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当然……”
不愧是冒险者的体质,虽然在刚才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晕倒过去,但是不知何时,露西亚却已经在自己怀里幽幽的醒了过来,发出虚弱的声音。
她温软的身体还带着一丝脱力后的颤抖,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份柔软和温热,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们……我们可是狐人族的代表,落后其他族已是不应该了,怎么能……怎么能再让人看到……看到和普通的冒险者一起……一起过来,让别人以为……以为我们狐人不重视这次神诞日……这可是……天大的耻辱……”
虽然面色苍白,柔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但是这只倔强高傲的小狐狸,还是断断续续将话说完。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幽香,轻轻拂过我的脖颈,让我心里一阵酥痒。
“好了好了,知道你有心了,好好休息吧。
”
我心疼不已,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在她那同样苍白、微微有些干裂的唇瓣上轻轻一点,触感柔软而冰凉,让我怜惜之情更甚,只想用自己的体温将她捂热。
“本……本天狐为什么要听你这个坏蛋的话……”
虽然还在嘴硬,不过,这只小狐狸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长长的睫毛如同疲惫的蝶翼,无力地扇动着,真是不安分。
“这下可怎么办呢?
你说是吧,玛玛加长老。
无视怀里的露西亚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议,我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最终落到玛玛加身上,心虚地笑着,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呵呵呵,能否麻烦凡长老,帮我把露西亚背回去呢?
这老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苍老而明睿的目光让我有一种全身被看透的感觉,自己心里那点想和露西亚独处的小九九,估计是瞒不了她了。
“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瞒不过不要紧,瞒不过那是最好,我还真怕这老狐人装傻呢。
听玛玛加这样一说,我立刻高兴的将头点得小鸡啄米似的,心里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可是好兆头,虽然还无法说明玛玛加已经同意我和小狐狸在一起了,但是至少能看出来,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反对了。
“放开我啦,坏蛋,我可没答应让你背。
小狐狸苍白的脸色上,升起一丝可爱的红晕。
见我不由分说地将她柔软的身体从怀里抱起,调整姿势,让她趴伏到我的背上,她两只小手顿时顺势在我的头上折腾起来,像是闹脾气的小猫一样,用手指梳理着我的短发,却又没用什么力气。
喂喂,别拔呀笨蛋,上次已经被小幽灵那家伙拔掉好几根了,冒险者也不是个个都用霸【哔】生发水呀,我不求再过几十年能够变成卡洛斯那样的忧郁帅大叔,但至少不想变成仿佛要在课长位置上呆一辈子的中年颓废闷骚地中海大叔呀混蛋!
圣女都喜欢拔别人的头发吗混蛋!
!
“安分点。
我将她柔软的身体往上托了托,两只手掌正好稳稳地托住她那挺翘丰满的臀部。
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肉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心中一荡,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
“呜……”
背上的娇躯猛地一僵,头顶的作乱也停了下来。
我偏过头,用不怀好意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别说我霸道,是背,还是公主抱?
随便你选择。
“呜呜……”
顿时,身后传来小狐狸细弱的悲鸣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人背着,已经够不好意思了,要是被公主抱的话……她那张薄脸皮恐怕会直接烧起来。
似乎在想象着那种情景,然后“噗通”
一声,露西亚的害羞俏脸上冒起了一阵可爱的蒸汽,终于乖乖地趴伏在我的背上,将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肩窝,安分下来。
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却有些不安分地轻轻扫过我的大腿,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二十多道可怕的目光齐齐盯过来,带着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怨念……
一路上,我和玛玛加聊起了营地新区的建设,克里斯也时不时在旁边补充一句,气氛倒也一片融洽。
背上的小狐狸似乎是真的累坏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脖子上,伴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饱满压在背上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只觉得这条路越长越好。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快要看到阿卡拉的小黑店。
岔路上,我停下了脚步。
“玛玛加长老,要不这样,你看露西亚现在的样子,也不合适正式会面,倒不如我先带大家去落脚处歇息一晚,再去和阿卡拉奶奶打声招呼,等养足了精神,明天再会面也不迟。
“凡长老说的有理。
沉思片刻,玛玛加微微一笑。
“不过,正如露西亚刚才所说,我们迟迟赶来,本已经是不该,若是继续怠慢阿卡拉大长老,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况且,明天是远程传送站开放的第一天,想必阿卡拉大长老会忙的不可开交,我们怎么能再给她添麻烦呢?
“那……这……”
玛玛加不愧是深思熟虑,一番话说得我哑口无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所以,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凡长老可否答应。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玛玛加接着开口。
“玛玛加长老尽管说。
“能否劳烦凡长老,帮我把露西亚送到落脚处,阿卡拉大长老那边,就由我去会面。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我心里狂喜,难道说玛玛加这是在暗示,已经同意我和小狐狸……
“还有这些狐人战士,就麻烦凡长老了。
玛玛加这样说着,二十多道散发着浓重怨气的身影,齐齐包围过来。
“……”
切,自己想的太美了。
随即,克里斯带着玛玛加向阿卡拉的小黑店方向走去,我们则是顺着另外一条岔路,来到了专门为狐人族准备的旅馆。
“凡老大,我们就送到这里了。
旅馆门口,马拉格比和库克朝我和露西亚挤眉弄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仿佛我们两个现在要进去的,是情人旅馆似的。
“你们这三个混蛋……给老……给本天狐等着!
一路上遭受了众多目光的围观,最后不好意思地将脸蛋深深埋入自己肩膀上的小狐狸,这时候,耳朵猛地一抖,一竖,头抬了起来,朝几个人露出恶狠狠的锋利虎牙。
白狼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了。
“露西亚,保重,我也先走一步了。
酷酷的皱着眉头,白狼留下一句话,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开了。
“白狼……这是怎么了?
作为多年的队友,露西亚敏锐察觉到了白狼的一丝郁郁感情,不由趴在背上,将丰满的胸部更紧地压了过来,那惊人的柔软透过衣物,几乎要将我的骨头都给压酥了。
她附在我的耳朵边,吐气如兰地问道。
“这个嘛……妹控也是有妹控的烦恼呀……”
我用暧昧的目光,看着白狼离去的萧瑟背影,一边专心享受背上传来的销魂触感。
“说!
小狐狸凶巴巴的娇媚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紧跟着是颈上的软肉传来一阵被扭过三百六十度的疼痛。
“疼疼疼,我说就是了。
真是霸道呀,这只小狐狸,让我吊一吊胃口又不会怀孕的说。
“其实是这样的,你看,白狼回到营地,见到了他最宝贝的妹妹,是这样吧。
一边带领着身后二十多名怨男,进入旅馆,安排房间,我一边为露西亚解释起来。
“那又怎么样?
“莱娜现在不已经是内定的联盟大长老接班人了吗?
“这个我知道,说重点。
“哎哎哎,没有耐心的女人,小心以后……疼疼疼,我说就是了,咳咳,你看,莱娜那么柔弱,而且作为内定的大长老接班人,身边派遣护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难道说……那个护卫是男的?
白狼打不过他?
小狐狸到是深知白狼的妹控德性,立刻就想到了有可能导致白狼郁郁不乐的原因,但是……
听了小狐狸的话,纵使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瞬间黑化了:“怎么可能,要是护卫是男的,我早就将他的脑袋种到亚瑞特山巅上去了,绝对不会让他接近莱娜一百里之内,嘿嘿,嘿嘿嘿嘿”
露西亚明显忘记了,背着她的人,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妹控,而且强大到可以将任何护卫拍飞到孟婆的汤锅里面。
“变态,色狼,妹控!
醒悟到这一点之后,小狐狸毫不吝啬她的毒舌。
太弱了,和黄段子侍女比起来,这只纯洁的如同新雪一般让人觉得耀目的小狐狸的语言,实在太脆弱了,我现在,可已经是【被一亿匹马踹死的禽兽公爵】了,啊哈哈哈哈哈。
似乎没什么好得意的。
总而言之,无论小狐狸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摇分毫,我是妹控我自豪。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眼看自己的语言攻击,尽数被对方越发厚实的脸皮给挡了下来,不,或许应该用“被什么奇怪的,本来应该装着重要的东西然而现在已经流失掉了的空瓶子给吸了进去”
来形容比较恰当,露西亚暗自嘀咕了一声什么,继续问道。
“这个嘛,其实你刚才也说对了一半。
回想起白狼黯然的背影,我偷笑不已。
“莱娜的护卫,实力还算马马虎虎,是伪领域级境界。
“伪领域级只不过是【马马虎虎】吗?
不知为什么,小狐狸在奇怪的地方纠结起来,不用回头看,我也能想象到她现在撅起樱唇,视线不断在我的脖子上徘徊,寻找着最疼那块软肉的样子。
冷汗嗖嗖中。
“请问……露西亚大人,小的刚才说错是什么吗?
秉着病人就是上帝的白衣天使精神,不管自己有没有错,反正先道歉就对了。
“没有,完!
全!
没!
有!
完全就是一副气呼呼的口气呀。
“所以说,因为护卫是超过自己的高手,白狼自感作为哥哥的存在感变得薄弱,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寻找着自我。
不知道小狐狸在生气个什么劲,我只好把话题接了下去。
“嗯哼,是这样吗?
宝贝的妹妹被安全的守护着,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
真不理解你们。
“高兴是高兴,伤心也会伤心,妹控的心情,你不会懂~~”
“明明是个笨蛋,却说的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小狐狸瞪大眼睛,作势又要对我的脖子下手,这时候,我却已经将她带到了房间。
“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可就要忙得够呛了。
将背上的小狐狸轻轻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盖好被子,感觉到背上柔软的触感消失,心里不由空虚了许多。
“晚安。
轻轻在小狐狸的额头上留下一记亲吻,将窗帘拉上,关灯,我退后几步,正准备走人,不料衣袖却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扯住。
“怎么了?
我重新开灯,目光顺着紧紧抓着衣袖的小手,落到露西亚身上,这只小狐狸,只将一双乌黑明媚的眼睛,从被子露出来,两只毛茸茸的狐耳不断害羞的一抖一抖,可爱之极。
“我……本天狐还不想睡,所以命令你坐下来,陪本天狐说话。
好一会儿,才从被子里面传来细弱蚊吟的含糊声音。
我看了看天色,隔着窗帘,可以看到太阳完全落山,夜幕降临,正是晚饭的时候。
算了,因为是冬天嘛,所以现在的时间其实还并不算晚,陪陪这只小狐狸倒也无所谓,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已经够了。
“那我先去准备点吃的。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回去和维拉丝她们说一声,顺便带点晚饭过来,这只笨狐狸,刚刚完成天狐考验,一定是急的连东西都没吃,就赶了过来。
“不要,我肚子不饿。
这话才刚刚说完,被子里面就传来一声饥肠辘辘的咕噜声,顿时将露西亚羞了个大红脸,毛茸茸的狐耳抖得越发厉害。
“乖乖,我马上就回来。
忍住笑意,我温柔地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着,那柔顺的发丝和微微颤动的狐耳,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直到将她的羞意抚平,让她逐渐露出舒服和温驯的目光以后,我才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我捧着饭盒回来,维拉丝那边已经打了招呼,晚点回去也没关系,接下来,自己的任务就是好好陪小狐狸,一定要让她带着安心的笑容入睡,算是开始一点一点地弥补这段时间自己对她的顾虑不周吧。
只不过,在小狐狸的房间里多呆一分钟,我以后面临着被下泻药的几率,就要高一分呀,回想起自己重新回到这里,那些正准备为他们的圣女殿下脱离魔掌而欢呼干杯的狐人战士,动作呆滞,然后投来的苦大深仇目光,我不由一阵苦笑。
“小心点,别咽着了,又没有人和你抢。
我一边看着小狐狸狼吞虎咽的吃相,一边将不断出现在她嘴角上的饭粒,轻轻摘掉,心疼不已。
这只笨狐狸,果然是饿坏了呀。
“呜咕,维拉丝的厨艺……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咽下一大口汤,小狐狸发出不甘心的悲鸣。
没关系没关系,你也有维拉丝所缺乏的长处,比她傲娇!
我在心里暗暗点头。
突然,小狐狸死死的盯着我,不好,难道说刚才那番话又被她感应去了?
“坏蛋……你还没有吃对吧。
小狐狸看看饭盒,看看我,非常肯定的样子。
“这分明是两人的份。
“没关系,我不饿,你看,光是吃你脸上的饭粒,就已经吃饱了。
我再次伸出手指,轻轻摘下小狐狸嘴角旁的一颗饭粒,含入嘴里,微笑着道。
那饭粒上还带着她唾液的温热和一丝香甜,让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呀!
你这笨蛋!
娇羞不已的小狐狸,顺势就将筷子插了过来。
总感觉她是想瞄准我的鼻孔插呢,是错觉吗?
躲过这凌厉的一筷,我在心里暗自抹着冷汗。
筷子收回,又重新伸了过来,我说你还来?
对付圣斗士使用同样的招式是没有用……
“咦?
我愣住了,竟然忘记了躲,而那双筷子,也恰恰伸到嘴前就停了下来。
上面夹着一个维拉丝特制的,还冒着热气的炸肉丸。
“笨……笨蛋,发什么呆呀,还不快吃掉?
撇过头去,完全不敢面对我的视线的小狐狸,脸色通红的大声喊道。
“可别误会,这只是……没错,这只是饲主喂养宠物的举动而已,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宠物,但是如果被饿死的话,不是会给饲主留下虐待的恶名吗?
所以……所以说,你给我乖乖吃下去就是了,这是命令,绝对不允许拒绝,知道吗?
愣愣望了小狐狸一会儿,眼见她脸蛋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握着筷子的手不断颤抖,都快要夹不住炸肉丸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轻轻应了一句,我张开嘴巴,将炸肉丸吃了下去。
肉丸外酥里嫩,肉汁丰盈,更重要的是,这其中蕴含的,是这只口嫌体正直的狐狸那笨拙又真挚的关心。
“这……这就对了嘛,来,啊……”
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露西亚夹起下一道菜,再次递到我的嘴前。
我说小狐狸,你是不是有点上瘾了?
说到底,你可是病人,就算要做这种情侣之间的事情,也应该是由我来做才对吧。
带着无比困扰的表情,我继续张开嘴巴,一口一口吃着小狐狸递过来的饭菜。
嗯,内心逐渐开始享受起来了呢,难道说我竟然有宠物属性?
不对呀混蛋!
两人份的晚餐,一开始就已经被饿着肚子的小狐狸吃下去了五分之四,所以这段喂食时间,也没花太长就是了,不过我真心不饿,就算原本很饿,也被小狐狸的柔情蜜意给填饱了。
“好了,这下该好好休息了吧。
将饭盒收拾好,估摸着玛玛加也差不多应该回来了,为了避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又打起了退堂鼓。
“吃饱就睡,你把本天狐当成了什么?
结果,又遭到小狐狸的呵斥。
“你可是才刚刚答应了要陪我说话,说谎的家伙,按照我们狐人族的规矩,可是要吞掉一头活猛犸!
不……这个也太……
就算是已经被黄段子侍女锻炼得坚韧无比的神经,也被小狐狸这句话给吓住了……
无论如何,吞下一头活猛犸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吧,成年猛犸可是比我的血熊变身还要庞大呀……没想到看似一片和谐的狐人族,竟然会存在如此恐怖的惩罚。
“好吧,真是的,明明已经累到不行了吧,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好好恢复精神呢?
我困惑地小声嘀咕着,放下饭盒,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床前,目光紧紧盯着露出一双眼睛的小狐狸,露出笑意。
“好吧,我的小天狐殿下,想聊些什么呢?
“别在前面加上【小】字!
将被子拉下,露出下巴,这只凶巴巴的小狐狸,头一仰,朝我露出可爱尖锐的虎牙。
……(原文对话和情节,关于年龄、群魔堡垒、洁露卡、与西雅图克战斗等,在此处展开)……
“人家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提前接受天狐考验,本来以为稍微接近了一点点,你这个坏蛋……大笨蛋,虽然我也知道你很努力,但是……但是就不能稍微等等我吗?
我也是……我也是一直在努力着……追上你的背影呀……”
小狐狸将被子往头上一蒙,又躲在被窝里面不知道嘀咕什么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的颤音,好像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难道说……是在介意自己的实力?
刚刚谈着白狼的时候,无意间说到伪领域,也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这样的话,还真是个傻丫头,维拉丝她们不是比你还弱嘛,我可从来不会在乎这些。
嗯嗯,我看看,得想个办法让露西亚高兴起来才行,刚才可是下定了决心,得让她面带笑容,安安稳稳的入睡。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说不定这个能成。
“对了,小狐狸,说起来,我今天遇到了一件怪事。
这样说着,露西亚的脑袋,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有话快说,本天狐忙着呢”
的样子,耳朵却忍不住笔直竖起,一抖一抖的做出聆听姿态,可爱到了极点,真想立刻将这娇俏可爱的狐狸抱回家去。
“你看看,我的敏捷属性,竟然一口气暴涨了那么多,你说奇怪不奇怪,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这样说着,我随手打开属性栏,指着上面的敏捷属性,惊讶的感叹道。
“是……是吗?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扑嗦扑嗦,露西亚的狐狸尾巴大幅度摇摆着,甚至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不断摇啊摇,伴随着脸上一副拼命忍耐,却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的模样,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出来,这只小狐狸现在的心情,已经得意到了极点。
……(原文关于天狐考验能力的对话和情节,此处展开)……
“就这些了吗?
“哼哼,当然还不止,现在不告诉你这坏蛋。
露西亚似乎还藏了一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无论我怎么套话,都不肯告诉。
算了,反正光是听到的这些天狐能力,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回过神来看看天色,我猛地一惊。
糟糕,不知不觉竟然说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玛玛加回来没有。
“今天就到这里,好好休息吧。
我连忙为小狐狸盖上被子,揉揉她的耳朵。
“你就那么讨厌我,不肯多陪我一会儿吗?
小狐狸的目光变得幽怨无比,水汪汪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真是个傻瓜。
我的心瞬间就软了。
掌心从她柔软的头发上滑落至脸颊,我温柔地轻抚着那如同丝绸一般光滑精致的俏脸,轻声说道。
“是因为我家的俏狐狸,太迷人了,我怕忍不住呀~~”
嘴巴轻轻凑上去,对面没有躲开,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羞涩与期待的光。
瞬即,四片嘴唇紧密地贴到了一起。
不再是之前蜻蜓点水的触碰,这一次,我带着满腔的怜爱与压抑许久的欲望,轻轻撬开了她的贝齿。
她的舌尖羞涩地退缩了一下,却被我霸道地勾住。
“嗯……唔……”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战栗,疲惫的身躯深处,似乎有另一股力量正在苏醒。
我将她的舌头卷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品尝着她独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甘甜津液。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舔舐、交缠,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唾液混合着,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银线,淫靡而又动人。
“嗯滋……啾……哈啊……”
唇舌相交间,从嘴角的一丝缝隙中,漏出了唾液混合的淫靡声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换气都像是在为这烈火添柴。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来到了她胸前那对被薄薄的睡衣包裹着的丰盈。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的轮廓。
我用手掌轻轻覆盖上去,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掌心变换形状。
“啊……坏蛋……手……”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挺了挺,将胸前的柔软更紧地送入我的掌心。
我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睡衣的几颗纽扣,温热的大手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温润滑腻的雪白。
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更有弹性。
我轻轻一握,大半的丰腴便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硬化成了坚实的红樱,在我掌心的摩挲下微微颤动。
“嗯……不要……嗯啊……”
她的呻吟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的吻逐渐下移,亲吻着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热的痕迹。
而我的手,则开始了一场更为大胆的探索。
大手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带起她一阵阵的轻颤。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时,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地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别……那里……不行……”
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乖,放松点。
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的柔软上作乱,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的手指隔着她薄薄的内裤,在那微微隆起的丘陵上轻轻打着圈。
很快,我就感觉到指尖传来了一片濡湿的温热。
这只口是心非的小狐狸,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那片湿意越来越大,将薄薄的布料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甜腻而又骚动的气息,那是爱液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让我的肉棒坚硬如铁,几乎要胀破裤子。
我不再犹豫,手指轻轻一勾,便将那湿透了的内裤边缘拨到一旁。
一个温热、湿滑、柔软的所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指尖之下。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找到了,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唇,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在帮她清理干净,重新盖好被子后,我才准备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然而,脚步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原地。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那张潮红未褪、带着一丝满足甜笑的睡脸上移开,脑海里,那一声颤抖的、带着哭腔的“爸爸”
反复回荡,与眼前这副纯洁无瑕的睡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塌的禁忌诱惑。
那根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肉棒,再一次凶猛地、不受控制地胀大,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我的整个心脏。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娇嫩的脸颊,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淫水与独特狐香的甜腻气息。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她那被吻过、被情欲浸润得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它们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灵魂都在叫嚣着,要品尝那里的味道。
我再也无法忍耐,缓缓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