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率先踏上了台阶,一步一步,纯白色的金属靴子和坚硬的冰面发出“咔嚓、咔嚓”
的清脆碰撞声。
在这静谧的冰谷之中,这声音仿佛蕴含着一股独特的威严节奏,极力彰显着她的存在感,似乎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和洁露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阿尔托莉雅?
虽然容貌未变,但她身上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身纯白色的铠甲,以及铠甲下露出的同色衬裙,让她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英姿,在纯白铠甲的衬托下变得越发强烈,宛如一轮皎洁的太阳,让人心生臣服,不敢直视。
这身纯白铠甲与原本的银甲相比,设计上更加简洁凝练。
上半身仅有一块厚实的盾形胸甲护住要害,胸甲上雕刻着神秘而美丽的纹理,两侧的甲片巧妙地绕到后背完美贴合,将铠甲牢牢固定。
或许是因为前任亚瑟王也是女性,胸甲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饱满轮廓。
然而,胸甲之下,那截柔韧纤细的腰肢却完全裸露在外,只被白色的内衬包裹,这大胆的设计无疑是为了极致的灵活性。
可灵活性并未牺牲防御。
无论是胸甲还是那双连臂护手,其厚度都远超从前,散发着沉凝坚固的气息,仿佛一座移动的白色堡垒,让人毫不怀疑其坚不可摧的防御力。
灵巧与坚固,这两种相悖的属性,在这套铠甲上得到了完美的统一。
至于攻击力,手持胜利之剑的她,又岂会让人怀疑?
我们只会担心敌人的武器铠甲,能否在那神剑之下撑过一击。
如果说铠甲的变化是“量”
的提升,那么里面的衬裙,就是“质”
的飞跃。
一改过去沉稳的藏青色,变成了纯白色的百褶短裙,变成了和铠甲一般颜色的纯白礼服,礼服的些许边角,以突出的黑色细线作为衬托,造型更加宽松,下身的裙摆就宛如是一朵绽放的水仙花,纯白无暇,美丽无暇。
手臂部分的礼服模样,则是独立的宽大白纱袖筒,手肘以下裹在坚实的护手里面,看上去同时具备着沉实与灵动。
也正是因为这种改变,才使得我和洁露卡都不敢一眼就确定,向这边缓缓走来的那个纯白色美丽骑士,就是阿尔托莉雅。
此时的阿尔托莉雅,也处于一种相当微妙的状态之中,那双碧绿色的美丽瞳孔,似是经历了千万年的沧桑一样,显得朦胧,深邃,全身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一股陌生的,似乎并不属于她的气息。
说白点就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处于梦游状态。
直到来到我们面前,她的身形才微微一定,碧绿瞳孔一瞬间清澈明亮灵动起来,同时也露出茫然的神色。
“这是……”
“其实更加惊讶困惑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
眼看阿尔托莉雅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一个劲乱,就像直升机的螺旋桨那么快速,显示着她内心的巨大困惑。
看到自己所熟悉的阿尔托莉雅,我不由放松表情,回应着略调侃道。
“抱歉,凡,洁露卡,我现在的大脑有点混乱。
阿尔托莉雅歪了歪头,看起来是要整理思路了。
“进入到光柱以后,发生了什么事,还记得吗?
“什么事……”
阿尔托莉雅呆了呆,流露出茫然的神色,明明只不过在光柱里面呆了三天,对于她来说,却像是要回忆数十年前的细节似的。
“依稀记得,在进入了光柱以后,神器残片……亚瑟王的传承,一个白色的小光球,钻入了体内,然后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合上双眼,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然后,似乎就陷入了潜意识状态,脑海之中不断涌入一些深奥的东西,无法立刻理解领悟,所以只能先记忆起来,大概是……大概是亚瑟王遗留下来的一些经验心得吧。
迟疑了许久,阿尔托莉雅才断断续续的解释道。
听了之后,我们也恍然大悟。
难怪传承需要三天之久,原来传承的不单单是神器,还有一些经验心得。
也难怪阿尔托莉雅会迷糊,毕竟那么大量的不属于自己的知识塞到脑海之中,肯定会头晕脑胀,再加上处于潜意识之中,就像我和人妻骑士呆在魔法脉络世界里一样,外面过了一分钟,说不定里面已经感觉呆了一整年。
“莫非在第一次获得神器认同的时候,亚瑟王并没有传授相关的经验心得?
我回想起了十二骑士传承,那可真真正正是完全的传承,不仅仅是神器套装,力量,甚至是经验心得都一股脑的传授了过去,也就是说除了身躯,思想,性格和灵魂以外,对方几乎把所有的东西,不管消化不消化得了,都硬塞到了继承者的体内。
“没有。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真是个小气的家伙,我不禁暗自悱恻,到也不是希望像十二骑士一样,将所有东西都传承下来,但是至少一些基本的经验技巧,应该可以留下来吧,凭着亚瑟王的吞噬世界之力境界,不输于六翼天使的实力,以及征战天下的经验,哪怕只是留下沧海一栗,也能让阿尔托莉雅受益匪浅。
“凡,你误会亚瑟王陛下了。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解和不忿,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配合她那纯白色的俏丽打扮,瞬间竟然让我有一种只在莎拉身上感受到过的极致惊艳。
“亚瑟王陛下并非是不愿意留下经验心得,只不过是想让她的继承人,也就是我走出自己的道路,不会被她遗留下来的经验所左右,如此而已。
“那为什么现在又……”
道理我是懂,但怎么说呢,经过节操石碑事件,我已经不怎么相信亚瑟王会是一个如此深谋远虑,用意良苦的家伙了。
“大概是计算好了,在我获得这块神器碎片的时候,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和道路,就算接受这些经验,也不会再改变。
阿尔托莉雅神色佩服,快要将亚瑟王吹上天去了。
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怀疑,或许在亚瑟王那家伙留下神器套装,封印在精灵族圣地的时候,手中正在聚精会神的把玩着狮子布偶什么的,结果等完成封印以后才发现,哎呀哎呀,糟糕了,竟然忘记在里面封印些经验,好让自己的继承人少走一点歪路,算了算了,这种小事就不必在意,以后在神器传承那里补偿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亚瑟王陛下还真是高瞻远瞩啊。
心里这样暗暗吐槽着,我也不想和心思单纯,不知人心险恶的阿尔托莉雅唱反调,便十分违心的迎合了一句。
“嗯,毕竟是征伐大陆,统一精灵族,设想了幻想乡这样的伟大目标的王,我离亚瑟王陛下还差得很远,现在情况危急,只能借助她的力量了,还有其余三块神器碎片,一定也要找到。
阿尔托莉雅握了握拳头,放在胸前。
“咦?
拳头落在那凸起的纯白色胸甲上,她这时候才感觉到,身上的铠甲似乎不同了。
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纯白胸甲,纯白护手,纯白侧裙甲,以及套在里面如同水仙花一般绽放的纯白礼服。
阿尔托莉雅呆了起来,额头上的呆毛转上几圈,便软绵绵的垂了下去,表示不能理解。
“大概是接受了传承以后,铠甲的样式变化了吧。
见阿尔托莉雅当了机的样子,我忍不住安慰道。
怎么说呢,到也不是说这套纯白铠甲以及露肩婚纱式的礼服搭配不好,相反,多添了几份水灵娇俏感的打扮,大概会让阿尔托莉雅回到精灵族以后,更加的让那些憧憬崇拜她的精灵们泪流满面,欢呼万岁。
不过以阿尔托莉雅的个性喜好来说,她肯定还是更加喜欢以前银色铠甲的模样,更为沉稳,更为庄重。
尤其是,这套纯白色铠甲和礼服,竟然都是露肩的!
想当年,我和阿尔托莉雅结婚的时候,在那种场合,身穿婚纱的她,也选择了保守的款式,更何况是自己的战斗着装。
简直是完全接受不能啊!
“也……也是呢,或许也有亚瑟王陛下的深意也说不定。
阿尔托莉雅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神色僵硬的说道。
看她的表情,这句话估计连她自己也不愿意相信,果然是亚瑟王那家伙的恶趣味吗?
我以为,阿尔托莉雅已经在脑子里想着回去,让精灵大师们将里面的纯白色礼服改一改款式了,至少将裸露的肩膀遮住也好。
只不过她估计要失望了,身为过来人苦主的我,就以月狼和妖月狼巫以及地狱格斗熊的打扮为例,加上对亚瑟王的些许了解,我不认为阿尔托莉雅可以对礼服进行修改。
无论怎么修改,一旦着装上亚瑟王套装,就必定会打回原形,保持这样的打扮一万年,直到阿尔托莉雅能找到另外一块神器残片为止。
以亚瑟王的恶趣味,我以上帝的节操保证,这就是真相。
“等等,陛下。
有些女人细腻心思的黄段子侍女,目光贼锐利,或许是察觉到了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不协调之处,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出言。
“荣耀之冠的佩戴不大对劲,或许得改动一下才行。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别扭。
阿尔托莉雅伸手摸了摸头上纯白色的小巧华丽皇冠,也跟着点头。
一般来说,装备是会根据主人的体型,而自适应大小,所以不会出现法师穿上铠甲,就像身体套在巨大的铁桶里面,而野蛮人穿法袍,就像穿紧身衣。
头盔也是如此,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发型,或者脑袋的大小而出现过于宽松或者紧窄的情况,更不会在激烈的战斗中,一甩头,就不小心掉下来。
普通的装备都是如此,身为神器的荣耀之冠就更不用说了,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有此一说,大概是觉得不大搭配吧。
我也顺着看去,因为审美观问题,总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果然,也感觉到了荣耀之冠戴在阿尔托莉雅头上的不协调感。
“大概是因为皇冠变小了吧。
洁露卡细细观察,然后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她这样一说,我再次瞧去,果然找到了点什么。
为了行动方便,平时的时候,阿尔托莉雅那一头长及肩背的金色秀发,都是扎成细细的辫子,然后盘于头上,是西欧比较常见的贵妇式成熟打扮。
而在战斗的时候,头戴荣耀之冠的阿尔托莉雅,那顶皇冠的大小,刚刚好将她盘起来的金发拢在一起,变得更加方便。
所以问题就来了,变成纯白铠甲以后,皇冠似乎变得更加小巧了,也就根本拢不住那头盘起的金发了。
“可不可以再盘紧密一点。
我仔细打量着,给出了凡人等级的建议。
“虽然我的手艺不如卡露洁,无法断言做不做得到,仅仅是做猜测,再盘紧的话,不但不牢实,而且……而且会……可能会不美观。
洁露卡仔细琢磨了一会,摇摇头,婉转的,吞吞吐吐的道。
“不牢实么?
显然,务实的阿尔托莉雅自动忽略了不美观的设定,只将注意力放在实用方面。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阻止,怎么能让吾王妻子的发型变得不美观呢?
装备的大小是无法更改了,能改变的,也就只有阿尔托莉雅的发型,所以,我不容阿尔托莉雅多想,擅自就和洁露卡商量起来。
“洁露卡,换个发型的话会不会好些。
“当然,如果陛下愿意的话。
洁露卡点点头,看来她也不赞成阿尔托莉雅只求务实的想法。
“阿尔托莉雅,换个发型吧。
我郑重的拍了拍她的香肩,感觉到了满手温润凝脂,心中不由一荡。
纯白色套装……果然还是有好处的。
“这个……”
突然之间就要将持续了十多年的发型换掉,就算是阿尔托莉雅也有点为难。
“善于改变自己的打扮,给予丈夫惊喜,也是作为妻子的重要一部分哦。
我想起黄段子侍女塞给自己的那本新娘修行,机灵一动。
“原来如此。
阿尔托莉雅立刻接受了,果然长达十卷的新娘修行没有白看,看来是被成功的洗脑了。
结果最后,在三人的共同讨论下,阿尔托莉雅那头金色长发,被扎成了一根笔直的金色马尾。
马尾的根部,用黑色长丝带绑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然后变得小巧的荣耀之冠,戴于正中央位置,和下面的黑色蝴蝶结竟然十分相配。
看着纯白铠甲金色马尾打扮,焕然一新的吾王陛下,我呆了呆,然后泪流满面。
亚瑟王,你赢了。
白光一闪,在我略为遗憾的目光之中,阿尔托莉雅已经将纯白铠甲以及礼服的神器套装打扮,收回了体内,重新露出日常穿的藏青和白色搭配的连衣礼裙。
虽然这副熟悉打扮的阿尔托莉雅依旧威仪绝美,怎么看怎么顺眼,不过果然还是想再多看一眼她的白皙香肩啊……
“好了,神器残片顺利回收,我们也回去吧。
抛下心头微微的遗憾,我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道。
这趟旅程,虽然花的时间不算很多,但是却发生了太多太多让自己难以忘怀的事情,现在心中有一股急切的回到家,将家里的女孩们紧紧搂在怀里,搂上个三天三夜也不放手的冲动。
而且,她们也应该很担心了吧,明明当初说过,顺利的话,一次能够完成考验,那么也就个把月的时间,万一失败了,也会在回哈洛加斯休整,准备重整气势出发的时候,给她们回家书。
哪想到在这里一呆就是四个月,音信全无,就算托阿卡拉那里打听我的消息,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马拉奶奶她们也打探不到我们的行踪,所以,我已经能预料到此时女孩们一个个焦急不安的心情了。
快点回去吧。
心中的感情越发迫切,我已经率先迈开了脚步。
然而就是这时,让人惊呆的事情发生了。
站在我旁边,感觉到我心中的急迫的阿尔托莉雅,也随之迈开脚步,就要收拾帐篷,踏上回程。
但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才刚刚踏出脚步,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突然一歪,就像失去了动力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我和洁露卡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冲上去,将想要软倒在地的阿尔托莉雅搂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了?
我紧张地盯着怀里苍白的俏脸,彷徨问道。
“抱……抱歉……”
仿佛突然之间全身的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勉强颤抖着眼皮的阿尔托莉雅,朝我和洁露卡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怀抱之中,软绵无力的娇躯,比我抱着莱娜的时候都要显得更加娇弱。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刚才还精神熠熠的阿尔托莉雅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笨蛋,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下意识的揉了揉阿尔托莉雅的脸蛋,换做平时,我是绝对不敢对威风凛凛的吾王做出这种亲昵举动的,这也说明,这时候的阿尔托莉雅,究竟楚楚娇弱到了一个什么程度,才能让我壮起胆子对她做出这种小动作。
“凡……明明很想回去……和维拉丝她们……四个月了吧……也没有回信……她们一定很担心……所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而且在这种时候又突然……”
“别说了,再说我可要生气了,的确,我很想回去见维拉丝她们,但是别忘了,她们是我最疼爱的妻子,你也是。
我瞪大眼睛,阻止了阿尔托莉雅继续说下去。
“是……是吗?
凡这样说的话……”
阿尔托莉雅苍白的脸色上,升起了一抹淡霞,顿了顿,才扭扭捏捏的道。
“我在凡的心中,可以和维拉丝她们……一样吗?
“那是当然了。
我又是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可爱鼻尖。
虽然这话多少有点违心,我对女孩们的感情都是无穷的大,但硬是要在维拉斯和阿尔托莉雅之间比较多和寡的话,这个大于号还是会偏向维拉丝多一点,不仅仅是阿尔托莉雅,其他女孩也是一样。
大概,维拉丝对于我来说,就是所谓的【本命】吧。
不过我到是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竟然会在意这种事情,莫非是因为突然失力的关系,连心中的感情都变得柔软起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阿尔托莉雅眨眨眼,似乎还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我连忙问道。
心中多少也松一口气,还有心思去在意这种事情,说明发生在她身上的莫名状况,并不是十分严重。
“我也不清楚。
“刚刚想迈出脚步,全身的力量就被抽空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阿尔托莉雅苦笑着,手臂微颤,看样子是想挪动一下,可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也就是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情况可不容乐观,我重新紧张兮兮起来。
“为什么力量会突然被抽空,难道和神器传承有关?
真的什么原因都察觉不到吗?
“虽然不敢完全肯定……”
轻轻合上美眸,做状聆听的阿尔托莉雅,片刻之后颤抖着修长的睫毛睁开眼,对我们说道。
“大概是……刚刚收回去的神器套装,在吸收着我体内的力量。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传承完毕了吗?
我心里气急,不由的对那个亚瑟王破口大骂,搞什么,弄个传承还要那么麻烦,就那么喜欢折腾自己的继承人吗?
无节操作弄人也应该有一个限度,超过这个限度,就变成是恶意欺辱了。
“现在还在不断吸收力量吗?
心知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我回过神,眼看阿尔托莉雅的脸色越发苍白,眉头也不禁紧皱起来。
虽然并不担心亚瑟王那家伙,会害死自己的继承人,但是眼看阿尔托莉雅变成这样,心里还是很不好过,像被大手的五指紧紧勒住一样。
“似乎……似乎是这样……还在吸取身上的力量。
阿尔托莉雅心知瞒不过,老实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并不想让大家担心,她心中也确认,亚瑟王绝对不会害她。
“先别说那么多,好好休息吧。
大手一提,以公主抱的姿势,将阿尔托莉雅抱起,直径抱回帐篷里面,洁露卡则是机灵的先一步奔入帐篷,铺好床被,让阿尔托莉雅躺在上面,盖好被子,接着又去煮热水了。
此时此刻,我们并不知道,冰谷之上,那目光无法企及的高空之中,正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透明身影,将明亮锐利的目光投下。
若是能发现这道身影的话,我们心里肯定将会大骇。
因为这道身影,正是以为已经消失掉的熊灵骑士——艾鲁法西亚。
一反以前率直娇气的眼神,她的目光注视着下方,充斥着冰雪般的冷静。
从【消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维持着这副姿态,一动不动的停留在高空。
看着阿尔托莉雅进入光柱,再看着阿尔托莉雅从光柱之中出现。
直到现在,眼看着阿尔托莉雅软倒在地,被抱着进入了帐篷里面。
那张稚气可爱,宛如天使一般,却冷静到像是没有感情的脸蛋,终于舒展,乃至绽放开来。
前些时日的感情,并非是她做作出来。
如此冷静,乃至冰冷,容不下其他事物,只是因为心中太过紧张,而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镇定。
如今,终于尘埃落定了。
艾鲁法西亚的可爱俏脸上,终于绽放出昔日纯真美丽的笑容。
轻轻抚着怀里的一团光球,她喃喃自语起来。
“成功了,雪莉尔姐姐,看到了吗?
我们成功了,梅林奶奶说的没错,我们竟然真的成功了。
脸上闪烁着激动无比的神色,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看着怀里的淡淡光球。
“只是……明明守候了数十万年,就是为了能看到这一刻,你却已经无法亲眼目睹眼前奇迹的诞生,真是笨蛋啊,雪莉尔姐姐,为了那个笨蛋,竟然真的消耗掉了全部力量,连一丝都不肯给自己留下,你呀,未免也太宠爱那个笨蛋了,乃至连守候了数十万年换来的见证机会,都可以舍弃。
这样充满感情,充满怜惜的对着怀里的微弱光球说完,她的目光又回落到冰谷之下。
“陛下的继承人,阿尔托莉雅,这段时间……可能要让你受点罪了,不过没关系,最后一个考验就是为此而存在的,有那个笨蛋在,你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然后……”
目光微微一动,似乎穿透了帐篷的遮挡,落到另外一人身上。
“哼,笨蛋熊……真是便宜你了,阿尔托莉雅那么好的女孩……不过,我有一种预感,暗黑大陆的未来,最后似乎还是靠你决定,真是的,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于你这笨蛋来说,但是为什么呢?
莫名的,就觉得你将来一定能够做到连陛下也完成不了的事情……”
喃喃着一些最后告别的话语,艾鲁法西亚的脸颊不知不觉湿润起来。
怀里抱着光球,她的最后一眼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身上。
下一秒,连同怀里的光球一起,那本就已经透明到如同一张薄纱般的身影,砰然化作无数的光点消失。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缓缓飘荡在那光点消逝的地方,立刻就被寒风吹散,一起终归于虚无。
“陛下……这次真的……要告别了,祝你……武运昌隆……”
……
阿尔托莉雅已经昏迷足足半天了。
情况并不像我和洁露卡想象的那么乐观,甚至可能连阿尔托莉雅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体内的亚瑟王套装,还在不断吸收着就快要枯涸的力量,简直就像一个贪婪的无底洞,丝毫没有因为主人极端危险的状况而停止下来,依然在不断蚕食,再蚕食。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已经白如片纸,气息浮弱,连心跳声都变得若有若无,状态到了危险的不能再危险的地步。
亚瑟王那混蛋,还真是无愧于杀人王的名号,竟然连自己的继承人,都能如此狠心对待,完全就是一副想要了阿尔托莉雅的小命的做法。
现在该怎么办呢?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阿尔托莉雅这样被无情的吸收力量,不断衰弱,直至……
我抱紧拳头,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狠狠一拳挥出去。
不行,绝对不行,已经失去雪莉尔和艾鲁法西亚了,我绝对不允许更加重要的阿尔托莉雅在我面前消失,一定,一定会有办法的,该死的,亚瑟王,你不会真的想要害死自己的继承人吧,快点告诉我你的答案,究竟图谋什么?
!
“亲王殿下……”
一直呆在床边照顾着阿尔托莉雅的洁露卡,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
我连忙回头,面带希冀的问道,莫非出现了什么转机?
换来的,只有洁露卡轻轻的摇头。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
明明最尊敬的主人,也是最亲密的朋友,陷入了这种危机之中,她的神色却依然冷静,仿佛……仿佛已经决定要做什么了一般。
“难道说……你有什么办法?
察觉到洁露卡出奇的状态,我不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上前几步,紧紧抓住她的肩膀。
“办法……肯定是有的……”
洁露卡的回答,让我欣喜若狂。
“那么事不宜迟……”
我正要拉着洁露卡进入帐篷,施行她的办法,将阿尔托莉雅救回来,现在真的是一刻也不能忍了。
岂料,却被洁露卡拉了回来,用认真的神色看着我。
“陛下暂时还不至于有事,所以,在使用这个办法之前,我想先和亲王殿下说一点事,这会让等会要做的事情,更加自然,水到渠成。
“什么办法?
虽然心里焦急,但是我知道,洁露卡对阿尔托莉雅的关心绝对不会下于自己,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深意,所以我也只好耐起性子,停下急匆的脚步,转过身和她那双深幽美丽的紫色瞳孔,静静对视着。
“亲王殿下知道吗?
为什么通过第二考验以后,好一段时间内,陛下都要有意无意的躲避亲王殿下?
“这是……为什么呢?
洁露卡不提起这件事,我都差点忘记了,的确是有这么段经历,当初可是让我困扰了很久,还被这黄段子侍女乘机敲诈了一笔,结果最后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简直就是完美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来都已经抛到脑后的事情,为什么洁露卡突然在这种时候提起呢?
明明我拼命追问的时候,她都是一副打死也不会开口,出卖自己的第一主人的坚决神色,现在却是……想主动告诉我答案?
难道这个答案,和等会要做的事情有关?
心里闪过诸多念头,我困惑的看着洁露卡,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陛下会躲避你,为什么我不愿意告诉殿下原因,甚至如果不是出现现在的情况,我会隐瞒一辈子,因为这要陛下自己亲口对殿下说出来,才最合适。
洁露卡深深地吸一口气,似终于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一般。
“那是因为……原因是……第二个考验的最后一关,出现在陛下面前的,就是亲王殿下您。
“我……为什么我……”
我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傻傻的看着洁露卡。
第二个考验……最后一关……我出现在阿尔托莉雅面前?
到底是什么意思?
记忆追溯到第二考验,记得当时最后一关是……是要打败自己最重要的人,才能通过。
所以,当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维拉丝。
那么洁露卡刚才的意思,在那最后一关,出现在阿尔托莉雅面前的是我……那岂不是说……
露出恍然表情,但紧接着,又呆了起来。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一直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王为目标,想要复兴精灵族,创造一个理想乡,让这个世界免于战争灾难之苦,拥有如此崇高的让我等宅男只能站在地底下抬头仰望的阿尔托莉雅,无论怎么想,她的最后一关都不可能是我才对。
这份意外的沉甸甸感情……让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还有,在殿下昏迷过去的时候,其实陛下还接受了艾鲁法西亚阁下的最后一个考验。
洁露卡似乎丝毫不打算让我有喘过气来的机会,继续爆料出让我难以置信的信息。
“考验的题目就是——质问陛下的感情,陛下对于殿下的感情,究竟如何,爱,还是不爱?
那双迷人的紫色美目,深深地注视着我。
“殿下想知道陛下的答案吗?
“不,不用了。
良久,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微笑起来。
该怎么形容呢,或许用将近喜极而涕这个字眼,描述我内心此时的感情,应该最为恰当吧。
原来这份感情,这份爱恋,并非是我单方面的付出。
能被如此优秀,如此伟大的吾王陛下,赋予如此沉甸甸的爱恋,这是何等荣幸,何等的诚恐,又是何等的幸福。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傻高兴的时候!
咧着嘴巴,傻傻的笑了一会,我猛然想起现在的状况。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告诉我这些?
我依然没有弄懂洁露卡的意思。
“笨蛋啊,你。
洁露卡万分无奈的瞪了我一眼。
“我以前告诉过你吧,我和卡露洁这对双子骑士,为什么会以贴身侍女的身份存在,对于女王陛下的丈夫有着什么意义,而这种意义,对于女王陛下来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意义……”
诸多的回忆,如电影倒片似的在脑海之中回放着,我也终于理解了洁露卡所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她要告诉我这些事。
只是理解是一回事,真正要去实施,这种从来没去想象过的事情,也太……
“说到这个份上,亲王殿下还要犹豫吗?
真是的,明明当初可是很豪爽的将我的衣服撕烂,一边淫笑着压上来……”
一边叹气的洁露卡一边发表着黄段子,混蛋啊,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当初是被你逆推了才对吧!
现在却在这里颠倒是非!
我正要出声反驳,冷不防的,洁露卡突然看向我的背后。
“啊,陛下,您……”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住嘴巴,回过头去。
结果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帐门。
上当了!
脑海里飞快的反应过来,可没等我来得及有所防备,身后就传来一股巨力,身体被撞入了帐篷里面,摔个四脚朝天。
然后,帐门裂开的缝隙重重一合,似乎被从外面强行封上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剧情展开啊?
我摸着生疼的后脑勺,表示无法理解。
偷情的贴身侍女怂恿男主人兼情夫,去推倒她最尊敬崇拜的女主人?
光是这样的标题传出去,似乎就能让一大帮在酒吧里闲着没事做的家伙,捣鼓出无数惊心动魄的香艳版本,金【哔】梅什么的相比都要弱爆了。
现在该肿么办?
挠了挠头,我陷入困扰之中,虽然帐门被封住了,但也只不过是形式上的增强气势,想要出去的话,还是有无数种办法。
只不过真的能这样做吗?
将阿尔托莉雅扔下不管。
但是……如果不这样,真的要按照那黄段子侍女的意思……
偷偷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阿尔托莉雅,我咽了咽口水。
怎么说呢,不想是假的。
但是却不大乐意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事情为目的,就比如和洁露卡的第一次,一定给她带来不少的遗憾吧,虽然她嘴里说不在乎什么样都好。
同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再将这种遗憾加诸到阿尔托莉雅身上呢?
纵使有洁露卡那番话作为前提,证明阿尔托莉雅的确对我有着感情,也无法让我完全下定决心。
不过,我似乎别无选择了,真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侍女也是,主人也是,难道说我上辈子和精灵族有一段奇怪的孽缘在里面?
帐篷的门和窗都被洁露卡封死了,就着里面的昏暗光线,我一边摇着头,来到床边坐下,看着脸色苍白,时不时发出几声虚弱低吟的阿尔托莉雅,小心地握上了她的小手。
“凡……是你吗?
岂知,阿尔托莉雅似乎并没有完全昏迷过去,我的小动作,将她给惊醒过来。
糟糕,这不是更加难办了?
难道现在要告诉她,阿尔托莉雅,没办法,你现在需要补魔,所以我要【哔】你了。
要是说出这种话,我都觉得可以一脚将禽兽公爵踩在地上,让小茉莉以后出版的系列正式正名为【禽兽精灵族亲王系列】,不用再拐弯抹角指桑骂槐了。
“是我,阿尔托莉雅,感觉怎么样了?
心里紧张,加上心虚之下,我也只能轻轻摩挲着阿尔托莉雅精致的小手,做出了一个探病者应有的反应。
傻就一个字。
“虽然很想让你放心下来……但是……”
阿尔托莉雅露出虚弱的笑容,现在的她,也只能做出微笑的动作了。
“还在吸收力量吗?
我默默的问道。
“是的……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难道你认为我会觉得心爱的妻子是个麻烦?
见阿尔托莉雅老实的样子,向来喜欢欺负老实人的我,不禁稍稍起了作弄之心。
“不是……但是……”
阿尔托莉雅脸色微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顿了良久,她的脸色更加红润,乍一看就像恢复了精神。
明明前一刻脸色还是苍白如雪……要是本来就在正常的情况下,她的脸色,不就跟鲜红欲滴的熟透桃子没什么两样了吗?
脑子里究竟想了些什么事情?
“凡……那……那个……我听洁露卡说了……”
“说了什么?
我本能的感觉到不妙。
没错,以黄段子侍女的性格,一旦她决定了的事情,绝对会以节操大甩送的魄力做下去,谁也阻止不了。
所以,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她会给阿尔托莉雅灌输一些奇怪的知识,已达到让我走投无路的险恶目的。
“就是……就是那个……夫妻之间的……的常识……”
阿尔托莉雅面红如血,但还是忍住没有将脸埋起来,不愧是吾王陛下,这股勇气值得敬佩。
“是……是么……啊哈哈哈……”
谁能告诉我这时候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所以说……那个……抱……抱歉了……”
“为什么又要道歉呢?
我快哭了。
“原来我……我一直……一直没有尽到……妻子的……妻子的义务。
饶是我们勇气过人的女王陛下,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纵使没有力气做出其他害羞反应,但也紧紧地将眼睛合上,不敢和我对视。
我:“……”
我可爱的贴身偷情小侍女洁露卡,没想到,你竟然还真敢教自己纯洁正直的主人,这些十分不得了的东西啊。
我几乎要掩脸泪奔了,总感觉有什么极其美好的事物,又被那笨蛋侍女给打碎了。
“还有就是……就是……”
阿尔托莉雅似乎鼓起了一股不将她自己害羞的昏死过去就绝不罢休的气势,继续脸色通红的道。
“能够帮我的……办法……洁露卡也……也说了……怎么说呢……没想到书上所说的【可以通过和心爱之人结合的方式获取能量补充】的办法……竟然……竟然会是这样……”
阿尔托莉雅的脸蛋冒烟中。
“是……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我发现我不仅蛋定,还蛋疼。
“那个……凡……凡讨厌我吗?
“绝对没有这回事。
这个回答是不需要考虑的。
“那么……喜……喜欢?
“嗯~”
答的细若蚊吟。
等等,不对劲啊混蛋!
这种对话,这种气氛都很不对劲吧!
为什么威风凛凛的精灵族女王,以及我这个联盟打杂长老,会在这里像两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一样,进行些奇怪的对话?
脸色羞红得无以复加的阿尔托莉雅,不知道哪里突然来的力气,小手微微用力,挣脱了我的抓握,被子里面的娇小身躯蜷了蜷,不知如何是好的发出一声可爱悲鸣。
完全被萌到了啊混蛋!
看到阿尔托莉雅娇羞可爱的样子,脑子里头的哪根神经,顿时不堪负荷,发出了清脆的崩裂声,整个大脑嗡嗡作响,发烫发胀起来,晕乎乎的,顿时就情不能自已了。
等回过神来,阿尔托莉雅娇小发烫的身体,已经被搂在了怀里。
咦咦咦?
什么时候已经熟练的钻上了床?
这就是那三无公主所说的,名为禽兽公爵之力的奇怪力量吗?
总而言之,已经虚弱的无法动弹的阿尔托莉雅,此时就在自己怀里,脸色绯红,紧紧合上了眼睛,小小可爱的鼻翼,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完全就是一副楚楚娇弱,任君施为的样子。
“阿尔托莉雅……”
颤抖着音节,轻轻唤了一声怀中女孩的名字,不待她回应,嘴巴已经忍不住探索着,吻上了对方害羞紧抿的娇唇。
虽然很少,扳着指头也就是那么几次吧,但的确不是我们第一次亲吻了。
明明平时是如此强气,如此威风凛凛的女王,但是吻起来的感觉,却是十分甜美柔软,这张在亲吻之中,越显害羞的俏脸,以及散落在枕边的金色发丝,组成了夏日之中的一朵害羞向日葵,既灿烂耀眼,而又充满了女孩的羞涩味道。
我的舌尖轻柔地勾勒着她紧闭的唇线,感受着那饱满花唇的细微颤抖,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柔软的花瓣上落下细密的吻。
她唇瓣的温热与湿润,带着淡淡的清甜,仿佛冰谷深处最纯净的蜜汁。
我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微探,勾引着她那紧闭的唇瓣,试图撬开那道羞涩的防线。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唔~”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微仰,但又被我紧紧搂住,无法退避。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虽然紧闭,但眼皮下细密的睫毛却如蝶翼般不住颤动,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紧张与期待。
炙热的气息连接在一起,终于,突破了阿尔托莉雅那紧紧抿着的唇口,我的舌头带着一丝侵略的意味,轻柔而坚定地滑入了那柔软的口腔深处,碰触到了里面火热的香舌。
“恩呜~~呜呜呜~~”
从未被其他人碰触过的圣地,最娇嫩,最敏感的舌头,骤然遭到侵略,阿尔托莉雅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她那平日里掌控千军万马的纤弱身躯,此刻却只能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像一只被捕获的雏鸟。
她的舌尖被我轻柔地缠绕、吸吮,每一次的交缠都引得她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娇吟。
甜美的口水在口腔中交融,带着她独有的清冽体香,被我贪婪地吞咽而下。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然后又在我耐心的爱抚下,一点点放松,那股陌生的、让她感到茫然的快感,正如同潮水般悄然涌上。
娇躯紧绷着,一会儿又放松下来,阿尔托莉雅正在尝试让身体接受这种极为陌生的,让她感到未知和茫然的“夫妻仪式”
。
尤其是从内心深处涌出的一股奇怪感觉,那股让她的大脑发热发胀,身体好似云朵一样轻飘飘,总是抑制不住喉咙发出奇怪声音的感觉。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我轻抚她腰肢的手指,都能让她轻颤不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出都带着热烈的气息,扑洒在我的脸颊上,如同最醉人的春风。
那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不断涌出,让她全身都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晶莹地附着在光洁的额头和颈窝处。
一定要想办法……适应……怎么能……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控制……在凡的面前……做出来……这种丢脸的事情……声音……
但奇怪的是,一旦让身体放松下来,想要尝试去适应,接受,那股奇怪感觉反而更加强烈,才刚刚松懈一点,从被不断吸吮的娇唇缝隙之中,就漏出了一连串让阿尔托莉雅面红耳赤的娇吟。
连理智……都差点被这股感觉淹没。
这是怎么回事?
与其说产生了恐惧,倒不如是更多的是身为女性的羞涩和矜持在作祟,阿尔托莉雅极力和这种感觉抵抗着。
她似乎觉得,亚瑟王套装不断吸收的,并不仅仅是她身体里面的力量,还有意志,明明在平时的话,这种奇怪的感觉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压制下去……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意志真的被削弱了吗?
还是说,仅仅因为对方是……凡?
突然察觉到某个可能性,或者说……某个事实,阿尔托莉雅的大脑顿时嗡嗡作响,猛烈的就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猛烈的感情,将她的思想和理智全部冲乱。
那原本紧紧压抑住的娇喘声,也得以在这一瞬间,肆无忌惮的释放出来。
她紧闭的双眼角,晶莹的泪珠无法抑制地渗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欢愉。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颤,每一根神经都被那股陌生的酥麻感彻底点燃。
她喉咙深处的呜咽逐渐变得清晰,破碎的音节组成了一连串让人心神荡漾的呻吟,像极了被征服的母兽在低声哀鸣。
这……这是?
阿尔托莉雅身上发生的变化,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原本还在死死的抵抗着什么,纵使已经突破双唇,深入探索碰触到里面的香舌,也是躲躲闪闪,害羞不已。
然而在突然之间,就像理智线崩掉了一般,原本紧绷的娇躯软了下来,并且变得滚烫无比,那一直忍耐着的什么东西,也随之喷发出来。
伴随着紧闭眼角之中渗出的羞涩泪光,是那一声声极致诱人的娇吟。
原来如此……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才好,莫非是因为力量被大量的吸取,而造成了这种强烈的敏感度?
也罢……
阿尔托莉雅突然之间全身全心的开放,让我真正品尝到了她的味道,唇舌相交,唾液翻滚,那威风凛凛的精灵女王殿下,此时此刻,却正在自己怀中,害羞的紧闭着双眼,一边发出淫靡的娇吟,一边乖巧的伸出香舌,不断任我予取予求。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吮着她那娇嫩的舌尖,每一次的深探都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栗,酥麻的快感从舌根直窜大脑,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唇瓣被我吸吮得泛着水光,红肿诱人,而那不断溢出的口水,混合着我的津液,在她唇角形成一道晶莹的细线,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滑落,滴落在洁白的枕巾上。
光是这种成就感,就已经让我的大脑爆炸,宛如做梦一样。
“凡……凡……”
再次松开阿尔托莉雅的香唇,过了一会儿,她似乎从刚才的爆发之中,回过一些神来,从微微颤抖的唇中不断轻呼自己的名字。
“抱歉……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我这个妻子……做的还真是失职。
懵懵懂懂的阿尔托莉雅,犹自用水汪汪的,分为灵动媚人的歉意目光,对我说道。
“哪里,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
我忍住笑意,认真的看着她赞许道。
这可不是夸张,相对于女孩子的第一次来说,阿尔托莉雅的表现真的已经无法挑剔了。
“真的?
阿尔托莉雅以为我在安慰她,还在一板一眼的问道。
“是不是真的,得用行动来表现。
这份纯洁,再次让我蠢蠢欲动起来。
亲手去打破它,沾污这份纯洁,让阿尔托莉雅事后回想起这番对话,都会觉得害羞不已。
这是多么诱人的想法啊,我似乎终于明白小茉莉为什么要以我为模板了,莫非在若干年以前,她就看出了我这宅魂之中,隐藏着禽兽公爵一般的鬼畜之心?
心里颇为无奈的这样想到,这一次,我的目标瞄准了眼前裸露的香肩。
鼻子凑上去,在阿尔托莉雅娇羞的低呼之中,先在上面嗅了一口,将那醉人的体香吸入鼻中,那股清冽而又带有淡淡花香的女性芬芳,如同最顶级的催情剂,瞬间冲入我的大脑,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然后才伸出舌头,在白皙胜雪的肌肤上,轻柔而缓慢地舔舐起来。
舌尖的湿热与肌肤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的舔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呜——!
凡……这样……怎么……”
就仿佛大热天里突然淋了一盆冷水般,阿尔托莉雅的反应惊人,没有太多余力做出大动作的她,高高的将那修长美丽的颈项仰了起来,犹如一只高贵的天鹅,发出优美动听,而又让人热血沸腾的轻吟。
她的喉结在我的亲吻下轻轻滑动,每一次的吞咽都带着一丝甜蜜的呻吟。
舌头舔过之处,似雪肌肤上立刻就泛起了一大片樱花色的醉人绯红,那红晕从她的香肩一路蔓延至颈项,甚至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久久不散,如同最娇艳的桃花盛开。
我从一只香肩,吻到另外一只香肩,我的唇瓣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舌尖不时探出,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中间穿过性感的锁骨,那两道精致的骨骼在我的舌尖下微微凸起,仿佛在邀请我更加深入。
嘴唇从那高高仰起的美丽颈项之中吻过,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脖颈处细密的脉搏在我的唇下剧烈跳动,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敲击着我的心房。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裸露出来的香肩,已经被一层羞涩的绯红所覆盖。
那红晕是如此浓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这片冰谷之中。
甚至连再下面,那白色婚纱礼服紧紧束缚着的两团高耸,都能看到边缘以及中间深邃的乳沟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实在诱人至极。
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诱惑着我的目光。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下,在她如白玉凝脂一样光滑雪腻的肩胛上轻轻摩挲,那肌肤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顺着她柔美的肩胛线滑下,再往下便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这个由黑色长丝带系成的蝴蝶结,此刻正松垮地系在她的背部,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顺着蝴蝶结两边的系带轻轻一拉,随着“咝咝~~”
的诱人衣服摩擦声响起,那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情欲的序曲。
顿时,原本紧紧包裹住阿尔托莉雅前胸的衣服松了开来,那件雪白色的婚纱礼服,如同被解开束缚的精灵,缓缓地滑落,露出了她上半身完美的曲线。
那双颇具规模的玉峰,像是被闷了许久一样,突然将胸衣撑起了一小块,并且像果冻一样微颤颤的抖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引得我心跳加速。
上面粉红色的凸起也随之若隐若现,不断在我的眼前彰显存在和诱惑。
那两颗饱满的乳头,在我的视线下逐渐挺立,粉嫩的颜色如同初生的花蕾,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屏住呼吸,不忍心惊扰了这一幅近似神圣的美景,阿尔托莉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处于女性的本能,想要抬起双臂挡在胸前,护住少女的圣洁之地,可惜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只能任由我的视线肆意,害羞的几乎晕厥过去。
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热气蒸腾,仿佛能看到羞耻的蒸汽从她头上冒出。
那紧闭的眼缝中,偶尔会溢出一点点晶莹的泪水,那是极致羞耻与无助的体现。
“凡……别老是盯着那看……欺负人!
发出这样,诱惑力要远远大于威慑力的娇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我的心弦。
“抱……抱歉。
甚少被阿尔托莉雅瞪过,我讪讪的挠着头,连忙道歉。
不经意收回目光,连着手一带,在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那身松垮的白纱礼服,就这么从阿尔托莉雅犹如缎带一般丝滑的雪肌滑下,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
礼服落在床铺上,褶皱成一团,而阿尔托莉雅的娇躯则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原本半遮半掩的酥胸,以及上面两个诱人的凸点,再到下面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如柳的腰肢,措不及防就暴露在了眼皮底下,似有着吞噬目光的魔力一样,让我挪不开眼睛。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出牛奶般的光泽,每一寸都细腻得让人想亲吻。
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显得更加诱人。
肚脐眼小巧而深邃,像一个神秘的漩涡,而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透着脆弱的美感。
阿尔托莉雅弹性十足的酥胸,就在眼前微微颤动,并不算很大,如果是我的手的话,大概能握满将近三分之二的程度,比起洁露卡要差了好几个等级。
但是,在以纤细著称的精灵一族里,这样的大小虽不足以自豪,但也能够抬头挺胸,不畏惧任何奇怪的,诸如“贫乳”
“胸部平平”
之类的言辞,当然更于只有洁露卡才能荣获的“乳牛”
一词绝缘。
总而言之是小巧玲珑,柔软弹性的完美存在,这样的大小和形状,会让我想起维拉丝。
惊讶的呆视着,吞咽了一口口水,被阿尔托莉雅的羞涩尖叫惊醒后,到了这种时刻,我反倒格外冷静下来。
能怪得了谁呢?
谁让我家的吾王陛下如此美丽诱人。
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胸前那片近乎神圣的美丽诱人景色之中移开,落到阿尔托莉雅的脸上,此时,她的俏脸已经通红一片,都快要滴出血,冒出烟来了。
她的双颊被血液充盈,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的双眼微微眯开一条缝隙,从里面流露出羞涩和无助的目光,似乎在说我刚才的举动太粗鲁了,让她完全没有准备。
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水雾,眼角泛红,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委屈,却又含着被爱抚的渴望。
若不是全身乏力的话,说不定我刚才会被她的下意识害羞反应,给踹飞出数公里之外。
该感谢亚瑟王那家伙吗?
将一头捆绑好了手脚的母狮子送到我面前。
“抱歉抱歉,但是阿尔托莉雅,不一口气的话……等会会更加害羞,知道吗?
温柔的轻抚着她的俏脸,我忍住笑意,这么解释道。
“……”
似乎理解了,阿尔托莉雅困扰的点点头,更加羞涩的紧闭上双眼。
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小巧的鼻翼也因呼吸急促而微微扇动,那副乖巧又无助的模样,彻底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那么……阿尔托莉雅,接下来……可以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如同蛊惑的魔咒,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虽然脑海里的知识,不足以让阿尔托莉雅明白“接下来”
究竟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作为女人的本能,似乎已经让她隐约感觉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结合。
她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而又颤抖。
顿了好几秒,终于,阿尔托莉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那细微的动作,却如同惊雷般在我心头炸响,宣告着她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同时,俏脸上的诱人绯红,一直蔓延到了颈项和耳根处,甚至连她那细长的手指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让人怀疑她会不会因此而晕厥过去。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阿尔托莉雅。
心里这样轻轻应了一句,我再无顾忌,两只大手在她如缎带一样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指尖轻柔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紧张而微微收缩,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
逐渐地靠近那两团微颤颤的酥胸,最终整个把握覆盖,将她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也温柔地包裹在掌心。
不断揉捏,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人柔软和弹性,以及那两颗乳头在我掌心下的逐渐挺立与变硬。
每一次的揉捏,都引得阿尔托莉雅发出阵阵娇吟,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肆,充满了淫靡的诱惑。
享受着从阿尔托莉雅娇唇中发出的,越发炙热和诱人的娇吟,我将最后一层防备完全除去。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胸脯上印下密集的吻,舌尖轻舔着她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舌尖下的颤动与吸吮,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都绷紧。
洁白美丽的婚纱礼服,被一只大手从被子里抽出,有些粗鲁的高高抛上了半空。
那礼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盈地旋转着,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还在半空中轻飘飘的滑落的婚纱,遮遮掩掩的挡住了下面一大一小两具身体的翻滚纠缠,却没能挡住一声代表着美好事物破碎的微痛呻吟。
那是阿尔托莉雅在身体被我彻底剥开、暴露在她从未示人的私密之处时,发出的第一声掺杂着疼痛与羞耻的呻吟,如同破碎的瓷器,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脆弱。
在结婚的三个年头后,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政治联姻,没想到最终还是和阿尔托莉雅走在了一起,彼此拥有,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我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露出她那从未被外界窥视过的圣洁之地。
那嫩穴被柔软的花唇包裹着,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湿润的蜜汁已经悄然溢出,沿着花唇的缝隙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清雅而甜腻的女性芬芳。
我用指尖轻触那娇嫩的阴蒂,它在我的触碰下立刻肿胀起来,变得更加敏感。
我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在欲望的驱使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了那柔软湿润的嫩穴口。
在侵入和占据阿尔托莉雅身体的一刹那,我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户,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碍。
随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一声压抑的,带着微痛的呻吟从阿尔托莉雅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掐入了床单之中。
我感觉到那层纤薄的膜被我的肉棒一点点地撑开,撕裂,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涌出,那不是血,而是她因疼痛与羞耻而分泌出的爱液,混杂着我前列腺液的湿润。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啊!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龟头终于彻底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深入到她紧致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与温热。
我几乎有种感动的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高贵威仪女王陛下,终于还是属于我了。
但是,这样感动了数秒以后,我就发现不妥了。
也就是俗话说的乐极生悲。
不……不好,这股让人欲罢不能,销魂蚀骨的快感……不是和……和那只小狐狸的天狐形态有得一比吗?
随着我的肉棒在阿尔托莉雅紧窄的嫩穴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极致的快感。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湿润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那娇嫩的阴道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随着我的进出而摩擦、挤压着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淫水不断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在我们的结合处形成一片湿滑的泥泞,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她的花唇被我粗壮的肉棒带动着,不断地翕动、变形,粉嫩的阴蒂也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颤抖、摩擦,引得她发出阵阵高亢的呻吟。
因为前车之鉴,我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却没能,也完全没办法控制得住这股快感。
阿尔托莉雅的娇躯,对我来说似乎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和艾鲁法西亚身上散发出来的德鲁伊始祖的熟悉感和吸引力有些相同,但又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
体内的力量,自我和阿尔托莉雅结合的身体之间,疯狂涌去,流逝,而力量的流失所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惊人,甚至超脱了肉体的愉悦,上升到一种近似蜜蜂对蜂后的心灵上的奉献喜悦,仿佛体内的力量,天生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以这种让人羞耻和快乐的方式,传递给对方而存在一般。
我的肉棒每一次在她的蜜穴深处抽送,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能量,如同暖流般从我的身体涌出,通过我的阴茎,直接灌入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与她的身体深处融为一体。
她的阴道壁在吸收了我的力量后,变得更加湿润、紧致,甚至能感觉到内部细微的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主动吸吮着我的肉棒,榨取我体内的每一丝能量。
以至于冒险者的意志也抵抗不了,欲罢不能。
这种无法控制,和小狐狸又是不同,小狐狸那是利用天狐的魅力,从肉体和精神上将我双重虏获,让我兽性大发,无法控制。
而此时此刻,我却是异常的清醒,因此也能够异常清晰的感受和分析这股肉体和心灵上的快感。
总而言之,两者之间过程不同,但结果都是近似,当然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也是有的,小狐狸的天狐形态,所压榨的是【实物】,而阿尔托莉雅却更注重于看不见的能量。
这两者,失去任何其中之一,对于男人来说结果都差不多。
真要命。
我的腰肢有力地律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直达她的花穴深处,引得她发出阵阵高亢的娇吟。
“啊……凡……更深……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破碎而凌乱,带着极致的快感与羞耻。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双臂也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颈,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弓起、颤抖。
她的阴蒂被我的阴毛反复摩擦,酥麻感不断叠加,让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使得我们的结合处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滋啪滋”
声。
那股股暖流从我的鸡巴尖端不断注入她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恢复生机,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泛起健康的红晕,但与此同时,我的力量却在疯狂流逝,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软。
这种付出与回报的强烈对比,让这场结合变得异常奇特。
“凡……快……快一点……啊……要……要到了……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的娇吟突然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蜜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如同无数小嘴在疯狂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知道她即将迎来高潮。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那柔软的肉壁被我的龟头反复撞击,带来阵阵冲击。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凡——!
伴随着这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大腿和她的床单,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也是她全身心投入的证明。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猛地一僵,彻底软倒在我身下,娇喘连连,蜜穴仍不住地收缩着,榨取我体内残余的每一滴精液。
我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也一阵剧痛,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出我的阴茎,直射入她那仍然紧致的蜜穴深处,与她的淫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股带着腥甜与咸涩的液体,充斥着她的阴道。
我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然后彻底软了下来,精疲力尽地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帐篷里面的诱人娇吟逐渐淡去,直至消失。
只剩下我和阿尔托莉雅彼此纠缠的身体,以及帐篷内弥漫的,混合着汗液、爱液与精液的浓郁体味,那是情欲释放后最直接的证明。
似乎睡了十年难得的一个大懒觉般,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半睡半醒的梦呓,舒展着纤细完美的腰身四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然后又放松,那副满足而又略带疲惫的表情,让我心生怜惜。
好暖和,这股暖融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比很小很小的时候,被雅兰德兰奶奶搂在怀里的感觉更加温暖,更加舒服,更加安心,就好像……好像……
突然之间,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大碧绿色的美丽眸子。
果然没有错,分明就是和另外一具身体,赤裸裸的,以十分暧昧的姿势拥抱在一起,不暖和才怪,除非对方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一股股回忆自脑海之中浮现,阿尔托莉雅原本睡意朦胧的脸色,越发红润,最后羞的抬不起头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耳根也泛着诱人的粉色,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却又不敢与我对视,只是羞涩地垂下眼帘。
竟然……竟然发生了那种事情,原来,这就是洁露卡所说的夫妻仪式,以及……补充能量的方式。
一夜之间,阿尔托莉雅学会了很多,当然,所谓有得必有失,作为代价,她也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一夜之间,便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咳咳,冷静,冷静,我可是精灵族的女王,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冷静,做出最好的判断。
阿尔托莉雅故作冷静的轻咳几声,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她此时已然还安稳的蜷缩在那宽大温暖的胸膛搂抱之中,左边的酥胸被一只大手正逞凶的抓握着,时不时下意识的抓揉,传来让她全身酥软的奇怪电流。
那被我揉捏了一夜的乳头,此刻依然肿胀挺立,敏感异常,每一次我的手指轻触,都能让她身体微颤。
甚至,下半身还和对方处于一种极端羞人的原始状态,我的肉棒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埋在她的蜜穴深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她的阴道中缓缓流淌,每一次她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内部的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这些异常的状况,似乎都让她此时“冷静”
的表现,显得极其缺乏说服力。
说到底,揭去女王的面纱,她也不过是一个初为人妇的女孩。
现在的话,这时候应该怎么做?
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很自然的把凡叫醒,对对对,那本新娘修行里面,似乎也有这样的教导,写了一些什么来着?
亲爱的,起床咯,再不起床的话,就要被一万匹马踹死咯。
这样轻轻的,以温柔妻子的语气,在凡的耳边呵气道。
阿尔托莉雅:“……”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不起床就要被一万匹马踹死呢?
怎么想都不合理吧,怎么想都太过分了吧,不是一个妻子应该说的话吧。
尽信书不如无书,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
总之,还是以正常一点的方式,先将凡叫醒吧。
做了决定以后,阿尔托莉雅刚想付诸行动,动作突然又停顿下来。
等等,这……眼前或许应该称之为【非常时刻】吧,所以得未雨绸缪,做好下一步计划才行,以免到时候乱了阵脚,在凡面前失礼。
醒了以后呢,该说些什么?
现在这一刻,应该算是【新婚之夜后的第一个早晨】吧。
想着想着,自认应该做到完美的阿尔托莉雅,思绪不自觉又想到新娘修行上面的内容去。
第一个选择是:亲爱的,昨晚……太厉害了。
唰的一下,隐约明白了一些男女之事的阿尔托莉雅,脸色羞红起来。
以前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看来,这套名为新娘修行的书,还真是不得了的东西啊。
第二个选择:亲爱的,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阿尔托莉雅怦然心动,这样的话,对于和刚刚心爱之人结合后的女孩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和凡的小孩啊……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着想着,阿尔托莉雅痴了。
不过,她好歹也察觉到了,这样的发言同样有问题,不能当做参考。
然后就是最后一个选择。
亲爱的,第一次我想要双胞胎,所以……继续吧。
虽然双胞胎很美好,但这种远远超出了正常女孩的羞耻度的话,阿尔托莉雅打死也不会说出来。
“阿尔托莉雅,怎么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怀里的阿尔托莉雅,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我不由将她搂了搂紧,疑惑问道。
“凡,你……你醒了?
阿尔托莉雅吓了一大跳,怀里的赤裸娇躯像幼猫般蜷了起来。
“嗯,怎么了?
困扰什么事情吗?
大手微紧,感受到手心里握着的那份酥软弹性,在阿尔托莉雅察觉到以前,还是尽可能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吧。
“不……没什么!
阿尔托莉雅连忙摇头。
然后顿了顿,沉默片刻,似乎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此时略紧张的心情加上超淫靡的姿势,所散发出来的奇妙气氛。
“凡,那个……”
沉默之中,还是阿尔托莉雅率先打破了寂静,从怀里仰起头,灿烂一笑。
“早啊,凡。
这样轻轻地一声招呼,如此自然,如此美丽,如此具备妻子的味道。
“早啊,阿尔托莉雅。
受到她的气场影响,我也如同面对着维拉丝她们一样,微微笑道。
“凡……那个……有件事……”
打完招呼以后,我们的女王陛下又困扰起来,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红润。
“什么事?
“那是……也就是说,以后应该继续叫【凡】,还是【亲爱的】?
书上似乎说这样会比较好。
“书上的东西再好,也不如自己叫的开心重要,不是吗?
我亲昵的低下头,用额头抵着阿尔托莉雅的额头。
“我知道了。
还是不大习惯如此亲昵举动的阿尔托莉雅,有些羞涩的眨了眨眼,然后安心道。
“果然还是叫凡比较习惯一些,以后就继续这么叫吧,行吗?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陛下。
我轻轻在阿尔托莉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个……”
“这么了?
“手……”
“咳咳,抱歉抱歉。
还是被发现了,我讪讪的从阿尔托莉雅胸前将手缩回,带着无尽的遗憾。
“还有……”
“还有什么?
阿尔托莉雅面色红似滴血的挪了挪她的修长大腿,顿时,从下身传来的紧凑摩擦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舒服的喘息。
那被我的精液和爱液浸润了一夜的蜜穴,此刻仍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的挪动都带来湿滑而紧密的摩擦,让疲软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最终,阿尔托莉雅还是离开了我的怀抱,穿上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被我扔到一边的那件白色婚纱模样的礼服,叠好收了起来,才回过头,坐在床边,向我投来担心的目光。
“凡,你现在……还好吗?
大概也察觉到了在进行【夫妻仪式】之时,同时也完成了补充能量的过程,可能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对我此时露出苍白脸色,并且带着一股被榨干以后的瘦骨嶙嶙的虚脱眼神,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问。
“还好,没什么大碍。
收回阿尔托莉雅穿衣服的时候背对着我所产生的淡淡遗憾,我冲阿尔托莉雅笑了笑。
虽然并不是没什么大碍的轻松程度,但是因为习惯了,并且曾经被某个无节操侍女,在这等程度上,变本加厉的又榨了一回,所以现在的状况,并非是最差的那种,还行还行。
“抱歉……都是因为我的关系……”
看似已经恢复正常的阿尔托莉雅,脸色一黯,接着又似乎想到什么,微微泛红起来。
“没什么,对于我来说,收获远远大于付出……不,就算是一辈子的付出,也抵不上这份收获,所以,应该道谢的是我才对,谢谢你,阿尔托莉雅,让我得到了一名如此优秀的妻子。
“凡……”
外面是寒冷的大风雪,里面,却洋溢着我和阿尔托莉雅温情目光的对视,一如新婚尔尔,如胶似漆的夫妇无二。
那黄段子侍女……应该没事吧,该不会像小动物一样,在我和阿尔托莉雅啪啪啪的时候,蜷缩在冰雪的一角,独自品尝着被抛弃冷落的泪水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操纵着精神力向外一探,顿时就坑爹了。
离着这里没多远,那笨蛋侍女赫然立起了另外一座帐篷,此时正在里面,就着猩红燃烧的炉火散发出来的热量,抱着被子睡得香津横流。
这样一看,操心她的我还真像个笨蛋。
“怎么了,凡?
发现我走神的阿尔托莉雅,将轻柔的声音加大一分。
“不,没什么,到是你,阿尔托莉雅,现在身上的状况怎么样?
我回过神来,想到最关键的问题,不由连忙问道。
补足了能量以后,这套神器套装应该安分下来了吧,该死的亚瑟王,我该谢谢你呢?
还是诅咒你步入上帝的后尘,陪它在时空管理局里呆上一辈子好呢?
阿尔托莉雅的神色,明显的顿了顿,然后露出笑容。
“放心吧,凡,已经没事了。
她这样说道。
我却紧紧盯着她,直盯的她低下头去。
“阿尔托莉雅,你不擅长撒谎。
随后,我才摇着头,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她的柔软小手上,轻轻握了一下。
“告诉我实际情况吧,好吗?
我们可是夫妻,有什么不能共同承担?
“抱歉,凡……其实,还在不断吸收着能量,亚瑟王套装。
听我这样说,阿尔托莉雅既是羞涩,又是沮丧的摇了摇头,随即又安慰我道。
“不过真的不需要太担心,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大量的吸取了,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稳定期,只要保持好状态的话,应该没什么……”
“不,阿尔托莉雅,你只要告诉我,是它吸收的快,还是你恢复的快。
虽然知道作为骑士王职业的阿尔托莉雅,恢复能力极其恐怖,甚至不会比地狱格斗熊差上多少,但是以亚瑟王的恶劣本性看来,我觉得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又是沉默了片刻,阿尔托莉雅才轻轻叹出一口气,说出了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话。
“抱歉,似乎吸收的更快。
“能否感觉到,究竟要吸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完全满足,停止下来。
我继续试探着问道。
虽然我到是不介意继续给阿尔托莉雅补魔,不过,如果能排除掉这个强制要素,和阿尔托莉雅继续的,永远的做那些【夫妻仪式】,只是单纯享受这份爱恋和愉悦,我想会更加快乐一些。
“抱歉,无从得知。
阿尔托莉雅流露出少有的沮丧。
哪怕是最优秀的王,面对这种无奈的情况,也不得不产生小小的失落情绪,力量又不能凭空变出来。
“现在补魔……我是说补充一次能量,能够支持多长时间。
眼看补魔不可避免,我开始为自己的小身板子着想打算了。
“那个……大概可以支持两天左右吧,三天也行。
阿尔托莉雅犹豫了一会,面色羞红的回答道。
她现在自然十分清楚,这个时间象征着什么,到了这个时间,就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两三天……吗?
盯了阿尔托莉雅一会儿,我暗地里悲鸣一声。
如果真是两三天那还好,我差不多也该恢复完全了。
但是,你认为这个时间,真的准确吗?
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判断,两天绝对是她的极限值,三天,她绝对要完蛋。
所以,我必须在她因为倔强的性格而玩完以前,甚至在她的极限值以前,给她补魔才行。
也就是说,补魔的频率大概是一天半一次,或许是一天一次。
这还幸好是我最近刚刚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体内的能量增加了不少,要是换做以前,估计只能够让阿尔托莉雅支持小半天,也就是说,一天得补两三次魔。
那种情况,才是真正的鞠躬尽瘁,精尽人亡,天堂和地狱的双重交叠。
就算是现在,情况也不容乐观,一天到一天半的时间,如果是短时间内还好,万一亚瑟王套装胃口奇大无比,我照样得嗝屁。
唯一的希望……就是洁露卡了。
想到这里,我猛然察觉到了什么。
当初出发之前,不是以为更加强大的妹妹卡露洁,会代替洁露卡随我们而来吗?
可是后来雅兰德兰开了口,说她预言到洁露卡跟在我们身边,帮助会更加大。
莫非这个预言,就是在此时应验?
那么,这个预言所表达出来的意思,究竟是【双子骑士之中,只有洁露卡才具备补魔的能力】,还是说,只是因为我和洁露卡已经是各种补魔,各种偷情的不伦主从关系,才认为她跟上来会比较方便?
算了,这时候,去操心这个干嘛。
我摇了摇头,随后苦起了脸。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假如,假设,如果,万一出现了那种状况,我该怎么和洁露卡以及阿尔托莉雅开口。
是很豪爽的,还是很羞涩的,或者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她们说:哟,本亲王已经快精尽人亡了,所以,来三P吧。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绝对会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