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苏克夫妇在一旁盯着浑身不舒服,我自然也没有了和恰西继续叙旧的兴致,本来想走,但是在拉苏克大婶的热情招呼下,还是进到了屋子里,略为坐聊一会。
形势比人强,不答应没人给我指路啊,外面的风雪,我看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停下来。
“小子,来,坐,坐,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拉苏克大婶的热情让人有点架不住,看来是认定了我是她的女婿候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野蛮人的豪爽风格我还是蛮喜欢的,相比长老之类的尊敬称呼,我更喜欢这些长辈们,直接称呼我一声小子,甚至是臭小子也好。
不一会儿,一杯冒着蒸腾热气的牦牛奶就端了上来。
不过这坐落的位置,让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一张四四方方的巨大木桌,我和恰西坐一边,拉苏克夫妇坐另外一边,活像是在审视第一次登门拜访的女婿一般,四方桌子,一边坐一个人不是更好吗?
“小子,我听说了,最近蛮活跃的,都传到哈洛加斯这边来了。
拉苏克大叔大咧咧的将一条犀牛似的粗壮大腿搁起在椅子上,大手往桌上的牦牛肉干上抓了几片,放到口中大嚼起来,咯吱咯吱的说道。
“什么事?
我抬起头,看了这粗鲁而不失豪迈的巨人一眼,将眼前的杯子托起,没错,是托起,野蛮人用的杯子,就跟我们平时用的水勺一样大,掂了掂分量,光是一杯就有大瓶装的可乐那么多。
最近的话……我想想,卖节操的事情做得还真不少,该不会被宣扬出去了吧。
“你不知道?
第二世界的群魔堡垒大战,连世界之力级的怪物都被你干掉了,还有联盟神诞日,那些有趣的节目似乎也出自你的手,在酒吧里,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些传闻,一遍又一遍,我都快能背出来了。
“哈……啊哈哈,原来是这样,这都是大伙谬赞,往夸张了说而已,群魔堡垒那次是运气好,敌人也算不上是世界之力级别,至于神诞日,那更是阿卡拉奶奶的功劳,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长老该做的事情而已。
听了拉苏克大叔的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什么呀,原来不是那些卖节操的事情,还好还好,后宫长老的外号,应该还能再撑一段时间才会继续进化下去。
“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在我面前客气什么,没做就是没做,做了就是做了,大家眼睛雪亮着,难道不会自己判断。
见我谦虚,拉苏克大叔不禁大声笑起,用满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说,这小子还可以,虽然个头不大,但是实力和能力都有,就是太客气了一点,不够直爽。
这看女婿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我在外头游历的时候也听说了。
恰西在这时候,转过头,俏丽英气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羞涩含蓄,嫣然笑道。
“尤其是在神诞日过后那几天,大街小巷上都在讨论凡长老您那些有趣的节目,早知道这样,我也回营地一趟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嘴唇,一副颇为惋惜的样子,但随即释然笑道。
“不过,经常能听到凡长老的消息真是太好了,这样就可以确认您平安无事了。
“谢谢。
对于恰西真诚流露,发自内心的关心,我心里也颇为暖和,身边似乎很少像恰西这样的朋友,都是拉尔条子那般,没个正经的样子,虽然我也没资格说他们。
“不过这可不公平,明明你知道我平安无事,我却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是否平安。
见恰西老实可爱的样子,我不禁笑着调侃了一句。
“这个……这个……像我这样的小铁匠,怎么可能像凡长老……凡长老您一样,在暗黑大陆备受歌颂,随时可以听到情况。
大个子美女顿时慌张起来,不知所措的把玩着手中杯子,有些羞涩,有些不安。
本来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没想到她竟然认真回答了,看到恰西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有些过意不去,便安慰起来。
“安心安心,恰西以后一定也能成为名震大陆的铁匠,那时候,到处都可以听到你的传闻。
“真……真的可以吗?
恰西瞪大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虽然就算别人不说,她也会为此而努力下去,但有人能够认同,毕竟是一件欢欣喜悦的事情。
“我看难。
我刚想回答,一旁的拉苏克大叔却抢先一步,双手抱胸,以老前辈,资深人士的口吻,做出评价。
“谁不想有个继承人,能把自己的铁匠铺一代传一代传下去,但是我从一开始就反对你这么做,就是因为不看好你,以我哈洛加斯首屈一指铁匠的目光判断。
“就算父亲你这么说,我也会坚持下去,不试过又怎么会知道呢?
显然,这样的对话经常在这对父女两之间发生,因此,我看到了恰西习以为常,不为所动的坚毅神色。
“为什么说恰西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铁匠呢?
我好奇不解的插嘴问道。
“很简单。
拉苏克伸出五根指头。
“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铁匠,自身至少需要这五样东西,力量,耐心,技巧,天赋以及热情。
他十分惋惜的将一根根手指放下去,留下最后一根,叹着气。
“恰西后面四样都有,但是唯独力量不行,缺乏力量的铁匠,就像无法举起拳头的战士,无论其他条件有多优秀,都过不了这个关卡。
拉苏克不断摇着头,苦叹连连:“其实只要恰西有成为佣兵的天赋,就能通过历练升级提升力量,但是上帝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我和恰西她妈,都是哈洛加斯的优秀战士,唯独恰西,竟然连成为佣兵的资质都不具备。
“瞧你这张嘴,说够了没有。
看到恰西一脸黯然的低下头,拉苏克大婶往粗枝大叶,不懂得察言观色的拉苏克大叔后脑勺上狠狠来了一记,瞪眼喝斥。
“没关系,父亲说的一点没错,母亲,这样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不会放弃的。
恰西咬了咬牙,重新抬起头,露出笑容。
“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笨女儿呢?
拉苏克大婶怜爱的看着女儿,偷偷地把眼角一抹。
力量不足吗?
我看了恰西一眼,在普通人看来,她已经足够高大,身材虽苗条修长,不似其他野蛮人那般肌肉一块块的凸起,但并不缺乏韧性和爆发力。
只是,这是身为人类的观点,在野蛮人眼里,她就像是莱娜于普通人的区别,纤细娇柔,缺乏大块肌肉支撑的身体,甚至可以用病弱来形容,仿佛哈洛加斯的暴风雪一吹就倒。
“真是奇怪了,按道理来说,我拉苏克生下的孩子,应该是高大健壮才对啊。
和我一样,拉苏克大叔也在对面百思不得其解的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看看他的个头,在野蛮人里也算是高个了,一块块肌肉,因为常年累月的锻炼,而像钢铁般坚硬无比。
坐在他旁边的拉苏克大婶,也是高大结实,大雪天的却豪迈露出来的双臂,被爆炸性的肌肉所覆盖,足足有我大腿那么粗,我想,在野蛮人的审美观里,拉苏克大婶应该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了吧。
而恰西……我只能说,真不像是这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拉苏克大叔大婶,你们确定恰西不是你们在某某湖畔上捡来的亚马逊女婴?
“反正我是不赞同你在铁匠这条路子走下去,乖乖去找个铁匠女婿回来,好继承我的铁匠铺,才是最实在的事情。
拉苏克也没办法,如果有肌肉药剂这种玩意,他就算卖血也要去弄几瓶回来给女儿喝下去。
“父亲,只有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同意!
恰西虽然是乖女儿,但也有自己的理想和坚持,哪怕是父亲也无法左右。
“哼,不嫁铁匠也行,你看夸尔凯克怎么样,我去和他说说的话,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说不定会点头同意。
“夸尔凯克不是已经有两个妻子了吗?
拉苏克大婶在一旁插嘴道。
“那有什么,男人,只要有实力,娶多几个也是正常的事情,对吧,小子。
拉苏克大叔看着我说道。
这个……究竟是摇头好,还是点头好呢?
摇头的话,自己家里那三个美娇妻,两位女王殿下,一对贴身侍女,一只圣女幽灵,还有一条野生小天狐,丝毫没有说服力啊混蛋。
点头的话,似乎又在把恰西往火坑里推,不仅仅是因为夸尔凯克有多少个妻子的问题,你想想看,那厮可是野蛮人族第一壮汉,目测差不多四五米高,而恰西只有两米出头,这根本就是人兽组合啊,拉苏克大叔,你的脑子真没问题?
给我出了一个难题的拉苏克大叔,并没有等来回答,就遭到了恰西理所当然的拒绝,很好,看来恰西还算有常识。
“夸尔凯克有什么不好,他可是我们野蛮人里公认的第一帅哥。
拉苏克大叔郁闷了,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副“他能看上你就好了,哪轮得到你看不上他”
的意思。
第一帅哥……以夸尔凯克那攻城兽一样的体型,在野蛮人的审美观看来,的确是第一帅哥当之无愧。
我额头上嗖嗖冒起了汗水,这个根本无法吐槽啊混蛋。
而且自己的存在好尴尬,讨论完全变成了拉苏克一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身处其中,就像拿屁股搁在仙人掌上一样。
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拉苏克大婶的邀请,就算继续迷路也好,总是能遇上一两个路人的,我后悔了。
“好吧好吧,夸尔凯克不行就算了,真是的,他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拉苏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我会用【做出】这个字眼来形容呢?
因为野蛮人不擅长表演,当然道格那厮除外,所以,我很容易就能看出拉苏克大叔是在演戏。
嘴角带着笑意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种发展,也就是说,刚才的对话,完全就是他,说不定还拉上了拉苏克大婶,这对夫妇默契的配合,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将自己乖巧老实的女儿,牵着鼻子走,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究竟是什么目的?
我开始有些不安起来,第六感发出了警报。
“既然是这样的话,其实到是还有一个不错的选择。
拉苏克大婶也跟着一起附和,果然是和拉苏克大叔在唱红白脸吧,没错吧!
“咳咳,时间……”
我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不可预知的阴谋,将自己笼罩起来,于是咳嗽几声,站起来道,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哦,我果然没看错你,小子,你想的也是和我一样吧。
拉苏克眼疾手快,立刻将他的大掌往我肩膀上重重一拍。
他说的话,配合上我站起来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我在顺着他的意思主动请缨要干什么一样。
“女儿呀,我看凡长老也不错吧。
回过头,拉苏克笑眯着眼,将目光落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大婶也在一旁拼命点头。
我说你这大叔,怎么怕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似的,拼了命往外推呢?
其实只要恰西愿意的话,愿意娶她的男人还是能排出几条大街去的,二米出头的个子虽然有点高,但是在暗黑大陆,和她持平,甚至比她要高的人类男性,其实也不难找到。
而且以恰西的美丽,就算是矮她一点点的男人,舍弃那么点小小的自尊心,愿意去排队的也大有人在,当然我就算了。
“咦……咦咦——?
恰西愣了半晌,然后傻傻的发出一声惊疑,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她那恨不得立刻将她嫁出去的父亲母亲,竟然会把最后的矛头指向我,不,应该说,其实他们一开始就已经把矛头对着我了,只不过现在才露出来罢了。
“凡长老哟,不是我自夸,我这女儿恰西呀,性格温顺,乖巧听话,而且胸大屁股大,绝对好生养,除了比较迷恋当一名铁匠这个缺点以外,真的找不到一丁点的毛病,我知道,恰西在我们野蛮人眼里看来,小胳膊小身板的,实在入不了眼,但在你们人类的眼中,却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怎么样,不错吧。
拉苏克大叔干脆绕过桌子,凑上来,如同推销狗皮药膏的小贩一样,一边搂着恰西的肩膀,一边搂着我的肩膀,卖力吆喝,仿佛我们两个已经两厢情愿似的。
“这个……拉苏克大叔,请不要擅自捏造事实,我和恰西只是朋友。
我擦了一额头的冷汗,这完全就是强制推销啊有木有。
“没……没错,父亲,你怎么能这样,会让凡长老为难的。
顺着我的话,恰西也连忙点头。
“没说不愿意是吧!
这孩子,终于没说不愿意了!
就在这时,拉苏克大叔突然激动的狠狠一拍大腿,和大婶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干的不错,我给恰西介绍了那么多对象,她的回答都是三个字,不愿意,唯独你没有这样说。
“我觉得是因为在我面前,恰西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罢了。
这是人之常情啊拉苏克大叔,要谁都这么直截了当,就不会有好人卡存在了。
“胡说,以前我也是直接将人带到她面前,不是照样当着面说不愿意。
拉苏克瞪了我一眼,又欣慰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一副“父亲我终于可以含笑九泉”
的表情。
恰西啊,你该练一练好人卡技能了,被当着面拒绝的男人伤不起啊。
“够了,父亲!
随着恰西满脸通红,忍无可忍的暴走尖叫,她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在了拉苏克大叔的脸上。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杯子应该是拉苏克大叔或是恰西自己锻造出来的,也是啊,因为是铁匠嘛,自己能动手何必花钱去买,而且亲手做也更有意义些。
也就是说,虽然杯柄部分包了木头,让手握上去不至于那么冷,但是整个杯子,以这三四十斤的重量判断,毫无疑问是铁做成的,而且不是普通的铁,应该是精炼过的,一般用来做装备用的基础材料。
说了那么多,我其实只想表达一句话,那就是拉苏克大叔这座【钢铁堡垒】,在一杯子砸下去以后,缓缓倒下去了。
“凡长老,我们走。
瞬间KO了父亲的恰西,气犹未消,拉着我的手,就在拉苏克大婶意味深长,来日方长的笑容目送中离去。
“抱歉,凡长老,父亲对您说了那样的话。
外面的风雪依旧,不过有了恰西在身边,我这个迷路人士心里踏实了很多,依然下意识拉着我的手,也传来了她那格外温暖的体温。
那份温暖,从她那带着老茧却又修长有力的指尖,透过我的掌心,一直传达到我的心底。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那份粗糙,那是常年与铁锤和炉火打交道留下的痕迹,却也正是这份粗糙,衬托出她女性柔美之外的坚韧。
她的手指紧紧地扣着我的,带着一种纯粹而无杂质的信任,那种力量感与细腻感的交织,让我忍不住想将她的手拉到唇边,细细地吻上她每一寸为梦想而努力的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体温透过衣物,传递到我的手臂,那是一种冬日里难得的温暖,仿佛她整个人都散发着炽热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依偎。
“没关系没关系,不过恰西,我能看出来,大叔大婶的确是在担心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可以考虑一下?
我试探着问道,如果有的话,那我也可以偷偷告诉拉苏克大叔,这样一来,拉苏克大叔大婶,也该对自己死心了,不会再用看女婿一样让我浑身不舒服的审视目光招待我。
“没有,在成为一名优秀的铁匠之前,我不想考虑这些。
恰西坚定的摇了摇头,拉着我的手下意识握紧,似在显示着她的决心。
她那双美丽的棕色眸子,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明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在向我强调她的决心,那是一种纯粹而执着的信念,让人心生敬佩。
她那头小麦色的马尾长发,在风中微微摆动,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我看着她那端正秀气的侧脸,感受到她那丰腴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起伏,那宽大的野蛮人服饰也难以完全掩盖住其下饱满的曲线。
她那丰厚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摇摆,彰显着野蛮人女性特有的健康与活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感受那份饱满的弹性。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也够呛的,对了,和我说说在游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我哈哈一笑,把话题转移了过去。
恰西真的很喜欢铁匠这份职业,从她口中听到的有趣事情,几乎件件离不开锻造,每当提起的时候,带着羞涩笑容的眼睛,就会闪闪发光,很少见一个人,对一份职业如此的专一热衷。
身为朋友,我也想帮帮恰西,解决她力量不足的缺陷,不过暂时还没想到办法,话说回来,矮人族那么小的个头,竟然蕴含如此庞大的力量,我是不是该去请教一下穆矮冬瓜,他们矮人那一身和个头完全不成比例的蛮力,是怎么锻炼而来的呢?
“对了,凡长老,为什么……为什么您会突然来我家,看到您的时候,我实在太意外了。
边走边聊,恰西似乎也看出来我对锻造之类的事情并不热衷,于是善解人意的停下了话题,突然这样问道。
我一愣,脚步停了下去。
“啊……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并不是不欢迎您的意思,相反,能和您相遇真的很高兴,只是……只是有点意外而已,如果不方便告诉的话那就算了。
见我愣愣的样子,恰西以为我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不,我怎么会误会呢,应该感谢你才对,你这样一问,我突然想起来了要紧的事情。
因为拉苏克大叔大婶的一番轰炸,导致我措手不及,晕头转向,连和阿尔托莉雅汇合的事情都忘记了,如果不是恰西提醒的话,我还傻乎乎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呢。
“咦!
有要紧的事情?
一定是重要的任务吧,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因为我们的任性,竟然浪费了您的宝贵时间。
恰西一听更是吓坏了,生怕她的父母的热情挽留,耽误了联盟的大事,便连连向我鞠躬道歉起来。
“不碍事,真的不碍事,我说恰西,认识你那么久了,说话还老那么见外,旁人看都不像是朋友。
我不禁有些头疼,虽然可以感觉得到,恰西是真心将我当成了好朋友,但是语气举止之间,却依然充满了尊敬和客气。
“因为凡长老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朋友。
恰西腼腆一笑,有些不安的看着我。
“我觉得和凡长老这样相处很愉快,难道说……凡长老不喜欢?
“不,如果你觉得这样比较好的话,就这么办吧。
我罢了罢手,人与人有各种相处的方式,就比如说我平时没事老欺负菲妮,并不代表我不把她当表妹,比如说维拉丝叫我大人,看样子是想叫上一辈子了,这也并不代表她不是我的妻子,没错吧。
“谢……谢谢,太好了,要是突然让我换一种态度口吻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好。
恰西松了一口气,拍着她那对吸引眼球的硕大高耸酥胸道。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厚实的衣物,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虽然不如维拉丝那般柔弱诱人,也没有莎拉那般娇小可爱,却带着一种野性的丰腴与健康。
那弧度饱满得仿佛要将布料撑破,随着她轻松的动作,微微颤抖,透着一股诱人的力量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她脱下这厚重的野蛮人服饰后,那对硕大的乳球定会更加惊人,乳尖也定然在寒冷中变得硬挺,等待着被品尝。
“对了对了,差点又忘记了,恰西,能告诉我马拉奶奶的住处在哪个方向吗?
我不认得路。
突然想起和阿尔托莉雅汇合的事情,我连忙问道,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在焦急的等着我了。
“马拉奶奶的住处离这有点远,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在第三个路口……我还是亲自带您去吧。
生怕耽误我的大事,恰西连忙回答起来,但是话刚说到一半,突然露出【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微妙的一顿,改口道。
虽然不知道恰西想起了什么,但总觉得有些不爽。
在恰西的带路下,很快,风雪之中,马拉那座高楼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到这里就行了,谢谢你,恰西,帮了大忙。
“哪里,是我们给凡长老添麻烦了才是。
恰西连忙鞠了一躬,羞涩腼腆的笑着。
大概是因为出生在有着奇特审美观的野蛮人一族里,潜意识里有【自己长得很难看】的想法,再加上缺乏作为佣兵和铁匠的资质,恰西总是给人一种缺乏自信,妄自菲薄的感觉,所以就算把我当成朋友,口吻也是一直那么尊敬客气,笑容十分的含蓄,腼腆,害羞,散发出淡淡的胆怯柔弱感,让她看起来更是不像一个野蛮人少女。
“对了,刚才也说了,以后记得给我写信报平安,不然的话,只有你知道我平安,太不公平了。
“这……这个……除了父亲母亲以外,我还从来没有给别人写过……该怎么写……”
恰西低着头,害羞扭捏的说道,本以为高个子美女做出这副娇羞姿态,一定很不搭配,但是出奇的,我却被恰西现在的样子萌了一下。
她那两米出头的身躯,此刻却因为羞涩而微微弓起,那饱满的胸脯也随之微微内收,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与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双棕色的眸子低垂着,睫毛轻颤,透着一丝无措。
她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地绞在一起,仿佛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那高耸的臀部也因为她的站姿而微微后翘,曲线诱人。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健康的、野蛮人特有的体味,混合着锻造时留下的淡淡铁锈味,却一点也不令人反感,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不用想太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的话,写上平安二字就行了。
我不由的微微一笑。
“咦……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就这么写吧,每月都得写一封,当做是惩罚,等什么时候成了厉害的铁匠,能在酒吧里听到你的消息,那时候才能停下来。
“这……这算什么惩罚啊。
恰西抿嘴一笑,眼睛亮晶晶的。
“就这么约定了。
“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辜负凡长老的期待,总有一天能够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优秀铁匠。
“这可不行,得更厉害才行。
微笑着,彼此的手心轻轻一拍,算是约定下来了。
目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大雪之中,许久,恰西依然没有离开,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用这样的办法鼓励我,凡长老……真是好人。
】
【或许父亲这次的选择没错,如果是凡长老的话……只不过凡长老可是堂堂的联盟长老,大英雄,救世主,自己只是一个没能力没天赋的小铁匠罢了,能把自己当成朋友就已经屈尊了,又何德何能……】
恰西叹了口气,接着微微一笑。
【这些事情,以及凡长老,对自己来说都太遥远了,现在,只需要坚定的去做一件事,那就是成为优秀的铁匠,为了梦想,同时也不想辜负凡长老的鼓励,一心一意的去努力,绝不能分心。
深深朝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恰西转身离开,狂暴的大雪,越发衬托出了她眼睛里那份外柔内刚的坚强……
给我开门的是洁露卡,看来还好,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因为久等不候而先行一步。
见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演戏,这黄段子侍女很是露出了一把吃惊表情,然后这样问道。
“就殿下一个人吗?
带路的人不如也进来坐坐吧。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扫过我身后空荡荡的雪地,仿佛已经洞悉了什么。
她那身侍女服,虽然看似保守,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制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却总让我感到不爽的神秘笑意。
“你怎么知道有人给我带路?
我大吃一惊,因为恰西是在离这里百米开外的岔道口和我分开,这种大风雪天气,在房屋里面的洁露卡,除非是有世界之力级的感知,不然也不可能察觉到恰西的存在。
这家伙也太神了吧,都快赶上阿卡拉了。
这嚣张侍女,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让开身子,微微鞠一躬,示意我进去,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超不爽,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洁露卡脸上的微妙笑容,感觉就是让我超不爽,太不可爱了,这侍女,亏我以前那么萌她。
我气愤的瞪了她一眼,甩甩手,大步跨了进去,决定了,今天之内,绝对不要理这笨蛋侍女。
“凡,你回来了。
坚固密封的石屋内部,光线有些昏暗不定,并没有开启魔法灯,取而代之的是简陋壁炉里燃烧着的熊熊篝火,散发出明亮的光线,将冰冷的石屋点热。
阿尔托莉雅和另外一道身影,就靠在壁炉附近,面对面坐着,看来在我回来之前,两人一直在交谈着什么,见我从外面进来,她那张威仪动人的俏脸上,不由露出了和身后的炽烈火焰一样明艳晃目的笑容,和迎接回家丈夫的妻子无二,让我一时间有些看失神了。
她那白皙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精致的面庞如同雕塑般完美无瑕,那双碧绿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我归来的喜悦和温柔。
她的金发在火光中闪耀,额前那根不驯的呆毛,此刻也乖巧地垂落着,带着一丝难得的柔顺。
她身上虽然穿着厚实的衣物,却依然能看出其下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酥胸,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抚摸。
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属于精灵女王特有的清雅体香,混合着炉火的温暖,让人心神荡漾。
“嗯,回来了,抱歉,不小心呆久了,让你久等了。
我点点头,向阿尔托莉雅对面的身影,露出恭敬的笑容。
“马拉奶奶,好久不见了,您的身体还好吗?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好的到哪去,勉强苟延残喘着罢了。
火光将马拉脸上的深深皱纹,照得深邃无比,除了时不时轻微咳嗽以外,她的身体看起来还十分健朗,哈洛加斯的苦寒环境,并没有击垮这位伟大的老人,反而让她更加精神。
露出淡然的笑容,马拉朝我招了招手。
“来,孩子,快来坐下,给我说说你的事情,我啊,最近可是天天都能听到你的名字,就连那些受了伤的小家伙们,躺在病床上,还不肯安分下来,唠叨着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我顺着马拉的召唤,在她和阿尔托莉雅中间,正对着火炉的位置坐下,屁股刚刚落地,黄段子侍女泡的热茶就递了过来。
“其实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该从哪里说起,反正就是胡闹一通吧,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才是真。
暗地里白了黄段子侍女一眼,我回过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糊里糊涂的就闹大了,众人皆知了,对吧。
马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往事,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说起来,神诞日的时候怎么不见马拉奶奶您回去?
“我吗?
老骨头一把了,也就不参和这样的节日了,再说,在哈洛加斯这里过的其实也不赖,我和野蛮人的几位长老一起商量着,也弄了一些小小的活动。
“哦,是什么活动?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没想到哈洛加斯这边也有神诞日节目,真的是各有各精彩。
“初春狩猎之类的活动,既然能娱乐,又可以缓一缓严冬储粮的问题。
马拉老持沉稳的笑了笑。
“不过有些小家伙闹腾的太过了,可怜我这个老婆子,从神诞日以来一直到前几天,楼上那些病房就没怎么空过。
“对了,我记得精灵族的精灵祭,也差不多快要来了吧。
“是的,马拉大人,虽然离精灵祭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算上提前准备的话,也差不多是时候列入日程了。
阿尔托莉雅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一提起精灵祭,我到是想起来了,曾经特地去问过凯恩,精灵祭,其实和神诞日十分相似,只不过神诞日祭奉的是上帝,而精灵族的精灵祭,则是森林女神,并且是七年一次。
“那到时候,一定得找吴一起策划,这孩子的点子多,一定能将精灵祭也办的热热闹闹。
马拉奶奶一句话就把我给卖了,虽然在之前,阿尔托莉雅就已经这样向我提过。
“我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凡答不答应。
阿尔托莉雅看了我一眼,轻笑道。
“明明上次不是答应过你了吗?
只要能空出时间,我一定到。
我颇为叫冤的看着自己的女王妻子,总感觉她跟马拉学坏了,两人合伙一起调侃我。
“谁知道呢,打了折的承诺,可不算是答应。
果不其然,阿尔托莉雅抿嘴笑着,这样回了一句,额头上的那根金色呆毛也随之一翘一翘,让人不由的想伸手上去拉一下,看是不是什么可疑的开关。
马拉在一旁看着我和阿尔托莉雅,就打折的问题讨论起来,脸上的笑容皱纹越来越多。
“咳咳,马拉奶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见马拉一个劲的盯着我和阿尔托莉雅,那道目光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我不由的咳嗽几声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见你和阿尔托莉雅,能够夫妻相敬如宾,相处和睦,心里比什么都要高兴。
眯起着眼,含笑看着我们,马拉感叹了一声。
“老实说,当初阿卡拉打算和精灵族联姻,也就是你和阿尔托莉雅两个,我其实是抱着消极的看法。
目光在我和阿尔托莉雅之间徘徊着,她继续道。
“第一,吴已经有三个妻子了,阿尔托莉雅你身为精灵族的一族之王,究竟肯不肯屈尊降贵,第二点,你们两个的性格差异太大,能不能和睦的相处,结果到最后看来,还是阿卡拉的目光准,阿尔托莉雅有着一颗心怀子民,容人宽厚之心,吴的感染力和亲和力,也超乎了我的想象。
马拉一番话让我和阿尔托莉雅面面相窥,然后不知为什么的,突然笑了起来。
“老实说,第一眼看到阿尔托莉雅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如此优秀高贵的女王陛下,我这样的人能不能配得上。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
“我到是相反。
回过头,只见阿尔托莉雅那双碧绿清澈的美目,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流露出信心十足的笑意。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仿佛蕴含着星辰,在火光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她那白皙的瓜子脸上,此刻泛着一丝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中那份炽热而坚定的情感,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穿透我的心防。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柔软的乳肉隔着衣物,仿佛都能感受到我的心跳。
她那纤长的手指此刻正轻轻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仿佛在掩饰她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渴望。
“其实在联姻之前,我对凡就已经有所了解,并且在暗中见了两次。
“咦,有这回事?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惊讶的叹道。
“第一次是在凡支援精灵族的时候,和雅兰德兰奶奶一起,通过影像魔法看到了凡的战斗,第二次,是在比武大会的决赛,和阿卡拉奶奶在一起,同样是看到了凡的战斗英姿。
听阿尔托莉雅这样一说,我到是有模糊的印象。
支援精灵族那次就算了,她和雅兰德兰在小屋子里偷偷看,不说出去谁也不知道,不过比武大赛那次,我的确是听琳娅说过。
记得她是说精灵族女王在决赛的时候来过,可惜等我和卡洛斯的战斗一结束,就立刻离开了,导致后来我和卡洛斯一起进入到那片神秘的空间,接受那个准四翼级别的能天使,叫啥啥亚来着?
接受他的比赛冠军的奖励的时候,无缘和阿尔托莉雅一见。
“这不公平。
刚在恰西那里享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现在又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再次品尝到,我的心情不禁纠结起来。
“好了好了,阿尔托莉雅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身为丈夫,可不能那么小气。
马拉乐呵呵的伸出拐杖,轻轻在我的头上一点,然后把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身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凡迟钝了一点,但是我坚信着,他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王,而且,我也深信着一定能够和凡好好相处。
“谢……谢谢你,阿尔托莉雅,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我在一旁感动的泪眼汪汪,仅仅是迟钝而已啊,你看看,阿尔托莉雅用了多么含蓄,多么动人的说法。
“呵呵呵呵,好,好,很好。
马拉一连说了三个好,突然楼上传来微弱的痛苦呻吟。
“看来,那些小家伙们已经醒来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两个这就出发吧。
立刻站起来,脚步顿了顿,她重新回过头,看着我们两个。
“看到你们两个,我似乎看到了暗黑的未来,我真的很欣慰,没有白活到现在,等待这一刻已经足足上万年了,那些已经成为骸骨的前辈,现在一定该很羡慕我才对。
发出一声感叹,她没有理会我和阿尔托莉雅的疑惑,拄着拐杖噔噔的上楼去了。
“马拉奶奶说的对,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出发吧。
对于我来说,阿卡拉这些老狐狸,说一些神神秘秘,让人摸不着脑袋的话,不是一回两回了,也就没有深究,回过头对阿尔托莉雅说道。
“好,事不宜迟。
重新将藏青色的皮毛大氅披上,和我并排,身后跟着黄段子侍女,一行三人来到法师公会,阿卡拉早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因此我们直接来到了世界之石传送阵。
依然是让人昏眩欲呕的暴力传送方式,忍受了数秒时间之后,我们终于再次来到第二世界。
迎接我们的是第二世界罗格营地的年轻长老,阿卡拉的学生,有着诱人的熟妇年龄身材以及美貌的修女哈加丝。
“凡长老,阿尔托陛下,好久不见了。
面带着成熟动人笑容的哈加丝,朝我们走了过来。
“是啊,快有一年了。
我和哈加丝彼此行了一礼,笑了起来,水晶碎片任务刚开始的时候,在来第二世界的途中和哈加丝见了一面,算上神诞日的时间,差不多应该是十个月左右吧。
“不过,我和阿尔托陛下以及卡露洁骑士到算不上是好久不见,应该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吧。
哈加丝回过头,对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笑道。
“是的,能再见到你很高兴,哈加丝长老。
同样是简单行了一礼。
听哈加丝的说法,应该是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两人,在亚瑟王的考验下失败而回的途中,曾经见过,因此,哈加丝并不知道眼前的侍女已经换人了。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在阿卡拉老师那里听闻了,这次旅程,对三位来说虽无生命之忧,但也危险重重,我已经联系了哈洛加斯的负责人,有任何需要,你们可以找他……”
路上,哈加丝给我们介绍一些具体事项,阿尔托莉雅还好,上个月才刚刚从哈洛加斯回来,我却是第一次去,因此,那边的负责人,以及一些必须记下来的东西,都统统一股脑的告诉了我。
记不住?
没关系,不是还有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在旁边吗?
这一刻,我深刻意识到为什么领导旁边都要带个小蜜了。
别看哈加丝笑意盈盈的,身上的妩媚气质多于长老威严,但一提起正事,便会立刻面色肃然,长老之威尽露无遗,若不是这样,哪里镇得住那些经过第一世界的洗礼,已经变成了老油条一根的冒险者们。
一直送到传送站,哈加丝才停下来,朝我们微微含笑送别。
“凡长老,阿尔托陛下,祝你们一路顺风,如果有任何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千万不要客气。
“那就麻烦你和阿卡拉奶奶说一声,说我们已经平安到达了第二世界哈洛加斯,让她不用担心。
我招了招手,下一刻,白光闪过,我们再次来到冰天雪地的世界。
同一个地方,只不过前一刻是在第一世界,现在是在第二世界。
“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去拜访这里的负责人,看看有什么需要提供的东西。
我和洁露卡的目光,都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三人之中,只有她知道亚瑟王究竟将神器残片藏在哪个位置,要面临哪些考验。
“不用了,没有那个必要麻烦他们,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歇一天,今晚我们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你看如何?
“谨遵您的命令,我的女王陛下。
我装模作样的行礼笑道,一行三人笼罩在斗篷之中,神神秘秘的走在街道上,引起了不少目光的围观。
还真不愧是第二世界哈洛加斯级的冒险者。
在别人打量过来的同时,我也在暗暗打量着周围的冒险者。
光是身上的气势,就和其他区域的有着极大不同,比如说,在鲁高因,只有极个别天才冒险者能够达到心境境界,而库拉斯特,则是少数顶尖的队伍能达到心境境界。
再过来群魔堡垒,只有优秀的冒险队伍可以达到心境境界。
而这里,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已经是心境级别,偶尔还能看到个别顶尖冒险队伍里,已经有队员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在气势上有了质的变化,远远胜于前面几个区域。
虽然对我来说,仅仅是刚突破到伪领域境界的冒险者,实在算不上是高手,比他们更强数倍,数十倍的,我都见识过,战斗过,战胜过。
但总体的数量那么庞大,质量如此之高的冒险者乐园,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心里羡慕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以前能经常在这里蹭的同时,也不禁对第三世界产生了向往之心。
在那最低都是伪领域级高手的地方,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派。
瞧,好家伙,那个人身上的是华丽战甲吧,是古代装甲的扩展级别,和西雅图克身上那件一模一样,可惜只是蓝色级别的,不过能爆出这玩意,缺了实力和运气可都不行,西雅图克那件,据说是巴尔童鞋的友情奉献。
还有那名法师模样的冒险者,穿着轻型装甲,竟然也隐隐有战士的派头,莫非是另类的肉搏型法师?
一路上,我就像……怎么形容呢?
身家上亿的土财主,来到了大城市,对那些月薪数万的小资一族频频发出感叹,黄段子侍女看不下去了,不断在后面偷偷敲打着我,可惜她那不痛不痒的警告,已经无法阻止本德鲁伊的土包子之魂爆发了!
直到找着落脚的旅馆,我才收起好奇目光,要了三个房间,将身上的行头打点好之后,就立刻趴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给维拉丝她们写起了信。
因为约定好了,到达这里以后必须立刻回信报平安,等明天出发后,大概就要一直等找到神器残片后才能回来,没机会写了。
维拉丝一封,莎拉一封,琳娅一封,小幽灵……虽然估计在我回去之前都不可能醒过来,但是有备无患,还是得写,三无公主呢?
对了,还有小狐狸……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体会到开后宫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在原来世界,如果非要本德鲁伊说一件最讨厌的事情,那就是学语文。
因为语文要写作文。
作文长短不等,但至少也要三百字以上,实在写的手软。
相比之下,数学就好多了,虽然上到高中大学以后,各种繁杂的公式符号几何出现,有时候一整页纸,都未必够解一道题。
但是我可以空着不写啊!
那些复杂的数学问题,我不写,老师便认为我不会,扣分也就扣分了,注意,只是【认为不会】罢了,并不等于我真的不会,懒得写而已。
可是作文要是一字不写,老师就要请你去喝茶了。
所以说我讨厌语文,同时也想借此申明一点,从小学以来我数学从未及格过,并不等于我不会,只是在偷懒罢了,只考上二流大学也只是因为数学这门扣分严重,当然这也是故意的。
本德鲁伊若是认真起来,数学帝什么的都弱爆了。
言归正传,我现在正写到第五封信,是给三无公主那小不点的。
对她无需太多言语,因为我这个主人已经完全阻止不了她写H书了,唯一必须再再提醒的是,至少不要再把我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教坏了,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本德鲁伊当感激涕零,叩首以谢。
时常在想,当年在鲁高因一时心软收下了三无公主这个贴身侍女,是不是应当用一失足成千古恨来形容,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禽兽公爵也不会问世,荼毒暗黑无数青少年的纯洁心灵。
除此之外,小幽灵也由原本成熟圣洁的圣女殿下,变成了现在的腹黑吐槽圣女,要是让她现世,该击碎多少对圣女抱有幻想的虔诚教徒啊。
所以说,最近总感觉到自己救世主还没当上,就做了一回连魔王都未必能够制造出来的,对于暗黑大陆的另类危机。
想着想着,笔下的信纸也被歪歪扭扭的文字所填满,又是一封,甩了甩酸楚的手腕,将信纸叠好装好,我对着窗外的夜幕长叹一声。
妻子猛于语文也。
不知不觉就已经是晚上了,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话说回来,阿尔托莉雅不是说今晚要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轻轻的敲门声在房内响起,同时传来阿尔托莉雅的悦耳声音。
“凡,方便进来吗?
“当然,进来吧。
我微微笑道,不愧是一族之王啊,就是有礼貌,要是换成莎尔娜姐姐,直接推门就进了,如果刚好遇到我正在洗澡……
不知不觉就脑补到GAL的情节去了,而且角色完全调转过来了,脑中联想到的画面让人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
回过神来,阿尔托莉雅已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侍女,手上端着托盘茶壶茶杯,眼睛贼尖,一眼就扫到了桌上的几封信。
于是她果断将托盘放在旁边,背着阿尔托莉雅和我,眼角顺势在信封上面扫了一眼。
虽然我看不到她这个小举动,却完全能猜出来。
“写信?
似乎因为洁露卡的举动,目光下意识扫了桌上一眼,阿尔托莉雅也察觉到了,便问道。
“是的,给维拉丝她们报报平安。
也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凡,果然很疼爱自己的妻子。
接过洁露卡递去的热茶,喝了一口,阿尔托莉雅【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那金色的呆毛,在火光中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情绪。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温暖。
她那白皙的瓜子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精致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轻抚。
“还好还好。
我更加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嗯哼,没错,营地里人人称赞爱妻一族的,就是本大人了。
“洁露卡似乎也收到过。
阿尔托莉雅又喝了一口茶,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她额头上的金色呆毛,开始飞速转起。
“咳……咳咳咳,那是因为……对了,讨论小黑炭的事,你也知道吧,小黑炭。
我顿时呛了一口,连忙说道。
眼角余光往站在她身后的黄段子侍女狠狠瞪去,就见她做出悲鸣一声,垂头丧气的模样。
虽然是个无节操侍女,但是她的性格我多少也了解,怎么说呢,就是会把自己的秘密,比如说她那本记录了不知道多少有关于我的习惯和弱点的小黄本,像松鼠藏松果一样,会偷偷的、一个劲的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独自品尝,不分享给任何人,是个十分小家子气的笨蛋侍女。
所以我到不怀疑她会故意将我寄给她的信暴露给阿尔托莉雅,大概是在看信的时候,不小心被抓个正着吧,真是的,究竟有多聚精会神的在看啊,堂堂一个伪领域级高手,竟然被别人接近到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收回余光,我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刘海上那根转动不停的呆毛,一边以此判断着她现在心情,一边小心翼翼回答道。
“小黑炭啊,的确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也去看过好几次。
阿尔托莉雅神色肃然威仪,让人丝毫找不到破绽。
“是……是啊,所以说必须快点找到龙魂草,让她复活才行。
说起女儿,我顿时来劲了,如果不是还记得明天要做的事情,今晚非得将阿尔托莉雅留下来,一整晚的时间,足够我给她说说小黑炭是如何的乖巧懂事,如何的善解人意,如何的可怜可爱……的十分之一差不多吧。
总觉得,如果能给足够的时间我和卡洛斯讨论关于女儿的问题,我们两个能讨论上一年,然后为谁才是大陆第一女儿控而大打出手。
“关于龙魂草的事情,抱歉,虽然我们精灵族应该是暗黑大陆所有种族里,和龙族曾经有过最密切关系的种族,但是身为王,我却对这些历史不知甚解,无法帮得上忙。
“不必介意,总会有办法的。
我摇了摇头,笑道。
以精灵族的年龄而言,阿尔托莉雅比我还要年轻几岁,要一边学习王之道,一边处理族务,还要时不时磨练实力,除非她有时间房之类的奇怪道具,能够将一天扳成一年使,不然哪还有时间去记那些数量不知几何的精灵族史,不知道才正常。
唯有某个胆小怕生,老是窝在皇家图书馆的家伙……我的目光偷偷瞄向阿尔托莉雅身后。
“说起来……”
聊了一会小黑炭的事情,阿尔托莉雅的不经意目光,再次落到书桌上。
“我似乎还没收到过凡的信呢。
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本来随着逐渐平和的对话,转动速度有暂缓之势,但这句话一出,又立刻高速转动起来,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快!
“抱……抱歉,以后一定写。
顿时,一额头的冷汗嗖嗖冒了出来。
“不,怎么能怪凡呢,我也不是从来没有写过吗?
写信这种事情,一般应该是从妻子开始吧。
阿尔托莉雅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常识】,微笑着安慰我道。
但是那根金色呆毛,却左右剧烈摇摆,似乎在说:“本王为每天的族务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写信给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一个打杂长老天天闲着遛鱼逗狗陪妻子,却从来不见给我写一封,给本王去死一百遍吧!
我不可置信的用力摇了摇头,揉了揉眼。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我居然从一根完全违反物理学的在左右摆动的金色呆毛上面,看到了那么一大串意思。
而且,就算呆毛才是本体,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也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凡,怎么了?
见我失神的摇着头,阿尔托莉雅凑上来关切问道。
她的脸凑得极近,那张精致的瓜子脸近在咫尺,火光将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映得更加深邃。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带来的微热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精灵体香。
她那饱满的胸脯,此刻也因为她倾身的动作而微微向前,隐约能看到衣物下那两团柔软的曲线。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幽的香味,混合着炉火的温暖,让人心神荡漾。
后面的黄段子侍女也露出担忧之色,手心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奇怪的药瓶。
我顿时精神一振,打死也不给这避孕药侍女找到喂我吃药的可乘之机,她那些药,吃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怀孕。
“没事,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关于明天的行程,阿尔托莉雅,你有什么计划吗?
三人里面,就只有你去过神器残片的所在之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当然。
听到正事,阿尔托莉雅的神色一肃,从她的物品栏里,取出一张大地图,在我们之间展开。
这是一张亚瑞特山脉的地图,虽然比例很大,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上也不过是两个巴掌那么高,但是上面的标注却十分详细,并没有因为比例太大而模糊。
看了片刻,我不由感叹起来,好一张详尽的地图,哈加丝给我们提起过的一部分注意事项,竟然都能在这里面找到。
以阿尔托莉雅的身份,有这么一张地图也不算什么,问题是,为什么我这个联盟长老反到没有呢?
按道理来说,不说给我准备第一第二世界的所有地图,至少在出发之前,给我一张像阿尔托莉雅现在拿出来这般的地图,是绝对必须的吧。
啊啊,我知道了,反正又是“就算给你地图你这路痴也找不到方向所以根本没那个必要”
这样的理由是吧。
我出离的愤怒了。
“凡,仔细看,我们明天的行程,先是要从这里,到达冰冻苔原区域。
见我分神,阿尔托莉雅将声音放重些许,白皙纤柔的食指,在哈洛加斯山接近山顶的位置轻轻一点。
“然后呢?
对了,阿卡拉奶奶允许我们用传送阵不?
回想起自己初次去第二世界的时候,不得不在阿卡拉那只老狐狸的安排下,一个一个区域的前进,还在亚瑞特之巅被那三个野蛮人吃货虐了一回,最后才干掉巴尔,开启了第二世界之路,我不禁气的牙痒。
要是那时候阿卡拉肯让我使用传送阵,我直接就能传送到世界之石要塞第二层,冲上去啪嚓几下将巴尔放倒,哪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当然,在出发之前已经得到阿卡拉奶奶的允许了。
阿尔托莉雅事无巨细,连这点都预料到并提前和阿卡拉打了招呼,让我佩服不已,当初我要是能像她那么细心,在出发前意识到这一点,说不定凭着自己罗格第三吝啬的死皮赖脸功夫,就能和阿卡拉乞到传送站的使用权限了。
“那样自然最好。
我点点头,示意阿尔托莉雅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们从冰冻苔原出发,从这里,到这里。
地图上那根纤纤细指,豪迈的从冰冻苔原区域的位置,划过了一段距离,来到另外一个点上。
“这里是……已经出了联盟划分的历练区域吧。
见阿尔托莉雅所点的位置,我不由的大吃一惊。
地图上的冰冻苔原,位于哈洛加斯山顶峰往下一点点的位置,因为通过冰冻苔原,穿过古代通道,就已经是亚瑞特之巅,那个野蛮人一族古老祭坛所在的位置,以及三个吃货野蛮人把手的关卡了。
而阿尔托莉雅的手指,是横着划过去,也就是说,位置并不在哈洛加斯山上,而是借着冰冻苔原的传送阵,从哈洛加斯山到达另外一处山峰。
再来,那根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了足足半尺有多的距离。
别看很短,想想看,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的比例也就两个巴掌加起来,也就是一尺左右的高度,阿尔托莉雅划过的距离,已经相当于半个哈洛加斯山有多了。
若是平地的话,这点距离也不算什么,凭我们几个的身手,小半天功夫就能到达,但偏偏是在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山这种恶劣环境,就算我变身地狱格斗熊也不敢乱来,联盟划分的区域之内还算安全,但在那之外,天知道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瞬移到一头沉睡已久的冰龙老窝里,被它抓去扒熊皮吃熊肉。
难怪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这两个,实力如此强,也花了那么长时间,恐怕不仅仅是亚瑟王的考验,这段路程也消耗掉了她们不少的时间。
“有没有什么捷径?
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脸上,我带着一丝希冀的问道,比如说某处隐藏着直接到达目的地的传送阵,“咻~”
一声就传送过去了。
“没有,事实上,从我们来到哈洛加斯山那一刻开始,亚瑟王的考验就已经开始了。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不过,亚瑟王陛下也不可能想到,数十万年过去,暗黑大陆的变化如此之大,本来我们是要从哈洛加斯城出发,一直走到这里,途中艰险重重,但是,因为地狱一族的入侵,用了数千年时间,联盟将哈洛加斯城到冰冻苔原这段路程打通,变成了较为安全的历练区域,而我们更是可以直接传送到冰冻苔原,这已经是走捷径了。
“原……原来是这样。
我的嘴角不断抽搐。
想想的话还真是,若不是地狱入侵,若不是联盟打通了道路,开辟了传送站,我们三人真的要从这里,一直走到阿尔托莉雅所在的位置,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现在,对我们来说,真正的考验是从这里开始。
阿尔托莉雅继续说着,手指微微一移,点在了冰冻苔原区域界线往外约一寸的位置。
“从这里开始,就已经被亚瑟王陛下设下的结界覆盖,我们只能靠着步行一直走到目的地。
“难道说……路上会有什么阻碍?
我艰难的噎了一口口水。
“不,没有,至少我和卡露洁路过的时候没有遇到,大概是不想让我们如此轻易到达,因此轻视接下来的考验吧,亚瑟王陛下留下来的考验,本来就已经让人……让人头疼了,咳咳,总之,她根本没有必要在路上再设置什么陷阱。
总感觉到阿尔托莉雅刚才的话里,出现了微妙的停顿和转折,似乎隐瞒了什么无法说出口的事情,是我的错觉吗?
“原来如此,这样看的话,除了要多花些许时间以外,路途上到不必太担心。
看了阿尔托莉雅的金色呆毛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只好作罢,跟着附和说道。
至于从冰冻苔原传送站,到达冰冻苔原边界这段路程,我们没有作讨论,因为根本没必要,那里是给连伪领域级实力都没有的冒险小队历练的地方,我,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三人,除了阿尔托莉雅还完全无法发挥神器套装的力量,实力稍弱一些,无法达到领域级别。
洁露卡,实力在伪领域高级至巅峰之间,若是穿上十二骑士传承下来的朝阳之露骑士套装,也就是那身如同魔法少女服套上极度暴露的片屡铠甲一样的(羞耻)打扮后,足可以对付领域级的敌人,我的地狱格斗熊变身就更不用说了。
冰冻苔原,对我们三个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根本不用花时间去讨论。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我紧紧盯着阿尔托莉雅的眼睛,上次问的时候,被她转移话题蒙混过去了,这次总该说个清楚了吧。
“阿尔托莉雅,亚瑟王留下来的考验究竟是什么,你和卡露洁,上次又是因为哪道关卡而败退?
不经意看了一眼,原来还差五万字,总字数就已经突破七百万了,哼哼,突然感觉自己蛮厉害的,是不是要来点什么庆祝一下呢?
这时,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轻轻放下地图,那双碧绿的眼眸直直地看向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凡,你真的想知道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沉重的意味,仿佛那段经历是她心中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而她身后的洁露卡,在听到“亚瑟王的考验”
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双平时充满戏谑的眼睛里,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凝重。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在回想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看着阿尔托莉雅那张美丽却略显疲惫的脸庞,心中的好奇被一丝怜惜所取代。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我感受着她掌心那份柔弱与坚韧的矛盾,那份为臣民、为家族所背负的重担,让我心生怜爱。
我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试图给她一些无声的安慰。
“阿尔托莉雅,我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是想与你共同面对。
我的声音也放得很轻,带着一份坚定和承诺。
她抬起眼,碧绿的眸子与我的视线交织,那里面似乎闪过了一丝感动。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我的手便被她反握住,她的力道很轻,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也随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衣物,在我眼前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凡……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那金色的呆毛,此刻也奇迹般地停止了转动,乖巧地垂在额前,仿佛在聆听她内心深处那份柔弱的告白。
“考验……它并不是单纯的战斗,也不是解谜……”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亚瑟王陛下的考验,是……是对我们灵魂深处最宝贵之物的动摇。
我眉头紧锁,这种说法让我心生不安。
“动摇?
什么意思?
一旁的洁露卡也紧紧盯着阿尔托莉雅,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她会让我们看到……最不愿面对的过去,最渴望的未来,以及……最恐惧的失去。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那白皙的瓜子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仿佛在回想起什么让她羞耻而又痛苦的画面。
“我看到了……我作为王,未能守护住的子民,未能挽救的精灵族衰落,还有……我最珍视的,你和维拉丝她们……”
我心头一震,原来如此。
这考验,是直击灵魂的。
“那洁露卡呢?
她看到了什么?
我看向洁露卡,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那张平时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和恐惧。
“我……我看到了……”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颤抖,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仿佛想给自己一些温暖。
“我看到了……殿下……她被……被那些卑劣的恶魔……玷污……而我……我却无能为力……”
我猛地站了起来,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那种混蛋的考验!
我恨不得立刻冲到亚瑟王面前,用我的拳头将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揍得稀巴烂。
阿尔托莉雅也伸出手,轻轻地按住我的手腕,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悲伤。
“凡,这并非亚瑟王陛下的本意,那是考验,也是警示。
她想让我们看到,身为王和骑士,所可能面对的,最绝望的境地,从而磨砺我们的意志,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她的话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力量,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考验的本质。
“所以,你们都败退了吗?
我重新坐下,紧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看到了族群的消亡,看到了你……被那些魔神撕碎,而我却无能为力地跪倒在血泊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眶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地忍了下去。
她那金色的呆毛,此刻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带着一丝悲鸣。
“那种绝望,那种无力感……让我几乎崩溃。
她那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洁露卡此刻已经跪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细微的呜咽。
“殿下……殿下……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看到殿下被他们……那些肮脏的肉棒……粗暴地……狠狠地……插进殿下的蜜穴里……殿下她哭喊着……求我救她……可我……我却像个废物一样……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自责,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甚至从她的股缝里,似乎有一丝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她身下的地板,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刺激着我的嗅觉。
“那些粗壮的肉棒……不止一根……它们轮番进入殿下的嫩穴……殿下的花穴被撑得巨大……淫水和精液混杂着流淌出来……殿下她被操得浑身抽搐……像一个破布娃娃……呜呜呜……”
她那平时充满玩味色彩的声音,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打湿了她身前的地板。
我猛地站起来,走到洁露卡身旁,将她一把抱起,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那颤抖的娇躯在我怀里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够了,洁露卡,那只是幻象,不是真的。
我低声安慰着她,大手在她颤抖的背部轻柔地抚摸着,试图平复她的恐惧。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颤抖而不住地磨蹭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领,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尿骚味和浓郁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能感觉到她私处传来的潮热,那里此刻定然已经湿透,甚至还在不住地渗出淫水,混合着尿液的腥臭,更加不堪。
阿尔托莉雅也走了过来,轻轻地将手放在洁露卡的头上。
“洁露卡,你已经尽力了,那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和安慰。
我将洁露卡抱到我身旁的椅子上,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紧紧地搂着她。
她那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大腿,那股湿热感透过衣物传达到我的肌肤,让我能感受到她身下那片因恐惧和羞耻而完全湿透的嫩穴。
“凡……我……我真的好没用……”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那双湿润的眼眸看向我,充满了无助。
“不,你很勇敢,你甚至敢于面对最让你恐惧的画面。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湿润的发丝,指尖划过她那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那冰冷的泪水。
“但是,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活着,我们还有机会去改变未来,去守护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我,然后低头吻上了她那湿润的眼角,将她的泪水和鼻涕,还有那从她鼻尖流出的清澈鼻水,一并吻掉。
她猛地一颤,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将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身体更深地嵌入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她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乳尖因为她的颤抖而不住地磨蹭着,带来阵阵酥麻。
“凡……呜……我……我想要……”
她那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哭腔,发出细微的请求。
我心领神会,低头吻上了她那娇嫩的唇瓣,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将她口中那股因哭泣而变得苦涩的口水,一并吞入腹中。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颤抖。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舌尖下变得僵硬,随后又变得柔顺,与我缠绕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膛上不断摩擦。
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郁的骚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心底的欲望像燎原的野火般迅速蔓延。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完全融入我的怀抱。
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大腿,那股湿热感透过衣物传达到我的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那丰腴的臀瓣,此刻正因为我的拥抱而微微颤抖。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湿透的嫩穴,此刻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收缩,淫水混合着尿液,正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淌,将她身下的椅子都染湿了一小片。
“洁露卡,你是我的侍女,也是我的骑士,永远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伤害阿尔托莉雅,伤害我所爱的一切。
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承诺。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随后慢慢地放松下来,似乎是被我的话语所安抚。
她那双湿润的眼眸看向我,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她那饱满的胸脯,也随着她的呼吸而慢慢地平复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剧烈起伏。
“凡,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讨论正事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那金色的呆毛,此刻也重新恢复了平静,乖巧地垂在额前。
我将洁露卡轻轻地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她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愿松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那份温暖与信任,那份依赖,让我心头一暖。
我重新将藏青色的皮毛大氅披上,和我并排,身后跟着黄段子侍女,一行三人来到法师公会,阿卡拉早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因此我们直接来到了世界之石传送阵。
我和哈加丝彼此行了一礼,笑了起来,水晶碎片任务刚开始的时候,在来第二世界的途中和哈加丝见了一面,算上神诞日的时间,差不多应该是十个月左右吧。
听哈加丝的说法,应该是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两人,在亚瑟王的考验下失败而回的途中,曾经见过,因此,哈加丝并不知道眼前的侍女已经换人了。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在阿卡拉老师那里听闻了,这次旅程,对三位来说虽无生命之忧,但也危险重重,我已经联系了哈洛加斯的负责人,有任何需要,你们可以找他……”
路上,哈加丝给我们介绍一些具体事项,阿尔托莉雅还好,上个月才刚刚从哈洛加斯回来,我却是第一次去,因此,那边的负责人,以及一些必须记下来的东西,都统统一股脑的告诉了我。
别看哈加丝笑意盈盈的,身上的妩媚气质多于长老威严,但一提起正事,便会立刻面色肃然,长老之威尽露无遗,若不是这样,哪里镇得住那些经过第一世界的洗礼,已经变成了老油条一根的冒险者们。
我和洁露卡的目光,都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三人之中,只有她知道亚瑟王究竟将神器残片藏在哪个位置,要面临哪些考验。
“不用了,没有那个必要麻烦他们,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歇一天,今晚我们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你看如何?
光是身上的气势,就和其他区域的有着极大不同,比如说,在鲁高因,只有极个别天才冒险者能够达到心境境界,而库拉斯特,则是少数顶尖的队伍能达到心境境界。
而这里,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已经是心境级别,偶尔还能看到个别顶尖冒险队伍里,已经有队员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在气势上有了质的变化,远远胜于前面几个区域。
虽然对我来说,仅仅是刚突破到伪领域境界的冒险者,实在算不上是高手,比他们更强数倍,数十倍的,我都见识过,战斗过,战胜过。
但总体的数量那么庞大,质量如此之高的冒险者乐园,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心里羡慕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以前能经常在这里蹭的同时,也不禁对第三世界产生了向往之心。
瞧,好家伙,那个人身上的是华丽战甲吧,是古代装甲的扩展级别,和西雅图克身上那件一模一样,可惜只是蓝色级别的,不过能爆出这玩意,缺了实力和运气可都不行,西雅图克那件,据说是巴尔童鞋的友情奉献。
身家上亿的土财主,来到了大城市,对那些月薪数万的小资一族频频发出感叹,黄段子侍女看不下去了,不断在后面偷偷敲打着我,可惜她那不痛不痒的警告,已经无法阻止本德鲁伊的土包子之魂爆发了!
直到找着落脚的旅馆,我才收起好奇目光,要了三个房间,将身上的行头打点好之后,就立刻趴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给维拉丝她们写起了信。
因为约定好了,到达这里以后必须立刻回信报平安,等明天出发后,大概就要一直等找到神器残片后才能回来,没机会写了。
维拉丝一封,莎拉一封,琳娅一封,小幽灵……虽然估计在我回去之前都不可能醒过来,但是有备无患,还是得写,三无公主呢?
相比之下,数学就好多了,虽然上到高中大学以后,各种繁杂的公式符号几何出现,有时候一整页纸,都未必够解一道题。
那些复杂的数学问题,我不写,老师便认为我不会,扣分也就扣分了,注意,只是【认为不会】罢了,并不等于我真的不会,懒得写而已。
所以说我讨厌语文,同时也想借此申明一点,从小学以来我数学从未及格过,并不等于我不会,只是在偷懒罢了,只考上二流大学也只是因为数学这门扣分严重,当然这也是故意的。
对她无需太多言语,因为我这个主人已经完全阻止不了她写H书了,唯一必须再再提醒的是,至少不要再把我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教坏了,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本德鲁伊当感激涕零,叩首以谢。
时常在想,当年在鲁高因一时心软收下了三无公主这个贴身侍女,是不是应当用一失足成千古恨来形容,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禽兽公爵也不会问世,荼毒暗黑无数青少年的纯洁心灵。
除此之外,小幽灵也由原本成熟圣洁的圣女殿下,变成了现在的腹黑吐槽圣女,要是让她现世,该击碎多少对圣女抱有幻想的虔诚教徒啊。
所以说,最近总感觉到自己救世主还没当上,就做了一回连魔王都未必能够制造出来的,对于暗黑大陆的另类危机。
想着想着,笔下的信纸也被歪歪扭扭的文字所填满,又是一封,甩了甩酸楚的手腕,将信纸叠好装好,我对着窗外的夜幕长叹一声。
我微微笑道,不愧是一族之王啊,就是有礼貌,要是换成莎尔娜姐姐,直接推门就进了,如果刚好遇到我正在洗澡……
回过神来,阿尔托莉雅已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侍女,手上端着托盘茶壶茶杯,眼睛贼尖,一眼就扫到了桌上的几封信。
虽然是个无节操侍女,但是她的性格我多少也了解,怎么说呢,就是会把自己的秘密,比如说她那本记录了不知道多少有关于我的习惯和弱点的小黄本,像松鼠藏松果一样,会偷偷的、一个劲的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独自品尝,不分享给任何人,是个十分小家子气的笨蛋侍女。
所以我到不怀疑她会故意将我寄给她的信暴露给阿尔托莉雅,大概是在看信的时候,不小心被抓个正着吧,真是的,究竟有多聚精会神的在看啊,堂堂一个伪领域级高手,竟然被别人接近到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收回余光,我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刘海上那根转动不停的呆毛,一边以此判断着她现在心情,一边小心翼翼回答道。
说起女儿,我顿时来劲了,如果不是还记得明天要做的事情,今晚非得将阿尔托莉雅留下来,一整晚的时间,足够我给她说说小黑炭是如何的乖巧懂事,如何的善解人意,如何的可怜可爱……的十分之一差不多吧。
总觉得,如果能给足够的时间我和卡洛斯讨论关于女儿的问题,我们两个能讨论上一年,然后为谁才是大陆第一女儿控而大打出手。
“关于龙魂草的事情,抱歉,虽然我们精灵族应该是暗黑大陆所有种族里,和龙族曾经有过最密切关系的种族,但是身为王,我却对这些历史不知甚解,无法帮得上忙。
以精灵族的年龄而言,阿尔托莉雅比我还要年轻几岁,要一边学习王之道,一边处理族务,还要时不时磨练实力,除非她有时间房之类的奇怪道具,能够将一天扳成一年使,不然哪还有时间去记那些数量不知几何的精灵族史,不知道才正常。
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本来随着逐渐平和的对话,转动速度有暂缓之势,但这句话一出,又立刻高速转动起来,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快!
但是那根金色呆毛,却左右剧烈摇摆,似乎在说:“本王为每天的族务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写信给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一个打杂长老天天闲着遛鱼逗狗陪妻子,却从来不见给我写一封,给本王去死一百遍吧!
这是一张亚瑞特山脉的地图,虽然比例很大,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上也不过是两个巴掌那么高,但是上面的标注却十分详细,并没有因为比例太大而模糊。
看了片刻,我不由感叹起来,好一张详尽的地图,哈加丝给我们提起过的一部分注意事项,竟然都能在这里面找到。
按道理来说,不说给我准备第一第二世界的所有地图,至少在出发之前,给我一张像阿尔托莉雅现在拿出来这般的地图,是绝对必须的吧。
回想起自己初次去第二世界的时候,不得不在阿卡拉那只老狐狸的安排下,一个一个区域的前进,还在亚瑞特之巅被那三个野蛮人吃货虐了一回,最后才干掉巴尔,开启了第二世界之路,我不禁气的牙痒。
要是那时候阿卡拉肯让我使用传送阵,我直接就能传送到世界之石要塞第二层,冲上去啪嚓几下将巴尔放倒,哪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阿尔托莉雅事无巨细,连这点都预料到并提前和阿卡拉打了招呼,让我佩服不已,当初我要是能像她那么细心,在出发前意识到这一点,说不定凭着自己罗格第三吝啬的死皮赖脸功夫,就能和阿卡拉乞到传送站的使用权限了。
地图上的冰冻苔原,位于哈洛加斯山顶峰往下一点点的位置,因为通过冰冻苔原,穿过古代通道,就已经是亚瑞特之巅,那个野蛮人一族古老祭坛所在的位置,以及三个吃货野蛮人把手的关卡了。
而阿尔托莉雅的手指,是横着划过去,也就是说,位置并不在哈洛加斯山上,而是借着冰冻苔原的传送阵,从哈洛加斯山到达另外一处山峰。
别看很短,想想看,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的比例也就两个巴掌加起来,也就是一尺左右的高度,阿尔托莉雅划过的距离,已经相当于半个哈洛加斯山有多了。
若是平地的话,这点距离也不算什么,凭我们几个的身手,小半天功夫就能到达,但偏偏是在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山这种恶劣环境,就算我变身地狱格斗熊也不敢乱来,联盟划分的区域之内还算安全,但在那之外,天知道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瞬移到一头沉睡已久的冰龙老窝里,被它抓去扒熊皮吃熊肉。
难怪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这两个,实力如此强,也花了那么长时间,恐怕不仅仅是亚瑟王的考验,这段路程也消耗掉了她们不少的时间。
“不过,亚瑟王陛下也不可能想到,数十万年过去,暗黑大陆的变化如此之大,本来我们是要从哈洛加斯城出发,一直走到这里,途中艰险重重,但是,因为地狱一族的入侵,用了数千年时间,联盟将哈洛加斯城到冰冻苔原这段路程打通,变成了较为安全的历练区域,而我们更是可以直接传送到冰冻苔原,这已经是走捷径了。
我的问题让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阿尔托莉雅那双碧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苦,她避开了我的视线,最终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那不是力量的考验,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亚瑟王陛下留下的,是心灵的试炼。
结界会读取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最悔恨的过往,然后……创造出无法战胜的幻象,让我们一遍遍地经历。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洁露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阿尔托莉雅满是怜惜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我看到的是王国的覆灭,而我无能为力。
但洁露卡她……幻象扭曲了她的记忆,让她看到了……总之,那是足以摧毁一个人意志的残酷幻境。
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洁露卡那挥之不去的恐惧从何而来。
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阿尔托莉雅:“放心,这一次有我。
不管是什么样的幻象,我都会把它彻底击碎。
我的承诺似乎为她们注入了一丝力量。
在短暂的沉默后,我收起了地图。
“在去挑战那个鬼地方之前,我们先去一趟哈洛加斯。
我做出了决定,“我得去看看一个老朋友,跟她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