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大人,这种羞死人的姿势,怎么……怎么能从后面……”
维拉丝娇弱的抗议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颤抖,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臀肉紧绷而圆翘,在我的大手下颤抖着,那私密的蜜穴此刻正羞涩地紧贴着我大腿内侧,仅仅是这样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全身紧绷,细密的汗珠在光洁的背脊上滑落。
“乖露露,以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嗯?
想不想再试一次,这种…更深层的羞耻和快感?
”
我低哑的嗓音贴着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轻柔地在她耳垂上舔舐,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
我的肉棒早已粗壮坚硬,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丰满圆润的臀缝之间,灼热的温度透过她娇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颤。
我那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纤细的颈项和耳后,每一次吐息都像是羽毛般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维拉丝的身体被我搂着,紧紧地圈在怀里,她的双腿因羞耻和不安而微微并拢,但又被我的膝盖轻轻地抵住,无法完全合拢。
她那小小的屁股,因为我的掌心揉捏,正不安地扭动着,那蜜穴的湿润之处,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将我的大腿也浸湿了一片。
“话……话虽然是……是这样说,但总……总觉得这次……大人……大人心里……在想一些……想一些不好的东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不断急促和娇媚的呻吟里,每一声都像是小猫的抓挠,挠得我心痒难耐。
她的脸蛋早已红透,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只是那双乌黑的眸子透过黑暗,依稀能看到里面荡漾着羞耻的水光。
“没有……没这回事。
我只是想让我的小露露,感受到最极致的欢愉,让你的身体,完全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我坏笑着,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在她细窄的腰肢上轻轻一扣,将她玲珑的腰肢往后一拉,让那饱满的臀肉更紧密地贴上我的肉棒。
“唔……嗯……啊……大人!
她惊呼一声,那饱满的蜜穴因我的动作而微微向后挺翘,龟头恰好抵在了她紧致的菊花口,那小小的褶皱因紧张而收缩,但又被我肉棒的硬度轻柔地撑开了一丝缝隙,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娇嫩的菊花口上轻轻研磨,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湿滑的淫水,将那本就敏感的入口润湿。
维拉丝的屁股不安地扭动着,细长的双腿也因快感和羞耻而无意识地摩擦。
她那白皙的脚趾,此刻正紧紧地蜷缩着,指甲深深地掐入床单,显示着她内心巨大的挣扎。
“小露露,再叫一声怎么样?
就像刚才那样,为我叫一声,嗯?
我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诱哄,指尖在她蜜穴周围的细嫩肌肤上轻轻打圈,那滚烫的淫水已经浸湿了指腹。
维拉丝的身体一颤,那饱满的蜜穴收缩了一下,似乎在拒绝,又似乎在期待。
“果然是……是这样!
才……才不要,大人……是,恩~呜~,是……小狗!
她喘息着,声音变得高昂而娇媚,尽管口中拒绝,但那扭动挣扎的身体却让那菊花口不断地蹭着我的龟头,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激灵一下,淫水流淌得更多。
“不要拒绝的那么快嘛,又不是没有叫过。
我继续诱哄,肉棒的龟头轻轻抵着那小小的菊花口,只稍微用力,便能感觉到那娇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龟头。
我并没有完全插入,只是让龟头在入口处反复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爱液,将那菊花口磨得红肿而水亮。
维拉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也越来越破碎,那句“才不要”
已经完全失去了力度,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的意识正在被快感逐渐吞噬,那娇嫩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无力地扭动,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大人……恩……好……好奇怪……啊……呜……”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下颤抖,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湿热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我将她的小脑袋轻轻扶正,让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舌。
我低头吻了上去,舌头霸道地探入她口中,与她柔软的舌尖缠绕、舔舐。
在舌尖的交缠中,我将那早已肿胀的肉棒缓缓向前推进,灼热的龟头,带着维拉丝的爱液,一点点地挤入了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菊花口。
“啊……呜……唔……疼……”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那纤细的双腿猛地蜷缩起来,想要逃离。
那菊花口紧致而温暖,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让它寸步难行。
“乖,露露,放松,很快就会舒服了,嗯?
我轻声安抚,双手紧紧地搂着她,不让她逃开,同时,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龟头一点点地突破那层层紧密的肉褶,湿热的淫水和她紧张的收缩,让每一次推进都充满着极致的摩擦和快感。
“呜……不要……不要……太……太大了……啊……啊啊!
维拉丝的呻吟带着哭腔,那蜜穴深处涌出的淫水更多,浸湿了床单和我的大腿。
她的身体因剧烈的快感和羞耻而抽搐,那圆润的臀肉在我眼前颤抖。
肉棒终于完全没入那紧致的菊花口,只剩下根部粗壮的茎身与她娇嫩的臀肉紧密相贴。
“哈……好舒服……维拉丝……你真甜……”
我满足地叹息一声,感受着那菊花口极致的紧致和温暖,每一寸都像是量身定制般完美。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那湿滑的肉壁摩擦着我的肉棒,发出“噗嗤”
“噗嗤”
的水声,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嗯……快……快一点……大人……啊啊啊……”
维拉丝的抗拒声逐渐被快感吞噬,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让我的肉棒在里面摩擦得更加剧烈。
那饱满的臀肉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前后晃动,在黑暗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我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将肉棒深深地顶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湿滑的淫水和黏腻的肉声。
维拉丝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那娇嫩的蜜穴不断收缩,似乎想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连贯的“啊啊啊”
“呜呜呜”
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小露露……叫出来……为我叫……嗯?
叫声小狗……”
我贴着她的耳畔,低哑地诱哄,每一次抽插都配合着我的低语,让她脑中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汪……啊……汪……呜……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汪”
声,紧接着是高亢入骨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娇嫩的蜜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肉棒和她的臀肉。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席卷了她,维拉丝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小小的鼻翼轻颤,唇瓣微张,眼神迷离。
那湿滑娇嫩的粉舌,无意识地在我脖子上亲昵地舔舐着,带着高潮后的迷乱和依恋。
然后,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怀里突然发出“汪~~”
的一声,这样娇媚的轻叫。
那声音充满了刚刚被征服后的沙哑和满足,以及一丝未褪去的羞耻。
就像是战争的导火索,在再次被瞬间萌杀的同时,也引起了下一场征伐。
我翻身将维拉丝压在身下,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上轻柔地揉弄,感受到她身体深处因高潮而肿胀的蓓蕾,以及还在不断流淌的爱液。
“露露,还要吗?
我低头吻着她湿润的唇瓣,舌尖深入她口中,将她残余的呻吟吞噬。
维拉丝无力地喘息着,双腿却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肢,那湿滑的蜜穴蹭着我硬挺的肉棒,无声地催促着我。
“哈……好……还要……大人……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眼中充满了迷离的欲望。
我低头吻上她娇嫩的乳尖,舌尖轻柔地打着圈,然后含住,用力吸吮,那饱满的乳房在我口中变形,发出“啧啧”
的水声。
维拉丝的身体再次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背脊,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腰肢猛地挺起,下身那湿滑的蜜穴迎上我的肉棒,主动地摩擦着,似乎在邀请我的进入。
我猛地一顶,将肉棒完全没入她那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
!
维拉丝发出高亢的尖叫,那蜜穴的紧致和温暖,以及里面涌出的滚烫爱液,让我的肉棒瞬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到那坚硬的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又迅速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维拉丝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那娇嫩的蜜穴发出“啪啪”
的拍击声,淫水更是像决堤般涌出,流淌过她的大腿,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呻吟声高亢而连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纯粹的快感。
“大人……啊……快……再快一点……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胡言乱语着,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纤细的脚踝甚至用力地勾住我的臀部,将我更深地拉入她的身体。
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而上下晃动,乳尖因我的吸吮和她的高潮而变得红肿坚挺。
我感受到肉棒深处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在冲撞般,将她撞得全身颤抖,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尖叫。
“汪……啊……啊啊啊!
维拉丝再次发出破碎的“汪”
声,身体猛地僵直,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肉棒。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离的泪水和满足。
片刻之后,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维拉丝,满足的在怀里磨蹭,伸出那湿滑娇嫩的粉舌,不断在自己脖子上亲昵的舔舐着。
然而,无论是被维拉丝萌杀,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某人,还是已经完全沉醉在与爱人的温存之中,忘记一切的维拉丝,都没有察觉到,裂开的门缝里,正有两双乌黑美丽的大眼睛,在看着里面的一切。
本来,维拉丝只是打算着过来确认,然后安安心心的回去睡觉,并未预料到这样的【后续发展】,所以打开的那道门缝,当时并未掩上。
结果,一会儿后,自觉大家都已经睡着了,便揉着勉强睁开的犯困眼睛,怀里抱着一个大枕头,准备实施蓄谋已久的【和爸爸一起睡大作战】计划的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小公主,顺理成章的看到了这一幕。
两个小小的脑袋叠在门缝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们的眼睛瞪得溜圆,稚嫩的脸颊上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红晕。
她们看到了什么?
昏黄的魔法灯虽然已经熄灭,但窗外渗透进来的月光,以及她们极佳的夜视能力,让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却又足够清晰。
那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肉体,那隐约传来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一声声带着情欲的“汪”
叫。
这一切都深深地刻入了她们纯真的眼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听觉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西露丝和艾柯露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的缩回头,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松了一口大气,然后捂着发烫的脸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黑宝石一样的眼瞳,倒影着对方的模样,两张一模一样的稚嫩俏脸上,都泛着丝毫不逊色于维拉丝那“汪”
一声后的绝美红晕。
“艾……艾柯露。
我们好像……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更加害羞的西露丝,将脸深深的埋入怀中枕头里,含含糊糊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虽然未像西露丝一样,但是艾柯露的脸蛋,也泛滥着丝毫不逊色的深色红晕,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那双眼眸中,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和探索欲。
两个小公主,就这样抱着枕头,呆了好一会儿,发热发涨的脑袋,才逐渐冷却下来,抬起头,眼神互相对视着,心灵相通的属性,让她们都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艾柯露,还是你先来吧。
西露丝害羞的抱紧着枕头,脸上好不容易才褪去了一点的红晕,又有加深趋势。
“你才是姐姐诶。
甚少直接叫西露丝姐姐的艾柯露,这时候到是想起了这样的设定。
“好吧,我先来就我先来。
不过,艾柯露很快又下定了决心,她也知道,姐姐比自己要害羞许多,所以只能先上了。
在西露丝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艾柯露的小脸上,红晕逐渐加深,变得比刚刚溜回房间里的时候,还要红透。
然后,用她带着满满地纯真和清澈的动人嗓音,模仿刚才在门缝里所窥视到的,所听到的东西,轻轻发出一声叫声。
“汪……”
那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娇媚和颤抖,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诱惑。
如果这时候,某德鲁伊在场的话,非要将自己的头种在地上不可,当然,某只温顺害羞的小狗,则更是要羞涩欲绝,躲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敢露脸都有可能。
“西露丝,轮到你了。
叫完以后,艾柯露不好意思的连忙催促道,至少,如果是共犯关系的话,这份害羞会减轻一些。
用着和艾柯露一模一样的悦耳声线,西露丝也跟着含羞带怯的轻叫了一声。
她的声音比艾柯露更轻,带着更浓的羞涩,但同样有着一股奇妙的诱惑力,仿佛天真与情欲交织。
然后,两个小公主细细品味着对方的声音,一会儿后,突然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果然……和维拉丝妈妈有很大差距呢。
“西露丝也是这么觉得吗?
“看来,只有维拉丝妈妈才适合这么向爸爸撒娇。
“看来的确是这样,爸爸以前不是自言自语过吗?
说维拉丝妈妈是【忠犬属性】。
“原来如此。
两个双胞胎皱眉沉思。
那份纯真中,竟隐隐透出对情欲魅力的懵懂思考。
“每个人的特点都不同,一味去模仿别人,终究会落于下风,我们得找到属于自己的特点,可以让爸爸像看维拉丝妈妈时那样迷醉的特点。
西露丝这时候到是发挥了姐姐的成熟,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
“没错,一定要像维拉丝妈妈那样,彻底把爸爸虏获。
艾柯露气势满满的高举双手。
“但是……我们有什么其他人没有的特点呢?
西露丝苦恼的用被子蒙着头。
“也对呢,究竟有什么呢?
刚才还是气势满满的艾柯露,也抱起了头。
“和其他人比较的话,我们一点儿不怕,但是爸爸的妻子们,维拉丝妈妈,莎拉姐姐,还有琳娅阿姨,在她们面前,我们两个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西露丝和艾柯露,正处于青春恋爱的烦恼中……那份烦恼中,却隐藏着对“征服”
爸爸的强烈渴望。
看来,这对小公主现在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的双胞胎属性是何等的特殊,只要能充分利用,对男人的杀伤力之大,恐怕就连莎拉,莎尔娜和阿尔托莉雅那样的天之骄女,也要逊色一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十分神奇的,维拉丝还蜷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湿滑的蜜穴紧贴着我的大腿,时不时蹭过我的肉棒,带起一阵酥麻。
那股浓郁的,欢爱过后的淫靡味道,仍旧弥漫在被窝深处,混合着她独有的幽香,让人心醉。
看看窗外的天色,我觉得,不出意外的话,维拉丝要悲剧了。
“嗯呜呜呜大人?
……”
轻微的起床动作,将怀里有着小狗一样警觉心的女孩惊醒了,她那揉着眼睛,一脚踏在梦境和现实之中的迷迷糊糊娇憨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眼眸上亲了一口。
那双乌黑的瞳孔因为刚刚清醒,还带着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宝贝,该起床了。
我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指尖在她柔顺的发丝中穿梭。
“现在是……”
睁开眼睛的维拉丝,下意识的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一惊,她的小脸猛地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糟……糟糕,已经那么晚了!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从我怀里弹开,但又被我大手一捞,重新搂了回来。
她那光洁的背脊,因为我的手掌抚过,而轻颤了一下。
虽然我觉得还会有更加糟糕的事情在等待着维拉丝,不过,应该将这个残酷的现实,告诉眼前这个刚刚起床的女孩吗?
就算是死刑犯,在行刑之前也会给一顿好吃的,因此,打击一个刚睡醒的人,似乎有点不大人道。
“现在这个时间,是我平时起床的时间。
纠结了一下,我顺着维拉丝的话点点头。
还是让我的小露露,再吸多几口清鲜的空气吧。
发出一声悲鸣的维拉丝,似乎不愿意面对现实一般,拉着被子,将头蒙了起来,那单薄的被子下,隐约能看到她玲珑的曲线。
没多久又探出头,害羞的,气呼呼的鼓着嘴巴看着我。
那副娇憨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再狠狠欺负她一番。
“这这……这都怪大人……”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娇嗔。
“怪我什么了?
到是说清楚啊,我对你做了什么啊?
我的小露露。
我撑起半个身子,身体压向她,让她在被窝里无法动弹。
我轻轻捏着维拉丝的下巴,指尖感受到她下巴的尖俏和肌肤的滑腻,肆意调戏。
被窝下,属于维拉丝的幽香,和一股浓浓的,昨天晚上的欢爱残留下来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来,弥漫在封闭的房间里面,让这害羞的女孩,在我这样的调侃下,结结巴巴,不知所措,俏脸越发的娇羞泛红,似要冒烟。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羞赧,却又带着一丝丝被我调戏后的享受和沉溺。
“不……不和大人说了,要快点起床准备早餐,今天大家都会很忙呢。
这样说着的维拉丝,似乎又想起了昨晚,不由害羞的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一丝嗔怪,一丝甜蜜,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欲望。
在我瞪大的色迷迷眼睛注视中,她两条纤细雪白的胳膊,捉襟见肘的勉强挡着身上的重要部位,迅速套上内衣。
那被阻挡的视线让我大失所望。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让我看多几秒又不会怀孕。
不,如果告诉维拉丝,这样看多几秒说不定就能怀孕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明知道我是在忽悠她的情况下,抱着一丝希望放慢动作呢?
“大人也不能赖床了哦。
这样叮嘱了我一句,维拉丝便匆匆踏出了房间,那步伐中带着一丝慌乱,一丝羞涩,和一丝逃避。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着急着跑出去送死的。
我以惨不忍睹的动作,捂着两眼,不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就在维拉丝踏出房间的一瞬,气氛凝固起来。
维拉丝呆呆的看着外面,外面的人,也呆呆的看着维拉丝。
在平时,一家里就属我和两个小公主起的最晚,当然,如果非要将小幽灵和卡洁儿这两个根本不分白天黑夜的大小睡神也算上,那当我没说过这话。
因此,自然的,在这个时间,其他女孩都已经起床,她们还在奇怪,为什么平日里最勤快,总是最早一个起床的维拉丝,到这个时间还未看到人影呢。
当看到维拉丝从某人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女孩一愣,紧接着,嘴角一勾,露出了恍然大悟的促狭笑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怪不得那么晚起床。
在数道饱含揶揄的目光围观下,维拉丝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摆入蒸笼里的虾一样,熟透的红晕立刻从脖子蔓延上了俏脸以及耳根。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因羞耻而不敢对视,只是低垂着,睫毛不断颤抖。
“不不不……不是那样,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呜”
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维拉丝,本能的在胸前摇着小手,拼命辩解道,那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抓包的小兽。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琳娅轻轻挑起茶杯,慢里斯条的啜了一口,举止神态无不温婉优雅的宛如王后,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洞悉,一丝玩味。
维拉丝发出一声悲鸣,将头低了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难道说,真的没有和吴大哥做点什么?
琳娅脸上的笑容更加狡黠,那笑容里带着对维拉丝的深深了解和调侃。
“啊呜!
完全无法辩驳的维拉丝,头顶不断冒烟,两眼转着圈圈,身子已经摇摇晃晃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害羞的晕倒过去。
她那娇嫩的身体在羞耻中轻颤,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热气。
“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吗?
这时候,我适时的踏出房门,出现在维拉丝身后。
我一眼扫过在场的女孩们,琳娅、莎拉、莱娜,她们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笑容,尤其是琳娅,那狡黠的目光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会出来”
。
“大人大人,快点和琳娅她们解释,事情不是那样!
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维拉丝回过头,紧紧抓着我的袖口,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仿佛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狗。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股残留的淫靡气息,只有我们两人能感受到。
“真是的,你们可不能太欺负维拉丝哦。
我一脸正义凛然的挡在维拉丝前面,瞪着窃笑不已,根本不打算相信我和维拉丝是【清白之身】的女孩们。
我的手背在身后,轻柔地拍了拍维拉丝的臀肉,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调侃。
“其实啊,事情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
“没错没错,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维拉丝从身后探出头来,像跟着主人的声音汪汪直叫的小狗,很努力的附和起来,她那绯红的脸颊带着一丝急切,丝毫没意识到我的话语中的陷阱。
在大家饶有兴趣的,一副【看你能找出什么理由解释】的目光中,我咳嗽数声,酝酿了一下气氛,才接着说道。
“只不过是昨晚维拉丝乘着大家睡着以后,过来夜袭罢了,怎么样,你们都猜错了吧。
我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一丝玩味,仿佛在宣布一个天大的秘密。
“没错,是夜袭……咦,咦咦咦咦——!
?
夜袭?
维拉丝又顺口附和起来,说到一半才惊觉什么,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副被背叛了的泪眼汪汪表情。
她的小嘴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那双乌黑的眸子充满了不可置信,像被主人捉弄的小狗。
“夜……夜袭?
连琳娅,莎拉,莱娜,这些女孩,都跟着尖叫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维拉丝,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八卦和兴奋。
结果,集体调戏维拉丝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她将平底锅抱在怀里那一瞬……
早一步起床的三无公主,莎拉和琳娅,已经将早餐准备好,而在刚刚坐下的时候,另外一道房门打开,身穿睡衣的可爱小公主,带着一脸的睡眼惺惺从里面走出来。
“爸爸,早安,维拉丝妈妈,琳娅阿姨,莱娜阿姨,还有小茉莉姐姐和莎拉姐姐,早安。
揉着眼睛,西露丝和艾柯露乖巧伶俐的一一向我们问候。
她们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却又充满好奇地看向我身旁的维拉丝。
虽然两个小公主对众人的称呼,在其他人眼里说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不过对我们来说,却已经是日常,见怪不怪。
“西露丝,艾柯露,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
我敏锐的发现两个女儿眼睛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不由担心问道。
我心里暗暗揣测,这黑眼圈,莫非是昨晚她们“偷窥”
到了什么,兴奋得睡不着觉?
“没……没什么。
西露丝和艾柯露心虚的低下头去,她们那稚嫩的脸颊上,又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特点进行虏获爸爸大作战,对这个问题足足想了一晚的时间,直到凌晨才熬不住睡意眯了一会,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开得了口。
“今天可要上台表演了,真的没问题吗?
察觉到两个小公主隐瞒了什么,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到底,毕竟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快十六岁了,换做是原来世界,早就已经进入了叛逆期,有一两个少女的秘密瞒着父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在心里压抑不住看着雏鸟从掌心飞出去的失落就是了。
“放心吧,爸爸,某个人难说,但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这边,可以保证绝对没有问题。
这个问题,两人到是异口同声,气势满满的回答了,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只不过……某个人难说吗?
这两个小宝贝又在吐槽卡洁儿了,就不能好好相处一天吗?
身为女儿控,我对双胞胎和卡洁儿的关系感到十分头疼,掌心掌背都是肉啊。
一会儿之后,吃完早餐,全家人向新区出发,将琳娅和莱娜两人送到指挥帐篷,在两人的建议下,我开始了第一个工作——对新区的七个舞台进行巡查。
说起舞台的话,不得不说一下昨天下午,在祭礼仪式结束以后在这些舞台上演的几场表演。
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非常惨。
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吧,打个比方,来到一个杂货市场,如果没有特定的目标,普通人,只要不是太赶时间的话,不是都会选择先将整个市场逛一遍,把自己感兴趣的商品或是店铺,记起来,等逛完了一遍后再仔细的,有目的的享受购物乐趣吗?
神诞日也是如此,在祭礼仪式结束以后,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在新区四处逛一逛,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因此,很少人能会立刻被舞台上的表演吸引,大家心里都在想,说不定其他地方会有更有趣的东西呢。
于是,争着在神诞日第一天上演,以为能凭此头筹而大受欢迎的家伙们,到最后发现,台下的观众似乎只有自己村子里的,或是部落里的父老乡亲愿意来友情捧场(有些还没来),那些无依无靠的艺人团就更惨了,台下的座位几乎都是空的,跟唱独角戏似的。
也罢,反正会选在第一天表演的人,应该都是一些笨蛋,也不能指望他们的表演有多出色。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才是这些舞台活跃的时候,经过第一天一个下午的闲逛,大多数人都已经尝过鲜,感受到了神诞日的欢闹气氛,心里或多或少都已经决定了喜欢的节目,因而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去观看表演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将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的话剧,放到第二天上演的原因。
老实说,如果不是西露丝和艾柯露,单纯对这场话剧的感情,我是超级想将它放在第一天上演,让它化作折翼的天使,最好连一个浪花也不要激起来。
对于这场话剧,我只能用一句话去形容——这是阿卡拉的恶趣味。
这样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已经把其中六个舞台都逛了一圈,同时也入手了一大叠白纸。
这些白纸上,都密密麻麻的罗列了许多东西,大部分是一些演出道具,比如哪个表演里面,缺少哪种表演道具,需要我们去准备。
虽然这些道具在早些时候,我们就要求表演者罗列出来,以便提前准备,最好是表演者能够自带,但是实际的过程中,总还是有些疏忽,或者是新发现的问题,有些混蛋,干脆就直接将原本打算表演的节目,临时换了一个自认为更加出彩的,道具自然也要重新准备。
这些琐碎的工作,都是作为这场神诞日的主办方,我们联盟必须去处理协调以及解决的。
难怪莱娜和琳娅会那么忙,恐怕有三分之一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有着毕加索一样的天马行空思想,却没有毕加索那样的才能的笨蛋,惹出来的吧。
啊,笨蛋七号出现了!
在最后一个舞台的巡查中,我遇到了意外的人。
黄段子侍女。
“你怎么在这里,这两天都干嘛去了,连昨天的祭礼仪式上也没有看到你的影子,就不能好好的安分的过个节吗?
我有些抱怨的对洁露卡啰嗦起来。
“抱歉,我可是和已经打算将魔爪伸到地狱的亲王殿下,一样的忙。
只面对我一个人的时候,这黄段子侍女的嘴皮子立刻就利索起来,开口就吐槽了我在祭礼仪式时的发言。
“那还真是抱歉,原来暗黑大陆已经满足不了我的胃口了!
话说得有多饥渴和重口味才能眼睛窥探到地狱里去啊混蛋!
那里有能猎艳的目标吗?
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反驳,眼神在她玲珑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顺便一说,地狱之后的下一个目标是天堂。
丝毫无视我的反吐槽,这无节操的侍女继续用一副正经的表情宣布道,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狡黠。
“看着吧,本亲王的等离子炮,将捅破天界,啊哈哈哈哈!
我发出张狂的笑声,想象着自己将天界女神们一一征服的场景。
洁露卡:“……”
她的表情虽然依旧严肃,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似乎在享受着我的黄段子和夸张表演。
为什么每次面对这家伙,都有一种浑身脱力的感觉呢?
这家伙作为十二骑士的存在,作用究竟是补魔还是让人脱力,我已经搞不懂了。
“我们讨论点正经的话题如何,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这两天又在干些什么?
“我可是一直在很正经的回答亲王殿下,是殿下老是提起羞耻的话题,让人为难。
洁露卡这样说完,顿了顿,指向身后。
她的语气虽然是抱怨,但并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带着一丝纵容。
“如您所见,在准备节目。
“哦?
我这才注意到洁露卡的身后,也就是最后一个舞台的方向,看到不断有精灵在来回走动,忙碌个不停。
“你们精灵族的节目?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真是失礼,至少作为我们一族的亲王,殿下应该知道我们一族是暗黑大陆最多才多艺的种族,怎么可能不准备节目呢?
在物品栏里拿出节目表,顺着时间段翻找,我的确是找到精灵族的表演列表,不单是今天,明天,后天,反正除了第一天以外,接下来的四天,都有精灵族的节目。
还真是奢华的阵容啊,不过的确如这黄段子侍女所说,谁让精灵一族,是公认的整个暗黑大陆之中的艺术家,她们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实力,做出这种霸场一样的行为,观众们也乐意买账过来看,总比那些不知明的小艺人团的表演,要耐看得多。
“你这几天都在准备精灵族的表演吗?
看了一会不断忙碌的精灵们的工作,目光重新落到洁露卡身上,我好奇问道。
点了点头,洁露卡将手中的一本册子卷成筒状,微微仰起下巴,像是趾高气扬的某知名导演一样,有那么点嚣张的样子。
她那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自信而又内敛的光芒。
“你一个人一手操办?
我仍然不大敢相信。
我家的黄段子侍女不可能那么努力。
“禽兽亲王殿下以为,会是阿尔托陛下,或是莱曼阁下?
见我疑神疑鬼,这笨蛋侍女有点不开心了,那微蹙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被信任的委屈。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这种家伙也有艺术细胞罢了。
我挠挠头,实话实说道,记忆里面,还能清楚的翻找到在第二世界的库拉斯特,和这黄段子侍女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那时候,一身紫色着装,念着菲妮的魔法变身台词华丽丽登场的这笨蛋侍女,简直就像是相声演员。
“真是失礼,我可是有【华丽的舞曲骑士】别称。
笨蛋侍女将冷漠的目光投过来,似乎在说,果然不愧是禽兽亲王,眼里只有美色,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她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她微微挺胸的动作,而显得更加诱人。
“避孕药骑士?
我装模作样的挖了挖耳朵,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殿下的耳朵一定是被什么堵住了,我来帮殿下挖一挖吧。
说着,目露不怀好意的洁露卡,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锋利匕首,那刀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玩味。
“我去,用这玩意能叫挖耳朵?
我连忙跳开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因为是紧急事态,所以只能用它将殿下的两只耳朵贯通了。
这笨蛋侍女祭出表演专用的面孔——煞有其事的露出争分夺秒的紧急模样,仿佛不这样做我的脑袋就会在下一秒钟自爆似的。
“被贯通了那才叫紧急事态吧你这家伙!
我忍不住一把掀翻心灵的茶几……
“总而言之,空口无凭,还是让我来找找证据吧,以爷爷的名义。
推了推鼻梁,我露出深沉的目光,就仿佛终于迎来了长达一千二百零五集的悬疑大片的揭露真相的终结。
话说剧情那么长的悬疑片谁会看呀混蛋,早就忘记前面的出场人物了吧,以前埋下的伏笔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吧,从悬疑片变成主妇片了吧混蛋!
不行,总觉得又有哪个家伙在捂着胸口吐血大喊躺着也能中枪了,还是先来做点正事吧。
将洁露卡撇在一旁,我开始闯入后台,在忙忙碌碌的漂亮女精灵里面来回穿梭巡查。
大概是上次水晶碎片任务的关系,我这个原本在精灵族里名声不大靠谱的亲王,总算也捞到了这个高傲种族的一点小尊重,无论在心里怎么想,至少在明面上,眼前这些精灵们,都愿意对我露出尊敬的笑容了。
我随意拦下一名看起来不是十分忙的精灵,和她东拉西扯了一会,然后进入正题。
“对了,我们的节目表演,是谁筹备的,光是看布置,就觉得会是一场让人喝彩的表演。
“呵呵,亲王殿下不知道吗?
被我这么一夸,精灵MM的俏脸上立刻绽放出自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傲和崇拜。
“这都是卡露洁大人的功劳,这次神诞日所有的节目,无论是剧本,歌词,还是舞蹈,都是卡露洁大人一手操办。
“哦哦哦,真厉害。
我表示灰常震惊。
等等,卡露洁?
也就是说,这些精灵还不知道,原本应该跟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的卡露洁,已经被她那性格极端恶劣的姐姐关到橱柜里面,取而代之了?
“亲王殿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这名女精灵见我一脸惊讶的样子,不由也是惊讶。
“抱歉,我还真不大清楚,没想到卡露洁那么厉害。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到也是,殿下那么忙碌,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精灵MM似乎释然了,然后用十分崇拜的语气,微微上扬着下巴,郑重说道。
“卡露洁大人啊,在我们精灵里面,可是被誉为华丽的舞曲骑士。
竟然没有忽悠我?
相比确认华丽的舞曲骑士这个称号,我更惊讶的是那个以在我面前卖节操为乐的黄段子侍女,竟然一口气说了好几句真话,莫非世界末日要到了?
告别精灵MM后,我回到了洁露卡身边。
“确认的怎么样?
试图用语言就让对方怀孕的亲王殿下。
洁露卡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
“别说的我好像瞪谁谁怀孕,总之勉强算是确认了你没有撒谎。
我一脸的纠结。
“但是,她刚才说的可是卡露洁,不是你,这作何解释?
所谓的华丽的舞曲骑士,究竟指的是谁?
“卡露洁。
洁露卡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恶作剧得逞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去,毫不犹豫的暴露出本性了吗?
果然还是在忽悠我吗你这性格恶劣的家伙!
我顿时怒掀茶几。
“但是亲王殿下想想,事实上,现在布置节目的可是本人。
洁露卡现在的狡猾样子,就像是试图扮演纯良的市民,提供给侦探误导线索的某邪恶博士一样。
“这到也是,这也是我一开始觉得疑惑的地方。
冷静下来之后,我开始沉思起来。
没错,先不管洁露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唯有一点不可能作假的地方,就是这些节目,的确是她所布置出来。
“究竟真相是怎么回事呢?
欲知后事,请看【笨蛋亲王侦探的兽欲发泄之旅番外篇的姐妹篇外传九】。
“别说的好像真有这本书似的,还有别让三无公主那家伙听到,不然就真的会从无到有了!
我毫不犹豫的往洁露卡额头上来了一记手刀。
“难道说……华丽的舞曲骑士的确是说的卡露洁没错,但是真正的幕后操作者其实是你,这个样子?
沉思片刻之后,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洁露卡愣了起来,看来是被我猜对了,不是正中红心至少也是九环的程度。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意外的举动,掏出一个小瓶,倒出里面的药丸数起来。
“你在做什么?
我好奇。
“数一数,看亲王殿下有没有偷吃。
“我才不会吃这种玩意呢混蛋!
“但是亲王殿下刚才的智商,完全是异常发挥,难道不是因为偷吃了什么吗?
“那叫超长发挥,还有我并不觉得你这些过期的避孕药能拥有提升智商的效果。
这笨蛋侍女,就那么想我吐槽她么?
“也就是说,我猜对罗。
“大致上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很好奇殿下的判断依据。
洁露卡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说,一定是瞎猫遇上死老鼠对吧。
“这也没什么难的,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卡露洁一天到晚都要侍候阿尔托莉雅,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写剧本填歌词,编排舞蹈之类的,而你,好歹也算是将皇家图书馆当成了自己的窝,脑子里应该有那么点料,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折腾。
“真是失礼呢,我也要侍候雅兰德兰大长老的说。
洁露卡似乎有些不甘心的反驳了一句,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
“没有否认也就是说承认了?
我得意洋洋的晃着头。
其实还有后续的判断依据没有说,那就是这黄段子侍女的胆小怕生属性,注定她不愿意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只会躲在幕后,比如说她的情报头子身份,然后将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卡露洁,无情的推向前台。
真是可怜的妹妹,我要是卡露洁,在娘胎里的时候,恐怕就已经忍不住要踹上旁边那个无良的姐姐几脚。
“话说回来,卡露洁的品味怎么样?
我突然想了解一下,同是姐妹的话,艺术天分应该也相近了吧,虽然不像洁露卡那样,能够天天泡在皇家图使馆里吸收一些有用无用的知识。
卡露洁:“……”
“怎么了?
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不,没什么,卡露洁是吧。
明显是掩饰了什么,这黄段子侍女摇摇头,露出十分微妙的笑容。
“卡露洁的话,她对艺术的品味,就和亲王殿下的歌声一样。
“那岂不是十分厉害?
我顿时惊叹,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
“怎么又露出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不,没什么。
洁露卡带着朦胧的笑容,再次摇了摇头。
“很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暂时将卡露洁当做我们乐队的候补成员。
我气势满满的高举拳头。
“鼓掌鼓掌。
洁露卡这家伙,一点诚意也没有的,带着敷衍了事的态度,鼓着掌,然后建议道。
“乐队名字就叫【毁灭世界的三人组】如何?
“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我摸着下巴考虑。
名字带着黑暗系的风格,但是里面的主唱偏偏又被誉为救世主,如此强烈的反差……有门,真的有门!
越想越是满意,我不由的眉开眼笑,欣慰地拍了拍洁露卡的肩膀,你这家伙,总算也做了一件好事啊。
不过,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和卡露洁商量吧,还是先完成手头上的工作要紧。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将放飞的思维一脚踹回脑子里面。
“不说了,你们这边的节目,还缺什么道具,或许需要什么配合吗?
“缺少扮演禽兽公爵的演员一名。
洁露卡毫不犹豫。
“抱歉!
没有那样的演员!
也绝对不会让你们演那种节目!
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附近有人,我现在非得狠狠揍这黄段子侍女的屁股一顿不可。
“没有的话就算了,我们这边不需要其他道具。
洁露卡颇为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那表情里带着一丝遗憾,似乎真的期待我能上台。
“真的不需要其他?
“不需要,准备万全,再说就算缺少什么,也不是你们一时半会能够立刻准备的。
哦哦哦,专业的果然就是和业余的不同啊,我有点小佩服的看着洁露卡。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加油吧。
看看时间,我觉得还是快点将这些道具需求的资料,交到琳娅手上为妙。
咦,那些资料呢?
我抓了抓空空如也的怀里,发现抱着的一叠纸张已经凭空消失。
“嗯嗯,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就听到从黄段子侍女那里传来的频频感叹。
回过头一看,这家伙手里握着的,正是那些凭空从自己怀里消失的道具资料,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
“虽然不忍心打击这些人,不过,光从这些道具上,就大致可以猜出他们的节目水平了。
腹黑兼毒舌的侍女,一点儿也不留情的这样下定结论。
“诚意和勇气更加重要。
虽然我很想为那些人说一句好话,但是想了又想,还是只能发出这样一句乏力的反驳。
洁露卡说的一点也没错,那些节目,光是看节目名,我就有一种三无公主将她刚刚新鲜出炉的作品,那硬皮封面上印着的从来没有少过十个字的书名,递到我眼前时的感觉。
钛合金狗眼都瞎了。
“走吧。
洁露卡将手中的道具资料,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动作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昵。
“嗯……好,咦?
去哪里?
因为洁露卡的神态举止和语气,都太过理所当然了,就好像在约会地点等待的时候,小跑过来,自然而然的挽上男朋友的胳膊的女孩一样。
她的身体,此刻已经靠了过来,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我的手臂上,那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轻柔地压在我的肌肉上,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
“你想和我一起?
我试着揣摩她的意思,内心却已经开始享受这份意外的亲近。
“不对。
结果立刻就被洁露卡面无表情的否决了,但那拒绝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抗拒,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娇嗔。
“只是为了阻止亲王殿下将胶水涂到道具上让那些演员在台上出丑罢了。
“我才不会做这种小孩子才会去做的恶作剧!
“总而言之,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王殿下去骚扰那些女演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板的正经,但那压在我手臂上的胸部却仿佛在告诉我,她的真实想法。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我嘴上否认着,但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胸部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却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那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又精神了几分。
“唔哈哈哈哈哈哈,想要这件道具吗?
对你们很重要吧,没有这件道具的话,你们的表演就无法进行下去,说不定因为这次失败的表演,你们的艺人团队也要崩溃解散,所有的人都要流落街头,嘿嘿嘿,是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做我胯下的奴隶,也不是不能考虑把这个道具借给你……”
“这又是在借鉴禽兽公爵系列的哪一段?
有过无数次经验的我,应对起洁露卡这样的黄段子,已经显得波澜不惊,淡定异常。
但我的手臂却顺势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更紧地贴近我。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总而言之,为了维护暗黑大陆的和平。
“原来我的存在已经阻碍到了暗黑大陆获得和平吗?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虽然完全不明白原因是为什么但总觉得自己蛮厉害的!
我故意夸张地说道,手掌在她腰肢上轻柔地摩挲着,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好吧,我知道了,随你便就是了,只不过这样抛下自己的工作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这场吐槽战以我让步而告终,真是的,这家伙,真不可爱,就不能在我面前稍微诚实一点吗?
只要乖乖的说出实话——“只是想跟亲王殿下在一起”
——这样,无论是多么任性的要求,我也会点头答应。
见我妥协下来,洁露卡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点,很开心的样子。
她那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那靠在我肩膀上的头,也更加亲昵地蹭了蹭,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和几个精灵,交代了一些话后,她蹭蹭的跑回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地勾了勾,仿佛无意,又仿佛刻意。
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却又透着一股诱人的热度。
“行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
“行了。
她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都交代清楚了?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嘴上说着不放心,但我的身体却任由她拉着,指尖甚至在她纤细的手指上,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放心吧,已经跟她们说了,亲王殿下以女王的名义命令我现在立刻回去,剥光衣服并且在赤裸的身体上涂满奶油和蜂蜜,乖乖躺在床上等他完成了工作后回去享用。
洁露卡面不改色地说道,那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能放心得下才怪呢你这笨蛋!
我明知道这家伙是在卖她的黄段子,可我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吐槽起来,但心中却忍不住想象起她赤裸的身体上涂满奶油和蜂蜜的样子,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微凉,以及她话语中那份隐藏的、只对我一人展露的放肆。
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身边入手一名补魔助手小跟班洁露卡,也不知道算是大收获,还是类似大富翁里面的踩中了大衰神的效果。
以至于回到指挥帐篷里后,琳娅和莱娜惊讶的看到洁露卡跟在后面,纷纷对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凝聚力表示敬佩。
只是,让小孩子喜欢,可以称之为奶爸光环效应,那么转一圈就能勾引个小侍女呢?
禽兽公爵光环?
上交了道具资料后,我考虑再三,又接下来了后续的道具安排任务,如果是靠我一个人的话,肯定是无法完成这些琐碎的事情,可是身边多了一个洁露卡,一切问题似乎就能迎刃而解了。
刚刚入手的消息千万别忘记,这黄段子侍女,可是有着华丽的舞曲骑士之称,对于这些工作,肯定有不少的经验。
就连帮不上忙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也在指挥帐篷里为大家端茶送水,用笑容治愈着众人的疲惫,我这个临时总指挥,也是想尽量帮琳娅和莱娜减轻一些工作负担。
很快,身兼重任的本总指挥又离开了帐篷,手里抱着的,还是刚才那叠道具资料。
然后,还有一百名负责跑腿的士兵。
紧接下来的工作,让我深刻感受到了一场表演的来之不易,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说的不仅仅是演员的演技,还包括各种准备。
如果是常见的道具,稍微在仓库里找一找,还是可以找到,但既然是涉及到各个种族部落,拥有风格迥异的文化和艺术,那许多象征种族部落特色的表演道具,自然就不是那么容易准备。
还有数量方面的困境,比如说一场舞蹈,无论再怎么随便,总之舞者身上的衣服必须有要求吧,像这种“因为事出突然,所以麻烦为我们准备二十套一模一样的舞服可以吗”
的要求,实在让人忍不住怒掀茶几。
突然个屁呀!
明知道会让人为难就不要心血来潮在表演开始之前才更换节目,给我好好的按照原来的安排表演屁股碎核桃的绝技呀混蛋!
你看我们都已经精心准备了九十九个晒足三年的超硬核桃,甚至还为观众添加了惊喜,做了一颗和核桃外形一模一样的钢珠偷偷混在里面!
切!
简单的道具还可以立刻准备,营地里不缺好的木匠铁匠和裁缝,但是稍微复杂一点的就没办法了,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改变,甚至是修改剧本,没办法,谁让这帮混蛋老玩什么心血来潮,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吧。
其中,洁露卡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作为在有着艺术种族之称的精灵族里面,也受到崇拜和追捧的舞曲骑士,她的见识的确不是盖的,在无法解决道具的情况下,不但提供了许多有用的折中建议,甚至连剧本,只是略略扫过一眼之后,也能作出了更加合适的修改。
虽然只不过是从三流提升到二流的程度罢了,不是导演不给力,是演员没功底,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一个上午的奔跑,感觉就像和领域级的怪物大战了一场,我差点没累成死狗,到是洁露卡精神奕奕,不知道是因为实现了自我价值还是什么的原因。
这个时候,一部分表演已经如火如荼进行中了,乘着准备的空挡,我们混在人群里偷偷瞄了几眼。
“哦哦哦——!
我发出惊叹,记得没错的话,现在台上演出的故事,应该是改编自某本骑士小说吧,因为莎拉还小的时候(虽然现在依然很小),很喜欢听我给她讲一些骑士小说,为了让小天使高兴,我着实恶补了许多,所以现在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不过……该说原创还是怎么呢?
本来应该在最后打败魔龙王,和在故事开头就被掳走的恋人重逢,迎接大团圆结尾的故事,在刚刚还没开场几分钟,主角似乎就被村子外的小怪给撂倒,现在呈血泊之势倒在舞台上,已经没有声息了。
反而是被那位被掳走的恋人,开始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然后和魔龙王的后宫,其他女人展开了一场明争暗斗的争宠之战……
原来竟然是宫剧呀混蛋!
反应过来之后,无法接受这种神展开的我,心中涌出了一种被坑惨的感觉,而且好像还不止自己一个人,观众席上已经有人愤然朝台上扔石头了,难道是那本骑士小说的作者?
“我说,如果不习惯的话,一开始就不要看好了。
从快要爆发的人群里钻出来,我无奈拍了拍蜷缩在怀里,脸色苍白,樱唇颤抖的洁露卡。
神诞日嘛,自然是很多人,就算有七个舞台分流,就算台上的故事再怎么坑爹,也起码站了几千人,身在其中,对于胆小怕生,尤其是十分惧怕和男性接触的洁露卡来说,她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刚刚一级从长老那里接过五百金币然后踏出新手村打算先练练级打打装备,就被本应该在游戏最后才出现的大魔王给半路拦堵的勇者。
她那娇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那白皙的俏脸因为人群的拥挤和恐惧而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一丝委屈,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我紧紧地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娇软的胸部,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地起伏,柔软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别怕,有我在。
我低声在她耳边安抚,手掌轻柔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颤抖。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肢向下,在她圆润的臀部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给她一种无声的安抚。
她身体猛地一颤,但并没有抗拒,反而将身体更深地埋入我的怀里,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安全感。
那股幽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
不过,我刚才的脸色绝对要比她更苍白,心里比她更害怕,生怕这笨蛋侍女一个不小心就暴走了,在这满是平民扎堆的地方,要是让洁露卡抓狂,那神诞日就要变成屠杀日了。
“没问题,绝对会比亲王殿下的兽欲晚一步爆发。
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吐槽我的黄段子侍女,在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脸色逐渐转而红润,那苍白的俏脸上,浮现出两朵诱人的红晕。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以及一丝只有我才能看懂的挑逗。
她并没有离开我的怀抱,反而更加舒适地蜷缩着,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
她那柔软的胸部,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我胸膛上轻轻地蹭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估计是想赖上我的怀抱,她干脆不走了,只是仰着头,眨着那双亮晶晶的,如同紫水晶一样富含着神秘和知性的眼瞳,在近的能感觉到彼此吐息的距离下……互相吐槽着。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的幽香,直钻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
那饱满的胸部,此刻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却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那早已精神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互相倾诉绵绵情话才是王道吗混蛋!
还我的纯情混蛋!
“话说回来,你那边的表演也快开始了吧,不去看看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看节目安排,精灵族那边的表演,应该在大概十分钟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难怪在刚才,突然感觉到身边一下子走了许多观众。
“没问题,她们都是专业的,出不了差错。
像慵懒的猫咪一样,舒服眯着眼睛的洁露卡,露出一道自信满满的笑意。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看懂的魅惑。
“而且剧本舞蹈都是我安排的,这个世上,没有比作者特意去看自己的作品更加无聊的事情了。
“请向那些无聊的人道歉你这个大笨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反驳,总而言之,我觉得我必须得这样说一说,以便让某些人的心里好受一些。
“到时间了,得赶往下一个舞台,看看道具布置的怎么样。
洁露卡拉着我的小手,不由分说的小跑起来。
她的手纤细柔软,带着一丝冰凉,但那勾缠的指尖,却传递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电流。
她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在我眼前不断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唉唉?
我还想看看结尾是什么样啊。
目光投向刚才的舞台上,我露出恋恋不舍的目光,虽然剧情的确很坑爹没错,但正因为这样,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结尾会不会更坑爹】的观看下去的欲望。
难道说……台上那些看上去演技和智商都只有三流的艺人,其实是故意设置这样的坑爹展开,掌控了观众的心理的可怕家伙?
即便是发出任性的抱怨,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被洁露卡拖着向前走,没办法,谁让她是伪领域级高手而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心境级的小德鲁伊呢?
而且能感觉到,这样手牵着手穿梭于街道的洁露卡,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她那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孩童般的雀跃,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此刻正紧紧地勾缠着我的指尖,似乎想要将我完全融入她的掌心。
在不断来回的奔跑中,很快,让人分外身心疲惫的上午过去,我们终于赢得了一个中午的休息时间,紧接着,下午的重头戏即将开始了。
没错,就是身为主办方的我们联盟,所准备的舞剧表演,终于要开始了,两个宝贝女儿和卡洁儿倾情演出的我和维拉丝不得不说的故事,也名列其中。
让我看看,两个小公主的节目排在……呃,挺靠后的。
对了,我和阿琉斯的表演呢,踏出用歌声拯救世界的第一步在哪里?
我记得也是安排在第二天里面的……
将今天的节目从头到尾足足找了三遍,我愣是没有找到,结果最后,在第五天的傍晚,几乎是神诞日快要结束的时间,才找到了自己的节目。
等等,究竟是哪个家伙,把我的演出移到第五天去的?
我一个怒掀心灵茶几,立刻就找来羽毛笔,打算将节目顺序重新调整过来,以免影响自己征服……咳咳,不,是拯救世界的前进节奏。
“吴大哥,节目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是你也不能乱改哦。
在一个微妙的时间,琳娅出现,将我握着羽毛笔的手臂紧紧抱在怀中。
她那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紧紧地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带着一股独有的幽香,让人心神荡漾。
是打算使用胸器攻击吗?
为了这个宇宙,无论是什么样的诱惑,我也不会有丝毫的迷茫!
咬紧牙根,额头冒汗,胳膊颤抖,手上的羽毛笔,在我的信念驱使下,在以一点一点的速度,逐渐向纸面上逼近。
那压在我手臂上的柔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颤动,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直冲脑海。
“大哥哥,口渴了吗?
喝杯水吧。
“大人,忙了一个上午,肚子已经饿了吧,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哦。
强力的援军出现,仅仅在瞬间,就让我高举白旗。
莎拉和维拉丝,一左一右地凑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莎拉那娇小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手臂,那甜美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维拉丝则更甚,那柔软的胸部直接贴在了我的大腿上,带着一股刚刚起床时的温热和幽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
仔细想想的话,在这个时间点,也算是压轴表演吧,虽然晚了一点,但那时候的观众绝对要比平时多好几倍,从长远看来,显然更加有利自己踏出征服宇宙的第一步。
我找到理由说服自己,然后心安理得的从莎拉手上接过杯子,从维拉丝手上接过饭盒,并陶醉于手臂深陷那让人销魂的【大峡谷】之中。
下午约二时,联盟的演出即将开始,台下早已经聚集了数万名观众,而且还在不断有大群大群的观众涌入,演出还未开始,就已经比早上的精灵族表演,观众多出一倍不止了。
由此可见,咱们联盟在民众心中受拥戴的程度,这个数据还是蛮乐观的。
我和维拉丝几个,早已经出现在特等席上,一边吃着从观众席那边买来的爆米花,一边等待表演开始。
“阿尔托莉雅,你也来了?
快有一天未见的阿尔托莉雅,落座在我的旁边,身后跟着的,正是中午刚刚分别的黄段子侍女,还有精灵族的小丫头公主贝雅。
“阿卡拉奶奶亲自筹备的节目,不来看的话可是会遗憾终生。
阿尔托莉雅含笑的向我们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到舞台上面,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威严和从容。
“听洁露卡说这一天时间你转了许多地方,怎么了?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
“一来是完成分配的任务,二来,也是为了学习。
“学习?
“没错,虽然在我们一族里,神诞日也是十分重要的节日,但是对我们来说,还有更加重要的精灵祭,阿卡拉奶奶策划的这次空前盛大的神诞日,可以学到很多经验,在将来,我也想举办同样盛大的精灵祭。
阿尔托莉雅颇有些雄心勃勃的这样说道,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
精……精灵祭?
好像有听说过这个名词,不过印象实在不大。
作为精灵族亲王的本人,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巨大压力,站在阿尔托莉雅身后,以一脸严肃正直的侍女骑士姿态欺骗世人的洁露卡,也悄悄投过来一记鄙视目光——我就知道你这笨蛋亲王,连精灵祭都不知道是什么。
“虽然可能有点任性,但是精灵祭那天,我还是十分希望凡也能够出席。
回过神,阿尔托莉雅正用她那威仪的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的碧绿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请求,一丝期待,以及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只要到时候,手头上的任务不是很着紧,我一定会空出时间参加。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请求,我只能做出这样的,最大限度的承诺。
“有这句话就够了。
比太阳还要耀眼和纯粹的笑容,自阿尔托莉雅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开来。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满足,一丝欣慰,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在我们两个聊着的时候,又陆续有人向这边走过来。
比如说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卡洛斯来我可以理解,毕竟有卡洁儿的节目,如果不是任务在身的话,恐怕这女儿控骑士心中的那份激动和期盼,会让他从昨天夜晚就睡不着觉,早早的来这里等候了。
但是西雅图克这厮……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看话剧的人啊。
虽然我很清楚,就和某个身具疯狂之血,冷漠残酷的家伙,其实内心十分讨厌暴力一样,西雅图克这家伙,偶尔也会看到他坐在树下看书的震惊世人一幕,不过我内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反差设定。
紧接着,蒂亚,小狐狸,克里斯,穆矮冬瓜,老酒鬼,法拉老头,这些希望看到和不希望看到的家伙,也一一登场,看来这场联盟举办的演出,召唤力还真是相当的惊人。
“听说会有我们矮人一族客串表演,我就勉为其难的过来看一下。
穆矮冬瓜恬不知耻的说道。
“哦,扮演的是路边的冬瓜吗?
老对头法拉,立刻就出言讽刺起来。
“闭嘴,你这老匹夫,瞧你瘦成干柴的样子,就算拉去扮演路边一颗老槐,观众也会嫌上面的树须太少,假的不行。
穆拉丁不屑回了一句。
“你这矮子才是,就算剁掉四肢也不过像个咸菜坛子。
被戳中痛处的法拉,心疼的捂着他所剩无几的稀疏胡子,破口大骂道。
这时候,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咦?
左边数起的第二个座位上,响起了小狐狸的惊疑声,她盯看着手上的节目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妩媚俏目,直瞪过来。
“第一场话剧,竟然是你这笨蛋编的。
众人也露出恍惚的表情,连忙看向手中的节目表,果然,第一场话剧后面,编剧的名字赫然写的就是本人。
哼哼,终于发现了吗?
你们这些家伙。
我不可一世的仰起下巴,发出轻哼,用高傲的眼神提醒众人,你们身边的文艺青年,可不止洁露卡一个啊。
“哼,反正又是从哪本小说里随便抄来的东西。
老是喜欢和我作对的小丫头贝雅,如是判断道。
“不,如果是这样反倒能松一口气……”
对我【天马行空】的思想,有更深入了解的小狐狸,抖着毛茸可爱的狐狸耳朵,重重叹了一口气。
说话间,台上的表演已经完全展开。
只见五名身穿着不似暗黑大陆风格的青铜色铠甲的少女,正东倒西歪,嘴角流着鲜血,似乎受了什么严重的创伤,不远躺着一名胸口中箭的野蛮人。
“坚持住,星矢子!
“别担心,紫姬,我不会倒下的!
“冰丽,坚持住,我马上来帮你。
“别管我,辉娜,往前冲,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舜女,光明就在眼前!
“我们一定要……!
五个伤痕累累,但是目露坚强的女孩,异口同声。
“一定要救醒我们的战神奎托斯!
“斯巴达万岁!
唰啦唰啦,只见目瞪口呆的众人,正将手中的爆米花往鼻子里塞。
“吴师弟,是我的错觉吗?
那个倒下去的野蛮人,叫奎托斯什么的,模样怎么有点眼熟?
西雅图克郁闷的指着自己。
“没有那回事,我以奶奶的名义发誓。
我正视着西雅图克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心虚。
这大块头悻悻然的抓起一大把爆米花塞到嘴里,似要发泄心中无法宣泄的不知名郁闷般,大口大口嚼起来。
“五位英勇的战士哦,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绝对不允许战神复活。
这时候,新的敌人登场了。
身穿华丽的铠甲,里面套着白色公主服,头戴皇冠的美丽少女,手持三叉戟登场,后面跟着七个全副武装的小矮人。
“你是什么人?
五少女大惊。
“海皇。
华丽的少女,口中威严而轻雅的吐出四个字。
“海皇·白雪!
大矮人:“剑士。
二矮人:“枪兵。
三矮人:“弓兵。
四矮人:“骑兵。
五矮人:“魔术师。
六矮人:“暗杀者。
七矮人:“狂战士。
“我们是,海皇座下七大海将军!
七名矮人异口同声的吼道。
不知为什么,坐在一旁吃着爆米花的阿尔托莉雅,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又在拼命戳我的脑袋了。
“哼,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让我来结束这场战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谁?
海皇和五名少女同时喝道。
“冥王!
从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一名身着黑暗铠甲,体型娇小,头戴小红帽,手挽小餐篮的小女孩,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场上所有人的人。
“冥王·小红帽!
“还有我们,冥界三大巨头!
从她身后跳出一男二女三名战士。
“野狼!
“灰姑娘!
“农夫的女儿!
“第三家伙的名字完全就是意义不明吧混蛋!
无法忍受而抓狂的贝雅,拼命摇着我的肩膀吐槽起来,其他人已经是不断机械的把爆米花塞到眼睛上,目露呆滞。
“你不觉得这样的三强对立,很有看头吗?
我擦了擦脸上贝雅的口沫,苦口婆心劝道。
“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这时候,台上的激战已经展开,首先倒下去的是冥界三巨头野狼,谁让这方的人数处于劣势呢?
小红帽抱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部下,哭泣不已。
“冥王大人,其实杀死你外婆的凶手是……是……”
野狼话没能说完,就歪头倒下了。
“看我的无限剑制!
“都给我化作流星吧,天马流星拳!
“统统去死,曙光女神之宽恕!
“已经……完全乱套了吧。
看着台上的大乱斗,坐在旁边的维拉丝苦笑不已。
“最后的剧本是怎么样来着?
“我想想看……嗯,没错,是直到剩下一个人站着为止。
我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
结果被莫名的一阵乱拳殴打了。
舞台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无差别的大乱斗,比如说七矮人将身为同伴的三矮人一刀砍倒,舜女一记星云锁链爆了姐姐辉娜的菊花之类的……出乎意料,台下的观众到是看得津津有味,大概是觉得这样的战斗也蛮有意思,总比骑士小说里那些老掉牙的剧情要好。
顺便一说,最后的结果是全灭。
最后,我是被一旁的维拉丝给摇醒的。
“大人大人”
“怎……怎么了,维拉丝。
我捂着还青肿的脸颊,暗暗将刚才浑水摸鱼痛揍自己一顿的某些人记在了小本子上。
“西露丝她们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维拉丝羞涩的凑上小嘴,在我耳边这样轻轻呵气道。
她那娇艳的唇瓣,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清甜,轻柔地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她那饱满的胸部,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什么?
我连忙摇摇头,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天色,离晕倒之前,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这些家伙,下手还真够狠啊。
维拉丝在一旁温柔的帮我揉着肩膀,脸蛋一直绯红绯红的。
她那柔软的指尖,在我酸痛的肩头轻柔地揉捏着,带走一丝疲惫。
她的俏脸上,那份绯红一直未曾消退,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一丝羞涩。
“呜呜,真的要演吗?
她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舞台,一副局促不安的表情。
她那小小的双手,此刻正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份羞涩和担忧,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可怜。
“我十分理解你的感受,但这是阿卡拉奶奶的恶趣味,我也没办法阻止。
我同情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自身的经历要在台上被演出来,而且还有数万观众看着,对于害羞的她来说,是多么大一个挑战啊,能站在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好还好,赶上了。
这时候,琳娅和莱娜竟然也赶了过来。
“拼命将接下来的工作完成了,空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嘿嘿”
朝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两个女孩择位坐下,聚精会神将目光投向舞台。
琳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莱娜则是一脸的纯真和期待。
瞪着舞台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察觉到什么的莱娜,脸红红的来到我面前,求共享视野。
她那娇小的身体,带着一股清甜的幽香,轻轻地蹭到我身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和一丝羞涩。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
哈哈哈,原来我家的莱娜,也会有天然呆的时候。
就在这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今天的重磅表演终于要开始了。
急忙之下,我不顾莱娜微弱的抗议,直接就抱着她娇小可人的身体,放在大腿上坐下。
那娇小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紧紧地贴合着我的大腿,仿佛量身定制。
她那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柔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嗯……”
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被我霸道拥抱的惊喜,以及一丝轻微的喘息。
她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赧,但身体却并未抗拒,反而有些无意识地调整着姿势,让她更舒适地坐在我的腿上。
我将她的手,轻轻地包裹在我的掌心,手握着手,开启了共享视野。
莱娜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带着一丝冰凉,但在我掌心的包裹下,很快就变得温暖起来。
我的拇指,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地摩挲着,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细腻。
她的身体,因为坐在我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那柔软的胸部,在我大腿上轻轻地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那娇小的臀部,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挪动,在我硬挺的大腿上轻轻地蹭动,带起一股电流。
莱娜的身体很柔软,腰肢纤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地贴合着我。
我那另一只手,从她的腰肢上滑过,顺着她的脊背向上,指尖在她柔顺的发丝中穿梭,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拇指在她后颈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小的颤抖。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直钻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羞涩、迷茫和一丝被我霸道拥抱后的顺从。
她的睫毛轻颤,小小的鼻翼轻微地扇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娇羞的喘息。
“大……大人……”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娇嫩的脸颊,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感受到我胸口传来的剧烈心跳。
她那柔软的胸部,随着她的话语,在我大腿上轻轻地起伏,柔软的触感,让我那早已精神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恰在这时,男扮女装,一身皮甲斗篷的打扮,宛如俊美王子一般威风凛凛的西露丝登场了。
哎?
这服装的还原度真高啊,那时候我身上就是这么一套行头,只是同样的着装,西露丝穿起来是女扮男装的俏丽王子殿下,而我则像土八路。
看到一幕幕熟悉的剧情,在台上展开,我不禁感慨万分,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回忆,在脑海之中,又开始逐渐的鲜明起来,望着台上的眼睛一片朦胧,仿佛穿过了时间的束缚,再次回到了七年前,那段怪物袭村的,艰苦而甜蜜的岁月……
不知不觉,搂着莱娜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和坐在旁边的维拉丝,手心紧紧相连。
维拉丝的掌心温暖而柔软,我的指尖在她细嫩的掌纹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
迷蒙而眷恋的眼睛,在对视在一起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露出会心笑意,椅子下的手与手,握地更紧,没有人能够分开。
明明和维拉丝初遇那段甜蜜的岁月,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温柔善良与害羞,还清晰地,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之中,彷如昨天,但是恍惚之间,还真是过了很多年呢。
足足的七年,即使是对于冒险者来说,一个七年,也足够经过一个区域,甚至是两个区域,和无数人相逢,留下数个,数十个弥足珍贵的回忆。
以维拉丝的故乡,维塔司村为舞台,真实还原了那一场怪物袭村的保卫战中,自己经历过的主要事件,当然,重中之重,当然是和维拉丝的相遇相知相恋,凡长老和罗格歌姬不得不说的故事,才是这部话剧的中心话题。
很快,在西露丝的精彩表演中(看来的确下了苦功练习呀我的宝贝女儿),台上的剧情走到了维塔司村的酒吧。
没错,就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还十分清楚的记得,那个在自己刚刚推开酒吧木门,就蹭蹭的迎上来的小侍女,就是自己现在眼前的妻子,维拉丝。
只是可惜,这次十分重要的,值得纪念一生的首次相遇,在当时的我们两个心里,却并未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当时的我们互不相识,各自以保卫维塔斯村的特殊行动小队和一名维塔司村里的酒吧侍女,这样的身份相遇,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想到,在日后,眼前这个陌生的人,会成为自己人生的另外一半。
所谓的人生如戏,大抵就是如此吧。
相反,这段维塔司村酒吧的记忆中,琳娅留下的印象反而更加深刻,因为那时候,我光顾这个小小的酒吧,就是和琳娅有约,这算不算是这小妮子,间接促成了我和维拉丝的第一次见面呢?
应该是这样吧,哈,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貌似平淡的有点过分的第一次相遇,无论会不会因为琳娅而发生,其实都并不影响我和维拉丝走到一起,因为将我和维拉丝连接在一起的枢纽,是她那在修道院门口死去的佣兵父亲,所留下的白板猎弓。
这把猎弓,如今还在维拉丝房间的木柜里,被当成传家宝一样珍重的放置着。
目光瞄向台上的表演,很可惜,因为这场话剧,是以我和维拉丝的相遇相恋为主题,考虑到必须控制剧本的长度,台上的演出,只是着重描述扮演自己的西露丝,打开酒吧大门,和迎接过来的,扮演维拉丝的卡洁儿相遇那一幕。
而来酒吧的真正目的,和琳娅的会面,却没有丝毫提及,就转换了场景,这算是误导观众吧阿卡拉老大!
我颇有些愤愤不平,就算是以我和维拉丝的故事为主,但是琳娅也是我的宝贝妻子呀,多出这一段小剧情,多增加一名演员,又不是说预算不足。
脖子向后仰起,目光穿过数个座位,落到琳娅那边,没想到,她的目光早已经朝自己注视着,当两道目光在半空相遇交织后,她那天蓝色的美眸中,不可察觉的一丝落寞,也消失殆尽,却而代之的是缅怀的水雾,以及甜甜一笑。
看来,琳娅心里也和我一样,清晰的记得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回忆,因此看到台上并没有出现我们两个会面的剧情时,才会向这边投过来有些落寞的目光。
不过,在发现我投以同样目光时,这小妮子似乎豁然了,知道了这段回忆,在彼此心目中,都有着重要的地位,以及深刻的记忆,在不在舞台上重现,能不能被世人所熟知,所祝福,都已经无所谓了。
相恋,是两个人的事情……
看到卡洁儿扮演维拉丝出场的时候,纵使有心理准备,观众们还是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让一个只会发出“叽~~”
的声音,以及外表只有六七岁的小萝莉,去扮演当时已经十五六岁的维拉丝,的确……该怎么说好呢。
不好,我也有点想笑了,但是不能笑出来,否则卡洛斯那家伙,估计等话剧一结束就会找我单挑。
从卡洁儿出场的一瞬,这场话剧,似乎就变成了儿童取向,这也在我的意料之内,而且还知道,当艾柯露扮演贝利尔出现那一刻,这个“似乎”
,会变成“肯定”
穿着毛茸茸的贝利尔布偶服的艾柯露,实在太萌太可爱了,要让人相信她就是贝利尔,产生入戏的感觉,嚷嚷的为台上的“凡长老”
助威,大喊打败对方,这的确有点……不,或许不止是一点的难度。
相反会产生诸如这类的想法:好可爱的女孩呀,而且还是和扮演凡长老的那名女孩,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吗?
没错了,她们应该就是凡长老那两个双胞胎女儿,让她扮演恶名昭彰的贝利尔真的没问题吗?
不想看到那么漂亮可爱的女孩被打倒呀。
总而言之,在主角们的人员配置上,存在着各种问题,如果说让西露丝扮演我,还勉强能说得过去(其实在我个人看来已经是完全说不过去了),那么卡洁儿和维拉丝的相性,就完全是八字不合,更别说艾柯露扮演贝利尔了。
剧本是完全真实的,只是请来的演员,和剧本里的主角相性太差,让观众根本无法产生一点真实感和代入感,只能当做一场以卖萌为主的儿童剧场看待。
整个剧本我大概了解,当然,就算不看,也能猜出来会有哪些场景是主要,哪些是次要,毕竟曾经的自己,是里面的主角,那些都是自己所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首次在酒吧相遇,维拉丝(卡洁儿)出现,是重要一幕,而在之后的晚上的登门拜访,也有所提及。
接下来的主要一幕,就是在和贝利尔战斗之前的一段温馨回忆,维拉丝给自己送早餐的一幕。
“维拉丝特制的营养早餐——莫莫面,补充一天所需的力量哦!
当时维拉丝这一句,几乎是招牌式的发言,到现在还深深的印记在心里,一辈子也忘不掉,直到现在,每次维拉丝给我做莫莫面的时候,脑海中就会立刻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一句话,然后拿来调侃维拉丝,看着她羞红俏脸的样子。
“哈~~噗哈哈”
当看到台上的卡洁儿,手里捧着小碗,有些不情不愿的“温柔”
递到西露丝面前,说出这句十分经典的话时(卡洁儿的台词交给旁白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擦着眼角大笑起来了。
“呜呜~~大人真是的”
见我笑个不停,以及在其他人揶揄的目光注视下,维拉丝半捂着通红熟透的小脸,差点没羞臊的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委屈和羞赧,偷偷地瞟向我,那娇嫩的唇瓣,因为羞耻而微微嘟起。
“说起来维拉丝,你那时候的发型,还是带着一点点波浪卷的吧。
回忆那段往事,我突然问起一个小细节。
没错,刚刚和维拉丝相遇的时候,她现在笔直的长发,那时的确还是带着一丝丝的微卷,因为那时候,我偶尔会习惯性的像抚摸莎拉一样,在她头上摸一摸,所以特别有印象。
而在之后,也就是我和贝利尔一场大战后,醒来再次见到的维拉丝,她已经将那头乌黑的微卷发丝,梳成了笔直,在暗黑这种地方,可不比原来世界有那么多手段,发型想变就可以立刻变,要将微卷的长发变成笔直,可要着实花费许多功夫和精力。
“诶,是的。
维拉丝颇感意外我会问这样的问题,点点头,有点小幸福的捂着发烫脸颊,似乎很高兴于我还记得这种细节。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惊喜和感动,但那娇羞的红晕却一直蔓延到耳根。
“为什么那时候,要梳成直的?
“呜!
在我话刚落音,维拉丝就像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垂头丧气,用仿佛能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呜”
声音的险恶目光,看了我一眼,鼓起腮帮撇过头去,默不做声。
她那纤细的身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那份被我“遗忘”
的细节,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失落。
啊,这小狗狗闹别扭了,究竟是那句话让她生气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真是大笨蛋。
坐在大腿上,被我亲密搂在怀里的莱娜,将这些对话完全听在耳中,也不由的柔声责备了一句,她那娇嫩的脸颊,此刻正紧贴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替维拉丝抱不平的娇嗔。
她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握着我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地勾着,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对我的“笨蛋”
行为感到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
哎哎哎,我到底说错了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莱娜,我将目光重新落到维拉丝身上,她还在将头撇向另外一边,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个小细节。
她的另外一只小手,正不断地,不断地顺着胸前那根乌黑笔直的发束,以及上面挂着的饰品。
我明白了!
一拍脑袋,我反应过来,真是该死,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能忘记呢?
维拉丝将长发梳成笔直的原因,就是为了胸前那根发束啊,为了扎那根发束,为了将她那个祖传的,像甜甜圈一样形状的金属可爱小饰品挂在胸前,她才会特地将长发梳得笔直。
维塔司村的风俗里,少女将那样的小饰品,挂在胸前的发束上,是代表已经【心有所属】的意思,也就是说那时候维拉丝……只是当时的自己还懵懵懂懂,不知为什么维拉丝突然要将这样一个甜甜圈饰品挂在胸前的发束上,虽然是很可爱的打扮。
难怪我刚才那样问,维拉丝会大受打击,连素来向着自己的莱娜,也会骂一声哥哥是笨蛋,岂止是笨蛋,简直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笨蛋。
事后一定要和维拉丝好好道歉,我暗下决心,将手心里那只小手,更加紧密的握着,目光重新落到台上。
这时候,和维拉丝的早餐篇已经过去,终于到了贝利尔发动突袭,将村子里的人抓走,而扮演自己的西露丝追上去,在森林里和贝利尔大战一场的剧本。
这也是重要的一幕,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也无法理解,就连阿卡拉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非要坚持将这段经历,和维拉丝着重联系在一起。
正是因为这场战斗,在被贝利尔的虚幻真实所困的幻境中,看到维拉丝在死亡的一瞬,对自己露出微笑的永恒画面。
在那之后,无论是出于对维拉丝的歉意也好,还是经过老酒鬼解释,知道了虚幻真实并非纯粹是虚构出来的幻境,而产生其他的感情,总而言之,我认为这是一个转折点,迅速将我和维拉丝的感情拉近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偷偷的看了一眼维拉丝,那张美丽温柔的侧脸,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双胞胎大战——扮演着我的西露丝,和扮演贝利尔的艾柯露【激烈】交战的一幕。
也是,那只不过是贝利尔制造的真实幻境罢了,那时候,真正的维拉丝已经获救,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了这样刻骨铭心的幻觉。
幸好,只是幻境罢了,就让这一段回忆,永远地埋在自己心中吧。
“嗯?
察觉到我的目光注视,维拉丝可爱的歪着头,朝我投过来一记由问号组成的困惑目光。
才不会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冲满头雾水的维拉丝,神秘兮兮的一笑,并未回应她的疑惑。
话说回来,那么快就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不生我的气了吗?
果然不愧是维拉丝,这温柔的有些过分了吧。
最后,在观众惋惜的叹息中,【英勇】的艾柯露不敌姐姐西露丝,倒了下去,那一瞬间,死前的那一声悲鸣,竟然真实无比,比专攻假死演技的演员还要专业,让众人大为惊奇。
只有我和西露丝少数几个知道,这是艾柯露的真正悲鸣啊,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她眼前,让她可以代替姐姐西露丝的位置,成为话剧的主角,但是……她抽签抽输了。
打败贝利尔之后,挟着王霸之气,以英雄之姿回归维塔司村的本德鲁伊,迅速和维拉丝确定了恋人关系……我说,这段造假了吧阿卡拉老大,据后来将我提回去的老酒鬼和法拉老头描述,当时自己明明是在和贝利尔的交战中,狂暴变身将贝利尔虐杀,然后又追着老酒鬼和法拉老头喊打喊杀好一会儿,才被法拉老头的魔法阵封印,很没面子的被拎回去,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
看到台上的虚假剧本,我露出微妙的表情,最终选择了沉默。
算了,虽然咱对英雄并不怎么感冒,但也不代表愿意将这段糗事,真实的重现给大家知道,还是让真相就此消逝在滚滚的历史长河之中吧。
这段结尾,也是这场话剧的最重要部分,老实说,我们是看得提心吊胆。
因为这其中有一段剧情,说的是我刚刚打败贝利尔回来,光荣负伤,还需要维拉丝搀扶着才能行走。
而这段搀扶的剧情,就成了我和维拉丝最后确定恋人关系的画龙点睛之笔,自然是要演的亲密一些。
换言之,因为这样,西露丝和卡洁儿这两个死对头,必须在台上装作亲密无间的样子,搀扶在一起。
以前练习失败的原因,十有八九就是发生在这一段。
甚至连台下不明真相的观众,都在西露丝和卡洁儿互相搀扶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不……不会吧!
我惨不忍睹地捂住了额头。
那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甚至伴随着“咚!
咚!
的闷响,让那刚刚落下的厚重帷幕都跟着一阵阵地颤抖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台下的观众也从掌声的余韵中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好奇地望向舞台,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吴凡阁下,这……”
坐在我另一侧的莱娜也凑了过来,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别管她们……”
我头疼地叹了口气,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维拉丝通红的脸蛋,试图让她从羞晕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一边顺势一揽,将身形娇小的莱娜直接抱了过来,让她稳稳地坐在我的大腿上。
“让我清静一会儿。
莱娜惊呼一声,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但看着我疲惫的神色,她只是乖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温顺地靠在我胸前。
就在这时,怀里的维拉丝也终于被这越来越大的动静给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也就在同一瞬间,舞台上传来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那巨大的帷幕,眼看就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