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熊之骑士艾鲁法西亚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548更新时间:26/07/11 16:41:33

  简陋的冰洞里,又挖了三个小洞,简单的明确了明天的行程方向以后,我们三个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小洞里休息去了。

  本来和阿尔托莉雅是夫妻,同一个洞,同一张床那是完全合情合理,不过黄段子侍女就在身旁,不知怎么的总有点心虚,考虑了片刻后,还是自己挖了一个。

  本来以为自己这个举动,多少会让日渐滋生妻子觉悟的阿尔托莉雅,觉得困惑,没想到她似乎也没在意,后来想想,我一拍掌心。

  因为阿尔托莉雅是呆毛王嘛,别看平时王气凛然,高贵威严不可侵犯,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缺少不止一根筋,是因为忙于磨练自己,而缺乏一些必须的常识所致,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是百分百纯度的天然呆。

  这样最好不过了。

  朝阿尔托莉雅的背影暗暗道了一声歉,我快速的溜进自己的小窝里,冰块将门口一封,召唤出小雪这只比席梦思要好上不知多少倍的大床,在它蜷缩起来的温暖柔软狼毛之中躺下,却久久无法入睡。

  这几天的收获在脑中一闪而过,什么金色手套,什么宝石药剂,都无法让我提起丝毫兴趣。

  身体躺在小雪温暖的狼毛里,可心却像是被这冰天雪地给冻住了一样,空落落的。

  鼻尖萦绕的是冰冷稀薄的空气,耳边是洞外呼啸的寒风,这种孤寂感,在即将面对亚瑟王那未知的恐怖考验前,被无限放大。

  我翻了个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尔托莉雅的身影。

  她那坚毅而美丽的侧脸,那双在谈论亚瑟王时闪烁着崇敬与斗志的碧绿眼眸,还有她牵着我手时,掌心传来的、属于强者的坚韧与属于女人的柔软。

  她是我的妻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我们是夫妻,却在这冰冷的雪山之巅分洞而眠,这算什么?

  我为什么要在意洁露卡那个黄段子侍女的眼光?

  我真是个笨蛋。

  越想越觉得懊恼,身体里的燥热与心中的空虚交织成一股难以忍受的冲动。

  不行,我受不了了。

  这冰冷的夜晚,我需要她的体温,需要她的气息,需要确认我们之间那最紧密的联系。

  我悄悄地坐起身,小雪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躁动,抬起头,用它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看着我。

  我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示意它继续睡,然后蹑手蹑脚地挪开封住洞口的冰块,溜了出去。

  外面的小空间里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点点余烬。

  阿尔托莉雅的洞口就在我对面,我几乎没有犹豫,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她的冰洞比我的稍大一些,里面没有召唤兽,只铺着一张厚实的兽皮毯子。

  阿尔托莉雅正侧身躺在上面,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熟睡。

  她卸下了那一身威仪的铠甲,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圣洁得如同雪山的女神。

  月光透过冰壁的折射,朦胧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曲线。

  那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

  我慢慢地爬上兽皮毯,凑到她的身边。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风雪与青草混合的清冷香气,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心神荡漾。

  我俯下身,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威严与坚毅的俏脸,此刻在睡梦中却显得格外柔和恬静,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粉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着谁的采撷。

  我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甘甜。

  我先是浅尝辄止,用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唔……”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似乎被惊扰了美梦,眉头微微蹙起。

  我心中一紧,但箭在弦上,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更加大胆地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探索、搅动,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与它纠缠、吮吸。

  “嗯……凡?

  ”

  阿尔托莉雅终于被我弄醒了,她睁开那双还带着一丝迷蒙的碧绿眼眸,看清是我之后,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惊讶。

  她想说话,但嘴巴被我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我稍微退开一些,让她能够呼吸,但依旧将她压在身下,双眼灼灼地看着她:“阿尔托莉雅……我……我想要你。

  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在这寂静的冰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尔托莉雅的脸“唰”

  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困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涩、紧张,还有一丝丝好奇与期待的复杂神色。

  她毕竟是我的妻子,对于这种事情,虽然缺乏经验,但并非一无所知。

  “在这里……?

  洁露卡她……”

  她有些犹豫,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洞口。

  “别管她,”

  我霸道地再次吻住她的唇,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的里衣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皮肤紧致而细腻,带着一种常年锻炼才有的弹性。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那饱满挺拔的雪峰之上。

  “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那隔着一层薄薄里衣的触感,是如此的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隔着布料磨蹭着我的掌心。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我指间变换着形状。

  “凡……等……等等……”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娇羞的抵触。

  我没有停下,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同时抓住了她两边的丰盈。

  我低下头,隔着里衣,用嘴唇和舌头去品尝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头。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

  我扯开她胸前的衣襟,那对完美无瑕的玉乳终于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圆润,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呀——!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响亮的一声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

  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噬。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座雪峰上肆虐,揉、捏、抓、弹,用尽各种手段去挑逗她。

  “不……不要这样……嗯……好奇怪……”

  她的理智在我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上风。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急促地喘息着。

  平日里威严满满的骑士王,此刻在我身下,却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脸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碧绿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诱人。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费力地就滑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隔着薄薄的底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润。

  “阿尔托莉雅,你已经湿了。

  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把脸埋进了兽皮毯子里,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褪下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底裤。

  一片浓密而整齐的金色草地映入眼帘,而在草地的掩映下,那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晶莹的爱液正从花唇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甜气息。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那对丰润的花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内里,还有那颗如同小珍珠般藏在顶端的阴蒂。

  我用指尖在那颗小珍珠上轻轻地打着圈,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随即,更加剧烈的颤抖从她的身体深处传来。

  “啊……啊!

  那里……不行……嗯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似乎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但这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最敏感的地方贴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

  大量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下来,将我们身下的兽皮都染湿了一片。

  “喜欢吗?

  我的王。

  我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另一根手指探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呜……不……不知道……嗯啊……凡……快……快停下……”

  她口中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用那湿热紧窄的嫩穴不断地吞吐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温度在不断升高,那汹涌的淫水几乎要将我的手腕淹没。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洞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女王陛下?

  亲王殿下?

  是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你们……在里面吗?

  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我心中暗骂一声,这黄段子侍女来的真不是时候。

  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更好的机会。

  阿尔托莉雅也听到了,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瞬间清醒了不少,挣扎着想要推开我。

  我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然后用口型对她说:“别出声。

  接着,我朝洞口喊道:“洁露卡?

  我们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吵到你了?

  “噩梦?

  洁露卡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可是……我听到的声音……不像是做噩梦……”

  “那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故意用一种坦然的语气说道。

  洞口的冰块被挪开了,洁露卡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洞口。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躺在我身下的阿尔托莉雅,还有我那正埋在她双腿之间、沾满了晶莹液体的右手。

  “你……你们……”

  洁露卡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手指着我们,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那身魔法少女般的轻甲此刻也遮不住她身体的僵硬和内心的震动。

  阿尔托莉雅羞得几乎要昏过去,拼命地想要挣脱我,但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如你所见,我和我的妻子正在做一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我微笑着看着洁露卡,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从阿尔托莉雅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接着,我将沾满她女主人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舔舐着。

  “嗯……很甜。

  我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啊——!

  你这个……无耻的禽兽亲王!

  洁露卡终于爆发了,她又羞又气,一张脸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所吸引。

  “过来,洁露卡。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我……我才不要!

  她嘴上强硬地拒绝,但身体却没有后退。

  “哦?

  你不想知道你家女王陛下的味道吗?

  我邪笑着,再次将手指探入阿尔托莉雅那不断流淌着蜜汁的嫩穴中,搅动了几下,然后再次抽出,伸向洁露卡,“来,尝尝看。

  洁露卡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她看着我那沾满了阿尔托莉雅淫水的手指,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渴望。

  忠诚、羞耻、好奇……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战。

  阿尔托莉雅已经放弃了抵抗,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知是羞愤还是快感所致。

  “过来。

  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洁露卡颤抖着,最终还是像被蛊惑了一般,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

  她跪在我的面前,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她的女王陛下。

  我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手指凑到她的嘴边:“张嘴。

  她紧闭着双唇,倔强地摇着头。

  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如阿尔托莉雅宏伟,但也十分有料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呀!

  洁露卡痛呼一声,身体一软,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我趁机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属于阿尔托莉雅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淫液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洁露卡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想吐出来,但我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吮吸着我手指上的液体。

  “怎么样?

  你女主人的味道,好不好?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洁露卡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眼神变得迷离,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咽泣声。

  她的身体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双腿之间,那身轻甲的缝隙里,已经有湿漉漉的痕迹渗透出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放开她,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阿尔托莉雅的身边。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你尝个够。

  我将阿尔托莉雅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洁露卡的面前。

  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外翻,淫水还在汩汩地向外冒着。

  “去,舔干净。

  我命令道。

  “不……不要……亲王殿下……求求你……”

  洁露卡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向我哀求。

  让她去舔自己最尊敬的女王陛下的私处,这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说,舔干净。

  我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在我的逼迫下,洁露卡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爬了过去,将脸埋在了阿尔托莉雅的双腿之间。

  当她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禁地时,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而洁露卡则像是品尝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再也无法停下。

  她伸出丁香小舌,笨拙而又卖力地舔舐着阿尔托莉雅的阴蒂和花唇,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都吞入腹中。

  “嗯……啊……洁露卡……不要……啊啊……”

  阿尔托莉雅在双重的刺激下,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洁露卡满脸。

  “不错,干得好。

  我满意地拍了拍洁露卡的翘臀,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她。

  此时的她,脸上、嘴边都沾满了阿尔托莉雅的淫水,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看起来淫荡到了极点。

  “现在,轮到你了。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用你的嘴,让它舒服。

  洁露卡看着我那根狰狞的阴茎,吓得往后缩了缩,但随即又像是认命了一般,顺从地爬了过来,张开她那张刚刚品尝过女王蜜汁的小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哈……”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间,我舒服得叹了口气。

  洁露卡的口交技巧很生涩,只会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刮弄,用舌头胡乱地舔舐。

  但这股青涩,反而更能激发我的征服欲。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用力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咙,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唾液和泪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样子狼狈不堪,却也淫靡至极。

  在我的粗暴对待下,洁露卡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开始主动地吞吐、吸吮我的鸡巴,发出的“啧啧”

  水声在这冰洞里回响。

  而另一边,高潮过后的阿尔托莉雅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看着眼前这幅主仆同侍一夫的淫乱景象,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身体的欲望却再次被点燃。

  她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花穴里又开始流出淫水。

  我抽出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洁露卡的口水,亮晶晶的。

  我不再忍耐,扶着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了阿尔托莉雅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猛地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伴随着阿尔托莉雅穿透云霄的尖叫。

  我的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全部没入了她那紧致灼热的子宫深处。

  太紧了!

  太热了!

  太爽了!

  她的嫩屄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无数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她湿滑的甬道,最终撞击在她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凡……好……好大……要被……撑坏了……呜呜……”

  阿尔托莉雅哭喊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兽皮,身体因为巨大的充实感和快感而不断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湿热的蜜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发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哭叫。

  “啊……啊……不行了……凡……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阿尔托莉雅很快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射而出,是潮吹!

  温热的骚水喷了我满肚子都是,而她的嫩穴也绞得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强忍住射精的欲望,一边继续在她的身体里冲撞,一边对旁边看得呆住的洁露卡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

  过来,舔我的睾丸,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

  洁露卡如梦初醒,连忙爬了过来,跪在我的身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不断晃动的睾丸。

  同时,她解开自己的胸甲,将那对雪白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夹住了我和阿尔托莉雅结合的地方。

  柔软的乳肉和湿热的穴肉同时包裹着我的鸡巴,这种双重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两个女人的呻吟和喘息,在小小的冰洞里奏响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啊……老公……肏我……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你的母狗老婆……啊啊……”

  阿尔托莉雅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放开了自己,开始用淫荡的语言求欢。

  “骚货老婆,这就给你!

  我被她的话语彻底引爆,最后一阵疯狂的冲刺,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身体一阵抽搐。

  阿尔托莉雅也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口中吐着白沫,眼神涣散,已然是爽到失神。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流从阿尔托莉雅的腿间流淌出来,画面淫靡不堪。

  我没有休息,转身将还在发愣的洁露卡按倒在地,将她那浑圆的翘臀高高抬起,露出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粉嫩的菊花。

  “不……不要……亲王殿下……那里不行……”

  洁露卡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开始惊恐地挣扎起来。

  “晚了。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我那刚刚射过一次、但依然坚挺的鸡巴,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我吐了口唾沫在上面作为润滑,然后猛地一捅!

  洁露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开了她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闯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

  “痛……好痛……求求你……拔出去……”

  她哭着哀求。

  我没有理会,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动。

  干涩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了巨大的摩擦力,虽然有些疼痛,但也有一种别样的征服快感。

  在我的抽插下,她的后穴也开始分泌出一些肠液,变得稍微湿润了一些。

  我逐渐加快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门里肆意驰骋,将她的肠道变成了我鸡巴的形状。

  “啊……嗯……好奇怪……后面……也要去了……啊啊……”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洁露卡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最终,在我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她的身体一阵抽搐,前面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穴竟然也喷出了一股爱液,达到了高潮。

  我也在她高潮的瞬间,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后庭深处。

  ……

  一觉睡到天亮,破开冰门,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醒来。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一丝疲惫。

  洁露卡正在生火煮早餐,看到我出来,她的眼神立刻躲闪开去,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阿尔托莉雅倒是坦然许多,只是在看到我的时候,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多了一份为人妻的柔情和妩媚。

  昨夜的疯狂,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快速消灭早餐后,我们将封住冰洞入口的雪块破开,沿着昨天晚上指定的方向,继续朝目的地进发。

  大概到下午的时候,看看地图,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已经处在冰冻苔原区域的边缘了,若是离开联盟规定的历练区域太远,就连回程卷轴也使用不了,这一点必须绝对注意,不要以为迷路了还可以到处瞎闯,反正一张回城就能搞定。

  “我们已经到了冰冻苔原的边境。

  如同攀山者一样,两手展开地图,于高处瞭望着远方的阿尔托莉雅,这样带着淡淡的兴奋说道。

  “看见了吗?

  她指着临近哈洛加斯山附近一座稍矮上几分,却依然有直耸云霄之势的雪峰,回头看着我们。

  “翻过那座雪山,就能看到一处较为平坦的雪原,我们的目的地就在那里。

  顺着阿尔托莉雅的手指望去,我和洁露卡顿时无语了。

  果然是要“翻过”

  那座雪山啊。

  原本认为出发前,阿尔托莉雅在地图上的豪迈一指,已经足够远了,几乎是大半个哈洛加斯山高度的距离,现在看来,这个距离,还不是直线,必须上上下下的翻过几个小雪峰,到达山脉背后,才能“看到”

  目的地。

  “能不能飞过去?

  我再瞅了一眼对面的山脉,估算着距离,心里不断将望山跑死马这句话默念上几遍,然后小心翼翼的向阿尔托莉雅问道。

  “难。

  阿尔托莉雅的秀气鼻头一皱,看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悲惨的经历,她指着山脉之间的高空,对目露希望的我摇了摇头。

  “别看从这里看上去,那片天空风平浪静,我和卡露洁曾经尝试过从那里飞过去,结果……”

  “结果怎么样?

  虽然知道一定是非常惨痛的经历,但我还是很想知道。

  “结果被无形的飓风完全卷起,失去方向,被吹到了那片山,还和卡露洁失散了。

  阿尔托莉雅的手指横划过九十度,指着斜对面一片山脉道。

  “我们还是走路好了。

  寒风刺骨,阿尔托莉雅的口吻也十分平淡,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但我还是硬生生憋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卡露洁那样的实力,也被卷走了,自己的地狱格斗熊就算比她强,也强不了太多,月狼变身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还是不尝试为妙,多走走路,就当是锻炼身体,顺便赚点经验。

  果断放弃了更加简捷,但是死的也更快的飞行和瞬移后,我们老老实实的沿着山脉的斜坡,向临近的雪山缓慢步行前进。

  虽然锻炼身体(?

  )的目的是达到了,不过赚点经验的美梦,却在半途夭折,因为山脉斜坡地势险峻,有些甚至呈七八十度的高坡,雪地又十分松滑,我们三个一路小心翼翼,连说话声也尽量放低,生怕引起雪崩。

  虽然死不了,但会被卷到山脚下,就得重新爬上来,谁没事愿意去尝试?

  在这种步行艰难的地方,也就别想见到什么怪物了,就算是怪物,也有权利选择更加舒适,更加平坦的地方战斗啊,这种跑几步都要滑下去,而且一滑就停不下来的鬼地方,有谁愿意来?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大概就是对我们所选择的险道的最好诠释,一路上,只有三人的足迹,在身后远远的蔓延出去,组成让人难忘的景象,视线所及一片雪白,见不到任何生命,前路漫漫无尽,仿佛整个天地间,只有我们三个的存在,很容易会滋生绝望的情绪。

  心里面,突然想起出发之前阿尔托莉雅说过的话——从我们一来到哈洛加斯开始,亚瑟王的考验,就已经开始了,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意思吧。

  就算是冒险者,走在这片险之又险,稍有不慎就会从万米雪坡上滚下去,而且是茫茫无尽头的雪白世界里头,也会逐渐绝望,比起强大怪物,这种环境更加可怕,是无形的心灵鞭笞,如果我们一行没有超越普通冒险者的耐心和毅力,那连到达目的地的资格都没有。

  力量,技巧,都不再那么重要,唯一需要的是对抗这片永无止尽的白色噩梦的耐心,坚定不移的意志,亚瑟王考验的第一关,就是心志的考验。

  阿尔托莉雅已经是多次走过这条路了,她的心志无需置疑。

  洁露卡,因为胆小怕生,老是窝在图书馆里,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这般孤独单一的景色,对她来说,至少比走在拥挤的人群,尤其是充斥男性的拥挤人群之中,要好过得多。

  我的话……我这个人挺害怕孤独的,如果是一个人走,或许真的受不了,但身边不是有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她们吗?

  经过昨夜,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不仅仅是同伴和夫妻,而是一种更加紧密、更加原始的羁绊。

  只要有重要的人,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就会想到,自己这条命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活,再大的孤独,再大的悲伤,再大的绝望,也都熬过来了,熬不过,就自我催眠,所以大丈夫萌大奶。

  五天的时间,除去在冰洞里休息的时候,一路上,五天之中,我们三人平均没有说过超过五句话。

  只是手与手,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牵在了一起,阿尔托莉雅在前面带路,我走在中间,右手牵着她,左手牵着走在最后面的洁露卡,一股无言的默契,以及在孤寂中产生的相依相存的温馨感,在手心连接之间慢慢的传递开来。

  最终,有惊无险的翻越过了并不算长,也不算危险,但感觉却是相当漫长、惊心动魄的山脉,来到了山脉的另外一边,往下看去,四面被雪山环绕起来,一大片凹入的雪原盆地出现在视野之中。

  虽不是令人震撼的美景,但是我们一个个都看呆了,就连来过数次的阿尔托莉雅也不例外,这是苦尽甘来的收获喜悦。

  相视一眼,我和阿尔托莉雅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奇怪,前面数次和卡露洁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这种感觉。

  阿尔托莉雅品味和疑惑着内心里那股不断地在涌出,难以用语言表述的悸动感,这样说道。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和三个人之间的区别吧。

  我微妙的回答了一句。

  昨夜的交融,让我们三人的灵魂都产生了某种共鸣,这种感觉,和我与阿尔托莉雅之间的灵魂联锁,是另外一种滋味,一种自然而然的味道,心灵的轻柔贴触。

  “到了这里,就一口气飞下去吧。

  我豪气千丈的指着山下,似是整个世界都被自己踩在了脚下般。

  “从这里开始,亚瑟王陛下设下的结界,就已经覆盖了,无法飞行。

  阿尔托莉雅愣了愣,用抱歉的目光看着我。

  我和洁露卡当时就一头栽倒在了雪地上……

  俗话说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

  又滑又松软的雪坡,脚步稍有松懈,就会滑下去,别说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从这里扔下一个小石头,滚啊滚啊滚,等滚到山脚下的时候,恐怕也会变成一个直径过百米的大雪球。

  (原文中“来了来了,她们又来了!

  之后的部分保持不变,因为是艾鲁法西亚和雪莉尔的对话,与主角团的互动无关,直接衔接到主角团下山后的情节)

  “终于到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小心翼翼挪动,我们三人终于下到了山脚,站在目的地所在的那片广阔雪原上。

  不容易啊,早知道当初在山顶上,就应该在阿尔托莉雅反应过来之前,闭着眼睛直接一跳……

  “前面就是了,我们今晚休息一晚,好好养足精神,准备迎接亚瑟王陛下的考验吧。

  回过头,阿尔托莉雅已经气势十足的在旁边冰壁上挖起了雪洞。

  不过这次,她只挖了一个足够我们三人一起睡的,大大的冰洞。

  还真有干劲啊,突然不怎么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我和洁露卡面面相窥,心里突然产生了对未知事件的巨大不安感。

  真的……没问题吧,亚瑟王的考验。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餐后,从冰洞里钻出来,只有阿尔托莉雅一个人干劲满满的看着从亚瑞特山脉的边界线上冉冉升起的朝阳,我和洁露卡都没怎么睡好。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们要先做一件事情。

  阿尔托莉雅回过头,笑容和朝阳一般耀眼美丽。

  然后,将她的亚瑟王套装,以及伊米尔套装,这两套神器,统统卸下,放回物品栏里,身上只穿着一身简单的冒险者便装。

  这是……

  “经过我和卡露洁的判断,第一道考验,似乎和我们三人的实力有关,简单来说,就是以我们的实力为基准而制定难度,尽量在接受考验时,降低自己的实力,会让第一道考验变得相对简单。

  说着,阿尔托莉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了,在考验来临之前,我不会变身的。

  “虽然有取巧嫌疑,但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目光笔直望向远方,阿尔托莉雅深呼吸了一口气,笑道。

  “那么……我们出发吧!

  呜哇,吃到了过期的酸乳,买的时候没看生产日期,在冰箱里放了两天,撕开一吃,果断吐了出来,哎哎,希望肚子没事吧。

  我们所处的雪原,四面被亚瑞特山脉环绕着,根据我这个数学帝的精准计算,海拔应该有七八千米左右。

  好在这半个月,我们早已经习惯了万米高的雪山环境,下来这里,反倒觉得喘气更加顺畅了。

  大概是亚瑟王设下的结界保护,虽然是比冰冻苔原更加平坦开阔的平原地带,但这里并没有发现怪物,至少一路上,我们三人一只怪物都未见到。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阿尔托莉雅能毫无顾忌的收起神器套装,也让我不必变身的原因之一,没有穿上神器套装的阿尔托莉雅,实力只不过在伪领域中级左右,在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如果是平常冒险者的话,这样的实力肯定够了,就算在巴尔的毁灭王座前面,也可以溜达几圈,留下一句某某某到此一游后,飘逸的全身而退。

  但是相对于阿尔托莉雅的吸引麻烦体质而言,伪领域中级还远远不够。

  我更惨,不变身,不依赖小雪它们的话,伪领域级的怪物都未必能打过。

  本体的悲哀呀。

  从山脚下到达目的地,依照地图的指示,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这里既没有怪物的阻路,也没有上山下山,一马平川的地形,让我们一行的速度增快了十倍不止。

  如果不是阿尔托莉雅对亚瑟王与十二骑士的那份尊敬,决心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到达目的地,接受考验,再加上她所说的第一个考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计算我们一行的总体实力,我是十分想召唤出小雪它们,一人骑上一只鬼狼,不消片刻就能到达目的地。

  徒步前行,又是一个白天的路程,因为来过数次,阿尔托莉雅对时间的把握非常好,原地休息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起来,我们离目的地已经不足二十里,足以用饱满的精神迎接亚瑟王的第一个考验。

  “到了,就是这里。

  走着走着,阿尔托莉雅的步伐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对我们道。

  “咦?

  我也正奇怪呢,按照走过来的路程,我们现在就算还没到,也应该能清楚的看到目的地了,可是怎么……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除了茫茫的雪白平原,还是茫茫的雪白平原,入口呢?

  这可是亚瑟王的考验啊,就算不在这里修建一座城堡,百米宽的巨大护城河对面大门上方,用宝石镶嵌着“精灵王试炼地”

  七个大字,那至少也应该有个让人叹为观止的空间大门,有百米高,数十米宽,精钢做成,重达万吨,左扇门上雕刻着金碧辉煌的圣天使浮雕,右扇门上雕刻着诡异阴森的恶魔灭世图,这样才对。

  然后,就听见阿尔托莉雅对我们说,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坑爹啊,离我想象的也太远了吧。

  就像一国公主指着前方对我说她的家就在前面,我本以为能见到一座古朴宏伟的城堡,没想到却被带到了一个泥窟洞里,看到了坐在潮湿的草垛头上面,头戴草环,衣不遮体的老国王。

  “在哪里?

  我四处张望一眼,又揉了揉眼,愣是没看到除了雪和山和天空以外的任何事物,莫非那座想象之中的城堡,只有阿尔托莉雅能看到?

  我还打算把镶嵌在门上方的宝石挖下来啊混蛋!

  “嗯……让我看看……”

  阿尔托莉雅也在和我一起东张西望,不过她明显带着明确的方向感,不一会儿,目光就停留在某处,大步走上去,踩了踩,然后蹲下,开始扒开上面的积雪。

  莫非……她是在找蚂蚁洞?

  我不无吐槽的想到,不过还是紧跟女王妻子大人的脚步,凑上去,一起开挖。

  这段时间挖冰洞锻炼出来的功夫派上了用场,在我们利索的动作下,很快,堆积了足足有一米厚的积雪的雪地上,逐渐露出了石质表面。

  石质地面,莫非是祭坛什么的?

  这次我到是猜对了,在我和洁露卡的一起帮忙下,不一会儿,大概有十个平方左右,一个石质的圆形祭坛就在雪地上露了出来。

  说是祭坛,其实也简陋的可以,也就一些四四方方的石板砌成,稍微突出地面一指高,上面的魔法阵十分简单,整个祭坛除了平整以外,就算我想夸它,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词,哪怕过了几十万年,也找不到一点古朴历史沧桑的感觉。

  祭坛的中心,突起一根直径半米,高一尺的石柱,石柱的中心,有一道狭长工整的缝隙,似乎对应着什么钥匙开关的样子,这就是祭坛的全部了。

  “凡,洁露卡,准备好了吗?

  阿尔托莉雅站在祭坛中心的石柱边上,对我们问到。

  “没问题,随时……等等,还是先告诉我开启了这个祭坛后,会发生什么事吧。

  我一个激灵,想到亚瑟王腹黑无节操的可能性,连忙停住了刚才信心满满的回答。

  “这个……我也不确定,前面十二次考验,每次进入的方式都不同,大概是根据随机到的考验而定吧。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没什么问题了……”

  我无语远目,亚瑟王老大,您究竟是要闹哪样啊,连个入口都不让人安生。

  “那我们就出发吧。

  阿尔托莉雅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无形的胜利之剑拔出,目光在我和洁露卡身上一一掠过。

  “这次一定没问题。

  我回以笑容,洁露卡则是微微弯腰,行了一礼,目光少有的严肃和自信。

  “锵”

  的清脆一声,阿尔托莉雅回过头,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胜利之剑,插在了石柱中心的那条缝隙上,不大不小,那柄看不见的剑刃,就像一把钥匙,完全的陷入了缝隙尺余的长度。

  然后,阿尔托莉雅握着剑柄,轻轻一扭,石柱随着她这个动作,同时转动了九十度,突然微微一塌,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做完着一些列动作以后,阿尔托莉雅立刻将胜利之剑拔出,三人一起张望着四处,看看有什么变化。

  “好像没有什么……呜哇!

  话还没说完,踏着坚实的祭坛石板的脚下,突然就裂开了一个黝黑洞口,让措不及防的我掉了下去。

  余光所及,在自己掉下去的一瞬间,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的脚下,也同样张开了一个黝黑洞口,和我一起掉落。

  连拥有伪领域高级实力的洁露卡,竟然也没能反应过来就掉了下去,这突然从脚下出现的洞口一定有古怪。

  不知名的洞口似乎连着另外一片空间,黑漆漆的,只能感觉到身体一个劲的往下掉,渡过最初的吃惊后,我反倒是镇定下来了。

  反正不可能在入口处就把我们摔死吧。

  果然,身体下落了几秒后,下方就传来淡淡的火光,凭着敏锐的视力,我发现快要着地了,连忙一个翻身,调整好姿势,做了一个难度系数九.〇的空中着陆。

  完美!

  单膝和两手撑地,将下落的势头缓冲了一下,我以异常从容潇洒的姿态,拍拍身上的斗篷,站了起来。

  膝盖还没伸直,旁边就传来轻巧的落地声,回头一看,是阿尔托莉雅,也以优美的姿势安全着陆,才刚刚站稳,她立刻朝我这边望来,露出松一口气的目光。

  看情况,脚下出现的洞口,并没有将我们三个分开,嗯,黄段子侍女呢?

  脑海里刚刚转过这个念头,从天而降的黑影就把我砸趴在了地上。

  “安全着陆。

  从地上站起来的洁露卡,从容不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比了一个胜利手势。

  “安——你——妹!

  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我转过头,朝一副若无其事模样的洁露卡大声吼道。

  这家伙啊,明明现在是三人里面实力最强的,却偏偏一屁股落在我身上,差点把我这脆弱的腰给砸断了,绝对是故意的吧混蛋!

  “十分抱歉,亲王殿下。

  似乎这时候才发现我,洁露卡不慌不忙的道歉。

  “你以为说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吗?

  我恨不得化身哥斯拉,从舌尖吐出一口火炎,张牙舞爪的说道。

  “殿下一定是听错了,我没有说对不起,所以就原谅我吧。

  “才怪,而且态度更加恶劣了,绝对不会原谅你!

  “咳咳。

  阿尔托莉雅在一旁轻咳几声,暗淡火光照映下的笑容,更多了一份柔和。

  “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说了,洁露卡和凡的感情,还真是好呢。

  “有这回事吗?

  我们刚才明明就是在吵架。

  我暗道不妙,回过头面对阿尔托莉雅哈哈笑着,进入了装傻模式。

  “我也不大清楚,莱曼爷爷说过,有时候吵架也是一种感情好的表现,以前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但是看了凡和洁露卡,突然就认同了。

  莱曼长老,不要教阿尔托莉雅这些对于王来说并不重要的小常识啊,不是还有很多其他可以教的,必须教的东西吗?

  给我先把重要的常识教会啊!

  我笑的满头大汗。

  “还是先看看周围的情况吧,我们似乎已经来到了第一个考验点。

  吴氏绝技之一,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果然,这话一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连我自己都觉得应该如此。

  三人开始在四处查探起来。

  这里……该怎么说呢?

  有点像是鲁高因古墓里的环境,墙壁头顶脚下,都是方方正正的不知名石块砌成的通道,两壁上整齐镶着昏暗的魔法灯,一直蔓延到通道的黑色深处。

  唯一的可疑之处,是这条笔直的通道,并非平坦,而是倾斜的,大概是三十度的下坡之势。

  我试着在墙壁上锤了一拳,踹了一脚,从手脚上传来的反震生疼感让我意识到,迷宫杀手在这里施展不开了。

  “咦,这里有个石碑?

  洁露卡那边似乎发现了什么,招呼我们过去看。

  目光所及,的确有一个突兀的石碑,在这条空无一物的封闭通道里,就如起跑线一般显眼。

  石碑上面写着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爱,为何物?

  】

  字体娟细工整,似是女人所写,那一横一划之中流露出来的淡淡气势……

  我不大懂得形容,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很有阿尔托莉雅的感觉”

  。

  莫非是出自亚瑟王之笔?

  很有可能,大概也只有她,写下来的字,历经数十万年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气势。

  爱为何物?

  如果平时从洁露卡她们身上学来的浅薄精灵族认识,没有记错的话,亚瑟王的确是未曾结过婚,也未曾听说过有恋人存在。

  在那个时代,似乎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配得上光芒万丈的亚瑟王,当然,这也是普遍的观点,万一亚瑟王就是喜欢小受样的男性呢?

  走题了走题了,亚瑟王留下这样的疑惑,联想到她的辉煌一生,的确是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写在这里呢?

  这样的话,写在第一道考验里,亚瑟王究竟想告诉她的继承人什么一个意思?

  看来,或许继续走下去就能知分晓了。

  阿尔托莉雅也走了过来,不过并未认真去看石碑上面的字,我投以疑惑的目光,这可是你所尊敬的一代王留下来的亲笔哦?

  “看过了,虽然每次的考验内容不同,但是这样的石碑都会出现。

  阿尔托莉雅解释道,不知为何,我似乎听出了她口吻中的一丝无奈和动摇。

  虽然很想问问,接下来的考验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石碑,上面的内容又是什么,以解此时心头的困惑,但是看阿尔托莉雅的样子,估计我问了,也会被很生硬的转移话题。

  可疑,十分可疑。

  “接下来该怎么办?

  “找到石碑就好办了,只要摁一下,第一个考验就会来临。

  阿尔托莉雅指了指石碑的最下方,认真一看,上面的确用很小的字写着只要摁下去考验就会出现。

  坑爹啊,把那么重要的话写在如此不显眼的地方!

  万一没注意到怎么办?

  我暗地里鄙视了亚瑟王一记,如上面所说,伸手放在石碑上,【重重】的一摁。

  嗯,挺结实的,竟然没有被摁碎。

  石碑抖动着,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缓缓沉了下去。

  “不对劲。

  起先只是以为石碑下沉造成的动静,但是随着动静越来越大,我们终于发现,是整条通道在剧烈颤抖,并发出越来越响亮的轰隆隆声音,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迅速逼近一般。

  等等!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觉得有点可疑的倾斜坡道,莫非是……

  身为穿越者,脑袋里比其他人多了一些尽是没有用的知识,在这种时候却派上了用场,想到什么,我的脸色突然一变,来不及说明,一手拉着阿尔托莉雅,一手拉着洁露卡,死命的往斜坡下面狂奔。

  “怎……”

  两个被强行拖着狂奔的女孩,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刚想开口询问,眼角余光落到身后的通道昏暗深处,脸色就跟着一变。

  身后的通道上坡处,将通道堵得连兔子都难以钻过去的巨大球体,正以辗压一切的气势,轰隆隆的朝我们滚了过来。

  果然是这样啊混蛋!

  “我们可以试着将它击碎。

  巨大的球体辗压过来,避无可避,这样的形势似乎并未吓住洁露卡,毕竟,换成普通人的话,的确会绝望,但我们三个可都是冒险者里的佼佼者,别说一颗巨球辗过来,就算一座小山压下来,也不一定能压得死。

  所以,跟上我的步伐之后,洁露卡提出这样的建议,也在合情合理之中。

  “还是算了吧,总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我们化解的样子。

  我一边小心的保持着速度,一边回答道。

  “第六感还是第七感?

  洁露卡歪头看了看我,突然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关的问题。

  而且总觉得这个问题所包含的意思,十分失礼。

  “第六感。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哦。

  她立刻就接受了我的说法,万一我回答的是第七感呢?

  她会怎么做?

  真的很介意,超介意这黄段子侍女让人不爽的态度啊混蛋!

  “凡说的没错,亚瑟王陛下的考验,应该不可能那么简单。

  阿尔托莉雅也认同我的说法,为了验证这句话,她的手上突然多出一把短剑,朝后面一甩,化作白光刺向身后的滚动巨球。

  虽然只是随手一扔,但以阿尔托莉雅的实力,如果滚过来的球体只是一颗普通石头,那这把短剑应该能将其粉碎,再进一步,是铁球的话,也能刺进去。

  三道目光,一边跟随着主人的脚步移动,一边紧紧落在短剑上,只见和巨球接触的一刹那间,突然发出砰一声清脆响声,巨球没有被粉碎,反而是那把短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收回目光,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能从各自的瞳孔里看到两个字。

  逃吧。

  三人之中,以伪领域高级实力的洁露卡,速度最快,不过也快不了阿尔托莉雅几分。

  我现在的实力,虽然是三人里面最弱一个,但是因为灵魂联锁,从小狐狸那里享受到了敏捷点数加成,就算不穿装备,敏捷点数也接近三百点,一个七十级全副武装的刺客,敏捷也未必能赶得上我。

  换言之,虽然实力最弱,但我的速度并不比阿尔托莉雅慢,奔跑之中,除了洁露卡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以外,并没有出现扯后腿的现象。

  但是那巨球也奇怪,刚才加速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们加速,它也加速,等我们的速度到了一个极限值,巨球的速度也不再变了,就像有意识一般,不紧不慢的咬在屁股后面调戏我们。

  区区一个巨球,怎么能忍你!

  我生气了,反正现在考验已经开始,变身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吧。

  就看我的地狱格斗熊来试一试这巨球究竟有多硬!

  “嘎姆——!

  哦哦哦,力量,浑身充满了……咦?

  回过神来,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正用古怪的目光盯着我。

  我也看看自己。

  地狱格斗熊的声音是发出来了,但人却未变。

  等于是我用原来这副模样,嘎姆的叫了一声,好羞耻,难怪两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

  “凡,挺可爱的。

  阿尔托莉雅轻轻将脸别向另外一边,说出来的话犹如一箭穿心,让我鲜血淋漓的捂着胸口。

  至于黄段子侍女,则是赤裸裸的“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记卖萌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禽兽亲王”

  的眼神。

  卖萌跟禽兽亲王有个屁关系啊!

  我发自内心的将茶几重重一掀,不过这次的确是自己……等等!

  “不对,我不是故意的,变不了身了。

  我再次施展变身,竟然完全没有反应。

  “我的装备也无法穿上了。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发现了不妥,尝试了一下,脱口说道。

  “连装备都穿不上?

  我大吃一惊,无法穿上神器套装的话,阿尔托莉雅的实力可会下降九成不止。

  “我也穿不上了。

  洁露卡的眉头皱了皱。

  不妙,大不妙啊。

  我试了试召唤小雪,果然也不行,再试了试换装备……咦?

  竟然可以!

  “我到是能换装备,不过……”

  做出咬牙切齿状,总觉得出现这种异常之中的异常状况,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装备被鄙视了。

  阿尔托莉雅的两套神器套装不用多说,洁露卡的十二骑士传承套装也是神器套装,唯独我的身上……耳边似乎听到了什么嘲笑声,在说“就你身上那装备,再“前面有出口!

  不知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声,那深邃通道尽头的光点,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紧握的手心传来同样的决意。

  再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将最后一点力气都灌注在双腿上,朝着那片光明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随着一声齐喝,我们三人一同奋力跃起,身体像离弦之箭般冲出洞口,瞬间被刺眼的白光吞没。

  身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呼啸的狂风和一种令人心慌的、急速下坠的失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