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的俏脸唰一下沉了下去,莫非是不小心碰触到了她的心灵创伤?
话说在那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啊这两个人。
“咳咳,抱歉,并非有意要隐瞒你们,直到现在也不愿意说。
”
咳嗽两声,阿尔托莉雅的脸色恢复正常,只是看起来还是微微有些不自然。
“其实,这个问题,就连我和卡露洁也无法回答。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接受过考验吗?
我大为惊奇,莫非那里的结界,还有什么神奇功效,可以让出去以后的人忘记掉接受考验的内容,以防止被琢磨通透?
“是的,不仅仅是一次,而是十二次。
阿尔托莉雅很悲催的朝我比划了一个数字,虽然看不出但感觉上她的语气十分悲壮的样子。
“但是,这十二次考验所遇到的关卡,都不同,没有一次重复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我也不大清楚,里面的考验,大概是随机遇到吧,据我和卡露洁就所出现的类型猜测,亚瑟王陛下在那里设下的考验,绝对不下千个,究竟会随机到哪个,又得通过多少的关卡才算过关,这一切都还是个未知之数。
“不下千个啊,亚瑟王陛下还真是……还真是下足了功夫考验后人啊。
我仰首四十五度角泪目,本来想说第一代完全就是闲着蛋疼,但想到第二代就在眼前,还是临时改了口。
“毕竟是亚瑟王陛下的考验,有难度也是理所当然的。
阿尔托莉雅双手抱胸,做冥思苦恼状,额头上的金色呆毛随着她的沉思不断晃来晃去,简直像灵活的逗猫棒一样,幸好本德鲁伊不是猫属性。
“你们那十二次,都遇到了什么关卡,能说说看吗?
虽然没有被那根金色呆毛逗痒,却被话题所吸引,等不及阿尔托莉雅在思考什么,便主动问道。
“这个……比如说黑黝黝的迷宫,我和卡露洁在里面足足兜转了一天也没能出去,最后被强制送出了考验,还有看似简单,但却能让人不知所措的提问关卡,只会提出一个问题,只要答对的话就能通过,但是一旦答错,就会被送出到冰冻苔原,还有幻境关卡,在里面会遇到无数的幻境,似乎有谁在操纵着一般,无论怎么也破解不了,最后也被……”
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一口气就说了十几个让我冷汗嗖嗖流下的考验。
迷宫的话,咱迷宫杀手的闯关方式还能用在这里吗?
应该不行吧,那可是亚瑟王设下的考验,她会不提防你直接破坏迷宫通关?
还有提问关卡,不是我自夸,记忆之中,从上学以来每次被老师点名起来提问问题,就从来没回答正确过。
幻境关卡……比较讨厌,总是能让我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不过有月狼形态的强大精神力护航,幻境关卡应该会相对好过一些,嗯,大概。
只是问题是,阿尔托莉雅说这些,我们去的时候也不一定遇得上,并无多大参考价值,毕竟那个亚瑟王给阿尔托莉雅准备了那么多考验,估计一定还想试试没有用过的吧。
不知为何,那个素未谋面,也不可能见面的亚瑟王,在我心里渐渐勾勒出了一副腹黑女王的轮廓,明明应该是像阿尔托莉雅这般正直威仪光辉伟大才对啊。
“当然,这些都不算是最难的。
在我陷入对亚瑟王的形象重塑纠结之中时,阿尔托莉雅的语气突然加重一分。
“还有什么更难的考验?
我抬起头,脱口问道。
“当然。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既然是考验,自然绝对少不了实力方面的考校,如果实力太差,也配不上神器碎片,不是吗?
“怎么个考校法?
我好奇了,难道说亚瑟王在里面关了什么强大的魔兽?
“在这些关卡之中,我们必定会遇到十二骑士之中的一位。
阿尔托莉雅神色一肃,斩钉截铁。
我豪迈的“噗”
一声,将嘴里含着的茶水喷了出去,幸好在最后一刻侧过了头,不然就喷了对面的阿尔托莉雅一身了。
“十二骑士?
!
瞪大眼睛,我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十二骑士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为了下一代能够传承下去,她们早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因此才造就了眼前这个胆小如鼠,对战斗一点兴趣也没有的黄段子侍女,也拥有领域级的战斗力,是这样没错吧,难道说我又穿越了?
“的确,十二骑士已经逝去多时了没错。
似乎对我这样的反应早有所料,阿尔托莉雅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但是,以亚瑟王陛下和十二骑士的实力,如果亚瑟王陛下在十二骑士牺牲之前,设下这个考验,在那时候从十二骑士身上抽出一丝灵魂碎片,封印在这里作为考验的关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好吧,就当做是这个样子。
我擦了擦嘴,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那个……阿尔托莉雅,十二骑士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你知道吗?
“虽然不敢肯定,但是我想,就算是最弱的一位,至少也有四魔王那个等级吧。
阿尔托莉雅想了想,不大确定的回答道。
我顿时腿一软,差点没从椅子上翻下去。
至……至少有四魔王等级?
那强一点的,不是可以直接揍三魔神的脸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设定。
“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
脖子缩了缩,我继续问道。
“十二骑士的……的一丝灵魂碎片,究竟有多强?
“嗯……这个嘛,不一定。
这个问题明显比上一个困难许多,阿尔托莉雅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确定无比的目光看着我,道。
“有一次,我和卡露洁幸运的通过了四个关卡,终于遇到了十二骑士。
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的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尊敬和仰慕,继续道。
“熊之骑士,艾鲁法西亚大人。
“熊?
我瞪大眼睛。
等等,按照我的知识库里的记忆,精灵族的德鲁伊职业,变形系似乎是狼人变身和鹿灵变身吧,哪来的熊?
“是的,艾鲁法西亚大人是特殊的。
早料到我会惊讶的阿尔托莉雅笑着解释道。
“据精灵史记载,她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天生的神力,甚至比之巨龙也不逊色,转职成为德鲁伊以后,不知道为什么,鹿灵变身和狼人变身都无法学会,却莫名的出现了熊人变身……不,或许应该说是熊魂附体才对,她变身的时候,外表并不会变化,简直就像是熊的灵魂和力量归附臣服于她,成为她的附庸一样。
“哈……啊哈哈……还有这样的上天宠儿啊。
嘴角不断抽搐着,不过,我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比起那个艾鲁法西亚,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不是更多吗?
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是的,所以她的全称是熊灵之怒骑士。
光是听这个称号,感觉要是真的遇上了,就会被一掌拍飞的样子,是我脑补过头了么?
“说起来,艾鲁法西亚大人和人类的德鲁伊职业还有深厚的渊源。
阿尔托莉雅想起什么,笑着对我说道。
“咦,什么渊源?
“凡不知道吗?
阿尔托莉雅反倒比我还惊讶,仿佛我一定该知道这种事情似的,不好,身为山寨暗黑人士所带来的常识缺乏问题,又暴露出来了。
我只能讪笑的将目光左右飘忽,希望对面二人能够自我脑内补完“没办法,因为这笨蛋的大脑容量不足,忘记掉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
“人类的德鲁伊职业,是从我们精灵族这里传承下去的。
阿尔托莉雅眼睛眨啊眨,似乎在说,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嗯,知道,知道。
我忙不迭的点头,的确有听凯恩提到过。
“但是,大部分人类无法拥有精灵族的灵性,对于鹿灵变身这个支系,无论如何也学不会,只学会了狼人变身一系,到后来,有位人类的德鲁伊天才,从艾鲁法西亚大人身上找到了灵感,通过不断的研究,最后创造出来熊人变身一系,才终于补完了人类特有的德鲁伊变形系。
“那……那岂不是说……”
我艰难的噎了一口。
“没错。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可以说,艾鲁法西亚大人,是人类德鲁伊变形系中的熊人变身的始祖。
我:“……”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运气那么好,遇到这位艾鲁法西亚祖师爷的话,我的地狱格斗熊,就等于是杂血变异僵尸VS始祖将臣的对抗了?
教练,我想收拾包袱回家。
“凡,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阿尔托莉雅用信任的目光看着我。
问题是我不相信自己啊,我欲哭无泪。
“如果能和艾鲁法西亚大人遇上的话,说不定对你的地狱格斗熊变身会大有启发,迈出世界之力境界的关键一步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阿尔托莉雅是这样想,才希望我和艾鲁法西亚遇上啊,我还以为她只是想看一场熊斗呢,是我小心眼,误会她了。
只不过,若是艾鲁法西亚见我将她传承下去的熊人变身,搞的四不像,变成布偶熊这种气势全无,萌点满载的形象,不知道会不会生气,或者以为我是想穿上熊布偶装和她套关系,而把我给扒了皮,这种选项大家考虑过没有?
我的熊皮……就真那么不值钱吗?
“对了,还没和我说说,当时你们遇上那位艾鲁法西亚大人,后来怎么样了,赢了吗?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希望能看到她点头。
一丝灵魂碎片的话……应该不会强到哪里去吧,是这样吧,一直以来就这么设定的吧。
“很遗憾。
阿尔托莉雅露出残念的神色。
“经过一段愉快的对话后,我和卡露洁就被艾鲁法西亚大人拍出去了。
明明是很愉快的对话为什么下一刻就被拍出去了啊!
你们究竟败的有多快啊!
作哥斯拉喷火怒摇帝国大厦状,我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
“被艾鲁法西亚一招击败了。
阿尔托莉雅微笑的看着我。
微笑的看着我……
“那个……我也会被一掌拍飞的……”
我试图和阿尔托莉雅解释事情的严重性。
“凡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阿尔托莉雅微笑道。
“你想想看,我的地狱格斗熊也不可能一下把你和卡露洁两人拍飞吧,起码也要百招以后吧。
我哭了。
我现在有点相信亚瑟王那货其实是腹黑属性了,所谓的有其师必有其徒。
“不过……也并不一定会遇上艾鲁法西亚大人吧。
我死心了,这样安慰自己道。
“没错,不一定会遇上艾鲁法西亚大人,毕竟还有另外十一位。
阿尔托莉雅终于点头了,虽然是晚来的点头但终于还是点了。
“顺便问一下,那位艾鲁法西亚大人,在十二骑士之中实力排在第几,应该有前三位吧。
我面带笑容,不会有错了,你听听,熊灵之怒骑士,听起来就威风凛凛,战斗力十足,一定很厉害,在十二骑士里说不定是无敌的存在。
“艾鲁法西亚大人……年纪在十二骑士里面较小。
阿尔托莉雅答非所问,但似乎话里已经蕴藏了答案似的,这样微妙说道。
“所以说呢?
我颤抖了。
“虽然艾鲁法西亚大人是天才,天赋异能,但是其他十一位骑士也同样是不逊色于她的天才,也有不输于她的天赋……”
“是……是这样啊。
桌底下,我的两条腿开始发软,不,还是别告诉我好了,真相是如此的残酷,所以说还是别告诉我了!
“因为年纪较小,实力上自然无法和前辈相比。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理会我的心中悲鸣,继续说道。
“所以说,按照流传下来的排名的话,十二骑士当中,艾鲁法西亚的实力排在第九。
“第九啊,第九好啊,不是还有四分之一的希望,可以遇到比她弱的骑士吗?
我完全苍白化,只剩下嘴角在不断抽搐。
不是倒数第一实在太好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然后这丝希望,除以一个我和阿尔托莉雅相乘起来后,起码高达九位数的吸引麻烦体质数据化后得出的数字。
也就是说,几十亿分之一的希望,还是有的。
洁露卡,等这次神器残片的任务完成以后,我们就回老家结婚吧。
留下一大堆让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恐怖消息以后,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这对主仆,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潇洒的离去。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几封写好的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那无恶不作,无槽不吐,无腹不黑的黄段子侍女,在出门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还特地回过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对我叮嘱,今晚要好好睡,养足精神准备出发。
我睡你妹!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黄色。
我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阿尔托莉雅那带着一丝委屈和期待的眼神,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我心湖里反复搔刮,让我坐立不安。
“凡,还没睡吗?
门外,突然传来了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我心里一跳,连忙站起来。
门被轻轻推开,阿尔托莉雅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象征着王权的华丽大氅,只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在火光的映照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柔美。
她的身后,洁露卡也跟了进来,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怎么了?
我看着她们,故作轻松地问道。
“我……”
阿尔托莉雅碧绿色的眼眸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根标志性的金色呆毛,此刻也有些无精打采地垂着。
“我只是觉得……凡对她们都那么好,会特地写信报平安……”
她的话语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我的心上,“我……我也想收到凡的信。
原来还在纠结这个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既觉得可爱,又有些心疼。
身为高高在上的精灵女王,她何曾这样表露过自己的脆弱。
我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随即就放松下来,温顺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
“抱歉,是我的疏忽。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写信,好不好?
怀里的娇躯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在我胸口埋得更深了,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她的喜悦和羞涩。
一旁的洁露卡,看到这一幕,悄悄地想往后退,溜之大吉。
“站住。
我抱着阿尔托莉雅,眼睛却看向了她,“你这个黄段子侍女,是不是又在心里编排我了?
“没……没有!
绝对没有!
洁露卡吓得一个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哼了一声,怀里的阿尔托莉雅似乎被我们的互动逗笑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俏丽的脸颊上带着一抹动人的红晕,碧绿的眼眸水汪汪的,看得我心头一热。
“凡……”
她轻声唤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和探寻。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嘴唇。
“唔……”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她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却又使不出力气。
这或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生涩而笨拙。
我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柔软和香甜。
渐渐地,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抵在我胸前的手也失去了力道。
我抓住这个机会,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奇和羞耻的呻吟从她的喉间溢出。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探索,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完全不懂得回应,只能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领地里肆意侵略、搅动、吮吸,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里满是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疯狂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大量的唾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而分泌,来不及吞咽,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流下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阿尔托莉雅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剧烈起伏着。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碧绿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妩媚,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一个初尝情事的少女的娇羞和动情。
“你……你这个……笨蛋……”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力地捶了我的胸口一下。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小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然后,我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脸颊同样泛红的黄段子侍女。
“洁露卡,”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过来。
洁露卡身体一颤,像是被点了名的学生,畏畏缩缩地挪了过来。
“殿……殿下……”
“你的女王陛下,现在好像有些不舒服。
我抚摸着阿尔托莉雅柔顺的金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作为她最忠诚的侍女,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洁露卡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潮红。
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怀里眼神迷离的阿尔托莉雅,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但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我……我……”
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命令。
我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这是属于我,吴凡,这个世界唯一雄性法则的绝对命令。
洁露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终,她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在阿尔托莉雅面前跪了下来。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着跪在她身前的洁露卡,嘴里发出“不……不要……”
的微弱抗议。
但这抗议,在欲望的火焰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抱着她,让她坐在床沿上,而洁露卡就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开始吧。
我命令道。
洁露卡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撩起了阿尔托莉雅的白色长裙。
裙下,是女王陛下那双修长笔直,如同象牙般洁白光滑的美腿。
再往上,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块小小的白色布料遮掩着。
洁露卡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禁区。
“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洁露卡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娇嫩花丘上轻轻地画着圈。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已经浸透了那片小小的布料。
“脱掉它。
我再次下令。
洁露卡的手指勾住那白色布料的边缘,轻轻一拉,就将它褪了下来,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绝美秘境。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的稀疏草地,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草地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整个阴户,都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泛着诱人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
洁露卡看着眼前这副景象,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她不再犹豫,低下头,将她那小巧的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我的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洁露卡伸出了她那灵活小巧的舌头,像一只蜻蜓,轻轻地点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呀啊——!
一声尖锐而又甜美的惊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下身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洁露卡的舌头开始在那颗小小的红豆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
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入那紧闭的花唇之间,挑逗着、拨弄着。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洁露卡……不……不要……那里……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床沿上磨蹭,似乎想要更多。
大量的爱液从那紧闭的蜜穴中涌出,顺着洁露卡的舌头,流淌到她的下巴,又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感受着怀里女王陛下的剧烈反应,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钢铁,高高地翘起,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没有急于加入,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阿尔托莉雅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
同时,我也在观察着洁露卡。
这个黄段子侍女,此刻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在取悦她女王的同时,她自己也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们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一种源自于灵魂深处的、属于女王与骑士之间的联系,在这种情欲的催化下,变得异常清晰和活跃。
这或许就是她们传承力量的一部分,一种我从未了解过的秘密。
“凡……凡……我……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阿尔托莉雅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我求饶,她的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洁露卡,停下。
洁露卡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她的嘴唇上沾满了阿尔托莉雅的蜜汁,看起来异常的淫荡。
阿尔托莉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现在,轮到你了。
我看着洁露卡,说道。
洁露卡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看到我那惊人的尺寸,洁露卡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伸出她那纤细白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
她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我的睾丸,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处轻轻地画着圈。
一阵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个黄段子侍女,在取悦男人方面,果然是个天才。
她的手活是如此的熟练和高超,每一次的抚摸,每一次的揉捏,都恰到好处,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龟头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肉棒的纹理流淌下来。
洁露卡伸出舌头,将那些淫液一一舔舐干净,然后,她张开她那小巧的嘴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哦……啊……”
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爽得灵魂出窍。
洁露卡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疯狂地舔舐、吮吸,她的喉咙也在努力地吞咽,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嘴巴很小,每次吞吐,她的脸颊都会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十分可爱,也十分的淫荡。
我一只手抱着已经半昏迷的阿尔托莉雅,另一只手按住洁露卡的后脑勺,开始在她那温热的小嘴里,猛烈地抽插起来。
“咕……唔……咕……”
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喉咙,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
的水声。
大量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襟。
一旁的阿尔托莉雅,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刺激到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景象,脸上再次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她的下身,却又一次地湿润了起来。
我看着她的反应,坏笑了一下。
我将洁露卡从我的胯下提了起来,然后,我拉过阿尔托莉雅的手,让她握住了我那根沾满了洁露卡口水的、滚烫坚硬的鸡巴。
阿尔托莉雅触电般地想缩回手,但却被我牢牢地抓住。
“我的女王陛下,你的侍女已经为你服务过了,现在,轮到你了。
在我的引导下,阿尔托莉雅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在我那粗壮的肉棒上,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也忽轻忽重,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给了我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看着她那副羞耻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转向一旁还在喘息的侍女,“继续去取悦你的女王。
洁露卡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舌头,而是用她的手指。
她将两根手指,轻轻地探入了阿尔托莉雅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咿呀——!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再次绷紧,她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准停。
我命令道,同时用我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顶了一下。
她只能一边忍受着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继续用她那颤抖的小手,为我服务。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洁露卡手指在阿尔托莉雅嫩穴里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
“凡……我……又要……又要……”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不堪。
“一起。
我低吼一声,握住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洁露卡的手和脸都浇了个湿透。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呃啊——!
我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阿尔托莉雅的小腹和胸前。
那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像两条缺水的鱼,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我看着她们狼狈而又满足的样子,笑了笑,俯下身,用我的舌头,将阿尔托莉雅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然后,我又将洁露卡拉了过来,用同样的方式,为她清理。
这一晚,我们三人就挤在这张不大的床上,紧紧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两眼困乏的从被窝里缩起来,打着哈欠,穿上衣服。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早已经收拾妥当,只是她们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阿尔托莉雅是羞涩中带着一丝依赖,而洁露卡,则是敬畏中带着一丝痴迷。
我早早出门去了法师公会一趟,将昨天写的信寄出去,还特地为阿尔托莉雅单独写了一封,塞到了她的手里。
回到旅馆,我们吃过早餐后,来到了哈洛加斯传送阵,终于要踏上这次未知的任务之旅了……
阿卡拉早就和哈洛加斯这边打过招呼,确认了我们三人的身份以后,负责传送阵的几位法师,面带着惊异,好奇以及敬仰的目光,两边的卫兵分开一条路,目送我们进入传送阵。
和自己那时候,在第一世界哈洛加斯时的待遇差别,大得让我泪流满面。
白光闪过,我们已经出现在了冰冻苔原区域传送阵之中。
刚刚从白光里出来,刺骨的寒风就迎面刮来,哈洛加斯城的气温已经很冷了,但是冰冻苔原这里地处万米高势,空气更加稀薄,温度更加寒冷,就算是冒险者刚刚来到,也会觉得一阵气喘,暂时无法做太激烈的战斗。
果然从哈洛加斯城一步跳到这里,还是有些不适应。
“几位冒险者大人,很不巧,现在冰冻苔原区域正刮着大风雪,我建议你们还是在这里稍作休息,等风雪稍停之后再出发也不迟。
负责冰冻苔原传送阵的法师和卫兵,围坐在一个篝火堆周围,他们并不知道我们三个的身份,等从传送站里走出来以后,便哈着冰雾状的白气,对我们说道。
我抬头一看,果然如他们所说,这里的传送站位置,位于一个四面环绕冰山的腹地之中,下面宽,上面窄,就像一个倒立的漏斗,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工挖琢。
因此,即使外面刮着暴风雪,也无法波及到这里,但是只要抬头一看,从头顶上那片不足十个平米的缺口中,就能看到外面的气候如何。
此时眼睛看到的,那个缺口正被一片灰色的暴风雪所笼罩,呼呼啸声从缺口处灌入,又似进入了一个喇叭里面,将声音放大,更显得外面的暴风雪凌厉恐怖。
我们被外面的恶劣天气吓了一跳,这鬼天气,就算是我们三个,也不敢轻易涉足外出,外头不知道积了多厚的雪,寸步难行,而且视线极差,十米以外就什么看不到了,很容易迷路。
天空刮起的暴风,比之西部王国的沙漠暴风也不遑多让,若是遇到滑溜溜的冰面,无法借力,说不定连我们也要被风刮飞,从这里一直掉下去,足足有数万米高啊,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另外,若是遇到悲剧的被暴风雪掩埋住的怪物,那我们也会略悲剧,纵使敌人对于我们的实力来说,只不过的蝼蚁一般,但是在这种气候里,一只只小蝼蚁,要收拾起来也会变得挺麻烦。
“奇怪了,哈洛加斯城的天气明明还好。
我嘴里嘀咕抱怨着,却不得不暂时在这里落脚下来。
“这位大人,你一定是刚刚来哈洛加斯吧。
听到我的嘀咕,那些法师和卫兵微微一笑。
“山下和山上的天气,差别极大,有时候哈洛加斯天气晴朗,这里刮暴风雪,而这里天气晴朗的时候,或许哈洛加斯却在刮暴风雪,比起第一世界的哈洛加斯,气候反差更大,刚刚来到的冒险者,许多会认为在第一世界的哈洛加斯呆过,有经验了,因为这种想法而陷入困境,每年都不在少数。
我们耐心听着一个年级较大,已经有白胡子的老法师,给我们讲了一些对在哈洛加斯这里历练,十分有用的知识,比起哈加丝所说,据说已经在这里,负责守卫传送阵有三十二个年头的这位老法师,显然更加真实,更加详细。
“这暴风雪,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
一个多小时过后,我抬头再次看了一眼,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大概在中午的时间,雪会停下来,但是这风,恐怕有好几天都停不下来。
老法师呵呵笑道。
“其实在这里呆久的冒险者都知道,冬天并不是历练的好时候,大多数人都会在来春一两个月后,开始出发,到冬天来临之前,结束一个年头的历练,休息上一个冬天,最近这两个月里,你们还第一队来到冰冻苔原的……等等,不对!
老法师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惊一乍的看着我们。
“奇怪,按道理来说,看你们的举动,应该是刚刚来到哈洛加斯这里才对,可是第一次来到的冒险者,怎么可能来到冰冻苔原呢?
能到达冰冻苔原的冒险小队,哪个不是在这里混了好几年?
现在才发现吗?
我忍住笑声,告诉他们,我们三人是受联盟派遣,前来完成任务,因而获得了传送站的任意使用权限,并非是来历练的冒险小队。
“难怪,难怪,这样才说得通,这几年,听说联盟很是出现了几个不得了的人物,个个实力强大,听说其中一个,年纪轻轻就打败了世界之力级的怪物,真不得了,真不得了啊,就算是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我也略有耳闻。
几个人的目光,疑惑的在我们身上偷偷打量了一眼。
“你看我们像吗?
我抖了抖身上的斗篷,笑着反问道。
“不像,不像,听说那几个都是男的。
老法师思索片刻后,最后目光定格到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身上,然后摇起了头。
“抱歉,她们两个都比较怕生。
因为阿尔托莉雅的容貌和口吻,实在太过现眼,只要看上一眼,听上一句,就能感受到她那天生的,身为【王】的气质和魅力,所以两人坐在我后面,由始至终都一言不发,斗篷帽子也没有摘下。
“真是奇怪的人。
老法师胡子颤抖的哈哈笑着,不以为意。
“对个,刚才说到,你们是最近两个月里,第一个来到冰冻苔原的队伍,知道吗?
两个多月以前,听说还有一队,只有两个人,就不顾劝告冒然闯入了风雪之中,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惜那时候不是我轮班守卫,不然说什么也要说服对方,不要那么冲动。
老法师唉声叹气,似在为那两个人的安全担忧。
我偷偷瞄了身后的阿尔托莉雅一眼,两个多月前……两个人……莫非就是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
极有可能。
眼看暴风雪还在不停刮起,我们再次天南地北的聊着,最后话题又落到气候上面。
五大区域各自的特殊环境。
罗格营地,无愧于新手的起跑线,一年四季都可以外出历练,唯一要小心的是冬天的冰冷之原,偶尔也会刮暴风雪,对冒险者造成一定阻碍,甚至是危险。
鲁高因,白天热晚上冷,气候十分恶劣,只能说死不了人吧,除了要小心怪物以外,也要小心随时出现的龙卷风沙尘暴,刚刚来到那里的冒险者,第一件事,就是学习如何分辨龙卷风出现,如何躲避。
库拉斯特,和营地类似,也是一年四季都适合历练,不过要注意雨水天气,遍地的沼泽很是烦人。
群魔堡垒,嗯,就如同一个重度污染的工业城市般,一年到头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难得见到一屡阳光,在那里呆久了,眼中的世界仿佛都失去了颜色,气氛十分压抑,不过气候的影响到是几乎没有,哦,对了,路过火焰之河的时候,除了烦人的怪物以外,可千万要注意脚下,可别不小心踩到熔浆之海里去了,那里的水可不适合洗澡。
哈洛加斯,正如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冬天完全不适合外出历练,其他时间段,也只能说勉强可以,一旦遇到暴风雪,尽快挖个冰洞躲一阵吧,每个哈洛加斯区域高手,都是挖洞高手。
“雪停了。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过去了,不经意的抬起头,我突然兴奋道。
那块缺口上空,虽然还刮着灰蒙蒙的大风,声势如同龙吼,但是已经见不到白色的鹅毛大雪夹杂在其中。
“真的要离开?
如果任务不要紧的话,还是再等两天,等风也停了再走吧,以我看来,这阵暴风停后,会有几天的晴朗时间。
一个上午的交谈,已经将大家的关系拉得很近,见我们站起来,准备告辞,这些法师卫兵们,不禁露出担忧目光,纷纷出声挽留。
“没关系,能被联盟派遣来这里完成任务,我们的实力可不是盖的”
我挥了挥手腕,比了一个强壮的手势,哈哈笑道。
告别了冰冻苔原传送阵,我们三人从四面环绕的腹地中出来,立刻感到了一阵暴风迎面袭来,比怪物的攻势还要猛烈,似乎恨不得将我们一下子卷下万米高空。
呃……是不是有点托大了?
现在倒回头去休息两天再来还来得及吧。
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她已经将斗篷帽子摘下,被银白色护腕所包裹起来的小手,握在了腰间的胜利之剑上,碧绿的美丽瞳孔,充满了信心和斗志。
也罢。
我耸了耸肩膀,考虑片刻,选择了月狼变身。
虽然地狱格斗熊变身要强大许多,但是在这种冰天雪地里,感觉月狼变身会方便和好发挥一些。
黄段子侍女也想将她那把和她差不多高度的金色巨剑——撒加之剑取出,然后她妹妹卡露洁的武器就叫做加隆大锤没错了吧,是这样吧,不是很符合双子的设定么?
我阻止了她,在这种本来就不便行动的气候里,扛上这么一把巨剑不是更加不方便了吗?
而且金灿灿的光辉也会将怪物吸引过来。
去去去,你只要做好贴身侍女的本分,伺候好我和阿尔托莉雅就行了,哪轮得到你这个小侍女出手,旁边玩泥巴去。
翻了一个白眼,透露出诸多的意思,好歹让这胆小鬼侍女把抽出一半的撒加之剑,放了回去,乖乖的站在了身后,露出温暖莫名的目光。
事先说明,我可不是因为这黄段子侍女不喜欢战斗,为了保护她才这样做,只是不想被拖后腿而已,身后的那位,别用让我难为情的,一副很幸福的小女人模样对着我啊笨蛋。
随后,我召唤出了小雪,还有小二它们四只。
一头头比雪还要纯白的巨狼被召唤出来。
说起来也悲催,以本体的德鲁伊姿态,我已经没有足够的法力和精神力一口气召唤出小雪它们了,这也是我刚才选择月狼变身的原因之一。
小雪已经进化成苍雪圣狼,另外四只鬼狼也继承了小雪原本的形态,进化成了雪狼,五只鬼狼加起来,足以顶上两个伪领域级高手,虽然很想将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放在维拉丝她们身边,小雪它们是我的召唤兽,和我心连心,由它们去保护营地的家,我是最放心的。
可是,上次将它们托付给莎尔娜姐姐磨练,就已经觉得很抱歉了,做主人做成我这样,也真够失职,现在哪里还好意思继续让小雪它们留在营地保护人?
左右考虑,还是将小雪带出来了,然后,虽说就算我不做什么,阿卡拉也绝对会将维拉丝她们保护得妥妥的,但不做点什么总觉得不踏实,神诞日时堕落联盟的袭击,至今还在心头上朦胧着一层阴影。
最后,只能忍痛割肉,我用了三瓶萨克水晶酒贿赂老酒鬼,只要她肯卖足力气保护的话,我现在暂时还想不出有谁能突破她的防御。
“嗷呜呜呜”
刚刚出来,五只雪狼就发出了兴奋悠长的狼鸣,冰天雪地并未让它们感到寒冷,反而像回到了家似的,小孩般四处乱跑,绕着我在雪地上转起了圈圈。
“放心吧,这次一定让你战个痛快。
亲昵了一番后,我搂着不安分的伸出猩红舌头,在我的脸上讨好的舔来舔去的小雪,它那毛绒温暖的脖子,好气又好笑道。
进化成苍雪圣狼以后,个头反倒比原来小了一分的小雪,肩高依然和我差不多一样高,巨大的吓人。
在营地见过几次小雪的阿尔托莉雅,也露出亲切的笑容,招呼着小雪过去,在它脑袋上轻柔的摸着。
虽然小雪高傲,不会轻易亲近人,但是面对阿尔托莉雅,就像莎尔娜姐姐一样,都拥有着足够的实力和气势,获得它的认同。
顺便一说,阿尔托莉雅似乎挺喜欢小雪的,我个人猜测,是因为进化成苍雪圣狼的小雪,脖子和前腹上,多出了一圈厚厚的白色软毛,和狮子有些相似……反正你们懂的。
“嗷呜?
这时候,小雪突然歪着头,向我传来疑惑的目光。
老拍档剧毒花藤去哪里了,神诞日也没出现,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
主人和召唤兽之间的心灵感应,让我立刻领会到了它的疑惑,苦笑的看了看手腕上一个碧绿色的镯子。
我也很想问问谁啊,剧毒花藤究竟是怎么了?
问题是出现在我和痛苦蠕虫大战之后,那段养伤的期间,又一次突然心血来潮想召唤剧毒花藤,但是试过了各种办法,也无法让手镯形态的剧毒花藤,变回原样。
这样的异常情况,我以前也试过,是在剧毒花藤吞噬了足够的能量,要进行进化的时候,那几天时间里,无法将它召唤出来。
起先,我也以为是这样,大概又是剧毒花藤吃饱了,准备进化了吧,虽然按照我以往的经验看来,在水晶碎片任务那段时间,它所吞噬下去的尸体,并不足以再次让它产生进化。
不过就当做是这样吧,说不定它偷偷背着我,吃下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然的话,也没有其他更好的理由解释了不是吗?
可是一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直到神诞日到来,然后神诞日又过去了半个多月,期间,我无数次尝试召唤出剧毒花藤,都没有成功。
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小藤该不会把肚子吃坏了吧。
不过还好,虽然无法召唤,但是主人与召唤兽之间的感应,还是时时刻刻存在,那股气息健康而活泼,只是意识深深的陷入了沉眠之中,让我至少能肯定剧毒花藤没出什么大问题。
真是的,不是和它说过很多次了吗?
不要偷偷背着我,随便捡路上的尸体吃,它就是不信,看,现在把身体给吃坏了吧。
叹了一口气,我朝小雪摇了摇头,告诉它,剧毒花藤正在进化中,很快就要重新赶上你了。
顿时,小雪一抖擞,本来就已经干劲十足,战役俨然的目光,变得更加沸腾起来。
其他四只鬼狼也是,它们现在是精英一级的雪狼,还没学到光烈怒破击,我可是十分期待它们全部晋升到精英二级,学会这个雪狼的绝招以后,身边多了四座移动炮台,会是怎么样的威力。
一声招呼下,小雪它们很快就哧溜窜了出去,冲向前方为我们开路。
虽然体型巨大,但是它们灵巧的四肢,却宛如风一样,在厚实的雪地上,仅仅留下一个个不足十分之一寸深的淡淡爪印,还在肆虐的狂风只是一吹,刹那之间就将这些小小的痕迹掩盖。
看到这里,我不禁感叹,这份轻灵甚至是可以用鬼魅来形容,真不愧是继承了鬼狼的血统,虽然我的月狼变身也能轻易做到踏雪无痕,甚至是凭空飞行,但是和小雪它们相比的话,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傻子也能分出哪个更方便。
风虽大,但是阻挡不了五只鬼狼的鼻子,片刻之间,大概是我们三人前行了数百米的功夫,五道身影就又窜了回来,嘴里叼着杀掉的怪物爆落下来的战利品,耸鼻子耸嘴的邀功,五只鬼狼跟在我身边久了,自然知道我最喜欢神马东西。
只是,如果是我一个人还好,感觉在阿尔托莉雅她们面前做出这种举动,有点不好意思,看起来好像我老是驱使小雪它们去做猎狗做的事情似的,天地良心,我只使唤过懒乌鸦,可从来没有让五只鬼狼去干这些。
当头小雪叼着的是一枚碎裂的宝石,另外几只叼着一些金币和两瓶药水,落在最后的小三,大概是没什么东西好叼了,将一个骷髅头叼了回来。
“没想到第二世界哈洛加斯这种地方,还会出现碎裂宝石啊,哈哈~啊哈哈哈~~”
感觉到背后黄段子侍女传来的揶揄目光,我讪讪笑起。
有鬼狼在前面开路,我们的步伐舒服多了,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几只怪物,偶尔碰上了,还没等出手,五只气势汹汹的鬼狼就杀了过来,蜂拥而上,不到片刻,雪地上就已经是满地碎骨尸体和鲜血。
虽然小雪它们兴致高是好事,但……
看看状态栏,五十二级,我暗暗抹了一把辛酸泪水。
主人我也想升级啊。
别的德鲁伊,召唤出来的鬼狼花藤,杀死怪物都是主人获得经验,但是小雪它们不同,老早之前我就实验过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雪它们以及剧毒花藤杀怪,我一分经验也得不了,目测是被它们自己吸了。
凛冽暴风之中,常常伴随着被刮起的雪花冰刨迎面吹来,甚至有几十上百斤的巨大冰块也被卷起来,虽然造不成威胁,但也烦人无比,在这种鬼天气里,我们足足前行了两天。
在出发的第三天下午时分,果然如那个经验丰富的老法师所说,暴风开始停了,一直灰蒙蒙的天空,以及不足百米的恶劣视野,伴随着暴风的消失,唰一下子就开阔起来。
那种畅快的感觉,就好像被困在一个黑暗密封的蛋里面,然后某一天,这个蛋突然裂开,外面明亮无际的世界顿时展现在我们面前,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展翅高飞的渴望。
按照那个老法师所说,接下来将会有一段时间保持晴朗天气,我们最好能赶在这段时间里,到达目的地之后再说。
可是想法虽美好,但无奈怪物不同意。
肆虐的暴风停下来,高兴的可不仅仅是我们,那些不知躲在哪里的怪物,也如同雨后春笋一样,纷纷冒出头,再加上因为冬季,鲜有冒险者在这个时候历练,等于是说,可能整个冰冻苔原区域,都只有我们这么一个冒险小队。
怪物们顿时就兴奋了,若是实体的话,恐怕眼泪都要流出来,一个冬天没见,你们去哪了,可想死你们了。
在这种【他乡遇故知】般的激动情绪驱使下,远远近近的怪物都蜂拥而来,偏偏小雪它们憋了一个神诞日,心中的战斗欲望早就饥渴难忘,恨不得能多制造出一些动静,将更远地方的怪物吸引而来,好战个畅快。
我,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三人,就成了小雪它们的冬后狩猎行动之中,受到波及的无辜酱油群众。
和第一世界哈洛加斯有点不同,各种方面来说都是。
因为是分身,有了点头脑,所以在第二世界,除非是独居性或者是小群体意识特别强的怪物,比如说攻城兽以及血之王这一类实力强大的怪物。
很少再见到三三两两落单的怪物,一般来说,都是上十只,上百只,这个数量和怪物个体实力的强弱成反比,越是弱小的怪物,越是喜欢大量聚集。
比如说前面遇到的一大群【恶魔喽啰】,这些精怪模样,比侏儒还要小的丑陋怪物,在哈洛加斯区域里,大概也就比打杂专用的【巴尔仆从】要高贵冷艳一下,所以经常能看到一个恶魔小屋附近,数百数百的恶魔喽啰聚集起来,组成一个群体部落。
顺便解释一下,恶魔小屋,就和营地的血鹰之巢般,不摧毁它,就会不断从里面生出恶魔喽啰,即使过了那么多年,学者们也无法判断,恶魔小屋究竟是和血鹰之巢一样,是一种有生命的怪物母体,还是仅仅如外表般是一件奇特的道具。
总之遇到这样的玩意,就算顶着数百上千的恶魔喽啰攻击,最好也先冲上去将恶魔小屋毁掉,不然你会品尝到什么叫人民的汪洋大海,当然,这是最笨的办法,常用的战术是先将恶魔喽啰吸引开,然后队伍里的血牛,瞬间化身成拆迁办,在上面盖一个拆字,啪啪几下把恶魔小屋给砸了。
虽然分身有一定的智商,但毕竟智商级别还是“井”
的等级,调虎离山这种高深计谋,不是里面存着小BOSS级别的恶魔喽啰的话,一般是识别不出来的,嗯,一般而言,被识破你就绕道吧。
冒险者讨厌恶魔喽啰的理由很多,比如说虽然弱小,却掌握了瞬移这样的烦人技能,对于近战战士来说,这些滑头的家伙完全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的存在,放出的魔法火焰铁锤,伤害不高,却意外的巨大,时常能扰乱视线,很多冒险者都觉得这种怪物,简直就是为了烦人而存在。
还有就是,因为弱小,经验值自然很低,别看一群一群的数量贼多,但是杀光以后一算,经验值还顶不上十几只血之王,加上穷酸吝啬,爆率奇低,无论是第一世界还是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恶魔喽啰都名列最不受欢迎的怪物前三之中。
不过,小雪它们虽然也是近战,但却继承了鬼狼的瞬移能力,对付这些恶魔喽啰还是相当的简单,实在被这些小喽啰惹毛了,小雪一个缩水瞬发版光烈怒破击,拆迁办在它面前都要自叹不如。
除此之外,和第一世界相比,这里多了漫山遍野的骷髅弓箭手和骷髅法师。
嗯,没错,只能用漫山遍野形容。
这些本来只在营地,鲁高因两大区域分布的怪物,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奇怪的家伙拐来,或者是召唤而来,学者说辞不一,但谁也没兴趣亲自去研究。
因为这些骷髅弓箭手和法师,除了拥有不比恶魔喽啰的群聚数量以外,比起在营地和鲁高因区域的同类,也要强得离谱,比如说我刚才见到的一个精英级骷髅弓箭手,除了射出去的箭是令人发指的减速冰箭以外,射速也跟机关枪似的,唰唰扫个不停。
我当时就不淡定,一记冰冻冲击送它回老家去射箭了,害本来把它当成饭后甜点的小雪,在好一段时间都用幽怨的目光瞧着我这个主人。
精英骷髅弓箭手爆了十几个金币,要知道我这可是普通冒险者近十倍的爆率呀,这些家伙究竟穷到了什么程度?
还有一些,比如说营地区域的月亮一族,鲁高因的腐食者等等,这些本来不该存在于哈洛加斯的怪物,不知道为什么,偶尔能够看见它们的踪影,让冰冻苔原区域的怪物系统变得十分杂乱,也不知道第三世界又是一副什么样的混乱景象。
剩余的就是哈洛加斯常规怪物了,比如说无处不在的路人甲【巴尔的仆从】,当然在冰冻苔原区域,它们换了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地狱恶灵,虽然听起来很牛,但还是打杂的,还有巨锤死神,血之王,攻城兽等等,都是哈洛加斯的老熟人了。
托小雪召来大量怪物的福,我和阿尔托莉雅也能捡漏一些,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区域的怪物,最低级也有六十五级以上,看那份信赖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带着一种妻子对丈夫的、全身心的托付感。
然而,就在刚才,这份托付感被我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打碎,然后又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无法抗拒的姿态重新黏合了起来。
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而湿热的气息,与冰洞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
阿尔托莉雅蜷缩在兽皮的一角,那身圣洁的白色里衣早已凌乱不堪,沾染着暧昧的痕迹,她将脸埋在臂弯里,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肩膀还在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
她那属于骑士王的骄傲与威严,在刚才那场由我主导的、洁露卡被迫参与的混乱交媾中,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属于女人的羞耻与被征服后的战栗。
而洁露卡,我的黄段子侍女,此刻正无比顺从地跪坐在我的脚边,低垂着头,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她刚刚被迫用她的身体侍奉了我和她的女王,主仆的界限在欲望的狂潮中变得模糊而可笑。
她身上同样残留着激情的余韵,但更多的是对我这个新主人的、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才是应有的秩序。
我才是这个队伍绝对的主宰。
征服的快感让我的血液依旧滚烫。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各自挖个洞去休息,好好冷静一下。
我的命令就是一切。
阿尔托莉雅身体一僵,随即默默地起身,甚至不敢看我一眼,踉跄地走到一旁,用颤抖的手凝聚魔力挖掘冰壁。
洁露卡则立刻行动起来,为自己和她的女王准备着休息的地方,动作谦卑而迅速。
看着她们一个狼狈不堪、一个顺从如狗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冰天雪地,再也无法冻结我内心的火焰。
今夜,我不仅征服了她们的身体,更是在她们的灵魂深处,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