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披着一袭黑色斗篷,仿佛哪里跑来的秘密结社。
若不是这些人身上没有散发出阴冷与敌意,恐怕早已引发了卫兵的警惕。
那宽大的斗篷,几乎将她们纤细窈窕的身躯完全笼罩,却又在行走间,随着晚风的轻拂或是肢体的摆动,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引得路人视线不由自主地凝滞。
这种欲盖弥彰的伪装,非但没有降低她们的引人注目,反而像涂上了蜜糖的陷阱,更添一层神秘诱惑。
神诞日期间,营地里鱼龙混杂,大家对精灵、矮人甚至狐人狼人都已见怪不怪。
但眼前这支清一色黑斗篷的十人队伍,依然显得格格不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们很可疑’的气息,简直像是在公然挑逗着所有人的好奇心。
‘这到底是什么人?
’路人们交头接耳。
看人数,像是一支标准的冒险小队。
但仔细一看,这个推断立刻就被否决了。
从斗篷下显露的身形判断,队伍里女孩占了绝大多数。
更别提那个领头的男性斗篷人肩膀上,还骑着一个同样罩在超小号斗篷里的娇小身影——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小的冒险者?
还有跟在他身后那个,看起来顶多十二三岁的娇小黑影,也同样可疑。
“呜~~总感觉周围的目光……很让人不舒服。
”
莎拉压低了斗篷的帽檐,小声悲鸣起来。
她对自己的身高很在意,那些探究的目光仿佛一根根小针,扎得她浑身难受。
“莎……莎拉姐姐,坚强点,大家不是有意的。
走在莎拉身边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一左一右牵住她微凉的手,用软糯的声音乖巧地安慰道。
她们娇嫩的掌心传递着暖意,试图分担姐姐的窘迫。
“就是因为知道他们不是有意的,才更加悲哀呀。
莎拉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一箭,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处,接着像是又中了第二枪一样,沮丧的小脑袋低的更低。
斗篷之下,她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还未完全隆起的柔软乳丘上,那一点点微小的弧度,在她的指尖下似乎变得更加可怜。
她渴望像琳娅和维拉丝那样饱满诱人的胸脯,却又担心那样一来,就无法再被我像现在这样搂在怀里,像个真正的小女孩般被呵护。
这份矛盾的渴望和不安,像细密的电流,从指尖直窜心底。
个子矮什么的胸部小什么的只要大哥哥喜欢就好个子矮什么的胸部小什么的只要大哥哥喜欢就好个子矮什么的胸部小什么的只要大哥哥喜欢就好……
宛如嘴里喃喃发出意义不明的诅咒的巫女一样,她不断嘀咕着这样安慰自己。
那些细碎、几不可闻的呢喃,从她斗篷下垂落的唇瓣间溢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只有我才能听懂的,渴望被爱抚和被拥有的脆弱。
“没关系哦,莎拉姐姐可是暗黑大陆第一美女。
听到莎拉嘴里发出的实质诅咒般一连串的诡异发音,西露丝和艾柯露不禁擦了擦额头汗水。
莎拉姐姐……又开始了。
“是啊是啊,爸爸可是最喜欢莎拉姐姐你哦。
西露丝凑到莎拉耳边,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悄悄话,带着一丝狡黠和孩童特有的直白,轻声说道。
她的小脸颊因为靠近莎拉耳畔而微微泛红,吐出的气息带着奶味和少女的清甜,仿佛在暗示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
“是……是这样吗?
莎拉的小脸因羞喜而泛起浅浅的红晕,她捂着那微烫的脸颊,那双如同露珠般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身体也忍不住地扭捏起来。
她渴望从我这里得到最直接的肯定,渴望我的双手能直接抚上她因为自卑而隐匿的娇躯,用最亲昵的动作来告诉她,她在我的怀里是多么被珍惜。
好,只要再追加一击,莎拉姐姐就能恢复了,双胞胎相视一眼,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稚嫩的促狭,仿佛分享着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关于父亲的秘密游戏。
“当然是,莎拉姐姐,悄悄的告诉你哦,爸爸啊,就算在睡觉做梦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突然高举双手,发出【贫乳最高】的梦呓呢。
西露丝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那被斗篷遮掩的小嘴边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声音却压得极低,仿佛真是个天大的秘密。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瞟向我的方向,随即又迅速收回,仿佛一个窃取了禁忌果实的小恶魔,等待着那甜蜜的报复。
“没错没错,还有【萝莉最高】!
艾柯露也跟着附和,她的小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声音软糯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在莎拉心头挠痒痒。
她们的童言稚语,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直戳莎拉的痛处,却又带着最真挚的喜爱。
咚咚——!
走在前面,听到后面传来的两个宝贝女儿的对话,我心里的感觉,就像突然被两根破空袭来的锋利长矛,从胸前笔直穿透过去一样,内心拔凉拔凉地。
她们的声音虽小,却仿佛直击灵魂的审判,将我那些深藏的、不为人知的癖好,就这样活生生地剥开,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们纯洁的目光下。
那种从内到外的冰冷,带着一种被看透的窘迫。
原来……原来在西露丝和艾柯露眼中,我竟然是这样的人,好悲哀,一股难以言喻但又无法反驳的悲哀涌上了心头。
我的形象,我的伪装,在她们眼中竟是如此透明,那些藏在意识深处的欲望,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跳跃着。
话说回来,我真的会在梦中发出萝莉万岁贫乳最高这样的灵魂呐喊吗?
平时明明很注意,尽量不在别人面前暴露出来的说。
难道我在睡梦中,那些被理性压抑的本能,竟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
这让我回想起在她们面前,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那些搂抱时手掌停留的柔软部位,是否也曾被她们幼嫩的身体敏锐地捕捉到,并与我的潜意识形成了某种暧昧的共鸣?
“谢谢你们,西露丝,艾柯露。
莎拉终于走出了名为贫乳萝莉的心灵牢笼,感动地握着双胞胎的小手。
她感受到了来自她们的,最直接、最真实的认可,即使这份认可带有一丝调皮的刺痛,却也让她心头暖洋洋的。
那被握住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传递着一种被理解的喜悦。
然后……
目光对视。
目光继续对视着……
从莎拉的眼睛,到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眼睛,笔直的目光,若是化为实质的话,便会让人察觉到,那微妙的,向上倾斜了将近十度左右的角度。
那个角度,清晰地指向了西露丝和艾柯露斗篷下,那已经开始发育隆起的小小胸脯,带着与莎拉截然不同的青春蓬勃。
莎拉的笑容变得略微僵硬,似乎强行让自己不去考虑这个角度,代表着什么意思一般,将目光往下挪了挪。
她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瞟向自己胸前那平坦的线条,与两个小公主的鲜明对比,让她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那僵硬的笑容,如同一个破碎的面具,无法掩盖她此刻的沮丧和无助。
无意中落到两个小公主的胸前,看到那因为转身瞬间的姿势,而将宽大斗篷微微一扯,凸现出了处于良好发育状态的美丽少女,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曲线,尤其是明显比自己要高耸一个等级的胸部线条。
那薄薄的布料下,两团娇嫩的乳肉虽然未曾完全鼓胀,却已有了少女的饱满与挺拔,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迸发出无限的生机。
它们随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诱人的活力。
“西露丝……艾柯露……”
小嘴一撇,莎拉重新露出泪眼汪汪的可怜表情,似被信任无比的盟友给背叛了,发出一声悲哀感叹。
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真正落下,只让她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明明小的时候……是那么可爱的……算了,至少还有卡洁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却又在提到卡洁儿时,流露出一丝最后的希望。
那可怜的语气,仿佛是在向我控诉命运的不公,控诉岁月对她唯一的“贫乳萝莉”
优势的无情剥夺。
西露丝:“……”
艾柯露:“……”
两个小公主对视一眼,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那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狡黠笑意。
她们对莎拉的“背叛”
并无悔意,反而隐隐有些得意。
“叽。
骑在肩膀上,舒服抱着怀里的大脑袋,脸蛋趴伏在上面,流着口水,睡像可爱的一塌糊涂的卡洁儿,下意识发出一声舒服的梦呓。
她小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那温热的口水透过斗篷布料,浸湿了我肩头的衣衫,带来一丝湿黏的触感,却也带着一股孩童特有的纯粹和依赖。
忍着头顶上的【纯天然洗发水】的滋润,我东张西望着,一边享受节日的喧哗,一边寻找什么。
我的注意力虽被周围的热闹所吸引,但身体却本能地感受着卡洁儿柔软的重量和那股淡淡的奶香。
说起来,最近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死狗的身影了,该不会又唆使小甲,去做什么坏事了吧。
还有小人鱼埃里雅,总觉得天天睡在鱼缸里不大好。
那透明的缸壁,囚禁着大海的公主,让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用月狼变身的幻力,到不是不能将她变成普通的女孩,一起享受神诞日的乐趣,就怕在人多杂乱的节日里,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存在,可以识破月狼的幻术,到时候被知道埃里雅的真身是传说中的黄金人鱼,大海的公主,那可就麻烦了。
在许多人眼中,人鱼之血可是有延年益寿,甚至起死回生的效果,更何况是更加强大的黄金人鱼,在世人眼中,简直就不下于一件超神器的价值,要是被大家所知,恐怕就连阿卡拉,也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那纤细娇小的身体里,蕴藏着足以颠覆世界的诱惑,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人血管贲张。
这件事情,不得不斟酌仔细,绝对不是凭着那啥主角光环,以为大概没事,就真的不会出事。
“唉,小心。
回过神来,我将手心里的滑嫩小手轻轻一扯,将莱娜拉入了怀抱里面。
那温软的触感,如同丝绸般顺滑,从指尖沿着手臂迅速蔓延。
莱娜纤弱的身子瞬间跌入我的怀中,那裹在斗篷下的柔韧曲线,在与我胸膛紧密相贴的瞬间,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我的下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草木清新的味道,瞬间冲入我的鼻腔。
我能感受到她微微加速的心跳,那如同小鹿般悸动的频率,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口。
差点就和旁边擦肩而过的家伙撞上了,话说是我的错觉吗?
就算眼前的确是一条热闹的街道,但是迎头撞上来的家伙也太多了吧,欺负人吗?
要是谁敢将我的宝贝妻子妹妹女儿们,弄伤了一点点,小心我将一条街的人都撞到哈洛加斯山去。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队伍,是多么撩拨好奇心的存在,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
我收紧了手臂,将莱娜更深地搂入怀中,她的娇躯几乎完全被我宽阔的胸膛所包裹,那份柔软和温暖,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满足和保护欲。
斗篷内部,她那微凉而滑腻的掌心,不经意间轻擦过我的腰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为了犒劳两位大功臣,大家都将我的左右两边位置,让给了琳娅和莱娜,走在最前面,也不得不承受迎面而来的人群洗礼。
幸好两个人都是那么的娇小可人,就算直接拢在怀里也不碍事,呃,或许也不能说是完全不碍事,琳娅的胸部实在是……那个,咳咳。
虽然斗篷将她诱人的曲线遮掩了大半,但我紧贴着她的手臂和胸膛,仍能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软。
它们每一次呼吸都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轻轻地蹭过我的臂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旌摇曳的压迫感。
作为男人的我,似乎也终于体会到巨乳的不便了。
这种不便,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丰盈感,仿佛随时都会将你吞噬。
“没事。
莱娜紧闭着眼睛,在怀里轻轻的露出微笑。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那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仿佛刚刚从温暖的水中捞出。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却又更加紧密地依偎着我,那份无言的信任,让我的心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那原本淡灰色,充满了灵动之意的美眸,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绿色能量所笼罩。
德鲁伊的共享视野。
这种视野,不仅仅是影像的共享,更是感官的互通。
我所见的喧嚣人群,莱娜不仅仅是用我的眼睛看,更是用我所感受到的冲击和拥挤来体验。
而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她纤弱的胸腔中被复制,放大。
反之亦然,她细微的情绪波动,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栗,都如同电流般直接灌注到我的神经末梢。
我们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模糊,融为一体。
“哥哥,可不能偷看其他女孩子哦,我可是能够立刻发现,和琳娅姐姐她们打小报告,嘻嘻。
莱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警告,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深藏着诱惑的甜腻。
她的目光通过我的眼睛,扫过身旁的女性们,那一眼如同拥有实体,轻柔地拂过她们斗篷下隐匿的曲线,又回到了我的视线,仿佛在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所见,即莱娜所见,所以在那之前,还被这越来越调皮的妹妹,打趣了一句。
我的思绪,我的目光,我的每一寸感知,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和触碰的极致亲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正通过我的视觉,悄然审视着我眼中所见的琳娅姐和莎拉她们,那份被放大的占有欲,在我们的共享视野中,被纤毫毕现地放大。
“这就是大家一直守护的神诞日吗?
看到这一幕,心里总会有一种丰收的喜悦感觉。
轻轻捂着悸动的胸怀,借助于我的眼睛,看着嬉闹的街道人群和商铺,莱娜缓声轻柔的笑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感动和一种被保护的喜悦。
她将手按在我的胸口,那暖意直接传递到我的心脏,仿佛在轻声确认,我们共享的这份美好,是多么的真实。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正通过共享视野,与我的心跳频率奇妙地同步着,一下又一下,带着共同的喜悦和对彼此存在的依赖。
“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明明自己没有做什么。
“谁说的,我的莱娜,可是大功臣哦。
我缓缓地环视了整条街道一眼,让莱娜看清楚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容。
我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轻轻地,像是抚摸珍贵的瓷器,隔着斗篷描摹着她腰部的柔软弧度。
那份亲昵的触摸,让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颤,紧接着更加柔顺地依偎过来,仿佛一株顺从的藤蔓,将自己的所有重量都交付于我。
“这里的每一张笑容,每一份繁华,都有你,还有琳娅至少一半的功劳,所以不用客气,尽情为自己而自豪吧。
轻轻抓着另外一边的琳娅的光滑小手,温柔的看着她,这样认真地说道。
琳娅的小手冰凉而柔嫩,如同未经雕琢的美玉,我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致的指节,感受到她掌心的湿润和微颤。
“吴大哥!
丈夫的一声夸奖,对于琳娅来说,比任何的丰收喜悦和辛勤回报都要来得实在,她喜不自胜的抬起头,目光变得柔情似水,涟漪而情动。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荡漾着一层迷离的水光,仿佛被我的话语激起了内心最深处的温柔与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乳也跟着剧烈起伏,透过斗篷的布料,更清晰地压迫着我的手臂,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琳娅宝贝~~”
为琳娅情动迷离的妩媚姿态所诱惑,我的大脑嗡一下,也热了起来,忘记在周遭喧哗的街道,脸庞慢慢往琳娅那两片色泽诱人的樱唇,凑了上去。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那湿润饱满的娇唇,它们仿佛盛开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每一分靠近都让我心跳如鼓,胯下的肉棒也随之微微抬首。
我的舌尖,已经能感觉到她呼出的,带着甜蜜酒意的芬芳气息,那诱人的气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沸腾。
我渴望亲吻她,吞噬她,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舌尖的湿滑。
鼻尖几乎已经抵住了她那翘起的、湿润的唇瓣,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唇上的细小纹路,以及那光泽下隐约可见的、饱满的蜜色。
她的双眸半阖,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全身都微微前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邀请我深入她的甜美。
我的下体,坚硬的阴茎,在斗篷下高高顶起,仿佛随时会撕裂衣料,向她示威。
就在这时,脑袋被轻轻咬了一口,大概卡洁儿是把它当做了一颗巨型的玫瑰糖果。
虽然不轻不痒,但也让我和琳娅瞬间清醒过来,脸色臊红的撇过头去。
那份突然袭来的刺痛,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我和琳娅的头上,将我们从欲望的边缘猛地拉回。
琳娅的娇躯在我怀中一颤,原本缠绕在我腰间的手指也猛地收紧,如同触电一般。
我们几乎同时扭头,那瞬间通红的脸颊,比晚霞还要绚烂,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都烧尽。
背后响起西露丝她们的一片窃笑声,更让我和琳娅咳嗽连连,恨不得将头钻到地里。
那些细碎的、带着了然和促狭的笑声,像无数根细针,狠狠地扎在我和琳娅身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卡洁儿的口水在我头顶滴落,混合着那份难以言喻的窘迫。
这个……该怎么说好呢。
“总而言之,你们两个都辛苦了。
想来想去,我硬生生的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然后吹起口哨,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琳娅还羞涩难耐,在此后大半个小时里,头都没抬一下。
她的小脸埋在斗篷的阴影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廓,那羞怯的模样,让我在心底忍不住又升起一丝捉弄她的欲望。
说到脸皮厚的话,琳娅和我的距离,可就像我和老酒鬼的差距一样。
“尤其是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不知道多少次,我这样叮嘱着莱娜。
我的掌心依旧紧贴着她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下,年轻身体所蕴含的惊人弹性。
“一点儿也不辛苦,比起以前……”
莱娜这样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她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却又很快被一股被疼爱的喜悦所冲淡。
她没有抬头,而是更加紧密地将自己的身体贴近我,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我的骨血之中。
“什么?
我隐约听到了点什么,不禁问道。
“没什么,哥哥,我知道了,放心吧,不会勉强自己的。
轻轻一笑,莱娜恬静的点了点头。
她那双被绿色光芒笼罩的眼睛,通过我的视线,温柔地看着我,仿佛能穿透我的斗篷和伪装,直达我内心最深处。
虽然有点害羞,而且在大家面前,也有过于露骨的嫌疑,但是心头被一股温暖幸福的感觉所包裹着的琳娅,还是情不自禁的,顺势将自己的身躯,深深埋入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面,紧紧地,心中产生若是能一辈子这样那该多好呀的奢侈念头。
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一点都不辛苦哦,这次神诞日。
比起刚刚来到的时候。
舒服的在一片黑暗温暖之中,合上眼睛,莱娜的脑海之中,不可避免的掠过一幕幕记忆的碎片。
那是她在刚刚来到营地的时候。
作为狼人王的女儿,狼人族的公主,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疼爱自己的【凡大哥】,也要外出历练。
第一次见到阿卡拉奶奶,第一次和那些实际转动着联盟这个巨大齿轮的修女教会,预言师组织见面。
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被接受呢?
那时候的莱娜,每每会不自禁的这样问着自己,内心彷徨。
就和一个从封闭的小村子里,来到繁华的大城市,即将要接受严厉考官面试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
虽然之后,得到了阿卡拉奶奶以及众多修女预言师的肯定,赞识,甚至被阿卡拉奶奶定为她的继承人,但是,莱娜的心里反而更加彷徨。
大家……应该都不会喜欢,不会期待自己的出现吧。
不断的问着自己,莱娜最后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因为阿卡拉奶奶太优秀了,自己所处的这个继承人位置,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这样病弱的女孩,能像阿卡拉大人一样吗?
能和她一样出色,将整个营地打理的井井有条吗?
能够和阿卡拉大人一样,领导着联盟走向辉煌吗?
能够和阿卡拉大人一样,善待我们这些平民吗?
谢天谢地,只要她有阿卡拉大人一半……不,哪怕是十分之一的能力,我就安心了。
虽然大家没有明言,但是自小双目失明,却培养出了一颗敏感内心的莱娜,还是感受到了无数这样的目光和念头,在自己的周围存在。
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因为联盟有阿卡拉奶奶的存在,大家都依赖着阿卡拉奶奶,害怕他们的精神支柱离开,而自己的出现,就像是让这股恐惧找到了宣泄点。
如果莱娜不出现的话,不成为继承人的话,那阿卡拉大人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们——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身为凡人的他们,无法克制住这种不安,明知道是无理和任性,却不得不将这种压力,全部往一个弱小的女孩身上抛去,然后找到另外一个理由说法自己。
这个继承人,还是兽人一族。
营地的确是个种族的大熔炉没错,但是兽人族,对于所有人来说却是陌生的,是外人,就算认同兽人族的存在,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人,愿意让一个外人来担当他们的未来领导。
莱娜心中,逐渐浮现出了一道温暖的影子。
是哥哥。
在那些排斥,对自己的存在感到极度不安的念头当中,莱娜逐渐地,感受到了改变。
什么,你说那个狼人女孩,是凡长老的妹妹?
你在开玩笑吧,狼人族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凡长老的妹妹。
那样么……
那样的话……
而且凡长老还说了,谁要是敢欺负他的妹妹,就将他全家发放到哈洛加斯去啃冰块。
我今天也看到了,凡长老真是十分宠爱他的妹妹,明明在外头辛苦战斗刚回来,还是立刻抽出了一整天的时间,背着他的妹妹四处闲逛。
是啊,听说还不远万里跑到第二世界给他的妹妹寻药。
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凡长老的妹妹……
或许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凡长老为联盟付出了那么多……
怀疑他的妹妹,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没错没错,现在想想的话,她毕竟是阿卡拉大人认同的人……
就算她不靠谱,还有凡长老保护我们……
从那以后,莱娜感受到了越来越多善意的目光,保护自己的士兵,路过的平民,以及投过来尊敬目光的冒险者。
莱娜知道,这些带着温和与敬意的目光,并不是看着自己,而是在看向自己的身后,那个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自己的哥哥的身影。
就算不在,哥哥那双宽大温厚的翅膀,也在随时守护着自己,正是依偎在这双翅膀里面,自己才能逐渐进步,慢慢地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而且,也得到了不少像如同亲人一般的温暖感情,温柔害羞,三句话不离【大人】的维拉丝姐姐,美丽动人,总是大哥哥大哥哥的喊着的莎拉妹妹,以及整天腻着自己的爸爸的西露丝,艾柯露,甚至连有着女王之称的莎尔娜,也认同了自己。
这份呵护,即使粉身碎骨,亦回报不了,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想成为哥哥的助力,想帮上哥哥,哪怕是一点小忙也好。
明明只是一份感激之情,但是什么时候……
却变得更加奢侈,想要得到哥哥的……哥哥的更多注视和宠爱?
是因为维拉丝姐姐,在耳边不断唠叨着哥哥的事情?
或是因为莎拉妹妹,总是在对自己述说哥哥的温柔?
还是说,已经习惯、眷恋上了那双时刻在身后守护着自己的翅膀,的温暖和味道?
莱娜无法分辨清楚,爱的理由,可以是十分单纯,也可以是十分复杂。
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以及下定了决心。
维拉丝姐姐,琳娅姐姐,莎拉妹妹,就算是你们,我也绝对不会让步哦,哥哥是属于我的!
“在傻笑个什么劲呢,小笨蛋。
担心着莱娜一个劲将脸埋在怀里,会不会闷气,我轻轻将她那张白皙俏脸抬起,却发现上面满是笑容的红晕,不用捅着小脸蛋,取笑道。
那双平时总是蒙着一层忧郁的美眸,此刻却因喜悦而亮晶晶的,像是浸透了蜜糖的翡翠。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粉色,仿佛一碰就会渗出蜜汁。
“我才没有傻笑。
莱娜生气的将樱唇微微一撅,那小小的、饱满的唇瓣因赌气而微微翘起,湿润而富有弹性,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轻微地扭动着,那份柔软的磨蹭,让我的胯下肉棒不自觉地又硬挺了一分。
然后又噗嗤噗嗤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轻柔如风,带着一股小猫般的娇憨,那份纯真和内蕴的妩媚,让我心头痒痒的。
“只是突然想起,维拉丝姐姐平时来探望我的时候,说过的话。
“哦?
我大感兴趣。
“哥哥想知道吗?
莱娜抬起头,那双被绿光笼罩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捉弄我的意味。
她那白皙如玉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我的下巴,轻柔的触感带着一股凉意,却又激起了我全身的燥热。
“想,当然想。
我拼命点头。
我渴望知道她对我的一切想法,那份被隐藏在羞怯下的爱意,像诱人的蜜汁,让我无法自拔。
“那可真是……关于哥哥的事情,事无巨细,三句话不离【大人】二字哦,简直就像念咒一样。
莱娜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吐出的气息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清香,仿佛要把我彻底浸泡在维拉丝对我的爱意里。
她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告诉我,维拉丝对我的迷恋,已经到了何等令人心动的地步。
“才……才没有那么夸张,真是的,莱娜你什么时候也那么坏心眼了。
自觉躺着也能中枪的维拉丝,羞红着脸凑了上来,慌慌张张的否认道。
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羞涩,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嗔。
她的手指紧张地捏着斗篷的边缘,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缩进里面。
难道不是吗?
原来我的小维拉丝,在我不在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想我啊,真是让人伤心。
和莱娜狡黠的对视一眼,我们开始一搭一唱起来。
莱娜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与我心照不宣地交换着讯息,仿佛两个合谋的恶作剧者。
“才才才……才没有那回事!
维拉丝晃着头,更加慌张和害羞了。
她的小嘴张合着,急促的喘息让胸脯剧烈起伏,那份急于辩解的可爱模样,让我心里痒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倒,狠狠地亲吻她,让她无法再发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那你老实说,去和莱娜聊天的时候,有没有提到过我?
大家忍不住笑声,噗嗤噗嗤的看着显得越发无助可爱的维拉丝。
她们的笑声里带着揶揄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咪,那份被戏弄的可爱,让人心生怜惜,却又忍不住想要继续挑逗。
就像一只憨厚害羞可爱的小狗,让人忍不住挑逗了再呵护,呵护了再挑逗。
“也就……就五句话里提到……提到大人一次的程度而已。
维拉丝娇羞的比出五个指头,有点讨价还价的样子。
她纤细的指尖在空中微微颤抖,那份试图掩饰却又无法完全隐瞒的羞怯,让她显得更加动人。
“是吗?
我记得可是三句哦,维拉丝姐姐你不是常说吗?
撒谎是不对的。
莱娜甜甜的一笑,再次让维拉丝陷入混乱之中,慌忙重新比着指头,最后将四根葱玉细指,比在我的面前,害羞的紧闭双眼,睫毛颤抖,大声呜鸣道。
她小小的身躯在我怀中不住地扭动,那份无处可藏的羞涩,如同燃烧的火焰,让她全身都变得滚烫。
“四句……不能再少了,呜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几乎要崩溃的羞耻感,却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她几乎把整个小脑袋都埋进了斗篷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肩头。
终于,大家忍不住,顾不得周围所有人的怪异目光注视,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充满了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促狭,仿佛在嘲笑维拉丝的笨拙,又仿佛在肯定她那份纯真的可爱。
“啊呜,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一个。
才反应过来被作弄的维拉丝,羞涩欲绝的半捂着脸悲鸣起来,然后鼓着腮帮,气呼呼的撇过目光,似乎在说,我生气了,不理你们了。
她那娇嫩的指尖死死地捂住通红的脸颊,却无法完全遮掩那份从指缝间透出的羞涩与恼怒。
“说起来,莎拉妹妹也是……”
顿了顿,莱娜俏皮一笑,突然将枪口瞄准在一旁抿嘴直乐的莎拉身上。
“咦咦咦?
莎拉惊叫一声,羞红着脸扑了上来,紧紧捂住了莱娜的小嘴。
她的手掌贴在莱娜柔软的唇瓣上,那份慌张和阻止,反而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嗯哼,看来有内情的样子。
看到莎拉慌慌张张的模样,我摸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
那股被揭穿秘密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淌。
“莱娜姐姐,不许和大哥哥说,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心地善良的莎拉,一阵支支吾吾,不知道发出怎么样的威胁才好,好一会,才欲哭无泪的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小嘴一撇,颇有点自暴自弃的发出宣言。
“不然的话,莱娜姐姐以后就会变成和我一样!
“和你一样什么?
被捂住嘴巴的莱娜,含糊不清问道。
她那双眼中带着无辜的光芒,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笑意,仿佛在享受这份被莎拉制止的乐趣。
“不会再长大,包括胸部哦。
莎拉心里一阵悲哀,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
她那小小的、纤弱的身体,此刻仿佛笼罩着一层悲剧的光环,那份自暴自弃的威胁,带着一种自我伤害的绝望,却又显得如此真实。
大家:“……”
该怎么形容好呢?
还真是有够两败俱伤的威胁啊。
“我我我……我也是。
回想起和莱娜说过的那些女孩子的贴心话,似乎全部都和大人有关,要是被大人知道的话,羞也要羞死,这样羞耻着的维拉丝,也慌慌张张的叫了起来。
她那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像要滴出血来,那份被揭露隐私的羞耻感,让她娇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不能和大人说……说那些话,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就要在床上汪汪汪的叫三遍!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促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充满了羞耻和恐惧,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无法抗拒的顺从。
她那双被水雾笼罩的眼睛,带着求饶的意味,却又隐隐透出一丝被征服的期待。
我的小维拉丝哟,这不过是对你来说,在床上的最羞耻的PLAY(加上小狗式,你懂的)玩法吧。
再说,将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夫妻小秘密,这样随便的向其他人透露出来,真的可以吗?
在场的,可无一不是聪慧女孩哦,肯定能想到什么的。
果然,在愣了片刻之后,大家看看我,再看看维拉丝,目光变得害羞和暧昧起来。
似乎在说,呜哇,原来你们……在玩这种游戏啊。
她们的嘴角都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眼神里带着好奇、理解和一丝丝的兴奋,仿佛都在脑海中勾勒出我和维拉丝在卧室里,如何演绎着那“小狗叫”
的香艳场景。
“咳咳咳,大家别胡思乱想,也就试过一次……噗喔!
话没说完,大脑嗡嗡地传起一声平底锅颤动清响,瞪大眼睛,呆了片刻之后,我以华丽的姿势,五体投地倒了下去。
意识堕入黑暗之中的前一瞬,我的眼中模糊出现了某个胸前有七个疤痕的高大犀利身影,指着我,一字一句道。
你已经死了!
命运无常,生死反复,在复活泉水旁边不断闪烁的日子,分外让人怀念,不知不觉,春末夏至,秋去冬来,原本的遍地黄花,又迎来了银白色被毯的覆盖,恍然间,已经是一年过去了……
我:“……”
幽幽醒来,我茫然的看了周围一眼,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觉得内心沧海桑田,一瞬间竟然领悟了以往许多所忽略的东西,心中产生一种顿悟的感觉,人生苦短,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何去何从,思昔日佛主于菩提树下得道,今日,本天子于平底锅中永生,也算是一桩美谈。
但是,心中仍有一丝牵挂,不知神诞日最后变得怎么样了,我的爱人们呢,又是否因为我的离开而憔悴?
“吴大哥似乎还没清醒过来的样子。
耳边似乎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无论怎么样都叫不醒呢。
那道似莱娜一样静谧清甜的嗓音,这是天外心魔的入侵幻化,成为自己飞升的最后一道考验吗?
“不用客气。
另外一把漠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而且似乎还在传递着什么。
这些天外心魔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站在一侧的小公主们,担忧问道,哦哦哦,你们究竟要闹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眯开一条眼缝,寻着那丝光亮望去。
只见属于维拉丝的凶器,那黝黑发亮的平底锅,被黄段子侍女高高举在头顶上,如果本德鲁伊中学几何没有白学的话,那么根据现在平底锅所在的位置,黄段子侍女的臂长,加上黄段子侍女的伪领域级力量,以及重力加速度,和可以忽略不计的空气阻力的作用。
将这些数据,代入最毒侍女心的公式之中计算,毫无疑问,那柄平底锅的最终落点——自己的眉心处,将受到超过十吨以上的,足以将自己暂短的送到天国上面,在花海之中追逐着奶奶那慈祥背影的作用力。
“以毒攻毒。
站在黄段子侍女旁边,如同人偶一样冷漠可爱的三无公主,朝其他人竖起大拇指,仿佛在说,相信我吧,大丈夫,萌大奶。
“才怪呢混蛋!
我猛地一个惊醒,大声吼道,什么飞升得道,什么顿悟永生,统统都是浮云,再不起来的话,说不定脑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被这无情的一平底锅给砸没了。
弯腰坐起,我一伸大手,将正欲畏罪潜逃的小不点公主抓住,拉了回来,一把摁在怀里,两手成钻,在她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滋滋滋的钻动起来。
至于黄段子侍女,现在不着急,她明里还是卡露洁的身份,无法下手,不过……哼哼,别以为我会这样算了,咱罗格第三抠门可不是白叫的,那心眼,就一个字,小。
“维拉丝呢?
将已经头晕眼花的三无公主,摆在一旁,我的目光往周围扫了一眼,发现维拉丝躺在对面的一张长椅上,脸蛋还跟蒸熟了似的红扑扑的冒着烟。
那小小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维拉丝姐姐在甩出平底锅以后,也跟着晕倒过去了,大家商量一下,就将哥哥和维拉丝姐姐带到了这个餐馆里歇一歇。
旁边的莱娜笑着为我解释。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暗示,维拉丝的“晕倒”
并不那么简单。
原来是这样。
回想一下,我立刻就将前后的经过串联起来了,估计是维拉丝羞耻难耐,在挥出平底锅,对无意之中又暴露了一些极度隐私的事情的我,做出终结攻击后,自个也害羞的晕了过去。
不幸啊!
“哥哥,你还好吗?
先躺一躺吧,维拉丝姐姐应该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肩膀被一双小手轻轻按下,我顺势重新躺在了长椅上,脑袋轻放,刚打算迎接着和冰冷生硬的木板接触,却轻轻落在了纤细弹性的软肉上面。
那份出乎意料的柔软,伴随着淡淡的清香,如同最温柔的陷阱,瞬间将我的意识包裹。
仰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莱娜已经坐在了我刚才躺下的位置上,自然而然的,我的后脑勺,也就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蜜色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头颅,传来阵阵温热。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团饱满肉感的微微压迫,以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略带汗意的体香。
我的鼻尖几乎可以蹭到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那份被她双腿环抱的姿势,让我胯下坚硬的肉棒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膝枕?
望着莱娜微微泛红的俏脸,我呆了呆,随即长长打了一个哈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她的小脸因为羞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却荡漾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被依靠的满足。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随着胸口的起伏,那两团尚未完全饱满的乳肉,在我视线不及的斗篷下微微晃动,激起我心底的某种渴望。
你以为咱还是小处男吗,会为这种事情脸红心跳,再说莱娜可是自己的妹妹,平时去探望她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还是睡在她的床上,然后这越来越喜欢对自己撒娇的小狼女,则是会偷偷地拉过咱的手臂当枕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每次去探望莱娜,都会觉得特别困,然后醒来的时候,理所当然的睡在莱娜床上,看到莱娜理所当然的躺在自己怀抱里呢?
难道说是莱娜那股宁静平和的气质,勾引起了咱内心深处深藏不露的睡魔?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要咱是生在地狱里头,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为七大魔王之中,代表懒惰的睡神魔王——贝利凡。
虽然在我内心定制的吴氏排行里面,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枕头,莫过于琳娅那【包容一切】的胸怀了,不过莱娜的大腿也不错,别看这小妮子瘦瘦的,身体纤细娇弱得很,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的。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虽然不像琳娅那般丰腴,却有着一种紧实而充满弹性的美感。
我的脸颊紧贴着她大腿的内侧,能感受到那温热肌肤下紧绷的肌肉,以及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
我忍不住悄悄地,将脸颊再往她大腿根部靠近了一些,渴望能呼吸到更多那诱人的气息。
咳咳,事先说明,我说的可是莱娜的大腿,而不是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虽说平时在她那里睡觉,搂着她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一些接触,让我大概是成为了除了她自己以外,最了解她的身材的人,但是……
哥哥知道妹妹的三围有错吗?
这可是从上帝创造世界那一瞬间开始,就存在于世间和智慧生命之中的绝对真理!
就算放在神训里,作为每个信徒天天早上必须祷告的教义,也不为过!
主曰:作为哥哥,你必须每天早上为可爱的妹妹测量三围,好清楚她的身体状况,知道她是否发育良好。
上帝万岁!
“哥哥,在想什么呢?
额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睁开眼睛,发现是莱娜握着一条湿毛巾,在我的脸上轻轻擦拭着。
她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额头、眼角、鼻梁,那湿润而凉爽的触感,像是最温柔的爱抚,瞬间驱散了我脸上的燥热。
她的目光垂落,那双被绿光笼罩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怜惜,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的目光里。
那湿毛巾的边缘,不经意间轻擦过我的嘴唇,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让她娇嫩的指尖也因此而微微湿润。
“咳咳,没有。
我做贼心虚的咳嗽几声,顾左右而言他的支开话题。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那份被她温柔对待的酥麻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淌。
“对了,莱娜。
我突然想起一个被忽略掉许久的话题。
“记得在刚刚和你见面的时候,你是叫我凡大哥的是吧,是什么时候开始,改成哥哥了呢?
没错,就是它,从凡大哥到哥哥,就像四季交替,转换的如此自然,以至于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每次回想起和莱娜刚刚见面的情景,才会想起这个。
“不知道吗?
居高临下的莱娜,低下头,投来柔和的目光。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双被绿光笼罩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玩味和一丝狡黠的得意。
她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大笨蛋,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记不住。
“没有察觉到。
“……”
“生气了?
抱歉,我真不是想忘记的,只是好像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
见莱娜默不作声,我以为她是生气了我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我的心跳了一下,生怕惹她不高兴。
“没有生气哦,嘻嘻,哥哥真是个笨蛋。
莱娜嫣然一笑,白皙冰凉的手指,轻轻在我的脸颊上抚着。
她那纤长的指尖,带着独有的冰凉触感,沿着我的颧骨,轻柔地划向我的耳后,甚至不经意地拂过我的唇角。
那份轻柔的爱抚,伴随着她甜美的笑声,让我心头痒痒的,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抓住她的手,将它直接按压到我的硬挺之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混合着淡淡少女体香的热气,轻轻拂过我的耳畔,让我浑身都酥麻起来。
“那就告诉我吧,是什么时候?
见莱娜不似真的生气,好奇心又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
“不告诉哥哥,哥哥自己想吧。
莱娜轻轻吐了吐舌头,无论这么哄,最后都没能撬开她的嘴巴,这让我失望万分,多重要的一个FLAG呀,就这么被遗忘了。
正如刚才那句话所说,因为太理所当然了,就像四季交替,树木枯荣,就像人的呼吸,不知不觉中,凡大哥就变成哥哥。
但是……
莱娜有些小幸福的,轻轻将小手捧在胸前,触摸着那悸动不已的少女情怀。
那份悸动,是她内心深处汹涌爱意的体现。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只是搭在我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轻抚上我的裤裆边缘,隔着布料感受着我的炙热。
那份若有似无的轻抚,让我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几乎要破裤而出。
但是,这样的改变,一定是发生在——当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得到哥哥的那一刻。
她明白,她不再只是寻求庇护,她渴望更多,渴望成为我的唯一。
这份决心,在她的心底燃烧成炽热的火焰,通过我们的共享视野,那份火热的渴望,也隐隐约约地传入了我的感知,让我对她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就在这时,琳娅那双天蓝色眼眸,如同晴天里的蔚蓝广阔天空一样,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将我和莱娜吓了一大跳。
刚才装死的时候,还在身边窃窃私语,等莱娜给我膝枕的时候,又全部不见了踪影,现在哗一下全部出现,你们这是练成了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神功吗?
见琳娅,莎拉,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及叽叽娇喊着又要往我怀里蹭的卡洁儿,和刚才被我施以吴氏家法的三无公主,暂时被自己放置PLAY的黄段子侍女,齐齐出现,我愣了起来。
“吴大哥,肚子饿了吧。
眨了眨如同蔚蓝天幕一样的清澈眼睛,琳娅握着手中的汤勺子,一脸娇俏的在我眼前晃了晃。
她的笑容甜美而温柔,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玩味,仿佛知道我刚才和莱娜之间发生了什么。
眼皮剧烈一跳,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大声提示自己,这不是平底锅,不是维拉丝的平底锅,即使敲下来也不会疼。
我仍能感受到从莱娜大腿内侧传递来的,那份残余的温热和酥麻感。
刚刚才被维拉丝的平底锅袭击,在梦中的复活泉水里,整整闪烁了一年,我现在已经有那么点厨具恐惧症了。
“是有那么点饿了。
摸摸干瘪的肚皮,从害羞不已的莱娜的大腿上,坐了起来,我这才发现。
莱娜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急忙收回了被我枕着的大腿,却仍能感受到那里残留的我的余温和轻微的湿润。
明明主持了一个上午的厨神大赛,见识过各种各样平时难得一见的美味(当然也有毒药),自己却一口都没有吃,做美食主持做成自己这个样子,也算是悲催了。
抬头一看,现在的光线角度……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难怪肚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叫。
“虽然有点迟,不过,午饭时间到罗,吴大哥。
娇笑盈盈的琳娅说着,将一调羹汤送到我的嘴里,咽下去。
那汤汁入口,带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蔬菜的清甜,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下滑,滋润着我干渴的咽喉,也安抚着我饥饿的胃。
她那纤细的指尖,不经意地轻触我的唇瓣,带来一丝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要用舌尖舔舐,感受那份残余的美味和她指尖的温润。
这一吃,肚子叫的更欢了,我回过头,发现旁边的餐桌上,已经摆满各种菜肴。
“这是……?
“大家都没有吃午饭,所以就跟餐馆的老板借了一下厨房用用。
摆着碗碟的莎拉,回过头轻轻一笑,那份无双的美貌,甚至让人对她的笑容,产生一种无法睁眼的炫目感。
她的笑容纯粹而明亮,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涩,仿佛一个刚刚完成了小小心愿,等待被夸奖的孩子。
原来在我醒过来以后,大家都去厨房里忙活了,只留下身体娇弱的莱娜陪我。
“西露丝公主,艾柯露公主,哎哟哎哟,小心点,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回过头,只见两个小公主端着一大木桶饭,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围着围裙,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油烟味道的中年大婶。
按照眼前的状况看来,这位能让我联想起厨神大赛上的那位【凯德式烤乳猪王】的大妈,应该就是餐馆的主人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意吧。
对于琳娅她们占用餐馆厨房的行为,我这个一家之主,自然得表示表示。
“没有没有,凡长老您哪的话,别说现在是空闲时间,也没多少个客人来,厨房正空着,就算是坐满客人,放着其他人不吃,也要先……哎哟,小心。
话说到一半,大妈又露出担惊受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虚护在西露丝和艾柯露身后,好不容易才看着两个小公主,将一桶饭端到桌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重嘘出一口气。
估计让她自己连续端个一百桶饭上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着这两个让人又疼又爱,放心不下的小公主端饭,来的疲惫。
“做的好,西露丝,艾柯露,不愧是我的乖宝贝。
见两个小公主抹了抹额前香汗,微微喘着气,想来也是帮了不少忙,我自然是要狠狠夸奖她们一番。
我看着她们稚嫩的脸庞,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父爱和自豪,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尴尬,因为我无法完全抹去她们小脑袋里那些不该有的“知识”
。
“诶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夸着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目光躲躲闪闪。
那小小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夹杂着一丝只有她们自己才能理解的,被窥破秘密的兴奋。
尤其是西露丝,俏脸一片酡红,无论如何都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仿佛我这个父亲,已经成了瞪谁谁怀孕那般凶残的存在。
她纤细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份由内而外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大为疑惑,难道说两个宝贝女儿,突然就进入了对父亲保持距离的叛逆期?
答案自然不是这样。
西露丝和艾柯露不可能和自己的爸爸这样解释,是因为爸爸和维拉丝妈妈在神诞日当天的晚上,在床上幸福快乐的啪啪啪着的时候,让维拉丝妈妈学小狗叫的时候,刚好被她们看了个正着。
那并不是单纯的“看到”
,而是被三无公主带着,悄悄地、屏息凝神地,透过门缝和窗户的缝隙,将那一幕幕淫靡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画面,完完整整地映入她们稚嫩的眼底。
那是深夜。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光影,却无法完全遮掩房间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
我将维拉丝那娇小而柔韧的身躯压在身下,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的冲刷而泛着粉红,那薄薄的汗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的肉棒,粗壮而滚烫,正深深地埋在她的嫩穴之中,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娇躯剧烈颤抖。
“呜……大人……大人……”
维拉丝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那纤细的指尖几乎要扣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阴户,被我的阴茎填塞得满满当当,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榨干。
蜜穴深处,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
“叫出来,小维拉丝。
我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她饱满的阴户深处挺入,每次冲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我粗硕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如同两片嫩肉紧密地摩擦。
她那湿滑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花唇被我的动作带得不断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娇艳的肉壁。
“不……不要……”
维拉丝哭着摇头,那清纯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上,与她发丝间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那双被情欲染上朦胧水光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哀求和羞涩,却又带着一丝深陷其中的迷茫。
“说啊,小狗。
在哥哥胯下,你就是一只最听话的、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是不是?
我更加恶劣地加重了语气,腰肢用力一挺,我的龟头狠狠地顶入她的嫩穴深处,几乎要触及她的子宫颈。
她那花穴瞬间收缩,将我的肉棒挤压得更紧,那份极致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呜……汪……汪……”
维拉丝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带着哭音的犬吠。
她的娇躯在我的挺动下不住地弓起,那两团丰盈的乳房在我的胸前随着上下剧烈的撞击而晃动,粉嫩的乳头被我的体温烫得硬挺。
她的阴蒂,在快感的反复刺激下,已经变得红肿而敏感,每一丝触碰都让她弓起身体,发出甜腻的娇喘。
“好乖,小狗。
我低头,狠狠地吻上她那哭泣的小嘴,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口腔深处,搅动着她甜美的舌尖。
我的舌头,带着浓烈的男人气息,与她娇嫩的香舌交缠、舔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羞耻都吞噬殆尽。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我粗鲁的侵犯,呜咽声被吞入喉咙,化作更深沉的喘息。
我的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中,如鱼得水般冲撞。
她的小腹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微微隆起,肉体碰撞发出“啪啪”
的响声,清晰地回荡在夜色中。
维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呜咽,逐渐变成了甜腻而放荡的娇喘。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上我的腰,将我与她的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入她的花穴之中。
“啊……大人……慢……啊啊……汪……汪汪!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犬吠,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痉挛着,纤细的腰肢不可控制地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那嫩穴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潮热的爱液猛地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湿透了我的龟头和肉棒,也喷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
她那娇嫩的花唇,因极致的收缩而微微翻卷,那朵被无数次抽插磨红的阴蒂,此刻也颤抖着,达到了快感的顶峰。
一股股炽热的淫水,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从她紧闭的花穴中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水声清晰可闻。
她的蜜穴在颤抖中达到了极致的收缩,仿佛要将我的阴茎生吞活剥。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失去了焦距,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啊……汪……汪汪……大人……大人……”
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彻底放纵。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高潮的余韵仍在全身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酥麻。
这香艳涟漪的一幕,在西露丝和艾柯露幼小但又敏感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下,被她们完美地接收。
她们甚至偷偷地,从三无公主那里借来了“禽兽公爵”
系列小说,在里面找到了相关的描写,将维拉丝妈妈的“小狗叫”
与书中的“兽交”
场景进行了“对比学习”
,虽然她们不明白具体的生理原理,但那种被情欲扭曲的身体姿态和声音,已然深深烙印在她们的脑海中。
现在被重新提起后,自然是让亲眼目睹过那香艳涟漪一幕的两个小公主,每每和自己的爸爸对视时,脑海之中就会浮现起那一幕,而羞不可耐。
维拉丝仍然在LOADING待机中,按照前面那番让她晕倒过去的话所造成的羞耻度计算,以我的经验看来,她估计得等到晚上才能醒过来。
所以大家也不客气,一阵风卷残云,将肚子填饱,那一大桶饭,足足有半桶落到了自己的胃袋里。
饭饱之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满足的剔着牙,我看看西露丝和艾柯露,发现她们还在躲着自己的目光。
于是吃饱后的幸福感顿时没了。
好悲哀啊,好寂寞啊,这就是每一个父亲都必然要面对的,子女叛逆期的家庭危机吗?
不行,我得重新在宝贝女儿们面前树立起让她们信任亲近的高大父亲形象才行。
首先找点话题说说吧。
“说起来,刚才那个餐馆老板,是管西露丝和艾柯露叫公主吧。
我好奇问道。
“吴大哥到现在才发现吗?
琳娅捂嘴轻笑。
她的笑容甜美而温柔,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你这个迟钝的男人啊。
“岂止是餐馆老板,整个营地都这么叫我们的小公主哦。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拥有足够的资格被称为公主,而且整个营地,也只有她们合适这个称号。
见我露出好奇的神色,琳娅柔声地娓娓的解释起来。
“吴大哥,你想想看,管理整个联盟的几个长老里面,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卡夏大人,法拉大人,还有吴大哥你,就只有你才有女儿哦。
“原来是这样。
我有点懂了,至于你问我懂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终于记起来了,自己竟然也是联盟N巨头之一!
而且在今天上午之前,还是执掌整个联盟的代大长老!
“所有的人,都盼望着我们联盟,也能像赫拉迪克族以及精灵族一样,有让大家宠爱,并且引以为傲的公主。
“没想到我这个打杂长老的头衔,还有那么点用。
我得意的摸着下巴,终于从这个长老身份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幸福。
“维拉丝也是被大家亲切的称呼歌姬大人吧,莎拉、莱娜和你,也有【公主】和【阁下】之类的敬称。
我突然倍感沮丧的垂下头。
“为什么我觉得,只有我这个【凡长老】,没有多大的敬意在里头?
“这个嘛……”
琳娅,莱娜,莎拉,以及双胞胎小公主,就连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相视一眼,都露出会心的目光,在心里抿嘴笑了起来。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心照不宣的得意,仿佛在嘲笑我这个当局者迷的笨蛋。
原因,她们当然知道。
就拿维拉丝来说,为什么她会被大家亲切的称为歌姬大人,为所有人敬仰、尊重和喜爱——虽然说她本人并没有这个自觉。
当年号称歌舞双绝,美貌无双,同时将歌姬舞姬都包揽下来的琳娅的奶奶,百族公主拉斐尔,当年在营地获得的荣耀和尊重,也不过如此吧。
就算将维拉丝讨人喜欢的温柔,善良,害羞的性格计算在内,能够获得和当年拉斐尔一样的地位,不觉得也有点过了吗?
还有本不受人欢迎的莱娜也是。
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公主,更是集联盟的万千宠爱于一身,地位尊贵,丝毫不比赫拉迪克族公主蒂亚,甚至是精灵族公主贝雅低。
莎拉虽然有着大陆第一美女的号称,但是光凭这个,就想获得现在所拥有的尊重和拥戴,在暗黑大陆这种地方,也不大现实。
这一切,笼罩在所有女孩身上的过于虚幻的地位荣耀,其实,大部分人心里都十分的清楚,也就某个笨蛋,还傻呼呼的不明所以。
那是人们,将对某个人那份辛苦为联盟以及大陆奔波,浴血奋战,保卫了无数生命的感激和敬仰,转移到了他的家人身上。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人并不喜欢被拥戴,被感激的目光注视,被捧得高高再上,让人无法触及,他是属于大家的救世主,平凡的英雄。
所以,只好将这一份感恩转移到他的家人身上,尊敬她们,保护她们,给予她们荣耀,地位,希望至少能够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报答对方为整个大陆做出的,足以当得起大陆英雄之称的贡献……
呜咕头又有点发热了,该死的天气……
大家笑的莫名其妙,总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过等了等,我却发现扯起这个话题的目的,已经超额达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西露丝和艾柯露投过来的目光,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的躲躲闪闪,而是恢复了往常一样,黑乌乌的,闪闪发光,带着对父亲我的无限崇拜和敬仰。
那份如同星星般闪耀的崇拜,重新点亮了我的心,让我的父爱瞬间满溢。
虽然莫名其妙,既然已经达到目的,那就算了。
我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高兴,倒不如说十分微妙,就好像无意之中打开了游戏的控制台,胡乱输入一连串字符之后回车,突然发现整个游戏的所有神装,像下暴雨似的,开始在头顶上不断落下。
还没等自己兴奋的手舞足蹈,抄上几套神装去屠屠龙,虐虐魔王,就突然被一柄史诗级别的巨锤从天而降,正中自己的大好头颅,GAMEOVER了,而且因为是专家级别的难度,所以直接回到了游戏标题……
在餐馆休息一会儿之后,维拉丝的退场,并未影响到大家继续逛下去的兴致,毕竟离今天的神诞日结束,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肩膀上骑着一个卡洁儿,背上又背着一个维拉丝,这样宛如三体合一的超级黑衣斗篷人形态,别说看到的行人路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可疑了。
甚至遭到好几次巡逻士兵的盘查,怀疑我是不是乘着神诞日跑过来拐带人口,如果我先露自己的脸,再露背上维拉丝的脸,士兵们会发出一声会心微笑,恭敬行一记注目礼之后,继续巡逻。
如果我是先露维拉丝的脸,然后再露自己的脸,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动作只是刚刚完成一半,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虽然很想试试后面这种情况,是不是如自己所料,想了想,我还是在掌心里写了一句,捣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然后吞了下去,默默弯下腰,将背上的维拉丝紧了紧,选择做一条辛勤耕犁的老黄牛。
她娇小的身躯被我紧紧地固定在背上,那份柔软的触感,隔着斗篷布料,却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脊背,让我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体温。
对了,说起来,那个死奸商的店铺在哪里来着?
我突然想起了在阿尔托莉雅的欢迎会那天,和那个在第二世界的鲁高因开海产店,里面尽卖些稀奇古怪的整人玩意的死奸商的见面。
叫啥来着,基德?
洛基?
诺鸡鸭?
算了,横竖都是叫他死奸商更加顺口。
记得是在……是在……西区……西区……
有了。
带着女孩们逛了大半天,我终于在一个介乎于起眼和不起眼之间的位置,找到了死奸商的店铺。
和别的热闹商铺相比,这里显得特别冷清,进去的时候,整个店竟然只有我们一家人。
老是眯起眼睛,脸上摆出一副讨好笑容的死奸商,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大懒椅上,时不时喝上一口在店铺旁边买的蜂蜜茶,美滋滋的吸着水烟斗,让人觉得这家伙不是跑来做生意的,而是把营地当成了夏威夷或马尔代夫之类的奇怪地方。
这家伙真的是商人吗?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怀疑,不过考虑到这里卖的东西,我就释然了,你说好好一个神诞日,又不是愚人节,谁会闲着没事做来买整人的玩意啊。
“贵客,贵客呀!
见我们一群人走进来,这眯眯眼奸商,眼缝里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是能扫描金钱的红外线一样,第一眼就看出了我才是大金主,或者说是待宰肥羊。
“看起来,你这生意不大好做的样子。
我将斗篷帽子摘下,乐呵呵笑道。
“原来是大人您!
露出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惊讶表情,死奸商笑的更加献媚,点头哈腰,两只手心搓的更加起劲了。
“还能勉强赚点回家路费吧,因为本店的货物,也算是奢侈品,而且不大符合节日气氛,来的人自然少。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吗?
我瞟了他一眼,这家伙到有意思,换成是别的商人,听我这样一问,肯定会立刻喊穷,喊生意难做什么的。
“是的,大人,虽然夸张,但理是这个理。
“那到是,你这里的东西,贼贵。
“是的,但是别的店可买不到,而且寻常人不会买,所以价格上……”
“啧!
我暗暗切了一声,寻思着是不是改天叫阿卡拉制定个反垄断法什么的。
“对了,大人,上次的紫纹章鱼味道怎么样?
不是小的自卖自夸,那实在是绝味的食材是也。
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危机,死奸商口风一转,用怪里怪气的强调,聊起欢迎会那天的事。
“紫纹章鱼啊……”
我默默的合上双眼,一股沧桑的气息油然而生,然后缓缓睁开,摸了摸额头。
“味道大概还不错,想起来额头还有点疼,都出血了。
我话语中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夸张,其实那紫纹章鱼带给我的,哪里是单纯的疼痛,更多的是菲妮那娇柔的身体,因章鱼触手触碰敏感而爆发的酥麻颤栗。
我指尖轻触额角,却仿佛仍能感受到菲妮那湿润的柔软身体,被章鱼触手吸吮、缠绕时的颤抖。
那份触电般的酥麻,通过我的手指,一直传达到大脑深处,仿佛那不是我的额头,而是菲妮私密的花穴被章鱼粗鲁却又致命地玩弄着,每一次缠绕都紧致得让她娇喘连连。
“就算大人您这样说……难道说不合口味?
饶是长得一副什么都吓不了他那万年不破的眯眯眼笑容的样子,死奸商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阵的莫名其妙。
“不,我都说了是额头疼,简单点说就是头破血流,明白么?
我强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总不能当着琳娅她们的面,告诉他紫纹章鱼诱发了菲妮在湿身状态下的极致魅惑,让我差点就克制不住兽性吧?
我那时感受到的可不只是“疼痛”
,还有菲妮那被雨水浸湿的白丝紧贴在光洁玉腿上,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她紧致诱人的大腿轮廓,每一丝弧度都引得我胯下肉棒欲壑难填。
那紫纹章鱼的触手,仿佛就代入了我自己,在菲妮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起阵阵颤栗。
“就算您这么说……”
“都说了只是额头差点被戳了一个窟窿你听不懂吗混蛋!
我发火了,我有必要骗你么,回想起那只紫纹章鱼,我除了额头疼,就只有额头疼,无论如何都是额头疼!
难道我还会当着琳娅她们的面告诉你,除了额头疼以外,还对菲妮那副湿漉漉粘嗒嗒的诱惑模样有了那么一点点反应?
我那几乎要将她撕开,狠狠地将我的鸡巴塞入她那诱人嫩穴中的冲动,我能说吗?
!
不能!
“是……是的,大人。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吃个紫纹章鱼,会变成额头被戳这样的惨剧,死奸商还是打住了,顾客就是上帝。
“笨蛋洁,笨蛋洁,快点过来看这个。
小公主们快乐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卡洁儿,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叽一声撇过头去,但是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控制,那双小小的毛绒洁白翅膀,扇动起来,从我的肩膀上离开。
“看看这个贝壳,很漂亮吧。
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边掏出手帕,在白皙的小脸擦着什么,一边将一枚精致的小贝壳递到卡洁儿眼前。
那互相一视的微笑表情,说多有不怀好意,就有多不怀好意。
“叽叽。
以飞快的速度从两人手上抢过来,卡洁儿好奇打量着手中的贝壳,下意识的一扳……
“啊,那是……”
死奸商的话还没说完,裂开一条缝隙的贝壳,从里面笔直喷出一道墨汁,将卡洁儿喷了个满脸黑呼呼,成黑人了。
“哈哈哈哈。
西露丝和艾柯露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仔细看看的话,她们的脸上也同样有着一些还未完全擦拭掉的墨汁,看来是早在卡洁儿之前就中过招了。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不过请放心,大人,墨汁很快就会挥发,而且即使溅射到眼睛里也没关系。
“那就好。
一边帮呜呜悲鸣的小天使擦着脸,我悄悄凑上去,使了一个颜色。
“有没有很难擦干的。
“自然是有。
心领神会的一笑,死奸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弧线。
“是的,因为时常有普通人光临,所以【危险品】都摆在后面,大人您是想要的话,待会可以看一看。
“这是……”
擅长用剑的莎拉,目光不出所料的落到墙壁挂着的一口【华贵宝剑】上,取下来后,比划了几下,然后锵一声拔出来。
赫然拔出了一条散发出异味的干巴巴咸鱼,把莎拉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扔在地上。
“这是银剑鱼宝剑,虽然外鞘看起来是把宝剑,但里面装着的就是一条咸鱼。
有过经验的我,立刻给莎拉解释起来。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光顾死奸商的黑店,想要作为【土特产】给拉尔条子们带回去的礼物,就是这银剑鱼宝剑。
可惜的是,买的第一把银剑鱼宝剑,被埃芙丽娜那把锤子剑,给抢去美观华丽的剑鞘,也就失去了整人的意义。
后来重新买了,回到营地,也着实让拉尔三条子大吃一惊。
可是,吃惊过后,三个家伙居然一脸乐呵的将剑鞘给收了起来,寻思着就算将上面的珍珠宝石取下来,也能卖个好价钱,然后将咸鱼干交给丽莎阿姨煲了一锅咸鱼野菜汤,别说,味道还特鲜美。
结果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是整人了,还是真送了一件厚礼,内心特别郁郁。
将背上的维拉丝轻轻换到怀里,躺在旁边一张椅子上,看到女孩们兴致勃勃的把玩着店里稀奇古怪的整人道具,我似哄宝宝一样一边轻轻拍抚着维拉丝的后背,一边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维拉丝娇小的身体软软地贴在我胸口,那份柔软和温暖,让我的心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我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以及那份被我温柔拥抱的安心。
“是的,大人……”
这时候,另外一个眼睛眯的更眯,职业眯眼的家伙,却在旁边神秘兮兮的附耳叫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
“是的,大人,是关于上次您说的那件事情……”
死奸商看了其他女孩一眼,似乎在让我确定要不要让她们听见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上次?
歪着头,大脑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随即我便在心里一拍掌心。
记起来了,的确,当时在买章鱼的时候,看这死奸商神通广大的样子,的确是问了他一些事情。
“难道说有龙魂草的下落了?
我一个激灵,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这个……龙魂草的话……实在太为难了……”
死奸商尴尬的搓着手。
“那就是另外一件,完美钻石的事?
我有些失望的躺了回去,不过也好,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那么神通广大,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就帮我打听到了消息。
“究竟是什么,说吧。
看了其他女孩一眼,发现她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先自己一个人听听,看靠不靠谱,于是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大人,其实小的也是昨天才收到的消息……”
对方心领神会的也将声音放低。
“王的宝藏?
从死奸商那里,听了一大通有的没有的模糊消息以后,我仔细梳理,得出了这四个字线索。
“是的,大人。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寻宝?
我无语的看着对方。
笑眯眯着,对方万年不变的回答道。
“好吧,你又是怎么确定,里面一定会有完美钻石这玩意?
我不免再次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关于这些类似上古宝藏点,远古墓穴之类的神秘地方,联盟掌握了不少的信息。
就拿近的来说,在第一世界帮助赫拉迪克族脱困的时候,我不是和蒂亚一起去探过赫拉迪克古墓,并且在里面和督瑞尔的投影打过一场吗?
在干掉督瑞尔的投影之后,顺着它出现的通道,来到一处地下岩浆世界,在里面所见的祭坛和通往不知名地方的大门,其实说不定就是可以找到好东西的线索点。
暗黑大陆,光是人类历史就延续了以万记的年月,精灵族的历史更是悠久,所以遗留下来的这样看起来十分神秘,貌似藏有宝藏的神秘地方,有很多很多。
但是,这只是【说不定】而已,也难保不是某个强者的坟墓,或者封印恶魔的地方,在里面设下了恐怖的封印陷阱。
因此,就算以联盟的实力,在得到确切的情报前,也不敢轻易去碰触这些地方,天知道会不会放出一头魔王,或者直接触动魔法陷阱,一个爆炸将所有人炸飞。
而且,法师公会也忙的不可开交,就算有十分的把握知道哪一处藏有宝藏,想要去寻宝解谜,也未必能抽出这个时间。
“是的,大人,我们自然有自己的渠道,请大人放心。
死奸商的目光里,露出一丝认真。
“如果仅仅是这么一个消息,甚至是一张宝藏图,小的自然不敢和大人做交易,所以,其实本来,像这样的模糊信息,是不该先和大人透露,以免后续出现什么意外,丢了我们的信誉,只不过,见大人似乎比较着紧,我还是忍不住先和您说一声。
这样说着,他比出三根手指头。
“是的,三个月,大人,只给小的三个月的时间,小的一定会给您一份您认为有交易价值的情报。
“好吧,三个月是吧,没问题。
我数了一下,神诞日过后,貌似要帮阿尔托莉雅去找她那遗失的神器套装残片,然后,关于赫拉迪克方块的资料,说不定还得去一趟赫拉迪克族,毕竟,这号称辅助神器的盒子,还有一个未知的属性,还有许多古里古怪的合成公式,光是拿它当微波炉,合成一些回复活力药剂,实在是太浪费了。
时间似乎被安排得满满的,三个月不过是一晃而过,等就等吧。
而且到时候,就算从死奸商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也会先拜托阿卡拉,动用联盟的力量帮我去看看,确认一下是否的确有走一趟的价值。
总觉得像我这样的准悲剧帝去寻宝……各种意义上的不安,就像打开潘多拉的宝盒一样。
比较让我在意的是这个名字,王的宝藏……是哪个王?
莫非和阿尔托莉雅的上一代,亚瑟王有关?
虽说有点玄乎不过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说不定还真能凭借这一丝线索,帮阿尔托莉雅找到其他神器残片什么的,这样一来就算没找到完美钻石也值了。
从死奸商那里,得到一条模糊的够可以,让人不抱什么期待的消息后,我们随后离开了店铺,当然,免不了钱包又被这家伙啃了一口,我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开张吃三年”
这句俗语的意思了。
很快,夜幕降临,当新区那边逐渐闪烁起一片点点繁星般的明亮火光时,我们一行已经回到了家门口。
仿佛算好时间一样,维拉丝在背上悠悠地醒来。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慢慢睁开,露出迷茫而带着一丝初醒时特有的娇憨。
“哟,维拉丝,终于醒过来了。
察觉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小动作,我不由脖子一寒。
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我背上微微扭动,那份娇羞的躁动,让我胯下坚硬的肉棒也跟着蠢蠢欲动,仿佛在回应她的苏醒。
该不会立刻想起今天中午的事然后再甩我一脸平底锅吧。
“这里是……”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刚睡醒的懵懂,她轻轻地环着我的脖颈,那份无意识的亲昵,让我心头痒痒的。
“已经回到家罗。
“咦……咦咦?
她的声音带着惊讶,那份纯真的反应,让我心生怜爱。
“真可惜呢,在这大好的神诞日,你可是整整在我背上睡了一个下午。
我带着一丝刻意的遗憾说道,语气里却隐隐藏着一丝得意。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仿佛在听到我这句话时,那沉睡的记忆正被一点点地唤醒。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么期待的……”
听我这么一说,维拉丝半捂着小脸,沮丧的悲鸣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未能享受神诞日的遗憾,让她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说起来……为什么我会睡过去呢?
就在这时,维拉丝突然注意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在其他女孩们背过脸,偷笑的肩膀直直颤抖的模样中,身体一僵。
似乎终于回想起了什么。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悔恨,那被强压进脑海深处的记忆,此刻如洪水般决堤,瞬间将她吞噬。
她想起了那日深夜,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我。
那晚的氛围,带着微醺的暧昧,神诞日的欢声笑语仿佛从远处传来,却又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上,那宽厚的手掌粗鲁却又温柔地钳制住她纤细的腰肢。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份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让她全身酥软,却又忍不住颤抖。
“大人……不要……”
她呜咽着,那娇嫩的花唇被我的舌头堵住,声音破碎而无力。
我将她纤细的双腿掰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我坚硬滚烫的肉棒,带着侵略性的热度,狠狠地顶住了她嫩穴的入口。
“呜!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那伞状的、粗大的顶端,正在轻柔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挤压着她未经开发的处女膜。
“放松,小维拉丝。
我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薄茧,在她的阴户边缘轻轻地、反复地摩擦,那份挑逗,让她紧闭的蜜穴入口,不自觉地渗出细小的、透明的淫水。
那股湿意,刺激着我的龟头,也刺激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花唇。
“啊……大人……”
维拉丝的腰肢弓起,那双被情欲模糊的眼眸里充满了水光,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入口处反复研磨,那份摩擦的快感,让我胯下也胀痛不已。
我将她的大腿推得更开,那双修长的玉腿被迫向外张开,露出她紧闭的、粉嫩的阴户,以及那隐匿在其中的、娇艳欲滴的嫩穴。
“小维拉丝,乖……”
我再次低声诱哄,腰肢猛地一挺,只听“噗嗤”
一声轻响,我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陷入她稚嫩的嫩穴之中。
“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份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发出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眼泪瞬间从眼眶涌出,打湿了枕头,那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只被压制的小兽。
她的嫩穴紧致得可怕,像是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那份极致的紧绷感,让我的龟头在花穴内部被挤压得有些发紫,却又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部,每一寸柔嫩的肉壁都在紧紧地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那份被完全吞噬的滋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乖……很快就不疼了。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那温柔的亲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无法遏制的占有欲。
我的腰部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在她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嫩穴中,一点点地深入,每一次抽出,我的龟头都能感觉到她花唇的温软摩擦,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湿滑和紧绷。
“呜……痛……大人……”
维拉丝哭着,声音断断续续,那份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体验,让她几乎要昏厥。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深处时,她那娇嫩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娇躯一阵阵的颤抖。
她的阴道内壁,湿滑而火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份极致的摩擦,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汪……汪汪……”
我的手掌,粗鲁地拍打着她圆润白皙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
那份疼痛与酥麻交织的刺激,让她原本被压抑的羞耻感,在快感面前彻底瓦解。
“叫出来,维拉丝,像一只小狗一样,为我而叫。
我凑近她的耳畔,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她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身体的颤抖。
我将她的腰肢抱起,让她的小屁股离开床面,肉棒在她稚嫩的嫩穴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更深的力度,更剧烈的撞击。
“呜啊……汪……汪汪……”
最终,维拉丝再也无法抵抗那汹涌而来的快感,那份羞耻与欲望的极致撕扯,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和甜腻的犬吠。
她的蜜穴,在我的肉棒的深进浅出下,每一次都喷出更多的淫水,那股股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润了床单,也打湿了我的睾丸。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花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住,那份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一股股精液,在她的紧绞下,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在她稚嫩的子宫颈口,留下滚烫而浓稠的爱液。
维拉丝的娇躯软倒在我怀里,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湿透了她额前的发丝。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那双眼眸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被情欲洗礼后的迷离和空白。
她那被无数次亲吻而红肿的唇瓣,此刻微微肿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直到这一刻,维拉丝才意识到,自己彻彻底底地,被我征服了。
几秒钟过后,在黄昏落幕的静静天空注视下,法师公会某片小空地上,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天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