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清脆的撕裂声仿佛一个信号,脆弱的帷幕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后台三个小家伙的折腾,在一片惊呼声中轰然倒塌。
几十米长,五六米宽的巨大黑布从天而降,那还真是有那么点壮观,就像渔夫撒网一般,不偏不倚,正好将舞台中央那三个打闹不休的身影给罩了个严实。
台下的观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这是闹哪出呀,难道是下一场表演的别出心裁开场?
但是下一场表演……看看节目表,是腋窝碎大石,眼皮断牙签的杂技表演没错吧,什么时候变成武打剧了?
只见铺落在舞台上的大黑布,中间高高地鼓起三小块,纠缠在一起,不断地扭动着,如同三只堕入深不见五指的洞穴里面,在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的松鼠。
”
我豪气冲天的发出宣言,搂着两个小公主,鼓励地在她们倍显失落的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典型的女儿控理论!
大家听到这句话,都在心里冒了一滴汗,只有卡洛斯两眼发亮,像是找到了人生唯一知己。
“哥哥,现在该怎么做好呢?
“怀里的莱娜仰起头,露出担忧目光。
至于她担忧的是什么,是为眼前的场面而忧虑,还是在为已经变得无法阻止,要出面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解决问题的某人,那即将要展开的行动而忧虑,就只有她本人心里才知道了。
“安心安心。
我自动将莱娜的担忧归类为第一种,先是将她抱起,把怀里的卡洁儿交托给维拉丝,让莱娜,西露丝和艾柯露在这看好,然后一个人,背影带着不成功即成仁的肃然凉风,大步跨上了舞台。
在原来世界,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让观众热血沸腾的情绪,迅速冷却下来吗?
答案只有唯一一个,两个字——广告时间。
正看到两名绝世剑客,施展最后一招,胜负即将分晓的瞬间,突然画面一转,跳出了一个大光头,傻乎乎的面对观众咧齿笑着,将一瓶洗发水摆在胸前,来上一句。
“用潘【哔】,我看行。
还有比这个更能让正热血沸腾着的观众,突然膀胱一紧的东西吗?
绝对没有!
“咳咳,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台上,我对着魔法扩音器大声喊道,大概是因为这个代大长老的身份,台下的哄笑声总算是有所遏制,让我的声音,能够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感谢大家观看此次由阿卡拉大长老举办的联盟表演,我代表阿卡拉大长老,谢谢大家……”
啰啰嗦嗦的一大通场面话说完以后,我再次咳嗽几声,吊足了胃口,才继续缓缓说道。
“能够听到大家的欢笑,就是对这次联盟表演的最大鼓励和回报,但是,如果因此而无法享受下一场表演所带来是乐趣,那无论对大家,还是对于我们辛苦练习的演员来说,都是巨大损失,所以,我想在这个节目的途中,为大家插演一个励志宣传,让大家享受欢笑余味的同时,也能舒缓情绪,储备下一个精彩节目的掌声和笑声。
励志宣传?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对这个新鲜的名词感到惊讶,虽然字面上很好理解,励志的宣传,但是如何励志,又是怎么样一个宣传法?
“那么,请大家接着欣赏。
轻轻鞠了一躬,这时候,刚才被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扯下的黑色帷幕,也重新换了一张挂上,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来到帷幕后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记忆水晶,露出极度邪恶的笑容。
法拉老头,穆矮冬瓜,是时候为上次的寻人启事付出代价了,既然你们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用这……
这……
咦?
这是什么来着?
我看着手中的记忆水晶,突然蒙了。
只是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着不得了的,能够让自己狠狠享受一把复仇快感的映像,但具体内容是什么,却完全记不得了。
又失忆了?
我头疼的摁着太阳穴,苦恼起来,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神诞日的前一天,整整一天的记忆完全从脑海里消失,然后现在,手中又是握着一颗忘记了内容但却记得效果的记忆水晶。
难道那天的失忆,和手中的这颗记忆水晶,二者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我姑且得出这样一个大胆的结论,笨蛋痴呆症什么的,我是绝对不会承认。
但是容不得我多想,帷幕已经开始缓缓上升了。
见此,我连忙将手中的记忆水晶,放置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可以自动供给记忆水晶播放映像所需要的能量的魔法阵里,镶嵌在凹槽处,然后悄悄退下舞台。
当帷幕完全升起的时候,一首带着萨克斯手琴风味的悦耳曲子,缓缓在台上奏响。
“这首曲子是……”
我歪着头,发出一声惊叹。
是卡农曲,怎么可能,暗黑大陆根本没有这种风格的技巧……
我越发肯定这颗记忆水晶是自己的杰作了,也只有自己这个穿越者才能山寨这样的曲风,但是里面的内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姑且继续看下去吧。
在众人都被卡农曲的幽雅以及沉静所迷醉的时候,记忆水晶也缓缓的将影像,投影到整个舞台之中,就仿佛播放着一部全息投影的电影。
台下一片惊叹声响起,即使在冒险者里面,记忆水晶也是稀罕物,更别说平民,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记忆水晶。
在那影像之中,宛如星河一般璀璨美丽的水光粼粼,展现在众人面前,让观众们仿佛真的闻到了一股水的气味,以及鱼儿在里面欢快游动的情景。
镜头逐渐拉远,原本一望无际的波光璀璨,逐渐的,逐渐的变成了一条大河,那一片片风吹弯腰的芦苇,遍布河边的光华鹅卵石,以及时不时从水面跃出的肥鱼,配上加农曲的优美,给观众编织成了一副人间仙境,所有的人都沉迷在了其中。
镜头还在不断拉远,拉高,逐渐形成一个高空俯瞰的视角,宽敞的大河已经变成了闪烁着银白光芒的蜿蜒小道,就在这时,一道影子突然出现在画面中,不断在河边飞跃着,远远看去有些模糊,辨识不出,大概是一只在河边欢畅嬉闹的小鹿,所舞动出来的优雅轻灵跃姿。
那道轻灵的身影似乎就是主角,在它出现的下一秒,整个镜头突然急速拉近,在所有观众都措不及防的情况下,给了身影一个近距离特写镜头。
只见一个高大结实,全身古铜色的肌肉闪烁着光泽的男人,正摆出大鹏展翅的身姿,尽展双臂,脚尖轻点,高高地,高高地向天空一跃,露出风一样无拘无束的傻笑,欲展翅飞翔。
以波光粼粼的河面为背景,宛如倒影着银河一样的璀璨,看上去,他娜结实高大的身体,似乎真的已经脱离了大地束缚,飞向那高高地,神秘的星海璨空。
本来,这也没什么不妥。
前提是,如果这个男人的双眼没有被一条黑色粗大横杠挡住,胯下没有打马赛克,身上穿着衣服的话……
“噗噗噗噗——!
台下一片喷水声响起,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感觉,让所有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视觉的绝望。
“哦哦哦,丽娜,你看你看,我也上台……”
人群之中,突然传出一把得意洋洋的声音。
“噗哦!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然化身扑杀天使的卡丽娜,就将手中的狼牙棒砸了下去。
然而,就在众人已经将近心里崩溃的时候,镜头又是一转。
这一次,转到了河边那随风弯腰起舞,生机勃勃的芦苇上。
一大片安心的呼气声响起,似乎在说,终于告别了地狱。
可是没等一口气吐出,芦苇之中,突然钻出一个矮小的人影,正躲在里面,扒开芦苇,偷偷的,聚精会神的看着河边那道宛如风一般不断飞跃的赤裸高大身影。
这个一看就知道是矮人的家伙,那四四方方大脸上的双眼,以及整齐的白胡子,也被一条黑色横杠所遮掩。
观众再次喷水。
好恶心,本来一个大男人在河边裸奔就已经够恶心了,但是躲在芦苇里面,用聚精会神乃至向往崇拜的目光偷窥着这恶心一幕的家伙,看起来似乎更加恶心。
“杀了他,我要杀了那家伙……”
特等观众席中,似乎隐约传来某个家伙的咆哮声。
这幕剧情到此结束,画面逐渐暗淡下去,最终定格在芦苇偷窥的矮人,那张仿佛坚定决心了什么的棕油大脸上。
还没等观众缓过一口气,那首卡农的曲调突然变得激昂,大家心里同时闪过一道不好预感,果然……
毫无预兆的,刚才那幕里出现的矮人,突然摇身一变,身上仅穿着一条草裙舞,在映像里自学草裙舞,不断的恶心扭动着他那比屁股和胸膛还要粗的腰,以及那短小粗壮的四肢。
而且,似乎为了突出这名矮人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画面上,一个个这样的身影宛如施展了影分身般相续的出现,横着竖着倒着,上面下面侧面,不断扭动,扭动,再扭动。
一时之间,整个舞台上,充斥着数百上千道从各个角度展现出来的一个矮人身穿着草裙舞恶心而卖力舞动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舞动的粗大腰肢一般。
“咚——咚——咚——”
已经有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观众,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映像中,这个恶心扭动着腰肢的矮人,他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反而不断被周围的人嘲笑。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勉强撑着没倒下去的观众,心里同时怒吼。
紧接着,画面又切换到了河边,那道【轻灵】裸奔飞跃的高壮男人上,而失败的矮人,则是一如既往的躲在芦苇里偷窥。
“还在……继续跳吗?
突然,河边裸男停下脚步,对着矮人的藏身处这样问道。
默默的从芦苇里面站起来,矮人无言的点着头,眼眶委屈的湿润起来。
“为什么我和别人不一样?
坐在河边上,仰望着天空,矮人看了看自己胖墩墩的身体,垂头丧气地问道。
“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呢?
依然没打算要穿上衣服,哪怕是一条内裤,而被持续打马赛克的河边裸奔男,露出温和的微笑,用历经无数岁月沧桑的老者般的口吻,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矮人一愣,呆呆看着眼前的前辈。
“舞蹈,是有生命的!
大掌,重重地落在矮人肩上,河边裸奔男的笑容,带着无穷的睿智和慈祥。
“不要被自己的身体,和旁人的目光所束缚,忘掉一切,闭上眼睛去感受,你就能感觉到,风在轻轻地拂过身体。
这样说着,他转过身,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干干净净的舞蹈服,和蔼地笑着,递到已经泪腺崩溃的矮人面前,说了最后一句。
“让风……引导自己的舞蹈吧。
“没错没错,我等的就是这句,这句!
观众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活的那把声音,再次得意的嚷嚷起来。
“噗喔!
伴随着血肉飞溅,额冒青筋的卡丽娜,再次化身扑杀天使,将手中的狼牙棒飞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矮人跟在河边裸奔男的身边,穿着自己的草裙,两人一起在河边不断扭动,飞跃,扭动,飞跃,扭动,飞跃……
还能坚持看到这里的观众,内心已经麻木了。
纵使被嘲笑,甚至最后,心爱的草裙被撕破跺烂,教导矮人的裸奔男因公共猥亵罪被士兵抓走,面临着五年以上的刑牢,台上响奏的那首卡农曲依然激昂,显示着矮人对舞蹈坚定不移,永不言弃的决心。
映像变成了一个挂在枝头上的虫蛹,在风吹雪打,日晒雨淋中,慢慢地裂开,钻出,最后变成一只展翅飞翔的蝴蝶,在芦苇河面上尽情扇动着美丽的翅膀……
急促的音乐突然一停,画面也跟着变成一片漆黑,然后,慢慢的浮现出一个巨大舞台的轮廓,台下坐满了观众,让人感觉到,这是一次非常盛大的歌舞剧。
在一片的寂静之中,舞台上的帷幕缓缓拉开。
骤然间,落针可闻的寂静之中,突然响起了雷鸣一样的前所未有的激昂卡农!
在所有人的措不及防之中,将气氛瞬间推到高潮顶点!
与此同时,一道似乎已经破蛹化蝶的身影,从舞台边缘,飞跃而出。
从这道身影的轮廓可以看出,矮人已经完全改变了,不再是以前胖墩墩的体型,而是变得细小,高瘦,似乎好像大概已经从一具丑陋的虫蛹,变成了美丽的蝴蝶。
这一幕,让人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为此想象出了一副——为了心爱的舞蹈而历经千辛,在他人的嘲笑辱骂以及阻挠之下,依然努力不馁,终于减肥成功的【感动】幕后剧情……
“变身,MIRARUKU,KIRARUKU,GYOGYOGYOGYO……,最喜欢鱼了!
画面一抖,那道模糊的人影轮廓陡然清晰起来,身穿华丽的魔法少女装,一边念着变身台词,一边转动着手中的水晶魔棒,裸露出来的瘦骨嶙嶙的小腿上腿毛飞扬的法拉,出现在里面,扮演着瘦身后的矮人,从舞台边跳了出来。
“噗噗噗——!
这一次,已经麻木的剩余观众,终于全灭,偌大的舞台下,没有一人能够安稳坐着。
尤其是那些曾经在精灵广场亲眼目睹过这一幕,自认为心里承受能力已经无人可比的家伙,在遭受到二度重创后,终于忍不住一口老血吐出,倒了下去……
伴随着法拉的魔法变身舞结束,画面终于暗淡下来,最后露出几个大字。
只要努力,你也行!
“吴小子,我和你不共戴天!
法拉和穆拉丁的怒吼声,同时在特殊席上高高响起……
“呼哈~~呼呼呼我去,好险!
躲在一片小灌木丛里,我像溺水者浮出水面一样的大喘了几口,然后连忙屏住呼吸,将全身的气息收敛起来,探出一双眼睛,看着怒气冲冲的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大吼大叫的兵分两路从左右两边掠过。
这种时候,【没有一点高手气势的凡长老】这个称号的附加属性,就发挥出来了,换做其他人,可能逃不过这两个经验丰富,狡猾若狐的老家伙的追杀,但是在屏住气息后,我完全化作了灌木丛里的一只普通的犀牛叉角偢形甲虫,没有人能够发现得了。
本来该得意的,但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悲哀感涌上心头。
等确认了两个老匹夫已经离去以后,我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带着些许落寞的身影,偷偷摸摸的潜向未知的明天。
今天估计是回不来家了,法师公会是法拉老头的地盘,因此,派一个法师监视我有没有回家这种对他来说极具性价比的事情,这老东西绝对不会吝啬于做。
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吧,阿尔托莉雅那里?
不大安全,不排除那里也被监视,还有小狐狸的落脚处,别人可能对我和小狐狸的奸情将信将疑,但是法拉老头却十分清楚,所以也不能去。
干脆去假笑王子那里混一晚吧,顺便也教导一些他早就垂涎不已的,如何将安亚攻略下来的手段,以我这个曾斩杀数千部GALGAME里高达一万名女主角的实力,拟定出一条完美的攻略路线,应该问题不大……大概!
做出决定以后,我将平凡的身影,更多埋没在人群之中,就像千万只蚂蚁里面的一员般,十分不起眼的慢慢向前挪动……
够了混蛋!
拜托了,我这颗吐槽之魂,别再吐槽自己的存在感了行不?
我可是堂堂的英雄王啊混蛋!
“我嘿!
正在我内心的英雄王之魂和吐槽帝之魂在天人交战,仅坚持了一秒就呈现出全面溃败,败家之犬的趋势时,身后突然传来这样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背上压了过来,似要将我困住一般,两手牢牢绕着我的腰圈了一圈抱住。
做贼心虚之下,我顿时吓了一个抖擞,两腿发软,差点没扑倒在地。
难道说还是被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给发现了?
很快,我否认了这种想法。
因为从背上传来两团高耸的,软软的物体,挤压过来的美好触感。
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有这玩意吗?
这种让人毛骨悚然外加恶心的笑话,还不如告诉我四魔王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来得更加可信。
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了,背上两团美妙触感,是何等的熟悉。
问题:谁最喜欢往我背上跳?
回答:西露丝,艾柯露。
哔哔,错误,她们喜欢往我怀里扑,方向反了笨蛋。
回答二:蒂亚。
BINGO!
“蒂亚,是你啊。
我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将赖在背上的蒂亚一下子扳下来,返身瞪着她,这丫头,可把我吓惨了。
“呜呜呜,凡凡说话不算数,前天还说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人家,现在就不理我了。
不明真相的蒂亚,看到我乱发脾气,立刻就失望的低下头,似忍耐着天大的委屈一般,小嘴倔强的抿着。
瞬间,无数道路人的锐利目光瞪过来,看了看天真纯洁的蒂亚,再看了看贼头贼脑打扮的我,联系刚才听到的对话,一百个人里,起码有九十九个半脑海里会浮现出“花花公子”
、“玩弄感情”
、“始乱终弃”
之类的剧情。
我去!
我连忙拉着蒂亚一阵狂奔,到了无人的地方才停下来,无可奈何的看着蒂亚。
幸好刚才没有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否则不用等明天,以“花花公子:禽兽长老的三十六篇章”
之类的名字命名,里面收录了被凡长老玩弄过的其中一小部分——三十六名可怜少女亲身口述的悲惨经历,就会迅速散播开来,到时候阿卡拉都保不住我的名声了。
“你这小丫头,究竟要闹哪样啊这是。
我伸着双手,用粗糙掌心不断在蒂亚滑溜溜软呼呼的脸蛋上搓揉着,故作凶狠道。
“诶嘿嘿”
被我摆出各种滑稽可爱表情的蒂亚,有点小困惑,似乎又带着点小高兴,天真憨厚的诶嘿嘿笑着。
算了,咱是大人,不和小丫头一般见识。
我悻悻然的松开手,冷不防这粘人的小丫头立刻就凑上来,抱着我的手臂,将她那充满女性诱惑的胸部,又压了上来。
“凡凡凡凡,刚才的映像好有趣哦,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但还是很有趣。
用十分开心,十分崇拜的目光,蒂亚看着我。
“哪里哪里,你才是很厉害。
想到刚才舞台上播放的【励志】宣传,我也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赞赏地呼噜呼噜摸着蒂亚的小脑袋。
话说,这天真可爱的小丫头,真的明白映像的笑点在哪里吗?
我有点怀疑。
“诶嘿嘿,被凡凡夸了,好高兴。
一点儿也不掩饰被我夸奖的喜悦,小丫头美滋滋的抬起头,那张红扑扑的俏脸上,绽放出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的灿烂无比笑容。
“做的好,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成复仇计划。
受到蒂亚的笑容感染,我也不禁咧大嘴巴,笑不拢口。
“复仇?
意外出现的词语,让蒂亚困惑的把头轻轻一歪。
“没什么,我是说多亏了蒂亚,才让大家笑的如此开心。
我连忙改口,可不能降低自己在蒂亚心中的高大形象。
回想起那一排排倒下去的观众,我心里颇有一股悲凉的感觉。
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复仇而牺牲那么多人,不要怪我,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的残酷,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笨鸟先飞。
“帮上凡凡的忙了吗?
诶嘿嘿”
小丫头害羞的紧,却又更加高兴的蹭了上来。
改天一定要抽个时间,代替她那不负责任的爷爷,好好教会这小丫头什么叫男女之别才行。
感受上胳膊上传来的越发清晰的软绵绵触感,生理上对于女性丰满躯体的反应,和心理上对蒂亚小丫头的定位,所造成的强烈反差冲击,让我哀鸣一声,徒呼奈何。
总而言之,为了冷静下来,顺便解释清楚我和蒂亚这番有些莫名的对话,还是让时光回溯到两天前,也就是神诞日的前一天吧。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明,聪明一点的家伙,也差不多应该从对话中隐约猜到了什么,没错,刚才的【励志】宣传,就是在神诞日前一天,为了实施自己蓄谋已久的复仇计划,乘着这最后空闲的一天,找上PS高手蒂亚,两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做的。
至于为什么那天的记忆会全没了,那是在映像完成后,作为制作者的我们理所当然要将内容先检查一遍,然后我口吐白沫的昏倒过去不省人事,大脑在晕迷过程中强制将一整天的恶心经历封印,对于已经知道这段映像的杀伤力的众人来说,这样的解释应该不难理解吧。
相比舞台下面的观众受到的摧残,我这个全程录制,并手把手指导蒂亚如何PS的作者,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这样一来,都搞不清楚这次复仇行动究竟是不是以两败俱伤而告终了。
真想再次封印掉这段恶心的回忆啊。
“凡凡,我们一起去庆祝吧,演出大成功!
一手紧紧搂着我的胳膊,另外一只小手握拳高举,蒂亚兴致勃勃的这样提议。
“也不是不行……”
看看天色,黄昏,还不急着去假笑王子那里避难,以免露出什么马脚,先跟蒂亚小丫头混一点时间,等到晚上再走也不迟。
“但是去哪里庆祝好呢?
事先说明,我现在可是正被法拉和穆拉丁那两个家伙追杀。
感觉无处可去的我迟疑起来。
“不如去我的房间吧。
蒂亚歪着头,思考了一阵,突然说道。
“你的房间?
我的大脑高速转动起来。
没错,差点忘了,除了假笑王子那里,还有赫拉迪克族这个选项可以选择,我可以先去蒂亚那里呆一阵,等那两个老头在我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找了个遍,逐渐将目标落到赫拉迪克族的落脚处时,再转移到狼人族那边,这样靠谱多了。
狡兔三窟,就是这道理。
“行,没问题。
我一拍掌心,嘉奖的再摸了摸这小丫头的脑袋。
不一会儿,我和蒂亚两人就鬼鬼祟祟的回到了赫拉迪克族落脚的旅馆,这小丫头大概也是偷偷溜出来的,平时跟在她身边的赫拉迪克族法师,一个也没见。
至于她是如何偷溜出来,我大胆猜测,那些在沙漠里困了几十年,没怎么见过世面,心灵纯洁的跟朵小花似的赫拉迪克族法师,大概也在我们两个制作的【励志】宣传播放中,宣告全灭。
“太好了,没人。
蒂亚回过头,朝我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然后迅速拉着我上楼,窜入其中一个房间。
我也是松了一口气,老实说,最近那些赫拉迪克族法师看着自己的目光,越发的锐利和渗人了,好像我会将他们的小公主给怎么样了似的,这帮家伙还真够无聊,也不看看蒂亚,左看右看也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
“这就是你的房间吗?
定下心来,我好奇的打量了房间一眼,话说回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蒂亚的房间吧。
“怎么样,还算干净吧。
正在准备什么的蒂亚,回过头,朝我害羞的一笑。
岂止是干净,简直就是干净过头了。
我有点泪流满面的冲动。
房间里全部的家具,茶具,都是旅馆自身准备的,干干净净,目光所及看不到一件私人的东西,尤其是那张木床,大冷天的,上面竟然没有垫任何东西,光看上去就觉得硬邦邦的,冷冰冰的搁腰,一袭单薄的被子整齐叠在角落,枕头就是一块十分硬的沉木,只是削成枕头的形状罢了。
就算是旅馆,也不会给客人准备这些寒酸的东西吧。
“这些是……你自带的?
我指着床,愣了半响之后,才结结巴巴的问道。
“是哦,原来的垫被和枕头,都被我换掉了,虽然睡起来很舒服,不过,果然还是习惯睡这样的床。
蒂亚娇憨的点了点头。
这丫头,明明是个公主,在赫拉迪克族却是过着什么样的简朴生活啊!
我有一种想冲上去,搂着蒂亚溺爱一番的冲动。
赫拉迪克族并不贫穷,或许在困守沙漠的时候的确很困难,但是,解开封印以后,这个有着法师种族之称的群体,就绝对不会为钱这种东西而烦恼,凭着比精灵族还要优秀的魔法,他们有的是赚钱的手段,然而作为一族公主的蒂亚,却依然能保持着朴素的习惯,这是何等让人肃然起敬的高贵品质。
“凡凡……喜欢这样的床吗?
不知为什么,蒂亚突然这样问了一句,神情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一般人都想睡的更舒服一点吧,不过也没什么,在外面历练的话,条件更加差。
我略想了想,含糊的回答道,睡是能睡,但是有条件可以睡的更加舒服的话,我还是会选择享受一下,不会特地去弄这种冷冰冰硬邦邦的木床木枕。
“诶是这样啊,凡凡是这么想的吗……”
不知道有没有理解我话里意思的蒂亚,紧紧盯着她的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准备好了,庆祝宴会!
不一会儿,小小的圆桌上就摆好了蒂亚准备的点心,说是宴会,其实也只有几碟酒吧里用来下酒的果仁,和一瓶酒,两个杯子。
“要喝酒吗?
我有些不安,虽然不大清楚蒂亚的酒量,但是从上一次阿尔托莉雅的欢迎会,可以完全看出,至少要比我好许多。
“凡凡不擅长喝酒,我知道哦。
这小丫头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给杯子倒满了酒。
“所以,只要喝三杯就行了。
“哦哦,当然没问题,谢谢你,蒂亚。
我感动的泪眼汪汪,还是蒂亚体贴自己啊,三杯酒的话,就连萨克水晶酒我都能坚持下来,难道说赫拉迪克族还能酿比萨克水晶酒还要浓烈的酒?
此时,蒂亚看着杯子里荡漾出的淡蓝酒色,陷入了沉思,脑海之中,响起自己在成年仪式结束后,爷爷说过的话。
“蒂亚,你现在也是大人了。
身为一族的大长老,蒂亚的爷爷在房间里悉悉索索找了片刻,然后交给蒂亚一瓶现在手中握着的酒。
“咳咳,老实说,爷爷我啊,实在是有点担心蒂亚以后找的丈夫会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唯一让我安心的是,虽然你的心地纯洁,但也正因为这样的纯洁心灵,就像一潭清澈的湖水,任何不洁的颜色流入,都可以轻易辨识出来,所以我到也不用担心你会被男人欺骗。
爷爷咳嗽几声,继续说道。
“而且,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我引以为豪的漂亮孙女,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你的魅力,我也十分怀疑。
“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当你有了喜欢的人,对方却迟迟感受不到你的心意的时候,就用这个吧。
说完,无良的爷爷将酒瓶塞给蒂亚,竖起大拇指,牙齿一闪。
“对女人无效,但是可以虏获任何的男人,只需一杯,他就是你的人了,等将来,我也会将这酒的配方也一并传给你,在生下女儿后,按照上面的方法酿好埋下,等到她成年仪式,你这个做母亲的,就可以继续传下去了。
回忆到此结束。
孩子……吗?
饶是蒂亚,心中默默念着这个足以搅动所有女人心灵的词的时候,脸颊也是一阵发烫。
只要让凡凡喝下这个……以后就能为凡凡生孩子了吗?
然而,蒂亚对无良的爷爷还是抱着一丝疑虑,所以自动将原本一杯的分量,添加到三杯,这样的话,就能万无一失了。
蒂亚心里,将小拳头紧紧地一握。
虏获凡凡大作战……开始!
“凡凡,庆祝胜利,干杯!
蒂亚两手握着酒杯,似乎很是兴致高涨的大声欢呼着,高高将杯子举起,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如果这时候摊手心的话,上面一定全是紧张的汗水,用两只手握着杯子,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手颤抖罢了。
“真是的,不安分的小丫头。
对于蒂亚的活蹦乱跳,我摆出了十足的长辈姿态,轻笑摇头。
不过,这不也正是她的风格吗?
除了这小丫头以外,还能有谁,能凭着这几碟寒酸的果仁,两杯清酒,就制造出喧闹庆祝的气氛?
话说这酒是淡蓝色的还真稀奇啊,要不是这是暗黑世界,我还想怀疑是不是添加了大量的色素呢。
“干杯!
微微看了一眼,我也端上酒杯,和翘首以待的蒂亚,碰了碰杯子,含到嘴边,下意识的先用唇轻轻沾了一点,吧嗒几下。
农夫三拳,有点甜。
然后仰起脖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什么呀,这真的是酒吗?
不如说是果汁好了,不过也不像,味道有点怪怪的,像是往果汁里加了参药,鹿茸,枸子……从舌头上传来的无法解析的新奇味道,让我困惑的皱起眉头,不过也罢,反正不是难以下咽的东西,比酒要好。
如果是这玩意的话,别说三杯,就算是三十杯,我也能一口气喝下。
渐渐地舒展眉头,这时候,我才发现,坐在对面的蒂亚,不知为何一直保持着刚才碰杯的动作,一动也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仿佛要从我喝酒的样子里,瞅出一朵花儿出来似的。
“蒂亚,你怎么了?
顺着蒂亚的目光,我直看向她的瞳孔深处,希望能看出点什么端倪。
“不,没什么,诶嘿嘿,没什么。
回过神来的蒂亚,慌忙举起杯子挡住眼睛,像是要遮掩什么似的,仰起头,以夸张的气势和姿势,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丫头,有点奇怪啊今天。
不过……以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丫头,除了发育良好的胸部,呈现纤细玲珑曲线的腰肢翘臀,以及两条让顶级模特儿也自卑的修长大腿以外,还是有不少隐藏的性感地方嘛。
盯着蒂亚因为高仰的动作,而特别凸显出来的美丽颈项和锁骨,我心里暗自琢磨着。
咦……咦咦?
我注意这个干什么,无论身材再好,再怎么性感,心理年龄也不过是小丫头等级罢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深思一下蒂亚刚才的奇怪举止才对吗?
捂着逐渐发涨的脑袋,我的思绪莫名开始混乱起来,难道说奇怪的不是蒂亚,而是自己?
好热啊,明明是大冬天,却感觉到空气弥漫着一股无名的燥热,是因为神诞日的关系吗?
我松了松胸前的斗篷系带,微微敞开,让冷风从里面灌入,感觉凉爽了一些,又不自觉的舔起了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
“凡凡,来,再来一杯。
蒂亚还真是体贴,我刚觉得口渴,她就将第二杯酒递上来了,啊,不好,说不定我已经迷上了这个体贴的小丫头了。
开玩笑的打着哈哈,我从蒂亚手中接过酒杯,轻轻一碰。
“为了胜利,干杯!
哈,怎么说得好像决赛前夜似的,也罢,这种小事就不用理会了。
第二杯也一口气的喝下去了!
“呼哈~~!
突然感觉……这酒的味道……喝着喝着……竟然还不错!
而且……身体好像更热了。
一股诡异的热流从胃里升腾而起,像一条火蛇,瞬间窜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被点燃,在血管里奔腾咆哮,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一样重重擂在我的耳膜上。
我终于发现了那么点异常之处,这股诡异的燥热感,已经无法用因为神诞日聚集了大量人导致整个营地温度上升这样的理由解释过去了。
是这酒的问题?
我终于朦朦胧胧的反应过来。
虽然喝着甜甜的,味道怪怪的,感觉不到一点酒的味道,但其实是可以和萨克水晶酒媲美,甚至超越,达到物极必反,因为酒性太烈反而感觉不到酒的味道的恐怖存在?
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蒂亚是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
虽然很想仔细分析一下目前的状况,但是,如果说平时大脑只有普通人十分之一的思考能力,那么现在,这头晕脑胀的脑袋,就只剩下百分之一不到了。
自我吐槽能力到是一点不减啊混蛋!
“蒂亚……这……这酒是……”
大脑发热,意识模糊之间,仅余的理智,让我这样困惑问道。
“嗯~~,是爷爷给我的。
食指轻点着唇口的蒂亚,这样娇憨可爱的应着。
原……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爷爷给的啊。
话说,这是我想要的答案吗?
我完全糊涂了。
“来,凡凡,还有最后一杯。
蒂亚连忙又给两个杯子添满,然后在心里将拳头一握,给自己打气。
很好,似乎有效的样子,就这样一口气俘虏凡凡!
此时此刻,蒂亚眼中的神色,就如同擂台上完全占据了上风,正打算给予对方最后致命一击的果决拳击手。
“这是……这是最……最后一杯罗。
我感觉到了不妙,直觉提醒自己,喝完这杯以后,还是早点离开,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先褪去这股让人不安的燥热感比较好。
最后一杯酒也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这一次,那股甜味仿佛被放大了百倍,化作纯粹的欲望,直接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下腹的某个部位正不受控制地苏醒,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滚烫、坚硬。
似乎……似乎变得更加好喝了。
身体摇摇晃晃的,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感所充斥,全身似乎只剩下舌头和鸡巴还在发挥作用,一个品尝着酒液的余韵,另一个则在粗布裤子里愤怒地抬头,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喝……喝完了……我……也要……回……回去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又摇晃的坐了下去,甩了甩头,眼睛和意识一起,在逐渐的模糊着,周围的景色变得朦胧不清,对面的蒂亚在我眼中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影,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变成了一声声遥远的回音,就仿佛是从相隔几公里的悬崖对面传来的一样。
勉强的撑着桌子抬起头,看向声音对面,蒂亚那俏丽的脸庞轮廓,已经完全模糊一片,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青春活力的少女体香,却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化作浓郁的芬芳,钻进我的鼻腔,点燃了我大脑里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
恍惚间,她的脸庞变成了维拉丝的温柔,眨眼间又换成了琳娅的娇俏,接着是莎拉的天真,洁露卡的慧黠,小狐狸的妩媚……
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在朦胧眼中不停掠过,不变的,只有这些绝美脸庞上,所带着的引人犯罪的动人气息。
大脑在这一刻突然膨胀起来,一股原始的、要将眼前所有雌性都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噗通一声,我以五体投地般的华丽气势,上半身扑倒在桌子上,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凡凡,凡凡?
蒂ah小心翼翼的探上前,推了推我的身体。
没有动静。
糟糕,会不会是喝太多了。
蒂亚马上就想到了这一点,不禁懊悔不已,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明明爷爷叮嘱过一杯就行了,自己偏偏让凡凡喝下三杯,结果过犹不及,反而晕倒过去了。
“唉,我真是没用,为什么几次三番都失败……”
等等!
蒂亚头一歪,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恍然地一拍手心。
自己太纠结于酒了,虽然现在的状况的确是出乎意料之外,没有达到原本的目的,但是,凡凡现在不是已经晕过去了吗?
俏脸逐渐染成一片绯红色彩的蒂亚,所具备的无以伦比的行动力,让她的大脑活跃起来。
晕倒的凡凡=可以随便自己怎么样的凡凡。
也就是说,虽然不是最好的情况,但也不是最坏,只不过是需要自己多付出一些【行动力】罢了。
脑袋上似乎有一个小灯泡在一闪一闪的蒂亚,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诶嘿~~!
还是先将凡凡扶上床再说吧。
沙漠的少女法师,并不缺乏体力,那没有一丝赘肉,纤细而充满张力的身体,与她平时的大量运动脱不了关系。
因此,虽然我是以结实而闻名的德鲁伊,蒂亚也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将我搀扶起来,架到了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首先,先放在床上躺好。
然后回过头,收拾一下刚才因为我倒在桌子上而变得一片狼藉的碟子和酒杯。
紧接着,她坐在床边,呼吸有些紧张急促,想了想,伸出去的小手又缩了回来,贼兮兮的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本封面画着两个小人抱在一起的、有些破旧的书,快速翻看起来。
她一边看,一边若有所悟地点头,并时不时将目光落到床上躺着的我身上,仿佛要印证什么一样,小脸越发的红润害羞,可爱得能滴出水来。
啪啦,重重地把书合上,收起,蒂亚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迷茫,正如别人所形容,她是一个超级行动派,一旦决定了要做,就会全力以赴,罔顾其他。
“凡凡~~凡凡~~凡凡~~”
她轻轻地,上了瘾似的,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就仿佛这两个字有着神秘的魔力一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在嘴里念出这个名字,心跳就会开始加速,连在睡觉之前,都会轻轻的念上几遍。
蒂-亚已经忘记了,但是不要紧,只要明白自己现在的渴望就行了。
如同一只捕获猎物的优雅美丽猎豹,蒂亚挪步上床,轻巧地跨坐在我结实的腰腹上。
她那穿着兽皮短裙的浑圆臀瓣,正好压在我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依然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湿热。
她轻轻低俯着上半身,一点一点的靠近我那“熟睡”
的脸。
“不能怪我哦,凡凡,都是凡凡太笨,一直把我当做小丫头,一直不肯回应我,不得已才用这种办法……”
她呢喃着,感觉到膝盖和手肘上传来的冷硬感,蒂亚困惑的轻轻眨眼。
已经成为她的生活一部分的木床和木枕,第一次让她感到些许的不妥,凡凡应该不喜欢这样又冷又硬的睡床吧,万一因为这样,他以后不肯跟自己睡怎么办?
看来,还是得改变一下。
想着想着,她那微微撅起的,弧度优美的樱唇,已经离我的脸庞不足一指距离,从我鼻息间喷出的炙热呼吸打在她脸上,带来一阵阵痒痒的、让人心慌的感觉。
“凡凡真是大笨蛋。
纤纤细指,轻轻捅了捅我的脸颊,蒂亚不禁露出幸福笑容。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要是凡凡能醒着,该多好啊。
啾~~
没有逆推时的少女式羞涩和犹豫,在强大无比的行动力催动下,蒂亚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近在眼前的嘴唇。
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润香甜的娇唇,生涩地挪动着,脑子里一边回忆起刚才书上的内容,现学现卖地将自己丁香般的小舌头伸出,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舔。
瞬间,宛如触电一般的陌生感觉,让蒂亚骤然缩回舌头,继续保持着唇与唇的缠绵,酝酿了一会儿后,才再次小心翼翼的探出香舌,做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坚持了稍长一点的时间,但还是败给了那股触电感,以及少女的羞涩,再次缩了回去,但是很快,第三次尝试又开始了……
直到最后,蒂亚的香舌终于能够停留在我的唇间,开始尝试着慢慢撬开我紧闭的牙关,探向里面未知的空间……
在我那被药物支配的梦境里,我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一股香甜的气息包裹着我,有什么柔软湿滑的东西,正笨拙地探索着我的口腔。
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陡然间,一双大手搂上了蒂亚的腰肢,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本来就处于紧绷状态的蒂亚,猛地睁大眼睛。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这是药效发挥出来了。
即使我的意识还在昏迷之中,但是被媚药所诱发的欲望,却支配了这具身体。
她心中一阵狂喜,更加大胆起来。
慢慢的,我那双大手在蒂亚的娇躯上游离着,从纤细光滑的腰肢,到紧实的手臂,再到圆润的肩膀,在那裸露出来的、带着淡淡小麦色的肌肤上不断轻抚。
粗糙的手指掌心和细腻精致的肌肤所带来的强烈摩擦感,让蒂亚嘴里漏出的呻吟声逐渐放大,连她自己都开始察觉到了。
“嗯…啊…凡凡…”
我的舌头也得到了回应,本能地捕捉到那入侵的香舌,突袭、席卷、吸吮。
从未有过的猛烈感觉,让蒂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气息逐而炙热,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承受着这股触电般的快感,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甜腻的呻吟。
“呜呜~~啊!
突然间,那双在我身体上游离的大手,竟然直接从兽皮短衣的下摆钻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两团最是敏感的高耸酥胸。
蒂亚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被一股股迷离水光所覆盖,取而代之的是越发娇媚的、在房间里荡漾着的呻吟。
那对乳房完美得不像话,形状挺翘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如豆。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只能用手指和掌心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本能地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每一次揉搓,都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
嗯……不……凡凡……那里……”
凡凡……凡凡……蒂亚想……想给凡凡生宝宝,只要生下凡凡的宝宝……比凡凡的其他妻子都要快……那样的话……凡凡的目光……一定会更多的停留在蒂亚身上吧……哪怕只是多一点点也好……请好好的注视着我吧……凡凡……
眼角里,轻轻渗出一抹幸福泪光,蒂亚缓缓的,而又坚定的将小手背在背上,一阵悉索轻解,片刻间,她的兽皮短衣便从身上滑落下来。
被衣服包裹着的后背以及胸前两团丰满乳房,露出了和身上淡淡小麦色肌肤层次分明的奶白色,似新雪一样美丽无瑕。
兽皮短衣被蒂亚解开后,那双原本还有些束缚的粗糙大手,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蒂亚两团丰满的玉乳上揉搓着,将它们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一只大手还不满足,悄然向下面滑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蒂亚,你在里面吗?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带着傲气的呼喊,让蒂亚口中诱人的呻吟声愕然而止,眼睛里越发朦胧炙热的媚意,也在瞬间变成了惊愣和慌张。
怎……怎么办?
从未经历过这种被抓奸在床的情况的蒂亚,心里乱了起来,出于少女的本能,一个手刀往我脖子上砍下去。
抱……抱歉了,凡凡。
蒂亚心里悲鸣一声,将我抚摸她花穴的大手挪开,迅速穿上兽皮短衣,从床上窜下,整理凌乱的发丝,让满是妩媚光泽的俏脸,冷却下来。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由此可见人的潜力,都是给逼出来的。
然后,还没等蒂亚来得及藏好床上的我,木门就被一把推开,精灵族的小公主,贝雅那张稚气骄傲的俏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蒂亚,你刚刚去哪里了?
见蒂亚在里面,这丫头一点也不客气的推门闯入。
“有……有点事……联盟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吗?
蒂亚做贼心虚的低声应道。
“刚刚结束,走的时候没见着你,就顺道过来看看,对了对了,蒂亚,你看了吗?
笨蛋吴的那个什么励志宣传,噗噗噗——实在是太……咦?
贝雅总算是发现,屋子里不止蒂亚一个,在床上还躺着有人。
“是谁是谁,难道说蒂亚你竟然藏着男人?
八卦心大胜的贝雅,停下了刚才的话题,目光猛地往床上凑。
神诞日要推倒的女孩,其实在一百十七8章已经有提示了……
蒂亚来不及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暗自悲鸣一声,撇过头去。
“咦咦咦咦咦——!
果然,认出床上的人后,贝雅发出惊天尖叫。
“你你你……你这小色女,又做那种事情了是吧,又想对笨蛋吴做那种事情是吧!
愣了片刻,贝雅怒气冲冲的朝对方吼道。
“凡凡只是……只是在我这里喝醉了而已。
蒂亚目光游离中。
“然后呢?
历史重演,你开始对这笨蛋吴……对他……对他动手动脚了是吧!
心思纯洁地跟白纸一样的贝雅,结结巴巴的,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蒂亚的行为,不,就算翻遍大陆的史书,像这种千方百计的逆推男人的色狼公主,也是史无前例吧,贝雅气呼呼的想道。
“没……没有这回事。
如果真的是单纯的喝醉逆推事件,以蒂亚的性格,是一点儿也不会害怕,直接和精灵族那次一样,光明磊落的承认自己的确是想做可以给凡凡生宝宝的事情就可以了。
追求爱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
但是,因为这次用了不大光明的手段,所以蒂亚也心虚了。
“嗯哼,是吗?
贝雅紧紧地盯着蒂亚,又盯了盯床上的家伙,观察着什么,然后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幸亏自己来得及时,不然就要被这赫拉迪克的色狼公主……
虽然把蒂亚当成是自己【成长道路】上的竞争对手,但正因为是这种对手的关系,贝雅对蒂亚的认识,反而比其他人还要深知一些。
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蒂亚绝对不是随便的女孩。
因此,蒂亚是真心的喜欢上了笨蛋吴,这一点,贝雅早就看出来了。
那么,这样一来,自己应不应该去阻止朋友这段,并不轻浮随便,而是满含着少女的宝贵情怀的爱情追求呢?
对……对对……对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贝雅为自己找到了看似十分充足的理由。
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用这么不知廉耻的手段去追求爱情。
然后站在敌人的角度,为什么同是小丫头,这赫拉迪克的小公主,不但个子比自己高,身材比自己好,连在感情上也抛下自己数千米?
最重要的是,为了阿尔托姐姐着想,不能让这笨蛋吴再继续拈花惹草了!
找到了底气十足的理由,贝雅心安理得的继续瞪着蒂亚,誓要【为了朋友,为了打击敌人,为了阿尔托姐姐】,阻止赫拉迪克族的色狼公主的阴谋!
“嗯咳,是这样吗?
好吧,这次我就相信你。
脑根子一转,贝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诶……咦咦?
相信了吗?
深知贝雅的性格,蒂亚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罢休。
“怎么,还想我继续怀疑不成?
将蒂亚的神色看在眼中的贝雅,暗自窃笑,一股优越感涌上心头。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对了,贝雅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们出去再说吧,别打扰了凡凡休息。
蒂亚试图【自然而然】的拉着贝雅出去,她还没有放弃。
“这怎么行呢?
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主动权的贝雅,自然不可能让蒂亚得逞。
“放这种笨蛋在你的房间里,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岂不是有损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名声?
既然醉了,还是将他送回去,交给他的妻子照顾比较好。
“呜!
是……是啊,那……那……那等会我让人送去吧。
贝雅一番话有理有据,让蒂亚小小的悲鸣一声,结结巴巴干笑道。
“我看赫拉迪克族的法师还没有回来,这事就交给我吧。
为避免夜长梦多的贝雅,这样说着,不容蒂亚继续狡辩,回身向外面一喊。
“卡露洁姐姐,你在吗?
“是的,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间里的洁露卡,神色肃然而尊敬,用无可挑剔的骑士礼仪微微弯腰,向两位小公主鞠了一躬。
“卡露洁姐姐,能帮我将笨蛋……咳咳,将凡长老送回他的家里吗?
依然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李逵乃李鬼的贝雅,露出恳求的目光。
“谨遵命令。
本来以两人的关系,不需要那么一板一眼,不过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在场,这个足以拿奥斯卡奖的黄段子侍女,自然是做足了功夫,在蒂亚眼巴巴的目光注视中,挪步床边,将上面睡(晕)的跟猪一样的我,一把抱起。
蒂亚张大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手时而伸出又放下,想阻止,却找不到理由阻止。
她甚至有一股告诉眼前两个人,凡凡已经被自己下媚药了的冲动。
要是现在将他带走,媚药不解,会很麻烦很麻烦,足足喝下三倍分量媚药的凡凡,已经难以控制欲望了,万一……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凡凡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蒂亚猛地醒觉,这时候,什么少女羞耻心都不能顾了,一定要告诉两人事实,让她们知道现在的凡凡的危险性……
“咦——?
等蒂亚回过神,却赫然发现床边已经人去楼空,那位精灵侍女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将她的凡凡给抱走了,明明她只呆了三秒不到而已。
完……完蛋了!
心中涌出的强烈挫败和不安感,让她两腿一软,无力跪倒在了地上。
唯一让她觉得庆幸的是,贝雅是命令那名侍女将凡凡送到他的家里,在家里的话,就算清醒过来之后兽性大发,也有维拉丝她们在,不必担心会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故。
“蒂亚,你这是怎么了?
神诞日还没有结束,我们一起再去逛逛吧。
自觉大获全胜的贝雅,无法抑制内心喜悦的眯起了眼睛,两只尖尖可爱耳朵一抖一抖,显示出内心的得意。
然而,此时两手叉腰,得意洋洋的贝雅,却完全不知道,这一番苦心,却不过是相当于将要保护的东西,从狼窝挪到虎口罢了,她所信任的【卡露洁姐姐】,才是真正的偷腥的猫。
另外一边,抱着我的洁露卡,在小巷陌道里左弯右拐,尽是选择一些偏僻无人的路线,用不是很慢,但也绝对算不上疾速的速度前行着。
我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即使隔着衣物,那股热量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身上。
我无意识地在她怀里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充满痛苦和欲望的低吟。
洁露卡凑上俏脸,在我嘴唇边上,轻轻嗅了嗅。
没错,是赫拉迪克族的媚药,而且味道浓郁得惊人。
别惊讶洁露卡为什么会知道,作为精灵族的情报头子,这很正常。
那个赫拉迪克族公主,竟然对笨蛋亲王施媚药!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里,洁露卡本性暴露,脸颊气呼呼的,可爱的鼓了起来。
这笨蛋也是,太相信别人了,竟然随便就将奇奇怪怪的东西喝下去。
总是招蜂引蝶,连赫拉迪克族的公主都不放过。
笨蛋,色狼,禽兽,变态……
将脑子里一切能用得上的词语骂了个遍,洁露卡还觉得有些不解气。
不过,现在暂时不是去想这个的时候。
该怎么处置笨蛋亲王呢?
不知为何,洁露卡的俏脸突然红了起来。
按照贝雅的吩咐,送回他的家里去吗?
别别别……别误会,我才没有觉得可惜什么的,没有,绝对没有!
洁露卡通红着脸,拼命摇头,将一头紫色秀发甩的漫天飞舞。
只是……只是……对了,要是将这笨蛋亲王送回家里,等他体内的媚药发作,袭击自己的妻子,虽然问题是没什么,但是毕竟是自己送回去的,明天自己该怎么向所有人解释呢?
没,没错,我……我可绝对不是在嫉妒什么,只是担心这个而已。
但是……如果不送回家的话……那该怎么办?
洁露卡的俏脸越发红晕,时急时缓的脚步,开始轻飘飘起来。
我……我才不要……帮……帮这个禽兽亲王解媚药什么的,就算是贴身侍女,也没有这种义务吧!
就在这时,一声从我喉咙深处挤出的、充满欲望的沉闷低吟响起,同时,我那只不安分的手,竟隔着衣物,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高耸酥胸的一侧,还无意识地揉捏了两下。
洁露卡浑身一僵,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
那只大手仿佛带着灼热的电流,让她全身的力气都险些被抽干。
这一下,彻底帮她做出了选择,或者说,让她找到了足够的理由。
没……没办法,已经醒过来了,再送回去就来不及了,只能这样做了,呜呜我真是个笨蛋,笨蛋!
洁露卡害羞的低声悲鸣着,但似乎又有一抹小窃喜在里面,身影飞快地一窜,抱着我,瞬间消失在了偏僻小巷的阴影之中。
……
我再次恢复些许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
是洁露卡的味道。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我的理智像一块在烈日下暴晒的冰,正在飞速融化。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像一块铁,顶着裤子,几乎要炸开。
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出口来熄灭这焚身的烈焰。
“洁……露卡……”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
“亲王殿下,您醒了?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只见洁露卡正坐在床沿,一双紫水晶般的美丽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好热……好难受……”
我的声音沙哑不堪。
“哦?
是吗?
洁露卡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来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给您喝了了不得的东西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在我那怒张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我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
“看来,殿下现在很需要帮助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作为您忠诚的侍女,为您排忧解难,也是我的分内之事。
不过……这可是要另外收费的哦,亲王殿下。
话音未落,她已经开始动手解开我的衣扣。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很快,我便被剥得一丝不挂,那根因为媚药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阴茎,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欲望混合的光芒。
她缓缓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具隐藏在侍女服下的、成熟而丰腴的完美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立刻坐上来,而是跪在床边,俯下身,将我那根火热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嗯啊……”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洁露卡的口技显然是大师级的,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冠状沟,牙齿轻轻刮搔着我的茎身,双手也没有闲着,温柔地揉捏着我的睾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我双手抓住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她的吞吐。
“呵呵……殿下真是热情呢。
洁露卡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调笑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在我的理智即将被灭顶的快感彻底淹没之前,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一脸媚态地看着我。
“亲王殿下,只是这样可不够哦。
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优雅地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我那根已经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深色的痕迹。
“现在,就让您忠诚的侍女,来好好地‘伺候’您吧。
她轻笑着,腰肢缓缓下沉。
“啊——!
龟头顶开湿滑柔嫩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紧致温热的嫩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仿佛我的整个灵魂都被这具美妙的身体吞噬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嫩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洁露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充满了韵律感,时而轻柔,时而狂野,像是在跳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充满情欲的舞蹈。
“嗯……啊……亲王殿下……您的东西……好大……好烫……”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充满了情动的娇媚和喘息。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潮水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地向上挺动着鸡巴。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啊!
要……要坏掉了……亲王殿下……太深了……嗯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洁露卡那压抑不住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声。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洁露卡突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呻吟也变成了急促的尖叫。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爆发。
“洁露卡!
我嘶吼着,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这里是……”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窗外投入的光线已经微微刺眼,视线触及周围的陌生布局,我不由一愣。
然后,怀里传来柔软香滑的女体触感,更是吓了我一跳。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记得在蒂亚的房间里喝酒,然后……那股焚身的热量,那无法抑制的欲望……之后的一切都像是混乱而激烈的春梦。
难道说!
我猛地一惊,用力一把将棉被掀开,胆战心惊地望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
不是蒂亚,是洁露卡。
她赤裸着美丽的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紫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和疲惫。
床单上一片狼藉,充满了我们昨夜疯狂的痕迹。
还好还好,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等,虽然没有犯下大错,但也不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吧混蛋!
谁能告诉我,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一大早醒来,这黄段子侍女会赤裸的缩在自己怀里?
还有,这里又是哪里?
黄段子侍女不辞千里迢迢,甚至是忍痛(?
)将妹妹关了小黑屋,终于还是有所收获,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拍掌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