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被点名开除,对前路陡然产生巨大迷茫感的小狐狸童鞋,此刻正用那纤细白皙的食指困惑地指着自己小巧的鼻尖,那双妩媚的棕色眼眸里写满了茫然,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处境。
“对,说的就是你。
我深吸一口营地里带着青草与泥土芬芳的空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子因为抱着温香软玉而升腾起来的旖旎念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可靠的人生导师。
“你现在,已经是伪领域高级了吧。
“要试试吗?
一听到实力对比,这只小狐狸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来了精神,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诱人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香唇,挑衅地看着我,“你不许变身。
“别,天狐殿下威武雄壮,神功盖世,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质疑的。
我赶紧摆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里却在愤怒地咆哮。
有本事你啪啪啪的时候别变身试试!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威武雄壮!
“伪领域高级的话,第一世界已经不适合你历练了。
这里的怪物对你来说,已经像是砍瓜切菜,起不到任何磨练的作用。
我干咳几声,强行将话题从这危险的领域拉回正轨,“甚至到了第二世界,只要稍微适应一下环境和怪物强度,你都可以独自一人去哈洛加斯最危险的区域闯荡了。
“去第二世界吗?
小狐狸的目光有些发晕,显然,这个巨大的跨度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这也正常,她不是想不到,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
适应就好,适应就好,你得想想本德鲁伊,九年时间跑遍了九个区域,就差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过不了多久也得和阿尔托莉雅一起出发前往。
我这历练进度,简直是爆表了,就算是塔拉夏从坟墓里爬出来,也得被活生生吓得尿崩,再躺回去。
“你还别忙着考虑第二世界的事,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去吧,”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刚才说的那件事难道忘记了?
亚瑞特之巅的考验,规则你现在清楚了吧,一个人的话,你自己想想那个难度。
小狐狸歪着脑袋,毛茸茸的耳朵可爱地抖了抖,思考了不到三秒钟,随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声。
“咦——!
!
一个人也要那样?
“不然你以为呢。
我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兴冲冲地跑上去,结果被那三个老流氓虐得体无完肤的辛酸历程,就忍不住想抹一把辛酸泪。
亏我还好吃好喝地招待那三个家伙,没想到他们酒足饭饱以后,翻脸就不认人,直接把我像个皮球一样打趴下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的世俗常识礼貌,对于他们来说就跟放屁一样。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在食物里下点猛药……等等,这个方法对小狐狸来说……似乎可行!
我脑中灵光一闪,以小狐狸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厨艺,就算不下药,只要正常发挥,让那三个老家伙吃下去,说不定也能被咸得当场丧失三层战斗力。
要不要告诉她呢?
我迟疑地看了一眼正低头苦思,满脸纠结的小狐狸,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这的确是一个绝妙的好办法,不过在那之前,说出那个马拉格比他们忍受了十三年也不敢说出来的禁忌事实的我,恐怕就要先丢掉半条小命了。
“对了,你们当初是怎么通过的?
思索片刻,依然不得其解的小狐狸,忽然抬起头问道。
“我记得卡洛斯,西雅图克,还有那个莎尔娜,也是单人通过的吧?
还有你这个坏蛋也是?
为什么最后一个要用上疑问口气?
别把我排除在外啊!
我也是辛辛苦苦才通过考验,而且还是被完虐过一次之后才通过的啊!
我愤愤地瞪了这小狐狸一眼,将头撇到一边去,不说话,以示抗议。
“真是个小气巴巴的笨蛋。
小狐狸看着我闹别扭的样子,眼角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妩媚笑意。
她从我盘坐的双腿上跪立起来,柔软的身体凑了过来,伸出温软的小手,将我的头轻轻搂住,像安抚炸毛的小猫一样,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打。
“乖,乖,不生气了。
“我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我的下巴轻轻磕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香肩上,虽然这触感柔软又富有弹性,舒服得让人想打瞌睡,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叫礼尚往来,前两天是谁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的?
小狐狸笑嘻嘻地反驳道,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痒痒的。
“感情我那时候哄你我还错了?
我纳闷了,这叫什么逻辑。
“本天狐不管,既然被你这个坏蛋看到了当时的糗样,而且还……还……咳咳,总之,我一定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画面,这只小天狐的俏脸“唰”
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话说那天,从被洁露卡发现,到后来被她用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方式“惩罚”
,再到被三无公主抓到把柄……回想起来,真是各种各样的羞耻PLAY啊,连我这种厚脸皮的,现在想想都会觉得面红耳赤。
“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小狐狸忽然凑近,用凶巴巴的语气威胁道,但这副故作凶狠的样子,配上她那无限娇羞的神情,简直是萌爆了,毫无任何威慑力。
“你傻呀,这种事情我可能告诉别人吗?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反手将这只还在张牙舞爪的小狐狸紧紧搂在怀里,在她那滑腻的娇躯上蹭了蹭,然后低头,在她那可爱的狐狸耳朵旁,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轻声道:“这可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密事啊,怎么可能告诉其他人。
“哼……哼!
算你识相。
温热的气息吹得她的耳朵尖一阵酥麻,小狐狸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整个人都软了半边,但嘴上却立刻傲娇了起来。
“不……不对,谁和你这个坏蛋是夫妻了?
明明不过是个佣人,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小家伙,立刻就察觉到我借机占她口头上的便宜,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甘心地鼓起了粉嫩的小嘴,煞是可爱。
“你这话可太令我伤心了,我可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入赘你们狐人族啊。
也罢,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随便找个妩媚动人、身材火辣的狐人族少女结婚算了。
我假惺惺地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长吁短叹起来。
“你……你敢!
果不其然,这只小醋狐狸上钩了。
明知道我是在撒谎,是在故意作弄她,但她还是忍不住生气地呲着她那可爱的小虎牙,在我脖子上作势欲咬。
这么老实又可爱的小狐D,我怎么可能舍得放手呢。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
眼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她身上那股因为离开队伍而带来的疲惫和落寞,也在这番打闹之中消散得七七八八,我这才伸出双手,将这只还不肯老实安分,生怕我真的跑去勾引其他狐人少女的小狐狸紧紧搂住,不让她再挣扎。
“我还不知道你的天狐考验,到底具体考验了些什么,所以也不能明确地回答你,到底能不能通过。
以一敌三,而且那三个古代野蛮人的实力会调整到与你完全相等,他们的配合也极其默契。
见小狐狸终于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地听着,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满满的成就感,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说道:“唯一的突破点,就在于他们的战斗技巧。
无论你表现出来的实力有多强,他们都会将自己的战斗技巧,严格限制在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级的水准。
这就是留给单人挑战者唯一的一丝可乘之机。
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他们之所以能够获胜,最大的依赖就是因为他们三个的战斗技巧,早已经远远超过了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水准。
我说完,低头瞄了小狐狸一眼,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就没有出声打扰,让她自己好好地消化一下。
虽然不知道在所谓的天狐考验里,小狐狸究竟经历了何等恐怖的磨难,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下子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但老实说,我对此并不乐观。
毕竟,能将小狐-狸从心境境界,硬生生地提升到伪领域高级的实力,这种成果已经是骇人听闻了。
要是这个考验,还能将实力提升过程中所带来的技巧经验上的巨大断层问题也一并解决掉,那这个考验就真的能逆天了。
很显然,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小狐狸现在,遇到了和我以前乃至现在也经常遇到的同样问题——技巧和经验,远远跟不上实力的增长速度。
因此,若是她现在就冒然去挑战那三个吃货野蛮人,凭着她那天狐血脉带来的恐怖双倍敏捷速度和无与伦比的灵巧性,肯定不至于会像当初我傻乎乎地用血熊变身去硬扛那么惨,但是,想要赢的几率也同样十分渺茫。
我敢用我的人格打包票,光想凭借机动性和灵活性就赢那三个人,绝对是不靠谱的事情。
小狐狸现在的状态,和我的血熊变身似乎刚好相反。
我的血熊当时是空有恐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却速度和灵活性不足,兼之技巧经验严重落后,因此明明有着十米高的巨大个头,却被三个身高三米上下的“小”
野蛮人给轻易摁倒在地摩擦。
而小狐狸现在,恰恰就是严重缺少有效的攻击力。
面对那三个皮糙肉糙、血厚如山的野蛮人,她的攻击就像是挠痒痒。
所以,小狐狸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锻炼她的攻击手段,将她所有的力量凝聚起来,把一个松散的拳头,拧成一根能穿透一切的钢针。
这样一来,就算她在其他技巧以及经验方面有所欠缺,但【恐怖的攻击力】+【无解的速度】+【神级的灵活性】这样的组合,也足以对那三个老家伙造成致命的威胁。
至于我当时是怎么赢那三个人的,忘记了吗?
月狼变身啊。
当时还未突破伪领域境界的月狼变身,就已经足以在卡洛斯的手上支撑个不分胜负。
以这样明面上只是心境巅峰境界,暗地里却有着不逊色于伪领域高级战斗力的变态状态,自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将那三个老家伙反摁在地上,肆意地揉捏。
“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现在的我,好像还真的过不了这一关。
想了许久,小狐狸终于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那双棕色毛茸茸的狐耳,也随着她现在低落的心情,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伸手摸着小狐狸那柔顺的秀发,柔声安慰道,“不过,这不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好好地把你的根基打扎实,弥补你实力突飞猛进所留下来的隐患吗?
她毕竟和我不一样,血熊变身输了,我还有月狼变身,跟开了修改器没什么区别。
“对呀!
我怎么没想到呢?
听我这么一说,小狐狸的眼睛,顿时像黑夜里的星星一样,贼亮贼亮起来了。
是啊,还有什么人,能比那三个能够根据挑战者的实力,自行调整力量的活靶子野蛮人,更适合作为磨砺自己的对象呢?
要不是我已经通过了考验,那三个家伙死活不再搭理我的挑战,我都要把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踢到一旁,专心去找他们三个的麻烦去了。
“就这么办了!
以挑战那三个古代野蛮人为目标!
重新找到了前进的目标,目光不再迷惘的小狐狸,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份光彩,明艳不可方物,仿佛能让整个世界的花朵都为之失色。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自信满满、狡黠又可爱的小狐狸嘛。
不过,那三个老吃货,名字叫啥来着,马科斯,马道克,塔力克……他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小狐狸的韧性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一旦她下定了决心,少不了就要天天去亚瑞特之巅给他们送酒送肉,而代价,就是当她的陪练,直到她的技巧和战斗经验,彻底跟得上她的境界为止。
就算有这么称职的陪练,这个提升的过程,恐怕也至少需要半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吧。
我默默地为远在哈洛加斯的三位野蛮人老头默哀。
不知道半年过后,他们那三座雕像上面,会不会因为小狐狸的黑暗料理,而析出一层连暴风雪都吹不散的厚厚盐霜呢?
“如果实在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想立刻去第二世界的话,就来找我吧。
以你和我的月狼变身的实力组合,想要通过那个考验,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多吩咐了一句。
不过,一旦通过了考验,可就再也难以找到那么好的陪练了。
“才不会依赖你这个笨蛋呢!
本天狐一个人就能通过!
这只小狐狸下巴一仰,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骄傲地翘起,神情高傲无比。
这是属于天狐圣女的骄傲,就算我是她的丈夫,她也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轻易让步。
“好好好,我家的小狐狸最厉害了。
我笑着在她那香腻柔软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不过……”
她迟疑了一会儿,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双妩媚的眸子盯了我许久。
“等我通过了考验以后,去了第二世界,我……我能不能和你……不对!
是你这个坏蛋,会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到我的身边来,好好地服侍我才对!
话说到一半,这只神色扭捏,模样羞答答的小狐狸,傲娇嘴硬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的语气和神态猛地一改,瞬间切换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狐圣女模式。
总而言之,她这句话,完全可以理解成“到时候我们能不能一起组队历练”
的意思。
小狐狸现在的实力,确实已经不可小觑。
那双倍的敏捷加成,即使是强如卡洛斯,如果不动用领域威压来强行削弱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拿小狐狸怎么样。
让她跟在我的身边,绝对不会拖我的后腿。
但是……
“不行。
我用手臂,在她的面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满脸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得知道,我现在的生活,几乎已经和‘历练’这两个字彻底无缘了。
我每天都是在去完成一些极度危险的任务,或者是在去完成危险任务的路上。
你说,我怎么能带上你呢?
如果我不需要去完成那些该死的任务,也没有这该死的吸引麻烦的体质,我倒是真想把你时时刻刻都留在身边,但是,这终究只是如果。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组队,是吧!
明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小狐狸还是不服气地在我怀里闹起了别扭,柔软的身体像小猫一样不停地折腾起来。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卡洛斯、西雅图克和那个莎尔娜,为什么就能呢?
小狐狸瞪着我,不甘心地质问道。
“我的天狐殿下啊,我们四个平时也都是单独行动的。
只有当阿卡拉有重大的、不集合我们四人全部的力量就无法完成的任务时,那时候我们才会走在一起。
“那样也行!
小狐狸颇有点倔强地看着我,一点儿也不愿意服输。
“你是狐人族的圣女殿下啊,我的老大!
我一脸的泪目,这小狐狸,怎么一到这种关键时刻就犯糊涂了呢?
“我们四个是联盟的一份子,去完成阿卡拉交代的任务,是名正言顺,责无旁贷。
但要是每次都拉上你一起去,别人会怎么想?
恐怕所有人都会想,是不是联盟在驱使狐人一族干这干那,把高贵的狐人族当成了联盟的佣人和打手。
就算你肯,你觉得阿卡拉她会答应吗?
“呜呜~~!
小狐狸不甘心地瞪着我,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哼,你以为这种小道理本天狐会不知道吗?
我只是想逗逗你这个坏蛋而已!
说得好像不和你组队,本天狐就活不下去的样子,瞧把你给美的,呸呸呸!
小狐狸气狠狠地朝我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嘴上这样说着,并作势要挣扎离开我的怀抱。
“本天狐就算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别以为没有你们,我就不行了!
这种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任由她发泄。
直到这只嘴硬心软的小狐狸终于平静下来,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乖地趴伏在我的怀里,我才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一边用柔和舒缓的语气说道:
“虽然听起来有点俗,也有点自大,但是,强者的道路,注定就是一条孤独之路。
大多数时候,都得一个人走下去,没有任何人可以扶持。
我是这样,卡洛斯是这样,西雅图克是这样,莎尔娜姐姐也是这样。
我们都一路这么走了过来,而且还将继续走下去。
现在,你也无法避免,知道吗?
“嗯。
突然变得异常乖巧下来的小狐狸,将小脑袋埋在我的怀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寂寞的时候,就给我写信,知道吗?
“哈洛加斯很冷,记得多带几件厚衣服。
“嗯……等等,这句话还用得着你这个坏蛋来说吗?
哈洛加斯可是本天狐的故乡啊!
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我们两个才同时反应过来,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便是和小狐狸卿卿我我的甜蜜时光。
我享受着她那傲娇式的柔情蜜意,听着她在我的怀里,用那糯糯的、带着一丝妩媚的嗓音,不断地述说着露西亚小队曾经经历过的趣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又像林间的黄鹂,听着听着,就让人沉醉其中。
直到太阳西沉,维拉丝她们快要回来的时候,这只小狐狸才终于依依不舍地从我怀里起身,留下了一怀抱的醉人余香,甩着她那高傲的狐狸尾巴,迈着轻快地大步离去。
这时我才猛然想起,千米之外还有三个可怜的伤员待救。
我连忙跑过去一看,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卡洛斯的帐篷还在,看来小狐狸虽然化身为雷电女王,毁灭人间,但基本的理智还在。
她只是将帐篷周围的百米范围,变成了一片焦土,那寸草不生的凄惨景象,和完好无损地耸立在焦土正中央的帐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看起来就像是无垠沙漠之中的一座孤零零的雪山,那么的刺眼。
我找到了被腰带五花大绑吊在大树上的马拉格比三人,他们嘴巴都被堵住,只能不断地扭曲着身体,朝我这边发出“呜呜”
的悲鸣求助。
那可怜的模样,就像是春天里,从树枝上吊下来的三条肥硕的毛毛虫……
一番闹剧过后,我看着写有“擅放者,死!
的木牌,最终还是选择了从心。
“生命诚可贵,兄弟价更高。
但为妻子故,二者皆可抛。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祝你们早日成佛,阿门。
……
数天后,送别了终于决定出发历练的马拉格比三人,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归了暂时的平静。
只是,这种平静之下,却隐藏着即将到来的离别。
将莱娜送回去以后,我足足陪了这只刚刚失去“依靠”
的小狐狸一整天。
也没干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静静地搂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听着她那糯糯柔媚的声音,在我的怀里响起,不断地述说着露西亚小队十三年来经历过的种种趣事,以及……她和我在一起之后,发生的点点滴滴。
她的声音里,有怀念,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了新归宿的安心和甜蜜。
我能感觉到,她正努力地将我,填满她心中因为队友离开而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这只嘴硬的小狐狸,难道就不能稍微老实一次,乖乖地向我索求温暖和安慰吗?
非要用这种“勉为其难拿你来顶用”
的别扭方式。
我一边听着,一边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心中满是怜爱。
夜幕悄然降临,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凉意。
“回去吧,天冷了。
我柔声说道。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将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小脑袋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坏蛋……今晚……我还不想一个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脆弱。
我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击中了,变得无比柔软。
“好。
我打横将她抱起,她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却又承载着我全部的温柔。
回到我的房间,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
她却像八爪鱼一样,依旧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
“喂,不松手我怎么去关门?
我好笑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不许走。
她闷闷地说道。
“我不走,”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单手在空中划出几个符文,“看好了,我可是在房间里,施加了两层的隔音结界……”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抬起头,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妩媚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晕。
“坏蛋……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说什么?
我明知故问。
“夫妻之间……的私密事……”
她的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了头,用一个深沉而炽热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安抚与怜惜。
我轻轻地舔舐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与她那略带生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紧抱着我的双臂,也无力地垂下。
我能感觉到她心中的不安与孤独,在我的吻中,一点点地被抚平,融化。
“傻瓜,当然算数。
我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而温柔。
她的眼眶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痴痴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的整个世界。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所有的火焰。
我不再克制,吻变得狂热而富有侵略性。
我啃噬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她的舌尖,将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津液都卷入自己的口中。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与温热。
我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覆盖在了那对虽然不大,却异常挺翘饱满的柔软之上。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像一条被电到的鱼。
那对柔软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着,顶端的蓓蕾,隔着布料,也已经悄然绽放,变得坚挺起来。
我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美妙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的身后,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着。
“坏蛋……别……别摸那里……”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哪里?
我坏笑着,手指在她浑圆的臀缝间轻轻划过,引得她一阵战栗。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地攀升。
女孩的喘息声,男人的粗重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旖旎的乐章。
我褪去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便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般,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几缕柔软的棕色绒毛,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俯下身,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炙热的吻痕。
“啊……嗯……别……”
她的身体,在我的吻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滚烫。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浓郁的媚香,开始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知道,这是她天狐真身即将觉醒的前兆。
“混蛋,明明开始之前说好了不变身的!
我心里哀嚎一声,却又对即将到来的极致欢愉,充满了期待。
我加快了动作,舌尖在她胸前那两点嫣红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咿呀——!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更加浓郁的媚香,从她体内爆发开来。
她的眼眸,瞬间被一层妖异的红光所覆盖,原本棕色的瞳孔,也变成了摄人心魄的竖瞳。
她的身后,一条、两条……足足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凭空出现,在空中肆意地舞动着。
天狐真身,开启!
变身后的她,仿佛换了一个人。
之前那个羞涩、矜持的小狐狸,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原始野性与魅惑的妖精。
她一个翻身,将我反压在身下,跨坐在我的腰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妖异的红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
“坏蛋……我要……把你吃掉……”
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俯下身,用那九条灵活的尾巴,将我的四肢牢牢地缠住,动弹不得。
然后,她那温热柔软的蜜穴,便对准了我那早已昂首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销魂的嫩穴给吸进去了。
她的蜜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都要热,都要湿滑。
淫水多得像是不要钱一样,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溢出,发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啊……好……好舒服……”
她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疯狂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她的动作,毫无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欲望驱使。
但正是这种野性的、不加掩饰的疯狂,才更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嫩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着我的阴茎。
九条狐尾,也没有闲着。
它们像拥有生命一般,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有的轻抚着我的胸膛,有的缠绕着我的大腿,有的甚至调皮地钻进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嬉戏。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极致享受。
“骚狐狸……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将被动的局面瞬间扭转。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啊!
啊!
坏蛋……你……轻一点……要……要被你……插坏了……啊啊啊……”
她在我身下,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被我肆意地颠簸着。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分到最大,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不断吞吐着淫水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能看到我那粗壮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将我们两人身下,都弄得一片泥泞。
“快……快要……不行了……要去了……啊——!
在我的疯狂撞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巧的足趾蜷缩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天狐真身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欲望深渊。
一次高潮,根本无法满足她。
“还要……我还要……快……快给我……”
她用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望染红的眸子,痴迷地看着我,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用她那紧致的嫩穴,更加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
就这样,我们不知疲倦地,在这张不算大的床上,用尽了各种姿势,疯狂地交合着。
从黄昏到午夜,再从午夜到黎明。
房间里,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她那充满了魅惑的、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整夜的疯狂乐章。
我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了最后,她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呜呜”
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也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而我,也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量,都随着那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第二天,我又一次起不来床了。
混蛋!
纯洁的感情再一次被欺骗了!
我靠着之前洁露卡偷偷留下的那瓶“大力丸”
,才勉强打起精神,从那片狼藉的战场——也就是我的床上爬了起来,回到了家里的帐篷。
“凡,你回来的正好。
帐篷的门帘刚刚被掀开,大厅内,一丝不苟地笔直端坐着,正和洁露卡聊着天的,神隐了有一段时间的阿尔托莉雅,就朝我露出了她那淡淡的、却足以让阳光都为之失色的耀目笑容。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有空过来?
那边的事情……没问题了吗?
我大吃一惊,同时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还差得远呢。
只不过是和阿卡拉大长老,大概了解了一下治理联盟的方法而已。
凭一人之力,就将整个联盟打理得井井有条,大长老的领袖精髓,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学到的。
阿尔托莉雅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但她的神色之中,却并没有丝毫的沮丧,相反,是充满了干劲的跃跃欲试。
这便是自信的,一往无前的阿尔托莉雅的作风。
她就像是天空之上的太阳,虽然总会遇到日落夜幕的时候,但只需一个晚上,便又会重新绽放出璀璨的光华,将和平与希望,撒播给她的每一位子民。
换成我,早就书本一丢,爬树捣鸟窝去了。
“那现在是……”
我有些琢磨不清阿尔托莉雅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虽然我很想继续跟在阿卡拉大长老的身边,聆听她的教导,领悟她的智慧,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而耽误了凡的时间,我如何能够安心。
阿尔托莉雅一脸真诚歉意地握住了我的手,她手心的温度,温润而柔软,让人感觉很舒服:“抱歉,凡,让你久等了。
我们快点出发吧。
其实我很想说,不耽误,一点儿也不耽误,你最好是能在阿卡拉那里再学个一年半载的。
不过,这种老实话,可没办法在满心期待着我能【进化】成【优秀的王】的阿尔托莉雅面前说出来。
她对我的期待,也太大了吧。
或者应该说,她从一开始,就对我的能力估计错误了。
她总以为我只不过是还没有换上雪白羽毛的天鹅。
身为王,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向来很准,为什么偏偏就在我身上犯了毛病呢?
后宫之王的话,我倒是能努力试着做做看。
(后续情节按原著展开,关于神器残片、出发前的准备、与众女的告别等,此处为扩写,不再赘述原文已有情节)
直到狠心地走出了一段路,我才回过头看了又看,即使以德鲁伊的敏锐眼睛,也已经看不到她们的身影,但我的心里,却清晰无比地浮现出了她们还愣愣地站在公会门口,瞭望这边的情景。
“话说回来……”
我察觉到了一个事实,犹豫了片刻,才弱弱地出声相问。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从刚才开始,我们队伍的数量,就有点不大对劲,不是么?
“是吗?
金色的呆毛轻轻晃动着,阿尔托莉雅的头轻轻一歪,看了看自己的身边。
“我觉得没有错啊,正好是四个人。
“不不不,阿尔托莉雅,你再仔细想一想,我们这次的旅程,一共有哪几个人。
“我,你,还有洁露卡。
对于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阿尔托莉雅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对,就是这样,是三个吧,三个是吧!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了四个人没错吧!
我将手指,颤抖地指向了旁边,正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跟在我们身边,不断不安分地甩动着她那柔顺美丽的九条狐狸尾巴的露西亚。
可疑人物出现了啊啊啊!
“咦,凡不知道吗?
露西亚殿下只是顺路和我们一起出发而已。
阿尔托莉雅看了小狐狸一眼,反过来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不不不,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朝小狐狸狠狠地瞪了一眼,责怪她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结果却被她还以一句高傲的轻哼,那眼神仿佛在说:本天狐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事先告诉你?
“露西亚殿下会同行的消息,我记得昨天,已经让洁露卡转达给你了才对。
阿尔托莉雅额头上的那根金色呆毛,转得越发厉害了。
但她的目光却并没有盯着洁露卡,没有一丝一毫怀疑对方是否有把自己口信转达的意思。
这份对他人全心全意的信任,实在让人佩服和感动。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
洁露卡反倒先一步开口道歉了,哦哦哦,果然是没有好好传达吧,这腹黑侍女!
“女王陛下的口信,我的确只和亲王殿下传达了一次。
明知道以亲王殿下的记性,可能没有在意,却没有继续提醒,这是我的过失。
“等等,你什么时候说了?
她这样一说,不就完全成了没有认真听她转述阿尔托T莉雅口信的我的错了吗?
“就在亲王殿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厨房里忙碌的维拉丝夫人的身影,嘴角还流着可疑液体的时候。
洁露卡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抱歉,阿尔托莉雅,我当时……我当时没留心听……”
我果断地低头道歉,老脸一红。
“凡长老忘东忘西的习惯,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尔托陛下肯定不会为这种小事,而责怪自己的【丈夫】的,对吧?
小狐狸在一旁不怀好意地说道,明面上看着于是,我和小狐狸一组,沿着与阿尔托莉雅她们相反的方向,在哈洛加斯积雪的街道上慢慢走着。
起初,她还兴致勃勃地给我介绍着哪家店的麦酒最烈,哪条巷子是她小时候的秘密基地,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中得意地晃来晃去。
但当我们走到镇中心的传送站时,她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那里站着三个全副武装的冒险者,正在等她。
是露西亚小队的成员,莱娜她们。
离别的气氛总是沉重的,即使小狐狸努力地摆出队长的威严,用傲娇的语气训诫着她们路上小心,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泛红的眼眶却出卖了她。
当传送门的光芒吞噬掉最后的身影,她那强撑的坚强也随之崩塌。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风雪里,像一尊漂亮的冰雕,连身后的大尾巴都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脱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她身上,将她冰冷娇小的身子揽进怀里。
她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我。
‘走吧,’我柔声说,‘我带你回营地,这里太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