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答复,阿尔托莉雅轻摁着自己那被合身的便衣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胸怀,毫不掩饰地朝我投过来一道华丽耀眼得足以让太阳黯然失色的微笑。
她碧绿色的眼眸里,荡漾着真诚的喜悦与信赖,那份纯粹的情感,让我心头一热。
啊啊,能够如此直白地表达内心感情的王,老实说,我有点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头了。
那头柔顺得如同黄金瀑布般的金发,还有那根随着她心情微微晃动的呆毛,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
虽然以阿尔托莉雅那有些天然呆的性格,可能并不会在意,甚至会以为这又是什么人类丈夫表达亲昵的常识,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位如同雕像般静立的侍女卡露洁,她那淡紫色的眼眸里,正投来一道锐利得足以斩断钢铁的视线。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的手敢越雷池半步,立刻就会被她以守护女王的神圣名义给当场斩断。
只能忍耐了。
“不过,如果是你和卡露洁都没能完成的任务,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呀,得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
我这边,也坦诚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虽然我不是不能在自己妻子面前吹吹牛皮,把一切都大包大揽下来,但总觉得面对阿尔托莉雅的时候,诚实是彼此间最好的传达感情的方式。
“凡所言极是,我们即将面对的困难,非同小可,一点儿也不能大意。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是一丝不苟的威严气质,此时更增添了一份凝重,让这小小的帐篷里的气氛,突然沉重了许多,仿佛每个人的身上都挂了一套沉重的枷锁。
光是从这气氛之中,我就感受到了一股丝毫不逊色于当初面对那只巨大痛苦蠕虫时的压力。
身侍女,看到自己的主人如此拼命,却什么都不做,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很抱歉,亲王殿下,我未能尽到自己的职责,阻止女王陛下。
在我的目光拷问之下,卡露洁惭愧地低下了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凡,卡露洁并没有错,是我坚持要这么做的。
阿尔托莉雅立刻在一旁帮腔,维护着自己的侍女。
啊啊,真是受够了这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固执主侍。
“阿尔托莉雅,你是处理妥当了所有事务以后,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来的,没错吧。
我几乎可以肯定。
我们的女王陛下,毫无意外地点了点头。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再也无法忍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重重地按在了她那虽然娇小但却无比坚实的肩膀上。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休息。
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但是……”
似乎对我突然表现出的强硬口气,感到有些迟疑,阿尔托...莉雅的目光,下意识地轻轻在阿卡拉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寻求长辈的意见。
“呵呵呵,这一次就听吴的吧,时间还有的是,不是吗?
阿卡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眯着眼睛,像个慈祥的老奶奶一样看着我们两夫妇闲聊家常,即使被冷落在一旁也没有丝毫在意,甚至比她自己加入其中,看起来还要更加的高兴。
“没错没错,别忘记了,你在婚礼上说过什么,想要彼此并肩作战的话,现在这样的状态可不行哦。
生怕阿尔托莉雅那固执的骑士劲头发作,我不得不加重语气,用我们之间的约定来压她。
“既然如此……”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她伸出那双白皙小巧,却蕴含着巨大力量的手,将我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轻轻地握在了她的手心里。
温润柔软的感觉,连同那份暖暖的感激心意,一同透过皮肤传了过来,这是独属于阿尔托莉雅的温度和手感。
“那我就老老实实地接受凡这份关心吧。
怎么看,都像是恩恩爱爱的两口子吧。
想到这里,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地撇开了和阿尔托莉雅对视着的目光。
“身体的确有些僵硬,那么,关于失落残片的具体内容,就下次再说吧,凡,你看如何?
“那当然,诚如阿卡拉奶奶所说,时间还有的是,不是吗?
我微笑着,心中的那份强硬也随之融化。
“抱歉。
阿尔托莉雅却突然向我道歉。
“本来应该立刻拜访凡的家,和凡的妻子们打声招呼才对,但是以现在的时间和状态见面,未免有些失礼。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稍微有些困扰的表情,看来,我们这位无所不能的王,也有着普通女孩子一样的烦恼。
“早知如此的话,在精灵族好好休息足了,再过来不是更好吗?
我忍不住调侃她。
“说的也是。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又笑了起来,气氛变得轻松而温馨。
“还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纠正道,“不是拜访,那里也是你的家。
“抱……抱歉。
她似乎还没适应这个新的身份,下意识地又道了歉。
“不许对我说这样的话,还有,见到其他女孩子们,也不许,大家都是一家人。
“说的也是,我会尽量注意。
她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一样点了点头。
啊啊,这副丈夫在认真教训有些笨拙的妻子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卡露洁那家伙,该不会将这一幕也记录到她的小本本里,然后传回精灵族去吧。
一想到可能要面临上亿精灵族狂热粉丝的追杀,我暗中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后背发凉。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说过,凡,你真是个爱操心的人。
阿尔托莉雅用她那标准的一丝不苟的表情,十分严肃地看着我,下了定论。
“啊……”
无法反驳,阿尔托莉雅并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难道说……她讨厌我这种罗嗦的举动?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但是……我并不讨厌,不,应该说是很高兴才对。
说到这里,大概是出于女性的本能,阿尔托莉雅那白皙的脸蛋上,有些微不可查地泛起了红晕,但更多的,是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毫无杂质的,真诚的喜悦。
“谢……谢谢,你能这么说我也很高兴。
因为太了解阿尔托莉雅的性格,知道她绝对不是那种会说奉承话的人,所以这一番直白的告白,才令我尤为的害羞。
更该死的是,阿卡拉和卡露洁也都在场,有种出糗的时候刚好被长辈和下属围观的感觉。
拜托了,阿尔托莉雅,这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以后还是留到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再说吧。
虽说,能够完全无视场合,如此坦率地说出这种话,也是阿尔托莉雅这个呆毛王独有的萌点之一。
“现在回想的话,我的丈夫,精灵族的亲王,能够是凡,真的是太好了。
或许,凡就是命中注定,最适合成为我的丈夫的那个男人。
在我还没有从阿卡拉那略带调侃的欣慰笑容之中挣脱出来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又面不改色地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呜呜。
我只能在心里抱头悲鸣,能在如此重大严肃的场合,用如此真诚高兴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阿尔托莉雅,真是太可怕了,但也……十分的威武,美丽,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阿尔托莉雅,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生怕这根金色呆毛继续说出什么更让人害羞的话来,我连忙转移话题,催促她去休息。
“在告辞之前,请允许我再说一件事,这件事情十分重要,是我这次拜访的第二个目的。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在我和阿卡拉之间转了转,显然,她口中的要事,和我们两个都有关系。
“请无需顾忌。
阿卡拉摆出了一个请说下去的眼神,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是的,我受雅兰德兰奶奶的托付,给凡送来一件东西。
“给我?
听到雅兰德兰这个名字,我和阿卡拉都不由得有些惊讶,而接着,听到有东西要送给自己,我更是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歪起了头。
雅兰德兰……那位传说中的精灵族大长老,究竟有什么东西,要特地拜托阿尔托莉雅千里迢迢地来送给自己?
“原来是雅兰德兰老师的托付,能否让我这个老婆子也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阿卡拉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老师的名字,还是因为那件即将被送过来的东西本身。
“那是自然。
点点头,阿尔托莉雅从怀里,郑重无比地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宝盒。
然后,带着一种庄重,肃穆,甚至是一丝神圣的表情,阿尔托莉雅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盒盖打开。
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身为女王的阿尔托莉雅,露出如此郑重的表情。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的盒子里面。
当盒盖完全掀开的时候,整个帐篷的里屋,瞬间就被一股水晶色的,优雅而绚丽的光芒所彻底笼罩。
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是一块菱形的,通体散发着水晶光芒的奇异宝石。
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如此璀璨动人的宝石,就算是我见过的最顶级的完美宝石,在这块奇异的水晶宝石面前,也显得黯然失色,如同泥土与皓月争辉。
那荡漾着的水晶光芒之中,充斥着一股土壤与蓝天的清新气息,就宛如凝聚了整个天地的精华一般,里面所蕴含着的那股澎湃而纯粹的力量,就算是一百颗,一千颗完美宝石加起来都比不上。
更令人惊讶的是,纵使释放出如此庞大得令人心悸的力量气息,这块宝石带给众人的感觉,却是十分的温和、悠久、永恒,它就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从里面传出的那股蓬勃的生机,就像是一颗已经存活了无数个岁月,顶天立地的世界之树,给人的那种强大而古老的生命力一般。
几乎在看到这块宝石,感受到它所带来的气息的瞬间,我就立刻想到了精灵族的圣物——水晶之树,这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无法分割的紧密关系。
“圣树之心?
相比我的惊讶和猜测,阿卡拉直接就惊叫了起来,把我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就算是当初我将塔拉夏的神器套装和赫拉迪克方块摆在她的面前,她也从未表现出如此失态的表情,这圣树之心,究竟是何方神圣?
“阿尔托,你确定雅兰德兰老师,是要将这颗圣树之心交给吴?
“是的,这的确是雅兰德兰奶奶的吩咐。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似乎也显得相当的困惑,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的圣树之心,带着一丝震惊,依恋,与不解。
显然,她是完全知道这玩意儿的来头和分量的。
“抱歉,我并非是怀疑你,只是……太惊讶了。
阿卡拉喃喃地说道,她那握着拐杖的手,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
“我能理解,雅兰德兰奶奶将此物托付给我的时候,我也吓了一大跳。
阿尔托莉雅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等等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这圣树之心,究竟是什么东西?
见她们两人自顾自地对话着,我终于忍不住插嘴问道。
“抱歉抱歉,光顾着惊讶了,竟然把当事人落在了一边。
恢复了常态的阿卡拉,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庄重。
“圣树之心,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精灵族圣物,水晶之树的核心,它的心脏,是维持那颗巨大水晶之树所有生命活动的动力之源。
“心……心脏?
我一口气没喘过来,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瞪大了眼睛,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连见多识广的阿卡拉都会变得如此失态了。
心脏……核心……雅兰德兰,竟然将整个精灵族的圣物,那颗水晶之树的心脏给活生生掏了出来,要交给我?
打个比方,这就好比一个人,突然将她最尊敬最仰慕的父亲的心脏给掏了出来,然后微笑着要送给你,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反正,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了。
“那那那……把这……这心心心……心脏掏出来……来了……水……水晶之树会……会怎么样?
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挺白痴,不过请不要笑话我,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站在我的位置上,都不会表现得比我更加淡定。
“虽然即使失去了圣树之心,水晶之树也能继续活下去,但是总有一天,它将会变得和普通的树一样,迎来生命的终点,最终枯老。
阿尔托莉雅的神色有些黯然,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等等等……等等!
那是你们的圣物吧!
将它的核心取出来,你们的圣物最终会死掉吧!
雅兰德兰奶奶为什么要将这种东西交给我!
我抱着头,完全无法理解,不可置信地大声问道。
“这是雅兰德兰奶奶的决定,我……选择相信她。
阿尔托莉雅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已经充满了作为王者的坚定。
“阿卡拉奶奶……”
眼看阿尔托莉雅这边已经无法动摇,我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落到阿卡拉身上,希望她能出声劝阻这种疯狂的行为。
阿卡拉并没有立刻回应我的目光,而是紧闭着双眼,嘴唇无声地喃喃着,似乎在用她那强大的预言能力,思考着什么,预测着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那双泛着白光的眼睛,神色严肃地抬起头,喃喃出声。
“原来如此……雅兰-德兰老师……我知道了……”
“吴,收下吧。
她突然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这玩意儿落在我手上,我压力真的很大呀混蛋,感觉自己瞬间就成了谋杀精灵族圣物的唯一凶手,这种沉重到足以压垮整个大陆的感觉,你们到底懂不懂!
“安心吧,没有人会责怪你,况且,这颗圣树之心……”
阿卡拉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一股纯粹到极点的圣洁气息,从我怀里的项链里猛然爆发出来。
让人震惊的是,这股圣洁之息,竟然隐隐地和圣树之心散发出来的水晶光芒互相呼应着,两股至纯至净的力量,瞬间融为一体,变化成了更加璀璨,更加神秘,更加神圣的光芒。
眨眼之间,小幽灵那带着几分虚幻质感的发光身体,便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伸着懒腰,就像一只被最顶级的鱼腥味吸引过来的馋嘴猫一样,不断地耸动着她那小巧可爱的俏鼻,就差没直接流出口水来了。
咦?
我心里猛地闪过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刚想出声阻止,可是已经太迟了。
随着“啊呜”
一声轻响,这个笨蛋幽灵,连手都没用,像一只饿坏了的小动物一般,直接就将整张可爱的小脸蛋埋入了那个水晶宝盒之中,将里面那颗价值连城,关系到整个精灵族命运的圣树之心,一口给吞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
我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凄厉哀嚎。
完蛋了!
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我的心里已经在瞬间描绘出了一幅无比悲惨的景象:我抱着小幽灵在无尽的荒野上疯狂奔逃,亡命天涯,身后不到百米的距离,是滚滚的烟尘,上亿名精灵族战士嘶声裂肺地发出震天怒吼,他们的眼睛里冒着血光,手上持着各种闪光的武器,不断地向我们扔来各种毁天灭地的魔法,紧紧地咬在我们的屁股后面,恨不得将我们两个碎尸万段。
而跑在整个追杀队伍最前头的,赫然就是身穿亚瑟王神器套装,威风凛凛,怒意凛然的吾王阿尔托莉雅……
大脑一片发热混乱,两眼控制不住地转着圈圈,脑海中继续想象着我们全家被追杀,然后被抓住,压至精灵王城的断头台上,在上亿精灵族充满憎恨的叫骂声之中,喀嚓一声……
“快快快……快吐出来!
吐出来啊笨蛋!
要死了!
真的会被杀死的……”
我瞬间就抓住了小幽灵那半透明的肩膀,发了疯似的上下摇晃,左右摇晃,甚至将她整个身体倒转过来不断地剧烈摇晃,希望能将那颗该死的圣树之心给晃出来,说不定,我们还有那么一丝丝活命的机会。
“呜呜呜……”
刚进餐完毕,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爱丽丝的身体就遭到了人为的剧烈震动,天旋地转,上下翻腾起来,她不由得发出了委屈至极的悲鸣,就像一只惨遭主人疯狂虐待的小动物。
我现在才是天下第一委屈的那个啊混蛋!
“吴,冷静点,怎么能这样对待爱丽丝殿下!
一记带着风声的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敲在了我的脑门上,是阿卡拉那根从不离身的拐杖。
“阿阿阿……阿卡拉奶奶……圣……圣……圣树之心……被她吃吃吃……吃了啊!
我吃疼地放开了小幽灵,回过头看着阿卡拉,眼泪鼻涕已经流了一脸。
完蛋了,这次真的彻底完蛋了,精灵族要和联盟开战了,数以千万的生命将要在战争之中消亡,我们全家也要被送上断头台了!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都完全不足以形容其惨烈程度的亿分之一。
“就是这样没错,雅兰德兰老师,将圣树之心交托给你,就是要让爱丽丝殿下吃掉。
阿卡拉咳嗽了几声,慢悠悠地说道。
“哈?
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有些没听清楚……不,与其说是没有听清楚,倒不如说是完全无法置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东西。
雅兰德兰将整个精灵族的圣物的核心,交给我,就是为了让小幽灵吃掉?
如果这话是真的话,那以前听说的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真是弱爆了。
我下意识地看看阿尔托莉雅,她对于小幽灵一口吞下圣树之心的举动,虽然在瞬间,嘴唇狠狠地一咬,显示出了一种强烈的,仿佛在与自己最尊敬敬仰的长辈做生死离别时的那种苦涩与难过,但她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不然的话,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小幽灵动手之前就阻止她那记豪吞。
看样子,阿尔托莉雅显然也是提前就知道雅兰德兰的意思。
“吴,冷静点,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理解,但这就是事实。
阿卡拉那仿佛能安抚人心的,让人心平气和下来的温和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
“没错,凡,这的确是雅兰德兰奶奶的意思,你不必介意。
阿尔托莉雅也深呼吸了一口气,跟着附和道。
“没错没错,都怪笨蛋小凡太冲动冒失了,本圣女为什么非得要遭这样的罪不可!
从刚才那一阵猛烈的摇晃所造成的七荤八素之中清醒过来,小幽灵首先是哧溜一声,无比机灵地绕到了我的身后,将她那发光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躲藏起来,只探出一双仿佛银河般闪耀的冷澈眸子,警惕地打量着帐篷里的另外三个人。
然后,她便完全当她们不存在一般,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大声嚷嚷起来,一双小手在我的头发上一阵如同拔草似的乱抓。
前些天拜托小莎拉帮自己剪了头发真是太好了。
“闭嘴,你这个笨蛋幽灵,差点闯了大祸的家伙还敢理直气壮地嚣张?
我毫不犹豫地将制裁的铁拳,从天而降,咚锵一声落到了小幽灵的脑袋上。
这个小圣女立刻就头昏眼花,动作夸张地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起来。
我趁机将她拎到前面,紧紧地抱在怀里,目光再次落到了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的身上。
“能否麻烦你们,再详细一点告诉我,为什么雅兰德兰奶奶会将这么重要的圣树之心送过来,给爱丽丝吃掉?
如果是水晶之树的一些树枝树叶,我还能理解和接受。
但是,眼前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太沉重了,不把事情弄清楚,我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
说着,我不由得发出了苦笑。
这可是整个精灵族的圣物核心呀,就这么被小幽灵一口给吃掉了,要是让其他的精灵族人知道,刚才我脑海中模拟出来的那一幕,并不是没有可能出现。
就算有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出面说明,恐怕也一定会有无法原谅这种事情的激进精灵存在。
“这个嘛,说来话长。
如果我说,这颗水晶之树,本来就是为了爱丽丝殿下……更准确一点说,是为了下一代的圣女而存在的,你相信吗?
我的嘴巴顿时以一种能塞下一整颗鹅蛋的程度张大着,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精灵族的圣物和人类的圣女……这到底有毛关系呀!
“太详细的东西,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老师以前提到过。
吴,如果你想要了解这段古老的关联,恐怕还得亲自去找老师才行,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阿卡拉呵呵地笑着,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继续说道:“圣树之心,不但关乎到水晶之树的生命,而且,它还是整个精灵王城的王城魔法阵的中枢。
少了圣树之心的话,王城魔法阵的威力起码要下降三成,并且无法维持太久。
这些事情,雅兰德兰老师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事先考虑清楚。
既然她还是决定要将圣树之心交还给爱丽丝殿下,那便一定有她的道理。
“你这样说只会让我的压力更大。
一听到圣树之心竟然还影响着王城魔法阵,我的脸顿时就更苦了。
精灵族引以为傲的王城魔法阵,可是据闻连地狱四魔王那种级别的强大存在发起的进攻,都能抵挡下来的终极防御手段呀。
少了这颗圣树之心,魔法阵的防御能力就要凭空减少三成,这个损失有多大,就根本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如果是交给其他人,就算是雅兰德兰奶奶的决定,我也不可能轻易同意。
但是,如果对方是爱丽丝殿下的话,我相信,圣树之心在她手上一定能发挥出比在王城里更大的作用。
阿尔托莉雅也在一旁,额头上的呆毛乱转地帮腔道。
虽然我很想吐槽,问题是现在圣树之心不是在小幽灵的手上,而是在她的胃里,完全就是老虎借猪,有借无还。
不过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是算了。
“都怪你这个笨蛋,到处乱吃东西。
想来想去,我还是将怀里正舒服地眯起眼睛,不断磨蹭着的小幽灵,给瞪了起来。
“人家都说没关系了,小凡还操心个什么劲,而且这本来就是本圣女的东西……”
小幽灵不满地嘀咕道。
“还敢狡辩!
我立刻伸出魔爪,搓揉起了她那Q弹的脸蛋。
真是的,这只笨蛋幽灵怎么就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情呢?
无论站不站得住理,吃下这颗圣树之心,就意味着要承担起某种无法推卸的责任和义务。
我是为了什么才努力到现在?
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吗?
拯救世界什么的,如果非要有人去做的话,就由我来做好了,我就是为了不想让你们也卷入这场前途未知,生死未卜的残酷战争之中呀。
“算了,吃了就吃了吧。
最后,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谁都无力挽回了。
大不了,这份沉重的负担,我就一并替小幽灵担下来,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就让那些责任和义务来得更猛烈些吧。
“阿尔托莉雅,麻烦你帮我转告雅兰德兰奶奶,就说非常感谢她的好意。
并且,等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请她务必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放心吧,凡,我会亲自帮你转告。
见我不再闹别扭,老老实实地接受了圣树之心被吃掉这个事实,阿尔托莉雅淡淡一笑。
“小凡以后就交给本圣女来保护好了。
吃下了圣树之心后的小幽灵,牛气大发,竟然拍着自己那丰满的胸膛,得意洋洋起来,仿佛她吃下的不是圣树之心,而是什么奇怪的,效果立竿见影的龙珠果实一般。
“闭嘴,你这笨蛋幽灵,本救世主的风头你也敢抢?
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项链里负责照明就行了。
我扯了扯小幽灵的脸蛋,故作凶狠地说道。
“区区一个佣人也敢这么嚣张,还是乖乖地跟在本圣女的屁股后面,看本圣女如何大发神威,将所有的敌人打个落花流水吧!
小幽灵也不甘示弱地在我手背上反咬了一口。
顿时,我们两个旁若无人,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打闹了起来。
那股渴望保护对方不受任何伤害,以及希望能够成为对方的助力的心意,就在这打闹之中,一点一点地融化开来,渗透和温暖着彼此的心灵。
“区区发光幽灵,给我回到项链里去!
最后,这场打闹,以我强行将小幽灵塞回项链里而告终。
“抱歉,该怎么说呢,总而言之非常抱歉,我和爱丽丝都给大家添麻烦了。
察觉到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那宽容的目光,我惭愧地低下了头。
“看到你和爱丽丝殿下的感情如此深厚,我可是比任何人都要高兴。
阿卡拉开心地笑了起来。
“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不过我却能感受到凡和爱丽丝殿下之间的那份感情,是多么的强烈。
原来,这也是夫妻感情好的一种相处方式吗?
阿尔托莉雅低头沉思,那根金色的呆毛正在高速转动中。
知道就行了,拜托请千万别模仿!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就怕她的天然呆属性突然发作,也跟着学起来。
“果然……这种事情我还是无法做到。
阿尔托莉雅似乎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最后极为少见地露出了挫败的神色,叹了一口气,朝我投过来一道歉意的目光。
“抱歉,凡,我或许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
“不不不,已经非常合格了!
要说不合格的话,也是爱丽丝那个笨蛋不合格才对!
我顿时泪流满面,你还真打算去模仿啊!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高贵的王者,骑士王,呆毛王,吾王,学着小幽灵那样撒娇腹黑吐槽闹别扭,会是怎么样一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场景,亚瑟王要是看到了估计都会在自己的棺材里气得掉眼泪吧。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太要紧的事情,还是让阿尔托好好休息一会如何?
聊天的时间,接下来还有的是。
阿卡拉轻点拐杖,朝大家说道。
“也对,阿尔托莉雅,你还是快点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我突然想起这根呆毛已经十天十夜没睡过了,不由得一阵担心的催促起来。
“好吧。
阿尔托莉雅先是朝阿卡拉优雅地行了一礼:“那么请允许我先行告退,阿卡拉奶奶。
“凡,请代我先向她们问候,迟些我会亲自登门拜……嗯,回家问候。
互相对视一眼,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卡露洁。
紧接着,阿尔托莉雅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
“是的,女王陛下。
“你不是一直对上次的行动,没有能帮得上凡而耿耿于怀吗?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在我休息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地跟在凡的身边,好好地伺候他吧。
“遵命,女王陛下。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没问过我的意见就擅自决定了下来,真是的,虽然我也没打算反对就是了。
利落地交代完了所有事情以后,阿尔托莉雅再次朝大家点点头,便在士兵的带领下,离开了帐篷。
“阿卡拉奶奶,那我们也告辞了。
本来还想私下里和阿卡拉再说一下关于圣树之心的事情,不过看看项链里面,已经又是像一条大白蚕一样蜷缩起软软的娇躯,安然入梦的小幽灵,我只能作罢。
从阿卡拉的帐篷里面出来,迎面吹来一阵仿佛要下雪般的刺骨冻风,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思路顿时也清醒了不少。
我一边回忆着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一边慢慢地踏出步伐。
卡露洁则一声不吭地垂着手,跟在我的身后,好一副无可挑剔的尽职侍女模样。
夜路漫漫,待到身后的那一排排明亮的火盆光芒,已经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幽暗,只剩下枯草丛中传来的阵阵冬虫鸣叫时,我结束了脑海里的思考,停下了脚步。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打算继续隐瞒身份吗?
我没有回头,只是突然这样说道。
“亲王殿下……是在和我说话吗?
身后的卡露洁还想装傻,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和平静。
“不然这里还有谁,我亲爱的洁露卡战友。
我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身后这个穿着淡蓝色侍女服的“卡露洁”
,眼睛里满是调侃的意味。
“亲-王殿下恐怕是认错人了,虽然我和姐姐长得很像,但是我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她哂然一笑,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
“哦?
比如说呢?
“比如说性格,还有……味道。
她很自信地仰起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
“的确,味道是有所不同。
我低下头,似乎承认了她的证据,但是……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洁露卡的味道,应该是什么样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蒙混过关,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我突然发动了反击。
“那……那个……姐姐跟在亲王殿下身边那么长时间,一般都会这样认为吧。
她的声音里稍微露出了一丝可以忽略不计的慌张,但很快就重新镇定下来,不愧是传说中的十二骑士继承人,至少这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的功夫,倒是已经修炼到爆表的程度了。
“但是啊,卡露洁的味道,也不是你现在身上的这个味道哦。
“亲王殿下又是如何得知……得知我不是这个味道?
对面的无节操侍女,终于忍不住有些气呼呼起来,分明就是一副“你这个禽兽,果然对我的妹妹也下手了吧”
的吃醋模样。
暴露得真快。
不过,看这家伙似乎还想继续嘴硬的样子,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立刻原形毕露呢?
我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大步向前,欺近到她的面前。
“亲……亲王殿下,你想……想做什么?
一瞬间,这个笨蛋侍女的眼中露出了如同小动物般的胆怯和害怕的神色,但也很快就强作镇定下来,身体却很诚实地慢慢向后退着。
其实在这种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找个陌生的男人往她身边一放,不需要等上几秒钟,这个看似毒舌腹黑,实则胆小怕生到了极点的笨蛋侍女,就会立刻吓得原形毕露。
不过很可惜,现在这夜路上空旷无人,找不到这样的道具。
所以,只能我亲自上了。
很快,她就被我逼到了路边一颗粗壮的大树干上,退无可退。
“嗯哼,我可是听洁露卡亲口说过,你们两姐妹,都是我的贴身侍女,所以……就算我对你做些什么……应该也没关系吧。
说着,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伸出双臂,将她娇软的身躯,紧紧地压在了粗糙的树干上,肆意地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那种独属于女性的柔软和丰满触感。
“话……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但是在这种地方……”
“卡露洁”
的眼眶,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那双美丽的紫眸,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怎么?
要反抗你的主人吗?
真是不乖的侍女,该打。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而又动人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我的大掌,已经狠狠地在那挺翘浑圆,被侍女裙包裹着的臀部上,重重地拍了一记。
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忍不住食髓知味。
紧接着,雨点般的拍打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每一巴掌都带着风声,精准地落在同一个地方。
“呜呜……嗯……欺负人……欺负人……”
不一会儿,“卡露洁”
已经是泪光闪闪,看样子就要哭出来了。
但更明显的是……她那楚楚可怜的泪光之中,分明包含着一股媚眼如丝的动情。
她那艳丽的脸蛋上,泛起了诱人至极的红潮,每一记巴掌落下时,那忍不住从她嘴里泄漏出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悲鸣,而是更加炙热,更加淫靡的轻微呻吟。
她那两条被黑色长袜包裹着的,笔直而修长的大腿,也开始不安分地挪动、摩擦起来,仿佛想要夹紧什么,又仿佛想要缓解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
没错,这就是黄段子侍女的另外一大特征——无可救药的抖M属性。
“笨蛋亲王……嗯啊……欺负人……不要……不要再打了……啊……”
最后,这个看似无法无天,总是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节操侍女,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羞耻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出。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咄咄逼人,还是为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无比忠实于欲望的身体而感到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怎么,终于不打算继续隐瞒身份了吗?
我见好就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再欺负下去,不说这个笨蛋侍女有可能会因为羞耻度突破临界值而当场抓狂暴走,就算是现在欺负得了一时,我也无法一辈子都像这样压着她不放。
一旦没能彻底压制住她,让她的无节操属性得到完全的解放,那接下来的报复,将会是灰常可怕的。
我松开手,将她柔软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冷静侍女的模样。
俏脸绯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紫色的美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情欲。
仅仅是被打了几下屁股,身体就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吗?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然后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颗精致的纽扣上。
“亲王殿下……”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反抗。
我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淡蓝色的侍女服被我轻易地剥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蕾丝内衣,以及那被紧紧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饱满。
“看来,只是打屁股,还不够让你老实。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侵略性。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那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不……不是的……我……”
她想说什么,但出口的话语却支离破碎,完全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我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甜腻而又淫靡的气味。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层薄薄的障碍,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湿热的源头。
“啊……!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时,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双腿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顺势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在我的身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洁露卡。
我一边用手指在那里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用言语摧毁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嗯……不是……啊……不要……不要摸那里……”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似乎想要将我的手拒之门外,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每一次被我揉弄,那销魂的蜜穴里都会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裙子都弄得一塌糊涂。
我能感觉到,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我的脖子上,像是在点火。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模仿着活塞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浅浅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
“我……我不知道……啊……啊……亲王殿下……求你……”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我什么?
求我用力一点,还是……求我用我的肉棒,狠狠地干穿你这个骚穴?
我用最粗俗,最露骨的话语,刺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不……不是……啊啊!
我猛地将一根手指,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蜜穴之中。
“呜——!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直,眼角溢出了更多的泪水。
她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内壁上的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根入侵的手指绞断,吞噬。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那微微开启的子宫口,那里的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你看,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淫液丝线,然后将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唔……不要……”
她羞耻地别过头,但却被我强行捏住了下巴。
“张嘴。
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她那颤抖的嘴唇。
我将手指伸了进去,让她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那双紫色的美眸里,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沉沦。
“还不够……”
我抽出手指,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腿上的黑色丝袜,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的大腿肌肤。
然后,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对准了我那已经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肉棒。
“既然这么想要,我就成全你。
我狞笑着,扶着我那粗壮的鸡巴,只是用龟头,在她的花唇上来回地摩擦着。
“啊……嗯……好烫……”
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追寻着那唯一的甘霖。
她的小穴,在龟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流出更多的淫液,将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自己动。
洁露卡呜咽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羞耻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我那巨大的龟头,轻易地就撑开了她柔软的花唇,挤进了那紧致而又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洁露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放松点,你想把我夹断吗?
我低吼着,感受着她穴内媚肉那疯狂的绞杀。
我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托住她那圆润的臀瓣,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啪!
啪!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我们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
我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她那娇嫩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啊……啊……太深了……不行……要坏掉了……呜呜……亲王殿下……慢一点……”
她在我耳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都将我吞得更深。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淫叫,充满了情欲的魔力。
她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无比柔软,像水一样,任由我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高潮。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销魂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洁露卡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咪,浑身瘫软地挂在我的身上,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她还活着。
果然,逃脱我的魔爪不到几秒钟,这笨蛋侍女就原形毕露,露出了她那冷漠的准三无脸色。
“色狼,禽兽,恶魔,变态,鬼畜,后宫男,内衣贼,下半身动物,请问已经获得如此之多殊荣的亲王殿下有何感想?
“想再揍你屁股一顿。
我瞪了她一眼。
“果然比起脸蛋和胸部更喜欢屁股吗?
你这个屁股亲王!
噢噢噢——!
又被这家伙逮住机会冠上了奇怪的称号!
“我说呀,难得久别重逢,我们两个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吗?
“反正亲王殿下那只剩下色情的脑子里,一定又是在想着让已经遭尽欺凌,失去灵魂如同木偶一样的可怜侍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那种奇怪的体位,再来一次吧。
“灵魂什么的才不要紧,我只要蹂躏你的肉体,让你尽情接受我的灌注,帮我生下小孩就行了,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你这个禽兽!
洁露卡:“……”
然后,我便看到了洁露卡,在卖完节操以后,掏出她的小黄本,在上面飞快地记录起来。
悲愤之下,我偷偷地瞅了一眼。
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禽兽亲王无言地承认了犯下的以下兽行:一、在野外命令侍女脱下衣服坐在他的大腿上,以这种能让对方羞耻欲绝的方式发泄兽欲……(以下略)
“你别写了!
我尖叫一声,将那本小黄本夺下来撕成了碎片,泪流满面地看着洁露卡。
“洁露卡大人,我错了,我刚才不该欺负你,你说吧,要我做些什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来,在这里摁下手印就行了。
洁露卡突然露出如同骑士一般的救赎微笑,形象变得光芒万丈,高大无比。
她重新递过来一本一模一样的小黄本和一盒印泥,对我这样说道,那副样子,就仿佛是警察叔叔拍着犯人的肩膀说,来,签下这份文件,你就自由了。
“这个简单。
我毫无心机地就将大拇指在印泥上沾了沾,然后摁在了和刚才内容相同的文段下方……
我会上你的当才怪呢混蛋!
再次将小黄本撕成碎片,这个黄段子侍女又是不慌不忙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本,准备随时待命。
虽然我以前已经吐槽过了,但是……她身上究竟带了多少本这种东西啊混蛋!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真奇怪,明明没有和敌人战斗,肺部的沉重感却像是那天绕着第一世界杀了堕落联盟一圈后回来一样,这股深入骨髓的疲惫究竟是打哪里来的?
节操,是节操!
我猛然惊醒,连忙将那个好不容易有了点雨水滋润而散发出一丝活力的节操瓶子紧紧地捂住。
现在可不是去顾及疲惫感的时候,和这个黄段子侍女在一起,应该要时刻防备着节操的流失才对。
我可是打算存起一点节操留到神诞日那几天挥霍的……等等,话说回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神诞日必须卖节操才能度过?
咳咳,总而言之,现在绝对不是挥霍节操的时候,刚才没有卖吧?
回想刚才的对话,我松了一口气,似乎没卖。
“亲王殿下,你的东西掉了一地。
洁露卡突然指着地上,露出略为惊讶的表情。
“噢噢噢噢噢——!
我的节操!
不要掉啊啊啊!
泪流满面地发自一声来自灵魂的悲切呐喊,我抱头仰天长啸着,双膝跪倒在地,两只手不断地在肮脏的泥土上收拢着什么看不见也摸不到但是却十分重要的东西。
“没有掉吧!
没有掉吧混蛋!
足足将地上的泥土都扒开了一层,我才反应过来,怒目圆瞪地站了起来,将沾满了泥土的双臂就往洁露卡那干净的侍女服上蹭。
“亲王殿下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是说殿下的口沫子掉了一地。
这紫发紫眸的侍女,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紫色蝴蝶一般,不断地躲开了我的追击。
这时候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伙居然还是十二骑士中的双子骑士之一,朝阳之露骑士,实力达到了伪领域高级,我不变身成月狼或者地狱格斗熊的话,还真奈何不了她。
但是,更令我震惊的不是她的实力,而是这家伙的节操值,究竟要储存到什么样可怕的程度,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在我的面前疯狂挥霍?
哦,我知道了,这个笨蛋侍女,平时在人前一直是扮演着优秀侍女以及正直骑士的角色,一定是乘机在这种时候拼命地积攒节操,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在我的面前甩卖。
相比之下,虽然我也一直有在积攒,但一般都是一边积攒一边卖……打个比方,一个人拼命地存钱,一个月,乃至一年一次,将积攒下来的钱一口气挥霍出去,这样自然能够买下昂贵的,数量不菲的东西。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边存边用,可怜的存钱罐都不知道要敲碎多少个,结果一年到头也剩不了几个钱。
真是可怕的计谋!
我被这家伙骗了!
丝毫不打算为自己平时的生活方式买下苦单的我,表示十分震惊。
不行,现在我的节操值远逊于她,不能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得扬长避短,亡羊补牢。
“说起来,你这次又冒充卡露洁跑过来,卡露洁她知道吗?
“算算时间的话,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洁露卡似乎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确认道。
“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等她醒过来,自然就会知道了。
这个黄段子侍女,似乎很理所当然地这样回答道。
“醒过来?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请好好珍惜和疼爱自己的妹妹呀混蛋!
“没关系,只是把她捆绑起来,塞到衣柜里罢了。
“没关系你妹呀!
我已经可以想象出被五花大绑,嘴巴还被堵住的卡露洁,在黑暗的衣柜里面像一条虫子一样不断挣扎着的可怜模样了。
这个笨蛋侍女,作为姐姐的那一部分已经完全失格了吧。
不……不对。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卡露洁的实力应该是十二骑士里面排行第二,领域级的高手吧?
能否麻烦洁露卡大人说明一下,你究竟是怎么将她捆绑起来的?
我对比着这对侍女姐妹的个人资料,突然问道。
洁露卡的实力,只有伪领域级,和自己的妹妹有着巨大的差距,想要用正常的方法,将妹妹捆绑起来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将自己搭进去吧。
“简单简单。
似乎有上万种对付自己妹妹的方法一般,洁露卡轻摇食指,露出了游刃有余的笑容。
“只要在她的饭菜里面下一点点酒就行了。
好吧,我总算是明白了,这两姐妹都是滴酒不沾的体质,就算比莎尔娜姐姐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卡露洁醒来的时候,洁露卡已经伴随着阿尔托莉雅来到了营地。
因此,虽然卡露洁气愤不过,也只能代替自己的无良姐姐完成她的职责。
这个黄段子侍女的算盘,还打得真响呀,只不过……
“你就等着回去以后,被卡露洁说教打屁股吧。
我幸灾乐祸地笑了好几声。
上一次,这个笨蛋侍女同样是冒充自己的妹妹,跟在我的身边,结果被发现并赶过来的卡露洁提进帐篷里面,狠狠地说教了一整天的事情,我可还是记忆犹新。
简单点说,虽然洁露卡是姐姐,但卡露洁却是扮演着家长一样的角色,这两姐妹就是这么个奇特的关系。
“没问题,我已经给她留言了。
洁露卡十分冷静,淡定,那迎风飞舞的长裙衬托着她那静谧冷漠以及端庄秀美的脸蛋,就宛如智珠在握的庄严骑士一般。
“‘亲王殿下想和我通奸,所以强逼我这么做’,我这样留言了。
“这根本就不是没问题,是很有问题吧!
“安心吧,卡露洁不会怪我的。
“我安心得了才怪,我会被卡露洁剁成肉酱的!
“安心吧,中间那些话是骗人的。
“这样还好……个屁呀!
虽然好了一点点,但结果还不是说得像是我诱拐了你似的?
“是禽兽公爵的话,就展现出你的风度,将这种微不足道的罪名扛下来吧。
“我不是禽兽公爵,也不想扛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真过分……明明已经在我身上发泄了一千瓶避孕药的兽欲量……却连这点小事情都不肯为我承担……”
洁露卡楚楚动人地咬着手帕,露出了她那演戏专用的表情。
“又是避孕药吗?
你终于还是绕到了你的老本行上吗?
话说用避孕药来形容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少年,不来一瓶吗?
现在优惠大酬宾,买二送一。
“少露出一副神秘商人的嘴脸,我才不会买这种过期的玩意儿!
“虽然是过期货色,但是意外的好用哦,你看,这是客人们大受好评的留言。
说着,洁露卡给我递来一本厚厚的书。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我大吃一惊,接过来看了一眼。
《禽兽公爵番外篇⑨——征战大陆之血染长枪》
“这位热心的顾客,不但留了言,还将吃下去以后的效果也详细地写了出来,殿下你看。
一旁的洁露卡,像个狗头军师一般为我翻开了书中的某一页,指着上面说道。
顺着她那纤细的手指看去,我看到了如下的一段话。
禽兽公爵:“桀桀桀桀,怎么样,我亲爱的女王陛下,高高在上的你,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吧。
女王陛下:“不要,请饶过我们吧,我愿意将整个王国拱手相让!
禽兽公爵:“桀桀桀桀,现在说已经太迟了,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
“不!
女王陛下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那张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留下了两行清泪。
她抓着身上已经被撕破,只能勉强遮住重要部位的衣服,咬着娇唇,似乎决定了什么,将十一岁大,满脸纯真的小女儿,十六岁大,娇俏美丽的二女儿,以及二十二岁,妩媚动人的大女儿,紧紧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想……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至少……至少饶了我这三个女儿吧!
禽兽公爵:“太迟了!
今天,本公爵就让你们统统尝试一下我这恐怖的【阳离子炮】吧!
说着,狂笑中的禽兽公爵裆下,突然爆射出无穷无尽的白光……
不知何时,我已经呈OTZ的姿势跪倒在地,脸上一片湿凉。
小茉莉,我不将你的屁股打扁,我就不叫屁股亲王!
“如何,亲王殿下,只要你能持续服用本产品,迟早有一天,也能在女王陛下面前脱下裤子,裆射白光,大喊着‘哦哈哈哈哈哈,就让你见识一下本亲王的阳离子炮吧’这样。
“然后呢?
我面呈灰色的转过头,眼神呆滞地望着她。
“然后女王陛下的胜利之剑也爆射出白光,和亲王殿下的光辉互相辉映……”
似乎早就考虑过了这种可能性,洁露卡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
结果就是——被誓约胜利之剑一炮轰成流星是吧。
我有气无力地瞪了洁露卡一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呢,明明我已经紧紧地捂住了节操瓶子的出口,没有做什么抛售节操的举动,为什么还是感觉到节操正在快速地流失?
“雅兰德兰奶奶知道你的这些恶劣行径吗?
惊恐于这种无声无息的流失,我连忙转移了话题。
“知道。
“她是怎么说的?
“‘呵呵呵,没关系,去吧去吧。
’”
学足了雅兰德兰的口吻,洁露卡说道。
不愧是师生关系,这口气和做法,还真是和阿卡拉一模一样。
不,说不定雅兰德兰已经知道我和洁露卡的关系了,毕竟她可是老狐狸阿卡拉的老师,怎么说也要更恐怖一点吧。
我抱头悲鸣起来。
“总而言之,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看看天色,夜风似乎更冷了。
想到维拉丝她们可能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我罢了罢手。
换做平时,这个笨蛋侍女也差不多该消停下来,乖乖地跟在我后面,跟着我一起回去了。
可是现在,她的脚步似乎有点踌躇,在原地打着转。
“又怎么了?
察觉到洁露卡的犹豫和不安,我回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就算是笨蛋也该有笨蛋的智慧,连笨蛋都不如的笨蛋亲王殿下,难道真的笨蛋到连一点不如笨蛋的笨蛋智商都没有吗?
啊,似乎被骂得很惨,不过因为太绕口令了,身为数学帝的自己只注意到了洁露卡一口气用了七个“笨蛋”
,反而忽视了里面的骂人成分,微妙地没有生起气来。
“你究竟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回去以后,该怎么介绍,我?
咬了咬嘴唇,洁露卡这一次并没有绕圈子,直接将内心的不安倾吐了出来。
“介绍?
这个还不简单。
“是呢,回去以后,只要大咧咧地搂着我的肩膀向大家宣布‘啊哈哈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在精灵族认识的性【哔】侍女洁露卡’这样,真不愧是禽兽公爵的作风。
为什么我非得要用这种豪爽过头的变态举止登场不可,会被维拉丝的平底锅拍成大饼脸的。
“我知道了,你是在担心回去以后,我会不会将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告诉她们对吧。
虽然这个笨蛋侍女老是卖节操,很多言行都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我好歹还是领悟了她说这些话的真正意思。
洁露卡无言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会说吧,我不想瞒着维拉丝她们。
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干嘛露出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恐怖表情。
“亲王殿下不再考虑一下吗?
将脸上的慌张神色掩藏起来,恢复了镇定的洁露卡,直直地瞪着我。
“不打算考虑。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洁露卡,想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招。
“哼,真是肤浅。
“我可不想被一个以卖节操为荣的侍女这样说。
“所谓的侍女呀……第一个想到的,难道身为禽兽公爵的亲王殿下,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还真是抱歉了。
“偷情。
洁露卡铿锵有力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啧啧啧,主人和侍女之间的关系,只有偷情才是王道!
洁露卡冷漠地指着夕阳落下的方向,大义凛然地宣布道,她那娇小的身影背后,仿佛升起了一副惊涛拍岸的宏伟背景图。
“待会儿请记得向全天下所有正经的主仆道歉。
“不偷情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
“待会儿请记得向全天下所有坚守爱情的人道歉。
那个……我和小狐狸之间,算不算偷情?
应该不算吧,维拉丝她们都已经心知肚明了,还有西露丝艾柯露她们……不过莎拉似乎也看出来了……咳咳咳。
由此可见,从某方面而言,我的人生还是挺完整的。
“不和侍女通奸的禽兽公爵,不是一个好的禽兽公爵!
“抱歉了,我还真不想当这个‘好禽兽公爵’……不,不对!
我根本就不想被叫做禽兽公爵呀混蛋!
“总而言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不想让维拉丝她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对吧。
这个黄段子侍女说了那么多,也无非就是想表达这么一个意思。
“但是,为什么呢?
能说明一下理由吗?
我歪着头问道。
“有很多……不便。
这个笨蛋侍女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驳回。
我转身就走。
“等等!
洁露卡楚楚可怜地拉住了我的衣袖。
不,是夸张地一把将我拉了回来,差点扯上半空。
我勒个去,这也叫楚楚可怜?
这怪力女!
“那个……这个……那个……就是……就是……”
低着头的洁露卡,少有地摆出了扭捏的姿态,两根食指在胸前不断地对戳着。
“再不说我真的要走了哦,变身地狱格斗熊走了哦混蛋!
为了增加胁迫力,我不得不将变身也搬了出来,不然只会再次落得个被这个暴力黄段子侍女当风筝放的下场。
“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的目光……”
洁露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我估计她是用脑电波发出来的。
“就是这个理由?
我瞪大了眼睛。
她扯着我的衣角,预防我突然走人,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还真是……”
该怎么说呢,这个黄段子侍女的胆怯和怕生,真的已经不是一般的程度了。
重度,超重度,跟她的M属性一样,都病入膏肓了。
明明在我的面前那么嚣张,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