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滚烫的念头化作了唯一的驱动力,月狼的速度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限。
两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
距离在疯狂缩短,每近一寸,视野中的女性骑士便更清晰一分。
她身上那件看似朴素的骑士铠甲,此刻仿佛褪去了其钢铁的冰冷与坚硬,变得半透明起来。
那些古朴而繁复的纹路,不再仅仅是装饰,它们如同活着的、流动的光之血管,在她白皙的肌肤下缓缓脉动,每一道曲线、每一个交织点都散发出诱人的微光,勾勒出铠甲下那成熟而丰腴的曼妙轮廓。
那盔甲的缝隙间,原本被遮蔽的肌肤,此刻在魔法脉络的辉映下,似乎也变得近在咫尺,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让人无法克制地想要探手触碰,感受那光影交错间透出的真实温软。
近了,更近了,近到就连她颈项间那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柔软肌肤,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毫发毕现。
那并非肉眼所见,而是精神与感官的双重沉浸,仿佛我的灵魂已然钻入她的魔法脉络深处,窥探着她最不设防、最隐秘的“裸体”
。
一千米的距离,对于月狼来说只不过眨眼的十分之一个瞬间,在这一个瞬间的瞬间,月狼的精神气高度聚合,达到一个战斗状态下的理想值,抛开了一切纷念,眼中除了目标以外,再无其他。
然而,这份“目标”
已然不再是冰冷的“胜利”
,而是那近在咫尺的、神秘而诱惑的“裸体”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触碰,渴望深入,渴望将那层光影交织的“魔法脉络之纱”
彻底撕开,暴露出其下最真实的、最令人魂牵梦萦的柔软与温热。
此时此刻,在我的眼中,这个世界就是一条直线,直线的这头是自己,另外一头,便是女性骑士。
然而,这条直线却是一条通向未知深渊的欲望之路,每一步都踏在羞耻与渴望的边缘。
速度,也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魔法脉络转换成火系,月狼的属性似乎也沾染了那么一点点的火气,暴动,好战,或者说比起冰系的月狼,多了一份勇往直前的热情和鲁莽。
这份鲁莽,不再仅仅指向战斗,更指向那近在咫尺的禁忌诱惑。
因此,虽然在速度上少了些许冰系的轻灵,却多了火系的迅猛,以这样的速度,或许就连女性骑士,也能在她没能反应过来之前,轻轻的碰触一下。
心里想着,那股冲动如同火焰般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用力的伸了出去,就连指头都挺得笔直,未有一丝弯曲,不放过一点的距离,试想想看,要是我的手臂有一千米长的话,现在不是已经赢了吗?
那伸出的五指,指尖仿佛燃烧着炽热的渴望,恨不得能立刻刺穿那层光影,直接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感受那令人心颤的弹性与温度。
然而,想法虽然美好,在实现之前,始终只能称之为愿望而已。
按照准悲剧帝的惯性理论,愿望这样的东西,通常是和悲剧挂钩在一起的,愿望有多大,悲剧就会有多惨。
所以,虽然只要在十分之一个瞬间,就能跨越千米的距离,碰触到对方,但是,我却以更快的速度,在百分之一个瞬间的时间里,停了下来,愣住。
不得不愣啊。
因为只要再前进个几寸,就是女性骑士的立体魔法阵系统了。
那不再是纯粹的能量光芒,而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视觉与感官冲击。
那些流萤美丽繁奥,闪烁着各色光彩,组成一条条螺旋形状的咒语的魔法符文以及魔法阵刻痕,此刻在我眼中,已然化作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最隐蔽的幽谷。
它们就在离自己眼睛不足一尺的距离,倒映在瞳孔之中,缓缓流动,那流动的光芒,仿佛是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在涌动,每一次扭曲,都像是她情欲的低吟,每一次闪烁,都像她肌肤的颤栗。
那并非虚无,而是真实得让人心跳加速的实体,甚至比她真正的裸体更加赤裸,更加诱人,因为那正是她灵魂与欲望最本源的形态。
至能感受到那股深邃的湿润与温热,仿佛只要再进一步,便能彻底溺毙其中。
就宛如打着哈欠的,懒洋洋的巨龙。
没错,如果你不能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可以试着将中间那部分形容词去掉,只留下首尾,就会恍然了。
就宛如巨龙。
那巨龙并非冰冷的雕塑,而是活生生的、充满诱惑与危险的雌性巨龙,她那巨大的、由无数光芒与符文编织而成的躯体,在眼前缓缓舒展,每一片鳞甲,每一个褶皱,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惑。
那“打着哈欠”
的动作,更像是慵懒地张开了一扇通往欲望深渊的大门,门内透出幽暗的、令人窒息的湿热气息,以及深不可测的诱惑。
那缓缓流动的符文,仿佛是她私密处的褶皱在轻柔呼吸,每一次光芒的明灭,都像是她紧绷的肌肉在颤抖,邀请着最胆大的闯入者。
巨龙……
我:“……”
谁能告诉我,这些符文,这些魔法阵,这个散发着懒洋洋的恐怖气息的立体魔法阵,其实是无害的,就跟投影机投出来的影像一样。
哪怕明知道是撒谎也好,谁能说出这番话,来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受伤的,并非仅仅是自尊,更是那被挑逗到极致、却又不得不戛然而止的欲望。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叫嚣着冲破这层光影的阻碍,直接撞入那诱惑的深渊。
“哎呀哎呀,怎么了,小狼,为什么不过来呢?
”
透过那些似虚似实的半透明魔法阵,女性骑士冲我一个劲的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了然,仿佛完全看穿了我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却又故意装作纯真无辜,让人又爱又恨。
她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像两汪深邃的潭水,倒映着我窘迫的模样,荡漾着无法言喻的戏谑。
要是不了解她的性格,非得被笑容之中所透露出来的天然迷糊人妻气质所诱骗,以为她真的在好心邀请你进去里面做客。
岂知立体魔法阵的内部,恐怕根本就是她的小黑屋,进去容易,想出来,就困难了。
那“小黑屋”
并非囚禁之地,而是情欲的陷阱,一旦踏入,便会被她那成熟而狡猾的魅力彻底吞噬,在极致的羞耻与欢愉中沉沦。
你得想想看,就连我这个刚刚捣鼓出来,在对方眼里,可能就如同过家家的积木建筑一样简陋到不行的三角魔法阵,都有防护无数火球大阵的能力。
尼玛的眼前这个超级魔法阵系统,你敢说没有一个防御魔法阵?
你敢说这个防御魔法阵的防护能力,不能甩开我这三角魔法阵一百条大街去?
如果只是单纯的防御魔法阵,把我弹开还好,更可怕的是陷阱魔法阵,摆出请君入瓮的阵势,一旦进去,不被调戏个几回合休想逃出来,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说,我现在悲剧了。
这时候才发现,这场考验,虽然看似做出了很大让步,但从一开始,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不可通关的考验,你看,就算女性骑士什么都不做,把立体魔法阵系统往前面一摆,我连靠近都做不到,何来“碰一下”
那么简单?
那层透明的光壁,仿佛一道无形的贞操锁,将她最诱人的核心紧紧锁住,不让任何不被允许的触碰。
泪流满面啊,现在才察觉到自己被耍了。
停下动作,我用苦大深仇的申诉目光,盯着对面的女性骑士,就算碰不到,我瞪也得将她瞪的不好意思。
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被戏弄的恼怒,以及那无处宣泄的,被激起又硬生生压抑下去的原始欲望。
“竟然没有上当呢。
女性骑士的脸皮厚度,或者说装傻功夫,绝对也是十二骑士等级的,被我这样盯着,还能若无其事的吐了吐香舌,那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唇瓣上轻轻一扫,带着一丝勾人的湿润与娇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的窘迫。
她双手合十,欸嘿一笑,那笑容纯真得令人发指,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心满意足的狡黠。
“有点失望哦,我还以为小狼会傻乎乎的冲进来,都准备好了十分有趣的魔法阵。
她轻声细语,那声音甜糯得像蜜,却又带着一丝丝令人心悸的暗示。
那“十分有趣的魔法阵”
,在结合她之前“小黑屋”
的比喻后,在我听来简直是地狱般的诱惑。
我背脊一阵发寒,能及时醒悟过来真是太好了。
那有趣的魔法阵,恐怕会将我困在她的“裸体”
之中,任由她尽情玩弄,直到我彻底失去理智,在她的掌心融化。
“嗯嗯嗯,小狼自己反应过来了,也不错,本来还想用更加深刻的方法告诉小狼,在没有把握击溃对方的魔法系统之前,千万不要贸贸然的冲进去,不然,哪怕你是实力比对方要强,也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困境。
她语气真诚,仿佛一位谆谆教诲的老师,但那双眼眸深处,却依然闪烁着未消的戏谑。
拜托请用简单正常一点的办法告诉我啊混蛋。
我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这哪里是教导,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充满了性暗示的诱惑与折磨。
然后,她突然两眼闪闪发光的看着我身上的三角魔法阵,那目光不再是戏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审视,仿佛我身上最私密的部位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且令她无比着迷。
她轻抚脸颊,露出陶醉万分的表情,那姿态如同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而非一个简陋的魔法阵。
若是放在二次元,她的身上非得散发出一些似彩色泡泡般的梦幻物体,那泡泡里,分明流淌着浓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臆想。
“好可爱,新生的魔法阵,就像刚刚破壳的小鸡一样,虽然稚嫩弱小,却充满了新生的活力,姐姐我啊,最喜欢这样的魔法阵了,啊啊,忍不住,给我抱抱吧,小狼。
她发出如同春风拂过花瓣般的轻柔呢喃,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克制的颤抖,仿佛是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
说着,她展开手臂,敞开她那成熟丰满的胸怀,那包裹在铠甲下的柔软曲线,此刻在我的感知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并非空洞的邀请,而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磁石般的引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入那温暖而诱人的深渊。
她冲我露出母爱十足的迷糊人妻笑容,那笑容里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邃的、诱惑的意味,仿佛在说:来吧,投入姐姐的怀抱,感受这无法言喻的柔软与温暖。
我连忙窜出千米之外,开什么玩笑,那处看似温香诱人的胸怀,绝对是怀中抱狼杀的场所,谁去谁知道。
那怀抱里的“温暖”
,分明是足以将人融化的情欲烈火,一旦陷进去,恐怕就再也无法脱身。
这人妻骑士露出遗憾而委屈的表情,点着下巴,那娇艳的唇瓣微微嘟起,仿佛真的在困惑为什么我会如此抗拒。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更是无辜得如同被抛弃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惜,却又不敢靠近。
没错,请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顿了顿,她重新露出柔和微笑,表情微肃。
那笑容在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戏谑与诱惑,变得如同冬日暖阳般沉静而威严。
“虽然很可惜,但是呢,小狼,现在还不是你通过考验的时候哦,想要碰到姐姐我,还得在接下来继续加把劲才行。
我觉得我已经够努力了啊混蛋,这是铁人三项的魔鬼式训练么混蛋!
这哪里是考验,分明是她玩弄人心的乐趣。
无视我内心的吐槽,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如同第一次的倾盆暴雨骤然停止般,天空上的烈阳,周围的炙热空气,再次随着她的这个小小响指,而全部消失,露出原本的纯白色世界。
那份骤然的冷却,却带不走我体内因她而起的炽热。
“接下来呢。
她用“呜呼呼”
的笑容盯着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兴奋,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仿佛我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新的、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游戏”
春夏都过了,按照这尿性看来,难道接下来是秋天?
秋天有什么好害怕的,哈哈哈。
我大笑三声以示不屑,腿肚子却是暗暗打起了颤。
那份狂妄,不过是掩饰内心不安的虚张声势。
果然,只见她下一个动作,便是轻轻合眼,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带着一丝圣洁的意味。
然后,她将一只手臂高高举起,纤细腰身挺得笔直,那腰肢在铠甲下绷出完美的弧度,充满了力量与柔韧。
姿势有那么点优雅以及威风凛凛,仿佛下一刻,她将召唤出足以撕裂天地的神罚。
笑看着我,食指高高指空,从她的嘴里,缓缓轻吐出两个字。
“秋风!
顿时,纯白无一物的世界,被漫天狂舞的大风所充斥。
那并非简单的风,而是带着毁灭气息的、实质化的飓风,每一缕都仿佛凝聚了万钧之力。
西部王国沙漠中心的龙卷风,能够将冒失的伪领域级冒险者,比如说某人,再比如说某人,又比如说某人,给卷起万米高空,抛向不知何处。
如此威力已经是骇人听闻,似乎再也没有比其更加可怕的大风。
但是,眼前的狂风,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比沙漠中心最猛烈的沙尘暴龙卷风,还要猛烈上好几倍。
那种感觉就像……没错,就像时时刻刻处于西雅图克的超级龙卷风之中一般。
无形的狂风,在压缩到极致,威力放大了十倍百倍以后,也趋向于实质化,变成了一道道阴森森,黝黑无比的天地帘幕,每一丝黑色的风都像是一把利刀,从身上刮过,击打在铠甲上,竟然发出类似于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无数利刃在我身上切割。
眼睛……完全睁不开,根本无法睁开,一睁开,那似刀的狂风就会猛烈刺入脆弱的瞳膜,虽然说冒险者处于规则保护,不会因为如此出现瞎了狗眼之类的情况,但是让你泪流满面痛若刀剐还是没什么问题。
那份剧痛,仿佛将眼球都撕扯开来,让人再无睁眼的勇气。
这种困境,简直比刚才的春雨还要恶劣。
刚刚张开嘴巴,黑色的飓风就猛然灌入,将两边的腮帮吹得不断鼓动颤抖,喉咙里宛若被猛地一拳击中,呛的泪水直流,那份窒息感,仿佛整个肺部都被狂风撑爆。
连忙把嘴巴合上,三角魔法阵再次开启,一层火红色的能量罩瞬间将我包裹,才好过一些。
那能量罩发出“啪嚓啪嚓”
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没想到,可以用来防御火球爆炸的三角魔法阵,竟然必须用在这里,眼看着魔法阵释放出的结界外面,那些咆哮的狂风犹自贼心不死,不断冲撞结界,发出冰雹打在瓦屋上的啪嚓啪嚓声,不绝于耳,我心有余悸的吸了一口气。
太恐怖了,前面的春雨和夏暑之中,若是说普通人还能支持个十秒八秒,那么在这秋风里,怕是刚刚一进入,就要被这样的狂风撕裂成无数血肉碎片,绞的粉碎。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生存的世界。
“小狼,已经做好了准备吗?
第三关要开始罗。
在这似连刚刚出口的话语声,都要立刻被漆黑的狂风吹得七零八落的境地之中,女性骑士的柔和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清晰传到耳边,那声音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碍,带着一丝清甜的诱惑,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那份从容,反衬出我的狼狈,让我心里更加不爽。
先别说那些深奥的魔法脉络了,这种小技巧教会我再说吧,我心里羡慕的想到,顺着对方的话,点点头,示意已经做好准备。
其实有什么可以准备的,以不变应万变,反正虐着虐着自然就会习惯了。
话说回来,前面是春雨,夏暑,对应的分别是冰系魔法,火系魔法,莫非现在……
我心里刚刚闪过这样不详的念头,接下来出现的景象,就立刻应验了。
阴沉沉的漆黑狂风肆虐的天地之中,隐约还能看到那个立体魔法阵系统的光芒,以及身处里面的女性骑士的模糊身影。
那光芒与身影,在狂风中时隐时现,更添一份神秘与危险。
只见她如刚才一般,高高举起手臂,那手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丝神圣的韵律。
顿时,天空之上,一道十数米粗的闪电轰然落下,连这片天地的唯一主角,似要破碎整个世界的漆黑狂风,都被这道闪电所撕裂,一时之间,炽白夺目的闪电光芒,照耀了整个世界,让我微微眯起了眼,心中叹一口气。
那闪电带来的强大能量波动,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被无形的手触摸。
第三关考验的果然是闪电系魔法啊。
比起冰系的稳定,火系的暴躁,闪电系的魔法有两个让人瞩目的特点。
其中之一,就是伤害的不稳定性,闪电系的魔法,经常能看到技能伤害是一点至XXX点,因此,当伤害低到极点的时候,从法师手上释放出去的闪电可能连一个普通人都无法电死。
但是,当伤害高到极点的时候,哪怕是开了抵抗闪电光环的圣骑士,也会大吃不消。
因此,精通闪电系的法师,经常会被其他冒险者戏称为人品法师,只要人品好,他的伤害输绝对是七大职业之冠,但是人品不好的话……不解释。
据说菲妮的一段黑历史,她原本打算走闪电系巫师的路线,因为还是流浪者的时候,偷鸡摸狗,盗墓挖坟之类的事情,就是她的最爱,四阶的闪电魔法瞬移,可是干这类事情的最佳伙搭档。
但是后来她果断放弃了。
咳咳咳,话题扯开了,说到哪里来着,对了,闪电魔法的第二个特点,不用说大家都能猜到,它是四系魔法之中,速度最快的魔法,想要躲冰火毒三系魔法,需要技巧,但是想要躲闪电魔法,除了技巧以外,你需要更多的是第六感以及人品。
事先说明,维拉丝可不算,她是佣兵法师,和身为转职者的巫师不同,只能掌握一系魔法,没得选择。
……
因为如此特性,看到第三关的考验竟然是闪电魔法时,我的表情才如此忧郁,如此蛋疼。
身为准悲剧帝,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类比拼人品的技能,反正历练九年,我就从没见过哪道打在身上的闪电,出现过—一这个最小伤害值。
那道撕裂漆黑狂风,仿佛将天地都撕开一条裂缝的巨大夺目闪电,笔直的穿透立体魔法阵,劈在了女性骑士高举的食指上,顿时,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立体魔法阵系统,就像充满了电的发动机一样,绽放出活跃的光芒,上面的无数符文咒语开始高速流转起来,每一次转动都带着“滋滋”
的电流声,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她颤抖。
装,让你装。
我心里暗暗鄙视了一记,没事非得弄的那么惊天动地泣鬼神。
那份炫耀般的强大,让我又气又无奈。
白光灼目之中,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缓缓从立体魔法阵系统之中伸展出来,组成这个魔法阵的每一枚光芒大作的魔法符文,都冒着滋滋雷光,仿佛刚才一道闪电的能量全注入到了里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面带着迷人的笑容,那人妻骑士轻轻落下手臂,那动作如同温柔的指引,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命令。
她那纤细的食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雷霆之力,往我这边一指。
不好。
下意识的一闪,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一道水缸粗的白炽闪电就已经从留下残影的位置掠过,撕破狂风,直指远方尽头。
那闪电的速度快到让人难以置信,仿佛时间本身都被它撕裂。
等过了一秒钟。
轰隆一声的雷鸣嗡响才传到耳中,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栗。
空气中,闪电散发出来的高温余热被一阵阵狂风送过来,隐约带着焦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烧灼,让我全身的毛发都微微卷曲。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刚才第六感敏锐,闪的及时,现在散发出焦味的,就不是空气,而是我自己了。
考验……终于开始了!
那张巨大的,平行的闪电魔法阵,光芒越发夺目剧烈,一条条嘶鸣的电蛇从魔法符文之中抬起了头,扭动着闪电身躯,互相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幕恐怖的电蛇乱舞的景象。
每一条电蛇都带着强大的毁灭气息,仿佛随时会扑食而下。
此时此刻,身处在闪电风暴中心的女性骑士,就仿佛是掌管雷电的电母,高高在上,她那被雷光映照得如同神祇般的脸庞,带着一丝圣洁的威严与无可匹敌的强大。
天地之间的所有雷电都被她尽数收于魔法阵之中,形成一个恐怖的雷池,里面的雷电越积越多,竟然从原本的炽白色,缓缓开始向威力更加恐怖的淡黄色闪电转变,那能量的提升肉眼可见,令人胆寒。
“轰隆隆——!
!
又是几道闪电袭来,在第六感的帮助下,都被我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那闪电带着炽热的死亡气息,每一次掠过都让我的心脏骤然收缩。
但是,这并不是值得侥幸的事情,因为这种笔直投射闪电的攻击,是闪电魔法之中,最简单,最无脑的攻击模式,如果连这个都躲不过,那接下来的升级攻击,根本就不用尝试下去了。
和精通闪电系的巫师交手过的冒险者都知道,虽说闪电系魔法难以控制,选择这个体系的巫师,多少都有那么点自虐的倾向,比如说某吝啬老头,又比如说某吝啬老头。
但是,一旦这样的自虐巫师,真的能将闪电魔法玩好,玩顺溜,那他将从自虐巫师,二逼巫师,进化成文艺巫师。
闪电的形态最难控制,但是一旦控制好了,就是变化最多,攻击手段层出不穷,兼之无以伦比的速度,是四系魔法之中最难缠的货色。
根据前面的火系魔法考验判断,显而易见,在我眼前的女性骑士,声称只会冰系魔法的她,并不是自虐巫师,也不是二逼巫师,而是文艺巫师。
又是几道震耳欲聋的巨大闪电掠过,一道比一道粗大,一道比一道恐怖,最后一道甚至隐隐带上那巨大闪电魔法阵积蓄而成的雷池之中,淡黄色的雷光,其中的威力,绝对没有人会愿意去尝试。
幸运的是,这些直来直去的闪电攻击,都被我一一闪了过去,九年的历练时间没白花,至少这等攻击想要命中我,尤其是以速度著称的月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这时候走神。
似乎也明白这样的攻击不可能对我造成威胁,女性骑士脸上的柔和笑意不变,攻势微微一顿,停止下来,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玩味,似乎在说:给小狼的热身运动,就到此为止吧。
片刻之间,那淡黄色的雷池突然光芒大作,一道道雷蛇互相碰撞,互相交织,互相激射出灼目的火花和雷光,猛然之间,这些桀骜不驯的雷电爆发了无数次炸响,扭曲成了一道数十米的巨大组合闪电,释放出来。
那道闪电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势,光是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就足以让空间颤抖。
不用说,咆哮而来的方向自然又是我这边。
快,比刚才的闪电更加快,真的如同光一样快,几乎根本不给任何人任何的反应时间,就已经划破天空,在漆黑狂风遍布的世界之中,洞穿出一条炽黄色的巨大通道。
那速度,让人绝望,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然架在颈项。
虽然早有预料会向自己攻击,但我还是错估了这道闪电的速度以及威力,在危机感爆发出来的瞬间就闪了出去,躲过了这道数十米粗的巨大闪电的直接攻击。
但是,闪电带来的余波——将空间扭曲的炙热温度,以及四漫开来的滋滋雷光,却未能完全幸免。
高热的温度尚且没什么,毕竟连火球的爆炸也奈何不了三角魔法阵,但是如同蚯蚓蜈蚣一般四处乱钻,细小而无孔不入,偏偏威力又不俗的残余雷光,却是十分讨厌。
它们像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刺穿了我的能量罩,在我的皮肤上留下阵阵酥麻与灼痛。
三角魔法阵,是以火系魔法脉络的形态构造而成,所以,对火系的魔法防护能力自然也就强悍无比,但是面对闪电,防御力却有些偏弱,无数手指粗的雷蛇蔓延过来,遍布整个淡红色的能量防御罩,立刻便爆发出夺目光芒,不断滋滋炸响起来,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防御罩随时都会崩溃。
仅仅是几秒的功夫,防护罩就出现了裂痕,摇摇晃晃,像是年久失修又偏逢狂风暴雨的破屋,发出让身处里面的人胆战心惊的咔嚓咔嚓破裂声,似是随时都会破碎坍塌下来。
防御罩可不能崩溃,要不然,我将要直面的不仅仅是四面八方如同无数刀剐的漆黑狂风,还有每一道闪电击过所散发出来的遍布空气之中的细小电流,就如刚才那些雷蛇。
一旦防御崩溃,我将彻底暴露在那无尽的、令人麻痹的雷电之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吃惊之下,我连忙一口气将力量灌注到三角魔法阵里,那火红色的能量瞬间被激发,如同潮水般涌入魔法阵的每一个符文,让它瞬间膨胀、凝实。
这才让已经伤痕累累的防御罩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突然一振,所有的裂痕弥补恢复,并且足足厚了好几层,将外面那些试图钻进来的雷光统统弹飞,发出“砰砰”
的闷响。
还好,不错,不错,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却让我找到了一条不算是技巧只能说是常识的魔法脉络运用,原来往自己的魔法脉络外放所形成的魔法阵里注入能量,能够强化这个魔法阵的效果和威力啊。
那份欣喜,如同在绝境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不过,来不及等我庆幸,对面的攻击已经正式打响。
“轰轰——!
一次两道闪电交错着轰击过来,却似第一道闪电的威力,拆成两道释放出来,虽然威力弱了,却更难躲闪。
那两道闪电,如同两柄无形的剪刀,试图将我夹在中间,绞得粉碎。
这两道闪电,并非以我的方位为交点瞄准,而是分工明显,其中一道负责瞄准,另外一道却随机轰在另外一个点,这样一来,人品的重要性就更加凸显出来了。
闪电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让你来不及去判断第二道闪电究竟是击向哪个位置,就必须做出躲闪。
如果恰好躲闪的方向,是第二道闪电的落点,那乐子可就大了,简直是自投罗网。
莫非这人妻骑士,竟然用不知名的恐怖手段知道了我的准悲剧帝的属性,所以才特地捣鼓出如此比拼人品的攻击?
我心里大骇,全然忘记了自己在第二考验第三考验所爆发出来的强大负人品值,已经完全暴露在某些人的眼皮底下,哪需要什么不知名的恐怖手段。
连续十几次的交叉闪电攻击,也不知道是我的人品,在积攒了许久之后一次性爆发,还是那人妻骑士,也是个平地会摔跤的迷糊倒霉笨蛋,总而言之,竟然奇迹的毫发未伤熬过了这段攻势。
我当时就想大哭三声,再大笑三声,然后立刻杀回营地找那帮赢了我不少钱的家伙搓麻将,重拾我雀神的一代英姿风采。
眼看两道闪电的人品考验无法难住我,对面的攻击再次微微一顿。
莫非是想增员,继续三道齐发,四道齐发,五道齐发,直到将我击落为止?
老大不要啊,做人要有创新思想,不能墨守成规知道不。
才刚得意没几秒,我又想哭了。
一次两道闪电齐发,就已经是如同在悬崖上走钢丝绳,我敢以准悲剧帝的名义保证,不需要什么十道齐发,百道齐发,只要再加一道,三道闪电同时覆盖,我铁定会成为屁股冒烟的雄鹰。
也不知道对方在思量什么,这一次停顿了足足有十多秒之久,突然,在我正要松懈下来的时候,女性骑士的头顶天空上,破开了一个雷光大洞。
那洞口如同被巨兽撕裂般,边缘闪烁着狂暴的雷光,其内深邃不见底。
无数的雷光从那直径数千米的雷光大洞中劈下,充实着巨大的闪电魔法阵,魔法阵之中,几乎凝聚成液态一般的闪电雷池,颜色由原本的淡黄色逐渐转向深黄色,甚至变成了恐怖的红色雷光,那红色仿佛鲜血般浓郁,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这是要玩哪样?
骑士大人,你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小命吧,这是【和平】的考验对吧,应该坐下来好好谈心,互相谦让,互相学习的文明考验没错吧。
没等我出声抗议,全身萦绕在红色雷光之中的女性骑士,就冲我露齿妩媚一笑。
那笑容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却又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仿佛一个致命的陷阱。
她那被雷光映照得如同神祇般的肌肤,此刻散发出更盛的妖异光芒,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一条巨大的红光闪电狠狠劈来。
如果将前面炽白和淡黄色的闪电,比喻直来直去,心思耿直憨厚的少年,那么眼前这道红色雷光闪电,就是染了一鸡冠头红发的不良少年,不走寻常人路线,喝醉了酒一般,以诡异的Z字形路径,从我身边一闪而过。
那闪电扭曲着,仿佛有生命一般,带着一种嘲弄的姿态,从我眼前掠过,却又擦过我的身体,留下阵阵酥麻。
没错,并没有躲,或者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躲,只是来到我面前的时候,突然就犯了二逼青年常犯的错误,腰身一扭,竟然放着眼前大好的猎物不顾,飞扬跋扈的离去。
我要是这道红色闪电的主人,我非得将它摁住送去和上帝同居。
不过,红色闪电带来的余波,那炙热散发的温度以及无数的炙红雷光,还是让我这可怜的三角魔法阵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防护罩上再次出现细密的裂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哎呀哎呀,威力太大了,有点控制不住呢,该怎么办呢?
看到这一幕,女性骑士轻轻点着娇唇,那粉嫩的指尖在红润的唇瓣上轻柔摩挲,带着一丝诱人的湿润。
她轻轻歪头,露出迷糊困惑状的笑容,那笑容里却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得意。
我会信你我就是刚才那道红色闪电!
暗暗鄙视了女性骑士一眼,我心里想到,这人妻骑士分明就是在故意装傻,制造难度。
她那份“控制不住”
的姿态,简直是最高明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帮助她“控制”
,然后被她吞噬。
“没办法了,对于不听话的闪电,只能这样了。
在我心惊胆战的目光注视之中,她再次露出那几乎成了标志性的,明里天然憨厚,实则狡黠腹黑的慢调子柔和笑意。
那笑容,此刻在我眼中,仿佛地狱深渊绽放出的恶魔之花,美丽而致命。
每次她这样笑,对我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果然,她接下来就做出了让我似懂非懂,但是腿肚子在第六感的危机逼迫下已经率先颤抖起来的举动。
挥了挥手,数百个红光闪烁,直径十多米的巨大雷球,便从闪电魔法阵之中飘出,它们不再是狂暴的攻击,而是如同悠哉的蒲公英或是萤火虫一般,缓缓飘着,缓缓飘着,逐渐向四面八方散开,表面的红色雷芒吞吐不定,仿佛一颗颗跳动着心脏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活物,它们在空中无声地旋转,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对我来说,这些四散开来,隐约有将自己合拢在包围中心的红色雷球,就像一个个闪电形态的大眼怪,正在睁开那巨大的血红眼球,不怀好意的从四面八方将目光齐齐盯向我身上。
那视线带着贪婪与玩味,仿佛我是它们即将享用的猎物。
“准备好了吗?
小狼,接下来可要小心哦。
做完这一切后,女性骑士貌似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仿佛在邀请我进入一场危险而刺激的游戏。
然后,她眯起亮晶晶的妩媚眼眸,那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一道水缸粗的红色闪电,随着她所指的方向释放出去。
那闪电带着强大的能量,在空中划过一道炫目的弧线。
正好落在其中一个雷球上面,几乎在瞬间,雷球吸收了这道红色闪电,表面的光芒骤然一亮,又向另外一个雷球释放出去。
那能量的传递,仿佛是一场无声的、充满诱惑的接力,让人心惊肉跳。
这些雷球,就宛如连锁闪电的一个个支点,透过它们可以不断的进行连接环绕,随机转换方向,防不胜防,比起刚才不良少年式的之字型闪电,难度又大了好几倍。
要命的是,我现在是被这些雷球包围在中间,也就是说,数百个雷球之间,只要不断的传递着这道闪电,就会形成一张立体的闪电大网,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闪电会流向哪个方向,会不会冲着自己而来,仿佛被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锁定。
更要命的是,如果仅仅只有一道闪电还好,虽然通过雷球随机任意的流动这一点,很让人头疼,但其实也变相减缓了闪电的速度,只要注意力高度集中,想要躲开冷不防冲向自己的闪电攻击,并不是很难。
问题是这个雷球阵的作用,似乎并不仅仅支持一道闪电窜来窜去,一把火烧不开,那就再添一把,再添几把呗。
果然,见形成不了威胁,女性骑士又笑眯眯的,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再次轰出一道红色闪电加入了雷球阵之中,多出了一道闪电在里面窜来窜去,难度徒然提升了一倍不止,躲的让我差点吐血。
那两道闪电在雷球之间交织、跳跃,仿佛两条调皮的蛇,随时可能缠绕上我的身体。
不行,得赶快离开这个雷球阵的范围。
我心里悲鸣一声,瞄准空隙陡然地加速向后一跃,试图离开这个烦人的雷球包围圈,可是刚刚有这个举动,那原本不紧不慢,如同热气球一样飘荡在四周的雷球,就像注射了兴奋剂般,猛地加速,反正是我窜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不让我逃出包围圈。
那速度之快,仿佛它们长了眼睛,精准地锁定我的每一步。
这种情形,何其的熟悉。
对了,没错,就和昔日收集水晶碎片任务的时候,我用来对付地狱骑士的冰镜地狱一般。
那时候,地狱骑士也是如同这样,被我困在冰镜中间,想逃逃不掉,最后躲无可躲,只能接受被无数冰箭冰封的事实。
如今风水轮流转,也终于轮到我被这样虐了,果然是如同俗语所说,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不,不对,当初地狱骑士,可是比我做了更多的垂死挣扎,虽然无用,但至少不像我现在这样,一味的躲闪和坐以待毙。
没错,它曾试图将我的冰镜全部打碎,用这种方法破解冰镜地狱,冰华乱舞,可惜的是,制作一面冰镜,对月狼来说实在太简单,成本太廉价了,它打碎多少面冰镜,就能立刻制造多少面补充。
现在呢?
这些光看起来就很恐怖的雷球,或许对女性骑士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但是至少不会像冰镜那么廉价,那么简单,被击破的话,肯定也无法像冰镜一样立刻原地满血复活吧。
想到这一点,我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哦哦哦,没错,只要将这些雷球击破就好了。
闪电虽然不像火焰那么暴躁,几乎在旁边打个喷嚏,说不定都会引起爆炸,但是,它也不是什么温和驯服的能量,仍然具有极度的不稳定性,所以要毁掉这些雷球,其实并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就能完成。
只要一个火球程度的威力……瞄准其中一个最近,威胁最大的雷球,我实施了自己的计划,一个加强版火球自手中聚集,那火球凝聚着我所有的怒火与希望,瞄准目标后,狠狠的弹了出去。
很好,轨迹完美,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会正中目标。
一出手,我就知道有了。
但是下一秒,我就喷了一口老血。
狂风,那漫天狂吹的黑色飓风,原来竟然还有这个作用。
明明瞄准了目标的火球,出了三角魔法阵的防御罩保护以后,几乎立刻就被蓄势已久的狂风打偏方向,飘飘忽忽的,不知道被刮到了哪里去,彻底失去了踪影。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女性骑士知道我掌握了三角魔法防御阵,所以她制造出来的【秋风世界】,从一开始,就压根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是为了阻挠我的行动以及视线。
这漫天狂风,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干扰我的攻击。
用心险恶,用心大大的险恶啊!
我心里怒喊了一声,一个不察,就被一道闪电擦边击中,三角魔法阵轰然崩溃,身形立刻被狂风卷了起来,如同风中落叶般,失去了控制,在空中胡乱翻滚。
这些雷球不依不饶,明明我已经被狂风吹的七荤八素,连气都喘不过来,它们却还是紧紧的尾行其后,一副不将我电成焦炭誓不罢休的样子。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被公认为罗格营地的好好先生,史上最人畜无害的长老的我,也火大了。
火系魔法受风的影响大,我不用就是了,还有冰系。
生疏的进行着魔法脉络转换,一会儿之后,全身被冰封装甲所覆盖,威风凛凛的冰系月狼再次登场。
那冰甲晶莹剔透,散发着森森寒气,仿佛能冻结一切。
看我的漫天冰舞!
无数的冰箭被狂风卷走了,如同脆弱的雪花般,瞬间消散在风中。
看我的超级无敌史上最强冰封柱(暂命名)。
直径数十米的超级冰封柱,也被狂风给吹歪了,那巨大的冰柱在空中摇摇晃晃,最终歪斜着坠向远方,砸出惊天巨响。
极地冰爆!
以月狼为中心,一朵如梦似幻,美丽至极的冰之花绽放出来,片片散开的花瓣,瞬间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覆盖,冰封。
那冰花晶莹剔透,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美感。
真的是美丽到了极点。
可惜毫无用处,因为最近一颗雷球都在千米之外,完全无法触及。
那就看看我的超必杀,冰之斩首剑!
手执巨大的冰之剑,在冰封装甲的保护下,我追在数以百计的雷球屁股后面,不断挥舞着剑,那剑身带着凌冽的寒风,每一次挥舞都发出“嗡鸣”
的响声。
从这边追到那边,又从那边追回这边,像个滑稽的笨蛋。
追的气喘吁吁,我才被迫接受一个无奈的现实,在漫天漆黑狂风的骚扰下,我完全追不上这些雷球,蛮干下去,只会被放风筝而已。
除此之外,月狼还有什么攻击手段?
让我好好想想。
精神力攻击?
的确,无型的精神力攻击不会受到狂风影响,但是,对于月狼来说,精神力暂时还处于一个辅助性的作用,所会的攻击手段,如制造出漫天的精神力球,威力太低,却是对雷球形成不了破坏效果。
几经筛选,唯一不受影响的精神力攻击,也被排除在外。
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冰系,火系,还有精神力,统统都被淘汰掉了。
为什么对方的攻击就如此顺溜,说打哪就打哪呢?
可恶!
等等!
我突然醒悟了。
闪电,没错,就是闪电,冰和火都会受到大风的影响,甚至毒系魔法也不例外,但是唯独闪电,是唯一不受风所影响的魔法攻击。
难道说女性骑士设立这一关考验,是为了逼迫我自行去摸索,掌握闪电系的魔法脉络转换吗?
遥遥看向对方,从她那清澈柔和的美眸之中,我终于发现了里面满含的期待,究竟是要告诉我一些什么东西……那期待如同两束无形的、充满鼓励的射线,直射入我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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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系魔法吗?
我喃喃自语着,那声音被狂风吹得几乎听不清。
这个可真难到我了,冰系和火系魔法的话,因为德鲁伊的元素系技能之中,还有冰火这两个魔法体系,我多少都熟悉。
尤其是在来到暗黑大陆初期,元素系的火焰魔法更是我的可靠助手之一,什么多重火风暴,熔浆巨岩,火山爆之类的技能,就算是山寨如我也玩的不比其他德鲁伊差,甚至要好很多。
可是唯独闪电魔法,元素系技能里没有涉及到关于闪电的要素,说来也奇怪,德鲁伊本来应该是最亲近自然的职业吧,那么身为自然现象之一的闪电,也应该精通才对,上帝老大,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
总之,因为如此熟悉火系魔法,兼且在女性骑士的魔法脉络世界里,亲眼见识到了冰与火的转换,我才能如此迅速的学会。
但现在可是闪电,一来再也没有女性骑士肯让我进她的魔法脉络世界里面去进行参照,二来嘛,这闪电魔法,我除了借助法师杖释放过以外,对它的了解几乎可以用一无所知来形容。
所以这关的考验要求,是不是太难了一点?
我困惑的回应着女性骑士的期待目光,那目光如同两汪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我的无措与挣扎。
张了张嘴,犹豫着是否要抗议一下,至少,再让我进你的魔法脉络世界里,将转换的过程看上个十遍百遍,这样还会有一丝的可能性。
不过总感觉这样的要求,对于女性骑士来说异常的猥琐和无耻,等于是要让她再把衣服脱几遍让我仔细看看,虽说上一次的羞耻已经成为过去式,但总觉得女性骑士那样说,一半是真话,另外一半却是在自我安慰。
所以,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再提这样的要求,可能会有一半的几率被打成猪头,另外一半的几率被拒绝,让我自力更生。
都是悲剧结果完全没有行得通的答案呀混蛋!
魔法脉络……魔法脉络……魔法脉络……
苦恼的一屁股坐在半空,双手抱胸,我将两边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调动所有的脑细胞开始努力思考。
那份痛苦,简直比被闪电击中还要折磨。
糟……糟糕,这样不是完全没有防备了吗?
要是那人妻骑士乘机攻击,把我电成烤全狼该怎么办?
我心里一惊,但随即又沉下心去。
管她那么多呢,反正如果不领悟到闪电系转换的话,迟早也会被电成烤狼,干脆就赌一把她现在不会攻击吧。
已经答应了女性骑士,尽自己所能的拿出最好成绩,那么,给我开小灶也是应该的吧,也是所谓的人之常情吧。
我继续陷入沉思当中,忘然物外,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哎呀哎呀,这就是小狼的世界啊。
突然,一把熟悉而又让人无法想象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柔的笑意,响在耳边。
那声音如同清泉般甘冽,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
我连忙睁开一看,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莫名的空间。
很眼熟,和女性骑士的魔法脉络世界有些相似,但是点缀世界的五颜六色美丽光芒,却要比女性骑士的魔法脉络世界,稀薄上很多很多,显得有些寒酸。
再看一眼,一根根冰蓝色,只有发丝那般细小的细线,简单的缠绕着这个五彩世界,在不断飘舞转动。
和女性骑士比起来,各方面的寒酸至极。
我惭愧的低下头,哪怕是凡人级智商,我多少也应该察觉过来了,这里,应该就是自己的魔法脉络世界。
人比人,气死人啊。
她的魔法脉络世界如同一件华丽的锦袍,而我的,则像一件缝缝补补的旧衣,虽然实用,却失了美感。
不!
还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吧!
我猛地一把站起来,头转向刚才的发声处,在不可置信的瞪眼中,果然,女性骑士正笑意盈盈的站在不远处看过来,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一丝玩味,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邃的探究。
仔细看的话,她那白皙的脸颊上,似乎若有若无的浮现出一丝红晕,一抹羞涩之意,从她那晶莹如玉的耳根蔓延至脖颈,再往下,被铠甲遮蔽的胸脯也隐约透出粉红。
就仿佛新婚之夜的妻子,三指沾地,娇羞对着你轻轻一拜道:“小女子不才,以后请多多指教”
那羞态,与她平日的成熟稳重形成鲜明对比,更添一份致命的诱惑。
等等等等,我在想些什么啊混蛋,这不过是魔法脉络世界而已,我可是正常人,穿越者,可不是法师那种奇怪的家伙,不可能有那么奇怪的羞耻点才对!
虽然这样拼命的安慰自己,但是莫名的,我还是慌张起来了。
那份慌张,源自于一种被侵犯了隐私的窘迫,以及一丝难以克制的、被她无意间诱发出的欲望。
难道说真的是受到这人妻骑士,刚才那极度羞耻的模样的感染,所以不自觉的也介意起来了?
可恶,本德鲁伊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紧张的瞪着对方,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哎呀,小狼害羞了。
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人妻骑士两眼闪闪发光的盯着我的脸不放,那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兴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才没有,话说回来,这样做很没有礼貌吧,你自己才刚说过这里不能随意闯入,等于是……等于是那个一样,现在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贸贸然的闯进来,身为女孩子,你就不觉得害臊吗?
此时此刻,我俨然化身成了暗黑大陆首屈一指的伦理导师,节操大师,对着女性骑士严声指责道。
我的声音虽严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厉内荏,因为我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
“诶哈,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害羞,说起来,这应该还是我第一次进入别人的魔法脉络世界。
女性骑士愣了愣,在我以为她会找什么借口抵赖的时候,却非常老实的,红着脸挠了挠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纯真与娇憨,却又与她成熟的韵味形成强烈反差。
她扭捏的嘀咕道,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哦哦哦,混蛋,是故意装出这副样子的吧,她莫非已经看透了我比较萌害羞型的女孩?
我如同膝盖中箭……不,是心脏中箭,痛苦的捂着胸口,那份痛苦,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被她看透的窘迫。
不行,忍住,绝对不能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没错,她的本质是挥舞着黑色长鞭踏在男人身体上放声大笑的抖S人妻骑士!
那份坚定的自我暗示,却在她的娇羞面前变得摇摇欲坠。
“不过,小狼都看了我的魔法脉络世界,想来想去,总觉得还是有点不甘心呢,就让我也看看小狼的吧。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任性,仿佛在说:你看到了我的“裸体”
,我也要看到你的,这才公平。
“小家子气,十二骑士都像你这么小家子气,凡事要斤斤计较吗?
亚瑟王陛下宽容似海的胸怀,你们身为侍从都学到哪里去了?
在魔法脉络世界里,我和女性骑士的身份似乎对调了过来,变成了我在训导教育她了。
我此刻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她进行着“批判”
,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唉?
小家子气有什么不好,我看过一本书,里面说小家子气的女人,说不定会更加受人喜欢哦。
女性骑士困惑的望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无辜,仿佛真的不明白我的“指责”
“误导,那完全是在误导!
我在心里狠狠地挥出一拳,可恶,为什么那个时代,竟然也会有那种不负责任的书,我会告诉你这是实话其实我也很萌小家子气的黄段子侍女么?
“再说,其实陛下在某些方面也挺小气的,呜呼呼。
露出微妙的表情,她捂着嘴偷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抱歉,我刚刚似乎听到了从强而有力的证人口中,说出的能让整个精灵族的人民绝望崩溃的小道消息。
那份震惊,让我瞬间忘记了眼前的尴尬。
不,这些先放在一边暂且不论。
“咳咳,总而言之,你现在就不觉得害羞吗?
可是你自己说的,在魔法脉络世界里面,就等于是……等于是脱光衣服,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行为,等于是在无所顾忌,不知廉耻的看着一名男性的裸体!
哦哦,不愧是经历过禽兽公爵系列的考验,这样的话,我竟然也能一口气说出来,感觉节操又被透支了不少。
我的脸颊因这番话而微微发热,却又不得不强撑着这副“义正言辞”
的姿态。
“呜~~呜呜呜!
面对我的义正言辞,站在大义以及伦理的制高点的神圣喝斥,强如女性骑士,也发出了无奈的悲鸣声,那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带着一丝无助与委屈。
她那白皙的俏脸越发羞红,从耳根到脖颈,甚至连那双纤细的手指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终于意识到她在做一件如何大胆、如何令人羞耻的事情。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更是充满了羞愤,却又带着一丝欲罢不能的矛盾。
这可是,假如那黄段子侍女也有这样的羞耻点,那么,就算是她也做不来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的确如小狼所说,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主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实在太不知廉耻了,我可是十二骑士,怎么能给陛下抹黑呢?
女性骑士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去,那娇小的身影显得有些可怜,仿佛真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她的身影渐渐淡薄起来,似乎就要离开这里,那份消散,带着一丝令人心痛的决绝。
嗯嗯,这样才对嘛,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你刚才已经给亚瑟王抹黑了。
“唉唉,为什么会这样呢?
本来看小狼想的辛苦,于是好心引导小狼进入自己的魔法脉络世界,却忍不住跟了进来,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我这个人真是太……难到说闷了那么多年,已经忘记了骑士的荣耀吗?
女性骑士的身影继续变淡透明,那声音带着一丝自责与困惑,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已经薄的如同夕阳下的晚霞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嗯嗯,没错,这时候意识到还不晚。
“本来还想在这里好好教导小狼领悟闪电魔法脉络转换的说……”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一丝不舍,仿佛在无意间透露出一个天大的秘密。
嗯嗯,请好好教导我吧,我这样的魔法白痴一个人是绝对不行的。
咦?
等等啊混蛋!
我突然以和失散多年的妹妹重逢之势冲上去,那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丝绝望般的急切。
一个飞扑头球的动作,在女性骑士即将要消失的最后一刻赶上,我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抱住了她那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玉腿不放,那腿部线条流畅,触感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冰冷的铠甲之下,是她温热而柔软的肌肤,那份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将脸深深埋入她的大腿与小腿交界处,感受着她腿部肌肉的紧绷与颤抖,以及那透过铠甲缝隙渗透出的、属于她特有的甜腻体香。
那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和她魔法的清冽气息,冲入我的鼻腔,令人心神荡漾。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目光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就算形容成弃犬也不为过。
那双泪眼,仿佛在无声地哀求,哀求她留下,哀求她继续这份“不知廉耻”
的教导。
然后这样说道。
“菲特,今晚留下来……哦不,是骑士姐姐,请留下来吧!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以及一丝卑微的恳求。
比起节操和羞耻心,果然还是完成考验来的重要。
那份对“力量”
的渴望,彻底压倒了所有的道德束缚。
“咦……咦咦——?
正要变成泡沫消失的女性骑士身体,突然重新实质化,那份实体化的过程,仿佛时间逆流,每一寸肌肤都重新凝实。
正因为这样,我可以很明显地从紧抱着的修长玉腿上感觉到,她全身僵硬的紧绷起来,那大腿的肌肉瞬间绷如钢铁,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那被我脸颊紧贴的腿部,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炽热与渴望,开始微微发烫。
然后,她僵硬的回过头,那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玩偶。
她的脸蛋就如同我进入她的魔法脉络世界时那般,羞红的无以复加,那红晕从娇俏的下巴一直蔓延至耳根,甚至连眼角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更是充满了震惊、羞耻与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似乎在不可置信着什么东西般,用满含惊讶和羞耻水光的眼睛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彻底焚烧。
先是发出惊叫,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情欲,一丝难以置信的娇媚,如同被侵犯的雏鸟。
然后是碰碰的连续击打声响起,那并非愤怒的重击,而是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的轻拍,每一次击打都带着她掌心的温热与柔软,落在我的头顶,如同最温柔的责罚。
等她冷静下来,我的脑袋上已经多了一串肿包,虽然不痛,却带着一丝酥麻的快感,仿佛她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真是的!
小狼真是太冒失了!
那么突然……说出那种话……姐姐还以为……”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一丝未消的羞涩,以及一丝被看穿心事的窘迫。
见她突然把头低着,那低垂的螓首,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探手将其扶起,窥探她眼底深藏的秘密。
她不再说下去了,那份欲言又止的娇态,反而更加撩人。
我抱着还在冒烟的后脑勺,翻了一个白眼。
还以为是什么,说说来着?
那份未尽的话语,如同最毒的钩子,勾得我心痒难耐。
“咳咳,总之,以后对女孩子可不能那么轻浮,就算是无心之失也好,知道吗?
小狼!
咳嗽几声,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撇过了刚才的话,剧本重新得到更正,回到正片,女性骑士重执教鞭,那份姿态,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威严与风韵,开始对我训导起来。
“是……是的,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拉耸着脑袋回答道,那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与无奈,却又掩藏不住内心的窃喜。
“嗯,很好,这才是我的小狼,那么我们开始吧。
这人妻骑士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正好这时,我偷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发现,她似乎也在偷偷的转动着眼珠,迅速的在四处乱瞄了一眼,那眼神如同偷吃糖果的孩子,带着一丝心虚与兴奋,却又掩藏不住那份对“未知”
的强烈好奇。
其实还是很好奇对吧,对我的魔法脉络世界。
算了,想看就看个够吧,从这一刻开始,到考验结束为止,我德鲁伊吴凡,已经是一个抛弃了荣耀和节操和羞耻心,就算是在女孩面前裸体战斗也无所畏惧的爱之战士了。
那份自我放弃,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解脱与勇气。
“咳咳,真没办法呢,见小狼想的那么辛苦,姐姐我才勉为其难的进来,想要帮小狼一把,可绝对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觉得好奇所以才干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是为了小狼好才这样做,知道吗?
咳咳,总之,我还是先要看看小狼的魔法脉络世界情况,才知道该怎么教。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坦诚”
,却又掩藏不住话语深处的狡黠与欲盖弥彰。
面无表情的,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发出“叽”
这样的声音,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那份审视,让她的“伪装”
无所遁形。
“咳咳咳咳,好……好的,就让我们开始吧。
被我瞪的手忙脚乱,女性骑士连忙转过身去,那动作带着一丝慌乱与娇憨,掩饰一下表情,装作一副很认真在研究,绝对没有其他不纯念头的样子,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世界。
在我眼里,这个世界其实也没什么好看头的,除了要寒酸上许多以外,几乎和女性骑士的魔法脉络世界区别不大,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可能是,女性骑士的魔法脉络世界里,要多出一股香香的好闻味道,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清甜而又带一丝媚意的体香,混合着她魔法的清新,闻之令人心神荡漾,沉醉其中。
各种视觉感官,也有着女孩的纤细温柔感觉,一切都带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身处云端。
而我的魔法脉络世界,就像三天没洗澡的大老爷们,也不是说有汗臭,反正就是这么种“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呀”
的感觉吧,带着一种粗犷、原始的气息。
就是不知道在女性骑士眼中,能看到什么,以她的眼光,估计能看到很多我这样的魔法白痴所察觉不了的差别吧。
打个比方,你看医生,觉得她没比普通人多出一个鼻子和嘴巴,就是个人样,但是医生打量你,却是在想这家伙的骨骼内脏大脑细胞DNA什么的,和其他人究竟有什么不同,这就是认识层面上的差距。
许久许久,我也分不清是终于打量好了,还是早就一眼看透了剩余的时间在平复情绪,总之,女性骑士回过头,重新露出慢调子的柔和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一丝玩味,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调情。
她轻轻歪头,掌心抚托着脸颊,那动作娇俏而诱人,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看好了,果然如同想象的一样,小狼的魔法脉络……很可爱呢。
她轻启朱唇,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克制的轻颤与兴奋,仿佛在品尝着最美味的糖果。
那“可爱”
的评价,不仅仅是说我的魔法阵,更像是直接评价我的身体,我的……私密之处。
“噗——!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这种话怎么听着……听着……如果是换成那种羞耻点的话,听着不就像是在夸你:啊,你的【肉棒】长得好可爱呀。
这样的想法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有,反正被感染上了一些奇怪羞耻点的我,是感觉到了。
那份窘迫与被看透的羞耻,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脸颊。
我感觉到了,奇怪羞耻点满满的女性骑士,就更不可能意识不到,话刚落音,她的俏脸就通红起来,那红晕瞬间蔓延至脖颈,甚至连耳根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慌乱,一丝心虚。
然后装傻的摆出那副天然迷糊人妻形态,试图蒙混过去,那拙劣的演技,反而更添一份娇憨。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吐槽了,谁让自己刚才也看了她的魔法脉络世界呢?
还是那句话,风水轮流转,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回到正题,女性骑士的神色也微微严肃起来,那份严肃,却也掩盖不住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狡黠。
似乎再也不会受魔法脉络世界这样的奇怪羞耻点干扰。
“小狼,知道闪电的本质是什么吗?
她瞪大杏眼,那双眼眸在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仿佛在讨论一件很庄严神圣的事情,用神秘的口吻问道。
那份认真,让我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
我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那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与诚实。
“这样啊……”
似乎被我果断回答的这副魔法白痴傻样给镇住了,女性骑士低下头,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抵着下巴,沉思起来,那份沉思,带着一丝可爱与困惑。
然后说了一句。
“其实啊,姐姐我也不大明白。
好不容易找到一丝考生的感觉,正准备正襟危坐,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的我,当时就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那份绝望,几乎要将我彻底击垮。
你自己也不懂跟我说个毛啊!
“不如干脆这样吧。
咳嗽几声,我偷偷瞄了对方一眼,尽可能的挤出善意和纯洁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咳咳,干脆你……再让我看看闪电系是怎么转换的……如何?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那眼神里充满了试探与恳求。
我已经做好准备,要是她暴走的话,我立刻拔腿就跑,虽然未必跑得了就是了。
不料,她只是脸色微红了一下,那红晕如同羞怯的晚霞,转瞬即逝。
出奇的并没有生气,而是摇了摇头。
“不行哦,第三关的考验,就是要让小狼你自己去领悟,不是自己领悟的就没有意义了,这样不是和第二关差不多了吗?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坚持,一丝不可动摇的原则,却又令人无可奈何。
“可是……火系魔法还好,闪电魔法我真的不在行,你想想看,我们人类的德鲁伊职业,元素系技能里只有冰系和火系技能吧,闪电魔法一个也没有,让我如何凭空去想象。
我为难的看着女性骑士,那份为难,是真真切切的困境。
不是蒋公剿匪不给力,而是闪电魔法太狡猾啊骑士姐姐……
“这个也是呢……”
女性骑士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貌似万金油的德鲁伊职业,其实是个赤果果的闪电盲。
她那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困扰。
“不过小狼是普通的德鲁伊吗?
她突然问道,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探究。
我擦了擦冷汗:“您太高估我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都是很普通的德鲁伊。
不得不说,这人妻骑士的感觉很敏锐,我会告诉你我其实能用其他职业的专属装备和上面附带的技能但因为是魔法白痴所以不好意思说出来么?
“这样看来,小狼的确是不擅长闪电魔法了。
看样子,女性骑士终于接受了眼前无奈的现实,那份接受,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是极,是极。
我将头点的小鸡啄米似的,希望对方能大发慈悲,这关的目标暂且延后个五年十年,让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闪电魔法再说。
“没办法了,虽然姐姐我也不大懂,但是就试着教导一下吧。
她两手往腰上一叉,那纤细的腰肢被铠甲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充满了力量与柔韧。
下巴微微仰起,那份姿态,仿佛在给自己增添自信。
“可不要笑话姐姐我哦,说实话,其实我没怎么教过人,经验少的可怜。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娇憨,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您实在太谦虚了。
我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除了老酒鬼以外,我还真没见过有谁的教导方式比你更犀利。
你的“教导”
,简直是魔鬼训练营。
“讨厌,本来以为小狼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也那么油嘴滑舌。
她不好意思的捂着脸,那白皙的指尖在脸颊上轻柔摩挲,笑的挺开心,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娇嗔。
“……”
天地良心,我这真不是在奉承你。
“好了,言归正传,小狼,你先好好仔细的想一想,以前所接触过的闪电魔法,对它的理解和认知,究竟是什么样?
只是微微板脸,那份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威严与专注。
气氛就变得严肃起来,不愧是十二骑士,只要稍微露出一点正经的气势,就能让我这样的节操甩卖狂人老实安分下来。
“接触过的闪电魔法吗?
我喃喃自语着,双手抱胸,愁眉苦脸的回忆起来。
想要这老爷车似的大脑,回忆那么远久的事情,还真有点难度。
第一次接触闪电魔法……或者说第一次接触擅长闪电魔法的家伙……从自己来到暗黑大陆以来……或许是法拉老头吧。
虽然只是或许,无法肯定,但是毫无疑问,他是给我印象之中最深刻的一个。
作为文艺少年和二逼少年的结合体,精通冰系闪电系的法拉老头,他的魔法水平,哪怕这九年来见识过无无数数的强者,眼界开阔了不少,也没见过哪个能够超越他。
而除此之外,就算是眼前的,给予我无比震撼,将我带入到一个新的魔法领域的女性骑士,乍一看,似乎要将法拉老头甩出几条街,但是当静下心来想一想,我却猛然发现,如果纯粹的比较魔法技巧,我还真没有把握判断这两个人到底谁强一些。
女性骑士的魔法,给我的感觉是无可匹敌,而法拉老头,却是和老酒鬼一样,做人极其的猥琐鬼祟,两人就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施展过真正的实力,有那么点高深莫测的意思。
没有任何的判断依据,甚至有些荒唐,反正潜意识里,我觉得法拉老头对魔法的掌握,不会逊色于眼前的女性骑士。
咳咳,想着想着又跑题了。
总之,第一个真正让我见识到闪电魔法威力的,应该就是法拉老头没错,他那招冰封球与连锁闪电的混合魔法绝技——【永冻箭狱】的恐怖,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如果说法拉老头的闪电魔法,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那么作为闪电法师的维拉丝,毫无疑问应该就是我最常接触到的闪电操纵者。
只不过维拉丝的话……嗯,该怎么说呢,她对主妇的兴趣远远大于魔法,也到不是说她没有认真对待,浪费了得来不易的法师才华,在我外出历练的时候,她还是有在练习魔法的,只是很少在我面前施展罢了。
明明上次哈洛加斯历练以后,已经达到四阶,掌握了瞬移技能,但是在我眼里,她似乎更愿意急匆匆的,迈着似乎随时都要跌倒的步伐迎向我,而不是瞬移过来。
在平常的时候,连瞬移这种辅助型技能都很少施展,其余的闪电攻击技能就更别指望能从温柔善良的维拉丝那里看到了,但是,等等,其实还是有印象的吧。
比如说被平底锅拍飞的时候,又比如说被平底锅拍飞的时候。
身为闪电法师,这样的平底锅攻击,多少也会带上一丝闪电的气息,很微弱,不注意的话根本感觉不到。
所以说,回忆起最熟悉的,最常接触到的对闪电的认知,那无疑就是……
“碰——!
被拍飞……
又被拍飞……
再次被拍飞……
“哎呀哎呀,小狼似乎回忆起了很悲惨的回忆的样子?
在一旁盯着我的女性骑士,面带着不解,困惑的望着我,用疑惑口吻道。
那声音带着一丝天真,却又有着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抹了一把脸,原来如此,不知不觉,我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呀。
那泪水,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奈。
“先不说这个,总之除了这个办法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让我感受和熟悉闪电。
我急切地问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这个嘛……”
大概是被我刚才那副苦逼的模样给镇住了,女性骑士并没有强求,那份体贴,却又显得有些不寻常。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抵着下巴,思索着其他办法。
皱了皱秀眉,她似乎想得很辛苦的样子,那份思索的姿态,带着一丝可爱的娇憨。
好不容易,忽然眉头一展,手心一拍。
有了。
“小狼小狼,我想到好办法了哦,最直接的办法。
她露出了微妙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仿佛即将揭示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什么办法?
先说说看。
不知为什么的,我有些不安,总感觉这人妻骑士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仿佛我即将落入她的陷阱。
“想知道吗?
来,凑上来,姐姐悄悄地告诉你。
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她笑嘻嘻的朝我招起了手,那纤细的手指弯曲着,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仿佛在勾引着我走入她设下的圈套。
亏长了一副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要是换成中年大叔的面孔做出这个举动,那就是活脱脱的手里握着棒棒糖向小萝莉小正太招手的人贩拐子嘴脸了。
我犹豫了那么几秒钟,内心在理智与好奇之间挣扎,最终还是无法看穿她在打什么鬼主意,只能尽可能小心的,慢慢挪着步凑上去。
两米……一米……半米……已经快要面对面了,这个距离就算是附耳上去也够了,我就此停下脚步。
她那甜腻的体香,此刻变得越发浓郁,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起来。
就在这时,对方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嘿。
耳边一声带着狡黠和兴奋的轻呼声,那声音如同魔咒,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备。
没能反应过来,我已经两眼一黑。
被女性骑士搂在了怀里。
那并非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种带着强大控制力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收紧。
我的脸颊狠狠地贴着她那坚硬凸起的胸甲,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却无法掩盖其下饱满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那感觉是如此的奇特,冷硬与温软,粗糙与细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融合。
她的体香,此刻变得越发浓郁,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润与甜腻,那并非纯粹的香气,而是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汗液的清甜,以及魔法能量的独特芬芳。
这份香气,轻飘飘的,却又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仿佛要将我整个意识都包裹、吞噬。
它带着一股成熟宽厚的母爱气息,让人很舒服,很安心,仿佛要融化在里面一般,明明知道不应该,却依然忍不住想合上眼睛,静静的躺在这温柔香甜的怀抱里面,好好的睡上一觉,如果能再哼上一首摇篮曲,那一定将是至高的,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最好睡眠。
她的双臂将我紧紧地箍住,那纤细却有力的臂膀,如同藤蔓般缠绕,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她的胸脯,那在铠甲下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柔软,此刻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脸颊,甚至能感受到那两颗乳尖的坚硬,隔着布料与铠甲,若有若无地顶弄着我的脸部。
那份压迫感,带着一丝暧昧与侵略性,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向下半身。
想……想要干什么?
咬了咬舌头,勉强清醒过来,那份剧痛让我从那极致的舒适与诱惑中挣脱一丝理智。
我艰难的从她那柔软而坚实的怀抱里仰起头,那动作带着一丝挣扎与渴望,注视着女性骑士的脸庞。
正好,她也低下了头,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兴奋与玩味,目光在半空相遇。
“嘿嘿。
她笑的很柔,很暖,那笑容里充满了如沐春风的母爱,却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难以言喻的调情与戏谑。
她那嫣红的唇瓣微微上扬,仿佛在享受着我此刻的窘迫与被动。
那份笑容,此刻在我眼中,却仿佛是恶魔的邀请,致命而诱惑。
但是,我却偏偏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份危机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似乎察觉到了即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挣扎着就想脱开,然而那箍在身上的手臂却越发收紧,让我动弹不得。
但是太迟了。
下一刻,炙白色的闪电光芒自女性骑士身上骤起,那光芒并非柔和,而是带着一股狂暴而灼热的能量,瞬间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包裹其中。
“噢噢噢噢——!
被搂在她怀里的我,自然无法幸免,应该说,成为了闪电的主要目标。
刹那间就有不知道多少道雷光闪电如同潮水般,从她那被闪电环绕的身体,疯狂涌入我的体内,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颤栗,仿佛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又像是全身的神经都被瞬间点燃,发出狂暴的尖叫。
一时之间只能瞪大眼睛,眼球因极致的刺激而充血,瞳孔瞬间放大,视线被白光彻底吞噬,什么都看不见。
浑身抽搐,那抽搐并非简单的肌肉痉挛,而是从脊椎深处爆发的、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贯穿的野兽,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肌肉的猛烈收缩与放松,让我的身体在她怀里不断弓起、绷紧,又软绵绵地跌落。
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公鸡一样的高昂悲鸣,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一丝极致的愉悦,以及一丝被征服的屈辱。
“滋滋滋滋滋滋!
电光不断乍现,将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的身体包裹成白光一团,那电流的声音,如同无数条电蛇在我体内穿梭,发出令人心悸的嘶鸣。
那闪电并非简单的击打,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撕裂般的能量灌注,每一次灌注,都让我的身体如同被撕裂般剧痛,却又在剧痛中尝到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快感。
我的皮肤在电光的刺激下,瞬间潮红一片,血管根根暴起,汗液不受控制地从毛孔中渗出,瞬间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散发出焦灼的气味。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频率快到几乎要冲出胸膛,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身体的猛烈颤抖。
下半身,那里的【肉棒】在电流的刺激下瞬间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顶在她柔软的腹部,感受到那份隔着铠甲传来的温软,更添一份羞耻与刺激。
那股酥麻感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又从大脑蔓延至全身,仿佛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都在尖叫。
那极致的刺激,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那股甜腻的体香,散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不同的是,一个人若无其事,面带微笑,她那笑容在电光中显得格外迷人,那双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欣赏与玩味,似乎在享受着我此刻的狼狈与极致的反应。
她那白皙的俏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仿佛也因这份亲密的“教导”
而感到一丝兴奋。
另外一个人,则是变成了网瘾少年,不,我是被电到极致,失去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反应的**淫奴**,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在颤抖,在渴望着这份痛苦与欢愉的极致交织。
“怎么样,小狼,这个办法不错吧,要好好感受哦,闪电的本质。
对待调皮的小孩子一样,这人妻骑士,抽空还往我鼻子上温柔的轻轻一按,那指尖的触感,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宠溺。
她那声音甜腻得像蜜,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得意与戏谑。
你——妹——的!
心中的坑爹愤怒感,就算在我面前摆上一万张茶几,一万栋帝【哔】大厦,我也要一口气掀翻,一口气摇倒。
那份愤怒,却又被电流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足足被折腾了好几分钟,那份电流的洗礼才逐渐减弱,最终彻底停止。
对方才停下来,松开手,那纤细的臂膀缓缓撤离,让我瞬间失去支撑。
我立刻像一团稀泥般,软绵绵的从她怀里滑了下去,全身的骨头都仿佛散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趴倒在地,四肢无力地摊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吐出一口焦烟,那焦烟中带着一丝我自身被“烧灼”
的体味。
泪水浸湿了脸,那泪水混合着汗水与一丝未名的湿润,黏腻地贴在我的肌肤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愉悦所致。
这家伙……恐怕已经是超越老酒鬼的存在了。
那份征服与玩弄的技巧,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小狼,怎么样,领悟了没有?
女性骑士蹲下来,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那纤细的指尖不断捏着我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逗弄与亲昵,那份触感,让我全身的酥麻感再次被唤醒。
她那一脸绽放着无垢光芒的期待,都让我不好意思说“没有”
了。
才怪呢!
“这种办法根本行不通!
我撇过头去,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不甘,不鸟她,那份抗拒,却显得如此的无力。
“奇怪了……”
她似乎很不理解,那份困惑,却又透着一丝故作的天真。
一点也不奇怪吧混蛋,要是能学会我才叫奇葩呢。
“陛下明明是经常对我们说,狮子为了锻炼自己的孩子,总是会把它们推下山崖去,难道不对吗?
她语气真诚,仿佛真的在探讨一个深刻的教育理念。
完全理解错误,两者根本就无法混为一谈,而且原来罪魁祸首又是那个混蛋亚瑟王吗?
到现在为止,那家伙就从来没让人安心过,每次一见到她说话,我就要倒霉。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能够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怀上如此刻骨铭心的怨念。
“真拿小狼没办法,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眼定定的看着我,最终,女性骑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份叹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既然一早有这样的办法,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现在对她生气的力气都被折腾干净了,那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与无奈。
“因为想让小狼从更加根本的地方领悟,这样才能印象深刻嘛。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那份狡黠,仿佛在说:我就是要让你刻骨铭心,让你永远无法忘记这份“教导”
“求求你了好不,以后给我出一些印象不怎么深刻的考验吧。
我真心无力的给跪趴下了,那份跪拜,是彻底的投降与哀求。
俺只是平凡的乡下人,所以别再拿苹果砸俺的脑袋了行不?
“小狼真是让人不省心呢。
你更让人不省心啊混蛋!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宠溺,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玩味。
“好了,这一次可是最后的提示罗,要是再领悟不了,那么抱歉,小狼只能下次再来了。
这样说着,她露出些许狡猾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诱惑,一丝威胁,仿佛在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抓住它,或者永远失去我。
“是不是让小狼失败比较好呢?
这样一来,下次就能再见到小狼了。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仿佛真的在为能再见到我而感到高兴,那份娇憨,让人分不清真假。
如果她想的话,我到是不介意,也没有办法介意。
可惜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因为那双眸子里并没有任何的孤独落寞之意,只有那份纯粹的戏谑与期待。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神色微肃,那份肃穆,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静。
她轻轻合上了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片刻之间,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从身上不断扩展开来,直到变成一个半径达千米的巨大魔法阵,才停止下来,光芒夺目的美丽魔法符文以及图案在魔法阵之中不断流萦,将我包裹在内。
那魔法阵并非虚影,而是真实得令人窒息的能量漩涡,每一点光芒都带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个魔法阵……非常的熟悉,不正是刚才那个将自己虐的死去活来的闪电魔法阵吗?
此刻身处其中,那份恐怖的能量压迫感更加明显,仿佛随时会被它撕裂。
“最后一次机会罗,小狼,请好好的把握吧。
缓缓睁开眼睛,女性骑士那双清澈的眼眸温柔的看着我,但是里面所隐含的认真神色,却在告诉我,她并不是在说笑。
那份认真,让我的心脏都为之一颤。
这一次,若我还是领悟不了的话,就真的要GAMEOVER了……
只是……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用警惕的目光瞅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不是说不会再让我看到魔法脉络了吗?
这样做的话,似乎……又回到那个“看裸体”
的羞耻点上了。
“如果只是一个魔法阵的话……大概……没什么问题吧。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歪头想了想,那动作带着一丝可爱与娇憨,笑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一丝甜腻。
哦,我又理解到她的意思了。
大概,这样只释放出一个魔法阵,就等于是掀开衣服的一角,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足或是腰肢,虽然还是有点小害羞,但是对于已经将整个魔法脉络给我看过(或者翻译成全身赤裸的让我看过)的她来说,这种事情已经没什么大不了了。
那份“没什么大不了”
,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挑逗与诱惑。
不对不对,我没事老是去揣摩对方的想法做什么,现在不是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抓住最后一次机会的时候吗?
用力的摇了摇头,我开始缓缓的散发出精神力,那精神力如同细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向将自己包裹在内的闪电魔法阵,去感受它的每一道符文,每一个图案。
那符文与图案,此刻在我眼中,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能够感受到其内流淌的、狂暴而又精妙的闪电能量。
逐渐的,我也摸索到了一点点思路,该怎么形容呢?
好吧,既然是数学帝,那本德鲁伊就用数学的方法打个比方,好好解释一下,也好理清思路。
第一次,女性骑士将我带到她的魔法脉络世界,让我直观的看到整个转换过程,可以当成是一道数学题,她给我将解法全部列了出来,然后将这道问题的数据做一番改动,再让我自己做一遍。
这个自然是简单。
刚才,女性骑士将我搂在怀里,直接来了一个杨叫兽之吻,这种做法,就好比是一道算术题,不但让我完成,甚至完成这道问题所需要用到的公式,我也必须一一去举列证明,难度何止跨大了十个等级,简直是地狱模式,将我电得死去活来,身心俱疲。
现在,女性骑士让我观看的她的闪电魔法阵的做法,则是等于一下子给出了数百数千条公式,让我去寻找其中可以解开题目的那一条,或者是数条公式,当然,就算找到了,大概也不是照套公式就能完成,还得必须动一点小脑筋……
虽然难度依然很大,但是,却不是像刚才那样乱来,根本没有一点成功的可能性。
而且,这也真的是最后的提示了,连【解题的公式】都给出了,要是我还醒悟不了,解不开这道问题,难道还能像第一次那样,再将我带到她的魔法脉络世界,给我直接列出解法?
这并不是羞耻心的问题……当然,或许也有这个因素在里面,更重要的是一种遵循渐进的学习方法,就好比一个人学会了加减法,接下来自然要去学乘除,老师不可能一辈子就给你出加减的算术问题,让你停留在这个等级止步不前。
领悟到这一点之后,我对刚才女性骑士的认真目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那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现在就算她不说,我也能自己意识到,如果再学不会的话,考验……真的就要到此为止……
已经不知道在这片魔法脉络世界里呆了多久,幸好女性骑士告诉我,精神世界的时间流逝,不同于现实世界,不然阿尔托莉雅她们还不活活等我等到饿死?
围绕着魔法脉络世界,那些冰蓝色,细小如丝的能量线,正一点一点的被雷光所覆盖,那雷光如同活物,在我的精神力牵引下,缓缓地吞噬着冰蓝色的能量线,将其转化为闪电的形态。
可是雷光蔓延的速度犹如蜗牛,而围绕世界的冰蓝色细线不知几长,按照这个速度,恐怕得在这个世界里呆上足足一个星期,才能全部转化完成,而且还是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还差一点点了,小狼,加油,小狼,加油!
耳边传来女性骑士的打气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娇憨,一丝甜腻,却又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心弦。
顿时啪嚓一声,好不容易完成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闪电转换,那刚刚凝聚的雷光瞬间烟消云散,重新被打回原形,仿佛我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哪里还差一点点,分明就是很多好不好。
我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对方,欲哭无泪,那声音里充满了崩溃。
“而且这样真的可以吗?
在我的魔法脉络世界里呆那么久,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很害臊的事情吧。
我试图用“道德”
来“反击”
她,那份反击,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歪了歪头,点着下巴,做了一个迷糊可爱的动作,这人妻骑士轻轻拍着手心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狡黠。
“本来还是有点害羞的,现在已经习惯了,小狼的魔法脉络世界。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与满足,那份“习惯”
,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侵犯与占有。
算是我拜托你了,请别轻易习惯别人的裸体好么,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十二骑士的节操何在?
在死去那时,就已经跟着一起丢掉了吗?
还有那个亚瑟王也是,我都不想吐槽这些家伙了,咋一看精灵族是个优雅美丽,举止高贵,多才多艺的种族,其实高层之间的吐槽点比联盟还要多不是么?
这样的家伙统治精灵族真的没问题吗?
“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完成闪电转换啊。
无视又在那装傻卖天然的人妻骑士,我长叹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绝望。
此时此刻,心里面颇有那么点【修真无岁月】的感触。
虽然很擅长数学,但是魔法转换只能用数学的方法比喻和解释,却无法用数学的方法去完成,所以我这个数学帝的称号也是无用武之地,只能乖乖的挂上魔法白痴的头衔,花费别人十倍的时间去琢磨。
所幸女性骑士并没有丝毫的厌烦,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始终温柔地注视着我,似乎还很乐于继续教下去,或者说是这片魔法脉络世界对她来说还有新奇感?
别随便把别人的裸体当成是未知地探索啊混蛋。
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感,所能做的事情唯有一件,那就是在女性骑士的打气声中,柔和的目光注视下,不断的重复,再重复。
那份打气与目光,如同无形的鞭策,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记忆之中,似乎很少……不,几乎是没有过这样,将大量的时间全部投入到一件事情之中,专心一致,忘然物外,全力以赴的去完成,来到暗黑仅仅九年的时间,却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情,虽不能说是赶鸭子上架,但也从未让我有如此之多的时间和空间余裕去这么干。
所以,虽枯燥,但也新奇,再加上有身边的人妻骑士装傻卖迷糊,可以吐槽一下,也不是那么的无聊。
在这样的日子里,她也给过我不少的建议,有有用的,当然,不怀好意的也绝对少不了。
比如说:
“先试试进行冰系和火系之间的转换吧,找到那种感觉,或许会有帮助。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诱导,一丝循循善诱。
“哦哦,原来还有这招啊,的确没错,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于是我花了不少时间进行冰火两系的魔法脉络转换,那份转换的感觉,如今在我体内变得更加流畅,如同呼吸般自然。
虽然最终帮助不大,但却让我在这两个系之间的魔法脉络转换,熟练不少,转换的速度快了好几分,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哎呀哎呀,又失败了,小狼别着急,比起一开始已经进步很多了,迟早会成功的,不过俗话说劳逸结合,小狼你也累了,说不定休息一会,等会会有更大的提高。
她那声音甜腻得像蜜,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猿意马的暗示。
哦哦哦,多善解人意的老师啊,我读书的时候怎么就没见老师对我们说过这种话呢?
我感动极了。
“来吧来吧,喝口水,吃点饼干,休息一会。
女性骑士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诱惑的光芒,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我靠着她坐下,那份邀请,充满了暧昧与亲昵,仿佛在邀请我进入她最私密的领域。
一副要招待我的样子,她那胸脯因为拍打而微微颤动,晃荡出诱人的弧度,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体香。
这份心意我领了,但这里似乎是精神世界吧,哪里来的水和饼干?
我用无言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充满了无奈与无语。
“啊啊啊你看我,太不小心了。
在我的冷淡目光注视下,她轻轻一拍脑袋,那动作带着一丝夸张的娇憨,用夸张的语气,夸张的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呢,简直是太可怕了,这笨拙的演技。
“没办法了,既然没有茶水,那就只好做点别的事情吧。
顿了顿,做出一副努力思考过的样子,她【似乎终于才】想到了好主意,那份“思考”
显得如此刻意,却又充满诱惑。
“那么,反正闲着没事做,小狼就给我说说外面世界的情况吧。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一丝撒娇般的任性,仿佛一个妻子在向丈夫讨要睡前故事。
你看看这家伙,说话弯来绕去,一点都不老实,十几万年前的骑士,性格就已经开始如此的糟糕了么?
虽然很想出声吐槽一下,不过担心遭到报复,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去,那份坐姿,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
我靠着她坐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与弹性,她那柔软的胸脯在我的手臂旁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摩擦。
她那诱人的体香,此刻更是毫不保留地将我包裹,让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她的气息之中。
我开始一阵东拉西扯,心里想着要不要将刚大木的设定搬出来,让她以为外面的世界战舰满天飞?
神马龙骑士系统,大天使号,月光炮,阳离子炮,核动力系统,还有诸如一发就能毁灭整个暗黑大陆的GENESIS,简直碉堡了。
这样做好像有点欺负人,所以还是算了。
再然后……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了,要不小狼再切身体验一下闪电的本质,说不定立刻就能成功哦。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一丝蛊惑,仿佛在引诱我走入一个充满极致快感的陷阱。
“怎么个体验法?
我警惕地问道,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用身体。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仿佛在说:用你的身体,与我的身体,来感受那闪电的本质。
“请恕我严重拒绝。
我立刻拒绝,那声音里充满了坚决。
你看,这就是不怀好意的建议,估计又是想对我施展怀中抱狼杀之类的招式了,那份极致的刺激,我此刻实在难以承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失败,终于……
当最后一丝细线,全部被雷光覆盖起来的时候,周围的魔法脉络世界发出了嗡嗡雷鸣,那声音如同沉睡的巨龙终于苏醒,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
就仿佛是从沉睡之中启动起来的发电厂般,整个世界突然明亮了好几分,空气之中弥漫着一丝丝雷光的气息,是如此熟悉,如此柔和,仿佛我与这闪电能量彻底融为一体。
这些桀骜不驯的闪电,终于被自己驯服了。
我高兴的又蹦又跳,那份喜悦,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差点没激动的大喊出来,还是第一次花那么多时间,那么专心致志的去做某件事情,这种历经千辛,终于达到目标的感觉,比战胜强大的敌人来的成就感,更加强烈,更加猛烈。
那份成就感,此刻充满了我的整个灵魂。
“恭喜,恭喜,终于完成了呢,小狼。
女性骑士出乎意料的一改前面的大惊小咋和活跃,静静站在一旁,那份静谧,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端庄与温柔。
她用温柔的目光和笑容注视着高声欢呼的自己,那笑容里充满了欣赏与赞许,仿佛在看着一个终于成长起来的孩子。
她那白皙的双手轻轻鼓起了掌,那掌声轻柔而温暖,如同最温柔的鼓励。
一点也不像平时装迷糊的她啊,突然之间就露出了那份成熟,让我一时无法适从。
那份成熟,让她此刻显得更加迷人,更加深邃。
“那么,考验也要接着继续了哦。
她这样说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期待。
她的身影逐渐的变淡,消失,如同融入了这片光明的世界,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香气与那份未尽的余韵。
“诶,等等。
我下意识的出声挽留,却找不到借口,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与慌乱。
这也太突然了吧,让我好好的消化掉这份喜悦再开始也不迟,不是吗?
而且啊,你教的那么辛苦和卖力,就不为我,不为你自己高兴一下吗?
随着女性骑士的消失,这片由她引导,我才能进来的魔法脉络世界,也跟着不断暗淡,归于虚无。
那份虚无,带着一丝失落与怅然。
再次睁开眼,依然是那片狂风怒嚎,雷电闪烁的恐怖世界,似乎和我进入魔法脉络世界前一瞬的断点,重新连接起来了。
一股不真实感油然而生,让我怀疑,那段在魔法脉络世界的学习经历,是真的吗?
看看闪电魔法之中,被红色雷光所围绕的女性骑士,她那面带微笑的面庞中,透露出一股肃然认真,仿佛真的没发生过,只是自己南柯一梦般。
我再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抓握之间,一股咝咝的雷蛇突然萦绕着手指掌心,一闪而起,那雷蛇在肌肤上跳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蔓延到整个手臂。
刹那间,这条手臂就已经被雷光所包裹,那雷光如同活物,在我的皮肤上跳跃,发出轻微的“滋滋”
声。
看起来就似一条实质能量组成的闪电之臂,充满了强大而狂暴的力量。
原来并不是梦啊,到这一刻,我终于恍然,那份恍然,却又带着一丝被戏弄的无奈与不甘。
再次看向对方,察觉到了那严肃认真的笑眸之中,带着一些狡黠,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又被这人妻骑士骗了,作弄了!
我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那份郁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她“调教”
的满足感。
正打算找回场子,对面到是恶人先告状,先有了行动。
高举手臂,那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丝雷霆般的威势。
一眨眼间就有十道水缸粗的巨大红色闪电窜了过来。
那闪电并非简单的光束,而是带着狂暴的能量,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嘶鸣。
没错,一道不多,一道不少,恰恰是十道闪电。
在进入魔法脉络世界之前,仅仅是三道这样的闪电,依托着周围的雷球不断四处窜动,就将我逼的狼狈不堪,无法支持。
而现在,一出手就是十道闪电!
这家伙……果然是一点也没打算留情了。
她那份“认真”
,反而让我感受到了一股更深的,被她玩弄的乐趣。
暗暗摇头苦笑,目光一凝,我将刚刚转换而成的闪电力量,在体内高速流转起来,那闪电能量如同狂暴的河流,在我的血管中奔腾。
炽白色的雷光瞬间覆盖全身,将自己包裹成一个人形闪电,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我化身成了一尊雷电战神。
现在照镜子看的话,应该能感觉到那么点科幻味道吧。
哼,来真格的就来真格的,我也得让你看看,学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不是白学的。
虽然魔法天赋不如其他人,但正是因为这种愚钝,让我花了好几倍的时间,才达到那些天才的标准,同时,对于闪电的熟悉以及体会,却比这些天才要更深几分,毕竟有那么一些东西,无法依靠任何才能,只能用时间不断地积累。
所以,这些时间并没有白白浪费,如今,我对闪电魔法的领悟,已经不会逊色于火系魔法,要知道火系魔法以前可是我的老本行,魔法叠加的多重火风暴,熔浆巨岩控爆,以及火山爆的定点释放,这些技巧,虽然在现在已经不值一提,但是当年可都是让人惊讶的绝活,起码是第一世界群魔堡垒甚至是哈洛加斯级冒险者才能掌握的技巧。
而闪电魔法,却从一个几乎一无所知的状态,赶上了火系魔法,达到群魔堡垒到哈洛加斯之间的水平,虽然女性骑士的教导在其中起的作用居功至伟,但……我究竟在那个奇怪的世界里,呆了多久啊。
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深究的好,我现在只期望女性骑士没有骗人,在魔法脉络世界的时间流动不同于现实世界,不然的话,我只能祈祷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千万别活活饿死了。
回过神,才发现由十三道闪电在数百个雷球之间窜动,所形成的一张立体巨大的闪电之网,已经将自己笼罩其中,那雷网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将我困在其中,无路可逃。
似乎在戏弄猎物一般,这些闪电明明有很大概率会轰过来,却是不紧不慢的在四周流窜,不断的缩小包围圈,那份玩弄,让我心生怒火。
打算让我一点一点的陷入绝望吗?
女性骑士也就罢了,毕竟她有那个资本,没想到连这些闪电都想要欺负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让你们看看,我在自己的魔法脉络世界里,可不是白学的!
眼睛闭合之间,我大喝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怒吼,一丝不甘。
身上萦绕的闪电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炽白而夺目,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最后,这些扭曲的雷蛇闪电,逐渐形成了一个规则的形状。
一个四四方方的魔法阵,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莹光,那光芒如同最坚固的屏障,将月狼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依然和火系魔法脉络所释放出来的三角魔法阵一样,这个四方魔法阵简陋的不行,和女性骑士那半径千米的巨大圆形闪电魔法阵,根本就比都不能比。
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就是这个简陋无比的四方闪电魔法阵,对付这些试图调戏本德鲁伊的红色闪电,就已经足够了。
不屑的轻哼一声,那哼声带着一丝自信,一丝不屑。
这些红色闪电似乎被我的态度给激怒了,原本在周围转悠的身形,突然就带着雷霆之势朝我窜了过来,那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股狂暴的毁灭气息。
这一下攻击,就足足有三道巨大的红色闪电,朝自己交织网罗过来,那雷电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试图将我彻底缠住,绞杀。
身形一闪,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我从三道红色闪电之中的缝隙,钻了过去,那动作快如鬼魅,精准得令人惊叹。
若是这些闪电长着一张脸的话,此时此刻,它们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变得相当惊讶吧。
因为在之前,这样的强大攻击,是我根本不可能躲开的。
不死心的发出咆哮,第二波攻击,四道红色闪电更加猛烈的袭来,那闪电带着更强的毁灭气息,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第三波攻击,足足六道红色闪电,组成的天罗地网似乎要将空间完全封锁一般,那雷网密不透风,让人无处可逃……
第四波,十道闪电……
第五波,全部闪电,十三道闪电化作一道道雷霆之锤,做出最后的攻击,那每一道雷电都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势,似乎要将我彻底碾碎。
MISS!
如果这是游戏的话,此时,这十三道闪电的脑袋上,一定会齐齐地冒出这个提示。
十三道闪电组成的最强大攻击,依然被月狼闪过去了。
那份成功,让我心潮澎湃,充满了极致的成就感。
没错,四方之阵的作用,就是对闪电攻击躲闪。
众所周知,电有一种特性,就是电磁场,四方之阵的作用,就是感应周围的电磁场,配合月狼的精神力,更加精准的捕捉到周围闪电攻击的一举一动。
不仅如此,当这些闪电近身的时候,会与四方之阵的闪电产生互相排斥的电场力,就算你躲闪不及,这股力量也会主动的推你一把,助你躲开攻击,除非是被正面击中,那就没办法了,就算你化身牛顿爱因斯坦都没用。
“哦嚯,原来如此,嗯嗯嗯。
攻击骤然停下来,只见女性骑士远远的发出一声恍然感叹,那声音里充满了惊讶与赞许,不断的点着头,不知道看出了什么,那份欣赏,毫不掩饰。
虽然电磁场和电场力什么的,这些科学玩意暗黑人不可能懂,但是,她们恐怕也有一套关于魔法方面的研究和解释,所以就算被看出四方之阵的原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狼还真不赖呢,初初创造出来的魔法阵,就有那么好的能力,比姐姐我当年还要强哦。
女性骑士不吝赞美的夸道,那声音里充满了骄傲与欣喜,仿佛我的成就也是她的荣耀。
过奖,过奖,我要不是穿越者,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无用知识,恐怕现在早就输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魔法阵,看来普通的攻击对小狼已经没有作用了。
她微微沉思片刻,那份思考,带着一丝认真与专注。
嫣然笑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期待。
“有了,就这么办吧,那么,这一关最后的攻击,小狼你要小心罗。
她那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与威胁,仿佛在说: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你准备好了吗?
还有最后一次啊!
本来以为领悟了闪电魔法脉络转换,并化解了这次攻击,这一关考验应该能过,心情也逐渐的放松下来,没想到却等到这样一句话。
那份放松,瞬间被紧张与不安所取代。
难道说,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破解四方之阵的办法,不会吧。
我心里大惊小怪的想道,其实四方之阵这样的简陋魔法阵,也不是那么难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制造出足够数量的闪电,躲无可躲的情况下,一样是死翘翘,而女性骑士绝对不缺乏释放这种攻击的能力,如刚才,她再往雷球阵里添多几道闪电,不用多,凑个二十道,我估计就要跪了。
这样看来,她并不想用如此暴力的方法,而是打算技巧的,优雅的,文艺的破解我的四方之阵了。
这就跟一个博导,认真起来和一个小学生比较算术能力一样,摆明就是在欺负人。
亚瑟王,还不快点出来评评理,看看你的仆人都在做些什么以大欺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