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我们两个紧紧搂抱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9070更新时间:26/07/11 16:41:33

  “放心吧。

  ”

  我低头,嘴唇擦过她柔嫩的耳廓,声音嘶哑而坚定,“为了你,为了小黑炭,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闯。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透过我的衣衫,是她的泪水。

  这个平时总是表现得精明、狡黠,甚至有些无节操的侍女,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将她全部的脆弱和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躲在不远处树洞里的蕾奥娜,听着这一切,却是目瞪口呆。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龙魂草……龙魂草……

  她一个激灵,连忙回忆着什么。

  最后,记忆定格在前几个月,她吃坏了肚子,将一株七色草囫囵吞吃下去的一幕。

  那是她身上的最后一株龙魂草。

  蕾奥娜顿时石化。

  “这这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又不知道这家伙那么需要龙魂草。

  “再……再说,就算身上有,本公主又有什么义务,一定要给那家伙?

  “没错,本公主根本就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而内疚什么。

  “根本就不用耿耿于怀。

  “就……就当做没有听见好了。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会去管这些卑下人类的死活呢。

  “……”

  “蕾奥娜……蕾奥娜,你要冷静一点,千万别为了区区一个渺小的人类而犯傻,这种事情根本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根本就不需要介怀不是吗?

  龙之月可是宝贵的时间,五年一次,再等到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浪费掉!

  “可……可恶噢噢噢——可恶可恶可恶!

  纠结的龙族公主,在树洞里不断用脑袋撞着树干,似乎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却变得更加纠M结,不断懊悔的撞头,泪流何止是满面,金色的狗毛都湿透了……她根本没注意到,湖边的两个人,气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安抚似乎并没有让洁露卡平静下来,反而像是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我低下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她缓缓抬起了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神秘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被泪水洗刷得清澈无比,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依赖,以及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主人……求你……不要去……”

  这一声“主人”

  ,和她平时调笑般的称呼截然不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深刻的恐惧。

  她害怕失去我,害怕小黑炭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我心中一痛,再也无法压抑那股汹涌的情感。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融化的冰雪,瞬间软倒在我的怀里。

  这个吻充满了宣泄和占有的意味,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安抚,而是要将我的意志、我的承诺、我的全部都灌注到她身体里的狂野掠夺。

  “嗯……嗯啊……”

  洁露卡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她本能地回应着我,双手从我的腰间攀上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里,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的存在。

  泪水混合着唾液,从我们交合的唇角滑落,带着一丝咸涩的甜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长,又缓缓断开。

  洁露卡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笨蛋……侍女……”

  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们。

  “我……我知道……”

  她迷蒙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娇媚,“可是……我怕……我真的好怕……”

  看着她这副任由我采撷的柔弱模样,我体内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这个女人,是我的。

  她的坚强,她的脆弱,她的精明,她的迷糊,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几步走到湖边一块平坦柔软的草地上,将她轻轻放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让她白皙的肌肤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主人……”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羞涩地躲闪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我的手不再安分,从她的腰肢滑下,抚上了她丰腴挺翘的臀部。

  隔着那身精灵风格的长裙,我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啊……”

  洁露卡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手开始揉捏,那美妙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饱满的胸前。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不……不要……在这里……”

  洁露卡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羞耻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拢,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迎合着我的揉捏。

  “为什么不?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很美,不是吗?

  就像你一样。

  我的赞美让她身体的抵抗又融化了几分。

  我的手开始变得更加大胆,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裙子侧面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衣。

  她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暴露在空气中,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最终停留在那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

  洁露卡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偷偷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我拉开她捂脸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在她的花心处轻轻地吻了一下。

  “呀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她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躺在草地上,任由我施为。

  我能感觉到,隔着那层布料,一股湿热的暖流已经浸透了出来。

  “已经这么湿了啊,我的好侍女。

  我低笑着,用手指在那湿透的地方轻轻画着圈。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每一次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双腿夹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我不再逗弄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那最后一道屏障被剥离,一片未经开发的神秘花园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花唇饱满而红润,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细密的绒毛被爱液打湿,晶莹剔透。

  两片丰润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但在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却已经悄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青草气息和女性独有的甜美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身的肉棒瞬间涨大到了极限。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洁露卡羞得快要晕过去,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灼热的目光,但被我牢牢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紧闭的花唇。

  里面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湿滑的内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中央那深邃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涌出晶莹的蜜汁,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嗯……啊……主人……求你……不要看……”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俯下身,将我的舌头探了过去。

  “呀——!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洁露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猛地挺起腰,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近乎凄厉的尖叫。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珍珠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抽搐。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美而纯粹,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让我欲罢不能。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主人……嗯啊啊啊!

  洁露卡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青草,双腿在空中乱蹬。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意义不明的呻吟。

  良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草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拨到一旁,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抵抗,只是无力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现在,还怕吗?

  我一边吻着,一边含糊地问道。

  “不……不怕了……”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依赖,“只要……只要有主人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听到她的回答,我满意地笑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洁露卡迷离的视线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恐和好奇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当她柔软的小手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分身。

  她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上下撸动起来,那生涩的动作和柔软的触感,给了我一种别样的刺激。

  “用嘴。

  我命令道。

  洁露卡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张开了她的小嘴。

  当那巨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适应了,开始用她的小舌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嗯……”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双手插入她柔顺的紫色长发中,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每一次吞吐,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的肉棒,但那轻微的刺痛反而更增添了刺激。

  “咕……唔……”

  洁露卡被我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感受着她喉头肌肉的收缩和挤压。

  “要射了……张开嘴……”

  我低吼道。

  洁露卡顺从地张大了嘴,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就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还是努力地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将她扶起,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温暖而惬意。

  许久之后,我才帮她整理好衣物,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

  她也帮我穿好裤子,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而羞涩的红晕。

  “走吧。

  我拉起她的手。

  “嗯。

  她顺从地点点头,任由我牵着,走出了这片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花园。

  ---

  隔天的一大早,我就被西雅图克的大嗓门给吵醒了。

  抬头看看天色,还是蒙蒙亮,让人分外想睡一个回笼觉的时间。

  这家伙……当初要是不答应他就好了。

  我开始后悔了,却也无可奈何,放任他在外面继续喊下去的话,不说其他人,卡洁儿的好梦,都要被这厮的大嗓门吵醒了。

  “嗯呜~~吴大哥~~”

  怀里的琳娅,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天蓝色眸子蒙着一层迷糊娇憨的水雾,似未睡醒的小猫一般,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在外人面前温柔知性,冷静聪慧,似乎什么都难不倒,颇有一股领袖风范的琳娅,竟然也会有这样撒娇可爱的一面。

  “继续睡睡吧,我去打发那家伙。

  在琳娅未能完全睁开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口,阻止她想起床帮我穿衣系带,快速整理好一切后,我打着哈欠出了帐篷。

  “西雅图克,你这家伙……”

  话还没说完,我就乐了。

  你说我看到啥了?

  这大块头被卡洛斯勒脖子了。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好心,想来扰卡洁儿睡觉,所以从后面偷偷跟上来。

  从身后紧紧勒住西雅图克脖子的卡洛斯,冷酷的说道,看上去如一个冷血的杀手。

  我说西雅图克今天怎么那么安分,只喊了一声就停下来了。

  “行,你们两个别闹了,不然不醒都要被你们给吵醒,一大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只是【路过顺便打个招呼】这样的理由,就别怪以后过来蹭饭的时候,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当然是有要紧的事情。

  听到事关以后的口腹大计,西雅图克顿时乖了,在卡洛斯的狠狠注视中,压低声音,笑不拢嘴的竖起大拇指。

  “训练场的魔法阵,已经强化好了。

  “哦哦,那么快?

  虽然大概能猜出来,能让这家伙如此心急的事情大概也就是这个了,我还是略表惊讶的感叹了几声,心中为那几名法师默哀,这一定是被西雅图克给压迫惨了吧。

  “然后呢?

  顿了顿,我一脸迷糊的反问道。

  “然后,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西雅图克战意俨然的抡着和粗树桩一般硕大的胳膊。

  “现在天还没亮,刚刚睡醒,早餐也没吃,哪来的状态?

  你也不想迷迷糊糊打一场吧。

  我翻了一个白眼。

  “有道理。

  西雅雅图克拍着掌心,一脸恍然的样子,然后挠了挠后脑勺。

  “那我就不客气的过来蹭一顿早餐了。

  我:“……”

  卡洛斯:“……”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卡洛斯坐在餐桌上,一脸平静的吃着维拉丝端上的陷肉饼+羊奶的营养早餐组合,听着外面传来西雅图克的哀嚎,就当是在杀猪场里吃早餐吧,没什么的。

  吃过早餐,被西雅图克吵醒的两个小时多之后……我和卡洛斯走在前头,来到了训练场,后面跟着一个得意洋洋的西雅图克,还在满足的拍着肚皮,打一个饱嗝。

  我无语的环视了一眼站在附近的围观群众,阿卡拉、凯恩、法拉老头、老酒鬼、莎尔娜姐姐……甚至连小狐狸、蒂亚、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各族代表都跑过来了看戏了,大阅兵吗?

  洁露卡站在阿尔托莉雅身后,恭敬的微微低头,好一副乖巧侍女的姿态,连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我暗自悱恻了这黄段子侍女一眼,明明前天在我身下哭得稀里哗啦,被我的肉棒填满小嘴,吞下我滚烫的精液时,那副淫荡又顺从的模样,现在却装得如此圣洁。

  不过,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不自觉并拢的双腿,我知道,她一定也在回味着那天的疯狂。

  凶手显然是西雅图克。

  我和卡洛斯都是心中大恨。

  “算了,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吧。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无奈接受。

  在一番关于谁先上、以及我提出要一挑二的争论后,在阿卡拉的“鼓励”

  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终于站到了我的对面。

  我们各自穿上装备。

  我这边也快速穿上装备,尤其是搞基剑,非金非绿,而是散发出从未有过的幽蓝色寒光,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一凝。

  最后,在黄金之皮穿上去的一瞬间,我立刻变身。

  地狱格斗熊,嘎姆!

  一阵凉风吹来,将毛绒的熊毛吹起波浪,我下意识的低下头,打量了自己身上一眼。

  察觉到那些从来没有见识过地狱格斗熊模样的家伙,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随后捂着嘴巴,忍俊不禁的【噗】一声,我就恨不得能够立刻闪到哈洛加斯去挖个地洞过冬算了。

  好想揍人啊。

  眼前,不正好有两个肉靶子吗?

  顿时,原本因为觉得羞耻而缺乏动力的内心,变得战意熊熊起来。

  就让战斗冲走这股羞耻感吧,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嘎姆!

  战斗还未打响,训练场上的防御魔法阵就已经开始荡起无数的波纹涟漪。

  在毫无预兆之下,随着西雅图克一声怒吼,战斗轰然爆发。

  鲜红色的战争领域,与浅青色的轻骑领域,瞬间铺开。

  两者看似大相庭径,却出奇的安分,各自向其他方向扩张,显然,这两个家伙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配合一番。

  战场三人,已经有两人释放了领域,只剩下一个,那头呆呆站立的布偶熊,似乎还在发呆一样,一动不动。

  下一刻,两人已经携带着各自的领域,在所有人的惊呼中暴起,出现在我的头顶上,一剑,一斧,笔直滑落。

  没有任何热身前奏的打算,刚开始就是毫不留情的截杀!

  那头布偶熊抬起了两条胳膊,毛绒厚实的熊掌一左一右,十分对称的迎向着对面袭来的两把武器。

  “锵——!

  !

  震耳欲聋的金石撞击声中,暗金长剑与金色战斧,被一双看似填充了棉花的毛绒熊掌,给格挡了下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双足在地面上擦出两条深深的痕迹,一直划出百米开外的距离才被刹住。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我刚刚刹住脚步,下一波攻击又接踵而至。

  卡洛斯左手的盾牌轰然砸来,西雅图克另一手的长剑也狠狠斩下。

  面对这几乎毫无间隙的攻击,我一只熊掌奋力拍出,先是与卡洛斯的盾击相撞。

  走轻灵路线的卡洛斯,在力量上显然不是我的对手,他的盾牌被我拍歪出去,恰好撞上西雅图克斩落的长剑,擦出一阵剧烈火花,两人的攻击双双落空。

  好!

  众人只差没一拍大腿叫绝出声。

  而此时,在观众席中,洁露卡的心脏却在狂跳。

  她看着场中那头看似笨拙、实则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棕色巨熊,那股蛮横、霸道、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前天在湖边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

  他就是用这样充满力量的身体将她压在草地上,用这样不容反抗的姿态撬开她的嘴唇,用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蛮横地贯穿她的喉咙……那股被彻底征服、身心都属于另一个人的感觉,此刻随着场上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身体深处重新燃起。

  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意,一股股温热的蜜汁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微微发烫、肿胀,渴望着记忆中那灵巧舌头的舔舐和那根巨物的蹂躏。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双腿的压力来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当众呻吟出声的空虚和瘙痒。

  她身旁的阿尔托莉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洁露卡连忙低下头,脸颊绯红,不敢与她对视,心中却是一片慌乱。

  场上,在我逼退两人后,我动了。

  没有使用瞬移,但却似乎用了比他们更少的时间,就逼近到了两人面前。

  我选择的目标是卡洛斯,一记强烈的熊掌横扫。

  卡洛斯侧身躲过,长剑化作白光刺出。

  我却不躲不闪,一脚踢出,打的是以伤换伤的主意。

  就在攻击交织的刹那,西雅图克的身影插入战场,用长剑挡住了我的一脚。

  而卡洛斯的长剑,也在我厚厚的熊皮上,划破了一道迅速愈合的小口。

  看似他们占了便宜,但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瞬间,我那只缩回去的熊脚,化作了覆盖全场的风暴。

  轰——!

  漫天腿影化作黑色暴风,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彻底吞没。

  两人手中的剑斧盾牌,也化作无数黑蛇,狂舞抵挡。

  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铠甲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几个熊掌印。

  这压倒性的力量,让观众席上的女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莎拉紧紧握着拳,看着场上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骄傲和爱意。

  这就是她的男人,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令人安心。

  她回想起无数个夜晚,他就是用这副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让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一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一股熟悉的暖流在腿间蔓延。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最为复杂。

  她笔直地站着,金色的瞳孔紧紧锁定着场中的战斗,以一个王者的眼光分析着战局。

  地狱格斗熊所展现出的力量、技巧、以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强大,而是一种……法则。

  一种毁灭的、不容置疑的雄性法则。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毫无征兆地升起,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她想将这归咎于战斗的紧张气氛,但她很清楚,这不是。

  这是她的身体,在面对那股极致的、纯粹的雄性力量时,最本能的反应。

  一种……想要被其征服、被其蹂躏、被其彻底占有的……卑微的冲动。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愤怒。

  她是骑士王!

  怎么能对一个男人……一头熊……产生如此下流的想法!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试图用王者的威严来压制住身体里那股不洁的骚动,但那股热流却愈发汹涌,让她双腿的肌肉都有些绷紧,甚至能感觉到裙下的丝袜,似乎都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湿意而变得有些黏腻。

  场上,在短暂的对峙和交谈之后,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不知为何,现在看到那张傻兮兮的熊脸,就觉得很火大。

  西雅图克如是语。

  “同感。

  卡洛斯跟在一句。

  然后,两个人的领域,同时暴涨!

  鲜红与淡青的能量充斥了整个训练场。

  但就在这时,另外一股力量,突然涌动。

  那是深红的颜色。

  比西雅-图克的鲜红更深,深得如同能够滴出血来。

  那是趋向于世界本质的——毁灭。

  深红色的领域以一敌二,瞬间便将鲜红以及淡青的颜色,逼的节节败退,占据了整个训练场的半壁江山。

  这股纯粹的毁灭气息,仿佛透过防御魔法阵,直接作用在了每个人的灵魂之上。

  洁露卡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那股毁灭领域的气息,和前天晚上,他射入她体内的精液的气息,何其相似!

  霸道、灼热,充满了生命力和毁灭性的力量。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微微抽搐,仿佛在渴望着那股气息的再次降临,渴望被那毁灭的洪流再次填满。

  莎拉则是痴迷地看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

  那股力量让她想起了他每次在她体内爆发的瞬间,那种将她整个灵魂都冲刷、净化的感觉。

  她好想现在就躺在他身下,张开双腿,迎接这股更加强大、更加纯粹的毁灭洪流。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那股毁灭领域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可笑。

  那股热流已经变成了滔天巨浪,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微微张合,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不得不死死地并住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当众失态。

  动起真格的三人,在训练场上不断交锋的身影,快到除了少数几人,大部分观众根本看不见。

  他们只能看到一次次能量激荡爆发出来的光波,撞击在防御魔法阵上,泛起无数动人心魄的涟漪。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心中,除了无奈,就只剩下无奈了。

  坑爹啊,这种情况不是和数个月之前没什么两样吗?

  自己的实力强大了一倍,没想到对方也整整强大了将近一倍!

  ……

  场外,卡夏被众人围住,被迫开始解说。

  “咳咳,既然大家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一说吧。

  卡夏装腔作势,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正如大家所见,力量上,是吴……咳咳,是凡长老胜一筹,但胜负还很难说……一加一,可以大于三,也可以小于二……”

  她绕来绕去,其实什么都没说,但却成功地拖延了时间,并敲打了各族的代表。

  “其实,如果非要用一个数字去代表实力的话,我觉得吴……凡长老的实力,应该为【九】才对!

  “这是现在的实力对比,而在以前,他们两个的实力,的确是只有【一】,而凡长老的实力,还是【九】。

  “那是因为,虽然凡长老的力量高达【九】这个数字,但实际发挥出来的,却只有三分之一上下……经过上一次任务的磨练……现在大概能发挥出……嗯,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实力。

  “二比二比六……所以胜负还是和以前一样,难以预料吗?

  莎拉仰起头,一脸天真娇俏的跟着道。

  “聪明,小丫头。

  卡夏朝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她又借着武帝剑的话题,再次强调了我的独一无二,告诫众人不要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番话下来,卡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场上的战斗,也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原因,彻底趋于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