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到极限后终于爆发的尖叫,彻底划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
贝雅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吐槽欲望终究还是冲破了精灵公主最后的矜持,在房间里激烈回荡。
面对贝雅近乎崩溃的质问,阿尔托莉雅却歪了歪头,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仿佛在回忆那段为了在小小的布料上绣点什么而殚精竭虑的艰苦岁月。
“其实,我也为这个图案,苦恼了许久。
”
她那清澈的碧绿眼眸,此刻也变得有些飘忽和悠远。
,最终锁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并将其化作语言,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
贝雅:“……”
“噗——!
在同时沉默了足足三秒之后,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喷了出来。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要我将这这这……这种笨蛋穿……穿穿……穿在内裤里面,贴……贴贴……贴在屁……屁股上?
被阿尔托莉雅这番石破天惊的话,惊得六神无主的贝雅,猛地转过身,两只漂亮的眼睛变成了蚊香一样的螺旋状,咕噜噜地转个不停,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拼命地摇晃起来。
“别怪我呀笨蛋,我也不想被你穿在屁股里面呀混蛋!
同样被这神展开搞得慌乱失措的我,想都没想,条件反射地就一记手刀赏在了贝雅的头顶。
“死吧,你去死吧,没有死的话就杀了你,不想被我杀掉的话就快点去死吧,等你死了,我会穿上这条内裤好好悼念你的!
贝雅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一边嚷嚷着,一边回敬了我一拳。
太天真了,就凭你这……这铁虎指……
一声惨叫,血光四溅。
“这条内裤,还是套在你的墓碑上更加合适一些。
我毫不示弱,在贝雅“矮了,呜呜,要被钻矮了”
的悲鸣声中,拳头落在她的头顶上,像电钻一样不断地旋转着。
一番惨无人道的自相残杀过后,我们两个总算找回了一丝丝理智。
现在可不是内斗的时候。
“你们两个,关系果然不好吧,不试一下吗?
或许穿上这条内裤以后,关系会有所改变。
将刚才那一幕血腥场面尽收眼底的阿尔托莉雅,似乎更加肯定了自己在内裤上绣熊头的做法是何等的英明神武。
她那荡漾着碧绿光芒的美丽瞳孔之中,满溢出期待的光彩。
只会变得更加恶劣而已!
我和贝雅,几乎在同一时间,于各自的心中愤怒地掀翻了茶几。
“而且,当我为要绣上凡的哪个样子,而苦恼的时候,正好,凡的地狱格斗熊变身的情报传到了手上,你们不认为这是缘分吗?
这他妈是孽缘啊!
我和贝雅,又一次在心里达成了高度共识,同时脚踏白宫,怒拔自由女神像手里的火炬。
哈……好累啊,感觉好像把今天一整天的吐槽能量全都用光了。
不知为何,我和贝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不约而同地大口喘息起来。
“说起来,阿尔托莉雅,为什么你会想到给我做内裤呢?
我决定追本溯源,必须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犯了嘴贱,竟然和阿尔托莉雅许下了如此奇葩的约定。
“忘记了吗?
在我们结婚的那天。
阿尔托莉雅的脑袋微微一偏,那根金色的呆毛,随着她的这个小动作不断地翘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谴责我:快点回忆起来呀你这混蛋,这样子还算是我的丈夫吗?
行行行,不用你催,呆毛才是本体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混蛋!
“在我们两个比试的时候。
阿尔托莉雅接着提示道。
在如此详细的时间、事件、地点提示下,那段被我刻意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耻辱历史,总算是被重新挖掘了出来。
没错,就是在和阿尔托莉雅比试的时候。
当时的我,为了展现自己苦练五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吴氏瞬杀换衣流,结果在瞬间换衣服的过程中,不慎被阿尔托莉雅看到了维拉丝给我做的卡通狮子内裤。
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一场不堪回首的耻辱。
可怜我默默苦练了五年的独门绝技,仅仅在使用了一次以后,就因为这种意外而惨遭封杀。
五年如一梦,人生似内裤。
然后,这根呆毛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从那惊鸿一瞥中,悟出了“在人类世界,只有会做内裤,并且会在上面绣狮子图案的,才是合格的妻子”
这样强大到扭曲现实的脑补论调。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堪称神展开的一幕诞生。
OTZ……
“难道说……不喜欢?
阿尔托莉雅看看我,又看看贝雅,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连头顶的呆毛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
“哪里哪里,我们高兴着呢,你说是吧,贝雅!
在贝雅刚想张嘴,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时,我眼疾脚快地踩了踩她的脚,连忙抢过话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哼哼,要死就和我一起死吧。
我紧紧抓着手中的四角内裤,用余光撇向贝雅,向她传递了这样冷酷无情的意思。
你给我等着瞧,会让你,你这笨蛋!
大笨蛋!
贝雅俏目含泪,委屈又愤怒地瞪着我,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控诉。
系统提示:玩家【贝雅】,获得队长奖励【小熊内裤】一条。
“阿尔托姐姐,我……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将那条仿佛烫手山芋般的内裤接过手,贝雅的小脸涨得通红,踌躇了好一会儿,突然这样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这小丫头,该不会是想偷偷摸摸地把内裤给处理掉吧。
看着贝雅仓皇逃窜的背影,我不无恶意地揣摩起来。
不过这个可能性很低,毕竟这可是她最敬爱的阿尔托姐姐亲手送给她的东西。
“那个……咳咳,阿尔托莉雅,谢谢了,明明那么忙,还得让你顾虑这些。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凡。
眼前的阿尔托莉雅,轻轻摇着头,向前走了一步,那双比初雪还要温润的小手,主动将我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握在了掌心。
“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从结婚至今,能够陪在你身边的时间,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所以,至少在我力所能及的地方,尽一尽作为妻子的本分。
看到阿尔托莉雅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不禁挠了挠头,苦笑起来。
“你呀,有时候就是太认真了。
其实能娶到你这样优秀的妻子,我已经很高兴,很满足了。
“不行……吗?
身高上的些微差距,让阿尔托莉雅的美丽下巴,需要微微仰起,才能与我对视。
那双碧绿色的清澈眸子,此刻正流露出一丝困惑,以及……某种期待着什么的、湿润晶莹的目光。
不……不妙!
注视着这样的阿尔托莉雅,我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小腹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这个微微仰视的姿势,这副带着点天然呆和纯真期待的神态,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
这简直比任何媚药都更能点燃男人的欲望。
“当然……可以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被本能所驱使。
我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纤细却富有力量感的腰肢,将她那具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令人心醉的娇躯,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拉向了自己怀里。
那仿佛是雨后被露水打湿的樱花花瓣一样美丽的唇瓣,就在我的眼前,微微开启,吐露着温热的、带着一丝紧张的吐息。
“嗯……呜……”
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两块磁石的南北极,自然而然地,我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柔软。
柔软,香甜,带着一丝青涩的颤抖。
我搂在她腰上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一僵,随即是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显示着这位威风凛凛的精灵女王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慌乱。
那双近得仿佛能看到一片碧绿星空的眸子,在慌乱地游离了片刻以后,终于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地闭上了,长长的金色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继新婚之夜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之后,这是我和阿尔托莉雅的第二次接吻。
第一次的时候,气氛太紧张了,而且我总是要分心防备着她会不会因为过度紧张而突然暴走,一记誓约胜利之剑把我轰上天,所以根本没来得及认真仔细地品尝这一吻的绝妙风情。
而这一次,不同了。
我能感受到,她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顺从和信赖。
我未曾想过,这位高贵威严的王,她的唇瓣竟然会如此的柔软、香甜。
我稍稍用力,便轻易地撬开了她那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贝齿。
“唔……嗯……”
一声略带困惑和酥麻的娇吟从她的喉间溢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个贪婪的侵略者,在这片温润湿滑的领地里肆意地探索、掠夺。
阿尔托莉雅的反应是如此的青涩,她的舌头被动地承受着我的纠缠、舔舐和吸吮,偶尔会笨拙地回应一下,却更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小猫般的哼鸣。
眼前的王,此刻完全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光环,变成了一个对情事一无所知、懵懵懂懂地接受着侵略的娇柔少女。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那甘甜的滋味仿佛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蜜露。
略带淫靡气息的“滋滋”
水声,以及我控制不住的吞咽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交织成一首暧昧而堕落的粉色乐曲。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隔着她那身剪裁合体的蓝色长裙,抚上了她挺拔的胸脯。
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即使隔着布料也依然让人心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揉捏,那顶端的蓓蕾迅速地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衣物顶在我的掌心。
“啊……凡……”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颊泛起动人的潮红,身体也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靠我支撑才能站立。
一会儿过后,考虑到时间和地点,我才强忍着更进一步的冲动,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那已经被我吻得红肿微翘的娇唇。
一丝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到这里为止吧。
我颇为遗憾地在心里叹息一声。
无论是时间上,还是时机上,都不适合现在就将阿尔托莉雅彻底推倒。
而且,对付这样纯洁的王,必须要有足够的仪式感,在这种地方草草了事,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怎么样?
看着阿尔托莉雅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尚且带着一丝迷离的、水汽氤氲的恍惚神色,我不由得心头一荡,伸手轻轻地为她梳理着鬓边散乱的金色长发,笑着问道。
“还……不坏。
她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俏脸泛起一层动人至极的红晕,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还带着诱人水泽的娇唇,喃喃地回答道。
这根呆毛……难道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致命的诱惑力吗?
好不容易才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色心重新压制下去,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平时总是一副威风凛凛、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却显得格外的柔软和温顺。
如此巨大的反差,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想要狠狠地蹂躏她,看她被欲望折磨得哭泣求饶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在犯规啊,阿尔托莉雅。
“这就是……所谓的男女结合吗?
等阿尔托莉雅终于回过神来,她立刻又切换回了那招牌式的严肃威凛的样子,开始一本正经地研究起来。
这一句话,就差点让我刚刚站稳的身体,重新扑倒在地。
“根据记载的话,应该是可以补充能量的,但是为什么感觉不到能量的流动呢?
她闭着眼睛,显然是在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严肃的学术问题。
只可惜,如果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某个根本性的认知错误,哪怕她的脑筋再好使,也永远得不到正确的答案。
“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果然,在思索无果之后,阿尔托莉雅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这个……哈,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抓着头,夸张地发出声音,用浮夸的演技掩饰着内心的困窘和爆笑的冲动。
“我还是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上的篝火晚餐吧。
眼见威武的王,彻底切换到了求知欲旺盛的呆毛模式,我觉得必须赶快溜之大吉,否则天知道她还会问出什么让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放心吧,我一定会准时到。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并没有怀疑。
告别了她之后,我走出房门,重重地吁出了一口气……
(……中间部分原文省略,直接跳到贝雅的剧情……)
“变态,禽兽,本殿下今天要为民除害,将你这个污染空气的混蛋收拾掉。
听我那样说,陷入了暴走状态的贝雅,张牙舞爪着,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猫,奋不顾身地扑了上来。
好机会。
就在贝雅扑到的一瞬间,我将手中的内裤,精准地往她脑袋上一套。
“呜~呜呜~~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个笨蛋,究竟对本殿下做了什么?
立刻,半个脑袋被套住的贝雅,在我一闪让开之后,径直扑到了前面的楼梯墙上,传来“咚”
的一声非常壮烈的撞击声。
她手脚并用地将头上罩着的小内裤脱下,八字张开地跪坐在地上,捂着被撞得通红的俏鼻,目光含泪,瞪大眼睛怒视着我,真想将这一幕拍下来。
提名为:自作自受。
(……中间部分原文省略,直接跳到贝雅将内裤塞给我的剧情……)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先放在你那里!
贝雅不由分说,就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柔软的小内裤塞到了我怀中。
“警告你,不许借给其他人,连被其他人看到都不许,听到没有,不然就算追杀到天涯海角,本殿下也不会放过你这笨蛋!
擦了擦眼眶里浸湿的雾气,这小丫头瞪大眼睛,一脸警告地对我说道。
“那作为交换,我这条内裤也……”
贝雅这副强势之中带着柔弱可怜的样子,让我有点无法拒绝,挠了挠头,我突然找到了一个处理手上这条卡通狮子四角内裤的好地方。
“去死!
话还没说完呢……
(……中间部分原文省略,直接跳到被露西亚和蒂亚绑架的剧情……)
“哼,空口无凭,蒂亚队员何在!
小狐狸突然转头看向一旁的蒂亚。
“是的,露西亚队长。
蒂亚一个笔直挺立,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给我搜!
小狐狸妩媚一笑,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昏暗的小黑屋里面,散发出幽幽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哈,总算又赶上了,而且明天就是周末,足足上了七天的班阿鲁!
搜身吗?
眼看蒂亚拼命想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因为天性纯良而不得其神,反而显得十分娇憨可爱,正一步步向我逼近过来。
这一瞬间,我突然领悟了一种刘胡兰奶奶般的革命精神。
任由他侮辱打骂,我自横刀向天笑,怕死不是共宅党。
“报告露西亚队长,凡凡突然变得莫名其妙起来了。
面对从我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浩然正气,反动分子蒂亚,在正义的光芒照耀下,畏缩惧怕了。
黑暗在光明面前,必将消亡,此时此刻,我更加确认了这一点。
“别怕,那只是傻气而已。
露西亚一句话就让我喷出三尺鲜血,气势一落千丈。
“不过为了避免被傻气传染,还是戴上手套再搜吧。
露西亚看了看蒂亚,再看看被五花大绑的我,眼神里突然流露出一丝不甘心,早知道就不用她,自己亲自来搜好了。
这一句吐槽,更是让我吐血三升,几成雾状。
难道说所谓的天狐试炼,隐藏的真正功效,就是将这只小狐狸的吐槽能力提升到MAX级别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
蒂亚听话地戴上了一双薄薄的皮手套,来到我面前,蹲下身子。
她那张如花儿般绽放的俏脸上,纯真灿烂的笑容里面,充满了对接下来“游戏”
的跃跃欲试和浓厚好奇心。
“哼,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我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大无畏的光芒,冷冷地望着那双戴着手套,却依然显得纤细灵巧的小手,直接就往我怀里摸了过来。
我心里冷笑着。
愚蠢的天狐以及赫拉迪克公主哟,你们以为我会笨到将证据……
蒂亚的小手毫不客气地伸进了我的斗篷,隔着一层内衬,直接贴上了我温热的胸膛。
那戴着手套的指尖,带着一丝皮革的凉意和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在我胸口的肌肉上四处游走,与其说是在搜查,不如说是在好奇地探索着男性身体的构造。
“嗯……凡凡的胸口,好结实呀。
她发出天真无邪的感叹,手指甚至还用力按了按,感受着肌肉的硬度。
“喂!
你这是在搜查还是在耍流氓!
我义正言辞地呵斥道。
“露西亚队长说要搜身的呀。
蒂亚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
那双小手,像两只调皮的蝴蝶,在我身上四处点火。
她划过我的小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我被捆绑的身体忍不住绷紧。
“露西亚,管好你的人!
我转头朝那只看好戏的小狐狸吼道。
“搜查得仔细一点,是专业素养。
露西亚抱起双臂,挺了挺丰满的胸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蒂亚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我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
隔着几层布料,她好奇地戳了戳那已经因为她们的挑逗而苏醒的部位。
“哇,凡凡,这里有个好硬的东西。
她发出新奇的惊呼,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我瞬间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男人的尊严!
不许乱碰!
“可是队长说要搜遍全身的。
蒂亚歪着头,手指竟然还隔着裤子,在那根肉棒的轮廓上描摹起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这小丫头,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就在我快要被这纯真的折磨逼疯的时候,蒂亚的手终于从我裤裆上移开,重新回到了我的怀里。
“报告露西亚队长,发现犯人罪证。
从我怀里探出手,摸出一条明显是少女款式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色小熊内裤,蒂亚高高举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向一旁的露西亚展示。
……藏到衣服上吗?
哼,太肤浅了。
露西亚:“……”
蒂亚:“……”
糟——糟糕!
我脑子“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竟然完全忘记了,贝雅那小丫头把这条内裤强行塞到我怀里这件事了!
“哼哼——哼哼哼——!
露西亚原本还带着几分娇憨可爱的面容,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变得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侩子手一般,杀气腾腾。
她冷笑着,那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霜刀,在我身上一寸寸地剐着,仿佛在考虑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就连蒂亚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脸上还带着那元气十足的阳光笑容,但是……那笑容里透出的寒意,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等等,误会,冤枉啊!
我两条腿不断在地上蹬着,可惜身后是一根粗大的木柱,任由我怎么挣扎,也无法退后一分一毫。
“冤枉?
你刚刚不是很神气的说,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吗?
怎么现在叫起冤来了?
不知何时,小狐狸的手上多了几把雪亮的飞刀,在她灵巧的纤细手指间把玩着,宛如一群银色的蝴蝶,翩翩起舞,却带着致命的杀机。
回头一看,蒂亚仍是露出那让人身心治愈的阳光笑容,宛如即将要上台的拳击手一样,正在仔细地检查着戴在手上的铁虎指,确认是否绑得牢实。
“这……这是贝雅的内裤呀!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我惊慌失措地大声喊道。
然而,这一嗓子吼出来,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嚯——”
“哈——”
从眼前两个女孩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拖着长音的惊叹。
随即,她们像是完成了从幼年体到究极体的超级跨越一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突然强大了一万倍。
“原来……是贝雅的内裤啊。
蒂亚轻轻地背起小手,微微侧着头,朝我甜甜地微笑道。
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头在动手前,先将锐利的爪子收起,然后无声无息地向着猎物潜伏过去的顶级猎豹。
“原来……原来连贝雅……你这禽兽也不打算放过呀,嚯……原来是这样啊。
小狐狸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无比的妩媚和妖艳,那种美丽,让人不禁联想到在黑夜中盛开的、剧毒的罂粟花。
“等……等等,你们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先平静下来,听我解释好吗?
带着绝望之色,我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色狼,变态,禽兽,去死吧!
回答我的是小狐狸一声充满嫉妒与愤怒的娇喝,紧接着,无穷无尽的、惨无人道的、却又带着奇妙快感的“虐待”
,便如同狂风暴雨般降临下来。
“凡凡……好像已经死了。
面带困惑笑容的蒂亚,轻轻拍打着我那张已经鼻青脸肿的面颊,还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根小木棍,在我鼻孔里不断地捅着,似乎在确认我是否还有呼吸。
“放心吧,这笨蛋别的优点没有,倒是长了一身厚皮,死不了。
怒火稍稍平息的露西亚,走到我倒趴在地的身体旁,从我那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拔出上面插着的数枚飞刀。
“呲”
的一声,随着一枚飞刀被拔出,就像捅开了一个温泉眼般,从伤口处喷出了一丝细细的血柱。
等所有飞刀被拔出来,我那好大一个屁股上,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菊花开”
了。
(……中间部分原文省略,直接跳到三人关系缓和的对话……)
“我的围巾呢?
正当我沉浸在一股为身边女孩们吐槽功力越发强大而难以言喻的悲哀之中时,小狐狸突然凑近了脸蛋,用一种只要我稍微努努嘴,就能吻到她小巧鼻尖的极近距离,用那双紧张的、水汪汪的妩媚眸子盯着我,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
围巾?
我困惑地打量着充斥了整个视野的、那双漂亮的棕色眸子,在里面焦急目光的催促下,终于想起来了。
她是在说以前送给我的那条、用她自己尾巴上的绒毛织成的围巾。
(……中间部分原文省略,直到蒂亚再次捣乱……)
“诶嘿嘿,凡凡和露西亚真有趣。
就在这时,小丫头蒂亚,猛地从后面压了上来,和今天早上一样,将她那轻盈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丰满娇躯,毫不设防地全都挂在了我的背上。
放手放手!
好难受!
好难受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勒在我脖子上的那对柔软胳膊,比早上加重了许多,不一会儿,我就开始翻白眼了。
经蒂亚这么一闹,我和小狐狸之间那股微妙暧昧的气氛,也缓解下来不少。
这让我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点小小的遗憾。
要是蒂亚不在的话,在刚才那种气氛中,再加上这昏暗的小木屋环境……说不定,我能乘机和露西亚,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举动。
自从小狐狸来到营地之后,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那天在帐篷里浅尝辄止的亲吻。
我心中积累的,对于这位傲娇情人的渴望,已经相当的强烈了。
这样想着,我下意识地看了露西亚一眼,结果恰好迎上了她偷偷转向我这边的、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期待的目光。
四目在空中交织,我们两个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色……色狼!
啊啊啊!
先反应过来的小狐狸,俏脸“腾”
地一下猛地通红起来,仿佛要掩饰掉内心被窥破的羞涩一般,发出了一声惊叫,并直直地挥过来一记粉拳。
我勒个去!
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在半空,这时候,我连想哭的心都有了。
(……中间部分原文省略,直到结尾……)
我也想泪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