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家猫的【从容】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3855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我还以为死定了。

  ”

  在琳娅她们的及时抢救(?

  )下,这些女孩终于幸免了成为寡妇,年幼丧父的不良少女以及被装在纸箱里头扔在路边的遗弃侍女等等的可能性。

  整整一大锅奇怪的料理,就这么给这两个笨蛋侍女灌到了肚子里,我都已经看到奶奶在河对岸向自己亲切招手了。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等劳累了整天的琳娅她们,吃了晚饭,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歇一口气之后,作为一家之主的本德鲁伊,将脸色一板,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罚跪坐在冰冷的地上……我勒个去,什么时候地上竟然铺上毛毯了,你们是受罚还是享受?

  “因为会弄脏裙子。

  有着洁癖的黄段子侍女如是解释道,区区待罪之人还要求那么多,鬼才理你什么洁癖不洁癖啊混蛋!

  !

  “这是妈妈,留下的宝贵衣服。

  三无公主整理着她那身万年不变的漂亮雪白裙袍,有着另外一种说法,啊啊,这种时候母亲这种设定还真好用怎么平时就没听你说过啊混蛋!

  我的小命也是亲切的父亲母亲留下来的呀混蛋!

  冷静,深呼吸,这时候一定不能让她们牵着鼻子走。

  “大哥哥,小茉莉姐姐和洁露卡姐姐,一定不是故意想这样做的。

  莎拉扑了上来,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看着我,那双绯红色的瞳孔深处,似流转着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无垢的红莲焰火。

  我的莎拉宝贝,心地真是太善良了,和旁边那两个嚣张的侍女相比,一个就像从天而降,拯救世人的洁白天使,一个就像是地狱深渊里跑出来诱惑男人的邪恶魅魔。

  这样可不行,就算是莎拉你求情也不会轻易原谅她们,有些家伙就是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M属性,一味纵容的话反而会让她们更加嚣张起来。

  “将一锅子的奇怪玩意灌到我的肚子里,这也叫不是故意吗?

  捏了一把莎拉的娇嫩小脸,我故意板着脸,这样大声说道。

  “可是……可是小茉莉姐姐和洁露卡姐姐,一定有在反省,一定是这样。

  莎拉的眼睛一转,继续蹭上来,亲昵的在脸上厮磨着,那光滑柔软的触感,以及从这小萝莉身上传来的诱人幽香,不断消耗着我的意志以及怒气。

  看在莎拉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原谅这两个……

  目光落到旁边,本来已经逐渐平息的怒火,像泼了一把油般,突然又熊熊燃烧起来。

  这两个笨蛋侍女,不好好在那跪坐反省,竟然乘我和莎拉亲昵的时候,泡起茶捧在手上咝咝的喝了起来。

  吼吼吼,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让她们知道,就算是我,发起火来也是很恐怖的,整个M七十八星云都会为之战栗!

  不过,琳娅和莱娜她们,肯定已经倦了,现在先不闹,这笔账先记着,哼哼。

  这样想想,我装作一副气消的样子,放任两个嚣张侍女的举动,和莎拉耳鬓厮磨的窃窃私语着。

  话说回来,维拉丝一回来就躲躲闪闪的躲避着我呢,就像是一只拼命游离于猫的视线之外的小老鼠般,连晚饭的时候,也是几乎将小脸埋到饭碗里,菜也不夹,以惊人的气势三两下将一碗白饭扒了下去,然后立刻闪入厨房。

  躲在里面,时不时会突然俏脸泛红的轻捂着小嘴,露出仿佛在梦幻中一样的闪闪发光表情,暗地里偷笑一声,既天然可爱,又让不明真相的人觉得诡异。

  视线偶尔和我接触,会立刻触电似的一缩,捂着快要冒烟的滚烫脸蛋,满是羞涩的背过去,额头不断轻扣着墙,发出“啊呜啊呜”

  的悲鸣,显得不知所措。

  又在害羞了,这小妻子。

  并非是第一次看到她出现这种奇怪举止的我们,在心里暗暗偷笑着。

  一定还在为今天上午,在丛林那那一句“我爱你”

  而害羞吧,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这小妻子,还真是格外天真淳朴……天真淳朴的让人产生欺负的欲望呢。

  本来这种时候,按照我的良好个性,是说什么也要乘着她躲在一角独自偷笑的时候,悄悄地潜伏上去,一把从背后将她搂住,然后便可以肆意欣赏这小妻子被束缚在名为害羞囚笼的自己怀里,无法脱离的越发娇羞可爱姿态。

  想了想,还是因为大家都劳累了一天,不忍心再作弄她,而以抑制这股诱人的冲动而告终,看来,虽然在神诞日得到了很多平时无法得到的乐趣,但也失去不少,我这样遗憾的想着。

  说起来,和维拉丝举止相似的,今天我还见到了一人。

  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蒂亚。

  但是,目光一旦挪开,她又会不知道从那条人群缝隙里,钻过来一道仿佛能发出“叽”

  这样的声音一样,十分让人在意的目光,让我浑身充斥着股似被一大群好奇的小动物围观的别扭感。

  总而言之,即使我觉得这种结论完全无法成立,但是,她给人的感觉,的确像是做了什么瞒着自己的不好事情,想要上来问清楚而又担心着什么畏缩不前。

  所以今天一整天,其实她就在联盟比赛节目的会场上,可我愣是没能看上她几眼。

  这小丫头,也稍微长大了一点,心思变得无法捉摸起来了。

  不由的这样感叹一声,我琢磨着明天是不是要抓住她问个清楚的好,省得这个小丫头老是对着自己投过来让人十分在意的目光。

  回过神,我突然发现,怀里的小莎拉,不知何时已经轻轻合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睡过去了。

  辛苦你了,我的小天使。

  在那健康的红扑扑脸蛋上亲了一口,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家也都是疲惫的时不时打哈欠,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公主,则已经蜷缩在椅子上,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对称的凑在一起,互相搂着进入梦乡,如同一副点缀花瓣的唯美画卷。

  除了某两个侍女还精神奕奕以外。

  将莎拉抱回房间,安顿好之后,我催促着其他人也去睡觉,最后独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里,眯了一会儿眼睛,又睁了开来。

  过了一会,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推开一道缝隙。

  又来这招了,这H小公主。

  忍不住发出咕噜一声吞咽,我露出预料之中的表情。

  从哪里开始解释好呢?

  总之,每次惹我生气的时候,若是恰好遇上晚上没有陪着维拉丝她们,某个小三无就会偷偷的潜入房间,钻入自己的被窝,做出美名其曰将功赎罪的各种大胆举动。

  虽然方法很老土,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效果拔群。

  “咳咳,这一次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原谅你,别以为每次用这招对付我都能凑效。

  事实虽然让人无奈,但是至少,我还是要嘴硬一下,以表内心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哦嚯不会像以前那样……吗?

  突然,从潜入者口中发出的一声别有深意的轻叹,让我猛地惊醒,蹦了起来。

  我家的三无才不可能发出如此富有感情的叹声!

  “是你这家伙!

  从听到声音的瞬间,我就猜到是谁了,但是真正用双眼确认了以后,还是不可抑制的发出惊声。

  另外一名待罪者,黄段子侍女。

  那深邃美丽的紫眸,如同黑暗中两颗璀璨夺目的紫宝石一样,紧紧盯过来,嘴角意味深长的勾了起来,不过再仔细看的话,脸颊似乎比正常的时候要鼓一分。

  这大概就和被小美从后面蒙住眼睛,然后你自信满满说了一声,我的亲亲宝贝小丽,别闹了,我知道是你,那种感觉一样。

  分外让人心虚。

  “不是亲王殿下期待的人,还真是抱歉了。

  掩饰不住气呼呼的情绪,这黄段子侍女,这样狠狠瞪着我。

  “不……怎么会呢。

  我心虚的将脖子一缩,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

  “这种时候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突然想看看会从亲王殿下嘴里说出哪个人的名字,或者还是说哪几个。

  迅速冷静下来,这黄段子侍女露出十分恶劣的笑容。

  “你这家伙啊……”

  我无奈的摇起了头,虽然知道这家伙是言不由衷,但还是特别火大。

  “我也是……我也是拼命的鼓起勇气才……笨蛋亲王……”

  洁露卡微微颤抖着肩膀。

  “什么?

  “没什么,只是说笨蛋亲王干脆被十万匹马踹死好了。

  “感觉……”

  “反正欲求不满的禽兽亲王,会以惩罚为借口做出这样那样的兽行。

  丝毫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这黄段子侍女欺身压上来,大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晶莹的,名为羞耻的泪光。

  “所以……所以我才不会让你这个笨蛋为所欲为,至少要……要掌握主动权……呜呜”

  前面还逞强的拉高声音,透露出一股强势的意味,但是越说下去,到了最后,声音就越小,最后几不可闻,因强烈的羞耻而颤抖着的娇躯,畏缩起来。

  “真是个笨蛋啊你。

  在洁露卡忍不住想掉头溜掉的瞬间,我搂上了她的小腰,翻身压在床上,对着那不断颤抖的可爱樱唇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像是找到目标般,直接霸道地撬开了她微启的齿关,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洁露卡的口腔带着微甜的湿润和精灵特有的清香,舌尖刚触碰到她那同样柔软而颤抖的丁香小舌,她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唔……!

  的鼻音,全身猛地一僵,随后却又像被吸住一般,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扫荡、缠绕、吮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息灼烫着我的脸颊,紫色的发丝因她轻微的摇晃而散落在枕畔,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我尽情地在她口中翻搅着,每一次深吮都带起她喉间细微的哽咽,仿佛要把她所有的清甜都吸出来。

  湿润的津液在我们唇齿间发出“啧啧”

  的水声,交缠的舌头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我一只大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沿着她柔滑的脊背向上,轻轻摩挲着她背后的脊椎骨,那每一节骨头的凸起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栗。

  洁露卡全身都酥软了,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领,指尖却在不住地收紧,显示着她内心激烈的挣扎与身体本能的臣服。

  她柔软的娇躯被我牢牢压在身下,胸前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断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压力。

  吻渐渐变得粗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我啃咬着她樱唇,直到她发出吃痛的轻哼,才带着掠夺的满足感,缓缓将唇舌挪开。

  她的唇瓣红肿欲滴,被水光浸润得格外诱人。

  紫色的瞳孔在迷离中带着一丝水汽,如同两颗被露水打湿的紫罗兰。

  她张着红艳的小嘴,剧烈地喘息着,胸脯高高隆起又落下,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努力汲取空气,却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是在担心我和西雅图克的战斗吗?

  温柔而炙热的湿吻过后,我凝视着目光渐迷的洁露卡,轻轻抚揉着她的俏脸,问道。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的脸颊上描摹着精致的轮廓,指腹轻轻压过她柔嫩的皮肤,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密的颤栗。

  她的耳廓微微泛红,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让我的手指忍不住下滑,来到她曲线优美的颈项。

  “才……才不是,我可是天天盼望着禽兽亲王被马踹死,被避孕药灌死,怎么可能在意那种事情。

  眼睛躲闪着,这嘴硬的小侍女鼓着脸颊说道。

  她依然嘴硬,但那双紫眸却不敢与我对视,睫毛轻颤,如蝶翼般无力。

  我低下头,在她饱满诱人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口,温热的湿润感让她又是一颤,一声压抑的“呜……”

  从她喉间溢出。

  “喂,洁露卡”

  “什……什么,有话就快点说吧,你这个好色亲王,反正……反正一定又是想让我做出羞耻的姿势,变态,禽兽……”

  她的话语越来越小,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一般。

  我无视洁露卡的叫骂,轻轻在她的唇上一吻,这一次只是轻柔的碰触,却比之前的热吻更让她心颤。

  然后我认真无比的对她说道。

  “有时候,我觉得你这家伙,还真是可爱的不行啊。

  “呜!

  仿佛命中红心一样,洁露卡发出一声惊鸣,脸蛋瞬间熟透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甚至连那露出领口的精致锁骨也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因羞耻和震惊而猛地睁大,却又立刻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反反反……反正又是花言巧语对吧,只是想哄我配合你的兽行对吧!

  我我……我才不会上当你这笨蛋!

  紧紧闭着眼睛,这个全身都在娇羞颤抖的小侍女,这样毫无气势的,仿佛要说服她自己似的大声说道。

  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微微陷入我的肉里,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娇嗔,而不是真的拒绝。

  她的娇躯不断在我身下扭动,却始终没有挣脱开我的禁锢。

  “随便你怎么想,难得我家的洁露卡那么热心,我可要不客气的开动了哦。

  说着,不等这傲娇的小侍女再说些什么,我重新吻了上去,舌头再次侵入口腔,深深缠绕,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同时一只大手直接探入她柔软的裙摆之下,毫不留情地向上抚摸。

  洁露卡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急促的“啊!

  从喉间溢出,几乎被我的深吻吞噬。

  我的指腹先是触碰到她修长紧实的大腿,皮肤光洁如玉,带着令人惊叹的细腻触感。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向上滑行,越过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直达她私密最深处。

  “嗯……不要……嗯啊……”

  她挣扎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掌。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丰盈的嫩肉。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片禁区,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酥麻与颤栗。

  “啊……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入侵,却反而让我的手更深地陷入她腿间的柔软。

  我轻轻解开她裙下的系带,让那层薄薄的障碍彻底滑落,露出她那光洁无暇,宛如白玉雕琢般的大腿与隐秘的蜜穴。

  私密处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两片花唇微微合拢,中央一道深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娇嫩得像是初生的花蕾。

  缝隙顶端,一点小巧的阴蒂微微隆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指腹轻轻压上她那敏感的小肉豆,沿着缝隙向下按压,感受着她花穴深处涌出的湿意。

  “啊……唔……好……好胀……嗯……”

  她喉间的呻吟变得越发清晰,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感受着她的花穴在我的手指下不断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湿润的淫水带着她独特的清甜气息,粘稠而温热,很快就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我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地探了进去,扩张着她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肉壁被撑开的微痛和随即而来的酥麻。

  “啊啊……不……两个……好满……嗯……求你……不要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但身体却又情不自禁地将我的手指向深处吞没。

  她那敏感的阴蒂被我时不时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栗,双腿更是缠绕在我腰间,指尖紧紧抠着我的背部。

  我将吻向下移,亲吻着她细嫩的颈项,然后来到她那高高隆起的胸脯。

  她的紫色丝质上衣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雪白丰盈的双峰。

  两颗樱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着,小巧而娇嫩,顶端甚至泛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我低下头,将湿热的嘴唇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在上面舔舐、吮吸,牙齿也轻柔地啃咬着,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嗯……啊……不、不要……乳头……好敏感……嗯啊……啊!

  洁露卡像被灼烧一般猛地弓起身体,花穴中的手指也被她肉壁紧紧绞住,仿佛要将它们彻底挤碎。

  乳头被我吮吸得发红肿胀,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指节都泛白了。

  温热的津液和淫水混合着,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流淌。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深入浅出地抽动着,带起一阵阵水声。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

  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让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将蜜穴抬高,迎合我的深入。

  她的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急促而混乱,双腿不住地开合磨蹭。

  “不……嗯……要……快……嗯啊……”

  她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带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逗弄得无法自持的小猫。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湿透,花穴的肉壁也变得更加柔软滑腻,每一次抽动都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彻底吞噬。

  我感觉到自己坚硬的肉棒已经彻底充血膨胀,顶着内裤蓄势待发。

  是时候了。

  我从她口中撤出舌头,在她耳边低语道:“洁露卡,我想进去了。

  你准备好了吗?

  “呜……不要……禽兽……嗯……进……进来……啊……”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颤抖的娇躯在情欲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我将她那娇嫩修长的大腿抬起,让她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腰间。

  她那被淫水打湿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花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阴蒂红肿,还在不断分泌着清澈的淫水。

  那被我的手指搅弄了许久的花穴,现在已经彻底湿润,入口处还在不住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更巨大的填充。

  我低下头,将自己火热硕大的龟头抵在她那湿滑的嫩穴口。

  那硕大的肉棒前端,带着淫靡的湿润,轻轻触碰到她那敏感的花唇,洁露卡就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全身猛地一颤。

  “啊……唔……好、好大……嗯……”

  她带着哭腔低语,双腿又想合拢,却被我强行固定住。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压去。

  “嗯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的肉棒伴随着她那娇嫩的肉壁,缓缓地、艰难地进入她的蜜穴。

  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绞碎,但那温热湿滑的肉壁又带着令人销魂的快感,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深入。

  “啊……痛……好痛……嗯……不行……慢、慢一点……”

  她痛苦地哀鸣着,眼角甚至泌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腰肢却又在情欲的本能下,微微向上弓起,迎合着我的进入。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花穴被撑到极致,肉壁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挤压感和被填满的快感让她不住地颤抖。

  当我的龟头完全没入,顶到她的子宫口时,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全身猛地绷直,双腿夹得更紧,将我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

  她的蜜穴传来一股惊人的吸附力,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吸进去。

  “哈……好深……嗯啊……啊啊啊……”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痛苦。

  我感受到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蠕动,仿佛在主动吞噬着我的肉棒。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动都带起她体内粘稠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她的娇躯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而上下摇晃,雪白的臀瓣也随之剧烈地拍打着床单。

  “嗯……啊……快……再快一点……嗯啊……好、好舒服……”

  洁露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最初的羞耻和痛苦已经被快感彻底取代。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让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阴蒂被我的肉棒根部时不时地摩擦到,每次摩擦都让她身体一颤,然后发出更猛烈、更失控的呻吟。

  我将洁露卡抱起,让她双腿环抱住我的腰,蜜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我让她面对着我,感受到她身体的全部重量。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将脸埋在我的脖颈处,尽情地发出淫靡的呻吟。

  我一边深入浅出地抽插,一边用手抚摸着她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的臀瓣,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弹性。

  “嗯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啊……要死了……呜呜……”

  洁露卡在我的猛烈抽插下,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蜜穴肉壁疯狂地收缩,淫水大量涌出,顺着我们的连接处和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湿了床单和我的身体。

  她那紧致的花穴将我的肉棒吸得死死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深情的爱抚。

  “你真是个小骚货啊,洁露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她发红的耳廓和急促的呼吸。

  “嗯……啊啊……才、才不是……呜……禽兽……你……你才是……啊……”

  她已经语无伦次,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双腿更是紧紧夹着我的腰,不愿放开。

  她抬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娇艳脸庞,双眼迷离,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痉挛。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不断弓起,双腿胡乱地踢着,指甲甚至在我的背部留下了几道抓痕。

  “啊……嗯啊……要……要射了……啊……要死了……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全身猛地绷直,蜜穴肉壁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绞住,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漓地冲刷着我的肉棒。

  她潮吹了,带着浓稠蜜汁的淫水喷射而出,淋湿了床单和我的小腹。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猛地僵直,然后无力地软倒在我怀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

  在她高潮过后,我也没有忍住,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感受着肉棒在她花穴深处一阵阵的抽搐和喷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完全射出。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汗水和爱液混杂,散发着浓郁而淫靡的气息。

  洁露卡全身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嘴唇微微肿胀,脸上还带着潮红,呼吸依然急促。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一点清明,却又带着极致的羞耻,不敢看我。

  “笨蛋亲王……你……你太过分了……”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头埋在我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紫色长发,轻声在她耳边道:“是你先引诱我的,小骚货。

  她身体又是一颤,但没有反驳,只是更深地埋入我怀里,感受着我身体的余温。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平缓下来,带着一丝满足的倦意。

  洁露卡娇美动人的呻吟声便自房间响起,可惜尽数被隔音结界阻隔开来,埋藏在深深的夜色之中……

  房门外面,一个意想不到的黑影,背靠着墙壁,站在那里。

  夜风拂过,小茉莉那如同人偶一般完美的侧脸轮廓,在从窗外一掠而过的月色中显露出来。

  那双亮黄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耳朵微微颤动,似乎在捕捉着隔音结界内,那微不可察的、属于她“粉丝”

  和“素材”

  的动静。

  在那照亮的一瞬间,她漠无表情的脸蛋上,那紧紧抿着的嘴角,似乎十分生硬的,如同生锈的机器一样,颤抖着微微勾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说不上好看,但是,配合着她轻轻迈出的优雅步伐,却是如同一只——看到窗外的主人喂着一只野猫的画面,而显得雍容大度的波斯猫……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摸摸枕头旁边,昨夜在自己怀里害羞娇吟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本应该留下来的余香,似乎都被她身上带的奇怪香水给喷没了,一丝也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身体还残留着和那具温软娇躯缠绵的感觉,舌头口腔之中,这唯一无法喷洒香水的地方,尚残留着清晰的幽香甜味,或许我又会和第一次被这黄段子侍女逆推的时候一般,以为只是一场春梦罢了。

  闻了闻枕头,没有留下丝毫属于洁露卡的气息,我不由感叹这黄段子侍女做事还真滴水不漏,不愧是精灵族的情报头子,颇有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飘逸风范。

  一下子蹦起床,穿上衣服,我暗暗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然后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愧是拥有十二骑士这种赫赫名头的补魔侍女,补魔的效果一点也没有弱了她的响亮名头,实打实的,只不过两次补魔,身体大概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算这几天没有补魔的机会了,大概到西雅图克交战的那天,身体也能完全回复。

  要是能奢侈些,继续天天补魔,过上一段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大概等到约战来临,西雅图克就会惊讶的发现,他要面对的是一头状态爆满,足以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实力的地狱格斗熊。

  那种状态,我自己想想都害怕,绝对能像传说中的鸽子魔人一样,眼中能发射光线,口中也能发射光线,头以及手臂当然也能发射光线,展开翅膀的话,背后也能发射光线,手指和手指之间同样能发射出光线,可怕,真是太可怕了,万一无法控制的话……说不定最后,毁灭暗黑大陆的人可能就是这样凶残的自己。

  镜子面前,我深深的战栗起来,看着已经长得略长的头发,寻思着是不是要将额头这束总像不良中二少年一样桀骜的高高翘起的头发剪掉,不,最好是剃个光头,这样一来就能减少脑袋这个光线的输出点了,但是说不定又会因为这样炼成更加恐怖的太阳拳……

  好悲哀,为什么我非得寂寞的一大早起床就对着镜子吐槽自己不可?

  话题似乎完全撇开了,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对了,咳咳,总而言之洁露卡这小侍女很厉害就是了,你看,仅仅两次补魔就节约了我半个月的康复时间,要是能长期随身携带,日日夜夜做那没羞没躁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像【哔哔】一样,突然弹出提示【洁露卡累积为您节省时间:九千五百二十七年】。

  感觉寿命一下子就增加了近万年,碉堡了。

  ……

  当温吞吞的太阳,总算上升到一根杆高度,给冰冷的草原带来丝丝温度时,营地新区的某个舞台上,早已经积聚起了将近十万观众,从这个庞大群体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即使是不断吹刮的寒风也带走不了,将整个舞台烘托的如同春天一样温暖。

  前面两天,联盟给整个神诞日带来的,总是能让大家眼前一亮的节目,已经拥有足够的说服力,获得如此庞大的观众数量,来自各个种族的人们,在神诞日的第四天积聚于此,翘首以盼,都想看看今天,联盟又能带给他们什么样新奇的节目。

  从节目表上,这些人早已经知道,今天的比赛节目是——联盟第一届厨神大赛!

  这丝毫妨碍不了大家的好奇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联盟有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就算名字咋听起来普普通通的节目,也绝对不会枯燥。

  这或许是平时那些对【营地二害】的恶劣行径咬牙切齿的营地人,第一次从心底里感谢这两个家伙,能在神诞日给大家带来欢乐。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神诞日第四天的联盟表演会场,我是德鲁伊吴凡。

  紧密震耳的鼓声响起,台下吵杂的声音纷纷静止下来,紧接着,一道许多人都已经熟悉的声音,自圆形的大舞台上,通过魔法扩音器的放大向四面八方传开。

  随着身影出现,观众们都一阵愣神,怎么,主持人不是那个品行恶劣的卡夏长老吗?

  怎么换人了?

  当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吝啬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这次节目的主持人,竟然是现任的代大长老,德鲁伊吴凡。

  代大长老是什么意思?

  恐怕刚刚听到的人脑子一时还转不过来——代大长老?

  也就是说……代替阿卡拉大长老,执行大长老的权力职责?

  然后大脑嗡的一声,反应过来。

  阿卡拉大人是谁?

  代替她,那岂不是说,等于是冒险者联盟的最高决策者,同时,以联盟在人类世界的地位,也意味着,相当于是整个人族的【王】。

  救世主,大陆双子星这些名头,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始终是虚无缥缈了一些,但是王这个身份,却是早已经在大家脑海里根深蒂固,是实打实的身份象征,高高在上,万人膜拜,任何一个想法,一个命令,都能影响到整个暗黑大陆的局势。

  虽说只是暂代的,但是并不影响大家对这个身份的尊敬的敬畏,当知道这一次的节目,是由自己一族的王亲自主持的时候,怎么能不感到荣幸,放声欢呼!

  顷刻之间,以舞台为中心的一片天空,就响彻起了无穷无尽的欢呼声,足足持续了数分钟之久,许多人嗓子都喊嘶哑了。

  不是因为对方的救世主称号,也并非什么大陆双子星,是对联盟大长老这个身份,对这个职位上的人,数百数千年来为人类所作的贡献,呈上自己的感激和尊敬,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联盟大长老才是他们心目中真正的救世主。

  “还有我,菲妮喵,请大家多多指教喵”

  等欢呼声结束以后,另外一道娇小的身影才姗姗来迟,一身漂亮的侍女装,宛如阳光娇媚的鲜花,带着活泼迷人的笑容向台下挥手。

  “菲妮!

  菲妮!

  毫无疑问,这一片特别集中在某片区域响起的欢呼声,就是菲妮的粉丝团所在之地,话说这帮家伙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一副早就知道菲妮要登场,而事先集结起来的气势。

  “首先要感谢大家来给我们的节目捧场,你们的到来,是对联盟节目的最好肯定。

  “谢谢大家喵~~”

  虽然没有经过事前练习,不过菲妮这小伪娘,到是和自己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流畅,大概是她作为酒吧侍女,天生便擅长于察言观色,带动气氛。

  “想必大家都已经事先从节目表上知道了,没错,我们联盟今天的节目,就是厨!

  神!

  大!

  赛!

  一字一句念完,随即,舞台背后的红布也被拉扯下来,露出一块巨大匾牌,上面写着“第一届联盟厨神大赛”

  的字样。

  “顾名思义,在今天,我们邀请了众多厨艺高超的选手,誓要决出最出色的一道菜,究竟这些人将给我们带来怎么样精彩的厨艺,以及动人心魄的激烈比赛,让我们拭目以待。

  “首先喵,在选手登场之前,让我们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次的两名评审员喵,大家绝对意想不到的人,保证吓一跳喵”

  在我的话刚刚落音,菲妮娇俏腻人的声音接着响起,配合的天衣无缝。

  “首先介绍第一名评审员……!

  咚咚咚的打鼓声响起,在大家伸长脖子的期盼中,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一半,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面孔。

  “让我们掌声欢迎精灵族的女王,阿尔托莉雅陛下!

  坐在评审席上,散发着威不可侵气势的阿尔托莉雅,站起来,朝台下的观众微笑着点了点头。

  本来,我并不抱什么希望,能拉上阿尔托莉雅担当这次的评审员,毕竟她可是一族之王,只是随便提了一下,但是意外的她却一口答应了,说什么作为一名出色的王,与民同乐也十分重要。

  惊讶之余,当时我就有点怀疑,这呆毛王该不会隐藏着另外一个,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目的。

  吃!

  没错,之前我也说过,虽然还远远达不到用“吃货”

  这个词去形容她的程度,但是阿尔托莉雅的胃口,以及对【吃饭】的喜好,绝对是超过了正常人的水准。

  当阿尔托莉雅现身的瞬间,台下突然变得安静,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片刻之后,突然响起了不逊色于刚才的震天欢呼。

  天啊,人族的王当主持,精灵族的王当评审员,这是厨神大赛还是世纪首脑峰会?

  但是,惊讶的还在后头。

  当另外一边的帷幕缓缓拉开时,数万人更是足足愣了长达十多秒都没反应过来。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将工作扔给大家,如今还要厚着脸皮担当这个评审员,真是愧煞,愧煞。

  一身黑色的修女袍,微微伛偻的拄着拐杖,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那早已经深深刻印在大家脑海之中的身影,出现在另外一张评审席上。

  联盟大长老阿卡拉!

  顿了许久之后,比第一次和第二次加起来还要热烈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许多平民,甚至已经热泪满盈。

  虽然在祭礼仪式上的时候,已经得知阿卡拉大长老只不过是疲惫过度,休息一会就好,但是耳听为虚,许多人还是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掩藏在神诞日的欢乐之下,是一颗宛如踩在浮冰上的,极为不踏实的内心。

  所有人的心目中,阿卡拉就是一条顶着天的柱子,当这条柱子消失,就算被告知很快就会恢复,始终也会担心这条柱子会不会就此消失,再也看不到,而没有柱子支撑的天空,会不会随时塌下来?

  当看到柱子再次出现,重新将头顶的天空支撑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安心,欢呼。

  想想也是,从阿卡拉累倒到现在,已经过去足足五天了,要是五天下来她还不能恢复,那恐怕就不是疲劳过度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知道以阿卡拉的聪明,极有可能是如同自己预料的这般一样,我心里并没有暗骂上几声老狐狸什么的。

  反而是升起了一股隐约的不安感,阿卡拉如此急着培养下一代接班人,是不是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足以让她将大长老的职位转交给莱娜的事情?

  相比这个,我宁愿阿卡拉只是打着早点退休,好享享清福什么的念头,她可以不当这个大长老,但是现在的联盟,实在不能失去她。

  将这股虽然微弱,但却极度动摇人心的不安感压制下去,在菲妮的暗中提醒下,我重新扯起一道笑容,面对着台下的观众。

  “那么,评审员也介绍完了,就让我们……”

  “等等,等等,不是还有我吗混蛋!

  突然一把声音插了进来。

  目光落到舞台一角,这时候大家才发现,那里还摆着一副桌椅。

  只是这副座椅,和舞台中央上的评审席比起来,就如同小孩子坐的一般,只能容得下大人的半个屁股,半副身子,实在是小的可怜,让人不禁感觉到了一股地位上的巨大差别待遇,如果说评审席上是两个一族之王,那么这副座椅上坐着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士兵队长。

  这副桌椅上坐着的家伙,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个营地都为之天怒人怨的二害之一,联盟长老卡夏。

  “好吧,既然对方这样要求了,我就顺便介绍一下,陪审员卡夏,哈”

  说完,我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就好像吃饭的时候放了一个屁。

  “别顺便啊混蛋,陪审员也是有人权的!

  老酒鬼气冲冲的凑上来,抓着我的衣襟乱晃一通。

  “而且这样的待遇是怎么回事?

  就算比不上那两个,我好歹也还是联盟长老吧混蛋!

  指着身后那副小桌椅,她不满的大嚷大叫起来。

  “知足吧你这混蛋,以实际地位而言,和其余两人相比,你只配坐那个。

  我指了指台下的一颗米粒大小石头。

  “那么不情愿的话,就别做这个陪审员了,乖乖的给我回到台下当观众。

  “那怎么行,为了今天,我昨天可是整整饿了一天啊!

  这老女人不知廉耻的骄傲将下巴仰起,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如何英明,乃至拯救了世界的决定。

  我:“……”

  菲妮:“……”

  幸运的是,这番话并没有被台下的观众听到,不然我非得将这家伙扔到哈洛加斯的山洞里和雪人一起过冬。

  “算了,今天就忍一会,什么样的困难我卡夏大人没有经历过,想用这种方法让我知难而退,你还嫩着呢。

  这样哼哼唧唧着,老酒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重一坐——干脆将桌子当成椅子,椅子当成垫脚。

  你这不是什么样的困难没有经历过,是什么样的脸没丢过吧老大。

  我实在有点服了这家伙的厚脸皮。

  “想必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那么,就让我们正式揭幕由联盟举办的第一届厨神大赛,有请我们的选手登场。

  伴随着话响,整个圆形舞台突然一暗,仿佛被一张黑色帷幕给罩住了般,突然之间,明亮刺眼的灯光亮起,让数万名观众不自禁的眯上眼睛。

  原本空空如也的舞台上,在经过一暗一亮以后,已经多出二十多个呈圆形分布的微型厨房,包括大小不一,功能齐全的炉灶,洗盆,各式菜刀,砧板,勺子,锅子……凡是厨房里能见到的常用工具,上面都有。

  在这些微型厨房旁边,一名名选手肃然而立,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气势,宛如一头头巨龙猛虎,在舞台上空龙盘虎踞,激烈对峙。

  其中很是有一些老熟人,比如说里肯和汉斯这两个家伙,毫无疑问的是里面其中一员,并且姑且也算得上是冠军种子。

  两人不但拥有冒险者的实力,无论是刀工还是火候、味道等等的感知,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更有着自家餐馆数千年来一代一代流传下来,不断改良的秘制菜式,可以说这场厨神大赛的冠军争夺,其实就在这两个人之间展开也不为过。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让我看看……哦哦,丽莎阿姨的位置处于大概九点钟左右的方向,见我的目光投去,她微笑的招了招手,手中已经握上铲子,显得派头十足,气势满满。

  可惜了,维拉丝始终是过于害羞,不习惯在这种舞台上抛头露脸,不然,她要是能和丽莎阿姨组队的话,说不定这个主妇组合,真的能和里肯汉斯争上一争。

  还有那边的卡丽娜大姐,隔着丽莎阿姨两个位置的约十一点钟方向,也正调侃的朝我抛着媚眼,似乎在说,吴小弟,这个主持人当的还不赖嘛。

  还有……呜!

  竟然是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这两个老家伙。

  这对可能是这个世界最猥琐吝啬的组合,是昨天晚上才匆匆补报上名字的,也怪莱娜和琳娅她们心软,竟然答应了,要是我的话,二话不说就将两个老匹夫给撵出帐篷外面。

  没想到这两个老对头,竟然会走在一起,看来匪军亡我之心不死,得万分警惕才行,千万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说不定这次参赛就是冲着报复我而来。

  呃,除此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一些陌生面孔,有不少其他族的选手,当然,营地数家大餐馆的厨师们,也混在里面,权当是给自己的店打广告。

  只有两个家伙比较可疑,全身都罩在斗篷里面,不肯露脸,报名用的名字,以我多年的侦探生涯(?

  )看来,肯定也是假的,我说,只不过是一个厨艺比赛而已,用得着如此神秘兮兮吗?

  “好,看来所有的选手都已经准备就绪,我宣布,比赛开始!

  一声重重的锣响,拉响了比赛的序幕,所有选手都拿出各自准备的材料,开始忙碌的处理起来。

  “很好,我们的选手已经开始了,看看,他们正在向我们展示着惊世骇俗的手艺,菲妮,你说说看,谁最有可能会赢下这场比赛呢?

  在大家动手的时候,我们两个主持,也不忘记在一旁炒热气氛。

  “让我看看喵应该是里肯和汉斯两位选手吧,毕竟他们的家族,有着作为数千年流传下来的悠久厨师血统喵。

  菲妮看了看手中的选手介绍小册,不大确定的说道。

  “当然喵,也不排除其他可能喵,毕竟表哥不是说过一句话,自古高手出民间喵,说不定这场比赛,会突然杀出黑马喵,希望里肯和汉斯两位选手能够认真对待其他选手,不能疏忽大意喵。

  “看来菲妮比较倾向于里肯和汉斯两名选手,不如让我们先就近采访一下他们如何?

  说着,我们两个凑上前去,来到里肯的厨房面前。

  “吴老弟,我得感谢你,举办这样一场比赛,让我能够一尝夙愿。

  里肯从地上抱起一个瓦罐,啵一声开封,仿佛对待自己的孩子,将里面葡萄酒一样的液体,小心翼翼的倒在一个装着十多块肥嫩鸡翅的盘子上,头也不抬的说道。

  仿佛在进行着一项庄严的仪式,他的神色凝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每一份力道,都仿佛事先演练了数万遍,那葡萄酒一样美丽的香料,正散发出独特的,从未闻过的美妙气息,刺激着自己的每一条味觉神经。

  光是一道香料,就能让身体产生这样的反应……实在是恐怖。

  “几十年……不,数千年了,这一次,终于到了和对方一决胜负的时候,究竟是谁,才是罗格第一餐馆。

  他的声音里面,仿佛承载着数千年历史沧桑和祖祖辈辈的强烈愿望。

  “究竟要做什么,有什么名堂吗?

  见里肯身上散发出的严肃气息,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糟糕,这次的比赛,好像已经彻底点燃了他们灵魂里的某个奇怪地方。

  “不用着急,吴老弟,等会你就会知道了,然后……在灵魂里彻底记住这道菜名。

  放下罐子,这白发白胡子圣骑士,自信满满的朝我露出一个笑容,一如在原来世界大街的某个快餐店门前看到的某块招牌上的形象。

  “我想要说的,估计那家伙已经说了,这是延续数千年战斗的终结,对我来说,是最神圣的角斗场。

  另外一边,汉斯以丝毫不逊色于里肯的气势,从一个汉堡最基本的面包块开始做起,脑袋大小的面团,在他手中如同圆球一样转动着,让人眼花缭乱。

  “吴老弟,你将见证历史。

  将面团轻轻放在盆子里,等待发酵,汉斯才抬起头,擦了擦平时就算连续做一百个汉堡也不会流出来的额头上的微汗,这样高举着双手,气势满满的噢了一声。

  配合他那头火红色的爆炸头,让我不禁想起蓝蓝路的教主牌姿势,脸上就一个囧字。

  “喵~~喵喵~~气氛似乎很严肃呢表哥,我们好像被卷入了两个家族的奇怪战争之中喵”

  采访完了宿敌的两个家族代表,胆小鬼伪娘菲妮,已经被里肯和汉斯所制造出来的生死相博的凝重惨烈气氛,吓得眼眶都湿润起来了,喵喵叫着向我靠近,试图获得一丝安全感。

  “太可怕了,里肯和汉斯选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一边向观众解说着,我一边把娇躯颤抖,楚楚可怜靠上来的菲妮,不着痕迹的轻轻一勾脚,让她踉跄的向侧边扑了过去,刚好趴在笔直落下,将一条活蹦乱跳的活鱼斩成两截,鲜血飞溅的菜刀旁边,将这伪娘吓的魂飞魄散。

  “哎呀哎呀,小心一点哦,菲妮,可别伤着了。

  菜刀的主人,丽莎阿姨,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更是吓得菲妮泪眼汪汪。

  无数惨烈的例子,比如说拉尔三条子被削,再比如说拉尔三条子被削,又比如说拉尔三条子被削,证明了握着菜刀的丽莎阿姨……很危险。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动真格的了,要代表自己家族数千年流传下来的餐馆,在这个斗味场……哦不,是联盟第一届厨神大赛里一较高下,比比谁才是罗格第一。

  一时之间,整个赛场弥漫上了一股悠久古老的比赛气息,仿佛千年的怨念以及期盼都积聚于此,不断膨胀发酵,酝酿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气息。

  观众是乐得见到比赛如此激烈,才更有看头,不过作为那两个家伙的朋友,我真心觉得,这个第一还是不要决出来的好,至少不要拿出那么认真的气势,仿佛一个输掉,就是将祖祖辈辈的份给一起输了,这种背负太沉重了,哪怕冒险者的心志,都输不起。

  咳咳,总而言之,让我们期待黑马的出现吧。

  撇下开始熊熊燃烧着黑焰的上校和教主二人的快餐店之斗,我将目光转到其他地方。

  要说最近的话,现在当然是离丽莎阿姨的厨房最近,没看见刚才菲妮踉跄几步,就扑到了她的厨台砧板上,差点就要酿出惨案,变成一道美味可口的菲妮布丁吗?

  不过,刚刚采访完里肯和汉斯,比赛的气氛因为两人将家族责任感代入,而倍感压抑,这种时候还是来点让人轻松的采访,缓和一下气氛比较好。

  握着菜刀的丽莎阿姨,肯定不会是一个轻松的好选择。

  我看看……找谁好呢?

  卡丽娜大姐?

  虽然是个不错的选择,卡丽娜大姐确实是个温和开朗美丽的御姐,但作为主持人,老是偏向自己的熟人似乎不大好吧。

  所以我的目光再次转了一个角度,最后落到大概四点钟方向的某个散发出一脸和善气息,具有着草原上独有的淳朴和豁朗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在罗格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大妈身上。

  “大妈你好。

  走到面前,首先,我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打了一声招呼。

  “啊……咦,长长长……长老大人您好诶。

  大妈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上电视,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显得局促不安,连忙停下手中的活以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紧张地一个劲傻笑。

  “听大妈的口音,似乎是凯德村的人吧。

  为了缓和大妈的紧张感,我开始尝试着曲线救国,先拉拉家常。

  “诶,是滴,长老大人真厉害,一猜就着,我就是凯德村滴人诶。

  大妈露出佩服和荣幸的笑脸。

  这也不是特别厉害的事情吧,在营地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听出一些村落的独特口音,我只不过是恰好知道罢了,看来果然是长老光环的效应啊。

  “咳咳,凯德村人啊,凯德村可是个好地方。

  轻咳几声,我继续套近乎的说道。

  “是诶,虽然不敢说是罗格草原滴第一村,可是我们村滴人啊,一个个都是顶呱呱诶。

  果然,我这样一说,大妈的表情立刻舒缓了不少,带着无比自豪的微微仰头说道。

  “看来我们的这位大妈选手,很喜欢自己的家乡喵”

  菲妮朝台下,俏皮可爱的轻摇了摇纤细手指,那纯天然的伪娘萌属性,刹那间就萌杀了一大帮人,似乎有越来越多人往菲妮粉丝团那边凑了。

  “能代表这样一个让自己自豪的村子,站在比赛台上,想必大妈的厨艺应该非常出色吧。

  话题一转,我不着痕迹的回到了正题上。

  “啊呵呵,也……也没有长老大人您说滴那么夸张诶。

  大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脸上的自豪表情却没有褪去。

  “不过说到在凯德村滴话,那到不是我自夸,长老大人您看看我这手诶。

  说着,大妈将一双手伸出来,亮在我面前,这是一双极其常见的劳动妇女的双手,指甲干燥歪曲,掌心粗糙,而又有力,手指上面长了不少的老茧。

  “能给我们说说大妈你这双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左看右看,我都没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不由疑惑问道。

  “不得了,这可是太阳之手诶。

  自豪而又腼腆,大妈一字一句的,仿佛其中蕴含着什么天大秘密般,微微压低下巴,凑上来一分,郑重有力的告诉我。

  “太……太阳之手?

  虽然原因不同,但我和菲妮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教练,版权问题真的大丈夫?

  “表……表哥喵,虽然不大明白,但是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喵~~”

  菲妮拉了拉我的衣袖,紧张兮兮的说道,看着大妈的眼神,也变得肃然起敬起来。

  就仿佛,突然知道了眼前的貌似普通,其貌不扬的猪肉佬,就是传说中的国产凌凌漆一样。

  “能给我们说说这双太……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头吗?

  顿了顿,我决定还是将名字含糊过去,尽量减少一分侵权的危险。

  “这双太阳之手诶,就是像太阳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太【哔】之手的影响,大妈的声音和表情,在我们眼中都突然变得比前一刻深沉和沧桑了许多,仿佛是藏着无数故事的隐姓埋名的女人。

  “太阳是啥,对我们来说,太阳就是生命,有太阳,我们滴庄稼才能生长,我们养滴鸡鸭,才能活下来,我们才能看到光明诶。

  大妈有板有眼的数着指头给我们说道,最后来了一句陈词。

  “所以说,长老大人,太阳,就是生命诶。

  “原……原来如此。

  刹那间,我也被镇住了,感觉眼前这位大妈十分的不简单,按照她这个说法,她这双手,那……那岂不就是生命之手,可以掌控别人的生死光明?

  “好……好厉害喵,难怪表哥要说自古高手在民间喵”

  菲妮就更别说,小脸上的震惊和仰望洋溢于外,两条腿都哆嗦起来了。

  不……虽然字面上是可以这么理解,但是眼前这位大妈明显已经完全超出【高手】的范畴了,我在心里暗暗反驳了一句。

  “大妈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声,小心翼翼,怀着虔诚的心态问道,接着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这也没啥大不了滴。

  对于我的肃然神色,大妈似乎颇感不好意思,一脸腼腆的整理着头上戴的粉色发箍,两根像蟋蟀一样高高翘起的发丝一抖一抖,然后朝我们咧开嘴巴,露出草原女子特有的清爽笑容。

  “我啊,以前是帮村里滴猪接种接生诶。

  “这……这位大妈选手还真有文采,太阳之手,真是个好名字,哈~~啊哈哈~~”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我在心里,已经将帝国大厦怒倒了一百遍。

  坑爹啊这是!

  “表哥,喵呜呜~~”

  大起大落的菲妮,则是直接像被淋湿的小猫一样,垂头丧气的悲鸣着,若是头上有一副猫耳,现在也肯定是顺着两侧,软绵绵无力的垂贴下去。

  “也没什么特别诶。

  笑容特纯洁的大妈,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情绪,继续腼腆的摆弄着自己的发箍,说道。

  “只不过是因为做了大半辈子,比其他人熟练一些诶,所以大家都管我起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

  十分害羞的大妈,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跟我们说了一句。

  “摸谁谁怀孕,瞪谁谁流产。

  “真……真是十分不得了的比喻,哈~~啊哈哈~~”

  续帝国大厦之后,五角大楼再次被我踏平了一百次。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今天大妈要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菜色,能给观众们说说吗?

  为了避免继续在这个让人想撞墙的话题上面纠缠下去,我连忙把话锋一转,并将魔法扩音器摆到大妈面前。

  “这个……这个……诶……”

  第一次见识到如此【高魔法】的玩意,大妈显得不知所措,死死盯着眼前的扩音器,似乎完全搞不懂,这黑不溜丢的东西,咋就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诶?

  “我……我今天……今天要给……给做滴是……是凯德式烤乳猪。

  好一会儿,大妈才结结巴巴的这样说道,那副坐立不安,左盼右顾的样子,让台下的观众一阵好笑。

  “给猪接种接生,然后再用生下来的猪崽做菜吗?

  大妈还真是……服务周全啊。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突然觉得,这个平凡的大妈,或许还真有那么点不平凡,要是年轻时代能够成为冒险者的话,说不定现在也是搅起一片腥风血雨的大人物。

  “这道菜的菜名……凯德式烤乳猪,是以大妈的村子而命名吗?

  难道说里面有什么历史故事?

  作为一个主持人,就是要在这种时候,发掘这些让大家感兴趣的题材。

  “是诶,的确是有那么点……”

  当我这个问题问出的时候,很明显的,大妈瞳孔一缩,然后微微眯起,仰望着天空,浑身散发出一股【这里面故事大大的有】的气息。

  “这个凯德式乳猪滴名字,其实是第一次出现,是我擅自命名滴诶。

  “喵喵喵,大妈就是创始人喵?

  菲妮又露出那么一点小崇拜的目光,我说你这小伪娘,太容易被带入气氛之中了吧喂!

  “为什么会以自己的村子命名,能和我们说说里面的故事吗?

  白了菲妮一眼,我继续问道。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不过,这是我滴梦想诶。

  大妈有点难为情,但却又十分认真严肃的看着我们,看着观众。

  “大家都知道,我滴工作是给猪接种接生,在这份工作中,我逐渐意识到一件十分十分严重滴事情诶。

  顿了顿,在我们好奇的目光中,她继续缓而有力,表情凝重道。

  “那就是,为什么在我周围滴地方,有伊格里斯烤乳猪,有扎玛尼烤乳猪,有法兰奇烤乳猪,却唯独没有凯德烤乳猪诶?

  这种随便怎么都好的事情严重个屁呀!

  你接个生关烤乳猪个屁事呀!

  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吧!

  是狼外婆吗?

  就那么想将那些自己赋予的生命摆上烤架吗?

  我在心里怒吼着,重重地掀飞了一百张茶桌。

  而且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已经严重侵权了吧,我似乎已经听到警笛声在逼近了,无论是谁,快点给我住手吧混蛋!

  “所以,我滴梦想就是创造属于自己村子滴烤乳猪,凯德式烤乳猪诶。

  一扫前面的腼腆,大妈气势满满的朝我们比出四个指头,大声宣布。

  “今天就让大家看看,我自创滴凯德式烤乳猪四号,连马也爱吃滴烤乳猪诶!

  为什么非得强迫马吃下这玩意不可!

  马是吃素的呀混蛋!

  我已经懒得去解释版权问题了,只希望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去一趟时空管理局,捎上一瓶丽莎阿姨特制的果酱,给苦逼上帝探探监什么的。

  “好……好了,我们的大妈选手给大家带来了非常精彩的发言,让我们用掌声鼓励她,祝她的凯德式烤乳猪能够顺利诞生吧。

  虽然我一点都不看好眼前这只被大妈磨研出的青草汁,抹成油绿诡异颜色的生猪,能烤成如何好吃的烤乳猪。

  结束了对大妈的采访之后,我感觉无比虚脱。

  虽然采访的氛围很快乐,将刚才里肯和汉斯带来的压抑气氛冲淡不少,但是……怎么形容这种无力感好呢?

  心里总感觉好像少了一点什么,比如说节操,再比如说节操,又比如说节操。

  而拉耸着的肩头上,似乎又多出了点什么,比如说侵权危机,再比如说侵权危机,又比如说侵权危机。

  这样的节目……真的没问题吗?

  “都说里面没有装什么咸鱼了长老大人。

  “不不不,里面一定是还装着那条咸鱼吧混蛋。

  在传说中的【圣魔铜器】大变活鱼之后,台上正出现着这一幕。

  我和这位传说之中的特【哔】厨师,各自抓着圣魔铜器的一边,来回争夺。

  “好歹让我确认一下。

  “不不不,传说中的厨具已经认主了。

  除了它的主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碰触。

  争夺还在继续。

  就在这时,丁【哔】大师朝我施了一记哀求的眼神,压低声音说道。

  “凡长老,开了餐馆不容易,就高抬贵手吧。

  “作为主持人,我必须秉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我一脸的大义凛然。

  “以后长老大人来我们餐馆吃喝全免。

  “成交。

  原本争执着坛子的双手,在里面暗暗的握在了一起。

  “表哥喵这样做似乎……”

  站在旁边,唯一能将这幕收在眼底的菲妮,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

  “菲妮,我问你,节操能吃吗?

  “不……不能喵。

  “那么,用不能吃的节操,换来能吃的东西,怎么算也是赚了吧。

  “诶……诶诶……是……是这样吗?

  “菲妮将信将疑。

  “相信我吧,这个罗格第三吝啬的称号,还从没有做过吃亏的买卖。

  我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那……那到也是。

  菲妮被成功催眠,含糊的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

  “再看看这永灵刀……”

  “哦哦哦,太厉害了,真的让剥光了毛的鸡,重新长出鸡毛了!

  “还有这玉龙锅……”

  “天啊,真神奇,竟然还能炒冷盘!

  比赛有点微妙的变成电视广告的气氛了,侯总不来一发?

  现在只需九百九十八……

  华丽的和阳【哔】酒家的丁【哔】师傅演了一场虚假电视广告,更以华丽的气势将版权侵犯个彻底之后,我将目光落到剩余参赛者上面。

  整个赛场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四处都能看到炉灶上的烟苗高高升起,吞吐不定,带动着油炒的爆咝声,以及浓汤的香味飘逸等等,让整个舞台弥漫着一股如春天里的宴席般温暖诱人的食物浓香。

  台下的观众那叫一个口水哗啦啦流,估计等比赛一结束,这数万、近十万的观众,有一大半都会蜂拥到各个餐馆或者小摊里,饱餐一顿,好再现在是神诞日,别的不多,就是商人店铺多,换做是平时,要是出现这么一大群饥肠辘辘的饿狼,恐怕整个营地都得瘫痪。

  大多数选手的手头工作,都已经将近尾声,虽然没有限定具体的比赛时间,但是想想,要是大多数人都做好了,让他们,还有数万名观众眼巴巴的,眼巴巴的望着你……

  估计这些人心里还没有什么想法的时候,你就要先被这股压力给压垮了,所以选手们也非常聪明,并没有谁选择需要长时间料理的菜色。

  眼看比赛已经进入了尾声,二三十名选手,根本不可能一个个采访过去,我只能将目标定在这其中最突出的几个。

  说到谁最显眼的话……没错,你看,那两个罩着头,鬼鬼祟祟的家伙,我想不单单是我,连观众也早就被挑起了好奇心,想一睹这两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的真面目了吧。

  “眼看比赛就要接近尾声了,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抓紧这最后一点时间进行采访,首先,想必大家都已经很好奇了,这位神秘的选手,名字叫……”

  我就近选了其中一人,站在对方的厨房面前,然后看了看节目表上给出的名字。

  “名字叫……赫拉沙蒂。

  神秘选手:“……”

  我敲!

  啪嚓一声,手刀落到对方额头上。

  “呜呜~~凡凡欺负人。

  神秘选手,也就是蒂亚,不满的鼓起小嘴以示抗议。

  “我说啊,你就不能取个符合你这身打扮,更加隐秘一点的假名吗?

  这不是一眼就能猜出来是谁了吗?

  没有理会对方的悲鸣,我戳着蒂亚的额头,不断教训道,赫拉沙蒂,我还蒙娜丽莎呢!

  “我可不像凡凡那么厉害,实在是想不到合适的名字嘛,诶嘿嘿”

  一瞬间又活力满满的蒂亚,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朝我吐着舌头俏皮说道。

  “嗯哼,那到也是,说到取名的话,不是我自夸……咳咳,想不到好名字的话,来问我不就成了,保证可以让你眼花缭乱,选哪个都舍不得。

  被蒂亚夸中了痒处,我忍不住得意洋洋起来,还好,总算记得自己主持人的身份,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拉扯下去。

  “惊讶,实在是太惊讶了,这名神秘的选手,竟然是来自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蒂亚,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来欢迎尊贵美丽的蒂亚公主,能够以这种方式支持我们联盟的节目。

  说着,在蒂亚从容摘下头上的大大斗篷帽子,露出她那阳光灿烂,活泼可爱的亮丽容颜的动作中,我率先鼓起了掌,随后台下也是一片热烈掌声。

  估计会有不少人揶揄吧,嘴里说的好听,尊贵美丽,你这家伙刚刚不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手刀敲在了这小公主的额头上?

  不过考虑到联盟长老,而且还是前代大长老(阿卡拉一出现,我的代大长老似乎就被其他人无视了)的身份,和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也相当,到不会有人觉得这种举动失礼,反而是想到联盟和赫拉迪克族的关系是如此亲密。

  一片热烈的掌声过后,场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毕竟这次比赛都有联盟大长老,精灵族女王以及某后宫男(喂喂,你们这些家伙够了没有……)参与了,所以就算再蹦出一个赫拉迪克族公主,台下观众那饱经摧残的神经,也是早已麻木,显得波澜不惊,淡定无比。

  不过,他们很快又惊讶起来。

  因为出现在蒂亚厨房台上的那些奇特食材。

  不,或者说奇怪比较恰当。

  看看这肉呼呼,软呼呼,胖呼呼,白呼呼,还在不断蠕动的玩意是什么?

  相信大多数营地人都不认识,因为它是沙漠王国里的特产生物,沙虫幼虫。

  这里说的沙虫幼虫,并非是在鲁高因区域的冒险者经常看到的地狱怪物,沙虫的幼子,而是早已就在沙漠盘踞的数万年,数十万年,比赫拉迪克族的历史都要长上好几倍的沙漠土生土长生物,名字是一样,但按照某些吃货的定义,完全可以把这两者区分开来。

  一种是可以吃的,一种是不可以吃的。

  沙虫幼虫的话,我到是吃过,在当年做客赫拉迪克族,还有在第一第二世界的西部王国混迹的时候,它可以说是沙漠区域的特产,一头成年沙虫平均有十米长,水缸般粗,张开大嘴的话足以将一辆马车吞下去,它们以在沙漠之中制造流沙捕食而闻名。

  这样一条巨虫,一次可以生出数千上万条小幼虫,在恶劣的沙漠中,这些幼虫能够活下来,成长成成年的几率,连数万分之一都不到,所以很多沙漠居民,在捕捉这些沙虫幼虫之余,甚至会特地留下一些,将它们养大,然后放回沙漠,以此保证幼虫的来源。

  不是没人想过圈养这种生物,不过这可不比养狮子老虎,关在笼子里就行了,成年沙虫的强大以及在沙子底下的灵活性……普通人真心伤不起。

  曾经出现过一个村子有人想要养沙虫,结果导致整个村子成为流沙地带,大好的村落变成一片荒芜,当然,最悲惨的是,村子里的人大部分也沦落为了沙虫的盘中美味。

  所以,能够有这个心思,有这个需要,并且有这个能力圈养沙虫的,除了强大的赫拉迪克一族以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被困在贫乏沙漠里千年之久的他们,沙虫是他们最主要的粮食来源。

  咳咳,话题似乎有点扯远了,总而言之,虽然看起来有点恶心,但是这沙虫幼虫的味道,真心还可以,做法也多样。

  作为主持人,面对着台下大多数困惑的观众,我们当然要解释一番,这个任务就交给菲妮准没错,一来前身作为流浪法师的她,脑海里的无用小知识多的不得了,对于沙虫的了解肯定比我深入,二来……这年头主持人讲的就是声音和相貌,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美女主播。

  想洒家一代歌神啊……

  回过神来,虽然沙虫幼虫的惑解开了,不过……这上面还很是有一些无法理解的食材摆着,别的不说,就说说这玩意吧——树皮。

  这可忽悠不了营地人了,你说沙虫我没见过,这很正常,但还想用树皮忽悠,就是完全不把咱们营地人的智商放在眼里了,草原旁边那连绵不绝的迷雾森林,可不是摆着玩的,在以往的艰苦年代,也没少有人吃过树皮。

  你说一个贫民,弄点树皮吃吃,或许还说得过去,但是堂堂的赫拉迪克族公主……真让人忍不住黯然泪下呀。

  “我说啊!

  你这笨蛋!

  想让阿尔托莉雅和阿卡拉奶奶吃这玩意吗?

  我凑上蒂亚耳边,气得牙痒痒的道,恨不得将眼前这白皙圆润的小耳垂,拉成老长。

  “这可不对哦,凡凡。

  蒂亚一脸严肃的朝我轻摇着纤细食指。

  “这种话太失礼了,在沙漠,这些沙虫幼虫,还有这些树皮,这些果仁,叶子,可都是我们赫拉迪克族的救命恩人,我可是心怀感激的想将我们一族的特色,献给阿卡拉奶奶以及阿尔托姐姐品尝。

  “抱歉,但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意识到说了一些过分的话,我朝蒂亚投以万分歉意的赔罪表情。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

  蒂亚拍了拍她那丰满诱人的胸膛,用力向我保证。

  “姑且信你一回……”

  我嘴里嘀咕着,的确,虽然四处乱窜没有一刻能安分下来,这点和小丫头没什么两样,但是和蒂亚有关的回忆中,却似乎并没有出现她不靠谱的事情,这丫头,单纯归单纯,调皮归调皮,但是心思极为细腻,而且十分聪明,体贴,善良,是个能让人放心的小公主。

  而且我现在有点小怀疑,蒂亚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天然黑的属性?

  “对了,蒂亚,我问你个事情……”

  虽然在这种时候谈及私人话题,似乎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不过这个问题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憋在心里,痒痒的,让我无法忍到比赛结束以后再问。

  “为什么昨天你一直避着我,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盯着蒂亚的明亮眼珠,我压低声音,一口气问道。

  “这个……”

  蒂亚一惊,但似乎又早就料到我迟早会这样问,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面对我的直视。

  “这个……那个……凡凡……前天晚上……那个……还好吧?

  两只白皙食指,不断缠绕,蒂亚流露出了在她身上十分难得一见的扭捏姿态,低着头,仿佛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前天晚上?

  我歪着头,启动传说级别的五百八十六大脑回忆了一下,前天晚上没记错的话,是和黄段子侍女在小旅馆里开了个情侣房间,很开心的PAPAPA补魔补了一个晚上,虽然因为喝醉了酒我没怎么感觉到,感觉又像是在迷迷糊糊间被洁露卡给逆推了一样。

  以后干脆将她的外号改成无节操避孕药黄段子胆小鬼逆推侍女好了。

  咳咳,总而言之,非要我回答蒂亚的话,那当然是好,十分的好,这种荒淫的生活要是还嫌三嫌四,那自己活该被一亿匹马踹死,被一谷仓的过期避孕药撑死算了。

  “当然好,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开心处,我咧开嘴巴,露出爽朗(淫荡?

  )的笑容,朝蒂亚竖起大拇指。

  “真的……没什么?

  不……不怪我?

  紧紧抿着樱唇,蒂亚眼睛湿汪汪的看着我,一副准备随时鞠躬道歉并接受任何惩罚的楚楚可怜模样。

  “不……我为什么非得怪你不可?

  我瞪大眼睛,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怪她做什么,怪她将我和黄段子侍女送上床?

  不,等等。

  蒂亚说的该不会是再之前,她把我灌醉的事情吧。

  不过这也怪不了蒂亚,她已经很体贴我的酒量,说只要三杯就行了,是我实在不中用,没能熬过这三杯而已,她根本就不需要道歉啊,蒂亚真是有点善良过头了。

  不不不,等等,再等等,这里面还有问题。

  连萨克水晶酒我也能撑住,蒂亚给我喝的酒到底是什么玩意?

  这似乎还有待商榷。

  而且……该怎么说呢?

  那醉倒之前,勉强保存的最后一丝模糊回忆里,在那一瞬间……我好像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将蒂亚当成维拉丝她们……强烈的推倒欲望?

  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虽然很想找各种理由来反驳,但是越想,我反而越发确定,仔细想想,从喝下第一杯我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又摸了摸蒂亚那柔顺的金色长发,安抚着这个单纯的小丫头。

  眼下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再待下去恐怕真要出事。

  我得赶紧找个地方降降火……不,是找个灭火器才对。

  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洁露卡那张总是带着三分高傲七分戏谑的俏脸。

  对,就是她了。

  那家伙不是一直自诩为我的专属女仆吗,这种时候为主君分忧解难,不正是她分内的工作?

  而且,那酒的效果似乎越来越强了,身体里的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口。

  再不找她,我怕自己会随便在路上抓个什么东西来解决问题。

  打发走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蒂亚,我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了洁露卡所在的帐篷。

  掀开帘子,那家伙正坐在床边擦拭着她的法杖,看到我这副样子,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嘲讽笑容:“哦呀,这不是我们伟大的亲王殿下吗?

  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是屁股着火了吗?

  “没错,老子的屁股是着火了,而且火很大,现在需要你这个专属灭火器来给我灭火!

  我懒得跟她废话,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

  的一声断掉,整个人如同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呀——!

  你这个禽兽……唔……”

  洁露卡的惊呼瞬间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她的反抗在被药物和欲望支配的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衣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那具我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丰腴肉体。

  她的拳头软绵绵地捶打在我的胸口,更像是调情。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但很快,随着我舌头的深入和手掌的游走,那份僵硬就变成了瘫软,颤抖也带上了情欲的节拍。

  “混蛋……亲王……你吃了什么东西……”

  她在我身下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

  那片秘密花园已经泥泞不堪,随着我手指的探入,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不再等待,扶正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沉腰挺入。

  “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洁露卡整个人都绷直了,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暴,都要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填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是如何被我撑开,又是如何痉挛着、吮吸着,试图将我吞噬殆尽。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冲撞。

  我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听着她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无法自控的浪叫,看着她高傲的表情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迷离和沉沦。

  大量的爱液随着我的抽插被带出,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的撞击声在小小的帐篷里回响不绝。

  就在这种纯粹的肉体交合之中,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和所谓的节操,正随着每一次的深入,被一点点地磨碎、吞噬,最终彻底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