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阿卡拉就呼吸着新鲜的晨雾,在小黑店的周围空地上散起步来。
人一老了,睡眠的时间就会慢慢减少,最近才感觉到这个无奈事实的联盟大长老,开始有意识的增加了散步时间,能多活几年也好,看看这把老骨头,还能发挥出什么样的余热,阿卡拉这么想着。
今天早上刚刚起床,眼皮就在跳,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换做是别人或许会不以为意,说不定只是哪根神经睡抽了,但阿卡拉是谁,大预言师。
不是十分紧急的预感,阿卡拉也就没有劳神费力,只在外面的小空地一边散步,一边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望着通往小黑店帐门口的碎道,那被晨雾迷蒙的远方,似乎有人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的样子,她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然后微微困惑起来。
不一会儿,维拉丝的身影就破开晨雾,出现在小道尽头,紧接着一个瞬移,到了阿卡拉面前。
“哎哟哟,我们的小歌姬,一大早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莫非发生了什么事?
”
要是【再也不想离开大人了所以请让我一起跟着去第二世界吧】这样的请求,我可不会答应哦。
见维拉丝小狗一样气喘吁吁的娇憨模样,阿卡拉也忍不住调笑起来了。
换做平时,这一句话,就足够维拉丝脸红耳赤,额头冒烟,半天说不出话来了,不过现在,她可顾不了那么多,嘴巴微张,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龙魂草的出现实在太诡异,出乎意料了,以致维拉丝自己现在还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
见维拉丝支支吾吾,比手画脚,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样子,阿卡拉也不禁头疼的笑了笑。
这慌乱无章的手势究竟想表达什么,别当预言师万能啊喂。
维拉丝越是急,越是无法好好表达,好再,她比某人好多了,总归有正常人以上的智商,突然一拍手心,二话不说就从物品栏里取出什么,伸到阿卡拉面前。
“这……这是……”
原本还面带着淡定余裕笑容的阿卡拉,在那七色的光芒晃目中,也不禁脸色大变,失声说道。
“龙魂草!
“你说什么,是真的吗?
片刻之后,阿卡拉的小黑店里面,凯恩掀开帐门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一双猎人般闪闪发亮的眼睛,在四周寻索起来。
“瞧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冒失。
已经从龙魂草的震惊之中恢复过来的阿卡拉,一边喝着清神水,一边温吞吞的说道,似乎完全忘记了她刚刚见到龙魂草的时候,也不见得比现在的凯恩好多少。
“老毛病犯了,你也知道,这是传说之中的东西,我们学者,对传说这两个字的抵抗力最低。
凯恩哈哈一笑,整理了身上灰色的袍子,重新露出古井不波的大学者风范,大步跨了进来,目光最后落到桌子上那几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草上,凯恩大学者立刻又不怎么淡定了。
不一会儿,法拉也来了。
最后,琳娅和莱娜也携手而至。
“抱歉,一时着急,忘记通知你们了。
维拉丝啊呜一声,抱歉的低下头。
“要是我的话,也会和维拉丝一样哦。
琳娅笑眨着明媚双目。
“这就是所谓的爱夫心切吗?
莱娜也抿嘴笑了起来,琳娅到是没什么,维拉丝却被臊了个大红脸,羞的恨不得缩到角落里头去。
很快,六人齐齐坐定,法拉和凯恩各自拿去一株七色草鉴定起来,片刻之后,两个老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七色草放下,虽然没表示什么,但是那微微颤抖的老手,却已经暴露出了他们内心的激动。
维拉丝三个女孩紧紧盯着法拉和凯恩,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小拳头不自觉的握了起来,是与不是,点头或是摇头,对她们来说就是天堂和地狱。
虽然三个女孩连莉莉斯——也就是丈夫(哥哥)口中的小黑炭,究竟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但是听过莉莉斯的可怜经历,以及爱屋及乌的情况下,她们早就把莉莉斯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此时自然是分外的紧张。
“无法完全确定。
法拉微微眯着眼睛。
“毕竟龙魂草是传说之中的东西,七片草叶,七色光芒的特征,以及大小形状,虽然和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但毕竟谁也没见过,谁也无法保证书里写的一定就是对的。
这两个死对头,在这种时候却是配合的分外默契,将三个女孩的心都吊了起来。
“但是……”
相视一眼,由凯恩抚着胡子,笑呵呵的说道。
“根据我们两个,从大量的史载文献里一一对照,虽然无法完全肯定,却有九成把握肯定,这应该就是龙魂草。
最后,五双目光齐齐落到阿卡拉身上。
只见这位一身黑色朴素修女着装的老人,正合着双眼,似在沉思什么。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面带笑容。
“虽然老婆子我也无法保证,但是,我倾听到了未来,有喜悦和生机勃勃的音符在雀跃。
“太好了!
维拉丝,琳娅和莱娜喜不自禁,三双小手,激动的紧紧握在了一起。
有法拉和凯恩的九成保证,再有身为大预言师的阿卡拉发话,这几株七色草的身份,已经无需置疑了。
“对……对了,要立刻告诉大人才行。
维拉丝不愧是主人最忠诚的小狗狗,激动之情稍稍冷却下来,立刻就惦记着给远方的丈夫报喜讯了。
“不着急。
阿卡拉笑着摇了摇头,在三个女孩困惑的注视下,缓缓解释道。
“龙魂草的确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并不是直接服用就行了。
“没错,必须做成药剂,龙魂草只是其中一味主药。
法拉也附和说道。
“那其他……”
女孩们立刻紧张起来。
人老成精的凯恩自然知道对方担心什么,呵呵一笑,解释道。
“放心吧,虽然需要的配药数量不少,但是对于联盟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龙魂草。
“不过,有几味需要用到的草药,极其冷门,准备时间大概要花上一些。
法拉进入了研究狂人模式,死盯着那几株龙魂草喃喃说道。
“所以说现在不用着急着通知吴,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和阿尔托莉雅在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了,告诉他的话,有可能会让他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心神无法完全集中。
“那还是不要告诉了。
想到大人曾经说过,他和阿尔托莉雅要面临亚瑟王的考验,维拉丝立刻把头摇了起来,生怕真的因此打扰到了大人,而导致出现可怕的后果。
琳娅和莱娜也点起了头。
等丈夫(哥哥)完成任务回来以后,再给他一个惊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事不宜迟,法拉,你那边的研究工作放一放,把复活药先做出来吧。
眼看意见达成一致,阿卡拉站起来,对法拉吩咐道。
其实不用她安排,看法拉盯着龙魂草流口水的模样,也知道他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就算不让他参与也不行。
就算是这样,维拉丝她们也投过去了感激的目光。
几个女孩可是知道,法师公会里还有许多像远程魔法传送阵那样的重大研究,等着去挖掘开发,阿卡拉却能在这个时候,为了她们的丈夫(哥哥),为了莉莉斯,而将身为主力的法拉抽调出来,这种待遇,已经完全是救世主级别——倾一族之力,一切以某个人为中心而运转了。
“警告你,龙魂草就这么几株,可不要搞砸了。
见法拉被勾了魂的样子,阿卡拉不由瞪眼警告道。
“放心,放心,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们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法拉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拼命点头。
“不过听说莉莉斯和十二骑士之一的洁露卡,关系也不浅吧,听说当时……咳咳,而且臭小子现在也是精灵族的亲王,所以说……嘿嘿~~”
法拉的贼眼开始乱转起来,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馊主意了。
“有话快点说!
阿卡拉没好气的喝斥道。
“我说,我说就是了,我的意思是,虽然配药由我们联盟去收集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毕竟数量不少,如果莉莉斯和精灵族有关系的话,不是也可以顺便拜托她们帮个忙吗?
以精灵族的能力和资源,应该会比我们更加容易弄到手吧。
法拉带着一脸我有阴谋的样子,用怂恿的口气对阿卡拉说道。
的确,不单是精灵族的药师要比联盟出色很多,位于库拉斯特的她们,有着天然的森林宝库,采集草药也更加容易,放着这个资源不利用,实在有点可惜。
不过,你当阿卡拉是第一天认识法拉吗?
如果仅仅是因为麻烦一点,而值得法拉如此绕一个大圈子,去要求精灵族帮忙,那他也配不上罗格第一吝啬的外号了。
“你这老头……”
阿卡拉无奈的摇起了头,但法拉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符合联盟的利益,她想了想后,道。
“算了,这件事就由我这个老婆子,扯下脸皮去和莱曼长老说说吧,能满足你的,都尽量满足你,只是记得了,要是陪了那么大的脸面,你还是搞砸的话……”
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直把法拉看的额头冒汗,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见法拉老实下来,阿卡拉才笑呵呵的回过头,看向三个女孩。
“阿卡拉奶奶都已经安排妥当,我们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啊,对了!
这时候,琳娅突然惊呼一声。
“我和莱娜也是听到有士兵传令,才匆匆赶来,当时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在家里的莎拉妹妹,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那快点回去告诉她吧。
维拉丝也坐不住了,虽说莎拉不会介意,但是大家都知道了消息,唯独把她一个人落下,这怎么可以。
离开的时候,三个女孩转过身,朝法拉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吴这臭小子,还真是福星高照。
看着维拉丝她们离去的身影,法拉笑着摇起了头。
不知道是在说这几株突然出现的龙魂草,还是指有这几个贤惠的妻子。
“阿卡拉,我还是不放心这老家伙,毕竟龙魂草就这么几株,要是失败,那大家都没脸见吴了,所以有必要监督一下。
凯恩捏着胡子,细眯起睿智沉着的双目,突然这样说道。
“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就是不让你这老东西亲眼见证复活药问世!
法拉狠狠呸了一口,正事完了,这对老对头又开始折腾起来。
“随你们的便,我只求结果。
这样回了一句,阿卡拉笑眯眯的目送着两个老头打闹离开,心里开始寻思起来。
向精灵族求助吗?
为了提高复活药的成功概率,拜托一下精灵族帮忙也是有必要的。
自己可是将预言师的管理,倾囊相授给阿尔托了,虽然是身为阿尔托的丈夫的吴的私人拜托,但无论怎么说,私底下也是一份巨大的人情,到不用担心精灵族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再说,对于传说的复活药,想必精灵族那些狂热的药师们,热情不会比法拉小吧。
所以说,到时候是谁拜托谁,要不要用到人情,还是两回事呢,得斟酌一下说法才行。
想着想着,阿卡拉微微笑了起来。
既然雅兰德兰老师耍了一记小阳谋,也就别怪我也这么做了。
对于这两关系亲密的师徒来说,私底下人情什么的,只要不上升到族与族的高度,其实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是与人斗,其乐无穷罢了。
说白了,其实雅兰德兰和阿卡拉,这两位暗黑大陆最德高望重的领导者,也是有血有肉的活人,也会有老顽童的一面。
一边想着,阿卡拉轻点拐杖,迈着沉稳而迅速的脚步,向精灵族的驻地方向走去。
最好是莱曼长老不在,只有贝雅小公主的话,就更加好办了,说不定还能给雅兰德兰老师一点其他意外的【惊喜】呢,阿卡拉无不狡黠的这样想到……
另外一边,时间追溯到昨天早上。
四人带着不同的目的,在传送站外分成了两个小队。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去见马拉奶奶,我和小狐狸则是去找马拉格比三人。
“哈欠——!
!
身后阿尔托莉雅她们的身影,刚刚隐没在雪花之中,还没踏出几步,我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笨蛋也会感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温软香躯贴上来,挽着我的手臂,举止亲近的和一对恋人无异的小狐狸,颇为诧异的望着我问道。
吼吼吼,笨蛋怎么就不能感冒了,为什么要这样责怪感冒,感冒又没得罪你!
咦,好像生气的对象,微妙的搞错了……怎么回事,算了。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总觉得今天……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揉了揉鼻子,露出思考者特有的深沉表情。
“你的第七感呢?
小狐狸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噗噗的黠笑了几声,真是只失礼的小天狐,仗着自己漂亮就可以这样嘲笑丈夫了么?
不过,第六感的命中率比较低,所以其实我也没太放在心上,于是便回答道。
“第七感告诉我,第六感是错误的。
小狐狸万般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走,去酒吧找马拉格比他们去。
我意气风发的指着道路前方,仿佛大魔神巴尔就在那里,自己则是已经升到LV九十九满级全套神器的勇者。
话刚落音,小狐狸就拉着我,往另外一条路拐去。
哎,酒吧在那边……这只小狐狸究竟是要闹哪样,队友呢?
放着不管真的大丈夫?
马拉格比他们说不定已经蹲在角落里头,手帕都给哭湿了十条……
“那个……”
“怎么,你就那么想见老马那几个家伙,那么想见干脆去娶他们算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狐狸一记瞪眼打断了。
“不见,不见,我就跟着你,哪也不去,然后把你娶回去,是这样吧。
虽然这话听着基情十足,但也有一丝破绽在里面,我立刻厚着脸皮,蹭鼻子上脸道。
这只傲娇的小天狐,究竟什么时候才肯过我吴氏家门啊。
“你这坏蛋想的到美,还早一百年呢。
似乎也注意到话里的歧义,小狐狸俏脸一红,朝我恶狠狠的吐着香舌,分明就是一副【仆人也想以下犯上亵渎主人】的意思。
按照这个意思的话,其实都已经亵渎过了……
我眨巴着眼,无辜的看着对方。
大概是被我可怜兮兮的眼光,盯的实在有点受不住了,她脸色红了红,接着又颇为酸溜溜的道。
“哼,反正你这坏蛋都已经有三个妻子了,本天狐才不凑这个热闹,去,去,去。
像是驱赶露出可怜目光乞食的小狗一般,摆着小手,另外一只手却把我的胳膊搂得更紧,娇躯都快挂上来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等我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把小幽灵哄乖了娶过门,你就只能排第五了。
我拿出杀手锏,在这只小天狐暖暖的狐耳边上呵气道。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她那狐狸尾巴上的柔软绒毛,顿时像受到惊吓的猫一样根根竖起。
不是排第几的问题,但是唯独不能排在小幽灵的后面。
“哼……哼哼,可笑,本天狐就是不嫁给你,哪来的什么第五第六,也不会排在那个发光体的后面,休……休想拿这种话来恐吓我。
依然嘴硬傲娇的哼着,但是语气已经明显动摇了。
“也是啊……”
目光偷偷瞄到屁股后面,那条不安的甩来甩去的狐狸尾巴,我抿嘴偷笑起来。
“我们的天狐殿下心胸宽广,就算到时候,被小幽灵嘲笑是【野花】也不会放在心上,是吧。
“呜!
一箭正中心脏,光听小狐狸忍不住发出来的悲鸣就知道了。
“你这坏蛋,是诚心的吧。
用有些泪汪汪,有些险恶的目光,直直盯着我。
“哪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以你的聪明,不难想象到吧。
“……”
“不许娶那只幽灵。
小狐狸赌气了。
“这个……”
“至少,一定得在我后面。
“也就是说……”
“啊啊——!
我不管了,反正就是这样,笨蛋笨蛋笨蛋!
干脆耍赖了。
“不,就算你这么说,小幽灵也一定不想落到你后面,到时候我也很为难啊。
“是男人的话就给我想个办法解决。
“不……就算是男人,也有做不到的时候。
你想想看,总不可能让男人去怀孕对吧,当然这个问题对于小腐女阿琉斯来说,非常具有研究价值和意义。
“那就两个都不嫁好了,哼。
“咦,没有两个一起娶的选择吗?
我大吃一惊。
想想,若是小狐狸和小幽灵一起入门的话,穿上漂漂亮亮的婚纱,站在自己的左右两边,一起手挽手缓缓步入教堂,在钟声的祝福下,亲吻这两个小圣女,给她们戴上戒指,那该是多么美丽,对自己来说多么幸福的画面啊。
还是走正常向路线好了。
“才不会便宜你这个坏蛋呢!
小狐狸的反应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还更加生气了。
“要本天狐和那只发光体一起?
做梦!
原来吐槽的是这个啊,话说,最开始的回答微妙变了吧,由原本的不愿意嫁,变成了排顺序嫁,到现在的绝不一起嫁。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话说着说着,我发现迷路了。
哈洛加斯城里住着近十万数量的野蛮人,街道宽敞,北方寒冬的野蛮人式特色建筑,就算是城里的通径小道,也有五六米宽,那些高高垒砌的石头屋子,更是跟堡垒一样,不但宽大,而且一层就有普通房屋的三层那么高。
说了那么多,我其实想说的是,哈洛加斯城很大,不比营地小多少,当然,指的是新区建设以前的营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虽然数次经过哈洛加斯,但是真正在这里逗留过,也就是结盟狐人狼人两族的那一次吧。
换言之,我根本不识路,现在在哪里,等会该怎么去马拉奶奶那里和阿尔托莉雅汇集?
这只小狐狸该不会就是想把我给拐走吧。
“废话那么多干嘛,跟着来就是了。
小狐狸的眼睛有些慌乱的转了几圈。
该不会……
“该不会……其实你也没有计划吧。
想想也是,阿尔托莉雅要拜访马拉的行动,是突然的,根本不可能提前预知,也就是说,小狐狸也是随机应变,乘势将我从阿尔托莉雅之手【拐】了过来,哪可能有什么打算。
“怎么,跟本天狐一起散步就那么不愿意吗?
区区仆人,要求还真是多呢。
小狐狸自知理亏,干脆就半撒娇半耍赖起来了。
“没有,只是这天气……”
我抬头眯起眼睛,看着迎面刮过来的鹅毛大雪,悲催的泪水不自觉涌上了眼眶之中。
那个……小雪怡情,大雪感冒啊,就连最不怕冷的野蛮人,你看在大道上,也看不到几个经过,说白了,不是笨蛋,谁会没事选择在这种时候出门散步。
“很冷?
小狐狸瞄了我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有点。
我觉得我是个老实人,就如实的点了点头。
“哼,不戴围巾,冷死你这坏蛋。
小狐狸生气了。
这和不戴围巾有什么关系,就算要说,也得说“衣服不穿厚一点”
这样吧,难道说这个围巾是关键的FLAG点?
围巾?
我想起来了,嗯,小狐狸给我织的围巾。
每年狐人的尾巴都会换毛,狐人女性会用这些脱落下来的绒毛,做成点什么小玩意,送给心上人。
想想看,一根根肉眼都难以察觉的绒毛,最难的事情,是如何把它们做成毛线,得花多少心思时间和耐心,才能做到,大部分狐人女性都在卡在了这一关,然后一年脱落下来的绒毛,做成毛线以后,最多也就够织半个手套。
由此可见小狐狸这一条围巾的分量,是如何情深意重。
“那条围巾太贵重了,我可舍不得戴。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
“笨蛋,围巾本来就是用来戴的,不戴上去还有什么用。
听我这么说,小狐狸心情好了一点,但还是希望我能够戴上去。
“见不到你的时候,拿出来闻闻就好了。
这样一说的话,我突然想起,在收集水晶碎片任务的路途中,那个黄段子侍女也用了各种理由,贪污了我好几套斗篷,至今未还,莫非也是……
“你在说什么啊,变态,色狼!
小狐狸顿时娇羞起来。
我也羞涩了,也想骂那个笨蛋黄段子侍女是变态色女,然后将她搂在怀里亲个够。
“哼,没办法,就这点小雪,就熬不住了,真是个靠不住的仆人。
这样傲娇的说着,她加快了脚步,似乎想好了要去哪里。
“要去酒吧吗?
我现在非常想喝杯热呼呼的果汁。
“去那里干什么,万一碰上马拉格比他们该怎么办?
小狐狸莫名的看着我。
我:“……”
虽然听起来很矛盾,她本来不就是想找马拉格比他们吗?
但是出奇的,我却找不到任何语言吐槽。
所以老马,库克,白狼,你们节哀吧,女生外向是世间的永恒定律。
带着我弯弯拐拐,最后竟然出了哈洛加斯城。
“这……这是要去哪里?
我震惊了,难道说这只小天狐手痒了,想带上我出去虐几只怪?
“回家。
“回家坐传送阵啊。
我快要哭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哈洛加斯的主传送阵,已经和狐人族驻地的传送阵连接上了,当初可多亏了这样,才能在当众吻了小狐狸以后,于无数抓狂的狐人男性中逃脱一命。
“坐传送阵就要被发现了。
“回个家还怕发现啊。
“你是笨蛋吗?
“抱……抱歉。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总觉得是自己错了,所以我老老实实的道了歉。
以普通冒险者的速度,从哈洛加斯城到狐人族驻地,也得将近一个白天的时间,不过小狐狸的速度可不是吃素的,我的月狼变身更是不慢,全力赶路下,只消片刻就看到了狐人族驻地的影子。
“跟我来。
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身为狐人族圣女,小狐狸对于这里的守卫力量,自然是清楚无比,绕过好几队巡逻士兵后,便如愿的回到了她的帐篷里面。
“终于……回来了。
伸了一个懒腰,舒展着她那玲珑美好的身段,小狐狸发出满足叹息,不断巡视着里面每一件她熟悉无比,刻满了她的气味的摆设。
离开许久,帐篷内面有些冷清,似乎处处充斥着寒风,我打了一个哆嗦,就想点燃炉火。
“不行,我们可是悄悄回来的。
小狐狸指了指天顶上的烟囱,要是生火的话,立刻就会被人知道帐篷里面有人了。
无奈之下,我们两个依偎着,小偷小摸的用身上带着的肉干煮了点热汤,赶紧喝掉,狐人的鼻子灵敏的很。
“明明是自己的家,这样偷偷摸摸的,似乎也挺有意思的样子,不是吗?
一碗热汤,似乎也融化了小狐狸内心的傲娇壁垒,她满足笑着,用水汪汪的妩媚动人眼睛看着我,询问道。
“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感觉?
我想了想,找到一个比较合适解释这种心情的俗语。
结果被小狐狸生气的拧了一下,瞧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快要赶上马拉格比了。
身子暖和了下来,看到小狐狸舒服的眯着眼睛,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很满足于现状的样子,我有点不安分起来了。
“做……做什么?
小狐狸俏脸唰一下通红起来,睁开眼睛坐起来,警惕的看着我。
“做点更加暖和的事情。
将她重新搂怀里,咬着耳朵呵气道。
“不……不行,绝对不行,这里可是……这里可是……”
怀里的小天狐,慌张的挣扎起来。
“营地的狐人族驻地,那个房间也会一直留给你,但还是家里的感觉好一些,不是吗?
感觉怀里的挣扎微弱了一点,我顺势吻了上去。
早就想在小狐狸的香闺里试一试了,嗯,这或许就是名为【吴凡的野望】之一吧。
片刻之后,将已经全身瘫软的小狐狸抱起,放在床上,我促狭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抱歉,不能开隔音结界哦,细微的魔法波动,很有可能会被路过的巡逻士兵发现。
“咦……咦咦?
勉强保留下来的一丝清醒,让小狐狸发出惊讶呼声。
“所以说,任何声音……必须忍住。
说完,不待小狐狸反应过来,就将棉被一拉,将自己,以及身下小狐狸的娇躯,完全盖了起来。
厚厚的棉被之下,原本只是遮掩的布料此刻却如同情欲的囚笼,将我和露西亚禁锢在狭小的私人空间里。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那份被雪夜放大的、禁忌的快感。
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狐狸体香,那是一种介于野性与甜美之间的独特气息,让我心底的欲望像燎原的野火般迅速蔓延。
我低头吻上她那因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唇瓣的柔软,引得她身子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唔……嗯……”
她拼命咬着下唇,企图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腹中,可那细密的牙印却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我的舌尖趁机探入,轻柔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温热滑腻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津液,混合着她独有的狐狸气息,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大手顺着她娇小的腰肢,滑向她那被薄衣包裹着的丰腴翘臀,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蜜肉。
指尖感受着她臀瓣的弹性与温热,指腹下意识地磨蹭着那道幽深的股沟,似乎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其中隐秘的湿润。
“不……不要……”
她的小手抵在我胸膛上,力道微弱得如同猫挠,带着几分无助的颤抖。
我轻笑着,将她往怀里更深地拥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她的娇躯是如此柔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热度,隔着棉被都能感觉到那股情欲的灼烧。
我将手掌滑到她身下,隔着她的贴身衣物,轻柔地揉捏着她那敏感的私处。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我指尖的触感,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处传来的潮热与微微的颤栗。
她的淫水已经浸湿了那片布料,将布料紧紧地黏在嫩穴上,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深入。
“嗯……啊……吴凡……外面……”
她努力地提醒着我,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
我充耳不闻,指尖继续在她那湿透的嫩屄上画圈,感受到她阴蒂的肿胀与跳动。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粉嫩的花唇此刻定然已经完全打开,淫水正沿着股缝往下流淌,将床单染上一小片湿痕。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边缘湿热地舔舐,感受着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因敏感而微微颤抖,继而整个娇躯都随之战栗起来。
“露西亚,你真美……你的蜜穴……好湿……”
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感受着她那大腿内侧的柔软与温热。
她那细嫩修长的腿根此刻正微微绷紧,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期待。
我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双腿更进一步地分开,让她那丰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私处的褶皱与花瓣的形状,那股浓郁的骚水味也变得更加清晰,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探入她的花穴深处。
湿热的穴肉立刻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指头,那销魂的湿滑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那紧致的蜜穴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强大的吸力,将我的指尖狠狠地吸吮进去。
我感受到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肉壁,那颤抖的穴肉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更深的侵入。
她的小嘴拼命地张合,似乎想发出声音,却又被那强烈的羞耻心和对外面巡逻士兵的恐惧死死地压制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声和急促的心跳声。
“啊……嗯……不要……求你……”
她那娇嫩的阴蒂被我指腹轻轻拨弄着,让她忍不住腰肢一扭,试图逃离。
我趁机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我胸膛上,感受着她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乳尖隔着衣物在我胸口磨蹭,带来阵阵酥麻。
我将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地嗅着她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感受着她身下那潺潺涌出的爱液,那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听到淫水淌过花唇,滴落在布料上的细微声响。
我将她的衣物褪去,露出她那雪白如玉的娇躯。
在黑暗中,她的皮肤散发出淡淡的荧光,那柔美的曲线在指尖下滑动,让我爱不释手。
她的双乳饱满而挺翘,在我的视线中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如豆,仿佛在等待我的品尝。
我低下头,先是含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晕,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再用牙齿轻咬着那敏感的乳尖,引得她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低喘。
“嗯啊……啊……”
她那细小的呻吟声在棉被下回荡,带着强烈的压抑感和一丝不受控制的媚态。
我吮吸着她的乳尖,感受到她的乳肉在口中被我吸吮得变硬,随后又变得柔软,乳汁似乎正在分泌,让乳晕周围的皮肤变得更加湿润。
另一只手则来到她那被爱液浸润得发亮的花穴,我掰开她那被淫水滋润得粉嫩饱满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道深邃的蜜穴。
嫩穴此刻已经被淫水冲刷得一片狼藉,淫水甚至将花唇周围的绒毛都黏成了一绺绺。
那粉嫩的阴蒂高高挺立,晶莹剔透,仿佛一颗熟透的浆果。
我低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蒂。
她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小腿抽搐,发出了一声更加难以抑制的呜咽。
她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我感受到她那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将我的舌尖和口腔都浸润得一片湿滑。
那蜜汁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用舌头灵活地绕着她的阴蒂打转,随后猛地含住,用口腔的吸力将它吸入嘴中,再用舌面反复碾磨。
“啊……咿……吴凡……唔……”
她的双腿在棉被下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脚心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那白皙的腿根此刻已经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泛起了一片潮红。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我更深的深入。
她的蜜穴已经变得滚烫,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棉被内侧的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那淫水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充斥在棉被内的狭小空间里,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更加兴奋。
我用舌尖狠狠地碾磨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口腔里肿胀,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她那柔韧的腰肢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翘起,花穴不住地收缩,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我的口中被我吮吸得发白。
我将头抬起,看着她那因高潮而迷离的双眼,那里面充满了情欲与羞耻的矛盾,却又带着一丝祈求的媚态。
“不够……再深一点……”
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随后将她的双腿架到我的肩膀上,让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用肉棒的龟头轻轻地磨蹭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龟头下被压扁,又重新弹起,那股酥麻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啊……嗯……不要……外面会听到……求你了……”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在棉被下回荡,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与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可见她此刻的快感已经达到了极致。
我将龟头缓缓地推进她的花穴口,感受到它被那柔软湿滑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低头吻上她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将她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在接下来的漫长而煎熬的沉默中,棉被之下,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肉体,潮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以及被我用嘴唇和舌尖拼命吞噬着的、她那破碎不堪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的侵犯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软弱无力,再到最终的剧烈颤抖和抽搐。
她的阴蒂被我反复地含吮、舔弄,每次都会引得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花穴痉挛般地收缩。
爱液疯狂地涌出,将我和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那浓郁的骚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充斥着整个被窝。
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脚心紧紧地贴着我的臀部,指甲在我背部留下了几道红痕。
最终,伴随着一声被彻底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完全浸润。
她高潮了,全身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那被淫水打湿的脸颊。
……
这样欺负那只小狐狸,以后该不会遭到报复吧。
偷偷从帐篷里面溜出来,循着潜入时的路线,一边警惕的躲开前方路过的巡逻士兵,一边蹲在角落里,心里想道。
害怕从外面经过的巡逻士兵听到动静,而不得不忍住的小狐狸,真是分外的可爱……和敏感啊。
而且强烈的羞耻心,也完全抑制了她在情动极致的时候,变身天狐的冲动。
所以这一场胜利,小狐狸败北的比初夜那次更快,是一场,也是第一场自己的完胜。
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对付这只小天狐的办法。
唯一担心的是事后报复,想到离开时,小狐狸那在快感中,双目失神的香艳淫靡姿态,意犹未尽的同时,我也不禁缩起了脖子。
话说回来,循着原来的路线离开狐人族,没有问题吧。
就像迷宫一样,从入口到出口,再从出口回到入口,只要按照来时的路线,就一定没问题。
“很好,就这么一口气……”
“一口气干什么呢?
迷之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然是一口气离开了。
我顺势回答道,反应过来才觉得不妙。
不知何时,天空暗了下来,我微颤颤的抬起头,便看到了完全将头顶上空的光线挡住的十几张狐人士兵的笑脸。
带着杀意的笑脸。
“哟……哟,大家辛苦了。
感觉蹲在角落的身体,在十多道锐利目光下,越发的缩小,我强扯起笑容,打了一声招呼。
“不辛苦,尤其是在看到长老阁下的时候,所有的辛苦……”
领头的狐人士兵面带笑容,声音蹲了一顿,不约而同的,数十声整齐一致的兵器喀嚓响声连在一起发出。
“所有的辛苦,都化为了对长老阁下您的热情欢送。
是想送我去三途河吧你们这些混蛋!
我心里怒吼一声,但是对面十几把晃眼的长枪,却让我立刻怂了下来。
“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偷偷溜进来,又想勾引露西亚大人是吧。
瞬间扯破了伪善的笑容,这些狐人士兵,犹如一个个在情人节那天看到街道是全是互相搂抱着的情侣的苦逼魔法师般,抓狂起来。
“等等,露西亚不在啊。
我突然想起了偷偷溜进来的设定。
“要是在的话,岂不是被你得逞了?
狐人士兵们更加愤怒了,手中的长枪唰一声齐齐指过来。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这样。
我理直气壮的口胡喊冤道。
刚刚【做】了你们的天狐殿下我会说出来?
“要是做了那还了得?
这些羡慕嫉妒恨的狐人士兵,已经完全无法用语言和他们沟通了。
“我可是天狐勇士。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个设定。
“天狐烈士不是更加能打动人吗?
这些狐人战士一脸的狞笑。
“啊,是露西亚!
快来救我!
“什么?
单纯的狐人士兵们立刻回过头去。
就是现在!
“抓住那家伙!
“不要让他逃了。
“这次一定要让露西亚殿下彻底摆脱那个死后宫男的魔爪!
一瞬间,整个狐人族沸腾起来了……
“哈哈呼那些混蛋,可真够难缠的。
好不容易乘着混乱,从狐人族里溜出来,没想到那帮狐人战士却不依不饶,眼看追不上我的速度,便坐传送阵来到哈洛加斯城守株待兔。
本来以为甩脱了他们,就疏忽大意了,结果在城门口的位置被他们蹲了个正着,又是一顿好跑才甩掉。
这时候,斗篷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带着帽子,谁也发现不了咱是联盟长老,谁也不知道那个被数百名狐人战士咬着尾巴追得上跳下窜的悲催斗篷男,就是本德鲁伊。
我觉得要是在原来世界,发明斗篷的人,绝对可以连续拿十次诺贝尔奖。
小狐狸应该清醒过来了吧,应该发现外头的混乱了吧,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咬牙切齿的骂着笨蛋活该的样子。
算了,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吧。
迷路了。
毫无疑问的,被狐人战士追着四处乱跑,哪还顾得方向,等甩脱了追兵回过神来,周围的街道建筑景色已经变得陌生无比。
好吧,其实就算没有追兵,我进了哈洛加斯城也是两眼一抹黑,分不清方向,但好歹还可以向门卫表明身份让他带我去马拉那里不是吗?
所以说错的不是我,是那些宛如情人节里的去死去死军团核心骨干的狐人战士。
嗯……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站在分岔路口,我迷茫了。
要是有路人就好了,可惜天上的大雪越下越大,堆积的都没膝盖了,行人比一开始我和小狐狸在雪中散步的时候,变得还要少,站在路口片刻愣是等不到一个人影经过。
好吧,试试阿卡拉教我的占卜术,据她说【总】比我的第七感要灵。
为什么那只老狐狸要用这样的句式呢?
不是应该说【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才对吗?
说的好像我的第七感很不可靠的样子。
我随手向头顶上空扔出一把剑,剑往哪边倒,就走哪边,这就是阿卡拉所谓的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的办法,总觉得很靠不住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哧溜一声,剑掉了下来,笔直插在了雪地里。
也是呢,积雪那么厚,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是最大的吧。
也就是说,阿卡拉那头老狐狸果然是在忽悠人。
我咂了咂嘴,以示不屑,然后唤醒沉睡之中的第七感,随便选……咳咳,不对,是在第七感的指引下,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差点说漏嘴,暴露了什么绝对不能暴露的东西。
走着走着,风雪更大了,眼前一片白茫茫,哪怕是德鲁伊的钛合金熊眼,十米开外看去也是模糊一片。
虽然之前多亏了茫茫风雪,才能摆脱狐人战士的纠缠,不过现在却也成了自己的阻碍,真是成也风雪,败也风雪。
我寻思着是不是先找个酒吧坐下来,喝口热酒,等风雪稍停再去找马拉的住处,只要风雪能停下来,马拉的住处就十分好找了,为了方便照顾伤者,她的屋子提供了许多病房,所以热心的野蛮人,一口气帮她做了五层那么高。
一层就有普通房子的三层那么高,五层的高度可想而知,再加上她的住所所处地势较高,几乎在整个哈洛加斯城,一抬头,都能看到三座鹤立鸡群的建筑,一栋是法师公会的高塔,这个不解释。
另外一栋是钟塔,只要上面的钟声一响,就会立刻集结至少几千名身穿铠甲,头戴钢盔的高大野蛮人战士,像一堵钢铁长城般,抵御胆敢攻击哈洛加斯城的魔兽和怪物。
第三栋就是马拉的住所了,就连野蛮人族长的住处,也没有她那么高,可想而知马拉在哈洛加斯的地位尊崇,这些桀骜不驯的野蛮人,能够听从联盟,成为联盟的牢固一角,忠实的战友,马拉在其中居功至伟。
至于亚马逊一族也能完全融入联盟,和野蛮人一样,成为其中一份子,而不是像其他种族,如狐人族,狼人族一样,仅仅是结盟,这其中的各种缘由,就要从罗格人和亚马逊族之间的关系说起了,当初听凯恩说过,只不过这些知识,对于大脑容量吃紧的我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所以也忘的七七八八了,下次再问问看吧。
现在还是先找个酒吧,暖暖身子要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里面碰到老马他们。
缩了缩脖子,紧抱着身体,我开始在四周兜转,寻找酒吧那明显的标记和氛围。
大概这里并不是冒险者主要活动的区域,找了好一会儿,入目都是冷冷清清的街道,酒吧愣是一间也没有碰上,正当我暗叫倒霉的时候,什么细微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声音听起来,明明隔着老远,但是出奇的,在呼呼咆哮的大风雪之中,却异常清脆,沉重,显耳。
这声音是……
好歹是有九年历练经验的冒险者了,我一听就认出来了,这连绵不断的清脆响声,应该是从铁匠铺传出的声音。
而且,一名技艺高深的铁匠,在锻造的时候,他手中铁锤的击打频率,以及发出的声音,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就好比一个人的相貌指纹,比如说穆拉丁那老头,锻造时的锵锵声,在我和法拉老头听来,就觉得异常猥琐,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吝啬味。
所以说,经常和铁匠打交道的冒险者,往往能够从声音之中分辨出对方是谁。
远处传来的声音,已经具备这样的高深技艺,不过听着有点陌生,我也是努力思考了好一会儿,联想到哈洛加斯里有数的几名优秀铁匠,才想起了是谁。
嗯,在哈洛加斯城首屈一指的铁匠哈苏克,当然这并非是我记住他的理由,让我一下子想起来,是因为他是恰西的父亲。
记得第一次和恰西相遇,也是被她发出的,虽不精湛高深,但充满了坚强和努力气息的锻造响声,给吸引过去,真是缘分啊。
说起恰西,她前几年就已经离开了罗格营地,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铁匠游历之路,因为那里的菜鸟冒险者提供给她的初级武器,已经再也无法让她得到锻炼了,如果不是我老是能从外面带回许多稍微高级一点的装备武器,说不定她还要提前一两年离开。
也不知道这几年来她去了什么地方,过的是否还好,毕竟是我初到营地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总而言之,现在先循着声音找到拉苏克再说吧,至少能问问路什么的。
很快,白茫茫的雪色之中,出现了一个异常的红点,那一定是铁匠铺里的锻造炉,我抖了抖精神,大步迈上去。
铁匠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隐约已经看到了人影站在那里,我正准备出声打招呼,就听到了野蛮人的大嗓子一吼,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不是说过吗?
这里还要再用力一点,速度不要那么快,铁匠最需要的是什么?
耐心!
不是一阵乱敲就行,准确度也不够,一百次敲打就有一次敲歪了,天啊,你这些年来的游历,都花在了看路边的风景吗?
毫无疑问,这是哈苏克大叔的声音,只听见他在对着身边的另外一道身影,毫不留情的大声训斥,然后用自己的锤子叮叮当当的敲了几下,似乎在给对方做示范的模样。
这大叔,虽然是个气管炎,但是严厉起来,还真颇有一番威严气势。
我靠近几步,脚下踏着厚雪发出的沙沙声,也引起了哈苏克,和另外一道被他高大威武的身躯遮住了一大半,看不清模样的身影的注意。
“哟,哈苏克大叔,好久不见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向瞪大眼睛的哈苏克招了招手,将头上的斗篷帽子取下。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太巧了,缘分啊,来来来,快进来坐坐。
瞪大牛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哈苏克大叔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缘分?
对于能从粗枝大叶,丝毫不懂美感的野蛮人口中,听到如此细腻的词字,我表示了充分的困惑,这就好像一个邋遢的粗人,突然对你优雅的行了一个精灵族礼仪。
难道是哈苏克大叔于某天锻造时,突闻天空一声雷响,而后豁然顿悟,从此走上了文艺铁匠的不归路?
不过很快,我就理解了,为什么能从哈苏克大叔嘴里听到【缘分】这两个不符合野蛮人形象的别扭字眼了。
被他高大身躯遮住的另外一道【相对而言】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的身影,从他身后绕了出来,一脸惊喜高兴的看着我。
“凡长老,真的是你吗?
成熟小麦一样,没有丝毫杂质的金黄发色,下面是一双充满坚毅和努力的美丽棕色瞳孔,端正秀气精致的面庞,虽不似人类女孩那般圆润可爱,却多出一股具有柔和感的英气,配合那头小麦色的马尾长发,以及有些羞涩,却总是满怀坚定的美丽眸子,给予他人一种和蒂亚不同的,另外一类阳光积极之美。
丝毫没有其他野蛮人那粗大凸起的骨骼,以及块块凸起的菱角肌肉,无论是四肢还是腰身,都十分匀称苗条,甚至完美,大概是因为长期和锻造炉打交道,白皙肌肤中微微倾向小麦色,比蒂亚的肤色要淡一分,如果个头能缩小一点点的话,和蒂亚站在一起,说不定看起来会像是两姐妹,一个天真充满活力,一个坚强而努力,身上都具有太阳般的光芒。
如果不是身高方面还留有野蛮人的特征,即使说她是亚马逊,或者是人类,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这个野蛮人少女,是野蛮人里极少数、甚至或许是唯一一个符合其他大多数种族审美观的漂亮女孩。
这不是恰西还能是谁?
“真的是你,恰西?
意外的邂逅,也让我心中充满喜悦,好几年没见了,眼前的女孩依旧没变。
“是的,凡长老,是我,恰西,好久不见了,您还好吗?
恰西喜不自禁的走上前,紧紧握着我的手,清澈的棕色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我的模样。
我微微抬起头,含笑看着恰西。
比起九年前初来乍到营地,多年来的战斗锻炼,让我的个头长了不少,虽然离恰西两米出头的高大个子,还有一定距离,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见到她时,必须仰望才行了。
更加巨大和强大的怪物,都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脚下。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恰西的一双手,十分修长纤细,因为长期锻造的关系,有些粗糙感,和握着莎尔娜姐姐的小手差不多,只是大概也是因为长期锻造的关系,恰西的手十分温暖,从上面传达着她对自己那份浓浓的友情。
“好,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刚才还在活蹦乱跳。
听我这样说,恰西微微困惑的歪起了头,也对,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刚刚被狐人战士追的满城躲的事情。
“到是你,外出游历,连一封信也不写,我一直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抱……抱歉,信的话,我只写过给父亲母亲,总是想提笔给您写一封,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手握着手,我和恰西这对久别重逢的朋友亲切聊着,眼角不经意一瞄,顿时就靠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苏克大婶也从屋里出来,正和拉苏克大叔一起躲在角落,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和恰西……
那两道眼神仿佛X光一般,在我和恰西紧握的双手上来回扫描,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和期待。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目光中隐隐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的女儿,那有着小麦色肌肤、饱满胸脯和丰腴翘臀的恰西,正和我在炉火前,赤裸着上半身,配合着铁匠锤的节奏,进行着某种更加原始而充满力量感的“锻造”
。
我心头一紧,生怕他们那粗犷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描绘出我将恰西那双因常年握锤而显得格外有力却又柔韧的修长双腿,架到我腰间,用我坚硬的肉棒,深入她那因羞涩而紧致、却又饱含野蛮人天赋的丰腴蜜穴的画面。
那画面,想来定会伴随着恰西强忍着、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呻吟,以及她那被情欲染红的,坚毅而又柔顺的棕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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