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第三次神诞日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996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更该死的是,这厮竟然是罗格歌姬,以及营地三大美女中的两大美女的丈夫,另外一大美女的弟弟,和狐人族国色天香的天狐殿下绯闻不断,与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私交甚笃,携手联姻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是“王”

  之等级的精灵族女王陛下,据传闻,私底下还偷偷豢养了一只美绝圣洁的女幽灵。

  这是多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家伙,哪是什么乡下苦逼平凡少年的路人配角,分明就是吸收了成千上万本骑士小说主角的女人运,是天底下所有男人的公敌呀混蛋!

  !

  这些男性冒险者一个个恨不得掏出块白花花的手绢咬在嘴里,以表达内心的咬牙切齿痛恨之意,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承认,刚才对那厮的尖酸刻薄的比喻中,含有私人感情作祟的成分。

  对了对了,回到刚才那句,这厮打败了领域巅峰级怪物?

  对此,表示内心没有带上一点羡慕嫉妒恨这样的无聊私人感情的许多冒险者,纷纷表示怀疑。

  阿卡拉大人这牛有点吹过头了吧,虽然我们能理解大长老阁下这样做的苦心——不将这厮捧高一点,怎么能将其当做联姻的对象推销给精灵族女王殿下?

  不过也实在太过分了,要知道这家伙才三十出头吧,三十出头没错吧,塔拉夏大人当年在这个年纪,根据传记流传下来的记载,也不过是刚刚一脚踏入领域境界,能在第二世界抖擞一下,纵横无忌而已。

  这厮难道还能比塔拉夏大人强?

  要真这样,地狱那三个家伙,岂不是要哭的死去活来,天啊,一个塔拉夏就将咱兄弟三封印了那么多年,现在来了个更凶残的家伙,我们还是快点收拾包裹回老家避难吧,以免身上的触手被一根根拔断。

  于是,人类胜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并不好笑嘛。

  冒险者可不是傻子。

  人的名,树的影,阿卡拉大人敢吹这样的牛,肯定有一定的底气在里面,自己又不是那只领域巅峰级怪物,找死的行为那是大大干不得。

  最近似乎刮起了这样一股风气,那些越是强大的家伙,越是一副熊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好欺负似的,记得前些天某个倒霉蛋,谁来着,遇到一只像是没能在娘胎里进化完全的,几乎将猩猩这两个字刻在了脸上的骑士,那表情特傻,结果一打起来,却把一群人都打趴下了,完虐。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路两边的冒险者,却像还是不由自主的振臂高呼起来。

  “凡长老威武!

  ”

  “凡长老霸气!

  “凡长老脚踢墨菲斯托,拳打迪亚波罗,胯骑巴尔!

  “凡长老赐我泡妞秘籍!

  一些这样高呼出来的冒险者,自己也为自己的下意识动作,而感到惊讶。

  不是应该羡慕这厮的女人运,恨不得晚上在床头扎他小人才对吗?

  干嘛自己要在这里瞎激动,乱嚷嚷,像是见了偶像一样?

  对于这股不由自主的从心里涌出来的感情和举动,冒险者细细的琢磨起来,然后,心里慢慢产生了一股明悟,以及感慨。

  抛开这家伙大开后宫的无耻举动,说不定,他还真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甚至崇拜的家伙。

  不说别的,光是一点就够了。

  三十出头的年纪,这个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或许还在第一世界的营地草原,苦苦地和沉沦魔硬皮老鼠之类的小家伙做斗争的菜鸟阶段。

  但是你看看,这家伙却做了什么事情?

  从最初的,在罗格营地参与领导怪物袭村保卫战,到鲁高因的剿杀堕落者,解开赫拉迪克族千年封印,然后是支援精灵一族,结盟矮人和狐人狼人三族,拯救哈洛加斯的失踪战士,紧接着辗转到第二世界,击杀贝利尔的分身,领导整个鲁高因的冒险者,守卫西部王国五大城市,最后以精灵女王丈夫的身份,携手精灵族,在库拉斯特和哈洛加斯击杀众多来犯的第三世界强大怪物。

  这些经历,横跨两个世界,光是听,光是在脑子里想象,就已经让人胆战心惊,心生向往。

  同样的年纪,你还在石块旷野迷路的时候,人家已经来回于第一第二世界之间,你还在挥着匕首,伊伊呀呀的和沉沦魔兜着圈子的时候,人家已经将第三世界的怪物踩在脚下,你困了休息,累了回营地休整,人家还在不断战斗,你战斗的时候,人家又在和更强大的敌人在战斗。

  是的,当你还在踏出一步的时候,对方已经纵横四海,当你还在陶醉于又干掉了一小队的怪物时,对方已经完成了足以被冠为英雄称号的,所需要去做的事情。

  再细心一点,将那铺天盖地的消息仔细剖解,把里面隐藏的一丝丝真相残片,慢慢拼凑起来,会赫然发现,联盟这些年来,用肉眼都能看得到的巨大发展,似乎每一个关键点,都能找到这家伙在背后忙碌和战斗的背影。

  这就是差距。

  要不然,你以为他身边那一个个绝世无双的妻子,以及绯闻情人,都没有脑子吗?

  如果你能做到和他一样……不,哪怕是一半的程度,后宫,你也能开的。

  这样一想的话……这厮或许还真能超越塔拉夏大人也说不定。

  穿上这身让人眼前一新的骚包行头……嗯,勉强能达到主要配角的标准了。

  看了身边狂热呼喊着,恨不得扑上献上拥抱的漂亮女冒险者一眼,顿时,一股莫明的,绝对不是什么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重新涌上心头,这些人不由的又在后面恶狠狠的加多了一句。

  没错,是主要配角没错,最经典的一句台词就是“桀桀桀桀,别得意,我只不过是四天王里最弱的”

  。

  ……

  “哈~~啊哈哈~~”

  老实说,我被冒险者的热情吓了一大跳。

  本来还以为,自己代替阿卡拉,走在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没有迎来一片片嘘声,就是最好的情况了,现在看来……

  畏缩的偷偷看了那些热情过度的女冒险者一眼,我在心里哭丧着脸。

  那个……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难道这又是这袭白色斗篷的妙用,虽然我斗胆承认穿上去整个人的确闪亮了许多,但是……卡洛斯那种货色,也未曾受到如此待遇吧。

  还是说神诞日就像原来世界的圣诞节,又有失身日之称,这天雌性激素的分泌会特别旺盛?

  想当年维拉丝就是在……咳咳,咳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起来。

  “吴,要稳住,可不能被女人吓倒,你现在代表的可是阿卡拉。

  明明是一脸正经的凯恩,却能偷偷的,小声的说出这样揶揄意味十足的调侃,实在是让我辈钦服。

  “没……没有这回事。

  我发誓,我刚才只是不小心咬了一下舌头,并没有颤抖。

  “哥哥……还真受欢迎呢。

  另外一边,莱娜轻轻抿嘴,投以一记清澈美丽的笑容。

  哎哎哎,我怎么听到有点吃味的成分在里面,难道说莱娜意外的……也有那么点兄控的属性,看到平时疼爱她的哥哥我,那么受女孩欢迎,就像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了一样,这样的感觉?

  就算是妄想也好,请先让我飘飘然一下。

  “但是,不能背着维拉丝姐姐她们干坏事哦。

  莱娜接着说道,明明是和前面一样的柔和笑容,却让我心头一凛,脸上的神色在瞬间变得正经无比,目不斜视。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刚才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杀气,难道是琳娅她们,已经将维拉丝哄开了门,跟了上来?

  这样的话,我可不能露出失态的样子,不然这个神诞日,说不定只能冷凄凄的抱着枕头睡觉。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平民里头,阿卡拉的声望的确是一时无二,但是在冒险者之中,最近抽闲特地做了一下调查,吴的人气可是已经超过了阿卡拉。

  凯恩在一旁,不慌不忙的笑着,随后就爆出了一个让我和莱娜都不敢相信的数据。

  “有……有这回事?

  我大吃一惊,从未想过,就我这副熊样,竟然能和阿卡拉比较人气。

  话说回来,我身上,有人气这种玩意存在吗?

  打个比方,如果自己去参加某个全民竞争比赛的话,愿意为自己打气加油的,恐怕也只有家里那些妻子妹妹女儿们了,其他人……比如说拉尔这些家伙,不倒喝彩我就已经要喜极而涕了。

  人气啊……

  说不定还真的存在呢,我猛然一惊,察觉到了一件重要事情,身上穿着的雪白斗篷,又发挥了智力加成的效果。

  没错,说到人气的话,我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少。

  但是,维拉丝,琳娅,莎拉,她们的人气可是少不啊。

  然后,她们是自己的妻子。

  因此,自己也获得了大量的人气……不,或者用怨气来形容,会更贴切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

  明明是热烈的夹道欢迎,看起来却变成了一场隐秘的诅咒大会。

  我还是太天真了呀混蛋!

  冷静,这时候一定要冷静。

  深呼吸了几口气,我保持住镇定若如的笑容,向周围欢呼的人群微笑挥手,借机将一个个叫嚣地最厉害的家伙的面孔记下,嗯,马拉格比,拉尔,高特大猩猩……

  都是熟人呐,啊哈哈哈。

  等过完神诞日就将你们活埋了混蛋!

  等等,高特大猩猩?

  我的目光往回转了一圈,发现那里已经没了人影,是幻觉吗?

  我明明都已经将他的黑白画像以及一摞香蕉扔到河里去了,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已经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了才对啊。

  路上的围观行人越来越多,闹的简直就像国王出巡一样,凯恩却又在这时候示意周围的护卫,将行进速度放慢一倍,让我不得不僵硬着笑脸,一一对道路两旁的平民和冒险者含笑挥手。

  终于知道阿卡拉有多不容易了。

  这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更大的呼声,随即是一股即使震天响声也无法掩饰的整齐强大气势,于一个夹角的方向靠近。

  我不由的和莱娜以及凯恩,互相对视了一眼。

  似乎能猜到是谁了。

  果然,前面的道路拐了一个弯,在岔路口上,我轻轻伸手,让队伍停下来,将目光转向另外一条岔路上。

  百米距离外,另外一支不逊色我们这边多少,由百来多位精灵战士组成的庞大队伍,踏着整齐一致的步调,不急不缓向这边靠拢过来。

  平心而论,这些精灵战士,虽然有着严明的纪律以及默契,但是在气势上,并未达到像联盟战士这样一般,融为一体,凝成一条坚实无比的绳子,用来抗衡强大百倍的敌人。

  数量上,也略有不如。

  但是,她们却拥有我们联盟战士所没有的东西。

  一个足以让激发她们的无穷斗志,并让她们强大十百倍的超级核心。

  阿尔托莉雅。

  她的存在,完全弥补了精灵战士的不足,那股威严自信的王者气势,就像一面金色的无敌旗帜般,所过之处,无人不为之臣服膜拜。

  一支队伍,如果有她率领,绝对能发挥出千百倍的实力,抗衡四魔王,三魔神,并不是那么虚幻飘渺的事情。

  并非单纯是因为身具【骑士王】的职业,才拥有这样的能力,在我们看来,阿尔托莉雅作为王的气质和魅力,也同等重要。

  何为霸?

  何为王?

  为霸者,以一敌万,为王者,聚万而敌一。

  从气势上看,阿尔托莉雅的队伍,更像是国王出巡。

  “哥哥,加油哦。

  莱娜的小手,轻轻从我的手心里钻出,退后一步,这样鼓励道。

  加什么个油啊,难道你认为哥哥我,现在在阿尔托莉雅面前会显得很挫不成?

  嗯哼。

  抱歉,我吹牛了,很挫谈不上,但是人格魅力上,自己的确无法和阿尔托莉雅比较,没办法,这时候也只能借助主角光环进行作弊……

  纳尼,阿尔托莉雅也有主角光环?

  绝望了!

  对这个明明是关系很好的夫妻,却不得不代表两个不同的种族进行暗中较量的无情世界绝望了!

  两支队伍在岔路口相逢,本来,如果我和阿尔托莉雅不是夫妻关系的话,那应该是像两名处于冲刺阶段的田径选手一样,保持泾渭分明的距离,扯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大旗,暗中你争我赶,势要从天南地北到宇宙星河三百六十度角互相较量一番才对。

  可惜,这只是假设,我和阿尔托莉雅,根本就是关系要好的夫妻一对嘛。

  结果,本来摩拳擦掌,像红了眼的斗牛一样注视着对方,鼻孔里喷出的都是粗气的两族士兵,尴尬的发现,随着自己要守护的人,走在了一起,两支队伍也交错到了一块。

  还有什么能比在百米赛跑的最后冲刺争夺阶段,正打算拼个你死我活,比赛却突然宣布变成二人三足的配合,两个原本要争夺第一的人被绑到了一起前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更让人感到尴尬的事情?

  至少现在,两族的士兵暂时没有找到,只能默默接受这种最为尴尬的设定。

  还好,营地现在不止联盟和精灵两个种族,虽然最大的竞争对手变成了队友,让他们觉得一拳打在了空气上,但好歹还有兽人族,赫拉迪克族,至少得让他们看看我族威风。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矮人族……矮人族……还是算了吧。

  “早安,阿尔托莉雅。

  我开始感谢我们两个是夫妻这种设定了,这让自己无需用太正式的言辞举止,也不会显得很突兀。

  “早安。

  身披青色的绒皮大氅,前方微微敞开一道口子,反射出里面穿着的银色铠甲光泽,显露出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势,这样威严的让人几乎不敢抬头与之对视的阿尔托莉雅,正含笑的用目光上下打量我,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一个劲的转动着。

  “十分贴衬的斗篷,是出自维拉丝之手吗?

  “你怎么知道?

  我对阿尔托莉雅的敏锐察觉力表示吃惊。

  “能够做出这样合适的衣服,并且拥有这样的手艺,维拉丝的可能性最大,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含笑的,将她那掌管着整个精灵族数以亿记的生命,却让人觉得分外纤柔的小手,轻轻抬在我面前。

  “真是明察秋毫,我的女王陛下。

  牵过阿尔托莉雅的小手,目光余光,无意间落到她身后的贝雅身上。

  哎呀呀,真是抱歉了呢,长得太矮了,刚才一时没看见,我们的贝雅小公主居然就在眼前。

  向对方投去这样的揶揄目光,本来以为这个打扮地漂漂亮亮的精灵小公主,会立刻气的暴跳如雷,就算不是,也要深呼吸三大口,将小嘴高高的鼓起。

  岂料,她正在瞪大眼睛瞅着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刚才那道充满恶意的目光。

  难道说……是被我今天帅气十倍的样子给迷住了?

  虽然我是很想这么认为,但是这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精灵族,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光是这支精灵队伍里面,随便拉出一个男性精灵,就能将自己比下去,所以这种想法还是早早打消掉为妙吧。

  那让这丫头惊讶的事情,就值得琢磨了……

  呸呸呸,这笨蛋吴,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太恶心了,还老说我装成熟,虚伪,虚伪的大笨蛋!

  此时,贝雅心里正在破口大骂,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为什么这家伙装模作样就可以,我学学阿尔托姐姐的样子,却要被他揉乱头发然后一口一个矮子小丫头的嘲笑,明明是个笨蛋还那么嚣张。

  哼,只不过是穿的好看一点,平时是狗模狗样,现在不过是人模狗样罢了,和阿尔托姐姐一比,还差天地那么一大截呢。

  贝雅鼓着似乎因为生气才变得通红发烫的俏脸,那双水媚媚的大眼,一路都在恶狠狠瞪着走在前面的宽大背影。

  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

  和莱曼长老打过招呼后,这只将近扩大了一倍的队伍,在路上引起了更多人的瞩目,大多数目光都落在手牵着手,走在正中间的我和阿尔托莉雅身上。

  “凡,变得更加像样子了。

  阿尔托莉雅侧着脸,向那些注视过来的目光轻轻点头,话却是对着我说。

  “嗯?

  我有些迷惑的将视线追随过去,只见阿尔托莉雅的目光所及,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包括那些经常在酒吧里喝高了以后,哈哈大笑的说“就算精灵女王来了又怎么样”

  的笨蛋冒险者。

  有那么点霸气侧漏的味道啊,我的这位精灵妻子。

  “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是,正如我猜测的那样,凡一定能成为优秀的领导者。

  和那些欢呼的群众打完【招呼】以后,阿尔托莉雅回过头,近距离正面对着我,报以一个炫目的让自己忍不住要眯上眼睛的微笑。

  虽然平时看不出来……吗?

  感觉像是被阿尔托莉雅无意间吐槽了。

  “没办法,要是到了关键时刻,还不好好干,可配不上你这样优秀的妻子。

  撇着脸,被阿尔托莉雅这样一夸(吐槽?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安心吧,凡只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行了,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不是约定好了吗?

  如果凡就是那把划破黑暗的剑,那么,我将成为你的盾,剑不折,盾不破。

  另外一只纤柔的小手,覆盖在了我的掌背上,被两只小手紧紧包裹着,上面传过来异样的温柔和坚定。

  轻轻侧着脸庞,将她那双饱含强大意志的碧色眼瞳,庄重着注视过来的阿尔托莉雅,语气亦是坚定和自信无比。

  “我相信,只要我们夫妻两个齐心合力,这个世上,不存在突破不了的障碍。

  “被你这样一说,我现在都想自信满满的去挑战三魔神了。

  我钦佩的看着散发出太阳一般耀眼光芒的阿尔托莉雅,她就是这样一个,让人觉得只要有她在的话,无论要做什么事情,前路都将充满光明和自信的家伙。

  “这样可不行,我可不会陪凡一起去犯傻,也会将凡牢牢的栓回来。

  阿尔托莉雅将俏脸往另外一边撇去,似乎在闹别扭一般眉头蹙起,合着眼睛,大声说道。

  哦哦哦,没想到这呆毛……竟然会也作出那么可爱的举动,真是萌呆了!

  幸好,在我和阿尔托莉雅窃窃私语的时候,周围的士兵护卫,非常机灵的加大了包围密度,让站在外面的人,难以窥到我和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以及对话,不然我这个做丈夫的,今晚可是会懊悔的将枕头都哭湿掉。

  换做以前,打死贝雅也不会相信,自己所崇拜的,威严无比的阿尔托姐姐,竟然会如此自然而然的露出这样一副小……小女人一样的神态。

  要是让那些倾慕阿尔托姐姐的精灵们看到这一幕的话,他们该痛哭还是大笑呢?

  “说起来,狐人族和狼人族那边……哦,一说就来了。

  停下队伍,我们的视线从让开的一条通道的人群外,看向从远处赶来的烟尘滚滚。

  虽然隔着大老远的,让人无法分清究竟是哪个族的队伍,但我心里却是亮堂的很,是那只俏狐狸的气息没错。

  果然,不一会儿,狐人族的隐约身影就出现在视线之中,走在一起的还有狼人族。

  作为一个中等部族,狐人族的规模和实力,自然是无法和联盟精灵以及矮人族比较,虽说这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不会因为这样,就在谈判桌上摆出强势态度,但对方也有对方的自尊所在,盟友之中就自己一个最弱,任谁心里也会不舒服吧。

  所以,在联盟和狐人狼人两族结盟的时候,狐人和狼人这两个老邻居,似乎就私下里抱成了一团,有了更加亲密的攻守联盟关系。

  两族加在一起,也有数百万人口了,虽说比起精灵和联盟以亿记的数量,还是很微弱,但是在哈洛加斯那种苦寒之地,能够繁衍下去的种族,可不能光靠数量来判定,比如说,联盟一千人里面能出一个冒险者,说不定狐人族狼人族一百个人里就能出一个,而且,即使同样身为平民,也肯定是在哈洛加斯那边的更加强壮,更加勇猛。

  最好的例子就是野蛮人一族,身为野蛮人故乡的哈洛加斯,里面的野蛮人数量加起来也不过是上百万,但是,打个比方,如果精灵族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要占据哈洛加斯城,那么,纵使有阿尔托莉雅领导,她们也将面临着一场不一定能够取胜的苦战。

  虽然这里包含天时地利的因素,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那片苦寒之地里面走出来的战士的质量和数量,狐人狼人两族虽然没有野蛮人那样天生的强大躯体,但是,她们却有最敏捷的战士,最狡猾的法师。

  果然,狼人族和狐人族的战士,也是并在一起,走过来的,加起来虽然只有五六十个,但是从他们并不算高大的身体上,却有着精灵和联盟两族无法比拟的,一股被深深隐藏起来,普通人无法察觉得到的彪悍气质。

  小狐狸,玛玛加大长老以及克里斯,三人一马当先,并排走在最前面。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玛玛加大长老当初反对我和小狐狸的原因,最主要的一条,恐怕是她想让小狐狸和克里斯走在一起,让两族的关系更加密切。

  只可惜,她始终不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领导人,小狐狸和克里斯也不可能如她所愿,克里斯钟情于安亚,而天狐与生俱来的痴情,注定了玛玛加即使有过这种想法,也不过是纯属YY,和任何真实人物事件无关。

  “你这个坏蛋,又在发什么呆?

  回过神来,就看到小狐狸在凶巴巴的瞪着自己。

  “我有吗?

  没有啊,你看花眼了吧。

  我矢口狡辩。

  每次和这只小狐狸见面,就有八十%的几率触发她对自己露出这样凶巴巴的瞪人表情,只不过深知她的性格,觉得这种为了掩饰内心的害羞及欢喜而故作出来的傲娇姿态,实在是萌爆了,所以我从来没打算就此抗议过。

  要是哪天,这只小狐狸突然娇滴滴的凑上来,娇声软语,媚眼乱抛,我反而会怀疑她是不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

  “哼!

  余光似乎偷偷瞄到了我和阿尔托莉雅手牵着手,这只小狐狸立刻发出一声冷哼,摇摆着狐狸尾巴,不再和我说话,撇过头去和其他人打起了招呼。

  真是过分。

  看我撇着嘴的样子,假笑王子大概是想起了他和安亚,心有戚戚然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触。

  去去去,谁和你一样了,我家的小狐狸只不过是在傲娇罢了。

  另外一边,憋足了气势要给兽人族战士一点“颜色”

  瞧瞧的联盟和精灵士兵,也傻了眼。

  就好像被追上来的另外一支双人三足选手,拍拍肩膀,竖起大拇指爽朗一笑:“嗨,战友,不来一发吗?

  结果就变成了四人五足队伍。

  狐人狼人两族的士兵同样也在傻眼,他们正打算霸气侧漏一下,好让这些家伙知道,虽然咱的人数少,但是质量高,不是你想菜,想菜就能菜的对手。

  紧跟在狐狼两族后面,赫拉迪克一族的队伍到来,全法师的阵容,一下子就将气势烘托起来,至少在平民眼里,法师应该是最为睿智和高贵的职业,所以对赫拉迪克族也报以尤为敬畏的目光。

  感觉就好像几十个白骨精,和数百民工大军走在一起的区别待遇,这让士兵们心里尤为不是滋味,幸好,这些法师也在毫无心机,天真烂漫的赫拉迪克族小公主带领下,没有丝毫犹豫的加入了这场多人N足比赛。

  只剩下矮人一族了。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矮冬瓜的身影,这些人不由的失望拉耸着肩膀,彻底放弃了内心的竞争念头。

  在最末一段途中插入几十个矮冬瓜这种事情,就不多说了,就当成是葱香面里的一根蒜叶,浇汁牛排旁边摆着的一片圣女果吧。

  我暗暗这样吐槽着,抬起头,终于迎来了跨入新区的道路标识。

  从这里开始,平民和冒险者就要分开,从两条不同的通道,直穿过半个新区,到达那足以容纳数十万人的巨大罗格广场。

  想想以前的神诞日吧,街道上人头涌涌,数万人,甚至是十多万人挤满一片地方的景象,没有经历过,绝对想像不到,也不乐意遇到,冒险者们担心将平民给挤伤了,只好上演飞檐走壁的功夫,树上,房顶上,到处乱窜,因此一到神诞日的早上,挤在街道,只要稍微抬起头,就都能看到一道道黑影宛如乌鸦群般接连的从头顶上掠过。

  阿卡拉还记得这个细节,设置了两条通道,真是太好不过了。

  来到这里,周围的目光就要骤减下来了,这让我大松了一口气。

  莱娜,贝雅,小狐狸,克里斯这些家伙,也都将脸上一本正经的神情,稍微松懈下来,毫无顾忌的凑了上前。

  “啧啧啧,瞧你这个坏蛋,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小狐狸立刻就迫不及待的上下打量起自己,然后道出早已经酝酿好了的说辞。

  贝雅在一旁拼命赞同的点头。

  “胡说,难道不觉得我变帅了吗?

  我居高临下的瞪了这两个没有眼光的女人一眼,抖擞着身上的白袍。

  “由毛毛虫变成了蛹的变化。

  小狐狸细细看了我一眼,这样下定结论。

  “还真是微妙的变化。

  我实在判断不出究竟是毛毛虫可爱一点,还是虫蛹更加帅气,只能对以困惑的神情。

  “不过早晚有一天会破蛹而成吧,变成美丽的蝴蝶。

  “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凡是结了蛹的,就能变成蝴蝶吧。

  小狐狸一脸鄙视。

  “没错没错,你这种笨蛋,就乖乖的变成青蛙吧。

  贝雅在一旁附和。

  “你才是笨蛋,笨蛋才从蛹里钻出来,给我回到河边去冻青蛙吧笨蛋!

  我毫不留情的一记吐槽手刀,敲在了贝雅头上。

  “对哦,贝雅,青蛙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至少说飞蛾才对。

  博学多才的蒂亚,在一旁好心的帮笨蛋精灵公主普及昆虫小知识。

  我:“……”

  虽然飞蛾的确是正确选项,但是你的无私答案已经深深地伤了我的心呀蒂亚。

  “飞蛾扑火……那真是一种十分耀眼的存在呢,是吧,哥哥。

  莱娜柔弱无骨的小手,神不知鬼不觉的绕上了我另外一只胳膊。

  “是啊,在死亡的最后一刻绽放出美丽光辉。

  “只有在死的时候才能绽放出光辉吗?

  活着的时候就是默默无闻,轻而易举的被火光吸引过去的笨蛋吗?

  这就是我吗?

  在意外的地方,我纠结起来了。

  谈话间,顺着人流,我们终于来到了罗格广场,或许称之为【新罗格广场】才对。

  还真是能让我立刻联想到【新罗格酒吧】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不过,我还是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宛如古罗马斗兽场一样的结构,占地数万平方米的中央广场,被错落有致的椭圆形高台围绕起来,从外面看去,罗格广场比原来世界最大的足球场,还要大上数倍不止。

  高台四周,整齐有致的立着数百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雕刻的花纹和图案都有所不同,这是根据我的一时突发奇想,让每个村落,族群,将代表它们的花纹图案刻在石柱上,结果就有了这个数量。

  一根根传承了每个村落,部落,乃至种族的沧桑历史的图腾石柱,以玄妙的魔法阵布列方式,高高耸立在广场四周,从上面散发出来古老的气息,让这个新建的广场,仿佛突然有了数千年数万年的历史沉淀,变得更加庄严浩瀚。

  广场的一切,都是靠着罗格平民那长满了老茧的双手,以及他们宽阔坚实的肩膀,一点一点的垒起,没有科技的结晶,也不依靠魔法的力量。

  这是宛如金字塔,万里长城一般的艺术奇迹。

  那时候,我也问过阿卡拉,为什么不用冒险者的力量呢?

  这样的话,不是可以节省十倍的时间和劳动力?

  阿卡拉只是淡然笑着,跟我说了一句话:“那样做,营地人还会记得这上面曾流下谁的汗水吗?

  那时的阿卡拉,教会了我一个新道理,有时候,过程和结果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代表的意义。

  “哥哥,在发什么呆呢,快点坐下吧。

  回过神,我才发现,队伍已经来到正面对着中央广场的最前排位置,简而言之就是传说中的领导席上。

  其他人都已经纷纷落座。

  “这小子已经傻了吧,哈哈哈。

  背后传来讨人厌的声音,回头一看,是先到一步的老酒鬼。

  本来作为联盟长老,她和法拉也应该跟着队伍一起过来,只是这两个家伙早已经声名狼藉,怕丢了联盟的脸,所以才没有勉强他们一起跟上。

  “送你伐木场的五天四夜游怎么样?

  我恶狠狠的回瞪了她一眼,果然,这酒鬼立刻就抱头悲鸣起来了。

  看来,至少在自己代替阿卡拉掌权的这段时间,能够稳稳的抓住这老女人的弱点,让她不敢造次。

  能够容纳数十万人的椭圆高台,已经坐满了一大半,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流从四面八方的数百个入口涌入,这样看去,简直就是人头的海洋,黑压压一片,即使是处于寒冷干燥的冬天,大家也变得汗流浃背起来。

  过了差不半个小时,天色已经亮堂,第一缕阳光,终于越过于地面耸起的数百米高墙,从头顶上空,向着中央广场上面投射进来。

  仿佛在宣布着什么,大家的目光都被这一缕金色光辉所吸引,原本喧闹无比的广场,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那是一双双翘首企盼着什么的目光。

  看看入口,已经鲜有进入者,和原来世界磨磨蹭蹭的习惯不同,营地勤劳的人们,绝对不会在如此重大的节日上,无故迟到,相比之下,他们宁愿提早一两个小时到来。

  咳咳,看来已经可以开始了。

  位于整个广场四周最最最正中的座位上,感觉到屁股下面时刻传来一股火辣辣般的炙烧感,我不安的挪了挪身子,看了一眼居左而坐的阿尔托莉雅,以及右边的凯恩,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

  这时候,只要站起来大喊一声开始就OK了吧,因为之前的神诞日都是以普通冒险者的身份围观,我对接下来的流程有些迷茫。

  “吴,轮到你出场了,快上去说几句,然后宣布祭礼开始。

  旁边的凯恩朝我挤眉弄眼。

  “昨天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我顿时哭丧着脸,昨天的记忆……已经没有了。

  “没错没错,快点去吧,可不能丢了联盟的脸。

  老酒鬼和法拉老头在一旁,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闭嘴,给联盟丢了最多脸的你们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还要上台演讲吗?

  阿咧,以前看神诞日祭礼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都是直接开始的没错吧,都是直接进行祭礼,开始颂唱圣歌没错吧,你们绝对是在忽悠我对吧!

  “凡,好好加油。

  我正想站起来,义正言辞的指责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结果某呆毛在一旁的附和一句,让我无力的瘫坐了回去。

  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威风凛凛的将我推下水,不愧是吾之王妻,阿尔托莉雅。

  结果,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我被士兵带到了广场外面。

  正前方,是一条铺满大理石的庄严通道,从这里进入,能够直接到达中央广场。

  早已蓄势待发的祭礼队伍,已经整齐排列起来,在入口处等待,站在祭礼队伍中央,一名身穿洁白圣女袍的美丽少女,正用充满了好奇心的纯洁无垢目光,不断偷瞄着自己……

  好像在说,长老大人,您也要来唱一首吗?

  要开始了吗?

  一再深呼吸着,告诉自己,别怕,只要当高台上的观众一个个都是麻瓜就好了。

  然后,向着中央广场那黝深深的通道入口,迈进了第一步。

  喂喂喂,身后的某伪小圣女同学,不要在后面投过来让我倍感压力的目光啊笨蛋!

  硬靴和清脆的大理石所击响的规律脚步声,在长达数百米的昏暗通道上不断回荡着,前方唯一的光亮口,只有米粒一般大小,只有脚步声,呼吸声和心跳声组成的孤寂回音,沉闷的仿佛将这条通道无限拉伸开来,发光的终点,似乎永远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回过神来,才发现,并非是通道变长了,而是自己的脚步,在迟疑着,迟迟不敢踏前。

  尤其是在知道终点上,有数十万目光等待着的时候,自己能够回应这些目光的期待吗?

  自己有资格走在这条通道上吗?

  自己又是谁,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一个又一个迷茫的问题,在这个黑暗而寂静的世界里,悄然展开。

  但是,黑暗终将被光明划破,回过神来的时候,抬起的脚步,已经轻轻的跨过了那条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线。

  刹那间,璀璨的光线,夺走了一切视线。

  眯着眼睛,迎向那白茫茫的一片光明,我已经分不清,此刻向自己身上投来的,究竟是一缕缕的,数之不清的光线,还是一道道炙热的目光。

  当眼睛适应了这片明亮的天空和景色时,脚步已经穿过了半个中央广场,立于中心位置的高台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此处,印在身上,不再显得刺眼,那是十分柔和的,美丽的,让人平静的金色光辉。

  驱赶了经过那长长的漆黑通道,所残留在身上的最后一丝黑暗同时,也将内心的最后一丝迷茫所驱散。

  四面八方望了一眼,一排一排递增升起的高台上,坐满了人,一个空位都找不到,数十万人围成一个椭圆形,椭圆形围绕着中央广场,没有任何时候,能比这一刻更加深深地体会到“强势围观”

  这个词语的适用性。

  数十万人的广场静悄悄一片,数十万道目光凝聚在一起,宛如实质,在中央广场上无声无息的刮起一道旋风,将身上的雪白斗篷微微吹拂起来。

  “诸位……”

  在这片宁静蔚蓝的天空底下,一道沉着嘹亮的声音缓缓升起,顿时,数十万人屏住了呼吸。

  “很高兴,这一次能够代表阿卡拉大长老,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话,也感谢各个族落的朋友,能够赏脸光临这次由联盟举行的神诞日……”

  “虽然还想多说点场面话,但是很抱歉,我擅长于做一名战士,多过于联盟长老,太漂亮的话,一两句还可以,太长,我说不出来,大家真那么想听的话,找个时间,我去求求阿卡拉大长老,让她一次性给大家说个够。

  高台上传出一片轻笑声。

  “接下来,我要告诉诸位一件严肃的事情。

  轻笑声顿时停下,寂静的气氛维持了片刻……

  “想必这几天,大家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传闻,为什么最近没有见到阿卡拉大长老的身影?

  而又是为什么,这一次由我来代表阿卡拉大长老,站在这里?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纷纷响起。

  “那是因为,阿卡拉大长老为了准备这个神诞日,操劳过度,累坏了身体,需要好好的修生养息,所以没办法站在这里和大家打招呼。

  顿时,刚刚的小声议论,变成了大声惊呼,一片惶恐不安的情绪笼罩了整个罗格广场,仅仅是因为知道阿卡拉累坏了,需要休息,就能引起如此巨大的波动和恐慌,由此可见她在营地人心中的地位。

  “肃静!

  一声怒吼,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之所以告诉大家这个消息,那是因为,我想让大家知道,阿卡拉大长老为这次的神诞日,付出了多少,因此,在坐的诸位,如果你们真心尊敬大长老阁下,就请认真努力的,在此次神诞日玩个痛快,哪怕是勉强,也要高兴起来,让大长老阁下的身体康复以后,第一眼能见到你们开心的笑容,这是对她的最好回报,诸位能做到吗?

  偌大的广场安静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冲出让天空上面的云朵也为之震散的吼声。

  “哦——!

  “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见,还是说,你们对阿卡拉大长老的爱戴和感激,只有这么一点吗?

  “哦哦哦哦哦——!

  更加嘹亮的吼声,冲破大气,直穿向那飘渺虚无的天空尽头。

  在广阔的无垠天空下,足足响彻了长达半分钟之久,回荡的吼声才燃烧殆尽。

  “大家的诚意,我确实感受到了,在这里,同样作为一名大长老阁下的崇拜者,我非常感动,也下定了决心,要身先士卒,在代替阿卡拉大长老的职务同时,自己也要尽可能的在神诞日里玩个痛快。

  又是一片轻笑声,刚才那股彷徨不安的情绪,在两声激动沸扬,热血澎湃的怒吼,以及此时的会心微笑下,已经冲淡的几近消无。

  “以上,是我作为一名联盟长老,以及阿卡拉大长老的代理者,想要说的东西。

  声音落下,广场顿时又安静起来,大家都知道,这样的话下面,一定还会有后文。

  “接着,我想作为一名战士,一名联盟的冒险者,以这样的身份,和大家说几句话,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我太啰嗦。

  看看一片安静的人群,我闭眼深呼吸着,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也缓和以及随意下来。

  “我的朋友,以及对我有所了解的人,应该知道,我,德鲁伊吴凡,是在八年前来到这里,正式开始作为一名联盟冒险者的历练。

  “这八年来的经历,我不想,也不适合在这里说,大家想要了解的话,没问题,咱们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聊一下,包括让大家窥视已久的凡长老的泡妞秘籍,虽然可能会让你们失望就是了。

  台上一片哄笑。

  “我想和大家说的,是这八年来,我在这个营地,所经历过的三次神诞日,来到营地之后的第二年,一次,三年前,一次,以及现在,一次,共三次。

  “虽然比起在座许多在营地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三次神诞日的经历,真的少得有点可怜,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认真的想了一下,并且想问一问大家。

  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广场也再次变得安静一片。

  “大家可曾记得,三年前的神诞日究竟是什么样,六年前呢?

  更久以前呢?

  甚至追溯到数百年前?

  一片片小声的窃窃私语……

  “更久以前的神诞日,大家比我更加清楚,至于在数百年以前是什么样,想必大家是一样清楚,因为都是从书上看到的,我只把我所知道的神诞日,我的感想,和大家说一说。

  “数百年前,即使是到了神诞日,人们依然是人心惶惶,一个神诞日举办的跟丧礼似的,甚至有好几次没能举办成功,到了六年前,我所经历的第一次神诞日,和数百年前比较,的确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那时,是怪物袭村的第二年,那一年冬天,饿死了,冻死了不少人,所以,虽然许多人在神诞日,过的十分开心,却并不包括在那场灾难中丧失亲人的人,以及为此黯然伤神的阿卡拉大长老。

  回想起七年前的怪物袭村事件,广场上数十万人都一脸的戚戚然,这里的大部分人都经历过那一次灾难,都知道那一段日子的艰辛。

  但是,那绝对不是他们经历过的最艰苦和黑暗的岁月,在更久更久以前,那样艰苦的日子,每年冬天饿死冻死一些人,几乎是常有的事情。

  “三年前的神诞日,营地没有一个人冻死,饿死,贫民们都得到了及时的救济,那一次神诞日,我以为,将是自己看到的最灿烂,最为欢欣的日子。

  “但是今天,本次神诞日,却是从一天延长到了五天,按照理论上的计算方法,大家将收获到五倍的喜悦。

  一片哄笑。

  “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没错,是变化,从数百年前,到现在,我们联盟,真真正正的强大起来了,从苦苦的抵挡地狱一族,连神诞日都无暇顾应,到此刻,享受五天的神诞日欢乐。

  “面对地狱一族,我们开始变得余裕起来!

  掌心重重的按在胸膛上……感觉,一股和历史岁月一起起伏跌宕的心跳旋律,在胸口处激荡开来,迅速的化为冲天的热血与战意,思想和声音变得不受大脑控制。

  这该死的人来疯……还真会挑时候来。

  “所以清醒过来吧,混蛋们!

  一时之间,全场惊呆。

  “这五天,或许是普通人的节日,但是决计不是我们战士的节日,现在只不过是前奏,五天以后,未来的日子,历练的时间,才是我们的狂欢节,战场才是我们的舞台!

  轰隆一声巨响,一把五六米高的巨大骑士剑,插向地面,魔法阵加持的坚硬地板未能阻挡剑锋分毫,剑身深深的陷了进去,高高耸立在高台中央。

  整个广场,都随着这一剑而嗡嗡震鸣起来,朴素的,毫无华丽光泽的骑士巨剑剑身上,散发出一股足以让数十万人呼吸窒息,热血沸腾的血腥以及战意。

  这并非是可以依靠杀戮数量累积起来的剑意,只有斩杀过强者,沾染了强者的鲜血,将他们一缕的意志囚禁在里面,才能迸发出如此森寒威严的气势。

  究竟沾染了多少强者的鲜血,才能拥有这股让数十万人都为之血脉喷张的战意,所有冒险者心里,在战意高涨的同时,都忍不住不禁涌出这股深深敬畏的念头。

  这就是台上的那个人的剑,那个人的战绩吗?

  “知道吗?

  每过一个神诞日,每次看到神诞日越发盛大,我心里都会感到由衷的兴奋——不单单是因为可以开开心心的度过一个更加美好的神诞日,最重要的是,一个更好的神诞日,代表着更强大的联盟!

  我们终于可以在地狱一族的压迫下抬起头,并与之对抗,我们终于拥有足够的资本,发动反击,曾经压迫我们的敌人,我们要让它付出千万倍的代价,每当想到这里,我就会热血沸腾,对于我们战士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这样复仇更加高兴的事情?

  “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将侵略者的头颅砍下来,拎在手中,更加痛快?

  “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将那些怪物的鲜血,染红每一寸土地,颜色更加美丽?

  “没有——没有——没有——!

  一时之间,高台上的冒险者们沸腾起来,甚至连各族战士,以及许多平民都站直身子,握拳高举,发出热血战天的怒吼。

  “今次格外盛大的神诞日,毫无疑问,是我们联盟的重大转折点,不但证明了阿卡拉大长老想要实现联盟富足强盛的梦想,几十年来的努力,才跨出的第一步,同时,也是我们对地狱一族吹响的反攻号角,战士们,是时候了,接下来才是我们的狂欢日,战场,才是我们的舞台,把所有侵略我们的怪物狠狠地践踏在地上,做成肥料,不,这样还远远不够,我们要杀到地狱,直到将四魔王和三魔神的头颅拎回来,做成酒杯,痛饮三百,将它们的鲜血浇筑在祭坛上,让血月看到也要黯然失色,这才是我们的狂欢终焉,在此之前——”

  高高扬起雪白的斗篷,像是要拥抱整个广场一般,双臂尽张,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是和台上那些冒险者,一样的狰狞和嗜血吧。

  话说在神诞日说这些合适吗?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

  “在此之前——!

  整个广场上,高高的回荡着自己的声音。

  “在此之前,就让我们尽情的狂欢吧!

  将我们的敌人斩尽杀绝,让地狱里头的无尽熔岩之海,流满它们的鲜血,填满它们的尸体,尽情去享受每一天都是节日的杀戮吧!

  “杀——杀——杀——!

  在一片片热血冲天,声嘶力竭的战吼之中,我悄然转身,离开了高台。

  糟糕,忘记收回武帝剑了!

  脚步刚刚踏入通道的阴影之中,离开众人的视线范围,我立刻就想起了被自己插在高台中央上的武帝剑,不由泪流满面的对着一旁墙壁死命磕了起来。

  那可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掌握了能量增幅的控制以后,可以将地狱格斗熊的战斗力提高几倍不止,当初就是凭着这把武帝剑,我才能在那只痛苦蠕虫准世界之力级别的恐怖力量压制下,支撑一会儿啊!

  现在要到回头去拿吗?

  不要,我才不干,总觉得这种行为,就好像某总统在发表了漂亮的演讲后,潇洒的翻了一个筋斗离开,结果却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滑倒在地,恰好被所有镜头捕捉个正着。

  再也没有比这更逊的事情了。

  懊悔的捂着额头,几乎是一步一个沉重的脚印,我迈出了离去的脚步。

  出到广场外面,祭礼队伍还在那等着,于是我又悲哀的发现,光顾着人来疯,竟然忘记了宣布祭礼开始。

  你看,这不,这些祭礼人员一个个都呆了,一定是对自己现在的立场很尴尬吧,现在到底进不进去好呢?

  祭礼的规定时间都快要过了。

  但是广场那边,热血沸腾的鬼叫声却丝毫没有要停息下来的意思,这时候要是进去自顾自的开始祭礼……那不是更加尴尬吗?

  于是,我这个罪魁祸首的出现,遭到了所有祭礼人员的侧目围观。

  回过头,迎面对向那些目光,不知为何,却又突然像惊鸟走兽一样散去,视线映入人群中间的小圣女殿下,她吓的像是在雷轰闪电中的小猫一样,全身颤颤发抖着,在我的目光注视下,白皙的俏脸升起一抹绯红。

  算了,我不管了。

  乘着这个机会,我偷偷溜走,换上其貌不扬的黑色斗篷,一溜烟钻入了数百个广场入口的其中一个。

  “难道说……其实我内心宠辱不惊的灵魂里,竟然隐藏着热血之魂?

  经历过半个小时的寻路……咳咳,主要是因为害怕不小心将旁边的老爷爷老奶奶撞倒了,才如此慢,绝对不是因为迷路找不到领导席的位置在高台上瞎转了好几圈最后才被看不下去的小狐狸拎回来。

  总而言之,屁股坐下以后,我觉得自己必须深沉一下,深刻的剖析自己未解的灵魂之谜,说不定咱的前世,还真是一个盖世英雄……好吧,至少也是一头十分威猛暴力的,胸口能时灵时不灵的突然发出让敌人措手不及的绝招V字死光的武帝熊……

  深夜,正当睡的迷迷糊糊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蹑手蹑脚的微响。

  难道说又是西露丝和艾柯露?

  我大惊失色,连忙合上双眼,苦思应对之策。

  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八方六合神功,凌波微步,鬼父,乾坤大挪移之类的应对方法,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大……大人睡着了吗? 大人~~”

  结果耳边传来的一声娇软轻呼,却把我直接震了起来。

  维拉丝……夜袭?

  我家的维拉丝不可能那么大胆!

  我猛地睁开眼睛,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边那个娇小的身影。

  果然是维拉丝,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颇具民族风情的雪白袍子,只是此刻那张总是温柔恬静的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羞怯,两只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像一只做错了事,又想向主人撒娇讨好,却又害怕被责骂的小狗。

  她的呼吸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在月光下水汪汪的,闪烁着犹豫和期待的光芒,不敢直视我,只是偷偷地、飞快地瞟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绯红的颜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小巧可爱的耳根。

  “维拉丝?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睡意,坐起身来。

  “怎么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

  “大……大人……”

  我的声音似乎吓了她一跳,她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我吵醒大人了吗?

  对……对不起……”

  “傻瓜,怎么会。

  我心中又好笑又心疼,朝她伸出手,“过来。

  维拉丝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把她冰凉的小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我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床边坐下。

  她的身体很僵硬,浑身都散发着紧张的气息。

  “今天累坏了吧?

  我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手背,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不……不累……”

  她摇摇头,声音依旧很小,“琳娅她们……都睡了……我……我有点睡不着……就……就想来看看大人……”

  “是吗?

  我笑了笑,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像一块被冻住的木头,但随即又在我怀抱的温暖中,一点点地、慢慢地放松下来,最后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

  “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我轻声问道,手指穿过她如丝般顺滑的长发。

  “没有……没有生大人的气……”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辩解着,“是……是我自己……太小了……让大人失望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自责,听得我心都揪紧了。

  这傻丫头,居然还在纠结这种事。

  “胡说,”

  我板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的维拉丝哪里都好,不大不小,刚刚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早上是我不好,睡迷糊了才说胡话,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大人……”

  她的眼眶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感动地看着我,小嘴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微凉的唇。

  “唔……”

  维拉丝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没有抗拒,而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芬芳。

  我温柔地辗转厮磨,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一片湿润温热,我追逐着她那笨拙而羞涩的小舌,与它交缠、吮吸。

  维拉丝发出了细细的、可爱的鼻音,小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襟,身体渐渐软化,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怀里。

  一吻结束,她已经气喘吁吁,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春色,煞是诱人。

  “维拉丝……”

  我轻唤着她的名字,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身雪白的袍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我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挺拔圆润的柔软。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抖了一下,但却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化的形状。

  顶端的小小蓓蕾,也因为我的挑逗而迅速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触感。

  “大人……别……别这样……”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更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不要?

  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引诱道,“今天白天,我站在高台上,想着的全是我的维拉丝。

  想着回家以后,要怎么好好地疼爱你……”

  我的话语像魔咒一样,让她本就迷乱的心神更加混乱。

  她不再言语,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

  看来是默许了。

  我心中一喜,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

  我解开她袍子上的系带,将那雪白的外袍褪下,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睡裙。

  睡裙很薄,隐约能看到她美好的身体轮廓。

  我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紧张地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样,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她的眉眼,她小巧的鼻子,她绯红的脸颊,最后再次回到她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我的吻逐渐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

  维拉丝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我撩起她的睡裙,将它褪到了腰间。

  她那对玲珑可爱的雪白玉兔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

  “还记得早上吗?

  我轻笑着,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大人……坏……”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细细地品尝着这颗“樱桃”

  ,用舌尖打着圈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维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妩媚,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甜……好甜……”

  我含糊不清地赞美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呜呜……大人……不要……不要再说了……”

  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泄露出了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

  我将两边的柔软都品尝了一遍,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挺立,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我满意地笑了。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落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最后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维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紧张地并拢了双腿,身体缩成了一团。

  “别怕,维拉丝,交给我。

  我温柔地安抚着她,轻轻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

  那片娇嫩的所在便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稀疏柔软的绒毛下,是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淫水在闪闪发光,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了下去。

  “啊——!

  不……不行!

  大人!

  那里……那里脏……”

  维拉丝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不脏,维拉丝的身体,哪里都是最干净,最香甜的。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再次低下了头,用舌头舔上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维拉丝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似乎要将它撕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片湿润的幽谷里尽情地探索、肆虐。

  我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甚至将舌头探入那紧致温暖的嫩穴之中,感受着里面湿滑的内壁。

  维拉丝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为所欲为。

  大量的淫水从她腿间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大人……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更加猛烈的攻击下,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维拉丝,像一条脱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可爱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胀痛不已。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狰狞可怖的阴茎。

  “维拉丝,看着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我那根粗壮的鸡巴时,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也清醒了几分。

  “大……大人的……”

  她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喜欢吗?

  我邪笑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

  维拉丝的脸“腾”

  地一下又红了,羞涩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我笑了笑,不再逗她。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嫩穴口。

  “我要进来了,维拉丝。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紧张地点了点头,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维拉丝的口中发出。

  我的整根阴茎,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温暖、湿滑的蜜穴之中。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包裹着我肉棒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维拉丝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湿滑的内壁在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适应一下我惊人的尺寸。

  “还……还好吗?

  我喘着粗气问道。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回应,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似乎想将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每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时,我悠悠醒来。

  怀里的维拉丝依旧沉睡着,眼角还挂着幸福的泪痕,嘴角微微上扬,像一只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小猫。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穿好衣服,我走到阳台,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整个营地已经苏醒,广场上人头攒动,似乎正在举行某种盛大的祭礼。

  一个联盟的官员正站在高台上,用一种沉重而乏味的语调念着悼词,讲述着联盟过去的牺牲与苦难。

  那压抑的气氛让我感到一阵烦躁。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不是为了在这里顾影自怜,缅怀伤痛的!

  一股无名的火焰在我胸中燃起,混合着昨夜征服的豪情与对未来的渴望。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广场,分开人群,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抢过那个官员手中的扩音魔法石。

  “牺牲和防守,换不来和平!

  我的声音通过魔法石传遍了整个广场,盖过了所有的议论和骚动。

  “我们失去了太多,但我们不能只看着墓碑哭泣!

  地狱的恶魔们正在嘲笑我们的软弱!

  它们以为我们只会龟缩在墙后,舔舐伤口!

  我环视着台下成千上万的战士,他们的眼中从茫然,到惊讶,再到渐渐燃起火光。

  “我告诉你们!

  从今天起,一切都将改变!

  我高举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防守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反攻的时刻!

  我们要让地狱的火焰燃烧在它们自己的土地上!

  我们要用恶魔的头颅,来祭奠我们逝去的英魂!

  这,才是联盟历史真正的转折点!

  是我们,向地狱吹响反攻号角的开始!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番疯狂而热血的宣言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