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我很想用这样轻松的陈述口气,一笔带过去,但只要一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那段几乎将我灵魂都榨干的插曲,我就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起化为地狱格斗熊的怪兽大脚,在意识里将那倒霉的白宫活生生踩烂了足足三次,才勉强压下心中那股混杂着后怕、狂喜与无尽怨念的滔天巨浪。
中途几次三番被那群精力过剩的熊孩子们纠缠上,弄得我浑身毛发都乱糟糟的,狼狈不堪,两只毛茸茸的熊掌里不知不觉又被塞满了一大堆饼干糖果,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姑且不提。
真正让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的,是在一个拐角,和莎尔娜姐姐……结结实实地遇上了。
嗯,和莎尔娜姐姐遇上了。
没错,和那个S属性全开,浑身散发着女王气场的莎尔娜姐姐,在我这副她最中意的地狱格斗熊姿态下,遇上了。
我几乎是瞬间就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足足在心里重复了三遍,还没有意识到这种火星撞地球般、足以引发位面崩塌的爆炸性相遇有多么恐怖的家伙,活该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吃西瓜吃到一半发现里面有半条没见过的虫子,玩电脑的时候被闪电精准地劈了硬盘,在河里游泳的时候被不知名的黄鳝钻了菊花。
我太清楚了。
只要回忆一下,当初和西雅图克那混蛋打赌输了,不得不按照他的话,以地狱格斗熊的姿态在第二世界鲁高因的大街上转悠一圈时,莎尔娜姐姐所采取的所谓【保护弟弟】的行动,就能明白我此刻的恐惧来源了。
如果是按照她往日那种霸道得不讲道理的风格,她百分之一千会直接找上西雅图克,用那双能把人灵魂都冻结的红宝石眼眸盯着他,命令他立刻取消掉这个愚蠢的赌约,否则就要在手底下见个真章。
但她没有。
莎尔娜姐姐非但没有那么做,反而自己也弄来了一套布偶熊的装扮,和我并肩走在街上,用她的方式,为我分担来自四面八方的所有目光。
这种温柔得一塌糊涂、甚至带着点自我牺牲味道的举动,哪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莎尔娜女王的作风?
这分明是善良到骨子里的维拉丝才会想出来的、让人心疼又感动的笨拙主意。
如果这样说还不够明白的话,好吧,我再补充最关键的一点——在我这副地狱格斗熊的姿态下,莎尔娜姐姐那潜藏在灵魂深处的第二人格,那个充满了施虐、占有和毁灭欲望的女王之魂,会比平时容易上整整十倍爆发出来。
莎尔娜姐姐,似乎是打从心底里,无可救药地喜欢着我这副地狱格斗熊的样子。
而且,她似乎极力想向所有人,包括我这个她最亲近的弟弟在内,隐瞒这一点。
所以每一次,当她遇到我这副姿态时,她的举止都会变得极其古怪,甚至扭曲。
那感觉……那感觉就像一个高傲的女王,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可爱玩具,却偏偏要逞强地装出毫不在乎,甚至厌恶的样子。
但内心那股强烈的渴望又实在按捺不住,于是,她便会打着“讨厌”
、“惩罚”
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接近我,然后用一种近乎“暴力”
的方式,对我进行“玩弄”
,以此来发泄她内心那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炽热到能将一切融化的占有欲。
总而言之,就是比平时……S上十倍不止。
今天,我就这么倒霉地撞上了枪口。
当时我正想绕开一堆追逐打闹的小屁孩,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稍作喘息,一抬头,就看到了她。
莎尔娜姐姐正斜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双手环胸,那身剪裁合体的劲装将她那近乎完美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整个世界的中心,连光线都似乎主动汇聚在她身上。
而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剑的红宝石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杂着兴奋与危险的幽光,正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你这头……蠢熊。
”
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强行压抑着什么,“又在这里偷懒,丢人现眼。
我浑身的熊毛都炸了起来,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一道快得几乎看不清的残影闪过,下一秒,我的后颈皮——哦不,是后颈的熊毛,就被一只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给死死揪住了。
“想跑?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和一丝滚烫的气息,“你觉得,你能从我手里跑掉吗?
我被她轻而易举地拖进了小巷深处,那地方光线昏暗,行人绝迹,是绝佳的……行凶地点。
“砰”
的一声,我被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毛茸茸的熊脸紧贴着粗糙的砖石,蹭得我鼻子发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火热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正紧紧地贴在我的熊背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厚厚的熊皮,依旧向我传递着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触感。
“姐姐……我……我在巡逻……”
我试图用布偶熊那特有的、憨厚滑稽的“嘎姆”
声来辩解,希望可以萌混过关。
“巡逻?
她冷笑一声,揪着我熊耳朵的手微微用力,“我看你是在吸引那些无知女人的注意吧?
看看你这副蠢样,她们是不是觉得你很可爱,很想上来摸一摸,抱一抱?
她的语气充满了尖酸的嘲讽,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我后背的胸口,心跳得有多么剧烈。
那“咚咚”
的心跳声,像是战鼓,一下下地敲击着我的神经。
“没有……绝对没有……”
我欲哭无泪。
“还敢狡辩!
她呵斥道,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顺着我的熊背滑了下去,最后落在了我那圆滚滚的熊屁股上,然后……“啪”
的一声,清脆响亮。
她竟然打了我的屁股!
我整个熊都僵住了。
那一巴掌力道不轻,打得我屁股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
但诡异的是,她的手掌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是黏在了上面,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留恋,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这……这算什么惩罚?
“不知廉耻的蠢熊,连尾巴都没有,算什么熊。
她嘴里恶狠狠地骂着,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时而用力掐一把我腰间的软肉,时而又用指甲隔着熊皮轻轻刮搔我的后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酥麻。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我脖颈间的热气也越来越烫。
我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
那个沉睡在她体内的女王,即将苏醒。
“跪下。
果然,她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四肢有些僵硬。
“嗯?
她发出一个危险的鼻音,掐着我耳朵的手指再度用力。
无奈之下,我只能屈辱地,缓缓地弯下膝盖,巨大的熊身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姿态让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待宰的宠物。
“很好。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叹息。
接着,我听到了轻微的、皮革摩擦的声音。
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顿时口干舌燥。
莎尔娜姐姐缓缓地抬起她的一条腿,那条被黑色皮裤包裹着的、笔直修长得不像话的美腿,正对着我的脸。
她脚上穿着一双鞋跟极高、设计锋利的女王款军靴,靴子的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舔干净。
她用脚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命令道。
我:“……”
这已经不是S了,这是要把我当成专属的奴隶来调教啊!
但我不敢反抗,只能认命地伸出舌头,在那冰冷坚硬的靴子表面,笨拙地舔舐起来。
皮革的味道,混杂着莎尔ur娜姐姐独有的、如同烈焰玫瑰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哼,真是条听话的乖狗狗。
她轻哼着,言语里满是嘲弄,但抬着我下巴的脚尖却在微微颤抖。
忽然,她收回了脚,在我以为酷刑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听到了拉链被拉开,以及靴子脱离脚踝的声音。
她……她竟然把靴子脱了!
一只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玉足,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脚型完美无瑕,足弓的曲线优美动人,每一根脚趾都像是最精致的艺术品,圆润可爱,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小巷里,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隔着薄薄的丝袜,我甚至能看到她肌肤细腻的纹理。
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混合着皮革、汗水和她身体的芬芳,猛地钻入我的鼻腔。
这味道,比任何顶级的春药都要命。
“继续。
她命令道,这一次,她将那只穿着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熊脸上。
丝袜那细腻柔滑的触感,透过熊脸的绒毛传递而来,带着她身体的温热,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隔着丝袜,疯狂地舔舐着她的脚心、脚趾。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踩在我脸上的脚也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有感觉了!
而且感觉很强烈!
这个发现让我瞬间胆子大了起来。
我的舌头更加卖力,灵活地钻进她的趾缝,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温热。
“啊……你这……混蛋……”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她似乎想骂我,但出口的话语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人的呢喃。
她的脚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脸上、脖子上四处游走,碾磨,踩踏。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在用尽一切方法,从我身上汲取更多的快感。
忽然,她的脚一路向下,滑到了我的小腹,然后,带着一丝试探,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
隔着厚厚的熊皮,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脚在那一处停顿了片刻,然后,用足弓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嘎姆——!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咆哮。
我能感觉到,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的足底碾磨下,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骇人的地步,硬得像一块钢铁,几乎要撑破这身熊皮。
“你……你这家伙……”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充满了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她似乎完全没想到,在这副可爱的布偶熊皮囊之下,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凶悍的、属于雄性的武器。
这份震惊迅速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哼……原来是头发情的公熊……”
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让姐姐我……好好帮你泄泄火吧……”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也被踢飞。
两只被黑丝包裹的完美玉足,开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却又令人欲仙欲死的“折磨”
。
她用一只脚踩住我的肩膀,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另一只脚则精准地找到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所在的位置,开始用脚心、足弓、脚趾,进行全方位的挑逗。
她甚至用两只脚夹住我的巨物,模仿着双腿交合的动作,上下滑动。
丝袜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足底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点点香汗,形成了一种最顶级的润滑。
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我的肉棒上抚慰,那股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嗯……啊……凡……你这……坏蛋……”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似乎连我的名字都叫了出来,但很快又改口,“……坏熊……姐姐的脚……舒服吗?
“嘎姆……舒服……”
我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浆糊。
“那就……多给你一点奖励……”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小巷里,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诱人的呻吟,以及我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股属于她动情时特有的、浓郁的香甜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一股滚烫的暖流隔着熊皮浇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她,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脸上掠过一丝羞恼和慌乱。
她触电般地收回双脚,飞快地穿上靴子,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她丢下一句色厉内荏的威胁,声音还有些发颤,“我就……我就把你这身熊皮给扒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消失在了巷口。
只留下我一个,跪在原地,浑身燥热,下身的肉棒依旧高高翘起,顶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而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将那一处的熊毛都打湿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在原地缓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平复下体内那头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真是……要命的姐姐啊。
眼看夕阳已经从草原边缘徐徐落下,周围的寒风,逐渐夹杂上了一股夜间的阴冷,我才总算从那段旖旎而危险的回忆中挣脱,大松了一口气。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虽然我是想这么说,不过阿卡拉既然已经说了,堕落联盟的家伙估计会很快有所行动,那么今晚说不得也要加夜班,好好巡逻一下才行。
“哟,卡洛斯师兄,身体还好吗?
在交班的地点,我终于见到了卡洛斯,便笑着调侃起来。
从今天早上的会面以后,他也并未真休息多久,估计就是回家喘口气的工夫,之后,身影又出现在了卡洁儿排练的舞台附近巡逻,只不过始终有点做贼心虚,远远见我经过,立刻就藏起来,生怕我会从他手中要去那个饭盒似的。
真是的,这家伙完全就已经女儿控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当然,身为同样资深的女儿控,我表示咱根本不需要任何药拯救,女儿控是一种幸福呀,总比无牵无挂的好。
“嘿嘿,吴师弟,还好,还好。
因为要交班,无可避免的还是要碰上一面的卡洛斯,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相比今天早上,已经冷静许多了,至少不会再将那句【昨晚卡洁儿给我送饭了】当做【阿鲁】来使用了。
“那我先回去休息片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面对卡洛斯这种正正经经的骑士,我也不好像对老酒鬼和法拉老头那些厚脸皮一样,任意揶揄,适可而止就行了,见他浑身都不自然的模样,也就不多加为难。
“好,我这就去,吴师弟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果然,卡洛斯大松了一口气,目露感激的说道,其实只要把饭盒还回来,我也就找不到调侃他的把柄了,果然,是铁了心,想将饭盒当成传家宝一样代代相传了吗?
“对了,卡洛斯师兄。
脚步刚刚挪开,我想起什么,突然回过头。
“阿卡拉奶奶说了,堕落联盟那边,很有可能快要动手了,莱娜和琳娅那边,还要麻烦你多照应一下。
“我知道了,放心吧。
微微一愣,进入任务状态的卡洛斯,一扫刚才的不自然之色,深幽的眼睛,反射着寒潭般的冷静之色,重重把头一点,一字一句说道。
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闪即逝的无奈感叹,看来,当了几十年的堕落联盟三巨头,他多少也对里面的一些昔日手下,有了感情。
寒风扬起斗篷,在我的目送中,卡洛斯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背影,逐渐的消失在了远处。
堕落联盟那些家伙,要动手,就快点动手吧,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玩下去。
望着卡洛斯消失的方向好一会,我才摇着头,回家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许多。
刚才被莎尔娜姐姐撩拨起来的火焰,虽然被强行压下,但那股余韵却转化成了一股强烈的、对维拉丝的思念。
我想念她做的饭菜,想念她温柔的笑容,想念她那能融化一切的温暖怀抱。
只有在她的身边,我这颗躁动不安的心,才能找到真正的港湾。
漆黑的夜幕,逐渐将罗格营地笼罩起来。
白天喧闹无比的营地,此时就仿佛是憩息下来了一般,当然,与之成对比的是那些酒吧,如同昼伏夜出的动物,从白天的蛰伏之中清醒过来,此起彼伏的发出混乱声音,从里面透露出来的灯火,连绵一片,看起来就像是带着一脸安静和倦意的营地,悄悄睁开的一只明亮眼睛。
回家的路,我走得很快。
脑海里全是维拉丝的身影,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推开家门时,她会带着怎样温柔的笑容迎接我,桌上又会摆着哪些我最爱吃的菜肴。
然而,就在我离家还有数百米,即将踏入那片熟悉的区域时,一股尖锐的、充满了暴戾与杀伐之气的能量波动,猛地从新区的方向维拉丝……维拉丝……
他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维拉丝的身上!
轰——!
我的大脑不再是空白,而是被无尽的、纯粹的、化为实质的杀意所填满。
那股从灵魂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暴怒,不再是无形的情绪,而是化作了一股冰冷刺骨的领域风暴,以我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咔……咔嚓……”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极致的杀意冻结,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原本熊熊燃烧的篝火,火焰猛地一矮,光芒瞬间黯淡,跳动的火苗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诡异的冰霜。
整个营地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一瞬间从盛夏坠入了万古冰川。
这股毫不掩饰、毁天灭地般的杀气,如同无形的山岳,狠狠地压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士兵们瞬间脸色惨白,呼吸停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碾碎。
实力稍弱的,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这……这是……”
卡洛斯、克劳蒂亚、白狼等人,这些身经百战的强者,此刻也是全身肌肉紧绷,瞳孔收缩到了极致,他们猛地转过头,骇然地望向我所隐藏的黑暗角落。
他们感受到了,那股让他们都为之战栗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地狱的疯狂杀意,究竟来自何方。
他们终于知道,那头看似温和的巨龙,被触碰到了最不该触碰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