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
那么简单就过了?
!
”
某处,一直现场观看着这场考验的娇稚声音,发出不可置信的惊疑声。
“不可能的,这个考验明明没那么简单,后面不是还应该有其他陷阱吗?
“我想,应该是她们达成了通过考验的另外一个途径吧。
旁边温柔的声音,笑着解释道。
“另外一个途径?
娇稚声音表示无法理解。
“我说小艾鲁法,那块石碑,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当……当然没有!
“那就是了,里面说不定就隐藏着通过考验的捷径哦。
“还有这回事?
显然,对于守护了几十万年的东西,突然跑出来一个从未听说过的隐藏答案,娇稚声音,也就是熊灵之怒骑士艾鲁法西亚,被着实吓了一大跳。
“雪莉尔姐姐,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捷径?
我怎么不知道?
“虽然我也是猜的,不过,大概,应该是只要回应了石碑的疑问,让陛下【感觉到】爱情的存在,就可以通关了。
“原……原来是这样,没想到那块看起来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的石碑,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答案,陛下真是深不可测。
熊骑士震惊了,佩服仰慕之情更是滔滔如水,但接着沮丧起来。
“没想到我熊之骑士艾鲁法西亚,自认为对陛下最忠诚的骑士之一,却没能理解陛下刻在石碑上的意思,真是太失败了。
“小艾鲁法还小,不懂得爱情嘛。
温柔声音呵呵笑道。
“才……才不小了,就算只算生前,我艾鲁法西亚也有两百二十三岁了!
“欸小艾鲁法竟然有两百岁了呀,明明是那~么~小的个头”
“放开我,放开我,个头是天生的,我已经是成熟稳重的大人了!
似乎被有着温柔声音的女孩,抓住揉揉脸,摸摸头什么的,艾鲁法西亚的声音透露出一股挣扎的意味。
“说起来……小艾鲁法,你是怎么知道,刚才那个考验,还有后续的陷阱?
“咿——!
发出了一声悲鸣,完全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听……听雪莉尔姐姐这样一说,我才发现竟然漏掉了那么重要的陛下留下来的信息,我去看看其他石碑去,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说完,艾鲁法西亚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哎呀哎呀,还真是个长不大的调皮小可爱呢。
片刻之后,温柔声线充满了溺爱的叹息道,“这样的你,小艾鲁法,真的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吗?
若不是的话,或许……”
沉默了许久,她似乎重新将注意力落到了亚瑟王的考验上,喃喃自语道。
“第二个考验……可不能取巧了,努力加油吧,陛下的继承者。
……
刺眼的白光褪去,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无垠的苍穹。
短暂的解放感瞬间被无底的恐惧所取代。
我们根本不是在飞翔,而是在笔直地坠落!
失重感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的尖叫声就在耳边炸响,我们三人紧握的手因为冷汗而变得湿滑,却谁也不敢松开。
身体穿透一层又一层的云雾,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
就在我以为要被摔成肉饼的时候,我们终于穿过了最后一层云雾,下方那片碧蓝如镜的湖面,映入了眼帘。太好了!
我心里刚涌起一丝庆幸,身体就已经狠狠地砸向了水面。
“噗通——!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下坠的冲击力带着我直直扎入水下十几米深,才终于被水的阻力完全化解。
我憋着一口气,手脚并用地向上划去。
“咕噜咕噜……”
冒着一串气泡,我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着,这亚瑟王也太没良心了,哈洛加斯这种鬼地方,让我们泡冰湖,是想冻死我们吗?
咦,等等,这水是……
我突然发现,从皮肤每一寸传来的水温,竟然没有预料之中的冰冷刺骨感,反而是……一股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的暖意。
竟然是温泉啊!
顿时,原本还在诽谤亚瑟王的内心,立刻就充满了洋溢于表的赞美,所以说人心善变,就是这么回事。
“哗啦——”
一声,我从水里钻出来,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大口呼吸着带着氤氲水汽的空气。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被高耸崖壁环绕的巨大洞窟,上方是刚才我们坠落的洞口,透着微光,而整个洞窟的中心,就是这片冒着袅袅白气的温泉湖。
几秒后,不远处接连溅起了两朵更大的水花,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也先后浮了上来。
“呼……得救了。
阿尔托莉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平日里那身威严的冒险者便装被水浸透,紧紧地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惊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饱满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勾人心魄。
另一边的洁露卡更是狼狈又诱人,她那身侍女服本就贴身,现在更是完全勾勒出了她那与娇小身形不符的丰满上围和纤细腰肢。
她一边咳嗽着呛进去的水,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却不知道这番动作更让衣物紧贴,那两团雪白几乎要破衣而出。
“咳咳,我说,这可真是……天降的福利啊。
我嘿嘿一笑,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两人身上游走。
“凡!
阿尔托莉雅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却又觉得这个动作有失王的威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无耻的禽兽亲王,眼睛往哪看呢!
洁露卡倒是反应迅速,立刻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但她自己同样红着脸,不敢与我对视。
“别这么说嘛,刚才那么紧张刺激,现在泡个温泉放松一下,不是正好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划着水向她们靠近。
“你看,阿尔托莉雅,你刚才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是不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游到阿尔托莉雅身后,她身体一僵,显然对我突然的接近充满了警惕。
“凡,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动,我帮你按摩一下,放松肌肉。
我的双手搭上了她光洁圆润的肩膀,入手一片滑腻。
温热的泉水下,她的肌肤仿佛上好的暖玉,触感妙不可言。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阿尔托莉雅试图挣扎,但我的手掌却稳稳地按住了她,指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在她紧张的肩颈处揉捏起来。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的挣扎也随之减弱。
显然,连番的考验确实让她疲惫不堪,我的按摩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酸痛。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小巧的耳朵,看着那耳垂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作为你的丈夫,关心你的身体,是理所当然的吧。
“丈……丈夫……”
这个词似乎对她有着特殊的魔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双手在她的背上游走。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缓缓下滑,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紧致与弹性。
“洁露卡,”
我的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侍女,“你也过来,伺候你的女王陛下。
“我……我才不要!
洁露卡立刻反驳,但眼神却有些闪烁。
“这是命令。
我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还是说,你想违抗主人的命令?
洁露卡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游了过来。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你,去把女王陛下的衣服脱掉,穿着湿衣服按摩,效果可不好。
“什……什么?
这次连阿尔托莉雅都惊呼出声,“凡,这……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这里又没有外人。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我,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还是说,你害羞了,我的女王陛下?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滚烫,在温热的泉水里也显得格外灼人。
她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洁露卡,动手。
我再次下令。
洁露卡涨红了脸,看看我,又看看已经快要把头埋进水里的阿尔托莉雅,最终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开始解阿尔托莉雅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便装。
随着衣物被一件件剥离,阿尔托莉雅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雪白的肌肤在温泉的蒸腾下泛着迷人的粉色,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在温水的刺激下早已坚挺起来。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双手环过她的腰,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凡……别……”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哀求与羞耻。
“别怕,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在刚才的坠落中受伤。
我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手掌却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呀!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透过我的掌心传来,让我体内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啊……不……不要……”
阿尔托莉雅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却更像是迎合我的动作。
她的王者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女性最原始的本能。
我一边玩弄着怀中的娇躯,一边对旁边已经看呆了的侍女说道,“愣着干什么?
另一边,是你的任务。
“我……我……”
洁露卡结结巴巴,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快点。
在我的逼迫下,洁露卡最终还是伸出手,学着我的样子,覆盖在了阿尔托莉雅右边的乳房上。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仅仅是触碰,就让阿尔托莉雅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很好,就是这样。
我满意地笑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阿尔托莉雅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然下滑,穿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隔着温热的泉水,我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草地,而在草地的中央,我轻易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凡……那里……不行……啊!
我的中指已经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温暖、湿滑、紧致,销魂的触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她的嫩穴里早已一片泥泞,淫水泛滥,热情地欢迎着我的入侵。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在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那是一种极致的挽留。
“嗯……嗯……啊……凡……好奇怪……身体……”
阿尔托莉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住我的腰,臀部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不断地迎合、挺动。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喜欢吗?
我的女王陛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上反复按压、揉搓。
双重的刺激下,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浪。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凡……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冲击着我的手指。
她的嫩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吞噬。
高潮过后的阿尔托莉雅,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金色的眸子里一片迷离,显然还没有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的甜美味道在舌尖散开。
“味道不错。
我笑着评价道。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早已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洁露卡身上。
她刚才全程目睹了阿尔托莉雅是如何在我的指下失控、高潮的,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腿心处,恐怕也早已是一片汪洋。
“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小侍女。
我邪笑着向她靠近。
“不……不要过来!
你这个……禽兽!
洁露卡惊慌地后退,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刚才不是看得很开心吗?
我将她拉入怀中,强迫她面对我,“现在,轮到你来伺候我了。
我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来到了我早已坚硬如铁、昂扬挺立的肉棒上。
“呜!
洁露卡发出一声惊呼,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帮我脱掉。
我命令道。
洁露卡含着泪,颤抖着手,解开了我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温热的泉水中微微晃动,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张嘴。
我捏着她的下巴,将粗壮的鸡巴抵在了她柔软的唇边。
“不……唔……”
她刚想反抗,我便毫不客气地将龟头顶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抽送。
她的舌头被迫地舔舐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我。
我低吼着,享受着她口腔的温暖与湿滑。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我将阴茎从她嘴里拔出,对准了她那张挂着泪痕和口水的俏脸。
“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溅进了她的眼睛里,让她发出一声惊叫。
我将两个都已经脱力的女孩拥在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帮她们清理着身上的狼藉。
许久之后,我们才从温泉里出来,烘干了衣服,稍作整顿,继续上路。
大概半个多小时的脚程后,一座城堡式的大门高高耸立在我们面前,连着的石头城墙高达数百米,延展至尽头,不知几长,就仿佛一个顶天立地,展开双臂拦住我们去路的巨人,让我看了个呆。
我说亚瑟王,虽说是对下一代精灵王的考验,必须慎之又慎,但特地劳心费力做出这种必须凝结无数人的血汗,花费数十年才能做出来的东西,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在城门口,我们又看到了一块同样的石碑。
石碑上面写着:
梅林老师让我感受到了亲情。
十二骑士让我感受到了友情。
唯独爱情,让人迷茫。
哦哦哦,还真是执着啊,不过以亚瑟王一生的经历看来,恐怕很少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唯独爱情,并不是说想要就能要。
所以我到是可以理解她的这份执着,只不过作为对继承人的考验,摆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究竟是想要告诉什么样一个意思,现在还无法搞清楚。
继续前进吧,答案可能就在前面,亚瑟王想要告诉阿尔托莉雅的东西。
那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凝结了亚瑟王一生做为【大陆之王】的精华所在。
如同第一个考验,只要摁下这块石碑,第二个考验就会开始,不过在此之前……
“可以穿着装备了。
华光一闪,威仪华丽的亚瑟王套装和伊米尔套装,已经出现在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羞耻情事中完全恢复,脸颊依然带着红晕,不敢直视我。
咦,这样的话……
施展地狱格斗熊变身,果然,这次再也没有任何意外,成功变身了!
“嘎姆!
太好了,久违的强大力量再次充满全身,只要拥有这股力量,就算面对世界之力级的敌人,我也无所畏惧。
“咦?
我耳朵一竖,警惕的东张西望起来。
刚才,在变身完成后的一瞬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咦”
的一声。
既不是洁露卡,也不是阿尔托莉雅,声音的方向似乎来自……天空?
错觉?
我挠了挠熊脑袋,抬起头瞪了天空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只好作罢。
“幸好幸好,吓了一跳,差点被发现了。
不知名的某处,那把总是带着慢调子的柔和笑意的成熟女性声线,缓缓响起,似乎在轻拍着胸口。
“不过……没想到……还真是与众不同,可惜小艾鲁法刚刚跑掉了,不然还真是想让她看看……”
似乎想象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声音带着一丝大人式的狡黠,笑个不停。
“凡,怎么了?
见我抬头看着天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阿尔托莉雅不由疑惑问道。
【没什么。
】我呼噜噜的摇着熊脑袋,举起木牌。
“哈哈哈哈哈……竟然是……是木牌说……这真是……这真是……”
又来了,若有若无的奇怪声音!
我再次竖起耳朵看向天空。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被我的动作所吸引,阿尔托莉雅也抬起头。
【听到奇怪的声音没有。
】我用疑神疑鬼的目光四处打量,一边再次切换木牌。
两个女孩都摇了摇头。
奇怪了,莫非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百思不得其解,我纳闷的拉耸起了脑袋。
算了,就当是幻听吧,还是先将注意力集中在第二个考验上,其他什么都是浮云。
不过话说回来,第二个考验,是不是也像第一个一样,会根据我们现在的实力,来制定相应的难度?
当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阿尔托莉雅不大确定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在前面的考验里,凡是涉及到实力相关,都是如此。
【那我们……】
言下之意,是和第一关那般,以最低的实力触发,获得最低难度的考验,还是保持现在这个状态直接触发。
“刚才已经证实过,取巧的办法行不通,所以我们还是堂堂正正,全力以赴的接受亚瑟王陛下的考验吧。
阿尔托莉雅轻轻擦拭着手中的胜利之剑,碧绿色瞳孔闪烁着无比的自信。
不过,她这样选择,应该也是考虑到了我刚才在第一个考验的时候,因为不能变身而出现的慌乱情况,真是太体贴了。
我感动的两眼泪汪汪。
另外一边,洁露卡也想哭。
不过,既然是女王陛下的命令,没办法了。
她装备上了朝阳之露骑士的传承套装,也就是那套纯洁和性感和威仪并重,稍稍有点暴露,让她觉得万分羞耻的魔法少女轻甲装。
“噗嘎姆”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忍住笑声,结果直到最后都被一道险恶的目光盯着。
我摁。
再次【轻轻】的用熊掌,在石碑上摁下去。
阿咧,竟然没碎?
我可是用自己的熊掌,十分【温柔】地摁下去啊,果然实力恐怖的亚瑟王,连用的一块石碑都如此坚硬么。
看着石碑发出轰隆作响,缓缓地沉下,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正中央的城门上,不可自抑的噎了一口。
接下来的考验……究竟是什么呢?
可千万别像第一道考验那般折磨自己的心脏才好,稍微来点娱乐的怎么样?
最好是我最擅长的,比如说卡拉OK大赛什么的,再比如说让一百个哭泣的小萝莉以最快的速度破涕而笑什么的。
石碑沉了下去,这一次并没有伴随着其他巨大的动静,甚至说,连在自己预料之内的动静,都未曾出现。
考验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那道可疑的城门怎么还不打开,难道说过了几十万年,这里的魔法机关年久失修了?
我上前几步,正想敲打敲打,突然,在刚刚石碑沉下的位置,又发出一阵轰隆隆声响,一个石质的托盘,缓缓升了起来。
这……这是?
看着缸口大的石头托盘里,静静躺着三粒骰子,我愣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
“看来,是要用这些骰子,先投掷出点数,再决定第二考验的模式了。
阿尔托莉雅在一旁嗯嗯的点着头。
【经历过这样的考验吗?
】见她那么笃定,我不由飞快的切起木牌。
“经历过类似的。
看了一眼堵在前面的城门,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喂喂喂,阿尔托莉雅,你是真呆还是装呆,眼前的情形不是很不妙吗?
这可是亚瑟王的考验,对精灵族第二代【真王】的考验,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在这种庄严的,决定整个精灵族未来的重要考验里,出现骰子这种东西,是一件很坑爹的事情吗?
看看阿尔托莉雅现在的表情,完全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甚至能从她淡定的眸子里,看到了“这才是亚瑟王陛下风格的考验,第一个考验太奇怪了”
这么个意思。
虽然不知道她和卡露洁在前面十二次失败考验里,究竟经历过什么样千奇百怪的考验,但是能将死脑筋,直肠子的阿尔托莉雅调教成这种想法,我只能说,亚瑟王的考验碉堡了。
好吧,既然当事人都没有反应,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但是请等等,规则呢?
摆着三个骰子在我们面前,至少也有个规则吧,是投大,还是投小,赢了又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不是应该先提前告诉我们吗?
谁会去玩没有规则的骰子游戏啊混蛋!
当我再次提出这个问题时,阿尔托莉雅的回答依然是摇头,这样答道。
“安心吧,反正无论如何,亚瑟王陛下也不会害我们。
她现在就是在坑我们,就是在调戏我们啊,清醒点吾王妻子大人!
我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着,欲哭无泪,再一次对阿尔托莉雅的呆性有了更深认识,前面都被坑了十二乘以N次了,她怎么就还没醒悟过来?
总而言之,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多无用,不摇骰子的话只有出局的份。
我们三人围着升起一米多高的石质托盘,紧紧盯着上面的三粒骰子。
说起骰子,那就是无数血淋淋的惨痛回忆,所以,哪怕被拉尔那些酒鬼赌鬼拉到酒吧,我也从来不碰骰子一丁点。
不过,或许,说不定,来到暗黑大陆以后,我的运气好多了呢?
【我先来吧。
】猛地将木牌往身后一塞,不等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反应过来,我已经伸出熊爪,一把将三个骰子捞在掌心上,吞了一口口水,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深呼吸……
然后,重重往托盘上一甩!
“滋滋滋”
三个骰子,如同三个钻头一般,在托盘上高速转动起来,快的就连我们的眼睛都捕捉不到不断旋转的点数。
过了约莫半分钟,三粒骰子在托盘正中心不期而遇,砰嚓一声声响,互相碰撞的结果是三粒骰子都高高的弹了起来,飞上半空。
我们的紧张目光,也跟着一起升起,然后一起落下。
决定胜负就在这一刻了,我觉得是豹子啊!
咔嚓两声,两粒骰子菱角直立,靠在一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第三粒骰子则是准确无误的镶嵌在了它们上面,就这样一动不动了。
阿尔托莉雅:“……”
洁露卡:“……”
我:“……”
阿尔托莉雅:“厉……厉害,我还是第一次发现骰子居然能够投成这个样子。
阿尔托莉雅发出由衷的赞叹。
过……过奖了,只是啊,只是啊……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丧家之犬的灰白色调,灵魂似乎都晃晃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半。
我现在敢肯定了,这次的骰子游戏,绝对是在比点数大。
“只是……这样算是多少点呢?
应该是非常厉害的成绩吧。
几乎从未涉猎过赌博的阿尔托莉雅,依然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沉思起来。
“女王陛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样的情况,应该算是零点。
一旁的洁露卡,毫不犹豫的举起利剑,在我的心脏位置狠狠插上一刀。
说完以后,撇过头去,背对着我,捂着小嘴“噗~~”
了一声。
完美的一记补刀,我鲜血淋漓的倒了下去。
“凡,现在担心还为之过早,规则未定,如果是比点数小的话,就没人能赢过你了。
还是阿尔托莉雅善良,给躺倒在地的我的尸体上抹了一瓶伤药。
然后随后一抛,扔出了一个整齐干净的“五五五”
。
阿尔托莉雅,我们还是离婚吧,像我这样没用的男人只会拖你的后腿而已。
轮到黄段子侍女,她似乎是第一次玩骰子,很是新奇的在手上把玩了一会,然后有样学样的抛了下去。
哼。
真是愚蠢的侍女,像这样没有技巧的抛法,只是单纯的凭借运气,是不可能……
两个鲜红的“六”
,以及一个“五”
,停在了托盘中央。
从今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结果出来以后,轰隆隆的震动立刻响起,只见那座巨大城门的左右两侧,各自出现了一个黑黝黝,不知道连接到哪个空间的入口。
这是要闹哪样啊?
不过很快,我们就知道了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入口,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在入口上面,各自显示着两个数字,一个是零,一个是十五。
是让我和阿尔托莉雅,按照投掷出来的点数各自进入这两个入口吗?
那黄段子侍女呢?
最高分的她,难道说是直接通过,不用接受考验?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和阿尔托莉雅各自来到自己的入口处。
我跳!
对接下来的考验的不安,最主要是对那个鲜红刺眼的“零”
产生的危机感,让我突然做出来了原地高高蹦起的举动,想看看能不能直接跳过这堵拦路的巨墙。
结果自然是在升到半空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除了脑袋撞了个包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凡,还是老老实实接受考验吧,亚瑟王陛下是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破绽的。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阿尔托莉雅,微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胜利之剑握紧,没有丝毫迟疑的大步踏入了黑黝黝的洞口之中,随即,洞口消失,仿佛是怪兽的大口,将她吞入里面去了一样。
捂着隐隐作疼的熊脑袋,我也跟着一步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