没办法,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肚子叫得那么可怜,真心不好意思对她说,我还没吃饱。
身为骑士王职业,和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所匹配的,是需要强大的能量。
简单来说,我们可以将阿尔托莉雅比喻成一艘……呃,货轮,或者说是航空母舰。
提供给阿尔托莉雅能量的方式,我扳着指头数了一遍,自己所知的有三种。
第一种,也是最常见的方式,那就是依托自身的恢复力,就好比在阿尔托莉雅身上贴满太阳能电板一样,嗯,类似这种感觉。
骑士王职业的恢复力,绝对是其他职业的好几倍,再加上神器伊米尔套装——据阿尔托莉雅说是一大动力来源,所以,骑士王的恢复力加上伊米尔套装的加持,应该是阿尔托莉雅最主要的能量补充手段。
可惜的是,伊米尔套装现在并未完全解开封印,还无法成为阿尔托莉雅的动力核心。
其次的,中等效率的能量补充,比较巧取豪夺,至于是如何个巧取豪夺法,请参考昨晚发生在这个帐篷里面的一幕,以及我现在纵欲过度的惨象。
最低效率的能量补充手段是进食,虽然效率最低,但却是必不可少,简单来说就像火种一样,阿尔托莉雅可以不依赖自身的恢复能力,可以不依赖伊米尔套装,当然更加可以不补魔,但是,她却没办法不吃饭。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就只是想表述一句话而已。
那就是,阿尔托莉雅其实是个吃货。
尤其是现在,身上的神器套装不但无法为她提供能量恢复补充,反而逆其道之,不断吸收她的能量不知要做什么,使得她自身的能量严重地入不敷出。
昨晚一晚的补魔,把我两边的腮帮,都补得凹陷进去,不难猜出,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此时一定会拼命大吃大喝,用这种最低效率的能量补充方式,尽量给我少添一点麻烦。
虽然我是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麻烦,辛苦是辛苦了点,但性福也很幸福……
只是,昨晚的幸福是属于阿尔托莉雅的,那么今天早上,某个小心眼的黄段子侍女,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了。
果然,阿尔托莉雅刚一出去,帐篷的门帘就被掀开,洁露卡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就探了进来。
她在我面前故意打了个慵懒的哈欠,那副娇媚的模样,配上她那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紫色眸子,让我立刻警惕起来。
“没心没肺的家伙。
”
我瞪了她一眼,试图用气势压倒她。
“你倒是希望我那个时候,有心有肺么?
结果这嚣张侍女毫不让步,一句话就顶了回来,让我哑口无言。
也是,要是那时候,这小心眼侍女表现得有心有肺的话,说不定就要伤心垂泪的蹲在角落里头画圈圈了。
“没想到,陛下最后还是逃脱不了你的魔爪。
顿了顿,洁露卡大概是看我虚弱至极,动弹不得,没办法欺负她,只有被她欺负的份,胆子也就肥了起来。
她款款走到床边,那双紫色的眸子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被被子覆盖的身体,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我此刻的狼狈。
“陛下是心甘情愿的,倒是你,一大早的就散发着一股酸味,离远点都能闻到。
我轻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回敬。
“哎哟,你这目无主人的嚣张侍女。
冷不防的,被洁露卡的小手伸入被子里,那只手冰凉滑腻,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找到了我的腰间软肉,然后狠狠地逆时针拧了一圈。
“嘶——”
剧痛让我呲牙咧嘴,瞪大了眼睛。
“以下犯上,这还了得?
“哼,对付你这种榨干了陛下,自己却躺在这里装死的禽兽亲王,用不着讲什么规矩。
洁露卡气鼓鼓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煞是可爱。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反而消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她在被子里作恶的小手,轻轻捏了一捏,然后将她的手引导着向下移动。
“怎么,连自己主人的醋也要吃?
我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问道。
洁露卡的小手在我虚弱的身体上游走,最终停在了我大腿根部那已经半软的器官上。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巧,隔着薄薄的被子,轻轻地拨弄着,那酥麻的感觉让我身体一颤。
“哼,唯独陛下的醋,我绝对不会吃。
洁露-卡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撇过头去,一副“你太小看我的心胸了”
的生气模样。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五根手指轻柔地包裹住我的半软的肉棒,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那……这是在做什么?
我感受着那熟悉的、属于洁露卡的挑逗手法,身体很没骨气地开始有了反应,那原本疲软的阴茎,在她的揉捏下,正一点点地重新抬头,变得滚烫而坚硬。
“这是……惩罚。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她自己也并非毫无感觉。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惩罚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笨蛋亲王,明明身体都快垮了,还想着勾引陛下。
她的小手已经完全钻进了被子里,直接握住了我那根被她挑逗得完全苏醒的粗壮肉棒。
她的手心温暖而湿润,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青筋贲张的柱身,拇指则在我顶端的马眼处打着圈,刺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黄段子侍女,真是越来越懂得怎么折磨人了。
“看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洁露卡娇媚地笑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魅惑。
她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显然这种大胆的举动也让她羞耻不已。
“阿尔托莉雅可就在外头,你可以试试看。
我强撑着,试图用阿尔托莉雅来吓退她。
“陛下现在正忙着补充能量呢,哪里有空管你这个被榨干的废物。
洁露卡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
她熟练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是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的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手心的薄汗,形成了一种绝佳的润滑。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不断地跳动,龟头被刺激得愈发紫红肿胀,顶端的开口已经溢出了更多的透明淫液,将她的手指染得晶亮。
“哼……光是这样可不够……”
洁露卡似乎对自己的“惩罚”
成果很满意,但又觉得不够解气。
她俯下身,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我那根被她玩弄得硬如铁杵的鸡巴便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她痴迷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张开樱桃小嘴,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晶莹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呜!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了下体。
洁露卡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混合着羞涩与挑衅的笑容。
然后,她不再犹豫,俯下头,张开小嘴,一口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洁露卡……”
我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床单。
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吮吸着那小小的开口。
她的动作生涩又大胆,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她的喉咙很浅,巨大的龟头顶得她有些难受,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干呕,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别样的刺激。
她抬起眼,紫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边费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用眼神向我示威。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羞耻而涨得通红,口水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滑落,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嗯……唔……”
洁露卡卖力地侍奉着,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我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她口腔的动作进行撸动,另一只手则在我两颗滚圆的睾丸上轻轻揉捏。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夜激战的我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被她彻底点燃,并且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势头冲向顶峰。
“洁露卡……快……快停下……我要……”
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听到我的话,洁露卡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似乎想要将我的一切都吞入腹中。
她的吮吸变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肉棒里吸出来一样。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我残存的所有力量,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咕……咳咳……”
洁露卡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得连连咳嗽,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淫靡至极。
她松开嘴,趴在我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小脸通红,眼中带着一丝满足和一丝狼狈。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这下……算是扯平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疲惫的身体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和精渍,将她拥入怀中。
“笨蛋侍女……”
我轻声笑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一番折腾过后,我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洁露卡似乎也心满意足了,在我怀里腻歪了一会儿,帮我简单清理了一下,才重新恢复了那副精明能干的侍女模样,开始收拾房间。
而我,则是在她忙碌的身影中,带着一丝苦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快到中午时分。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在,而阿尔托莉雅的嘴巴就没怎么停过,以极其优雅的姿势,席卷残云,震惊世人。
“那个……阿尔托莉雅,你没事吧。
眼看她又挥舞着刀叉,一阵残影闪过,就将烤得香喷喷的大块肉干吃下,然后优雅从容的用白色丝巾抹着唇角,我忍不住从旁出声,关切问道。
和那只小幽灵一样,阿尔托莉雅的胃也不知是什么构造,明明吃下去了那么多肚子却丝毫不见鼓起。
但作为旁观者,我依然感同身受的时不时摸摸肚子,打一个饱嗝。
“抱歉,让你见笑了,凡,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充能量。
阿尔托莉雅一板一眼的对我解释道。
“不……这个我知道,但是这个吃法,会不会太辛苦了?
我依然在冒汗。
“放心吧,凡,没什么问题,老实说……亚瑟王套装吸收的太厉害了,食物几乎刚刚进到肚子里,就被转化成能量……”
阿尔托莉雅稍稍困扰的歪着头,金色呆毛一翘一翘的萌杀众人,伴随这句话落音,她又摸了摸纤细平坦的小腹,一副“我饿了”
的标准举动。
“哈哈哈……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这亚瑟王套装也太能折腾人了。
我报以苦笑,或许这时候,应该让阿尔托莉雅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将钻石什么之类的吃下去?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连忙暗着摇头,不行不行,可不能让我的阿尔托莉雅吃这些奇怪的东西。
“总而言之,不要太勉强吧,实在不行的话,不是还有我吗?
咳咳,那个……补充能量什么的……”
说到最后,我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
阿尔托莉雅一本正经的俏脸,也是微微泛红。
“咳咳,很抱歉,打扰一下,女王陛下,亲王殿下。
这时候,洁露卡的清甜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到是打破了刚才的尴尬气氛,让我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她身上。
装模作样的在物品栏里翻找了一下,她才抬起头,那双紫色眸子带着冷静的光泽,一眨一眨,美丽灵动的让人想亲上去。
“很抱歉……可能有一个不大妙的消息。
在我和阿尔托莉雅的注视下,她这样缓缓开口说道。
“食物……不大够了,大概就算是陛下最低效率的能量补充,也维持不了多久,最多三天。
我们一听,都连忙的在自己的物品栏里翻找起来,然后脸色微苦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正如洁露卡所说,各自准备的干粮,如果按照阿尔托莉雅刚才的吃法,三天还是最保守的估值,依我看,怕是明天就要吃光了。
“怎么办?
三人面面相窥,一时之间都有些蒙了。
“看来,只能想办法离开这里了。
“不过以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情况,就算出去了,也无法立刻回去,还是必须在外面呆上一段时间,等亚瑟王套装安分下来再说。
我苦恼的摇着头,两个女孩也是皱起了眉头。
“就算回去也没那么简单,我们现在在回程卷轴的作用范围之外,必须跨过雪山,回到冰冻苔原区域的范围附近,才有可能使用卷轴回去。
洁露卡的话,又给了我和阿尔托莉雅一记沉闷打击。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小麻烦,我们来时的通道,因为前面的地震已经完全崩塌掉,无法原路返回了。
洁露卡接踵着又是说出了一个坏消息。
不过,这的确只能算是个小麻烦而已,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以直接从头顶上的出口飞出去。
“凡,先休息一会吧。
阿尔托莉雅轻抚着我的脸。
我点了点头,道:“那我先休息一会,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明天一早出发吧,怎么样?
“没问题。
阿尔托莉雅默默的检查了一番,给予我一个强而有力的微笑点头。
“洁露卡,艾鲁法西亚那小不点不是说过,平时嘴馋的时候,也会在附近打点猎吗?
就麻烦你去走一趟,看看附近能不能弄到食物。
“是的,亲王陛下。
这种时候,黄段子侍女到是乖巧的很。
“小心点,这里可是区域之外,说不定有凶狠强大的魔兽,宁愿弄不到食物,也别去涉险,知道吗?
想了想,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这笨蛋侍女,不顾她耐不耐烦,又千叮万嘱起来。
等洁露卡离开,帐篷里只剩下我和阿尔托莉雅。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总觉得……凡刚才特别有……丈夫的味道。
阿尔托莉雅抿嘴看着我笑,坦率地说道。
“我可是一直都很有丈夫的味道,倒是觉得阿尔托莉雅更有妻子的味道了。
我笑了起来。
等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刚刚掀开帐篷,就见不远的地方,筑起一堆篝火的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朝我挥着手。
“凡,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屁股刚刚坐下,就迎来阿尔托莉雅关切的目光。
“还好,恢复了三四成。
我朝阿尔托莉雅摆了一个强壮的POSE,笑道。
“你们呢,有什么收获?
看看篝火上面架着的新鲜肉汤,我就知道这黄段子侍女并未空手而回。
“食物方面总算是不用发愁了。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看她高兴的样子,似乎并非只有这么一件喜事。
很快,我就从负责狩猎的洁露卡那里了解到,这附近的猎物来源根本不用担心,丰富得很。
“不仅仅是这样,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
这对侍从两神秘兮兮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告诉我的另外一个好消息是——她们二人,在冰谷里面找到了一个传送阵。
天不亡我也!
经过实验,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测试出了,冰谷的传送阵通往的地方就是冰冻苔原区域附近,一处不为人知的冰洞里面。
从那里的传送阵出来以后,甚至可以直接使用回城卷轴回到哈洛加斯。
这个消息让我忍不住欢呼出来,有种拨开乌云见明月的豁然明朗感。
知道这一点后,我二话不说,狼吞虎咽的将肚子填饱后,就回到帐篷,席地而坐,神色肃然的掏出一根羽毛笔,墨水和白纸,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起了字。
既然暂时还无法离开冰谷,当然是要写好家书,待洁露卡明天回哈洛加斯采购的时候,帮我把信寄回去,好让维拉丝她们安心。
一封封信写下去,等完成以后,揉了揉眼,天色已亮……
于是,禽兽亲王和精灵女王在冰谷之中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就此拉开了序幕。
首先是第二天,洁露卡回哈洛加斯去了,阿尔托莉雅为了节约能量,便躺在床上休息,但仅仅是躺着,那该死的亚瑟王套装依旧在无情地抽取着她的力量。
到了下午,她便香汗淋漓,俏脸苍白,虚弱地看着我,碧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乞求。
最后没办法,只能由本德鲁伊上了。
当我将阿尔托莉雅搂在怀里的时候,她又主动换上了那套圣洁的白色婚纱礼服。
那副平时根本见不到,也无法想象的俏丽娇媚模样,瞬间就将我体内的欲火点燃了。
细数时间,离第一次补魔刚好隔了一天半多点,和我之前所料的相差无几,阿尔托莉雅果然太喜欢勉强自己了。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兽皮毯上,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布。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因为欲望而早已怒张的粗壮肉棒。
“凡……”
阿尔托莉雅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如同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脏。
我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婚纱的缝隙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肌肤。
她的身体很烫,在我手掌的游走下微微战栗着。
我找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薄纱轻轻揉捏。
那不大不小的丰盈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阿尔托
莉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迎合着我的爱抚。
我的吻逐渐下移,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我撩开婚纱的裙摆,那片神秘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着,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片湿润的风景让我呼吸一窒。
白皙的肌肤上,稀疏的金色绒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中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藏在里面的阴蒂早已充血肿胀,像一颗红色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珍珠。
“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暖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那是她情动的证明。
她的蜜穴已经彻底湿透,淫水泛滥,发出“咕叽咕叽”
的声响。
我用舌头不知疲倦地在她娇嫩的蜜穴上舔舐、打圈、吮吸,品尝着她带着一丝甜腥的爱液。
阿尔托莉雅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凡……不……不要在那里……啊……好奇怪……”
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高贵的骑士王,此刻也只是一个在情欲中沉沦的普通女人。
感觉时机已到,我抬起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滴落着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阿尔托莉雅,我要进来了。
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雾迷蒙的碧绿眸子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那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呜……”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蹙。
她的嫩穴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等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我才开始缓缓地向里挺进。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她的蜜穴深处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力,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她一层又一层的褶皱,最终抵达了那温热的子宫口。
“啊……好深……凡……”
阿尔托莉雅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凡……再……再快一点……”
高贵的骑士王,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主动向我索求着更多。
我听从了她的请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浪,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啊……要……要去了……凡……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突然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而我也在她的紧致包裹和剧烈收缩中,达到了顶峰。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哈……哈……”
我们相拥着,剧烈地喘息着。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转化为纯粹的能量,补充着她亏空的力量。
她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
如是十天过后,我的眼睛俨然成了一对熊猫眼,身形消瘦许多,还是阿尔托莉雅看不下去,给洁露卡下了一个强行补魔的命令以后,便满脸通红的把我们两个扔到帐篷,自个溜出冰谷去了。
于是,接下来的生活,那可真如洁露卡所说,没日没夜,没羞没躁,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辩解了,只能不断自我催眠。
我是一台永动机……我是一台永动机……
洁露卡得了阿尔托莉雅的“圣旨”
,更是肆无忌惮。
她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挑逗我、榨取我。
有时是温柔的,用她那双灵巧的手和温润的唇;有时是狂野的,像一匹不知餍足的母狼,将我压在身下,骑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直到我们双双精疲力竭。
寄给维拉丝她们的家书,也收到了回信。
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虽然极力的轻描淡画,但字句里还是掩饰不住对我失踪四个多月的担忧。
阿卡拉那边也来信了,里面说了一下神诞日以后的联盟大致情况,并无大事,让我好好的,安心的,尽力的帮助阿尔托莉雅完成神器传承。
岂止是好好的,安心的,尽力的,我现在可真是鞠躬尽瘁,流干最后一滴血,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过着连自己的小命都要随时搭上去的荒淫无度生活啊。
读到这一行,怀里搂着熟睡过去的阿尔托莉雅那完美无瑕如玉温软的赤裸娇躯,我的虎目流下了两行热泪。
只不过信的最后面是怎么回事?
总感觉话里头,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没说,故意瞒着我,不告诉我似的。
不光是阿卡拉的信,就连维拉丝她们的信上,我这男人恐怖的第六感,也察觉到了同样的可疑气息。
猛然之间,我醒悟过来了,一个由老狐狸阿卡拉联合着家里的妻子妹妹女儿们,所布置的复杂庞大的阴谋,正在向自己笼罩过来。
轻咛一声,怀里俏媚无双的吾王陛下,睫毛数次轻微的颤抖,预示着要醒过来了。
我连忙将信纸折好,收起来。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在那不断颤抖的修长睫毛上,亲吻了一口,柔声问道。
“不了,想去练习一下。
眨了眨翡翠般美丽威仪的眸子,迅速清醒过来的阿尔托莉雅,在怀里轻柔的摇了摇头。
有了洁露卡的帮助,她也不再勉强自己节约体内的能量,反而是这段时间空闲着,开始不计较的琢磨和练习起了亚瑟王给她的那份经验知识。
阿尔托莉雅闲暇时间在提升实力,我也没有落下。
月狼突破到领域境界,变成妖月狼巫的形态,因为之后发生的这样那样的事情,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去体会一下这股新的力量。
理所当然的,我也在这个冰谷里面,慢慢摸索起来。
首先是妖月狼巫形态,变身以后很是将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吓了一跳。
“陛下,发现可疑人物入侵。
洁露卡对着正在练习的阿尔托莉雅喊道。
“别变了个身就不认识啊你这笨蛋!
明知道这狡猾侍女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吐槽起来。
“穿着一身变态的衣服。
“哪里变态了!
“神秘的面具公爵出现了!
“别用这种反面角色登场的紧张说法而且别叫我面具公爵!
如果不是阿尔托莉雅就在一旁,我非得抓住这腹黑侍女,狠狠在她翘臀上打几巴掌不可。
一番斗嘴之后,阿尔托莉雅也走了过来,认真仔细的打量良久,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嗯,这样打扮的凡,更加有【王】的气质了。
“是吗?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真是恭喜亲王殿下了,只可惜里面的东西完全没有变呢,倒不如说因为外表华丽了更加衬托出里面的【朴素】……”
洁露卡立刻出言打击。
啊啊啊,内在朴素的我还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拜托阿尔托莉雅帮忙,多番测试妖月狼巫的能力以后,已经是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经过粗略尝试,暂时,我得出了妖月狼巫的三大战斗能力。
第一,速度。
第二,逐渐偏向的魔法系。
第三,幻术。
在我和洁露卡斗嘴,阿尔托莉雅在旁喝茶微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阿尔托莉雅突然毫无预兆地倒下,一阵猛烈的眩晕感袭来,连强大的意志力亦无法压制,阿尔托莉雅的身躯摇晃几下,意识逐渐朦胧,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晕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额头上那根高高翘起的呆毛,突然之间绽放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片刻之后,帐篷内,望着躺在床上,香汗浸湿,发出断断续续难受呻吟的阿尔托莉雅,我和洁露卡都陷入了为难之中。
这种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好好的就倒下了?
唯一的提示,那根不断闪烁光芒的金色呆毛,更是让人摸不着脑袋。
突然间,从阿尔托莉雅痛苦颤抖的樱唇中,微弱的呼出了我的名字。
“在呢,阿尔托莉雅,我在这里。
紧紧握着阿尔托莉雅的小手,我心里一紧。
等了片刻,却没有回应,仔细一看,才发现她原来还在昏迷之中,大概是在梦呓着什么。
阿尔托莉雅的痛苦仍然在持续着,我和洁露卡却束手无策,唯一能帮助她的,只有尽量的握紧她的小手,将温暖和支持传递过去,并时不时用温热的手巾,在她那白皙如雪,如婴儿一样娇嫩光滑的肌肤上,小心细细的全身擦拭个遍。
如此一直忙碌照顾,从阿尔托-莉雅晕倒过去,到了晚上,时针接踵指向深夜,阿尔托莉雅的情况依然未有丝毫的好转。
这样一直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
大概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阿尔托莉雅那双紧闭起来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阿尔托莉雅,能听到吗?
我凑上去,在她耳边细声问道。
睫毛再次颤抖,如是数下,终于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虚弱的目光,在空中打了个转,最后落到我这边。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落到实地的呼喊声。
“我在这里,阿尔托-莉雅,我就在这里。
我激动的语无伦次,不断点着头。
张了张嘴,阿尔托莉雅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噎住了似的,吞吐了片刻,才轻轻说了一个字。
“水……”
“哦……哦,好的,水,现在就来,马上就来。
我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却被洁露卡用目光示意,然后这小侍女哧溜一下,麻利的倒好一杯温水端上来。
“水来了,来,慢慢喝。
小心翼翼的将阿尔托莉雅半扶起身子,将杯子凑到她的唇边。
“呜~~”
唇不断的轻点着杯子里的水,片刻之后,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无力悲鸣,虚弱的目光透露出一丝可怜无奈之色,眼巴巴的看着我。
连张嘴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么。
我怜惜之心大起,犹豫了几秒,便将杯子送到自己的口中,喝了一小口,再凑上去,轻轻吻住阿尔托莉雅的香唇,将水渡了过去。
不断冒着汗的苍白俏脸上,泛起一丝丝红云,轻轻眯上的美眸,掩饰不住的羞涩和幸福,阿尔托莉雅乖巧的配合着那灵活熟练的撬开她的嘴唇和贝齿的舌头,强烈的干渴感,让她忍不住下意识的,如婴儿一样轻轻吸吮着从那根火热舌头上传递过来的水。
一口接着一口,一杯换了一杯,足足喂了五杯水,脸蛋越发滚烫通红,再也受不了如此暧-昧的喂水的阿尔托莉雅,忍不住睁开眼睛,轻轻一挣。
“行……行了,谢谢,凡……”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连忙问道。
“大概……还……呜——!
话还未说完,似有一阵强烈的痛楚袭来,如此剧烈,让阿尔托莉雅的话中途变成了痛苦呻吟,紧紧咬着的嘴唇,都快要出血了。
一次又一次的阵痛,继续向阿尔托莉雅袭来,很快,她那头金色发丝就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我紧紧注视着阿尔托莉雅的同如果脑海之中的声音没忽悠我,那么这个女孩的身份……竟然是亚瑟王!
这算什么?
呆毛才是本体,生下了自己的祖宗?
这伦理关系乱得连我都想不出更黄段子的展开了。
“凡……这……这……”
洁露卡结结巴巴的,显然也从这冲击性的事实中没能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呻吟,阿尔托莉雅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我们两个呆滞的表情,又顺着我们的目光看到了我手心里那个迷你版的自己,也跟着呆住了。
“这是……我?
她好奇地凑过来,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迷你亚瑟王的脸蛋。
睡梦中的小家伙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抱着她那把小小的誓约胜利之剑睡得香甜。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队伍里就多了一位需要捧在手心里的新成员。
我们姑且称呼她为“小亚瑟”
。
照顾一个巴掌大的王者可不是件容易事,好在小亚瑟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似乎在积蓄着力量。
而我也终于收到了阿卡拉她们寄来的信件,信里除了惯常的问候和一些语焉不详的暗示,让我感觉她们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针对我的“阴谋”
之外,还有一个由神秘的法师雪莉尔阁下附上的包裹。
包裹里是一套繁复深奥的魔法知识,名为【万法之阵】,据说是能让我实力大增的法门。
于是,在安顿下来之后,我便开始按照雪莉尔留下的说明,日以继夜地钻研起这个神奇的魔法阵。
无数金色的符文和光带开始在我身边环绕,构建出一个复杂而又充满力量的立体结构,将我整个人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