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各种传说和记录中模糊知道这回事,但我还是忍不住想从身为亚瑟王十二守护骑士之一的她这里,得到最直接、最真实的第一手情报。
“没错。
”
艾鲁法西亚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流露出浓浓的忧愁与遗憾,仿佛在为自己曾经追随的君王而伤心,“虽然我没能亲眼见证到最后,但陛下她……最终还是没能突破那层桎梏。
时的龙族龙王乃是至交好友,和天使族的关系也不错,雪莉尔姐姐和一个八翼级别的天使相交甚笃,剩余的恶魔一族,自然也不会招惹我们,也没有招惹我们的理由。
“所以你们就在暗黑大陆为所欲为了?
“那是当然……才没有为所欲为呢你这混蛋,不许中伤陛下和我们。
呼啸风声响起,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又镶嵌到了冰墙里面。
“呼……总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吧,你们以后要走的路子还很长。
故作老成的叹出一口气,艾鲁法西亚萝莉双手抱胸,一个个打量着我们。
“你们现在暂时面临的敌人,是地狱一族,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三魔神以及世界之力境界的四魔王,没错吧。
我们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不是很清楚,但我猜测,如果想要真正摆脱困境,让暗黑大陆恢复和平的话,在将来,你们所面对的绝对不是三魔神这个等级的敌人,它们只是被摆在前台的棋子,所以,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们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它们抗衡,也千万不要轻心大意,更加强大的敌人还在后面。
“你是怎么知道的,猜测的理由是什么?
我又忍不住和这小萝莉抬杠了。
“猜测的理由当然有,只不过推断的依据太复杂,告诉你这种笨蛋也听不懂。
小萝莉鼓着粉嫩嫩的脸蛋,不屑的瞟了我一眼。
“我相信艾鲁法西亚阁下的话。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也站出来帮腔,微笑道。
“凡,你也看到了,我和艾鲁法西亚阁下下棋,从来没有赢过一次吧。
“抱歉,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凡,在当年,艾鲁法西亚阁下可是十二骑士里面,被称为智将的存在。
我:“……”
这种事情应该早点告诉我啊妻子大人。
“明明是一头熊,却那么聪明?
我仍然不敢置信,伸出手指捅了捅这小萝莉鼓起的可爱脸颊。
“熊才不笨!
我不是熊!
冰墙上又多了一个大字型印子。
“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你们是时候出发了。
冷不防的,艾鲁法西亚这样说了一句。
“出发?
我迷茫的歪起了头。
“神器传承啊神器传承,你们该不会是忘记了这次来的目的吧。
艾鲁法西亚一个踉跄,无奈的瞪着我。
“我只是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而已。
我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笨蛋连找的借口都那么笨。
“别这样说嘛,小艾鲁法酱,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谁和你这笨蛋是一家人,还有说过多少次了,别这样叫我,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前辈,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人类的教条里规定了大人无需向身高在一米三以下的家伙讲究礼仪。
“才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教条!
!
一路和艾鲁法西亚斗嘴,她带着我们三个左弯右拐,逐渐来到了冰洞长廊的最深处,我们从来没有探索过的地方。
随着深入,光线越发暗淡,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前方亮起了一个光点。
是出口。
我们都不由的精神一震,加快了脚步。
迈出洞口的刹那间,夺目耀眼的光线刺了过来,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等适应过来,眼中的景色已经豁然开朗。
身后是冰洞长廊的出口,四周被垂直陡峭,高不见顶的冰崖环绕起来,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处数百个足球场大小,宛如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般的冰之山谷。
在这巨大山谷的正中央处,那所有的光芒色彩集中,犹如众星拱月的美丽之地,高高的耸起一座冰雪祭坛。
一根五人合抱,数十丈高的巨大冰柱,上面雕刻着无数繁奥的魔法阵,散发着强大的波动。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突然绽放出剧烈白光,神器套装主动出现,装备在了身上。
毫无疑问,冰柱里面封印的,就是亚瑟王的神器残片。
阿尔托莉雅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目光被那根冰柱所吸引,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控制不住脚步的一步一步向最中央的祭坛上走去。
目送她的步伐,我和洁露卡都露出安心笑容,唯一的遗憾,就是雪莉尔……
擦了擦眼角,这时候,艾鲁法西亚小萝莉的举动,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只见她嘿的一声,取出了一块如同墓碑形状的巨大石板,随着嗡一声大地震鸣,那块巨大石板,在她比巨龙还要强大的蛮力带动下,重重的,笔直的插在出口旁边。
这不就是亚瑟王的节操石碑(暂命名)吗?
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我们的小萝莉不知道想起什么,那稚气可爱的小腮帮又是微微鼓起,生气起来。
“都是因为这块石碑,雪莉尔姐姐骗我说,这上面隐藏着陛下的深意,等我把石碑弄回来,想要仔细研究一番的时候,雪莉尔姐姐已经偷偷代替我去考验了,骗子,雪莉尔姐姐大骗子。
原来是这块石碑惹的祸。
“那么然后呢,你从石碑上得出什么结论没有?
我好奇的问道。
艾鲁法西亚:“……”
咦,怎么突然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也罢,就由我万年吐槽帝,名侦探吴凡小五郎来揭破这个谜底吧!
我的目光,从艾鲁法西亚萝莉那让人忍不住擦上一把泪水的个头上越过,最终落到了石碑的文字上面。
【那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无法忍受这份想要接近的迫切。
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它就在眼前,却要强行将视线移开的煎熬。
在我的召唤下,人类使者恭敬的站在阶梯之下,他用敬畏的目光看着我,惶惶不安。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我在暗黑大陆的名声,也并非想象的那么好,女暴君,杀人王之类的称呼,我还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他并不知道,我其实也在担心,担心这份心中的感情,无法获得回应。
沉默良久,我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无论成功与否,都不应该犹豫。
“一片肥沃的土地,交换你身上那只狮子布偶挂坠,可否?
】
我:“……!
“原来如此。
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站在身边的阿尔托莉雅,深思的抵着下巴,对于石碑上的坑爹结尾毫不吃惊,甚至露出一副赞同的表情。
就仿佛……就仿佛找到了知音。
洁露卡:“……”
这个世界还是毁灭掉算了……
“这两个人还真是……呜呜呜”
我不吐槽,艾鲁法西亚小萝莉却忍不住开口,却被我立刻从后面捂住了小嘴。
“对了,阿尔托莉雅,你刚才怎么了?
回想起她刚才失神走向冰柱的模样,我问道。
果然,只见阿尔托莉雅的神色微微一愣,便应道:“刚才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波动的召唤,忍不住走了上去,但是却没有办法打破冰柱的封印,得到里面的神器残片。
说着,我们同时将目光落到艾鲁-法西亚萝莉身上。
“那是当然,因为封印必须由我或者雪莉尔姐姐才能打开。
这小萝莉骄傲的将她平平可爱的胸脯一抬,用仿佛天空翱翔的苍鹰俯视着大地的目光,盯着我一个劲鄙视。
面对眼前小萝莉仰起头瞪过来的愤慨目光,我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视线。
“放心吧,我等会就会解开封印,让你获得陛下的传承。
再次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艾鲁法西亚萝莉这才说道,或许是突然想起什么,她沉默了起来。
“喂!
冷不防的,她突然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把我吓了一跳。
“喂什么喂,要叫叔叔,没礼貌。
看她不像是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模样,我胆子又肥起来了。
“很抱歉,在我的教条里明确写着,没有对智商在凡人等级以下的家伙讲礼貌的必要。
小萝莉得意的仰起头。
见我哑口无言的样子,艾鲁法西亚小萝莉很是扬眉吐气一番。
“这个玩意,拿去吧。
心情大好之下,艾鲁法西亚也懒得吊胃口了,在怀里摸了摸,取出一件小玩意,直接抛了过去。
我接过来,放在手心里一看,发现是枚小孩巴掌大小模样的木雕,雕的东西是迷你的熊掌印。
“碰——!
被拍飞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捂着撞得通红发疼的脸回来,我大声喊冤。
“反正一定又是在想些失礼的东西。
小萝莉鄙视我一眼。
“好吧,这究竟是什么?
捂着肿了半边的脸颊,我再次摇摇晃晃的走回来。
“这是熊人族的信物。
小萝莉回答道。
“在当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帮了熊人族一个小忙,他们就把这东西给我,似乎是熊人族代代流传下来的宝物,我记得熊人族长当时是说了‘以此为证,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之类的话。
“对我而言就是小忙。
小萝莉摇着头。
“不说这个,这块木雕,作为熊人一族的族宝,的确有独到之处,里面似乎隐藏着一股奇特的能量,就算是我,不用六成的力量,也无法捏碎。
也就是说这小萝莉曾经尝试过将它捏碎了?
别随意糟蹋别人的传族之宝啊笨蛋!
“我只不过是一丝残魂,身上也没留下什么东西,唯独这块木雕,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带了过来,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干脆就把它送给你吧。
“看来我们和【熊】的渊源,还真是大啊。
我忍不住自己吐槽自己。
“好了,还有其他事情交代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就要打开封印了。
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一一掠过,神色之中透露出一股肃然之意。
仿佛……就要一去不返了。
“没有了没有了。
我率先举手,抢了回答。
“快点去打开封印吧,然后呢,小艾鲁法酱,就跟我们一起回精灵族吧,反正你身上的力量还很充足对吧,也让精灵们知道,她们一直所敬仰的熊灵之怒骑士,原来竟然是个小丫头。
“到时候……再说吧。
艾鲁法西亚回过头去,背对着我们,语气微妙。
“什么啊,这时候还要闹别扭吗?
真是不可爱的家伙。
眼看她竟然对平时最介意的【小丫头】这个字眼,没有反应,我心生不妙,上前几步,抓住了她的小手不放。
那小手冰凉柔软,握在掌心,却仿佛握着一块即将融化的雪,让我心中一紧。
“哼,我才懒得搭理你这样的笨蛋,快放手,等我解开了封印再说。
艾鲁法西亚萝莉回过头,瞪了我一眼,微微用力挣起来。
我固执的抓住她的小手,就是不放,眼睛也瞪大起来。
挣什么挣,力气大很了不起啊,有本事就把我的手给挣断掉,不然我绝对不会放手。
如果……如果当初也这样抓住雪莉尔的手的话,结果是否能够改变呢?
抱歉,或许会让你无法解脱,但这次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你啊……”
突然停下挣扎的艾鲁法西亚,叹了一口气,那总是充满了骄傲与傲娇的眼睛,变得柔和起来,语气也从未有过的柔软。
她的目光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悲伤。
“蹲下!
突然又娇喝一声。
为她身上的气质所吸引,我下意识的听从命令,弯着膝盖蹲了下去。
然后,只见她上前两步,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要整个贴到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初晴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
她伸出了小小的手心,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描摹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接着,她弯下腰,那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带着温柔笑意的面庞,凑了上来。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啾~”
一声轻响,却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不是额头。
柔软娇嫩的香唇,带着一丝湿润和颤抖,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
她小小的舌尖,笨拙而又急切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种青涩而绝望的吻,混合着她微咸的泪水味道。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小小的身躯都在剧烈地颤抖,紧抓着我衣领的小手,指节都已发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间。
当她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时,一缕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唇间拉出了暧昧的银丝。
“千万千万要保重哦,笨蛋熊。
在我愣愣的失神中,她那沾染了泪水与情欲的娇嫩嘴唇,自我唇上滑落,来到耳旁,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道别,这是诀别!
我愕然惊醒,抓着她的手用力一紧,想要将她死死地锁在怀里,不让她离开。
但是下一刻,一股猛烈的冲击力落在后脑勺上,带着不信和不甘的眼神,眼前的温柔笑靥,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绝美小脸……逐渐模糊起来。
“噗通——!
艾鲁法西亚接住了倒在怀里的身体,轻柔抱着。
“阿尔托莉雅。
她突然开口道。
“是的,艾鲁法西亚阁下。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笔直着纤细的身躯,肃然应道。
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冷静,理智,只是……无法任性罢了。
“终于来到了这里,这是最后一个考验了。
艾鲁法西亚打量着眼前的精灵女王,陛下的继承人,眼睛流露出满意之色。
“请吩咐。
“很有自信嘛,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艾鲁法西亚狡黠笑着,突然脸色一肃,“最后一个考验——我问你,阿尔托莉雅,你爱他吗?
你的丈夫。
屏住呼吸,严阵以待的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顿时一个踉跄。
“艾鲁法西亚阁下,你……”
“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这个问题很重要,我是在认真的问。
岂料,艾鲁法西亚神色正经八百,语气之中带着一丝震慑人心的严厉。
阿尔托莉雅愣了愣,沉默下来。
许久许久,她才抬起头,绝美脸蛋上的红晕加深,但表情却是认真无比。
“无需质疑,我喜欢……不,我深爱着凡。
“既然是爱,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么久?
“因为在考虑……考虑这份爱,究竟有多深,因为我也……也不大懂……”
总是带着威仪和冷静的精灵女王的脸颊,怕是平生第一次如此娇羞红透。
“我相信你,阿尔托莉雅。
终于,艾鲁法西亚呼出一口气,重新露出稚气灿烂的笑容。
“这样就算通过最后一个考验了吗?
“没错,最后一个考验,你通过了。
“艾鲁法西亚阁下,为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艾鲁法西亚朝阿尔托莉雅狡黠的眨了眨眼。
“好吧,接下来,就是把封印解开了。
将怀里的我扶了起来,洁露卡适时上前几步,接过了我晕倒过去的身体。
“那么,就这样吧,扭扭捏捏,又哭又闹的,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艾鲁法-西亚潇洒的招了招手,回过身,大步走向祭坛。
“这头笨熊……就拜托你了,唉唉唉,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不管啦。
她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祭坛中央,伸出小手,轻轻按在冰柱上。
庞大的力量顿时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整个冰之山谷都在瞬间剧烈颤抖不断。
原本毫无动静的冰柱,在这股强大力量注入下,突然像是开始蒸发了一般,从柱身上喷出大量的白雾。
不知持续了多久,气势一敛,地震停止。
寒风一吹,弥漫的白雾渐渐散开,露出了朦胧的景色。
模糊之中,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看到了,在那高高的祭坛上,艾鲁法西亚不断化为一粒粒如萤火虫般的光点、已经变得近乎透明的身影。
解开封印,她的力量也消耗殆尽,要归于虚无。
似乎察觉到了这两道目光,艾鲁法西亚回过头,虚无缥缈的眼睛,看向二人,最后落到洁露卡怀里我的身体上。
如梦似幻的稚气可爱面庞,突然绽放,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那份成熟美丽笑容。
带着稍许的解脱,以及遗憾。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深深地弯下腰,朝着那道身影鞠了一躬。
等她们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望过去,那里已经是空无一物……
……
“啊,是吗?
已经走了。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艾鲁法西亚离开的第二天了。
那小萝莉,下手还真不留情啊,足足让我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靠坐在冰墙上,好长一段时间,我抬头望着远处那道连接天地的白色光柱,久久不语。
身旁陪着我的是黄段子侍女,也是她告诉我后面发生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昨天进入了光柱之中,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叹了一口气,我再次托着下巴,神游物外,陷入蛋蛋的忧伤之中。
结果,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什么都无法阻挡。
纤细温润的小手,轻轻落在我头上,温柔抚摸着。
是坐旁边的洁露卡,正向这边投过来毫不加掩饰的温柔和担忧目光。
真是的,这时候别管我就好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怨念画圈圈就好了。
这么温柔的对待我,不是会让我更加想要任性吗?
更加想要不顾一切的哭出来吗?
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心声,这笨蛋侍女,流露出变本加厉的温柔,甚至再也不顾光柱里面接受传承的阿尔托莉雅,就这么凑过上半身,干脆利落的将我一拉,搂入了她那温柔乡之中。
我的脸颊,瞬间深埋进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香之中。
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布料挤压着我的侧脸,带着她独特的、混合着淡淡郁金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蛮横地灌满了我的鼻腔。
搂在后面的小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宛如母亲安慰自己的孩子。
仅仅在瞬间,冰冷的身心就温暖起来了。
反手搂住洁露卡纤细的腰肢,我蹭着脸,更加深陷的埋入她的温柔胸怀之中。
“抱歉了,洁露卡……”
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不好,果然是被她们惯坏了,又想任性了。
“殿下在说什么呀?
洁露卡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的轻抚拍打着我的后背,“我可是……你的贴身侍女哦。
“知道就好,你可是我的贴身侍女,这是最优先的身份,可千万不要忘记了。
顿了顿,我坚决无比的说道。
“所以,以后,绝对不许离开我,知道吗?
良久的沉默。
“我们的决心,是不会改变。
最终,洁露卡缓缓开口。
“但是……如果殿下能阻止的话,就尽管来吧,我可不认为我们会输,哪怕加上女王陛下。
“当然会的,笨蛋,到时候就将你绑在怀里,看你们怎么阴谋得逞。
对于洁露卡她们的固执,我回以恶狠狠的回答。
“哼哼,有意思,我们十二骑士,和笨蛋亲王加女王陛下的对抗吗?
或许会变得非常有趣也说不定。
这笨蛋侍女,竟然在这种严肃话题上没心没肺的兴奋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虽然连亿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如果亲王殿下真的能够做到的话,到时候,我就嫁给殿下吧。
“什么?
我从怀里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洁露卡。
“买一送一,和卡露洁一起哦。
“哦哦哦——!
鼻孔喷着粗气,突然感觉动力增加了三成。
“果然对卡露洁抱有觊觎之心,想要玩……想要玩双胞胎的羞耻游戏吧,你这禽兽亲王!
冷不防原来是个陷阱,只见洁露卡气呼呼的搂住我的脖子,直接就给我一个十字锁颈。
好不容易从窒息的边缘回来,我大口喘着气,看着她泛红的俏脸,和那双水汪汪的紫色眼眸。
悲伤和孤独在这样的打闹和她温暖的怀抱中,被一点点挤压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想要将她彻底拥有的冲动。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精准地吻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
洁露卡惊了一下,但随即就软化下来,热烈地回应着我。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我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吮吸、纠缠。
她的喘息声,她的津液,都成了点燃我欲望的燃料。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腰肢向上抚摸,隔着薄薄的侍女服,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殿下……别……别在这里……”
她在喘息的间隙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衣料,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那去哪里?
我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帐篷里……笨蛋殿下……”
接下来的三天,我和洁露卡几乎都缩在帐篷里。
悲伤需要发泄,而对我们来说,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交缠,成了最好的慰藉。
第一天晚上,我就将她压在身下,剥光了她那身熟悉的侍女服。
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下,像一朵盛开的、妖异的鸢尾花。
我一寸寸地亲吻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最后在那片神秘的、修剪整齐的幽谷地带停下。
“殿下……你……你要做什么……”
她羞涩地夹紧双腿,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期待。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头分开了她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
我贪婪地舔舐着,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我予取予求。
在我的挑逗下,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着,喷出更多的爱液。
但我没有停下,而是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湿滑温暖的嫩穴里,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
“不……不行了……殿下……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
直到她彻底失神,浑身瘫软,我才放过了她。
那一夜,我没有进入她,只是用手和嘴,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云端,用她的高潮和呻吟来填补我内心的空洞。
第二天,她变得更加主动和大胆。
清晨,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下体。
睁开眼,便看到洁露卡正跪在我的腿间,埋头为我口交。
她紫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小巧的脑袋一起一伏,动作娴熟而又色情。
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
的吞咽声。
“嗯……洁露ка……”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伸手抚摸着她的头。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对我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得意的笑容:“我的好殿下,奴婢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说着,她又低下头,用更深的喉咙吞下了我的肉棒,那股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你这……骚侍女……”
我咬着牙,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
她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侍奉着,用她所有的技巧来取悦我。
最终,我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还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品尝了什么绝世美味。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亲密和自然。
雪莉尔和艾鲁法西亚留下的悲伤,经过洁露卡这三天的治愈,都差不多压在了内心一角深处。
上午,她非要帮我刮胡子,我们面对面靠得极近,能感觉到彼此的气息打在脸上。
她那聚精会神、一丝不苟的模样,真的特别美,让我几乎看痴了。
就在她即将完成最后一下的时候……
整个冰之山谷突然轰隆一声作响,剧烈颤抖的地面,竟然将措防不及的我和洁露卡震上了数米的半空之中。
只持续了数秒,震动就陡然之间停止下来。
被震上半空,又摔落回地面,我立刻抱着下巴满地打滚。
流血了,要破相了混蛋!
再看洁露ка,此时正愣愣握着流血的小刀,死盯着某个方向。
冰谷中央,祭坛之上,那道贯彻天地的光柱,随着震动停止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身影。
从消失的光柱之中走出来,如同诸王之王一般优雅从容威仪的那道纤细美丽身影,她的主人,精灵族的女王陛下。
此时此刻,身上正穿着一套耀眼的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美丽的几乎让人挪不开视线的纯白色骑士铠甲,就宛如掌管这片冰雪世界的王者一般。
纯白色的铠甲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甲高高耸起,护住了饱满的双峰,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下身的裙甲变成了更加灵动的侧甲,露出了大片穿着纯白礼服的大腿。
那礼服的裙摆如绽放的水仙花,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裸露在外的、圆润白皙的香肩。
一头金色长发被扎成了笔直的马尾,用黑色的丝带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显得英气勃勃又不失娇俏。
我们几乎不可置信,这真的是几天前,身穿银色铠甲和藏蓝色衬裙,那个熟悉的阿尔托莉雅。
直到来到我们面前,她的身形才微微一顿,碧绿瞳孔一瞬间清澈明亮灵动起来,同时也露出茫然的神色。
“这是……”
“其实更加惊讶困惑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我调侃道。
经过一番解释,我们才明白,她接受了亚瑟王的经验传承,而这身行头,也是传承的一部分。
看着她对自己露肩的礼服和全新的马尾发型一脸纠结的样子,我强忍着笑意。
“好了,神器残片顺利回收,我们也回去吧。
我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道。
心中的感情越发迫切,我已经率先迈开了脚步。
然而就是这时,让人惊呆的事情发生了。
站在我旁边,感觉到我心中急迫的阿尔托莉雅,也随之迈开脚步,就要收拾帐篷,踏上回程。
但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才刚刚踏出脚步,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突然一歪,就像失去了动力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我和洁露卡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冲上去,将想要软倒在地的阿尔托莉雅搂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了?
我紧张地盯着怀里苍白的俏脸,彷徨问道。
“抱……抱歉……”
仿佛突然之间全身的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勉强颤抖着眼皮的阿尔托莉雅,朝我和洁露卡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笨蛋,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下意识的揉了揉阿尔托莉雅的脸蛋。
“凡……明明很想回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
“别说了,再说我可要生气了,她们是我最疼爱的妻子,你也是。
“是……是吗?
我在凡的心中,可以和维拉丝她们……一样吗?
“那是当然了。
我又是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可爱鼻尖。
经过询问,我们才知道,她体内那套刚获得的神器,正在疯狂地吸收她的力量,就像一个无底洞。
我大手一提,以公主抱的姿势,将阿尔托莉雅抱起,直径抱回帐篷里面。
洁露卡则是机灵的先一步奔入帐篷,铺好床被。
阿尔托莉雅已经昏迷足足半天了。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她的脸色已经白如片纸,气息浮弱,连心跳声都变得若有若无。
“亲王殿下……”
一直呆在床边照顾着阿尔托莉雅的洁露卡,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难道说……你有什么办法?
察觉到洁露卡出奇的状态,我不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她的肩膀。
“办法……肯定是有的……”
洁露卡的回答,让我欣喜若狂。
“在使用这个办法之前,我想先和亲王殿下说一点事。
她用认真的神色看着我。
“亲王殿下知道吗?
为什么通过第二考验以后,好一段时间内,陛下都要有意无意的躲避亲王殿下?
“那是因为……原因是……第二个考验的最后一关,出现在陛下面前的,就是亲王殿下您。
我瞬间呆住了。
“还有,在殿下昏迷过去的时候,其实陛下还接受了艾鲁法西亚阁下的最后一个考验。
考验的题目就是——质问陛下的感情,陛下对于殿下的感情,究竟如何,爱,还是不爱?
“殿下想知道陛下的答案吗?
“不,不用了。
良久,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微笑起来。
原来这份感情,这份爱恋,并非是我单方面的付出。
“笨蛋啊,你。
洁露卡万分无奈的瞪了我一眼。
“我以前告诉过你吧,我和卡露洁这对双子骑士,为什么会以贴身侍女的身份存在,对于女王陛下的丈夫有着什么意义,而这种意义,对于女王陛下来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意义……”
诸多的回忆,如电影倒片似的在脑海之中回放着,我也终于理解了洁露卡所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双子侍女,是作为女王和其丈夫之间,性爱与能量传递的“媒介”
和“导师”
。
而现在,情况危急,需要直接进行能量补充。
也就是……补魔。
“说到这个份上,亲王殿下还要犹豫吗?
我正要出声,冷不防的,洁露卡突然看向我的背后。
“啊,陛下,您……”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回过头去。
结果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帐门。
上当了!
脑海里飞快的反应过来,可没等我来得及有所防备,身后就传来一股巨力,身体被撞入了帐篷里面,摔个四脚朝天。
然后,帐门裂开的缝隙重重一合,似乎被从外面强行封上了。
我摸着生疼的后脑勺,来到床边坐下,看着脸色苍白,时不时发出几声虚弱低吟的阿尔托莉雅,小心地握上了她的小手。
“凡……是你吗?
岂知,阿尔托莉雅似乎并没有完全昏迷过去,我的小动作,将她给惊醒过来。
糟糕,这不是更加难办了?
“是我,阿尔托莉雅,感觉怎么样了?
“虽然很想让你放心下来……但是……”
阿尔托莉雅露出虚弱的笑容。
“凡……那……那个……我听洁露卡说了……”
“说了什么?
我本能的感觉到不妙。
“就是……就是那个……夫妻之间的……的常识……”
阿尔托莉雅面红如血,但还是忍住没有将脸埋起来。
“是……是么……啊哈哈哈……”
“所以说……那个……抱……抱歉了……原来我……我一直……一直没有尽到……妻子的……妻子的义务。
我可爱的贴身偷情小侍女洁露卡,我几乎要掩脸泪奔了。
“还有就是……就是……能够帮我的……办法……洁露卡也……也说了……没想到书上所说的【可以通过和心爱之人结合的方式获取能量补充】的办法……竟然……竟然会是这样……”
阿尔托莉雅的脸蛋冒烟中。
“那个……凡……凡讨厌我吗?
“绝对没有这回事。
“那么……喜……喜欢?
“嗯~”
答的细若蚊吟。
看到阿尔托莉雅娇羞可爱的样子,脑子里头的哪根神经,顿时不堪负荷,发出了清脆的崩裂声。
等回过神来,阿尔托莉雅娇小发烫的身体,已经被搂在了怀里。
完全就是一副楚楚娇弱,任君施为的样子。
“阿尔托莉雅……”
颤抖着音节,轻轻唤了一声怀中女孩的名字,不待她回应,嘴巴已经忍不住探索着,吻上了对方害羞紧抿的娇唇。
吻起来的感觉,十分甜美柔软,这张在亲吻之中,越显害羞的俏脸,以及散落在枕边的金色发丝,组成了夏日之中的一朵害羞向日葵。
“等等……凡……”
迷恋的吻了许久,刚想继续深入下去,却被她害羞的轻轻推了一下。
在我困惑的目光中,她微微蹙眉,似乎在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般。
然后,身上点缀着白色里衬花边的藏蓝色连衣裙,骤然之间变成了一团光芒。
等光芒消散以后,这条略显得庄重的连衣长裙,已经变成了一套似婚纱般的白色礼服。
可不正是阿尔托莉雅的新造型,纯白骑士里面的那条露肩白纱礼服?
“凡……更喜欢这件吧。
如此的举动,似乎用光了她最后一丝力气,阿尔托莉雅软绵绵的倒在怀里,轻声问道。
“那个……咳咳,应该差不多……是吧。
我不好意思的重重咳嗽了几声。
“那样就好。
听了我吞吞吐吐的回答之后,阿尔托莉雅满足的轻笑一声,抬起那双在白色礼服衬托下,显得更加妩媚水灵的双目,认真的注视着我。
“这一次……就算是上次婚礼的补完……行吗?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咒语,彻底解除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我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礼服的缝隙滑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肌肤。
她的身体很烫,却在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和交付。
我轻轻地褪下她的礼服,那具我只在梦中幻想过的、完美无瑕的酮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胸前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顶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乳尖。
“嗯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然后用嘴唇含住,温柔地吸吮。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的柔软。
她在我身下扭动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轻轻地分开了。
一股混杂着少女清香和情动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我拨开那金色的绒毛,看到了隐藏在其中的、娇嫩的粉色花唇。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地渗出晶莹的爱液,显然,刚才的挑逗已经让她情动不已。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
不……凡……那里……脏……”
阿尔托莉雅惊慌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抬起头,对她温柔地笑了笑,“阿尔托莉雅的味道,是这个世界上最甜美的。
说完,我便埋下头,用舌头仔细地品尝起她的美好。
我舔舐着她湿润的嫩穴,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用舌尖重点关照着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啊……嗯……啊啊……”
阿尔托莉雅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颤抖、痉挛。
她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最原始的、淫荡的呻吟。
很快,她便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由男人带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瘫软,大口地喘着气,碧绿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浸透的模样,我的下腹早已坚硬如铁。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阿尔托莉雅……我要进来了……”
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我扶着我的阴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紧致温热的嫩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
“唔……好……好胀……”
阿尔托莉雅蹙着眉,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毕竟是第一次接纳男人,紧得不可思议,我的每一下寸进,都像是要将她撑裂一般。
我停了下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同时,我开始将自己体内的力量,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缓缓地注入她的身体。
一股温暖的能量流过,阿尔托-莉雅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感觉……好多了……”
她喃喃道。
“那就好。
我微笑着,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帐篷里回响,伴随着阿尔托莉雅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凡……好……好舒服……力量……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她的嫩穴在我的力量滋润下,变得更加湿滑,淫水泛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到让她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
从后面进入,我能更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哭叫。
我抓着她因情欲而挺翘的臀部,看着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臀肉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晶莹的水渍,这幅景象让我更加兴奋。
“啊……啊……不行了……要……又要去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阿尔托莉雅很快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嫩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爱液喷薄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对准她的花心深处,将我积蓄已久的、饱含着生命能量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我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将虚脱的她搂在怀里,为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蛋上,那满足而安详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宁。
这一次,我终于保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