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一大早的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0654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这不,一个不留神,刚刚将扒空酱面的大碗放回厨房里面,回头一看,两个人又吵上了。

  这次的战场,不再是H体位研讨,而是更加直接的人身攻击。

  “我说,”

  洁露卡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冷静假面的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 rừng的挑衅,紫水晶般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小茉莉,视线在她平坦的胸口处毫不掩饰地停留了片刻,“某些人是不是应该多喝点木瓜牛奶?

  身为侍女,连最基本的、能让主人感到温暖和舒适的资本都没有,真是失职。

  ”

  小茉莉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亮黄色的眼瞳里却闪过一道锐利如刀锋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物品栏里取出一面小镜子,对着洁露卡那虽然有料但远称不上雄伟的胸部照了照,然后又照了照自己,最后用那毫无感情起伏的清澈声音,吐出两个字:

  “奶牛。

  “你说什么?

  !

  洁露卡瞬间破功,语调高了八度。

  “我说,过度的脂肪堆积,只会影响战斗时的灵活性。

  而且,那种沉重的负担,想必在侍奉主人的某些特定时刻,也会成为累赘吧。

  三无公主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话语里的潜台词,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想入非非。

  哦哦哦,战争升级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幸好琳娅和莎拉没有回来,不然的话,刚刚踏入家门口的她们,听到“贫乳”

  和“奶牛”

  这两个禁忌之词,恐怕又要泪奔而去了。

  我不由冷静地倒了一杯茶,以宁静致远的目光,默默在一旁观察着这场妹抖之间的战斗。

  就像虎视眈眈的美帝,准备随时赚一笔战争财,成为大陆第一大国,哼哼哼。

  看着战斗愈演愈烈,我心中发出阴谋的冷笑。

  唯一遗憾的是,我这个美帝,似乎有点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意思,脚一拐一拐的,在战争来临之间,就已经先受重创,治愈不能。

  我暗自擦了擦冷汗,突然发现,这个家,还真是集属性之大成,无论维拉丝的忠犬属性也好,小茉莉的三无贫乳属性也好,莎拉的萝莉贫乳属性也好,琳娅的巨乳邻家女孩属性也好,莎尔娜姐姐的女王属性也好,还是小幽灵的傲娇腹黑属性,等等等等,在外面似乎都难得一见。

  能活到现在真是太好了,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冒出这种感慨。

  “凡长老,不好了,凡长老!

  饭后一杯热茶下肚,正当我舒服的眯起眼睛时,外面突然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打扰了这份宁静(?

  )。

  又怎么了?

  不用猜,一定是阿卡拉派来的士兵,这次又是谁来了,银毛王还是铁毛王?

  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这时候倒是立刻闭上了嘴,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乖乖侍女的模样,以积攒节操用来对付敌人和我这个主人。

  “发生了什么事?

  慌慌张张的。

  出了家门,和迎面奔来的士兵对上,我皱起眉头问道。

  “不好了,凡长老。

  这名士兵稍微喘上几口,立刻便火烧眉毛似的嚷嚷起来。

  “阿卡拉大长老她……”

  那只老狐狸怎么了,要冬眠了?

  “阿卡拉大长老病倒了!

  “哦,病倒了呀……这还真是……”

  我打了一个哈欠,足足过了好几秒,那股引发强烈震惊的消息,才从耳朵传达到大脑,转化成让自己全身呆滞的化学能量。

  “你们两个,在家里好好看家。

  将斗篷披上,我回过头,一脸严肃的对小茉莉和洁露卡吩咐道,待转过头,已经变身月狼,身影悄然无声的消失在原地。

  一会儿之后,停落在小黑店的门口,在两边士兵的行礼中,我匆匆掀开帐门,发现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

  凯恩,老酒鬼,法拉老头,是肯定跑不掉了,除此之外便还有莱娜和琳娅两个,都是联盟的核心分子,这样看来,阿卡拉病倒的消息,应该是暂时还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

  阿卡拉就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凯恩坐在一旁,查看着她的脸色。

  没有闲工夫去惊讶凯恩竟然还精通药师之术,我来到琳娅身边,轻轻握上她的小手,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琳娅,这是怎么回事?

  “吴大哥,你来了!

  一瞬间,琳娅露出惊喜神色,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温香的娇躯靠了上来。

  那股惊喜之色,很快就换成了担忧,琳娅摇了摇头。

  “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比吴大哥早上一步过来而已,不过看情况,似乎是阿卡拉奶奶劳累过度所致。

  “是这样。

  听琳娅这样一说,我小小的松了口气,只是疲惫过度的话,也没什么,好好休息一会儿就行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病呢。

  前几天,我就劝告过阿卡拉要好好休息,不能将身子累垮了,没想到她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看她现在的情况,我怀疑,是从传送站开通至今,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这老狐狸,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还以为她是阿尔托莉雅吗?

  能够奋战个十天十夜。

  “吴大哥,放心吧,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见我眉头不断皱着,琳娅还以为我在担心什么,不由将另外一只温柔小手挪了过来,轻轻将我的大手紧握。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

  我露出一抹苦笑,话还未说完,凯恩那边传来几声轻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放心吧,阿卡拉没事,只是有点疲惫,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就行了。

  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凯恩回过头,对我们露出一个请放心的笑容。

  得到确认以后,屋子里一片安心的呼气声,就连老酒鬼和法拉老头这样的混世魔王,眉宇之间都松弛了不少。

  “抱歉……在这种时候……给大家添麻烦了,果然……人老了呀……”

  床上躺着的阿卡拉,慢慢将头转向这边,脸上的微笑不再是平时的和蔼,而是带着一股浓浓虚弱。

  “阿卡拉老师,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已经和阿卡拉建立了浓厚的师生羁绊的莱娜,坐在床前,紧紧握着阿卡拉的枯手,俏脸上再也没有平时的冷静,眼眶里滚着泪水。

  “抱歉了,莱娜。

  阿卡拉艰难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摸着莱娜的头,看上去,就仿佛是祖孙两一样。

  “老师你就放心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知道自己的老师,在担心着什么,莱娜的瞳孔微微一凝,用坚定无比的口吻,郑重说道。

  “不这样做,看来也不行了。

  自嘲的笑了一笑,阿卡拉的目光,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露出恳求目光。

  “我能将接下来的神诞日,托付给大家吗?

  “放心吧。

  众人异口同声。

  “很好。

  阿卡拉欣慰的笑了起来。

  “阿卡拉,有话还是快点说吧,你得好好休息。

  一旁的凯恩低声劝道。

  “莱娜,不光是新区那边,整个罗格营地的重担,就交给你和凯恩了。

  朝凯恩点点头,阿卡拉目光落到莱娜身上,两只枯手,重重在她的手心上一握。

  “交给我吧,虽然没办法做的和老师一样好,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一定不会丢了联盟的脸。

  莱娜嫣然一笑,清澈的声音中透露出强烈自信。

  “嗯,好。

  阿卡拉点着头,目光落到琳娅身上。

  “放心吧,阿卡拉奶奶,我会在一旁协助莱娜,直到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为止。

  似乎知道阿卡拉的意思般,不等对方说话,琳娅便捂着她那傲人的胸脯,露出游刃有余的微笑着。

  “有你们两个在,加上凯恩,我就放心多了。

  阿卡拉不断点头,露出后继有人的安心笑容。

  然后,那双泛白的眼睛,又盯向我的位置。

  喂喂喂,明明是盲人,就给我做好盲人的角色呀,你是狗鼻子吗?

  暗自悱恻一番,我还是咧嘴,冲阿卡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放心吧,阿卡拉奶奶,我会做好自己的工作。

  嗯,就这么蒙混过去吧,然后转移注意力,好好给我去压榨现已肥的流油,可以随时宰割的老酒鬼和法拉老头的劳动力吧。

  “亲爱的吴。

  阿卡拉和我一样,也回以一个大大的苍老笑容。

  她这一笑,我就知道不妙了。

  “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神诞日,或许还缺少一些人手。

  “缺……缺少什么人手?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就像等待着老师公布期末成绩的前一刻。

  “是呀,缺少什么人手呢?

  这个得等到实际出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才能知道。

  “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蒙了,明明知道咱脑子不好使,难道就不会换成简单一点的说法吗?

  “所以,吴,我打算交给你一个任务。

  看我脑袋不断冒起问号的样子,阿卡拉笑的特别狡猾。

  来了!

  我一个笔直,宛如背对着对手迈出脚步的西部牛仔一样,额头开始冒出汗水。

  “去找你认为合适的人吧。

  阿卡拉这样说道。

  “哈?

  不仅是我,似乎除了凯恩以外,其他所有的人,都对阿卡拉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露出了困惑表情。

  “缺人手的话,去找不就行了吗?

  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有点恍然。

  这个任务,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说简单点,不就是类似星探的工作吗?

  不是我自夸,德鲁伊的鼻子,可是比狗还要灵敏。

  “没问题,阿卡拉奶奶,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保证给你拉来一帮优秀的劳力。

  为了证明自己的自信,我用力的将胸膛拍地咚咚响。

  “亲爱的吴,你似乎有点误会我的意思了。

  见我笑的阴险,阿卡拉似乎猜到了什么,摇起头。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大吃一惊。

  “的确,找人的任务是要交给你没错,但是……”

  说到一半,阿卡拉笑眯了眼,我怎么感觉她背后有一条狐狸尾巴在摇来摇去呢?

  “但是,我打算将任命的任务,也一并交给你。

  我:“……”

  “也就是说,你觉得哪个合适的话,直接任命他就行了。

  我傻傻的发出一声惊叹,脑筋没转过来。

  “阿卡拉奶奶,你是在开玩笑吧。

  “不,我非常认真。

  阿卡拉现在的神色告诉我,她绝对不是在拿我打趣。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我随便任命一个人,做联盟长老也行?

  我加重口气,试图让阿卡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一定是疲劳过度,连脑子也累晕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没错,如果你认为对方合适的话。

  阿卡拉的脑子,一定是累出毛病来了。

  我明智的跳过阿卡拉,将目光落到凯恩身上,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岂料,凯恩却笑着冲我点点头,一副“你行的”

  肯定模样。

  凯恩爷爷,难道你的脑子也烧坏了吗?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感觉联盟要完蛋了。

  “除此之外。

  这时候,阿卡拉又发话了。

  “除了任命以外,如果你觉得谁不合适,也可以将他调动。

  “咦?

  就是这句话,让我的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灵光,比心头的绝望更加强烈的,一股名为“复仇”

  的感情,占据了身心。

  “阿卡拉奶奶,我有问题要问。

  一反刚才的怂样,我精神抖擞起来,指着身后的老酒鬼和法拉老头。

  “请问,阿卡拉奶奶,如果我觉得有两个家伙不合适现在的位置,想在神诞日将他们调到伐木场去砍树,也没问题吗?

  “吴小子,你——!

  “混蛋,竟然欺师灭祖!

  一瞬间,身后两匹害群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原本还在看好戏的二人,立刻色厉内荏的大叫起来。

  可惜,阿卡拉并未打算给两人一条活路,露出如沐春风的慈和笑容,她点点头。

  “当然可以。

  “嘿嘿嘿嘿嘿嘿”

  尘埃落定,在身后两人瑟瑟发抖的眼神中,我从嘴巴里漏出一连串险恶笑声,宛如暴走的初【哔】机一样摇摇晃晃的回过身,脑袋大幅度歪着,眼睛和嘴巴扭曲成一条深深的弧沟,露出恶魔的笑容。

  是时候了,我亲爱的卡夏老师,法拉大人。

  那些新仇旧恨,就乘现在一次算清吧。

  在两个老家伙一番拙劣的表演之后,他们终于还是狼狈地逃走了。

  “砰啦——!

  “噢噢噢——!

  随着一声惨叫,想乘着我们发呆的功夫,诈尸起来,偷偷从门口溜掉的老酒鬼,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飞了出去,脑袋恰好插入了一个大木桶里面。

  “我刚刚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

  风风火火的掀开帐篷走进来的阿尔托莉雅,困惑的看了我们一眼。

  “没什么,是你的错觉罢了。

  随手拽过一块破布,将在桶口不断挣扎的两条腿遮住,我们异口同声否认。

  让你山寨,遭到正主的制裁了吧。

  “不说这个了,阿尔托莉雅,你是得知阿卡拉奶奶的消息,才赶过来的吗?

  生怕这呆毛王还会纠缠下去,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没错,刚刚得到消息,阿卡拉奶奶现在的身体如何?

  一听正事,果然,阿尔托莉雅立刻忘记了刚才被她撞飞的什么东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没事没事,阿卡拉奶奶只不过是稍微有些疲劳过度,休息几天就行了。

  “这样就好。

  听到只是疲劳过度,阿尔托莉雅顿时松了一口气。

  “现在在里面,刚刚休息下去,我们不要去打扰了。

  我指指身后的房门,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真没想到,在神诞日来临之前,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微微皱着眉头,阿尔托莉雅露出担心神色。

  “凡,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请无须顾忌。

  “嗯嗯,听到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老实说,人手方面,没有阿卡拉奶奶主持的话,的确会陷入困境,到需要的时候,还真得麻烦你和你的族人才行。

  “凡,你说错了。

  阿尔托莉雅微微抬起头,碧色威仪而美丽的瞳孔里面,流露出笑意。

  “不是你的族人,是我们的族人才对。

  “哈,抱歉抱歉,只是没想到会被你这样说教。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差点忘记了,咱现在也是精灵族的亲王殿下呀。

  “老是在这种地方被凡说教,我多少也会学聪明一点。

  阿尔托莉雅略带笑意的眸子,有一种深邃动人的气质,吸引着我的目光,无法挪移。

  “阿尔托陛下,好久不见了。

  就在我们互相凝视着彼此的时候,琳娅上前一步,站在身旁,轻轻的行了一礼。

  哦哦哦,琳娅,胸部,胸部碰到了!

  琳娅站的位置实在有些贴近,几乎是紧紧挨在了我身旁,她只是微微欠身,胸前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就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紧紧地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温软触感,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属于少女的灼热体温。

  那感觉就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不,是比棉花糖更柔软、更具生命力的东西,紧密地包裹着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轻微而暧昧的摩擦。

  就仿佛是美杜莎的目光一样,瞬间将我石化。

  “原来是琳娅阁下。

  阿尔托莉雅轻点点头,然后露出稍微困惑的神色。

  “说起来,我现在和琳娅阁下一样,也是凡的妻子,彼此的称呼需要改变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琳娅就行了。

  琳娅脸上的笑容,带着邻家女孩似的亲近,哪怕是阿尔托莉雅,也慢慢被这股气质所吸引,老是一板一眼的严肃态度,变得柔和起来。

  “那么,琳娅,以后请多多关照了,作为交换,以后叫我阿尔托就行了。

  在凯恩爷爷也明智地决定去休息之后,我和琳娅、莱娜告别,带着阿尔托莉雅离开了小黑店。

  为了避免引起骚动,我立刻找来一袭斗篷,让阿尔托莉雅穿上。

  她那身为女王的强大气息,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足以让周围的空气凝滞。

  “笨蛋吴,想一个人拐走我的阿尔托姐姐吗?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娇喝,不用回头确认,我便头疼的捂起了额前。

  是贝雅这小丫头。

  一番折腾之后,我们变成了奇怪的三人组。

  贝雅不情不愿地扮演着“女儿”

  的角色,骑在了我的肩膀上,而我和她则在阿尔托莉雅的“监视”

  下,上演着一出时而亲密无间、时而鸡飞狗跳的父女闹剧。

  “发现凡凡,发现凡凡!

  没过多久,赫拉迪克公主蒂亚也风风火火地加入了队伍。

  她一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热情的熊抱,两条健美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丰满火热的身体都压了上来。

  我立刻就僵住了。

  隔着背上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硕大、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肉球,正毫无间隙地挤压着我的后背。

  那感觉远比刚才琳娅无意的触碰要来得猛烈、直接。

  蒂亚似乎完全没有自觉,还在我背上调皮地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反复地研磨着我的背肌,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头皮发麻。

  “快放手,你这个色情女,想对爸爸做什么?

  贝雅尖叫着,试图把蒂亚从我身上扯下来。

  露西亚的突然出现,更是让场面彻底失控。

  这只傲娇的小狐狸,一上来就指责我到处勾引女孩子,散发着浓浓的醋意。

  队伍由原本的两人,变成三人,四人,五人,我的头疼指数也呈现几何增长。

  在与前来维持秩序的卡洛斯短暂交谈,并约定了晚上的篝火晚宴后,我们的小队终于在逛完新区一圈后,于某个岔路口准备解散。

  这一路逛下来,我最害怕的,阿尔托莉雅和莎尔娜姐姐的相遇,并没有发生。

  真是老天开眼啊,我不禁泪流满面。

  “对了,凡,现在有空吗?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却突然对我说道。

  “能否跟我到我那里一趟,稍微有点东西,想要亲手交给你。

  本来想快点回去,看看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那两个家伙,有没有将自己的家给拆掉,结果因为阿尔托莉雅这一句突然的话,我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站在她一旁的贝雅,也显得非常困惑,仰头看看她的阿尔托姐姐,然后怒瞪着我。

  和我一起停住脚步的,还有原本打算离开的露西亚和蒂亚,她们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惊讶的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然后定定的看向这边,尤其是露西亚,目光更是带着酸溜溜的醋意,就差没直接说出“你这个坏蛋,果然又想诱拐女孩子做坏事了”

  这样的话。

  气氛在阿尔托莉雅一句突然的话中,变得压抑。

  “有……有什么事吗?

  在这种沉重气氛中,我微颤颤的抬手问道。

  “有点东西……嗯。

  似乎难以启齿,阿尔托莉雅说着说着便沉默下来。

  这一沉默,却是引起其他人心里的轩然大波。

  能让光明正大的阿尔托莉雅难以启齿,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快点走吧,走吧。

  察觉到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生怕又要引来什么麻烦,我连忙催促着阿尔托莉雅和贝雅。

  露西亚和蒂亚欲言又止,最终只能目送我们三人离去。

  但我总觉得,她们那闪烁的眼神,预示着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

  跟在阿尔托莉雅的后面,我来到了联盟安排给她的住所。

  身后跟着虎视眈眈的贝雅,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佩戴上了刚刚从蒂亚那里入手的铁虎指,防备着,好像我要将阿尔托莉雅怎么样似的。

  “凡,进来吧。

  在阿尔托莉雅的邀请下,我进入了她的房间。

  大小适中的房间里,散发出新房子独有的树木清香,清爽,整洁,明快,一如在精灵族的水晶之树上,我和她的家一样。

  壁炉里的火焰静静燃烧,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阿尔托莉雅,究竟有什么事,要给我什么,无法在大家面前说出来?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她略显严肃的侧脸。

  阿尔托莉雅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沉默了片刻。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那身简洁的白色长裙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光晕,连同她那根标志性的金色呆毛,也仿佛在闪闪发光。

  “凡,”

  她终于转过身,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威仪和不食人间烟火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坚定、羞涩与决绝的复杂情绪。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战鼓一样敲击着我的心脏,“作为我的丈夫,精灵族的亲王……不,作为凡,我的男人……我想……我想将我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阿尔托……你……”

  我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个笨蛋!

  竟然对阿尔托姐姐……”

  贝雅的尖叫声响起,但她话未说完,就被阿尔托莉雅一道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制止了。

  “贝雅,出去。

  在门口等我。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蕴含着王者的绝对威严。

  贝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甘地跺了跺脚,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并重重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阿尔托莉雅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此刻听来竟是如此震耳欲聋。

  阿尔托莉雅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的步伐依旧沉稳,像是在走向王座,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脸上泛起的红晕,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仰起头,那双碧色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身影,也映着跳动的火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笨拙地,却又坚定地开始解我胸前的衣扣。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颤抖,几次都没能成功解开。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此刻却在我掌心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鸟。

  “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凡……”

  她也轻声唤着我的名字,眼中水汽氤氲,那份属于女王的坚冰,正在一点点融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洁露卡说……夫妻之间……就应该做这种事……我……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火焰。

  原来这才是她今天一系列反常举动的真正原因。

  这个傻瓜,这个耿直得可爱的女王。

  我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微凉的、带着一丝颤栗的唇。

  “唔……!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瞬间僵硬,但随即,一股源自骑士王本能的、不服输的意志让她做出了回应。

  她不再颤抖,而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以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生涩而又激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权力的交接,一场意志的碰撞。

  她的舌头笨拙地闯入我的口腔,像一头迷路的幼兽,横冲直撞,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如同清晨露水般的甘甜,也能感受到她因紧张和激动而急促的心跳。

  我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身体紧绷而充满弹性,不同于维拉丝的温软,也不同于莎尔娜的妖娆,那是一种常年锻炼所形成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线条。

  我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下蕴藏的惊人爆发力。

  “啊……”

  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她胸前那并不算宏伟,却形状完美、坚挺饱满的乳房时,她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隔着单薄的裙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小巧的乳头,正因为我的抚摸而迅速地挺立、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急切地顶撞着我的掌心。

  我揉捏着那对充满弹性的柔软,力道由轻到重。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让我窒息。

  她的吻也变得凌乱不堪,不再是强势的入侵,而是变成了无意识的索取和迎合。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

  她很轻,但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却让我感到心悸。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开来,衬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碧色眼眸,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画卷。

  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舌尖舔舐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每到一处,她都会发出一阵细碎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

  “凡……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抗拒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当我的手伸入她的裙底,触碰到那片神秘而湿热的禁地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

  “啊!

  不……那里……不行……”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布料彻底浸湿,黏腻而滚烫。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那神秘的缝隙上轻轻按压、打圈。

  阿尔托ঠি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夹得更紧了,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抗拒变成了破碎的哀求。

  “嗯……啊……凡……求你……好奇怪……身体……”

  我褪去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小内裤,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终于呈现在我眼前。

  那片神秘的幽谷,因为主人的羞涩和激动,正微微翕动着。

  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但缝隙中却不断有晶莹的蜜汁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红宝石般,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那片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花丛之中,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不断涌出蜜汁的穴口。

  “呀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羞耻的刺激。

  舌尖的温热和湿滑,以及那吮吸带来的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不……不要舔那里……脏……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丰润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深入到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之中,搅动着、探索着。

  同时,我的舌头也没有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用舌面打磨,时而用舌尖画着圈。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吞噬。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是女王陛下第一次为男人绽放的证明。

  高潮过后的阿尔托莉雅,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碧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粗壮的龟头抵在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流淌着爱液的蜜穴口。

  “凡……那……那是什么……好大……进不去的……”

  看到我那尺寸惊人的阴茎,阿尔托莉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别怕,阿尔托莉雅,放松……”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道。

  我握着自己灼热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那极致的滑腻和紧致,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啊——!

  痛!

  撕裂般的剧痛让阿尔托莉雅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她紧致的嫩穴死死包裹住,那层薄薄的阻碍,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

  温热的鲜血和她先前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我停了下来,任由她紧致的穴肉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不断地亲吻着她,安抚着她,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还……还痛吗?

  我轻声问道。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眼中虽然还带着泪光,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蜜穴已经不再那么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得到她的默许,我开始了缓缓的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

  的水声。

  她紧致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都死死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极致的快感。

  “嗯……啊……好深……凡……你的……东西……在里面……”

  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她开始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口。

  那销魂的撞击,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啊……啊……要……又要去了……凡……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又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不再有痛苦,只有纯粹的、灭顶的快感。

  滚烫的淫液一股又一股地从她体内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我也在那紧致穴肉的剧烈绞杀下,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恢复了平静。

  我抱着怀里香汗淋漓、浑身脱力的阿尔托莉雅,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

  她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满足的猫咪,脸上带着一丝倦意和满足的红晕。

  她轻声唤道。

  “嗯?

  “我……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吧?

  真正的……”

  “傻瓜,你一直都是。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满足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都要动人。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光着身子就跑到窗边的衣柜前,往里面翻找起来。

  “啊,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

  阿尔托莉雅一拍手心。

  “其实呢,是为了实现当初的诺言。

  回过头来,这样对我说着的阿尔托莉雅,脸上那还未褪尽的潮红,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