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我和小幽灵不知道的是,阿卡拉也在为刚才的一首艾维丽娜之救赎而苦恼着。
虽然被人暗地里称为老狐狸(主要是某人),但阿卡拉不是神,她也有想不到的事情,做不到真正的算无遗漏。
比如说刚才,虽然一切在她的预料之中,但是,她却低估了爱丽丝的歌声威力。
如果爱丽丝是正经八百的候补圣女,乃至正牌圣女,那么一首圣歌所造成的影响力,还在阿卡拉的预算范围之内。
可惜的是,世事难料,阿卡拉再怎么精明,也不可能估算得到,这个正牌圣女,本身是由高度凝聚的圣洁之力所构成,再加上大教堂底下一万年的歌唱,这两者相加,让圣歌的威力,变得更强大,乃至恐怖起来。
某个方面看待爱丽丝的话,完全可以把她看做是一个移动传教机器,如果她想的话,利用自己的优势能力,不出一个月,就能重组教廷,不出一年,她这个圣女的地位,威信,在暗黑大陆,在人类世界,就要超过联盟的大长老。
不用怀疑,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尤其是在这种乱世,大部分人迫切渴望着有信仰可以寄托,小幽灵的存在,对于这些人来说,就等于是上帝的代言人,地位直接超神了。
甚至,说不定连一部分虔诚无比的天使,她都能拉上【贼船】。
这些都是阿卡拉所无法预判的,刚才一首艾维丽娜的救赎唱出来,直接连天堂圣光都出现了,她现在唯一肯定的是,不用一会儿,天使族那边就会来人。
得找个借口忽悠过去才行呀。
阿卡拉叹了一口气,遥遥远望,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才好,这德鲁伊呀,每一次总是给她太多的出乎意料,而这些出乎意料,最后都变成了惊喜。
另外一边,我和小幽灵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在发现所有人都忘我的跪地祈祷以后,立刻便拔腿狂奔,左弯右拐,躲到没人的地方以后,才停下来,以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样子,嘻嘻笑着。
自然,我早就取消了地狱格斗熊变身,经过这两天的残酷地狱巡逻洗礼,能少一秒以地狱格斗熊的姿态站在大街上,让我付出十枚……不,是一百枚金币的代价,我都乐意,这可是连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都宁愿忍痛割肉,以换来一滴节操的保留。
拐到无人的角落,这认生的小幽灵,也似迫不及待一般,白光一闪,就从项链里飘了出来。
才刚刚稳住身形,我就高兴的一把抱住小幽灵,在她柔软的让人上瘾的脸蛋上蹭了起来,并揉着那一头缎带般的月色长发。
“嘿嘿,做的好,终于逃脱了人间地狱。
不愧是我的小圣女,真是爱死你了。
”
我嗓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满足,在她带着幽香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嫩滑的肌肤像是最上好的绸缎,带着一丝沁凉,却又有着精灵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月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落在我的手臂上,每一根发丝都细腻得像是月光编织而成,又带着一种微湿的柔顺感,指尖触碰,爱不释手。
我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蓬松柔软的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专属她的,介于花香与清晨露水间的独特气息。
“呼呼,知道本圣女的厉害了吧,这种事情,本圣女只要动根指头,就能解决。
像是被主人抓着痒的猫咪一样,这只小幽灵发出舒服的叹息,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发出两声猫儿般满足的“咕噜”
声,得意说道。
她的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轻飘飘的,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弹性,紧贴在我身上,那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丰软,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无声地诱惑着我。
虽然有点想欺负一下这只得意忘形的幽灵,不过看在她刚刚立了大功的份上,就算了吧。
“来,让我看看,几天不见,我家的小圣女瘦了没有。
我故作严肃地将她从怀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目光从她清丽的小脸一路向下,在她宽大的牧师袍下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以及那被袍子掩盖却依旧曲线玲珑的臀部上扫过。
我知道,这小家伙睡觉时长胖这种事是不可能的,纯粹只是想找个借口光明正大地打量她而已。
“才没有。
小幽灵有些闹别扭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鼻音,却还是听话地从我怀里钻出来,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她白皙的俏脸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银色的眼眸眨了眨,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隐藏着她独有的、期待被“欺负”
的腹黑狡黠。
嗯,精神饱满,身材也同样饱满,话说回来,我都已经懒得吐槽了,你就那么讨厌穿内衣吗?
仔细一看的话,那连宽大的牧师袍都高高撑起的丰满胸部上,若隐若现的两点凸起,还是清晰可见,我不禁捂额长叹。
两颗粉色的蓓蕾顶着薄薄的衣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似乎在无声地向我发出邀请。
那牧师袍虽然宽大,却仿佛特意为她裁剪般,在胸口处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使得那傲人的胸脯更加惹眼。
好在,这只幽灵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出现,不然我还不亏死。
哪天让维拉丝给她设计一套连带内衣的牧师袍好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连衣服都不穿了。
“嘻嘻,怎么样,被本圣女迷住了吧。
见我呆呆地望着她,这小幽灵很高兴的,轻飘飘地转了一个圈,牧师袍随之荡起一朵涟漪,像花儿般绽放开来,如凝脂般光滑雪白的大腿,从飘起的裙摆里面露出。
那纤长的大腿线条优美,在袍摆晃动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的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显得轻盈无比,仿佛下一秒就会像羽毛一样飞走。
看手刀!
啪唔一声,这得意洋洋的小圣女,下一刻就捂着额头,泪眼汪汪地蹲了下去。
我这“手刀”
自然是轻轻拍打,带着惩戒的意味,却更像是一种调情。
那嫩滑的肌肤在她白皙的额头上瞬间泛起一道红痕,像一道可爱的咒印,更添娇憨。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那银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委屈和不解,却又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被“欺负”
而产生的兴奋。
“凡是欺负本圣女的家伙,都已经不在了。
抬起目光,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我,威胁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奶音,却丝毫没有威慑力。
“凡是不穿内衣的圣女,我都要手刀伺候。
我吹了吹手刀,如刚杀完人的绝世剑客般,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内衣什么的,是邪门歪道。
她气鼓鼓地嘟着嘴,那小巧的唇瓣饱满而诱人,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含住。
“说出这样的话以后,请好好的向整个暗黑大陆的人道歉。
我忍俊不禁,语气却依然严肃。
“穿内衣什么的,不是显得本圣女和其他凡夫俗子一样吗?
这只幽灵还想狡辩,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
的模样。
“请将独行特立的思想,用在正确的地方,还有,给我向整个暗黑大陆的人,再道歉一次。
我板着脸,内心却早已笑开了花。
“平时明明是一副恨不得直接把衣服撕裂的禽兽样子,将本圣女的衣服剥下,现在却要说什么穿上内衣,小凡,我看错你了,呜呜。
小幽灵凄凄悲鸣地跪趴在地,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做出了一副在家庭暴力之后,背着丈夫露出遇人不淑的后悔神色的柔弱妻子模样,那声音里充满了控诉,却又软糯得让人心痒。
我:“……”
这小幽灵,一如既往地很黄很暴力呀,世界第一H的圣女殿下这个称号,我看至少在未来一个宇宙轮回里,是没有人能夺去了。
她抱怨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是直接敲打在我心上,挑动着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眼神,此刻虽然委屈,却又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我真的能如她所说的那样,化身为“禽兽”
,将她彻底剥光。
还有,虽然对这种黄段子去较真的自己,也很傻,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一句,“看错我了”
究竟是什么意思,哪方面看错我了?
如果我从幼稚园到大学的语文老师,没有哭出来的话,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应该是“小凡竟然不是禽兽,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样子。
思想品德课的老师应该要哭出来了。
算了,总而言之,看到小幽灵健健康康,该吐槽的吐槽,该腹黑的腹黑,该撒娇的撒娇,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我算是松下了一口气。
“真是的,小凡就是爱操心,明明本圣女好的很。
欣慰地将小幽灵搂在怀里后,她舒服地蹭了蹭脑袋,那柔顺的长发在我下巴处摩挲,痒痒的,又带着丝丝缠绵。
她小小的脑袋贴在我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温软触感。
“谁让你这段时间,又老是在睡,任谁都会担心吧,这种情况。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指尖滑过她牧师袍下纤细的脊椎,感受着她柔嫩的肌肤。
“哼,本圣女是特殊的,睡得越长,就越是健康,要是哪天睡不着了,那时候小凡再操心也不迟。
小幽灵这句到是大实话,不过,她这样整天睡的话,除了担心以外,还稍稍有点……
“啊,我知道了,小凡一定是寂寞了吧,因为本圣女一直在睡觉,所以觉得寂寞了吧,嘻嘻,果然,小凡离开本圣女,就什么都不做不了,寂寞的不得了。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银色的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仰头看着我,那娇嫩的唇瓣微微上扬,充满了得意。
“咳咳,才没有这回事,我只是担心你睡太多发胖而已。
被小幽灵直接命中靶心,我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寂寞什么的,的确是有一点,但是,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嘻嘻,被我猜对了,被我猜对了,小凡一点儿心事也隐瞒不了,都写在脸上了。
见我略狼狈的样子,小幽灵更加高兴了,从怀里仰着头,一眨一眨的银色眸子,泛着幸福得意的水光。
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那软嫩的胸部隔着衣料摩挲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啊啊,真是吵死了,你这只嚣张的幽灵,看本饲主家法伺候。
说完,感应四周无人,我立刻压下去,含着那小幽灵那娇嫩水灵的樱唇,痛吻起来。
我的唇瓣瞬间贴上她柔软如花瓣的唇,带着掠夺的欲望,轻柔却又霸道地厮磨。
她嘤咛一声,身体瞬间僵直,但很快便软了下来,娇小的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
我微启唇瓣,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
她甜美的唾液混合着她独有的清香,瞬间涌入我的口腔,舌头在她柔软的舌尖上轻柔地缠绕、舔舐,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她先是抗拒地挣扎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嗯……呜……”
的低吟,但很快就变得顺从,甚至开始回应我的吻,笨拙地伸出她的小舌,与我的舌尖纠缠。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探索,扫过她细致的贝齿,刮蹭着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牧师袍,我能感受到她两点凸起的硬度,以及那逐渐升温的娇躯。
她软弱无骨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指甲甚至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我的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抚上她高耸的胸部,隔着衣料感受着那两团丰盈的弹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坚硬的蓓蕾,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栗。
她发出连续的、破碎的喘息声,“啊……嗯……咿……”
声音逐渐变高,带着浓浓的欲求与迷乱。
“说老实话,知道这段时间老是睡觉的原因是什么吗?
将那胆敢侵入自己领土的香滑小舌,吸允着肆意欺凌调戏了一番以后,我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唇瓣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又轻轻啄了几下,感受到她微微张开的口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湿润。
抬起头,看着眼睛笼了一层迷雾似的,娇喘吁吁的小幽灵,她的银色眸子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水光,里面充满了迷茫与尚未消退的情欲,两颊绯红,唇瓣更是殷红饱满,像是被吸食过一般。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唇边沾染的晶莹津液卷入口中,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满足,认真问道。
“好像……”
小幽灵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给了我一个不怎么确定的答案。
“好像吃树吃多了的感觉。
吃树……你以为你是山岭巨人吗?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小幽灵说的应该是精灵族那颗水晶之树,可怜人家精灵族堂堂的圣物,竟然被这只幽灵当成了食物,也不知道雅兰德兰是怎么想的,竟然还答应了,甚至主动送货上门,我要是她的话,肯定先将这只幽灵给啃了。
“怎么,难道说是吃坏肚子了?
我就说了,钻石也就罢了,不要再随便吃那些奇怪的东西。
我心里一慌,连忙将耳朵贴在小幽灵的小腹上,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倾听着她体内是否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鼻尖还能嗅到她牧师袍下传来的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清新中带着一丝奶甜。
“才没有吃坏肚子,少乱说。
饶是小幽灵,也是俏脸微微一红,她小小的手掌在我脑袋上一阵敲打,带着撒娇的力道,却丝毫没有痛感,反倒像猫咪在挠痒。
“听好了,小凡,本圣女啊,说不定又要进化了。
说完,她很得意地两手叉起了小腰。
“进化?
我呆呆地看着小幽灵,目光由震惊,逐渐转为怜悯。
“啊,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敏感察觉到我的目光变化,这只小幽灵生气地鼓起了腮帮,那嘟起的唇瓣更加诱人,让人想再次吻上去。
“不……再怎么说,从一个大活人嘴里,听到【我要进化了】这种话,谁都会觉得很奇怪吧。
“比如说呢?
小幽灵歪头看着我。
“大家闪开点,我可能就要进化了。
为了更加形象说明,我学着小幽灵的模样,两手叉腰,神气地抬起头。
“哈哈哈哈,好傻!
!
小幽灵立刻抱着肚子,笑得满地打滚,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荡漾,牧师袍也随之飘动,隐约露出大腿。
“你现在明白我刚才的心情了吧。
我悻悻然地收回动作,心里怪是别扭,感觉好像被这只幽灵给忽悠着做了什么傻事一样。
“本圣女可不是小凡这种笨蛋,小凡的话,就算进化,也只能进化成超级笨蛋。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啊,我只有一条进化路线可以选择吗?
就连史莱姆,至少都有精英史莱姆和史莱姆王两种可以选择吧,我是比史莱姆更加低级的存在吗?
“那你呢,该不会是进化成超级圣女吧。
感觉自己稍微有点被小看了,我不甘心地反驳道。
“错,是王牌圣女。
小幽灵啧啧地轻摇食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好俗,这进化好俗,就像短刀的升级武器叫长刀一样,【圣女II】也比这个有创意。
“然后还可以进化成圣女圣女。
请好好向教导过你的老师道歉!
现在!
立刻!
“但是,现在的话,总感觉还差某件重要的东西,才能进化。
是太阳石还是月亮石?
话说回来我能扔大师球吗?
真的不可以吗?
“总而言之,就是这种状况了,哈呜。
说到最后,这小圣女娇憨地伸着懒腰,又打了一个让旁人看了也会感到困意的大哈欠。
“因为缺少某样关键的东西,所以只能用睡眠来补足,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小凡偶尔还有头脑灵活的时候嘛。
小幽灵忙不迭地M.L.点着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平时头脑不灵活的我,还真是对不起大家了混蛋!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困惑地看着小幽灵。
“是呢,到底是什么呢?
小幽灵也困惑地回看着我。
这个答案,无解呀,这只幽灵什么都能吃,暗黑大陆上的东西,又何止亿万。
“来,喝滴我的血试试。
果然,还是从最近的,最容易找到的素材下手好了,男主角的血好呀,小说里,男主角的血都是宝贝,什么天材地宝,简直弱爆了。
说着,我不怀好意地朝小幽灵伸出指头,指尖微微泛着一丝晶莹,仿佛只要她一靠近,就会滴落而下。
“不要,总觉得有一股恶意的成分在里面。
换做平时,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去的小幽灵,却敏感地察觉到了我的不良动机。
她嘟着嘴,那双银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我的指尖,仿佛我手上的不是血,而是什么可怕的毒药。
我暗暗啧了一声,滴血认主什么的,不试过又怎么会知道呢?
“再说,又不是没尝过。
小幽灵舔了舔娇唇,仿佛回味着什么味道一般,那湿润的舌尖扫过她殷红的唇瓣,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她嗯嗯点起了头,神态间透露出几分回忆和满足。
“真希望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够稍微露出一点负罪感。
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小幽灵的无邪反而更让人恼火。
“总而言之,笨蛋小凡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本圣女才不用笨蛋操心,就是这么回事。
说着,小幽灵轻飘飘地飞起,围着我转了一圈,娇小的身影在我身边环绕,裙摆随风轻舞,带起阵阵幽香。
嘴巴虽然还是不饶人,但目光却是格外地温柔起来,那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暖意和依赖。
看来,在我担心着小幽灵的时候,她也同样在因为我的担心,而担心,所以才特地醒过来,告诉我这番话。
“好吧,不过答应我,至少,如果有什么状况,一定要告诉我,还有,虽然这样的要求有点任性,不过,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多醒醒吧,我还想着在神诞日,能够一起逛街呢。
我温柔地牵住她飘浮的小手,她的手虽然是幽灵之体,却意外的柔软温热,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掌心。
“嗯。
小幽灵乖巧地M.L.点了点头,那张充满了圣洁气质的美丽脸庞上,逐渐升起一抹成熟温柔的笑容,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辉,将我的头搂在怀里,用下巴轻轻在上面摩挲着。
她的牧师袍下,那两团丰软的乳房再次贴上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体温和独有的清香,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在温暖与柔软之中。
“小凡真是任性的孩子,没办法,谁让我们是一心同体呢?
她在唇上留下一记轻吻,那柔软的触感只是一瞬,却在我心间荡漾开来。
随后,小幽灵的身体,逐渐化作了点点白光,如同萤火虫般闪烁,吸入到项链之中,几乎在同时,里面就响起了她只有在深度入睡时才会出现的,几不可闻的微弱鼻息声。
那点点白光在空中跳跃,似乎带着一丝不舍,最终完全融入项链,只留下淡淡的圣洁气息和她消失前那令人心动的微笑。
真的有那么困吗?
听到立刻传来的鼻息声,我感到一阵温暖和歉意,似乎反而是自己被小幽灵担心了呢,明明是那么困,却还要勉强醒过来,安慰和开解不中用自己。
脑海里不由响起小幽灵经常说的一句话:小凡只要离开了本圣女,就什么都做不了。
以前一直以为是这小幽灵在蹭得累,意思应该反过来才对,现在仔细斟酌一下,突然觉得,或许这句话,的确是本世纪最具谎言外衣的大实话也说不定。
笑着摇了摇头,拐了几个弯,我从刚才偏僻的小巷子里走出,经过和小幽灵的一阵打闹,街道上,大家都已经结束了祈祷,从地上站起来,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只是这股正常中,细心体会的话,还是能从每个平民的脸上,察觉到一股或平淡或炙热的虔诚微笑,就仿佛心灵接受了某种圣洁的洗礼一样,再无一丝恐惧,摇曳,不安,脚步平稳,安静,缓慢,庄严,竟然给人一种要去朝圣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我只能再次感叹小幽灵的强大。
突然,几个微不可察的细细光点,从天空坠落,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尽可能的隐藏了气息,冒险者几乎不可能察觉得到,不过,还是瞒不过我的感应,那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来的淡淡圣洁味道。
嗯,绝对是天使没错。
看几道白光的落点,似乎是老狐狸阿卡拉的小黑店那边,顿时,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嘴角不由咧了开来。
哼哼,玩脱了吧,这只老狐狸,看你怎么和天使族解释刚才的现象去。
吹了一记响亮口哨,我的脸上,多少带着那么点幸灾乐祸的笑容,踏出脚步,身形逐渐埋没在街道上的人群洪流之中……说起来,阿卡拉教给我的安抚民心任务,现在也算完成了吧。
虽然没有系统提示也没有经验金钱奖励,但是,只要看到街上人人一副安详虔诚的笑容,若还有人觉得这些家伙是等待他去拯救的迷途羔羊,那我个人认为,应该拯救的,是他的脑子才对。
这样一想,我顿时有些迷茫。
现在,干什么好呢?
去新区,替琳娅和莱娜跑跑腿的话,可以看到自己宝贝的妻子和妹妹努力的美丽身影。
去找莎拉,和她一起练习剑术,中间可以摸摸她的小手,享受她那让人全身酥麻的天使笑容,以及那一声【大哥哥】的甜腻叫唤。
或者去找维拉丝,和她一起去西区市场,买买菜,买买布料什么的,然后被一大堆阿姨大婶们围着夸赞两夫妻真恩爱,真幸福什么的,然后……然后被本来就因为昨天的事情,而害羞到极点的维拉丝,一平底锅拍飞出营地。
总感觉这条支线,看似是温柔平和幸福美满的GD,实则暗藏杀气,不能说是BD,但CE也并不一定都是好的,还是让维拉丝的大脑冷却一下再说吧。
然后,还有陪三无公主那小家伙,一起写作,给她的禽兽公爵系列一些建议什么的,凭着咱在原来世界网络信息爆炸中所学到的东西,我想还是能帮得上一点忙的。
在已经知道三无公主的禽兽公爵系列的主角禽兽公爵,就是以自己为原型,这一点的基础上,去做这种事情,简直就像在教导别人要怎么样才能把握住最佳的角度,往自己的节操瓶上开个口子一样。
小狐狸那边……还是算了,她在新区巡逻着,跟这只国色天香的俏狐狸走在一块,就算平时已经习惯了营地众多发红发紫发黑的羡慕嫉妒恨目光,也还是会感到一阵压力山大。
说不定中途还会有人跳出来,痛诉我大开后宫的罪行,上演英雄救美那样的把戏,咱吸引麻烦的体质,可不是盖的,脚下整一个群嘲光环。
哦哦,还有就是教主和上校两个小队,难得他们回来,前两天见面,却苦于无法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是不是应该找他们聚一聚,看看一段时间没见,这两个家伙又发明了什么新口味,永恒的大宇宙银河汉堡与黄金分割炸鸡腿的对决,还会延续下去吗?
说起来,阿琉斯那小不点,还在扮演路上观察研究会的角色吗?
还有几天就是神诞日了,是不是先和她商量一下到时候要演奏的曲目比较好?
想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我就有点在意,身后似乎总是有某股莫明的视线盯着,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我自我感觉良好,而是那道目光,实在太赤裸裸了,根本就不像是偶尔从自己身上经过,且连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欠奉,与其说是毫无尾行技术含量在里面,到不如说嚣张更加恰当。
究竟是谁?
气息如此的隐蔽,难以察觉,同时又具备嚣张无比的态度,这矛盾的二者结合……我的眉毛纠结在一起,脑海里划过一个个身影,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气息隐蔽,或许是因为存在感极度薄弱的关系,而且同时又很嚣张,这样假设的话,脑海里浮现出的身影……除了我那贴身侍女以外,这个世上,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人。
确认对方的身份以后,我拐了一个弯,进入了巷子里。
不出所料,身后的目光也跟了上来。
加快脚步,拐弯,急刹车!
一系列动作做完,我气定神闲地转过身,露出守株待兔的笑容。
不出所料,没过两秒,一道加速跑起来的白色身影,跟着拐过了这个弯,直直朝站在拐弯口的我撞了过来,碰一声,撞了个满怀。
伸手将倒飞出去的娇小身影,一把搂住,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着面无表情,但是小嘴微张,能看出有点惊讶意思在里面的三无公主。
她撞入我怀中时,身体带着冲力,但随即就被我稳稳抱住,那娇小的身躯柔软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书墨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混杂着一丝清冷的,像是冰雪般的气息,闻起来别具一番风味。
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胸部被我的手臂压住,微微有些变形,却又很快恢复了弹性。
“小茉莉,你的主人我呀,刚刚逮到了一只尾随跟踪的小老鼠,你说该怎么处理呢?
我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轻佻地在她包子帽下露出的光洁额头上刮了一下。
“前面一百米左转直线穿过三条大路十二点六八公里出西门再走五点六公里途中绕过三片树林会看到一条河。
如同人偶一样美丽漠然的面庞,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般,清脆而冷淡地吐出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数字。
她的亮黄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个无比精确的地理坐标。
“然后呢?
我有点摸不着脑袋。
“将一块十斤以上重量的石头绑在脑袋上,接着反绑双手双脚,一口气跳下去。
为什么明明是我抓住了别人的犯罪行踪,却要跑去投河自杀,难道说又侵犯了国家机密?
“斗嘴我是斗不过你,所以还是进入正题吧,说,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手却顺着她的帽沿,轻柔地滑过她柔顺的发丝,然后来到她那白皙的耳垂,指尖轻轻捏了捏。
“关于通过观察和推测雄性异常分子生命体的行为活动以获取其生理结构行为思想的理论特征以及对自然界的影响和存在意义以及社会人际价值观变态程度等方面的有用情报的课题研究简称关于变态主人的研究课题。
“你还真能一口气说那么长呀。
先放下诸多吐槽点,我对这小公主的肺活量表示了惊奇,就算是冒险者,想用毫无感情起伏的冷漠声调一口气流利地M.L.说完这段话,也有点难度吧,这是否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然后……
“你这个课题的简称是不是缩减的太多了而且完全偏离方向了倒不如简称才是重点前面那些话全都是废话你这小不点公主就是想拐着弯抹着角骂我是变态主人是这样吧没错吧混蛋!
我咆哮着,语气里充满了被识破的羞恼和不甘。
和那双亮黄色的眼瞳,对视了许久,眼瞳的主人,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
“课题什么的,都是开玩笑的,主人不必放在心上。
“就因为了解你这样的表情你这样的性格,会去捣鼓那些奇怪的研究课题,看起来才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呀!
我怒掀茶桌。
“没有那回事,无论主人已经变态到什么程度,作为侍女的我也会给予充分的尊重。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但那双亮黄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不可查的促狭。
“这也叫尊重的话,那地狱一族入侵,岂不是成了维护世界和平?
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快嘶哑了,是因为今天的吐槽分量太多了吗?
“没想到……以主人的智商,竟然看出来了!
三无公主用着一副三无的表情,【震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惊讶,仿佛我的智商超出了她的预期。
“结果还真是这样呀,那还真是抱歉了,三魔神大人,我以前一直误会你们了,原来五爷和阿卡拉奶奶才是妄图破坏人类和平的幕后凶手!
连续掀翻了九十九张心灵茶桌以后,我一脸【狰狞】地瞪着三无公主。
“桀桀桀桀,你这小公主,知道的太多了。
然后,在这小公主醒悟过来,拔腿跑人以前,就抓住了她那软呼呼的包子帽,在上面一阵蹂躏,指尖揉搓着她帽子下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细嫩的头皮,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然后捏着她的脸蛋,又是一通招呼小幽灵才会使出来的千佛手揉捏。
我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肆意地揉搓、按压,那Q弹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变形,又迅速恢复,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我甚至将拇指轻轻伸入她的嘴角,在那湿润的内壁上摩挲,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在我一番施为下,这小不点公主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软糯得像是小猫的叫唤,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仿佛被我的“魔爪”
弄得痒酥了。
她的亮黄色眼眸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控诉,却又无法真正抗拒我的触碰。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将三无公主搂在怀里,那纤细的腰肢被我轻易地拥住,感受着她娇小的身躯依偎在我的胸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重量。
我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耳垂上,轻柔说了一句:“谢谢了,小茉莉。
怀里的娇躯一震,传出结结巴巴的笨拙反驳:“果……果然是笨蛋主人,胡乱将道谢这种话挂在嘴边,被阿猫阿狗咬了一口,也要道谢的……笨蛋主人!
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在我怀里变得更加柔软,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完全倚靠着我。
“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偷偷跟过来的,对吧。
无视小茉莉的嘴硬辩驳,我帮她整理着刚才被揉乱的帽子,指尖无意间扫过她高耸的胸部,感受到那被牧师袍包裹的丰软弹性,接着更加紧地将她搂在怀中,轻轻磨蹭着。
我将脸颊贴上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幽香,手掌在她纤细的背部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因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怎么说呢?
自己和小茉莉之间的感情,主人和侍女,父亲和女儿,丈夫与妻子,似乎都混合在了里面,变成一股纠缠交织,解不开,也无需去解开的浓郁深厚感情。
“因为……主人是笨蛋,老是让人担心……”
这一次,她没有再嘴硬,将额头抵在自己的胸上,不断撞击着,声音带上一丝含糊,透露出一种极度的委屈和依赖。
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脑袋在我胸口轻微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泄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将小茉莉的脸蛋抬起,我用指腹轻柔地托起她精巧的下巴,让她那双亮黄色的冷漠眸子映入我的视线。
此刻,那双眸子正在不断颤抖,里面不再是平日的无波无澜,而是充满了晶莹的水光,仿佛是彷徨无助的孩子,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怎么做才能将深处的感情,宣泄出来。
这种想哭,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哭出来的表情,更为让人心酸心碎。
她那苍白的樱唇微微抿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乖,小茉莉不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连忙又是哄又是安慰,指尖轻柔地拭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
我不断亲吻着那双颤动的美丽眼睛,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无限的怜爱与温柔,吻过她长长的睫毛,吻过她湿润的眼角,然后轻柔地,将自己的唇贴上她苍白的樱唇,细致地舔舐着那被她紧抿着的唇线。
那唇瓣柔软冰凉,带着一丝独有的清甜。
“笨蛋主人……笨蛋主人……”
结果,这股庞大的感情终于通过其他方式宣泄了出来,化作十多记公主踢……她娇小的脚丫在我大腿上踢打着,力道轻微,更像是带着撒娇的怨气,却又无法停止,身体依旧紧紧依偎着我。
“呃……”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小不点公主的“公主踢”
每次都能精准地踢到我的弱点,而且带着强烈的精神攻击,我感到我的老腰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重压。
说不定以后,我独行侠吴凡的称号,就要变成铁拐独行侠吴凡了。
“逛街!
突然,小不点公主仰起头,那亮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请求。
她伸出纤柔的小手,牵着我的衣袖,指尖轻轻勾住我的布料,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嗯?
恢复了以往的言简意赅作风,只是态度变得更加强硬和嚣张,似乎要借此掩饰什么一般。
看着她的眼睛,我明白了,是要我陪她一起逛街是吧。
只是,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我才更加愣了。
虽说我对小茉莉的疼爱,并未逊色维拉丝她们多少,但是一直以来,在这方面,她都尽足了侍女的本分,从来没有和维拉丝她们争夺过我的时间,更多的时候,是静静的坐在一角独自喝茶,或是写些什么(现在我知道她在写什么东西了),只有瞅准了恰当的时机,在其他女孩的空隙之间,才会和我说上几句话。
这绝对不是小茉莉天性淡凉,不喜热闹,我以前也说过,她其实是个感情比正常人还要丰富的孩子,只是无法通过神色表情宣泄出来罢了,同样的,她的性格,看起来像是喜欢离群独处,但其实,这小公主,非常的怕寂寞,比正常人要怕的多。
纵使如此,在时间上,她却从未对我提出更多的要求,从未主动要求让我陪她,而是将更多的时间让给了其他女孩,自己一个人独自吞咽着寂寞。
那些外出进行课题研究之类的,在别人眼里甚是稀奇古怪的行为,其实一点儿也不古怪,这是小茉莉式的温柔。
如今,小茉莉终于主动对我提出了这样一次要求,这让我如何不惊讶,不欣喜若狂。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小茉莉愿意,逛哪里,逛多久都行。
我立刻抓住了那藏在宽大袖口里面的纤柔小手,她的手小巧而柔软,指节分明,掌心却带着一丝沁凉,与她的外表一样清冷。
我紧紧握着,感受着她指尖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激动与羞涩交织的反应,现在就算想反悔,也太迟了哦。
“变态。
冷淡地吐出这两个字以后,小茉莉却将身子紧紧贴上来,娇小的身躯依偎着我的手臂,温软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胳膊,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与逐渐升高的体温,甚至隔着衣料感受到那两点凸起。
她干脆搂上了我的手臂,将脸颊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那清冷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扑鼻而来。
哦哦,既然决定要撒娇一次,干脆就做彻底些,是这样吗?
不愧是万恶的高智商,很懂得利益最大化嘛。
将手心里的小手紧了紧,我暗下决定,今天就算拼了小命,也要让小茉莉露出一丝开心笑容。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们两人还没走出多远,远远的,一道身材娇小的黑影就迎面奔来,那动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刚从窝里窜出来的兔子一般,带着一股胆怯的轻灵。
当这道身影,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几乎发自本能的,从物品栏里掏出卷纸筒,呵上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往黑影脑袋上敲下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带着一种熟练的、欺负人般的精准。
随着清脆的啪啦一声响起,这道黑影,惯性的向前冲出十多米后,立刻就抱头蹲了下去,如同受惊的幼仓鼠一般全身颤颤发抖,发出呜呜悲鸣,嘴里不断嘀咕着:“呜呜呜,阿琉斯……忘记了……忘记了……忘记了……”
与此同时,我也懊悔发出一声呻吟。
这该死的本能动作,我干嘛要在现在,去招惹这笨蛋腐女呀。
回头看了一眼如同小动物般畏缩在地悲鸣不已的阿琉斯,再看看手上牵着的,亮黄色的眼瞳透露出一股淡漠空洞之色的小茉莉,我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或许,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已经开启禁忌的潘多拉宝盒……
“咳咳,阿琉斯,你在做什么?
愣着也不是办法,我只能一边在心里警惕,一边思索办法,看能不能逃离这个即将形成的修罗战场。
“老师……阿琉斯……呜呜,忘记了。
阿琉斯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用泪眼汪汪的湿润眼睛看着我,仿佛我在欺负她似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虽说或许的确是这样没错。
“喂喂,别老是把最重要的那部分东西忘记呀。
看到阿琉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那小小的坏心眼,不禁暴露出来,不断将手中的卷纸筒,在她脑袋上点来点去。
卷纸筒轻轻敲击着她柔软的头皮,发出“哒哒”
的轻响,带着一种顽皮的戏弄。
“呜呜,别……别点了……阿琉斯……已经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呜呜呜。
一副失忆少女的惨样,蹲在地上的阿琉斯悲鸣不断,抱着脑袋,嗦嗦的摇晃起来,那火焰般美丽的红色长发随之散乱,更添几分可怜。
啊哈,真有趣,下次多做一个卷纸筒吧,看看双管齐下的效果会怎么样吧,最好是能连这笨蛋腐女的腐根,彻底给从脑子里拍掉,只要腐根去了,其他什么的记忆,就算全部忘了,变成一片空白的婴儿状态,也不要紧,我会负起责任好好抚养她的,一定会把她培养成暗黑大陆第一宅女。
这样一来,咱家就聚集了第一美女,第一腹黑圣女,第一H公主,第一宅女,这些诸多要素,以后还能再加一个第一黄段子侍女,这非常家庭的号称,已经非自己家莫属了,嗯哼。
虽然我不知道,除了第一美女莎拉以外,其他的第一有什么可以值得自豪的地方……
“好了,不欺负你了,起来吧。
看这小腐女挺可怜的,我终于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对天敌的怜悯之心,语气里带着一丝哄骗。
“老师……坏心眼。
察觉到让她的记忆消失的恐怖东西,从脑袋上移开了以后,阿琉斯含着泪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瞪着我,大手一指,那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是是是,我坏心眼,说起来,你刚刚急急忙忙打算去哪里来着?
“路上观察……研究会……”
阿琉斯小动物一般M.L.点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点点委屈。
这个捏他还要继续用下去吗?
而且似乎刚才的卷纸筒打的不够彻底呀,这不是马上就记起来了么?
难道说是因为久炼成精,这小腐女对卷纸筒的抗性,已经提升起来了?
说着,阿琉斯看四周也没人,也就把一天到晚罩着脑袋的斗篷帽子摘了下来,将一头柔顺火焰长发,放出来透透气。
那如同烈焰般热烈的红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她娇小的肩头,带着一种独特的、活泼张扬的美。
随着阿琉斯露出真容,周围的色彩,仿佛都更加鲜艳活泼起来。
好奇之下,我在两个女孩之间,做了一个小小的比较。
容貌方面,小茉莉无疑要比阿琉斯胜上一筹,到也不是说阿琉斯不漂亮,只不过是小茉莉等级太高罢了,鲁高因之花可不是白叫的,你看她这种别扭冷淡的性格,在别人眼里绝对是负分,而容貌上的分数,在填补了性格上的负分以后,还能让她获得如此美誉,可想而知,西部王国的人民对她的容貌所打的分数,很有可能已经破表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纳闷,阿琉斯显眼一点儿也不奇怪,抛开她腐女的属性不说,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至少也会给她一个绝世美女的赞赏,尤其是这头火焰一样美丽的长发,只要她不吭声,保持着平时带上斗篷帽子时所流露出来的刺客的冰冷和生人勿近气息,还能平添上一股威风凛凛,傲不可言的气质。
问题是小茉莉,为什么存在感就那么低呢?
说她样子长的不起眼嘛,就算比不上莎拉,但也是琳娅和莎尔娜姐姐那种等级,说她性格太大众……这种傻话你相信吗?
她性格要还大众,那暗黑大陆就没有正常人类了。
虽然没有阿琉斯那般惹眼的火焰长发,不过,那双卡通一样,大得夸张的亮黄色眼瞳,却更加吸引人,大大软软的包子帽,流云般修长合称的雪白长袍,三无的表情,身为王国公主的那份从容和高贵气质,并未因为成为侍女而丧失。
这些要素,任何一个,都非常的惹人注目,难道说,就像把数十种剧毒混合在一起,最后却变成一种无毒的玩意,正因为惹人注目的要素太多,反而互相给中和了。
存在感变得飘渺起来?
或者还是说,正因为耀眼的像强光灯一样,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反而让人看不清她的存在?
还真是让人费解,怪不得这小不点公主,能占据营地七大不可思议中的一席。
不好,光想这些,走神了,我现在不是应该快点将两个人分开来,以免发生剧烈的碰撞吗?
虽说我有预感,就算现在擦肩而过,以后她们迟早也要发生碰撞,不过以后的事情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我回过神来,正想让阿琉斯该干嘛干嘛去,自己也要带小茉莉逛街,难得她这样撒娇一回,我这个主人要是不满足她的话,总觉得在神诞日来到以前就会被雷劈死。
可是,已经太迟了。
虽然小茉莉的存在感,的确很飘渺,但同样在隐藏气息方面是专家的阿琉斯,也不可能在这种距离下,还能被她的无存在感气息所蒙骗,而忽视掉。
而阿琉斯的显眼存在,显然,小茉莉就算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再加上,两个女孩都有我这个共同的连接点。
一个是手牵着手,一个是口称老师。
这种情况下,谁都会好奇吧。
于是,两个人的目光,理所当然碰撞上了。
这一碰撞,就是火星撞地球,仿佛在开天辟地,人类诞生的一刹那就已经认识了彼此般,那种神奇无比的感觉。
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变得险恶起来。
“那……那个,小茉莉,要去逛街罗。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试图重新将打开的潘多拉宝盒封印上,却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无力。
两道目光依然激烈碰撞,我的话被无视了。
“那……那个,阿琉斯,你不是要去路上观察研究吗?
带着一丝哭腔,我转过头,面向阿琉斯说道,做着最后一丝挣扎。
“阿琉斯……感受到了……命运……的指引!
面带着仿佛世界末日到来时的严峻表情,阿琉斯到还记得回答我,只不过这种答案根本意义不明呀,命运你妹呀?
指引你妹呀?
不行了,已经完全不行了,上天也阻止不了这两个人碰撞了,我还是先闪一边去吧。
这样想着,我悄悄松开了三无公主的小手,那纤柔的指尖从我掌心滑过,带着一丝温热,然后迅速后退,再后退,直至退出两人形成的力场范围。
同样是作家,但是三无公主是以成名作禽兽公爵系列里的各种公爵和侍女,公爵和公主,公爵和圣女,公爵和妹妹,公爵和双胞胎女儿等等……话说回来,这种强烈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总而言之,无论三无公主的禽兽公爵系列,究竟有多么下限,但始终没有越界,脱离一个范围,那就是男人+女人。
而阿琉斯这小腐女,她的作品,同样从未曾越界过一次,脱离一个范围。
本来就有同行相轻这种说法了,你想想看里肯和汉斯那两个家伙,同样是开快餐店,斗的多厉害。
再加上现在,三无公主和阿琉斯对这行的观念看法,完全是南辕北辙,那么这种对立关系,就已经不再是里肯和汉斯那种等级,甚至不是宅男和腐女那种等级,而是一种新的高度。
所以我才一直说,当阿琉斯遇上三无公主,当阿尔托莉雅和莎尔娜姐姐发生碰撞,这个世界,不需要地狱一族入侵就会宣布完蛋。
哦哦哦,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剧烈了。
选择了在一旁围观的我,发出啧啧惊叹声,两个在许多方面都有着相反特征的女孩,就如同擂台上的拳击手一样,相隔数米,开始绕着一个圆点转起了圈,目光如同闪电般交织在一起,爆发出强烈的敌意,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周围的空气,开始发出如同雷暴一样的轰隆声。
这是多么可怕的气氛呀,简直就像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厮杀一样,龙争虎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惨烈气势。
我擦了擦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及时脱离了战场。
“哼!
随着两声轻哼,在空气之中荡漾开来,两人一直维持着的转圈动作,终于有了变化。
要开始了吗?
究竟会以何种方式进行对决呢?
我紧张地握着拳头,艰难吞咽下一口口水,感觉喉咙都有些干涩。
“啪啦”
,两双小手,像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一样,握在了一起。
哦哦哦,是要比试握力吗?
小茉莉,这你可不是已经六十多级的刺客阿琉斯的对手呀。
“阿琉斯。
“茉里莎。
哦哦哦,互相通报姓名了,不愧是女孩,即使是生死仇敌,战斗之前也要先把礼仪做足。
握手握手。
咦?
怎么回事?
刚才险恶如寒冬的气氛,怎么瞬间就变成春暖花开的背景了?
看着紧紧交织在一起的小手,我愣了。
难道说……是打算求同存异,互相理解,共同发展,交流促进,那不到亿万分之一的几率,发生了?
眼看疑惑变成了事实以后,我抱头悲鸣起来。
完蛋了,这个世界要完蛋了。
如果说三无公主VS腐女阿琉斯,可以毁灭掉半个暗黑大陆的话,那么三无公主+腐女阿琉斯这个组合,已经足以毁灭整个大陆,不需要再等阿尔托莉雅和莎尔娜姐姐碰撞了。
“伙伴!
三无公主娇小的唇中,竟然吐出这样的词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神圣的庄严。
“战友!
阿琉斯的目光也湿润起来,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己。
就仿佛行走于孤独的修罗道上,暮然回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身影,积累了千万年的感情,在顷刻间爆发出来。
啊啊啊——!
刺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一刹那间,两道手心相连的身影,身上爆发出了合为一体的夺目光芒,几乎要将站在一旁围观的我融化,然后吸收到那里面的世界。
要么变成禽兽公爵一样的存在,要么搞基,我的眼前仿佛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不要啊,不要再觊觎我的节操瓶子了你们这群混蛋!
我以烈士的惨烈气势,猛地向后一跃,总算是逃脱了那些如同恶魔一样的光芒吞噬。
终于,两人以光芒的方式交流完毕。
“交换。
“给。
各自向对方递去一本书。
自然,三无公主递出的书,肯定是她的成名作禽兽公爵系列,而阿琉斯的……不解释。
互相赠换以后,两人当即就开始翻阅起了对方的作品。
这难道就是暗黑版的作家线下交流会?
还没翻上两三页,三无公主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她品尝自己做出来的【奇怪】料汤时,才会出现的豆大冷汗。
那平时不露丝毫表情的脸上,此刻也开始扭曲起来,亮黄色的眼眸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令人不适的画面。
而同样的,对面的阿琉斯,娇躯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就仿佛连续被卷纸筒拍打了一千次脑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怎么回事,这股气氛?
简直就像是在进行黑暗火锅比赛等等之类的残酷忍耐大会一样,四周弥漫着一股到了忍无可忍的极限才会散发出来的压抑气息。
“啪!
仿佛事前商量好了一样,两个女孩,忍无可忍地M.L.将对方的书,像对待一坨发了霉的臭咸菜般,狠狠地甩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瞬时,火药味变得比刚刚还要浓厚,伙伴友谊,战友之情,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破裂了。
果然还是无法求同存异呀!
随着晴空一道闪电掠过,战斗正式拉响了!
首先阿琉斯朝三无公主比了几个指头,然后三无公主也向对方比了几个指头,最后,阿琉斯再比了比,三无公主看了看自己的指头,再看了看对方,挫败地垂下头。
我说小茉莉呀,你怎么能和阿琉斯比作品数,这你哪比得过阿琉斯,别看大家的外貌年龄差不多,人家的实际年龄可足足是你一倍有多呀!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能看得懂她们的手势呢?
三无公主没有沮丧多久,很快又和阿琉斯比划起了指头,比了又比,似乎涉及到了大量的,精细的数据在里面。
然后,阿琉斯以完败的姿势,OTZ跪倒在地。
第二次交锋是在比较销量和稿酬,一本书都没有卖出去的阿琉斯,你如何能赢得了赚了整整一大袋宝石的三无公主?
由此可见,作品数,字数再多,卖不出去,也是白搭。
绝望了,对穿越了之后依然还要看重销量和稿酬这些庸俗数据的世界绝望了!
许久,阿琉斯痛苦地捂着胸口,不屈地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阿琉斯,我支持你,打倒万恶的畅销作家!
看着阿琉斯坚强的背影,我热泪满盈。
战斗仍在继续,上到天文下至地理,古今历史,诗歌神文,都成了两者的比试目标,竟然是互有输赢。
我到是完全没想到,阿琉斯竟然还能在知识量上,和三无公主这种过目不忘且有着私人图书馆的万恶富裕高智商儿童一较高下,莫非是我以前太小看她了?
然后,连身高和胸部大小都比上了,我说,这已经完全跑题了吧,小茉莉,你的禽兽公爵世界观呢?
阿琉斯,你的搞基至上论呢?
顺便一说,身高两人差不多,但是胸部大小的话,阿琉斯是完胜三无公主,三无公主的乳量我是再清楚不过,介乎于莎拉和维拉丝之间,贫乳以上C罩未满。
而阿琉斯……虽然我不大清楚,但是依据平时一些比较亲密的接触判断,别看她身材娇小,其实胸部非常有料,具体数据我就不大清楚了。
最后,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各种心灵上的伤口无数,鲜血淋漓,似乎勉强战了个平手。
她们的眼睛还充满了斗志,停下来,似乎在酝酿着下一波的厮杀。
“我说……今天就到这里,行不?
看看天色,我终于乘着这个空隙,小心翼翼地M.L.插话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结果,瞬间就被狠狠投过来的两道锐利目光洞穿。
我的存在感在她们的“作家对决”
中几乎为零,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发泄对象。
不过,以我的打断为契机,三无公主却是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亮黄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不放,里面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我就是她下一个研究课题。
突然,在阿琉斯惊讶的目光中,这小不点公主脱离战场,朝我冲了上来,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
她娇小的身体带着一股冲劲,轻轻一跃,准确地扑了个幽香满怀,那柔软的胸脯瞬间撞入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震荡。
她身上独有的清冷幽香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将我完全包围。
还没等我弄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脖子被一双手臂缠绕起来,那纤细的胳膊紧紧圈住我的颈项,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
嘴唇紧接着便传来了柔软香润的触感,她那樱花般娇嫩的唇瓣直接压了上来,带着冰凉的湿润。
最终,那剧烈的颤抖奇迹般地平息了。
阿琉斯抬起头,那双火焰般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我的脸,里面所有的迷茫、挣扎与痛苦都仿佛被一股更汹涌、更原始的洪流所吞噬,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令人心悸的决然。
她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一丝血色从那印痕中渗出,显得格外刺目。
就在我因她这副模样而心头一震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