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甜的怀抱如同柔软的陷阱,女性骑士,我的雪莉尔老大,她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那份温暖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稀薄,每一寸接触的肌肤都在提醒我她即将消散的事实。
我努力地将头从那令人心碎的柔软中挣脱,却发现她的身躯已然透明如虚影,透过她,我能清晰地看到身后的冰壁,那雪白无瑕的冰墙,仿佛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存在。
“喂~~喂~~醒醒啊,喂!
”
我再次轻摇她的身体,指尖触及的肌肤冰凉而又虚幻,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逝。
好半晌,女性骑士才幽幽醒来,那双宛如迷路小孩般茫然的眼睛,足足与我在这冰冷的白色世界中对视了十几秒,才终于记忆起什么,露出柔和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满足,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脆弱。
幸好,我早有觉悟,这次总算忍住了眼睛的酸楚,面对着她这柔和的笑容,也跟着露出一个大概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真是的,怎么又睡着了,今天特别困呢,这种天气,睡个午觉一定很舒服吧,是吧,小狼。
女性骑士睁大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若无其事地伸了一个姣好懒腰,那动作舒展而优雅,身体的线条在透明中若隐若现,极致的虚幻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每一寸曲线都仿佛在诉说着她数十万年的寂寞与守候。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块冰,冷得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过……我啊,一直很想说,小狼,这身打扮虽然很帅气,但是和你很不搭配呢,太严肃了,爱撒娇的小狼才是最可爱的。
“都说没有撒娇了。
我叹了一口气,对于这抖S人妻骑士,硬是要将撒娇的标签贴在我额头上感到郁闷,就和这个小狼的称呼一样,真是个我行我素,不理会他人意见的家伙。
“还有这张面具,究竟是狼面具呢,还是狐狸面具呢?
姐姐我一直很好奇哦。
她歪着头,困惑盯着我的脸。
面具?
我微微一愣,一时没有理解女性骑士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脸,才发现真的有一张面具戴着。
怎么回事?
这张面具是什么时候戴上的,难道说是妖月狼巫的独特造型?
不是我迟钝,而是这张面具实在太贴切了,简直就宛若身体的一部分般,而且因为心不在焉,所以,即使刚才擦拭泪水的时候,我也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竟然有这么一副面具。
“我来试试看,嘿!
我正糊涂着,就听见对面传来狡黠俏皮清脆的“嘿~~”
一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双纤细冰凉的小手已经伸了上来,指尖轻柔地抚上面具的边缘,那触感带着一丝奇异的虚幻,却又真实得让人心头一颤。
她纤长的指甲轻轻抠住面具的边角,试图将其往外扯。
“疼疼疼——!
一股从面具下直接作用于我脸颊的撕扯感传来,仿佛有人捏着我的脸皮,要将它从骨骼上剥离。
我连声呼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什么啊,竟然脱不下。
见真的取不下,这人妻骑士微微撅起小嘴,那双淡色的唇瓣在透明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生动,面对着我的愤怒目光,她似乎不解一般轻轻歪起头笑着,又开始卖傻了。
“真是的,小狼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副面具呢。
又不是我想的,我翻了一个白眼。
“莫非是想带着这样的面具干坏事,这样可不行哦,如果真的有这种想法,姐姐可要好好教导小狼一下。
忽然想到这种可能性,女性骑士眼角光芒一闪,苍白的脸蛋微微散发出光彩,一副进入了教导模式的样子,那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抖S”
光芒。
“我才没想过要带着面具做坏事!
我连忙大声抗议道,生怕她真的对我“教导”
起来。
“是这样吗?
不知为什么,本来得到这样答案的女性骑士,应该很欣慰才对,她却失落的拉耸下肩膀,似乎人生突然没了动力一般。
看起来就好像全是我的错,本来应该回答是,然后让她好好教导一顿才对。
这抖S人妻骑士!
“很不甘心,想看看小狼长得什么样子。
轻轻咬住嘴唇,那双湿润的眼眸,露出一副不甘的神色,就犹如没有得到糖果的小孩,让人心生怜惜,又想去满足她所有任性的要求。
咦?
想看看我长的什么模样?
等等,不对劲吧,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看过了吗?
“太小气了,一直带着面具不肯露出脸,明明我的已经给你看了,小狼真是太狡猾了。
她这样气呼呼地瞪着我,那眼神中带着小孩子般的委屈和控诉。
一直……我:“……”
“怎么了,小狼?
见我许久不说话,她歪头问道。
“不……没什么,是啊,一直带着这样的面具,就是不想给你看,就是想气气你。
惊醒过来,我立刻嘿嘿的阴险笑道,心却在绞疼。
忘记了……我的模样,刚才那场考验,在她记忆中已经模糊了……她的记忆在流失,关于我的,也在一点点淡去。
“小狼……真是太卑鄙了。
女性骑士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那清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落下。
也不知道忘却了多少记忆,她的一举一动更像小孩子了,那么可爱,却又那么哀伤,看到这幅模样,我只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痛哭一场,将她紧紧拥抱,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的消散,将她的灵魂永远锁在我的怀抱里。
“好好好,让你看就是了。
忍着哽咽,我柔声哄道。
虽然无法取下面具,但是,取消变身就行了。
“啊,尾巴不见了。
见突然白光一闪,她立刻大惊小咋的惊叹道,那声音清脆得如同冰珠落地。
然后看了看我的脸,突然又开心地笑了。
“什么嘛,我还以为小狼为什么要隐藏起来,这么平凡的模样,和面具根本就无缘嘛。
这家伙啊,即使变成这样了,腹黑的本性却依然没有忘记,还不忘嘲讽我一句。
“不过……”
声音一转,笑意变得柔和起来,定定地看着我这张脸,眼睛一眨不眨,乃至伸出小手,指尖带着冰雪的寒凉,却又异常温柔地在我的脸颊上轻抚起来。
那触感似有若无,却又深入骨髓,仿佛要将我脸上的每一寸肌理都刻印在她的指尖。
这样一直盯着,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她才缓缓地,用她那慢调子节拍柔声说道:“不过……究竟是为什么呢?
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有一种【小狼就应该长这副模样】的感觉,帅一点也不行,丑一点也不行,【这才是我的小狼没错】这种感觉,究竟是打哪里来的呢?
“笨……笨蛋,哪来那么多感觉。
就算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强忍着,哽咽声依然不由自主的露了出来,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悲伤。
“莫非!
她温柔地看着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天真与好奇。
“莫非上一辈子,我是小狼的姐姐?
“我才不要这样任性的姐姐。
乘着吐槽,我赶忙将哽咽声压下去,试图用玩笑来掩饰内心的酸涩。
“真是失礼的回答,难道小狼想说是恋人?
哇哇小狼……果然是男孩子,心里一定在想些色色的东西是吧。
一边惊叹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那淡淡的红晕在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更加诱人,明明就是一副【恋人的设定似乎也不错的样子】,却还要嘴硬不肯承认。
她那纤长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我脸颊的敏感处轻轻刮擦,那若即若离的触感,带着挑逗的意味,让我心头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难道就不能是妈妈,阿姨,或者是奶奶什么的?
我不怀好意的冲她露齿一笑,试图反击她的调戏。
“小狼……真是太失礼了,我才没有那么老呢。
高高鼓起腮帮,显然,这个可能性让女性骑士很生气,年龄话题果然是女人的禁忌啊。
她鼓着脸,那圆润可爱的脸蛋在透明中显得更加娇俏,仿佛一颗即将融化的冰晶果实。
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美丽的,宛如萤火虫一样细小柔和的白光,自她身上慢慢飘起,如同破碎的星尘,每一粒都带着她生命的气息。
这具身体,开始以肉眼能够察觉得到的速度,变得更加透明,更加稀薄。
愣愣看着不断冒出光点的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变得虚幻,连掌纹都模糊不清。
女性骑士最终抬起头,对我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满了宿命般的无奈,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解脱。
似乎在这样说,没办法了,看来差不多到时候了呢。
“小狼,不是说好了吗?
要开开心心的送别哦,因为对我来说,这是期待已久的一刻。
见我咬着嘴唇强忍的模样,她再次伸出小手,那纤细的白皙食指,从我因用力咬合而渗出丝丝血迹的嘴唇上轻轻抹过,带着一丝冰凉,一丝湿润。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沾染着我唇边血迹的指尖含入口中,轻轻吸吮着。
那动作是如此自然,又如此亲昵,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珍贵的蜜液。
她的舌尖在指尖上轻轻打转,带来湿润的触感,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极致的亲密与即将失去的绝望交织,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随后,她嫣然一笑,那笑容在透明的脸庞上绽放出惊人的美丽,带着一丝餍足,一丝满足。
“小狼为我流的血,这个味道,我会一直一直记着,直到我彻底消散,融为这片冰雪,我的灵魂深处也会烙印下这份甜美与疼痛。
“小狼,可以躺下来吗?
她又朝我这样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温柔与命令。
按照她的要求,我无言地翻身躺下,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面。
那双柔韧而冰凉的大腿,虽然虚幻,却给予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与舒适,仿佛所有的疲惫与心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那份柔软,像是无数年来对我的深情呼唤。
那双柔柔的小手,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湿意,在我头上轻抚着,动作轻柔熟练至极,仿佛做过了无数次一般,带着一种早已刻骨铭心的亲昵。
只是,那手势略有些不对劲,似总以为我长着一头柔顺的长发般,不断梳理,指尖在我短硬的发丝间穿梭,仿佛在寻找着早已不存在的柔软,结果动作做了一半才发现。
“太奇怪了,小狼为什么不留长发呢?
呜~~”
又发出这种任性的悲鸣了,那声音里充满了小小的困惑与不满,却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撒娇,轻轻撞击着我的耳膜。
“留了长发才奇怪吧。
我想来,这里一直陪着她的只有艾鲁法西亚,两人一定是经常这么做,然后那个艾鲁法西亚,是留着一头长发吧。
不过这种想象很别扭,既然是以熊变身为主要力量,艾鲁法西亚就算不是粗壮威猛,那也应该比一般的精灵结实高大许多吧,这样的她,却枕在纤细的女性骑士大腿上,眯着眼睛似猫一样任她梳理长发,怎么想都很别扭。
就像大人在向小孩撒娇一样。
“小狼,抱歉哦。
正在这样想着,耳边却传来女性骑士真诚地道歉,她的手,依旧温柔地抚着我的脸颊。
“为什么突然要道歉呢?
我不明就里,心头却涌上更深的不安。
“从一开始,我的记忆就在不断流失,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是吗?
我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究竟该点头,还是摇头,喉咙里一片干涩。
“一定一定说了很多让小狼你伤心的话吧,所以,抱歉。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指尖在我脸颊上反复摩挲,仿佛要将所有歉意都通过这份触碰传递给我。
“只是……”
柔指纤纤,轻轻在我的脸颊上抚摸着,那指腹的柔软与冰凉,让我感受到她所剩无几的温度。
她继续地,似喃喃自语般道:“有一些东西,就算忘记了,也绝对不会在心里消失,比如说关于陛下的回忆,以及另外十一位姐妹的回忆,还有,小狼你的回忆……”
太狡猾了,到这种时候,才说出这种话。
我撇过头去,无法面对她投过来的温柔真诚的目光,那目光里包含了数十万年的守候与此刻对我所有的眷恋。
声音一时沉默下来,既温馨,却又哀伤。
“说说吧……”
许久,我这样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嗯,小狼想听什么呢?
她轻笑地看着我,那香软的小手,继续在脸颊上温柔轻抚着,指尖在我耳廓边缘轻轻刮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重要的东西,不曾忘记的东西。
我随口说道。
只希望这样,能够让她的记忆流逝速度减缓一些,留多片刻。
“这样啊……”
神色一阵迷茫的沉思了片刻,她才重新露出微笑。
“重要的事情吗?
那么,就和小狼说说我和陛下相遇的时候吧……”
缓慢柔和的声音,不断自耳边响起,带着一股随时会消失在空气之中的飘渺虚无感。
她的气息越来越淡,仿佛随时都会散去,那声音也变得飘忽不定,带着空灵的遥远。
我并没有认真的听她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她似乎在说起和亚瑟王以及另外十一位骑士的故事,本来这样的亲身口述,应该是比任何的历史记载都更具备真实性,如果能好好记起来的话,说不定能在遍览皇家图书馆的黄段子侍女面前,威风一把。
但是此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一心的去感觉,记忆着耳边的柔和声线,将它特有的律谱铭刻于心,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噬进我的灵魂,让它们永远不会消散。
“啊,小狼你在发呆是吧。
说着说着,无意间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出我聚精会神的聆听着什么,又心不在焉的样子,女性骑士不满嘀咕起来,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抱怨。
“这可是我最宝贵的记忆,还指望小狼能够帮我保管好,真是的。
“抱歉抱歉,继续说吧,我一定听着。
我连忙赔罪,生怕她不再说下去。
“已经说完啊!
她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闹别扭还是真的。
“那就再说一遍,我一定记着。
我连忙拍着胸口保证道,几乎是哀求着她。
“哼,这次可真的要记好了哦。
她的小嘴撅得更高了,脸上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娇嗔。
“真的。
“保证?
“绝对保证。
唉唉,真是个多疑的家伙。
“那好吧……”
似乎勉为其难的信任了我。
但是,这一顿,却是顿了许久。
将搁在女性骑士大腿上,十分舒服的脑袋抬起来,看到了她微微颤动着樱唇,一开一合,一副极力想说点什么,却又无法说出的样子。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似乎在努力地抓住那些即将溜走的记忆碎片。
许久许久……
“抱歉……”
她低下头,柔柔地笑道,那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失落,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悲哀。
“忘记了……和陛下以及姐妹们的记忆……模糊了……回忆不起来了……”
女性骑士:“……”
又是沉默了许久,气氛压抑至极,沉重的让我眼睛又开始疼起来,泪水再次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那么……说点别的吧。
我连忙转移话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啊是啊,我们说点别的。
以这句话为契机,女性骑士也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想要驱散这股沉重的气氛,她那透明的身体也随之微微颤动。
“说点什么好呢?
轻点下巴,再次做出思考的样子,这次想了更久,她才一拍手心,终于找到了可以说的东西。
“这可是天大秘闻,你一定没有听说过。
她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一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那可要说来听听。
我勉强打起精神,迎合着笑道。
【你】吗?
她该不会是连【小狼】也完全忘记掉了吧。
也是,连最尊敬的陛下,最亲密的姐妹,那些记忆都已经模糊了,忘记我的称呼也是理所当然……
“听好了哦,这个秘闻,得从创世之初开始说起。
似乎重新打起精神,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气氛的女性骑士,微微得意地扬起下巴,一副我知道我很了不起的样子。
我也瞪大眼睛听着,因为刚才已经答应过,接下来一定要认真的听她说,纵使她可能已经忘记这份应诺了。
“传说呢,上帝在创造世界的时候,听好咯,这个世界可不是指暗黑大陆,而是指包括天堂地狱的整个世界。
说着,她低下头,美目瞪大地盯着我,一副你敢不认真听的样子。
我连忙点点头。
“知道为什么天使会被称为天使吗?
见我卖乖,她才满意的笑着,接着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吊我的胃口。
摇头,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
迷糊卖傻地笑着。
为了弥补【无所不知】的高大形象,她连忙继续说道:“但是呢,知道为什么天使会有翅膀,长着这个模样吗?
我再次摇头,同时紧盯着她,回以一副【你要是敢再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就让你好看】的险恶眼神。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无视我威胁的目光,她似乎找到了主题般,高兴起来。
“没错,我记起来了,创世三圣!
就是这个。
“创世三圣?
这是虾米东西,好吃吗?
我这副完全摸不着脑袋的样子,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得意翘着鼻子,继续说道。
“不知道了吧,哼哼,听好了,传说中,上帝长着天使的翅膀,龙的尾巴和角,所以,它以自己的翅膀为模板,创造了天使,以龙的尾巴和角的模板,创造了龙,接着又创造了第三个生命,这三个生命,就是世间万物的由来,所以它们被称为创世三圣。
顿了顿,不待我插嘴,她继续道:“以翅膀为模板创造出来的天使,自然就是天使的始祖,以尾巴和角创造出来的龙,也就是龙的始祖,它们拥有最除了上帝以外最强大的力量,各自统治着天使和龙两族,而接下来,上帝以这两个模板继续创造出来的天使和龙,都已经是批量生产,远远不能和第一代相比。
“第三个生命呢?
为什么没有说?
“哼哼,这个问题问的好。
这个问题,似乎正好戳到了女性骑士的痒点,她继续兴致高昂地说道:“第三个生命,也是其中神秘的一个,除了上帝以外,就连其他创世二圣也不清楚,不过,随着后来暗黑大陆的创造,便有这样一个说法,第三个生命,是上帝除去自己的翅膀和尾巴和角以后,以躯干为模板所创造出来。
除去翅膀和尾巴和角?
那会是什么模样。
“我也不大清楚呢,不过,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应该是和人类,精灵或是兽人差不多的模样吧,毕竟暗黑大陆,以我们这几个种族的模样为主流。
“人鱼族呢?
“笨蛋,长了龙尾巴,还怎么可能是人鱼。
也是,无法想象鱼尾巴后面再长一条龙尾巴会是什么模样。
“矮人族……算了。
同样无法想象长着天使翅膀龙尾巴龙角的矮人会是什么模样,除非上帝那家伙有自虐倾向,故意将自己的模样捏造的如此猎奇。
“第三圣究竟去了哪里?
到此为止,这个问题似乎还没有搞清楚。
“不清楚,不过据说呢,有这么一种说法,上帝以除开天使和龙的模样创造出来的第三圣,不知为何,实力远远比不上另外二者,所以才一直没有让它出现。
原来是这样,那么关于第三圣的模样,是现在的人类精灵等等主流种族的源头的传说,就更加真实了,因为我们和第三圣一样,同样在先天能力上无法和天使龙族的力量相提并论。
“另外二圣呢?
为什么天使族之圣在末日之战时没有出现,阻止这场战争。
“不知道。
“那么龙族之圣呢,又去了哪里?
果然只是传闻而已,接下来的问题,女性骑士一问三不知。
“那么最后,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些传说的?
“嗯。
似乎回忆了许久,最后,她高兴地一拍手心。
“我想起来了,是爱贝尔!
“爱贝尔?
“是的,是除了陛下以及十一位姐妹以外,我最好的朋友,她是一名天使。
原来是这样,天使啊,怪不得会知道这些秘闻,不,哪怕是天使,如果地位普通的话,恐怕也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吧,至少我就没听说过有创世三圣这样的传说流传出来,因此,这应该在天使族也是挺机密的东西,至少比末日之战重要很多。
“她的实力很强吗?
“很强哦,爱贝尔可是八翼天使,在当时的天使族里,也是排名前五的强者。
哦,怪不得。
“而且啊,爱贝尔擅长的也是精神力,可以说,她既是我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我的精神力技巧能有现在这个水平,大多都是她的功劳。
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怪不得能记得那么清楚。
“我还记得,爱贝尔和我说过,如果精神力的运用,最终能够将虚幻变成现实,再把……”
说到这里,声音骤然停顿下来,像是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她的身体也随之凝滞,如同被定格的画面。
从女性骑士身上散发出来的白色光点,数量更多,速度更快了,像被风卷起的雪花,密密麻麻地从她身体上剥离。
“还没说完啊,你到是说话啊!
心里一急,我连忙坐起身,两手按着她的肩膀摇晃,控制不住颤抖的音量,听起来像是大声朝她怒斥一般。
那虚幻的肩膀在我手中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爱贝尔……”
她那双眼睛露出茫然的目光,然后轻轻看着我,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与遗忘。
已经忘记了吗?
我失神的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冰冷的雪地却无法冷却我内心熊熊燃烧的悲痛。
“这里是……我是……”
不仅如此,她似乎连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都已经忘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只剩下纯粹的空白,仿佛一张被擦拭干净的白纸。
白光点点飘散,从下面开始的,她的双脚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光点,逐渐向上蔓延。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无法忍耐,泪水忍不住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涌出,模糊了视野……可恶,可恶!
一拳又一拳的垂落在地,冰雪在她拳头下碎裂,却无法宣泄我内心的痛苦。
难道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的这样看着吗?
不,就算有办法又如何,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对她来说,这才是解脱,本就该消逝的残魂,终于从数十万年的孤独守候之中解脱出来。
忘记了,说不定是一件好事,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去。
对她来说,这才是幸福。
所以说了,要微笑着目送她离开,就算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这份诺言。
狠狠擦了一把脸,我抬起头,对着不断化作光点消散,虚无已经吞噬到了膝盖位置的女性骑士,露出微笑……虽然不是太笑容,但……
就那一瞬间,我呆呆地愣住了。
本来应该忘记一切的那个人,却再次伸出了双臂,那双透明的手臂,带着一丝冰冷却又无比熟悉的力量,将我再次搂在怀里。
那虚幻的胸膛,却在此刻给予了我最真实的慰藉。
“不是说过了吗?
轻柔的声音,在呆愣着的我的耳旁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温柔与坚定。
“就算忘掉了那些回忆,但是,也绝对绝对不会忘记,陛下,以及姐妹们,还有……你,对于我来说,拥有你们才是幸福。
她露出我从未曾见过的温柔笑意,那笑容带着极致的纯粹与满足,仿佛所有的遗憾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轻轻对我说了一句:“是吧,小狼。
我流着泪,不断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她的声音更加清晰地刻印在我的心底。
“真是的,都是小狼的错,本来应该毫无牵挂的,现在却有了一点小小的留恋。
她看了看已经蔓延到腰间的虚无光点,她灿烂笑着,带着稍许的遗憾和无奈,却无怨无悔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我的宠溺与不舍。
“所以……”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纤长的指尖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那触感如同冰雪般纯净,又带着火热的眷恋。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更加透明,唯有那双眼眸,依旧清澈而深情。
“小狼,我问你,你的引导者……有吗?
我摇了摇头,引导者是什么,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计较了,这种问题,仅凭本能回答就行了。
我的心跳如鼓,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她困惑地看着我,显然她看出来了,我并不知道引导者是什么东西。
“虽然唐突,但是没办法,谁让小狼那么爱撒娇,又喜欢哭鼻子,让姐姐我一点都放心不下,所以……”
她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飘渺,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
所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最后的只言片语。
“所以,假如小狼的引导者存在的话,替我和她说一声【抱歉,你的小狼,我就收下了】吧。
“什么意思?
我猛地坐起身,身体因为剧烈的震动而有些摇晃。
难道是因为眼睛模糊的关系?
连思考都变得糊里糊涂了。
还没等我清醒过来,女性骑士便松开了手,那双虚幻的臂膀从我身上滑落,她的身体受到了什么引导般,轻轻地飘起,如同即将前往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不是如同,差不多就是这个样。
她的身形在我的视线中逐渐模糊,化作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温柔地凝视着我,那目光里包含了所有的爱恋与不舍,仿佛要将我永远刻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陡然,她越发透明的上半身,完全化作了密集的光点四散开来,在我的惊愣目光中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丝诀别的机会。
那些光点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又迅速消散。
我张大嘴巴,不断地开合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仿佛堵着千言万语,却无声无息。
只是愣愣地看着这些光点散落,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它们接在掌心,那光点冰凉而虚幻,一触即散。
太快了,就宛如突然地砍掉脑袋,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痛苦离去般,女性骑士走了,走得甚至让我来不及产生痛哀。
为什么……哪怕是最后一句话也好……
缓缓地,无力地跪倒在地,我喃喃着,如失去了灵魂,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我的心跳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提醒着我一切并非虚幻。
但是再度突发的异象,却强行将我的魂魄拉扯回来。
那些散落飘舞的白光,突然卷起了一道轻风,这风似乎有意识,卷着这些数之不清的光点,围绕着我的身体转动起来。
就仿佛是一群不断围绕着鸟巢飞来飞去盘旋着的小鸟,带着不舍,带着眷恋。
最终呼哧一下,由轻柔变得激烈,卷起漫天的狂风,将我吹起半空,那些白色光点似进退有序的士兵,齐齐地涌入身体之中,从我的皮肤毛孔,从我的呼吸,从我每一个细胞的缝隙,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去,带来一阵阵酥麻与胀痛。
刹那间,一股难以道明的能量,在体内乱窜起来。
虽然很乱来,但是这些能量却带着十分熟悉的气息,让我根本生不起抵抗的心,只能由着它们横冲直撞,改造着我的身体。
恍惚间,我的意识已经被一片白茫茫的柔和白光所包裹,这些白光从自己身边飞速流逝,看上去,就像是带着我不断地穿梭于时间和空间之中。
我仿佛看到了时间的洪流,空间在扭曲,而我,正被这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引向未知的彼方。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这些柔和的白光一炽,爆发出耀眼光芒,等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一片奇怪的地方。
天空闪着雷鸣,乌云黑压压的,宛如要压下地面,一道道雷蛇闪过,恰似恶魔狰狞的目光。
地上面是一片草原,连接着漫无边际的森林,在黑漆漆的狂风之中,淤积在烂泥之中的青草被吹弯了腰,随即吱咯一声,被一条条千奇百怪的大腿踩碎,和烂泥混在一起,化作了土地的肥料。
视线缓缓向上,我这才看清,这一条条奇怪大腿的主人。
野兽,魔兽,漫山遍野的野兽和魔兽,也有两脚直立,模样狰狞的兽人,这些兽人和如今的兽人相比,就像是没有完全进化……不,根本就是只进化到了十分之一的程度,只能勉强两脚直立,穿上盔甲,手握武器而已。
铠甲里面,依然是坚硬油亮的野兽鬃毛,掌足留着锐利的指甲,狰狞凸起的嘴巴微微张颌,从那锋利牙齿之中吐露血腥狂暴的呼吸。
野兽,魔兽,兽人,大大小小,千奇百怪的生物,集中在这片草原之中,除了发出粗重的喘息以外,竟然没有一点其他声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再仔细看了一眼,不禁骇然。
这些模样奇怪的家伙,实力好强!
一眼望去,散发出领域级气息的强者随处都是,随便看向哪个怪兽堆,都能找到十几只,简直就像是不要钱的一般。
最弱的也都有伪领域级的实力,仿佛在这之下的,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那些更强的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为数十道特殊的气息所吸引。
这些散发着宛如深渊一般气息的怪物,光是身上的气势,就让我喘不过气来,有几只更是散发着那具铠甲战士一样的恐怖气息。
最后,目光落在正前方那道身影上面。
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一双黑黝黝的鹰翅展开,还有那绝对不下于十米高的庞大身体。
虽然这具庞大的身体,比起其中很多巨大的,甚至能达到百米之巨的怪兽,显得并不是那么突出,但是,以它为中心,周围千米却没有一直怪物站立,所有落到它身上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那模糊不清的背影,散发出黑洞一样的气息,连投过去的目光似乎都能被吸进去,已经不能形容这股气势是多么的狂暴,狰狞,邪恶,因为这一切都被另外一种更加强势的东西所掩盖——强大,一种纯粹的强大,似乎能在举手之间吞噬世界的强大。
吞噬世界之力级高手,我心里一紧,忍不住惊呼出声。
也只有吞噬世界之力级的高手,才能拥有这样让人忍不住为这股强大无比的力量而膜拜的气势。
一只吞噬世界之力级怪物,数十只世界之力级怪物,还有数不清的领域怪物,伪领域级的【炮灰】,这样一股力量,哪怕就连三魔神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但是此时此刻,强大无比的它们,却一动也不动的站立着,安静着,做着和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暴躁气息完全不符的耐心等待举动,闪电落在它们身上,狂风刮在它们身上,雨滴打在它们身上,稀烂的淤泥将大脚没入,这些都没有让它们有一丝的不耐烦。
所有怪物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凝重的气息,甚至,这股凝重中带着淡淡的恐惧。
是什么能让强如它们这股力量,产生恐惧?
答案很快就出现了。
在怪兽大军的对面,草原深处,森林之中,缓缓走出了一道身影。
看不清模样,被模糊朦胧的雪白光芒所笼罩,只能勉强辨别出是女性的身影,缓缓自森林之中走出,步伐悠闲的仿佛出来散步一样,充满精灵一族特有的优雅美感。
但是,从如此优雅的【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却似比对面的怪兽大军加起来还要强烈。
在她出现的刹那,怪兽大军骚乱起来,明明前一刻还安静无比,现在却充满让人耳膜发胀的骚动,视线和声音都是那么的模糊,根本听不见它们在说些什么。
只是却能看到,它们向迎面而来那道雪白色女性身影投去的目光,充满了如同杀父之仇一样的憎恨以及……恐惧。
根本没打算来上一段阵前对话,先打击打击对手的气势,在距离万米的时候,一道刺破乌云的白光升起天际——那道身影直接抽出了武器。
“咕噜!
这些参差不齐,大小不一的怪兽,在女性身影抽出武器,白光闪烁的一瞬间,竟然齐声一致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把散发着白光的武器似乎有着魔力一样,让这些怪物眼中的恐惧,慢慢压下了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憎恨。
就在这时,最前方那只鹰翅怪兽,张大翅膀,不知道怒吼了一句什么,然后无穷无尽的毁灭力量便从它身上爆发出来,笔直冲向对面的白色光影。
无数的怪兽,在这一刻也行动起来,它们的眼神徒然变得决绝,抛弃了憎恨和恐惧,只有最纯粹的死士气息。
不拼命,就会死,想要活下去,仅此而已。
这完全就是劣势一方面对着优势一方的包围,在这种条件下才能散发出来的鱼死网破,哀兵必胜的决然气势。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数万的强大怪兽,所仅仅是面对着一个人而已。
仅一个人,就让这股由魔神级强者率领,最弱也是伪领域级高手的怪兽部队,产生【必须鱼死网破才能生存下去】的念头吗?
这种状况,已经完全超越了我的常识范围,只能傻傻的,呆呆的看着。
看着那道白色亮光,刺破大雨,刺破狂风,刺破雷霆,刺破乌云,甚至连那从乌云之中刚刚露出一个头的太阳,也被白光所刺破。
似乎天地间,唯独只有这一道光芒。
吞噬世界之力级强者的交锋,我完全看不出所以然,只觉得眼前的战斗模糊朦胧,光怪陆离,那些伪领域级的怪物,真的成为了炮灰一样的存在,只配前仆后继的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一波波未知的能量攻击。
但是,这些伪领域怪兽也并非是拉来凑个数,在除了世界之力级境界的怪兽以外,所有怪兽齐心合力,将一个早早布置隐藏好的血红色巨大魔法阵升起。
没想到这群看似没脑子的怪兽大军,竟然也懂得使用魔法阵,而且看样子还是很厉害的玩意——这点常识,光看需要那么多伪领域和领域级的怪兽来驱动这个魔法阵就能猜出来了。
数个小时后……漫天的白光,以及魔法阵的血光,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光芒统统消失了。
只留下遍布了大地的残肢断足,以及残破的铠甲武器。
还有那道踩在尸山之上,淡然而立的雪白身影。
输了,纵使有吞噬世界之力级的超级强者率领,数十名世界之力级的强者掠阵,以及数万名伪领域和领域级高手齐心协力才能驱动起来的魔法阵辅助,怪兽大军还是输了。
败于那道雪白色的光芒之中。
阳光从刺破的天空洒下,给这片刚刚结束的战场增添了色彩。
那遍地的鲜血,更加殷红,娇艳,残断的肢体破碎的铠甲武器,折射着光芒,如此凄美,如此残酷,却更加衬托出高高立于尸山之上,躯干挺得笔直的身影的风采,一阵轻风拂来,她轻轻的挽着发丝,阳光照来,让她的身影变得柔和无比。
犹如掌管了杀戮和优雅的女神。
转瞬之间,这个充满鲜血尸体的战场突然化作无数碎片破裂。
又在眨眼之间,另外一个战场出现,同样是单方面的杀戮,区别在于那道雪白身影,身后多了一群纪律严明的精灵骑士。
一个又一个的战场掠过,又马上破碎,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到最后面都变得模糊不清,犹如走马观花。
唯有在其中,不止一次出现过的十二道同样被光芒笼罩着的朦胧身影,在不断破碎的战场中,依然保留了下来。
也不知道掠过了多少次战场,最后,终于结束了,如同宇宙一般虚无漆黑的空间里,只留下十三道光芒身影依旧存在。
尤其是其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就宛如莅临天地的王者一样,在它面前,所有色彩都要黯然,太阳也要臣服。
另外十二道朦胧光芒,众星拱月的围绕着这道要更清晰一些的金色光芒,互相谈论,时不时发出模糊的笑声,一副亲密闺友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早就应该明白过来。
这些看到的东西,都是女性骑士的回忆,那道雪白身影,就是她本人无误。
一个个战场破碎,消失,代表着她那些最深刻的回忆一一消散,但是唯独另外十二道光芒,即使记忆模糊了,这份感情却依旧存在,永远无法磨灭。
是这样吗?
对于你来说,这些人,这些感情,就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吗?
心里明明就跟刀割似的,但是,我却莫名的笑了起来。
忽然之间,那道雪白光芒转了过来,面对着我,伸出朦胧的手臂,招了招手,在对我说些什么。
就算看不见,就算听不见,我也知道。
她的脸上,此时一定是带着那股子慢拍子的柔和笑容。
她一定是在告诉我:小狼,你也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哦。
谢谢……谢谢……泪水如同崩了堤似的涌出,忍耐不住,也无需忍耐,我放声大哭起来。
谢谢,谢谢你,教会了我那么多。
还有,你也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最后,请一路走好。
泪水朦胧之中,我猛地抬起头,那道变得更加朦胧的白色光芒,似乎听见了我的呢喃一般,也做了擦脸的动作,不断地,更加激动的挥舞着手臂。
然后,和另外十二道光芒一起,慢慢地向远方行去,直至脱离视线。
大脑轰隆一声,我从意识之中清醒过来。
眼前,依然是雪白色的世界,仿佛刚才只是南柯一梦。
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梦,而是女性骑士将她最后,最宝贵的东西告诉了我。
直到最后一刻,她还在安慰着我,鼓励着我。
缓缓伸出双手,掌心上停落的光点已然全部散去,只留下皮肤上一层冰凉的湿意,以及那萦绕不散的,属于雪莉尔的淡淡幽香。
身体里面,那股熟悉的,调皮的不断乱窜的能量,也不知何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三双翅膀,感觉就如同身体的一部分般,静静停浮在背后,轻盈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三双翅膀成圆润的菱形体态,每只长约一米,宛如冰晶做成,冰蓝剔透,带着淡淡的透明质感,在空气中折射着细碎的光芒。
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些翅膀并非直接与背后骨肉相连,而是呈现出一种分离状态,以翅膀的形态静静悬浮在背后,仿佛是她破碎的灵魂,以另一种形式守护着我。
心中一动,这些冰晶翅膀已经从背后分离出来,悬停在我面前,围绕着我轻轻旋转,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
其中一枚菱形翅膀上,镶嵌着一行细细的,却清晰无比的小字。
送给我最亲爱的小狼,以冰雪的守护——雪莉尔
雪莉尔,雪莉尔……原来她的名字叫雪莉尔啊。
前一刻还在遗憾,直到最后也没能亲口从她那里知道名字,原来竟然是留在了这种地方,以这样一种充满她个人风格的方式,给我留下了最后的礼物。
真是的,明明已经离去了,还要这样作弄人,果然不愧是腹黑抖S人妻骑士。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迹,让三双冰晶翅膀重新回到背后,它们温顺地贴合着我的身体,仿佛是我的一部分。
仰望着前方亮起的光芒,我大步向前跨出。
若这副翅膀就是你最后的化身,那么,就让我带你出去,见识一下所期待的外面世界吧。
冰雪世界外面,已经是死路的前方,冰壁上骤然裂开了一道白色光芒的入口,通往不知名的方向,我大步迈了过去,毫不停留的进入了白色能量门之中。
光芒一阵剧烈闪烁,等眼睛适应过来以后,回望一眼四周,赫然已经是身处冰洞之中。
没有太多点缀和色彩,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冰雕琢而成,十分简单的冰洞,但是却能从不少的地方,察觉到一股女人的细心玲珑风格。
显然,这有可能是女性骑士……不,是雪莉尔和那个艾鲁法西亚居住的地方,就算不是,也应该是出自她们之手。
“一来到就贼眼咕噜咕噜的转四处打量,凭着多年的淫行贱为的经验判断出【啊,我闻到了女人的味道,下面这把巨斧已经饥渴难耐了】不愧是禽兽公爵呢。
才刚刚收回目光,带着满满吐槽的淡然悦耳声线就钻入了耳边。
不用猜,能公然这样一口一个禽兽公爵叫我的,除了黄段子侍女以外还能有谁?
一转头,果然是身穿整洁侍女服的洁露卡,正不急不缓的迈着步伐走过来,停在面前,神色恭敬微微行了一礼。
她的身姿端庄,如同最完美的侍女典范,然而那清澈的紫眸里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恭喜,我的禽兽公爵主人,成功的通过了这次考验。
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那声音清甜得仿佛在说赞美之词,却又充满了讽刺。
“我说啊!
我的拳头紧握,不断生气地颤抖着,这股怒气被她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你这嚣张侍女,为什么就能一边露出恭谨的样子,一边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呢?
真想看看这别扭的个性究竟是谁教出来的。
说着,我看看四处无人,便在她香腻的小脸蛋上捏了捏,那肌肤柔嫩而光滑,触感令人心醉。
她的脸颊因我的动作而微微泛红,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窃喜,但随即又被她掩饰得很好。
我那捏住她脸颊的手指,带着一丝粗鲁的玩弄,却又充满了久别重逢的亲昵。
难怪敢那么嚣张,原来是一个人出来迎接我啊,阿尔托莉雅呢?
“殿下过奖了,只要服用这种,我洁露卡一族特制的避孕秘药,三个疗程后你也能拥有这种别扭个性。
她灿然一笑,那笑容如同盛开的郁金香,带着清雅的芬芳,却又充满了恶劣的促狭。
这家伙又开始推销她的避孕药了,她的嘴唇微启,吐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字眼,仿佛在诱惑着我坠入深渊。
“为什么我非得将自己的个性变得别扭不可,避孕药和个性有个毛联系啊,你不会是想说吃了这种药神经就会错乱所以别扭了吧,这种可疑的商品,光是听到功效就没人想买了,送给我倒贴钱给我也不会要,还有什么时候变成洁露卡一族了,黄段子侍女大量增殖了吗?
我化身哥斯拉,簌簌摇晃着帝【哔】大厦,口中喷着击坠直升飞机的火焰,我全心全力的一口气吐槽道,我的声音因气愤而提高了八度,却丝毫没有影响她那从容不迫的笑容。
“就算你这么说……一个人增殖这种事情也是无法办到的……我知道了!
她突然露出听懂了什么的表情,那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洁露卡轻咬着嘴唇,做出一副羞耻欲哭的模样,仿佛是街头卖艺的清纯美丽少女,遭到了恶霸的刁难和调戏(表演专用),她的眼神无辜,却又带着深藏的媚意。
“原来如此,不愧是禽兽公爵呢,一见面就开始想和娇弱无助,楚楚可怜,心地善良的绝色侍女,做那种增殖的羞耻事情了。
说完,她还装出被逼迫的无路可走,眼眶含泪地伸手去解开胸前缎带,那纤细的手指在胸前的布料上缓慢而暧昧地摩挲,最终屈服在了淫虐爪牙之下的举动。
她的动作虽是表演,却又带着十足的诱惑,仿佛在邀请我真的“增殖”
一番。
分明就是仗着阿尔托莉雅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这内里胆小如兔害羞似鹿的笨蛋侍女,她要是敢真的晚上跑到我的房间里做出这种举动,我就跟大菠萝姓,叫凡·波罗。
“做你妹啊做!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那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一手拍开这黄段子侍女在胸前搓来搓去,装模作样的双手,那掌心相触的瞬间,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软与一丝无法压抑的湿意。
“阿尔托莉雅呢?
在哪里,带我去见她,你这家伙啊,也就敢在阿尔托莉雅不在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我不屑的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却又掩饰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
“哎呀,不是亲王殿下调教有方吗?
虽然嘴巴不饶人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很到位,洁露卡退后一步,微微低头弯腰,做了一个请走这边的恭敬动作,在我迈开脚步走过去以后,才迈着侍女的端庄步伐,跟在后侧,完美的就算是眼光最毒辣挑剔的主人也找不到一丝破绽。
她的腰肢纤细,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摆动,诱惑着我的目光。
但是说的话就不怎么好听了,说白了就算是最温和礼善的主人也会发火。
“哦?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明明是亲王殿下和我说:啊,洁露卡,我现在悄悄地命令你,若是以后陛下不在的话,就好好的,尽情的用语言责骂我吧,这会让我兴奋无比。
所以说虽然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遵从了主人的命令。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夸张的讽刺,却又仿佛在真实地复述着什么。
“哦哦哦,我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嗜好,为什么我自己从来不知道?
还有我竟然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也没印象混蛋!
这黄段子侍女,口胡的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竟然能把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说得如此真切。
“变态的禽兽公爵觉醒了变态的新嗜好。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回应道,那清澈的紫眸里充满了对我的“认证”
。
虽说如果是那个禽兽公爵的话,的确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没错,但是……禽兽公爵的形象真的已经无法从我身上撇清了吗?
这冰洞也不知道有多大,通道有多长,离阿尔托莉雅的位置有多远,总之一路斗嘴吐槽,这黄段子侍女都没有个消停的样子,看来是还有一段距离,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刚才就应该乘着【山高皇帝远】好好欺负一下她了,被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给镇住以为阿尔托莉雅就在不远而错失良机,我真是太大意了。
走着走着,出乎意料之外的,我们在某个话题结束以后,齐齐地沉默下来,慢慢低头走着,眼睛一个劲的盯着脚尖,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初恋朦胧,不知所措的青涩少年少女。
才怪呢。
“总之……谢谢了,你这笨蛋。
一会儿后,我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别扭的温柔。
“我可不记得做过值得让殿下道谢的事情,不过如果是为刚才的责骂而兴奋这件事情道谢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虽然一点也不会觉得高兴只会很羞耻。
黄段子侍女撇过头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里嘀咕着道,那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如同熟透的樱桃。
“你呀,难道就不会坦诚的接受别人的好意吗?
见这家伙突然傲娇害羞起来,我有点哭笑不得,心中却涌起一股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不过,这样的黄段子侍女萌爆了。
“禽兽公爵的好意才不想接受,充满了阴谋气息,宁愿接受乳白色的液体更让人安心一点。
她那清甜的嗓音里,吐出如此露骨的词汇,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那双紫眸水润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这家伙……说起黄段子还真一点儿也不忌口啊。
不过,我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嘴里越是说一些很黄很暴力的话题,说明她心里越是害羞,仅以说出这样的黄段子所带来的羞耻心,强行掩饰内心的害羞罢了,虽然这种做法很奇怪,在其他人看来,无论怎么看害羞的少女都要比说黄段子的少女要来的可爱,颇有点因小失大。
但是,这才是洁露卡的萌点,另类可爱满满的黄段子侍女。
“如果……如果说真的要感谢的话……”
她扭扭捏捏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纤细的指尖在衣角上不安地绞动着,这家伙最后还是忍不住脸色微红起来,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隐没在侍女服领口下方。
“可以。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感觉并不是坏事。
我甚至预感到了,这会是一件令人愉悦的好事。
“那么,我就逾越了。
洁露卡轻咬樱唇,那唇瓣在红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将那一抹嘴角微微翘起的笑意忍住。
她上前几步,那侍女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摆动,露出她纤细而修长的双腿。
她贴了上来,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抵在我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那颗狂跳的心脏,以及一股独属于她的、甜腻的体香。
她伸出双手,不再是矜持地挽住,而是紧紧地搂住我的胳膊,那双手臂紧绷着,似乎将所有的勇气都倾注其中。
她立刻便低下头,不让人发现她越发害羞的脸蛋,那娇羞的姿态,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诱惑力。
这是……这不就像热恋中的情人手挽手漫步街头一样了吗?
那份私密的亲昵,在这冰冷的洞穴中,显得格外炽热。
“你这家伙……还真是爱撒娇啊。
我伸出另外一边的手,在她头上摸了摸,指尖在她柔顺的发丝间穿梭,那触感柔软而细腻。
我柔声取笑道,想起了什么,笑容一滞,眼眶发热,不由的把头撇向另外一边。
“殿下才是……爱撒娇。
惊讶的回过头,洁露卡正微微仰起下巴,那双紫色的眸子,带着淡淡湿润柔媚感,以及淡淡的朦胧和神秘,她那湿润的紫眸,仿佛能看透我的所有伪装,直抵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盯着我的脸不放,仿佛看透了什么似的。
她那吐息带着幽兰的香气,轻轻拂过我的脸颊,让我心头一颤。
爱撒娇?
为什么这些家伙……一个两个都那么的……那么的喜欢说这种话。
“你看,殿下又在撒娇了。
本以为又是腹黑吐槽作弄之意,但是此时,那双紫眸闪烁的光润,却是温柔无比,让我说不出话来,静静听着她继续说下去。
“明明一点也不懂得掩饰,却还在拼命,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好像在对别人说【快来安慰我吧】这样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柔,仿佛带着一丝怜惜,那双紫眸温柔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脆弱都拥抱。
“真是的,区区一个黄段子侍女,也敢对主人说出这种嚣张的话。
我真的是败给这家伙了,明明掩饰的很好,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说,这侍女,一定是懂得读心术没错。
“哼,你活该。
洁露卡重重地将头撇过去,甩了我一个后脑勺,那动作带着一丝小脾气,却又可爱得让人想去哄她。
“怎么,我哪里惹着你了?
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明明……明明……”
她嘴里小声嘀咕着,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清晰的委屈。
她的步伐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脚下的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明明是个好色荒淫的禽兽公爵,对自己的侍女施展这样那样的淫行暴虐,偏偏却……却突然不理不睬的,贪新厌旧的禽兽……”
她撇过头去,用我勉强能听见的音量,气呼呼的小声嘀咕着。
那声音里充满了抱怨与不满,仿佛一只被冷落的小猫。
什么?
我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
莫非是在说这段时间冷落了她?
“不是阿尔托莉雅在吗?
就算我想亲近,你也会避免吧。
我大声喊冤起来,这真的不是我的错啊,谁让你这家伙要隐瞒奸情。
不过就算没有隐瞒,公然在阿尔托莉雅面前打情骂俏也不好。
“殿下想不想是一回事,我避不避免是另外一回事,哼。
就算这样解释了,她还是很生气的红着脸,不断嘀咕。
“反正我这样的人,说到底也不过是禽兽公爵的玩物而已,腻了就会扔到一旁,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所以放心吧,根本就没有在生气。
胡说,明明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就是在生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赌气,却又掩饰不住那份被冷落的委屈。
“被十亿匹马撞死吧混蛋公爵。
来了来了,黄段子侍女的马群召唤术,而且这次是十亿匹马,感觉好像突然再次升级了,变成了只有十亿马力的力量才能干掉的金色精英BOSS禽兽公爵了,我应该高兴吗?
总而言之,这样气呼呼的,害怕寂寞的黄段子侍女,简直萌爆了。
“喂,洁露卡。
我轻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什么……呜。
乘着她下意识回过头回答的时候,我捏着她那精致漂亮的下巴,指尖轻柔地在她下颌的曲线处摩挲,微微抬起她的脸。
她的紫眸带着一丝困惑,一丝娇嗔,而我,没有任何犹豫,吻了上去。
我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柔软的樱唇,带着一丝冰凉,一丝炽热,轻轻覆盖。
她那温软的唇肉在我的口中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惊慌,一丝顺从。
“呜呜呜!
从紧贴的嘴唇缝隙之中,漏出这样几丝不甘屈服的悲鸣之后,这笨蛋侍女就软软地躺在怀中,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变得柔软而无力,仿佛一滩化开的蜜糖。
一双玉臂不知不觉缠绕上了我的脖子,那手指紧紧地攥住我的衣领,似乎要将内心积累的寂寞,所有的委屈与渴望,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她那害羞的本性与压抑的欲望激烈交锋,最终,胆小害羞的她,也难得,主动伸出了香舌,带着温热的湿润,与我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她的舌尖柔软而灵巧,带着她特有的清甜香气,在我的口腔中热情地探索、勾缠。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的颤抖,那既是羞怯,又是难以自抑的渴望。
我的舌头也随之回应,主动地深入,吮吸她口中的甘甜。
我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鼻息交缠,带着彼此的体温与欲望。
唇齿交错间,发出“啧啧”
的湿润声,那是肉体最直接的碰撞与摩擦。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柔软的胸脯被我的胸膛挤压,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我能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与羞耻交织的颤栗。
她的双手紧紧地攀附在我的脖颈上,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后颈,那细微的力道,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她那细弱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却又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我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她背部滑下,在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她的身体因我的抚摸而微微弓起,那细弱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
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臀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动,那是欲望的觉醒,也是她彻底放松的信号。
“我说……”
等到名为【洁露卡的香味】充满了身体,从唇齿相交的密闭空间里,那甜腻而独特的体香,混合着口涎的湿润,如同最烈性的媚药,将我的感官彻底侵占。
我才停止掠夺,那唇瓣若即若离的轻轻碰触着咫尺香唇,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湿润,含糊说道:“阿尔托莉雅就在不远哦,你这偷情侍女。
“呜!
本来已经免疫了偷情这种说法的洁露卡,却因为阿尔托莉雅这几个字眼,而发出一声重重悲鸣,那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冰冷的电流击中,全身的温度在瞬间降了下来。
显然,对阿尔托莉雅的忠诚和与我这个【禽兽公爵】的奸情,正在内心激烈交锋,让她不断发出左右为难的悲鸣。
她的脸蛋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割舍的眷恋。
最后,她突然自暴自弃地双臂重重一搂,那动作充满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主动将香唇再次贴上,那唇瓣带着湿润的唾液,更加深入地堵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再出声作弄。
她的舌头更加热情地缠绕上来,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所有的理智与羞耻都在这一刻被欲望冲垮。
真是个背德侍女……不过这样的洁露卡,我最喜欢。
她那娇弱的身躯在我的怀里颤抖着,那份背德的快感,却又让我更加兴奋。
……
见到阿尔托莉雅的时候,她正在一个精美的冰洞大厅里,坐在冰雕的椅子上,面对着桌子上的错落棋子,沉思着。
她的侧脸在冰晶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圣洁,那金色的呆毛随着她思考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此时,机灵的黄段子侍女早就已经松开了那举止宛如热恋情侣一般亲密的双手,恭恭敬敬地走在后面,一举一动无不充满完美侍女的风范,我不说,谁能猜到这侍女刚刚偷了腥,那眼神清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在刚才欺负了她的份上,我就不吐槽了。
在下棋?
我困惑的歪着头,目光转移到她的对面,想看看对手究竟是谁。
一个小女孩?
准确来说,是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小萝莉。
她的身躯娇小,却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啊啊啊?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咋一看到坐在阿尔托莉雅对面,似乎正和她在棋盘上激烈交锋的小萝莉,明明连模样还没看清楚,我的心里却已经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亲近与渴望,涌出上前去将这小萝莉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不断蹭脸亲昵的冲动。
请别误会,我不是萝莉控……虽然有莎拉这个完全让自己无法辩解洗白的存在,但我还是郑重声明,就算是萝莉控,我也是个有节操的萝莉控,绝对不会见着萝莉就控。
从这小萝莉身上,散发出一股让自己十分十分十分熟悉的气息。
非要说明的话,那便是熟悉到一眼看去,还以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XXX的那种感觉。
她的气息是如此纯粹而又强大,带着原始的野性与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从对局的两人身上,散发出凝重感,似乎到了关键的时刻,这种气氛还是让我止住了冲动,放轻脚步,和洁露卡一起轻轻地走上前去。
聚精会神的盯着棋局的阿尔托莉雅,连我们的到来都没有发现,如是几手之后,顿了许久,突然朝对方低下头。
“我输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对对手的尊重。
“不愧是陛下选择的继承人,我承认了你所具备的资格。
从对面的小萝莉口中,说出了人小鬼大,老气秋横的声音,那稚嫩的嗓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才惊讶的回过头,看着我,突然露出笑容。
那笑容在冰晶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温暖,如同冬日里的阳光。
“凡,你来了。
理所当然的口吻,仿佛我一定能通过考验,像现在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似的。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既让我感动,又感到亚历山大。
“抱歉,未能亲自迎接你。
“不,你在这里,看来也是经过相当艰难的考验。
我看了一眼凌乱的棋局,只觉得有无数让自己眼花缭乱的战略深意在里面,一副棋盘,上面立着十多枚棋子,仅仅是这些就让我在脑海之中,想到了一场充满智慧布局的庞大惨烈战争,仿佛有股血腥味直冲心头。
下棋这种事情,果然不是自己擅长的,我当好歌神就行了。
然后,我的目光落到对面的小萝莉身上,发现她站了起来,明明个头只和我齐腰,那纤细的身躯在冰洞中显得如此娇小,却偏用一副居高临下的长者目光,上下审视着我。
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啊啊啊,忍不住了,这股熟悉的冲动感,来一场热情的亲人重逢吧。
我上前几步,在对方困惑的目光中,两眼发光那么一搂,就将这具总是装着大人模样的娇小身体,搂在了怀里,那柔软的身躯在我的怀抱里显得如此脆弱,却又散发出令人心醉的清香。
我不断在她那柔软的脸蛋上蹭着,那细腻的肌肤,温热而又带着一丝凉意,让我流连忘返。
“啊啊,真是太可爱了,这小女孩,是一个人在这里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不管了,请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这种该死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好好回答叔叔的话,给你糖果吃哦。
我一边亲昵的蹭着脸,一边这样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宠溺。
“咦?
感觉到气氛突然有点僵硬,陷入了某种呆滞的沉默之中。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碰——!
!
整个冰洞震了三震,空气被刺的嗡嗡作响,那巨大的声响震得耳膜发痛。
下一瞬,我已经呈【大】字型,完全的镶嵌在了冰墙里面,我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拍扁,紧紧地贴合在冰冷的墙壁上,每一个骨骼都在发出哀鸣。
如果这时候凑上来几个扩音器,非要我说说刚才的感受,那么我想……就好比同时被十头巨龙践踏,一百头金刚的巨拳砸落,一千辆压土机从身上辗过,或者是被百万匹马齐齐撞飞。
就一个字,疼。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剧痛,让我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
而这一切,只不过刚才某个被某人搂在怀里尽情疼爱的小萝莉,轻轻一挥手臂,以驱赶面前飞来飞去的苍蝇一样的力度,拍下去而已。
她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无礼之徒。
她缓缓收回手臂,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冷漠,这小萝莉冷着眸子,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不悦,一举一动之中都充满了大人的成熟气魄,仿佛一位威严的女王在训斥无礼的臣下。
咔嚓咔嚓几声,好不容易将身体从冰墙之中拉扯出来,我迷迷糊糊的歪着头,不可置信。
刚才是谁,是谁袭击本德鲁伊?
有本事站出来。
我的身体酸痛欲裂,仿佛被拆散重组了一般。
根本没有看清楚攻击者,就飞了出去,遭受到十头巨龙百头金刚千辆压土机百万匹马的鞭挞。
也是如此,毕竟对方的实力至少为世界之力境界巅峰,要袭击某人的话,还真不用特地给他看见攻击轨迹。
“阿尔托莉雅,这家伙莫非……是笨蛋?
见我东张西望,寻找着传说中的【袭击者】,那小萝莉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我,看向阿尔托莉雅,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
真是失礼呢,就算顶着萝莉的身份,你也不能真就童言无忌啊,将她的话听入耳中,我暗暗想道,却也无可奈何,而且对方说对了一半……真的只有一半,不能再多了。
“抱歉,凡只是……凡只是天性率直而已。
阿尔托莉雅【只是】了许久,那金色的呆毛都微微颤抖,才硬生生地挤出天性率直这三个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一丝丝的尴尬。
每多顿一秒,我的心就像多承受了一秒的万箭穿心,没想到连阿尔托莉雅也这样看我,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爱情了。
虽说很伤心,却是大实话,所以我也没办法反驳。
拍拍身上的冰渣,那冰渣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屁股坐在刚才阿尔托莉雅和小萝莉下棋那冰桌旁边的椅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
我若无其事的一把抱起旁边冷冰冰的板着脸不给我好眼色的小萝莉,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显得如此脆弱,她却像一块坚硬的冰,没有丝毫妥协的迹象。
我将她放到膝盖上坐下,她的体重轻得仿佛一片羽毛,那柔嫩的皮肤隔着衣料传来一丝冰凉。
我神色一正,目光炯炯有神,闪烁着无尽的杀伐之意,如同歌神……不,如同杀神之中的王者,仿佛要将所有阻碍都撕碎。
“好,我们开始谈正事吧……噗喔!
下一刻,又被十头巨龙百头金刚千辆压土机百万匹马碾压了。
那股力量是如此熟悉,又如此无法抵挡,我再次以【大】字型嵌入冰墙,全身的骨头都在哀鸣。
阿尔托莉雅:“……”
她的脸上充满了无奈。
洁露卡:“……”
她的紫眸里充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这家伙,难道就不会吸取教训?
小萝莉却是像收拾了一堆垃圾,拍了拍手,很淡然的样子,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屑。
但那稚气绝丽的脸蛋,还是忍不住气呼呼地涨红起来,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极力忍耐着,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更添一分萝莉的诱惑。
“艾鲁法西亚阁下,请见谅,凡只是……好像很喜欢你。
阿尔托莉雅得出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却又充满了一种了然。
“是谁,究竟是谁偷袭本德鲁伊。
再次从冰墙里扯出身体,我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心里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了,我怒吼道,声音在冰洞中回荡。
但就算是这样,凶手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这个冰洞……有古怪。
我嘴里不甘心的嘀咕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回到原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大家小心点,别被偷袭了。
我用和颜悦色的语气对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道,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只【楚楚柔弱】的小萝莉,看起来没有任何力量的她,呆在这种地方可真让人放心不下,她的娇小身躯在我眼中显得如此脆弱,需要我的保护。
不行,身为救世主,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女孩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呢?
心中的勇者之焰熊熊燃烧起来,正要做出保护的举动,却发现刚才还在身旁的小萝莉,不知为何哧溜一下,绕着桌子到了另外一边,警惕地看着我。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防备,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莫非……被讨厌了?
这可真是稀奇啊,对于拥有奶爸光环的我来说,被小孩子讨厌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必杀技,对于小孩子来说,具有无以伦比的杀伤力的……地狱格斗熊变身!
我身体周围白光一闪,巨大的熊躯瞬间膨胀,毛茸茸的棕色毛发覆盖全身,獠牙和利爪显现,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变成布偶熊,我随手从物品栏里掏出一个一米多高的大彩球,那彩球色彩斑斓,在冰洞中显得格外显眼。
我站在上去,单脚直立,摇摇晃晃地保持着平衡,那笨拙的姿态却又充满了滑稽感。
然后再将一个半米多高的小彩球顶在头上,那小彩球在我巨大的熊头顶上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摇摇欲坠。
看,我在罗格营地出卖节操时无意之中锻炼出来的杂技,叔叔其实只是一头熊,人畜无害的布偶熊。
彩球为什么会随身带在身上?
这种小事就不用理会了。
这下不害怕了吧。
我用毛茸茸的熊脸对着艾鲁法西亚,那双圆溜溜的熊眼里充满了期待。
“哦,是吗?
小萝莉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小大人式的稳重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不巧,我也会一点熊人变身。
她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得意。
咦咦咦,真的吗?
我瞪大眼睛,那双熊眼圆得像铜铃,充满了震惊。
莫非那么小的萝莉,竟然还是个德鲁伊?
因为过于惊讶,所以没有看到从旁边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那里投过来的,充满了风萧萧易水寒意味的目光,就差没惨不忍睹的捂脸,不忍心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只见这贼可爱,漂亮纯洁的快要赶上莎拉的小萝莉,深呼吸一口气,那娇小的胸脯微微起伏,轻轻娇喝了一声。
“嗷!
猛然之间,我的脑海之中仿佛响起了一声远古时代传来的巨熊的咆哮,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力量,震撼着我的灵魂。
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却不复存在。
是错觉吧,我这样想。
回过神,那小萝莉依然是小萝莉。
只不过是娇喝了一声,做了一个气运丹田(?
)的斯文可爱动作。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不知为何,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奇怪气息,更加浓烈,简直就像蜜糖一样……我是说假如把我当成是一头熊比喻的话。
那气息带着原始的野性,却又充满了诱惑,让我全身的毛发都微微竖起,想要亲近她,想要臣服于她。
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息,如果不是太过分的命令的话,我估计无法抗拒得了她的任何要求。
啊啊啊,现在更加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蹭脸,好好疼爱,就连警察……不,就连上天也无法阻止我了。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才行。
我充满悲天悯人的气息,迈着笨拙的熊步,走上去,那毛茸茸的熊掌,带着一丝厚重,轻轻揉了揉小萝莉的可爱小脑袋,那柔软的发丝在我的熊掌下显得如此细腻。
那小脑袋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没有完全挣脱。
另外一只熊掌唰的一下,举起了一块木牌。
【不用灰心】
然后再唰的一下,在小萝莉颇有点见鬼的目光中,以不到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切换了另外一块木牌。
【你还小,就算这次变身失败了,还有下次,青春就是挥洒汗水,女孩子的汗水总是香甜的】
怎么样,这充满长者之风的发言,已经膜拜在了大叔的魅力之下了么?
“变身失败啊。
她似乎没有丝毫沮丧之心,这样继续装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淡淡嘀咕了一句,那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光芒。
“伸手。
她毫不客气地向我伸出稚嫩的小胳膊,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前面也说过,不知为什么,从她身上能感觉到一股很熟悉,很亲切,而且是高高在上的气息,如果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完全无法拒绝。
所以几乎是本能的,我将毛茸茸的熊掌伸了过去,那巨大的熊掌覆盖了她整个娇小的手掌,搭在她那如玉般纤细娇稚的掌心上,那触感柔软而冰凉,却又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
下一刻,周围的景色颠倒了过来。
完全没反应过来。
“噗喔!
身体狠狠砸在了地上,撞的几乎让我岔气,那股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又再次被高高的扯起,砸向另外一边,我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又狠狠地撞向冰壁。
在空中旋转停滞的瞬间,我终于看清楚了。
将自己的身体,像是甩大葱一样四处乱砸的,不是十头巨龙,也不是一百头金刚,更不是一千辆压土机或是百万匹马。
而是那个小萝莉,抓着我伸出去的手掌,以此为支点,若无其事地挥舞着胳膊,地狱格斗熊重达数吨的身体,对她来说就跟一根羽毛似的,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随手提起甩来甩去,那娇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碰——碰——碰——碰——”
连续不停的撞击声响起,将整个冰洞撞了一个又一个的坑,那巨大的声响在冰洞中回荡,震得冰壁都微微颤抖。
也不知道持续多久,才突然松手将我甩了出去,我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最终狠狠地撞向坚硬的冰墙,身体陷入坚硬的冰墙里面,再软绵绵的贴着冰墙滑下来,白光一闪,被打回原形,随即没了动静,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啊,似乎下手太重了,已经救不活了吗?
明明是个可爱的小萝莉,却从她口中说出了这样一点都不可爱的话,那声音里充满了无辜,却又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窃喜。
“抱歉,似乎还很精神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前来的黄段子侍女,蹲下来,那张俏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
她背着阿尔托莉雅和小萝莉,用一根树枝在我的鼻孔耳朵上乱捅,那动作带着一丝调皮,却又充满了幸灾乐祸。
“真是可惜。
她轻声嘀咕。
一点都不可惜啊混蛋!
我内心发出无声的咆哮,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揍她一顿。
“咳咳,凡,我来介绍一下。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这才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身为王者的庄重。
“这位是艾鲁法西亚阁下,我们精灵一族的伟大英雄。
“早点说啊!
我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的回过去大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控诉。
随即歪头重新倒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重新清醒过来。
身体被搁置在一张垫了毛毯的冰床上,那柔软的毛毯带来了久违的舒适与温暖,让我全身的酸痛都得到了缓解。
爬起来,立刻就听到了似乎很热闹的声音。
一只小萝莉,加上阿尔托莉雅和黄段子侍女三人,凑在一起聊得很开心的模样,那欢声笑语在冰洞中回荡,显得格外生动。
“醒来吗?
凡。
刚刚坐起来,阿尔托莉雅就察觉到了,朝我轻轻挥手,那笑容灿烂而柔和,带着一丝令人心安的温度。
小萝莉头一撇,轻轻哼了一声,不鸟我。
哦,如果刚才不是一场噩梦的话,或许我现在应该称呼她为艾鲁法西亚了。
奇怪呀,熊灵骑士不应该是高大强壮的家伙吗?
比如说像野蛮人女性一样,哪怕算上精灵族特有的纤美优雅,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应该和恰西差不多。
为什么是一只小萝莉。
而且还是散发出如此强大诱惑性的小萝莉。
我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的在阿尔托莉雅的招呼下,坐了下来。
目光再次落到小萝莉艾鲁法西亚身上。
还是很强烈,那股将可爱的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见到她,心中的萝莉控女儿控奶爸光环就立刻统统的爆发出来,变得无法自抑呢?
她的娇小身躯,那稚嫩却又成熟的面容,以及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而原始的气息,都像磁石般吸引着我,让我无法抗拒。
“很抱歉,艾鲁法西亚阁下,刚才凡做了一些失礼的举动。
阿尔托莉雅用眼神示意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呃,抱……抱歉,小艾鲁……哦不,艾鲁法西亚阁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无法抑制冲动,平时不会这样的。
我挠着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
“无妨。
小萝莉艾鲁法西亚轻轻伸出手掌一罢,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大人的气度,爽快的接受了我们的歉意。
哦哦哦,这样看的话,的确很有大人的稳重感呢,不愧是十二骑士,只是这具身体太具有欺骗性了。
“这家……咳咳,亲王阁下的举动,虽说有点出乎意料,但也并不是很意外。
她刚才是想说【这家伙】吧,我没听错吧,临时才改了口吧。
立刻,我露出狐疑的目光,本来以为她只是拥有一副萝莉身体却是成熟大人灵魂的结论,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在装成熟吧。
如果是的话,我只能说,贝雅小丫头真该和她学几手,最近我比较萌隐性的傲娇类型。
心里这样想着,我们还是露出虚心的神色,想听听她如何解释。
“原因无他,因为亲王阁下是德鲁伊职业。
“哦~~”
听她这样一说,我似乎有些懂了。
“莫非……因为艾鲁法西亚阁下是人类德鲁伊职业之中,熊人变身的本源,所以我们德鲁伊见到,才会有一股特别亲近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刚才那些感觉,也就不足为奇了。
“正是如此。
果然不出所料,艾鲁法西亚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露出困惑目光。
“不过,虽然曾经和其他人类德鲁伊打过交道,他们也露出了亲近,乃至服从之意,却并没有如亲王阁下一般强烈,尤其是……是亲近感。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疑问,直视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秘密彻底洞悉。
似乎想起了刚才被我搂在怀里蹭脸的一幕,我们伟大的小艾鲁法童鞋咬了一下舌头,那稚嫩的脸蛋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险恶目光一闪即逝,没人能发现得了。
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她继续说道:“按道理来说,你……应该也是和我们一样,属于被上帝所眷顾的人,拥有超脱一些规则束缚的能力,所以,应该更加不可能受到我身上的气息影响,为什么呢?
为什么反而比其他人类德鲁伊,对我身上的熊人始祖气息,表现得更加强烈呢?
“哈哈~~啊哈哈是啊,为什么呢?
我一个劲的傻笑,心里却在嘀咕。
我会告诉你我比普通的人类德鲁伊多了萝莉控女儿控奶爸光环这些属性所以才会对你身上的气息感觉如此强烈么。
总之,这个问题姑且当做是一个迷,暂时略过。
然后,不出意外的,大家果然将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我身上的三双菱形冰晶翅膀上,那冰蓝剔透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看样子,你不仅仅是通过了雪莉尔姐姐的考验。
艾鲁法西亚的目光微微一动,那稚嫩的脸上充满了严肃,气氛似乎徒然就严肃了起来。
“是的,雪莉尔姐姐……她在最后,用剩余的力量,成为了我的引导者。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对雪莉尔的怀念与不舍。
“引导者吗……原来如此。
艾鲁法西亚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冰晶翅膀那一行小字上,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感慨,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雪莉尔姐姐真是的,本来应该是由身为熊人变身起源的我,来做你的引导者最合适,真是个我行我素的人。
艾鲁法西亚嘀咕着,那小嘴微微撅起,带着一丝不满与怨念,还在怨念对方将她骗去看亚瑟王的石碑,然后偷偷进行了第五关考验,把本该她扮演的角色给抢了去。
“抱歉,艾鲁法西亚阁下,请问引导者是……”
秉着不懂就问的精神,我举手发言。
“世间每一个强者,都有属于自己的专属套装,如陛下,如我们十二骑士,如你们现在人类的七英雄。
她那稚嫩的嗓音里充满了对力量的理解与认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哦哦哦,没想到她个头小,智商可不小,那么短的时间内就了解到了现在的七英雄事迹。
想想也是,还真人不可貌相,她刚才下棋不是连阿尔托莉雅都赢了吗?
这也就是所谓的反差吧,明明是个看似天真可爱的小萝莉,其实却是高深莫测,谈笑之间毁灭城池的大军师,这种设定最近不是也挺流行的吗?
心里暗暗想着,我更加用心的听下去。
“这些世间强者,想要拥有自己的专属套装,一般都需要引导者来为它们奠基,再然后,就要逐步逐步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据自身的特性打造出完全适合自己的专属装备。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条理,将复杂的概念解释得简单明了。
“就这些?
见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我不禁更加困惑。
虽然大致上了解了引导者是什么,但是还有很多不知道该怎么问的问题,想了解的更详细一些。
“大致就那么多,想了解更深入的话去问别人,我可没有义务给你一一解答。
艾鲁法西亚酷酷的板着脸说道,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冷漠。
性格使然,还是因为对刚才的事情,依旧怀恨在心?
不不不,我们的艾鲁法西亚大人如此成熟,如此稳重,只不过是外表如同萝莉一般而已,怎么还会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这一定是她天生的性格就是如此冰冷。
一定是这样,我坚信着,毕竟如同那人妻骑士一般,喜欢腹黑装傻卖萌,时而天然迷糊时而稳重成熟的家伙,绝对不会多,能够支撑起昔日偌大的精灵王国,十二骑士绝大部分应该是正常人没错……
“但是没办法。
顿了顿,这小萝莉突然来了个峰回路转,皱着眉头,一副万般无奈的样子,那稚嫩的脸上充满了纠结。
“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这是雪莉尔姐姐留下来的东西,不告诉你,还真怕糟蹋了她的一番心意。
这话说的……好像我会埋没这双翅膀似的。
不过的确没办法反驳就是了。
“听好了,我可只说一遍,这翅膀,你最好经常佩戴着,没事别脱下来。
“怎么个说法?
我好奇问道,虽然随身佩戴也没什么,并不会造成太大障碍,比如说刚才躺在冰床上的时候,这六根冰晶翅膀就很配合的脱离背后位置,四散在周围,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要被这六根尖尖的冰翼搁得睡觉不能?
不过这样一来,我到是有疑问了,天使是怎么睡觉的呢?
她们那一双翅膀,不能像我的六根冰翼一样,脱离出来吧。
我在脑海之中,恶意想象着一副天使的临睡前,做出能让世人大跌眼镜的举动——将背后那双看似骨肉相连的纯白翅膀,轻松卸下来,或者放到一边,或者作为枕头被子使用。
“你这……咳咳,看来亲王阁下,是不打算听下去了。
回过神来,发现艾鲁法西亚小萝莉正用一副冷冰冰的,沉稳冷静的目光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哪里哪里,您请说,继续说,我保证听着。
我忍住伸出手去在她脑袋上揉揉说“乖,叔叔接下来认真听就是了”
这样的冲动,我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盯着这位萝莉前辈。
“听好了,我真的只说一遍,知道吗?
翅膀要经常佩戴,这样一来,它才能跟随着你的步伐,发生改变,最终变成最适合你使用的专属装备。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跟母鸡孵小鸡一样是吧。
我嗯嗯点着头说道,那语气里充满了恍然大悟。
“很不恰当的比喻,但是大概就是这样吧。
艾鲁法西亚眉头连跳,那张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无奈,手臂颤颤发抖的背了过去,想来是将她那小巧拳头握得紧紧,心里不知道在骂我什么。
真厉害真厉害,这都能忍下来。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那么喜欢挑逗这小家伙,想看看能不能让她暴露出一些奇怪的本性?
莫非是受到贝雅的影响?
又或者心底深处的萝莉控之魂认为萝莉身+萝莉心才是王道,绝对不认同她眼前摆出的成熟稳重感?
我还真是个心思复杂的人啊,说不定以后会变成非常可怕的家伙。
“那么专属装备的其他部件呢?
艾鲁法西亚阁下,我记得你刚才说过吧,引导者最好只能是一个,那么专属装备的其他部件又该怎么获得?
“本来我是没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看在雪莉尔姐姐的份上……”
艾鲁法西亚小萝莉板着一张貌似老持沉稳的脸色,那稚嫩的嗓音里充满了不情愿,缓缓说道。
“其他部件,你必须找到一名优秀的铁匠,先制作出部件的雏形,也就是俗称的胚胎,然后慢慢用自己的力量滋养,这些胚胎会逐渐和第一件专属装备产生共鸣,最终成型。
顿了顿,她继续道:“所以,这才体现出引导者的重要性,如果没有引导者的话,第一件专属装备到不是说绝对不可能成型,就算有那个能力,也需要花上百年的时间慢慢培养。
“但是呢,我刚刚也说过,引导者最好是一个,虽说不是不能拥有第二个,第三个,但是这样一来,由引导者带来的【外部力量】比重就大了,会使得其他胚胎也染上这些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到最后,成型的专属装备不合适自身还好说,甚至可能会失败,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艾鲁法西亚萝莉说的简单明要,我到也听明白了:“简而言之,引导者的存在,就是考虑到了专属装备的成型,在时间和稳定性之间折中的最好办法是吧。
“你能理解就好。
艾鲁法西亚小萝莉高傲地点点头,那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赞许,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真让人想捏捏她那红扑扑水嫩嫩的可爱柔软脸蛋。
忍住这种冲动,我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这三双菱形冰晶翅膀,身为主人的我似乎还没怎么细看呢。
考验结束的时候,是沉浸在悲哀之中,来到这里,又是光顾着和黄段子侍女斗嘴,以及调戏……哦不,是和我们的艾鲁法西亚小阁下打好关系。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第一件专属装备啊。
想到这里,我挥了挥手,顿时,六片冰晶翅膀便脱离后背,飞到自己面前,它们轻盈地在空中旋转,发出细微的冰晶碰撞声。
我眯着眼睛,细细一打量,我顿时就不那么淡定了。
如此强烈和明显的既视感,为什么一开始竟然没能注意到呢?
我一脸的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冷漠,那张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在另外三人困惑的目光中,将六片冰翼重新放回背后,摇摇欲坠的站起身子,来到一处明亮可鉴,和镜子无二的冰壁面前。
看着冰镜之中的自己,那六片菱形冰翼在背后轻轻浮动,一闪一闪,翼叶冰蓝剔透,漂亮至极。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透露出一股⑨……不,是傻气呢?
看着看着,我就泪流满面了,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滑落。
人妻骑士,我的雪莉尔老大,你这是要闹哪样,当个引导者还不肯安分,要这样折腾我。
不行不行,现在不能沮丧,不然就输了,输给了她最后一次调侃。
我得坚强,反正暗黑大陆没人知道这种事……
“真是恭喜了,亲王殿下,完美的透露出一股傻气呢。
却不料凑上来一副打算伺候我模样的洁露卡,小声的,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嘀咕,这样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笑。
不——!
虽然不知道竟然却能感觉出来?
我在内心发出一声悲嚎,只感觉自己这个救世主要身败名裂,成为史书的笑话了。
冷静,要冷静。
无视一旁的黄段子侍女,我再三吸着冷气,那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才勉强淡定下来。
先看看这笨蛋……这三双翅膀究竟是什么来着,可没听说过有翅膀这样的装备啊。
六枚冰翼在意念驱动下,再次无声无息地来到面前,它们在空中悬浮,发出细微的冰晶碰撞声。
属性也一目了然,首先映入的就是那么一行字眼。
?
(披风)
哦,原来是披风部件啊,翅膀大概是它的特殊形态。
这个我到不是很惊讶,因为七英雄的套装,每一件其造型也是十分独特,和一般装备截然不同,穿上去那叫一个个性,全身闪烁着其他装备没有的独特光辉,完全就是高帅富的代表。
至于那一行问号,估计也是让我自己取名字了,想想看,连作为伪神器的搞基的墨菲斯托剑都有这样的功能,没理由自己的专属装备,以后说不定也能和七英雄套装乃至十二骑士套装一样,发展成为神器套装,如此存在,却无法自己命名。
然后是属性。
防御:一
攻击:一百九十九—三百九十九
需求等级:九十二
需求力量:二百三十五
需求敏捷:三百二十
无法破坏
增幅冰系伤害
看到这一连串的属性,我顿时迷糊了。
这是怎么回事,需求等级九十二,力量点数三百十五,敏捷点数三百五十!
这要求也有点太高了吧老大,以我现在的状态完全无法达标啊,需求属性方面还好,差的不是很多,可以依靠一些辅助加力量敏捷属性的装备达到,但是这个等级,差距太大了,除非上帝来了,否则谁也无能为力。
这可怎么装备,自己的专属装备,自己却装备不了,这也太坑爹了吧。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行行文字,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看。
围观者三人凑上来,那三张美丽的脸庞挤在一起,一起看着这件披风的属性,艾鲁法西亚的目光里充满了好奇,阿尔托莉雅的目光里充满了关切,洁露卡的目光里则充满了促狭。
“还不错,才刚刚成型就有这样的属性了,当初连陛下的……”
艾鲁法西亚小萝莉的脸上,掩饰不住小小的惊讶和羡慕,那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但随即脸色一板,又恢复了她那小大人的姿态。
“当然,这大部分是雪莉尔姐姐的功劳,一定是因为她的强大,才造就了你这件专属装备的强大。
这个先暂且放在一边,帮我看看属性该怎么整吧。
我一脸沮丧的向艾鲁法西亚请教,这里面也只有身为十二骑士的她最为清楚。
“这个需求等级属性,你可以不用理会。
没想到,她却十分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让我完全摸不着脑袋的回答。
“这上面的等级和属性需求,不会对主人造成限制。
顿了顿,见我一头雾水的样子,她才补充说道。
我严重怀疑她是在故意作弄我,报复刚才的事情。
不过得到这样的答案,我依然是大喜过望,原来如此,自己作为专属装备的所有者,可以无视等级和属性的限制啊。
“但是这样的话,这些数据岂不是变得毫无意义了?
心下一定,疑问立刻又涌上来了。
“第一,因为规则限定。
艾鲁法西亚萝莉伸出一根小小指头,那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俏皮。
简单来说就是上帝懒得去为专属装备而特地修改规则是吧,我懂了我懂了。
活该那家伙被关到时空管理局去。
“第二,这些数据也并非毫无意义,等你的全套专属装备集齐,并且成为神器套装,为世人所知的时候,一些知名铁匠就会根据你的套装而制造模仿品,打造出来的模仿品,便会以这些数据为依据,作为对使用者的条件限制。
“也就是说,如果是自己一手缔造出来的专属装备,就不会受到上面的等级需求限制,但是给其他人穿上,或者是打造出来的仿制品,则会受到限制,是这样没错吧。
听她这样一说,我立刻就恍然了,那原本模糊的概念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如此,这就跟现在流行于冒险者之间的绿色套装一样没错吧,我们从铁匠那里,或是从怪物身上收刮而来的那些绿色装备,其实都是仿造品,真正的原品只有一件。
比如说当年在鲁高因找到的塔拉夏的守护,就是唯一的真品神器,其他塔拉夏的守护,都只不过是仿造品而已,而那些仿造品的等级属性需求限制,其实都是根据真品的模板而来。
“就是这个道理。
艾鲁法西亚萝莉满意的点着头,那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赞许,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但是接下来又是一番严词犀利的敲打。
“不过也别高兴的太早,先不说你什么时候能够打造出其他部件的胚胎,就算全部集齐了,想要将它们培养成神器套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任何捷径可言,最低限制,你的实力也要达到世界之力境界才行。
“我知道了,十分感谢你的教导,艾鲁法西亚阁下。
我虚心的听着,那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感谢。
身边有个教导者就是好了,省去自己许多弯路。
“不必了,如果有这份心意的话,就好好辅助陛下的继承人吧。
这样应着,这小萝莉又露出一副成熟的样子,那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骄傲,骄傲的下巴都快顶上天去了。
“阿尔托莉雅。
转过头,她的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身上打量着,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与期待。
“是的,艾鲁法西亚阁下,有何吩咐。
在十二骑士面前,哪怕是现在的精灵女王,也要恭敬以对,阿尔托莉雅的身姿挺拔,语气恭敬。
“听你刚才说了,我大致上了解了现在外界的状况,想要获得陛下的神器套装的力量,以此保卫暗黑大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我希望。
顿了顿,她的目光微微严肃,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认真。
“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依赖陛下的力量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创造一套属于自己的专属套装,以你的天资,要做到这一点绝不是问题。
“你的建议我将铭记于心,并且,我并不打算输给亚瑟王陛下。
两人默默对视了数秒,气氛似乎一下子紧张起来,两道同样强大的灵魂在空中交锋。
片刻之后,艾鲁法西亚板着的脸突然绽放出灿烂笑容。
“阿尔托莉雅,你和陛下真的很像,陛下也该欣慰了,她到了最合适的继承人。
“承蒙夸奖。
面带自信美丽的笑容,阿尔托莉雅不亢不卑的应道,那金色的呆毛随着她的笑容而微微晃动,哪怕是在强如十二骑士面前,她那股不甘于成为【亚瑟王二代】的自信,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她就是她,她的荣耀,不需要从亚瑟王身上继承。
我对这样的阿尔托莉雅,投以赞赏目光,同时对作为她的丈夫,却一心为了混吃等死这个目标而努力的自己,感到大大的亚历山大。
算了,还是继续看看自己的专属套装再说。
注意力重新落到三双冰晶翅膀上,在属性下方,还有着注解,关于整套专属套装的注解。
吴凡的救赎者套装
这似乎是【系统】擅自给我的一整套专属套装定义的全名,不给我这个命名帝发挥的机会,下面自然又是一连串的问号,当然是因为我还没有给这件披风命名,其他部件也还没着落。
救赎者套装啊……该不会暴露点什么吧,作为一名小心翼翼,胆子贼小的宅男,自己这个救赎者的隐藏职业,可是从来没有告诉别人,在实力还不够强大以前,让别人知道只会徒增麻烦事。
不过想了想,我到觉得没太大所谓,这个套装名字,就算其他人看到,一般也会将【救赎者】自动脑补成【救世主】的意思吧,自己太多心了。
神色微微一缓,但是随即,又变得严肃无比。
因为最重要的事情来了——给这件披风命名。
这可是事关到自己命名帝的荣耀,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不过怎么看,每当这三双冰晶翅膀映入眼中,我的心底只会涌出一个也是唯一的命名。
似乎除了它以外,再也没有更加合适的名字了。
不不不,就算是命名帝,我也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下一瞬间,我的神色惊恐起来,那张脸上写满了挣扎与痛苦。
一只手紧紧抓住另外一手的颤抖手腕,那两只手在空中激烈地交锋,就仿佛有两个灵魂,因为意见相左,而各控制着一条胳膊,展开着剧烈的交锋一样。
不行不行,唯独这件事不行。
但是……真的不行,就算是这样也绝对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两条胳膊的交锋,已经无法满足和发泄我内心的纠结了,于是,我抓狂了一般,时而脑袋拼命的砸向冰墙,撞的整个冰洞簌簌作响,那坚硬的冰壁在我的撞击下发出巨大的轰鸣,我的头骨都仿佛要碎裂。
时而抱着一根冰柱拼命啃着,咬的冰花四溅,牙齿咯吱咯吱作响,那冰冷的触感与牙齿的摩擦声,都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焦躁。
然后又是满地打滚,泪流满面,发出痛苦的悲鸣,我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地上绝望地嘶吼。
“思想在剧烈交锋呢。
三人十分有默契的躲远了一边,那三张美丽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看戏的表情,默默看着这一幕,洁露卡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虽然不知道凡在烦恼些什么,不过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出最好的选择。
阿尔托莉雅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愚信着某人,那金色的呆毛微微晃动,充满了对我的信任。
“这家伙……还真是笨的无药可救了,为什么会是德鲁伊呢,好丢脸,呜呜呜。
某小萝莉小声嘀咕着道,那稚嫩的脸上充满了鄙夷。
将冰洞折腾的天翻地覆,最终停止下来,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尸体】,口吐着白沫,发出无力抵抗命运,悲哀着什么的微弱呻吟。
输了……命名帝还是输给了……吐槽帝……
此时,装备属性上那原本一连串的问号,其中部分似乎发生了变化,问号逐渐的淡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清晰的名字。
吴凡的算术教室(披风)
吴凡的算术教室
邪恶……终于战胜了正义吗?
我内心发出无声的哀嚎。
幽幽醒过来,我默不作声的看着漂浮在眼前,犹如骑士一样守护自己的六根冰翼,那冰蓝剔透的光芒,带着一丝讽刺,我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看样子是终于恢复过来了。
眨眼之间,一只贼神气的小萝莉就出现在我面前,她的身姿挺拔,双手抱着一马平川的贫胸,那姿态充满了傲慢。
漂亮可爱的眼角微微吊起,给人一种魄力十足,冷冰冰的成熟稳重感。
正是我们很成熟稳重的艾鲁法西亚小萝莉。
“有件事情我要考虑一下。
她这样说道,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认真。
“呃?
我歪头表示不解,考虑就考虑呗,你动你的脑子,哪里用得着向我汇报,又不是向爸爸撒娇要糖吃的小萝莉。
虽然我很想发生这一幕就是了。
“所以啊,你们暂且在这里呆上一会,我要认真考虑过再说。
见我懵懵懂懂的样子,艾鲁法西亚萝莉眼角抽了抽,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眼神更加刺人,一副即将要暴走的模样。
原来如此,要呆上一会,所以才特地和我们打声招呼啊。
“我到是没什么,反正是陪阿尔托莉雅来,只要她……”
说着,我的目光落到自己的便宜女王妻子和偷情骑士侍女那边,露出询问的目光。
阿尔托莉雅微笑的点了点头,不出所料的没有意见。
“那好吧,我也没什么意见,艾鲁法西亚阁下。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应道。
“那么这段时间里,你们就好好呆着,食物应该充足吧,我这里可没有,毕竟这副身躯,已经不需要摄取食物了。
酷酷的小萝莉,这样酷酷说道,然后朝阿尔托莉雅那边点点头,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冰洞长廊的深处,只留下一串清脆的回声。
目送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后好一会儿,我才叹了一口气。
看不出来呢。
是她的掩饰功夫太好,还是我这双最新款的钛合金熊眼是山寨品,被上帝那个无良奸商给忽悠了?
作为最亲密的姐妹之一,而且在这里寂寞相守了数十万年,艾鲁法西亚对于雪莉尔的死,真的没什么表示?
既没有强装出来的坚强,也没有忍不住的伤心欲绝,那是一种平淡冷静到了极点,到了让人心惊的态度。
就仿佛是“啊,雪莉尔姐姐出门去逛街,晚上差不多就会回来了,所以不用担心”
这种感觉。
莫非,艾鲁法西亚对雪莉尔的消失,真的看得那么开?
还是说,对于两人来说,消失真的纯粹只是一种解脱,所以并不会觉得悲哀,反而会衷心的祝福对方。
看艾鲁法西亚的样子,似乎只有这种说法可以解释得通。
但是,似乎又有哪里不对劲,不可能这样吧,哪怕真的是解脱,但是骤闻相守了数十万年的亲密姐妹消失,真的就没有那么一刹那的心碎绝望?
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如果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艾鲁法西亚将内心的悲哀深深压在心底的表现,那么她未免也太坚强,太忍耐了。
无论怎么说,这只萝莉都不可貌【体】啊。
回过神,发现阿尔托莉雅正在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柔情。
“凡,辛苦你了。
她轻轻地走上前来,那声音里充满了体贴与关怀。
“不,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到是艾鲁法西亚阁下……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向艾鲁法西亚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担忧。
“放心吧。
阿尔托莉雅望着冰洞长廊深处,那道娇小身影消失的地方,碧绿色的威仪眸子之中,带着一丝了然的伤感,那眼神里充满了对艾鲁法西亚的了解与心疼。
“艾鲁法西亚阁下,要比你我想象的都要更加坚强,所以没事的。
不知何时,阿尔托莉雅已经走上来,那纤细的身躯带着一丝清冷的香气,停在我面前,那双美丽的碧眸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疲惫都吸走。
不知何时,我已经被阿尔托莉雅温柔地搂在怀中,那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她独有的清雅幽香,让我所有的感官都沉醉其中。
我的脸颊紧紧贴着她那温香柔软的胸前,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却仿佛能感受到她胸口那颗温柔的心跳。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令人心安的,带着母性光辉的芬芳。
咦……咦咦?
究竟是什么时候?
阿尔托莉雅什么时候练成了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还是说……
等察觉过来,意识已经模糊一片,只留下阿尔托莉雅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如同最温柔的摇篮曲。
“所以,凡刚才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白费力气,艾鲁法西亚阁下心中的伤痛,一定会因为凡的出现而得到了减缓。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安慰与肯定,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发丝,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是……是这样吗?
意识更加模糊了,不断打架的眼皮子,让阿尔托莉雅的美丽身影一闪一现,变得朦胧发光,仿佛笼罩在圣洁的光辉之中。
“凡,已经努力了,雪莉尔阁下的消失,也是必然,凡无需背负上任何的东西,即使要,也是应该由我来背负才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与温柔,仿佛要将我所有的负担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
“凡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是,太过温柔的话,也会对别人造成困扰,所以,请安心歇息吧。
不是的,阿尔托莉雅……意识虽然越发模糊,但是出奇的,其中一个角落却清晰无比,反驳着阿尔托莉雅的话。
不是的,阿尔托莉雅,不仅仅是这样。
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温柔。
最主要的原因,只不过……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艾鲁法西亚才好吧,才会做出那种举动吧,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温柔。
我大概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和她说话而已。
尤其是每当看到她那一头长及腰间的长发。
那头长发,每每都会让我回忆起那笨蛋人妻骑士……雪莉尔让我枕着她的大腿时,轻轻的,温柔的梳理着我的短发,嘴里发出“为什么小狼不留长发呢”
这样的任性抱怨,那一双温暖的小手。
那温柔的五指,以及在我的头上做出的每一个下意识动作,这数十万年来,都是为了这头长发而存在的吧。
当看到艾鲁法西亚,以及看到她那头漂亮柔顺,被梳理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长发的时候,我心中就有了这种明悟。
这是一种何等的羁绊?
又让我有什么勇气,能够在这头长发的主人面前,告诉她,那个数十万年来,让你枕在大腿上,帮你梳理长发的人,已经因为我而消失了。
所以,只能以那种滑稽的姿态蒙混过去了,这样看来,我还真是个胆小鬼啊。
“凡,一定是累了吧。
阿尔托莉雅似梦似幻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即将陷入沉睡的耳朵之中,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怜惜。
啊啊,是啊,真的很累了。
和那人妻骑士,经历过了漫长的学习和战斗。
以及,眼睁睁看着她逐渐消失的无奈。
身和心,都已经累透了。
所以,才连阿尔托莉雅靠近都没有察觉,连何时被她搂在怀里,都丧失了印象。
没想到已经累到了这种程度。
“谢谢你,阿尔托莉雅,还有……还有……”
朦胧中,我喃喃地,声音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不必勉强自己,凡,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泪水会让人变得更加坚强。
仿佛早已经看透我想说什么似的,话还未说出来,阿尔托莉雅那温柔以及体贴无比的声音,就再次钻入了耳中。
下一瞬,像是提供动力的电源被徒然拔掉,意识一黑,我倒在了阿尔托莉雅的怀里,那温暖的怀抱,将我所有的疲惫与痛苦都温柔地包裹,让我彻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
为了让丈夫肢体更加舒展而坐在床上,阿尔托莉雅打量着怀里那张陷入深深沉睡,眼眶却不断涌出滚烫泪水的睡脸。
那泪水如同泉涌,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胸前的衣料。
她伸出手心,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不断地在这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擦拭着,泪水流个不停,她的耐心似乎也永远耗之不尽,每轻轻擦拭一次,动作就会变得越加轻柔,那指腹的柔软触感,带着一丝怜惜与深情。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加温柔,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冰洞有些冷,她便脱下自己的藏青色大氅,那由无数精灵族的能工巧匠大师所精心设计裁缝,象征着王之身份的高贵披风,为怀里的丈夫披上,那温暖的披风将他紧紧包裹,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洁露卡。
目光紧紧凝视着怀里的面庞,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而坚定。
“是的,吾王,有何吩咐。
默默站在一旁的洁露卡,微微的弯下腰,那声音里充满了恭敬与顺从,她那双紫眸则悄悄地瞥向沉睡的吴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想,我终于可以确定,有一样珍贵的,重要的东西,可以自豪的宣布,已经胜过亚瑟王陛下了。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与幸福,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洁露卡沉默着,多年的主从与朋友乃至姐妹的关系,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王想要说什么。
她那双紫眸微微闪烁,等待着阿尔托莉雅接下来的话语。
抬起头,阿尔托莉雅露出了让从小一起长大的洁露卡,也没有见过的笑容。
那是完全抛弃了王的身份,最纯粹无暇,最耀眼,最美丽动人的少女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幸福与满足,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她身上。
“亚瑟王陛下一直无法得到的那样东西,我已经拥有了……不,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我啊,还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柔情,直直地凝视着怀里的吴凡。
“为什么呢?
目光重新落到那张脸上,紧紧凝视着不愿意离开,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自省。
“当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便有这样一种感觉……超不超越亚瑟王陛下,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拥有了亚瑟王陛下一辈子也无法获得,纵使她所拥有的东西全部加起来,亦无法比拟的最宝贵事物。
那在怀里的男性脸庞上轻柔擦拭着的小手,指尖带着一丝湿润与温暖,滑落在自己高高鼓起的左胸口处,轻轻按着,感觉着那颗越发激烈跳动,越发炙热的心脏。
她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爱意与激情。
阿尔托莉雅轻轻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幸福与满足,一字一字地说道:“这……就是爱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却又充满了肯定的甜蜜。
数天过后——
“起床了,你这懒猪。
冰冷的娇叱声才刚刚在尚未完全唤醒过来的听觉细胞之间传递,那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威严,仿佛冬日里清晨的第一声鸟鸣。
疼觉就已经先一步到达了大脑。
好端端躺着的身体,下一刻就飞了出去,呈大字型镶嵌在冰墙上,那股巨大的力量让我全身的骨头都在哀鸣。
停顿了数秒,才像软掉的面条一样从上面滑落下来,趴倒在地。
“我说啊……”
我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控诉与不满,瞪着罪魁祸首,那个双手抱胸,神色冷冰冰,故作高傲成熟的小萝莉身上。
“你叫人起床的方式就不能再稍微温柔一点吗?
哪怕是人之常情,至少也给个反应的时间我吧。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抱怨。
“睡了足足三天三夜的懒猪,没有资格得到【人之常情】的待遇。
小萝莉嘴巴犀利,那稚嫩的嗓音里充满了讽刺,一口就将我的身份打落到没有人权的诸如囚犯阶级。
“凡,起来了吗?
肚子已经饿了吧,正好早餐刚刚做好了,快点去梳洗,乘热吃吧。
面带微笑阿尔托莉雅走过来,那笑容温柔而又体贴,给我递上一条毛巾。
“哦……哦,好的。
我迷迷糊糊地接过毛巾,那毛巾带着一丝清雅的香气。
我迷迷“特训?
我嘴里还嚼着肉粥,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遍,差点没被噎着。
阿尔托莉雅见状,连忙体贴地拍着我的后背,递过来一杯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而一旁的洁露卡则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表情,嘴角那丝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没错,特训。
艾鲁法西亚双手抱在胸前,尽管这个动作对她那平坦的胸口来说毫无意义,但气势却做得十足。
她扬起小巧的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打量一块亟待雕琢的废铁。
“看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简直是在给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丢脸。
在阿尔托莉雅接受传承之前,必须把你的实力提升到至少能看的地步。
我喝了口水,总算把粥咽了下去,然后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小不点。
“我说,艾鲁法西亚阁下,我好歹也是个领域强者,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废铁了?
而且特训什么的,能不能等我吃完早饭再说?
“不行,现在,立刻,马上!
艾鲁法西亚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小小的身影一闪,我已经感觉自己的后衣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揪了起来。
“喂喂喂!
我的早餐!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她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提离了座位。
温热的肉粥碗在我眼前晃了晃,离我越来越远,阿尔托莉雅焦急的呼喊声和洁露卡毫不掩饰的偷笑声也一并被抛在了身后。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艾鲁法西亚头也不回地呵斥道,小小的手掌却爆发出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力量,拖着我一路朝她的冰洞走去。
我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划拉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暴力小萝莉绑架,内心充满了对那碗没喝完的肉粥的无尽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