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果实滴没有,血熊变身,现在也施展不出来,于是,我们只好老老实实的接受一次次失败。
好在,我在老酒鬼那里苦头吃多了,被各种揉捏已经是家常便饭,带着满头的肿包回家被维拉丝她们安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什么强者的荣辱心,自尊心,荣耀感,就算将我一身熊皮剥下来,也找不到一丁点。
莫非……我还得感谢老酒鬼的调教不成?
想的到美!
阿尔托莉雅……虽然不喜欢失败,不过一个优秀的王者,往往不是从一次次胜利之中磨练出来,而是从一次次失败之中磨练出来,就算如阿尔托莉雅这样的天才,也不可能什么事,一摸就会,一做就对,比起其他人,她更明白失败乃成功之母的道理。
至于洁露卡,对于一个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你和她谈荣辱心?
瞎扯,不过明明是这样,对我这个主人却又十分的斤斤计较,每次被我调戏之后都要找回场子,还有就是老想着什么时候能在床上压我一头。
不过,以她轻度的M属性体质,还有一动真刀真枪,那胆小羞怯的本性就会暴露出来的性格,想在床上扳倒我一回,估计是不大可能了。
到是那只小骚狐狸,本来见她床下傲娇床上温顺,还以为和洁露卡一样好欺负,没想到天狐一怒,我这德鲁伊的身板子也立刻就被榨干了。
我原以为黄段子侍女,在床上会一如既往的继承她的个性,将羞耻心抛在一边,我原以为外在千娇百媚,内地却是单纯至极的小狐狸,在床上会是柔情似水,娇羞不堪,结果这样看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
啊,话题扯开了,反正我就想说,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了,三人已经失败了不下百回了。
踩格子的游戏,并非无技巧可言,可是最重要的还是运气,要全亮在一块地方,很好,三岁小孩也能轻松通关,但是,要一个角落亮一块,除非是夸尔凯克那样的巨人来了,不然的话,即使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阿尔托莉雅女王陛下,也一筹莫展,只能低头认输。
总而言之,运气,说白了还得靠运气,一百次不行,那就两百次,三百次,反正总有一次会成功的。
不过,这毫无技巧可言的考验中,也会有一点小小的意外。
比如说……
“呃,阿尔托莉雅,那个……”
我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被风沙磨过。
“不……不用客气,请随……随意吧。
”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平日里那清冷高贵的嗓音此刻被一层薄薄的羞赧包裹,听起来格外诱人。
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沉稳睿智如吾王阿尔托莉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
现在的情况是,为了碰到这些该死的格子,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和我面对面,双手和手脚已经被四个格子牢牢固定住。
她那藏蓝色的长裙紧紧绷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紧致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向日葵般的幽香,混合着一丝因紧张而渗出的淡淡汗味,甜腻而刺激。
我也是一副侧躺的姿势,和阿尔托莉雅面对着面,距离不过一尺,可以明显感受到从对面传来的温香气息,以及她因紧张而变得略显粗重的鼻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一只脚和一只手被格子固定,不能挪开,还剩余单手单脚可以使用。
现在,亮起的格子,在我的前方,阿尔托莉雅的背后不远处。
“能躺起来一点点吗?
我抱着一丝希望,虽然这种好事,是男人都会喜欢发生,可面对的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王阿尔托莉雅,想要若无其事的付诸行动,压力还是有点大。
再说,我要和我的妻子亲昵,用得着依靠这种手段吗?
于是我尝试着这样问道。
阿尔托莉雅理解我的意思,试了试,抱歉的摇起头。
她纤细的柳眉微微蹙起,平日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些许的痛苦和无奈。
“凡,身子,已经伸到极限,无法抬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喘,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前的柔软在紧绷的布料下显得更加丰满,令人心神荡漾。
亮起的格子在她身后,如果她的肩膀能稍微抬高一点,露出缝隙,那么我的手掌,便可以尝试贴着地面,从这道缝隙之中钻过去,碰触到她后面的格子。
问题是,阿尔托莉雅手和脚所压住的两个格子,已经将她的娇躯拉至极限,紧紧绷起,光是保持这样的姿势就已经很痛苦了,更不用说再抬起来,让我的手钻过去。
如果不能从她身下钻过去的话,就只能从上面绕过去。
虽然勉强而行,也不是不能碰到格子,但这样一来,就必须……
就必须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去,从阿尔托莉雅腰间绕过,连指甲那点长度都要利用上,才可以碰到。
紧紧地贴上去啊……
因此才有以上一番对话。
“那……那么,我就失礼了……”
眼看阿尔托莉雅露出痛苦而娇羞的表情,实在是无法抬起一丁点,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感到下腹一股热流涌动,小腹开始微微发热。
我的魔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阿尔托莉雅的腰间滑过。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柔软的布料下是富有弹性的肌肤,仅仅是手指的轻拂,就让我感到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我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那份细腻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到了这里,就是手臂伸展长度的极限了,接下来的那段距离得靠……
得靠将身子贴上去,才能完成。
指尖颤抖着,我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阿尔托莉雅身后亮起的格子上,但是,随着彼此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碰触,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和体温,仿佛拥有实质的魔力,不断侵蚀着我的理智,让我忍不住心神荡漾起来。
因为是踩格子的考验,阿尔托莉雅并未穿上铠甲,只是平常一身简单的藏蓝色连衣长裙的打扮,身体逐渐贴近,最先感觉到的就是那张如同画一般美丽的脸蛋,在眼中不断放大,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着露珠的花瓣。
她的鼻尖微微泛红,两片樱唇紧抿,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却又因为我的靠近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粉色舌尖。
一股向日葵似的充满阳光味道的幽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钻入鼻内,令我的肺部都充满了甜腻的芬芳。
这还不算什么,等再接近的时候,阿尔托莉雅那完美的S身材曲线之中,高耸起来的少女圣峰,虽不如洁露卡那么大,却也格外玲珑有致,将前胸的衣服撑得鼓鼓。
那布料下的轮廓饱满而挺翘,带着一种纯洁的诱惑。
相对于其他娇小纤细的部位而言,这高高鼓起的酥胸,是如此挺拔,如此显眼,自然,贴上去所接触到的第一个身体部位,就是这里。
慢慢的,两团具备柔软和弹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了自己胸膛上,传来清晰的触感。
那份温热,那份柔软,那份富有弹性的挤压感,让我的心跳如同擂鼓,血液直冲脑门。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口那两点突起,隔着布料轻蹭着我的胸膛,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阿尔托莉雅看起来很镇定,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她脸颊上升起了一片淡淡红霞,一路蔓延到她雪白的颈项,甚至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满的柔软也随之在我胸前反复摩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一步的亲近。
她那双平时坚定而锐利的眼眸,此刻却有些闪烁,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显得格外娇羞可爱。
但是这样还不够,得更紧贴一点。
我咬紧牙关,将身体进一步向前拱去,腰腹的肌肉紧绷,胯下那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在裤子里鼓胀着,隐约摩擦到了她的下腹,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热度和硬度,想必她已经感受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但她并没有推开,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呻吟的轻哼。
等好不容易碰触到身后的格子,我和阿尔托莉雅已经紧紧贴在一起,宛如一体,中间没有丝毫缝隙,就算以前曾经将她拥在怀里,也未曾如此紧贴过。
我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丰满酥胸,大腿也紧贴着她柔软的大腿,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几乎能触碰到她的发丝。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从对面传来的异样温度和柔软,她的体温透过衣物渗透过来,让我感到一阵阵燥热。
她那饱满的胸部被我的胸膛挤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合,仿佛要融化在我身上。
脸和脸更是几乎贴在提起,只要稍稍把头挪一下,就能轻松的吻到阿尔托莉雅的高贵樱唇。
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亲吻。
严肃正经,高贵威仪,以及不可侵犯的精灵女王陛下,光是这个设定,就足以让阿尔托莉雅具备不逊色于小狐狸的诱惑力。
此刻,她那因羞赧而染上红霞的脸蛋,紧闭的眼眸,以及剧烈起伏的胸脯,都让我体内的野兽蠢蠢欲动。
我的下身已经胀痛难忍,隔着裤子紧紧抵在她大腿间的柔软,似乎能感受到她私密处的温热。
这个想法很诱人,若不是旁边还有一个洁露卡在盯着的话,我保不准就会控制不住这份冲动了,直接吻上她那娇羞的唇瓣,甚至更进一步,将那隔着衣料的柔软胸部,用手掌狠狠揉捏一番。
失败了还有下一次,可是这种机会十分难得。
“碰……碰到了吗?
阿尔托莉雅温热的吐息,清晰地打在脸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与不安。
“似乎是……碰到了。
我抵抗着诱惑,感觉到指尖碰触到了点什么,小心地轻声应道。
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气息不稳。
出发之前让小茉莉帮我修剪指甲,果然是正确……哦不,是错误的,咳咳!
结果,虽然付出了这样的【牺牲】,下一个亮起的,还是我们三个都无法触及到的格子。
再过几轮之后……
“洁露卡,那个……抱歉了。
我看着眼前的格子,心里盘算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歉意。
“没关系,这也是为了女王陛下,请不用客气。
洁露卡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说道,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然而,她那双紫色的眼眸,背着阿尔托莉雅看过来的目光,却赤裸裸的闪烁着两个字。
禽兽!
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挑衅,一丝羞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错,这次亮起的格子,让我必须将手,从洁露卡胸前探过去。
洁露卡的手脚,已经被四个格子给紧紧束缚住,不规则的格子位置,将她纤柔动人的娇躯扭转成了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更加突出了胸前那两座玉女峰的挺拔雄伟。
那两团夸张的、几乎要撑破衣物的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剧烈地上下起伏,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而下一个亮起的格子,却让我不得不将手臂穿过并紧紧压在那份雄伟酥胸上,才能碰触得到。
于是又有了以上的对话。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故作镇定,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虽然我对这黄段子侍女从来都不客气,巴不得能看到她泪眼汪汪的羞耻表情,但是在阿尔托莉雅面前,还是得装一装,不能让她看破了我和洁露卡之间那点“恋奸情热”
的小心思。
我的手臂带着一丝粗鲁的力道,径直从那高耸的酥胸上穿过。
布料下的柔软在我的手臂压迫下猛地一陷,然后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向上托起,将我的整个手臂都完全陷入了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那两团巨大的柔软紧紧夹住我的手臂,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
我能感受到乳肉的温热和弹性,随着洁露卡急促的呼吸,它们在我手臂两侧不断地揉搓、挤压,仿佛两团巨大的果冻般微颤颤地抖动起来,每一次颤动都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销魂不已,几乎忘记了原本的目的。
我的手指在乳肉之间微微滑动,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饱满的乳峰,甚至隐约触碰到那两点被布料包裹的、微硬的乳头,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
“啊……嗯……”
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却又甜腻得像蜜糖。
卖节操的小侍女,此刻羞得耳朵都通红起来,连带着雪白的颈项也染上了一片诱人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在我的手臂上疯狂挤压,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紧咬着下唇,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又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既有羞耻,又有难以言喻的恼怒,以及一丝被征服的快感。
若是只有两个人的话,或许她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问题是,她最尊敬的女王陛下,就在一旁看着,便让这份羞耻,足足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能感觉到阿尔托莉雅的目光,那目光如同无形的火焰,炙烤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本就因我的侵犯而躁动的身体更加滚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紧紧夹着我手臂的乳肉,此刻变得更加丰盈,仿佛在回应着我的触碰,分泌出更多的汗液,让布料都变得有些湿润。
虽然黄段子侍女很羞耻,不过考验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依然以失败告终。
毕竟房子有足足十几平方,而我们三人,除了我高大一点外,身为精灵的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都十分的……咳咳……十分的纤细,三人加起来,也不过三双手三双脚,想要完成十个格子的同时碰触,不靠运气,真心行不通。
如是十数次后……
这一次,前面几个亮起的格子都比较集中,但是一开始的顺序没弄好,导致了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两人……身体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她们如同两株娇艳的花朵,在命运的安排下被迫缠绕,柔美的曲线彼此交错,形成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阿尔托莉雅那线条优美的大腿,不经意间压在洁露卡圆润的臀瓣上,而洁露卡丰满的胸部,则紧贴着阿尔托莉雅纤细的背脊,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少女娇躯,以一种极致诱惑的姿态,纠缠得密不可分。
刚才我和阿尔托莉雅,也不过是前身紧贴,而现在,两名国色天香的少女却是缠绕在一起,为了碰到下一个格子,阿尔托莉雅费尽力气的伸出小手,却因为别扭的姿势,始终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她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放弃,于是不断反复尝试。
随着她的动作,本就纠缠在一起的两具水灵灵的美少女娇躯,身上所穿的衣裳,发出了咝咝声的摩擦声,那是布料与肌肤,肌肤与肌肤之间,因摩擦而产生的细微声响,仿佛两只娇媚的猫咪在互相蹭痒。
大概是因为这个姿势实在别扭累人,不一会儿,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的俏脸就同时通红起来,白皙美丽的额头和颈项染上一抹诱人粉红,香汗粘腻,呼吸更是急促起来,她们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气息,让空气变得更加燥热。
我呆呆看着这副香艳情境,鼻腔里涌起一股热流,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
!
我连忙捂住鼻子,不让自己的丑态毕露。
妈的,真没想到这“福利”
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美少女间的耳鬓厮磨,那紧密贴合的乳肉,那因摩擦而发出的细微声响,那彼此纠缠的肢体,以及她们脸上那份既羞涩又痛苦的表情,都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诱惑。
那份禁忌的美好,简直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们私密处的柔软,此刻也因为这紧密的纠缠而彼此摩擦,分泌出湿润的蜜汁。
虽然很美好,但还是失败了。
再然后……
“等等,阿尔托莉雅,暂停,暂停,这次放弃吧。
眼看格子亮起的位置,再看看三人的站位,意识到什么的我连忙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为什么呢,难得已经到第八个格子了,说不定这次就能通过。
阿尔托莉雅表示迷惑不解,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显得格外无辜。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我少有的态度坚绝,严词拒绝道。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
终于轮到我倒霉了,不安分的亮格子,让我的身体呈一个拱桥的姿势。
正面朝天,两条手臂背在背后,撑着地,摁住两个亮格,双脚则是呈八字型张开,可是两个亮格的位置实在有点远,我这个张开的八字,都快被压成一字了,还好变成冒险者之后,身体柔韧度大大提高,就算是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也能完成,要是换成原来世界的自己,现在非得把肌肉骨头全给扭伤了。
虽说是完成了四个格子的任务,但身体也被牢牢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了。
阿尔托莉雅站在我的下方,离着有一米多的距离,两脚踩着两个亮格,被固定了位置。
洁露卡虽然只控制了一个亮格,还有很大的活动能力,但是她离的太远了,根本顾及不到这边。
于是,第八个亮格,是在我背下的地方亮起。
只有阿尔托莉雅能碰到。
但是问题是,她双脚被固定,想要碰到,就必须整个趴过来,伸长了手,才有可能勉强触及,而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脸蛋,势必会紧紧埋在我两腿张开的正中间位置。
那意味着,她的鼻尖,她的嘴唇,甚至她那娇嫩的脸颊,会直接贴上我胯下那胀鼓鼓的部位,隔着布料感受到我那硬挺的肉棒。
阿尔托莉雅冰清玉洁,还不明白这样做代表着什么,所以对我此刻的困窘很是不解,对面的洁露卡却投来鄙视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说:禽兽,你敢!
要是我色心大起,默不作声的让阿尔托莉雅做这种事情,被传出去,立刻就会被整个精灵族通缉,阿卡拉都保不住我。
这可不是说笑的。
眼看阿尔托莉雅带着一脸的困扰,动作却一点也没停止的将上半身探过来,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对我的信任,却也透着一丝不解的羞涩。
我连忙一个翻身,连怕带滚的跑了,自然,这次考验又以失败而告终。
已经懒得去数是第几次了……我们三人的状态,都有点麻木,不经意间,却已经点亮了第九个格子。
察觉到这个事实后,三人顿时精神一振。
机会来了!
保持着难受的姿势,三双目光紧紧落在地上,默默祈祷着最后一个亮格出现的位置。
红光一闪,最后一个亮格,出现在了我身后不远的位置。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的位置,但问题是,我现在两手两脚,都已经用上了。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无法碰到这个位置。
再次,我们浮现出失望的神色,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突然,洁露卡似想起什么,结结巴巴的冲我喊道。
“尾巴!
殿下!
尾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一丝急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尾巴?
我哪来的尾巴?
阿尔托莉雅立刻理解了洁露卡的意思。
顿了几秒,我也终于懂了。
月狼变身!
我心念一动,身体立刻被一股野性的力量充斥,体表浮现出细密的银灰色狼毛,双耳尖锐,口鼻突出,最重要的是,我的身后,一条粗壮而柔软的狼尾巴猛地甩了出来,带着劲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狼尾巴甩啊甩,最后轻轻一点,准确无比的落在了方格上。
这一瞬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因为规则上说,只允许双手双脚碰触,我曾经尝试用屁股,用头,都没有作用,不知道尾巴……
“噔~~”
的一声,红色的格子变绿了。
成了!
我们三人情不自禁的欢呼起来。
没想到尾巴竟然可以,莫非在亚瑟王眼中,尾巴是兽人的第三条腿?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深入计较的好,总而言之,第四考验终于是通过了,看着密封的房间打开了一扇门,我们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第四考验毫无技术含量,难度也不大,却是最让我们纠结的一个考验,如果再让我重来一次,我宁愿去玩人生游戏,体验那种刺激和未知的悲剧感,也不想再碰到这该死的踩格子游戏了。
从小房间里走出,我们迫不及待的扎好帐篷,连发出抗议声的肚子都顾不上填饱,进了帐篷就倒头呼呼大睡,明明只是一个最简单,格局也最小的考验,却浪费了我们最多的时间和精力,亚瑟王那混蛋,整人的功夫也算是一绝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都恢复了精神,肚子也饿坏了,吃早餐的时候,三人有说有笑,只是看到疑似格子状的东西时,脸色会突然不自然的变一变,有点杯弓蛇影的意思,足以证明我们都还没有从第三第四个考验的阴影之中走出来。
“第五个考验了。
等大家的精气神都恢复到巅峰,收拾帐篷准备出发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突然发出感叹。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见她的神色不似以前,多了一份凝重,我不由的出声问道。
“我和卡露洁两个人的时候,很少能到达这一步。
她似乎没听见我的问话般,喃喃自语了一句。
没错没错,如此坑人的考验,想要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实在是不容易。
我跟着阿尔托莉雅一起感叹起来。
“不,与其说很少,不如说……只有一次。
回过神,阿尔托莉雅神色郑重的看着我。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认真与信任,让我心头一暖。
“唯一的一次,就是那次,我们遇到了艾鲁法西亚骑士。
“也就是说,从第五个考验开始,就不再是以前那些坑……咳咳,不再是以前那些具有【亚瑟王风格】的考验,要动真格的了?
我脱口说道。
“没错,恐怕接下来的考验,不会再有运气一说,能否通过,就全凭我们的实力了。
阿尔托莉雅目光一凝,虽然沉重,但却充满了耀眼的自信,那份属于王者的霸气,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凡,愿意祝我一臂之力吗?
回过头,仿佛要确认什么一般,阿尔托莉雅露出美丽的微笑,向我伸出手。
她那只纤细柔嫩的小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指尖带着一点点粉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触碰。
“当然,从承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您的骑士了,陛下。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轻轻行了一礼,将阿尔托莉雅的柔软小手,轻轻接在手心,紧紧一握。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尖的细微颤抖,让我感到她内心的激动。
我用力握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我的掌心。
“从承诺的那一刻开始吗?
阿尔托莉雅歪头想了想,微微泛红的俏脸,突然露出了让人无法直视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带着喜悦和幸福的色彩,瞬间点亮了整个世界,也融化了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冰冷。
那份纯粹的幸福感,通过她掌心的温度,直接传递到我的心底。
此承诺,并非我答应阿尔托莉雅和她一起踏上寻找神器残片之旅的那份承诺,而是在更早更早之前,我们结婚那天所许下的誓言,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这份心心相印的感觉,有点让人害羞,但无法否认,真的很美好,露出一份明媚的羞涩的阿尔托莉雅,心情大概也是如此。
整顿好了行旅,我们再三确认身上装备的状态——主要还是我,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神器套装在手,根本就没那个需要。
确保能够迅速进入战斗,发挥出最佳状态以后,我们三人再次踏上了第五个考验的旅程。
一路下来,已经走了小半天。
奇怪,前面几个考验,一个隔着一个,行程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现在却已经是半天了,也没见到第五个考验的踪影,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路途的长度,代表着考验的难度吗?
若是这样,那就得小心应付了。
“起雾了。
紧跟在旁边的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道。
“女王陛下,亲王殿下,这片雾起的不大寻常,请多加小心。
洁露卡看了片刻,那双紫色幽深的眸子闪烁着睿智沉静的目光,如同一个经验丰富,博学多识的学者。
关键时刻,这黄段子侍女还是很可靠的,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平时要是能少卖一点节操,更可靠一点,那就更好了。
“洁露卡说的对,这片迷雾出现的突然,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手牵着手吧。
我不甘落后的紧跟着说道,虽然是没什么创意的建议,但毫无疑问,这种方法是对付眼前迷雾环境的最佳手段。
于是我左手牵着洁露卡,右手牵着阿尔托莉雅,紧握着两只柔软小手,虽不是左拥右抱,但也足够我升起一点点无聊的成就感。
阿尔托莉雅的手掌纤细而柔软,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而洁露卡的手则更为丰润,掌心传来的温热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走着走着,迷雾开始浓重起来,先是十米开外见不着东西,逐渐地,连一米开外都难以视物,这种恶劣的天气下,我们行走的特别慢,一方面要戒备四面八方,同时也得小心脚下,万一前面是万丈深崖就糟了。
慢慢地,就连两边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的侧脸,也模糊不可见,这片迷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感知都能遮蔽,明明就在眼前的东西,却看不到,感觉不到,这种情况可怎么继续走下去?
“阿尔托莉雅,洁露卡,你们没事吧?
我看情况不妙啊,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还是暂时先退回去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了,但是我猛然想起,现在我们还知道退回去的方向吗?
也就是说,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吗?
咦,阿尔托莉雅,洁露卡?
我发现了更加不妙的事情,人呢?
怎么没人出声应自己?
明明还牵着手……
我下意识地握了握还被自己紧紧抓在手心里的柔荑,没错,两人明明都还在……
念头才刚刚升起,那两只在手心把握中的小手,就随着自己再一次用力一握,砰然化作一团空气消失。
等等,不对劲,混蛋,怎么会这样?
心里大吼一声,我开始焦急起来,虽然知道是亚瑟王的考验,不可能伤害到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但是这种情况,再不着紧就不算她们的丈夫了!
为什么,明明一直牵着手,从来没有松开过,也没感觉到任何的异样,为什么就突然变成了一团空气呢?
虽然只是凡人等级的智商,但如此诡异的情况,想来想去,我都觉得唯有一种情况最有可能。
幻术!
没错,是的,该死的幻术!
没想到竟然在本德鲁伊面前玩起了这种手段,真当月狼变身不存在吗?
想通以后,我一扫迷茫和焦急,仰天长啸一声,月狼变身已经施展开来。
“给——我——破!
强大的精神力凝结成一个针点,又在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一片无形而庞大的精神风暴,横扫四面八方。
顿时,周围的迷雾一扫而空。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古老,苍凉,荒废的战场……
凉风瑟瑟,吹动着不知道多少万年前遗留下来的战场硝烟,朦朦胧胧,将地上的残骸掩盖起来。
虽不见尸骨,但那满地折断的利剑,刺破的铠甲,砍断的打盾,裂开的头盔,上面沾满了血锈,似传承了主人生前的意志,在风中呼啸,在硝烟中悲鸣。
不甘,愤怒,恐惧,杀!
杀!
遍地的杀气冲天而起,充斥整个迷蒙荒凉的战场,令人窒息,骤然凝聚的瞳孔,在一刹那间似乎穿越过了无数时代,看到了发生在这里的悲壮惨烈战争。
无尽的苍凉,无尽的壮烈,无尽的杀意,这是一个伤痕累累的世界,阴沉的天空,荒凉的大地,残破的战场,没有一件完整的事物。
天地间,回荡着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似在诉说,再耀眼的事物,都要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面,只有天地永存。
尽管如此,却依然无法掩盖一个人的存在。
静静立于一个坟起的山丘上,那道身穿优美流畅,却十分普通的骑士铠甲的影子。
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战场,它是唯一直立的物体,唯一完整的事物,无视历史长河冲刷,宛如永生永存的英灵。
它的脚下,铺满了残破的铠甲、头盔,插遍了折断的利剑、箭矢,一直从那个小小的,不足百米高的山丘蔓延而下,堆得满满,几乎看不到土地。
这些残破铠甲和武器,就宛如流沙一般,以那名立于山丘之上的骑士身影为中心,从山丘流下之后,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去,铺满了方圆百米,方圆千米,方圆万米……
足足方圆万米,之后,这些残破铠甲和武器的密度,才渐渐稀疏,重新露出焦黑的土地。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震撼?
唯独站立于天地的那名骑士身影,以及以它为中心,铺遍方圆万米以外的铠甲武器残骸!
虽然无法置信,却很容易会让人联想到,这片充斥着杀意和恐惧的悲壮战场,这些铠甲武器的主人,是否都是那名骑士一个人所为?
虽然没有骸骨留下,但从这些武器残骸的数量判断,恐怕有几万……不,是十万,甚至更多的战士,带着不甘和恐惧倒在这里。
这些战士的精神和意志,能注入到自己的武器铠甲里面,即使历经无数年,依然散发出冲天的怨气,这足以证明他们并非是炮灰之流,而是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
那么,那名骑士身影呢?
如果这片战场,都只是它一个人,能够以一人之力,屠杀数十万精英战士的它,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无法遏制,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光是依托这片战场,那名骑士身影,就达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气势。
就在我愣愣注视着对方的时候,那名一动不动的骑士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抬起手,捧着头盔的两边,缓缓推起。
脸未见,那一头棕色柔软至极的微卷长发,就如同流水般从密封的头盔里倾洒下来,披在高耸的胸前。
那发丝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带着诱人的光泽。
被这头棕色美丽长发点缀的,是完全脱下头盔后,更加美丽动人的一张女性面孔。
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鹅蛋形的脸颊,饱满而圆润,肌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
一双柔和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小巧而精致的鼻头,下方是两片红润饱满的樱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令人心醉的弧度。
竟然是女的?
制造出这片屠杀战场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我一拍脑袋,其实看铠甲的线条,早该猜出来了,只不过她在战场以及数十万亡魂的衬托下,存在感强力无比,以至于即使高高凸起的胸部铠甲线条摆在那里,我也没有注意到。
只比琳娅她们逊色一点点,什么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绝色倾城,用在她身上当之无愧,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张脸上的笑容。
带着一股慢调子的,有些散漫的柔和笑容,是个相当温柔的表情。
放在平时,这并不奇怪,三魔神四魔王之流没见过,难道连温柔女孩都没见过?
没见过的话去看看罗格歌姬维拉丝大人,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温柔,这样的赞美之词,在罗格营地被广为流传。
身为维拉丝的丈夫,我要是为其他人一个温柔笑容而惊讶,那真是太对不起她了。
但问题是,这个柔和温柔的笑容,是放在这里。
这片荒凉肃杀的战场上。
格格不入。
一个或许在这里屠杀了数十万生命,将他们踏于脚下的人,身上的气势就算不是如杀神白起一样,也该杀气凛然,面目狰狞,怎么可能露出如此温柔不似作假的笑容?
矛盾。
她身穿骑士铠甲的英姿,却出奇的和这片战场相溶,就仿佛鱼与水之间的感觉。
似花季少女般的天真美丽容貌,带着美妇的成熟稳重气息,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沧桑感,却比之阿卡拉,凯恩,甚至是活了千年的雅兰德兰,都要来的浓烈。
如此矛盾的感觉,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却又让人感到出奇的融合,这种反差感,本身又是一种矛盾。
实在让我这个脑筋不甚灵活的人,无法理解,进入了当机状态。
“哎呀哎呀,怎么?
被我的美丽惊呆了?
许久,大概是见我一副呆呆望着的样子,这名面带着柔和笑意的骑士女性,轻轻点着脸颊,带着些许的困惑,些许的迷糊,歪头问道。
她那双柔和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看穿了我此刻内心所有的震惊与困惑。
和她的笑容,以及那头松软的棕色长发一般,她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让人着迷的磁性,最明显的是那股慢调子的感觉,简直就像有些迷糊天然呆的美丽人妻。
“阿尔托莉雅她们在哪里?
我清醒过来,谨慎的问道,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不错不错,第一个就想起同伴,这里至少要给九十分。
女性骑士啪啪的鼓起了掌,那双柔嫩的手掌轻轻拍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说,既然是九十分就让我们过关吧。
我爽朗的朝对方竖起大拇指。
“不行哦,考验还未开始呢。
总是给人慢一拍的柔和声调,拒绝的让人没有脾气。
果然不是个好忽悠的家伙,不能给她迷糊天然呆的人妻气场给忽悠了!
我暗暗警惕起来。
“安心吧,小狼,陛下的继承人,以及她的侍女,现在很安全哦。
哦,安全就好。
虽然明知道不该这么轻易相信对方的话,不过,那柔柔缓缓的甜美声调中,似乎有一种……有一种一言九鼎的,让人信服的力量。
那是属于骑士的正直诚实。
虽然看起来是个温柔迷糊的人妻,但还是骑士。
不,等等等等,我不应该安心的那么早才对,是错觉吗?
刚才对方的话里面,似乎出现了什么我无法接受的词语。
小狼?
莫非是在叫我?
莫非是属于这名女性骑士那个时代和风俗的羞耻PLAY称呼?
我还木之本樱呢!
“等等,这位……这位女士,我是有名字的,我叫……”
“本来是说好让小艾鲁法出场的,无奈她跑去看陛下的石碑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而且小狼你啊,没想到擅长的是精神力,一时见猎心喜就……小艾鲁法会原谅我吗?
完全无视我的抗议,对面的家伙柔笑着自言自语起来,那双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得意的光芒。
“咳咳,我不叫小狼。
对于原则性的问题,我觉得有必要计较到底。
“小狼真可爱呢。
她轻笑着,声音软糯得像蜜糖。
啊,装傻了,这家伙在卖萌装傻绝对没错,分明就是想落实我的小狼的称呼吧。
“我是德鲁伊,德鲁伊吴凡,你可以叫我斗篷男,迷宫杀手,歌神,妹控,女儿控,后宫长老,笨蛋亲王,禽兽公爵,什么都可以,拜托了,小狼就免了吧。
我不给对方继续装迷糊的机会,一口气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
大概是被我一连串的犀利外号给镇住了,对方久久无语。
“小狼真是厉害呢,有那么多可爱的外号。
许久之后,这名散发着柔和气质的骑士女性,双手合十,两眼闪闪发光,由衷的感叹道。
我:“……”
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这家伙。
“好了,我已经自报家门了,你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
觉得和这种慢节拍装迷糊的人妻骑士女性,完全没有沟通的余地,我只好转移话题。
“这个嘛”
露出稍稍困扰的笑容。
“猜出不来?
她将那张成熟动人的俏脸,凑近一分,似乎我该认识她的样子。
她的脸颊白皙如玉,带着淡淡的红晕,那双眸子水光潋滟,仿佛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这个……虽然大概可能知道你是十二骑士之一,不过具体是哪个……抱歉了。
见对方的骑士打扮,结合阿尔托莉雅出发前那天晚上的一番话,以及她刚刚的“小艾鲁法”
这样让人十分介意的称呼,应该是十二骑士之一跑不掉了。
从阿尔托莉雅口中得知,熊灵之怒艾鲁法西亚是十二骑士之中最小的一位,因此,虽然【小艾鲁法】这样的称呼,让人完全无法接受,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熊人变身的始祖,极有可能是高大无比,肌肉结实,力大无穷的精灵女性,有着这样小不点可爱的称呼。
但如果是出自其余十一名骑士之口,如果她们自己能接受,也算合情合理。
所以眼前女性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了解了她的身份,眼前这片战场,也可以解释。
昔日的亚瑟王和十二骑士,是何等如日中天,威名赫赫。
但再怎么耀眼的光辉,也掩饰不了她们手上的鲜血淋漓。
一个帝国的崛起,成立和扩张,从来就没有和平可言,完全是依靠血肉垒砌起来。
亚瑟王之所以被称为大陆第一王,是因为当时她几乎统治了整个暗黑大陆,完成了哪怕是人类全盛时期,也不及其一半的荣耀。
而伴随着这种荣耀的,是鲜血,亚瑟王的十字军,以十二骑士为首,南征北战,剑之所指,所向披靡,无数魔兽,无数怪物,甚至是反抗的种族,都成为建立起庞大的精灵帝国的一块块白骨砖瓦。
三魔神和四魔王,侵略暗黑大陆近万年,曾经一度差点将整个人族的根基摧毁,但就算是它们,也不敢说自己手上的鲜血,残杀的生命,能够比得上亚瑟王。
因此,别看现在亚瑟王似乎是个以千奇百怪的考验作弄自己的继承者,并且在石碑上刻写自己的少女日记卖萌卖节操的家伙,其实,这个大陆第一王还有另外一个无人敢正面提起的外号。
大陆第一杀人王。
而亚瑟王下面的十二骑士,或许不如她们的王那么犀利,但是我却可以保证,如果说这片战场上的残破铠甲武器,它们的主人全都是眼前之人一人所杀,那绝对没有人会怀疑。
这个数量,或许只是她那双沾满鲜血亡魂的手中,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的数字。
所以,我才不会被眼前这张慢调子的温柔笑容,以及迷糊天然人妻的气质所欺骗,她杀掉的人,比我吃过的盐还要多。
“真的认不出?
似乎还不死心,她上前几步,从那些白骨皑皑的残破铠甲武器上踩过,发出一片生硬的破碎声,仿佛是无数的灵魂在哀嚎,一点儿也萌不起来。
她那双柔和的眼眸里,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被抛弃的小动物。
“认不出来。
我再次摇头,拜托骑士老大,我又没天天将十二骑士的画像挂在家里,怎么可能一眼认出。
“这样啊,五分。
生气了,这名温柔的骑士女性,闹别扭似的将小嘴鼓起,呜呜盯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控诉,一丝不满,却又娇憨可爱。
“喂喂喂,扣太多了吧,为什么认不出来你是谁就要扣八十五分?
分明是在徇私吧,是在公报私仇吧,扣十分就顶天了!
我不甘心的抗议道。
可恶,明明是个杀人狂还敢卖萌!
还有我不萌人妻属性!
“不行!
身为陛下继承人看中的男人,不认得我们的话,我们可是会很困扰。
她撅着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任性。
都已经死了数十万年的人了,还困扰个什么劲,乖乖接受现实,快点解脱吧。
“说认识的话,我到是知道这里有个熊灵之怒骑士艾鲁法西亚。
“明明知道小艾鲁法却不知道我,更过分了。
似乎起反作用了,对面的女性骑士更加气愤起来,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不满,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明明知道她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却还是忍不住被那股柔柔的,时而像小孩一般,时而又似成熟稳重的人妻的气质,给萌了一下。
“好吧,你告诉我不就得了?
谁让上次阿尔托莉雅来的时候,你不现身。
“想要知道我的真名吗?
似乎恢复了成熟的性格,对方抿嘴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神秘,一丝魅惑。
“究竟要不要告诉你呢?
这样吧,作为奖励,如果你能通过考验的话,我就告诉你。
“这样的奖励还真是让人一点干劲都没有。
我忍不住吐槽道。
“说起来,小狼狼,你的熊人变身和狼人变身都很特别呢。
啊,变了,变得更过分了,从小狼变成小狼狼了!
我出离愤怒了,但却毫无办法,你能拿这样一个人笑意吟吟的温柔人妻怎么样?
“哪里哪里,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变着变着就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摇着屁股后头的狼尾巴,我老老实实的摇头说道。
我是穿越者这或许是上帝那老混蛋在被关进时空管理局前塞给我的游戏大礼包,我会告诉你么?
“能不能变成熊人的模样再让我看看。
女性骑士两眼在放光,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请恕我严词拒绝。
我在胸前打了一个叉。
开什么玩笑,月狼变身就给我起了两个外号,要是变成地狱格斗熊,那副模样,还不知道又要被起什么外号呢。
“真是遗憾,我和小艾鲁法可是对你的熊人变身很感兴趣呢。
她惋惜的轻叹一声。
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很感兴趣】,很大意义上有差别。
“艾鲁法西亚骑士……对我的熊人变身有什么说法吗?
我不由的问起出发之前的忧虑。
作为德鲁伊熊人变身的始祖,那位艾鲁法西亚骑士。
会不会将我的地狱格斗熊视作一种亵渎?
“小艾鲁法吗?
她可是十分期待你来到这里,想要好好招呼一下呢,一直嘀咕着【熊人变身可不是用来装可爱】的之类的话。
眼前的女性骑士歪头迷糊的考虑片刻,给了我一个胆战心惊的答案。
果然是生气了啊!
我流了一额头的冷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无暇亲自过来执掌第五个考验,不过是眼前这名看似很好说话的骑士女性真是太好了。
心里侥幸的这样想着,但是我现在根本不可能想得到,这个念头,在短短的片刻之后,将会变成诅咒一般的存在……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其实小艾鲁法很喜欢你呢,小狼。
女性骑士一脸人畜无害的柔和笑意,这样对我说道。
不不不,她是很喜欢虐我这个欺师灭祖的德鲁伊一顿才真。
“顺便一说,我也很喜欢小狼的两个变身。
顺便才说出来的事情干脆就不要说出来了,我一点也不会觉得高兴,为什么就不能萌一下我的本体呢?
其实我的本体也有很多优点吧,比如说没长狼尾巴和狼耳朵,比如说没穿可疑的布偶熊装,不会卖萌。
除了相貌平凡智商平凡以外,多好一个青年啊,还自带三个技能:隐匿术,放到人群里就找不着;召唤电线杆,电线杆老是喜欢往自己头上砸;准悲剧帝光环,可以让若干范围内的队友跟着一起倒霉,当里面有名为菲妮的生物存在时,悲剧效果叠加。
您瞧我这属性,暗黑大陆根本就找不到第二个。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今天只售九百九十八,你就可以把我抱回家。
“所以呢,就忍不住瞒着小艾鲁法,亲自来给你们进行第五个考验了。
无视我内心的吐槽,女性骑士继续温吞吞的合着食指轻笑道。
虽然总是听到这家伙和艾鲁法西亚道歉,但我怎么有一股“其实就是她将我们的熊灵之怒骑士给坑了然后取而代之”
的感觉?
是因为接受了笑眯眼都是腹黑的设定吗?
“那么请问,第五个考验究竟是什么,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呢,她们在哪里?
我还是有点不安心的看看周围,就跟【钱总是揣在手心里才能安心下来】的感觉一样,虽然知道两个女孩没事,不过还是希望她们能相安无事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陛下的继承人和她的小侍女,不用参加这次考验,你一个就行了。
女性骑士如是笑眯眯的对我说道。
“我一个?
指着自己,瞪大双眼。
“这应该是亚瑟王对继承者的考验吧,怎么变成考验我了?
“有什么不对吗?
她轻轻的对我摇着白皙食指,那指尖晶莹如玉,带着一丝诱惑的弧度。
“其实,这也是对陛下的继承者的变相考验,考验继承人的目光,她所选中的男人是否有那个相应的实力。
“等一下,我有异议,到不是我怕了考验,只是这种说法不大对头吧,为什么阿尔托莉雅选中的男人,就一定非得实力强大不可,爱情可是难以捉摸的东西,就算她喜欢上了没有丝毫力量的家伙也不出奇吧。
我对这些人的爱情价值观无法苟同,想当年莎拉,明明有着无人能及的美貌,只要她愿意,前去求婚的优秀男人可以从营地一直排到鲁高因,但她还不是义无反顾的喜欢上自己——当时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小德鲁伊。
“的确,你这样说也有道理……”
女性骑士轻点下巴,露出稍许困扰的表情,但接着释然一笑。
“不过没办法,因为陛下是个爱情笨蛋嘛。
“原……原来是这样……”
理由十分的充分,让我无法反驳,不过总觉得这家伙把一些【精灵族的绝大秘密】的东西给暴露出来了。
爱情笨蛋吗?
那石碑上那些类似少女日记的东西是……
虽然很想问一下,眼前的女性骑士一定知道,但想想后还是作罢。
这个谜底,就让我用自己的双眼,亲自去揭开吧!
“再说,如果继承者所选中的男人没有强大实力的话,她也不会把那个人,也就是你带到这里,协助她取回陛下的神器传承,不是吗?
“……”
又被将了一军,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咳咳,好吧,那么第五个考验的内容是什么?
我的脸色一肃,装出很正经的样子转移了话题。
对面的女性骑士,抿嘴柔和的微笑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小伎俩,不过无论如何,她还是顺着我的话题回答了。
“很简单,得到我的认同就行了,小狼你,是否有资格在陛下的继承人身边,守护她,协助她成为精灵族的第二【王】。
“等等等等,有一点我可先要说清楚。
我突然伸出手掌叫停。
“守护阿尔托莉雅,这个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做,不过怎么说,我也是联……也是人类里头的长老,也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不可能一辈子陪伴在她身边守护她。
“哎呀哎呀。
女性骑士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没想到小狼你居然会是人族的长老。
“咳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谦虚的咳嗽几声,下巴一扬,我还是联盟的准救世主我会告诉你?
“看小狼的样子,似乎这些年来,我们精灵族和人类之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很好奇,嗯呜呜也罢,这些就等考验结束后再问吧。
似乎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了一下,她还是倾向了理智这边,十二骑士死去这数十万年来,人族和精灵族的巨大变动,就算只是列个大纲,也要说上好一会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了,不是作为陛下的伴侣和守护骑士,而是作为陛下的伴侣和竞争对手,听起来似乎更加美妙呢,这样的爱情。
女性骑士似乎陷入了奇怪的幻象之中,捂着微微泛红发烫的绝美脸蛋,两眼开始冒起星星,那副沉醉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我是不是应该写本棒子的泡菜剧场,放在笼子里,乘她去捡并看的入迷的时候将笼门一关,然后无伤的通过第五个考验呢?
“无论怎么样都好,那是你和陛下的继承人的事情,只要能通过我的考验就行了。
总算从幻想之中回过神来,女性骑士的神色稍稍一正,立刻就让我感觉到了一股如山沉重的威凛气势。
只是稍微认真一下,就能给人巨大的压力,这就是数十万年前仅在亚瑟王之下,威名之盛,比之如今的七英雄不知高出多少倍的十二骑士的真正模样吗?
“准备好了吗?
小狼,接受我的考验。
露出邻家大姐姐一般的温柔笑容,但是脸上那股认真和肃然的笑意,却让我一点也感受不到任何亲切,而是庞大的压力。
“好了,随时开始都可以。
我暗地里做好戒备,点了点头。
按照对方所说,得到她的认同就能通过考验,但是不觉得这种说法很狡猾吗?
天知道你的标准是什么啊,不明确说出来,很难让人有一个目标可以去努力。
不过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接受这种和人生游戏一样的无赖规则了。
“让我想想,既然小狼擅长精神力的话,那么考验的第一关,就比这个吧。
一拍手心,女性骑士似乎有了主意。
我则是再次注意到她提起【精神力】这三个字眼。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刚才也说了,是因为我擅长精神力,才忍不住见猎心喜,撇开可怜的,似乎遭到了欺负待遇的艾鲁法西亚,来主管第五次考验。
依此判断的话,眼前的女性骑士,极有可能也是擅长精神力方面的能力,再根据我们之前受到的迷雾幻术影响,别开其他不知道的,至少在幻术方面,她应该十分的拿手。
该死,早知道这样,当初听黄段子侍女提起十二骑士的故事时,应该听仔细一点,或许现在就能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和名字。
谁知道这看似慢拍子迷糊天然人妻属性的圣骑士女性,会故意作弄人,明明把我超详细的外号给套去了,却不愿意自报她自己的名号。
虽然就算自报了,对接下来的考验也没什么太大用处就是了。
“第一关的话,就考验【创造力】吧,这可是精神力的重中之重哦,小狼。
微微一笑,她不待我答话,便缓缓举起了右手,托起掌心。
随着这个动作,整个古老苍凉的战场,在刹那间破碎,变成了一片纯白色的空间。
没错,是纯白色,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任何事物,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就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
就如同一张等待别人涂鸦的白纸。
伴随着纯白色世界的诞生,一股莫名的东西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扩散出去,犹如一阵迎面的微风从身上吹过,便把自己包裹在内。
没有任何的不适,她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说时慢那时快,这一系列变化,也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发生,完成以后,女性骑士停下来,用她那带着满满笑意的美丽眸子看着我。
“先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幻想空间,至于它的本质嘛,解释起来可能有点麻烦,你就当做是世界之力结界的一种特殊模式吧。
哦哦哦,竟然世界之力,碉堡了!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想到眼前的骑士女性,只不过是一缕十二骑士的灵魂,就能释放出世界之力结界,而且还是【特殊模式】,虽然完全不懂,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比如说是世界之力的一种极为高端的用法。
真正的她究竟有多强?
恐怕绝对不逊色于三魔神之流吧。
“具体的考验内容呢?
谨慎的打量着这片纯白色世界,我开口问道。
“创造。
从那娇艳欲滴的香唇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在这个世界里头,你可以不花费任何力气就能创造出自己想象的事物,并发挥出想象的威力,当然了,太夸张的可不行哦,世界之力境界也是有限度的。
“真的?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世界之力竟然有这种功能?
“当然,而且创造出来的东西,怎么说呢?
虽然是幻象吧,但也是会有感觉的哦,比如说……这样!
明明是露出了很温柔的样子,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我被身后的黑影所笼罩,大片大片的奇怪不明粘稠液体,滴落在头上。
抹了一把脸,我僵硬的回过头,抬起头。
一头百米高的巨龙,正蹲在自己背后,眼睛瞪大,一眨不眨的低头俯视着自己,滴落在头顶上的不明液体,正是从它那锋利的牙齿缝隙中流出的口水。
我!
勒!
个!
去!
不!
是!
这!
样!
玩!
人!
吧!
心里才刚刚悲嚎出来,巨龙的脑袋就一个俯冲,张开血盆大口将我咬住,仰起头,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然后化作一阵白雾消失,露出浑身沾满唾液胃液,狼狈不堪,身上充斥着一股或许应该命名为【恶龙口臭】的恶心气味的我。
“这下明白了吧。
女性骑士无辜的眨了眨她那清澈的眼睛,露出成熟妩媚而又貌似天真迷糊的笑容。
“明……明白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经刚才一事,明白了两件事情。
第一,在这片空间所创造出来的东西,虽然不是真的,但还是能让你【很有感觉】,简单来说更像是一种十分高端的,利用精神力直接作用于六感和灵魂的手段。
不好好应付的话,死人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点,这家伙果然是个披着羊皮的眯眯眼腹黑!
突然觉得还是艾鲁法西亚来考验更好了,至少从对方的口气中,这个【小艾鲁法】应该是一个心地单纯……简单来说就是十分好骗的女孩。
然后,就用本禽兽公爵玩弄少女感情的手段,轻而易举的通过第五个考验,哼哼哼,伸出舌头,如同蛇芯般邪恶的舔了一下嘴角,我阴沉沉的笑出声。
不知不觉就代入到了禽兽公爵系列当中了混蛋!
我这一生之中的最大宿敌和天敌,果然还是三无公主么,或者说是自己的节操瓶子?
总而言之先熟悉一下对方所说的“创造”
是个什么东西吧。
先来个简单点的,比如说……哥斯拉?
老是在心里驱使哥斯拉童鞋去摇晃帝【哔】大厦,去践踏五【哔】大楼,还要喷火打飞机,怪可怜的,作为补偿就先它吧。
我开始在心里想象着哥斯拉童鞋的形象,然后再以精神力……
哦哦哦!
精神力还没调动开来,光是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哥斯拉那巨大模糊的阴影,就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果然如她所说,不用花费自己任何的力气,真是神奇的世界之力结界。
只不过……
为什么这个哥斯拉是【八位】像素的FC啊!
没错,眼前这只由自己创造出来的哥斯拉,就如同童年时代玩的红白机里的游戏人物一般,光是从十五寸的电视上,就能明显的看到里面的游戏人物是由一块块正方形的颗粒组成。
换言之,眼前这头百米高的哥斯拉,就像是全身都被打了马赛克一样,说是哥斯拉,其实更像是由一个个巨大方块堆砌起来的疑似哥斯拉模样的积木。
“噗噗噗果然是这样呢,噗噗噗噗”
对面的女性骑士,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抱着肚子,抹起了眼角,泪水都笑出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脸上,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为什么由对方创造出来的巨龙,活灵活现,跟真的没什么两样,而自己的哥斯拉,则是变成了马赛克积木?
莫非是想象力不如对方?
不,唯独这一点,身为宅男的我,绝对不会承认!
“的确是很有创意的作品,但是呢,小狼,你忽略掉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哦。
笑够了,女性骑士才重新露出成熟稳重柔和的笑容,轻轻的在马赛克积木哥斯拉上一点,噗通一声,这个由本德鲁伊辛辛苦苦(?
)构造出来的处女作,就这么消失了。
哥斯拉童鞋,我有罪,我对不起你!
“对于幻象创造来说,光是有想象力是完全不够的,只有想象力的作品,只会变成你刚才做出来的那副样子。
隔着一大段距离,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走神的我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女性骑士开始进入严师模式,正经的咳嗽几声,估计她自己也没当过几回老师,所以她那温柔稳重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新奇和跃跃欲试。
“还缺少什么呢?
被吊起了好奇心和兴趣的我,立刻问道。
“嗯~~让我想想,打个比方,如果你想当画师的话,是先游遍千山万水,遍览山川河岳,将这些美丽的景色记起来,还是先学会怎么画线条呢?
“当然是后者。
就算是智商如我,也不需要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回答道。
爬都没学会,还想去学别人家怎么跑?
这不是找蛋疼吗?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就算看遍了所有美景,如果不能画出来,光是在脑海中想象,怎么可能变成一幅画呢?
女性骑士笑意盈盈的点着头,然后神色稍微一正。
“所以,小狼,现在明白了吗?
你缺少的是使用精神力的【幻想同步构造】的能力。
一下子出现许多个高深莫测的字眼,我顿时脑晕了。
“没错,嗯~~让我想想,简单来说,就比如说刚才所说的画画,幻想同步构造,就好比一笔一划的线条,无论是什么样的画,构成的基础都是线条,如果把想象力比作是【意】,那么同步构造能力,就是【技】,只有技与意结合,才能完成一幅完美的画,嘿嘿,我厉害吧,知道小狼你脑子不好使,特地解释的那么简单。
女性骑士颇有点沾沾自喜的将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哦哦哦,的确厉害!
相比她能将复杂的幻想同步构造能力,简化成让我这个笨蛋都能稍微理解的意思,我更加惊讶她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脑子不好使。
真是相当犀利的洞察力,如果说前一刻,我对她还只是敬畏,那么现在就是崇拜了,十二骑士果然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去你妹勒!
好吧,还是暂停吐槽,先研究一下对方刚才所说的意思吧。
简而言之,由幻想一下子构造出来的东西,是一个整体,作为一个整体看待的话,或许在脑海中会相当的精致,但是将这幅画面定格,拉近镜头,再拉近镜头,你会发现,其实构造这个整体的所有细节,全都是粗糙不堪的马赛克模型,甚至缺鼻子少嘴巴什么的。
只是当你将它看做一个整体的时候,并且因为是你自己脑海之中想象出来的东西,所以,你会无意识的去忽略这些细节,甚至缺陷,然后便自认为很完美。
一旦将其实体化出来,用肉眼观看,那些自己无意识忽略的细节和缺陷,就藏不住了。
蛋就碎了。
所以,马赛克积木哥斯拉童鞋的悲剧,就是那么简单。
对方所说的幻想同步构造能力,其实本质上,应该还是对精神力的运用,就好比将精神力凝聚成一杆笔,不断细心的操纵,将所有细节和缺陷都处理好,这样才能构造出一幅完整的画,一个完美的幻想,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幻想的真正能力。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四魔王之首的虚幻与谎言的魔王贝利尔。
它的绝技虚幻的现实,或许在原理上,也就是如同女性骑士所说的技与意结合,是幻想同步构造能力的一种极端恐怖,甚至是变异的运用,在等级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言。
打个比方,如果说贝利尔的虚幻现实,是高等代数的话,那么我现在所初步了解的幻想同步构造,只是一年级的加减算术罢了。
嗯虽然有点困难,不过月狼胜在精神力强大,想要初步完成幻想同步构造能力的运用,应该不难吧,尤其是去捣鼓那些自己所熟悉的幻想的话,应该会更加事半功倍。
我低头沉思起来,随着脑海里的不断勾勒想象,周围也开始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抱枕,只有封面的漫画书,粗糙模糊的手办,当然还有电脑,可惜只是个外壳罢了,谁要是能构造出这玩意里面的主板CPU内存硬盘还有数据系统等等的细节构造,我真心给他跪下,不,就连贝利尔也要跪下。
突然一股凉意钻入了脖子,将我惊醒。
谁,是哪个卑鄙小人,在本德鲁伊大人好不容易愿意动一下脑子的时候,来打扰我,不可饶恕。
我愤愤的抬起头,然后就看到对面迷糊天然状的人妻骑士,正冲我亲切温柔的笑。
她那双眼眸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狡黠,仿佛在说:看吧,你还是被我抓住了。
“小狼,我似乎没说过……要给足够的时间你慢慢琢磨哦。
“什么意思?
虽然很好理解不过我还是一时没转过弯来,这样傻乎乎的问了一句,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感在不安分的蠕动,下意识伸手抓了过去。
一条毒蛇!
吓了一跳,我连忙一把甩开,蛇也噗的一声化作烟雾消失。
“等等,有话好说,就再给我一点点……啊,算你狠,你给我记着!
话还没说完,天空就像下雨似的,掉落无数条蛇。
那些蛇在空中扭动着,发出嘶嘶的声响,冰冷的鳞片在半空中闪烁着不祥的光泽,仿佛要将我彻底淹没。
好吧,看来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逃命要紧。
我撒腿就跑。
虽然以月狼变身的实力,完全不用惧怕这些蛇,但是这里可是类似于幻想世界之类的地方,一切以幻想的力量为主,我要是拿月狼变身的本体实力去应付这些困境,就如同拎着一桶火去海底捕鱼,会十分充实的体会到天时地利人和的反义词是什么。
所以得快点掌握幻想同步构造能力的初步技巧才行,至少将我们八位像素的马赛克积木哥斯拉童鞋,变成拥有六十四位像素的任天堂超级哥斯拉。
问题是木有时间啊。
我原以为这应该是一场热血漫画里常见的【为了赎罪的敌人借死斗的名义教导主角然后牺牲自己成功让主角学会超必杀】的催人泪下片段。
没想到剧本完全不对啊,眼前这女性骑士,想要调戏我的心思明显超出了想要教导我的意思,不来点感人的剧情真的大丈夫?
“陛下说过,只有在困境中才能爆发最大的潜力,加油哦小狼。
远远看着我被铺天盖地的毒蛇追来追去,上蹿下跳,女性骑士一边温吞吞的笑着,一边挥起小手为我加油。
她那柔和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简直比毒蛇的獠牙还要恶毒。
这种话也只能骗骗热血漫画里的主角吧混蛋!
我翻了一个白眼,感觉屁股后面的蛇群速度更快,好几次冰凉的毒牙,都贴在裤子上面,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冰冷的蛇信子,在我大腿和臀瓣之间不安分地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酥麻。
这毒蛇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吧,普通毒蛇哪来那么快的速度,能赶得上月狼,一定是开了加速外挂。
只不过在幻想世界里,只要对方敢想,能想,还真开什么外挂都没问题。
我欲哭无泪,只能如那腹黑人妻骑士所愿,一边逃命一边在心里训练那啥构造来着?
牙刷?
没用。
毛巾?
抱枕?
虽然有用但是现在没用。
H同人……哦哦,这个先收起来,不过出去幻想世界就会消失了,会有时间看吗?
时间包袱?
随意门?
时光机?
空气炮?
等等,刚才那些玩意十分有用呀混蛋!
如同某只怕老鼠的猫一样,我一边逃窜,手里不断出现一些东西,又随手扔了出去,都不是完整的货色,无法发挥出效果。
不过,或许笨蛋的潜力,还真得逼才能逼出来,慢慢的,自己所构造出来的东西,已经从八位像素,变成十六位,三十二位,六十四位,离传说中的三D化已经不远了。
哦哦哦,终于找到感觉了!
在逃窜了不知多久,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我终于灵光一闪,找到感觉了。
是时候吹响反击的号角了。
一个急刹车,我回过头,面对着如同海浪一般密密麻麻密密麻麻扑上来的毒蛇,自信满满的双手抱胸。
下一刻,自己背后的那片空间,没有丝毫预兆的荡起了无数道波纹,在这些波纹中心,一柄柄黝黑发亮、弧度优美的平底锅,从另外一个或许是名为王之财宝的异次元空间,探出头来,如同一把把利剑,一根根银针,迎面向铺天盖地的毒蛇群冲去。
“扑哧——扑哧——”
血肉飞溅的声音不断响起,对面有多少条毒蛇,从背后的异次元空间里,就有多少柄平底锅飞出来,将毒蛇砸成肉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真正实力。
笔直站立,我双手抱胸,仰头得意的大笑起来。
没错,这一刻,我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金闪闪之魂与我同在,德玛西亚!
虽然这招只能在这片幻想空间里才能使用,但我姑且还是给它取个漂漂亮亮的名字吧,以命名帝的名义。
只是沉思几秒,我就已经有了灵感。
没错,这招就叫做【维拉丝的黄金之都之无限平底锅制】吧。
才刚刚这样定下,一柄从错误的位置出现的平底锅,冲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飞撞,将我得意的高高仰起的头撞了下去,一时间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可……可恶,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柄平底锅会从后脑勺的位置出来?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啊。
我蹲在地上,抱着后脑勺上肿起的一块,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说……
维拉丝又不满意我刚起的名字?
为什么我会说又呢?
不……总而言之,太可怕了,没想到即使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平底锅,里面也包含了维拉丝的意志,说不定我这温柔的小狗狗,才是暗黑大陆上最可怕的人,即使被誉为平底锅之神也不夸张。
海量的恶心毒蛇,终于被无数计出现的平底锅给消灭了,白光一闪,满地蛇尸顿时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纯白色的世界。
“真了不起真了不起,竟然能在那么快的时间就粗略掌握了。
远远站在对面的女性骑士,啪啪的鼓起了掌,一脸为我高兴的样子。
“哼,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我觉得不能让对方看低了,于是难得嚣张了一回,没想到……
“也是呢,看小狼你的样子,现在的世道,精神力技巧运用应该衰败到一个十分可怜的程度吧,明明在我们那个时代,是十几岁的孩子都能掌握的技巧。
女性骑士温柔捂脸的一句叹息,如同从心脏穿过去的利剑般,将我刺的鲜血淋漓。
可……可恶,这家伙,让我高兴一下会死吗?
捂着胸口,我摇摇晃晃几下,才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幻想同步构造的技巧我已经初步掌握了,第一关算是通过了吧。
“还没还没,再测试一下吧,得好好确认小狼是不是真的掌握了,顺便,我也对小狼能幻想出什么样的新奇东西,很好奇呢。
女性骑士双手合十轻轻一拍,露出那标志性的慢调子柔和笑意说道。
其实顺便后面的话,才是你主要的目的吧,就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吧,或者是想通过我幻想出来的东西,间接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吧。
了解到对方的险恶用心,我顿时心生歹意。
怎么能让你得逞呢,给我迷失在时空位面的乱流里吧。
“所以,这次轮到小狼你攻击了,不用留手,尽情的发挥吧。
慢拍子的向我轻展着双手,面露柔和笑容,做了一个迎接的动作,那副迷糊天然的模样,兼之具备绝色人妻的成熟稳重,不了解她的腹黑属性的无知围观群众,肯定会被萌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
哈,这个提议正合我意,就让你看看吧。
说到男人的梦想啊……
每个宅男,都有一个开着刚大木将心爱的女人从敌人包围圈中救出来的梦想啊!
出现吧,我的高达九千九百号!
虽然对于我这个初学者来说,精密的高达难度高了点,但是在名为梦想的热血燃料推进下,一台较为完整的高达号,还是硬生生被我幻想出来了。
“哎呀呀,好厉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外面世界的文明……已经变成这个模样了吗?
看到几十米高的华丽丽高达出现在眼前,女性骑士不解的歪着头,问号都快要从脑门里冒出来了。
很好,误导成功。
我暗暗朝虚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让这腹黑人妻骑士迷失在科技和魔法的乱流之中吧。
不过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也罢,竟然忘记了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马赛克积木哥斯拉泪目中……
“哼,这玩意可不是光好看用的,就让你瞧瞧它的绝技吧!
威风凛凛的指向对面,是时候了,我的高达X,亮出你的兵器吧。
绝招——就让你看看我这【阳离子炮】吧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混蛋!
纵观我吴凡一生,最痛恨的事情就是盗版和山寨,尊重原作是我一贯的口号,所以——卫星微波炮,简称月光炮,给我发动吧!
“轰隆隆——!
巨大的高达发生了变化,随着我心灵一声怒吼,那银白色的机身上,张开了如同蝉翼一样的薄片,正面如同镜子般的闪亮,而置于后背的巨大炮管,也高高伸起,最后架在了肩膀上面,瞄准正前方的位置……
本来该是这样的。
可是,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这架高达,却从胯下伸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又粗又大的巨大炮口。
那炮口黑洞洞的,带着一种不祥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张无底的深渊,要吞噬一切。
不——对——劲——啊——混——蛋!
我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不解恨的又指挥哥斯拉将帝【哔】大厦踏平了一百遍。
为什么是从胯下伸出来!
我的高达九千九百才不会那么猥琐!
明明是月光炮才对,阳离子炮什么的,我不要啊!
无视我内心的悲鸣,这家伙擅自就行动起来,粗大的炮口凝聚起了一圈又一圈的能量光波,那光波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在炮口处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哎呀哎呀”
虽然只是光发出感叹没有说话,但是对面女性骑士带着浓重笑意的微妙眼神,分明就是一副【小狼原来你有这样的嗜好呀】的意思。
她那双柔和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癖好”
。
这是一场误会啊!
张了张口,我已经懒得解释了。
反正节操什么的,早在神诞日就卖光了。
“看起来很奇怪,不过威力相当不俗,看来不好好应付是不行了。
嘴里这样说着,女性骑士的表情却相当轻松,轻轻把套着臂甲的手臂抬起,微风吹过,将她棕色柔美发丝拂起,看起来更显得英姿美丽。
伴随着她这个动作,脚下骤然间变成了一片蓝色的大海。
“轰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平静的海面上,一道方圆百米,高数千米的巨大水柱,冲天而起,似乎要将整个天空破开一个大洞般,威力大的让人目瞪口呆。
随着这道恐怖的水柱,一具庞大的阴影从海底迅速浮起,眨眼之间,一波未平的大海,再次卷起高达百米的巨浪,浪中,一头数百米长的巨鲸状生物,高高从水底一跃飞上半空,发出类似高压喷枪一样的低沉悠远鸣叫。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特的家伙,说它像鲸鱼,可是却比鲸鱼大了近十倍,完全就是海中的巨无霸,上半身至尾部长满了不规则的锋利甲壳,宛如一具带刺的铠甲,鲸鱼座头处,更是有一根尖尖的利角顶起,约有十米长,就宛如龙骑士的长枪,可想而知,被这玩意捅一下,就算是巨龙,恐怕身上也要多出一个大窟窿。
那张足以吞下一座大楼的嘴巴,在张开长啸时,露出了满口锋利的好牙,仿佛绞肉机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这哪是温顺的鲸鱼啊,分明就是海中的巨大杀戮机器。
“海王鲸,传说之中是人鱼之王的坐骑。
见我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样子,女性骑士好心的解释道。
喂喂,传说之中的东西就不要弄出来了,犯规呀老大。
改天一定得问问埃里雅,看她的人鱼老爸是否也为她准备了这样的看起来碉堡了的坐骑,光是用眼睛看到的幻象威势,这头名为海王鲸的凶残生物,就不比世界之力级的强者弱啊。
这时候,我的高达……不,是不知道谁的猥琐高达的阳离子炮,终于准备好了,只见胯下一道巨大刺眼的白光闪烁……算了,我还是不描述了,免得瞎了狗眼。
总而言之,一道房间大小,足以将脚底下的大海瞬间蒸发的白色能量炮,朝对面轰了过去。
那头高高跃起在半空,做鲤鱼跳龙门状的海王鲸,被坚硬甲壳覆盖的一双眼睛,闪过不屑之意,它的庞大身躯,钻入大海,又在瞬间跃起,落下,卷起了吞天灭地的惊涛骇浪,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在这宛如若亚方舟里,洪水淹没大陆的恐怖景象之中,携带着一道数千米的巨浪,海王鲸再次跃起,将巨大的鲸尾一甩,庞大无比的身躯,竟然硬生生的在空中弓起,然后,一道将天地映得炙白一片的能量炮,从它头顶上的喷气孔射出。
对比之下,某台猥琐高达发射出去的阳离子炮,就跟巨无霸火腿肠和一根牙签的差距般,瞬间就被海王鲸的炙白能量炮淹没,反噬,轰的连渣都不剩。
事实证明,宅男的刚大木之梦,在暗黑大陆似乎有点儿吃不开的样子……
“怎么样,小狼,还有什么其他招式可以使出来吗?
脚下的大海,以及那头让人无力的海王鲸并未消失,如同海岛一样,那庞大无比的身躯浮在海面上,笑意正浓的女性骑士,像宠物般拍了拍它的脑袋。
没那么容易,看我见招拆招,既然你是鲸鱼的话,那么我就……
“出现吧,巨型深海霸王食人章!
轰隆一声,同样是冲天的水柱升起,另外一座小山,缓缓的浮出了水面,瀑布似的海水从身上流下,逐渐露出了它那庞大狰狞的身躯!
一头比海王鲸还要巨大的深棕色巨无霸章鱼,身上同样是覆盖了坚硬的甲壳,只留出一双冰冷阴沉的巨目,头顶上的章鱼冠,就如同一顶巨大的皇冠,无愧于其深海霸王的号称。
随着那巨大的章鱼冠露出来,八条章鱼触手也跟着笔直冲出海面,如同八根巨柱一般,每条触手都有十多米粗,上面密布的吸盘,个个如同房间大小,煞是骇人。
“攻击吧,霸王章,消灭对手。
我不知不觉喊出了奇怪的台词,咳咳,总而言之,章鱼大战鲸鱼这种设定,应该是一场激烈的大战吧。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在脑海中升起,我那可爱的霸王章鱼(?
)就被海王鲸径直一个冲撞,头顶上那根尖刺,将霸王章鱼刺了个透心凉,高高挂起。
那种气势,就跟骑在马上的威武铠甲骑士,用长枪将地上朝他乱吠的野狗刺穿,然后将挂在长枪上的狗尸高高一举,怎么看,对方怎么霸气,怎么看,我这边怎么凄惨。
“我的巨型深海霸王食人章啊!
我不可置信的抱着头,仰天发出一声悲吼,随即似丧家之犬人生负犬一般无力的跪倒在地,鼻涕泪水一把一把的。
那台猥琐的高达也就罢了,我才不会承认那种写作高达X读作卖节操的玩意是自己幻想出来,但小章却是无辜的,也是好不容易才构造出来的,没想到竟然被秒杀了。
章鱼和鲸鱼不是宿敌吗?
哪有被宿敌秒杀这种设定?
亏我小时候还很萌赵大叔的声音,原来动物世界里的内容也有骗人的。
“哎呀哎呀,这样可不行哦,虽然看起来很有威势,但是外强中干。
女性骑士歪着头,有些困扰的看着我。
那头海王鲸也是,甲壳下面房屋大小的冰蓝眼珠子,冷冷的注视着我,似乎在说,小样,你弄出来的东西就这点本事?
“小狼啊,虽然我刚才的确跟你说了,幻想构造能力很重要,光凭想象而缺乏构造能力的幻想,就像粗糙乱笔的画画,但是,你似乎因此走向另外一个极端了。
轻轻朝我摇着白皙食指,她说了一句。
“构造能力算是勉强合格了,但想象力却又掉队,这样所幻想出来的东西,完全就是纸老虎嘛,小狼,明白不?
“怎么可能?
我明明已经将它想象的很厉害了。
我绝对不承认,身为一个宅男竟然会在想象力上出现短板!
“这个……胡乱的想象可不行哦,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女性骑士更加困扰的看着我,即使如此脸上还是带着柔和笑意。
“小狼你似乎把【想象力】的意思搞错了,构造一样事物,并非是无所顾忌的想象,而是建立在对其的了解上,了解的深刻,构造的越精细,所发挥出来的能力程度就越高,甚至是百分之百还原。
“你的海王鲸那么厉害,也是建立在对它的了解上?
道理其实很简单,我立刻就明白了,在这片幻想世界还好,可以不花费任何的精神力创造出事物,但是出了这片世界,就要完全依赖自己的精神力能量,有限的精神力,怎么可能让你去胡乱的想象和构造,你以为你是时空管理局监狱里的那个家伙啊。
所以说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为好。
“没错,年轻的时候,一次偶然机会,我和这个大家伙交战过一次,当然,我现在也很年轻哦。
女性骑士一脸忆往昔的怀念。
我自动将最后一句忽略掉了,然后注意到一点小小的矛盾。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这头海王鲸是【传说中】人鱼之王的坐骑吗?
既然是用了传说这个词形容,就代表没见过吧。
“咦,有吗?
这人妻骑士开始装傻了,偏偏那迷糊天然的样子,让我就算明明知道她在口胡,却忍不住被她的气质所欺骗而相信。
不过说起来,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能和海王鲸这样的恐怖存在战斗了,这家伙的实力还真有点让人背脊发凉,亚瑟王和她的手下都是怪物么?
等等,建立在了解的基础上……
我最了解,而且实力又很强的东西,会是什么?
维拉丝的平底锅,小幽灵的牙齿,三无公主的公主踢……呃,虽然都很强力,不过现在不是吐槽这些的时候,说到底的话,我最了解,而且又有点小厉害的东西,果然还是……
我自己啊。
准确来说,是地狱格斗熊才对。
虽然卡夏老巫婆的(明面上的)能力我也比较了解,不过我可不想去想象那种不详的诅咒之物。
“地狱格斗熊,给我出来!
果然,只是在心里一想,一头几乎是完整无缺的地狱格斗熊,就出现在了面前。
虽然不是不可以再弄多几头地狱格斗熊,但是想想对方也可以跟着再弄出几头海王鲸,同等条件下,最后只会变成漫天的地狱格斗熊和漫海的海王鲸大乱斗,所以还是乖乖的,大家都别开挂,单对单比较一下彼此的实力好了。
“嘎姆!
刚出来,地狱格斗熊(伪)就很有气势的朝天一声咆哮,哦哦,要的就是这种气势,虽然对方应该是世界之力级别的海王鲸但是请不用担心,冲上去送死就对了。
没想到大吼一声后,这头布偶熊就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一人高的大圆球,踩在上面开始耍起了杂技。
不对啊混蛋!
我对地狱格斗熊的最深刻认识才不是眼前的卖萌属性!
女性骑士已经笑弯了腰,海王鲸则是打了一个蔑视的哈欠。
“看,那家伙在小瞧你,你内心难道就不觉得愤怒吗?
难道就不想教训对方一顿吗?
我对眼前的地狱格斗熊(伪)循循善诱。
听见我的话,地狱格斗熊(伪)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海王鲸蔑视的目光对上,对,就是这样没错,然后理所当然的摩擦出激烈的火花吧!
对视了数秒后,地狱格斗熊(伪)无所谓的回过头,继续踩球。
混蛋!
你这头笨熊,你这个没有一点强者自尊心,一点斗志的懒货!
我在心里重重的把茶几一掀,却不得不承认,这的确就是自己,一模一样,没有丝毫高手觉悟的自己。
“拜托,请把这个挂在海王鲸头上。
我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将一条横幅交给对面的女性骑士。
作为最了解自己的我,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轻而易举的惹怒自己。
于是,挂在海王鲸头顶的显眼处,横幅上面的内容是“唱歌我第一,歌神无压力”
九个大字。
果然,刚刚还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地狱格斗熊(伪),立刻像是感应到了命运的宿敌在接近般,猛地回头看向海王鲸。
恰好又在这时,海王鲸张大嘴巴,长啸了一声,仿佛在挑衅的炫耀它的歌喉。
顿时,地狱格斗熊(伪)熊熊燃烧起来,刚刚还是无害的肉呼呼熊掌,蹭蹭的弹出了利爪,提着武帝剑就冲上去,一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残暴气势。
噼里啪啦,一阵打斗,地狱格斗熊(伪)完败,不过临消失前总算还是将海王鲸头顶上的横幅扯碎了。
果然自己对歌神的怨念很大啊,我嗯嗯的点起了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虽然仗着瞬移的灵活和武帝剑的强大攻击,支撑了一阵,但是这头海王鲸毕竟拥有着世界之力级的实力,而且显然不是痛苦蠕虫那种水货,甚至是站在世界之力境界巅峰的四魔王,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它,输,很正常。
“还不错,总算想到了这一点,而且熊人变身形态的实力也不赖,若是小艾鲁法看到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女性骑士点着头,肯定的说道。
没有任何理由,我却感觉到,能得到对方这样一句认真的肯定,是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
想想看,虽然看起来是人畜无害的慢调子温柔人妻骑士,但是眼前之人,却是实打实的三魔神那一个等级的强者,她的一句真心表扬,简直抵得上所有暗黑大陆的人的夸赞。
等等,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我最了解,能幻想出来的最强大事物,是自己,那么对方呢?
也应该一样吧,绝对不是这头海王鲸那么简单。
这样想着,我露出渴望的目光。
的确,作为十二骑士之一,这名女性骑士虽然只是一丝残魂,只能发挥出不足百分之一的实力,但是,如同通过这片想象世界的话,她是否能创造出全盛力量的自己呢?
很想很想很见识一下她的全部实力,究竟有多恐怖,能否比得上人鱼之王艾克西亚带给自己的威压。
“虽然很想让你见识一下,不过可惜,我这个幻想世界,可承受不了全盛实力的自己出现哦,抱歉。
女性骑士摇了摇头,露出些许悲哀的神色,对着我温柔的歉意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狼的表情,很好懂哦,这可是可爱的地方之一。
我的表情真有那么好读懂吗?
好像不止一个人跟我这样说了,奇怪啊,小时候邻居家的阿姨明明都笑着夸我是个深藏不露的好孩子。
“好了,第一个测试就到此为止吧。
轻轻一挥手,大海和海王鲸齐齐消失,她继续对我说道。
“第一个测试,考验的是整体细节,精神力专注技巧的把握,接下来的第二个测试恰好要反过来,必须将精神力分散,面面俱到。
“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了。
对智商是硬伤这句话有着充分认识的我,直截了当问道。
“简单来说呢,测试的内容是小狼你必须在同一时间,创造出大量的生物对我发动攻击,就比如说我刚才用过的毒蛇群。
“这个可真有点难度啊。
我头疼的抓起了后脑勺。
别看我用来对付刚才的毒蛇群的无数平底锅,似乎也符合测试条件,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和难度。
平底锅,无论数量再多,也是同一个模样,简单来说,就是做一个模子,然后就可以用这个模子进行批量制造。
而按照现在的测试要求,我得同时在脑海之中,构造出一个个惟妙惟肖,姿态形状各有不同的作品。
还是先拿点自己熟悉的,比较容易上手的东西实验一下吧。
我经常想象的,熟悉的,大量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沉思,再沉思。
“有了,果然还得是这个才行啊。
好一会儿,我突然打了个响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洁露卡,那笨蛋黄段子侍女,难道我还真的感谢一下她才行?
脸上露出微妙的不甘表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来吧,禽兽公爵之马群召唤术,被十万匹马踹死吧!
一声怒吼,雪白的世界变成茫茫无际的草原,轰隆隆的震耳欲聋声响起,大地开始剧烈摇晃,伴随着遮天盖日的尘土扬起,望不到边的白马群,就仿佛是草原上的白色毛毯般,气势汹汹的奔腾而来。
什么叫万马奔腾,就是这个了。
因为经常被黄段子侍女各种的“被XXX匹马踹吧”
、“被XXX匹马踩死吧”
诅咒,我自然也会去想象一下那种场景,所以说,最熟悉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虽然一眼望去,这次幻想创造的马群还有很多瑕疵,比如说在那烟尘滚滚的深处,有些白马甚至只是一团蠕动的白色物体,根本尚未成型,但总体看去,到还像一个马群,应该能勉强及格才对。
本来只是实验一下,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莫非是被黄段子侍女诅咒太多导致?
总而言之,我现在的心情十分痛快,随便骑上一匹马,直指前方,如同统帅万军的大将军般大声吼道。
“小的们,给我冲。
貌似这样的台词应该是山大王才对吧,算了,今天本公爵心情好,就不吐槽自己了。
“还有模有样嘛。
女性骑士的温柔笑意中,有点小吃惊的样子,大概她也以为这次的精神力分散构造考验,比第一个测试的难度要大得多,我不大可能如此轻易的完成。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究竟被黄段子侍女这样诅咒了多少次,方能练成如此壮观的万马奔腾术。
那些踏死踹死我的马,连起来都能绕地球一亿圈了。
“虽然构造方面,勉强算是及格了,但是,这样的东西能造成威胁吗?
轻轻笑着,女性骑士随手一挥,平坦的草原上,就出现了一个个波浪起伏的山丘,原本整齐一致奔跑的马群,阵型立刻就凌乱起来了。
可恶,难道就这样被轻易破解了吗?
曾经在想象之中,虐过我无数次,在我身上印满了马蹄印的招数。
我绝不认同。
于是进化吧。
刹那间,十万白马的身上,齐齐散发出耀眼白光。
白马兽进化,羊驼兽!
光华散尽,十万白马已经变成了十万羊驼。
此时,骑在羊驼上面,指挥着这十万羊驼的我,已经凌驾于【哔】哥之上了,什么原地满血复活,简直弱爆了。
我可是被一百亿匹马踩过踹过还能微笑的站在这里的男人啊!
心中豪气千丈,不知为什么,就想高歌一曲羊驼之歌。
一声雷鸣般的巨响,跑满了一群群雪白羊驼的草原上,多出了一个宛如史前巨兽踩过的大坑,将十万羊驼统统坑在了里面。
包括我在内。
“为……为什么?
满身淤泥的从坑里爬出来,悼念那些可爱羊驼的同时,我心里还有满满的不解。
不是说好了要测试一下吗?
怎么突然就下狠手了。
“抱歉抱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危机感,下意识就……”
抬起头,女性骑士脸上也带着一点小小的困惑,似乎不解危机感究竟来自何方,然后真心诚意的向我道着歉。
为什么呢?
明明对方道歉了,我心里却更加的不爽起来,总感觉莫名其妙的又被黑了。
新的月份,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咳咳,好了好了,别摆着一副臭脸,就算你通过第一关好了。
不知道是看我的十万马群召唤术略有小成,堪堪过关,还是被我幽怨的目光盯着不好意思,总之,女性骑士这样宣布。
“那么,我们开始第二关的内容。
轻摇着那根食指,她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被纯白色世界点缀的媚丽容颜,带着些许的朦胧之美。
“没有中场休息时间吗?
我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第一关就那么难了,第二关该更折腾人吧,还是先喘口气,想想应对之策。
“到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顺便问一下,第二关的考验是什么?
我举起手,颇有些得寸进尺的问道。
“很简单。
双手轻轻合十,发出啪的一声,女性骑士脸上的笑意,更加妩媚和温柔,满满的一副十分期待第二关考验的样子。
“第二关的考验,就是打败我。
我当时就一头栽倒在地。
“大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悲嚎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恨不得冲上抱住对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她的铠甲上面抹。
你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我要能打得过你,我直接去踹四魔王家的大门叫骂了。
“安心安心,我也知道这个条件,对小狼来说有点太勉强了,先听我把话说完。
完全就是一副作弄成功的抿嘴偷笑样子,偏偏这副阳光灿烂的绝色人妻笑颜,又让我发不起火,只能在心里化身哥斯拉童鞋一个劲的摇晃帝【哔】大厦泄恨。
何止是有点勉强,根本就是等同于让我去打断上帝一条狗腿的难度啊!
轻轻一挥手,纯白色的幻想世界已经被撤掉,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的苍凉战场,而是一片灰蒙蒙,没有任何颜色的孤寂世界。
眼看幻想世界化为泡沫,我心里十分惋惜,这可是好康的技能啊,可以无限制的发挥咱的宅幻想,待会看看能不能央求学到这一手吧,虽然貌似得到了世界之力高深的境界才能施展出来。
“所以呢,听好了,小狼,第二关的考验标准是,碰到我。
哦呀?
虽然女性骑士让我不用担心,但是了解她隐藏在迷糊天然人妻属性下的腹黑,我还以为就算降低了标准,也是让我去三魔神家门口撒泡尿写上吴凡到此一游而后安然返回的难度。
没想到,只是轻轻碰到一下就可以了,相当于邀四魔王一起去唱K的难度。
从亿分之一的几率,增加到万分之一的几率,真是一个可喜的进步。
坑爹啊!
“就算只是碰到你,也太难了吧。
我觉得还可以讨价还价。
“是呢,因为小狼是笨蛋嘛。
女性骑士点着下巴,似乎也在认真的考虑我能碰到她的可能性有多少。
啊啊,是笨蛋还真是对不起了混蛋,如果承认是笨蛋就能让我通关的话,请随便混蛋!
“这样吧,再加几个条件。
似乎早有准备的样子,露出些许狡黠的笑容,她再次对我摇起了食指。
“什么条件?
我有种跳进了别人挖的坑里,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第一,我不会使用世界之力结界,制造出对我有利的条件。
“好吧,这可是最基本的,应该还有吧。
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如果能去掉后面那句让人微妙的感觉到又要如何如何调戏自己的附加条件,那就更好了。
对方的世界之力结界必须要制约,伪领域面对领域的结界威压,运气好的话还能发挥出个七八成的实力,但是上到世界之力,结界产生了质的改变,一个领域级战士在世界之力结界面前,已经不能用能发挥多少成的实力形容,只能说被虐的有多惨。
本来实力就远远不如女性骑士了,要是她还用世界之力结界镇压我,这考验干脆就不用试了,直接收拾包裹回家洗洗睡觉吧。
“第二呢,小狼你只准用狼人变身,不许变成熊。
“这也可以。
你才变成熊,你全家都变成熊。
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我到是答应的挺爽快。
因为只要自己的攻击,能碰到对方一下就算赢了,虽然地狱格斗熊有瞬移,不能施展很是可惜,但是在这种考验条件下,月狼也有月狼的办法,并不会比地狱格斗熊的瞬移差。
“就这两点了?
虽然对方许诺限制使用世界之力结界,已经达到了我心目中的标准,但人心又岂能那么容易满足,尤其是我这样的罗格第三吝啬,以和平第一为口号混吃等死为终生奋斗目标的宅男,自然是想越轻松越好。
“小狼你还想要其他条件吗?
到也不是不可以,让我想想看,比如说只能用尾巴攻击……”
“等等,够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好了。
我顿时泪流满面。
“小狼如果准备好的话,考验可以随时开始了。
静静漂浮在灰色空间,那具身穿白色骑士铠甲的女性躯体,伴随着这句话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显然,依然面带着温柔笑容的她,正做出完全不符合表情的举动——完全没有考虑过稍微放一点水。
真是的,这家伙,完全捉摸不透的说。
“可以了。
下一刻,我神色平静的说了一句。
“好的,那么……”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脸上的笑意微敛,让那股威压感更加强烈,从她的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
“春雨。
原本灰蒙蒙,不存在任何事物的灰暗世界,突然,头顶上的灰色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阴沉黑云,眨眼之间,磅礴大雨伴随着突然一道撕开长空的电蛇,便开始在这个灰色的世界施虐起来,平添一股沉重肃杀的战意。
即使家在罗格草原,从来没少看过下雨,但是如此的倾盆大雨,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真就如同天大的一碗水倒扣下来般,灰暗色的景物中,密集的雨线粘在了一块,形成了一张张厚重的水帘,一道道灰黑的天幕,将所有的光线反弹回来,几米开外就已经见不到除了雨以外的任何事物。
即便是天空那银蛇乱舞,咆哮吐焰的炙白闪电,也被磅礴大雨给喧宾夺主,隔着无数的雨帘,只能看到微微的白光一闪,在震耳欲聋的沙沙雨声中,只能听到一丝丝的雷鸣轰隆。
原来如此,不使用世界之力结界【创造对自己有利的条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吗?
倾盆而下的大雨完全格挡住了视线,乃至气息,对双方来说都是不利的条件,所以并不算犯规。
但是如此一来,想要锁定对方,除了依靠感觉以外,就只剩下精神力锁定了,打的一手好主意啊这人妻骑士。
有趣,就让你看看,我的月狼可不是白练的。
伪领域,开启!
一声长啸,即便在漫天的雨声雷声之中,也传出许远许远。
条件里没有限制我使用伪领域吧,没有吧,估计对方根本也不在乎,你想想,一个到达魔神那个级数的高手,还会在意你用不用伪领域吗?
没有限制就好,所以,精神力侦查!
大雨能阻止视线,能阻隔气息,却无法限制无形的精神力蔓延出去,刹那间,闭着双眼,方圆千米之内的细小动静,已经全在我的掌握之中,那种感觉,就如同拿放大镜观察般,毫发可见,清晰无比。
如果想,我甚至能立刻算出在精神力完全笼罩的这片区域内,一共有多少滴雨珠,任意两滴雨珠之间,在形状上又是有着如何的细微差距,可以说,在这近一千米之内,完完全全就是我的地盘,任何敌人都无所遁形。
再往外扩散,精神力才逐渐稀薄,就跟用眼睛看一样,越远的地方,越是模糊,饶是如此,月狼的精神力侦查,也远远的胜过了我这双德鲁伊眼睛的可视范围。
我曾经有打算一直保持着月狼变身,用精神力侦查代替双眼,以此锻炼这个十分有用的技能。
但是老是闭着眼睛,别人会以为我妹控病发作,已经无药可救的在模仿莱娜了,维拉丝她们也会担心我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把脑子给吃坏了,所以只能在历练的时候用一用。
而且眼睛的作用也很大,精神力侦查再怎么好用,也代替不了这双眼,亲眼看到我的宝贝妻子女儿们的漂亮可爱模样。
闲话少说,开始战斗吧。
在精神力的蔓延下,我迅速察觉到了一个真空带。
在这个数百米直径的空间里,我的精神力无法渗透一分。
也就是说,这就是敌人的位置吗?
虽然无法锁定具体的位置,但是相应的,我对月狼的精神力还算有自信,我的精神力无法渗透到她的数百米范围内,她的精神力再怎么强,至少也就比我好一点,百米范围内,休想渗入进来。
而且,数百米的空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无限冰箭,给我去!
随着我的起手,一直僵持着,如同紧绷弓弦般的战斗气氛,终于崩断,爆发出激烈的气势。
一根根手臂长的粗大冰箭,在我的控制下出现在四面八方,瞬间就将那片数百米的真空包围,轻轻一挥手,数千根冰箭已经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如同枪林弹雨般将里面覆盖。
这些冰箭,已经足够在数百米的空间里组织起一张密集的火力网,苍蝇我不敢说,但是一个大活人在里面的话,绝对无法躲避。
不过,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我从来没指望过,这只不过是试探攻击而已。
果然,在数千根冰箭进入到那片空间的一眨眼,数之不尽股不属于自己的能量,便从里面爆发出来,不但将冰箭全部击毁,甚至那些悬浮停留在目标空间的四面八方,打算组织第二波更加强大的密集攻击的上万根冰箭,也被这股突然爆发的能量给尽数毁灭。
然后,一股庞大的能量直指我这边,以惊人的气势冲脸而来。
攻击未到,携带起来的气势,就已经将中间隔着的厚厚雨帘给撕破,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透过这条被撕裂的巨大通道对上。
女性骑士的温柔眼眸里,依然带着笑意,只是多了一股战斗的凛冽和严肃,她的身边,一团团冰蓝色,蕴含着让我背脊发寒的恐怖能量威势的球体,正如卫星般围绕着不断旋转。
难道说她和月狼一样,也是冰系的精神控制系强者?
心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是,我已经无暇去确认,因为在我们的目光之间,那道撕破重重雨帘袭来的能量——一根数十米长的巨大冰柱已经迎面冲来。
按道理来说,月狼已经无限接近于冰冻攻击免疫才对,可是这根萦绕着蓝色能量的冰柱,在还隔着百米的距离时,就已经让我感觉到了极度冰冷的锐意。
里面的冰冻能量太恐怖了,就算是以月狼的天赋抗性也会受到伤害,不能硬接!
心里闪过这个明智判断,我轻轻一移,凭着月狼的速度,轻易躲开了冰柱的攻击,目送其带着的气势,一路破空斩雨,呼啸而去。
回过头,在破开的雨帘合上之前,目光再一次和对方交织。
不仅仅是对方眼眸里的笑意依旧,我发现,在不知何时,自己的眼睛,或许也应该带了一点笑意。
和月狼属性如此相近的对手,还是第一次碰见,虽然很恐怖,但是……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