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心里最清楚不过吧,为什么老马他们要这么做,不是吗?
”
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在露西亚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开。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双平日里总是流转着狡黠与自信光芒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空洞。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嘴唇颤抖不止,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感觉到她纤细的指尖死死抠住了我的衣襟,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冰冷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我的胸膛。
我心疼得厉害,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她需要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无论多么痛苦,都必须独自消化。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成长,才能理解马拉格比他们的苦心。
快刀斩乱麻,我也要做一次,哪怕这意味着要承受她的所有痛苦和怨恨。
我将小狐狸紧紧箍在怀中,她的身体越发冰凉,像一块被冻结的玉石。
四周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她压抑的哽咽。
我让她静静地想,静静地哭,以她的聪慧冷静,一定能想通,一定能理解老马他们,一定能够直面现实……
“我不要……”
一声微弱的低喃,带着孩童般的执拗,从她怀里传来。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冷不防,小狐狸突然在怀里猛地转过身,小手紧握成拳,带着一股绝望的蛮劲,对着我的胸膛就是一阵毫无章法的捶打,咚咚咚的闷响,像是在敲击一面皮鼓。
咳咳咳,这力道……可真不能用粉拳轻锤来形容了。
每一拳都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痛,透过我的衣物,直击我的皮肉,隐隐作痛。
我没想到这只小狐狸,竟然会如此顽固地耍赖,逃避现实。
这哪里还是狐人族的天狐圣女,平时那位聪慧狡黠的露西亚殿下?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宠坏了,又被世界抛弃的小女孩,将所有的脆弱和不甘,毫不保留地向我宣泄。
然而,这副模样却更加的有血有肉,更加惹人怜爱,不像阿卡拉那些老一辈,许多喜怒哀乐,都要默默地承受起来,吞在心里,用理智的一面去应对。
尽情撒娇,尽情耍赖,尽情发泄吧,我的小狐狸。
如果我的怀抱,是你唯一能够展露出,释放出真实感情的场所的话。
我承受着胸膛上传来的痛楚,却只是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小狐狸的头,一下一下,像哄着小孩子一般。
温热的掌心,将她湿漉漉的秀发理顺,轻柔地揉搓着她毛茸茸的狐耳,直到那柔软的绒毛被我的指腹熨帖地服帖下去。
暴风雨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她埋首怀中,细若蚊蚋的低声饮泣。
娇躯的颤抖也渐渐平缓,只偶尔传来几声抽噎,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疲惫。
“我不要嘛,不要不要,为什么那三个混蛋能那么狠心,十三年的队友,说散就散,我绝对不要!
她用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抱怨着,双臂依然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像藤蔓般紧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我身上汲取一丝温暖和力量。
“笨蛋,你以为他们心里好受吗?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眼看小狐狸的情绪已经慢慢平稳下来,我低下声,哄劝道,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背脊的曲线。
“谁说没办法,不要分开不就行了吗?
她蛮横地反驳,带着不容置喙的口气。
“他们要继续前进,你也要继续前进,在一起的话,大家都无法再前进。
我苦笑起来,这小狐狸干脆耍起了无赖,试图用情感来抗拒现实的逻辑。
“前进前进,难道这比十三年的友情更加重要?
大概是我刚才的话太直接了,这小狐狸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
“没办法,因为……我们是冒险者,不前进,难道还能回家种红薯?
以后大名鼎鼎的露西亚小队,名字变成露西亚红薯小队?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试图逗她笑。
“才……才不要,你这坏蛋才是红薯,大红薯,红薯凡!
!
露西亚噗的一声,压抑了许久的笑意终于冲破泪水的束缚,她笑了出来,带着鼻音的笑声带着一丝稚气。
但很快,她又变得凶巴巴起来,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我,鼻尖微微泛红,煞是可爱。
“你看,脸都哭肿了。
我爱惜地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红扑扑、还带着泪痕的脸蛋。
细腻的肌肤,因为哭泣而变得温热,透着一股诱人的潮红。
“别管我,别转移话题。
她气呼呼地拍开我的手,锲而不舍地瞪着我,仿佛要从我这里讨回一个公道。
“哭肿了,我家的俏狐狸就要被人笑了。
手被拍开,我索性凑上脸,不顾一切地在她那粉嫩泛红、带着泪水的脸蛋上亲吻起来。
湿润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苦涩,那是她悲伤的滋味,此刻却被我用唇舌温柔地品尝着。
我的吻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向她饱满的眼睑,再落到她微微颤抖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哭泣而有些肿胀的脸颊。
“不要不要不要!
嘴里这样说着,却始终没有再将我的脸推开。
相反,她的身体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任由我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
不一会儿,她喉间就发出呜呜的低鸣声,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带着一丝羞怯和享受。
这算不算马拉格比说的“驯服”
呢,莫非自己真的有驯兽师的潜质?
心里这样想着,我的嘴唇慢慢划下,最后寻着了那熟悉的,柔软冰凉的樱唇,轻柔而紧密地吻了上去。
带着咸涩的泪水与她口中的甘甜津液交融,我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唇缝,轻轻叩开她紧闭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缠绕嬉戏。
她最初的僵硬很快被我温柔而坚持的攻势瓦解,娇软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带着哭后的脆弱和初尝情欲的青涩。
津液的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
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带着淡淡的媚香,那是一种狐人族特有的,情动时会散发出来的诱惑气息,此时因她的悲伤和我的亲吻,被激发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的嗅觉,点燃了我体内沉睡的渴望。
不好,如此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狐狸,似乎比平时更增一分诱人之处。
我的理智摇摇欲坠,脑海中划过刚才黄段子侍女的话——“肉体上的创伤可以通过心灵治愈,同样反过来,心灵的创伤其实也可以通过肉体来治愈。
野战效果更佳。
莫非今天真的要……不对不对,我才不是那种乘虚而入的禽兽呢!
我努力压抑住体内蠢蠢欲动的火焰,在最后一刻,我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让人流连忘返的媚香之处。
“你这坏蛋,就知道转移话题。
露西亚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湿润的眸子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被我引诱后又戛然而止的不满。
她娇羞地将额头在我怀里轻轻磕着,像是小猫在撒娇。
“不行,今天一定要说清楚,不好好哄我,绝对不会放过……绝对不会放过那三个混蛋,混蛋!
说着,伤心委屈气愤的泪水又在眼眶里闪烁打转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决堤。
“别哭别哭,我的小狐狸,你想想,平时是你依赖他们多一点,还是他们依赖你多一点?
我绞尽脑汁地想着哄人的话,一边细声问道,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当然是他们依赖我这个队长,哼!
小狐狸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气我问出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还是因为提起老马三个又让她不爽起来。
“那就对了。
我一拍手心,就知道这小狐狸会这样说。
“你想想,明明是他们依赖你多一点,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要离开露西亚殿下的庇护,你说,他们是不是比你更伤心一点?
“这……”
小狐狸哑口无言,若有所思地沉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还别说,说不定啊,现在那三个大男人,正抱在一起嗷嗷大哭,满地打滚,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啊,哭的泪水和鼻涕和泥块都粘在一块了。
我可没撒谎,至少马拉格比离去的时候就是这一副模样,至于是伤心哭的,还是被小狐狸的抽筋剥皮宣言给吓哭的,这可不在我的解释范围之内。
似乎在脑海里想象了一副三个大男人抱在一块痛哭流涕的模样——马拉格比还好,反正这笨蛋圣骑士,在大家心里根本就已经没了形象,不过平时板着一副正经面孔的白狼,若是……
似乎也想到了一块去,小狐狸再次忍不住噗笑了一声,笑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幸灾乐祸。
白狼痛哭流涕,满地打滚的样子,还真想用记忆水晶拍下来,回味一辈子呢。
“啊,你这坏蛋,又想转移话题是吧。
突然醒悟过来,小狐狸不由恨恨地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尖锐的虎牙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记,却并不真正用力。
“没有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现在,或许比你更惨罢了。
我眼巴巴地解释道,看小狐狸安静下来,沉默不语,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
说了那么多,还是想让小狐狸明白,做出这个决定,最痛苦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老马三人。
“不行,就算你这么说,还是不能原谅他们三个混蛋。
露西亚再次抬起头,气鼓鼓的小嘴撅着,蛮横地嚷嚷起来。
不过,相比之前黯淡无光的眸子,现在已经多了一份明亮妩媚色彩,至少说明,她的心结已经解开了一半,不像一开始那样钻牛角尖了。
“这个……你想我怎么哄你,说吧。
陈咬金的三板斧子用尽,我无奈地挠着头,傻傻地反问道。
“说什么也不会原谅,是打个半死,还是踹个半死,还是抽个半死,你回去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选吧。
小狐狸头一撇,一副没商量的样子。
还好,从抽筋剥皮到半死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老马啊老马,我已经尽力了,你看,现在只需要打五折,弄个半死就成了。
“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什么为了大家好,其实还不是不顾其他人的感受,什么都擅自决定。
想到生气之处,小狐狸又闹别扭,泪眼汪汪起来了。
“咳咳,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们大家都是背负着拯救大陆的责任啊,就比如说……”
“就比如说……”
小狐狸没好气地看着我,似乎想看看我又能闹出什么花样。
“就比如说我。
我一脸大义地摆出一个强壮的POSE,结果被鄙视了。
“你想想看,我这个爱妻一族不是白叫的吧。
我循循善诱。
“鬼才知道!
问你的妻子去!
小狐狸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声音又带上了娇蛮。
“咳咳,你想想看,爱妻如我,还不是得三天两头往外跑,一年到头,回家的日子没几天,你以为我舍得维拉丝她们吗?
每次出门在外,我也是思念的不得了啊……当然,少不了我的露西亚殿下,也是想念的不得了。
察觉到小狐狸越发不善的神色,我在最后连忙加了一句。
“哼!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和维拉丝她们,和你在一起,不过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有时候想想,其实当个小佣兵多好啊,在营地寻个士兵的职务,这样一来就能一直陪在维拉丝她们身边了。
“当个小佣兵,你这坏蛋想的到美,真是这样,你以为能遇得到我……遇得到维拉丝她们吗?
小狐狸白了我一眼。
“也是这个理,所以说一份收获,一份失去,如果你不是狐人族天狐圣女的话,也不可能如此轻易从族里出来,遇到马拉格比他们,同样,作为天狐圣女,继承了天狐的能力,你也不再是为自己而努力,整个狐人族都在期待着能够有一个强大的领袖呢,老马他们,一定也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不得不痛下决心。
“没有这份实力,没有阿卡拉赋予的权利,我或许就无法与维拉丝她们邂逅,也遇不到你,我们既因为大家这份期待,而获得了不同寻常的身份和权利,以及一些渴望的东西,就不得不忍痛舍弃一些东西,去回报这份期待,知道吗,我的笨狐狸。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得被你这样的笨蛋教导不可,而且还说的理直气壮,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好像错的只有我一个。
小狐狸干脆又在怀里耍赖了,小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那毛茸茸的狐耳不时扫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阵酥麻。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不。
我轻抚着她那精致细腻的脸颊,连声哄道。
“今天,为夫特许出借咱宽广的胸膛,供你撒娇任性一整天,什么都依你。
“就这一天?
小狐狸微微抬起头,眼神险恶。
“一辈子,一辈子。
“哼,你想的到美,本天狐才不会对你这样的人撒娇任性,应该说,根本从来就没有撒娇任性过。
擦干泪水,这只眼神明亮,显得格外妩媚的小狐狸,傲娇地重重哼了一声。
“是是是,露西亚殿下所言极是。
“啊,你心里一定在嘲笑我,【现在不就是在撒娇任性吗】这样想着吧,没错吧坏蛋!
“没有,绝对没有,噗~”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极力掩饰,但那股促狭的笑意还是泄露了出来。
“笑了,你竟然真的敢笑,做好觉悟吧,本天狐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小狐狸怒发冲冠,一头秀发无风自动,如美杜莎一样吐着毒蛇口芯,在怀里一使劲,恶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地,她轻盈地跨坐到我的腰间,娇小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挑衅的威胁。
咦,这剧本不对啊,怎么感觉上,好像我帮老马他们承受了惩罚一样?
身为罗格第三吝啬,怎么可能干这种亏本的事情!
脑海里才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小狐狸的惩罚就接踵而至,荒无人烟的草原上,顿时响起一声嘹亮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中,饱含着我的惊愕、羞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
“嗤库克,我怎么感觉到一阵凉意?
卡洛斯的帐篷旁边,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三人围坐着篝火,突然之间,马拉格比打了一个寒战,出声问道。
“难道是凡老大遭遇到了不测?
库克脸色大变,一句话将三人吓着了。
连他都遭遇不测,那自己三人……
“不说了,不说了,赶快吃吧,说不定是最后一顿了。
马拉格比抹起了泪水,催促着白狼。
卡洛斯走的时候,一些基本的东西并没有带走,比如说帐篷,比如说在帐门口的篝火堆上架起的锅。
白狼三人和卡洛斯虽然熟悉,但并不是称兄道弟的感情,也不敢动其他东西,但这口锅还是可以借用一下。
三人逃的匆忙,身上没带什么吃的,正好在帐篷里找到了一大袋面干,于是便凑活着煮面条吃,至少还是热食,可以暖暖身子。
“嗦嗦嗦——”
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大口大口吸面条的声音。
“这面条……不是有点咸了吗?
库克你这白痴,盐放多了。
马拉格比大喊一声。
“你才是白痴,自己照照镜子,一脸的泪水滴下去,面能不咸吗?
“白痴白痴,你才是白痴,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多少,鼻涕都滴下去了。
“闭嘴你们这两个笨蛋,不吃就给我躺一边去。
白狼忍无可忍地吼道,然后擦了擦湿润通红的眼睛,将脸埋在碗里大口大口扒起来。
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不过他们更会逞强而已……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都不假。
发泄了后,又顺势扑倒在自己怀里低声饮泣的小狐狸就是这样。
她那带着泪痕的脸颊,贴在我胸口,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皮肤。
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莫非刚才被扑倒在地,承受了各种残忍无道的抓咬舔蹭的不是本德鲁伊,而是她才对?
这样的小天狐别人伤不起啊。
“乖,别哭,我怎么感觉,明明刚才被虐的人是我,你怎么到哭起来了?
我抱着软呼呼的小狐狸娇躯,指腹轻柔地蹭着她软呼呼的狐耳,那毛茸茸的触感,带着一丝温热,让我百般的疑惑。
“哼,你那是肉体伤害,本天狐是心灵伤害。
小狐狸心情好了不少,至少总算开始讲理了,换做半小时以前,冲咱脸上就是一句“坏蛋没有人权”
。
没人权也有熊权啊,放原来世界,咱还是野生一级保护动物呢知道不。
不过她这话,到是让我想起临走之前黄段子侍女的留言,神马肉体伤害可以通过心灵治愈,神马心灵伤害也可以通过肉体治愈。
这莫非是在暗示着神马?
总而言之,我好像被那避孕药侍女给教坏了。
“好吧好吧,那就尽情的哭出来,我把泪水收集藏好,几百年后,咱两都拄着拐杖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说,看,这就是你那时候的眼泪了,当时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脸都像小花猫了。
“你敢,我咬死你!
明知道不可能,小狐狸还是忍不住横眉竖眼的瞪着我,然后说到做到,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小虎牙甚至刺破了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随即,她却用温软的小香舌,在那留着牙印的地方细致地舔舐起来,湿润的舌尖扫过破损的肌肤,带来一股奇异的酥麻和瘙痒。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依恋。
“很疼?
“一点也不疼。
我忙不迭地摇着头,尽管事实上是有点疼的。
“正好本天狐的气还没消,既然不疼那就再咬一口吧。
这样嘀咕着,她冲着我脖子另外一边又是一口,这次更加用力,似乎要将之前的委屈和不满都发泄出来。
包括之前将我扑倒后的施为,至此,脖子上已经满是这小狐狸咬的牙印了。
每一处都红肿着,清晰可见,像一排整齐精致的纹身,宣示着她的所有权。
见对方脖子上已经烙满了自己的烙印,咬无可咬,露西亚又眨着湿润的大眼睛,目光往下滑落,到达胸口处,那个被自己不知道锤了多少拳,此刻隐隐作痛的地方。
“疼,真心疼。
见小狐狸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胸膛上,我菊花一紧,为了表示自己在说真心话,甚至眼巴巴地挤出了两滴泪水,企图蒙混过关。
“好吧,本天狐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似乎被我的泪水所蒙骗,这只小天狐口气有所松动,但是下一刻……
“疼的话就咬肩膀吧。
这样说着,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将我肩膀上的衣服扯开,露出光洁的皮肤,然后一口咬下去。
尖利的虎牙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是成心想在我身上咬个遍吗?
眼睁睁看着两边肩膀又印满了牙印,整齐精致的就仿佛纹身一样,我的神情幽怨可怜,比小白菜还冤。
“不行吗?
虽然是凶巴巴地瞪着我,眼眶里却蓄满了晶莹泪水,这样的小狐狸看着让人怜爱至极。
“反……反正你是本天狐的东西吧,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吧,那样的话本天狐就在你身上咬满牙印,无论去到哪里,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本天狐的东西,这一辈子也别想撇开本天狐!
这一番话可把我打动惨了,抹了抹眼角的泪光,我更加珍惜地搂起小狐狸,深深埋在她的肩膀秀发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淡淡媚意的幽香。
“是是是,随便咬吧,尽情咬吧,我的露西亚殿下。
“笨……笨蛋,就算你不这样说,本天狐也会尽情的咬,谁也别想阻止!
小狐狸张牙舞爪地宣布着,却被我搂的紧实,无法付诸于行动。
她似乎也不急于行动,没有任何挣扎地蜷在怀中,像小猫一般时不时轻蹭几下,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酥麻。
“喂,不会像马拉格比,库克,白狼那样,扔下我,对吧。
许久,怀里传来柔软胆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不安。
“不会的,就算距离拉开了,我们的心还是连接在一起,不是吗?
灵魂链接我可没办法解开,所以啊,没办法,就算不愿意都好,这辈子,我们两个都得在一起了。
本来以为这样说,这只嘴硬傲娇的狐狸会反驳一声,但是等待数秒,从怀里传出来的回应,却是无比安心和温顺的轻轻一声“嗯”
,带着完全卸下防备的依赖。
“那下辈子呢?
她似乎又想到一个颇为严肃深奥的问题。
“下辈子啊……”
我顿了片刻,有些犯难地应道。
“下辈子的话,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是能在一起,就怕你这只笨狐狸太粗心大意,一个不小心转世成我的女儿。
“才不会,打死也不会。
怀里小动物一般温顺的女孩,生气的拱了拱脑袋,又接了一句让我大汗淋淋的话。
“反正……反正就算变成了你的女儿,也不会放过……对吧,大坏蛋,大色狼,大禽兽。
我:“……”
敢问整个大陆,还有谁能够比此刻的我,对“做贼心虚”
这个词体会更加深刻?
莫……莫非小狐狸看出了点什么?
不过接下来,怀里却没了声息,让我大松一口气,似乎只是偶尔触及到这个话题而已。
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声息传出,我不由松了松手臂,眼睛往下面一撇,立刻哑然失笑。
这只俏狐狸,已经带着粘满泪迹的楚楚动人脸蛋,安静的睡过去了,那均匀却深沉的呼吸,足以证明这一次暴走中,她是真的累了。
这样看,不是挺可爱的吗?
啊,别误会我的意思,平时就已经可爱的过分了,我说的是这种恬静温顺的感觉,是另外一种反差的可爱。
捅了捅小狐狸的柔软脸颊,听到她无意识梦呓一声,搂在自己后背的小手紧紧将衣服抓住不放,我笑了起来。
就这样紧紧抱着,披上厚实的披风,细心的盖好每一寸地方,应该能够将寒风挡住吧。
坐在小山坡上,迎着风,怀里抱着斗篷盖紧的女孩,我默默地将夕阳看到下沉,将最后一抹昏暗光线吞噬。
“呃……”
然后呢?
直接将睡熟的小狐狸抱回家,向迎来的维拉丝她们露出清爽笑容。
哟,我又带女人回家了。
这……不大好吧。
还有,为什么会说“又”
呢?
先将这只小狐狸送回去吧。
打了一个冷战,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狐狸,将她轻若无物的娇躯固定在怀中,然后四处看了一眼,做贼似的,沿着那些人烟稀少的小道前行。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不,是肯定,明天酒吧里又会传出什么奇怪的八卦传闻。
确认没有人看到,抱着睡熟的小狐狸,好不容易回到狐人族驻点,将大门关好,拴上,我背靠着门,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要平时再小心点,离自己在酒吧里变成“禽兽长老”
的称呼,还是有好大一段的距离。
最近啊,我都不敢去翻看营地酒吧里的报刊了,就怕在里面看到自己的称号再次升级,就停留在“后宫长老”
这个级别吧,以我神诞日那五天的节操分量为代价,拜托诸位了。
这样边走边想,没跨出几步就被什么东西撂了一下,踉跄出去,差点搂着小狐狸在地上滚做一团。
稳住身形,我这才从担惊受怕之中回过神来,吓了一大跳。
偌大的狐人族驻点,瞎灯黑火的,冷风呼呼地不知从哪里透进来,凄清一片,跟鬼屋没什么两样。
我这才记起,狐人族,包括玛玛加大长老在内,都已经回去了,自然,这里只有小狐狸一个人住。
那些狐人走后,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到是立刻从旅馆搬进来,捡了个便宜,不过,他们三个现在应该还在卡洛斯那里煮面条吧,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回来。
真是些无情无义的家伙,我啊,为了拯救你们这三条年幼无知的生命,可是差点连命都搭了进去,脖子肩膀被咬满了牙印,这些家伙却连过来确认我是否存活的勇气都没有。
嘴里骂骂咧咧着,就差没诅咒三人被面条噎死,我抱着小狐狸摸黑上了楼,德鲁伊这个职业在晚上就是好,这双钛合金眼一扫,跟红外线似的,地上有几颗小石头都能看见。
没记错的话,小狐狸的房间应该是在……凭着模糊的记忆,我上了三楼,推开其中一个房门,咿呀一声,门缝还未裂开一道缝隙,黑暗中就闪起了电光。
“滋啦”
的电流声响起,我四肢抽搐,呈僵直状态麻立在门口处,勉强站稳才没倒在地上。
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嘴里吐出一大口焦烟,我欲哭无泪地看向手上握着的门把。
一个陷阱,准确的说,是一个闪电陷阱。
凶手是谁?
为什么我被电成黑炭,而怀里抱着的小狐狸却能无视导电原理,毫发无损呢?
你说这是不是怪事,怪的让我这个物理帝,直想在凶手的香臀上痛打几巴掌。
而在一刹那,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狐狸,那双因为舒服和温暖,而软绵绵,一副很幸福的样子垂趴下来的狐耳,警觉地竖了一竖,梦呓几声,终究还是没有醒来。
真是服了这家伙。
遭受无妄之灾而无处申诉,我恨的牙齿咯吱咯吱响,却只能摇头苦笑。
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防备着点也十分正常,只能怪自己不够细心,大咧咧的就闯了进来,陷阱又不会去分辨我是小狐狸的什么人。
回去的时候,在这只小狐狸的脸上留下点什么吧,比如说几撇狐狸胡子,又比如说几撇狐狸胡子……
虽然被电了一下,不过至少说明了我没有猜错,这的确是小狐狸的闺房。
自认倒霉地伸出手,抓向门把,再次推开,白光一闪,滋啦又是一声,袅袅的黑烟从身上散发出来,里面透出着一股肉香味。
在门口徘徊了足足一分钟,我才想起将怀里这只小狐狸的身体,往门一拱,果然畅通无阻地打开了。
东张西望,脚下头顶还有四处罗列的家具,都是戒备的重点对象,以我对这只小狐狸的了解,陷阱绝对不止房门一处,说不定就连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放衣服的衣柜,以及衣柜下面,似乎散发出一种“这是放内衣的地方哦”
这样诱惑声音的精致抽屉……
我碰!
滋啦——!
这次似乎是白色的骨头在电光中若隐若现。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至少这个看上去刚刚喝过不久,边缘上似乎还残留着小狐狸的淡淡余香的小巧茶杯应该……淡定加蛋疼的回头一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整张脸都已经焦黑一片了。
好吧,我手贱,我犯贱。
将小狐狸放在床上以后,我发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睡着以后的小狐狸,依然死死搂住我的腰不放,为了不将她惊醒,我又没办法用力……不,就算是用能将她惊醒的力气,乃至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挪动这两条看似柔弱无骨,弱不禁风,却有着巨龙下颚一样力气的胳膊。
这就是五十四级的小德鲁伊,与一个伪领域级的刺客之间,那悲哀无奈的差距了。
左右翻腾,想尽办法,还是没能抽身出来,眼看小狐狸恬静的睡脸,开始不安的微微皱起眉头,睫毛不断轻颤,一副即醒未醒的样子,我愁了起来。
现在将她吵醒未免也太可怜了,最重要的是,就算将她弄醒过来,她也未必肯松手,说不定又像小孩子一样哭闹起来。
咳咳,我解释到了这个份上,大家也应该能看出来,我是实在没办法,被逼无奈吧。
向眼前的空气观众们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哧溜一下钻入了小狐狸那香喷喷的被窝里面,女孩子的被窝就是又香又软啊,这是无论我钻几次都会发出的感叹。
无论是维拉丝,莎拉,琳娅,三无公主,黄段子侍女,阿尔托莉雅,西露丝和艾柯露,甚至连看似不会在意这些的莎尔娜姐姐的被窝,都有着一股让人陶醉的幽香。
咦!
刚才是不是无意之中透露了什么不该说出来的事实?
打住打住,反正没人听到。
不奇怪,就连蕾奥娜平时遮遮掩掩的狗窝,有一次被我无意中瞅到,都能闻到一股似是而非的好闻香水味,当时就在想,这条金色死狗还真不是普通的骚包。
埃里雅的被窝……在水底下,那可真不是普通人能呆的,还是算了吧,光闻着她那金色鱼鳞散发出来的清香就能想象出来。
谁,忘记了谁?
小幽灵?
别闹了,虽然为了公平起见,是给她安排了单独的房间,不过这别扭的小圣女,几乎从来不在她自己的床上睡,她的真正蜗居,是项链里的说不定可以连接到东京都练马区的某个异次元空间,在那种地方能闻到什么?
要说她还有什么窝的话,我的床就是她的窝了。
这小圣女……虽然不想承认,睡过的地方还是贼香贼软的。
心里一阵东想西想,搂着怀里香喷喷的软狐狸,在全是她的媚人幽香的被窝包裹下,我舒服地合上了眼睛……
再次醒过来,睁眼一看,房间里依然是黑漆漆的。
天色还黑着呢,这一觉睡了多久,什么时间了?
不对,在弄清楚这个问题之前,我,为什么会醒过来?
明明在梦里,和洁露卡,小茉莉,阿琉斯组成的无节操乐队,已经开始迈出宇宙,即将用歌声征服一切,突然就天旋地转,似乎有一大群黑呼呼的宇宙飞虫钻进飞船里,冲入了鼻孔之中……
等等,这种感觉是——!
我猛地低下头,恶狠狠地瞪向窝在怀里假寐,睫毛还在不断颤抖的小狐狸。
装,让你装!
如果女人叫醒男人,有一百种办法,那么男人叫醒女人,就有一千种,尤其是小狐狸这种,敏感带如此明显的女孩。
我咬。
我轻轻地、却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力道,咬住了她不断抖动的可爱狐狸耳朵,柔软的绒毛在我的唇齿间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痒意。
接着,我将温热的气息呵入她耳廓深处,那股酥麻的痒意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再不起来的话,接下来就是狐狸尾巴了。
不过显然,我太高估了小狐狸,仅仅是在她柔软的狐耳上轻轻作怪,就已经忍受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猫。
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似能剪断秋水般,缓缓睁开,朝我委屈地眨了眨,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一丝被我捉弄后的羞恼。
“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呲牙咧嘴,恨不得能从口中喷出恶龙的火焰,将怀里这只狐狸公主,掳到火焰桥的对面。
话说回来,为什么库巴老喜欢站在火焰桥上呢?
被坑了七次还没学乖?
“是本天狐做的又怎么样?
没想到这只小狐狸更娇蛮,反而回瞪了我一眼,得意的把玩着手上一簇发丝。
没错,这就是作案工具了!
我爆发出惊天的愤怒,天堂和地狱都要被我的怒火冲垮,但正如小狐狸所说,还真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拜托,我正要打败巴尔了。
我可怜地眨了眨眼,小小的撒了个谎,反正没什么差别吧,梦中的巴尔,已经是我们乐队的骨干粉丝了,那触手,用在舞台下面举着荧光棒晃来晃去,它一个能顶千个。
“哦,是吗?
正好我也梦到了给你这坏蛋套上项圈,骑在上面,指挥着冲上去,将巴尔一口咬死了。
小狐狸笑的贼明媚动人,眼中带着报复后的得意。
“然后呢?
回到家,被我反过来骑上,生了一大堆狐狸宝宝?
我轻含着口中的毛茸茸狐耳,吐气呵声问道,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挑逗。
“你这坏蛋想的到美,最后你和巴尔一起同归于尽了。
小狐狸呸呸呸地娇嗔道,用手轻轻拍打我的胸口。
“巴尔不是被我一口咬死了吗?
很奇怪不是吗?
这到底是什么设定?
我闻言,顿时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感到一阵荒谬。
“临死之前反咬一口的设定。
露西亚理直气壮地回道,让我无法反驳,还真是有说服力的设定。
“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眼巴巴地看着小狐狸,盼望着她不要喜新厌旧,至少来个十年沧海两茫茫,为寻朱果救情郎的后续剧情。
“没关系,还好及时把项圈回收回来了。
“也请为为了你而拯救世界的宠物流下一滴眼泪啊混蛋!
我再次将十张心灵的茶几怒然掀翻。
“诶?
项圈可是用熊皮做的啊。
小狐狸不情愿地将声音拖得老长,显得有些不情不愿。
“别,您还是把梦给忘了吧。
感觉到小狐狸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身上打转,似乎准备在下一刻让我变身,好方便取材,我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开口求饶。
这小狐狸,腹黑吐槽等级越来越接近小幽灵了,难道说天下圣女是一家?
“现在多少点了?
为了转移话题,我随口问道。
“太阳下山后大概三个小时多一点。
小狐狸只是随意扭头看了窗户一眼,凭着那丝微弱光线的强度,立刻就判断出时间,难道这就是冒险经验之间那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还好,来得及。
我安心地拍拍胸口,现在回去的话,还可以大摇大摆地从帐门进去,让小莎拉准备盆热水泡泡澡。
再晚一个小时,维拉丝就会紧张兮兮地站在帐门口盼着远处,不顾寒风吹打,化身成一座望夫石了。
不是我自吹,除非事先打了招呼,不然,就算被拉尔那些个酒吧流氓拉出去,我也会准时回家,标准的新时代暗黑三好丈夫,寻遍整个罗格营地,谁不夸我是爱妻一族。
“咳咳……那个……”
因为今天没有和维拉丝打招呼说“抱歉我要去推小狐狸今晚不回去了(也没这个胆)”
,所以就算是蠢蠢欲动,无限期盼今晚能够那啥,但还是得……所以说啊……
“那个……小狐狸?
我的目光,落到她紧紧抱在腰间不放的小手上,然后看看她,但见那白皙妩媚的俏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一口贝齿轻咬着嘴唇,露出那么点欲语还休的娇羞状。
拜……拜托,别勾引我,神马冒险者的心志坚定,那都是浮云,天底下谁能敌得过天狐的诱惑?
“是……是啊……天色晚了,要回去了。
格外柔弱细微,找不到平时一点娇蛮的声音,从怀里发出。
“是……是啊,就是说……”
大概是受到小狐狸的影响,我也吞吞吐吐起来了。
“那……就走吧,反正我一个人习惯了……”
“嗯……啊……抱歉……”
露西亚:“……”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水润的眸子再次盈满了泪水,带着一丝被抛弃的脆弱。
“一个人……不可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什……什么?
小狐狸的声音太细微了,近在耳边我都没能听见。
“那三个混蛋要离开我了,你也要……离开我吗?
泪水重新开始在小狐狸的眼眶里打起了转转,晶莹的液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下来。
“乖,怎么又哭了,好好好,今晚留下来陪你,我哪里都不去。
我亲吻着她的眼角,柔声哄道,舌尖轻柔地扫过她湿润的睫毛,品尝着咸涩的泪水。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记得临走之前,黄段子侍女说过会和维拉丝她们打招呼的,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我那么晚没有回去,以她的聪明,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
就怕这黄段子侍女在维拉丝她们面前,扯什么荒谬的理由,我宁愿她老老实实的告诉大家“禽兽亲王今晚要和露西亚大人睡觉不回家了”
这样,毕竟和露西亚的关系,维拉丝她们也心知肚明,相当于是默认了。
就怕她说“亲王殿下找迪亚波罗去要回五百年前大闹地狱时不小心踢翻到庇护所的熔浆之海里的炼丹炉里面装着的九转过期避孕药去了”
之类的奇怪东西,虽然听起来荒谬,不过保不准维拉丝那么老实善良的女孩,真的会相信,话刚听完一半就吓晕过去了。
敢这样做,就把她绑起来,彻底揭穿她的胆小怕生属性,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耻PLAY。
至于小狐狸这边……非是我要做柳下惠,只是该怎么表达好呢?
反正以我们两个的关系,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以外,该干的都干了,而且那最后一步随时都可以跨过去,连以前最大的阻碍玛玛加大长老似乎都已经任由我们两个怎么样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偏偏得挑在这种时机,在她内心最柔弱,最无助的时候伸出魔爪,在若干年后,因此被已为妻子的小狐狸拿来调侃,神马乘人之危,禽兽公爵之类的,让我走正常向的推倒路线行不?
像维拉丝和莎拉那样。
所以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忍一忍,以免落了这小狐狸的口实,以后被她拿来吐槽,大不了,明天就立刻把她推倒得了。
我嗯嗯地、煞有介事地点着头,为自己的机智和冷静感到害怕。
邻居家的阿姨说得没错,我长大以后果然会变成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再过几年,别说什么羽毛扇八卦衣,八阵图都爆给你看。
然后,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等我从自我害怕之中回过神来,发现情况似乎不大对劲。
如果我的记忆力,还没衰退到连十秒钟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都记不了的话,那么,那个时候,应该是我侧躺着,怀里搂着一只小软狐才对。
可是十秒钟之后的现在呢?
变成了我仰躺着,小狐狸跨坐腰间,俯身上来,两只小手按着我的肩膀的姿势。
那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臀部,正毫无缝隙地压在我的腹股沟处,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紧绷。
她那双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眶,此刻却充满了羞涩的水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晶亮,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那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微微颤抖着,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一股浓郁的媚香,直冲我的鼻腔。
教练,这姿势不对劲啊,我怎么感觉要被推倒了?
再仔细看,小狐狸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胆,你看,眼眶里的泪水满盈得都快流出来了,和刚才的孤单泪水不同,这些有满溢之势的泪水,是名为羞耻的泪水。
不比行动力过人的蒂亚,或者是女王作风的莎尔娜姐姐,让傲娇如她,主动做出这样的姿态,实在是不容易。
“那个……露西亚……露西亚殿下?
眼看这只小狐狸,光顾着在那一个劲地和羞耻心做斗争,甚至连“正事”
都忘记了,我不由得出声唤魂。
“干……干什么你这坏蛋!
小狐狸似乎吓了一大跳,娇羞地就要从我身上翻下来。
可惜太迟了,她反过来,又被我从下面搂了个紧。
我的手臂从她腰间滑下,紧紧环住她圆润紧实的臀部,将她彻底固定在我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她纤细的腰肢因此更加紧贴我的小腹,她下身娇嫩的蜜/穴也因此更加紧密地压在我的肉/棒上,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股饱满而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我全身一震。
“你……你这坏蛋要做什么?
小狐狸脸色通红,惊慌失措地看着我,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无措。
“这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吧。
我无奈地看着对方,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致的肌肤。
“才……才不是……对……对了……一定是你这个坏蛋用了……用了什么奇怪的幻术,才会变成这副样子的吧……对吧!
小狐狸连忙矢口否认,脸蛋却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那股羞涩的媚意几乎要从她身上蒸腾出来。
“就当是这样吧。
在她羞耻和惊讶的目光中,我微微用力一搂,强行将她的俏脸拉到面前,然后吻了上去。
“嗯~~嗯呜~”
小狐狸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自己还担心未来会被拿来调侃,那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真心话是刚才小狐狸那副神态语气,已经被我牢牢记在心中,以后说起,还可以反过来对她施行羞耻PLAY。
我的舌头再次长驱直入,狂野而缠绵地吸吮着那香柔樱唇之间的津液,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她柔软的小舌被我牢牢裹住,吸吮着,吮吸着,直到发出清晰的“滋滋”
声。
她嘤咛着,身子在我的怀里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软,所有的力量都被我的吻抽离。
在她的身体彻底瘫软的那一刻,我一个翻身,形势倒转,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仰躺在床单上,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呼吸急促,双颊潮红,眸子半睁半闭,眼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微微松开嘴唇,我带着那么点促狭的笑意看着她,手指轻柔地拂过她湿润而饱满的唇瓣。
“坏蛋!
对于眼下无奈羞人的姿势,小狐狸除了紧闭双眼,张口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一口以外,别无他法。
那股恼羞成怒的劲儿,简直能把我的骨头都咬碎。
“既然主动撩拨起了,就别想轻易松手哦。
我略带嘶哑和侵略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果在这时候叫停的话,或许还忍得住,还来得及,我用这样的柔和目光,无声望着对方。
顿了顿,小狐狸羞涩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清澈而温柔,里面倒映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庞。
无言地伸出小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杰作——我脖子上,肩膀上的牙印,带着一丝心疼和占有欲。
“坏蛋~~”
良久,她才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尽的缠绵。
“我现在在想啊,如果你突然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再次浮现出不安。
“笨蛋,怎么可能呢。
我亲吻着眼前的秀发,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散乱的棕色发丝。
“我也知道你这坏蛋不会,也不敢,哼!
声音带上了一丝娇蛮,她突然又露出害怕的表情,娇躯颤颤发抖起来。
“但是,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去假设……”
“……”
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我只能尽量将小狐狸搂紧,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包裹在我的怀抱中,让她感受着我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还不够……”
一声轻弱的叹息,带着一丝不满足和更深层的渴望。
嗯?
“这些还不够……”
小狐狸的纤柔小手,再次在我肩膀脖子上的牙印上抚摸起来,指尖轻柔地描摹着那些红肿的印记。
“就算在你这个坏蛋身上留下再多的烙印,也总是放心不下,总是害怕你会突然离开,所以……”
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带着泪痕的俏脸,混合着害怕,柔弱,害羞,坚强,决心等等的复杂目光,正对上来,盈盈的紫瞳深不见底,却又清澈见底,让我心头一颤。
“所以……”
似乎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她的声音不断在羞耻的打着颤,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般艰难。
“所以说啊……所以说……如……如果可……可以的话……请……请在我……我的身……身上留下……留下你……你的烙……烙印,这样的话,就算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会那么寂寞……”
说完,不等她那通红冒烟的俏脸被人看到,尾巴一甩,身子一蜷,捂着耳朵,紧闭双眼,直接来个鸵鸟埋沙,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似要听天由命,任由外界的摆布了。
我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完全将这句话的意思理解过来,大脑立刻就轰隆一声,嗡嗡作响。
那句羞涩而恳切的“请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烙印”
,如同最原始的诱惑,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这种时候,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不会离开你的,当初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
我动情地在小狐狸耳边喃喃着那时候的约定,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甲方:又呆又笨又色的大坏蛋吴凡;乙方:高贵美丽的天狐露西亚殿下。
声音落下,鸵鸟埋沙状的小狐狸,也在怀中柔情似水地跟着小声念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
“因为又呆又笨又色的大坏蛋欠下本天狐九个条件,并苦苦哀求要为本天狐做牛做马,所以没办法了,只好大发慈悲的成全他,事先说明,这并不是本天狐的意愿,只是大坏蛋的一厢情愿而已,绝对是这样!
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念着:
“第一条、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欺骗和逃避乙方。
“第二条、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讨厌乙方。
“第三条、也就是说,甲方必须喜欢乙方。
“第四条、绝不变心。
“第五条、永远都不许变心。
“第六条、当然,乙方是绝对不会喜欢甲方的,绝对!
“第七条、因为乙方偶尔会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陪在乙方身边。
“第八条、因为乙方总是偶尔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一直陪在乙方身边。
“第九条、如果违反以上约定,甲方必须一百倍一万倍的履行上述所有条件。
话落音,我的嘴唇已经再次重叠在她柔软的樱唇上,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狂热与侵略。
这吻漫长而深沉,唇与唇之间的激烈厮磨,吸吮,在静谧黑暗的房间里,时不时发出“滋~~滋滋~~”
的湿润声响。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扫荡,勾缠着她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直到她发出急促的喘息。
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发出微弱的嘤咛,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我的脖颈,指尖深深嵌入我的发丝,回应着我的火热。
渐渐的,从那双柔软樱唇中传来的熟悉淡香,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媚香,那是狐人族情动时特有的芬芳,此刻,它变得更加强烈,像潮水般涌来,将我的感官彻底淹没。
这股媚香由浅入深,颇有润物细无声的感觉,不是品尝过这只小狐狸多次,仔细体会的话,我根本无法察觉到这种变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这股媚香渗透骨髓,理智就像突然拔掉了电源的电视,画面啪嚓一声中断,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这股诱惑的芬芳彻底掌控。
或许,这就是天狐的可怕之处,在自然而然间,被她妩媚所打动,被她的媚香所诱惑,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这一记深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连身为冒险者体质的我们两个,都感觉到有点窒息,才缓缓分开,但依然舍不得,若即若离地保持在不足半尺距离。
她的双唇红肿而湿润,泛着情欲的光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
我轻笑着,重新吻上她,这一次不在限于嘴唇,而是从那湿润的樱唇开始,沿着她精致无暇的脸蛋,亲吻她楚楚动人的睫毛,那带着泪痕的眼角,小巧玲珑的鼻尖,以及那双可爱的狐耳。
每到一处,我都用舌尖轻轻舔舐,用唇瓣细细啃咬,每一次的触碰都伴随着她情不自禁的颤栗和细碎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细致的下颚线,滑到她白皙的脖颈,贪婪地吸吮着。
肌肤与肌肤的触碰,发出“啪嗒”
的湿腻声响。
露西亚的头颅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咙,以及那性感锁骨下的两个小窝窝。
我毫不犹豫地将唇舌印了上去,用舌尖在凹陷处打着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嗯啊~”
小狐狸突然惊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抱紧身子,企图遮掩住自己的娇躯。
“什么……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脱掉了,你这色狼!
她带着哭腔娇嗔道,声音里充满了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得溜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天真娇憨的笨狐狸,该说她什么好呢?
她身上的衣物,在刚才激烈的亲吻和翻滚中,已经被我灵巧的双手褪去大半,只剩下一件轻薄的内衬,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不是还有一件吗?
似乎被对方娇憨的姿态传染,我也傻傻地回了一句,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内衬下若隐若现的柔软肌肤。
“不行,只有这件不行!
她羞恼地低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前,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厚着脸皮凑上去,温热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诱哄。
“再说,又不是没摸过。
我的手沿着她光洁的腰肢滑下,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唰唰两声,只见小狐狸护着身子的两条白皙胳膊,在眼前一花,我的脸上就多出了好几道爪痕,带着她尖锐的指甲印。
“你你你……你这坏蛋,就知道用……用这样的话欺负……欺负我。
转眼一看,小狐狸的眼眶里已经转起了羞耻的泪光,那水润的眸子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好好好,不欺负你了,行吧,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着,我凑上小狐狸的耳朵,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将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去,小声嘀咕起来。
“真的非得这样不可?
小狐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声音细弱地问道,那双泪光闪烁的眸子里充满了犹豫和羞怯。
“嗯。
我不容置疑地点点头,眼神坚定。
“欺负人……给本天狐等着瞧……以后一定会百倍奉还……”
她羞耻而不甘地嘀咕着,那张潮红的俏脸几乎要埋进我的胸膛。
接着,她缓缓合上颤抖的睫毛,双臂紧紧环上我的脖颈,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是终于妥协,将自己完全托付给我,任由我摆布。
我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低头看向她。
那件薄薄的内衬,此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我不再犹豫,指尖轻柔地挑起那层布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她饱满的胸部。
那娇嫩的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啊~”
露西亚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吟,身体弓起,胸前的两点樱红也随之挺立。
我俯下身,用唇舌含/住那颤抖的乳/尖,轻柔地吸吮、舔弄,直到它变得硬挺、湿润。
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
我的手并未停歇,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越过她紧致的腰肢,滑向她饱满的臀瓣。
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她臀部肌肉的紧绷与放松。
接着,我的指尖来到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沿着那柔嫩的肌肤向上探索,最终,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啊~不~”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惊恐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手。
然而,我的手指早已熟练地探入那湿滑的秘/穴,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和温热。
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湿润而滑腻,瞬间浸湿了我的指尖,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骚/味。
我灵巧的指尖在她娇嫩的阴/蒂上轻轻抚弄,它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肿胀、敏感。
每一次的轻触、揉搓,都让露西亚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要~嗯~坏蛋~”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滴血,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急促,全身的肌肉都因快感而绷紧,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
我的指尖深入她的花/穴,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爱/液。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内/壁上轻轻摩擦,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湿濡的声响。
露西亚的呻吟变得更加放浪,带着一丝绝望的快乐:“嗯~啊~更深~坏蛋~”
她的臀部不安地扭动着,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却又因为羞耻而紧紧夹住我的手指。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花/穴深处的一个敏感点时,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她下身猛地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绞住,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湿透了床单。
这是她的潮/吹。
身体在快感中抽搐、痉挛,她的双腿因无力而分开,任由我玩弄她湿透的私/处。
这只小狐狸还真容易满足,比维拉丝也好不了哪去,激情过后,我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叹起来。
老实说,当初还有点担心呢,会不会又是像莎尔娜姐姐那样,索求无度。
毕竟啊,你想想看,这可是狐人诶,狐女诶,谈起这个千娇百媚的种族女性,不是总能够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词语和事情联想起来,然后感叹一声,要是娶了狐女为妻,非得被榨干不可。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了。
而且小狐狸还是狐女之最,数千年一出,绝色妩媚无二的天狐圣女,有这样的担忧也不足为怪,对吧。
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嗯嗯。
就在这时,两条柔弱无骨的胳膊,搂上了我的脖子,那胸前两团饱满弹性,也紧紧挤压过来。
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带着情欲的余韵。
这小狐狸,真好胜心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不肯服输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将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哦不,是小狐狸,重新搂住,翻身压下。
等等!
我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提问:狐人有多少条尾巴?
回答:一条。
BINGO,回答正确,每个狐人有且仅有一条尾巴,所有的狐人尾巴连起来,能够绕地球……不对,不是吐槽这个哏的时候啊混蛋!
为什么我摸到了三条狐狸尾巴啊啊啊啊啊!
突然闪过了一些模糊的回忆,我的脸色顿时苍白,颤颤地抬起头,看向小狐狸的脸。
恰在此时,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原本乌黑的眸子变成了和尾巴以及发色一样的棕色。
那是妩媚无边的水盈棕色,深邃而诱惑。
眼角处,几缕金色的狐毛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嘴角微微一勾,小狐狸露出媚惑笑容。
不……这该怎么形容呢,仿佛是另外一面从沉睡中苏醒,并非是我认识的那只小狐狸会露出来的……不,甚至可以这样说,并非凡人所能流露,宛如阿佛洛狄忒的笑容。
高贵,美丽,妩媚……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能笼统地赞誉为——女神的笑容。
而且,还是代表着媚惑的笑容。
如果说之前,小狐狸像是一朵绝世无双的娇媚虞美人,那么此时此刻,就宛如这样的娇艳花朵,无边无际的在大地上铺开,齐齐怒放,将无边的风情凝聚为一股,扑面而来,带来强大的视觉冲击,让人灵魂颤抖。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能够比眼前的女人更加妖娆美丽?
没有!
大脑砰的一声,被这媚惑的笑容,似熊熊的火焰般点燃,侵吞理智,意识虽然清醒,但已被诱惑,发出了沸腾的咆哮。
什么冒险者的意志和忍耐,在天狐的媚惑全开面前,宛如纸糊的一样,轻松简单地被撕裂开来。
下一刻,狐人族驻点再次弥漫起了无边的春色,那股浓郁的,甜腻的,令人发狂的媚香,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熏透。
小狐狸的身体,在天狐真身的加持下,变得更加柔韧而敏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呻吟不再是羞涩的低泣,而是带着原始的欲望,高亢而放浪的叫喊。
她扭动着腰肢,两条新增的狐狸尾巴缠绕上我的腰身,柔软的绒毛扫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将她彻底压/在身下,手指粗暴地撕/开她最后那层薄薄的衣物,露出她毫无遮蔽的白皙娇躯。
饱满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两点娇艳的红樱早已变得硬挺,等待着我的吸吮。
我俯身而下,将她的一只乳/房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着,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品尝着她肌/肤的甘甜。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发丝,指甲几乎要抓/破我的头皮。
“啊~嗯~快~坏蛋~”
她的下身因为情欲而颤抖,蜜/穴早已湿/成一片,淫/水不断涌出,将大腿根部浸湿。
我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在天狐媚香的刺激下,前端的龟/头甚至泛着一层情欲的红光。
我将它抵在她的花/唇之间,感受着那湿滑柔软的触感。
“呃啊~”
露西亚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坚硬的肉/棒瞬间冲/破她湿滑的花/穴口,狠狠地刺/入那温暖柔软的深处。
“啊~~~~!
一声拉长的尖叫从露西亚口中发出,那声音中夹杂着疼痛、震惊与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绞/紧我的腰身,纤细的腰肢因此向上弓起,将饱满的胸脯完全送/到我的嘴边。
紧致的肉/壁带着惊人的吸/吮力,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每一寸都感受着她体内柔滑的褶皱和温热。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带来极致的饱胀感。
花/穴的紧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湿腻的“滋啦”
声和淫/水的喷/涌。
露西亚的呻吟变得更加连绵不绝,从最初的疼痛,逐渐转变为情欲的欢愉:“啊~凡~啊~好深~嗯~”
她的狐狸尾巴在空中狂乱地甩动着,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嗒啪嗒”
的响声。
三条毛茸茸的尾巴,仿佛有生命般,各自缠绕上我的身体,一条缠住我的小腿,一条缠住我的腰身,而最柔软的那条,则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绒毛扫过我的鼻尖,将那股浓郁的媚香直接送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更加的迷醉和亢奋。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的挺/进都更深,更重。
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出,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露西亚的身体被我撞/击得上下颠簸,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小腹因为我的冲击而剧烈收缩,股间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
“啊~啊~要~要去了~凡~”
她嘶哑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破碎的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身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夹/住,一股股热流瞬间喷/涌而出,湿透了床单,甚至溅/到我的腹部。
这是她潮/吹的景象,伴随着高潮的抽搐,她的身体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我继续在她高潮后的身体中驰/骋,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她新的颤栗。
她的花/穴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发出更加剧烈的呻吟。
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颈,双腿完全缠/绕上我的腰身,似乎想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天狐的媚惑之力,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肉/棒在她的花/穴中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起火热的摩擦。
她的花/穴也变得更加湿/滑,爱/液与我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黏腻的汁/液,在两具身体的交/合处不断流淌。
我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却被极致的欲望所主宰,如同被天狐彻底掌控的傀儡。
我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胸/脯之间,贪婪地吸/吮着她柔嫩的乳/尖,舌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舔舐。
露西亚的身体因为我的舔/弄而颤抖,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吼。
这种无止境的索取,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精/力在迅速流失。
然而,天狐的媚香又像兴奋剂般,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无法停下。
我们两个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液混/杂在一起,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
直到天边的鱼肚白微微亮起,我体内的最后一丝精/液也被榨/取殆尽,肉/棒在她的花/穴中彻底软/化,我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陷入混沌。
露西亚的呻吟也变得微弱下来,她娇小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狐人族驻点里弥漫的浓郁春色,持续到天亮都没有散去……
已……已经是天亮了吗?
连怎么清醒过来的都不知道,睁开眼睛,世界还在不断地旋转。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四肢传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酸软和脱力感,仿佛身体被掏空,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囊。
真是奇怪了,为什么窗外的光线是……是惨白色的呢?
那惨白色之中,还若有若无的在浮现出奶奶向自己招手,露出慈祥笑容的身影。
感觉到一阵刺目,我想抬起手臂,稍微遮挡一下直刺过来的光线。
却发现手臂异常沉重,像挂着千斤重的铅块,动弹艰难。
明明感觉身子很轻,就像一张薄纸似的,风吹过来就能飘起,但是想动一动,却又是重若千斤。
这种强烈的不和谐感……为什么会这样?
好再的是大脑运作还算正常,我总算记起了昨晚……不,或许应该说发生在昨晚至半个小时前为止的事情。
用一句话总结,变回天狐真身的小狐狸,用她的媚惑之力把本德鲁伊给榨干了。
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压榨,就算是莎尔娜姐姐,也总有个满足的时候,但这只小狐狸变成天狐真身以后,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会彻底被压榨出来,和那些古代传说中吸取男人精/气的狐狸精没有任何区别。
可……可恶啊,下次得和小狐狸说清楚,啪啪啪的时候,绝对禁止开启天狐真身这种近似开挂的行为。
勉强撑起身子,看了旁边一眼,前几刻还在自己怀中尽情妖娆绽放的小狐狸,大概是乘着刚才的一阵疲惫昏睡,跑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下香软余温,当然,还有整个晚上尽情欢愉所留下的强烈气味,那股浓郁的媚香,甜腻而骚/气,几乎要将我的鼻腔熏炸。
窗户被打开,冷风灌入,窗帘纷飞,估计是小狐狸做的,就算凭着想象,我也能想得出来,在小狐狸从天狐真身变回那个傲娇满满的她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的强烈味道,足以让她的俏脸瞬间和落日晚霞齐色。
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股气味之中,混入了一丝其他味道吗?
小看德鲁伊鼻子的人,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是一股淡淡的……淡淡的……和小狐狸情动时无处不散发出来的诱人媚香相比,很不起眼,却又怎么也无法遮盖过去的郁金香味。
我猛地转过头,果然在床边的背光处发现一道纤细身影,仿佛百年以前就理所当然地站立在那里的雕像般,保持着最卑谦,最完美的侍女姿态,一动不动。
“你这笨蛋侍女,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警惕起来,莫非自己和小狐狸啪啪啪的时候,这家伙一直躲着看好戏?
不大可能,就算我察觉不了,也不可能瞒得过身为刺客的小狐狸。
同是伪领域高级,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比如说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又比如说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身为骑士的洁露卡躲在旁边偷窥,是绝对不可能逃脱得了小狐狸的敏锐直觉捕捉。
“在(笨蛋)亲王殿下摇头苦叹被榨干了的时候。
这侍女面无表情地回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那股嘲讽之意却清晰可闻。
“别想蒙我!
只是在心里想而已,才没有自言自语的说出来!
我刚想暴走,予以正义的喝斥,想到小狐狸可能并没有离远,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低吼。
“这不是挺老实的承认了吗?
对方腹黑地笑了一笑,比了一个V字胜利手势,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糟、糟糕,中计了,还是不小心被套出话来了。
我暗地里啧了一声,和这黄段子侍女交手,果然不能轻敌大意。
“好吧,反正都被撞了个正着,大清早的跑过来有什么事?
吴氏绝技之一——死猪不怕开水烫技能MAX模式全开。
和小狐狸的鸵鸟埋沙技能类似,只要开启了这种模式,接下来无论这腹黑侍女如何吐槽,我都能淡定地瞭望窗外了。
“身为一名合格的侍女,在主人睁开眼睛之前就做好准备,站在床边随时等候,这不是常识么?
没想到洁露卡剑走偏锋,放过了对我的吐槽改成另外一个话题。
“竟然……竟然还……还有这样的设定?
我震惊极了,随之眼泪也忍不住汹涌流出,浸湿了棉被。
在暗黑里呆了九年多,贴身侍女也有了七年,两位的数量,这样的【常识】我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享受到。
就像在生日的时候,能够因为桌上摆着一块上面点着蜡烛头的廉价发霉饼干,这种奢侈的庆祝方式而流泪,这股对【贴身侍女能够尽她最最最基本的本分,哪怕仅有这一次,洒家这辈子也值了】的迷之感动,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话说回来,是我对贴身侍女的存在价值观产生了偏差,还是说,是自家的贴身侍女,对我这个主人的存在价值观产生了偏差?
总而言之,就算是骗我也好,能够从洁露卡嘴里听到如此符合侍女标准的话,也足够我抹好一阵子的泪光了。
“不过,没想到(笨蛋)亲王殿下竟然还能活着,老实说,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是诈尸了。
在我感动的时候,这黄段子侍女却又面无表情地凑上来瞎搅和,把好好的感人气氛给弄没了。
瞧瞧她说的是什么话,我为什么非得挂掉不可,这笨蛋侍女,就那么希望她的主人兼情夫快点见去阎王吗?
还有,隐约间又感觉到了她在亲王前面,微妙的加了笨蛋二字修饰,是我的错觉吗?
大概是见我一个劲地用疑惑目光看着她,没等回应,她就继续开口,还随手拿出了小黄本翻阅起来,俨然一副教学模式。
“亲王殿下……对于天狐情殇这样的宿命诅咒,有何看法?
天狐情殇?
我茫然地歪了歪头,思索良久才一拍掌心。
哦哦哦,对了,的确是有这样的设定,这黄段子侍女不提,我老早就忘了。
这可是整个狐人族谈虎色变的诅咒,据说每一代的天狐,虽然绝世风华,武艺高强,但是都逃离不了感情的束缚,凡是堕入爱河的天狐,历代以来,她和她所爱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过百岁以上的,这就是所谓的天狐情殇。
玛玛加大长老反对我和小狐狸在一起,其实这个诅咒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可惜那时候我和小狐狸已经互相喜欢上了,和天狐情殇一样如雷贯耳的,可是还有天狐痴情,一旦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天荒地老,生死相随,永不变心。
天狐诅咒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笨蛋)亲王殿下巍然不惧(无知者无畏)的风采实在令人佩服,不过我觉得还是慎重考虑(当然就算怎么考虑你这笨蛋也无药可救了)一下比较好。
“有……有什么问题吗?
又是错觉吗?
总觉得这黄段子侍女话里隐藏着很多让我感到微妙不爽的意思。
“只是我个人的研究,就算说的不对,也请(笨蛋)亲王殿下谅解。
博学的侍女装模作样地拿出根羽毛笔比划几下,明明是可爱幼齿(相对精灵族的寿命来说)却偏偏装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也有点萌我才不会说出来。
“总觉得(笨蛋)亲王殿下刚才想了一些失礼的事情。
话题一顿,她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那双紫色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你的错觉。
我吹了吹口哨,东张西望,话说这家伙总是在不该敏锐的时候特别敏锐,而且一直在以侍女的身份对主人做一些失礼事情的不是你才对吗?
“在图书馆里,有不少关于狐人族的史册,有段时间,我曾经认真的拜读了一遍,对于天狐情殇这个诅咒,也略有研究……”
看就看了,还搞什么咬文嚼字,拜读什么的,我一边点头示意继续,一边在心里悱恻道。
“虽然无法确定,不过以我的推测,所谓的天狐情殇,应该是……”
这样说着,她的下巴微微低沉,将鼻子以上的部分笼罩在紫色刘海的阴影之中,平添一股神秘紧张恐怖的气氛。
“应该是……”
我忍不住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觉地跟上了这黄段子侍女的步调。
“应该就是和(笨蛋)亲王殿下的情况一样。
“我的情况……哈?
我一时蒙了,甚至心里闪过“这家伙绕来绕去,其实就是想咒我快点去领便当吧”
这样的念头,刚想给予颜色,却突然又转过弯来了。
莫非……她口中的“情况和我一样”
的意思,指的是那个?
为了确认,我小心翼翼地说了四个字。
“精/尽/人/亡?
洁露卡面无表情地点头,再点头。
这原来就是天狐情殇的真正原因啊混蛋!
为什么如此凄美的诅咒,答案竟然会是那么简单和荒唐!
我原本并不打算接受如此让人无力的答案,可是想来想去,却控制不住自己,逐渐地认同了洁露卡的说法。
因为身为当事人,或者说是“受害者”
,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天狐变身的媚惑力,对男人的吸引是别人无法想象的。
简单的打个比方,如果某只天狐想勾引男人,哪怕是年逾九十,连路都走不动的白发老翁,早已经算不清有多少年没有“雄起”
过了,但是天狐的魅力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媚香,依然能让对方欲望膨胀,再次雄起,奋战一番。
所以可以想象,如果我和小狐狸新婚尔耳,厮磨上几月半年,天天腻在一起,以天狐的吸引力,自己哪忍得住,不说过上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但是诸位可以自己想一想,有这么一只千娇百媚,倾城妖娆的小狐狸在身边,最常干的事情是什么?
而小狐狸这边,看昨晚上的情况,她似乎也控制不大了天狐形态,当受到那啥刺激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展开变身。
然后,过个一段时间,就天狐情殇了。
原……原来历史上不为人知,困扰了学者无数年的答案就是这个。
我呈OTZ姿势,无力地跪倒下去,就仿佛知道了一场打着正义与邪恶,光明和暗黑之间的对抗,号称英雄赞歌,暗黑大陆有史以来最壮烈,最凄美,史诗一般的天使和恶魔的圣战,起因竟然只是因为米迦勒不小心在路西法的花园里打了一个喷嚏。
吐槽不能。
“我将历代有记载的天狐历史,统计了一下,发现其中对天狐情殇的原因,叙述清楚的,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而语句不祥,意思含糊不清,诸如【在一次探险之中不幸身亡】这样一笔带过的,足足占百分之八十,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情况,毕竟皇家图书馆里,有关天狐记载的不过数十本,数量远远不足以证明这个推测。
洁露卡一丝不苟,尽展她在其他精灵面前表现出来的严谨公正的骑士作风,继续向我解释着道。
“不过,那百分之八十的模糊答案,究竟代表着什么,我们不妨可以大胆猜测一下,或许(笨蛋)亲王殿下心里,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吧。
“这……这该怎么说好呢?
哈~~啊哈哈哈~~”
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能一个劲地傻笑。
“身为德鲁伊职业的(笨蛋)亲王殿下,身体素质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样,可想而知……不过说起来,或许(笨蛋)亲王殿下,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不必担心天狐情殇诅咒的男人。
“这话怎么说?
见洁露卡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要挖坑让我跳进去再进行吐槽掩埋的样子,我不禁好奇起来。
“因为是【后宫长老】啊~~”
洁露卡嫣然一笑,犹如万朵郁金香绽放的美丽。
只是这些郁金香切开来,中间都是黑色的。
果然还是想吐槽我吗混蛋?
“(笨蛋)亲王殿下大概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很正经的这么解释。
见我露出愤愤表情,洁露卡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看你是很正经的在吐槽我对吧。
“(笨蛋)亲王殿下想一想,这可完全是开后宫的胜利啊,因为有后宫,所以不用,或者说不能天天和那只……和露西亚殿下呆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被她所媚惑,闹的精/尽/人/亡了。
我寻思着洁露卡的话,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虽说天狐的魅力无限大,如果单独和那只小狐狸在一起,还真忍不住,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天狐情殇了,但是,我还有维拉丝她们啊,论总的魅力,无论是维拉丝,或是莎拉,琳娅,小幽灵,甚至是眼前的黄段子侍女,其实都并不会逊色于小狐狸。
只要有她们在,我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小狐狸一个迷的神魂颠倒,而过着那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
再进一步讲,眼前的黄段子侍女,可是有着补魔能力啊。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由上至下,全面打量了洁露卡一眼。
她的紫色瞳孔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心思。
“(笨蛋)亲王殿下的想法,还真是能赤裸裸地表现在脸上呢。
明明面带笑容,我却能感觉到洁露卡的眼睛带着一股气愤之意。
也对,因为和小狐狸啪啪啪被榨干了,然后转过头就和洁露卡求补魔,就算她是自己的贴身侍女,这种要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也太过分了,看来是不能指望用这招。
总而言之,或许正如这黄段子侍女所说,这是开后宫的胜利,或许这种办法是天狐情殇的唯一克星也说不定,难道说咱在无意之间,不但知道了天狐情殇之谜,也将其破解掉了?
“不过,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情,却一直成为谜,没有丝毫线索流传下来呢?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确很可疑呢,总该有什么秘闻记载下来吧。
结果话刚落音,就被这黄段子侍女用怜悯的目光看了。
“天狐情殇的真面目……一般只有天狐和她的伴侣知道吧。
“那到是。
“因为做那种事情而精/尽/人/亡,你认为会将这种耻辱的事情流传出去吗?
就算是整个狐人族,也不能知道,更不能用文字记载下来,要是被其他族无意发现,那狐人一族就再无颜面见人了。
“那到……也是。
想想,如果让大家知道,传闻凄美无比的天狐情殇诅咒,竟然是因为啪啪啪精/尽/人/亡导致……要我是狐人族,我也会千方百计保密,抹杀一切可能泄露出去的可能性。
好吧,至此,为什么天狐情殇如此简单的原因却成为万古之谜,让无数学者圣贤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也解释清楚了。
我仿佛清晰无比的看到了历史这位巨人跨出去一步,而且没想到自己也参与其中,心里复杂无比……
“话说回来,另外百分之二十又是怎么回事?
真相大白的时候,突然想起除去天狐情殇以外,剩余的一个不小概率,我不禁好奇问道。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笨蛋)亲王殿下可以想想,哪一代天狐不是倾国倾城的妖娆,能够获得她青睐的男人,自然相当于是竖立起了无数敌人,死亡概率大一点,也是正常的事情吧,还有一小部分,则是的确死于意外之中,也属于正常概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不禁连连感叹,原来一切就是那么简单,然后突然又震惊起来。
“莫非现在也有许多人恨不得剥我的皮,拆我的骨?
“(笨蛋)亲王殿下可以搂着骚……露西亚殿下去大街上逛一圈,或者去狐人族兜一兜,绝对能知道答案。
洁露卡不怀好意地朝我笑着,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怂恿之色。
“这个……还是算了。
脖子一缩,我灰溜溜地道,光是想就能想到的事情,就不用再去试了。
“啊!
你这家伙,明明知道一切吧,在昨天就已经预料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惊呼声响起,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这黄段子侍女既然早就推测到了一切,也在刚才出现的时候就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这个笨蛋还活着(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却不肯提前告诉我,不是分明想看一出好戏吗?
“您这可是误会我了。
洁露卡不慌不忙地在她那仿佛是四次元袋的侍女服口袋里,掏出一瓶药。
朴实无华的瓶身上,简陋地用一张纸条标注着,上面写有“大力丸”
三个字。
“这是……”
我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前不久才见过。
“昨天,可是亲王殿下自己扔掉的。
洁露卡晃了晃瓶子,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原来就是昨天偷偷塞到我口袋里去那瓶药啊!
“你就不能换个更加容易理解的方式提醒我吗?
我一脸的窘困加悔恨,其实昨天看到大力丸三个字,已经隐约猜到了洁露卡要表达的意思,只是啊,男人啊,没有经历过被榨干的教训,怎么可能会提前就认输,去依赖这种药,男人啊,其实就是这么个东西。
“因为很想看到(笨蛋)亲王殿下现在这副悔恨的样子嘛!
洁露卡双手合十,宛如百花绽放般,露出堪比蒂亚的灿烂笑容,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狡黠和幸灾乐祸。
等恢复过来绝对要好好教训这嚣张侍女一顿。
不过在此之前,我到是想到了一个亡羊补牢的好办法,所以必须先忍住,和颜悦色地……
“这样啊,对了,你说现在服用的话,会不会好些呢?
能不能稍微恢复一些力气呢?
我努力扯出一丝温和笑容,抱起万分的期盼目光看着对方。
“可以哦,反正是很补的东西,经过我们一族的秘制,能够很快见效。
不出我的意料,洁露卡点了点头。
“那么……”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期待地看着她。
让这黄段子侍女给自己补魔是很那啥,但是给几粒药应该不过分吧,一点都不过分吧,倒不如说这是主人对侍女的合理命令。
“诶嘿嘿。
“不,就算你学蒂亚露出那么清爽灿烂的笑容,那药……”
我眼巴巴地看着洁露卡将啥子大力丸,塞入了她的侍女口袋里,消失不见。
“(笨蛋)亲王殿下到现在为止,似乎都还没有注意到一个事实。
洁露卡脸色说变就变,叹了一口气,她用漠然的表情对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冰冷。
“那就是——我很生气!
“从刚进来……不对,是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很生气,(笨蛋)亲王殿下难道看不出来吗?
洁露卡将那张漠然而精致美丽得过分的俏脸凑上来,几乎贴在我的脸上,似乎想让我看个清楚,她现在究竟有多么生气。
“到是看出来了一点点……”
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我是心虚了,声音也低了下去。
虽然平时就能注意到,这嚣张侍女偶尔会在我的称呼面前,不动声色,以一种十分奇妙的手段,让人如堕雾中,似听非听的感觉到“笨蛋”
二字的存在。
而且逐渐判断出来,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般是这小侍女在对自己闹别扭,但像今天般,从一开始对话为止,凡是出现了亲王殿下这个称呼,没有漏过任何一次,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足以说明,今天的黄段子侍女,心中的别扭程度非同凡响。
“我啊,本来以为和笨蛋亲王殿下说说话,气就可以逐渐消下来,结果……”
结果就是她叹了一口气。
而且连那微妙的掩饰也不用了,直接加了笨蛋三个字!
“我,是不是很小心眼?
洁露卡睁大那双紫色深幽的瞳孔,她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吞噬。
何止是很,简直就是狠。
“哼,我就知道你这笨蛋,现在心里一定在说我是小心眼,醋坛子。
大概是自己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这气呼呼的小侍女,鼻子娇哼了一声。
而且连亲王殿下的称呼都省略了!
直接变成笨蛋了!
不是气愤,而是感觉到了战栗,刚才一直积压在这醋坛子侍女身上的怨气,似乎一口气爆发出来了。
“或许那个色情公主说的没错,这就是家猫和野猫的差别,身为野猫的我,只想抓紧眼前的东西,可没有家猫那份从容。
颇有些懊悔不甘,又无奈地咬着嘴唇,洁露卡继续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
家猫?
野猫?
三无公主为什么是家猫?
她为什么又说自己是野猫?
究竟是什么意思?
完全意义不明啊混蛋!
“小心眼,爱吃醋,喜欢作弄人,嘴巴也不懂得收敛,看起来很冷静其实是胆小鬼,虽然被族人誉为公正骑士却很幼稚任性,一旦被男人靠近就忍不住会害怕的暴走,这样的我……还会喜欢吗?
洁露卡大半个身子探上床,双手轻轻摁在我的胸前,那张如梦似幻般美丽的脸蛋,以及带着倔强泪光,倾尽赞美的词句也无法完全形容的盈盈紫瞳,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紧紧和我对视着。
此时的洁露卡,目光柔弱可怜的像是一只弃猫,一朵无精打采,自暴自弃的郁金香,似乎只要我轻轻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凋零。
很少很少,似乎除了在第一次和我谈起十二骑士的宿命那次,我还真记不得她什么时候如此真情流露,将内心最真实和柔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还真是个疑神疑鬼的笨蛋侍女。
我勉强伸出手,在她那一头柔顺紫发上轻抚着,我咧齿一笑。
“要是变成了公正严肃,宽容亲切,镇定大方的洁露卡,本德鲁伊才不会喜欢。
“真的?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惊喜。
“骗你是熊……不,是笨蛋……也不对,反正没有骗你就是了。
“太好了。
长舒心中的一口气,似是困扰多时的不治之症得到了治愈般,洁露卡抹着眼角的晶莹泪光,发自内心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不过(笨蛋)亲王殿下要是不喜欢我那个不成器的妹妹,同样也会让我很困扰。
“你说这样的话才真正让我困扰。
我头疼地抱起了额头。
话说这侍女掩饰的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重新带上遮羞的面具了,让我多看几秒那真情流露的小女人模样又不会怀孕。
而且这句话还真让人难以吐槽,仔细一想的话,刚才说的公正严肃,宽容亲切,镇定大方,不正好说的是这黄段子侍女的妹妹卡露洁吗?
因此才有刚才一句对话。
这样举列出来一对比,还真让人感叹,为什么这对双胞胎之间的性格差距能那么大?
还有,不成器的是你,是你这个姐姐才对,给我向卡露洁,向全天下的妹妹道歉!
“唉~~!
又是一声叹气。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在那唉声叹气?
“不,能够得到(笨蛋)亲王殿下的亲口答复,老实说,心里高兴的都快有一种死而无憾的感觉了。
“别死啊笨蛋!
看到洁露卡感动的轻摁着胸怀,将晶莹闪烁的眼睛看过来,我就知道她并不是在撒谎,而是又小小的流露了一丝真情,不由紧张起来。
“心里很高兴,真得很高兴……”
似完全听不到我的话般,她继续自言自语地激动喃喃着。
“但是很奇怪,明明已经那么高兴了,气却一点也没消。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这就是别人常说的,矛盾的心情?
不,你只是单纯的爱闹别扭而已。
光是听亲王殿下前面的笨蛋二字,一直就明里暗里,无论是刚开始还是现在,从没有消失过,我就十分清楚,她还在闹别扭。
“得到了(笨蛋)亲王殿下的肯定,身为贴身侍女的我,高兴感动的产生了必须温柔服侍(笨蛋)亲王殿下才能报答的想法。
哦哦哦,跟在我身边的时间快要有半年了,这家伙终于产生了一点点作为一名正常向普通向的侍女必须具备的想法!
“只不过呢,因为很生气,又想惩罚一下(笨蛋)亲王殿下。
有这样想法的侍女,真的没问题吗?
“究竟是温柔服侍呢?
还是惩罚呢?
洁露卡左右为难起来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就当是扯平吧,乖。
我泪流满面,事到如今,已经不能期盼会有仙鹤报恩之类的好事发生了,只要这侍女能够安安分分,我就谢天谢地。
“但是这样我会很为难,既不能发泄心中的喜悦,也不能消气。
洁露卡眼巴巴地望着我,嘴角微微下撇,显得十分委屈。
“你这样说我也很为难啊混蛋!
我也眼巴巴地看着她。
“既然这样……”
她沉思起来了,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打转,从我的脸庞,到我的胸膛,最后停留在我的腰腹之下,那目光充满了探索和一丝大胆。
“别这样……”
我绝望地犹如被十多个如饥似渴的大汉层层包围的衣服破碎的少女。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这无法无天的侍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略带妩媚和羞涩的目光瞟了我一眼。
“对不起。
然后,她突然弯腰道歉了,那张精致的俏脸几乎要贴到我的小腹上。
“别道歉啊混蛋,在道歉之前先为你现在的行为而道歉,然后立刻打消以下犯上的大逆不道念头!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如果是(笨蛋)亲王殿下的话,一定没问题的,不会死的,安心吧。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自信。
“安心个屁啊,你这样一说反而更加害怕了,究竟想做什么,快住手!
眼看着这黄段子侍女面带笑容地凑上来,我只能不断往床角缩过去,全身的肌肉都因紧张而绷紧。
眼前一黑,在对方飞快的手速下,我只能判断出这是黄段子侍女突然将被子掀了起来,然后以巧妙的手法,将我包裹成一个粽子。
准确来说,是整个上半身被厚实的棉被卷了一层又一层,连着整个脑袋包成了大粽子。
视线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因为棉被的厚度,有效地隔绝了外界,也感知不到黄段子侍女接下来的行动,让我更加的担心。
只感觉到被轻轻一推,重新倒在了床上,然后棉被上面,似乎有什么轻飘飘的重量压下来,立在两边微微一夹,让身体极度虚弱的我上半身动弹不得。
“嗷嗷嗷——!
我一边奋力地踢着双腿,一边恶狠狠地想,你这嚣张侍女,别让本德鲁伊缓过来,不然接下来的报复……嗯哼。
突然间,一阵冰凉湿润的感觉,从下半身最敏感的地方传了过来,如同蛇般缠绕而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湿滑的触感瞬间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咦……咦咦咦咦——?
巨大的惊讶之下,我甚至忘记了挣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异样感所吸引。
然后,那冰凉,柔软,灵活,似女孩子一双纤纤玉手的触感,开始生涩地,却又带着一股学习后的精准,按照禽兽公爵系列里的某些教程,上下活动起来。
冰凉的舌尖,温热的口腔,湿润的舌面,以及口腔壁的吸/吮,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脑轰的一声,我整个人都蒙了,甚至无法去享受那传过来的阵阵快感,所有的念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服务”
所占据。
很快,我就弄明白了这黄段子侍女的想法。
既要侍奉,又要惩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想通了以后,即使身处黑暗,面对未知,无法视物,我也立刻镇定下来,不再挣扎。
这笨蛋侍女还真是……明明那么胆怯害羞,却偏要勉强去做这种事情。
真的有那么高兴,有那么吃醋,才能压过这股巨大的羞意,鼓起勇气这样做吗?
不过,我觉得这是徒劳的。
不是我自夸,真的已经被小狐狸榨的一干二净了,肉/棒此刻只是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虽说这的确不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情……
所以,就算能充分的感觉到那股新鲜刺激感,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就当我这样洋洋自得(?
)的想着时。
忽然,隔着棉被传来了洁露卡的说话声。
那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羞耻和不确定,却又努力保持着平静。
“亲……亲王殿下,这样……这样做,您还满意吗?
一本正经,和阿尔托莉雅有些相似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羞耻和不安感。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黄段子侍女是在COSPLAY她的妹妹啊啊啊!
究竟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身体的微微反应,忠实地回应了洁露卡的意图。
原本疲软的肉/棒,竟然在那冰凉柔软的口腔中,一点点地重新挺立,硬/度惊人。
哦哦哦哦哦——混蛋!
不对啊,我对卡露洁可是没有一丝的想法!
错的是男人心中的黑暗欲望!
“真不愧是禽兽亲王,有了我还不满足,竟然连妹妹也要染指……”
变回洁露卡原本口吻的声音接着传来,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醋意。
要是卡露洁在场,绝对会被气哭的。
不过还是太甜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范!
“嗯哼,还真是个不懂得满足的主人,双胞胎侍奉……还不够吗?
洁露卡发出必杀一击,她的唇舌在我肉/棒上更卖力地吞/吐/吸/吮,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双双双……双胞胎?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能想象,千万不能去想象啊混蛋!
双胞胎绝对是禁忌的事项!
我徒劳地抵抗着,全身的神经都被那极致的快感所刺激,平生第一次恨这智商不高脑补技能却是MAX等级的大脑。
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肿/胀,龟/头被她柔软的舌尖不断舔/弄,每一次的吞/吐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哼哼哼,主人的身体……还真是老实呢。
我能感觉到洁露卡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十根纤纤玉指活动得更加灵巧快速,她那双冰凉的小手,隔着被子,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每一次的触碰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战栗。
“时间似乎不大够……”
片刻之后,洁露卡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甘和急切,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紧接着,她的动作也停止下来,我的肉/棒从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中撤出,瞬间感到一阵失落。
甚至,感觉连周围的气氛,也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身上一阵悉悉索索,似在迟疑不决的挪动,温湿酥麻的吐息,最终轻轻呼在了那上面,然后便是被温软湿滑包裹的强烈快感涌上大脑。
我的肉/棒再次被湿热而柔软的口腔含/住,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舔/弄,而是带着一股更加深/入的吸/吮,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也是……哈呼……没……没办法的事情,那只骚/狐狸……快回来了……”
洁露卡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强烈的羞耻感,以及似乎为了镇压住这股羞耻感而在努力说服自己的自言自语,缓缓响起。
那股羞耻与欲望的矛盾,在她颤抖的声线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口腔深/入地含/着我的肉/棒,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每一次的深/入,都将我送上极致的巅峰。
大脑轰隆一声,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射/入她柔软温热的口腔深处。
片刻之后。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哼着小调,露西亚带着带着幸福满满的笑容,就如同一朵春雨过后的娇艳鲜花,手里捧着一锅汤走进来。
“咦?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耸鼻子,却又无法确认,只能困惑地看着敞开的窗口方向,那浓郁的媚香与一丝异样的腥/甜气息,让她感到一丝困惑。
不过,内心被幸福填满,充实无比的小天狐,似乎不打算去计较这样的小困惑,继而将柔情蜜意的目光转落到床上。
就看到了一具灵魂已然脱壳,全身灰白化的【尸体】,被棉被紧紧裹成粽子,只露出焦黑的脑袋,以及身下那一片湿/润的痕迹,散发着复杂的气味。
“咦咦咦——!
狐人驻地的小小房间里,传出露西亚巨大的惊呼声,带着一丝惊恐和疑惑。
洁露卡还算有良心,虽然临走一次销魂无比的使坏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却没忘记在走的时候,将那瓶大力丸塞到我的手心里,总算是活过来了。
不过没等高兴完,小狐狸的【真!
地狱盐汤】又杀了过来,虽然她一脸羞涩傲娇加隐藏不住歉意的向我说明,这是狐人族为【大病初愈】的病人特制的补汤,加了很多料,但我怎么只吃到咸味?
总而言之,虽然过程够呛,但是这只小狐狸,总算是真真正正,由里到外,货真价实的成为了本德鲁伊的女人,而露西亚小队其余三名成员,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的危机警报,似乎也可以解除掉了。
稍微从红色警报降到黄色警报的程度吧。
虽然我旁敲侧听了许多次,但每次一说起这三个家伙,小狐狸就会故意转移话题,不给予一个明确的信号,看来是大火虽消,但小怒仍在,老马你们就保重吧,你看我是真的尽力而为了,为了解救你们,连身体都搭进去了。
然后,在那之后,不知道小狐狸是怎么发现老马三人躲在卡洛斯那里,那天下午,我正和三无公主坐在一起喝茶晒太阳,森林那边突然传来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的凄厉惨叫,时不时伴随着闪电白光以及爆炸火红光芒在天边亮起。
不光是仅隔着千米距离的我这边,整个法师公会都能听到。
隐约之间,似乎还能听到“凡老大救我”
的台词混杂在惨叫声中。
三无公主:“……”
“滋滋滋轰隆隆隆滋滋滋滋”
“嗷嗷嗷嗷嗷嗷(凡老大救我)”
“还真是,壮烈。
三无公主给自己添茶的空隙,似自言自语般发出声音。
“可不是吗?
我似乎看到握着镰刀的死神,在那半空徘徊了。
眯着眼睛,感觉到隔着茶杯传过来的热量,我随口应道。
“朋友,原来也不过是,那么浅薄的东西。
三无公主似乎有所感怀,又在人生的道路上,领悟了十分重要的新道理。
“是啊,朋友和路人的区别,只不过是路人随时可以出卖,而朋友却必须在关键时刻出卖,才会利益最大化。
我露出沉思者的睿智表情,用了一句话画龙点睛。
“所以说,大人其实都是一群肮脏的东西。
听我这么说,三无公主缓缓的放下茶杯,啪的一声,轻轻击打掌心。
“知道了,难怪维拉丝要称呼主人为大人。
“你这家伙,到还真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啊。
我嘴角一阵抽搐。
“过奖。
“你也就嘴巴功夫厉害而已。
我不屑地轻哼一声。
“大白天的说这种事情,果然是禽兽主人。
“不是这个意思啊混蛋,为什么你总是要曲解我的用词!
我忍不住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这三无公主,在自己面前还真无下限了。
并没有理会我的愤怒,这只小猫一般的侍女,用那双亮黄色的明亮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过来。
不知为什么,我一阵发虚,没道理啊,最近可没给这笨蛋侍女抓住破绽的机会。
“没什么。
三无公主回着她的口头禅,沉默片刻,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
“比起野猫的嘴上功夫,还是家猫的嘴上功夫厉害多吧。
“家猫,野猫?
我糊里糊涂地看着一脸漠然的三无公主,总感觉这两个词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有点印象。
不急不急,这时候喝口茶,静静心,说不定立刻就能回想起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将滚烫的茶水送入口中。
果然有效果,这一冷静下来,我马上就浮起了某段回忆。
那是在前两天,某个很特殊的地方和时机,与黄段子侍女对话的回忆。
然后口中的茶“噗”
一声,以十分壮观的雾箭状喷了出去。
这……这色情公主!
擦着嘴角,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倒影在那双静静的亮黄色清澈瞳孔之中。
只有我才知道,这双看似纯洁无垢美丽的瞳孔的主人,刚才若无其事的说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话,如果不是嘴里含着一口茶,那喷出来的就是血了。
“什……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就算是掩耳盗铃也好,我装傻的哈哈笑了起来,反正打死也不会承认。
“是么?
对方只是在漠然着人偶般的精致面孔,依旧惜字如金的淡淡应道,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虽说同为贴身侍女,三无公主的醋劲远远没有黄段子侍女来的大,但要说她毫无反应,那绝对是骗人的,而且对方还是她宿命中的敌人。
沉默了一阵子,我先按捺不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斟酌词句,小心翼翼地这样问道。
“前两天,有只野猫匆匆回来。
她这样说着,顿了一顿,眼睛神色中看不出丝毫感情,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微微啄着茶杯的白玉般的细指,正让她散发出一丝嘲讽调侃之意。
“野猫就是野猫,外出偷腥了,也不知道擦嘴。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咚隆”
一声,帐篷里面传来某个人华丽摔倒的声响。
维拉丝和莎拉外出逛街了,琳娅和莱娜也一大早就过去处理营地琐事,宝贝女儿们这个时候还在牧师训练营,家里剩下谁,一目了然。
我也是一个劲的尴尬咳嗽。
这笨蛋侍女,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被谁不好,偏偏被她的死对头兼暗黑第一H公主给抓了个现行,真是太大意了。
我甚至能想象当时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做那种只能用【哔哔】消音过后才能说出来的事情的黄段子侍女,在离去以后,越发的害臊,以至于露出明显的破绽,而被三无公主看到。
偏偏是给她看到了。
想想看,如果是维拉丝她们撞到的话,大不了也就纯真灿烂一笑,提醒着:“洁露卡,脸上还粘着羊奶哦。
完全是被抓奸在床的感觉,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反驳了。
“话说回来……”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面色苍白。
“大白天讨论这种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感觉新一年,又有什么东西被严重透支了。
三无公主十分淡定地喝着茶,让我很好奇,这H公主,光是一套禽兽公爵系列就已经不知道泼洒去几何的节操,大概连黄段子侍女也望尘莫及,她那么多节操是打哪来的?
莫非……平时不哭不笑不爱说话,除了是三无属性以外,其实还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积攒节操手段?
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幕。
这会儿工夫,不远处的哀嚎声已经停了下来,归于寂静。
难……难道说!
我的虎躯猛地一震,呆愣了半晌,虎目之中,流下两行悲从中来的泪水,再也停不住。
卡洛斯的家被毁了,以后想吃煮面条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本人吴凡,突然意识到,一处大好的蹭饭点就这么无意间被毁了,因而悲伤不已。
片刻之后,对面摇摇晃晃走来小狐狸娇小落寞的身影,而存在感贼稀薄的三无公主,则是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她的茶壶茶杯神隐了,将空间让了出来。
“不许说话,不许提问,不许打扰我。
一上来这只小狐狸就霸道异常地发出命令,然而嘴巴娇蛮,身体却十分老实……别误会,是十分楚楚柔弱的,坐到了我盘着双腿的中间,钻入怀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卷,给自己添上一条温暖的被毯,眯上了双眼。
那张平素妩媚狡黠的俏脸,此时看上去却是孤单疲惫之极,让我怜惜不已,就这么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拍着,恨不得能哼上一首摇篮曲,让这只被抛弃的小狐狸,能够有个安稳温馨的梦乡。
“喂。
许久许久,我以为这只小狐狸已经睡着了,却冷不防从怀里传出一声叫唤。
“喂什么喂,叫亲爱的。
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溺爱地点了点怀中女孩小巧圆润的鼻子。
“哼,你想的到美,还早一万年呢。
睫毛颤抖了几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红晕,这只俏媚的小狐狸闭着眼睛,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报告天狐圣女殿下,我请求预支一万年以后的称呼。
我厚着脸皮,不死心地继续哄道。
“驳回,先给我做一万年的坏蛋再说!
结果悲剧了,好吧,坏蛋就坏蛋,也不是没有好处,你想想要是她们都叫亲爱的,同时一起叫的话,我该先应哪个?
“和你说正经事呢!
小狐狸这才发现被我转移了话题,不由顺手在腰上三百六十度一拧,疼的我嗷嗷叫,那八块可怜的腹肌,差点就要失去一个兄弟了。
“坏蛋,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
在怀里挪了挪身子,换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这小狐狸眼巴巴地从下面抬起头,神色迷茫地看着我。
显然,骤失队友,接受了变成孤零零一个人这样的事实以后,这小天狐却又突然发现失去了目标,迷茫起来了。
如果是之前,她根本就不用考虑那么多,率领三名手下苦力,直接去哈洛加斯开荒,然后大战触手巴尔……不对,这其中有个问题。
我突然察觉到,老马他们能够果断将小狐狸踢出队伍,真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他们连哈洛加斯这关都过不了。
想到了吗?
真的还没想到?
在讨伐巴尔之前,世界之石要塞神殿门口,亚瑞特之巅,那三个泼皮无耻的老家伙!
当初我可是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群家伙笑而不语的幸灾乐祸目送中,冲上去,结果就被完虐了回来。
因为挑战这三个野蛮人的规则是,他们会根据你队伍里最强一个人的实力,来相应调整自己的实力,也就是说,你队伍里最强的那个越强,他们的实力也就越强。
在这样的规则下,靠实力是无法战胜他们的,这关考验的就是队伍整体的实力以及配合,如果队伍里有五个人,实力均衡,配合默契的话,以五敌三,并不是什么难事,而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的冒险小队,则肯定会落得铩羽而归的下场。
你想想看,要是不将露西亚踢出队伍,四人懵懂无知的闯入亚瑞特山巅祭坛,触发考验,那三个老家伙一看露西亚小队的实力情况,还不乐的嘴巴都咧到后脑勺去?
嘿,又可以虐人了。
“你这坏蛋,在想什么,快点说话啊。
大概见我又发呆,小狐狸火大了,伸出两只调皮的小手,就在我的脸上扯来扯去。
“别,我不正在给你想着吗?
我瞪了一眼,将刚才想到的隐患告诉小狐狸。
“还有这回事?
这妩媚的小天狐瞪大美目,一惊一乍的。
“你是狐人族的圣女你还不知道?
我纳闷了,咱一穿越党就算了,神马十二骑士之类的常识不知道是正常,但是小狐狸身为本土,而且还是一族圣女,竟然也不知道,这未免太假了吧。
“不知道,又没人告诉我。
小狐狸鼓起脸颊,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到最大的可能性是所以通过考验或者失败的冒险者都秘而不宣,等着看别人怎么栽跟头,我对冒险者的恶劣本性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不,连爱的骑士卡洛斯童鞋都在这里坑过我一把。
人心险恶,人心险恶啊!
“也就是说,我和那三个家伙一个队伍的话,连哈洛加斯都无法通过,除非等他们三个也晋升到伪领域。
小狐狸回味过来,不由气愤地在我怀里嚷嚷起来。
“怎么回事,那群大狗熊,仗着自己是哈洛加斯山的守护者,就能制定这样野蛮不合理的规则?
不,这完全是为了考验一个团队的平衡和默契,合理的很,不合理的是你们队伍的实力。
我在心里暗暗回了一句,为野蛮人叫冤,不过小狐狸现在正气上心头,我要是跟她实话实说那我就是笨蛋。
话说回来,因为是兽人族,所以也顺便给野蛮人也起了个大狗熊的外号吗?
以后熊人族出现了该怎么办?
“乖,别生气别生气,反正现在老马他们也不用担心这一点了,这件事到算是误打误撞。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将我赶走,这个决定十分的【英明神武】罗?
小狐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两颗小虎牙悄然外露,瞄准了脖子的位置。
“当然不是,那绝对是老马他们不好,你看我,卡洛斯,西雅图克,莎尔娜姐姐,还有你,哪个不是在哈洛加斯,甚至更早之前就突破到了伪领域,只能怪他们不争气。
不小心又摸到了这小狐狸的逆鳞,我连忙将马拉格比他们三个踩一脚。
“不许这样说他们三个,其实他们很努力了……”
这样说,小狐狸又是朝我生气的晃了晃拳头,不过声音也低了下去。
终于意识到刚才的抱怨是在蛮不讲理。
白狼,库克,马拉格比三人,虽然除了白狼以外,另外两个看起来不太靠谱,但他们三个在冒险者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只不过再怎么突出,依然逃脱不了正常的范围,一个正常的冒险者,无论有多么优秀,也根本不可能在第一世界就达到伪领域,甚至心境境界都几乎不可能。
那些不正常的,被当成变态而被接受存在于世的,就是这么寥寥几个,我刚才所说的,加上阿尔托莉雅,蒂亚,老酒鬼,法拉老头,腿毛仙人,精灵族那个山寨红B,等等,如果算上潜力的话,小幽灵也是其中的强力分子。
不然的话,满大街都是变态,都能成为英雄或是救世主,魔王大人还怎么活?
骑士小说的名字。
也该改成【勇者别嚣张】才有看头了。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想着想着,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小狐狸已经不在露西亚小队,老马他们也逃脱了被那三个老家伙调戏的危机,这不就成了。
问题是小狐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