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战斗之前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9095更新时间:26/07/11 16:41:33

  片刻之后,维拉丝和莎拉也带着一大堆蔬菜水果鲜肉调料等等食材回归,神诞日这些天里大家忙的不可开交,商人也都跑去参加神诞日了,鲜有人还会卖这些这些日常的食材。

  最重要的是,因为神诞日前的阿尔托莉雅欢迎会,家里的食材大量消耗,幸好神诞日这几天卡洛斯西雅图克这些大胃王没有过来蹭饭,不然一家还真要陷入粮食危机中了。

  所以,就算两个女孩从早上出发逛市场,直到现在比我还要晚回来,然后如搬迁工一样,大包小包的直到将整个地下冰窖填满,我都表示十分的淡定。

  琳娅和莱娜则是和阿卡拉一起,在结束了各族访问,直到太阳落山,夜色披身的时候,才姗姗晚回。

  晚饭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三无公主明明说了那些话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到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脸蛋依然还是红扑扑,眼睛水汪汪,每次目光和我对视,都会不自觉的羞涩低下头去,害我也不敢再看两个小公主了,以免其他女孩看出什么端倪。

  今晚是在小莎拉的房间里睡……

  生活又回到了以往在家时的节奏,似乎昨天才刚刚结束的神诞日,早已经成为过去,远离了我们一般。

  这是好事,我喜欢这种缓慢平和的生活步调。

  又是平静的几天过去,神诞日残留下来的慵懒气息,在阿卡拉的巧妙安排下,也差不多消失殆尽,十多万流民开始陆续进入新区,扎营落户,而更多的人,则是和部分营地老居民混在一起,开始环绕着整个营地,筑起了新的小村落。

  续神诞日过后,营地被一种新的喧闹声所包围,在许多开荒之地,木匠,石匠,铁匠等等,各种铛铛锵锵的声音不绝于耳,充满了新兴的活力,伴随着一座座木屋栏栅帐篷的立起,整个草原被一股新的血液所注入,作为草原心脏的罗格营地,感觉跳动的比以往更加强壮有力了。

  相对而言,旧区这边显得格外宁静,大家依然是一副该干嘛干嘛去的样子,那些平民们,面临着生计,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关注搬迁而来的邻居,但总得来说,作为一个复杂的汇聚地,营地人并不像其他地方的人一样,如此排斥外人的进入。

  如何去具体安排这些事情,都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所以到是过得蛮清闲的,原本以为琳娅和莱娜会忙的不可开交,还打算帮她们跑跑腿,没想到阿卡拉到是风行雷厉,大手一挥,就从其他区域调来几名有能力的负责人,加入到这场忙碌的工作之中。

  其中,就有凯恩在鲁高因的兄弟,和我打过一阵交道但已数年未见的莱恩。

  除此之外,一些能力优秀的冒险者,像卡丽娜大姐,卡洛斯这样天赋过人同时又具备管理才能的人才,比如说白狼——起先这家伙不乐意,据说阿卡拉嘀咕了一句就让他主动请缨了,不用猜,肯定是和莱娜有关,妹控白狼的名头可是已经借由大嘴巴马拉格比之口传出去了。

  让我惊讶的是拉尔这厮竟然也受到了阿卡拉的青睐,不过想想,在九年前刚刚相遇的时候,他那时是多正经严肃死心眼的一个圣骑士大叔啊,只是在我的劝言下,放下了家庭束缚这颗巨石后,不慎另外一条腿的膝盖又中了一箭,才脱虎穴,又入狼窝,成为失足大叔罢了。

  能够得到丽莎阿姨的爱情,并且是暗黑大陆第一美女的父亲,他的能力是不需要怀疑的,再次声明,他只是一时失足罢了。

  然后还有各族的代表,也帮了不少的忙,比拉尔条子更让我惊讶的是贝雅这家伙,竟然也主动向阿卡拉请军令状了,更让我惊讶的是,阿卡拉竟然没有考虑立刻就点头答应,更更更让我惊讶的是,贝雅的工作。

  竟然做的有模有样,矮小贫乳的身材里,隐藏着一份熟能生巧的干练!

  !

  “……”

  是啊,毕竟也是啊,怎么说,她也是精灵公主,自小的生活环境,和我这种空降山寨的打杂长老完全不同,就算时常有傲娇笨蛋憨厚天然中二的时候,也不可否认她接受过公主式的精英教育,而且拥有上一任精灵女王的优良血统,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混蛋啊!

  我原本以为,贝雅和自己是同类,还打算将笨蛋五色部队,更名成笨蛋彩虹部队,给她预留一个位置,没想威而屁卡还没发出,她就选择了背叛——这贫乳矮小豆丁笨蛋公主!

  对着深邃无垠的草原,我足足这样大喊了三声,才稍微平下内心的愤怒。

  算了,这个世上笨蛋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卡洛斯那样的全才加帅哥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笨蛋却哪都有,五色部队没有她还会停止自转不成?

  结果昨天在草原喊的那番话不知怎么的传到了贝雅丫头耳中,当天晚上,我在路过无人小巷的时候,就莫名的被罩着脑袋,然后拖到小黑屋里五花大绑起来,挣扎混乱中和无数柔软幽香之地发生摩擦碰触,听到领头发出一声欢快清脆的熟悉笑声,以及捕捉了一抹尖尖的长耳朵影像……

  经过这次,我终于确认,女性精灵的确差不多都是贫乳,不能怪贝雅不给力,是高露洁姐妹太给力了。

  咳咳咳,话题撇开了,总而言之就是那么回事吧,因为诸多让人意外的苦力加入,琳娅……尤其是柔弱多病的莱娜,到是混了个轻松,只需坐镇指挥就行了,据阿卡拉的说法是培养莱娜的大局观布置来着。

  再据说,扩大之后的营地,日后的管理,阿卡拉打算聘请其他种族人士,比如说和我们走的最近的亚马逊族,野蛮人族,赫拉迪克族,甚至是精灵族,矮人族……

  虽然不知道阿卡拉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却在隐约之间,觉得这种办法很好,她这番举动,定是有着非常深远,乃至影响到以后联盟的布局,在暗黑大陆所扮演的角色等等的政治意义。

  再次声明,这与我无关,打杂长老你们伤不起。

  这几天时间,除了稍微练习一下,给差不多生锈的身体上点油,以应付不久后和西雅图克以及卡洛斯的一战以外,我也抽空拜访了其他各族。

  怎么说,现在这些种族,都和自己有着各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精灵族不用说,女王阿尔托莉雅就是我的妻子,作为亲王殿下,应该不能说是拜访,而是相当于回家一样的意义了。

  还有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蒂亚,好朋友的关系,当年还是个嚷嚷着要把身体给我的天真纯洁烂漫活泼的小丫头呢,哈哈哈。

  狐人族,露西亚,不解释,狼人族,莱娜,也不解释。

  只有矮人族……实在是不想见到穆拉丁那混蛋的嘴脸啊。

  不过没办法,神诞日之前,我曾经拜托(要挟)他帮我将帝王鳄皮打造成装备,给全部已经达到四阶等级的维拉丝她们,装备升级换代。

  还有维拉丝的平底锅法杖,莎拉的剑法杖,三无公主的【普通法杖】,以及小幽灵那凶残的大杀器,砖板圣言之书,统统都要升级一下才行了。

  并悄悄吩咐穆矮冬瓜,在升级维拉丝的平底锅法杖的时候,把那个【拍飞】效果,换成其他【更厉害】的效果,言下之意只要不是拍飞效果其他什么都行。

  那一刻的我泪流满面,就差没给穆矮冬瓜跪下了。

  结果不知道是这矮冬瓜没领会我的意思还是怎么了,前天去取回新装备的时候,我赫然在平底锅法杖上看到了这么一条【强化拍飞】属性……

  于是,不管穆矮冬瓜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一瞬间我出离的愤怒,握着平底锅法杖来了一个本垒打,把这家伙怒然血祭了法杖。

  帝王鳄的外皮,加上我不吝材料的投入,最终,穆矮冬瓜应我当时【请给我最好的装备】所求,打造出了四件暗金装备。

  其中一件自然是帝王鳄外皮打造出来的【鹰甲鳞甲】,另外三件,在我的斟酌考虑之下,分别打造了一件【火花之甲锁子甲】,【黑暗扩散锁环甲】以及【毒液牢笼胸甲】。

  四件暗金铠甲,鹰甲鳞甲免疫冰冻,【火花之甲】抗闪电并附带闪电伤害,【毒液牢笼】自然是抗毒,而【黑暗扩散】则是平均抗,算来算去只缺了一个抗火,没办法,普通级暗金衣服里并没有很好的抗火件。

  还有【冰雪眨眼】,以我仓库里的储蓄,以及穆矮冬瓜的手艺,也并不是不能打造出来,而且【冰雪眨眼】作为普通级暗金衣服中的老大,肯定有其过人之处,只是最后,我们还是没有选择,无他,盖因为【冰雪眨眼】是板甲类型,对于维拉丝这些法师女孩来说有点赘重,影响施法。

  而再往上的【天堂装束轻型装甲】,到是合适,但仓库里的材料不满足,卡洛斯那到是有一件,当初比武大会的时候还就穿着这件【天堂装束】和我打了个你死我活,只不过这件铠甲对他来说还有用,我也不好开口和他换,虽然知道以他的性格,只要我说了他肯定会点头。

  所以说,暂时就这么配置吧,穆矮冬瓜几次和我唠叨太浪费了,暗金铠甲属性的确好,但是属性固定,相对而言,金色铠甲的属性差一些,但是由他打造出来,却更有针对性,更适合团体配置。

  只是,我也有我的难处,五个女孩,除开装备法师袍类型的圣女职业小幽灵以外,另外四个,要是一件暗金,三件黄金的话,总觉得好像有种怪怪的意思,说不得到时候大家都将鹰甲鳞甲谦让给维拉丝穿,而不是考虑依条件搭配,那就失去本意了。

  后宫男的顾虑,你这种家伙不会懂。

  最后,我鄙视的看了穆矮冬瓜一眼,并没有听他的劝说改变主意,四件暗金装备搭配虽然略有暴发户气息,略浪费了那么点,略比不上针对性的团队搭配,但将这些三个略加起来,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

  其他如鞋子,手套,头盔,戒指,腰带等等相对武器衣服而言次要一点的装备,则是在我的装备库里挑,这些零件是不可能再去麻烦穆矮冬官亲手锻造,也没这个时间,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营地,重新踏上铁匠修行之旅。

  ……

  除了这些以外,还要做的事情,似乎就只剩下拜托卡丽娜大姐和小雪它们练习对战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卡丽娜大姐这几天忙得很,并没有如我预料般神诞日过后会清闲一点,神诞日过后至今,我还没能碰见她一面,更别说拜托了。

  还有就是,没能抽空找黄段子侍女补补魔。

  虽然之前补了两次,已经足够让我在和西雅图克以及卡洛斯战斗的时候,恢复全部状态,但却无法达到巅峰,就和大病初愈的运动员一样。

  作为一个拥有主角光环的人,不能发挥个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出来混过。

  神诞日结束后的第四天……

  我来到北区训练场,那个经常被我,老酒鬼,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折腾的地方。

  里面,法师公会的法师们还在细心的布置着,强化防御魔法阵的工作尚未完成。

  除了我之外,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在。

  卡洛斯目光淡定,他这几天也在忙,只是抽空过来看一眼,西雅图克这厮便等不及了,几乎天天都会过来瞄上个半天,里面强化着魔法阵的法师,都快被背后那双野兽一样的凶残目光,盯的哭出来了。

  “太慢了!

  ”

  终于,西雅图克忍不住大喝一声,犹如狮子吼一样的声浪,硬生生让远处辛苦忙碌的法师们打了一个颤抖,然后某个法师手一滑……得,这片地方又得重新布置了,浪费时间又浪费材料。

  要是被法拉那吝啬鬼看到,定会硬生生掐死西雅图克不可。

  “稍安勿躁,西雅图克,你这样只会让强化速度更慢。

  卡洛斯皱了皱眉头,道。

  “我也知道,但就是急的忍不住啊,你说我那天没事嘴贱做什么,提出这样的建议,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西雅图克用力挠着大光头,呲牙咧嘴,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法师不是已经说了吗?

  最快明天,后天怎么都完成给你看,你看刚才一吓,说不定本来明天就能完成的工作,就得等到后天了。

  我懒洋洋的随口说道。

  听我这么一说,西雅图克立刻捂住嘴巴。

  “再说,闲着无聊你不会找卡洛斯练练吗?

  我又打了一个哈欠。

  “别,我忙着呢。

  卡洛斯摇头。

  “还是算了,我也差不多和这家伙打腻了,除了压箱底的本事以外,都已经知根知底,每次战斗都是那几个套路,不痛快。

  西雅图克出奇的表示没有和卡洛斯战斗的欲望。

  哦哦哦,这是怎么回事,这对平时【打的火热】的好基友,竟然互相腻味了,第三年的见异思迁吗?

  “说起来……吴师弟,就算训练场不完成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野外一战吧。

  突然,西雅图克似乎回味过来了,又是重重的一拍脑袋。

  “不干。

  我摇起了头。

  “为什么?

  西雅图克表示严重不解。

  “原因有很多,再说,你看训练场最多后天就能强化完成了,也不差这两天不是吗?

  我打了一个哈哈,含糊说道。

  主要的原因是地狱格斗熊大范围超远距离杀伤性招式较多,我怕打的兴起,一个地狱能量炮什么的轰向营地的方向,那可是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依然能将毫无防备的营地轰掉一角啊,就算有老酒鬼这些人在,也少不了会被阿卡拉教训一通。

  再然后,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野外没有个界限,万一打着打着,跑到传送卷轴的范围之外,再万一和西雅图克失散,那我可就真成了失足少年了。

  别看两个万一加起来的可能性很小,再乘以咱的悲剧光环,这个概率就不小了。

  聊了一会后,卡洛斯有事,先行离去,我也在随后离开了训练场,只剩下西雅图克一人还在那如望夫石一样站着,望眼欲穿。

  然后,从北区回来的路上,一个意想不到的家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哟,原来是你这【节操】侍女啊。

  我随意的招了招手。

  一头紫发飘舞,宛如紫色的风中精灵般魅惑美丽,但是面容沉稳,严肃,威仪,身姿和步伐无不端正雍容,让人无法直视的精灵侍女,迎面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了,尊敬的禽兽亲王。

  对方停下脚步,将手中的精致小竹篮并拢的拎在中间,也十分自然的,用词却又不失侍女本分的微微鞠躬行了一礼。

  “别以为用一副十分自然的口吻,再加上敬语,我就能把【禽兽】二字当做没听到。

  毫不犹豫的,一记手刀正中在这黄段子侍女的紫色刘海上。

  旁边一旦没有了路人,这家伙就开始将身上的沉稳严肃威仪端庄等等,统统当做是节操的附赠品,对我进行跳楼大甩卖,腹黑毒舌的本性暴露无疑,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侍女。

  “被禽兽亲王碰到了,要怀孕了。

  夸张的捂着额头,露出一副被欺负过后的楚楚柔弱,泪眼汪汪的样子,然后脸色一变,宛如电视广告里的女主持人那般的职业笑容洋溢在脸上,将一瓶药如获至宝的轻轻拖在掌心。

  “这时候,只需要服用洁露卡祖传秘制的禽兽公爵牌过期避孕药,就可以消除一切担忧,无论被怎么摸都行。

  “这牌子听起来一点也不可靠感觉吃了反而会无缘无故怀孕,而且还是过期的鬼才会买呀笨蛋!

  明知道这家伙是在卖节操我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好悲哀呀,难道真如那死印度阿三所说,我身上隐藏着无以伦比的艺人之魂,而洁露卡就是那个众里寻她千百度的王牌拍档?

  总而言之,我再次将这避孕药侍女手上的避孕药瓶没收了。

  这时候,恰好路边来了行人,这家伙立刻脸色一正,变得端庄无比,大家闺秀,乃至一国公主,在她面前都要自愧不如。

  “你这家伙,怎么不好好照顾阿尔托莉雅,跑出来闲逛了。

  有外人在场,我也不能再和洁露卡演双簧,互卖节操了,率先迈开脚步,这紫发紫眸的侍女,则是返身,轻巧的握着手中的小竹篮,静静跟在后面。

  好一派乖巧听话文静端庄秀丽的侍女态度,路人看了,纷纷露出羡慕不已的目光,可不是,这等国色天香的精灵侍女,又露出这副唯命是从的驯服姿态,似乎随时可以让她【暖被窝】的样子,哪个男人不想要啊。

  结果等抱回去之后才知道,心里幻想的暖被窝,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这无节操侍女真的会一把火将你的被窝给烧掉啊啊啊!

  是时候考虑一下了,哪天劝服阿尔托莉雅,将这家伙装到纸壳箱子里,摆在大街上卖掉算了,就贴个十万金币的标价吧。

  现在购买,还附送巫女一族的公主哦。

  “女王陛下在处理公务,我帮不上忙,所以出来准备晚饭。

  洁露卡微微晃了晃手中的篮子,理由到是十分充足。

  只是……理由虽好,但是请问,往北区这边走,一路上有什么可以作为晚饭而准备的食材卖吗?

  难道说今天阿尔托莉雅的晚饭是红烧西雅图克?

  虽然对洁露卡的借口不以为然,不过,我也不打算去揭破,毕竟,讨厌战斗的她,来到北区这片充满厮杀和战意的地方,原因无非只有两个,其一,捕获难度为LV九十九的稀世唯一食材【西雅图克】,其二,嘴硬找借口来见我。

  “笨蛋侍女。

  想了想,我忍不住心里的暖洋洋爱意,手伸向后面,在她微微恭敬低着的额头上摸了摸。

  “是的,殿下说的对,卡露洁是个笨蛋侍女。

  洁露卡也出奇温顺的回应着我的话。

  只不过,就算表现出柔情的一面,还是不忘记将自己的妹妹倒拉一把,这家伙真是……

  如此腹黑的侍女,真是超可爱的说。

  “那些繁琐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吗?

  我咳嗽几声,掩饰表情的转言问道。

  “是的,毕竟是堆积了许多天。

  回到正事上,洁露卡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说来之前已经安排妥当,但是精灵族那么庞大,总会时时刻刻出现一些意外,果然还是难以脱身啊。

  回想起前些天去阿尔托莉雅那窜门的时候,见她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海之中,我不禁微微感叹。

  “大家……对女王陛下,太信任了。

  洁露卡跟在后面,沉默了片刻后,在其他精灵面前,被誉为公正骑士的她,口气中竟然带着微微的抱怨之意。

  这股情绪,并非是针对阿尔托莉雅,而是其他人。

  “信任产生依赖吗?

  读懂了洁露卡的意思,我不由的苦笑。

  的确,就算是身为外人的我,也能感受到,阿尔托莉雅在精灵族的巨大威望,让所有人都将希望和未来寄托在她身上,同时,一旦出现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希望她能够解决。

  这样导致了,许多根本无需阿尔托莉雅去处理的事务,因为承载了这份沉重的希望,而且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也是宁愿忙累自己,也要回应子民的愿望。

  洁露卡想表达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说的没错,一些不大不小的纠纷,完全不必要劳烦阿尔托莉雅处理。

  轻捏着胡子,我微微眯起了眼睛,沉思起来。

  “雅兰德兰奶奶那边,没什么表示吗?

  洁露卡摇了摇头。

  看来,雅兰德兰也是想考验一下阿尔托莉雅,做事认真,是阿尔托莉雅的优点,同时也是她的缺点,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也是她成为一名优秀的王的必经障碍。

  “或许,这次雅兰德兰奶奶让阿尔托莉雅过来参加神诞日,其实还另有深意吧。

  我突然问道。

  “亲王殿下说的没错。

  难得的,洁露卡露出一丝嘉许的目光。

  “联盟也不比精灵族小,阿卡拉奶奶是这么处理过来的?

  除了她在各个区域都培养了一群优秀的班底之外,她一手打造的预言师队伍,也功不可没。

  我慢慢抓住了重点,逐一分析起来。

  “雅兰德兰奶奶,作为阿卡拉奶奶的老师,整个暗黑大陆最优秀的预言师,她身边并不缺预言师队伍可以使用,关键是,如何使用,预言师这种职业,以及她们的能力,都过于特殊了,使用好了,它是一把斩破荆棘的利剑,但倘若没能掌握好,那么也可能为祸整个种族,乃至大陆。

  “的确如此。

  作为雅兰德兰的贴身侍女,洁露卡这四个字的简洁但明确无比的回答,无疑是证实了我这番话。

  “所以,雅兰德兰奶奶这次让阿尔托莉雅过来,其实是想学习一下联盟在这方面的管理方式,带来的圣树之心,也算是一份学费吧。

  “这个世上,可没有那么昂贵的学费。

  洁露卡不紧不慢的跟了一句,手中垂提着的小竹篮,时不时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沙沙声响,甚是可爱宜人。

  “哦,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后,惊奇问道。

  “虽然我很想回应亲王殿下的套话,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恐怕真正的用心,只有大长老本人才清楚。

  “啊哈哈,那就没办法了,看来还是只能亲自去拜访一下雅兰德兰奶奶才行。

  被洁露卡识破用心,我也不觉得尴尬,怎么说她也是精灵族的情报头子,这点水平的套话自然是忽悠不了她,何况她也表明了不是不肯偷偷告诉我,而是雅兰德兰连她也没告诉,这点才是最让我开心的。

  不过,这里面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呢?

  如果能的话,雅兰德兰定然会故意和洁露卡说,借由她的口来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看来,就算是到时亲自登门拜访,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啊,只能等到雅兰德兰觉得是时候告诉我的那一天到来。

  “现在看来,阿尔托莉雅似乎并没有能领会到雅兰德兰奶奶的用心。

  抛开去揣摩雅兰德兰的想法的无用念头,我将对话扯回到刚才的话题。

  “大概吧。

  洁露卡不置可否。

  “虽然之前还有点担心,不过现在没有关系了。

  “哦?

  我忍不住回过头,看着她。

  发现这家伙的目光,也死死盯着我,那双神秘而深邃的紫色瞳孔,严肃中,带着一丝狡黠。

  “亲王殿下知道了,其实也一样。

  大概见我迟迟反应不过来,她努力的抿着小嘴,有点狡猾的歪头轻道。

  “我?

  我指着自己,过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

  “好你一个洁露卡,原来竟然是雅兰德兰奶奶派来的小间谍,我说她怎么可能轻易的睁一只眼闭一眼,让你代替卡露洁跟随而来。

  虽然很想生气,一振夫纲,不过想到这无节操侍女,虽然是带着雅兰德兰的用心而来,但何尝不是借这个机会和自己相聚?

  再说,阿尔托莉雅是自己的妻子,帮她也算是分内事情。

  雅兰德兰那只老狐狸,打着的主意,无非就是希望阿尔托莉雅能够觉悟过来,学会掌控预言师这支力量为己用。

  这次派阿尔托莉雅过来,第一是送上圣树之心,第二是从联盟这次盛大的圣诞日之中,学到点什么,第三是希望我能帮助阿尔托莉雅追查神器残片的线索,而隐藏起来的第四个目的,便是希望阿尔托莉雅能够在营地这段时间,在观摩阿卡拉管理事务的过程中,发现预言师这支强大的可利用力量。

  如果可以的话,雅兰德兰自然是希望阿尔托莉雅能够自己察觉到,这样一来才更加深刻。

  但是,比任何人都了解阿尔托莉雅的她,大概也能预料到,阿尔托莉雅可能会被神诞日各个明面上的细节安排,以及即将出发的追查神器残片之旅,给迷惑眼睛,看不到这次神诞日成功的深入要素。

  没错,是阿卡拉背后的修女教会,也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预言师队伍,其实是这次盛大神诞日的运作机器里的一个个大小齿轮,阿尔托莉雅并不缺转动齿轮的能力,只是还没能看到这些齿轮的作用,不懂得自己去挖掘,去组合,结果就是,阿卡拉只需要用一分力,就能挑起十二分重的东西,而阿尔托莉雅却要实打实的用出十二分力气。

  预感到会有这样的可能性,所以,雅兰德兰并未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阿尔托莉雅身上,而是准备了第二手,也就是洁露卡,作为默许洁露卡【坑害】自己的妹妹,然后冒充妹妹的身份跟过来的条件,就是在阿尔托莉雅无法察觉到的时候,让洁露卡提醒自己一把。

  也就是想我这个联盟长老,去和阿卡拉说一声,借几个【干练的修女】给阿尔托莉雅【用用】而已。

  虽然雅兰德兰也不是不能亲自和阿卡拉开口,毕竟两人还有一份师生感情在里面,阿卡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拒绝,但是微妙的是,现在两人各为一族之首,如果雅兰德兰亲自开口的话,所代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等于是国家领导人之间的官方求援,这份人情可大着去了。

  让我开口,则是变成了夫妻之间的私下帮助,意义完全不同。

  再有圣树之心,刚才说的,用来缴学费,或者是作为我协助阿尔托莉雅回收神器残片的报酬,这种说法,就算猪也不会相信,雅兰德兰这个举动,肯定是有着更深的意义。

  但是偏偏在这种时候拿来,也就是让我和阿卡拉,即使是明知道她耍了一个小心眼,躲过了人情债,却也还得点头感激,说借花献佛有点不合适,但是大致上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恶,竟然欺骗我的感情,原本还以为你是特地过来见我的,原来目的不纯!

  虽然无法生气起来,不过,我还是得扮一扮恶人,乘机敲打一下这嚣张的小侍女,偶尔也让她在自己面前温顺听话一会,这样的要求完全不过分吧,对吧!

  “明明已经让人家怀孕了,还不满足吗?

  洁露卡柔弱的捂着脸,呜呜哭泣起来。

  转眼一看,果然,周围没有路人,这家伙立刻又开始甩卖节操了。

  “骗鬼啊你!

  我怒然将刚刚缴获的避孕药瓶摔在地上,靠了,竟然没摔破,要是里面的药的质量,能有瓶身的百分之一,我就谢天谢地了,要是能将它代替我心灵之中的那个已经伤痕累累的节操瓶,那就谢天谢地了。

  要是洁露卡真的怀孕了,那就更得谢天谢地了。

  “没关系,看,这是我今天早上才刚刚入手的好东西。

  洁露卡朝我竖起大拇指,手上的小竹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本厚厚的硬皮书。

  我顿时心生不妙。

  果然,封面上又是大大的《禽兽公爵征服系列——我是要成为强孕王的男人》

  的书名。

  感到节操碎了一地之余,我不禁咬牙切齿。

  三无公主那家伙……究竟写了多少个系列啊混蛋!

  “顺便一说,书名是我建议的。

  洁露卡追加一记致命攻击,让我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好大的老血。

  联手了吗?

  这两个家伙终于联手了吗?

  世界第一H公主+史上最无节操侍女的组合……暗黑大陆终于要走向毁灭了吗?

  “也罢,无论雅兰德兰奶奶打的什么主意,但圣树之心这份礼物,我还是要承情,而且阿尔托莉雅也是我的妻子,帮她一把也是责无旁贷的事情,你就转告雅兰德兰奶奶,我答应就是了。

  路人又跑出来窜场,我和洁露卡顿时恢复了一脸严肃,讨论着正经无比的事情,谁也想不到,我们两个在前一刻,还在为一本H书的书名而打闹吐槽,说着一些【哔哔】和【哔哔】以及【哔哔】的二十二X禁语。

  说不定我也被这黄段子侍女带坏了,学会了表演专用表情的技能。

  阿卡拉那边我考虑过了,帮精灵族一把也没什么损失,符合两族的共同利益,她没什么理由反对,只是这个人情没赚到,或许会让她略感遗憾。

  不,或许以阿卡拉的精明,其实一早就已经猜到了雅兰德兰的用意,毕竟同是老狐狸,又是杰出的大预言师,还是师生两,说不定互相之间有着一股我们所不知道的奇怪电波感应。

  而之后,我去拜托阿卡拉,她毫无意外,笑着点头同意的态度,也证明了我的猜测。

  “再过几天,就要和女王陛下一起出发了吧……”

  洁露卡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是的,应该过不了几天了。

  我奇怪的回过头,看着洁露卡,不明白她为什么明知故问。

  但是突然便醒悟过来。

  我和阿尔托莉雅要出发了,洁露卡呢?

  她会继续跟我们一起吗?

  虽然我很想这么幻想,但是事实明显不大可能,我和阿尔托莉雅又不是去旅游,而是追查,少不了要恶战,因此,就算身边要带上一名侍女照应,这个侍女也不可能是洁露卡,而是卡露洁。

  卡露洁的实力,要比洁露卡强许多,在旅程之中,对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帮助更大,而且这次旅程至关重要,不容闪失,因此,雅兰德兰绝对不会因为我和洁露卡的关系,而做出不明智的安排。

  洁露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紧紧咬着一口雪白贝齿,她平生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平时不好好提升实力……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起来,都对接下来的哈洛加斯之旅,不看好。

  假如可以的话,虽然还有一个阿尔托莉雅在,做这样那样的补魔的事情,机会是不大可能找得到,但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又不是只剩下啪啪啪,哪怕能多看一眼,也比分隔异地,只能彼此守望天涯来的要强。

  那些歌颂距离产生美感的人,要么是感情已经出现裂痕,需要时间的抚平,要么,感情厚度也就是那么回事,估计分开一两个月,联系就少了,要么,是根本没有尝过背井离乡,隔海相思的滋味。

  虽然说,比起一些冒险者,其实我们已经很幸福了,至少还有机会再见,许多冒险者一离开营地,如果不选择携带上妻儿子女,如果没有远程传送魔法阵的优化,他们或许一辈子也未必有机会再回来,看自己的家人一眼,只能坐在夜深的床头前,深深的弯着腰,在孤寂的灯光照亮下,用粗糙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点着、轻抚着信封上的字迹,去想象儿子女儿长大的模样,不知不觉,已经泣不成声,泪水流了一脸,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允许自己展现即使在队友面前也未曾露出来过的柔弱一面。

  但,知道归知道,人总是不知足的,有了眼前的,就会期待更多的,尤其是在爱情方面,就算是很容易很容易幸福和满足的维拉丝,也总是在心里期待我能早一点回家,能够长相厮守。

  再尤其是我和洁露卡两人,一个身为联盟长老,一个身为精灵族大长老的贴身侍女,情报头子,不比维拉丝她们,甚至不比莎尔娜姐姐,不比露西亚,我们见面的机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而且,到现在,洁露卡心中依然存着一份作为十二骑士,在阿尔托莉雅完全成长起来,不再需要她们守护以后,自我牺牲的历史责任感,所以,相比我而言,她内心那份感情的渴望,更带上了一股哀伤,悲情,甚至或者说是淡淡的生离死别。

  如果说对方是无节操侍女,就不懂得忧愁善感,那你也未免太小看女人了,只是看彼此戴着的遮掩感情的面具,厚度究竟有多少而已,相比之下,摘下面具的洁露卡,因为内在的胆怯怕生孤僻的性格,反而比普通的女人,更多一份儿女情长。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

  孤僻冷漠的人,往往可能比普通人更闷骚,冰清玉洁,冷漠寡情的仙女的确有,但是数量方面远远比不上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的男女闷骚分子。

  比如说,就我所认识的,身边最具备代表性的文艺女青年,阿琉斯,戴上斗篷帽子后是一副冷冰冰女刺客的样子,一年难得说一句话,其实却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往往一回到房间,就会变身腐女赛亚人,浑身上下燃烧着一股熊熊的腐焰,其闷骚程度,就算在整个暗黑大陆也是首屈一指。

  再如三无公主,不过她只能勉强算吧,毕竟三无属性不是她刻意摆出来的,也不是【对不起,这时候我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而是【我不懂得怎么做才能露出表情】。

  话题似乎撇开了,回过神来,我发现和洁露卡之间,依然只能沉默以待,想说点什么,往往酝酿到喉咙,又吞咽了下去。

  那种尴尬,就如广播不断传来催促登车的提示,恰好在站起来准备上车的时候,菊花一紧,肚子翻腾作响,再看看手中的车票——长途汽车四个字,泪水都流下来了。

  很想在这时候,转过身,紧紧搂住显得格外柔弱的洁露卡,但是路上行人来往,这一搂,说不定我和洁露卡的奸情就暴露出来了,我到是没什么,后宫长老之名早已花开大陆,关键是洁露卡,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就不考虑她心中那份莫名的顾虑。

  这份焦急无奈感,离别,你伤不起啊。

  “唉!

  一声重重的叹息,下意识发出。

  没料到,却是几乎和另外一声同是叹息,重叠在了一起。

  只是,身后的叹息显得含蓄了许多,带着浓浓的可爱鼻音,更像一声小动物的悲鸣。

  回过头,我望着洁露卡,正好对方的目光也注视过来。

  “这里风大,去别处转转吧。

  我突然开口道,然后立刻就后悔了,这草原哪里风不大啊,那只有屋子里,这样一说不是成了司马昭之心了吗?

  天地良心,本德鲁伊现在多愁善感中,真的没在想补魔啊,啪啪啪啊之类的事情。

  肯定又要被洁露卡吐槽禽兽亲王了。

  不料,心里这样想着,洁露卡却一言不发的,温顺的点了点头。

  哦哦哦,我的无节操侍女不可能那么乖巧!

  漫步脱离了路的轨迹,踏上了那遍地枯草的荒凉草坡,不知道什么时候,洁露卡已经从后面跟上来,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彼此的指尖经过数次碰触试探过后,终于紧紧牵在了一起。

  一望无际,如起伏浪涛一样连绵不绝的山丘,这里的冷风更烈,但是心里,却逐渐涌起一丝丝的暖意。

  只是,终究还是不知道怎么先开口好。

  突然间,一声颇为壮观的“咕”

  的肚子叫,将我们两个惊醒过来。

  “该不会是饿了一天吧。

  我眉头一跳,目光微侧,似自言自语道。

  “亲王殿下才是,该不会是因为在路边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的关系吧。

  就算多愁善感,洁露卡的反驳依然犀利。

  “我是狗吗?

  为什么非得去捡路边的东西吃不可?

  “的确是我失言了,亲王殿下怎么可能捡路边的东西吃呢,只不过是捡路边的少女吃吧。

  我:“……”

  总感觉这种说法比刚才的更加过分,而且似乎意有所指。

  偷偷瞄了这黄段子侍女一眼,顺着她的漠然目光看去,我突然发现了前方不远处那片枯色草地上的一抹异色。

  那是壮烈的倒在地上,背部朝天的一具……尸体?

  显然不是,肚子咕咕叫声正是从那里传来,估计是饿倒在地吧。

  因为是十分惨烈的倒下去,深陷入了草地之中,只能看到对方头顶上绑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同是红色的露腋短衣和长裙的着装,还有如流云飞袖一般的长长白色袖缎,一点也不嫌脏的拖在地上。

  一动不动,远远看去,真如同营地前几十年的时候,那些在冬天活活饿死冻死的贫民。

  “好饿啊,谁都好,给我一点吃的吧。

  似乎听见我们两个的脚步声,从红白色着装的尸体上,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洁露卡:“……”

  我一脸的漠然,神奇的是,洁露卡比我还要冷淡。

  漠无表情的面孔上,流露出一股天然的敌意。

  哦哦哦,察觉到了吗?

  对强劲对手的直觉感应!

  以十万为单位卖节操的少女,就算是号称无节操侍女的洁露卡,也要为之忌惮吧。

  不管洁露卡心里是怎么想,反正,我们两个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从尸体上面跨了过去。

  就像看到了一颗石头。

  总觉得这时候上去扶一把的话,会突然走向奇怪的支线,或者说是不归路。

  比如说刚大木的片子里,某主角刚刚爆种,准备大发神威,突然发现对手是已经二次变身的超级赛亚人三代。

  比如死神小学生里,无头学姐惊秫现身。

  比如以为是卖萌卖肉卖吐槽为主题的和谐GAL,在海边和要么身穿比基尼,要么就穿死库水的女主们一起,快乐玩耍的时候,突然出现一条大白鲨将女主全吃掉了,画面呈现出鲜血淋淋的BADEND六个大字,如此坑爹的展开……

  总而言之是各种的危险,极为不符合我这种以和平第一为目标的有始有终的男人。

  至于为什么洁露卡会比我更加冷漠,甚至比见到同是天敌的三无公主时,更加冷漠,我姑且还是问一问吧。

  “总觉得……”

  无节操侍女沉默了许久,似在思考着该怎么表述内心的排斥感一般,好半响才迟疑说道。

  “就像……就像是禽兽公爵系列,一本书里同时出现两个禽兽公爵一样……”

  原来是这样的理由啊,我不由的四十五度角远目,想象着洁露卡的比喻。

  两个禽兽公爵吗?

  那一定是……充满了NTR的世界吧。

  虽然比喻的很生硬,牵强,但是至少充分的表露出了洁露卡对同以卖节操为乐的同类的排斥,这个世上,有时候并不需要志同道合的战友,一种属性,一个人拥有就够了。

  也没等我们走多远,躺在地上的红白少女,就被气呼呼赶来的黑白少女给拖走了,再见了,巫女一族的公主殿下,不,希望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因为这一打岔,弥漫在我和洁露卡之间的愁离别气氛,也开始逐渐被彼此收敛起来,说着说着,我们说到了小黑炭的事情。

  这时候,我丝毫不知道,才刚刚摆脱了红白少女的乱入支线,另外一个阴谋又逐渐的逼近过来。

  蕾奥娜最近过的很滋润。

  尤其是神诞日,大街上到处都是吃的,让她狠狠满足了一下口腹之欲。

  钱?

  蕾奥娜当然没有,不过街上却不缺愚蠢的人类,只要自己盯着对方,【威严的将尾巴一甩】,大多数时候,都会有人上前主动献上供奉。

  哼,愚蠢的人类啊,算你们还有点见识,知道我龙族公主的厉害。

  但是蕾奥娜是谁?

  堂堂的龙族公主!

  想要捕捉她的人,要么连一根毛都摸不着,要么被它引到小甲面前,在小甲的钢铁身躯压迫下,乖乖自首去了,营地哪个士兵不知道这条金毛哈巴狗是凡长老家的宠物,敢对她动歪脑筋,士兵们自然是得狠狠关上个一年半载再说。

  龙王毕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哪怕是将她封印成了一条哈巴狗,也给予了无以伦比的好处,其中之一就是一百%MISS的躲闪,想当初在库拉斯特,蕾奥娜可是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显赫战绩。

  具体来说,就是被某个无良的家伙扔到小矮人堆里面,然后毫发无损的将成千上万的小矮人勾引过来的惨痛经历。

  想到那个愚蠢的人类,蕾奥娜的好心情就一扫而空,咬牙切齿起来。

  混蛋,就是因为这家伙,自己才沦落到如此地步。

  想当初,本公主可是大发散心,大发慈悲,格外开恩,才勉为其难的要和这家伙签订契约,将其作为奴仆,暂时取得一个安身之处。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堂堂的龙族公主,最高贵的黄金龙族,要和一个渺小的人类,签订契约,哪怕是奴仆契约,也是对方的三生之幸了。

  将算是一头蠢猪,也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荣幸。

  但是偏偏,自己如此慈悲开恩的契约,竟然被对方反抗,不知怎么地,主从之间的关系,竟然反过来了。

  耻辱,这简直就是龙族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而现在的蕾奥娜,只能在神诞日大吃大喝中,默默的接受这份耻辱。

  没错,本公主才没有屈服呢!

  才不是被那个该死的人类驯服了,我可是高贵的龙族公主,那笨蛋人类也不是古代传说中的龙骑士!

  本公主现在只是……对,只是在蛰伏。

  一旦到了时机,就会重新恢复高贵的躯体和强大的力量,然后,定然要在那该死的人类脖子上,戴上狗圈,就像自己现在这样,然后将他栓在自己的洞穴门口,给自己看门,尽足奴仆的本分。

  如果服侍本公主开心的话,到也不是不能考虑提升待遇,哼哼哼。

  似乎在心里想象着那副解气的景象,蕾奥娜发出一连串似恐龙般的嘎哦噶哦笑声。

  差不多每五年一次的龙之月,虽然这次出现的时间晚了许多,但是蕾奥娜已经感觉到,差不多是时候来了……

  和洁露卡走着,丝毫没有看脚下,不知不觉,竟然找到了这么一处美丽之境。

  看着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叹为观止。

  在营地呆了九年,竟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不,恐怕不仅仅是自己,大多数营地人都不知道。

  草原,毕竟太大了,区区数十万人,也不过是沧海一栗而已,何止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的未知之地等待探索。

  洁露卡更加细心,她赫然发现了湖边的一滩湿迹,以情报头子的警惕心,目光警戒的扫了四周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我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感,仿佛草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但精神力扫过,却又空无一物。

  或许是错觉吧,毕竟这片荒野,藏着什么野兽也不奇怪。

  龙王在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赋予的一些小便利,又岂是洁露卡这个小小的伪领域级骑士能够发现。

  我们两个都显得心不在焉,并没有太留意周围的环境。

  因为小黑炭的话题,还在继续。

  “也就是说,小黑炭身上那两个魔法阵,真的无法解开了?

  就着湖边草地坐下,愣愣地望着闪烁湖光,我再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心有不甘的再次提道。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两人独处的时候,只有涉及到小黑炭的话题,这无节操侍女才会完全收敛卖节操的属性,变得真正严肃和正经,由此可见,她这个【母亲】,当的还是十分尽职尽责。

  见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洁露卡无奈摇着头,解释道。

  “本来,由精灵法师和联盟法师施加在小黑炭身上的两个魔法阵,都不过是在时间紧迫之下,匆匆构架出来的简易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算到时候不动手解开,这两个魔法阵也会逐渐消散,但是……”

  洁露卡微微苦笑了一下。

  “但是,坏就坏在……当时小黑炭死了,在她身体里面的两个魔法阵,吸收了小黑炭的部分生命气息,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因此稳定下来,现在,已经差不多和小黑炭的身体完全融合了。

  “联盟法师那边,也说过这种可能性,只不过……没想到你们这边竟然也没有办法。

  得到令人失望的答案,我重重叹了一口气。

  洁露卡刚才那番话,我也从联盟法师那里听过可能性,只不过没有研究的那么详细,本来我以为,依靠精灵族更加强盛的魔法,或许会有什么办法,这也是当初我决定将小黑炭交给洁露卡的原因之一。

  “你将魔法想的太简单了,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强行破解小黑炭体内的两个魔法阵,或许会有一定的风险,而且,时间拖越久,风险就越大。

  “你的意思是说……”

  我迟疑的看着洁露卡。

  “没错,那些法师说了,如果我们现在就能找到龙魂草,让小黑炭复活的话,她们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驱除掉小黑炭身上的两个魔法阵,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会危机到小黑炭的生命,但是长久拖下去的话……两个魔法阵会和小黑炭的身体,融合的越来越紧密,直至不分彼此,成为小黑炭的一部分,到时候,就算是集合整个暗黑大陆的魔法力量,也无能为力了。

  “龙魂草啊!

  我懊恼的抓着头。

  该死,如果自己能再强大一点的话,再强大一点的话,就不会让小黑炭继续受这样的苦了。

  “只要有龙魂草,一切都好办,可是偏偏……”

  洁露卡低着头,将面庞深深地埋入自己的双臂之中,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悲伤透过她紧绷的身体传来。

  “放心吧,龙魂草,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得到。

  我豁出去的紧紧一握拳头,等帮完阿尔托莉雅回来,说不得……蒂亚那边要迟些再拜访了。

  “笨蛋,别做傻事,要是你有了什么意外,你让小黑炭怎么办?

  洁露卡猛地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双总是带着狡黠和神秘的紫色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泪水,眼眶微红。

  “放心吧,别人都说我有九条命。

  “不行,我不让你去,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龙之乐园,就算有九十条命都不够!

  洁露卡凑上前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似生怕我下一刻就会不顾阻劝,飞去龙之乐园般,那双平时透露着冷静和神秘的紫瞳,已然湿润一片,充满了楚楚柔弱感。

  她抓得那么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身体的颤抖清晰地传达着她的恐惧。

  “放心吧,笨蛋,两个魔法阵固然麻烦,但是魔法阵原本的性质效果,并没有变,就算让它们留在小黑炭体内,也不会对小黑炭造成伤害,只会稍稍影响到她以后的性格而已。

  洁露卡擦了一把眼睛,声音却依然带着哭腔,她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的环抱着我的腰,声音坚决无比。

  “如果……你非要以主人的身份命令,让我告诉你龙之乐园的位置,没办法,但是,我一定会跟上!

  “你这个笨蛋侍女。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紧紧搂着这让人又气又爱的任性侍女,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拥入怀中。

  离别的愁绪,对小黑炭的担忧,对她这份不顾一切的爱恋,所有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挂着泪珠的嘴唇。

  咸涩的泪水混杂着她唇瓣的柔软香甜,一同涌入我的口中。

  这个吻不再是平时的挑逗与玩笑,而是充满了绝望和占有的疯狂。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将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爱意全部吸入我的灵魂深处。

  “呜……嗯……禽……兽亲王……”

  在不断交织的柔情与激情的亲吻中,洁露卡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那份平日里的毒舌和腹黑,此刻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悲伤彻底融化,化作了百转柔肠,让我感动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龙魂草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叹息,我们两个紧紧搂抱,依偎,共同分担着这份无奈和苦恼。

  而不远处的树洞里面,听到这一切的蕾奥娜,却是目瞪口呆。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龙魂草……龙魂草……

  她一个激灵,连忙回忆着什么。

  最后,记忆定格在前几个月,她吃坏了肚子,将一株七色草囫囵吞吃下去的一幕。

  那是她身上的最后一株龙魂草。

  蕾奥娜顿时石化。

  “这这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又不知道这家伙那么需要龙魂草。

  “再……再说,就算身上有,本公主又有什么义务,一定要给那家伙?

  “没错,本公主根本就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而内疚什么。

  “根本就不用耿耿于怀。

  “就……就当做没有听见好了。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会去管这些卑下人类的死活呢。

  “蕾奥娜……蕾奥娜,你要冷静一点,千万别为了区区一个渺小的人类而犯傻,这种事情根本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根本就不需要介怀不是吗?

  龙之月可是宝贵的时间,五年一次,再等到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浪费掉!

  “可……可恶噢噢噢——可恶可恶可恶!

  纠结的龙族公主,似乎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却变得更加纠结,不断懊悔的撞头,泪流何止是满面,金色的狗毛都湿透了……

  另一边,我和洁露卡的唇舌依旧疯狂地交缠,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

  离别的阴影像一张大网,将我们紧紧罩住,而唯一的出路,就是通过这最原始、最激烈的身体纠缠,来撕开一丝光亮。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一丝不苟的精灵侍女服,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她的手也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衣服里,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洁露卡……”

  我喘息着,离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紫色眸子,“我……我想要你……现在,就在这里……”

  这不是一句询问,而是一句充满了渴望与痛苦的宣告。

  洁露卡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迷蒙的紫眸深深地看着我,然后,她主动地、笨拙地,开始解我身上的衣扣。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那个平时总是用言语挑逗我、调戏我、捉弄我的无节操侍女,此刻,正用最直接、最纯粹的行动,回应着我的欲望。

  我也开始动手,解开她那身象征着端庄与威仪的侍女服。

  当那精致的布料被层层剥落,露出底下白皙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肌肤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身体不像维拉丝那样丰腴,也不像莎拉那样充满爆发力,而是带着精灵特有的纤细与优雅,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

  那微微隆起的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羞涩而又倔强地挺立着。

  “笨蛋亲王……看……看什么看……”

  洁露卡双手环胸,遮住那诱人的春光,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和挑衅。

  “看我的女人。

  我低声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让她的柔软紧紧贴着我坚硬的胸膛。

  我低头吻上她的锁骨,用舌尖细细描摹着那精致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那片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流连。

  “嗯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枯草地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

  我那早已因为情欲而涨大到惊人尺寸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指向她。

  洁露卡看着我那根狰狞的阴茎,紫色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怕了?

  我俯下身,舔舐着她的耳垂,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才的胆子去哪里了,我的无节操侍女?

  “谁……谁怕了……”

  洁露卡嘴硬地反驳,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只是……只是殿下的……太……太大了……”

  “大才好,不是吗?

  这样才能把我的洁露卡填得满满的,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坏笑着,伸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一片神秘而幽静的风景,就此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被细密柔软的紫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在那绒毛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显得格外诱人。

  几缕晶莹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那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绒毛打湿,更添几分淫靡。

  我再也忍不住,埋下头,用舌头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

  不……不要……那里……嗯啊啊……”

  洁露卡瞬间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枯草,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张开,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涌出,带着一丝丝香甜的气息,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我一边舔舐着,一边用手指探入了那湿滑温热的甬道。

  “呜呜……好……好奇怪……凡……身体要融化了……啊……”

  洁露卡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迷离。

  “还早着呢。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沉醉在情欲中的娇媚模样,心中的爱意和欲望更是达到了顶点。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

  “洁露卡……我要进来了……”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

  “好……好涨……要……要被撑开了……”

  她带着哭腔喊道。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是何等的紧致,一层层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低头吻着她,用舌头安抚着她,双手也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揉捏着她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

  “放松点,我的小侍女……”

  我柔声说道。

  洁露卡渐渐地放松下来,体内的嫩肉也不再那么紧张。

  她仰起头,迷离地看着我,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

  “凡……”

  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渴求。

  这个信号,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的顶入,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啊……嗯……好深……凡……你的鸡巴……好厉害……要……要被你肏坏了……”

  洁露卡的毒舌本能,在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最动人的淫语。

  “喜欢吗?

  被我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

  “喜欢……嗯啊……最喜欢凡的……大肉棒了……再……再用力一点……把人家的嫩屄……彻底肏烂吧……”

  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疯狂。

  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着。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整个草地上,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她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声。

  “啊……啊……要去了……凡……我要高潮了……不行了……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洁露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股力量,来自于怀里这个女人,来自于我们刚刚那场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也来自于我们对未来的共同期许。

  背上的身躯温热而柔软,她的呼吸均匀地吹拂在我的颈侧,带着湖水的清冽和我们交合后独有的靡靡气息。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静静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片刻的安宁。

  营地的火光在林木间若隐若现,喧闹的人声也隐约传来,像一道无形的墙,横在我们与那个不得不回去的现实之间。

  我在营地外围一处僻静的阴影下停住了脚步,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洁露卡的身子晃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四目相对,空气中依旧是粘稠得化不开的情意。

  我们都知道,一旦走入那片火光,我们就不再是彼此的唯一,而要变回亲王与侍女,重新戴上各自的面具。

  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庞又变得凝重起来,“你刚才答应了,要为了我,也为了小黑炭平安回来。

  “我记得。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可是……关于小黑炭,有件事我必须在你走之前说清楚。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和忧虑,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拉着她,走到一处更隐蔽的背风草坡上坐下,不远处的湖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我握紧了她微凉的手,沉声问道:“怎么了?

  是她身上的魔法阵出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