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2356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昨晚还在一个高傲的女仆身体里肆虐,让她哭喊求饶。

  那个曾经为了节操可以和巨龙硬拼的冒险者,好像已经死在了昨天晚上。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禽兽亲王。

  穿好衣服走出帐篷,阳光有些刺眼。

  营地里人来人往,都在为即将开始的庆典决赛做准备,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可这些热闹,却让我感到无比的烦躁和疏离。

  尤其是看到那些一脸纯真笑容的家伙,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在我心里升腾。

  凭什么你们能这么开心?

  凭什么只有老子要承受这种良心和欲望的煎熬?

  总感觉这场比赛结束以后,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节操,也要消耗殆尽,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莫名其妙的感到节操危及的侵袭?

  在和黄段子侍女相遇以前,那个节操满满的自己,究竟哪去了?

  带着这个悲哀的问题,我一步步走向庆典的会场,来到了丽莎阿姨负责的那个烹饪摊位前。

  看着周围那些兴高采烈的观众,一个扭曲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

  没错!

  为什么每次痛苦的都是我,我现在就是要报复社会!

  你们这些乐呵呵观看比赛的家伙,也和我一起下去地狱,将灵魂贡献给路西法吧混蛋!

  !

  想到这里,我阴沉沉地低头笑了几声,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灿烂到有些虚假的笑容。

  看着原本保持中立态度,脸上写着【至少我们还有一片心灵净土——只属于我们的菲妮殿下】的菲妮粉丝们,突然也加入了仇恨的狂潮之中,只觉得这个世上,自己已经连一个蚂蚁洞大小的容身之处都没有了。

  “丽莎阿姨,你这可是害惨我了。

  ”

  拉耸着脑袋,我无精打采的叹了一声,台下的目光让人感觉,日后要是走夜路,恐怕每踏出一步,都要被敲闷棍一次了。

  “日子太平凡的话,很容易会忘记幸福哦,所以突然就想稍微给你制造一点麻烦,好让你知道,能娶到维拉丝琳娅和莎拉这三个女孩,是多么大的幸福,可要好好珍惜她们。

  用这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丽莎阿姨温柔的注视着我,叮嘱道。

  “可千万不要像那个笨蛋一样,生在福中不知福。

  前一刻还温柔的目光,说到【那个笨蛋】的时候,立刻就带上了股黑气,撇向台下某个因为被忽略而倍感寂寞的圣骑士大叔身上。

  “我看丽莎阿姨你也是乐在其中嘛。

  看了看拉尔大叔,再看看丽莎阿姨,我突然觉得,从某个角度上看,这对夫妻说不定真的很合适。

  “哎呀哎呀,是这样吗?

  对于我的说法,丽莎阿姨只是淡淡笑着,不过,眼眸之中,似乎有一丝温馨的回忆,在瞬间掠过,快的让人看不清楚,猜不明白。

  “咳咳,现在就让我们看看,丽莎选手给我们带来的将会是什么菜色。

  感觉话题有些撇开了,我重新握起魔法扩音器,将节奏拉回到比赛之中。

  “能给我们说说吗?

  丽莎选手,看你的台上似乎摆放了不少的食材,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有点期待,据我所知,丽莎选手的厨艺可是在整个罗格营地都排得上号。

  “过奖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想用这些食材做成三道菜。

  “三道菜喵?

  我想想看,这次评分取的可是平均分喵,所以,并不是做的菜多,获胜的机会就大喵,如果其中一道做的没有另外两道好,说不定还会拖后腿呜喵”

  记性好的菲妮,在一旁好心提醒丽莎阿姨比赛的规则,如果想拿最高分的话,还是选择自己最拿手的那样比较稳妥,评审员是不会因为你做的量多,而给更高一点的分数。

  “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想这么做罢了,比赛胜负什么的,是其次。

  丽莎阿姨罢了罢手,像慈和的长辈一样,揉着菲妮的头微笑道。

  “这样看来,丽莎选手这一次参赛,似乎并没有将胜负看得太重的样子,不知道这样平和的心态,能不能让她成为这次比赛的黑马呢?

  我不失时机的向台下观众卖力解说着,心怀不轨的想要慢慢转移刚才那股燃烧起来的羡慕嫉妒恨。

  “为什么是三道,不是两道,四道,五道呢?

  能和我们说说这个数字里面,所包含的缘由吗?

  这样说着,魔法扩音器也伸到了丽莎阿姨面前。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只不过是家里刚刚好有三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笨蛋罢了。

  面对着扩音器,丽莎阿姨轻抚着半边妩媚俏脸,露出十二分人妻的气质。

  “哦哦哦,原来这三道菜,是为了三个重要的家人而做吗?

  真伟大,看来我们的丽莎选手,除了厨艺高超以外,还是位让人惊叹敬佩的贤妻良母。

  台下的拉尔三人组,此时抱成一团,已经哭成泪人似的。

  “呜噢噢噢,丽莎,对不起,我错了,昨晚不应该瞒着你去酒吧喝到深夜才回来。

  拉尔大叔跪倒在地,倒仰着上半身,朝天怒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是啊,就算偷偷跑去喝酒,我们也不该向丽莎大嫂说谎,说是主动请缨,要去营地周围附近巡逻,防止突然出现怪物将大好的神诞日扰乱。

  道格捂着胸口,满脸的苍白颜色,仿佛受了比一箭穿心还要痛苦的心灵重创。

  “喝醉回家的时候,把大厅吐的满地都是,为了怕丽莎大嫂责罚,就在外面偷偷牵回几头牛羊放到里面……”

  道格蹲下去,抱着光头,悔不该当初。

  三个大男人姿势各异的后悔模样,就如同某个惊才绝世的雕刻大师,所雕刻的主题名为【忏悔的男人】的雕像。

  喂喂喂,这里都听到了哦。

  看着三个笨蛋条子,再看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的丽莎阿姨,我汗如雨下。

  你们就真的那么想不开吗?

  “对……对了,能请问一下,这三道菜的名字叫什么吗?

  丽莎阿姨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无名气势,让我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目光也变得小心翼翼,做好随时能做出如同骇客帝国里面演得那般高端的躲闪的准备,生怕她手上的菜刀,什么时候就会飞出去。

  “是呢,的确应该给它们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才对,我刚才还在琢磨着该取什么好,托凡长老的福,现在已经取好了。

  丽莎阿姨手中的才菜刀轻轻一晃,只见白光闪过,被放在砧板上一条生鱼,立刻身首分家,被一刀整齐切下了鱼头,那双浑浊的鱼目,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了,尾巴还在下意识摆动,嘴巴犹自不甘的一开一阖,就像一个被割断喉咙的人,拼命想将空气吸入肺中。

  一刀切下,鲜血飞溅,几滴溅射在丽莎阿姨的美丽脸庞上,将她上面露出的温和笑容,渲染的如同落樱一样凄美鲜红。

  “第一道菜名,红烧拉尔。

  脸上笑着,但是她的话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顿时,台下的拉尔大叔,仿佛感同身受,变成了砧板上那条被砍掉鱼头的鱼般,不断在地上打滚抽搐挣扎。

  “第二道菜名……”

  说着,丽莎阿姨的手,毫不犹豫抓向脚下准备好的笼子,将里面的老母鸡提起,利索的将鸡脖子一扭,熟练的绞杀动作,让这只咯咯叫着的老母鸡,没有感到丝毫痛苦,鸡头一歪,那不断拍扇的翅膀,软绵无力的垂了下去,再也没有声息。

  “清炖道格!

  仿佛从牙缝里挤出一样,丽莎阿姨一字一句念道,顿时,满脸彷徨的道格抓着脖子,痛苦的倒了下去。

  “最后一道……”

  将放在一旁,被木盖子盖着,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食材的盆子,抬到面前,掀开木盖,里面赫然是养着一盆鲜活的小蛤蜊。

  将这些蛤蜊捞起,毫不犹豫的倒入旁边烧开冒泡的热水里面,看着一个个小蛤蜊被瞬间烫熟,张开壳子露出里面的蛤肉,她迅速捞起,将另外一个锅子添油烧烫,撒姜,已然黑化的笑脸上,小嘴微张,缓缓说道。

  “爆炒格夫!

  格夫也倒了下去。

  场上场下,一片无语,许多男人已经泪流满面——美女虽好,但还是家里的黄脸婆适合自己啊。

  “哈~~啊哈哈~~还……还真是奇特的菜名,那么,祝丽莎选手能够一举夺冠,我们继续采访下一个……下一个……”

  不会,丽莎阿姨绝对不会夺冠的,就凭这三个【神奇】的菜名,哪怕她做的再怎么好吃也没用,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愿意,场下的数万男人也不会认同。

  逃难似的离开现场,我和菲妮大口大口喘着气。

  “好……好恐怖喵”

  菲妮泣不成声的呜咽道,然后抬起头,小心翼翼,带着那么点恐惧的看着我。

  “表……表哥喵,莎拉小姐她……她以后也……也不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撕了你这张乌鸦嘴!

  我立刻勾着菲妮的嘴角,恨恨地往两边拉扯开来,这家伙……我家的莎拉才不会变得那么可怕!

  不过……嗯哼,该怎么说呢,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抬头看了场下一眼,发现许多男性观众,都还处于一脸蛋碎的纠结表情之中,完全是尸横遍野的惨状,脸上同是蛋碎表情的我,心中顿时多出了一股快意。

  怎么样,选择丽莎阿姨作为采访对象果然没错吧,正如我之前说的,别想我一个人蛋疼,所有人都一起下地狱见路西法吧混蛋!

  这样看来,我果然是个即使蛋疼了也能算无遗漏的男人,这样的可怕属性……或许将来自己会成长为非常可怕的家伙也说不定,被誉为除了歌声以外还拥有另外一百种征服宇宙方法的征服王吴凡!

  ……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整天的营地终于沉静下来。

  劳累了一天的大家早早地睡下了,我却独自躺在冰冷的被窝里,辗转反侧。

  白天的比赛虽然有趣,但那两个侍女的“暗黑料理”

  着实让我心有余悸。

  特别是洁露卡那家伙,明明是她犯错,却总是一副理直气壮、嘴硬到底的样子,偏偏那副逞强的模样,又让人莫名地……在意。

  正胡思乱想着,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道缝隙。

  又来这招了,这H小公主。

  我心中暗笑,忍不住发出咕噜一声吞咽,露出了预料之中的表情。

  每次惹我生气,只要晚上我是一个人睡,小茉莉这三无公主就会偷偷潜入我的房间,钻进我的被窝,用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做出美名其曰“将功赎罪”

  的各种大胆举动。

  虽然方法老土,但我不得不承认,效果拔群。

  “咳咳,这一次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原谅你,别以为每次用这招对付我都能凑效。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嘴上强硬地说道,以彰显我作为一家之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坚定立场。

  “哦嚯?

  不会像以前那样……吗?

  一个慵懒中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幽怨的轻叹声从门缝里传来。

  这声音……不对!

  我猛地惊醒,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家的三无才不可能发出如此富有感情的叹声!

  门被完全推开,一道熟悉又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那双深邃美丽的紫眸,如同黑暗中两颗璀璨夺目的紫宝石,正直勾勾地盯过来,嘴角意味深长地勾起,但仔细看去,那对漂亮的脸颊似乎比平时要鼓起一分,像是含着一口气。

  是她,另外一名待罪者,黄段子侍女——洁露卡。

  “是你这家伙!

  从听到声音的瞬间,我就猜到是谁了,但真正用双眼确认了以后,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了惊声。

  这感觉,就好像被小美从后面蒙住眼睛,然后你自信满满地说了一声“我的亲亲宝贝小丽,别闹了,我知道是你”

  一样,分外让人心虚。

  “不是亲王殿下期待的人,还真是抱歉了。

  洁露卡狠狠地瞪着我,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掩饰不住那气呼呼的情绪。

  “不……怎么会呢?

  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这种时候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她迅速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恶劣的笑容,一步步走近床边,“只是突然想看看,会从亲王殿下嘴里说出哪个人的名字,或者还是说,哪几个。

  “你这家伙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知道这家伙是言不由衷,但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还是特别火大。

  “我也是……我也是拼命地鼓起勇气才……笨蛋亲王……”

  洁露卡微微颤抖着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没什么,只是说笨蛋亲王干脆被十万匹马踹死好了!

  她立刻拔高了音量,掩饰着自己的窘迫。

  “感觉……”

  “反正欲求不满的禽兽亲王,会以惩罚为借口做出这样那样的兽行。

  丝毫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这黄段子侍女竟然欺身压了上来,将我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晶莹的,名为羞耻的泪光。

  “所以……所以我才不会让你这个笨蛋为所欲为,至少要……要掌握主动权……呜呜……”

  她前面还逞强地拉高声音,试图营造出一股强势的意味,但越说下去,声音就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细不可闻的呜咽。

  那因强烈羞耻而颤抖着的娇躯,也下意识地畏缩起来,与她故作强势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真是个笨蛋啊你。

  看着她这副外强中干的可爱模样,我心头一软,在她忍不住想掉头溜掉的瞬间,猛地伸出手,搂住她纤细柔软的小腰,一个翻身,便将形势彻底逆转。

  现在,轮到我将她压在身下,压在这张柔软的床上。

  “呜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惊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却软弱无力。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惊慌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俏脸,看着那不断颤抖的可爱樱唇,心中那股欺负她的欲望熊熊燃烧起来。

  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嗯……”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颤抖。

  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但很快,在我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她的抵抗就化作了泡沫。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肆意地纠缠、吮吸、舔舐。

  她身体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地颤抖起来,一股甜美的津液从我们交合的唇舌间溢出。

  一记漫长而炙热的湿吻过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目光迷离,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凝视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俏脸,柔声问道:“是在担心我和西雅图克的战斗吗?

  我的笨蛋侍女。

  “才……才不是!

  她立刻别过头,眼睛躲闪着,嘴硬地鼓着脸颊说道,“我可是天天盼望着禽兽亲王被马踹死,被避孕药灌死,怎么可能在意那种事情。

  “喂,洁露卡。

  “什……什么,有话就快点说吧,你这个好色亲王,反正……反正一定又是想让我做出羞耻的姿势,变态,禽兽……”

  她连珠炮似的叫骂着,却毫无气势可言。

  我无视了她的叫骂,轻轻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一下,然后无比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对她说道:

  “有时候,我觉得你这家伙,还真是可爱的不行啊。

  “呜!

  这一句话仿佛是命中了红心的利箭,洁露卡发出一声可爱的惊鸣,整张脸蛋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反、反反……反正又是花言巧语对吧!

  只是想哄我配合你的兽行对吧!

  我、我……我才不会上当你这笨蛋!

  她紧紧闭着眼睛,全身都在娇羞地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反驳,却更像是要说服她自己。

  “随便你怎么想,”

  我低声笑着,语气里充满了得逞的意味,“难得我家的洁露卡那么热心,我可要不客气的开动了哦。

  说着,不等这傲娇的小侍女再说些什么,我重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

  这一次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那具即使用尽华丽的辞藻,似乎也无法形容十分之一的娇躯上,肆意地抚摸、揉捏起来。

  她的侍女服质地精良,却无法阻挡我掌心的热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她身体的曲线,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部,以及修长紧致的双腿。

  我的手掌像是带着火焰,所到之处,都让她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颤。

  “嗯……啊……别……别碰那里……”

  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的柔软。

  指尖轻轻一捻,便准确地捕捉到了那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

  洁露卡浑身一颤,弓起了背,一声娇吟从被我堵住的唇间泄露出来。

  我坏笑着,手指加重了力道,反复地揉搓、捻动,感受着那颗小小的果实在我的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她侍女裙的裙摆之下。

  裙下是一片神秘而温暖的领域。

  我轻易地就找到了她穿着的丝质内裤,那轻薄的布料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潮意濡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滑腻腻的。

  “啊……不要……脏……”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这只会激起我更强的征服欲。

  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所在打着圈。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唇的形状,以及那颗藏在顶端,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哼……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嘴上的逞强。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追逐着那一丝丝能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褪下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一片神秘而美丽的幽谷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白皙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汁,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真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所在。

  “呀——!

  不、不可以!

  凡!

  你这个变态!

  禽兽!

  洁露卡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举动。

  她惊叫着,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头,双腿更是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愤欲绝的姿势。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手臂牢牢地固定住她的大腿,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然后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呜——!

  她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停止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笑了笑,开始用舌头对那颗小小的珍珠展开了全面的进攻。

  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时而又用整个舌面温柔地覆盖。

  洁露卡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

  “啊……嗯……停……停下……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花穴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我的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她的小腹也在一下下地抽搐。

  终于,在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哭喊声中,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娇媚的模样,我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青筋贲起,龟头处不断地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不再忍耐,扶着我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翕张、流淌着蜜汁的嫩穴。

  “洁露卡……我要进去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道。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那狰狞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和期待。

  她微微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

  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坚硬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花唇,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好……好胀……”

  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我能感觉到她稚嫩的穴肉在被我的鸡巴撑开,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我的尺寸。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一边用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安抚着她。

  “放松点,笨蛋侍女……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花穴里的嫩肉也不再那么抗拒,而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我的鸡巴。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哈啊……”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抖。

  那紧致、湿热、滑腻的嫩穴,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所在。

  “凡……好……好深……要……要顶到里面了……”

  洁露卡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娇喘着。

  “喜欢吗?

  被我的肉棒这样肏?

  我坏笑着,加大了力道和速度。

  “啪!

  啪!

  我们身体交合处,发出了清脆而淫靡的水声。

  我的每一次重击,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

  “啊!

  啊!

  不要……太重了……呜呜……要坏掉了……要被……被你肏坏了……”

  “坏掉才好,”

  我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把你这嘴硬的笨蛋侍女,肏成只会哭着求我肏你的母狗……让你这骚屄里,只装得下我的精液……”

  “你……你这个……禽兽……啊啊啊!

  在我的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洁露卡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花穴里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洁露ка!

  我要射了!

  我怒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呜……”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俩都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淫液的暧昧气味。

  不一会儿,洁露卡娇美动人的呻吟声便自房间响起,可惜尽数被隔音结界阻隔开来,埋藏在深深的夜色之中……

  房门外面,一个意想不到的黑影,背靠着墙壁,站在那里,一会儿之后,黑影缓缓直起身子,迈着安静的小碎步,掉头离开。

  借着从窗外一掠而过的月色,小茉莉那如同人偶一般完美的侧脸轮廓,显露出来。

  在那照亮的一瞬间,她漠无表情的脸蛋上,那紧紧抿着的嘴角,似乎十分生硬的,如同生锈的机器一样,颤抖着微微勾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说不上好看,但是,配合着她轻轻迈出的优雅步伐,却是如同一只——看到窗外的主人喂着一只野猫的画面,而显得雍容大度的波斯猫……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摸摸枕头旁边,昨夜在自己怀里害羞娇吟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本应该留下来的余香,似乎都被她身上带的奇怪香水给喷没了,一丝也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身体还残留着和那具温软娇躯缠绵的感觉,舌头口腔之中,这唯一无法喷洒香水的地方,尚残留着清晰的幽香甜味,或许我又会和第一次被这黄段子侍女逆推的时候一般,以为只是一场春梦罢了。

  闻了闻枕头,没有留下丝毫属于洁露卡的气息,我不由感叹这黄段子侍女做事还真滴水不漏,不愧是精灵族的情报头子,颇有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飘逸风范。

  一下子蹦起床,穿上衣服,我暗暗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然后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愧是拥有十二骑士这种赫赫名头的补魔侍女,补魔的效果一点也没有弱了她的响亮名头,实打实的,只不过两次补魔,身体大概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算这几天没有补魔的机会了,大概到西雅图克交战的那天,身体也能完全回复。

  要是能奢侈些,继续天天补魔,过上一段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大概等到约战来临,西雅图克就会惊讶的发现,他要面对的是一头状态爆满,足以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实力的地狱格斗熊。

  那种状态,我自己想想都害怕,绝对能像传说中的鸽子魔人一样,眼中能发射光线,口中也能发射光线,头以及手臂当然也能发射光线,展开翅膀的话,背后也能发射光线,手指和手指之间同样能发射出光线,可怕,真是太可怕了,万一无法控制的话……说不定最后,毁灭暗黑大陆的人可能就是这样凶残的自己。

  镜子面前,我深深的战栗起来,看着已经长得略长的头发,寻思着是不是要将额头这束总像不良中二少年一样桀骜的高高翘起的头发剪掉,不,最好是剃个光头,这样一来就能减少脑袋这个光线的输出点了,但是说不定又会因为这样炼成更加恐怖的太阳拳……

  好悲哀,为什么我非得寂寞的一大早起床就对着镜子吐槽自己不可?

  话题似乎完全撇开了,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对了,咳咳,总而言之洁露卡这小侍女很厉害就是了,你看,仅仅两次补魔就节约了我半个月的康复时间,要是能长期随身携带,日日夜夜做那没羞没躁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像【哔哔】一样,突然弹出提示【洁露卡累积为您节省时间:九千五百二十七年】。

  感觉寿命一下子就增加了近万年,碉堡了。

  当温吞吞的太阳,总算上升到一根杆高度,给冰冷的草原带来丝丝温度时,营地新区的某个舞台上,早已经积聚起了将近十万观众,从这个庞大群体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即使是不断吹刮的寒风也带走不了,将整个舞台烘托的如同春天一样温暖。

  前面两天,联盟给整个神诞日带来的,总是能让大家眼前一亮的节目,已经拥有足够的说服力,获得如此庞大的观众数量,来自各个种族的人们,在神诞日的第四天积聚于此,翘首以盼,都想看看今天,联盟又能带给他们什么样新奇的节目。

  从节目表上,这些人早已经知道,今天的比赛节目是——联盟第一届厨神大赛!

  这丝毫妨碍不了大家的好奇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联盟有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就算名字咋听起来普普通通的节目,也绝对不会枯燥。

  这或许是平时那些对【营地二害】的恶劣行径咬牙切齿的营地人,第一次从心底里感谢这两个家伙,能在神诞日给大家带来欢乐。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神诞日第四天的联盟表演会场,我是德鲁伊吴凡。

  紧密震耳的鼓声响起,台下吵杂的声音纷纷静止下来,紧接着,一道许多人都已经熟悉的声音,自圆形的大舞台上,通过魔法扩音器的放大向四面八方传开。

  随着身影出现,观众们都一阵愣神,怎么,主持人不是那个品行恶劣的卡夏长老吗?

  怎么换人了?

  当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吝啬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这次节目的主持人,竟然是现任的代大长老,德鲁伊吴凡。

  代大长老是什么意思?

  恐怕刚刚听到的人脑子一时还转不过来——代大长老?

  也就是说……代替阿卡拉大长老,执行大长老的权力职责?

  然后大脑嗡的一声,反应过来。

  阿卡拉大人是谁?

  代替她,那岂不是说,等于是冒险者联盟的最高决策者,同时,以联盟在人类世界的地位,也意味着,相当于是整个人族的【王】。

  救世主,大陆双子星这些名头,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始终是虚无缥缈了一些,但是王这个身份,却是早已经在大家脑海里根深蒂固,是实打实的身份象征,高高在上,万人膜拜,任何一个想法,一个命令,都能影响到整个暗黑大陆的局势。

  虽说只是暂代的,但是并不影响大家对这个身份的尊敬的敬畏,当知道这一次的节目,是由自己一族的王亲自主持的时候,怎么能不感到荣幸,放声欢呼!

  顷刻之间,以舞台为中心的一片天空,就响彻起了无穷无尽的欢呼声,足足持续了数分钟之久,许多人嗓子都喊嘶哑了。

  不是因为对方的救世主称号,也并非什么大陆双子星,是对联盟大长老这个身份,对这个职位上的人,数百数千年来为人类所作的贡献,呈上自己的感激和尊敬,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联盟大长老才是他们心目中真正的救世主。

  “还有我,菲妮喵,请大家多多指教喵”

  等欢呼声结束以后,另外一道娇小的身影才姗姗来迟,一身漂亮的侍女装,宛如阳光娇媚的鲜花,带着活泼迷人的笑容向台下挥手。

  “菲妮!

  菲妮!

  毫无疑问,这一片特别集中在某片区域响起的欢呼声,就是菲妮的粉丝团所在之地,话说这帮家伙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一副早就知道菲妮要登场,而事先集结起来的气势。

  “首先要感谢大家来给我们的节目捧场,你们的到来,是对联盟节目的最好肯定。

  “谢谢大家喵~~”

  虽然没有经过事前练习,不过菲妮这小伪娘,到是和自己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流畅,大概是她作为酒吧侍女,天生便擅长于察言观色,带动气氛。

  “想必大家都已经事先从节目表上知道了,没错,我们联盟今天的节目,就是厨!

  神!

  大!

  赛!

  一字一句念完,随即,舞台背后的红布也被拉扯下来,露出一块巨大匾牌,上面写着“第一届联盟厨神大赛”

  的字样。

  “顾名思义,在今天,我们邀请了众多厨艺高超的选手,誓要决出最出色的一道菜,究竟这些人将给我们带来怎么样精彩的厨艺,以及动人心魄的激烈比赛,让我们拭目以待。

  “首先喵,在选手登场之前,让我们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次的两名评审员喵,大家绝对意想不到的人,保证吓一跳喵”

  在我的话刚刚落音,菲妮娇俏腻人的声音接着响起,配合的天衣无缝。

  “首先介绍第一名评审员……!

  咚咚咚的打鼓声响起,在大家伸长脖子的期盼中,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一半,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面孔。

  “让我们掌声欢迎精灵族的女王,阿尔托莉雅陛下!

  坐在评审席上,散发着威不可侵气势的阿尔托莉雅,站起来,朝台下的观众微笑着点了点头。

  本来,我并不抱什么希望,能拉上阿尔托莉雅担当这次的评审员,毕竟她可是一族之王,只是随便提了一下,但是意外的她却一口答应了,说什么作为一名出色的王,与民同乐也十分重要。

  惊讶之余,当时我就有点怀疑,这呆毛王该不会隐藏着另外一个,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目的。

  吃!

  没错,之前我也说过,虽然还远远达不到用“吃货”

  这个词去形容她的程度,但是阿尔托莉雅的胃口,以及对【吃饭】的喜好,绝对是超过了正常人的水准。

  当阿尔托莉雅现身的瞬间,台下突然变得安静,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片刻之后,突然响起了不逊色于刚才的震天欢呼。

  天啊,人族的王当主持,精灵族的王当评审员,这是厨神大赛还是世纪首脑峰会?

  但是,惊讶的还在后头。

  当另外一边的帷幕缓缓拉开时,数万人更是足足愣了长达十多秒都没反应过来。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将工作扔给大家,如今还要厚着脸皮担当这个评审员,真是愧煞,愧煞。

  一身黑色的修女袍,微微伛偻的拄着拐杖,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那早已经深深刻印在大家脑海之中的身影,出现在另外一张评审席上。

  联盟大长老阿卡拉!

  顿了许久之后,比第一次和第二次加起来还要热烈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许多平民,甚至已经热泪满盈。

  虽然在祭礼仪式上的时候,已经得知阿卡拉大长老只不过是疲惫过度,休息一会就好,但是耳听为虚,许多人还是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掩藏在神诞日的欢乐之下,是一颗宛如踩在浮冰上的,极为不踏实的内心。

  所有人的心目中,阿卡拉就是一条顶着天的柱子,当这条柱子消失,就算被告知很快就会恢复,始终也会担心这条柱子会不会就此消失,再也看不到,而没有柱子支撑的天空,会不会随时塌下来?

  当看到柱子再次出现,重新将头顶的天空支撑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安心,欢呼。

  想想也是,从阿卡拉累倒到现在,已经过去足足五天了,要是五天下来她还不能恢复,那恐怕就不是疲劳过度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知道以阿卡拉的聪明,极有可能是如同自己预料的这般一样,我心里并没有暗骂上几声老狐狸什么的。

  反而是升起了一股隐约的不安感,阿卡拉如此急着培养下一代接班人,是不是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足以让她将大长老的职位转交给莱娜的事情?

  相比这个,我宁愿阿卡拉只是打着早点退休,好享享清福什么的念头,她可以不当这个大长老,但是现在的联盟,实在不能失去她。

  将这股虽然微弱,但却极度动摇人心的不安感压制下去,在菲妮的暗中提醒下,我重新扯起一道笑容,面对着台下的观众。

  “那么,评审员也介绍完了,就让我们……”

  “等等,等等,不是还有我吗混蛋!

  突然一把声音插了进来。

  目光落到舞台一角,这时候大家才发现,那里还摆着一副桌椅。

  只是这副座椅,和舞台中央上的评审席比起来,就如同小孩子坐的一般,只能容得下大人的半个屁股,半副身子,实在是小的可怜,让人不禁感觉到了一股地位上的巨大差别待遇,如果说评审席上是两个一族之王,那么这副座椅上坐着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士兵队长。

  这副桌椅上坐着的家伙,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个营地都为之天怒人怨的二害之一,联盟长老卡夏。

  “好吧,既然对方这样要求了,我就顺便介绍一下,陪审员卡夏,哈”

  说完,我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就好像吃饭的时候放了一个屁。

  “别顺便啊混蛋,陪审员也是有人权的!

  老酒鬼气冲冲的凑上来,抓着我的衣襟乱晃一通。

  “而且这样的待遇是怎么回事?

  就算比不上那两个,我好歹也还是联盟长老吧混蛋!

  指着身后那副小桌椅,她不满的大嚷大叫起来。

  “知足吧你这混蛋,以实际地位而言,和其余两人相比,你只配坐那个。

  我指了指台下的一颗米粒大小石头。

  “那么不情愿的话,就别做这个陪审员了,乖乖的给我回到台下当观众。

  “那怎么行,为了今天,我昨天可是整整饿了一天啊!

  这老女人不知廉耻的骄傲将下巴仰起,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如何英明,乃至拯救了世界的决定。

  我:“……”

  菲妮:“……”

  幸运的是,这番话并没有被台下的观众听到,不然我非得将这家伙扔到哈洛加斯的山洞里和雪人一起过冬。

  “算了,今天就忍一会,什么样的困难我卡夏大人没有经历过,想用这种方法让我知难而退,你还嫩着呢。

  这样哼哼唧唧着,老酒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重一坐——干脆将桌子当成椅子,椅子当成垫脚。

  你这不是什么样的困难没有经历过,是什么样的脸没丢过吧老大。

  我实在有点服了这家伙的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