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小黑炭身上那两个魔法阵,真的无法解开了?
”
我们寻了处背风的草坡坐下,望着不远处一片波光粼粼的小湖,我却没有半分欣赏美景的心情,只是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
关于我们那个名义上的女儿,小黑炭,她身上的问题始终是我心头的一根刺。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洁露卡收敛起了所有玩笑的神色,每当谈及小黑炭,她便会变回那个尽职尽责的“母亲”
,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与忧虑。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解释起来。
“本来,由精灵法师和联盟法师施加在她身上的两个魔法阵,都只是时间紧迫下的简易品。
如果一切顺利,就算不去动它,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
但是……”
她微微苦笑,“坏就坏在……当时小黑炭死了。
在她身体里的两个魔法阵,吸收了她消散前最后的部分生命气息,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因此获得了能量,彻底稳定下来,现在已经……差不多和她的身体完全融合了。
“联盟法师那边,也提过这种可能性……没想到你们精灵族这边,竟然也没有办法。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个答案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我本以为,以精灵族在魔法上的深厚造诣,总能找到解决之道。
“你把魔法想得太简单了。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强行破解,或许会有风险,而且时间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大。
“你的意思是……”
我心中一紧,迟疑地看着她。
“没错,”
她点了点头,声音愈发低沉,“那些法师说了,如果我们现在就能找到龙魂草,让小黑炭复活,她们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安全地驱除那两个魔法阵。
可若是长久拖下去……魔法阵会和她的身体融合得越来越紧密,直至不分彼此,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到那时,就算是集合整个暗黑大陆的魔法力量,也回天乏术了。
“龙魂草……”
我懊恼地抓着头发,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该死,如果我能再强大一点,强大到可以随意进出龙之乐园,小黑炭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放心吧,龙魂草,我无论如何都会弄到手。
我握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等帮阿尔托莉雅的事情一了结,就立刻动身。
“笨蛋,别做傻事!
洁露卡忽然瞪着我,眼眶微红,“要是你有了什么意外,你让小黑炭怎么办?
让你……让我们怎么办?
“放心,别人都说我有九条命。
我试图用玩笑来安慰她。
“不行,我不让你去!
她猛地凑上前,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仿佛生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龙之乐园,就算有九十条命都不够!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而神秘的紫瞳,此刻已然湿润一片,充满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看得我心头一痛。
“放心吧,笨蛋,”
她见我沉默,又放缓了语气,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环抱着我,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决,“两个魔法阵固然麻烦,但它们原本的性质并没有变,就算留在小黑炭体内,也只是会稍稍影响她以后的性格,不会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如果……你非要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我,让我告诉你龙之乐园的位置,我没办法。
但是,我一定会跟着你一起去!
“你这个笨蛋侍女……”
我再也克制不住,紧紧地搂住这个让人又爱又气的任性侍女,将满腔的感动与怜惜,都化作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她湿润的眼角,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都是……被禽兽亲王……给传染的……所以……没办法……”
在不断交织的唇舌濡湿间,洁露卡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却更添了几分柔肠百结的媚态,让我心中激荡不已。
“龙魂草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我们两人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共同分担着这份无奈和苦恼。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从不远处那片被密林环绕的小湖方向传来。
那股力量极为纯粹,带着一种高贵而威严的气息,一闪即逝,却足以引起我的警觉。
“怎么了?
洁露卡也感受到了我的异样,从我怀中抬起头。
“没什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感觉那边有点不对劲,过去看看。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站起身来。
那股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其中蕴含的位格之高,绝非寻常魔物所能拥有。
在这营地附近,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我心中疑窦丛生,决定独自去一探究竟。
“小心一点。
洁露卡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我应了一声,转身朝那片密林深处走去。
穿过层层叠叠、遮天蔽日的古树和荆棘,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被千年古木环绕的空旷草地,阳光如金色的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将这里照得温暖而明亮。
草地中央,是一个小小的盆地湖,湖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宛如一块镶嵌在大地上的蓝宝石。
好一处世外桃源。
然而,我的目光瞬间被湖边的景象攫住了。
一个少女,赤身裸体地站在湖边。
那是一具我从未见过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玉体。
肌肤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材并非维拉丝那般丰腴饱满,也不是莎拉那般纤细柔美,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生命力的矫健之美。
不算硕大但形状浑圆优美的双乳傲然挺立,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与发色相同的紫色芳草,神秘而诱人。
那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仿佛随时都能踏碎山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张扬而华丽的紫色长发,以及那双……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金色眼瞳。
高贵,威严,仿佛天生的王者。
那张脸……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任性……
是蕾奥娜!
我瞬间反应过来,心脏猛地一跳。
这条该死的哈巴狗,竟然能变成人形了?
而且还是如此……如此惊心动魄的模样。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正伸出玉臂,舒展着那堪称完美的身体,准备下水。
阳光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蝴蝶骨曲线,以及那挺翘圆润、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臀部。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躲在一棵巨树后面,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
我的宠物,我的那条高傲、任性、总是用鼻孔看人、却又时不时会露出笨拙一面的龙族公主……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拥有了这样一副足以颠覆众生的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她是我的,这条龙,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所有物。
她的身体,她的高傲,她的一切,都该由我来掌控。
就在她一只脚即将踏入湖水的瞬间,我动了。
“洗澡不叫上主人,真是条不听话的宠物啊。
我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少女的身体猛然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先是震惊,随即被无边的羞愤与怒火所取代。
“你……你这个卑下的人类!
你怎么会在这里!
蕾奥娜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胸前,试图遮挡那美好的春光,但这举动反而更凸显了她小腹下方的神秘地带和修长的双腿,更添诱惑。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整个营地都是我的地盘,我出现在哪里,需要向我的宠物狗报备吗?
“你……你胡说!
你才是狗!
你全家都是狗!
蕾奥娜气得俏脸通红,连骂人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那高傲的龙族自尊,在赤身裸体面对我的情况下,被碾得粉碎。
“哦?
是吗?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化为人形的她,身高也只到我的下巴,此刻仰着头,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烈焰,却也因为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可怜,也格外的……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我伸出手,无视她戒备的眼神,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让我看看,我的小母狗,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侍奉主人了。
“滚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蕾奥娜猛地一甩头,试图挣脱我的钳制,但她那点力量,在我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我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下颌线一路下滑,划过她优美修长的脖颈,停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她的肌肤烫得惊人,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放……放开我!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我要杀了你!
她嘶声尖叫着,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暴露更多。
“杀我?
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浑圆挺翘的乳房。
“呜!
蕾奥娜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掌心传来,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
“不……不要……住手……”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金色的瞳孔中滑落。
高傲的龙族公主,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晚了。
今天,我就要让你好好明白,谁才是主人。
说完,我懒得再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大步走向湖边的草地。
我将她粗暴地扔在柔软的草地上,她那白皙无瑕的身体,在青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淫靡。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我轻易地压了下去。
我分开她不断踢腾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彻底禁锢住她。
“你这个混蛋!
恶魔!
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她还在徒劳地咒骂着。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
“唔……唔唔!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龙族特有的清冽气息。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掠夺。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吸吮,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她的双手被我一只手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洁滑腻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从胸前的双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当我手指触碰到她腿心那片湿润的芳草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嘴上骂得凶,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我恶意地用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画着圈,每一次划过,都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咒骂变成了哀求,金色的瞳孔已经涣散,失去了焦距。
“不要?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我将手指凑到她眼前,戏谑道,“看看,我的小母狗,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被主人狠狠地操干吗?
“我……我没有……不是的……”
她羞愤欲绝,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却只能让腿间的蜜穴与我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大量的爱液从她紧闭的花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青草都打湿了一片。
那股混杂着青草与少女体香的淫靡气息,让我胯下的肉棒涨得发痛。
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拉开裤子,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
那狰狞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直挺挺地对准了她那片泥泞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
看到我那粗壮的肉棒,蕾奥娜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现在才求饶,太迟了。
我冷酷地宣告,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蜜穴口来回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过电般地颤抖。
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嫩穴,被我这粗大的不速之客刺激得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仿佛在主动邀请我的进入。
我分开她紧闭的花唇,那娇嫩的穴口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龟头顶了顶那紧致的入口,只觉得一阵温热的吸力传来。
“我要进来了,我的龙族公主殿下。
我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蕾奥娜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混杂着剧痛与被贯穿的惊恐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好……好痛……出去……快出去……”
她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反而更加凶狠地挺动起来。
坚硬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开拓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她那稚嫩的穴壁被我的鸡巴撑开、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在这剧痛之中,一丝丝奇异的、麻痒的快感,也开始悄然滋生。
她的穴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无比艰难,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徒劳的抵抗,反而让我的鸡巴被夹得更紧,爽得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放松点,小母狗,夹得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鸡巴夹断吗?
我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
“呜呜……你这个……恶魔……”
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哈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不再挣扎,而是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无助地晃动着。
白皙的大腿被我扛在肩上,让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迹混合在一起,顺着我肉棒抽插的缝隙不断流出,将我们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骚样子,被操得很爽吧?
我拍了拍她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浑圆屁股,那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羞愤地瞪着我,口中发出的,却是愈发淫荡的呻吟。
“啊……啊……慢一点……要……要坏掉了……”
她的穴道已经被我操干得松软了一些,能够勉强容纳我的肉棒进出。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嗯……啊啊!
不行……那里……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瘫软如泥,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神采,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却没有停下,依旧在她不断收缩的蜜穴里大力抽送着。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后,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之中。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口,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只见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流,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蕾奥娜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阳光照在她沾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却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条高傲的龙族公主,终于在我的胯下,彻底臣服。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了洁露卡的呼唤声。
“吴凡——你在里面吗?
没事吧?
我心中一惊,连忙从蕾奥娜身上爬起来,快速地穿好裤子。
蕾奥娜也被洁露卡的声音惊醒,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自己一身的狼藉,和不远处走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惊恐。
金光一闪,她那完美的少女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又变回了那只毛茸茸的金色哈巴狗。
她飞快地窜进一旁的树洞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惊恐地向外张望着。
几乎是同时,洁露卡从林中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好漂亮,你怎么找到的?
“随便走走就到了。
我若无其事地回答,心里却在打鼓。
洁露卡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走到我身边,又开始说起小黑炭的事情。
“只要有龙魂草,一切都好办,可是偏偏……”
她低着头,声音里满是失落。
躲在树洞里的蕾奥娜,听到“龙魂草”
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震。
她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她因为吃坏了肚子,胡乱吞下了一话音未落,我的身体已经化作一道棕色的残影,带着一股混杂着黄金俗气的狂风猛扑过去!
羞耻心有多重,我此刻的杀意就有多浓!
“太快了!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瞳孔猛缩,几乎是本能地举起盾牌和巨剑交叉格挡。
他们身上的顶级装备泛起魔法的光辉,显然已经将防御催动到了极致。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徒劳。
“嘎姆!
我咆哮着,巨大的熊掌携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拍在了两人交叉的武器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远比任何铁匠铺的捶打声都要刺耳。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我们三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将训练场的地面都震出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就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稻草人,两人闷哼一声,双双倒飞出去,手中的武器脱手飞旋,在空中划过两道抛物线后“哐当”
落地。
他们身上的铠甲在巨大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胸口的位置明显凹陷了下去。
全场死寂。
无论是阿卡拉还是阿尔托莉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他们预想过我会赢,但没人想到会是这样摧枯拉朽、毫无悬念的一击秒杀。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熊掌,心中的那股无名火总算消散了大半。
看着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最终徒劳无功的两个肉靶子,我撇了撇嘴,解除了变身。
身上的黄金之皮瞬间消失,我恢复了人形,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在一片寂静和呆滞的目光中,我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训练场,径直朝着营地外的湖边走去。
我需要一点安静的独处时间,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我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晚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也让我烦躁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主人……”
是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走到我身边,默默地坐下,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我刚才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的崇拜,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忧虑。
“小黑炭的事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而无助,“我今天去问了阿卡拉大人,她说……她说龙魂草只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龙之乐园,那里是巨龙的巢穴,是生命的禁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她猛地扑过来,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