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已经睡着了吗?
”
一道微弱得如同蚊蚋嗡鸣的娇怯声音,伴随着门轴轻微的转动声,从门缝里渗透进来。
维拉丝蹑手蹑脚地钻了进来,动作轻得像一只怕惊扰到主人的小猫,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轻轻唤道。
我说,你这小笨蛋,究竟是想叫醒我,还是不想?
黑暗中,我紧闭着双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在被子里,我强忍着笑意,感受着那熟悉又让人怜爱的气息一步步靠近。
真是多此一问,维拉丝这个慌慌张张的小傻瓜,我又不是普通人,哪怕是领域级的刺客也别想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瞒过我的感知,更何况是心跳和呼吸都写满了紧张的她。
而且,难道说我没醒,她就打算悻悻地撤退吗?
想了想,一股浓浓的作弄之心从心底涌起,本德鲁伊果断选择了继续装睡,甚至还十分刻意地,发出一阵阵沉稳而有节奏的呼噜声。
我心里暗暗思索着,维拉丝这么晚了,还穿着单薄的睡衣跑过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总不可能是因为白天逛街时没能尽兴,所以晚上特地跑来找我做一些更加深入的、能让人尽兴的啪啪啪的事情吧。
不好,节操又被三无公主那个大盗给偷走了!
得赶紧找回来。
“大人?
那细微的声音,已经挪到了我的床前。
一阵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和少女体香的芬芳钻入鼻腔,那是维拉丝独有的味道,光是闻到,就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正弯着腰,凑近我的脸庞,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扰与纠结的可爱模样。
“还……还在装睡吗?
啊呜~~,大人又在欺负人了。
被识破了吗?
这不可能,我这次的伪装堪称完美,连呼噜声的频率都模仿了西雅图克那家伙七八分。
心里猛地一惊,我立刻想到,这难道不是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经典试探情景吗?
某个配角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大喝一声:“那里的朋友,躲了那么久,不出来见个面吗?
于是主角惊出一身冷汗,等了半天才发现对方看着的方向和自己所在的位置完全相反,才知道那是对方的惊弓之计。
就是这种感觉,没错,维拉丝这个小笨蛋,一定是在用这招试探我!
她不可能看穿我影帝级别的演技。
于是,我心如磐石,继续发出有节奏的呼噜声,甚至还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以示我睡得正沉。
然后,下一秒,我的鼻子和嘴巴果断被一双温润柔软的小手给气呼呼地堵住了。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娇嗔。
“我要是真睡着了,被你这样一弄,岂不是要在梦中蒙主召唤?
你想谋杀亲夫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将她整个人都拉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床沿上。
我泪流满面地瞪着眼前的小娇妻……不,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杀夫未遂的准犯人。
“大人以为,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维拉丝并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坐稳,另一只手轻轻摁着我的鼻子,那张在朦胧的魔法灯光下显得格外娇美的脸蛋上,露出温柔又带着一丝丝幸福得意的笑容。
“大人睡觉,可是从来不打呼噜哦。
原来是这里露出破绽了呀混蛋!
看来做人果然不能太想当然,尤其是对于笨蛋来说,自认为完美的伪装,说不定在别人面前早已经是漏洞百出。
我,大意了。
“咳咳,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尴尬地咳嗽了好几声,迅速坐起身,顺手将床头那盏调到最暗的魔法灯拨亮了一些。
柔和的白光洒下,将维拉丝的轮廓勾勒得愈发迷人。
只见她白皙的俏脸瞬间浮起一片醉人的红晕,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足的声音继续说道。
“那……那个……就是……就是关于今天早上的事情。
“今天早上怎么了?
我承认,我的确还有点睡意迷糊,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就是……瞒着大人的事情……”
维拉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睡衣领口,低声说道。
那双乌黑圆亮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闪烁着可怜兮兮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哦!
!
大脑的硬盘终于读盘完毕,启动了名为“回忆”
的程序……哔哔哔,警告!
警告!
发现名为“维拉丝的可爱”
病毒正在大规模入侵!
为避免重要资料被盗取,系统自动防卫程序启动,正在格式化……
才怪呢混蛋!
“大人!
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
呜~~!
看出了我明显在走神的维拉丝,投来了带着些许险恶气息的目光,那鼓起的腮帮子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当……当然!
是说瞒着我暂代阿卡拉职务那回事是吧,我当然在认真的听着,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和攻略游戏里的最终选项【追上去/就这样吧】一样,一旦选择后者,无论前面的好感度刷得多高,也只会迎来悲剧的柴刀鲜血结局。
在这样决定性的FLAG分支面前,我果断选择了能让自己见到明天太阳的正确选项。
“大人真是的……”
维拉丝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在,刚才那股子险恶的气息总算是缓和了下来,重新变回了那只温顺可爱的小狗狗。
“所以呢?
今天早上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我明知故问,伸手将她一缕滑落的鬓发撩到耳后。
“就……就是……大人真的……真的已经原谅我了吗?
维拉丝又恢复到了刚才那副紧张兮兮而又可怜兮兮的神态,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那眼神,那动作,活脱脱就是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死死咬着主人裤脚不放的可怜小狗。
“哈……”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维拉丝,心里却早已被巨大的暖流所淹没。
今天早上不是明明已经败在了她那小狗撒娇的攻势下,亲口原谅了她吗?
而且下午逛街的时候,我们之间的甜蜜,恐怕连新婚燕尔的夫妇都要嫉妒。
可即便如此,到了现在,她心里还是这般不踏实,甚至辗转反侧到睡不着觉,非要跑过来再亲口确认一遍吗?
真的,就那么的在乎我吗?
一股激荡的暖流,在明白了维拉S现在的奇怪举止,所代表的那份深沉而纯粹的感情以后,瞬间涌遍全身。
我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个惹人怜爱,让人无法不去深爱的小妻子,紧紧地、狠狠地搂进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让她感受到我的心意,让她明白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一辈子也不放手。
但是……该怎么形容这种矛盾的内心冲动呢?
越是爱着这个害羞的小妻子,我心里就越是升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念头——想要欺负她一下,想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泫然欲泣地看着我,露出为难又无助的表情,然后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拼命地、加倍地疼爱。
难道说在我的潜意识里,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抖S?
也罢,虽然不大喜欢抖S这种属性,但无论怎么说,总比以前认为的隐藏M属性要好上太多了。
“咳咳。
我重重地咳嗽几声,板起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
“是呢,被最喜爱的妻子欺骗的感觉,恐怕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直到现在,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我幼小而脆弱的心灵上汩汩地滴着血。
究竟要不要原谅你呢?
让我想想,嗯哼……”
我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地捂着胸口,做出心痛的表情。
维拉丝乌溜溜的美丽眼睛里瞬间充盈了更多的水光,紧张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最后判决。
那模样,就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被告,可怜极了。
“好吧,”
在她的紧张目光注视下,我吊足了胃口,才猛地一拍手心,“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要求,大人请说吧。
明知道我有着爱欺负她的恶劣性格,明知道接下来的要求可能会让她无比为难,但是,维拉丝还是义无反顾地点着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呃……对了,就这么办如何,”
我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邪恶的笑容,“学小狗一样,‘汪’的叫一声给我听听。
“咦……咦咦?
对于这个出乎意料的简单,但是又出奇的难为情的要求,维拉丝瞬间瞪大了美目,脸颊两边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如同最上等的胭脂。
“不……不能再换一个吗?
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不行,男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不给她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真……真的只要这样……这样叫了,就会原谅我吗?
她抬起头,那双不断颤抖着的长长睫毛上,仿佛沾染了星光,湿漉漉的。
娇小的鼻梁,羞怯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吐出温热气息的樱桃小嘴,以及她半跪坐在床前,探出那曲线玲珑的半身,所构成的诱人姿态,融合着房间里昏黄柔和的魔法灯光,让此刻的维拉丝散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清纯与妩媚的暗媚气质。
我的小腹瞬间一紧,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点结巴和慌张了。
然后,维拉丝认命般地低下了头,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的睡衣衣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既感到万分的羞涩,又有着担心自己做得不好,无法让对方满意,进而无法得到原谅的深深不安。
因此,她酝酿了好一阵子。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微颤颤地重新抬起头。
那长长的睫毛抖动得更加厉害,眼睛里蓄满了羞涩与不安的潋滟水光,在灯光的照映下,里面镶嵌着的乌黑瞳孔,就好像两颗最纯净的黑宝石,在闪烁着无尽的璀-璨光辉。
从脸颊到小巧的耳根,再到纤细白皙的脖颈,都已经红得通透,仿佛一掐就能滴出血来。
小小的鼻翼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那诱人亲吻的樱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如此不断重复了好几次,最后,才终于从那喉咙的深处,带着浓浓的、惹人怜爱的鼻音,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
“汪……”
那声音,细微的,娇小的,柔弱的,仿佛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幼犬,第一次在温暖的主人怀里抬起头,冲着温柔抱着自己的主人,发出的一声充满了依赖、撒娇与试探的叫唤。
笃笃笃——!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根粉红色的、带着羽毛的箭矢,狠狠地、连续不断地贯穿了数十次。
每一个靶心都被精准命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萌了啊混蛋!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的呼吸都窒息了,整个胸腔,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那一声软糯娇媚的萌音给彻底填满了。
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活生生地萌杀在当场。
“可……可以原谅我了?
维拉丝娇羞不安的声音将我从失神中唤醒。
看她现在的脸颊,那通红熟透的样子,似乎真的能滴出甜美的汁液来了。
她说完就立刻把头埋了下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当然……当然……”
我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极致的陶醉感中不可自拔,傻乎乎地点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太好了。
捂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维拉丝似乎终于放下了那块压在心头的巨石,一直紧绷着的香肩,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那……那我先回去了,大人也要好好休息哦,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晚安。
感觉到自己似乎足足把一个月的害羞分量,都在刚才那一声“汪”
之中彻底爆发了出来,维拉丝捂着自己滚烫发烫的脸颊,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空气中都弥漫着她的羞耻气味的地方。
她慌乱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等等,哪里跑!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我猛地反应过来,嘿地一声,如饿虎扑食般从床上弹起,伸出长臂,精准地从后面环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呜~~呜啊~~”
维拉丝惊叫一声,整个娇躯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羞耻地蜷缩起来,被我轻而易举地拦腰抱起,然后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不是大人亲口说的,明天有很多工作,要早点休息吗?
从我那双毫不掩饰、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里,维拉丝已经清楚地看出了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羞答答地将头偏向一边,不敢与我对视。
“的确是有这么说过没错。
我装模作样地沉思起来,然后点点头,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那同样滚烫的脸颊。
“但是维拉丝,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古话说,送到嘴边的肉要是不吃,那可是会天打雷劈的哦。
“大人又在糊弄人,才……才没有这样的俗话,而且……而且我过来也不是……不是想……想做……做那种……”
被我紧紧压在怀里的维拉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已经细不可闻,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虾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想做那种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我的小狗狗。
我在她那娇艳欲滴、热气腾腾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凑到她耳边,促狭地问道,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敏-感的耳垂一阵战栗。
“大人欺负人!
维拉丝再也受不了,干脆将小脑袋用力地拱入了我的怀中,像只鸵鸟一样,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我啊,就只喜欢欺负维拉丝一个哦。
我轻笑一声,轻轻挥了挥手,随着我的意念,床头那盏魔法灯应声熄灭,整个房间重新被静谧的黑暗所笼罩。
黑暗,是欲望最好的催化剂。
它能放大所有的感官,让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无比清晰。
一阵滋滋的、带着水声的亲吻声,伴随着细微而娇腻的呻吟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不一会儿,只穿着单薄睡衣过来的维拉丝,就被我三下五除二地剥成了一只赤裸待宰的娇嫩羔羊。
她那雪白滑腻的肌肤,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呜!
不……不要,这种羞死人的姿势,怎么……怎么能从后面……”
我将她柔软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背对着我,以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跪趴在床上。
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在黑暗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正对着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乖露露,别怕,以前我们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你忘了那次有多舒服了吗?
我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诱哄着她,一边伸出大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分开了那两片丰腴的臀肉,精准地找到了那隐藏在幽谷深处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伴随着一问一答,比刚才更加露骨、更加撩人的娇喘声,开始缓缓地在黑暗的房间里荡漾开来。
我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湿热滑腻的穴口轻轻打着圈。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以及那不断从花-心涌出的、带着甜香的爱液。
“话……话虽然是……是这样说,但总……总觉得这次……啊……大人……大人心里……嗯……在想一些……想一些不好的东西……”
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在愈发急促和娇媚的呻-吟里,在房间中回荡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因为羞耻和期待而颤抖。
“没有……没有这回事。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里面湿滑得不可思议,穴-肉热情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汁。
“真……真的?
她不信地问道,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向后挺了挺,迎合着我的探索。
“骗你是小狗……”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我:“……”
维拉丝:“……”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尴尬的沉默,随后,我能感觉到她趴在床上的身体,因为羞愤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会儿后……
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壮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神秘花园。
“小露露,再叫一声怎么样?
我将龟-头抵在那紧闭的花-唇上,恶意地碾磨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果然是……是这样!
才……才不要!
大人……是,嗯~呜~……是……小狗!
她那已经变得高昂的娇喘声里,勉强挤出了一句气呼呼的、毫无威慑力的反驳。
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在我肉-棒的刺激下,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紧,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前端彻底打湿。
“不要拒绝得那么快嘛,又不是没有叫过。
我能感觉到,维拉丝的意识正在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逐渐吞噬。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我那坚硬粗大的阴-茎,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紧致的甬道,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那被完全撑开的饱满感觉,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呜……好……好胀……”
维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的肉-棒在她温热的穴-内轻轻跳动着,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一波波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吞噬。
“放松点,我的小狗狗,”
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着,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很快你就会喜欢的。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嗯……不要……那里……太深了……啊啊……”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她的理智在快-感的狂潮中迅速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叫出来,维拉丝,”
我加大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叫给我听。
“不……不要……啊……嗯……呜呜……”
“叫不叫?
不叫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弄你,弄到天亮。
我坏笑着,狠狠地捏了一把她那随着我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
“呜……汪……汪呜……”
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幼犬哀鸣般的叫声。
这声音仿佛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野兽。
我不再克制,开始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
我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予取予求。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溢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啊!
啊!
要……要去了……大人……我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甚至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潮-吹。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也达到了顶点。
在一声低吼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片刻之后,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维拉丝,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在床上,满足地在我怀里轻轻磨蹭着。
她转过头,伸出那湿滑娇嫩的粉舌,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不断在我汗湿的脖子上亲昵地舔舐着,表达着她的爱意和满足。
然后,就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怀里突然又发出了一声。
“汪~~”
这一次的叫声,不再是带着羞耻和被迫,而是充满了娇媚、依赖和满足的轻叫。
就像是战争的导火索,在我再次被瞬间萌杀的同时,也彻底点燃了第二场征伐的火焰。
我翻身将她抱在怀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温存……
然而,无论是被维拉丝萌杀,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某人,还是已经完全沉醉在与爱人的温存之中,忘记了一切的维拉丝,都没有察觉到,那道因为她进来时没有关严而裂开的门缝里,正有两双乌黑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
本来,维拉丝只是打算着过来确认,然后安安心心的回去睡觉,并未预料到这样的【后续发展】,所以打开的那道门缝,当时并未掩上。
结果,一会儿后,自觉大家都已经睡着了,便揉着勉强睁开的犯困眼睛,怀里抱着一个大枕头,准备实施蓄谋已久的【和爸爸一起睡大作战】计划的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小公主,顺理成章的看到了这一幕。
两个小小的脑袋叠在门缝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不知过了多久,西露丝和艾柯露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的缩回头,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松了一口大气,然后捂着发烫的脸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黑宝石一样的眼瞳,倒影着对方的模样,两张一模一样的稚嫩俏脸上,都泛着丝毫不逊色于维拉丝那“汪”
一声后的绝美红晕。
“艾……艾柯露。
我们好像……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更加害羞的西露丝,将脸深深的埋入怀中枕头里,含含糊糊说道。
虽然未像西露丝一样,但是艾柯露的脸蛋,也泛滥着丝毫不逊色的深色红晕,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小公主,就这样抱着枕头,呆了好一会儿,发热发涨的脑袋,才逐渐冷却下来,抬起头,眼神互相对视着,心灵相通的属性,让她们都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艾柯露,还是你先来吧。
西露丝害羞的抱紧着枕头,脸上好不容易才褪去了一点的红晕,又有加深趋势。
“你才是姐姐诶。
甚少直接叫西露丝姐姐的艾柯露,这时候到是想起了这样的设定。
“好吧,我先来就我先来。
不过,艾柯露很快又下定了决心,她也知道,姐姐比自己要害羞许多,所以只能先上了。
在西露丝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艾柯露的小脸上,红晕逐渐加深,变得比刚刚溜回房间里的时候,还要红透。
然后,用她带着满满地纯真和清澈的动人嗓音,模仿刚才在门缝里所窥视到的,所听到的东西,轻轻发出一声叫声。
如果这时候,某德鲁伊在场的话,非要将自己的头种在地上不可,当然,某只温顺害-羞的小狗,则更是要羞涩欲绝,躲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敢露脸都有可能。
“西露丝,轮到你了。
叫完以后,艾柯露不好意思的连忙催促道,至少,如果是共犯关系的话,这份害羞会减轻一些。
用着和艾柯露一模一样的悦耳声线,西露丝也跟着含羞带怯的轻叫了一声。
然后,两个小公主细细品味着对方的声音,一会儿后,突然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果然……和维拉丝妈妈有很大差距呢。
“西露丝也是这么觉得吗?
“看来,只有维拉丝妈妈才适合这么向爸爸撒娇。
“看来的确是这样,爸爸以前不是自言自语过吗?
说维拉丝妈妈是【忠犬属性】。
“原来如此。
两个双胞胎皱眉沉思。
“每个人的特点都不同,一味去模仿别人,终究会落于下风,我们得找到属于自己的特点,可以让爸爸像看维拉丝妈妈时那样迷醉的特点。
西露丝这时候到是发挥了姐姐的成熟,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
“没错,一定要像维拉丝妈妈那样,彻底把爸爸虏获。
艾柯露气势满满的高举双手。
“但是……我们有什么其他人没有的特点呢?
西露丝苦恼的用被子蒙着头。
“也对呢,究竟有什么呢?
刚才还是气势满满的艾柯露,也抱起了头。
“和其他人比较的话,我们一点儿不怕,但是爸爸的妻子们,维拉丝妈妈,莎拉姐姐,还有琳娅阿姨,在她们面前,我们两个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西露丝和艾柯露,正处于青春恋爱的烦恼中……
看来,这对小公主现在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的双胞胎属性是何等的特殊,只要能充分利用,对男人的杀伤力之大,恐怕就连莎拉,莎尔娜和阿尔托莉雅那样的天之骄女,也要逊色一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十分神奇的,维拉丝还蜷在自己怀里。
看看窗外的天色,我觉得,不出意外的话,维拉丝要悲剧了。
“嗯呜呜呜……大人?
轻微的起床动作,将怀里有着小狗一样警觉心的女孩惊醒了,那揉着眼睛,一脚踏在梦境和现实之中的迷迷糊糊娇憨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眼眸上亲了一口。
“宝贝,该起床了。
“现在是……”
睁开眼睛的维拉丝,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突然一惊。
“糟……糟糕,已经那么晚了!
虽然我觉得还会有更加糟糕的事情在等待着维拉丝,不过,应该将这个残酷的现实,告诉眼前这个刚刚起床的女孩吗?
就算是死刑犯,在行刑之前也会给一顿好吃的,因此,打击一个刚睡醒的人,似乎有点不大人道。
“现在这个时间,是我平时起床的时间。
纠结了一下,我顺着维拉丝的话点点头。
还是让我的小露露,再吸多几口清鲜的空气吧。
发出一声悲鸣的维拉丝,似乎不愿意面对现实一般,拉着被子,将头蒙了起来,没多久又探出头,害羞的,气呼呼的鼓着嘴巴看着我。
“这这……这都怪大人……”
“怪我什么了?
到是说清楚啊,我对你做了什么啊?
我的小露露。
撑起半个身子,我轻轻捏着维拉丝的下巴,肆言调戏。
被窝下,属于维拉丝的幽香,和一股浓浓的,昨天晚上的欢爱残留下来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来,弥漫在封闭的房间里面,让这害羞的女孩,在我这样的调侃下,结结巴巴,不知所措,俏脸越发的娇羞泛红,似要冒烟。
“不……不和大人说了,要快点起床准备早餐,今天大家都会很忙呢。
这样说着的维拉丝,似乎又想起了昨晚,不由害羞的瞪了我一眼,在我瞪大的色迷迷眼睛注视中,两条纤细雪白的胳膊,捉襟见肘的勉强挡着身上的重要部位,迅速套上内衣。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让我看多几秒又不会怀孕。
看到那具完美动人的娇躯,已经被万恶的衣服所遮盖,我不由大失所望。
不,如果告诉维拉丝,这样看多几秒说不定就能怀孕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明知道我是在忽悠她的情况下,抱着一丝希望放慢动作呢?
“大人也不能赖床了哦。
这样叮嘱了我一句,维拉丝便匆匆踏出了房间。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着急着跑出去送死的。
我以惨不忍睹的动作,捂着两眼,不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就在维拉丝踏出房间的一瞬,气氛凝固起来。
维拉丝呆呆的看着外面,外面的人,也呆呆的看着维拉丝。
在平时,一家里就属我和两个小公主起的最晚,当然,如果非要将小幽灵和卡洁儿这两个根本不分白天黑夜的大小睡神也算上,那当我没说过这话。
因此,自然的,在这个时间,其他女孩都已经起床,她们还在奇怪,为什么平日里最勤快,总是最早一个起床的维拉丝,到这个时间还未看到人影呢。
当看到维拉丝从某人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女孩一愣,紧接着,嘴角一勾,露出了恍然大悟的促狭笑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怪不得那么晚起床。
在数道饱含揶揄的目光围观下,维拉丝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摆入蒸笼里的虾一样,熟透的红晕立刻从脖子蔓延上了俏脸以及耳根。
“不不不……不是那样,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呜……”
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维拉丝,本能的在胸前摇着小手,拼命辩解道。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琳娅轻轻挑起茶杯,慢里斯条的啜了一口,举止神态无不温婉优雅的宛如王后。
维拉丝发出一声悲鸣,将头低了下去。
“难道说,真的没有和吴大哥做点什么?
琳娅脸上的笑容更加狡黠。
“啊呜!
完全无法辩驳的维拉丝,头顶不断冒烟,两眼转着圈圈,身子已经摇摇晃晃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害羞的晕倒过去。
“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吗?
这时候,我适时的踏出房门,出现在维拉丝身后。
“大人大人,快点和琳娅她们解释,事情不是那样!
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维拉丝回过头,紧紧抓着我的袖口,露出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
“真是的,你们可不能太欺负维拉丝哦。
我一脸正义凛然的挡在维拉丝前面,瞪着窃笑不已,根本不打算相信我和维拉丝是【清白之身】的女孩们。
“其实啊,事情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
“没错没错,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维拉丝从身后探出头来,像跟着主人的声音汪汪直叫的小狗,很努力的附和起来。
在大家饶有兴趣的,一副【看你能找出什么理由解释】的目光中,我咳嗽数声,酝酿了一下气氛,才接着说道。
“只不过是昨晚维拉丝乘着大家睡着以后,过来夜袭罢了,怎么样,你们都猜错了吧。
“没错,是夜袭……咦,咦咦咦咦——!
?
夜袭?
维拉丝又顺口附和起来,说到一半才惊觉什么,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副被背叛了的泪眼汪汪表情。
“夜……夜袭?
连琳娅,莎拉,莱娜,这些女孩,都跟着尖叫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维拉丝。
结果,集体调戏维拉丝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她将平底锅抱在怀里那一瞬……
早一步起床的三无公主,莎拉和琳娅,已经将早餐准备好,而在刚刚坐下的时候,另外一道房门打开,身穿睡衣的可爱小公主,带着一脸的睡眼惺惺从里面走出来。
“爸爸,早安,维拉丝妈妈,琳娅阿姨,莱娜阿姨,还有小茉莉姐姐和莎拉姐姐,早安。
揉着眼睛,西露丝和艾柯露乖巧伶俐的一一向我们问候。
虽然两个小公主对众人的称呼,在其他人眼里说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不过对我们来说,却已经是日常,见怪不怪。
“西露丝,艾柯露,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
我敏锐的发现两个女儿眼睛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不由担心问道。
“没……没什么。
西露丝和艾柯露心虚的低下头去。
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特点进行虏获爸爸大作战,对这个问题足足想了一晚的时间,直到凌晨才熬不住睡意眯了一会,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开得了口。
“今天可要上台表演了,真的没问题吗?
察觉到两个小公主隐瞒了什么,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到底,毕竟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快十六岁了,换做是原来世界,早就已经进入了叛逆期,有一两个少女的秘密瞒着父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在心里压抑不住看着雏鸟从掌心飞出去的失落就是了。
“放心吧,爸爸,某个人难说,但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这边,可以保证绝对没有问题。
这个问题,两人到是异口同声,气势满满的回答了,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只不过……某个人难说吗?
这两个小宝贝又在吐槽卡洁儿了,就不能好好相处一天吗?
身为女儿控,我对双胞胎和卡洁儿的关系感到十分头疼,掌心掌背都是肉啊。
一会儿之后,吃完早餐,全家人向新区出发,将琳娅和莱娜两人送到指挥帐篷,在两人的建议下,我开始了第一个工作——对新区的七个舞台进行巡查。
说起舞台的话,不得不说一下昨天下午,在祭礼仪式结束以后在这些舞台上演的几场表演。
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非常惨。
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吧,打个比方,来到一个杂货市场,如果没有特定的目标,普通人,只要不是太赶时间的话,不是都会选择先将整个市场逛一遍,把自己感兴趣的商品或是店铺,记起来,等逛完了一遍后再仔细的,有目的的享受购物乐趣吗?
神诞日也是如此,在祭礼仪式结束以后,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在新区四处逛一逛,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因此,很少人能会立刻被舞台上的表演吸引,大家心里都在想,说不定其他地方会有更有趣的东西呢。
于是,争着在神诞日第一天上演,以为能凭此头筹而大受欢迎的家伙们,到最后发现,台下的观众似乎只有自己村子里的,或是部落里的父老乡亲愿意来友情捧场(有些还没来),那些无依无靠的艺人团就更惨了,台下的座位几乎都是空的,跟唱独角戏似的。
也罢,反正会选在第一天表演的人,应该都是一些笨蛋,也不能指望他们的表演有多出色。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才是这些舞台活跃的时候,经过第一天一个下午的闲逛,大多数人都已经尝过鲜,感受到了神诞日的欢闹气氛,心里或多或少都已经决定了喜欢的节目,因而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去观看表演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将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的话剧,放到第二天上演的原因。
老实说,如果不是西露丝和艾柯露,单纯对这场话剧的感情,我是超级想将它放在第一天上演,让它化作折翼的天使,最好连一个浪花也不要激起来。
对于这场话剧,我只能用一句话去形容——这是阿卡拉的恶趣味。
这样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已经把其中六个舞台都逛了一圈,同时也入手了一大叠白纸。
这些白纸上,都密密麻麻的罗列了许多东西,大部分是一些演出道具,比如哪个表演里面,缺少哪种表演道具,需要我们去准备。
虽然这些道具在早些时候,我们就要求表演者罗列出来,以便提前准备,最好是表演者能够自带,但是实际的过程中,总还是有些疏忽,或者是新发现的问题,有些混蛋,干脆就直接将原本打算表演的节目,临时换了一个自认为更加出彩的,道具自然也要重新准备。
这些琐碎的工作,都是作为这场神诞日的主办方,我们联盟必须去处理协调以及解决的。
难怪莱娜和琳娅会那么忙,恐怕有三分之一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有着毕加索一样的天马行空思想,却没有毕加索那样的才能的笨蛋,惹出来的吧。
啊,笨蛋七号出现了!
在最后一个舞台的巡查中,我遇到了意外的人。
黄段子侍女。
“你怎么在这里,这两天都干嘛去了,连昨天的祭礼仪式上也没有看到你的影子,就不能好好的安分的过个节吗?
我有些抱怨的对洁露卡啰嗦起来。
“抱歉,我可是和已经打算将魔爪伸到地狱的亲王殿下,一样的忙。
只面对我一个人的时候,这黄段子侍女的嘴皮子立刻就利索起来,开口就吐槽了我在祭礼仪式时的发言。
“那还真是抱歉,原来暗黑大陆已经满足不了我的胃口了!
话说得有多饥渴和重口味才能眼睛窥探到地狱里去啊混蛋!
那里有能猎艳的目标吗?
“顺便一说,地狱之后的下一个目标是天堂。
丝毫无视我的反吐槽,这无节操的侍女继续用一副正经的表情宣布道。
“看着吧,本亲王的等离子炮,将捅破天界,啊哈哈哈哈!
洁露卡:“……”
为什么每次面对这家伙,都有一种浑身脱力的感觉呢?
这家伙作为十二骑士的存在,作用究竟是补魔还是让人脱力,我已经搞不懂了。
“我们讨论点正经的话题如何,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这两天又在干些什么?
“我可是一直在很正经的回答亲王殿下,是殿下老是提起羞耻的话题,让人为难。
洁露卡这样说完,顿了顿,指向身后。
“如您所见,在准备节目。
“哦?
我这才注意到洁露卡的身后,也就是最后一个舞台的方向,看到不断有精灵在来回走动,忙碌个不停。
“你们精灵族的节目?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真是失礼,至少作为我们一族的亲王,殿下应该知道我们一族是暗黑大陆最多才多艺的种族,怎么可能不准备节目呢?
在物品栏里拿出节目表,顺着时间段翻找,我的确是找到精灵族的表演列表,不单是今天,明天,后天,反正除了第一天以外,接下来的四天,都有精灵族的节目。
还真是奢华的阵容啊,不过的确如这黄段子侍女所说,谁让精灵一族,是公认的整个暗黑大陆之中的艺术家,她们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实力,做出这种霸场一样的行为,观众们也乐意买账过来看,总比那些不知明的小艺人团的表演,要耐看得多。
“你这几天都在准备精灵族的表演吗?
看了一会不断忙碌的精灵们的工作,目光重新落到洁露卡身上,我好奇问道。
点了点头,洁露卡将手中的一本册子卷成筒状,微微仰起下巴,像是趾高气扬的某知名导演一样,有那么点嚣张的样子。
“你一个人一手操办?
我仍然不大敢相信。
我家的黄段子侍女不可能那么努力。
“禽兽亲王殿下以为,会是阿尔托陛下,或是莱曼阁下?
见我疑神疑鬼,这笨蛋侍女有点不开心了。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这种家伙也有艺术细胞罢了。
我挠挠头,实话实说道,记忆里面,还能清楚的翻找到在第二世界的库拉斯特,和这黄段子侍女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那时候,一身紫色着装,念着菲妮的魔法变身台词华丽丽登场的这笨蛋侍女,简直就像是相声演员。
“真是失礼,我可是有【华丽的舞曲骑士】别称。
笨蛋侍女将冷漠的目光投过来,似乎在说,果然不愧是禽兽亲王,眼里只有美色,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避孕药骑士?
我装模作样的挖了挖耳朵。
“殿下的耳朵一定是被什么堵住了,我来帮殿下挖一挖吧。
说着,目露不怀好意的洁露卡,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锋利匕首。
“我去,用这玩意能叫挖耳朵?
我连忙跳开一步。
“因为是紧急事态,所以只能用它将殿下的两只耳朵贯通了。
这笨蛋侍女祭出表演专用的面孔——煞有其事的露出争分夺秒的紧急模样,仿佛不这样做我的脑袋就会在下一秒钟自爆似的。
“被贯通了那才叫紧急事态吧你这家伙!
我忍不住一把掀翻心灵的茶几……
“总而言之,空口无凭,还是让我来找找证据吧,以爷爷的名义。
推了推鼻梁,我露出深沉的目光,就仿佛终于迎来了长达一千二百零五集的悬疑大片的揭露真相的终结。
话说剧情那么长的悬疑片谁会看呀混蛋,早就忘记前面的出场人物了吧,以前埋下的伏笔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吧,从悬疑片变成主妇片了吧混蛋!
不行,总觉得又有哪个家伙在捂着胸口吐血大喊躺着也能中枪了,还是先来做点正事吧。
将洁露卡撇在一旁,我开始闯入后台,在忙忙碌碌的漂亮女精灵里面来回穿梭巡查。
大概是上次水晶碎片任务的关系,我这个原本在精灵族里名声不大靠谱的亲王,总算也捞到了这个高傲种族的一点小尊重,无论在心里怎么想,至少在明面上,眼前这些精灵们,都愿意对我露出尊敬的笑容了。
我随意拦下一名看起来不是十分忙的精灵,和她东拉西扯了一会,然后进入正题。
“对了,我们的节目表演,是谁筹备的,光是看布置,就觉得会是一场让人喝彩的表演。
“呵呵,亲王殿下不知道吗?
被我这么一夸,精灵MM的俏脸上立刻绽放出自豪笑容。
“这都是卡露洁大人的功劳,这次神诞日所有的节目,无论是剧本,歌词,还是舞蹈,都是卡露洁大人一手操办。
“哦哦哦,真厉害。
我表示灰常震惊。
等等,卡露洁?
也就是说,这些精灵还不知道,原本应该跟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的卡露洁,已经被她那性格极端恶劣的姐姐关到橱柜里面,取而代之了?
“亲王殿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这名女精灵见我一脸惊讶的样子,不由也是惊讶。
“抱歉,我还真不大清楚,没想到卡露洁那么厉害。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到也是,殿下那么忙碌,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精灵MM似乎释然了,然后用十分崇拜的语气,微微上扬着下巴,郑重说道。
“卡露洁大人啊,在我们精灵里面,可是被誉为华丽的舞曲骑士。
竟然没有忽悠我?
相比确认华丽的舞曲骑士这个称号,我更惊讶的是那个以在我面前卖节操为乐的黄段子侍女,竟然一口气说了好几句真话,莫非世界末日要到了?
告别精灵MM后,我回到了洁露卡身边。
“确认的怎么样?
试图用语言就让对方怀孕的亲王殿下。
洁露卡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
“别说的我好像瞪谁谁怀孕,总之勉强算是确认了你没有撒谎。
我一脸的纠结。
“但是,她刚才说的可是卡露洁,不是你,这作何解释?
所谓的华丽的舞曲骑士,究竟指的是谁?
“卡露洁。
洁露卡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我去,毫不犹豫的暴露出本性了吗?
果然还是在忽悠我吗你这性格恶劣的家伙!
我顿时怒掀茶几。
“但是亲王殿下想想,事实上,现在布置节目的可是本人。
洁露卡现在的狡猾样子,就像是试图扮演纯良的市民,提供给侦探误导线索的某邪恶博士一样。
“这到也是,这也是我一开始觉得疑惑的地方。
冷静下来之后,我开始沉思起来。
没错,先不管洁露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唯有一点不可能作假的地方,就是这些节目,的确是她所布置出来。
“究竟真相是怎么回事呢?
欲知后事,请看【笨蛋亲王侦探的兽欲发泄之旅番外篇的姐妹篇外传九】。
“别说的好像真有这本书似的,还有别让三无公主那家伙听到,不然就真的会从无到有了!
我毫不犹豫的往洁露卡额头上来了一记手刀。
“难道说……华丽的舞曲骑士的确是说的卡露洁没错,但是真正的幕后操作者其实是你,这个样子?
沉思片刻之后,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洁露卡愣了起来,看来是被我猜对了,不是正中红心至少也是九环的程度。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意外的举动,掏出一个小瓶,倒出里面的药丸数起来。
“你在做什么?
我好奇。
“数一数,看亲王殿下有没有偷吃。
“我才不会吃这种玩意呢混蛋!
“但是亲王殿下刚才的智商,完全是异常发挥,难道不是因为偷吃了什么吗?
“那叫超长发挥,还有我并不觉得你这些过期的避孕药能拥有提升智商的效果。
这笨蛋侍女,就那么想我吐槽她么?
“也就是说,我猜对罗。
“大致上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很好奇殿下的判断依据。
洁露卡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说,一定是瞎猫遇上死老鼠对吧。
“这也没什么难的,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卡露洁一天到晚都要侍候阿尔托莉雅,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写剧本填歌词,编排舞蹈之类的,而你,好歹也算是将皇家图书馆当成了自己的窝,脑子里应该有那么点料,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折腾。
“真是失礼呢,我也要侍候雅兰德兰大长老的说。
洁露卡似乎有些不甘心的反驳了一句。
“没有否认也就是说承认了?
我得意洋洋的晃着头。
其实还有后续的判断依据没有说,那就是这黄段子侍女的胆小怕生属性,注定她不愿意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只会躲在幕后,比如说她的情报头子身份,然后将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卡露洁,无情的推向前台。
真是可怜的妹妹,我要是卡露洁,在娘胎里的时候,恐怕就已经忍不住要踹上旁边那个无良的姐姐几脚。
“话说回来,卡露洁的品味怎么样?
我突然想了解一下,同是姐妹的话,艺术天分应该也相近了吧,虽然不像洁露卡那样,能够天天泡在皇家图使馆里吸收一些有用无用的知识。
卡露洁:“……”
“怎么了?
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不,没什么,卡露洁是吧。
明显是掩饰了什么,这黄段子侍女摇摇头,露出十分微妙的笑容。
“卡露洁的话,她对艺术的品味,就和亲王殿下的歌声一样。
“那岂不是十分厉害?
我顿时惊叹,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
“怎么又露出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不,没什么。
洁露卡带着朦胧的笑容,再次摇了摇头。
“很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暂时将卡露洁当做我们乐队的候补成员。
我气势满满的高举拳头。
“鼓掌鼓掌。
洁露卡这家伙,一点诚意也没有的,带着敷衍了事的态度,鼓着掌,然后建议道。
“乐队名字就叫【毁灭世界的三人组】如何?
“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我摸着下巴考虑。
名字带着黑暗系的风格,但是里面的主唱偏偏又被誉为救世主,如此强烈的反差……有门,真的有门!
越想越是满意,我不由的眉开眼笑,欣慰地拍了拍洁露卡的肩膀,你这家伙,总算也做了一件好事啊。
不过,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和卡露洁商量吧,还是先完成手头上的工作要紧。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将放飞的思维一脚踹回脑子里面。
“不说了,你们这边的节目,还缺什么道具,或许需要什么配合吗?
“缺少扮演禽兽公爵的演员一名。
洁露卡毫不犹豫。
“抱歉!
没有那样的演员!
也绝对不会让你们演那种节目!
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附近有人,我现在非得狠狠揍这黄段子侍女的屁股一顿不可。
“没有的话就算了,我们这边不需要其他道具。
洁露卡颇为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真的不需要其他?
“不需要,准备万全,再说就算缺少什么,也不是你们一时半会能够立刻准备的。
哦哦哦,专业的果然就是和业余的不同啊,我有点小佩服的看着洁露卡。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加油吧。
看看时间,我觉得还是快点将这些道具需求的资料,交到琳娅手上为妙。
咦,那些资料呢?
我抓了抓空空如也的怀里,发现抱着的一叠纸张已经凭空消失。
“嗯嗯,原来是这样啊。
然面对我的大声吐槽,洁露卡只是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浅浅微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你果然上钩了”
。
“亲王殿下的反应还是这么有趣。
她轻声说着,便不再理我,自顾自地朝前走去,我也只好无奈地跟上。
神诞日的夜晚远比白天更加喧嚣,我们穿行在简陋的后台和临时搭建的帐篷之间,看着那些业余的演员们紧张而又兴奋地准备着。
洁露卡偶尔会停下来,用她那毒舌又精准的眼光,对某些道具的摆放或者演员的站位提出一两句堪称致命的修改意见,往往让对方茅塞顿开,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仿佛我才是那个提出高见的人。
喧闹的庆典终于在午夜的钟声里缓缓落下帷幕,送走了意犹未尽的洁露卡,我拖着略感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一盏昏黄的魔法灯亮着,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静谧。
维拉丝已经沐浴完毕,穿着那件丝质的单薄睡裙,正侧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我俯下身,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眸子。
“大人……您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嗯,我回来了。
我微笑着,从身后将她连人带被地拥入怀中,脸颊贴着她温热的后颈,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传来的阵阵幽香。
“露露,累不累?
我们来玩个……能让你更放松的游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