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闪亮登场:罗格第一……吉祥物!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2873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要是知道维拉丝现在心里的想法,我估计会一口老血连喷十秒。

  就算是给阿卡拉压榨干苦力活,也好过被那些熊孩子们纠缠呀,你以为我真的很稀罕那些糖果和饼干,真当我是街头卖萌……哦,是卖艺的布偶熊来着?

  不过,嗯哼,如果是维拉丝给自己生的孩子,那又不可同日而语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和那些熊孩子相比呢?

  话说回来,我觉得一定会有人吐槽为什么一定是女孩,哼,连本德鲁伊的第六感都不相信的家伙,干脆被一万头驴舔死算了,就算退一亿步讲,即使是男孩,干脆就将他扔到深山老林里和熊呀老虎呀什么的一起磨练算了,动漫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吗?

  于是,在不知道维拉丝的想法的情况下,我继续选择了潜藏。

  作为领域级的高手,以及罗格第一爱妻党,我表示早就已经发现了维拉丝,但……

  我的可爱害羞的妻子哟,不是丈夫我狠心不出来见你,现在咱正在执行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得有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觉悟才行。

  只是……

  我不安的挪了挪屁股。

  是我的错觉吗?

  总感觉维拉丝的目光,好像穿透了灌木丛,直盯盯的落在屁股上。

  难道是发现了我?

  不可能吧,如此完美的伪装。

  哦,对了,一定是因为灵魂联锁的关系,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吧。

  想到这一点,我顿时释然,只是还有一个摸不懂的地方。

  发现就发现了,为什么要……她的视线,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屁股部位呢?

  对于第六感敏锐之极的自己来说,这股视线,就像是被放大镜聚焦成一个点的阳光,滚烫滚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屁股就会烧起来,分外的让人坐立不安。

  难道说和那些熊孩子一样,维拉丝也尤为喜欢地狱格斗熊的尾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不像小狐狸的尾巴那样矜贵,摸不得,但是我相信,这个世上,任何一个有尾巴的家伙,只要不是有特殊趣味的,大多数应该都不会喜欢自己的尾巴被人用炙热目光盯上。

  咳咳——

  扭了扭屁股,我卸去伪装,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咦,大人,不躲了吗?

  这样会被立刻找到哦,啊,难道说是我打扰到了你?

  ”

  见我现身,面带比平时更加柔和的微笑的维拉丝,似乎吓了一跳,那招牌式半捂着俏脸的下意识动作,让她那股温柔美丽的气质更加显眼,横看竖看,都是大和抚子一般的完美妻子。

  摇头摇头,没关系。

  话说回来,“被立刻找到”

  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维拉丝已经知晓我现在执行的任务,害怕被堕落联盟发现?

  原来如此,虽然不知道维拉丝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这份善解人意的心意,我确实收到了。

  于是,完美的误会就此产生。

  “话说回来,大人这个形态,还真是可爱呢,难怪那些小孩子们会喜欢。

  带着好奇和逐渐变得闪亮的目光,维拉丝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地狱格斗熊的形态,她也不过见过寥寥数次,而且都是在战斗的时候,温柔如她,绝对不会提出让自己的丈夫特地变身让她好好看一眼这种任性的要求,哪怕对对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别提那些熊孩子了,今天我已经被她们闹够了!

  听维拉丝一说,我顿时化身哥斯拉,将心灵的茶桌狠狠一掀,接着一个返身踢把身后的帝国大厦连根踹断,才算平息下这股怨念。

  “那……那个……大……大人能……能让我……我摸一摸吗?

  维拉丝结结巴巴的说着,用害羞胆怯的湿润眼睛看着我,似乎觉得这样的请求,已经是十分任性了。

  点头点头。

  这不是当然的事情吗,真是的,我可是你的丈夫呀,想要摸就摸个够吧,当然反过来,嗯咳……

  维拉丝的小手轻轻摸了上来,这双九年来一直被自己经常握着,形状大小手感温度,乃至连掌心上纹理都深刻印记在灵魂里的小手,在地狱格斗熊的皮毛上拂着,像对待奶油做成的衣服般,小心翼翼,轻柔无比。

  “呜哈”

  从那诱人小嘴里面,发出很满足的感叹声。

  “这样的细密厚度和柔软度……如果能做成衣服就好了……”

  嘶——!

  !

  我正被维拉丝的温柔小手,拂着正有点舒服,而眯上了眼,听到这句话,顿时就像触电了一样,毛骨悚然,全身绒毛炸起。

  呜呜,小维拉丝,你想对我的毛皮做什么?

  “咦……咦咦,抱歉,大人,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见我一副在屠夫面前的肥羊的惊恐可怜样子,维拉丝回过神,胸前的可爱发饰顿时左右摇摆起来。

  “那……那个,大人……能……能能能……能再让我抱抱吗?

  解开误会之后,维拉丝又在为自己进一步的任性要求,而感到害羞和懊悔的低着头,道。

  话说回来,这股莫名的悲哀感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被我抱一下,就会害羞的脸红耳赤,为什么现在反而主动提出要抱抱了?

  看着一脸满足的将自己抱着,脸颊深深陷入绒毛里面的维拉丝,我始终无法释然。

  “舒服吗?

  维拉丝的耳边轻轻响起声音。

  “大人……好柔软,要是能抱着睡觉的话……咦?

  反应过来的维拉丝,才发现随着耳边的声音,如同抱着一团温暖精致蚕丝的感觉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她来说,已经熟悉到骨子灵魂里的结实胸膛。

  “我吃醋了。

  取消变身将维拉丝反搂在怀里,我低着头,在她耳边低声喃喃道。

  “平时不愿意让我抱,变成那副样子,却主动抱上来。

  “大人真是的,哪有自己吃自己醋的……”

  被搂在怀,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淳厚和安心气息,维拉丝俏脸泛红,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

  “再说……再说……才不是不……不愿意……只是大人……大人老喜欢在大家的面前……面前那样……怎么好意思……至少在没有人的地方……呜呜……至少在房间里……房间里……”

  越说下去,维拉丝的声音越低,俏脸越红,甚至胸膛上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觉到,这害羞小妻子的脸颊,温度正在不断升高。

  好可爱,这样害羞娇滴滴样子的维拉丝真的好可爱,不好,我快要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了。

  “嗯哼,也就是说,在这种无人的地方,就可以罗……”

  呼出炙热的气息,我在那白皙透红的耳根上,轻轻呵气调戏道。

  “呜!

  作茧自缚的维拉丝发出一声悲鸣,只能鸵鸟似的将脸蛋不断埋入那平坦结实的胸膛里面。

  “不行,小维拉丝不乖哦,得惩罚一下才行。

  轻轻捏着维拉丝的下巴,我强硬将她已然变得娇艳欲滴的俏脸仰起,和黑宝石一样镶嵌在上面的乌溜眸子对视着。

  “惩罚……惩罚什么的……大人……”

  维拉丝的意识,已经被满腔滚烫的害羞,给烧得有些模糊和迷离了。

  “惩罚你……给我生个女儿怎么样?

  对于如此娇滴妩媚的妻子,我自然是食指大动,毫不客气的对着那片微微开启,湿润而饱满的樱唇吻了下去。

  “唔……嗯……”

  维拉丝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她柔软的唇瓣和细密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维拉丝起初还象征性地用小手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过是情趣的点缀。

  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手臂无力地垂下,转而环住了我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不至瘫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头的笨拙与羞涩,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霸道的追逐下四处躲闪,却又总被我轻易地勾住、缠绕、吸吮。

  大量的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隔着那身朴素的布裙,感受着她美好的曲线和微微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

  的细碎呻吟,每一声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哈……啊……大人……”

  一吻结束,维拉丝气喘吁吁地靠在我怀里,双颊绯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春色,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更添几分诱人的娇艳。

  “小维拉丝,你说过的,在没有人的地方……就可以……”

  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这里……可没有别人哦。

  “可……可是……这里是外面……会被……会被人看到的……”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着,生怕灌木丛后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放心,我早就看过了,不会有人的。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体某处已经苏醒的坚硬和滚烫,“维拉丝……我想要你……现在就想……”

  我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文,让维拉丝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她埋着头,不敢看我,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抓住我衣襟的小手,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连衣裙的系带,轻轻一拉,那束缚着她纤腰的带子便松开了。

  我的手顺着衣物的缝隙滑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啊!

  维拉丝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羞得无以复加,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渴望。

  我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光洁的背上缓缓游弋,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串细小的火焰。

  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在我的抚摸下变得紧绷,然后又慢慢放松,皮肤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我,然后继续解着她背后的纽扣。

  一颗,两颗……随着纽扣的解开,她洁白的后背和纤美的肩胛骨一点点地展现在我眼前。

  “大人……不要……呜……”

  她羞耻地呜咽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前的衣物,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从背后环住她,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没事的,小维拉丝……交给我……让我好好爱你……”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窝,让她浑身都软了。

  当最后一件内衣的搭扣也被我解开时,她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得如同熟透水蜜桃的乳房,终于从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我将她的连衣裙从香肩上褪下,让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了动人的粉红色,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却更显欲盖弥彰的诱惑。

  我将她轻轻推倒在灌木丛边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被我强硬地压了下去。

  “维拉丝……”

  我俯下身,痴迷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对丰盈的乳房上,两点嫣红的乳头已经害羞地挺立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

  “啊……嗯!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着那颗小小的红豆,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在上面若有若无地厮磨。

  我的手则握住了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不……不行……大人……那里……嗯啊……”

  维拉丝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草地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

  她从未在野外体验过如此直接的刺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我抬起头,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和布满汗珠的额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目标转向了另一边。

  两边的乳房被我轮番蹂躏,很快就变得红肿而敏感,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维拉丝,你看,它们多可爱……”

  我一边玩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它们也很想我,对不对?

  “呜……不知道……大人……坏……”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抗议,但那扭动的腰肢和逐渐湿润的腿间,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感受。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释放出来。

  粗壮的阴茎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跳了跳,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维拉丝那只还在徒劳地抓着草地的小手,将它引导向我的欲望。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坚硬时,她如同触电般缩了一下。

  “别怕……帮我……”

  我用命令却又温柔的语气说道,然后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的粗壮。

  但那份柔嫩和细腻的触感,却让我舒服地叹息出声。

  “就这样……握住它……”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维拉丝羞得闭上了眼睛,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自己掌心里的每一次跳动和膨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心惊胆战,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我却无比享受这份由我最爱的妻子带来的、独一无二的青涩服务。

  我俯下身,继续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和锁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神秘的腿心。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清晰地听到了维拉丝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这里……已经湿透了呢,小维拉丝……”

  我坏笑着,手指勾住她底裤的边缘,就要将它扯下。

  “不……不要……大人……”

  她惊慌地夹紧了双腿,但这点抵抗在我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我没有强行进入,而是换了一种玩法。

  我坐起身,将我的肉棒从她的手中抽出,然后对她说道:“维拉丝,用你的胸部……帮我……”

  “欸?

  维拉丝愣住了,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将她扶起,让她跪坐在草地上。

  然后我用双手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接着,我将自己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道温暖而柔软的缝隙,缓缓地挺了进去。

  当那滚烫的龟头挤进她胸前柔软的乳肉中时,维拉丝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呜……好……好烫……”

  她低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胸前肆虐,脸红得几乎要冒出蒸汽。

  我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乳房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触感,几乎不亚于在她湿热的蜜穴中驰骋。

  我双手捧着她的乳房,配合着我下身的动作,不停地揉捏、挤压,让她的乳肉更好地包裹住我的鸡巴。

  乳房上的嫩肉被我的肉棒带得前后晃动,粉嫩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愈发坚挺红肿。

  “嗯……啊……维拉丝……你好棒……”

  我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维拉丝被我的声音刺激得浑身发软,她只能用手臂支撑着身体,任由我在她胸前冲撞。

  淫水混合着汗水和我的唾液,将她的胸前弄得一片晶亮,淫靡的“噗嗤噗嗤”

  声在安静的丛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人……我……我不行了……”

  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融化了。

  “快了……宝贝……再一下……”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欲望即将喷发,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我握着她的腰,狠狠地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冲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甚至能顶到她的下巴。

  “啊——!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我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前。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娇嫩的乳房和锁骨,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惊愕的俏脸上。

  “哈……哈……”

  我喘着粗气,从她的乳沟中退出。

  维拉丝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大脑一片空白。

  那滚烫的精液灼烧着她的皮肤,也灼烧着她的羞耻心。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升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一股暖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她的底裤和身下的草地都打得湿透。

  她竟然也在这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中,迎来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维拉丝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迷离的眼神久久无法聚焦。

  我爱怜地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疼爱过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下身,用舌头将她胸前和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地舔舐干净。

  “呜……”

  维拉丝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躲闪,却浑身使不出力气。

  “不许浪费……”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将最后一滴精液卷入口中,然后给了她一个充满爱意的、带着精液味道的深吻。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在一番云雨过后,维拉丝才在我的帮助下,颤抖着双腿穿好了衣服。

  她通红着俏脸,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悲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从灌木丛里飞快地窜离,连自己买的菜都忘记了。

  唉唉,维拉丝,你的菜篮忘记拿了。

  看了被摆到一边地上,略显无辜的菜篮子,我轻轻摇着头。

  自己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呢,就忍不住害羞逃跑了,我的小露露呀,这方面,琳娅已经可以做你的老师了。

  菜篮子就等会顺路带回去吧,不知道看到两手空空回来,再看到我拎着菜篮子随后回到的其他女孩,会露出什么样的目光呢,这样的话,维拉丝估计又得在女孩们揶揄的目光之中,害羞上好几天了。

  重新变回地狱格斗熊的姿态,我将菜篮子拎起,就想塞到物品栏里,却突然灵光一闪。

  如果将菜篮子挎在手臂上的话……这一幕多有童年的既视感呀。

  我真的试着将菜篮“装备”

  起来,然后愣了数秒。

  熊妈妈走在买菜回家的黄昏小道上……

  坑爹呀这是!

  自我吐槽了一番之后,我回过头,重新钻入灌木丛里,继续监视着数千米开外空地上的分传送站。

  让我比较郁郁的是,法拉老头竟然看似很尽忠职守的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这样一来,就抓不了他什么把柄了。

  对于法拉老头,我现在的怨念尤为之深,比抢了自己的糖果和饼干的老酒鬼更深上十倍。

  他和穆矮冬瓜这两个老匹夫,竟然试图将自己娘化,真是自寻死路。

  因此抓他的把柄,也比任何人都要迫切,特地留到最后一个巡查,就是为了给足够的时间他去不耐烦,然后乘机偷懒。

  没想到现在希望破灭了。

  至于为什么我一开始会用“看似”

  这种说法,其实只要稍微看看那里的场面就知道了。

  法拉老头这家伙,竟然在传送站附近,公然的架起一个简陋棚子,将家里能摆动的实验器具都搬了过来,就在木棚里面捣鼓起了魔法实验。

  而且,还在木棚外面立起了一个牌子。

  行人禁止,切勿打扰,大声喧哗亦可能导致爆炸,伤者自取,本长老一概不负责任。

  这些从各个区域回来的冒险者,绝大部分都在罗格营地里历练过,爆炸魔法拉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许多冒险者,在离开营地十几年后,每每夜里被什么噪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后,嘴里也会本能的嘀咕上一句:那个炸弹魔,又在捣鼓些什么,让不让人睡觉呀。

  所以,对于木牌上的字,没有人会怀疑,本来,就算不去打扰这老头,实验十有八九也会爆炸,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吧。

  这样一来,从传送阵里出来的冒险者,只要看上木牌一眼,都会脸色大变,然后踏着无声的脚步迅速离开,天知道被一场失败的魔法实验波及到,会不会留下什么奇怪的后遗症,比如说突然多出了一条腿,又或者突然少了一条腿之类的事情……

  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这老头对魔法理解的如此透彻,实验还是十有八九会爆炸?

  一方面,是爆炸魔属性的根深蒂固,一天不爆,估计法拉自己都睡不着觉,二来嘛……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这老头总是喜欢做一些奇怪的,十分偏门的实验。

  蹲了一会之后,我顿感无趣。

  虽然法拉老头不务正业的玩起了魔法实验,不过却无法否认,他在同时也让那些冒险者安分下来,甚至连声音都不敢放大,这边的秩序,反倒是比西雅图克和老酒鬼那边的还要好。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呀。

  我不无感叹,拍拍屁股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四处寻找。

  很好,脚下就有一粒不起眼的石头。

  捡起石粒,瞄准传送站的方向,左瞅瞅,右瞄瞄。

  对准目标,发射!

  “很好,很好!

  已经完全进入了实验狂人状态的法拉,足足全神贯注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眨过的眼睛,在盯着手中刚刚完成的一小瓶淡黄色液体时,终于眯了起来,如同树皮一样的皱褶老脸,缓缓舒展。

  “只要将这瓶药水,和这瓶药水混合在一起,就成功了。

  顺手拾起一张泛黄的古旧兽皮卷轴,看着上面繁杂的魔法公式和图案,法拉一一确认的点着头,然后笑了起来。

  这是有史以来最顺利的一次实验。

  只要完成了这瓶“魔法盛世时流传下来的生发配方”

  ,不用一个月,自己的胡子,就可以恢复往昔风采,将穆矮冬瓜那老小子活活气死。

  回忆起穆拉丁经常在自己眼前故作抚须的动作,法拉就一阵咬牙切齿。

  如今,只要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用着虔诚无比的表情,两手各握着一瓶药水,法拉艰难的吞咽了一声,将其中一瓶药水,缓缓倾斜倒向另外一瓶,就当里面的液体要流出来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又停顿下来,思考片刻后,将两个瓶子重新端平,这次是将另外一个瓶子,倒向原来的瓶子。

  “叮”

  从瓶口流出的第一滴黄色液体,呈现出珍珠般的粘稠形态,缓缓从瓶颈之中滴入,这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法拉忘记了外界的一切,死死盯着一点一点往下掉的液体。

  就是两种液体即将接触,法拉的眼神逐渐透露出笑意那一瞬间,一道细微的白光,从瓶子上笔直穿过。

  “咦?

  仿佛演戏一样,笑容僵硬起来……

  “轰隆隆——!

  下一刻,法师公会门前的空地上响起了巨大爆炸,剧烈的气流席卷整个传送站,将许多刚刚从传送阵里出来,还没能来得及感叹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冒险者,卷上半空。

  凭着这一次巨大爆炸,以及许多摔得灰头土脸的冒险者之后的大力“宣扬”

  ,法拉再次在许多已经淡忘了“爆炸魔”

  这个名头的冒险者里面,重新树立起赫赫的威名。

  就当做是收回一点利息吧。

  看着空地上升起的爆炸蘑菇云,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菜篮子一把挎上,以这样一副完美到了极点的人畜无害伪装,在一片混乱和呆滞的人群围观之中,身影悄然的潜入,消失在法师公会门前。

  “我说……亲爱的吴,你有这份心意我们很感激,但是在这之前,允许我冒昧的问上一句,你会做菜吗?

  见我挎着一个菜篮子走进来,在里面忙碌的凯恩和阿卡拉脸色一阵呆滞。

  真是失礼呀这两个家伙,西红柿蛋汤什么的,我还是会做的。

  再说也不是买来慰劳你们,是顺手捡了维拉丝的进行伪装,伪装你懂吗?

  听了我这大半天功夫巡逻下来的汇报之后,阿卡拉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吴,明天就继续这样做吧。

  “阿卡拉奶奶,不是我说,你真的确定堕落联盟会跑来闹事?

  今天转了一整天,行踪诡异的人,我到是的确发现了三个——老酒鬼,西雅图克,法拉老头。

  我可以将这几个家伙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吗?

  不可以吗?

  真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吗?

  “嗯,我们安排在堕落联盟里的探子,已经收到可信的消息,的确是有堕落者潜伏进来了。

  阿卡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泛白眼睛闪过一丝利光。

  “说不定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你得知道,我是一个凡事往好处想的宅男。

  “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去法师公会里面凑凑热闹,也有没关系?

  阿卡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保证完成任务!

  我立刻站直,昂首挺胸的有力回答道。

  怎么可能让那群家伙去,法师公会里,可是有我一切存在的根本呀!

  “嗯,很好,身为联盟长老,可不能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至少对联盟的事情不能这样。

  阿卡拉孺子可教的点点头。

  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嘛,没看还是很认真的在巡逻吗?

  话又说回来,“至少对联盟”

  就可以了吗?

  作为大长老把这样的话说出来不大好吧。

  “那么晚上的巡逻……”

  在我一旁暗自悱恻的时候,阿卡拉沉思片刻,食指轻轻扣桌。

  “晚上也会不断有冒险者传送过来,虽然数量较之白天要少,较难引起混乱,堕落联盟下手的可能性反倒会比较少。

  “我想也是,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傻的以为乘着夜色好做事。

  我在一旁认同的点点头,的确,在暗黑大陆,夜黑风高这个词,只是相对于一般的平民而论,对于冒险者来说,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大不了,也只是视线比白天狭隘一点,却不影响基本的视物和战斗,尤其是德鲁伊和亚马逊这两个职业,更是将夜晚视如白昼,完全不受影响。

  咳咳,话题似乎想歪了,阿卡拉究竟要说什么呢?

  我做出倾听的姿势,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食指和桌面规则的击触着,发出“笃笃笃”

  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单调声音。

  再次声明,我今天很困,绝对不是在骗人,我以小幽灵的节操发誓。

  “哦?

  吴,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你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

  阿卡拉正要说话,却敏锐的发现了我正在打哈欠。

  “呃,是因为远程传送站开放,兴奋的一夜难睡。

  我努力的装出莎拉那般纯洁闪亮的眼睛,盯着阿卡拉,虽然这样说有点丢脸,就像因为远足而高兴的失眠的小孩一样,但是总比实话实说我昨晚没能经受得住某只喜欢在床上嘴硬的傲娇圣女的诱惑,做了一晚上的啪啪啪运动好。

  “嗯,是这样吗?

  那好吧,今晚的巡逻就交给卡洛斯,你好好休息一个晚上。

  阿卡拉并未深究,听了我这样说,立刻改变原本的计划。

  “不担心卡洛斯出现,会把堕落联盟吓的龟缩起来吗?

  “比起白天,晚上可要冷清多了,巡逻也相对的简单和容易,暗中进行的话,以卡洛斯的能力应该不至于被发现。

  “其实呀,阿卡拉奶奶,晚上关闭掉远程传送站不就好了?

  我们到是无所谓,但是对于那些士兵,还有你和凯恩爷爷来说,负担都太大了。

  见阿卡拉事事都要操心,我不由的无奈打了一个哈欠。

  几天不睡觉,我和卡洛斯这些人到是无所谓,但是对于普通的士兵来说,负担却是有点大了,再说,就算安全度过了这几天,到了神诞日,一样需要大批的士兵负责维护治安,难道想让士兵们一直工作二百四十个小时吗?

  就算是三魔神,也不会用这种方法虐待自己的手下吧。

  而作为阿卡拉本人,也相当于要多花一倍的精力,苦了士兵,也累了自己,这是典型的吃力不讨好行为呀。

  “具体的轮班时间,我和凯恩已经商量好了,至于我们两个,你有这份关心,我们很高兴,但是吴,你该不是想说,我们已经老了吧?

  阿卡拉眯起眼睛,目光有些不怀好意。

  “当然不是……唉,算了,反正我是说服不了阿卡拉奶奶你……”

  我无奈的挠了挠头,论口才,就算将一百个我叠在一起,也不是阿卡拉的对手,她执意要这样做的话,谁也阻止不了她。

  “只是轮班的话……虽然是一个办法,但是这样一来,巡逻和防备力度,都会大大减少吧。

  “的确如此,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冒险者的直觉太敏锐了,如果晚上关闭掉远程传送站,他们说不定会立刻察觉到眼下这股不寻常的气氛,要是因此而引起慌乱的话,那么堕落联盟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就算察觉到了不妥,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也只会兴奋的摩拳擦掌而已。

  我嘴里嘀咕着,阿卡拉,你是不是太小看冒险者对闲着蛋疼找乐子的热衷了?

  “但是平民呢?

  这些消息要是传到平民耳中,就不一样了。

  阿卡拉笑着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在说,这家伙呀,作为救世主什么都好,就是智商太凡人一点了。

  生了一个凡人级的脑袋还真是对不起整个暗黑大陆呢混蛋!

  “好吧,反正总是你们考虑比较周详,我照做就是了。

  耸了耸肩,我又没能忍住一个哈欠。

  “瞧你的样子,要是这样走出去,说是救世主,别人可不会相信,还是先去歇息一会吧。

  对于我一副无责任救世主的态度,阿卡拉也颇有点哭笑不得。

  正好这时,卡洛斯走了进来。

  “哟,接班的来了。

  我以哈欠打着招呼。

  “抱歉,我似乎来晚了。

  卡洛斯一丝不苟的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不晚不晚,刚刚好是卡洁儿排练结束的回家时间。

  我拼命朝眼前的女儿控圣骑士眨着眼睛,笑容里满是调侃之意。

  “咳咳,咳,阿卡拉,我来报道了。

  脚步一僵,圣骑士心虚而生硬的把话题给转移了。

  “卡洛斯,你来的正是时候。

  阿卡拉笑眯眯的朝卡洛斯招着手,在我看来就像黄鼠狼诱惑小鸡把笼子打开一样。

  任务布置下来,以卡洛斯的聪明,很快就领会了阿卡拉的意思。

  “那我先回去了,阿卡拉奶奶,你也偷空多休息一点,要你和凯恩爷爷倒下了,这个营地才是真的完了。

  和卡洛斯一同离开,我不放心的回头叮嘱道。

  “吴,你越来越有我当年……啰嗦的风采了,真怀念呀,想当年我也是经常唠叨着拉斐尔……”

  阿卡拉一副缅怀的长篇大论样子,我和卡洛斯一听,连忙落荒而逃。

  “这些孩子……”

  看着两道人影匆忙离去,阿卡拉满是和蔼笑意的摇起了头。

  “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凯恩刚好从外面回来,接下阿卡拉的话头问道。

  “是有那么点,不知道拉斐尔在那里,现在可好?

  是否一切顺利。

  放下手中的羽毛笔,阿卡拉若有所思说道。

  “放心吧,她当年捣蛋的功夫,可不下于你。

  凯恩笑了笑。

  “你这是在夸我吗?

  “不,只是希望你能为你们两个当年给我添的麻烦,多少露出一点忏悔的样子,哪怕是骗人也好。

  “咳咳,人都老了,还提这些干什么,工作工作。

  阿卡拉显然连作假的忏悔之意都欠奉,这让凯恩感叹的大摇起了头,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

  “卡洛斯师兄,晚上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帐篷外面,我和卡洛斯大掌一拍而过,算是交接了任务。

  “有我在,你就放心休息吧。

  卡洛斯温和一笑。

  “不过,那些家伙怎么说也是你昔日的手下吧,这样安排真的好吗?

  还是让西雅图克那没心没肺的家伙去做比较好吧。

  “没事,如果能将他们抓住,对联盟,甚至对他们来说,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卡洛斯颇有些唏嘘的感叹道。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不再多费唇舌。

  略微沉思,我问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卡洛斯,堕落者联盟那边的结构,究竟是怎么样?

  有多少伪领域级的成员。

  “我上次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

  卡洛斯无语的看着我。

  “你也知道……我的大脑只记有用的东西。

  “好吧,我再说一遍,这次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这位没什么脾气的老好人圣骑士,无奈摇起了头。

  “首先是我,西雅图克,还有亚洛,以前被称为堕落联盟三巨头。

  “哦哦哦,我一直就觉得这名字巨威武,和三魔神什么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哪里哪里,吴师弟你的鲁高因三杰的称号也不遑多让,而且还是一人独占两个。

  大概是久经锻炼,卡洛斯也学会反吐槽了。

  我:“……”

  卡洛斯:“……”

  “算了,这些事情,还是让它随风而去好了,你看如何。

  “说的也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将脸色掩藏于夜色之中,互相揭黑历史什么的,还真是分外让人空虚,完全提不起劲去吐槽。

  “然后呢,除了你们三个以外,还有其他高手吗?

  话题继续。

  “当然,不可能只有我们三个高手,不然堕落联盟,也没那个底气自称是【联盟】,充其量不过是堕落者公会,堕落者组织。

  “除了我们三个以外,以下还有四大干部,都是伪领域级的高手,其中有两个我见过,实力不错,如果联手的话,就算是当时的我,也未必能够阻挡。

  “【当时】的你?

  嗯哼,也就是说,现在就算两个联手,也不是威胁了?

  “天知道,我在进步,他们也在进步。

  卡洛斯大摇着头。

  “这两个人我当时见了,也都是天资聪颖之辈,就算这几年将他们的实力落下了一些,也不会太多,不过,他们只是一个人过来的话,我还是有自信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其击败,吴师弟你就更不用说了。

  “卡洛斯师兄,你也不要太谦虚了,除非那两个人一样突破到了领域,不然以你现在的领域实力,就算是两人联手,恐怕也要被你打的满地找牙。

  “或许是这样吧,不过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吴师弟,一个到达了伪领域级的强者,往往都有着自己的得意绝招,不能将他们和伪领域级的怪物等同比较,如果抱着必死决心的话,就算是面对领域级,也能造成一定的威胁。

  卡洛斯用一副凝重的表情,教导着我这个不成材的师弟,然后,他的话顿了顿,似乎思索着什么,加了一句。

  “不过,如果是吴师弟你的地狱格斗熊的防御力,到还真可以连他们的舍命绝招也不放在眼里。

  “……”

  这是在夸我的熊皮够厚吗?

  突然又想起刚才维拉丝无意中的那一句话,莫非咱的熊皮,如果剥下来做衣服的话,至少将会是一件神器?

  谁能告诉我,我该为此而骄傲吗?

  “另外两个干部呢,有他们的信息吗?

  “另外两人我没有见过,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既然是四大干部,实力应该是比我们三个要低一些,彼此不会相差太多吧。

  “除此之外呢?

  你刚刚说以下吧,难道说还有以上?

  “嗯,在我们之上,还有正副两个盟主。

  发现没有,这架构怎么如此相似地狱一族的四大魔王三大魔神以及再之上的那两位?

  难道说那正副盟主是地狱族的粉丝?

  “他们的实力有多强?

  “在我和西雅图克还是伪领域的时候,就已经是领域级高手了。

  卡洛斯瞄了我一眼,认真说道。

  “副盟主我见过,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他的实力没有发生什么突破性提升的话,绝对不是吴师弟你的对手,就是我和西雅图克两个,现在突破了到了我头也不回地招了招手,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去哄卡洁儿才好。

  看到卡洛斯刚才那副表情,总感觉现在要是再说出“尽量试试,别太期待”

  之类的话,就跟欺负老实人没什么两样了……

  怀着这份有些沉重的“责任”

  ,我加快脚步,离开了那片区域,将堕落联盟的阴影暂时抛在脑后。

  回家的路途总是让人心情轻快,营地里熟悉的炊烟与人声驱散了先前的凝重,没有什么比回到那个温暖热闹的家更让人期待的了。

  推开家门,一股混杂着炖肉香气的暖流扑面而来。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在炉火边忙碌的维拉丝,她正搅动着锅里,柔美的侧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来,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一抹动人的红晕迅速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许慌乱,那双满含爱意的眼眸与我对视一秒,便羞涩地躲闪开,仿佛还沉浸在午后那场野外的亲密之中。

  我心里暗自发笑,看来我们的小秘密给她的冲击力还未完全消退。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身上还残留着我们交融的气息,那是我印下的、独属于我的甜蜜标记。

  看着她这副纯情又娇羞的模样,我的目光落在了门边那个我带回来的菜篮子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坏笑。

  “父亲大人!

  一个白色的小身影一阵风似的从我身边掠过,是卡洁儿。

  我收回思绪,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我今晚最艰难的一场“战斗”

  ——说服她去给那个“拐走”

  她母亲的男人送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