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在老酒鬼那里苦头吃多了,被各种揉捏已经是家常便饭,带着满头的肿包回家被维拉丝她们安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什么强者的荣辱心,自尊心,荣耀感,就算将我一身熊皮剥下来,也找不到一丁点。
莫非……我还得感谢老酒鬼的调教不成?
想的到美!
阿尔托莉雅……虽然不喜欢失败,不过一个优秀的王者,往往不是从一次次胜利之中磨练出来,而是从一次次失败之中磨练出来,就算如阿尔托莉雅这样的天才,也不可能什么事,一摸就会,一做就对,比起其他人,她更明白失败乃成功之母的道理。
至于洁露卡,对于一个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你和她谈荣辱心?
瞎扯,不过明明是这样,对我这个主人却又十分的斤斤计较,每次被我调戏之后都要找回场子,还有就是老想着什么时候能在床上压我一头。
不过,以她轻度的M属性体质,还有一动真刀真枪,那胆小羞怯的本性就会暴露出来的性格,想在床上扳倒我一回,估计是不大可能了。
到是那只小骚狐狸,本来见她床下傲娇床上温顺,还以为和洁露卡一样好欺负,没想到天狐一怒,我这德鲁伊的身板子也立刻就被榨干了。
我原以为黄段子侍女,在床上会一如既往的继承她的个性,将羞耻心抛在一边,我原以为外在千娇百媚,内地却是单纯至极的小狐狸,在床上会是柔情似水,娇羞不堪,结果这样看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
啊,话题扯开了,反正我就想说,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三人已经失败了不下百回了。
踩格子的游戏,并非无技巧可言,可是最重要的还是运气,要全亮在一块地方,很好,三岁小孩也能轻松通关,但是,要一个角落亮一块,除非是夸尔凯克那样的巨人来了,不然的话,即使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阿尔托莉雅女王陛下,也一筹莫展,只能低头认输。
总而言之,运气,说白了还得靠运气,一百次不行,那就两百次,三百次,反正总有一次会成功的。
不过,这毫无技巧可言的考验中,也会有一点小小的……意外。
或者说,是福利。
又一轮新的尝试开始了,这一次,亮起的格子似乎格外“体贴”
,大多都集中在房间的中央区域。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规划着每一步,生怕重蹈覆辙。
“呃,阿尔托莉雅,那个……”
“不……不用客气,请随……随意吧。
”
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沉稳睿智如吾王阿尔托莉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
现在的情况是,为了碰到这些该死的格子,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和我面对面,双手和双脚已经被四个格子牢牢固定住,娇小的身躯被拉伸成一道优美而无奈的弧线。
而我也是一副侧躺的姿势,和阿尔托莉雅面对着面,距离不过一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如同阳光下向日葵般的温暖香气。
我的一只脚和一只手也被格子固定,不能挪开,还剩余单手单脚可以使用。
现在,最新亮起的格子,在我的前方,也就是阿尔托莉雅的背后不远处。
“能躺起来一点点吗?
我还抱着一丝希望,虽然这种好事,是男人都会喜欢发生,不过面对的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王阿尔托莉雅,想要若无其事的付诸行动,压力还是有点大。
再说,我要和我的妻子亲昵,用得着依靠这种手段吗?
……好吧,非常用得着!
这种不可抗力下的亲密接触,简直是神明赐予的礼物!
阿尔托莉雅理解我的意思,试着动了动,身体被固定的格子拉扯得更紧,她微微蹙眉,最终抱歉地摇了摇头。
“凡,身子……已经伸到极限,无法抬起了。
亮起的格子在她身后,如果她的肩膀能稍微抬高一点,露出缝隙,那么我的手掌,便可以尝试贴着地面,从这道缝隙之中钻过去,碰触到她后面的格子。
问题是,阿尔托莉雅手和脚所压住的两个格子,已经将她的娇躯拉至极限,紧紧绷起,光是保持这样的姿势就已经很痛苦了,更不用说再抬起来,让我的手钻过去。
如果不能从她身下钻过去的话,就只能从上面绕过去。
虽然勉强而行,也不是不能碰到格子,但这样一来,就必须……
就必须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去,从阿尔托莉雅腰间绕过,连指甲那点长度都要利用上,才可以碰到。
紧紧地贴上去啊……
因此才有以上一番对话。
“那……那么,我就失礼了……”
眼看阿尔托莉雅露出痛苦而娇羞的表情,实在是无法抬起一丁点,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内心的恶魔在狂笑,表面上却是一副迫不得已的正直模样。
我慢慢地将身体向前倾,那只空闲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越过她纤细的腰肢。
因为是踩格子的考验,阿尔托莉雅并未穿上铠甲,只是平常一身简单的藏蓝色连衣长裙的打扮。
身体逐渐贴近,最先感觉到的就是那张如同画一般美丽的脸蛋,在眼中不断放大,然后是一股向日葵似的充满阳光味道的幽香,混杂着少女淡淡的体香,钻入鼻内,让我心神一阵摇曳。
这还不算什么,等再接近的时候,我的胸膛,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身前那完美的S身材曲线中,高耸起来的少女圣峰。
虽不如洁露卡那般宏伟,却也格外玲珑有致,将前胸的衣服撑得鼓鼓的,形态挺拔而优美。
相对于她娇小纤细的其他部位而言,这高高鼓起的酥胸,是如此挺拔,如此显眼,自然,贴上去所接触到的第一个身体部位,就是这里。
“唔……”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阿尔托莉雅的喉间溢出。
我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软肉。
它们先是被我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随即又以一种倔强的弹性抵抗着,那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阿尔托莉雅看起来很镇定,似乎努力想表现得满不在乎,但她那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的淡淡红霞,以及微微颤抖的睫毛,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但是这样还不够,我的手臂伸到极限,指尖距离那发光的格子,还差那么一点点。
“抱歉,阿尔托莉雅,还差一点点……”
我用一种充满歉意的语气说道,身体却诚实地又向前压了压。
“嗯……”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忍住,一声带着羞耻和痛楚的鼻音逸了出来。
我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叠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双峰被我坚实的胸肌彻底压扁,柔软的肉团向四周溢开,将我的胸膛完全包裹。
我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她那两颗已经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像是两颗坚硬的小石头,执拗地顶在我的胸口。
我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畔,带着一丝丝颤抖。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早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坚硬如铁,此刻正紧紧地抵着她的大腿根部,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想必她也一定能清晰地感觉到。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似乎在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来忍受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羞耻的亲密。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紧紧闭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无所适从的现实。
“碰……碰到了吗?
阿尔托莉雅温热的吐息,清晰地打在脸侧,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似乎是……碰到了。
我抵抗着心头那股想要直接吻下去的冲动,感觉到指尖终于碰触到了冰凉的地面,轻声应道。
噔的一声,格子变绿了。
我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贪婪地又在她身上厮磨了片刻,感受着那份属于女王的、独一无二的柔软与紧绷。
出发之前让小茉莉帮我修剪指甲,果然是正确……哦不,是错误的,咳咳!
结果,虽然付出了这样的【牺牲】,下一个亮起的,还是我们三个都无法触及到的格子,考验再次失败。
我恋恋不舍地从阿尔托莉雅身上退开,她立刻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臂弯里,久久没有动弹。
再过几轮之后……
“洁露卡,那个……抱歉了。
“没关系,这也是为了女王陛下,请不用客气。
洁露卡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说道。
但是背着阿尔托莉雅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赤裸裸的闪烁着两个字。
禽兽!
没错,这次亮起的格子,让我必须将手,从洁露卡胸前探过去。
洁露卡的手脚,已经被四个格子给紧紧束缚住,不规则的格子位置,将她纤柔动人的娇躯扭转成了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
她正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诱人犯罪的曲线,而上半身则紧紧贴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座本就雄伟的玉女峰,因为重力和挤压,更显得惊心动魄,仿佛熟透的蜜桃,随时会撑破那身女仆装。
而下一个亮起的格子,就在她两胸之间的前方,让我不得不将手臂穿过并紧紧压在那份雄伟酥胸上,才能碰触得到。
于是又有了以上的对话。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我对这黄段子侍女从来都不客气,巴不得能看到她泪眼汪汪的羞耻表情,但是在阿尔托莉雅面前,还是得装一装,不能让她看破了我和洁露卡之间的恋奸情热。
我跪在洁露卡的身侧,伸出手臂,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手臂,从手肘到手腕,整个地陷入了那片温暖柔软的峡谷之中。
两团巨大而饱满的软肉从两侧紧紧地挤压过来,那种被丰腴乳肉完全包裹、密不透风的触感,简直让人销魂蚀骨。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手臂在她胸前缓缓地、深入地研磨着。
紧张之下略显得笨拙和粗鲁的动作,让那对弹性十足的酥胸,如同上好的布丁一般,剧烈地、诱人地颤抖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下,心脏在“怦怦”
地狂跳。
“殿……殿下……手……”
洁露卡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被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听得太清楚。
虽然早就对这黄段子侍女全身每一个部位都熟悉无比,尤其是胸前这份在以贫乳著称的精灵族里,就算被骂成是奶牛都不过分的巨乳,更是重点的摸透掌握。
饶是如此,手臂上传来的夹紧弹性感,还是让我销魂不已,几乎忘记了原本的目的。
我的手指“不经意”
地动了动,指尖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左胸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地一捻。
“呜啊!
洁露卡全身如同触电般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卖节操的小侍女,更是羞的耳朵都通红起来,整张俏脸埋在地上,不敢抬起。
若是只有两个人的话,或许她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问题是,她最尊敬的女王陛下,就在一旁看着,便让这份羞耻,足足放大了十倍不止。
我玩够了,才心满意足地将手向前伸,碰到了那个格子。
“好……好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手臂抽离的瞬间,还故意在那柔软的乳肉上又重重地刮了一下。
洁露卡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轻微抽搐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黄段子侍女很羞耻,不过考验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依然以失败告终。
如是十数次后……
这一次,前面几个亮起的格子都比较集中,但是一开始的顺序没弄好,导致了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两人……身体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刚才我和阿尔托莉雅,也不过是前身紧贴,而现在,两名国色天香的少女却是以一种极其香艳的姿势缠绕在一起。
阿尔托莉雅仰躺在地上,一条腿被固定着,而洁露卡则趴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撑在她头颅两侧的格子上,双腿也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固定。
这个姿势,使得洁露卡那宏伟的胸部,完完全全地压在了阿尔托莉雅平坦的小腹上,而她那高高翘起的丰臀,则正对着我的方向。
为了碰到下一个格子,阿尔托莉雅费尽力气的伸出小手,却因为别扭的姿势,始终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她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放弃,于是不断反复尝试。
随着她的动作,本就纠缠在一起的两具水灵灵的美少女娇躯,身上所穿的衣裳,发出了咝咝声的摩擦声。
洁露卡的巨乳在阿尔托莉雅的小腹上不断磨蹭,而阿尔托莉雅的腿也不时地蹭到洁露卡的敏感地带。
大概是因为这个姿势实在别扭累人,不一会儿,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的俏脸就同时通红起来,白皙美丽的额头和颈项染上一抹诱人粉红,香汗粘腻,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噗——!
!
呆呆看着这副香艳情境,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涌出,我连忙捂住鼻子,不让自己的丑态毕露。
美少女间的耳鬓厮磨,还真是美好啊。
虽然很美好,但还是失败了。
再然后……
“等等,阿尔托莉雅,暂停,暂停,这次放弃吧。
眼看格子亮起的位置,再看看三人的站位,意识到什么的我连忙叫了起来。
“为什么呢,难得已经到第八个格子了,说不定这次就能通过。
阿尔托莉雅表示迷惑不解,从洁露卡身下挣脱出来,她正 kneeling 在地上,双手撑着两个格子。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我少有的态度坚绝,严词拒绝道。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
终于轮到我倒霉了,不安分的亮格子,让我的身体呈一个拱桥的姿势。
正面朝天,两条手臂背在背后,撑着地,摁住两个亮格,双脚则是呈八字型张开,可是两个亮格的位置实在有点远,我这个张开的八字,都快被压成一字了。
虽说是完成了四个格子的任务,但身体也被牢牢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了。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我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正高高地、毫无遮掩地耸立着,形成一个无比醒目的帐篷。
阿尔托莉雅跪在我的下方,离着有一米多的距离,两脚踩着两个亮格,也被固定了位置。
洁露卡虽然只控制了一个亮格,还有很大的活动能力,但是她离的太远了,根本顾及不到这边。
于是,第八个亮格,不偏不倚,正是在我胯下那高耸帐篷的正前方,我背下的地方亮起。
只有阿尔托莉雅能碰到。
但是问题是,她双脚被固定,想要碰到,就必须整个趴过来,伸长了手,才有可能勉强触及,而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脸蛋,势必会紧紧埋在我两腿张开的正中间,我那根巨物的位置。
阿尔托莉雅冰清玉洁,还不明白这样做代表着什么,所以对我此刻的困窘很是不解。
对面的洁露卡却瞬间明白了,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投来鄙视又惊恐的目光。
要是我色心大起,默不作声的让阿尔托莉雅做这种事情,被传出去,立刻就会被整个精灵族通缉,阿卡拉都保不住我。
这可不是说笑的。
眼看阿尔托莉雅带着一脸的困扰,动作却一点也没停止的将上半身探过来,我连忙叫停。
但她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在担心她。
“没关系,凡,就差一点了。
她说着,已经俯下身,双手向前伸,慢慢地向我胯下的格子靠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那温热的气息甚至穿透了裤子的布料,吹拂在我那根滚烫的阴茎上,让它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不,阿尔托莉雅,真的不行!
我急了。
但已经晚了。
为了能够到那个格子,她必须将头完全低下,脸颊紧紧地贴着地面移动。
而她的脸,不可避免地,重重地压在了我那高耸的帐篷上。
“唔!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然一僵,发出一声惊愕的闷哼。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她高挺的鼻梁,柔软的脸颊,甚至是那温润的嘴唇,都与我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肉棒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形状,以及那上面贲张的、如同虬龙般的青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阿尔托莉雅整个人都僵住了,碧绿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脸颊接触的地方传来,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
而我,在感受到她柔软脸颊和温润嘴唇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头顶。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挺!
“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和惊恐的抽气声。
我的肉棒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嘴唇和鼻尖上,那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撞碎了。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感觉到一小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裤子布料里渗了出来,沾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是我的前列腺液。
一股淡淡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混杂着麝香,钻入了她的鼻腔。
“凡……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和羞愤。
我连忙一个翻身,也顾不上什么规则了,连滚带爬地逃开了,自然,这次考验又以失败而告终。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尔托莉雅跪坐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肩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洁露卡则站在远处,用一种看人渣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已经懒得去数是第几次了……我们三人的状态,都有点麻木,不经意间,却已经点亮了第九个格子。
察觉到这个事实后,三人顿时精神一振。
机会来了!
保持着难受的姿势,三双目光紧紧落在地上,默默祈祷着最后一个亮格出现的位置。
红光一闪,最后一个亮格,出现在了我身后不远的位置。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的位置,但问题是,我现在两手两脚,都已经用上了。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无法碰到这个位置。
再次,我们浮现出失望的神色,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突然,洁露卡似想起什么,结结巴巴的冲我喊道。
“尾巴!
殿下!
尾巴!
尾巴?
我哪来的尾巴?
阿尔托莉雅立刻理解了洁露卡的意思。
顿了几秒,我也终于懂了。
月狼变身!
狼尾巴甩啊甩,最后轻轻一点,准确无比的落在了方格上。
这一瞬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因为规则上说,只允许双手双脚碰触,我曾经尝试用屁股,用头,都没有作用,不知道尾巴……
“噔~~”
的一声,红色的格子变绿了。
成了!
我们三人情不自禁的欢呼起来。
没想到尾巴竟然可以,莫非在亚瑟王眼中,尾巴是兽人的第三条腿?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深入计较的好,总而言之,第四考验终于是通过了,看着密封的房间打开了一扇门,我们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第四考验毫无技术含量,难度也不大,却是最让我们纠结的一个考验,如果再让我重来一次,我宁愿去玩人生游戏,体验那种刺激和未知的悲剧感,也不想再碰到这该死的踩格子游戏了。
从小房间里走出,我们迫不及待的扎好帐篷,连发出抗议声的肚子都顾不上填饱,进了帐篷就倒头呼呼大睡,明明只是一个最简单,格局也最小的考验,却浪费了我们最多的时间和精力,亚瑟王那混蛋,整人的功夫也算是一绝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都恢复了精神,肚子也饿坏了,吃早餐的时候,三人却意外地沉默。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视线,尤其是阿尔托莉雅,只要我一看过去,她就会立刻转过头,脸颊上还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气氛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暧昧。
“第五个考验了。
等大家的精气神都恢复到巅峰,收拾帐篷准备出发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突然发出感叹,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见她的神色不似以前,多了一份凝重,我不由的出声问道。
“我和卡露洁两个人的时候,很少能到达这一步。
她似乎没听见我的问话般,喃喃自语了一句。
没错没错,如此坑人的考验,想要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实在是不容易。
我跟着阿尔托莉雅一起感叹起来。
“不,与其说很少,不如说……只有一次。
回过神,阿尔托莉雅神色郑重的看着我。
“唯一的一次,就是那次,我们遇到了艾鲁法西亚骑士。
“也就是说,从第五个考验开始,就不再是以前那些坑……咳咳,不再是以前那些具有【亚瑟王风格】的考验,要动真格的了?
我脱口说道。
“没错,恐怕接下来的考验,不会再有运气一说,能否通过,就全凭我们的实力了。
阿尔托莉雅目光一凝,虽然沉重,但却充满了耀眼的自信。
“凡,愿意祝我一臂之力吗?
回过头,仿佛要确认什么一般,阿尔托莉雅露出美丽的微笑,向我伸出手。
“当然,从承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您的骑士了,陛下。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轻轻行了一礼,将阿尔托莉雅的柔软小手,轻轻接在手心,紧紧一握。
“从承诺的那一刻开始吗?
阿尔托莉雅歪头想了想,微微泛红的俏脸,突然露出了让人无法直视的灿烂笑容。
那是喜悦和幸福的色彩。
此承诺,并非我答应阿尔托莉雅和她一起踏上寻找神器残片之旅的那份承诺,而是在更早更早之前,我们结婚那天所许下的誓言,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这份心心相印的感觉,有点让人害羞,但无法否认,真的很美好,露出一份明媚的羞涩的阿尔托莉雅,心情大概也是如此。
整顿好了行旅,我们再三确认身上装备的状态——主要还是我,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神器套装在手,根本就没那个需要。
确保能够迅速进入战斗,发挥出最佳状态以后,我们三人再次踏上了第五个考验的旅程。
一路下来,已经走了小半天。
奇怪,前面几个考验,一个隔着一个,行程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现在却已经是半天了,也没见到第五个考验的踪影,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路途的长度,代表着考验的难度吗?
若是这样,那就得小心应付了。
“起雾了。
紧跟在旁边的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道。
“女王陛下,亲王殿下,这片雾起的不大寻常,请多加小心。
洁露卡看了片刻,那双紫色幽深的眸子闪烁着睿智沉静的目光,如同一个经验丰富,博学多识的学者。
关键时刻,这黄段子侍女还是很可靠的,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平时要是能少卖一点节操,更可靠一点,那就更好了。
“洁露卡说的对,这片迷雾出现的突然,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手牵着手吧。
我不甘落后的紧跟着说道,虽然是没什么创意的建议,但毫无疑问,这种方法是对付眼前迷雾环境的最佳手段。
于是我左手牵着洁露卡,右手牵着阿尔托莉雅,紧握着两只柔软小手,虽不是左拥右抱,但也足够我升起一点点无聊的成就感。
走着走着,迷雾开始浓重起来,先是十米开外见不着东西,逐渐地,连一米开外都难以视物,这种恶劣的天气下,我们行走的特别慢,一方面要戒备四面八方,同时也得小心脚下,万一前面是万丈深崖就糟了。
慢慢地,就连两边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的侧脸,也模糊不可见,这片迷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感知都能遮蔽,明明就在眼前的东西,却看不到,感觉不到,这种情况可怎么继续走下去?
“阿尔托莉雅,洁露卡,你们没事吧?
我看情况不妙啊,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还是暂时先退回去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了,但是我猛然想起,现在我们还知道退回去的方向吗?
也就是说,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吗?
咦,阿尔托莉雅,洁露卡?
我发现了更加不妙的事情,人呢?
怎么没人出声应自己?
明明还牵着手……
我下意识地握了握还被自己紧紧抓在手心里的柔荑,没错,两人明明都还在……
念头才刚刚升起,那两只在手心把握中的小手,就随着自己再一次用力一握,砰然化作一团空气消失。
等等,不对劲,混蛋,怎么会这样?
心里大吼一声,我开始焦急起来,虽然知道是亚瑟王的考验,不可能伤害到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但是这种情况,再不着紧就不算她们的丈夫了!
为什么,明明一直牵着手,从来没有松开过,也没感觉到任何的异样,为什么就突然变成了一团空气呢?
虽然只是凡人等级的智商,但如此诡异的情况,想来想去,我都觉得唯有一种情况最有可能。
幻术!
没错,是的,该死的幻术!
没想到竟然在本德鲁伊面前玩起了这种手段,真当月狼变身不存在吗?
想通以后,我一扫迷茫和焦急,仰天长啸一声,月狼变身已经施展开来。
“给——我——破!
强大的精神力凝结成一个针点,又在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一片无形而庞大的精神风暴,横扫四面八方。
顿时,周围的迷雾一扫而空。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古老,苍凉,荒废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