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第二考验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4914更新时间:26/07/11 16:41:33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混蛋!

  !

  ”

  我不干了,要是在台上,出离愤怒的自己,非得一把将身上的戏服假发什么的,统统扯下来,狠狠砸在导演的脸上。

  亚瑟王,你这混蛋在哪里?

  出来,我要和你单挑!

  说笑而已,可千万别出来啊老大。

  冷静下来后,我又立刻怂了。

  “那~那个~这里是~究竟是哪里?

  对面的维拉丝,手里紧紧握着一柄平底锅,畏缩着娇躯,显得不知所措,不安地东张西望着,就像跟主人一起出去散步,结果因为调皮乱跑,不小心在公园草丛深处迷路,找不到方向的可怜小狗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那种天真的无辜,让人心生怜爱。

  因为是以我心目中的维拉丝为模板,所以眼前的维拉丝,性格神态等任何方面,和真的其实都没什么两样,自然也就不会像那些一大波墨菲斯托啊巴尔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见着人就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各种攻击甩脸。

  我心中的维拉丝小狗狗,有攻击性吗?

  根本没有,不,等等,或许有那么一点点~

  话说回来,果然不愧是维拉丝,这迷路小狗的慌慌张张模样,实在太萌了,就算只是幻化出来的,也阻止不了我这颗熊熊燃烧起来的爱妻之心,接受丈夫的热情拥抱吧。

  两眼冒着红心,我毫不犹豫地一把扑了上去。

  巨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那纤细的腰肢,渴望将那娇软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如同阳光晒过棉被般温暖香气,那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捕获。

  然后不怎么出乎意料之外的“呯——”

  一声,我的熊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直接被平底锅来了个全垒打。

  那钝重的撞击声,即便在熊皮的缓冲下,也震得我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维拉丝(伪)的平底锅挥舞得又快又准,带着一股本能的抗拒,但力量却恰到好处,既能阻止我的靠近,又不至于真的伤到我。

  “唉~”

  头顶上传来洁露卡带着淡淡怜悯的叹息,那声音里充满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的戏谑。

  “我只是试探一下对方的攻击力而已。

  在空中做完抛物线运动,啪嚓一声五体投地面朝大地的砸在地上,良久,我抬起头,摸了摸鼻血,道。

  那鼻血从熊鼻子里流出,在毛茸茸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红痕,显得狼狈而又滑稽。

  我试图用这蹩脚的借口挽回一点颜面,但那股热辣辣的痛感却清晰地提醒着我,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试探。

  “然后呢?

  洁露卡的声音格外冷漠,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洞察力,仿佛在说:“别装了,我都知道。

  “和想象中的一样,这一记平底锅,不大不小,正是维拉丝的力度。

  我朝天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啊啊,真想把这个维拉丝也领回家啊,这样一来我就有两个维拉丝了。

  我的内心充满渴望,那幻象的维拉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符合我心中的形象,让她显得如此真实,如此诱人。

  “本来就是按照你心目中的维拉丝大人塑造出来的吧,怎么可能有区别。

  明显把我当成了笨蛋的口吻,从怒气冲冲的洁露卡那里发出。

  她的话语如同尖锐的针,刺破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将我拉回现实。

  “嗯哼,吃醋了?

  真是个小家子气的侍女,连区区一个幻象也要吃醋。

  我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胸,嗯嗯地点着头。

  我试图反击,将她的小心思暴露出来,以减轻我的尴尬。

  “……”

  对面沉默起来了。

  那短暂的沉默却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让我心里打起了鼓。

  “喂喂,开玩笑的啊,别扔下我不管啊!

  我还以为这小气巴巴的笨蛋侍女,恼羞成怒,抛下我不管了。

  我连忙出声挽留,生怕她真的甩手不管。

  “一边呆着,陛下那边遇到了麻烦,笨蛋亲王。

  片刻,从头顶上传来洁露卡没好气的轻骂声。

  这声音虽然带着斥责,但语气中的关心却也暴露无遗,让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啊,这家伙终于说出来了,乘阿尔托莉雅那边遇到麻烦,无暇顾及周围,立刻就骂我这个主人是笨蛋了,见过那么嚣张的侍女吗?

  没见过吧。

  阿尔托莉雅那边想来也和巨大红点碰上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我这边的情况一样,出现在她面前的也是一个无法下得了手的对手。

  能让她和我面对着眼前的维拉丝一样,完全下不了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我展开了深入的想象,最后脑海定格在了一副草原的风景之中,在那丰茂碧绿的草地上,无忧无虑的奔跑着一群群雄纠纠气昂昂的狮子……

  不可能吧,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咳咳。

  打住脑海之中的浮想翩翩,我咳嗽几声,开始正视眼前的困境。

  对手是维拉丝。

  虽然因为是以自己心目中的维拉丝为模板创造出来,所以和那些量产型的墨菲斯托和巴尔不一样,眼前的维拉丝一点也不具备攻击性,相反的善良淳朴害羞满满,应该说,自己现在是处于一个绝对不败的局面。

  问题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下不了手,等于是说,也是一个绝对无法赢的局面。

  亚瑟王大人,有平手结束这一说法吗?

  我尝试提出请愿,结果被无情的给无视掉了。

  算了,还是等洁露卡忙完阿尔托莉雅那边的事情,回过头来和她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急,并且~

  目光落到依然慌慌张张的打量着周围,并且把我也列入警惕对象的维拉丝(伪)身上。

  “来,过来坐坐。

  朝她招手,如果是我心里那个维拉丝的话,或许可以好好调教~咳咳,不对,好好认识一下。

  “你是~什么人?

  眼前的维拉丝(伪)似乎并没有有关于我的记忆,紧紧握着平底锅,小心翼翼走上来,坐在离我三米开外远的地方。

  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好奇和一丝丝的戒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器。

  然后,又挪着膝盖,向前移了一小段。

  那动作是如此的细微,却又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亲近,仿佛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孤独的恐惧,让她渴望靠近,却又被与生俱来的害羞所束缚。

  这一个小动作,再次让我感动。

  对于眼前的维拉丝(伪)来说,我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且刚刚还对她做了色狼一样的行径,但是,却依然顾虑我的感受,一个小小的前挪动作,就将她善良体贴的性格凸显得淋漓尽致。

  “咳咳,那个,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小狗般摇头摇头,她那小巧的脑袋随着摇晃,几缕发丝也跟着轻柔地拂动,带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稚气。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继续摇头,眼神更加迷茫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片刻之后,我挫败的呈OTZ姿势跪倒在地。

  果然只不过是由想象创造出来的维拉丝,无论问什么,得到的都是“不知道”

  三个字,谈话没有任何进展。

  她的善良和害羞,似乎也限制了她对外界的认知,让她无法理解更复杂的问题。

  好吧,既然这样,就试试其他办法。

  “来,伸出右手握握。

  我笑咪咪的将右手递上去,掌心朝上,试图以最无害的方式接近她。

  我的目光充满了诱惑,想要将她那份纯真引入深渊。

  结果被平底锅砸了个五体投地。

  那一声“砰”

  再次清晰地响起,震得我眼冒金星。

  维拉丝(伪)的动作是那么的迅速而本能,仿佛这平底锅就是她身体的延伸,专门用来抵御一切“色色的事情”

  。

  “抱~抱歉,您没事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是非常抱歉~”

  维拉丝(伪)眼角含泪的拼命鞠躬道歉,她的身体因为羞愧和惊慌而颤抖,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充满了自责,仿佛她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粉嫩,那份纯粹的羞涩几乎要把她吞没。

  我:“……”

  果然,就算是凭空创造出来的维拉丝,也不是那么好忽悠啊。

  她那份根深蒂固的善良和羞怯,让她在面对任何逾矩的行为时,都会本能地反击,然后又会因为反击而感到万分抱歉。

  既然这样的话,就试试其他办法,难得有一个无论怎么欺负都行的维拉丝,站在自己面前,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利用,以满足自己内心那些平时不敢在维拉丝面前表现出来的黑暗渴望,嗷嗷嗷嗷——!

  我的内心深处,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正在蠢蠢欲动,渴望将这份纯洁染上属于我的色彩。

  等等,刚才洁露卡说了什么?

  我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脑海之中一道灵光闪电掠过。

  眼前的维拉丝~是依据自己心目中对维拉丝的认识而幻化,或者说是创造出来的,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心中那个一直想要实现,却知道绝对不可能的黑暗欲望,在这里是否能得到满足?

  我觉得有必要实验一下。

  嘿嘿嘿嘿,小维拉丝,不要怪我哦,虽然我是你的丈夫,但是,我也是一个被欲望所控制的正常男人啊!

  我盯着对面的维拉丝,不怀好意的色迷迷笑了起来。

  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恶的玩味,让我整张熊脸都显得扭曲起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仿佛一头锁链即将断裂的猛兽。

  结果又被平底锅砸了。

  这一次,平底锅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些,带着维拉丝(伪)那份不容侵犯的纯洁怒火,狠狠地敲在我的脑门上,震得我眼冒金星,脑袋里像有无数小锤子在敲打。

  “色色的事情~是不对的。

  维拉丝(伪)羞怯而又鼓起勇气的这样对我说道。

  她的声音细弱蚊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小小的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那双乌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耳尖都染上了浓重的粉色,那份纯洁的抗拒,反而更激起了我内心的征服欲。

  “抱~抱歉。

  我老老实实的道歉了,也顺便为接下来的行动的那份歉意,提前支付出去。

  我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道歉只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才刚刚开始。

  “啊,突然想起有点事,抱歉,我先离开一会。

  我做出一副【啊,手机突然响了,我出去接听一下】的夸张姿势,在维拉丝(伪)那可爱到爆的歪头困惑神色中,和她拉开了一百多米远的距离,一屁股坐下。

  那小狗般歪头的动作,让我内心一阵荡漾,差点就忍不住冲回去把她抱个满怀。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须全神贯注,绝对不能受丝毫干扰。

  “嗯~”

  宛如街头的骗子气功大师对着一根无辜筷子发力般,我紧紧闭上眼睛,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我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将所有关于维拉丝的“正确”

  认知,一点点地剥离,重塑,用我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去重新描绘她的轮廓。

  久违的自我催眠大法,再次用起。

  要将已经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的维拉丝的形象,做一个小小的改变,简单来说,就是告诉自己,让自己相信,维拉丝并非这样,而是那样。

  对我来说,维拉丝的存在实在太过重要了,所以深层次的东西,我不想改,也改不了,但是,如果仅仅是那个的话~

  片刻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似被人从后面敲了闷棍般,捂着发胀的额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回去享受成果。

  与此同时,维拉丝(伪)那边也发出了一声惊叫。

  NICE!

  再次看到维拉丝以后,我将拳头一握,发自内心的仰天咆哮。

  感谢你,亚瑟王,感谢你的第二考验,是你实现了我以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和刚才的维拉丝相比,眼前的维拉丝,并没有多一张嘴,也没少一个鼻子。

  只是原本正常人的耳朵,变成了毛茸茸的犬耳,然后,翘臀上多了一根摇来摇去,晃个不停的小狗尾巴。

  那尾巴蓬松柔软,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魅力,随着她的情绪无意识地摇摆着,每一个摆动都仿佛在勾引着我的视线,让我的心跳加速。

  “噗~”

  呆呆的看着犬娘版的维拉丝,久违的鼻血似瀑布般喷了出来。

  那股热流从我的熊鼻中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刺目的红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那份极致的诱惑。

  不行了,虽然平时也有想象过,但是真正看到,还是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尤其是再配合上她此时泪眼汪汪,对发生在身上的变化不知所措的模样,简直就是~

  太萌了呀混蛋!

  维拉丝(伪)的犬耳无助地耷拉着,小小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左右摇摆,那双乌黑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带着一种被欺负的委屈和对未知变化的恐惧。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份纯真与野性的结合,让她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我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她的犬耳,感受那份毛茸茸的触感。

  “滋~”

  带着湿润泪光的险恶目光,突然落在了身上。

  只见维拉丝(伪)握着平底锅,因为极度羞涩而蓄满了泪水的乌黑眸子,突然变成灰色,一摇一晃的向这边走过来。

  她那原本纯真的眼神,此刻被一层薄薄的灰雾笼罩,透露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挣扎和一丝不属于她的、被压抑的狂野。

  那小巧的身体,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屈的倔强,仿佛要将我吞噬。

  糟~糟糕,黑化了!

  我转身拔腿就跑,维拉丝(伪)立刻反应过来,无意识的挥舞着平底锅追上来,上演了一出大逃杀的好戏。

  那平底锅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次擦过我的屁股,发出“啪啪”

  的轻响,但那声音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欸~还真是有趣呢?

  本来以为(笨蛋)亲王殿下陷入了困境,正在烦恼不已,看来并不是这样,玩的挺开心的嘛。

  头顶上传来洁露卡极度冷漠的声音,那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那冰冷的话语,仿佛一把刀子,精准地刺入我的心窝。

  “什~什么时候?

  我吓了一大跳,糟糕,自己内心那点小小的黑暗欲望,该不会在这黄段子侍女面前暴露了吧。

  我一边狂奔,一边心虚地捂住脸,感觉所有秘密都被扒光了。

  “从(笨蛋)亲王殿下第二次被砸的时候开始。

  洁露卡给了一个让我绝望的答案,那不是几乎全被看光了吗?

  不,等等,洁露卡那里应该看不到这边的情况,所以说~

  “不知道为什么,女王陛下走出迷宫以后,就能看到(笨蛋)亲王殿下那边的情况了,非常清楚。

  不——!

  如同第一次看H片结果就被闯入房间的妈妈看个正着的悲剧少年一样,我抱头发出一声惨痛悲鸣。

  等等,阿尔托莉雅走出迷宫了?

  那岂不是说,她也在一旁看着?

  我突然察觉到一条更加令人绝望的信息,心里悲哀的只想干脆回过头迎面对着维拉丝挥舞的平底锅撞上去,被拍死算了。

  在洁露卡面前暴露出来,说实话,虽然会心虚,但我压力并不大,毕竟大家都是同一条街上以甩卖节操为活的节操商人,知根知底,她知道我许多羞耻的秘密,我也知道她许多羞耻的秘密。

  但是阿尔托莉雅~算了,我的人生玩完了。

  有一瞬间,我怀疑这黄段子侍女是不是在吓唬我,阿尔托莉雅根本不在一旁,根本还没有通过迷宫,不过仔细一想,却又推翻了这个假设。

  因为洁露卡又用隐语了,偷偷在亲王殿下前面,加上一个只有我能察觉得到的(笨蛋)二字,如果不是阿尔托莉雅在旁的话,因为小家子气现在一定已经吃醋的不行的她,根本不需要这么做,直接一口一个笨蛋亲王,禽兽亲王,被一亿匹马踹死吧,被一万瓶避孕药灌死吧,被一百柄平底锅拍死吧之类的~

  正如我料,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随后传了过来。

  “凡,小心背后。

  我心里一惊,才发现自己刚才一时走神,速度慢了下来,差点就被平底锅擦了个屁股。

  那平底锅带着风声,几乎贴着我的臀瓣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我身体忍不住一颤。

  虽然心里的确有干脆一头撞上去被拍死的心,不过想想还是觉得不划算,节操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于是我加快了速度,再次将维拉丝(伪)(黑化)(暴走)甩在了后面。

  比起背后威胁不大的平底锅,我更担心未来呀,等会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阿尔托莉雅?

  比被抓奸在床更苦逼的我,心里阵阵悲鸣。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在说吧,亲王殿下。

  把我的失落沮丧尽收眼底的黄段子侍女,似乎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这时才不紧不慢的发出声音。

  “有什么办法?

  事先说明,我可绝对不会对维拉丝出手,哪怕她是假的。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

  洁露卡无奈的叹了一声。

  “不过,如果是维拉丝大人的话,就算不动手,其实不是也有很多办法可以对付她吗?

  “什么办法?

  “办法就在亲王殿下的物品栏里,不妨找找看?

  这无节操侍女开始给我打哑谜了。

  物品栏?

  我的物品栏里,竟然有能对付维拉丝的东西?

  我怎么不知道?

  我在被维拉丝(真)塞得满满的物品栏里,找了又找,还是没能领会洁露卡的意思。

  “右角落里头。

  实在看不下去的洁露卡,又给了提示。

  右角落里?

  我下意识的往物品栏右角落里找去,结果发现了一大叠书。

  禽兽公爵系列?

  还包括临走时三无公主硬是塞到我手里的最新作。

  突然,我明白洁露卡的意思了,原来是这样,哼哼,真是个让人不可小窥的侍女啊。

  我露出恍然神色,随即自信的笑了起来,突然一个急刹车回头,面对着黑化暴走的维拉丝(伪)。

  看招,吴氏绝技之一,三无公主的天女散花术(H书版)!

  眨眼之间,物品栏里的数十本禽兽公爵系列,就被我全部扔上了天空,然后哗啦啦的落下。

  那些书本在空中翻飞,书页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封面上的香艳插图,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带着一股禁忌的诱惑。

  这个掉落过程中,书页不断翻转,虽然速度极快,但是以冒险者的眼力,已经足够一窥那些从眼前一掠而过的内容。

  因为我的突然举动,维拉丝(伪)微微一愣,那挥舞平底锅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她那双灰蒙蒙的眼眸里,倒映出漫天飞舞的书页,以及书页上那一个个赤~裸着身体交缠的身影,和一句句露~骨的淫~词~浪~语。

  她的犬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小小的鼻尖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油墨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原始情~欲的气息。

  “啊~”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羞耻。

  她的视线在那些书页上不断跳跃,每一页的内容都像一把火,在她纯洁的灵魂上灼烧。

  “不要~不要看~”

  维拉丝(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试图伸手去遮挡,去抓住那些四散的书本,但它们却像顽皮的蝴蝶,在她指尖翩然飞舞,每一本都将最劲~爆的画面和文字暴露在她眼前。

  她那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的胸~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了那些书本中弥漫的淫~靡气息。

  那双犬耳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竖了起来,然后又无力地耷拉下去,仿佛在为她此刻所承受的羞耻而感到悲鸣。

  书页上,那些被描绘得淋漓尽致的交~合场面,粗~壮的肉~棒,湿~润的嫩~穴,交融的体~液,以及角色们放~荡的呻~吟和喘~息,无一例外地冲击着她那份纯洁的心灵。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而上,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紧。

  “嗯~啊~”

  细碎的呻~吟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颤抖。

  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手抚~摸着一般,开始微微弓起,那翘~臀上的小狗尾巴,在空中无意识地快速摇摆起来,似乎在回应着她内心深处那份被唤醒的原始欲~望。

  “不~不是~这样~”

  她发出呜咽般的低语,试图用理智去抗拒,但那些赤~裸的文字和图片,却像病毒一样侵蚀着她的感官。

  她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仿佛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然后又微微分开,那份陌生的瘙~痒感,让她的小~穴深处涌起一股湿~热。

  透明的淫~水开始从花~穴口渗出,沿着嫩~穴~肉~壁缓缓流淌,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份羞耻感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她身上激烈地对抗着,让她的小脸涨得更红,甚至带着一丝不健康的潮~红。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平底锅,指节泛白,但那平底锅却再也无法挥舞起来,仿佛它也感受到了主人此刻内心深处那份被情~欲侵蚀的无力。

  “啊~啊~唔~”

  更深沉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哭腔。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股湿~热的感觉越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膨胀。

  她的小~腹也跟着绷紧,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和胀~满感同时袭来。

  她那双乌黑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那份羞耻和情~欲所占据,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泪水并非痛苦,而是一种被极致感官刺激所引发的生理性反应,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的无助。

  砰~的一声,短短瞬间,维拉丝(伪)整张脸就红了,毛茸茸的犬耳以及犬尾巴,上面的绒毛根根竖直,然后再软绵绵的垂下去。

  那份极致的羞耻和身体的彻底沦陷,让她再也无法支撑。

  跟随着这个动作,维拉丝的通红额头冒着烟,身子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砰一下,变成了一团烟雾消失。

  那团烟雾带着淡淡的甜腻香气,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我意犹未尽的目光。

  就这么结束了吗?

  我还想多看几眼,甚至抱回家去啊!

  恋恋不舍的看着维拉丝(伪)消失的地方,我沮丧不已,将地上一本本散落的书重新拾起,便迈着失落脚步,向那光芒大作的前方出口踏出去。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维拉丝(伪)如此干净利落的消失,还是让我受到了比被阿尔托莉雅看到刚才那一幕更加大的打击,以至于从迷宫里出来,迎向阿尔托莉雅的微笑,都提不起兴趣去解释了~

  “阿尔托莉雅,你最后一个考验遇到了什么?

  虽然很想大家快点忘掉刚才那段回忆,但是我又忍不住好奇心。

  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

  我以为她在想着什么,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气氛微妙的沉默了片刻。

  “啊,门打开了。

  一如既往的笨拙转移话题方式,阿尔托莉雅指着前方,颇有点着急的迈出脚步。

  她的脸颊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躲,仿佛在努力掩饰着什么。

  很好奇啊,阿尔托莉雅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想知道她究竟在最终考验里遇到了什么。

  那份欲盖弥彰的窘迫,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好奇心。

  只不过这呆毛女王黑化起来也蛮可怕的,我可不想再被那根金色呆毛给啄破额头,无奈退求其次,落后阿尔托莉雅一段距离,向走在后面的洁露卡伸出了魔爪~不,是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她回答。

  “我拒绝。

  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就被拒绝了。

  那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笨蛋)亲王殿下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向女王陛下询问吧。

  那样做会被呆毛钉额头的。

  “话说回来。

  烦恼的挠挠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我把那些书放到物品栏的右角落里头?

  一般而言,冒险者的物品栏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根本打开不了,也看不了,就如同一个房间,我把东西放在里面,洁露卡无法进去瞧一眼,她又是怎么知道我把书放在物品栏的什么地方。

  “那色情公主把书塞给你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

  “这个我知道。

  “所以说,当时看到了亲王殿下的动作。

  “动作?

  “虽说冒险者的物品栏没有固定的开口,无论东西放在哪里,只要记得位置,手一伸都能抓到,但是在放拿东西的时候,根据位置不同,许多人还是保留了一些平时的习惯,从微小的动作中,大致可以猜测到他把东西放在物品栏的哪个位置。

  “真是了不起,观察入微。

  我啪啪的鼓起了掌。

  不愧是情报头子,这份细心和眼力值得称赞,但是~

  “但是能判断出这种事情,知道对方把东西放在物品栏的哪个位置,又有什么用呢?

  气氛沉默了一会。

  “毫无用处。

  这黄段子侍女到是挺老实的承认了。

  “所以说啊,你这笨蛋侍女,还真是喜欢做些麻烦复杂,看起来很厉害但实际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事情呢。

  我一言指心。

  “是啊,没办法,谁让我是亲王殿下的贴身侍女呢?

  她苦叹了一声。

  “喂喂,完全误解我的意思了吧,倒不如说是在拐弯抹角骂我没错吧,是在说侍奉我成为我的贴身侍女是一件麻烦而且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事情是这样吧!

  认识她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立刻看破了这腹黑侍女的险恶用心。

  “谁知道呢?

  洁露卡狡猾的笑着,这样微妙的随口应道,若不是阿尔托莉雅就在前面,不敢太过放肆,她还指不定会黄段子属性发作,说出一些连我这样的人都会为她感到羞耻的,一些不得了的话。

  比如说:殿下老是喜欢趴在我身上上上下下,还要不断更换体位,真是麻烦,过了那么久肚子还不见大,所以白忙活了一点用处都没有。

  然后,就会乘机向我兜售她的拥有【+九%受孕率加成】属性的避孕药。

  感觉她手上的据说是【祖母流传下来的避孕药】,逐渐变成万能药了,真替这黄段子侍女的祖母伤心。

  算了,看来从她嘴里是套不出有用的东西,还是等等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吧。

  “对了,亲王殿下。

  洁露卡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哼,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嚣张侍女。

  我不鸟她。

  “那色情公主塞给你的最新禽兽公爵系列,等任务结束后借给我看吧。

  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向我这个主人索借东西了。

  这笨蛋侍女有求于我了!

  我似乎窥到了一丝转机,立刻就由杨白劳翻身成了黄世仁,鼻孔朝天的看着洁露卡。

  “小茉莉给我的书,凭什么要借给你,给我个理由。

  洁露卡:“……”

  见她不说话,我更加得意了:“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主人,只要你乖乖的给我透露一些消息,借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哦,是吗?

  用那双紫色的幽深瞳孔注视着我,这侍女古井不波的神色让我有点发虚。

  “那我就破例告诉亲王殿下一些绝密的东西吧。

  我立刻竖起了耳朵,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要告诉我卡露洁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我才不会因为这种消息而兴奋呢混蛋!

  “殿下刚才那招天女散花术真是厉害呀。

  话题一转,似乎说到了毫不相关的事情上。

  “里面有几本书~真是厉害呀。

  “什~什么书,不都是禽兽公爵系列吗?

  对于你这色情无节操侍女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吧。

  我隐隐感到了不妥,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里面却还有我这个【色情无节操侍女】都感到厉害的东西呢。

  洁露卡不怀好意的对我笑着。

  席马达!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股凉意窜上心头,连忙往物品栏里一瞧,顿时如五雷轰击。

  糟糕糟糕糟糕,当初三无公主硬是塞给我,我才勉为其难的收下,装作~咳咳,不对,是本来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手放到了物品栏的右角落。

  这个角落里头,原本是放着一些打算封印一辈子的禁忌物品——阿琉斯的BL书。

  结果刚才施展天女散花术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起给扔了出去,一定是被这眼尖的黄段子侍女给瞅到了。

  “不对,那是~”

  我慌忙解释,但立刻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的,是殿下的学生,一个叫阿琉斯的刺客写的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

  我忙不迭点着头。

  虽然误会解开了,但是随意就被这黄段子侍女爆料出一些我原本以为她并不知道的信息,还真是不爽呢,也不知道她那本小黄本上,究竟记载了关于我的多少事情,真是个无孔不入的情报头子,我能向雅兰德兰奶奶举报这家伙以权谋私吗?

  “等等,阿尔托莉雅看到了没?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小腿肚子抖了起来。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陛下大概没看到,光是那些内容,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知识量了,当时就呆住了,应该不可能注意到其他。

  “那就好。

  我长吁了一口气。

  “所以说殿下~约定好了哦。

  洁露卡狡猾灿烂的笑啊,眉角弯起,微微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贝齿,宛如被露水所点缀,在太阳下在微风中像狐狸尾巴一样摇来摇去的娇媚得意郁金香。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不,请务必拿去一观,洁露卡大人。

  我下意识的拒绝,然后态度一转,恭恭敬敬的将自己还未来得及看的新作递了出去。

  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看看那三无公主到底又要怎么诋毁中伤我的形象,才勉为其难的看上一眼,绝对没有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

  等追上阿尔托莉雅的脚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在我们通过迷宫考验的时候,那扇巨大无比的城门就缓缓打开,让我们通过了。

  接下来是第三个考验,又会是什么(整人的)考验呢?

  反正我是已经十分清楚阿尔托莉雅所说的“亚瑟王风格的考验”

  究竟指的是什么意思。

  走着走着,前路渐窄,最后走到了一处大峡谷地形,中间只有一条数十米宽的通道可以过去,峡谷两壁高不见顶,也就是传说中的一线天。

  远远的,我们就看到了立在峡谷入口处的第三块石碑。

  看来,眼前这个峡谷,就是我们接受第三个考验的环境了,只是不知道亚瑟王究竟想用峡谷捣鼓出什么样的(整人)考验。

  很快,我们来到第三块石碑前,我迫不及待的打量起石碑上面所刻的文字。

  【亿万子民爱戴着我。

  我同样爱护着她们。

  这是爱吗?

  我迷茫了。

  直到有一天,

  “它”

  的出现……】

  哦哦哦,这块石碑写的特别多,而且有一种峰回路转的味道,就好比看到了“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这八个字,吊的人心痒痒的。

  亚瑟王究竟遇到了谁呢?

  她最后是否明白了什么叫爱情?

  又是想通过这样一个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告诉她的继承者阿尔托莉雅一个什么样的至理名言。

  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是~

  总觉得,比起前面两块意味悠长,让人深思回味的石碑,这块石碑的内容,一下子就变成了少女日记的风格了。

  一定是我的错觉,怎么说也是统治整个精灵族,创造了庞大的精灵帝国,被誉为整个暗黑大陆有史以来无人能超越的第一王的亚瑟王,不可能会那么无聊吧,这些石碑上的内容,绝对不可能是随手刻上去的,里面一定蕴含着她留给继承者的重要信息。

  “那么,阿尔托莉雅,我摁下去了。

  回头看了一眼,我用眼神示意两个女孩。

  “哦,咳咳,摁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阿尔托莉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听我一说话,似乎有点小慌张的回答道。

  分明就是一副没准备好的样子。

  从刚才,结束了第二个考验开始,她的举止就有点可疑。

  怎么说呢?

  好像在刻意的避着我。

  每次和她说话,都被匆忙的结束掉话题,往日威仪美丽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生硬,然后迈开匆匆步伐,将我甩到后面,一点儿也不像平时那个沉稳雍容的阿尔托莉雅。

  偶尔目光对视,俏脸似乎还有些~泛红?

  不不不,不可能,一定是我错觉,我家的女王陛下不可能那么娇柔!

  莫非是~看到了天女散花术之中,那些阿琉斯的书?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脸色大变,急匆匆的和黄段子侍女商量起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可是半要挟的从我那里将我还没来得及看的禽兽公爵新作给抢了过去,要是不给个说法,我绝对饶不了这个笨蛋侍女。

  然后,便得到了洁露卡的绝对保证,虽然她不敢完全肯定阿尔托莉雅没有看到那些书,却保证了阿尔托莉雅这些针对我的不自然举止,和这件事无关,而是另有内情。

  至于是什么内情,事关这黄段子侍女的第一主人的秘密,她自然不肯告诉我,哪怕我许诺三年份的禽兽公爵最新作,绝对会第一时间从三无公主那里弄来寄给她看。

  总而言之,确认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准备好后,我摁下了石碑。

  保险起见,在之前我仍然选择了地狱格斗熊变身。

  轰隆隆——!

  石碑沉下去以后,整个峡谷开始震动起来。

  这又是想玩哪样,放马过来吧。

  我们三个稳住身形,一动不动的盯着峡谷深处。

  那条宽大平整的过道上,逐渐升起了什么东西,一格一格的,就像~

  呃,就像一个棋盘。

  不,准确来说,应该像是人生游戏里的方格子。

  难道说~

  果不其然,等震动停止下来后,长长的一条峡谷通道,已经完全变成了巨大的游戏棋盘,上面一个方格连着一个,一直蔓延到峡谷的尽头。

  然后,我们三人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骰子,以及一张卡。

  “人生游戏?

  洁露卡捡起脚下半米高的骰子,轻轻嘀咕了一句。

  “嘎姆嘎姆?

  【玩过这游戏?

  】

  一边做着同样动作,抱起骰子,我好奇的举起了木牌。

  这游戏在联盟里比较少见,小孩不爱玩,大人们忙的忙,要么就是赌博喝酒,只有精灵一族,老喜欢弄些复杂的东西,才会盛行这种游戏。

  “小时候和卡露洁以及女王陛下玩过几次。

  洁露卡点点头,少有的爆料起了童年趣事。

  【谁输谁赢?

  】我的八卦熊心熊熊燃起。

  “一般是我赢,卡露洁输,女王陛下虽然遇到了不少麻烦,但也总是能通关。

  【哈。

  不难想象,这黄段子侍女运气不是一般好,而她的妹妹卡露洁,因为耿直正经的性格,怎么看,在这样的游戏里都是担当被吐槽的角色,而阿尔托莉雅,因为吸引麻烦的体质,玩这样的游戏会遇到许多麻烦和困难,但因为是王,所以最后都有惊无险。

  人生游戏,果然如其名,是一个人的人生缩影啊。

  这张卡又是怎么回事?

  我又看了看另外一手的卡。

  上面是一个大大的零。

  再看看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分别是十五万和十七万两个巨大数字。

  喂喂喂,这种不公平的待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通过了第二考验吧,考验明明已经结束了吧,为什么我还要将第二考验的悲剧延续下去?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朝失足,步步失足?

  莫非这就是我的人生缩影?

  别啊混蛋,我可不想过这样的悲哀人生!

  还有,这个数字到底代表什么?

  如果前面等待着我们的真的是人生游戏,那么没猜错的话,这张卡上显示的数字,应该是我们一开始的启动资金。

  也就是说我一开始的启动资金就是零?

  游戏还没开始就已经破产了?

  呈OTZ姿势无力的跪倒在地,没想到,我的人生还未开始,就已经成了人生负犬,这设定太坑爹了,我可是救世主啊,难道这年头都兴坑救世主?

  魔王和恶龙才是主角?

  无论再怎么抱怨,也改变不了眼前的残酷事实,所幸,虽然启动资金为零,但我好像还能加入游戏,以零资金开始。

  看起来似乎不怎么需要战斗的样子,我取消了变身,三人站在起始格上,抱着大大的骰子,目光落到前方那些一个个【?

  】的格子上。

  这些充满未知,或许是陷阱,或许是丰厚奖励的格子,代表的就是未来人生的缩影吗?

  已经完全入戏的我,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率先扔出了怀里的骰子。

  五点,触目惊心的数字放大在眼前。

  可恶,要是第二个考验里能投出这样的点数该有多好,我充满悔恨的踏出五步,来到第六个格子。

  “你来到了一座山脚下,本来想坐下歇歇,却无意中发现了一点金光,经过探测,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金矿!

  脚底下的问号,随着我的止步,发出一阵金光,然后便是宛如仙乐般的提示响起~

  耳边传来这样的提示声,让我疑似做梦,这还真是那个被准悲剧帝光环缠身的自己吗?

  因为长年累月的悲剧事件,比起上帝,更不相信运气的本德鲁伊,马上就从狂喜之中镇定下来,仔细浏览脚下金矿的详细信息。

  金矿总量:一百万

  每回合开采量:一万

  需要前提投资:十万

  是否投资?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从天掉下馅饼这种好事。

  不屑的推了推鼻梁,我冷笑起来,想忽悠本德鲁伊,你这破人生游戏还早的很呢。

  如果是和黄段子侍女或是阿尔托莉雅一样,前期有十几万金币的资金,我肯定会选择投资,毕竟十个回合就能赚回成本,接下来就是坐等收钱了。

  零启动资金的人生游戏尼玛伤不起啊!

  没有多加犹豫,我点了否,将眼前看得见摸不着的金矿,一脚甩得远远的。

  然后是左右两边的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

  先说明一下我们三人的位置,我在中间,走的是黑色格子,阿尔托莉雅在右手边,走的是白色格子,而黄段子侍女则是红色格子。

  红白黑三色格子,形成三条分明的独立路线,蔓延向峡谷里面。

  我扔了之后,就轮到右手边的阿尔托莉雅扔了。

  扔了一个三的点数,她来到第四个格子。

  “你发现了一个未开化的部落,因为身具丰富的知识,强大的实力,以及领导者的气概,部落对你敬若神明,共同推举你成为部落酋长。

  这人生游戏也太神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突然对亚瑟王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还真是人生的缩影啊混蛋。

  突然之间获得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部落,阿尔托莉雅顿足许久,在那指指点点,花费金币,不断对一无所有的部落进行修建,似乎玩起了帝国时代。

  如果阿尔托莉雅和我一样,也是零启动资金的话,那么,就算获得了这样一个部落,她也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到不是说她的运气比我好多少,问题果然还是出在启动资金上。

  轮到黄段子侍女,她投了一个四点数。

  “你偶入到了一个强大刺客的埋骨之所,从那里获得许多价值连城的卷轴,胆小怕生的你,无法学会刺客的高明技巧,于是决定利用卷轴上的知识建立一个小小的情报屋。

  于是洁露卡开始忙乎着培训小间谍了。

  尼玛的人生缩影,还敢再真实一点吗?

  第二次扔骰子,一个大大的六。

  这节奏到不错,只是万一踏到陷阱,哪怕和我要一个金币,我也得GAMEOVER。

  再次心惊胆战的踏出了六步停下,合上眼睛,等待着死神或天使的宣判。

  “精灵帝国本日举办歌唱大赛,你兴冲冲的报了名,结果因为莫名原因,所有的选手,包括裁判和观众都倒了下去,因此,你独揽了前三名的奖励,获得一万七千金币。

  系统传来这样的提示。

  时来运转!

  我将右手拳头高高举起,做出了一个胜利姿势。

  哪怕是数十万年前,那个庞大的全盛时期的精灵帝国,有着无数多才多艺的精灵大师,也别妄想从本歌神手上抢过冠军。

  没错,可以用歌声征服宇宙的,只有本德鲁伊一个!

  不过那个【因为莫名原因】很让人介意啊,真的可以无视掉吗?

  大丈夫,萌大奶。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的回合,依然是部落和情报屋的打造,这人生游戏似乎已经认定了两人未来人生道路的主线,要让她们一条路走到底了。

  只有我,除了刚才在歌唱比赛中莫名的得到了一万七千金币的奖励,算是暂时摆脱了零启动资金随时都可能破产出局的困境以外,对于未来,还茫茫无期,不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你的人生非常平凡,非常的平凡,所以这一步也非常平凡,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年头,连游戏也会吐槽人了。

  然后第四回合就开始悲剧了。

  “包揽了歌唱比赛冠亚季军以后,你一时高兴,在街道上放声歌唱,结果因制造噪音公害被捕,原地停留两个回合。

  等等,这很奇怪吧,为什么包揽了冠亚季军的我,有着用歌声征服宇宙的野心的我,被世人誉为歌神的我,在大街上唱歌,竟然是制造噪音公害?

  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我出离愤怒了,就想踏出格子,随便找谁都好,总之要好好理论一番才行。

  当脚尖离开格子的范围那一刹那~

  “滋滋滋”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强烈闪电遍布全身,吐出一口黑烟,我瞪大眼睛,缓缓倒了下去。

  “凡,最好不要做出违背游戏规则的事情。

  见我在第二考验里吃了一次亏,还不肯学乖,阿尔托莉雅再次郑重的叮嘱道。

  好吧,两回合就两回合,死不了人。

  然后~

  “你发明了性别转换药剂,变成女人到舞台上甩卖节操,因为没有注意药剂的持续时间,暴露了身份,以妨碍风化罪名被捕,原地停留一个回合。

  这不可能!

  我抱头跪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黄段子侍女和阿尔托莉雅的回合,体现出来的是人生缩影,我的偏偏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性别转换药剂?

  这是虾米玩意,为什么我偏偏要去发明这种东西?

  就算是这么回事,为什么我非得用在自己身上,然后还去舞台甩卖节操?

  我甩卖节操还用去舞台上吗?

  这药剂要用,也是给菲妮用啊混蛋!

  亚瑟王老大,这完全不合理呀口胡,你这究竟是什么破游戏?

  为什么只针对我一个!

  好歹我也是个救世主,你就给点正确的人生路线如何?

  就算前面出现一头妄图毁灭世界的恶龙,或者是四魔王三魔神之流,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