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诞日,就要结束了。
街道上弥漫着的一股节日结束前的意兴阑珊,不舍,失落,乃至迷茫。
想到这小不点竟然【人小鬼大】”
这样的感叹罢了。
“老师……”
斗篷帽子下的冰冷女孩,这时候用着分外温软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渴望,如同细语般钻入我的耳膜,搅得我心头痒痒。
“怎么了?
”
我以为阿琉斯又要撒娇了,但这次的撒娇,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直接,更露骨。
“可惜……阿琉斯……不是男的……”
微微对着我仰起头,笼罩在黑影下的那张俏脸,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视之中,泛起了一片诱人的娇红。
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更深的情绪,不再是单纯的委屈或撒娇,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那娇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隐没在斗篷的阴影里,却在我心头燃起了一把火。
我:“……”
如果你是男的,我现在已经将你一脚踹到那美克星去找滑溜溜球了。
这时候,我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大概百米远的地方,一棵大树后面,突然毫无预兆的唰唰窜出三个大脑袋,将路过的行人吓了一大跳。
“哼哼,没有枉费我蹲了一个下午,果然没有错,他们两个走在一起了。
一张严肃起来会让人觉得很有威严感的国字脸大叔,捏着下巴的一撮整齐短须,洋洋得意起来。
“老大英明。
粗犷壮实的沙漠大汉,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不大积极的应和了一句。
“我说高特老大,跟着他们有用吗?
叠在三张脸最底下的野蛮人面孔,翻着白眼,将眼角高高吊起。
“可汗,你还年轻。
高特剥开一根香蕉,一边吃,一边神色严肃的教训着野蛮人。
“这一切都是吴的阴谋。
“阴谋?
野蛮人大吃一惊,露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你以为他整个下午在那摆卖装备,只是为了清理仓库吗?
错,这是吴的一石三蕉之计……”
“老大,是一石三鸟……”
中间的沙漠勇士刚开口矫正,就被高特用香蕉皮堵住了嘴。
“第一个目的当然是为了清理仓库……”
“高特老大,你刚刚不是说了他并不是为了清理仓……”
高特剥开第二根香蕉,然后将香蕉皮塞到野蛮人的嘴里,打断了他的话。
“第二,是为了掩人耳目,看似只是和他的学生擦肩而过,并无联系。
“然后第三。
露出凝重的神色,高特紧紧盯着前面两道身影,道。
“然后,吴的学生,再以卖书为由,蹲在他不远处的摊位,以眼色为信号,商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阴谋。
“不愧是吴,真是个可怕的家伙,我以前太小看他了,但还是逃不脱我高特的金睛火眼,哈哈哈哈”
吐出香蕉皮的沙漠勇士和野蛮人,违心的跟着笑了一笑,阴森森的背过脸,脑海中同时响起一个气愤声音。
其实就是单纯的在清理仓库吧。
“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沙漠勇士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夕阳。
“米山,别着急。
高特得意笑完,露出宛如幕后BOSS一样意味深长的笑容:“没看见吗?
吴的学生,刚才那个搂抱动作……”
然后突然瞪大眼睛,确信无比的道:“其实,那就是信号!
不,那就是普通的搂抱动作吧。
另外两人,脑海之中又响起了同一个吐槽声音。
“只要我们跟上去,吴的阴谋就会被揭晓了。
说完,高特大手一挥,三个大男人,在街上无数双眼睛的围观下,旁若无人的猫着腰,紧贴着墙壁,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注意,别离开我的气息范围,吴那家伙很警觉,你们两个的气息瞒不过他。
“老大,周围有很多目光……”
沙漠勇士和野蛮人总算还有一点脸皮,感受到了周围的人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完全是一副将他们当成了可疑人物的刺人目光。
“别在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高特露出深沉的目光。
“不……这不是小节的问题……”
“是节操……”
紧跟在后面的两人,小声嘀咕。
“别在意,成大事者不拘节操。
于是米山和可汗彻底无语。
……
带着阿琉斯,我们两个来到了冷清的北区,四处兜转,终于找到了一处我认为十分合适的地方。
这是一块四四方方的小空地,四周有树林围着,较为隐蔽,最重要的是,空地上面,有好几根巨木,横倒着被堆放到了一起,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到也有点小小舞台的意味。
“就是这里了,准备一下吧,阿琉斯。
“嗯嗯。
摘下帽子的阿琉斯,握着小拳头,憨憨的,而又气势十足的点了点头。
她那火红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小巧精致的脸蛋,因为刚才的奔走和内心的激动,泛着诱人的潮红。
她那双大大的、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充满了信赖与渴望,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狗,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着被浇灌。
“先商量一下要表演的曲目,虽然说你我两个,都是天纵之才,就算到时候我唱我的歌,你拉你的萨克斯手琴,也一样能配合起来,不过,还是要定一个主打风格,然后练习一下比较好,毕竟是我们轻音部踏出拯救世界的第一步,不容闪失……”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堆巨木前,背对着阿琉斯,假装检查着“舞台”
的稳固性。
我的心跳却如同擂鼓,因为我知道,这里,此刻,将不是单纯的排练场。
阿琉斯那句“可惜……阿琉斯……不是男的……”
像一把火,在我心底烧得越来越旺。
她那眼神里的渴望,她那贴上来时胸口传来的温热,都让我无法再将她单纯地看作一个“学生”
。
她那柔软的呼吸声近在耳畔,带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汗水与泥土的芬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缠绕。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身躯紧紧地贴了上来,那两团丰满的柔软,隔着单薄的衣物,再次在我背上轻轻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神经。
阿琉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黏腻的甜,如同蜜糖般流淌,“阿琉斯……还想要……更多的……信心……”
我猛地转身,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涩和渴望而彻底染上红晕的脸。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两颗被露水浸润过的红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透着一股娇憨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那火红的秀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阿琉斯,你确定吗?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情欲像一头猛兽在我体内咆哮,但理智的缰绳还未完全松开。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近乎笨拙地,再次抱紧我的腰,将脸埋入我的胸膛。
她那柔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完全变形,紧紧地贴在我结实的腹肌上,那温热与弹性让我无法再思考。
她的手,从我的腰间向上摸索,笨拙却坚定地探索着我的身体,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敏感点,都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我想要……老师……将信心……全部……灌给阿琉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执拗,那股子“撒娇”
的劲儿,此刻却化作了最直接的诱惑。
我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将她抱了起来。
阿琉斯惊呼一声,本能地收紧双腿,将它们缠绕在我的腰上。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此刻隔着布料,紧密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份肌肤相亲的温热,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充血膨胀,顶得裤子生疼。
我将她抵在那横倒的巨木上,她的背部撞上粗糙的树皮,发出细微的闷哼。
她那火红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那湿润柔软的唇瓣。
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清甜,舌尖试探性地伸入她口腔,勾缠住她那柔软的小舌,用力地吸吮。
她发出“呜……嗯……”
的细碎呻吟,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回应我的吻,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抗拒。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粗暴地揉搓着她那两团丰满的柔软。
它们被我的手掌挤压变形,那份弹性与温热让我爱不释手。
我将她柔软的裙摆掀起,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大腿内侧,那份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她发出“啊……老师……”
的低吟,双腿缠绕得更紧,身体的扭动也愈发剧烈。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她的白皙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
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那火红的秀发中,贪婪地吸吮着她发丝间散发的馨香。
我的手伸入她的裙底,粗暴地抚摸着她那紧致的臀部,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感受到那份湿润的温热。
她发出“唔……唔……”
的低沉呻吟,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我将她按压在巨木上,让她那双修长的腿环绕我的腰,然后,我的手探入她的内裤,指尖触碰到她那娇嫩的蜜穴。
那里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湿滑而温热,将我的指尖完全包裹。
“老师……好热……阿琉斯……想要……”
她带着哭腔,却又迫不及待地低语,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腰部也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我没有再犹豫,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她那完全湿透、红肿娇艳的嫩穴。
那两片花唇在淫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嫩欲滴,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溢出了晶莹的蜜汁,顺着她的股间向下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染湿。
我俯下身,将炙热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润的花穴口,那份滚烫的触感,让她发出“啊!
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
“老师……不要……好大……阿琉斯……会坏掉的……”
她发出最后的抗拒,却显得如此无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惊恐与期待。
我没理会她的抗拒,腰部猛地一挺,将坚硬的肉棒狠狠地顶入她那娇嫩的蜜穴。
她发出凄厉的“啊——!
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紧致的穴口被粗暴地撑开,发出“噗嗤”
一声水声。
滚烫的肉棒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埋入她湿热的穴道深处,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摩擦,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后背,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她那小巧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痛苦,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将结合处完全润湿,肉棒在其中进出,发出“噗哧噗哧”
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栗。
“呜……啊……老师……好深……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带着痛苦的呻吟与无法抑制的喘息。
她那小巧的臀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不住地撞击着粗糙的巨木,发出“咚咚”
的闷响。
她的蜜穴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长长的水声和黏腻的蜜汁。
我低下头,再次堵住她的嘴巴,将所有呻吟吞入腹中。
我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触碰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发出“唔……嗯……啊……”
的破碎呻吟,双腿在我腰间缠绕得更紧,身体弓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老师……老师……灌……灌给阿琉斯……更多的……信心……”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那两团丰满的柔软随着她的身体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硬挺。
我将她压在巨木上,让她完全躺平,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她那娇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不断地流淌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蜜汁,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滴落在粗糙的巨木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用力地挺腰,将肉棒狠狠地顶入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那份极致的深入,让她发出“啊——!
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如同触电一般。
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将我的头颅死死地夹在中间,那份紧致与温热,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那小巧的脚趾,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住地蜷缩,脚背绷得笔直。
“呜……啊啊啊……老师……要……要到了……阿琉斯……要坏掉了……”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抽搐不止,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控。
大量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将巨木完全湿透。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高潮的顶点,发出“呜——”
的破碎尖叫,潮水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任由她高潮后的余韵在我身上蔓延。
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小巧的脸蛋埋在我的胸膛,发出细碎的呜咽。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火红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老师……阿琉斯……好舒服……再……再给阿琉斯……更多的信心……”
她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地低语,那份依赖与渴望,让我心头一软。
我再次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巨木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那娇嫩的嫩穴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大量的淫水和白色蜜汁混合着,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流淌。
我用指尖轻柔地掰开她那红肿的花唇,露出里面紧致的穴道,那粉嫩的肉壁上,此刻还沾染着我留下的白色浊液。
我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嫩穴中抽出,然后,将炙热的龟头抵在她那紧致的肛门。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啊!
不要……那里……会坏掉的……”
的惊恐低语,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逃离。
“别怕,阿琉斯,老师会很温柔的。
我低声安抚着,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廓,让她身体放松。
我将肉棒顶在她那紧致的菊穴口,用指尖沾了些她溢出的淫水,涂抹在肛门周围。
那紧致的穴口,此刻因为紧张而不住地收缩,像一张紧闭的小嘴。
我用力地挺腰,将龟头缓缓地顶入她那未经开发的菊穴。
她发出“呜……好痛……”
的低吟,身体猛地绷紧,那份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不住地流淌。
我没有停下,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一点点地顶入。
她发出“啊……老师……好痛……不要了……”
的哀求,身体剧烈颤抖,那份被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安抚,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脖颈。
当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那紧致的菊穴时,她发出“呜……啊……”
的破碎呻吟,身体猛地一软,那份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异样的胀满感取代。
那份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我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肛门紧致的包裹,那份温热与湿润,让我心头狂跳。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噗哧”
水声。
她发出“嗯……啊……老师……”
的低吟,身体的颤抖也渐渐从痛苦转变为快感。
她那小巧的臀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不住地向后迎合,主动地承受着肉棒的进出。
“老师……好奇怪……感觉……好舒服……”
她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低语,那份异样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控。
她的菊穴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栗,发出高亢的呻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巨木上,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腰上。
她那娇嫩的嫩穴和菊穴此刻都被操得红肿不堪,大量的淫水和白色蜜汁混合着,顺着她的股间向下流淌。
我将肉棒从菊穴中抽出,然后,再次顶入她那湿热的嫩穴。
的低吟,身体猛地弓起,那份熟悉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颤抖。
我俯下身,再次堵住她的嘴巴,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老师……老师……阿琉斯……要……要到了……”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那两团丰满的柔软随着她的身体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硬挺。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抽搐不止,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意识,身体猛地弓起,达到高潮的顶点,发出“呜——”
的破碎尖叫,潮水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如同决堤一般,将巨木完全湿透,甚至有少许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溢出。
她潮红的脸颊上,眼角也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在我身上蔓延。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火红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份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我感受到她那湿热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再次挺腰,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体内,在她那潮湿温热的穴道中,尽情地抽插起来。
她发出“啊……嗯……啊……”
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晃动,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再次颤抖起来。
“老师……阿琉斯……还要……还要……”
她哀求着,小巧的臀部不住地向上迎合,渴望着更深的撞击。
她的指尖深深地抠入我的后背,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那份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沉沦。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触碰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发出“呜……嗯……啊……”
“老师……啊啊啊……要……要坏掉了……”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抽搐不止,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的顶点。
大量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将结合处完全润湿,肉棒在其中进出,发出“噗哧噗哧”
她那小巧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呜——”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份极致的紧致与包裹,肉棒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也达到了极限。
我猛地挺腰,将滚烫的精液,如同“信心”
一般,全部喷射入她那湿热的子宫深处。
她发出“啊——!
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感受到那股炙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异样的胀满感。
我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老师……阿琉斯……好舒服……真的……灌满了信心……”
她那湿热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声地邀请,但我已经精疲力尽。
我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带出长长的、黏腻的水声和白色的液体。
她发出“呜……”
的失落低吟,身体有些空虚地颤抖着。
我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那小巧的身体紧紧依偎着我。
她那娇嫩的嫩穴和菊穴此刻都红肿不堪,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湿。
我用指尖轻柔地擦拭着她股间的液体,她发出“嗯……”
的满足低吟,身体放松地靠在我怀里。
她那火红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胸膛,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满足与依赖。
“看,他们在密商了。
远处,远远躲在一个灌木丛之中,探出三个脑袋的动物三人组,高特突然兴奋的小声欢呼道。
他们三人的耳朵紧贴着地面,通过地道的共鸣,将我们这边断断续续的声音,以及阿琉斯那高亢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无限放大。
“我猜的果然没错吧,一定是早有预谋。
高特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香蕉皮,嘴里嚼着香蕉,发出“啧啧”
的声响,仿佛已经洞悉了所有“阴谋”
米山和可汗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们也没想到,竟然真的被高特说中了,不约而同的,两人心里一阵震惊。
“这……这是什么声音?
好……好激烈!
米山捂着耳朵,却又忍不住睁大眼睛,那从地底传来的闷哼、喘息和水声,让他脸颊发红,心跳加速。
“难道……难道吴凡长老和阿琉斯,在偷偷练习什么……禁忌的合奏?
可汗的想象力一向丰富,此刻更是被这些不明所以的声音刺激得浮想联翩。
他只觉得,那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以及一种让人心底发痒的颤栗。
难道说……高特老大真的是天才?
!
“高特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想及于此,米山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敬畏起来,只觉得老大的形象,突然变得如同夕阳一样耀眼。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猜他们两个,一定是想在表演之前,练习一番,这是我们了解敌人实力的一个大好机会。
高特故作深沉地捋了捋胡须,却不知道他“了解”
的,根本不是什么表演实力。
“高特老大说的不错,但是这个距离似乎有点远了,听不见,靠太近的话,又容易被察觉。
可汗在一旁严肃的点点头。
“没错,可汗顾虑的对,吴那家伙,别看这副模样不强,但是警觉性却还是领域级别的,就算是我,如果靠太近的话也一样会被察觉。
高特低头沉思,琢磨着办法。
“老大,我有主意了。
米山灵机一动,两眼放光的说道:“不如我们挖地道去吧。
“好主意。
高特和可汗脑子一转,不约而同的为这个主意叫绝起来。
泥土可是阻隔气息的天然伪装,从地底下潜入去的话,以高特的能力,就能将距离拉近一大段而不被对方发现。
说干就干,动物三人组展现了恐怖的行动力,各自拿着长矛大戟,对着地上开了一个大坑,然后跳下去,笔直朝对面挖过去。
其中又以米山的速度最快,谁让他是沙漠勇士,一手长矛捅的像开花似的。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回过头,我东张西望了一眼,却没发现什么不妥。
是我多心了吗?
从今天下午摆摊开始,就有一种靠近高压电时皮肤麻麻的感觉。
其他我到是不担心,就怕是穆矮冬瓜和法拉老头又在背后捣鼓些什么,今天是神诞日最后一天了,他们肯定会有小动作,这是无需怀疑的事情。
这时候,衣袖被拉了拉,回过头,阿琉斯已经一脸的跃跃欲试,将她的萨克斯手琴靠在了肩膀上。
她那娇嫩的脸颊上,此刻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未消的红晕,双眼水汪汪的,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暂时浇熄阿琉斯的腐女之魂,那么那件东西,绝对就是她手上的萨克斯手琴。
经过一番商讨之后,我们两个都已经做好准备,就差将最后的训练成果拿出来检验一番了。
“开始吧。
宛如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我将身后的斗篷一扬,蹬身跃上巨木舞台的最高处,阿琉斯则是站在我身后低一个圆木阶梯的高度。
她那小巧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娇艳,火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藕段般的玉腿。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潮红,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封绝……咳咳,不对,隔音魔法!
将早有准备,从法师公会那里淘来的魔法水晶捏碎,顿时,一个巨大的封印结界以脚下为中心向外扩散,足足笼罩了半径一千米多的地方才停止下来。
既然是秘密训练,肯定不能让别人先听到,不然等晚上登台演出,也就没了神秘感和期待感了。
然而,我却不知道,有三只小老鼠已经钻到了地下……
“幸好挖了地道。
感受到隔音魔法的扩散,地底下,还在奋力挥动着长矛大戟开挖的动物三人组,擦擦脸上的脏泥,无不惊心和侥幸。
“这两个人,绝对是图谋着什么大事,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要用到隔音结界。
三人的脸色越发凝重,都感觉到了,今天晚上的神诞日谢幕晚会,将会是一场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争夺,赢了也将会是一场惨胜。
“怕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巨大的优势了吗?
作为头头的高特,突然在米山和可汗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为两人,也是为自己打气道。
“我们最大的对手,吴,还有他的学生组成的歌唱组合,现在已经在我们的监视之中,他们要表演的节目,等会也会被我们熟知,而他们却对我们一无所知!
高特紧紧盯着两名兄弟,在空中,用力的将拳头一握,露出运筹帷幄的自信笑容。
米山和可汗一愣,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没错,比起他们,我们已经有了巨大的优势,说到担心紧张,也应该是他们更担心紧张才对。
三人停下挖掘,由高特合上双眼,感觉了一下地面上的距离,然后点点头,放下手中沾满了泥土的长矛。
“已经在隔音结界的范围之内了,就在这里吧,靠太近的话,还是会被察觉到。
“可是,这个位置会不会还是远了一点,能是能听到,我担心会听不清楚。
米山说出自己的担心。
“没关系,我早有准备!
神秘一笑,高特突然将一个巨大的魔法扩音器亮出在二人面前。
“我特地找法师公会要的,有了这个,能将声音放大,就可以听的更加清楚了。
“原来老大早有准备。
这一下,米山和可汗真的是肃然起敬了,只觉得以前无论是思考方式还是举止神态都和猩猩一般无二的老大,其实是在藏拙,大智若愚。
“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魔法扩音器,我让法师公会调了一下,可以比普通的魔法扩音器,放大足足十倍的音量。
高特得意洋洋的介绍道。
米山和可汗欢呼起来。
“老大,我也要献上一技。
这时候,可汗突然上前一步。
“哦?
“这些年,我天天在大雪山上【闻鸡起舞】,领悟了一些声音的奥妙。
说着,可汗推出一记柔拳,将身后挖过来的通道击崩,封死,这样三人所在的位置,就完成变成了一个密封狭小的地下空间。
稍微布置一番,他回过头,有些自得的对两名兄弟竖起大拇指。
“这样可以造成环绕立体音效果,让声音变得更清晰,更逼真。
“高!
米山和高特也不约而同的竖起大拇指称赞。
“他们好像要开始了,快点。
感觉到了什么,高特忙不迭的在头顶上挖一个和地面相通的小孔,然后把魔法扩音器的内端对上去……
这时候,恰是我和阿琉斯跃上圆木堆砌起来的舞台上,将特地让法师公会调成十倍放大的大型魔法扩音器摆好的时间。
“三,二,一,GO”
在那一瞬间,高特,米山,可汗,切实的感受到了比人间地狱更可怕的地方……
练习结束了,隔音结界收了,圆木上的歌唱组合也走的走,散的散,小空地上,一阵阵卷着枯叶的寒风吹过,似在述说着人走茶凉这个无奈悲哀的事实。
但是,在那不经意的一角,不起眼的地底下,还是留下了点什么,像是鸣钟里面的蝙蝠一样,全身震颤,两眼翻白,头吐白沫,失去意识的动物三人组……在密封的地底空间,被久久环绕不散的声音,封印在里面。
只等来年春暖花开,封印解开,他们就能破土而出,生根发芽,长出一朵名为羊骡鸡之花的美丽小花,传说之中,这种小花,每听到歌声,花瓣就会脱落下来,仿佛是那五线谱上的音符一样,围绕着无形的旋律随风飘舞,所以人们又亲切的称呼它为——歌神花。
以上纯属胡扯。
总而言之,羊骡鸡小队已确认提前出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分布在新区的七大舞台,整整持续了四天半(除去半天的祭礼仪式)的神诞日表演,终于在夕阳最后一丝光线沉入草原地平线的刹那,带着所有人的不舍和留恋,宣告全部结束。
一个个舞台的落幕,就仿佛将人们的心,给留下一块,随着七座舞台全部落幕,回望整个新区,好像失去了颜色一样,虽然周围依然喧闹,心里却已经空空如也。
人群尚未散去,一个个小贩店主,收起他们的货物,回过头,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便跟着人潮,涌向新罗格广场。
在那举行了祭礼仪式的地方,将举行最后的神诞日谢幕晚会,几大种族携手公演,和祭礼仪式一般无二的庞大数量观众,将齐齐聚在这里,迎送最后的神诞日。
整个新罗格广场已经被魔法灯光照的一片明亮,宛如白昼,当取代夕阳的红月徐徐升上到大概一竿的高度时,喧闹了五天的新区,已经如同鬼城一样寂静凄清,只剩下忽明忽暗的灯火还在摇曳,而灯火通明的新罗格广场这边,则是齐聚了数十万人的喧哗。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面写着矛盾的激动和失落。
神诞日谢幕晚会,于这一刻终于拉开了帷幕,在数十万人的欢呼声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联盟,精灵族,矮人族,狐人族,狼人族,亚马逊,野蛮人……除了那些隐秘不出的种族,比如说某卖节操的巫女一族以外,几乎所有大家已经熟知的种族,都准备了节目,在这盛大的最后一刻,绽放出烟花般的绚烂光彩。
舞台后面,也在顺利的布置着,有了前面四天的经验,无论是主办者还是演员,脸上都写满了镇定,不再会为表演的道具,演出的时间安排等因素而忙乱,当然,上台以后,能不能冷静的面对史无前例的数十万道目光的围观,这个还是未知之数。
琳娅和莱娜临时抽调,负责指挥神诞日的谢幕晚会,在大家的熟练配合下,就犹如流水线作业一样,两人根本没什么工作,坐在那里,光听取士兵一切顺利的汇报,捧着热茶,半天不用起来。
就在这时,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潜了进来,因为身份特殊,那些暗中守卫的士兵,也只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说吝啬鬼,该找谁忽悠……不,是帮忙好?
两双眼睛,从一个木箱和盖子的缝隙之中探出,偷偷打量着从旁边经过的人。
“不好说,反正我们两个去的话,那臭小子是绝对不会乖乖就范。
法拉老头将手中一瓶装满了蓝色小药丸的玻璃瓶,紧握了握,沉思起来。
“现在是最后一刻了,那臭小子肯定知道我们要动手,正警惕万分,不光是我们,寻常人也不会相信。
穆拉丁捏着他的白胡子,眼睛里闪过一道智慧光芒。
“说的有理,所以只能看她们几个了。
说着,两双目光分别从几个人身上一掠而过。
前来帮忙的维拉丝,莎拉,小茉莉,洁露卡,以及稳坐指挥的琳娅和莱娜,最后,目光落到已经等在台后,时不时看一眼节目表,似乎就要上场的某对师生,这两双眼睛闪过一道阴险光芒。
“维拉丝怎么样?
穆拉丁首先想到了维拉丝,按照思维惯性,肯定会认为善良温柔而又淳朴的维拉丝,是最好的忽悠目标。
“不行不行。
法拉摇起了头,作为维拉丝的老师,虽然是无责任的甩手老师,他也要比穆拉丁更了解维拉丝的性格。
“维拉丝绝对是个隐藏陷阱,别看她心思单纯,咋一看的确最好忽悠,但是,正因为心思单纯,而她又一条心宠着那臭小子了,不顾一切,所以反而是最难说服的一个。
回想起以前,法拉就忍不住要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记得维拉丝刚刚来到营地那会儿,每当那臭小子外出历练,她就会天天守望在公会门口,像望夫石一样,望眼欲穿的等着臭小子回来,来回经过的法师们都被她盯怕了,就连老脸厚如自己,最后也承受不了维拉丝一次次期待继而失望的楚楚可怜目光,最后闹的不敢出法师公会大门。
直到后来,维拉丝也知道给大家添麻烦了,才不得不停下这种举动,但是,大家仍然会时不时看到这痴情的女孩,躲在附近的不起眼角落,静静的,带着无限期盼的目光落到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身上,那道让人感叹和辛酸的守候身影。
正如她所说过的,有一个人可以守望,也是一种幸福。
“如果你不怕被她的平底锅砸的话,就去试试看吧。
看穆拉丁不大相信,法拉冷笑道。
“那换一个目标吧。
听法拉这么一说,穆拉丁不禁缩了缩脖子,维拉丝的平底锅法杖,就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得意之作,威力如何,他自然最清楚不过,要是被砸个正着的话,要么被拍飞,要么被拍扁,没有第三种可能……
“莎拉也是同理,不合适。
目光转移到第二人,那道萝莉身材,绝世美貌的身影上,两人做出同样的判断。
莎拉对她的大哥哥的宠爱和纵容,比维拉丝更甚,而且别看她个头矮小,性格天真,似乎很容易被一块糖骗走的样子,其实有着一颗看穿别人心思的玲珑心,想要去骗取她的合作,让她的大哥哥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就得冒着九十九.九千九百九十九%被识破诡计,一剑爆菊的危险。
然后是小茉莉和洁露卡。
“这两个侍女……不太靠谱。
法拉和穆拉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小茉莉一天到晚摆着那张精致的三无脸,兼之智商超高,根本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和她合作,风险太大,说不定会被反阴一记,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另外一个洁露卡,穆拉丁和法拉则是不大熟悉,只知道是精灵女王的侍女,十二骑士之一,不过光听这名头,以及她那张写满了严肃公正(表演专用)的面庞,就知道不是好相与之辈。
其实,如果他们两个对洁露卡更深入了解一下的话,便能发现,她绝对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就剩下琳娅和莱娜这两个小妮子了。
两老头叹一口气,无他,这两个女孩,是所有人选里面,最聪慧,或者说是最狡猾也不为过的二人,一个是前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一个是阿卡拉老狐狸手把手教导的接班人。
不过,或许正可以利用她们的聪慧和识大体,说服她们也说不定。
两人目光交换了一眼,有了决定,立刻屁颠屁颠的从箱子里钻出,来到莱娜和琳娅面前,老脸皱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先是东扯西扯了一会儿,然后,法拉的目光【无意中】落到频频看着节目表的某人身上。
“再过一会,就轮到吴登场了。
“是的,法拉大人。
琳娅和莱娜嫣然一笑,对眼前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头,心里都保持着一份警惕,谁不知道这两个老头,是在琢磨着如何报复自己的心上人啊。
“吴一上场的话,可就糟糕了。
穆拉丁露出忧国忧民的神色。
“他那破嗓子……我不说你们两个也明白吧。
法拉一唱一和的紧接着说道。
两人这么一说,虽然琳娅和莱娜还是时刻保持警惕,但俏脸也不禁笼罩上了一层担忧之色。
法拉和穆拉丁,说出了她们一直最担心的问题。
“外面可是有数十万观众啊。
“要是被他上去一吼,咱不说联盟的脸面,就吴他自己,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形象,全完了。
“是啊,指不定有多少人会被他的歌声吓破胆,造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呢。
“后世史书里,对吴的记载,也将因此而画上浓浓的一笔反面内容。
“听说那小子还特地去法师公会,做了一个大型的魔法扩音器,可以比以往放大十倍声音,杀伤力足足增加了十倍啊!
“汉娜的萨克斯手琴,你们就算没有亲耳听过,也该听说过了吧,杀伤力和吴的破嗓子是一个等级的。
“要是这两个人搭配在一起,那整个新罗格广场,肯定会变成一片人间地狱。
法拉和穆拉丁,你一言,我一语,极尽所能的渲染着恐怖气氛。
琳娅和莱娜相视一眼,露出担忧之色,她们十分清楚,眼前两老头的话,虽然有那么点夸张的成分,但绝对是事实。
该怎么办?
第二天的联盟表演里,两人已经合力将节目,从那天推迟到现在,但琳娅和莱娜知道,这不过是饮鸠解渴,该来的迟早还是要来,她们已经没有办法再出手阻止了。
“法拉大人和穆拉丁大人有何办法?
无声的交流了片刻,她们回过头冲两老头嫣然一笑。
有戏!
穆拉丁和法拉在心里欢呼起来。
果然选对人了,如果是维拉丝或者莎拉的话,才不会去想那么多,那么远,她们只会一条心的支持那臭小子。
“办法就在这里。
法拉神秘兮兮的将手中的瓶子摆在琳娅和莱娜面前,老实的向她们解释这些蓝色小药丸的效果,两老头知道,以琳娅和莱娜的慧眼,如果不实话实说,有一点隐瞒,就会被怀疑和警惕,导致辛辛苦苦筹划的阴谋付之东流。
“终于轮到我们了。
等在幕后,聆听着台上的表演进入尾声,我确认了一下节目表,然后严肃的朝阿琉斯点点头,掩饰不住内心激动,嘴唇颤抖起来。
“征……拯救世界的第一步,就要从这一刻迈出了。
“阿琉斯……誓死追随……”
将身上的斗篷脱下,露出里面一身简单而不失美丽的洁白连衣长裙的阿琉斯,火红色与纯白交织,如同火焰的妖精一般,小巧精致的脸蛋,在灯光下面,美的让人炫目。
将萨克斯手琴以及琴弦,紧紧握在手中,她朝我这边投过来坚定无比的目光。
“汉娜……终于也长大了。
远远躲在一旁,看到一身纯白色礼服,纯洁与成熟并重的妹妹,汉斯感动的流下了泪水。
以前一天到晚不见人影,一年难得说一句话的那个汉娜,在这一刻,终于破茧成蝶,绽放出了属于她的光辉。
“汉斯老大,快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汉巴格小队的另一名成员,圣骑士巴尔,从后面死死的扯着汉斯,至于刺客格里斯,他早就闪溜得远远去了。
长老大人的歌喉+汉娜的萨克斯手琴,他们可是用自己的耳朵,亲身体验过,那能让天堂和地狱崩溃的毁灭协奏曲。
汉斯一惊,连忙擦干泪水,两人哧溜一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还不忘记回头看一眼灯火通明的广场,流下两滴鳄鱼泪水,心里默默想道。
不知道等会回来,数十万观众里,还有多少个能够站起来呢?
没有留意到刚才那一幕插曲,我和阿琉斯已经在舞台旁边的等候室里站着,紧张握了握手中的魔法扩音器,等待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
本德鲁伊的歌喉,已经饥渴难耐了!
“哥哥~~”
轻灵悦耳的声音,将我从激动幻想之中拉了回来,扭头一看,是莱娜正碎步向这边走过来。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步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那娇俏可爱的脸蛋,此刻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眸深处却藏着更深的情绪,让我心头一跳。
在我的注意力被莱娜吸引住一瞬间,并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侧,某道身影无声无息的窜了进来,一把从后面捂住阿琉斯的嘴巴,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拖走了。
阿琉斯只来得及发出“呜……呜……”
的几声闷哼,身体便被瞬间制服,无力地被拖向黑暗。
“别忘记酬劳。
将堵住嘴巴,五花大绑,呜呜悲鸣不断挣扎的阿琉斯拎在手中,卡夏一脸冷酷的和法拉穆拉丁擦肩而过,潇洒的在半空互击了一记手掌。
想想也是,整个罗格营地,能够在某长老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高达六十七级的刺客阿琉斯,也只有卡夏一个人了。
“没问题,少不了你那一份。
眼看一盘大好棋局已经布置完毕,就等对方入局了,穆拉丁和法拉相视一笑,发出了阴谋得逞的森森笑声。
臭小子,这次你还不死?
“莱娜,你怎么来了?
丝毫不知道已经被阴谋的蛛网网在里面,我正好奇着莱娜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给哥哥打气,不行吗?
莱娜调皮一笑,背着小手,那娇俏可爱的样子,让我一边忙不迭的点着头,心里涌起一股将眼前的世上第一乖巧可爱的妹妹,搂在怀里蹭脸的冲动。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此刻闪烁着让人心醉的星光,那份纯真与狡黠并存的魅力,让我无法抗拒。
“等会就要上台表演了,哥哥心里紧张吗?
“不紧张,一点儿也不紧张。
只要一想到即将要拯救世界,神马紧张感都是浮云。
“哥哥真厉害,外面可是数十万观众,要是换成我站在上面,一定紧张死了。
“嗯哼,那当然,怎么说,你哥哥我也是联盟长老啊。
被莱娜用着崇拜的语气一夸,我顿时飘飘然起来。
“不过,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更好,哥哥,我这里有我们一族特制的秘药,吃下去的话就万无一失了。
莱娜笑意盈盈说道。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蓝色药丸瓶,那蓝色的药丸在瓶中发出幽幽的光芒,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将一颗蓝色药丸递到我面前,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掌心,那份滑腻与温热,让我心头一荡。
“原来还有这种药,狼人族真是深不可测。
我一脸的震惊,然后想想,也好,说不定等会准悲剧帝的光环突然出来捣乱,多做一点准备总是没有错。
于是,我将莱娜给的蓝色小药丸,就着一起递过来的温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顿时,一股淡淡的魔法波动,在身体流窜起来,仿佛发挥着什么效果。
那股波动从我的胃部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的肌肉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放松。
我的皮肤开始变得细腻,毛孔仿佛瞬间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
哦哦哦,立刻见效吗?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的确感觉到了比刚才还要镇定一分。
但更奇妙的是,我的身体仿佛在发生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
我的胸口开始发热,一种胀痛感从胸腔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生长。
我的下腹也涌起一股异样的空虚感,原本坚硬的肉棒,此刻竟然开始萎缩,变得柔软,然后,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内拉扯,最终彻底消失在两腿之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湿润与瘙痒,从那个位置传来。
我的喉结开始缩小,声音变得更加清亮,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媚。
我的骨骼仿佛在重新排列,原本粗犷的线条开始变得柔和,腰肢变得纤细,臀部也变得更加圆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高在微微拔高,但身体却更加轻盈,仿佛随时可以飘起来。
“哥哥,要加油哦”
就在我惊叹于效果的时候,莱娜突然凑上来,踮起脚尖,搂上脖子,湿润柔软的嘴唇,在我的嘴上蜻蜓点水般迅速的点了一下,然后小手轻轻一推,轻而易举的将在刚才一吻之中失神的我,推出去好几步。
她那湿润柔软的唇瓣,此刻在我唇上轻轻碾磨,带着一股清甜的津液,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线,然后,她那柔软的小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蛇,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滑入我口中,与我那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那份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清香,如同最醇美的蜜酒,将我完全灌醉。
我的身体在她的吻中剧烈颤抖,那药效仿佛被她的吻彻底激活,汹涌地冲刷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的胸口胀痛得更加厉害,那两团柔软的肉团,此刻已经隆起,将我的衬衫高高顶起,乳尖在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
我的下腹,那股湿润与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彻底绽放,分泌出大量的液体。
莱娜的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将我所有感官完全占据。
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滑过我那变得细腻光滑的肌肤,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迷恋。
她的气息,她的吻,她的触摸,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我已经完全属于她。
她那小手轻轻一推,轻而易举的将在刚才一吻之中失神的我,推出去好几步。
她那推开的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柔韧与力量,让我无法抗拒,身体如同被抽空了骨头一般,轻飘飘地向后退去。
正好,退到了舞台上面,数十万道目光的注视之中。
似乎是计算好了一般,刚才的表演正好谢幕,演员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舞台上。
与此同时,舞台顶上,无声无息的展开一道横帘。
上面赫然写着久个大字:欢迎来到天子演唱会!
嘛嘛,有多少个人猜到呢?
刚刚刚……刚才是怎么回事?
摸着余香残留的嘴唇,我呆呆愣住,无法动弹。
莱娜竟然……竟然吻了上来?
是错觉吧。
不,不对,吴凡,别再自欺欺人了!
那一定是——
莱娜担心妹之力不够,所以临时给我补充一点。
嗯嗯,原来是这样。
话说回来,妹之力是……?
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点设定什么之类的东西,自从回到罗格营地,和莱娜见了一面之后开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撑得几乎爆开,乳尖隔着布料,清晰可见,它们高高地挺立着,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敏感与胀痛。
我的腰肢此刻细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双腿变得修长而笔直,原本粗糙的皮肤变得白皙光滑,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皮肤细腻得如同凝脂,下巴的线条柔和而精致,颧骨微微隆起,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
我的喉咙此刻发出的是一种清亮而带着淡淡沙哑的女声,不再是我熟悉的低沉男音。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变得更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我的肩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湿润感,从我的两腿之间传来。
那里不再是熟悉的肉棒与睾丸,而是一个湿热、娇嫩的蜜穴。
那里的花唇微微翕动,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我的裙摆浸湿。
我能感觉到私处那份极致的敏感,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这……这真的就是我吗?
我此刻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而且,是那种,最完美,最诱人的女人身体!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如鼓,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欲,它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我的神经,让我浑身发软。
突然间,海啸般的欢呼,打断了我的沉思。
回过头,那灯火通明之处,无数张脸孔,正在闪烁着雀跃的光彩。
无论明天如何,至少这一刻,好好享受神诞日的快乐吧,一张张脸,似乎在这样诉说着。
数十万人,哪怕只有其中五分之一发出呼声,哪怕是并不响亮热烈,加在一起,在这圆柱形的,宛如古罗马斗兽场一般结构的新罗格广场里回荡,那也是如同静谧中的一道霹雳巨响,如海啸山崩,让人闻之变色。
在这灯光闪烁,山呼海啸中,歌神之魂开始熊熊燃烧起来,紧握手中的魔法扩音器,在这一瞬间,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背后展开的一条大大横帘,忘记了应该跟在身后的阿琉斯,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舞台,面对着数十万观众。
我只感觉到胸口那两团高耸的柔软,随着我的呼吸不住地晃动,乳尖在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
下腹那湿热的蜜穴,此刻也因为身体的激动,而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私密之处完全润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在这种无我无他的境界中,心中涌现出来似火焰一般的激情咆哮,只想将哽在喉咙的那首歌,大声唱出来。
我愿踏上寂寞的旅程,踏上坎坷之路;随身携带的行李,是我们共同梦过的那场梦;令我每每牵挂的你,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当新一天的晨光射入眼眸时,你却已经不在我身边。
一起玩闹的日子,仿佛能永远持续;心知这是假象,心知这是幻想;我已不再悲伤,不在哀叹降生人世的不幸。
宴会已经散场,品味着寂寞的余韵,我将踏上旅程。
我愿踏上无尽的旅程;在这里梦见的梦,名为幸福的梦,我会让她实现;即使与你分开,即使相隔天涯海角;我都会继续前进,迎接新一天的朝阳。
我愿踏上无尽的旅程;在绝望欲死的时候,耳畔的声音会告诉我,【不要放弃生命】;在坎坷路途中,在寂寞流泪时,心灵深处的柔柔暖意,从未断过。
岁月流转不息,漫漫时间长河;洗去往昔记忆,留给我一颗空空的心;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一阵笑声,声音陌生而又熟悉,是我心底的珍藏宝物。
似紧绷欲断的琴弦一样高昂,带着清新,纯净,同时带着淡淡沙哑的女性魅力,极具穿透力的歌声,透过巨大的魔法扩音器,在整个新罗格广场上空,在每一个人耳中,如同一曲高山流水,溪流穿石,忽而轻柔细腻,千肠百结,忽而又如同惊涛骇浪,声嘶竭力,离别的悲哀,愁断情长,以及旅途中,篝火下,那孤独的,柔柔的,回忆着将心底之中的宝物的温暖感觉,纷纷涌上心头……
我在舞台上轻盈地舞动着,那具完美的女性身体,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
我的臀部随着歌声的节奏轻轻扭动,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诱人的韵律。
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晃动,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坚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我的裙摆完全浸湿。
那份极致的敏感,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声音也因此变得更加沙哑而充满情欲。
而在场每个人的反应,也不一而足。
许多冒险者和平民,眼眶都已经湿润,甚至呜呜哽咽起来,因为回荡的歌声,击中了他们内心最柔情,最软弱的那一部分。
可不是吗?
宴会已经结束了,每个人都要踏上孤独的新旅程,但是这段回忆,终将成为内心之中,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珍贵宝物。
而一些神经大条,大大咧咧,丝毫不为感触的人,则是品头论足起来。
在对方刚刚出现舞台的时候:
“天子演唱会?
啥玩意啊,难道接下来都是她一个人表演?
“天子?
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来着,对了,上次那些奇怪传单里,不是有她的名字吗?
“没错没错,你看,和传单上的画像,也长得一模一样。
“就是前些日子,大家争相口传,光是一张画像就让无数人迷恋的那个第二眼美女?
“没有错了,就是她,的确和传闻的一样,第一眼咋看之下,没什么特别,但是越看越有味道,五官端正,精致,皮肤也很白,有股胆怯害羞的小女人可爱,眼睛虽然有点小,不过被刘海遮住了一半,看起来反而有点朦胧神秘的美感,身材也超级棒……不好,我似乎也被她迷住了。
“兄弟,坚持住,我们不是莎拉党吗?
“混蛋,歌姬大人才是王道啊!
“不,身材才是女人的魅力所在,琳娅殿下万岁!
“但是,那三位大人都是可望而不可及,像女神一样,而且早已经名花有主,眼前这位,带着那么点小家碧玉子气,感觉上却没那么遥远……”
“是啊,而且仔细看多几眼,女人味一点不比那三位大人差。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没错……”
“说的没错……”
“从今以后,我就是天子党了!
“我也要加入!
“算上我一份!
“你们的节操呢,这帮见异思迁的混蛋,莎拉大人万岁!
演唱会还没有开始,人群就乱起来了,往往一排座位里,说不定就有数党林立,气氛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气势。
“说起来,天子是哪里的人?
一句话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也对,大家都只在那些传单里见过她的画像,万一是那些神秘种族,那就白开心一场了。
“传单里不是说过,好像是爆炸魔老头的孙女……”
“呸,你也信那种家伙,他说你是他儿子,你也去叫一声爹?
“那老东西怎么可能有这么可爱的孙女。
“还有一种传单,说的似乎是穆拉丁的女儿。
“那矮冬瓜……你信吗?
“不,打死也不信。
“总而言之,明天开始全力搜查天子的身份,以酒吧小灵通的名义宣誓!
“噢噢噢——!
找到了新的目标,这帮人瞬间就将神诞日结束的惆怅抛之云霄,眼睛里开始燃烧起了熊熊的热情焰火。
当歌声响起的时候,足足有一大群人差点栽倒在地。
歌是好歌,曲好,词好,歌唱者的声音也足够悦耳动人,但就是唱的……
哪怕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也能听出来,虽然唱的很投入,但是……但是跑调了,而且跑的很严重。
唱的好烂!
一瞬间,大家心里都闪过这样的念头。
而且这首歌难度不小,许多地方需要用到高难度的技巧,没有一定唱功的人,绝对唱不来,这样一来,就更加反衬出了对方的水平。
比普通人更烂。
许多人都惋惜不已,多漂亮的女孩呀,可惜五音不全,光这一点就要大打折扣。
也罢,就当是看美女吧,反正对方是耐看型美女,每多看一眼,说不定就能发掘出新的美丽。
这些人眯起眼睛,目光集中在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欣赏着耳边跑调严重的曲子。
慢慢的,眼睛睁大起来。
“喂,感觉到了吗?
“嗯!
很坚定的点点头。
“好像……听出味道来了。
“虽然咋一听,跑调的很严重,但是听着听着,也听出了一股子跑调的味道。
“也没人说跑调就一定不好听啊。
“难道和她的第二眼美女外号一样,歌也要听一会儿才能听出个味道?
很快,不止是一个人,大家都察觉到了,虽然说法有点诡异,但是姑且先称之为【跑调的美感】。
这种感觉,非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比较难开口,要用比喻,大概就类似于【关西腔】那种感觉,初一听的话,这种腔调很可能会给绝大多数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也像是唱歌跑调一般,无法接受,甚至听不懂。
但是听着听着,就听出味道来了,尤其是发自声音悦耳的美女口中时,这种腔调,更显得抑扬顿挫,而又带着一股让人心里酥软的娇腻感。
越听越带感,越听越想听,没错,谁说跑调就不好听来着?
大概一分钟以后,所有人都不禁睁大眼睛,有些甚至从座位上站起来,认真聆听,这些人的举动,让其他一部分人终于确定,并非只是自己一个人产生了这种感觉,而是……受到了所有人的喜欢,这种抑扬顿挫,娇腻细软的跑调腔,再加上她本人独特的,清新,纯净,而又带着略略沙哑的声音,以及朦胧神秘,小家碧玉的气质,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视觉和听觉的美感。
难道说……第二歌姬终于出现了?
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掠过这个疑惑,然后,数十万人的广场,诡异沉静片刻,突然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欢呼声。
另外一边……
琳娅和莱娜担心不过,也悄悄跑出来看戏了。
从台上的【天子】出现,大家的议论纷纷,直至歌声响起,从一开始的反应平平,到最后的大受好评,这两个平日里镇定过人的女孩,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是惊讶的张大嘴巴,从未合过。
“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取而代之的敏锐听觉,光是听到台上的歌声,以及观众的纷纷议论,莱娜就已经惊讶的合不上嘴了。
更别说能够清楚看到【天子】的样貌,以及整个广场热烈欢呼一幕的琳娅。
“难道说……吴大哥到现在还没有听出来,他的声音已经变了?
沉默了片刻,琳娅哭笑不得的摇起了头。
“我想是的。
好不容易拢上小嘴,莱娜抿着嘴角,一副困惑的样子。
“唱起歌的哥哥,好像什么都抛之脑外了,就连自己的歌声也是,试想想看……”
轻点了点下巴,莱娜一语道破天机。
“如果哥哥能听到自己唱的歌,还会那么自信吗?
“说的有理。
琳娅认同了莱娜的判断,但似乎又有某些地方始终无法释怀,同是困惑的歪着了头。
“总而言之,吴大哥的名誉是保住了,就算后世史书里记载了什么,也是【天子】,而不是吴大哥。
“但是,要是让大家知道,吴大哥就是【天子】的话,那可是相当不妙啊~~”
“没错,所以必须做点什么,比如说……”
两个位高权重的女孩,为了心上人的节操着想,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另外一边,莎拉和维拉丝。
两人的脸色,相当残念。
观众们手里没有节目表,不知道眼前这场演唱,究竟是谁,但是身为协助者的维拉丝和莎拉却有。
看了看手中的节目表,上面分明写着“演唱者吴凡,伴奏阿琉斯”
几个大字。
然后,呆滞的目光落到台上,那道身材高挑完美,气质绝佳的身影上。
两人再次四十五度角远目。
“是吴大哥的表演吧。
“是啊,大概是临时更换,变成了【天子】的节目。
“【天子】……是谁?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深究为好。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而莎拉,却暗自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心里流下两行血泪。
为什么……为什么连【天子】的身材,都比自己好。
再一边……
小茉莉:“咝咝……”
(面无表情,喝茶中)
洁露卡:“咝咝……”
(表情端庄严肃,喝茶中)
过了一会,两人突然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扭过头去,“噗——!
一声,将满口的茶水喷了出来,然后抱着肚子倒在地上,脸朝着地,埋于手臂之中,全身颤抖不止。
而作为这场【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法拉和穆拉丁,本来是打算偷偷溜出来看好戏,将那臭小子的出糗丑态尽收眼中。
结果现在,也是呈面瘫之色,完全没有预料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明明计划是成功了,怎么感觉……心里好像没有涌出多大的喜悦。
“这究竟该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那臭小子……喂,吝啬鬼,告诉我,现在该叫臭小子吗?
“你问我,我问谁?
“混蛋,还不都是你的错!
穆拉丁突然大怒。
“我有什么错了?
本就一肚子郁闷的法拉,这时候也是胡子一炸,蹦得三尺高。
“就是你这该死的药丸,怎么不将那臭小子变丑一点,不将他的声音变难听一点,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你以为我想吗?
法拉老头气的将手中的瓶子高高举起,就想往地上一砸,以泄心头之恨,动作做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终还是舍不得。
“算了,我就认真点给你这傻瓜解释一下,这种药的效果。
“你才是傻瓜,你全家都是傻瓜。
“给我闭嘴,认真听,这药的来历,估计你没忘记吧,是我从一个强大的幻术法师的古墓里面,找到的原品。
穆拉丁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那个法师,给他创造的这种幻药,取的是什么名字吗?
“少在那啰啰嗦嗦吊人胃口,快点说。
“假如是女人。
“哈?
“药名就是——假如是女人!
“什么意思,这种奇怪的名字。
“一开始我也不大明白,为了报复那臭小子,着手开始研究以后,才终于弄懂了是什么意思。
法拉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的说道。
“这种幻药,并不只是如它表现的那样,仅仅是将别人的模样改变,或者将一个男的幻化成女性,它之所以取这样的名字,是因为……”
顿了顿,似乎就要说到关键之处,法拉激动的胡子都颤抖起来。
“是因为,这是一种神奇的,可以假定在一种情况之下产生作用的魔法药,天啊,这完全就是一种另辟蹊径,充满了想象力的创新,足以载入精神魔法的史册!
“什么意思,说简单点,我听不懂。
穆拉丁挖了挖耳朵。
“好吧,我就再简单点告诉你。
法拉对老对手的智商已经完全绝望了。
“也就是说,吴小子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假定在他一出生开始,是女孩的情况下的模样,样貌,身材,声音,都是在这种条件下幻化而成,无法改变。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吴小子一出生就是女孩的话,会变成这副模样?
穆拉丁终于听懂了,一脸震惊加面瘫的看着台上那道高挑身影。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意思。
法拉也是一副泪流满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