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尔娜姐姐又要去巡夜了,想着反正回去也要被维拉丝追杀,倒不如陪着一起巡夜,不过却被姐姐拒绝了。
巡夜这种事情忒无聊,天气又冷风又大,一副随时都要刮大风雪的样子,姐姐心疼我,不想让我跟着她一起受这份罪。
“难得神诞日,姐姐真的不打算好好逛一逛吗?
”
眼看五天的神诞日,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看到姐姐在黑夜之中形影单离的孤傲背影,明知道她就是属于独狼的个性,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就算不能改变姐姐也好,我也想让她感受一下这份节日的喧嚣热闹,我就是这么一个任性的弟弟。
“……”
回过头,那双冰雪一样清澈锐利的海蓝眼眸,静静的注视过来。
生气了吗?
也是,明明知道她不喜欢,却还任性的强求。
我已经做好被女王的XXX惩罚,扶着腰回家,再被维拉丝一平底锅拍飞的准备了。
“真的……那么想,一起逛?
岂料,注视我良久,那紧紧抿着,倍感冷漠的樱唇,却发出这样的疑惑。
“那个……有一点点……不,是很想。
鼓起一口勇气,我大声说道。
把玩着手中的长枪,姐姐陷入了沉思之中,弯月般清秀的柳眉,微微皱起,就算面对强大的敌人,她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副模样,就仿佛我的要求,比让她去单挑一个世界之力级别的怪物难度更加大似的。
见他这副模样,我既心酸,又心疼,刚想开口,如果感到勉强的话,那就算了。
莎尔娜姐姐先开口了。
“我试试吧。
用甚少的,不大确定的口吻,这样说道。
那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人感觉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但是又不大情愿用,然后嘴角微微一翘。
仿佛在说,没办法,谁让你这个任性的家伙,是我的弟弟呢?
“嗯,就这么办吧,明天见。
留下一句让我云里雾里的命令,她似乎不愿意多说,掉头离开,纤美高挑的身影,似夜之女王一般,融化在黑色之中。
明天早上?
等等,具体是哪个时间,在哪里见啊,说清楚一点。
我叹了一口气,摇着头。
还好,明天算是最清闲的一天,联盟的告别演出,要在傍晚的时候才开始,顺便一说,本歌神迈出拯救宇宙的第一步,也要从那一刻开始。
而且,阿卡拉也病愈复出,有她在,我基本上也不用操心神诞日的繁琐事情了。
也就是说,和前面四天不同,第五天的白天时间,我可以自由支配,去做些遛鸟兜风,欺男霸女,惩恶除奸的事情,直到傍晚告别演出开始之前。
本来我是已经计划了数个备案,要充分利用明天一个白天的时间好好玩一玩,没想到莎尔娜姐姐不按常理出牌,只说了一句明天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要做什么,完全打乱了我的所有备案。
算了,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
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吹过,我缩了缩脖子,往法师公会方向走去,足足离家出走了四个小时,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嗯哼。
仿佛在外花天酒地了一宿才回来的心虚丈夫一般,我蹑手蹑脚的打开帐门,发现里面已经是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灯光。
也对,现在已经差不多接近午夜时间,大家都应该睡觉了才对。
心中大喜,我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轻轻哼着小调,就想溜回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睡一觉,至于明天维拉丝的状态会是什么样,到时候再说吧。
眼看就要避雷成功,手已经伸向了自己房门的把手,突然吱呀一声,从侧面传来的开门声,以及同时透出来的一丝火光,对我来说无疑就像晴天霹雳。
如同战争片里,一颗手榴弹从对面扔了过来,伴随着“快卧倒”
的声音,我一个咕噜,扑倒在地,两眼一翻,舌头一伸,做壮烈状。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奶奶教过我,遇到熊的话,躺在地上装死就行了。
“是我,吴大哥。
对我的夸张举动,琳娅似乎十分有趣的嘻嘻发出一阵憋笑。
“是你啊,琳娅,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维拉丝呢。
我现在已经是杯弓蛇影,见到影子都会怀疑是不是维拉丝的平底锅。
拍拍胸口,迅速从地上打一个滚站起来,重重的咳嗽几声,自觉一家之主的威风有损,我不由高傲的仰起下巴,背着双手。
“别误会,我只是担心有人来袭击维拉丝罢了,你看现在神诞日,人多杂乱,难免会有一些宵小。
“可是……周围有魔法警报哦,可疑的人靠近,肯定会被提前察觉到。
眨着水盈盈的美目,琳娅忍住笑声,有板有眼的和我说起来。
“所以说,偷袭的人一定是个精通魔法的家伙。
我脸色一变,煞有其事的扫了一眼四周。
“克劳蒂亚就在附近警惕哦。
琳娅已经忍不住,捂住小嘴,扑哧扑哧起来了。
“糟糕,难道说对方是个实力在伪领域级以上的敌人。
我【大惊失色】。
见我这副模样,琳娅终于忍不住,宝石一样明亮的美眸,弯成了月牙,笑弯了腰。
“好你个琳娅,调侃为夫是不。
被琳娅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恶从心中起,欺身上去,一把搂住她娇软的身体,在那挺翘的香臀上,拍了几记,又忍不住轻轻在上面揉摸起来。
“对不起,吴大哥,我错了”
抬起头,琳娅娇滴滴的求饶起来,只是那满载笑意,水光涟漪的双眼,一点儿也没有忏悔的意思。
“哼,看样子,不教训你一顿是不是行了。
见这小妮子还敢放肆,我不由的龙颜大怒,更加用力的将怀里娇躯一搂,本来已经上床休息的琳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这用力一抱,挤压之下,这层睡衣就跟没穿似的,如同搂着一具赤裸裸的丰满诱人的少女娇躯,尤其是胸前那份硕大,就仿佛两个柔软弹性的哈密瓜,着实顶的我口干舌燥。
“吴大哥……”
一身单薄睡衣的琳娅,自然是对这种紧密贴触的反应更加大,下意识的漏出一声娇吟,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已经变得媚眼如丝,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没有说话,我尽力的舒展着胸膛,似要将琳娅整个护在怀里,为她驱寒升暖一样,密密实实的搂着,低下头,看着琳娅逐渐浮现出绯红和迷离色彩的俏脸,轻轻的凑上去,吻住了那双越发鲜艳的娇唇。
许久……
一声似满足,却带着更多饥渴和索求的叹息,轻轻从何琳娅娇唇分离的嘴里呼出。
“等等,吴大哥……”
抓住那只不知何时已经钻入了睡衣里面,在她圣洁饱满的少女胸部肆虐的大手,琳娅重重的吸了好几口冷气,仿佛不这样做,就无法让已经接近迷离滚热的意识,清醒过来。
“怎么了,琳娅宝贝?
我恋恋不舍的咬上那白皙耳垂,在她耳边轻轻呵气问道。
“今天……不行,吴大哥还是先把维拉丝哄开心吧。
带着娇媚语气,琳娅指了指维拉丝的房门。
“你这是把我推下火坑啊。
我缩了缩脖子,苦笑起来。
“谁让吴大哥乱说话来着,闯下的祸,就要有扛起来的觉悟。
琳娅娇嗔一眼,在我鼻子上吐着香气,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银铃轻笑。
“我们的大主妇要是继续这么暴走下去,这个家可就一刻不得安宁了。
歪头一想,琳娅说的也是,就算躲过了今晚,明天也迟早还是要碰面,该解决的还是得解决,无论是道歉也好,还是挨上几记平底锅也好,总之得将家里的小狗狗哄得平静下来。
“加油哦,吴大哥,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就像在置身事外,大喊着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一样,琳娅的笑容,格外狡黠可恶。
“哼,竟然敢调侃为夫,我看你这小妮子的胆子,是生毛了。
对着琳娅诱人的樱唇,又是一番痛吻,大手不顾她的微弱抗议,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好是一顿肆意的吃豆腐。
直到琳娅受不了了,像小兔子一样慌忙从怀里跳开,抓着胸前大敞,露出一大半白皙饱满的双峰的睡衣,紧夹着两条修长大腿,哧溜一下跑回了房间里,还不忘记回过头,娇媚的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吴大哥真是大坏蛋!
!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回以一记得意洋洋眼神,看着琳娅像刚刚出浴的美女,被自己占尽了便宜一样,飞快的把房门关上,我不禁笑了起来。
随后目光落到维拉丝的房门,刚刚勾起笑意的嘴角,又垂了下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死就死吧。
抱着一份悲壮的心情,耳边仿佛响起了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歌声,我轻轻推开维拉丝的房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床前。
睡着了吗?
那就没办法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黑暗之中,看到我们的小主妇一动不动的可爱睡脸,我打起了退堂鼓。
不对,维拉丝好歹也是个四阶法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一点动静呢?
“维拉丝?
我一脸困惑的轻轻喊了一声。
睫毛颤抖……颤抖……
“呼呼~~”
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在告诉其他人,我已经睡着了哦。
白皙的俏脸,泛起了一丝红晕。
我:“……”
这维拉丝小狗,还真不擅长撒谎,连我装睡都装的比她要敬业。
不过这是个好信号,至少说明了,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维拉丝还不至于暴走。
“维拉丝,我上来了。
脱下斗篷,外套,穿上睡衣,我哧溜一声,钻入了维拉丝香喷喷的被窝里面。
“呜哼~~”
维拉丝立刻被背过去,似生气,似娇羞的躲避着我。
“对不起,维拉丝,原谅我吧。
从身后将维拉丝搂在怀里,我软语求饶起来。
“大人,笨蛋。
似梦呓一样,维拉丝挣扎了一会,还是无奈的转回来,面对着我,睁开黑溜溜的眼珠子,用仿佛在发出小狗的可爱悲鸣一般的气呼呼目光,瞪着我。
“呜呜呜,以后还有什么脸见琳娅她们,大人笨蛋笨蛋!
“是我错了,我错了。
我紧紧搂着维拉丝,在她柔软的脸蛋,以及乌黑柔顺的发丝上,或是轻蹭,或是轻抚的哄了起来。
果然,性格温柔善良的维拉丝,真的一点儿也不擅长生气,不到片刻,就在我娴熟的手法下,被驯服了一样发出舒服的叹息,紧接着似乎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
,连忙又紧闭上小嘴,努力的试图将其鼓起,看起来生气一些。
哈哈哈!
我强忍住笑声,不妙,这时候要是笑出来,维拉丝肯定又要害羞的暴走了。
“好好好,要不这样吧。
我眯起眼睛,摸着下巴,轻轻凑上维拉丝的耳旁。
“要不,我告诉你一些……咳咳,她们的事情?
“她们的事情?
一脸纯真的小狗狗,先是露出迷茫的神色,好一阵子,似乎才终于领悟过来,不由脸色大臊。
“大人……你……我……我才不要听那种事情!
怪不得露西亚经常说你是色狼。
娇羞的无以复加,维拉丝紧紧用被子捂住了脸。
哎呀呀,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应该还是维拉丝第一次叫我色狼吧。
天地良心,我也没有对琳娅和莎拉做太过分的事情。
“不许说那些色色的话题了。
良久,维拉丝才从被窝里探出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紧紧盯着我。
“要原谅大人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我大喜过望。
“嗯。
点头,点头。
然后害羞起来,连仅露出来的额头,都通红了。
“只要……只要大人……不……不许对我做……再做……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什么羞人的事情?
我装傻问道。
“呜!
目光徒然之间险恶起来。
“好了,我知道了,我的维拉丝殿下。
翻过身,轻柔的将维拉丝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娇唇,我喃喃说道。
“真……真的?
被动接受着我的温柔侵略,连钻入睡衣里面,在她那副害羞而美丽的娇躯上作怪的大手,都没有像平时那样若有若无的害羞抵挡一阵,维拉丝一个劲的盯着我,确认般问道。
“真的,不骗你。
“呼”
毫无心机,对我的话无保留的信任了,维拉丝长长的松出一口气,紧接着才发现,身上的睡衣已经不知何时已经被剥了下来,变成了一只赤裸裸的可口小羊羔。
“但是呢……”
轻轻含着维拉丝的耳垂,我含糊着说道。
“听你的,平时不做那种事情,但是,要是我的小维拉丝,做错什么,要受到惩罚的话,就没办法了……”
“呜呜~~这不是一点都没有变吗?
大人是骗子!
好不容易才安心下来的维拉丝,发出一声悲鸣,紧接着就被潮水涌来的快感所淹没……
看样子,维拉丝是停止了暴走,或许对于过于温柔的她来说,就算放着不管,也不会生气多久,害羞肯定是会的,只不过是需要温柔的哄一哄,让她能够鼓起勇气面对其他女孩。
察觉到这一点,我不禁感叹,琳娅……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望着窗外照入的一抹微亮晨色,意识在还朦朦胧胧之间。
似乎……今天和莎尔娜姐姐约好了来着,究竟是什么时候却又没说。
没办法,还是得早点起床。
打了一个哈欠,我无意识的抱了抱怀里的温软娇躯。
“喂,维拉丝,起床罗。
回忆起昨晚驯服下来的维拉丝,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不行了,果然还是很想欺负她,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啊。
这时候,怀里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搂了上来,挂在脖子上。
咦,维拉丝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主动了,难道还在半睡半醒,迷糊之中?
我睁开眼睛,下意识的低下头。
结果,目光还没有落到怀里那具娇柔的身躯上,耳边传来的一声清脆娇腻声音,就让我全身一个激灵,差点没掉床底下去。
“弟弟紫,诶嘿嘿嘿”
心惊胆战的将剩余角度转完,果不其然,怀里搂抱着的,哪是什么维拉丝,分明是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美的宛如女神一样耀眼的莎尔娜姐姐。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问题是那一声彷如天外飞仙般让人战栗的【弟弟紫】……
那张一扫平日冰冷骄傲,带着分外娇憨和纯真笑容,有着另外一种极致美的脸蛋,呈现在我的眼中。
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啊啊啊!
到不是说我不喜欢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只是……该怎么形容好呢?
如果将本格的莎尔娜姐姐,比喻成一头雄狮,虽然凶猛,但至少还有理性,不是肚子饿,或者被挑衅的话,她一般也不会胡乱罔顾生命。
那么,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就是一头幼龙。
虽然娇憨,可爱,但是也有胡乱任性的一面,更为可怕的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它可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喷出一口火,将几十上百人烧成灰烬,然后若无其事的回过头,继续对我露着娇憨的笑容。
上帝,我想要增加一个驯龙师的职业啊混蛋!
“莎……莎尔娜姐姐,你怎么会来了?
我有些心惊胆战的问道。
“弟弟紫忘记了吗?
昨晚可是约好了,要一起去逛神诞日哦。
姐姐宠溺的在我鼻尖上一按,说道。
“逛神诞日?
我呆了起来,联想起姐姐昨晚离开前的表情,突然想通了点什么。
原来是这样。
因为莎尔娜姐姐不喜欢热闹,所以,就将喜欢热闹(胡闹)的第二人格召唤出来,顶替她和我一起去。
原来莎尔娜姐姐也知道自己有第二人格,并且能主动切换。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种时候,真不知道是应该佩服姐姐那股绝对掌控的女王作风,还是应该去吐槽些什么。
只是,让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一起去神诞日,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我不禁又担心起来。
没关系吧,莎尔娜姐姐竟然知道自己的第二人格存在,肯定也了解【自己】的性格,到了关键时刻,一定会控制的,毕竟她可是女王啊,第二人格,对她来说最多只不过是作为副属性的存在,怎么能容许她胡闹。
“弟弟紫,为什么不理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见我默不吭声,怀里的莎尔娜姐姐撒娇起来,不断磨蹭着,那似丝绸触感的光滑丰满娇躯,就如同一块磁石般,紧紧吸了过来,该紧绷的紧绷,该柔软的柔软的部位,在身上摩擦带来的美妙触感,让我忍不住迅速的欲望膨胀起来。
为什么……莎尔娜姐姐会脱光光的出现在自己怀里,是因为继承了本格的裸睡习惯吗?
“好了,我知道了,吃过早餐以后就立刻出发,可以吗?
忍住冲动,我紧紧搂着莎尔娜姐姐,让她老实安分下来,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具完美的亚马逊胴体,怕真的会让我的理智断线。
牵着莎尔娜姐姐的小手,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我们迎头撞上了维拉丝。
“大人,还有莎尔娜……大人,早餐已经做好了,我正准备叫你们呢。
目光悄悄对视一眼,她朝我微微的摇了摇头,露出一阵苦笑。
“太好了,肚子正好饿了。
由始至终,目光从未落到维拉丝身上一眼,仿佛将她当成了空气,莎尔娜姐姐欢呼一声,强拖着我的手来到餐桌前。
【抱歉了,维拉丝】我在心里悄悄向维拉丝传达了歉意。
【没关系,到是莎尔娜大人,大人可千万要小心照顾好她】带着无限温柔气息的心灵感应,也从对面传来了过来。
【我省得,放心吧】苦笑着回应,看来大家都已经十分清楚,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的恐怖性。
早餐过后,我在维拉丝她们的目送下,如同风筝一样,被童真尽露的莎尔娜姐姐牵着大步离开。
“等等,姐姐,等等。
好不容易将她停下来,我在物品栏里找了找,取出一套黑色斗篷给姐姐穿上。
要是被其他冒险者看到冰冷高傲的莎尔娜女王,变成这副娇憨模样,恐怕整个营地都要被闹的天翻地覆,如同世界末日到来。
“为什么要穿上这种东西?
撅起小嘴,莎尔娜姐姐用力摇着我的胳膊,发泄内心不满。
“你看,我也是穿成这样,这样一来,不是更像一对情侣吗?
我指了指自己,再指指对方,笑道。
“原来是这样,弟弟紫真聪明,情侣,诶嘿嘿嘿,我和弟弟紫是情侣”
露出恍然的表情,姐姐开怀笑道,更加紧密的将高耸双峰压在我的胳膊上,笑容甜蜜无比。
或许我已经领悟到一点点对付这样的莎尔娜姐姐的办法了,不过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向所有的情侣装道歉。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新区,虽然时间尚早,太阳还没露出头来打哈欠,但却因为是神诞日的最后一天,大家都格外珍惜,所以一大早起来准备生意的商人,以及想要享受最后一分一秒的平民,数量已经十分可观。
就连懒散的冒险者,都能见到不少。
看到这种情景,我不由的更加警惕,本来以为一大早的人数会比较少,没想到……得看紧点姐姐才行。
想及于此,我将紧紧搂在胳膊上的莎尔娜姐姐的小手,紧紧地一抓。
至少能限制一下姐姐的动作吧。
“快看快看,那是什么?
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她一声快乐的娇呼,不等反应过来,就直直拖着我的身体大步前进。
我的一双腿,在莎尔娜姐姐的拉动下,很明显的在坚硬的泥地上,拖出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划痕,让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路人,目瞪口呆,有些嘴里吃着早餐的,张大嘴巴,掉了一地。
实力上的差距啊,除非变身地狱格斗熊,不然的话,想要完全管住莎尔娜姐姐的行动,只不过是在痴人说梦话……
“弟弟紫,不能看别人哦,眼睛要一直看着姐姐……”
头的角度,被两只小手硬是扳着,矫正到了眼前如花似玉一般,露出娇憨的气呼呼神态的脸庞面前。
好吧,我承认,刚才那路过的狐人族女法师,虽然比不上露西亚那般千娇百媚,但是身材朝棒,给人一股说不上的熟悉感觉,一定是在五百年前见过一面,至少也是八百年,好吧,一千年,不能再打折了。
你没看一路上的男人,露出的痴迷表情,都是产生了这种感觉吗?
娇蛮的鼓着小嘴,瞪了我一眼,莎尔娜姐姐扭头一看,目光落到那名狐人女法师身上。
恰好,对方的目光余光,也同时瞟了这边一眼,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
突然,原本娇媚诱人的笑容,以及如模特一样,凸显丰满身材的步姿,全都化为了恐慌,像被蛇盯着的青蛙,迅速撇过头去不敢对视,虽然这个角度无法看见,但是光看打着哆嗦的两条玉腿,就能猜出她脸上应该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了。
被姐姐恐吓了,不,第二人格的姐姐的话,已经不是恐吓,而是赤裸裸的杀意了。
我连忙抱住莎尔娜姐姐,直到看着对方仓惶哧溜一声,尽展狐狸的轻灵,迅速消失在街道,消失在姐姐的杀意笼罩之中,才松出一口气。
要说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最厉害的地方,我敢拍着胸膛打包票,不会是其他,绝对是变脸的速度。
那张只对自己展露撒娇姿态的秀美典雅的俏脸,一旦和别人对视,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阿修罗。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连忙警告自己,现在的莎尔娜姐姐,可是完全将我视为她的所有物,连目光都不容许分给别人一点的醋坛子。
“弟弟紫,要一直看着姐姐啦!
不……那个,我刚刚只是无意在对面的一名【男】冒险者身上,目光划过而已。
“弟弟紫!
真的,我刚刚只是看了一眼含着糖果擦身而过的可爱小萝莉而已。
“呜,弟弟紫,再这样姐姐可真的要生气了!
我在低头看路啊,看路也不行?
好吧,总之一直盯着莎尔娜姐姐就行了。
于是喧闹的街道上,便出现了这样诡异一幕——两个肩并肩,手牵着手,状似亲密情侣的黑衣斗篷人,目光紧紧粘在一起,一路向前进……
另外一边,法师公会。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公会的地皮都震了三震。
已经完全适应这种突发事件的法师,不禁摇起了头,知道是某个爆炸魔会长,又在捣鼓什么无聊的魔法发明了。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剧烈爆炸,并非是失败的号角吹响……
地下室里,两个被炸成黑炭一样,看不清模样的家伙,手舞足蹈,庆祝着什么,在黑色的弥漫烟雾之中,诡异的如同群魔乱舞,怪影重重。
等地下室中的黑雾,好不容易散去,两块一高一矮,一瘦一壮的黑炭,抹干净了脸,赫然露出法拉和穆拉丁的摸样。
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要吓掉下巴,这两个老对头,什么时候走在一起了?
虽然在厨神大赛的时候,见到过他们合作,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个老头只不过是虚与委蛇,其实还在暗中较量,难就难在,他们竟然能够忍得住活生生啃对方一口的冲动,从厨神大赛至今,还勉强保持着和平共处。
究竟是什么原因,或者是谁,让这两个老家伙如此隐忍,忍受着和天敌合作的恶心,也要走在一起,共同策划着什么。
在理清楚这个至关重要点后,相信只要是看过神诞日第二天的励志宣传片的人,心里都已经雪亮了——换做片子里的人物是自己,也要提着菜刀找某无节操长老拼命去。
“终于成功了,哈哈哈哈”
随手将脸一抹的法拉老头,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兴奋的扭起了腰。
“这一次,那臭小子绝对完蛋了。
穆拉丁兴奋的也想扭一扭,但是想到励志宣传里面自己【优美】的舞姿,便硬生生遏制住了冲动,咬牙切齿,一脸的狰狞。
“只要有了这个药……”
两人展开双手,高高抬头,看着头顶,仿佛在展望什么。
只见片刻间,在他们兴奋以及疯狂的通红目光中,似雨点一般的蓝色小药丸从天而降……
“呼哧呼哧姐姐,逛够了吧。
足足一个上午时间,我已经累成了一条死狗模样,没办法,莎尔娜姐姐太会折腾人了,一个不小心就要出事。
“也对……”
看看高挂在头顶上的太阳,她咬着食指,发出含糊的声音,要是被别的冒险者看到莎尔娜女王这副娇憨一幕,肯定会哭出来吧,至于为什么而哭就不知道了。
“弟弟紫,弟弟紫,来这边。
强行拖着我的手,两人一路逐渐远离了神诞日的喧嚣。
虽然不知道姐姐要做什么,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至少离开了人多的地方,不用担心姐姐会暴走,我也能歇口气。
乖乖的跟着步伐,最后,我被姐姐带到了……昨晚的训练场。
该不会又是想练练手吧。
正当心里这么疑惑着,姐姐却一路拖着我,径直越过了训练场,来到对面的一片枯色丛林里。
“哦哦,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
当莎尔娜姐姐的脚步停下来时,我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薄薄一层落叶,铺成了似地毯般的柔软地面,并没有散发植物腐烂的味道,周围灌木丛,以及身处的一片小针叶林,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即使在这严寒的冬天,依然保持着一些生机,俨然成为了枯黄色大地中的一抹绿点,让人觉得分外美丽。
茂密的灌木挡住了寒冷,头顶上的针叶摇摆不定,在寒风中发出一阵阵轻悠的婆娑响声,虽然不能说是人间仙境,但是对于万物枯死的冬天来说,却当得上是沙漠中的绿洲,要不是处处显露一股浑然天成气息,我绝对以为,只有人为制造才能创造出这么一片舒适宜人的天地。
而且,虽然离训练场不是很远,但要拐过好几个林坡,而这一小片绿意,更是被一大片耸立数十上百米的巨树牢牢包围,就算跳上高空,不是特别好的角度,也难以发现这枯黄地毯之中的一抹绿,隐蔽到了极点。
“诶嘿嘿,不错吧。
见我满脸感叹和喜爱的样子,姐姐双手叉腰,高傲的仰起下巴,做出一副“我很厉害吧,发现了这里,快点夸夸我吧”
的得意姿态。
“了不起了不起,姐姐太厉害了。
微微一笑,我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反正夸人的话最便宜,不需要钱。
“不过,姐姐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呢?
“哼哼,想不到吧。
想吊我的胃口,却又按耐不住现出来,这副娇憨的模样真是萌呆了,我完全想不到,有一天可以将萌这个字,用在莎尔娜姐姐的身上。
“锵锵锵锵——!
最后,还是她先忍不住,坐下来,将一个巨大的多层饭盒摆在地上,欢呼道。
原来是午餐啊。
我哑然失笑,看看时间,还有地点,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了。
“姐姐做的吗?
我顺势在旁边坐下,看着姐姐将筷子调羹什么的统统取出,好奇问道。
“那是当然,除了我以外,不许弟弟紫吃其他人做的东西,发现的话统统杀掉。
像骄傲的小母鸡似的,莎尔娜姐姐可爱的仰起下巴道。
说出的话却十分可怕,让我一直擦冷汗。
好像她并没有发现今天早上吃的早餐是维拉丝做的,难道以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可不认为莎尔娜姐姐刚才那句话里,有一丝开玩笑或者夸张的成分。
“来,弟弟紫,快点尝尝姐姐的手艺。
等准备好一切后,莎尔娜姐姐终于一脸神秘兮兮的将饭盒掀开。
里面的菜色是……
我瞪大双眼。
烤肉,炖肉汤,腌肉,以及生菜切片。
早该想到,即使转换成第二人格,但能力是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姐姐在吃的方面并不在乎,最擅长的也就是烤肉炖汤之类的冒险者常用技能了。
虽说如此,满满叠了几盒,分量十足的肉全餐,却用绿色的生菜,点缀的十分好看,宛如艺术品一般,让我想起来,莎尔娜姐姐也是继承了一半的精灵血统。
总之,可以从上面看出,这一个饭盒,这一份光看似乎就能让人看饱的十足分量肉餐,已经是倾尽了姐姐的全部努力。
“怎……怎么样?
打开一个个饭盒,摆在我的面前,姐姐就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神色煞是紧张,生怕我会嫌弃似的。
“好,我最喜欢吃姐姐做的菜了。
我点点头,将娇憨可爱的女亚马逊搂在怀里,亲上一口。
“诶嘿嘿,喜欢的话就多吃点。
被夸的满脸通红的姐姐,露出小女人一样的羞涩幸福满足笑容,如同贤惠的妻子一般,将筷子和碟子递给我,然后一个劲的帮我夹菜,伺候我,她自己却一口未吃,似要先让我吃饱了,才会考虑自己,将残留的食物吃掉。
这真是……
我感动的热泪满盈,眼眶都湿润起来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家强气的女王姐姐,变成了维拉丝那般贤惠可爱的小娇妻,恐怕会比我更不堪,放声大哭起来吧。
“来,弟弟紫,多吃一点……”
“来,多吃一点……”
“多吃一点……”
“来……”
很快,我真的哭了出来,两股小溪似的泪水,顺着脸颊直滑而下,滴到已经明显凸起将近一尺高的肚皮上。
那个……姐姐,我真的已经吃饱了,不用客气,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来,弟弟紫,啊”
难道自己要做历史第一个在幸福中撑死的冒险者?
咽下最后一口混合着苦涩幸福泪水的烤肉,我两眼一-黑,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的醒来,一阵带着略略沙哑磁性的清脆歌声,在说不上规律的调子组合下,悠悠传到耳边。
等意识完全清醒,我发现自己正枕在莎尔娜姐姐的修长大腿上,她则是背靠着一颗葱郁的针叶树,那跑调的清脆歌声,就是从她嘴里哼出。
这是……第二次听到莎尔娜姐姐的歌声了吧。
第一次,同样是在神诞日,自己来到暗黑世界度过的第一个神诞日里,无意之间,和老酒鬼一起发现姐姐在家附近的湖边哼歌,结果被恼羞成怒的姐姐追杀了一整圈(主要是老酒鬼倒了霉),也是引发罗格酒吧屡屡悲剧的始端。
哈哈哈哈。
回忆以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眯起眼睛,静静看着莎尔娜姐姐那格外柔和的轮廓,以及金子一般随风飞扬的发丝。
还是如同那时候一样……跑调的厉害呢,姐姐。
不过,有句话一直没有说,虽然跑调严重,但是依然很好听,姐姐的歌。
“醒了?
停下哼歌,莎尔娜姐姐的温柔目光,由上而下注视过来。
看来,还是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也是,如果是本格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在我面前哼歌的。
“醒了,姐姐唱的是什么歌?
我好奇问道。
“不知道。
歪头想了想,姐姐一脸茫然的摇起头。
“只不过……在梦中……很温暖很温暖的时候,朦朦胧胧的时候,一片雪白的时候,经常会响起,所以记住了。
“是这样吗?
我这个愚钝的弟弟,终究还是没能理解姐姐这句话想要表达什么,但却看到了,说着这话的姐姐,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淡淡一丝……如同被母亲搂在怀里的婴儿一般,纯真无暇的幸福笑容。
看到莎尔娜姐姐这副表情,我的眼眶无法抑制的一阵发热滚烫,迅速的湿润起来。
很幸福的样子,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微弱的,却直萦心灵的悲哀在里面,是那么矛盾的笑容。
姐姐……
无声坐起,我紧紧抱着姐姐,亲吻着她。
“姐姐……你还有我在啊,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由浅吻变成深吻,似乎要证明这句话的力量和决心,我加大了对姐姐的侵略。
为了让透体冰凉的她感受到,我这个弟弟的温暖……
那股子发自内心的怜惜与疼爱,混合着积压已久的雄性欲望,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我的唇舌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了她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少女的甜香,舌头青涩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入侵,与其说是交缠,不如说是在被我的舌头追逐、戏弄,每一次的卷动和吸吮,都让她发出一声声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呜咽。
“唔……弟弟紫……”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服,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这副全然信赖、任我施为的模样,更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轻易地解开了她那身亚马逊风格的简便皮甲和束带。
当我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加放松的依偎。
她的身体,这具充满了爆发性力量、在战场上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亚马逊女战士的躯体,此刻在我面前,却柔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温顺得不可思议。
我将她穿着的黑色斗篷和皮甲一件件剥落,她只是顺从地配合着,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与锐利,只剩下对我的痴迷和纯粹的依赖,水汪汪的,仿佛能溺毙人的灵魂。
很快,她那具完美得如同神祇杰作的胴体,便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阳光透过针叶林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她象牙般洁白光滑的肌肤上。
她的身材不像维拉丝那般丰腴,也不像琳娅那样娇柔,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与健美感的线条。
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肌肉轮廓,双腿修长而笔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与矫健体态形成鲜明对比的、硕大饱满的雪白双峰。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圆润,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梅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姐姐……”
我痴迷地低语,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雪峰之间。
一股混杂着汗水、青草和她独有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头晕目眩。
我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
“啊……嗯……弟弟紫……好奇怪……”
莎尔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弓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凭着本能,将我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另一只丰乳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茂密的金色草丛下,是温热而湿润的所在。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花唇,她就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夹住了我的手。
“不……那里……脏……”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着,这是她作为女性最后的、本能的羞耻心在作祟。
“不脏,姐姐的一切都是最干净,最美的。
我抬起头,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将手指坚定地探了进去。
“咿呀——!
一声尖锐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那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圣地是如此的紧致、湿热。
我的手指刚刚进入一节,就被那层薄薄的阻碍挡住。
我没有急着突破,而是用指腹在那层膜的周围轻轻打着转,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微微颤抖。
同时,我的另一根手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啊……啊……嗯……那、那里……不要……啊啊……”
莎尔娜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理智被这双重而陌生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也从夹紧变成了无意识地张开,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花穴中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周围的草丛都打得湿漉漉的,散发出浓郁而甜腻的骚香。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
它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姐姐,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摸上我火热的阴茎。
当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个让她身体产生奇妙反应的“罪魁祸首”
,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那生涩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我的脊椎。
“喜欢吗?
弟弟紫的这个……”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嗯……喜欢……好热……好大……”
她诚实地点点头,脸上是纯真的好奇与喜爱。
这种纯粹的欲望,比任何技巧都更能点燃我的激情。
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我想要更多,想要彻底地拥有她,占有她。
我翻身将她压在铺满落叶的柔软地面上,分开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将自己巨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洞口。
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淫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姐姐,我要进来了。
我沉声宣告,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轻响,坚韧的处女膜被我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破。
“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我,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边吻去她的泪水,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
我的肉棒没有再深入,只是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紧致的嫩穴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那销魂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当场射精。
她的嫩屄内部是如此的火热、紧窄,无数的嫩肉如同细小的嘴巴一样,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它吞噬殆尽。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异样的感觉。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啊……”
起初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酸麻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
每一次我的龟头从她的子宫口擦过,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配合我的动作,在我抽出时收紧穴肉,在我顶入时放松身体。
“姐姐……你真紧……好舒服……”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语,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林间清晰地回荡着。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她胸前那对巨大的雪峰也跟着剧烈地晃动,划出淫荡的波浪。
“啊……弟弟紫……好深……要被……要被顶坏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和情欲。
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光滑的大腿内侧被我撞击得一片通红。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落红,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流下,将身下的落叶都染成了一片暗红的湿痕。
“姐姐……你里面好会吸……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我抓住她晃动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贯穿她的身体。
“啊啊啊!
不行……太深了……呜呜……要去了……要去了……”
在这种极致深入的刺激下,莎尔娜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不断抽插的肉棒上。
她的瞳孔涣散,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风暴之中。
然而,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之时,我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
“不……不要了……弟弟紫……饶了姐姐……啊……”
她无力地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重新攀上快感的高峰。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外翻的花唇,以及不断向外冒着淫水和血丝的嫩穴,显得格外淫靡。
我毫不犹豫地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鲜血的肉棒,再次狠狠地从后面捅了进去。
“呜——!
这种姿势的进入感更加粗暴和直接,我的阴茎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捣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我双手抓着她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全部没入,又狠狠地拔出,带出一串串晶亮的淫液。
“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弟弟紫……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莎尔娜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甚至出现了潮吹的现象,一股清澈的骚水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溅在了前方的落叶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姐姐……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精关彻底打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呃……啊……”
被我滚烫的精液灌满身体,莎尔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彻底瘫软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我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将她疲惫不堪的娇躯搂进怀里。
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汗水和泪水,却带着一丝纯真幸福笑容的睡脸,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我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这具冰冷的、骄傲的身体,终于被我这个弟弟的温暖彻底融化、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