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酣畅淋漓的余韵中缓缓抽离,我懒洋洋地搂着怀中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吧嗒着嘴,细细回味着方才那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是一种与平日里被女王姐姐强势主导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温柔与占有。
真想用记忆水晶将这一切录下,待日后被女王陛下欺负得惨了,便躲在角落里偷偷翻看,用以抚慰我那备受创伤的幼小心灵。
算了,我可不想当什么吴冠蜥。
身下的地毯是枯叶铺就的,柔软而干燥,我们交缠的身体在上面翻滚,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
姐姐那第二人格,那个只属于我的“弟弟紫”
的姐姐,此刻正乖巧地蜷缩在我怀里,雪白光滑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宛如一块被精心呵护的暖玉。
她的身体予取予求,在我肆意的刺入和掠夺下,非但没有半分抵抗,反而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搂抱住我,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媚人娇吟。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信赖与交付。
她的每一次迎合,每一次颤抖,都仿佛是在用身体告诉我,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这与本格莎尔娜那充满征服与反抗,在床上也要一争高下的女王风格形成了天壤之别。
和本格的姐姐交欢,是意志与肉体的激烈碰撞,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权力游戏;而和第二人格的姐姐交合,则是一场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与奉献的仪式。
方才,就在我被她那单纯又热烈的爱意彻底融化时,她主动地翻过身,用一种天真而诱惑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那双平日里冰冷锐利的海蓝眼眸,此刻却盛满了纯真无邪的爱恋与好奇,像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地,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向下吞去。
“弟弟紫……姐姐的……要进来了哦……”
她用那娇憨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身体微微起伏,那丰满挺翘的雪白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轻轻晃动、摩擦,顶端那两颗娇嫩的红樱更是被磨蹭得愈发硬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是何等的湿滑泥泞。
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浸润。
每当她向下坐深一分,那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嫩穴便会挤压出一股股新的蜜汁,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淌过我的小腹,蜿蜒而下,将身下的落叶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呜嗯……好……好大……弟弟紫的东西……把姐姐……填满了……”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一丝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节制为何物,只是凭借着本能,用尽全力地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那从未有过的深度和紧密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伸出手,托住她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丰满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滑嫩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绷紧,那都是她在努力地、笨拙地取悦我。
“姐姐……喜欢吗?
”
我喘息着问道,双手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喜欢……最喜欢弟弟紫了……诶嘿嘿嘿……”
她低下头,用那张泛着红晕的绝美脸蛋蹭着我的脸颊,笑容娇憨而满足,“只要是弟弟紫给的……姐姐什么都喜欢……”
这份纯粹的爱意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这就是我的莎尔娜姐姐,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还是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都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我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我的爱意与欲望,全部倾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
弟弟紫……好厉害……姐姐……姐姐要不行了……”
她的娇吟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紧紧地攀附着我,修长的双腿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我的腰上,那紧窄湿热的嫩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姐姐……再深一点……我要把姐姐……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我低吼着,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肉棒深深地楔入她的子宫口,感受着那里的嫩肉被我不断地碾磨、冲击。
“呜……啊啊啊!
!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淫水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小腹和我们交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呓语,已然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而我,也在她那销魂的绞紧下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爱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将那片孕育生命的圣地彻底填满、浇灌。
一番云雨过后,我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这具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娇躯。
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带来的巨大反差,让我在心灵上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就算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直到白发苍苍时回忆起来,想到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曾经如小猫般被自己驯服,也会觉得此生无憾了。
不不不,是男人的话就该再贪心一点。
比如说……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陪莎尔娜姐姐小酌一杯,偶尔也让她的第二人格出来透透气呢?
你想想看,莎尔娜姐姐一天到晚冷着脸,心理压力一定很大。
让第二人格出来,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嘛。
我这可绝对是为了她好,半点歪脑筋都没动。
“呜嘤……”
怀里发出一声幽幽的、腻死人不偿命的呓语。
看来是莎尔娜姐姐醒了。
你瞧,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就是这么萌。
“醒来了?
我志得意满地抱着美人,高高翘起二郎腿。
只觉得此刻若手上有个高脚杯,盛上半杯葡萄酒,轻轻摇晃,再啜上一口,那当真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无上幸福了。
“乖乖,来,抬起头让我看一看。
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心情顿时飘飘然,有些忘乎所以了。
不过,反正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是吗?
如果不是时间问题,真想再来一次……
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边伸出手指,轻捏着莎尔娜姐姐那线条优美的下巴,想将她埋首在我怀里的脸蛋抬起来,好好再看一眼她这副娇憨乖巧,且带着雨后初晴般娇媚姿态的模样,要将这幅画面永远镌刻在灵魂深处,作为一生的珍品来收藏。
娇媚乖巧的莎尔娜姐姐……
随着那张绝色倾城,上面还带着淡淡一抹雨露滋润过后红晕的俏脸,被我缓缓抬起,彼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碰撞。
刹那间,我的笑容凝固了,脸上每一丝肌肉都瞬间绷紧。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分娇憨与纯真?
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冰冷的,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在西伯利亚冰原的森寒笑意。
这抹冰寒,与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娇艳红晕形成了无比诡异而鲜明的对比,就像一张阿修罗面具,在戴上的前一瞬间,还残留着少女的娇柔。
然后,啪啦一声,面具与脸庞完美重叠,顷刻间天翻地覆。
“哦嚯?
乖乖的抬起头,让你看一看,是吗?
那紧紧抿着的樱唇,勾起一道弧度,如同死神镰刀的锋刃,充满了让人战栗的意味,并在我眼中不断放大。
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原本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我自己整个仰面倒在地上。
在她那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的注视中,我拼命地用脚蹬着地面后退,但后脑勺很快就顶在了后面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我现在不是已经抬起头了吗?
弟弟,为什么不好好看一看呢?
那双眼睛里含着冰冷的羞怒,嘴角却反常地勾着笑容的脸蛋,还在不断靠近,直至她温热香甜的吐息,都悉数喷在了我的脸上。
拼命摇头,摇头!
“看样子,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倒是乘机做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嘛。
摇头,死命地摇头!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既然已经有了觉悟的话……”
她诱人的香舌,在自己那鲜艳欲滴的娇唇上轻轻舔过,然后,整个天地仿佛都被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冻住了。
“啊——!
惨叫声高高响起,回荡在整个营地的北区上空。
头顶上的针叶林都被震得簌簌作响,无数青绿的松针如雪花般,纷扬零落地飘下。
片刻之后,我双手双脚被自己的腰带牢牢捆住,嘴里也被塞了一块不知从哪儿扯来的破布……总而言之,以这样一副如同毛毛虫般的惨象,我隆重登场了。
而在此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次诸如“女王U字箍”
和“女王V字折”
之类的酷刑,已经在我这具弱小不堪的德鲁伊身体上施展过了。
就算现在不被绑着,一时半刻也休想爬起来。
“可恶!
经过一通发泄的莎尔娜姐姐,怒火稍平。
她手里啪啪地拉扯着一根从我裤子上抽下来的皮带,十足的女王派头,并微微沉思,嘴里嘀咕着什么。
最要紧的是,我们的亚马逊女王,一点儿也不避嫌。
自从本格恢复以后,到刚才的残酷惩罚,再到此刻,她似乎都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把衣服穿上。
于是,只要我稍稍抬起头,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亚马逊玉体,就这么笔直地站立在我面前。
那修长紧绷、充满爆发力的双腿之间,一抹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让人即使把眼球瞪出来也无怨无悔。
再往上,是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高高耸起,丝毫没有因为超乎常人的硕大而下垂一分的少女圣峰。
那上面还残留着我方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连同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不要,不能再看下去了,每多看一眼,我灵魂深处某个隐蔽角落里的声音就会放大一分……
我可是联盟大名鼎鼎的节操长老!
号称君子公爵的德鲁伊吴凡!
才不是什么M!
才不是什么变态!
根本就一点儿也不喜欢女王游戏啊混蛋!
我紧紧合上双眼,试图阻止节操瓶身上的裂缝继续扩大。
哦哦哦,天啊!
这次已经不是泄露节操了,而是直接裂瓶了!
我宁愿在若干年后写一本《谁偷了我的节操》
,也不想去构思什么《谁砸了我的节操瓶》
啊混蛋!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
大概是闭上了眼睛的缘故,五感变得格外灵敏。
隐约之间,我听到莎尔娜姐姐在自言自语,那语气仿佛是在对某个人发火,却又无可奈何。
我悄悄睁开一道眼缝,迅速抬头掠了一眼。
果然,姐姐正咬牙切齿,满脸羞愤。
继续听下去,我已经有十分的把握判断出,她口中的“那家伙”
,就是她的第二人格。
也就是说,第二人格做过的事情,莎尔娜姐姐全都知道?
我顿时汗如雨下,只觉得明年今日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数一数,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究竟做了多少让本格的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公然在大街上撒娇,一口一个“弟弟紫”
,这些相较之下只能算小事的回忆,就先摆在一边,让我来数数看……
什么嘛,也不过就是两件而已。
第一,无非就是在自己眼前,哼了那些严重跑调的小曲。
第二,则是在刚才的交合中,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任由自己施为。
而不才本人,大陆史上独一无二的禽兽公爵,还借机尝试了很多以前根本不敢对莎尔娜姐姐幻想的体位……
哈哈哈哈,不就是区区这两件小事吗?
哈哈哈……
致天国的奶奶,不孝孙子吴凡,很快就能来到您身边伺候您了。
“弟弟。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莎尔娜姐姐,突然俯下身,以一个极度暧昧诱人的姿势,将她那丰盈弹性的臀部压在了我的小腹上,将堵在我嘴里的破布取了出来。
她两手不断把玩着那根皮带,用带着一丝丝娇媚的声音轻声呼唤道。
只是这一声娇媚,怎么听都像是夹杂在西伯利亚的寒风之中,从我身上刮过的感觉。
“姐姐大人有何吩咐?
我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记不大起来了。
弟弟,你还记得吗?
她微笑着,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紧张之中,大脑分泌出来的激素让我的智商在短时间内翻了一番。
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永远都记不起来了!
我以上帝……不,以姐姐的名义发誓!
我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指天发誓道。
“那就好。
似乎对我的上道感到还算满意,莎尔娜姐姐目光里的笑意,冷淡下来一分。
“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了。
竟然无视我的意见,擅自和【那家伙】滥交……哼哼,弟弟,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汗,滥交这个词都出来了。
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回答:“那……那不一样是姐姐您吗?
“完!
全!
不!
一!
样!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瞪着我。
“总而言之,弟弟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很生气。
她啪啪地抽动着皮带,海蓝眸子中的冰冷笑意,又有重新泛滥起来的趋势。
总而言之,现在的莎尔娜姐姐,绝对是在吃她自己第二人格的醋,没错。
我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翻译着她刚才的话。
自己吃自己的醋,还真是够折腾的。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弟!
弟!
紫!
?
那张美丽炫目的面庞再次逼近,一声“弟弟紫”
,明明之前听来是酥媚入骨,现在听着却让人冰寒彻骨。
顺势,莎尔娜姐姐的娇躯,也缓缓压了下来……
好吧,我现在总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穿衣服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要玩女王PLAY,找回刚才第二人格丢掉的场子,在我心里重新树立起她高高在上的女王形象啊。
她分开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我的身上,那未经任何遮掩的、刚刚才被我肆虐过的神秘花园,就这么精准地对准了我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再次抬头的肉棒。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既羞愤又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笑容。
“既然你那么喜欢和‘她’做,那就让我这个正主,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
她吐气如兰,声音却冰冷刺骨。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向下一坐!
“呜呃!
我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棒被她未经任何前戏就强行吞了进去。
不同于第二人格时的湿滑泥泞,此刻她的蜜穴虽然因为余韵未消而尚存几分湿润,但那种紧涩和充满了排斥感的包裹,却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开始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动作生涩而狂野,充满了愤怒和宣泄的意味。
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双峰,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出一片片白色的残影,那两颗嫣红的乳尖,如同两点寒梅,在冷风中傲然挺立。
“说!
是我厉害,还是‘她’厉害!
她一边疯狂地摇动着纤腰,一边咬着牙,在我耳边逼问道。
“是……是姐姐……姐姐最厉害了……”
我被她撞得七荤八素,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
“哼!
算你识相!
她冷哼一声,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但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猛烈。
她的长发如同金色的瀑布,随着她的动作四下飞舞,有几缕甚至抽打在了我的脸上。
女王PLAY,呃……这时候必须喊救命吗?
……
比预计的时间足足迟了一个小时,我才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重新出现在神诞日喧闹的街道上。
我抱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可怜身体,凄惨无力地扶着旁边一棵大树,就像被几个蒙面大汉拖入无人小巷里OOXX了好几个小时的小媳-妇一般,无语望天,泪流满面。
咱……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翻了翻小本子,对于咱这种大脑硬盘容量不够的凡人来说,随身带上一本小本子的价值是无可取代的。
像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还有阿琉斯,这几个万恶的天才儿童,身上带小本子才是动机不纯,简直就是亵渎了小本子这种神圣之物。
我看看……虽然全部计划都被莎尔娜姐姐打乱了,不过稍微改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一会儿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将身上的黑色斗篷,紧紧一蒙,不仅如此,整张脸还要用黑色的绷带缠住,咋一看,还以为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木乃伊。
要的就是这种神秘形象!
接下来,只要再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哦哦哦,那里那里,不就是为自己天造地设的理想之地吗?
仿佛被一股无名的神秘缘分吸引,我找到了一处可以摆摊的位置,本来以为是最大的难题,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解决了。
话说回来,不是说摊位紧俏吗?
怎么在这种黄金地段,会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位置,简直就像是前世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的一样。
算了,不管它。
我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然后将一件件神诞日之前整理好的,准备卖掉的装备,摆在上面,当然,大多都是一些金色等级的装备,就算是蓝色等级,也全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差一点的,都被我扔给铁匠了。
看看周围,这片市场似乎是特地开辟出来给冒险者交易用的,所以着实有不少和自己一样摆卖的冒险者,我的出现并不显突兀,就是无故得了这个黄金地段,有点诡异而已。
摆好之后,我将旁边放着的一块牌子,稳稳插在地上,代表正式开卖。
隐藏超级商人模式,开启!
片刻之后……
一阵阵寒风吹过,无人问津。
咦咦咦?
奇怪了,明明已经开启了隐藏超级商人模式,为什么没有客人呢?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呀,难道你们还想继续忍受那些普通NPC商人的固定台词和一个模子的相貌吗?
还没有受够里面一成不变的物品以及价格吗?
绝对有问题,为什么其他地方的NPC商人摊位吆喝交易声此起彼伏,而自己这一片地方,却冷冷清清呢?
明明货物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个等级不止。
我四处东张西望,试图找出原因所在,目光最终落到对面,呆滞起来。
对面的摊位,和这边一样,也是黄金地段摊位。
那里,摆着一个小小的纸箱。
纸箱里面,坐着一名奇装怪服的少女,虽然在我这个穿越者眼里似乎并不奇怪而且有点眼熟但以暗黑大陆的审美观来说,用奇装怪服形容还算给足面子了。
红色的无袖短衣,配着大大的白色翻领,如同舞服一样夸张的拖地白色袖子,独立绑于手臂上,也就是传说中的露腋装。
如此奇怪的上衣,配以红色长裙,以及脑后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这样风格诡异的红白色基调打扮着装,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虽然我是很想告诉其他人,这就是传说【哔哔】装。
光是打扮怪异也就算了,问题是,这名俨然淡定自如的跪坐在箱子里面的奇怪少女,淡定自如的喝着茶,美丽瞳孔泛着的光泽也是淡定自如,但是做着的事情,却让别人一点儿都无法淡定。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奇怪的存在,而被其他人躲避排斥着,将装着自己的纸箱摆在摊位上,胸前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十万金币】的木牌。
这……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黄金地段会被空出来没人要了。
拜托了,谁都好,出十万金币把这家伙买了快点撵走吧,再这样下去我的生意没法做了!
再这样下去我的吐槽之魂又要苏醒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呆呆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对面,似有所察觉一般,一边淡定自如的啜着茶,对面的目光,也直直的对视过来,就这般一动不动的对视着,直到……
你这笨蛋,又在干这种事情了!
远处一声尖叫,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包括我的目光。
只见一名黑白基调颜色打扮,金色微卷长发,头上带着一顶黑色尖尖法师帽的少女,挥舞着手中的扫帚,一路带着滚滚尘埃杀了过来。
虽然着装比眼前的红白少女正常许多,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协调气氛……很明显,她的目标是眼前这名红白少女。
带着黑白与红白的醒目对比,两名少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着那块【十万金币】的牌子。
“神社快要倒闭了……”
红白少女神色冷静的阐述着似乎十分严重的问题。
“所以就要做这种事情吗?
黑白少女大声吼道。
“快喝不起茶了……”
“比起喝茶吃饭更重要一点吧,先想想怎么吃饭才对吧!
“塞钱箱没人供奉……”
“建在那种地方有人去才怪!
“没钱了……”
“这种小问题随便解决就好了,随便偷它个十万八万金币。
不……我个人认为偷东西这种行为不大好。
作为罗格第三吝啬,拥有着对金钱敏锐无比的嗅觉的我,确实从这名黑白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危机,不由的紧紧捂住揣在怀中的一个小麻袋,还好,尚在。
“很快就有十万金币了……”
“堂堂巫女族公主就值十万个金币吗?
够了你这家伙,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金币……”
“金币重要还是节操重要!
我:“……”
最后,红白少女不敌黑白少女,被抢了牌子扔在一旁,拎着后衣领一路拖着离去,即使这样,她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牌子,露出念念不舍的目光,还不忘记神色淡定的喝上一口茶。
那个……事先帮某个已经被时空管理局逮捕的家伙问一问,这应该不构成侵权行为吧。
不知为何,看到刚才的一幕,我突然发现自己平时太小家子气了,你看人家,一口气就是卖十万节操,黄段子侍女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真是奇怪的家伙……”
终于有冒险者从旁边路过,小声嘀咕起来。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扮演着秘密超级商人,本应该保持神秘感的我,忍不住主动搭讪问道。
“据说是巫女一族的家伙,这次神诞日,来了不少闻所未闻的种族,不过大多数都很神秘,隐藏身份,轻易不会现身。
“那到也是,像刚才那两个人,如果打扮成普通着装,谁也发现不了她们是其他种族的人。
在心里面无言的对地球来了一个全垒打,我随即点点头,表示同意。
“就是说啊,没想到真有这么奇怪的家伙,敢公然出现,还做出这种奇怪举动。
“不过……她长的这么漂亮,十万金币不算贵吧,怎么没人试一试?
“你去?
冒险者一脸鄙视的看过来。
“没听见吗?
刚才喊的是巫女族公主,要是换成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坐在那里,把自己卖个十万金币,有谁敢买?
谁敢去挑逗赫拉迪克一族的怒火?
我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似乎的确是这样,有些东西不是别人标了价,你就能去买的。
尤其是像刚才那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疑气息的……红白少女,好吧,姑且继续这样称呼下去,就算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没人敢动。
“而且……据说巫女族擅长符咒攻击,将魔法阵刻在一张四四方方的奇怪白纸上……虽然我也不大清楚究竟是什么玩意,不过可以想象一下,要是被她们惦记上,偷偷在后背贴上一道那玩意……”
这名冒险者打了一记你懂的目光。
“对极对极,兄弟高明。
我连忙点头,朝对方竖起大拇指。
咦,不是弹幕吗?
“对了,这位兄弟,不妨来看看我这些货色?
红白黑白什么的都浮云去吧,做生意紧要,眼看已经和对方套了个近乎,我不禁眯起眼睛,开始摆弄着摊上的货色。
“迟些再说吧……”
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这名冒险者迟疑了一下,还是匆匆告辞。
不仅是他,我发现,即使那名散发着奇怪的气场,导致无人敢靠近的十万节操少女,已经被人带走了,周围的摊位依然门可罗雀,隐隐约约,人潮似乎都被远处一个什么摊位给吸引过去了。
带着好奇,我将摊位收起来,顺着人流前行,终于来到一个足足摆了十几个平方,比之店铺规模也不逊色的超级摊位上。
摊位里面某道熟悉身影正发出吆喝声。
“哟哟哟,诸位,快过来看一看,瞧一瞧,看看我手中的这根长矛,咋一看很普通,但是告诉你们,这可是咱们伟大的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吴凡长老,练习战斗时用过的东西,为什么凡长老实力提升的那么快,秘密就在这根长矛上,有了它,精神倍儿旺,体力倍儿足,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练习也更有劲了……”
没想到咱有一天也会被山寨,这算不算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呢?
“我说最近没看到你,原来是在打着我的名义赚钱了……”
憋着一口怒气将老酒鬼拎到后面,我冷笑连连的瞪着她。
“别生气别生气,我亲爱的吴,难道你没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吗?
一点儿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的老酒鬼,恬着脸,肉麻兮兮的这样说道。
“所以就打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吗?
我提高音量。
“四六分。
老酒鬼笑眯眯的比出手指。
“我去告诉大家,揭露你的骗局。
我作势欲走。
“三七!
老酒鬼连忙拉住我,咬咬牙,重新比了比。
“休想!
再多的金钱也买不回我的信誉!
我大义凛然的呵斥道。
“二八。
老酒鬼脸上露出一股鱼死网破的绝然。
“如果牺牲我的名义,能让他们更加努力练习的话……”
透过门缝,看着在摊子前面围的水泄不通的冒险者们,我一脸的舍生取义。
“光拿钱不干活可不行。
“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握着这根长矛,装作偶尔从这里路过就行了……”
于是,当我褪去隐藏超级商人装扮,手握长枪【不经意的偶然】从老酒鬼的摊子经过以后,所有人沸腾了。
原来这大忽悠竟然没骗人,凡长老真用这牌子的长枪。
值得一提的是,比起我用这种长枪,他们似乎更惊讶于老酒鬼竟然没有骗人这回事。
我都要为可耻的卡夏长老而泪流满面了。
总而言之,在开卖以后,生意异常火爆,躲在一旁看着看着,我们两个的眼睛,就变成了两个大大的“¥”
字。
这无本生意赚得爽呀,一把长枪铁剑之类的练习用武器,成本大不了也就几十个金币,但是现在烙上了凡长老牌,价格一下子飙升到一千枚金币,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而要是印上卡夏长老牌的话,说不定一个金币都没人要,血本无归。
因此,我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老酒鬼,让她知道凡长老牌武器,可是卖一把,我的节操就掉一点,假设一年卖出七亿把,那把自己掉的节操连起来,就能绕暗黑大陆两圈。
她这份人情,欠大了。
看到越来越多冒险者聚过来,我突然有点心痒痒的,想知道大家是基于什么想法,对凡长老牌武器如此追捧。
如果是女性冒险者要买凡长老长枪的话,我或许能够理解,其他人呢?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某些领导,做出一点业绩,就忍不住跑下民间去东窜西窜,调查意见了,都是虚荣心惹的祸啊。
干脆做个调查吧。
见老酒鬼完全沉浸在了金币的美梦之中,我暗暗鄙视她一眼,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境界已经不同了。
将斗篷披上,脸蒙起来,再次化身隐藏超级商人模式,这次不是做生意,而是要搞调查。
找谁好呢?
兄弟,你,对,就是你了。
我将一个刚刚买到一把凡长老牌长枪,喜滋滋的在手上摩挲着的冒险者拦下来。
“咳咳,这位兄弟,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低沉嘶哑着声音,我好奇问道。
“又是你这家伙,还真多问题啊喂。
对方毫不客气的瞪过来,眯眼一看,巧了,这不就是刚才和自己讨论巫女一族的那位仁兄吗?
“幸会幸会,缘分啊。
我连忙一阵热情招呼,只恨暗黑大陆没有香烟这玩意,不然递上一根,估计就好说话多了。
“这位兄弟,你知道我也是商人,所以很好奇为什么大家都要抢着买这武器,难道说……真的像卡夏长老说的那样,能够强身健体,练习事半功倍?
“呸,瞎说。
结果我话还未说完,就被冒险者愤愤的呸了一声,然后打量了一眼四周,见没有隔墙耳朵,才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不屑和愤慨道。
“你脑子有病吧,那家伙的话也能信,不怕告诉你,我还是营地冒险者的时候,就被她骗过十个金币,到现在还没还。
“原来都是可怜人啊。
我顿时找到了组织一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激动的摇了起来。
“我也被那老女人骗了几千金币,到现在还在赖账。
“兄弟,你比我惨。
两人找到了共同语言后,不约而同的谴责起了老酒鬼的累累罪行,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
“为什么明知道那家伙在骗人还要买呢?
想起原本的目的,话锋一转,我继续调查问道。
“虽然什么强身健体,练习效果事半功倍,都是骗人的,不过兄弟你没看见吗?
刚才凡长老握着这样的长枪路过。
“是……是啊。
我勉强干笑起来,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说明这的确是凡长老经常用的练习武器。
这样说着,冒险者的眼睛细细眯起,摩挲着手中的练习长枪,仿佛对待宝贝一样。
“因为是那位大人用的武器,就有意义了,以后,只要遇到什么问题,只要看一看这把长枪,心中就会……”
哦哦哦,原来……原来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竟然是如此高大!
这一瞬间,我激动的热泪满盈,心里更觉得难过了,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竟然一时财迷心窍,和老酒鬼那家伙合伙欺骗了大家。
“心中就会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你说连那样的笨蛋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有什么问题能够难住自己的?
你说是吧兄弟,啊哈哈哈哈”
愚蠢的人类哟,活该你口袋里的钱被骗去!
说不定这只是个特例,没错,虽然咱没有期待过神马威望之类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身上,但至少,大部分人,应该还是会对咱这个伪救世主充满尊敬的。
不死心的我,又找了另外一位。
这位一头金发,大约四十来岁的相貌,貌似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冒险者,在接受调查的时候,自恋的将飘逸金发轻轻一扬,仿佛有无数红玫瑰以及闪光,随着他这一动作点缀出来。
他买的是一把凡长老牌铁剑,虽然只是练习用武器,不过亮铮铮的,能反射出刺眼光芒的冰冷剑身,足以说明这把剑没有丝毫的偷工减料。
似乎问错人了,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每次看到这把铁剑,想起凡大人啊……”
金发大叔一脸陶醉的将剑身当成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
“就会深深的明白,自己这张英俊的脸,究竟有多罪孽深重,噢~~!
仁慈而残忍的上帝,究竟剥夺了多少人的美貌,才能将我这样完美的男人造就出来,我真是个罪人,如果可以的话,多么想将我这份罪恶的英俊,分给可怜的凡长老一点,怎么说他也是联盟的英雄,大陆的双子星,长成穿成那副模样,不是有点寒酸吗?
脸可是第一印象,十分重要,依我看啊,凡长老想要改变形象,就得先将头发染成金色……”
撇下滔滔不绝,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的金发大叔,我面无表情的走向另外一名。
一定是哪里的打开方式错了,刚才的镜头统统砍掉。
第三名冒险者,买的是一把木槌。
喂喂喂,搞错了吧,我可没练过这玩意,不要把我当成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啊混蛋!
而且他买木槌的目的性很强。
“我是歌姬大人的忠实拥戴者。
一脸阴沉的,这名年轻冒险者瞬间黑化,从嘴角发出嘿嘿嘿的森然笑声。
“据说只要将这把木槌放在毒蛇坑里七七四十九天,淬满诅咒,然后取出,在锤身贴上那死后宫男的名字,每天顺着锤柄部位,这样切掉一片,等整个锤柄被切光,那死后宫男就会终生不举,嘿嘿嘿嘿”
说着,还狠狠比了一下切下的动作,让我两腿之间猛然一凉,仿佛真的被切掉了一截似的。
不好……这些混蛋,买武器的动机都不怎么纯良。
告别第三名被采访者,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后悔和老酒鬼合作了,这已经不是掉节操的问题了,万一诅咒真的灵验了怎么办?
我决定最后找名女冒险者采访,以安慰一下自己这颗受伤的幼小心灵。
女性的话,想法应该比较单纯吧。
找来找去,我将目标落到一名娇小的法师MM身上。
一看就知道是性格好的女孩,不会说狠话。
她买的是一把匕首,哦哦哦,法师和匕首的配合,防身用吗?
不过关键时刻可别拿错了,练习匕首可防不了身。
“那个……这个……”
被我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法师MM扭捏起来,不断把玩着手中凹凸起伏的匕首手柄,似有什么难为情的心思一般,害羞不已。
你看你看,多纯情啊。
“说了可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其实我想给凡长老生一个孩子”
捂着发烫的脸蛋,法师MM如是娇羞说道。
姑且撇下这句话的意思不管,给我生一个孩子和买匕首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总觉得这是一个不能深想下去的话题,我果断狼狈逃窜。
这个世界……毁灭掉算了。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一百把凡长老牌武器就被卖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一百把武器,会被用来各种这样那样的未知事情,我心里就一阵阵寒颤,生怕哪天突然变帅了,哪天下面突然短了一截,又或者哪天突然有个法师MM怀里抱着婴儿找上门来,娇羞的对我说【看,这就是我们的结晶】。
是你和匕首的结晶吧混蛋!
我后怕的蹲在地上,抱头悲鸣起来。
“哈哈哈,别沮丧别沮丧,你看,这不是赚翻了吗?
提着一大袋金币宝石的老酒鬼,拍着我的肩膀笑着安慰起来,竖起大拇指,雪白的牙齿一闪。
“分赃吧,少年。
我的心情顿时好了。
“我们是执法队,听说这里有欺骗交易。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板着脸向这边包围过来,大声喝道。
“胡说,没看见我是谁吗?
怎么可能欺骗交易!
卡夏怒目一瞪,试图镇住对方。
“就是因为知道是主使人是卡夏长老,所以才急忙赶过来。
眼看包围圈已经形成,领头的小队长才笑眯起眼。
“你们这是在诬陷,对吧,凡长老。
卡夏回头道,试图拉上自己的忠实盟友一起施加压力。
岂料一看,她后面只剩下空气一团。
“卡夏大人,有什么话,在阿卡拉大人面前说吧。
几个士兵冲上去,将卡夏压制,一点儿也不惧对方的身份和实力,这些士兵都是从冒险者乐园的巡逻队里抽调出来的,平时负责冒险者乐园的治安,主要工作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几样,比如说逮捕欺蒙拐骗的卡夏长老,又比如说逮捕赊账躲债的卡夏长老,亦或者是逮捕喝酒闹事的卡夏长老……
“臭小子,竟然临阵逃脱……等等,等等,听我说,我要举报,那臭小子……对,就是凡长老,也是共谋之一……”
眼睁睁看着一大袋金币宝石被没收,老酒鬼发出了凄凉的哀嚎……
这时候,我已经重新出现在刚才占据的黄金摊位上,将一件件要卖出的装备大字摊开,继续隐藏超级商人的工作。
十万节操少女被拖走了,欺骗交易的老酒鬼也被逮捕了,这片交易区迅速恢复秩序,不一会儿就人来人往,喧哗起来。
“你看,我就说这小子会在这里,是吧。
出奇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老熟人,而且一眼就识破了我的身份。
是拉尔三条子!
“咳咳,几位客人,想要买点什么吗?
我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热情推销起来。
“快看啊,找到这小子了。
无视我的热情,这三个家伙往远处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我这个小小的摊位,就被一群人团团包围起来了。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一脸的无奈。
被拉尔三-条子招来的汉巴格小队,肯德基小队,露西亚小队,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朋友,足足有二十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组队打劫呢。
“当然是来买东西,怎么,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拉尔牛气冲天的仰起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维拉丝说的,刚刚跑去一问,她就说【大人的话,现在应该在卖装备】。
我欲哭无泪,维拉丝哟,你不能这样温柔的出卖你家大人。
话说回来,那只小狗狗是怎么知道我会过来卖装备,她还知道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不?
“哼,每次节日都要扮成这副鬼样,还能骗得了谁?
小狐狸高傲的在我面前甩着狐狸尾巴,明明比我矮却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
那双紧紧注视过来的美目,亮晶晶的,泛着动人的涟漪,仿佛在回忆着,缅怀着什么,分外的温柔和妩媚。
我微微一愣,注视着这只诱人的小狐狸,然给最后一位朋友派发完“好人卡”
,我心满意足地准备收摊。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阿琉斯那边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也终于告一段落,只剩她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大作”
在角落里画着圈圈。
就在我将最后一件装备收回物品栏时,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香气的压迫感从背后传来。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玩够了?
” 冰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莎尔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海蓝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能看穿我这身拙劣的伪装。
“咳,体验生活,体验生活而已。
我干笑着转过身。
她没有理会我的插科打诨,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跟我来。
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识趣地闭上嘴,跟着她穿过小巷,来到我们下榻的旅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莎尔娜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边,拿起桌上的一瓶烈酒,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然后一口气灌了下去。
第二杯,第三杯……她喝酒的姿态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将什么东西彻底淹没的激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