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将温柔无比的目光倾注下来,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里,映照着我疲惫而感动的脸庞。
我们的目光紧紧对视着,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进去。
然后,在我惊讶万分的注视中,这个俏脸微微泛红,眼神却透露出前所未有坚定神采的美丽草原女孩,用另外一只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拉开了胸前系着的白色侍女服缎带。
我的目光瞬间呆滞。
那被解开的整齐白色缎带,像一朵被风吹落的百合花,轻飘飘地滑落,正好搭在我的鼻子上,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温香。
缎带之下,是她那身保守而精致的纽扣式蕾丝胸领。
维拉丝的纤巧小手没有停下来,她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继续一颗一颗地解开胸前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生涩和无法掩饰的羞怯,每一次解开纽扣,都像是开启一道神圣的封印。
一片又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之中,与周围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着诱人而圣洁的光辉。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着。
直至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维拉ซ的胸领已经完全敞开,呈现出一个诱人的V字型。
那道浅浅的、却又无比幽深的乳沟清晰可见,两只用我的一只大手都无法完全盈握的洁白饱满乳房,像是两只害羞带怯的小白兔,终于从巢穴中探出了一大半圆润的轮廓。
在清冷的月光下,那雪白的乳肉泛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羞涩而微微挺立,呈现出可爱的淡粉色。
这……这是要做什么?
不,在这之前,眼前的女孩,真的是维拉丝吗?
真的是那个我只是搂搂她的小腰,牵牵她的小手,就会脸红到耳根,羞得说不出话来的害羞女孩吗?
我惊讶万分地抬起头,望向维拉丝的脸。
她的目光依旧在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显然,她正在强忍着内心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巨大羞耻心。
但是,渐渐的,这股强忍的羞涩,被另外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深沉的感情色彩所取代。
那是深爱的,温柔的,安详的,无瑕的,包容的,伟大的……如同教堂壁画上圣母一般的美丽光辉。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怜爱与决心。
“哪怕……只有现在也好,大人,请让我来守护你吧。
”
她用带着一丝颤音,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着。
然后,她轻柔地、主动地将我的脑袋重新搂入她的怀中。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毫无阻隔。
我的脸庞,瞬间陷入了那片敞开的、温暖而柔软的圣地。
我的脸颊,和她那洁白饱มือ的乳房,亲密无间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从脸颊上传来的感觉,是世界上最柔软的枕头,最温暖的体温,最沁人心脾的香气,以及最甜美醉人的乳香。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柔软、滑腻、充满弹性,仿佛能吸收掉我所有的疲惫与不安。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口下心脏“咚咚”
的剧烈跳动,与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被这样包容在里面,就像回到了生命的最初,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儿,被母亲拥在怀里。
所有沾染上的尘世色彩——那些杀意、愤怒、疲惫、彷徨——在这一刻都被这纯粹的温柔冲洗得一干二净,心灵重新变回一片洁白无瑕。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轻轻合上双眼,忘记一切,尽情享受这份独属于我的温柔。
在这股深情与爱意包裹的摇篮之中,缓缓沉沦。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不满足于仅仅如此。
一夜的杀戮,让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状态,但那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温柔刺激,而被彻底点燃。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细腻的胸前肌肤上,让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苏醒,那蛰伏的巨龙,正带着摧毁一切的怒意和渴望,缓缓抬头。
维拉丝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搂着我脑袋的双臂微微一僵,身体也绷紧了。
我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发出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声。
我以为她会退缩,会因为害怕而推开我。
但是没有。
她只是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大人……”
她在我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如果……如果是这样能让大人舒服一点的话……维拉丝……维拉丝愿意……”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抑制那汹涌的欲望,微微抬起头,离开了那片温柔乡,双眼因欲望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她。
维拉丝被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勇敢地迎着我的视线,眼眸里满是任君采撷的娇羞与奉献。
我低吼一声,像一头饥饿的野兽,重新俯下身,但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再是她的脸颊,而是她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樱唇。
“唔……嗯……”
双唇相接的瞬间,维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狂野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捕捉住她那条想要逃窜的香滑小舌,粗暴地吮吸、纠缠、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蜜津液。
维拉絲一开始还笨拙地回应着,但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无力地仰着头,任由我施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美的呻吟。
一吻终了,我们之间已经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维拉丝俏脸绯红,眼眸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也随之剧烈地起伏。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搂着她的腰,而是贪婪地探入了她敞开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
“呀!
维拉丝惊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好软,好大,好滑……
无法形容的绝妙手感从掌心传来,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指尖轻轻擦过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尖,更是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
“不……不要……大人……那里……好奇怪……”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那微弱的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坚硬粗壮的肉棒早已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我喘着粗气,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旁边一棵大树下,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维拉丝……”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无比,“帮我……”
维拉丝看着我那几乎要爆开的下身,羞得快要晕过去,但看着我充满渴求的眼神,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摸索着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根狰狞粗壮、青筋盘结的滚烫肉棒“啪”
地一声弹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粗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马眼正微微张合,不断向外冒着晶莹的液体。
整根肉棒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好……好大……”
维拉丝用蚊子般的声音嘀咕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抓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的巨物。
“呜……”
当她娇嫩的掌心第一次完整地接触到我滚烫的阴茎时,她浑身都软了,仿佛那惊人的热量要将她融化一般。
我没有让她只是握着,而是拉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但那份柔嫩和紧致,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因为敞开衣襟而完全暴露在外的、丰满雪白的双乳上。
“维拉e丝,”
我喘息着,将她拉近,“用你的胸部……帮我……”
维拉丝的脸“腾”
地一下红透了,她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但她没有拒绝。
她顺从地靠过来,双手从两边托住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顿时,一条深邃、雪白、柔软的乳沟出现在我眼前。
那乳肉被挤压着,更显得丰腴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挺动腰身,将自己那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销魂的乳缝,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
当粗大的龟头被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时,我和维拉Sī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美妙了!
那是一种和任何穴道都截然不同的感觉。
极致的柔软,极致的滑腻,极致的温热。
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那充满弹性的乳肉紧密地包裹、吮吸着,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柔情无限的陷阱。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大人……”
维拉丝仰着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双乳随之晃动变形,粗大的阴茎在她白皙的胸口肌肤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正在她最骄傲的所在肆意挞伐,那种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维拉丝……你的胸……好舒服……”
我一边大力挺动,一边在她耳边呢喃。
我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景象,更是血脉偾张。
我的深色肉棒,在一片雪白之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爱液和汗水,将她的胸口弄得一片泥泞。
那两颗可爱的粉色乳头,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愈发红肿挺翘,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诱人到了极点。
“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乳沟的最深处,巨大的力道让她娇小的身躯不断地撞击着背后的树干,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大人……好深……要……要被您的鸡巴……插坏了……”
维拉丝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夹紧,我甚至能看到有湿润的痕迹从她裙下渗出,显然,她已经动情不已。
她双手依然努力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好让我的肉棒能被夹得更紧。
她的脸上,混合着痛苦、欢愉、羞耻与奉献的复杂神情,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快了……维拉丝……我要射了……”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积攒了一夜的怒火与欲望,即将化作滚烫的精髓,彻底爆发。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最后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根鸡巴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射给你……维拉丝……全都给你……”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龟头里猛烈地射出,尽数喷洒在她雪白的胸前。
“呀啊——!
灼热的液体溅到肌肤上,让维拉丝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大量的精液,将她的双乳、锁骨、甚至脖颈都覆盖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胸前的曲线缓缓流淌,与她胸口的汗水、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而又壮观的景象。
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浑身脱力,将额头抵在她的香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根射完精后依然硬挺的肉棒,还埋在她温软的乳缝里,随着我们的呼吸微微颤动。
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消失不见。
只剩下星光下,互相拥抱着、身体紧密相连的男女。
“啧,这两个家伙,是要让天底下所有的人都羡慕死吗?
远远的丛林里,怀抱长枪,背靠着大树的卡夏,目光黯然地看着手上一片片酒壶碎片。
她原本只是不放心,悄悄跟过来看看,没想到却撞见了这让她都感到面红耳赤的一幕。
那平日或锐利,或懒散的目光,掠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哼,臭小子,精力还挺旺盛。
她撇撇嘴,将目光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看着维拉丝那副羞涩、顺从却又无比幸福的模样,卡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算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回去睡觉回去睡觉,啊啊,困死了,这臭小子,就知道给人添麻烦。
将怀里的长枪狠狠一挥,她站起来,收起眼睛里面的所有感情,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随着一阵清风吹过,身影也跟着风一起消失。
……
许久之后,我才从那极致的欢愉中回过神来。
维拉丝还靠在树干上,小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已经开始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慢慢变凉、凝固。
我心中涌起一股怜惜,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只见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快感冲击的。
“抱歉,维拉丝,把你弄脏了。
我柔声说道,伸手想帮她擦拭。
“不……”
她却抓住了我的手,摇了摇头,然后睁开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痴痴地看着我,“只要能让大人舒服……维拉丝……怎么样都愿意……”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一痛,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里。
我们互相为对方清理着身体,动作温柔而缱绻。
然后,我重新将脑袋枕在她那依旧敞开的、沾染着我们爱欲痕迹的胸怀里。
这一次,所有的欲望都已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温情与疲惫。
被包容在里面,就像初生婴儿一样,染上了各种颜色的心灵,被冲洗了一番,变成洁白无瑕,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轻轻合上双眼,忘记一切,享受这股温柔,在这股温柔和深情包裹的摇篮中,缓缓入睡。
轻柔,静谧,悠远,甜美,一首温暖而宁静的摇篮曲,自维拉丝嘴里哼出,在夜色之中回荡。
没有颜色的世界,静静来访
停止所有的时代,沉沉睡去
聚集了悲伤与喜悦的人们
在光阴流逝中注视着安逸
人们在诞生于世又消失殆尽的命运中
谁都曾向那天上的星星许下小小愿望
悄然闪烁的漫天繁星
流逝在地平线的对岸
天空,大地,星空下的一切一切,都仿佛在这摇篮曲之中,沉沉入睡,万籁俱静,只剩下星光下,互相拥抱着的男女,安然在女人怀中,以饱满香甜的乳房为枕入睡的男人,以及温柔将男人搂着,嘴里哼着小调的女人,组成了一副仿佛教堂里的圣母彩绘般的永恒画卷。
睁开眼睛的刹那,是被窗外阳光所刺醒。
迷迷糊糊的四周望了一眼,熟悉的环境,嗯,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
昨天……那是一场梦吗?
如此温柔,如此感人,又如此……淫靡刺激的梦……
不,不是,那都是真的。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胸前的甜美乳香,身体也记得那被极致柔软包裹的触感。
“大人,你醒了,正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
在我犯着迷糊的时候,维拉丝已经走了进来,用甜美温柔的笑容,给这个早晨划开一个美好开端。
她已经换回了干净整洁的侍女服,仿佛昨夜那个大胆奉献的女孩只是我的幻觉。
“维拉丝,昨天晚上……”
“不许说,不许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维拉丝就羞了个大红脸,双手捂住耳朵,一副不堪害羞的颤抖着娇躯,连耳根都红透了。
想想也是,毕竟那样的维拉丝,可是在昨天晚上,做出了【敞开胸怀】、【玉乳侍奉】这种连莎尔娜姐姐都做不出来的大胆举动呀。
维拉丝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比如说喝醉了以后,胆向恶边生,将BOSS揍成猪头,第二天早上酒醒之后,立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这样的维拉丝,非常能够勾引起自己的欺负欲望呢。
“咳咳,大人,至少现在,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在维拉丝害羞的瞪视中,我咳嗽数声,然后模仿着她的口吻,捏细嗓音,怪里怪气的说道。
“呜呜”
这句话的威力,就像一个原子弹,让维拉丝的头顶上瞬间升起了一朵蘑菇云。
“呜呜呜呜”
发出呜呜的悲鸣声,维拉丝俏脸通红,泪眼汪汪的瞪着我,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扔到门外的小狗般,露出瞬间命中红心的可怜模样。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欺负那么可爱的小维拉丝,抱歉抱歉。
维拉丝露出这副表情,没有人还能狠得下心肠继续欺负她,所以,我立刻就举手投降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投降的话,今天的早餐很有可能会被加料。
说着,我伸手将维拉丝牵入了怀里,在她光滑红润的脸蛋上,轻轻摩挲着,把玩着她胸前那根乌黑柔顺的发束,低声轻柔道。
“谢谢你,维拉丝,做的很好哦,我被你保护了,也被你治愈了。
“嗯。
维拉丝害羞地点点头,又摇了摇,身体幸福得在微微打颤,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抬头。
“还有啊……”
见维拉丝娇羞的模样,我一半欺负,一半认真的凑上她耳旁,压低声音呵气道。
“你的胸部,是世界上最棒的。
我啊,最最最喜欢维拉丝了。
“呜!
听完这句话的维拉丝,猛地睁大乌黑眼睛,随即又害羞地合了上去,连那白皙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粉红,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一只温驯的小狗般蜷缩着身体,既害羞,又高兴,幸福到了极点,如果屁股上长了一条小狗尾巴的话,此刻一定会是随着她的心情,高高翘起并摇来摇去吧。
早餐过后,我来到了阿卡拉的小黑店,刚刚一脚踏入,里面的排场就把我给镇住了。
几乎所有的熟人都在里面,包括本应该在新区主持的琳娅和莱娜。
两个女孩,一定是担心坏了吧,昨晚动静闹的那么大,今天一大早,又因为手头上繁重的工作,而不得不一大早就起床外出,没来得及看看我这个做丈夫(哥哥)的,是不是从此堕入魔道,变成了恐怖的赤眼魔王沙布拉尼古尔之类的奇怪生物。
看着一双双关切的目光投过来,我心里暖洋洋的,和琳娅交流了一记深情目光后,便笑着打了招呼。
“哟,人那么齐,难道说我立了大功,要晋升大长老了?
“如果你想的话。
阿卡拉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请务必把我这个拖累暗黑大陆人民平均智商水平的笨蛋贬为平民,这是我一生最大的请求!
我立刻一个端正,向阿卡拉九十度行礼拜托道,开什么玩笑,做大长老?
这种事情傻子才会……哦,不对,我看了莱娜一眼,立刻呼噜噜在心里摇起了头,这种事情,我家的宝贝妹妹才会答应呢。
“看来是没事了。
阿卡拉若无其事的装作没听见我的诚心恳求,转移了话题。
“何止是没事,你看他满脸的傻笑,分明就是变得比平时更傻了。
老酒鬼的嘴巴里,永远是藏着一根毒针。
算了,今天哥高兴,不和她计较。
“完了,这家伙真的傻了。
大概是看我摆出一副宽容的态度,老酒鬼咂了咂舌头。
“哥哥没事,真是太好了。
莱娜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那娇弱纤细的身子,就仿佛随着这口气的呼出,从原本略给人背影沉重的感觉,而变得轻飘飘起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看着“刑满释放的哥哥重新做人”
的欣慰目光,是怎么回事?
“吴大哥昨晚被维拉丝抱着回来,可把我们吓坏了。
琳娅动情地牵着我的衣袖,羞涩目光里满是深情关切。
“这种笨蛋,干嘛还要费尽抱回来,干脆就让他在外面睡死好了,省得连累大家担心。
小狐狸在一旁轻哼着,双手抱胸,撇过头,傲娇满满的甩起了狐狸尾巴。
“抱歉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们看。
说着,我比出一个V字胜利手势,朝大家露出了一个爽朗笑容。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吴师弟终于大彻大悟,领悟了战斗和杀戮的乐趣所在。
西雅图克颇为遗憾的看着我的笑容,道。
这种大彻大悟我可不想要。
“没想到反而笑的比以前更傻了。
喂喂!
虽说咱今天心情好,却不等于可以随随便便被你们吐槽。
“没事就好,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但是吴师弟,别忘记了维拉丝她们也在担心你。
卡洛斯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看,这才叫长辈,这才叫师兄,看看你们,一个个为老不尊的样子。
“凡老大就是凡老大,一口气就灭了堕落联盟十几个基地,这下算是彻底把那些家伙给打残了。
马拉格比和库克笑眯眯的拍起了马匹。
还有蒂亚,菲妮,假笑王子克里斯,甚至老是和自己不对眼的贝雅小丫头,都在这里面,满满的一屋子人,都快要把阿卡拉的小黑店给挤爆了。
果然,自己昨晚的暴动还是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呀。
我一一回应着这些明里暗里的关心目光,心里燃起了一团明火,再也不复昨晚那种彷徨,不安,凄冷和害怕……
“说起来……”
菲妮的举动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只见她手中已然张开了一张卷轴。
靠了,这不是昨晚阿卡拉给我的那张堕落联盟窝点标记图吗?
怎么跑她手上去了,这只伪娘的盗墓贼三只手等诸多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呀混蛋!
“表哥喵,我能问一问题喵?
菲妮举手。
“尽管说吧。
我都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真的已经好过头,换做平时的话,菲妮现在已经被我用双拳钻着太阳穴了。
“路痴的表哥喵,是怎么找到地图上的这些点?
菲妮很好奇喵。
露出纯良无害,且对男性极具魅惑力的甜美笑容,这只伪娘问了一个很失礼的问题。
“哼,愚昧!
我鼻子轻哼一声,大义凛然的看着众人,没错,就是今天,是时候向世人澄清了。
“我其实并不是路痴,以前只不过是装作路痴罢了。
“哦!
众人的惊叹声,就仿佛突然知道了泰瑞尔其实是巴尔的基友但是迪亚波罗想做第三者于是串通四魔王发动了针对大陆的战争让这两个人无暇搞基自己顺势插入左右逢源这个秘密。
“表哥为什么要装作路痴喵?
菲妮歪着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为了寻找自我,嗯哼。
我得意的抬起下巴。
众人:“……”
“为什么喵?
菲妮露出困惑的表情,干脆直接转身问阿卡拉去了。
喂喂,怎么能这样,连一直无条件信任着我这个表哥的你,都不愿意相信吗?
“答案很简单,这是一张定位魔法卷轴,所以就算是路痴也能很轻松的找到目标。
阿卡拉呵呵笑道。
阿卡拉,我和你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回望过来的目光多了一丝同情和鄙视。
“如果表哥连这样都迷路的话喵”
菲妮似乎很有兴趣就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的样子。
很好,今晚就将你这伪娘扔到胸毛王汉斯的被窝里去。
“是啊,如果吴连这样都能迷路的话……”
阿卡拉被提起了兴趣,兴致勃勃的沉思起来,然后郑重将目光落到琳娅身上。
“那样的话,我建议还是将你们夫妻绑在一块比较好,以免吴想找的时候找不着。
“阿卡拉奶奶”
琳娅顿时羞了个大红脸,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化作哥斯拉毁了三座帝国大厦的只有我一个。
“对了,阿卡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言归正传,我突然想起了,在干掉那个堕落联盟四大干部之一的家伙之前,他所说过的话,听起来,他们这次的行动,似乎还有什么后手的样子。
“吴猜的没错,他们的确还隐藏了一手。
当我将这个疑问提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阿卡拉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并且带着一股肃杀的怒意。
“将她带进来。
随着阿卡拉的话落音,一个五花大绑着的黑衣女人,被两名士兵压了上来,扔在地上。
“这家伙,莫非就是隐藏的后手?
我好奇打量着脚下昏迷过去的黑衣女子,清秀年轻的脸庞,低垂在地,如雪苍白,嘴唇颤抖,似乎在喃喃着什么,做噩梦的样子。
“没错,他们的真正后手就是这个女人,还有这个。
阿卡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众人好奇的凑了上去。
“毒药喵!
菲妮耸了耸鼻子,最先反应过来,像是突然看到一颗拉开保险销的手榴弹扔了过来,全身汗毛竖起,尖叫一声,朝我扑过来。
没想到居然是她第一个看出来,不愧是流浪多年,脑子里塞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杂学知识的家伙,侧身一闪,用若无其事的目光,目送着这只伪娘扑了个空,扑向门外,扑到地上的身影,我心里这样想道。
“毒药?
“没错喵,这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喵,是一种剧毒,只要拳头一团的大小,就能让一条河的水都变成穿肠药喵。
从地上爬起来的菲妮,喵喵的捂着摔得通红俏鼻,满脸都是让男人心动的委屈表情,似乎在控诉我不识好人心一样,从她刚才忌惮的行动看来,大概就算是以冒险者的体质,似乎也无法完全免疫这种毒药。
“让一条河……难道说……”
斟酌着菲妮的话,大家差不多都想明白了,一个个跟着脸色巨变。
“没错,堕落联盟想在迷雾东西两条河里,投下毒药。
阿卡拉将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露出冰冷神色。
她口中的迷雾之河,是贯彻整个迷雾森林,直通库拉斯特森林深处的一条巨河,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长,源头在哪里,这条巨河从东向西,流向罗格,在这片草原延伸出了无数的支流,是罗格草原的重要水源之一,因此又被草原人民亲切的称呼为母亲河。
其中又有两条支流,从罗格营地附近经过,被命名为迷雾东河和迷雾西河,是营地的主要水源,要是这两条河被悄悄投毒的话,那么整个营地,起码会有一半以上的人中毒。
这简直就是想灭绝营地,难怪平素温和的阿卡拉,也露出了发飙的神色。
想明白了以后,大家也是一脸后怕,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目光,瞪着地上昏迷的黑衣女人,再也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
“阿卡拉奶奶是怎么发现堕落联盟这最后一手的?
知道了堕落联盟的阴谋后,大家的疑问又来了。
“咳咳……咳咳咳!
阿卡拉还未说话,法拉老头就在一旁拼命咳嗽起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以后,仙风道骨的将胡子轻轻一扬,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面有他一分功劳似的。
“哼,迷雾东河和迷雾西河,这两条河,可是营地的命根子,我岂会没有防范,就怕有一天会有人动这两条河的主意。
愤怒之下,阿卡拉一改平日的慈祥,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在这两条河的上游,我早就让法师公会布满了探测魔法阵,只要水质一有变化,被人动了手脚,就会立刻启动准备好的保护措施,而且,整条河几十公里的范围,也派有人在暗中巡逻,堕落联盟的人,刚刚接近迷雾东河就被发现,毒药还未投下,已经被抓了起来。
“阿卡拉奶奶远见。
听完这番话,大家都心悦诚服的拍了一记马匹,换做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阿卡拉这样事事周密。
“正因为堕落联盟这种做法,我才最终下定决心,将这张卷轴交给吴,顺便让他给予堕落联盟一记沉重的打击,他们要毒杀我营地人民,我就将他们一半的根基毁掉。
咚的一声,阿卡拉的瘦弱拳头重重落在了桌子上,明明只是普通人的力道,却是像铁锤重重敲在大家的心头上一样,连西雅图克这样的大蛮子,都在这一拳头之下,身体抖了一抖。
营地九年,我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阿卡拉,看来,这次堕落联盟的行为,真的是把她给惹毛了。
“罢了,事情已经过去,营地相安无事,堕落联盟这一次,也遭到了沉重的打击,这次针对堕落联盟的行动,就先到这里吧,接下来的主要工作,还是要将神诞日给组织好。
见大家都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自知失态的阿卡拉,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露出温和笑容,将气氛缓和了下来。
“莱娜,琳娅,新区那边的事情,就继续拜托你们了。
“是,阿卡拉奶奶。
两个女孩轻轻将头一点。
“其他人的任务不变,各自忙去吧,昨晚的骚乱,恐怕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恐慌和猜测,我不希望营地在这样一种气氛中度过神诞日,所以,还要请诸位多劳心一点,尽量缓和平民们的情绪。
“是。
等大家都散了以后,阿卡拉把我留了下来。
“吴,我想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是的,阿卡拉奶奶,尽管吩咐吧。
我暗地里,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无论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终于不用再变成地狱格斗熊的样子,跑去大街被人围观了,只要不是这个任务,让我去找世界之力级的怪物单挑我都乐意。
不过,最好还是让我去辅佐琳娅和莱娜好了,还能顺带保护她们两个。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在我不妙的预感中,阿卡拉露出抱歉笑容。
“吴,虽然知道你不大喜欢,但是,为了缓和营地的紧张气氛,恐怕这两天,还要拜托你将地狱格斗熊,继续扮演下去。
“为什么,堕落联盟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我发出一声惨叫。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也知道,昨晚的地震,引起了营地人很大恐慌,现在,正是需要一个能让他们忘记恐惧的东西。
说着,阿卡拉微笑指着我。
“你的地狱格斗熊状态,对于那些小孩,甚至是许多大人,效果似乎都不错的样子。
愣了半响,我以OTZ的姿势跪倒在地……
自作孽,不可活呀。
“哇!
哇!
是布偶熊大人,布偶熊大人又出现了。
因为昨晚的地震,而略显消沉和冷清的街道上,随着棕色布偶熊的出现,一个个孩子从家里探出头,似乎立刻就忘记了昨晚让他们屁滚尿流的大地震,欢呼起来。
小孩子,尤为容易被喜欢的东西,吸引注意力,而忘掉之前的事情。
“布偶熊大人布偶熊大人,昨晚的大地震,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点头点头。
“布偶熊大人害怕吗?
说着,这些孩子似乎回忆起来了,纷纷露出恐惧的表情。
大丈夫,萌大奶啦,因为犯人就是咱嘛。
“布偶熊大人好可爱!
“骗人吧,布偶熊大人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一些逞强的孩子,看到这里,眼珠子一转,话锋也改了。
“布偶熊大人不愧是男子汉,和我一样,被吓的尿床什么的,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
暴露了,已经暴露了你被吓的尿床的事实了熊孩子!
“我也是我也是,不就是一点小小的地震嘛,真是的,大人们都大惊小怪,太胆小了。
所谓众口铄金,当大家都撒起了谎,那么这个谎言,就会逐渐变成事实,成为一股勇气,将这些孩子心中的恐惧感抹去。
那些畏缩在家里,还在为昨晚的地震而担惊受怕,猜疑不定的大人们,眼看到小孩们都鼓起了勇气,在大街上玩耍起来,听着那无忧无虑的欢笑声,他们多少觉得,似乎真的是自己多虑了,也纷纷踏出了家门。
在牺牲掉我那已经所剩不多的节操后,阿卡拉安稳民心的第一步,也踏了出去……
“为什么本圣女刚刚醒来,睁开眼睛,就要看到你这副熊样?
小幽灵那富含着圣歌的动人旋律声音,从心灵深处荡漾开来,说完还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欠,我说你都睡了两天多了还困?
“我也想问问,为什么你刚刚醒来,睁开眼睛,我就得被吐槽?
对于这吐槽圣女刚刚醒来的强力一记,我的眼角不断抽搐,虽然这张布偶熊脸是看不出来。
“你在说什么呀,这不是约定好了的事情吗?
小幽灵用一副还没睡醒的声音,糯糯说道,中途又打了几个哈欠,我仿佛能想象出她现在在自己的蜗居里,挥舞着长长的袖口,揉着睡眼惺惺的娇憨神态。
“咦?
有过这样的约定吗?
约定好了一辈子要被你吐槽吗?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要答应这种奇怪的约定,想想就很奇怪吧,绝对很奇怪吧,是你在口胡没错吧!
我略表了想要一脚踏平白宫的愤慨。
“因为小凡是奇怪的人呀。
小幽灵理所当然的这样回答道,最重要的是,我还无法反驳,所以只能发出以下无力的回击:
“你也是奇怪的圣女吧。
“所以我才是小凡的主人呀。
于是,这小圣女立刻两手叉腰,抬头挺胸,做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先不说做我这样笨蛋以上凡人未满的主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地方——这个奇怪的结论,是怎么样的出来的?
因为我是奇怪的人,小幽灵是奇怪的圣女,所以小幽灵就是我的奇怪的主人?
为什么不能调换过来,说我是这小幽灵的奇怪的饲主呢?
话题都变得很奇怪了吧喂!
“我只要做小凡的主人就够了。
小幽灵嗯嗯的点着头,一副很满足很幸福的样子。
“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有志气的圣女。
虽然小幽灵这句话让我有点高兴,但还是忍不住吐槽起来,太渺小了,这笨蛋幽灵的愿望,真的是太渺小,太可怜了,让我这个当事人都忍不住同情起来,你看其他圣女,哪个不是前呼后拥,连国王见了都要行礼,有你这样专门缠着一个人的圣女吗?
这是哪门子的专属圣女,私人专用圣女?
“没关系,只要小凡以后当了救世主,那本圣女就是救世主的主人,人上之上。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呀!
是想踩在我的头顶上去呀!
你不觉得靠自己的双手获得荣誉,才是最充实的人生吗?
我觉得这圣女思想不端正,不够严肃,想走邪门歪道,于是打算给她上一堂美德课。
“诶?
好麻烦”
小幽灵将娇腻的尾音,拖得长长,要是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能配合修指甲的动作,就更加完美了。
“有小凡调教,本圣女的人生就已经很充实了。
“真希望你能将调教这两个字去掉,那我这颗饱经风霜的内心,也会觉得很充实。
我顿时泪流满面。
“才不要,不调教小凡的话,小凡就会走上奇怪的道路。
这时候,这小圣女到是露出了一副救赎的圣洁美丽微笑,像是在说,调教你也是为了你好,怕你走上歪路才调教你哦,所以你这种凡人,还不快点跪下来膜拜感谢本圣女,接受调教,然后给本圣女做牛做马永生永世报答这份恩情?
能用如此圣洁的笑容气质,表达出如此腹黑的意思,也算是一绝了。
“我到是觉得接受了,才会踏上一条奇怪的不归路。
啊啊,一大早就要和这笨蛋幽灵说二人相声,我肚子都开始饿了。
“其实我从刚才,就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啃下一颗钻石以后,小幽灵歪起了头,露出稍微困扰的样子。
“小凡,你现在……在做什么?
终于找到了自我,开始发生由笨蛋向吉祥物的转变了吗?
小幽灵的目光乱转,似乎正在透过我,观察着周围团团围着的熊孩子们。
“谁要这种自我了?
我重重将心灵的茶几一掀。
不过,现在正是向这笨蛋幽灵,展现本吴凡大人的能力的时候了。
“这个问题问的好。
咳嗽几声,我的声音变得深沉和嘶哑,像是经历无数岁月蹉跎的老人,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沧海桑田。
“没看见吗?
我在引导这些迷途的羔羊。
这样回应着,我顺势用熊掌摸了摸一个熊孩子的脑袋,真如慈眉善目的神父。
“你?
救世主?
?
小幽灵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困扰。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救世主改行做这个,那还要本圣女干什么?
用被抢了饭碗一样的口吻,小幽灵气呼呼的说道,要不是还躲在蜗居里面,周围有众多熊孩子包围着,这只认生的小圣女不愿意出来,她非得咬我不可。
我:“……”
是呢,说到救世主的话,脑海里面,不是会立刻浮现出一幅高举绝世黄金宝剑,手持无双水晶圣盾,身穿战神宝铠,肩系王者披风,踏着一具具魔王魔神的尸体前进的高大威武形象吗?
为什么点缀我这个救世主的装饰,只有这些熊孩子?
武器呢,防具呢?
敌人的尸体呢?
难道说……救世主加熊孩子的配合,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救世熊?
可恶,我不想当熊呀,我也想穿上漂亮的铠甲,拿上华丽的剑盾,去杀魔王,去砍魔神,而不是在这里陪熊孩子玩呀混蛋!
心灵之中,我已然呈灰白背影,OTZ的跪倒下去,流下一串串悔恨的泪水,谁说英雄……不,谁说救世主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混成我这个熊样的救世主,估计想删档重玩的心都有了。
“好吧,诚如你所说,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完成比较好,所以……”
“我不要”
话还没说完,这小圣女就把脸撇了过去。
喂喂,这样的圣女真的没问题吗?
“为什么本圣女非得做这种事情不可?
其他人迷不迷途,和本圣女有什么关系?
“……”
果然,我就料到她会这样说。
“不过,如果是小凡求本圣女的话,本圣女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大发慈悲。
“哦哦,那就拜托你了,仁慈无双的爱丽丝圣女殿下。
我立刻激动了,只要不再扮演这个布偶熊角色,稍微卖一点节操也不是不能考虑。
最近啊,总感觉体内的节操瓶子在无声哭泣,都快把里面的东西流干了。
“可要好好记住这份大恩大德,给本圣女做牛做马一辈子……不,是永生永世哦。
见我那么诚恳,小幽灵有些心动了。
“虽说觉得自己的永生永世有点廉价不过还是算了,就答应你吧。
反正这只小圣女,除了自己以外,也没有别人可以纠缠了,就算不答应,还是得永生永世被她缠着,所以也什么损失。
“还有九十九颗钻石的酬劳。
“喂喂,你这是打算物质精神双重剥削呀!
我觉得有必要讨价还价一下,怪不得书上都说教廷是吸血鬼,看小幽灵现在的手段就可略窥一二。
“好吧,那一颗就行了。
小幽灵允了允指头,娇憨道。
“好便宜!
而且降的好快!
跳楼大甩卖挥泪大甩卖清仓大甩卖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我对于小幽灵的让步,我表现出无比震惊。
“也没什么,神说,要宽容,要给人幸福。
听我发出这样的惊叹,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迷途羔羊,都接纳入自己的怀抱一样,小幽灵展开双手,露出圣母一样的仁慈笑容。
“哦哦哦,这是什么神?
太伟大了。
我感动的挥了一把泪水,突然觉得可以相信信仰了。
“神又说,小凡是本圣女的东西,小凡的东西,也就是本圣女的,所谓的酬劳,只不过是将一个抽屉里的东西,放到另外一个抽屉而已,一颗和九十九颗,没有任何区别。
真想看看这小圣女口中的神,还有将她教导的如此腹黑的家伙,究竟长着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总之,快点帮我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吧。
“嗯哼,真是个嚣张的佣人,求人就要摆出一副求人的样子。
小幽灵不满的鼓起腮帮,不过,还是听话的舔了舔嘴唇。
艾维丽娜的救赎。
不需要任何的前奏,准备,这首她足足连续不停的唱了几近万年的救赎之歌,就仿佛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一部分般,信手沾来,即使是那天堂圣洁的天使来唱,也不及她的百分之一。
神圣,庄严,高洁,救赎,浩大,慈悲……无法形容这首歌,自小幽灵唱出来以后,是一种什么样震撼,那是已经完全超脱了歌的范畴。
像是无数圣子,低吟着救赎的诗篇。
天上的诸神,歌赞宽恕的颂词。
天使,为之泣动。
恶魔,为之感化。
世人,为之虔诚。
庄严圣洁的歌声,从心灵里荡漾开来,直冲云霄,天空顿时充满了神圣之芒,宛如那极光一样绚丽,让人几疑上帝降临,忍不住俯首膜拜。
这些歌声,化作一丝一缕,如甘露一样,缓缓从天而降,滋润着下面每一颗心灵的土壤。
随着歌声响起,整个营地的人,动作愕然而止。
他们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天空,渐渐的,眼睛湿润,流泪,仿佛接受到某种指引一样,双膝跪下,抱拳抵唇,喃喃的祈祷着。
就连那些不信鬼神,无法无天的冒险者,都缓缓合上了双眼,默默祈祷着,露出虔诚的表情。
此刻恳求众神侧耳倾听
我并非要盗取您的神力
世间生命,皆为独一无二存在
即使我并未被命运选中
此刻恳求众神赐下希望
尽管知晓世人各有善恶
我愿为祈求宽恕之人换来希望
“喂,小凡,小凡~~!
迷失在那一片片暖洋洋的圣洁之力中,许久,仿佛从遥远一角传来的飘渺熟悉声音,才终于把我唤醒,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小凡,笨小凡,蛋小凡!
“都说不要将笨蛋两个字拆开来用了。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这家伙,能在转眼间,就摆出反差如此大的性格呢,明明刚才唱歌的时候,还是宛如被无数天使众星拱月的高洁圣女,眨眼间就变成了撒娇毒舌的笨蛋幽灵。
“虽然在本圣女的歌声下,小凡你理所当然的露出了这副痴醉笨蛋的样子,本圣女是有点满足,不过现在还是闪人要紧吧。
小幽灵歪着头,一副我也是为了你好的口吻。
我微微一愣,看了看周围,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满满一街道的人,包括那些冒险者,密密麻麻,全都跪拜在地,没有一个站着,低吟的祈祷声连成一片,让人仿佛置身于庄严的教堂之中。
看到这样震撼的一幕,我终于有些理解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比绝望更可怕的,是信仰。
同时也猜到了阿卡拉将安抚民心这个任务,交给我的真正险恶用心。
诚然,以地狱格斗熊的姿态,让营地里的小孩们开心起来,的确能带动和驱散大家心中的不安,但也只是暂时,一到黑夜降临,人们仍然会想起昨晚的大震动,仍会彷徨不安。
阿卡拉肯定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她的真正目的不是我,而是小幽灵。
小幽灵的圣歌,具有无以伦比的安抚人心效果。
不过,阿卡拉知道,直接拜托小幽灵的话,以小幽灵的别扭性格,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才通过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以达到其真正目的。
这头老狐狸,算盘打的还真响呀。
不过,我也无法抱怨阿卡拉,毕竟这次的恐慌,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自己去擦屁股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