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庆祝胜利,干杯!
!
”
蒂亚两手紧紧握着高脚杯,那晶莹剔透的淡蓝色酒液在杯中轻晃,映照着她绯红的脸颊。
她高高将杯子举起,声音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与雀跃,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藏在杯子下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轻微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期待。
她甚至不自觉地将两只手紧紧箍住杯身,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生怕一个不稳就将这承载着她所有希冀的“圣水”
洒出分毫。
“真是的,不安分的小丫头。
我看着蒂亚那活泼过头的模样,不由得轻笑摇头,摆出了十足的长辈姿态。
这小丫头,总是能凭着几碟寒酸的果仁和两杯清酒,就营造出一番喧闹得仿佛置身于盛大宴会的气氛,如此纯粹的热情,也只有她才能拥有。
我看着杯中那淡蓝色的酒液,确实感到几分稀奇。
这颜色,在我的故乡,定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添加了大量人工色素。
不过,这里是暗黑世界,任何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司空见惯。
“干杯!
我轻轻看了一眼蒂亚那亮晶晶的眸子,微笑着端起酒杯,与她翘首以待的杯子轻轻一碰。
清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
我将杯子含到嘴边,下意识地先用唇瓣轻轻沾了一点,舌尖轻触,细细品味。
“农夫三拳,有点甜。
一种无法解析的新奇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甜中带着一丝草药的微涩,又似乎混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野性芬芳。
它不像是葡萄酒的醇厚,也没有烈酒的辛辣,更不像普通的果汁那般清甜。
这味道,诡异而独特,像是被加入了参药、鹿茸、枸杞,甚至某种远古植物的根茎,一种带着泥土气息的原始甜味。
我困惑地皱起眉头,但它并不难以下咽,甚至比寻常的酒水更加顺滑。
“如果是这玩意的话,别说三杯,就算是三十杯,我也能一口气喝下。
我渐渐舒展眉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喉咙随之涌入一股奇异的暖流,它不是酒精燃烧的灼热,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缓慢而持续的温热,如同一团无形的火苗,在胃袋中悄然点燃。
放下杯子,我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蒂亚,依然保持着刚才碰杯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那双纯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喝酒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中,瞅出一朵花儿来似的。
“蒂亚,你怎么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直视她的瞳孔深处,希望能看出点什么端倪。
“不,没什么,诶嘿嘿,没什么。
回过神来的蒂亚慌忙举起杯子挡住眼睛,像是要遮掩什么似的,仰起头,以一种夸张而急切的姿势,将杯中酒液也一饮而尽。
她脖颈上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一路延伸至胸口,在兽皮短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这丫头,有点奇怪啊今天。
我心底暗自嘀咕。
然而,我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
以前,我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蒂亚。
除了那两团在兽皮短衣下若隐若现、发育良好的高耸酥胸,以及那在纤细腰肢下流畅延展、曲线玲珑的翘臀,还有两条让顶级模特儿也自愧不如的修长美腿之外,这丫头,竟然还有这么多隐藏的性感之处。
我盯着她因高仰饮酒的动作而特别凸显出来的美丽颈项和锁骨,那奶白色的肌肤与小麦色的手臂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精美的艺术品,让人禁不住想抚摸上去。
“咦……咦咦?
我猛地回过神来,内心一阵惊疑。
我注意这些干什么?
无论她的身材再好,再怎么性感,在我的认知里,她都不过是个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小丫头”
阶段的孩子罢了。
这种时候,我不是应该深思一下蒂亚刚才的奇怪举止才对吗?
我捂着逐渐发涨的脑袋,思绪开始莫名其妙地混乱起来。
难道说,奇怪的不是蒂亚,而是我自己?
一股无名的燥热感悄然弥漫在空气中,明明是大冬天,却让人感到呼吸有些急促。
“好热啊,明明是大冬天,却感觉到空气弥漫着一股无名的燥热,是因为神诞日的关系吗?
我伸手松了松胸前的斗篷系带,微微敞开,试图让冷风从里面灌入,带来一丝凉爽。
但那股燥热却像是扎根在我身体里,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我不自觉地舔舐着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舌尖来回摩挲,却越发感到口渴难耐。
“凡凡,来,再来一杯。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仿佛我心中的渴望被她瞬间捕捉。
我刚觉得口渴,她就将第二杯酒递了上来。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啊,不好,说不定我已经迷上了这个体贴的小丫头了。
我打着哈哈,用开玩笑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异样。
我从蒂亚手中接过酒杯,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一丝湿热与颤抖。
“为了胜利,干杯!
轻轻一碰,清脆的响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
“哈,怎么说得好像决赛前夜似的,也罢,这种小事就不用理会了。
我自嘲一句,将第二杯酒也一口气喝了下去。
“呼哈~~!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这次的感受更加奇特。
“咦?
突然感觉……这酒的味道……喝着喝着……竟然还不错!
那股甜中带涩的异味似乎变得更加协调,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
而身体内的燥热感也愈发强烈,如同被投入了炉火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变得滚烫。
这时候,我终于发现了那么点异常之处。
这股诡异的燥热感,已经无法用“因为神诞日聚集了大量人导致整个营地温度上升”
这样的理由解释过去了。
“是这酒的问题?
我终于朦朦胧胧地反应过来。
虽然喝着甜甜的,味道怪怪的,感觉不到一点酒的味道,但其实是可以和萨克水晶酒媲美,甚至超越,达到物极必反,因为酒性太烈反而感觉不到酒的味道的恐怖存在?
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蒂亚是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虽然生活朴素,平时用的都是木床木枕什么的寒酸用品,但只要有需要,身上却能够随时拿出一些普通人十辈子也想象不到,接触不到的稀奇古怪玩意。
这才叫内敛,是暴发户和贵族的真正区分。
虽然很想仔细分析一下目前的状况,但是,如果说平时大脑只有普通人十分之一的思考能力,那么现在,这头晕脑胀的脑袋,就只剩下百分之一不到了。
“自我吐槽能力到是一点不减啊混蛋!
我在心里怒吼。
“蒂亚……这……这酒是……”
大脑发热,意识模糊之间,仅余的理智让我艰难地问道。
我的舌头仿佛也变得迟钝,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缓慢而含糊。
“嗯~~,是爷爷给我的。
蒂亚食指轻点着唇口,那双纯真的眼睛眨巴着,娇憨可爱地应道。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话语中的异样,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原……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爷爷给的啊。
我完全糊涂了。
话说,这是我想要的答案吗?
我的脑海里一片浆糊,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无法运转。
“来,凡凡,还有最后一杯。
蒂亚连忙又给两个杯子添满酒,那淡蓝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小脸红扑扑的,在心里紧紧将小拳头一握,给自己打气。
很好,似乎有效的样子,就这样一口气俘虏凡凡!
此时此刻,蒂亚眼中的神色,就如同擂台上完全占据了上风,正打算给予对方最后致命一击的果决拳击手。
“这是……这是最……最后一杯罗。
我感觉到了不妙,直觉提醒自己,喝完这杯以后,还是早点离开,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先褪去这股让人不安的燥热感比较好。
然而,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那股诱人的香气和甜味,让我无法抗拒。
最后一杯酒也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似乎……似乎变得更加好喝了。
身体摇摇晃晃的,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感所充斥,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下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紧绷。
全身似乎只剩下舌头还在发挥作用,将酒的味道,点点滴滴传到大脑里面,放大了它的奇异魔力。
“喝……喝完了……我……也要……回……回去了……”
我勉强地撑着桌子站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摇晃了几下,又无力地坐了下去。
我甩了甩头,眼睛和意识一起,在逐渐的模糊着。
周围的景色变得朦胧不清,对面的蒂亚那俏脸轮廓,已经完全模糊一片,恍惚间,仿佛变成了维拉丝,眨眼间又换成了琳娅、莎拉、洁露卡、小狐狸……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在朦胧眼中不停掠过,不变的,只有这些绝美脸庞上,所带着的妩媚动人气息。
大脑在这一刻突然膨胀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迸发而出。
噗通一声,我以五体投地般的华丽气势,上半身扑倒在桌子上,让蒂亚吓了一大跳。
“凡凡,凡凡?
她小心翼翼地探上前,推了推我的身体。
没有动静。
“糟糕,会不会是喝太多了。
蒂亚马上就想到了这一点,不禁懊悔不已,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明明爷爷叮嘱过一杯就行了,自己偏偏让凡凡喝下三杯,结果过犹不及,反而晕倒过去了。
“唉,我真是没用,为什么几次三番都失败……”
她沮丧地垂下头,细小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等等!
蒂亚头一歪,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恍然地一拍手心。
她太纠结于酒的效果了,虽然现在的状况的确是出乎意料之外,没有达到原本的目的,但是,凡凡现在不是已经晕过去了吗?
俏脸逐渐染成一片绯红色彩的蒂亚,所具备的无以伦比的行动力,让她的大脑瞬间活跃起来。
“晕倒的凡凡=可以随便自己怎么样的凡凡。
也就是说,虽然不是最好的情况,但也不是最坏,只不过是需要自己多付出一些【行动力】罢了。
脑袋上似乎有一个小灯泡在一闪一闪的蒂亚,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那张娇憨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与狡黠。
“诶嘿~~!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窃喜,小心翼翼地绕过桌子,来到我身旁。
还是先将凡凡扶上床再说吧。
沙漠的少女法师,并不缺乏体力。
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纤细而充满张力的身体,与她平时的大量运动(或者说四处乱窜)脱不了关系。
因此,虽然对方是以结实而闻名的德鲁伊,蒂亚也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搀扶起来。
她用双手环住我那宽厚的肩膀,用力一揽,我高大的身躯便被她轻巧地带离了桌子。
考虑到特殊情况的话,就算用一只手拎,也完全没有问题。
她吃力地将我半抱半拖地带到床边。
首先,先放在床上躺好。
她将我安置在那个硬邦邦的木床上,柔软的身体感受着膝盖和手肘下传来的冰冷硬感。
“凡凡应该不喜欢这样又冷又硬的睡床吧,万一因为这样,他以后不肯跟自己睡怎么办?
蒂亚困惑地轻轻眨眼,内心第一次对她视作习惯的朴素生活产生了动摇。
看来,为了凡凡,还是得改变一下。
她轻轻地将我平放在床上,然后回过头,收拾一下刚才因为我扑倒在桌子上而变得一片狼藉的碟子和酒杯。
紧接着,她坐在床边,呼吸有些紧张急促,那胸脯微微起伏。
她想了想,伸出去的小手又缩了回来,贼兮兮地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本厚厚的书,那书皮上赫然写着《恋爱宝典:如何征服你的心上人》
。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一边看,一边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并时不时将目光落到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仿佛要印证什么一样,小脸越发的红润害羞可爱。
书中的图示和文字,在她纯洁的脑海中,变成了最直白而有效的心法。
“啪啦!
她重重地把书合上,收起。
蒂亚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迷茫,正如别人所形容,她是一个超级行动派,一旦决定了要做,就会全力以赴,罔顾其他。
“凡凡~~凡凡~~凡凡~~”
她轻轻地,上了瘾似的,不断呼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那声音带着一种缠绵的稚嫩,仿佛这两个字有着神秘的魔力一般,每一次轻声呼唤,都会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连在睡觉之前,都会轻轻地念上几遍。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一个名字?
蒂亚已经忘记了,但是不要紧,只要明白自己现在的渴望就行了。
如同俯身捕获猎物的优雅美丽猎豹,蒂亚挪步上床,跨坐在对方那结实而宽厚的腰上。
她轻轻低俯着上半身,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张熟睡的脸。
“不能怪我哦,凡凡,都是凡凡太笨,一直把我当做小丫头,一直不肯回应我,不得已才用这种办法……”
她呢喃着,吐息轻柔地拂过我的脸庞。
想着想着,她那微微撅起的,弧度优美的樱唇,已经离身下的脸庞不足三分之一尺距离。
从对面传来的灼热呼吸打在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凡凡真是大笨蛋。
纤纤细指,带着一丝玩闹的意味,轻轻捅了捅他的脸颊,蒂亚不禁露出幸福笑容。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要是凡凡能醒着,该多好啊。
“啾~~”
没有逆推时的少女式羞涩和犹豫,在强大无比的行动力催动下,蒂亚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近在眼前的嘴唇。
她的娇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润而香甜,带着她特有的纯粹气息。
她青涩地挪动着嘴唇,脑子里一边回忆起刚才书上的内容,现学现卖地将香舌伸出,在我的唇瓣上轻轻一舔。
瞬间,宛如触电一般的陌生感觉,从舌尖猛地窜上脑海,让蒂亚骤然缩回舌头。
那股又麻又痒的奇妙感受,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继续保持着唇与唇的缠绵,酝酿了一会儿后,才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香舌,做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坚持了稍长一点的时间,但还是败给了那股突如其来的触电感,以及少女心底深处那份不自觉的羞涩,再次缩了回去。
但是很快,第三次尝试又开始了,她带着一份不服输的倔强,再次将舌尖伸出,试图撬开那紧闭的牙关。
直到最后,蒂亚的香舌终于能够停留在对方唇间,它柔软而灵巧地探入,尝试着慢慢撬开对面紧闭的牙齿,探向里面未知的空间。
她学着书上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尖轻轻顶弄着我的牙齿,时不时地用舌面刮擦我的唇内。
不知从何开始,或许连蒂亚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一丝淡淡的娇吟声,正无意识地从她口中漏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少女初尝禁果的青涩与迷茫,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本能的酥麻。
空旷冷清的房间,逐渐被粉红色的暧昧气息所笼罩,带着青涩的妩媚以及淫靡的滋滋亲吻声,就仿佛是新婚之夜,初经人道的娇羞妻子一般,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陡然间,一双大手猝不及防地搂上了蒂亚纤细的腰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压向身下。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我那柔软的身体猛地一颤,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的蒂亚,更是猛地睁大眼睛。
那双纯净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愕,但一会儿后,又被一种迷离的水光轻轻覆盖,慢慢地眯上。
聪明如她,已经猜出这是酒的效果发挥出来了。
即使意识还在昏迷之中,但是被媚药所诱发的欲望,却支配了这具身体。
凡凡的本能,正在回应着她的渴望。
慢慢的,这双大手在蒂亚的娇躯上游离着,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兽皮短衣下的肌肤。
纤细光滑的腰肢、手臂、腰肢、肩膀,它们不断在这些裸露出来的身体部位上轻抚,粗糙的手指掌心和细腻精致的肌肤所带来的强烈摩擦感,让蒂亚嘴里漏出的呻吟声逐渐放大。
那声音从一开始的低声呜咽,逐渐变得清晰而婉转,连她自己都开始察觉到了其中的媚意。
接连着,原本只有她单独的、迷茫而忙碌着的香舌,突然得到了回应。
我的舌头,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霸道,猛地突袭而入,席卷,吸吮,与她的舌尖激烈缠绕。
从未有过的猛烈感觉,让蒂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气息逐而炙热,带着一丝香甜的酒味。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承受着这股触电般快感,舌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与我的舌尖绞缠不休。
那津液在她口中交融,发出“啧啧”
的粘腻水声,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
“呜呜~~啊!
突然间,那双在身体上游离的大手,竟然直接穿过了她的兽皮短衣,准确无误地握上那两团最是敏感的高耸酥胸。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娇嫩的乳头,指腹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软的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
蒂亚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被一股股迷离的水光所覆盖,取而代之是越发娇媚的、在房间里荡漾着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无法压抑的欲望与颤抖,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凡凡……凡凡……蒂亚想……想给凡凡生宝宝,只要生下凡凡的宝宝……比凡凡的其他妻子都要快……那样的话……凡凡的目光……一定会更多的停留在蒂亚身上吧……哪怕只是多一点点也好……请好好的注视着我吧……凡凡……
眼角里,轻轻渗出一抹幸福泪光。
那是满足,是渴望,也是一种近乎天真的痴迷。
蒂亚缓缓地,而又坚定地将小手背在背上,一阵悉索轻解。
那兽皮短衣的系带被她笨拙而又急切地松开,片刻间,她的兽皮短衣便从身上滑落下来,轻柔地堆叠在她腰侧。
被衣服包裹着的后背,以及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露出了仿佛沙滩女孩一般,和身上裸露出来的淡淡小麦色肌肤层次分明的奶白色,似新雪一样美丽无瑕。
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昭示着它们主人的羞涩与兴奋。
兽皮短衣被蒂亚解开后,那双原本还有些束缚的粗糙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蒂亚两团丰满的玉乳上揉搓着,变幻出各种形状。
我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敏感的乳晕,力道时轻时重,将那两颗娇嫩的乳头玩弄得硬挺起来。
它们被揉搓、挤压、甚至被指尖轻捏,带来一阵阵由乳房蔓延至小腹的酥麻。
而我的舌头,此刻也更为放肆,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更甚者,一只大手悄然向下面滑了下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她两腿之间那神秘的禁地探去。
“蒂亚,你在里面吗?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带着傲气的呼喊,那稚嫩却清亮的嗓音,瞬间刺破了房间里暧昧的空气。
“呜!
蒂亚口中诱人的呻吟声愕然而止,眼睛里越发朦胧炙热的媚意,在瞬间变成了惊愣和慌张。
她猛地僵住身子,那只刚想去探索下身的粗糙大手,也因此停了下来。
怎……怎么办?
从未经历过这种被抓奸在床的情况的蒂亚,心里乱了起来。
那颗纯真的心,此刻被巨大的恐慌所占据。
出于少女的本能,也为了掩盖这让她羞耻的一切,她一个手刀,带着全身的力气,往我脖子上狠狠砍下去。
“抱……抱歉了,凡凡。
蒂亚心里悲鸣一声。
那力道,足以让一头野牛倒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意识再次坠入黑暗,完全失去了知觉。
蒂亚猛地将酥胸上的大手挪开,迅速捡起滑落在地的兽皮短衣,手忙脚乱地穿上。
她动作迅速得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三两下便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努力让那张满是媚意水光和绯红色的俏脸,在最短的时间内冷却下来。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由此可见人的潜力,都是给逼出来的。
然后,还没等蒂亚来得及藏好床上的人,木门就被一把推开,精灵族的小公主,贝雅那张稚气骄傲的俏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蒂亚,你刚刚去哪里了?
见蒂亚在里面,这丫头一点也不客气地推门闯入。
“有……有点事……联盟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吗?
蒂亚做贼心虚地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刚刚结束,走的时候没见着你,就顺道过来看看,对了对了,蒂亚,你看了吗?
笨蛋吴的那个什么励志宣传,噗噗噗——实在是太……咦?
贝雅的目光在房间里一扫,这才总算是发现,屋子里不止蒂亚一个。
在那个硬邦邦的木床上,似乎还躺着有人。
“是谁是谁,难道说蒂亚你竟然藏着男人?
八卦心大胜的贝雅,立刻停下了刚才的话题,目光猛地往床上凑。
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恨不得立刻看个究竟。
神诞日要推倒的女孩,其实在一百十七8章已经有提示了……蒂亚来不及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暗自悲鸣一声,撇过头去,等待着贝雅的惊呼。
“咦咦咦咦咦——!
果然,认出床上的人后,贝雅发出惊天尖叫,那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你你你……你这小色女,又做那种事情了是吧,又想对笨蛋吴做那种事情是吧!
愣了片刻,贝雅怒气冲冲地朝对方吼道,那张稚气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义愤填膺。
“凡凡只是……只是在我这里喝醉了而已。
蒂亚目光游离,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心虚。
“然后呢?
历史重演,你开始对这笨蛋吴……对他……对他动手动脚了是吧!
心思纯洁地跟白纸一样的贝雅,结结巴巴的,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蒂亚的行为,不,就算翻遍大陆的史书,像这种千方百计地逆推男人的色狼公主,也是史无前例吧,贝雅气呼呼地想道。
“没……没有这回事。
如果真的是单纯的喝醉逆推事件,以蒂亚的性格,是一点儿也不会害怕,直接和精灵族那次一样,光明磊落地承认自己的确是想做可以给凡凡生宝宝的事情就可以了。
追求爱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
但是,因为这次用了不大光明的手段,所以蒂亚也心虚了。
“嗯哼,是吗?
好吧,这次我就相信你。
脑根子一转,贝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诶……咦咦?
相信了吗?
深知贝雅的性格,蒂亚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罢休,在刚才贝雅犹豫考虑的功夫,她已经做好了许多准备,现在都用不上了。
“怎么,还想我继续怀疑不成?
将蒂亚的神色看在眼中的贝雅,暗自窃笑,一股优越感涌上心头。
蒂亚啊蒂亚,这次你也被本殿下玩弄在手心了,这下该清楚地意识到了吧,在关键时刻,究竟谁更加成熟。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对了,贝雅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们出去再说吧,别打扰了凡凡休息。
蒂亚试图【自然而然】地拉着贝雅出去,她还没有放弃,等将贝雅哄走之后,回来还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
那后脖子一击,在慌忙之下,下手着实不轻。
凡凡的话,应该过一会儿才会清醒过来吧,快点将贝雅打发走就行了,嗯嗯。
蒂亚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
“这怎么行呢?
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主动权的贝雅,蒂亚心里那点小心思自然不可能瞒得过她。
虽然不知道某人已经被下了媚药,但是她却也算歪打正着地猜到了,如果继续将这笨蛋吴留在这里的话,等自己一走,这色狼公主一定又会继续做这样那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总而言之,不能让笨蛋吴留在这狼窝之中了。
“放这种笨蛋在你的房间里,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岂不是有损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名声?
既然醉了,还是将他送回去,交给他的妻子照顾比较好。
“是……是啊,那……那……那等会我让人送去吧。
虽然两个小公主私下里都心知肚明那点事,但无奈贝雅一番话,明面上说的有理有据,一副为了蒂亚好的样子,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余地,这让蒂亚小小的悲鸣一声,结结巴巴干笑道。
“我看赫拉迪克族的法师还没有回来,这事就交给我吧。
为避免夜长梦多的贝雅,这样说着,不容蒂亚继续狡辩,回身向外面一喊。
“卡露洁姐姐,你在吗?
“是的,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间里的洁露卡,神色肃然而尊敬,用无可挑剔的骑士礼仪微微弯腰,向两位小公主鞠了一躬。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在看到床上的吴凡时,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卡露洁姐姐,能帮我将笨蛋……咳咳,将凡长老送回他的家里吗?
依然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李逵乃李鬼的贝雅,露出恳求的目光。
虽然是精灵族的公主殿下,但是眼前的洁露卡……不,在她眼中是卡露洁,也是十二骑士之一,论身份地位,其实一点儿都不逊色于她这个公主,只不过在绝大多数时候,卡露洁都是以阿尔托莉雅的侍女自居,所以连带身为公主的贝雅也尊敬和服从。
说白了一点,洁露卡姐妹服从贝雅,那是作为以侍女自居的谦虚和礼貌,即使不服从,只要拿出十二骑士的地位,她们也完全有这个资格,贝雅自然是不敢怠慢,况且自幼丧母的她,也受到洁露卡姐妹的许多照顾,和这对双胞胎侍女姐妹的关系,十分的亲近,虽然经常被无良姐姐洁露卡借用其妹妹的身份,骗得团团转就是了,比如说现在。
“谨遵命令。
本来以两人的关系,不需要那么一板一眼,不过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在场,这个足以拿奥斯卡奖的黄段子侍女,自然是做足了功夫。
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在蒂亚眼巴巴的目光注视中,悄无声息地挪步床边,将上面睡(晕)的跟猪一样的家伙,一把抱起。
她轻柔地将我揽入怀中,那纤细的腰肢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似乎毫不费力。
蒂亚张大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手时而伸出又放下,想阻止,却找不到理由阻止。
她甚至有一股告诉眼前两个人,凡凡已经被自己下媚药了的冲动。
要是现在将他带走,媚药不解,会很麻烦很麻烦,足足喝下三倍分量媚药的凡凡,已经难以控制欲望了,万一……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凡凡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蒂亚猛地醒觉,这时候,什么少女羞耻心都不能顾了,一定要告诉两人事实,让她们知道现在的凡凡的危险性……
“咦——?
等蒂亚回过神,却赫然发现床边已经人去楼空,那位精灵侍女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将她的凡凡给抱走了,明明她只呆了三秒不到而已。
完……完蛋了!
心中涌出的强烈挫败和不安感,让她两腿一软,无力跪倒在了地上。
唯一让蒂亚觉得庆幸的是,贝雅是命令那名侍女将凡凡送到他的家里,在家里的话,就算清醒过来之后兽性大发,也有维拉丝她们在,不必担心会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故。
“蒂亚,你这是怎么了?
神诞日还没有结束,我们一起再去逛逛吧。
自觉大获全胜的贝雅,无法抑制内心喜悦地眯起了眼睛,两只尖尖可爱耳朵一抖一抖,显示出内心的得意。
别怪我,蒂亚,我绝对不会让那个笨蛋,背着阿尔托姐姐在外面拈花惹草。
然而,此时两手叉腰,得意洋洋的贝雅,却完全不知道,这一番苦心,却不过是相当于将要保护的东西,从狼窝挪到虎口罢了,她所信任的【卡露洁姐姐】,才是真正的偷腥的猫。
另外一边,抱着我的洁露卡,在小巷陌道里左弯右拐,尽是选择一些偏僻无人的路线。
她用不是很慢,但也绝对算不上疾速的速度前行着。
以她的实力,如果全力施展的话,要将抱着的人送回家,最多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但是……
洁露卡凑上俏脸,在我那微微张开的嘴唇边上,嗅了嗅。
“没错,是赫拉迪克族的媚药。
她那敏感的鼻翼微微翕动,清晰地闻到我身上散发出的,除了我本身的气息外,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带着甜涩和野性的,赫拉迪克族特有的媚药味道。
别惊讶洁露卡为什么会知道,作为精灵族的情报头子,这很正常,况且这种媚药,在赫拉迪克族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有不少的赫拉迪克人,都会为自己刚刚出生的女儿准备这么一瓶酒,只要细心点翻看有关赫拉迪克族的记载以及野史之类的文献书籍,差不多都可以找到相关资料。
洁露卡甚至动用自己作为情报头子的能力,弄了一些这样的酒进行研究分析,所以对于酒的味道,她再清楚不过。
“那个赫拉迪克族公主,竟然对笨蛋亲王施媚药!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里,洁露卡本性暴露,脸颊气呼呼的,可爱的鼓了起来。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焰,带着一丝嫉妒和不满。
“这笨蛋也是,太相信别人了,竟然随便就将奇奇怪怪的东西喝下去。
洁露卡咬着一口贝齿,心里一阵气恼。
“总是招蜂引蝶,连赫拉迪克族的公主都不放过。
紫色的眸子燃起火焰,那火焰带着怨念,带着隐忍多时的委屈,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笨蛋,色狼,禽兽,变态……”
她将脑子里一切能用得上的贬义词语骂了个遍,洁露卡还觉得有些不解气。
不过,现在暂时不是去想这个的时候。
“该怎么处置笨蛋亲王呢?
不知为何,洁露卡的俏脸突然红了起来,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连带着她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按照贝雅的吩咐,送回他的家里去吗?
洁露卡:“……”
“别别别……别误会,我才没有觉得可惜什么的,没有,绝对没有!
洁露卡通红着脸,拼命摇头,将一头紫色秀发甩的漫天飞舞。
她内心狂跳,为自己这近乎自欺欺人的想法感到羞耻又兴奋。
“只是……只是……对了,只不过是这样。
她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借口。
“要是将这笨蛋亲王送回家里,等他体内的媚药发作,袭击自己的妻子,虽然问题是没什么,但是毕竟是自己送回去的,而且这笨蛋亲王,多半也不知道自己中了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媚药,明天自己该怎么向所有人解释呢?
将一个喝下媚药,兽性大发的男人,送回家里对妻子大逞兽欲,遇到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会首先怀疑自己吧,难道要实话实说?
不,这样做,即使是实话,也会让精灵族和赫拉迪克族之间的关系变得险恶,作为情报头子的洁露卡,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没,没错,我……我可绝对不是在嫉妒什么,只是担心这个而已,再说,像维拉丝大人,琳娅大人,莎拉大人那样善良的女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禽兽亲王在媚药的操纵下,对她们进行施暴摧残呢?
她如此说服自己。
“但是……如果不送回家的话……那该怎么办?
洁露卡的俏脸越发红晕,那红潮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时急时缓的脚步,开始轻飘飘起来,仿佛踩在云端,既是矛盾,又是期待。
“我……我才不要……帮……帮这个禽兽亲王解媚药什么的,就算是贴身侍女,也没有这种义务吧!
她牙齿一咬,洁露卡有些恨恨地想道。
“只不过是个区区的笨蛋而已,凭什么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什么【这是个天赐的大好机会】之类的念头,才没有想过。
虽然这次代替卡露洁过来,的确……的确是想见见这个笨蛋,看看他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好好的想念自己和小黑炭,但也仅限于此,可是从来都没想过要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媚药的控制下。
“干脆直接将他扔到女人街上去算了。
牙齿一咬,洁露卡有些恨恨地想道。
但是她的脚步,却依然顿足不前,似被什么硬生生给定在了地上。
“对了,这笨蛋的什么励志宣传,得罪了法拉和穆拉丁,这可是两个难缠的家伙,直接将他送到家里,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洁露卡内心依然在天人交战,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一声清醒过来的沉闷低吟,以及突然缠上她那高耸酥胸的大手,帮洁露卡做出了选择,或者说,让她找到了足够的理由。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自下腹涌上的燥热感如同火焰般向上蔓延,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无意识地呻吟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丝被药力驱使的野性。
我的手,像是被本能操控,不自觉地向上攀附,准确无误地缠上了洁露卡那两团丰满而柔软的酥胸。
我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带着一种粗糙的、原始的欲望。
洁露卡在我的呻吟和触摸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骤然紧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
“没……没办法,已经醒过来了,只能这样做了,呜呜我真是个笨蛋,笨蛋!
洁露卡害羞地低声悲鸣着,但似乎又有一抹小窃喜在里面。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赧,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期待已久的满足。
她的身影飞快地一窜,瞬间消失在了偏僻小巷,径直冲向了附近一间无人知晓的隐蔽旅馆。
……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窗外投入的光线已经微微刺眼,带着清晨的微凉。
视线触及周围陌生的布局,我不由一愣。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也不是蒂亚的房间,而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旅馆。
然后,怀里传来柔软香滑的女体触感,那股淡淡的、熟悉的郁金花香萦绕鼻尖,更是吓了我一跳。
我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一具娇躯,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皮肤。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努力回想着。
记得在蒂亚的房间里喝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燥热感,以及下腹的隐隐作痛和私处的粘腻。
难道说!
我猛地一惊,用力一把将棉被掀开,带着满心的忐忑和不安,胆战心惊地望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
不是蒂亚,是洁露卡。
洁露卡赤裸着身体,像一只慵懒而满足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那紫色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沾着汗珠,与她潮红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她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高耸的胸脯上,更是印着几块清晰的红印,仿佛被野兽肆虐过一般。
她双腿并拢,纤细的脚踝紧贴着我的小腿,而最让我心惊的是,她那股从花穴深处溢出的,带着浓烈情欲味道的腥甜,以及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那一片片清晰可见的,已经半干的粘稠液体。
还好还好,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等,虽然没有犯下大错,但也不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吧混蛋!
谁能告诉我,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一大早醒来,这黄段子侍女会赤裸地缩在自己怀里?
她那副疲惫中带着满足的娇媚模样,难道……难道是和自己做了很多这种那种的事情?
她那樱唇微微肿胀,瞳孔中带着一丝迷离,显然是纵情声色后的迹象。
还有,这里又是哪里?
黄段子侍女不辞千里迢迢,甚至是忍痛(?
)将妹妹关了小黑屋,终于还是有所收获,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拍掌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