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
”
身后阿尔托莉雅她们的身影,刚刚隐没在漫天的雪花之中,还没踏出几步,刺骨的寒风便灌入我的脖颈,让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笨蛋也会感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她那温软香滑的娇躯完全贴了上来,整个人几乎挂在我手臂上的露西亚,仰起她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俏丽脸蛋,紫罗兰色的妩媚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好奇地望着我问道。
那亲昵的姿态,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只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正在雪中漫步的热恋情侣。
吼吼吼,笨蛋怎么就不能感冒了!
感冒何其无辜,为什么要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我心里愤愤不平地呐喊,却又觉得这怒火的对象似乎微妙地搞错了……算了,这种小事不重要。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总觉得今天……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cố gắng摆出一副深沉如哲学家的表情,目光忧郁地望向被风雪模糊了的远方。
“你的第七感呢?
小狐狸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噗噗地轻笑了好几声。
那娇媚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明示:仗着本天狐漂亮,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地嘲笑你这个仆人。
真是只失礼的小天狐。
不过,考虑到第六感的命中率向来飘忽不定,我也没太放在心上,于是顺着她的话回答道:“第七感告诉我,第六感是错误的。
露西亚立刻送了我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走,去酒吧找马拉格比他们去。
我意气风发地一指前方,那气势,仿佛大魔神巴尔就蹲在那条街的尽头,而我则是已经升到LV九十九、身穿全套神器的屠龙勇者,正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话音未落,小狐狸就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拉着我的胳膊,强行往另外一条岔路拐了过去。
哎,酒吧在那边……这只小狐狸究竟是要闹哪样?
说好的队友呢?
就这么放着不管真的大丈夫?
我几乎能想象到马拉格比他们三个大男人正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用手帕擦拭着彼此的眼泪,手帕都给哭湿了十几条……
“那个……”
我试图挣扎一下,为兄弟们的幸福争取最后的机会。
“怎么,你就那么想见老马那几个臭男人?
那么想见,干脆去娶他们算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狐狸一记凌厉的眼刀给硬生生打断了。
那眼神里的酸味,隔着三尺都能闻到。
“不见,不见,我就跟着你,哪也不去,然后把你娶回去,是这样吧。
虽然这话听着基情十足,但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绽,我立刻抓住机会,厚着脸皮,蹭鼻子上脸地说道。
这只傲娇的小天狐,究竟什么时候才肯乖乖地过我吴氏家门啊。
“你这坏蛋想得到美,还早一百年呢!
似乎也立刻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歧义,小狐狸那白皙剔透的俏脸“唰”
地一下就飞上了两朵红霞,朝我恶狠狠地吐了吐粉嫩的香舌,那娇嗔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表达【区区仆人也敢以下犯上,亵渎高贵的主人】的意思。
可是,按照这个标准的话,其实……早就已经亵渎过了……还不止一次。
我眨巴着眼睛,用最无辜、最纯良的目光回望着她。
大概是被我这可怜兮兮、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的眼神盯得实在有点受不住了,她的脸色更红了,接着又用酸溜溜的语气,嘟着嘴道:“哼,反正你这坏蛋都已经有三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了,本天狐才不凑这个热闹,去,去,去。
她像是在驱赶一只围着她乞食的小狗一般,不耐烦地摆着小手,可另一只抱着我胳膊的手,却搂得更紧了,那柔软丰盈的娇躯几乎整个都挂了上来,胸前那对被厚实衣物包裹着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饱满,正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手臂,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坏笑着,凑到她那毛茸茸、微微颤动的狐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充满磁性的气声呵着热气,“等我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把小幽灵哄乖了娶过门,你就只能排第五了。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她那一直不安分地在身后轻轻摇摆的毛茸茸大尾巴,上面的柔软绒毛“噌”
地一下,就像受了惊吓的猫一样根根竖起。
对她来说,排第几或许不是最核心的问题,但唯独不能排在那个整天飘来飘去、和她不对付的小幽灵后面。
“哼……哼哼,可笑,本天狐就是不嫁给你这坏蛋,哪来的什么第五第六?
自然也不会排在那个发光体的后面,休……休想拿这种话来恐吓我!
她依然嘴硬地傲娇哼着,但那明显有些颤抖的语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也是啊……”
我偷偷瞄了一眼她屁股后面,那条因为心虚和慌乱而甩来甩去的漂亮狐狸尾巴,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
“我们的天狐殿下心胸宽广如大海,就算到时候,天天被小幽灵在耳边嘲笑是【没名没分的野花】,也一定不会放在心上,是吧。
“呜!
这一箭,精准无误地正中红心,光听小狐狸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来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兽般的悲鸣就知道了。
“你这坏蛋,是诚心的吧!
她抬起头,用有些泪汪汪、又有些险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哪里,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实罢了。
以你的聪明,不难想象到那个场景吧?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
她无言以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我。
“不许娶那只幽灵!
沉默片刻后,小狐狸开始赌气了。
“这个……”
我故作为难。
“至少,一定得在我后面!
她咬着下唇,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也就是说……”
我拉长了音调,准备收网。
“啊啊——!
我不管了,反正就是这样!
笨蛋笨蛋笨蛋!
她干脆地开始耍赖了,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用脑袋使劲地蹭着。
“不,就算你这么说,小幽灵也一定不想落到你后面,到时候我也很为难啊。
我继续添油加醋。
“是男人的话就给我想个办法解决!
她蛮不讲理地命令道。
“不……就算是男人,也有做不到的时候啊。
你想想看,总不可能让男人去怀孕对吧?
“那就两个都不嫁好了,哼!
她气呼呼地宣布。
“咦?
难道没有两个一起娶的选择吗?
我故作大吃一惊地问道。
想想看,若是小狐狸和小幽灵这两位圣女级的绝色美人一起入门,穿着圣洁华美的婚纱,一左一右地站在我的两边,手挽着手,在悠扬的钟声祝福下,缓缓步入教堂……我亲吻她们,为她们戴上戒指,那该是多么美丽,对自己来说多么性福……不,是幸福的画面啊。
嗯,还是走正常向路线好了,这个想法太刺激了。
“才不会便宜你这个坏蛋呢!
要做梦去吧!
小狐狸的反应不出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她似乎更加生气了,“要本天狐和那只发光体一起?
门都没有!
原来她吐槽的重点是这个啊。
话说回来,她回答的重点已经微妙地改变了吧,从最初的“绝不嫁给你”
,变成了“排顺序嫁”
,到现在这个“绝不一起嫁”
。
这只小狐狸的心理防线,正在一步步被我蚕食。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话说着说着,我发现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陌生,我们似乎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哈洛加斯城里住着近十万野蛮人,街道宽敞,建筑风格粗犷豪放,就算是小道,也有五六米宽。
那些用巨石垒砌的屋子,更是跟堡垒一样,不但宽大,而且一层就有普通房屋的三层那么高。
说了这么多,我其实是想表达一个核心观点:哈洛加斯城很大,我这个路痴,迷路了。
这只小狐狸,该不会就是想把我给偷偷拐走吧。
“废话那么多干嘛,跟着本天狐来就是了!
小狐狸的眼神有些慌乱地左右转了几圈,明显是心虚了。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我的脑海。
“该不会……其实你压根就没计划,只是随便乱走吧?
想想也是,阿尔托莉雅要去拜访马拉的行动是临时起意,根本不可能提前预知。
也就是说,小狐狸也是随机应变,乘势将我从阿尔托莉雅身边【拐】了过来,哪里可能有什么详细的后续打算。
“怎么?
跟本天狐一起在雪中散步,就那么让你不情不愿吗?
区区一个仆人,要求还真是多呢!
小狐狸自知理亏,干脆就半撒娇半耍赖起来了,整个人贴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没有,当然没有,只是这天气……”
我抬头眯起眼睛,看着迎面刮来的、密集得如同白色幕布的鹅毛大雪,悲催的泪水不自觉地涌上了眼眶。
我的天,小雪怡情,大雪可就要命了啊。
你看看这大道上,除了我们两个,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就连最不怕冷的野蛮人,也都躲在屋里烤火喝酒了。
说白了,不是笨蛋,谁会没事选择在这种时候出门散步啊。
“很冷?
小狐"
狐瞄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有点。
我觉得我是个老实人,所以就如实地点了点头。
“哼,不戴围巾,活该冷死你这坏蛋!
小狐狸突然就生气了。
这和戴不戴围巾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就算要说,也得说“衣服穿得太薄了”
这样吧?
难道说……这个围巾是关键的FLAG触发点?
围巾?
我瞬间想起来了。
是了,小狐狸亲手给我织的那条围巾。
每年狐人的尾巴都会换毛,狐人女性会用这些自然脱落下来的、最柔软珍贵的绒毛,做成点什么小玩意,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这几乎是她们一族表达爱意的最高形式。
想想看,一根根几乎肉眼都难以察觉的纤细绒毛,要将它们捻成毛线,再一针一线地织起来,得花费多少心思、时间和无尽的耐心。
大部分狐人女性,一年脱落下来的绒毛,做成毛线以后,最多也就够织半只手套。
由此可见,小狐狸送我的那一条长长的围巾,分量是如何地情深意重。
“那条围巾太贵重了,我可舍不得戴。
我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
“笨蛋!
围巾本来就是用来戴的,不戴上去还有什么用?
听我这么说,小狐狸的心情明显好了一点,但还是嘟着小嘴,希望我能戴上它。
“见不到你的时候,可以拿出来闻闻上面的味道啊。
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在上次收集水晶碎片任务的路途中,那个黄段子侍女洁露卡也用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从我这里“贪污”
了好几套斗篷,至今未还。
莫非……她也是出于同样的心思?
“你……你在说什么啊!
变态!
大色狼!
小狐狸的脸蛋“轰”
的一下,瞬间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娇羞地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
我也羞涩了,也想立刻找到那个笨蛋黄段子侍女,骂她是变态色女,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亲个够本。
“哼,没办法了,就这点小雪,你就熬不住了,真是个一点都靠不住的仆人。
露西亚傲娇地哼了一声,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加快了脚步,拉着我朝一个明确的方向走去。
“要去酒吧吗?
我现在非常想喝一杯热乎乎的果汁暖暖身子。
“去那里干什么?
万一碰上马拉格比他们三个电灯泡该怎么办?
小狐狸用一种“你是不是傻”
的莫名眼神看着我。
我:“……”
虽然她的话听起来逻辑很矛盾——她本来不就是想找马拉格比他们的吗?
但是出奇的,我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吐槽的语言。
所以,老马,库克,白狼,你们就节哀顺变吧。
女生外向,是这个世界颠扑不破的永恒定律啊。
小狐狸带着我,在迷宫般的街道里弯弯拐拐,最后,竟然领着我走出了哈洛加斯城的城门。
“这……这是要去哪里?
我震惊了,难道说这只小天狐手痒了,想带上我出去虐几只不长眼的雪地怪物?
“回家。
她言简意赅地回答。
“回家坐传送阵啊!
我快要哭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哈洛加斯的主传送阵,早就已经和狐人族驻地的传送阵连接上了。
当初可多亏了这样,我才能在当众吻了小狐狸以后,从数千名抓狂的狐人族男性组成的追杀大军中成功逃脱一命。
“坐传送阵回去,不就立刻被发现了嘛。
“回个家还怕被发现啊?
“你是笨蛋吗?
“抱……抱歉。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总觉得是自己的错了,所以我还是非常老实地道了歉。
以普通冒险者的速度,从哈洛加斯城到狐人族驻地,也得将近一个白天的时间。
但小狐狸的速度可不是吃素的,我的月狼变身更是迅捷如风,在我俩全力赶路之下,只消片刻功夫,远处那片熟悉的、充满了狐人族特色的营地轮廓,就已经出现在了风雪之中。
“跟我来,从这边走。
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身为狐人族的圣女殿下,露西亚对于自家营地的守卫力量部署,自然是了如指掌。
她熟练地拉着我,像两只在雪地里穿行的狸猫,轻巧地绕过了好几队来回巡逻的士兵,最终,如愿以偿地潜入了她那顶标志性的、比族长帐篷还要华丽几分的巨大帐篷里面。
“呼……终于回来了。
一进到帐篷里,露西亚就像是回到了自己最安心的巢穴,满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尽情舒展着她那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娇躯。
她那双妩媚的紫罗兰色眼眸,带着浓浓的眷恋,不断巡视着帐篷里面每一件她熟悉无比、刻满了她独特体香的摆设。
离开许久,帐篷里面显得有些冷清,似乎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刺骨的寒风。
我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去点燃角落里的炉火。
“不行!
小狐狸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指了指帐篷顶上的烟囱,“我们可是悄悄潜……不,是回来的。
要是生火的话,那烟囱一冒烟,立刻就会被人知道帐篷里面有人了。
无奈之下,我们两个只好依偎在一起,像两个偷偷摸摸的小贼,从各自的物品栏里掏出肉干,用一个小小的炼金炉煮了点热汤,然后赶紧喝掉。
狐人的鼻子灵敏得很,这肉汤的香味要是飘出去,估计不出三分钟,外面就会围满闻香而来的狐人战士。
“明明是回自己的家,却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似乎……也挺有意思的样子,不是吗?
一碗热汤下肚,似乎也融化了小狐狸内心那层傲娇的坚冰。
她满足地笑着,那双水汪汪的、妩媚动人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定定地看着我,轻声询问道。
“有种……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刺激感?
我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比较贴切,能够解释这种微妙心情的古老俗语。
结果话音刚落,腰间的软肉就被小狐狸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疼得龇牙咧嘴,暗骂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真是快要赶上马拉格比那个大嘴巴了。
身子渐渐暖和了下来,看到小狐狸像一只慵懒满足的猫咪,舒服地眯着眼睛,将整个身子都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很满足于现状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不安分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探向那被厚实衣物包裹的、充满弹性的饱满。
“做……做什么?
我那带着侵略性的抚摸,瞬间惊醒了沉浸在温馨氛围中的小狐"
狐。
她俏脸唰地一下通红起来,猛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警惕地看着我。
“当然是……做点更加暖和的事情。
我轻笑着,长臂一伸,不容她反抗地将她重新搂回了怀里,嘴唇贴着她那敏感小巧的狐耳,用最低沉、最富磁性的声音呵着热气。
“不……不行!
绝对不行!
这里可是……这里可是……”
怀里的小天狐,瞬间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是啊,这里可是你的闺房,是你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那柔顺的紫色长发,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滑进了她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只早已被我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完美无瑕的柔软玉兔。
“呜……”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营地的狐人族驻地,那个房间我也会一直为你留着,但还是……家里的感觉更好一些,不是吗?
我感觉怀里的挣扎几乎已经停止,便顺势低头,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不断喘着香气的樱唇。
早就想在这只小狐狸的香闺里,好好地品尝她一番了。
嗯,这或许就是名为【吴凡的野望】之一吧。
一吻终了,小狐狸已经浑身瘫软如泥,眼神迷离,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张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大床上。
床铺柔软而温暖,上面铺着不知名野兽的华贵毛皮,充满了野性与奢华交织的诱惑。
我压了上去,在她耳边用促狭的语气轻轻说道:“抱歉哦,露西亚,不能开隔音结界。
细微的魔法波动,很有可能会被外面路过的巡逻士兵发现。
“咦……咦咦?
那勉强保留下来的一丝清醒,让小狐狸发出了惊恐混杂着羞耻的呼声。
她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所以说,”
我坏笑着,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繁复的衣物,手指划过她温热滑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阵的轻颤,“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舒服,任何声音……都必须给我死死地忍住哦。
说完,不待小狐狸反应过来,我就将那厚实的、由雪白兽皮制成的棉被猛地一拉,将自己,以及身下那具已经半裸、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完全盖了起来。
很快,那高高拱起的、不断剧烈上下起伏着的兽皮棉被之下,便传出了被强行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以及细微却又急促无比的、仿佛濒死之鱼般的娇吟……
棉被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暗世界。
在这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小狐狸身上那独特的、如同最上等香料混合着奶香的体香,浓郁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如同战鼓,敲击在我的胸膛。
“坏蛋……不许……不许脱……会被发现的……”
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发着抖,在我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着。
“放心,只是看看。
我一边口胡,一边 deftly地解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当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挺翘的丰盈彻底弹跳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她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黑暗中,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坚挺如石,我毫不客气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呜嗯……!
她猛地弓起身子,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身后的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抽搐、卷曲,然后紧紧地缠住了我的大腿,那力道大得惊人。
我一边品尝着她胸前的甜美,一边将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泛滥成灾,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透。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不……不要……那里……会被听到的……呜呜……”
她哭泣着,用双腿紧紧夹住我作恶的手,徒劳地扭动着身子,但这反而让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更放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吸吮我的手指。
“听不到的,他们只会听到风声。
我轻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啊嗯……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呜……要被听到了啊混蛋……”
内外夹攻之下,小狐狸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破碎而尖锐的呻G吟,随即,一股滚烫的骚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整张床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双缠着我大腿的狐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仅仅是这样,她就已经高潮了。
这只小狐狸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百倍。
“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我抽回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她鼻子前让她闻了闻。
那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骚媚气息让她羞得快要昏过去。
“变态……无耻……坏蛋……”
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吐出这几个软绵绵的词汇。
“还没完呢。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然后挺起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翕张着的湿滑嫩屄。
“不……不要插进来……求你……凡……”
她终于开始求饶了,泪眼汪汪的样子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可惜,我不是任何男人。
“放心,不插进去,只是在外面蹭蹭。
我再次信口开河,然后用我那粗大的龟头,在她那肥嫩湿润的阴唇上来回地摩擦、研磨。
那滑腻的触感,和她因为刺激而不断流出的更多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啊……嗯……好……好烫……好大……呜呜……要被……被它磨坏了……”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主动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蜜穴去迎合我的肉棒。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太多了。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淫荡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鸡巴便“噗嗤”
一声,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骚穴深处。
“咿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间迸发出来。
这一下,似乎连帐篷外的风雪声都被瞬间盖过。
完了!
我心里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
万幸的是,风雪实在太大,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声不同寻常的尖叫。
“都……都怪你!
要是被发现了……我……我就杀了你!
怀里的小狐狸,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捶打着我,但那力道,却更像是调情。
她的嫩穴,正一缩一缩地,贪婪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仿佛在催促我赶紧动起来。
“好好好,都怪我。
我敷衍地安慰着她,然后腰部开始缓缓地、却又力道十足地抽动起来。
“嗯……啊……慢……慢一点……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呜……”
帐篷内的空间不大,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让整个帐篷随之震动。
床铺发出了“吱呀、吱呀”
的呻吟,和小狐狸那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淫靡乐章。
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那只小狐狸,以后肯定会遭到极其惨烈的报复吧。
当我偷偷摸摸地从帐篷里面溜出来,循着之前潜入时的路线,一边警惕地躲开前方路过的巡逻士兵,一边蹲在某个雪堆后面瑟瑟发抖时,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这个念头。
回想起刚才在床上,那只高傲的小狐"
狐被我操干得意识模糊,哭着求饶,却又控制不住地浪叫高潮的淫靡模样,我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意犹未尽。
害怕被外面经过的巡逻士兵听到动静,而不得不死死咬住兽皮,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她,真是分外的可爱……和敏感啊。
那强烈的羞耻心,也完全抑制了她在情动到极致的时候,变身为天狐形态的本能冲动。
所以说,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是我的完胜。
小狐狸败北得比我们初夜那次还要更快,更彻底。
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彻底降服这只小天狐的独门秘法。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事后的报复了。
想到离开时,小狐狸那在极致快感中,双目失神、淫水流了一床的香艳姿态,我在回味无穷的同时,也不禁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话说回来,循着原来的路线离开狐人族驻地,应该没有问题吧?
就像走迷宫一样,从入口到出口,再从出口回到入口,只要严格按照来时的路线,就一定没问题。
“很好,就这么一口气……”
“一口气干什么呢?
一个幽幽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当然是一口气离开了!
我下意识地顺口回答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觉得不妙。
不知何时,我头顶上方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便看到了十几张将头顶上空的光线完全挡住的、充满了“和善”
笑意的狐人士兵的脸。
带着凛冽杀意的笑脸。
“哟……哟,各位兄弟,巡逻辛苦了。
感觉自己蹲在角落里的渺小身体,在那十几道如同实质刀锋般的锐利目光下,越发地缩小,我强行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打了一声招呼。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尤其是在看到长老阁下您的时候,我们所有的辛苦……”
领头的那名狐人士兵,脸上带着核善的笑容,声音故意顿了一顿。
紧接着,不约而同的,数十声整齐划一的、兵器出鞘的“喀嚓”
响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雪巷中显得异常刺耳。
“……所有的辛苦,都化为了对长老阁下您最‘热情’的欢送。
你们这是想送我去三途河吧!
你们这些混蛋!
我心里疯狂地怒吼一声,但是对面那十几把在雪光下晃着森然寒光的长枪,却让我立刻就怂了下来。
“有话好说,大家有话好好说!
“好说个屁!
偷偷摸摸地溜进我们营地,又想对我们纯洁无瑕的露西亚大人做什么坏事是吧!
瞬间撕破了伪善的笑容,这些狐人士兵,一个个都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老农,抓狂地咆哮起来。
“等等,你们误会了,露西亚根本就不在啊!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是“偷偷溜进来”
的这个设定,连忙辩解。
“她要是在的话,岂不是就被你这个禽兽得逞了?
狐人士兵们闻言更加愤怒了,手中的长枪“唰”
的一声,齐齐对准了我的要害。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血口喷人!
我理直气壮地口胡喊冤道。
刚刚才把你们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天狐殿下给狠狠地【做】了一顿,还让她哭着高潮了好几次,这种事我会说出来吗?
“要是让你做了那还了得?
这些被羡慕嫉妒恨冲昏了头脑的狐人士兵,已经完全无法用正常的语言和他们沟通了。
“我可是天狐勇士!
我急中生智,又想起了一个可以保命的设定。
“哼,天狐烈士不是更能打动人心吗?
这些狐人战士一脸的狞笑。
“啊,是露西亚!
露西亚快来救我啊!
我急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们身后大喊一声。
“什么?
露西亚大人回来了?
单纯的狐人士兵们果然中计,立刻齐刷刷地回过头去。
就是现在!
月狼变身!
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从包围圈中冲了出去。
“抓住那个无耻的人类!
“不要让他逃了!
“这次一定要让露西亚殿下彻底摆脱那个死后宫男的魔爪!
一瞬间,整个狐人族驻地,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彻底沸腾起来了……
“哈……哈……呼……那些混蛋,可真够难缠的。
好不容易乘着混乱,从狐人族驻地里溜了出来,没想到那帮杀红了眼的狐人战士却不依不饶,眼看追不上我的速度,便丧心病狂地直接坐传送阵来到哈洛加斯城,玩起了守株待兔。
本来我以为已经甩脱了他们,就疏忽大意了,结果在城门口的位置被他们蹲了个正着,又是一顿鸡飞狗跳的好跑,才终于彻底甩掉了他们。
这时候,斗篷的作用就完全显现出来了。
戴上帽子,谁也发现不了咱是联盟德高望重的长老,谁也不知道那个刚才被数百名愤怒的狐人战士咬着尾巴,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悲催斗篷男,就是本德鲁伊。
我觉得,要是在原来的世界,发明斗篷的人,绝对可以连续拿十次诺贝尔奖。
小狐狸这会儿应该已经从情欲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了吧,也应该发现外头的混乱了吧。
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笨蛋活该”
的可爱模样。
算了,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吧。
我,再一次,迷路了。
毫无疑问的,刚才被那帮狐人战士追着满城四处乱跑,哪里还顾得上辨别方向。
等我甩脱了追兵,惊魂未定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的街道建筑景色,已经变得陌生无比。
好吧,其实就算没有追兵,我进了哈洛加斯城也是两眼一抹黑,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好歹我还可以向城门卫兵表明身份,让他带我去马拉奶奶那里不是吗?
所以说,错的不是我,是那些宛如情人节里的FFF团核心骨干一般的狐人战士!
嗯……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看着四条一模一样的、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街道,彻底迷茫了。
要是有个路人就好了。
可惜天上的大雪越下越大,地上的积雪都快没过膝盖了,街上的行人比我一开始和小狐狸散步的时候变得还要稀少,我站在这里等了半天,愣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经过。
好吧,是时候试试阿卡拉那老狐狸教我的独门占卜术了。
据她说,这个办法【总】比我的第七感要灵。
为什么她要用“总比”
这样的句式呢?
难道不应该是说【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才对吗?
说得好像我的第七感很不可靠的样子。
我郁闷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一把普通的短剑,随手向头顶上空扔去。
剑往哪边倒,我就走哪边。
这就是阿卡拉所谓的、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的终极占卜法。
总觉得很不靠谱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噗嗤”
一声,短剑掉了下来,笔直地、深深地插在了我面前的雪地里。
也是呢,积雪这么厚,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才是最大的吧。
也就是说,阿卡拉那头老狐狸,果然是在忽悠人!
我咂了咂嘴,对着空气的方向,比了一个表示不屑的中指。
然后,我唤醒了自己体内沉睡已久的、无比可靠的第七感,随便选……咳咳,不对,是在第七感的精确指引下,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左边那条看起来稍微顺眼一点的道路。
差点就说漏嘴,暴露了什么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走着走着,风雪更大了。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哪怕是以我的德鲁伊的钛合金熊眼,十米开外看去也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虽然之前多亏了这茫茫风雪,我才能成功摆脱那些狐人战士的纠缠,不过现在,它却也成了我最大的阻碍。
真是成也风雪,败也风雪。
我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先找个酒吧坐下来,喝口热酒,等风雪稍微停一会儿,再去找马拉奶奶的住处。
只要这该死的风雪能停下来,马拉奶奶的住处就十分好找了。
为了方便照顾伤者,她的屋子提供了许多病房,所以那些热心的野蛮人,一口气帮她盖了五层那么高。
一层就有普通房子的三层高,五层的高度可想而知。
再加上她的住所所处的地势较高,几乎在整个哈洛加斯城,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三座鹤立鸡群的宏伟建筑。
一栋是法师公会的高塔,这个不解释。
另外一栋是城中心的钟塔。
只要上面的警钟一响,就会立刻集结至少几千名身穿厚重铠甲、头戴牛角钢盔的高大野蛮人战士,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般,去抵御那些胆敢攻击哈洛加斯城的魔兽和怪物。
第三栋,就是马拉奶奶的住所了。
就连野蛮人族长的住处,也没有她那栋楼高。
可想而知,马拉奶奶在哈洛加斯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
这些桀骜不驯的野蛮人,之所以能够听从联盟的指挥,成为联盟最牢固的一角、最忠实的战友,马拉奶奶在其中居功至伟。
至于亚马逊一族也能完全融入联盟,和野蛮人一样,成为其中一份子,而不是像其他种族,如狐人族、狼人族一样,仅仅是结盟关系,这其中的各种缘由,就要从罗格人和亚马逊族之间复杂的历史关系说起了。
当初听凯恩那老头说过,只不过这些繁杂的知识,对于大脑容量常年吃紧的我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所以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下次有空再问问看吧。
现在,还是先找个酒吧,暖暖身子要紧。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里面碰到老马他们。
我缩了缩脖子,紧紧抱着身体,开始在四周兜兜转转,努力寻找着酒吧那独有的、喧闹的氛围和醒目的招牌。
大概这里并不是冒险者们主要活动的区域,我找了好一会儿,入目的都是冷冷清清的街道,酒吧愣是一间也没有碰上。
正当我暗叫倒霉,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细微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声音听起来,明明隔着老远,但是出奇的,在呼呼咆哮的、能吞噬一切声响的大风雪之中,却显得异常的清脆、沉重、显耳。
这声音是……
好歹也是有九年丰富历练经验的资深冒险者了,我一听就立刻认了出来,这连绵不断的、富有节奏的清脆响声,应该是从铁匠铺里传出来的打铁声。
而且,一名技艺高深的铁匠,在锻造的时候,他手中铁锤的每一次击打频率,以及发出的声音,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就好比一个人的相貌和指纹。
比如说穆拉丁那老头,他锻造时发出的“锵锵”
声,在我和法拉老头听来,就觉得异常的猥琐,骨子里都透露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吝啬味。
所以说,经常和铁匠打交道的冒险者,往往能够从打铁的声音之中,分辨出对方是谁。
远处传来的声音,已经具备了这种高深技艺的特征。
不过听着有点陌生,我也是努力地在脑海里思考了好一会儿,联想到了哈洛加斯城里有数的几名顶尖铁匠,才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嗯,是在哈洛加斯城首屈一指的铁匠大师,哈苏克。
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他的,是因为他是恰西的父亲。
记得我第一次和恰西相遇,也是被她发出的、虽然不精湛高深,但充满了坚强和努力气息的锻造响声,给吸引过去的。
现在想来,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说起恰西,她前几年就已经离开了罗格营地,踏上了属于她自己的铁匠游历之路。
因为那里的菜鸟冒险者们提供给她的那些初级武器,已经再也无法让她得到任何的锻炼了。
如果不是我老是能从外面带回许多稍微高级一点的装备武器让她练手,说不定她还要提前一两年离开。
也不知道这几年来,她去了什么地方,过的是否还好。
毕竟,她是我初到营我地的时候,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总而言之,现在还是先循着声音找到拉苏克大叔再说吧,至少能向他问问路什么的。
很快,在白茫茫的雪色之中,出现了一个异常醒目的红点,那一定是铁匠铺里那熊熊燃烧的锻造炉。
我抖了抖精神,大步流星地迈了上去。
铁匠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已经能隐约看到有人影站在那里。
我正准备出声打招呼,就听到了野蛮人那特有的大嗓门猛地一吼,把我的话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这里!
这里还要再用力一点!
速度不要那么快!
铁匠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耐心!
耐心!
不是拿着锤子一阵乱敲就行!
还有,准确度也完全不够,一百次敲打里面,竟然就有一次敲歪了!
我的天啊,你这些年来的游历,难道都把时间花在看路边的风景上了吗?
毫无疑问,这是哈苏克大叔的声音。
只听见他在对着身边的另外一道身影,毫不留情地大声训斥着,然后用自己的大铁锤“叮叮当当”
地在铁砧上敲了几下,似乎是在给对方做示范的模样。
这大叔,虽然在家里是个出了名的气管炎,但是严厉起来,还真颇有一番铁匠大师的威严气势。
我走近几步,脚下踩踏着厚厚积雪发出的“沙沙”
声,也终于引起了哈苏克,和另外一道被他那高大威武的身躯遮住了一大半,看不清模样的身影的注意。
“哟,哈苏克大叔,好久不见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向瞪大眼睛的哈苏克招了招手,顺手将头上的斗篷帽子取了下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子啊!
哈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太巧了,缘分啊!
来来来,快进来坐坐!
瞪大了一双牛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哈苏克大叔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爽朗大笑。
缘分?
对于能从粗枝大叶、丝毫不懂半点美感的野蛮人口中,听到如此细腻的词语,我表示了充分的困惑。
这就好像一个满身油污、不修边幅的邋遢粗人,突然对你优雅无比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精灵族贵族礼仪一样,充满了违和感。
难道是哈苏克大叔于某一天锻造时,突闻天空一声雷响,而后豁然顿悟,从此洗心革面,走上了文艺铁匠的不归路?
不过很快,我就理解了,为什么能从哈苏克大叔的嘴里,听到【缘分】这两个完全不符合野蛮人粗犷形象的别扭字眼了。
因为那道被他高大身躯遮住的、(相对而言)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的身影,从他的身后绕了出来,正一脸惊喜和高兴地看着我。
“凡……凡长老?
真的是你吗?
成熟小麦一样,没有丝毫杂质的灿烂金黄发色,在脑后高高地束成一束英姿飒爽的马尾。
发下是一双充满了坚毅和努力神采的美丽棕色瞳孔。
那张端正秀气、宛如刀削斧凿般精致的面庞,虽然不似人类女孩那般圆润可爱,却多出了一股独有的、充满了柔和感的英气。
配合她那有些羞涩,却又总是满怀坚定的美丽眸子,给予他人一种和蒂亚不同的、另外一类阳光积极之美。
她的身材,丝毫没有其他野蛮人女性那粗大凸起的骨骼,以及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
无论是四肢还是腰身,都十分的匀称苗条,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大概是因为长期和锻造炉打交道的缘故,她那本该白皙的肌肤,微微倾向于健康的小麦色,比蒂亚的肤色要淡上一分。
如果她的个头能再缩小一点点的话,和蒂亚站在一起,说不定看起来会像是两姐妹。
一个天真烂漫,充满活力;一个坚强隐忍,充满努力。
她们身上,都具有太阳一般的光芒。
如果不是那远超常人的身高,还保留着野蛮人独有的特征,即使说她是亚马逊族,甚至是人类,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这个野"
野蛮人少女,是野蛮人一族里极少数、甚至或许是唯一一个,完全符合其他大多数种族审美观的漂亮女孩。
这不是恰西,还能是谁?
“真的是你,恰西?
这意外的邂行,也让我心中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好几年没见了,眼前的女孩,依旧和记忆中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是的,凡长老,是我,恰西。
好久不见了,您……您还好吗?
恰西喜不自禁地快步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双手。
在她那清澈明亮的棕色眸子里,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了我的模样。
我微微抬起头,含笑看着眼前的恰西。
比起九年前我初来乍到营地的时候,这些年来的战斗和锻炼,让我的个头长高了不少。
虽然离恰西那两米出头的、高大得有些惊人的个子,还有着一定的距离,但至少,已经不会像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必须完全仰望着才能和她对话了。
那些曾经让我仰望的、更加巨大和强大的怪物,如今,都已经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能感觉到,握着我的恰西的那一双手,十分的修长纤细。
因为长期锻造的关系,手心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有些粗糙感,和握着莎尔娜姐姐的小手差不多。
只是,大概也是因为长期锻造的缘故,恰西的手异常的温暖,从那紧握的掌心之中,源源不断地传达着她对自己那份浓浓的、未曾因岁月而淡化的友情。
“好,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你看,我刚才还在雪地里活蹦乱跳呢。
听我这样说,恰西微微困惑地歪起了头。
也对,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刚刚才被那群愤怒的狐人战士,追得满城躲藏的狼狈事情。
“到是你,外出游历,连一封信也不肯写回来。
我一直都在担心,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反握住她的手,关切地说道。
“抱……抱歉,凡长老。
信的话,我只写过给父亲和母亲。
我……我总是想提笔给您写一封信,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笔……”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细微起来。
手握着手,我和恰西这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就在这冰天雪地的铁匠铺门口,旁若无人地亲切聊着天。
我的眼角不经意地一瞄,顿时就差点靠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苏克大婶也从屋里出来了,正和拉苏克大叔两个人一起,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后的角落里,两双眼睛都放着兴奋的光芒,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和恰西……
哈苏克大叔突然大声咳嗽了一下,中气十足地打断了我们。
“咳咳!
我说你们两个,要叙旧也别站在这风雪里啊,都快冻成冰雕了。
恰西,还不快带凡长老进来坐坐,烤烤火,暖暖身子!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进了铁匠铺,然后和他老婆交换了一个“计划通”
的眼神,便大笑着说道:“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后院还有一块精铁忘了淬火,这可是给夸尔凯克大长的订单,可不能耽误了!
老婆子,快来给我搭把手!
说完,这对活宝父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得无影无踪,顺手还把铁匠铺那扇厚重的木门给关上了,只留下我和恰西两个人,面面相觑地站在温暖的炉火旁。
这拙劣的借口,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故意的。
“那个……凡长老,您请坐。
恰西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爱的红晕,有些手足无措地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木凳。
铁匠铺里,炉火烧得正旺,将整个空间都烘烤得温暖如春,与外面那冰天雪地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火光跳跃,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摇曳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煤炭、滚烫金属和汗水的炽热气息,充满了原始而又阳刚的味道。
我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低垂的眼眸,柔声说道:“恰西,我们是朋友,对吗?
不用这么拘谨。
“嗯……是……是朋友。
她小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温顺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个子很高,我几乎要踮起脚尖才能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上,没有女孩子常用的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被汗水浸透后又被炉火烘干的健康气息,像极了雨后被太阳暴晒过的青草。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我也是,凡长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们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温暖。
炉火发出的“噼啪”
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乐。
良久,我才缓缓地松开她,双手捧起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
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干燥,但却异常的柔软。
我低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一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和纯粹的怜惜。
她的回应是生涩的,甚至是笨拙的。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笨拙,才更让我心动。
一吻结束,她已经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那双美丽的棕色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充满了无辜与诱惑。
“凡……长老……”
“叫我吴凡。
“吴……吴凡……”
她顺从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心中的火焰,再也无法抑制。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铁匠铺里间那张简陋却结实的床铺。
“恰西,”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我可以……要你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地颤抖着。
得到允许,我便不再犹豫。
我开始亲吻她,从她的额头,到她的鼻尖,再到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那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健美而又匀称的娇躯上游走。
她的皮肤,不像维拉丝她们那样细腻滑嫩,而是带着一种经常锻炼才能拥有的紧致和弹性,手感好得惊人。
尤其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我很快就剥光了她身上那件便于工作的简陋皮甲和粗布衣衫,将她那具完美得如同古希腊女神雕塑般的、散发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酮体,完全地暴露在了跳跃的火光之下。
“好……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的身材,是我所有女人当中,最高大、最健美的一个。
那对因为长期挥舞铁锤而锻炼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白豪乳,尺寸更是惊人,恐怕只有莱娜可以与之媲美。
那两点鲜艳的朱红,像熟透了的樱桃,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下身,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硕大的乳头含入口中。
“啊嗯……”
恰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乳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我只是轻轻地吸吮了几下,她就浑身颤抖起来,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摩擦着。
我一边品尝着她胸前的甘甜,一边将手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恰西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我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她那沾染着我们激情痕迹的雪白胸脯,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随后,我悄无声息地掀开帐帘,融入了清冷的夜色之中。
今夜的征服只是一个开始,更重要的事情,还在等待着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