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苍雪圣狼!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32597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我当是谁的战斗气息,原来是你们闹出来的……”

  就在我们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睡觉的时候,西雅图克的独特大嗓门却传了过来。

  不用说,他出现在这里的话,作为哼哈二将之一的卡洛斯,保准也跑不过,果不其然,紧紧跟在西雅图克那个大块头后面,如同风一样无声无息出现的银白色圣骑士身影,除了卡洛斯还有谁?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

  相比西雅图克和卡洛斯,我更加惊讶,选择在黑暗森林这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有麦哈拉斯山脉这座巨大屏障隔着,我们的战斗气息几乎不可能传到罗格营地,就算是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样的高手,也感受不到。

  “这个,说来凑巧。

  西雅图克得意的抓了抓他那大光头,脸上狰狞的刺青因为表情而扭到了一块,看起来更加可怕。

  “因为闲着无聊睡不着,我们两个打算去黑色荒地那边练练手,才刚刚从传送阵里出来,就感觉到了这边的战斗气息,所以立刻赶过来瞧上一眼,看看究竟是谁。

  “现在可是深夜了……你们两个,还真是闲着无聊。

  看着眼前两个家伙,我陷入无语之中,深夜肚子饿了,起来煮个面吃吃,是情理之中,但是深夜无聊跑出去大战一场……这究竟得好战到什么程度才会有这种想法,西雅图克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卡洛斯你也是个不分白天黑夜的战斗狂吗?

  “不关我事,我是被他硬拉过来的。

  察觉到我的诡异目光,卡洛斯那张能让男人产生扔番茄欲望的帅气面孔,蛋疼的抽了一抽,很无辜的样子。

  “说什么呀,我不是见你在那里煮面条,背影寂寞,才把你叫上吗?

  西雅图克一副“你在客气害羞个什么劲呀”

  的哈哈大笑,砰砰拍起了卡洛斯的肩膀。

  “煮……煮面条?

  我说卡洛斯,维拉丝她们做的晚餐不合胃口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卡洛斯,话说回来,如果自己的记忆没产生什么奇怪的,比如说漫无止尽的啥啥啥的扭曲的话,这两个家伙今天……不,已经是昨天晚上,应该是一起过来蹭饭,并且因为最后蹭饭的家伙太多,不得不在外面举行了热闹的篝火派对才对吧。

  “不,没事,维拉丝她们的手艺自然是一流的,别听西雅图克胡说,我不是在煮面条。

  卡洛斯狠狠瞪了旁边的西雅图克一眼,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周围的人,都渐渐的开始把他和类似于【午夜面条男】这种奇怪的称号联系到一起了,仿佛他一靠近篝火,就一定是想要煮面条没错。

  “咳咳,其实我打算做点玫瑰糖果,最近存量不多了。

  在我们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不想背负上午夜面条男之类称号的卡洛斯,尴尬的咳嗽几声,勉为其难的说出了原因。

  “原来是这样呀。

  西雅图克露出失望的神色,难道说,这看似傻大个的野蛮人,其实用心险恶,千方百计的想让自己的好战友兼好基友卡洛斯背负上什么奇怪的称号?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西雅图克这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

  不过转眼一想,我又有些沾沾自喜,因为西雅图克无论想坑谁,都坑不到我的头上,哼哼,这可不是我自夸,我现在所背负的称号,已经多到了无需再人为增加的地步了。

  “卡洛斯,教我做玫瑰糖果吧。

  眼睛一转,我朝卡洛斯露出讨好的笑容,虽然前些天,因为小黑炭的身份事件,而从卡洛斯那里入手了一本奇奇怪怪的关于玫瑰糖果的制作教程书,可是我和维拉丝琢磨了好些时间,做出来的实际成品还是不尽如人意,我也就罢了,竟然连维拉丝这种万能家庭主妇都没办法立刻琢磨通透!

  这就是天下第一女儿控的真正实力吗?

  难道说只要是和卡洁儿有关的事情,这女儿控骑士就没有极限可言?

  “教谁都可以,唯独你没门。

  卡洛斯露齿一笑,然后敌意浓厚的冷冰冰拒绝道。

  “……”

  我愣了愣,随即露出同样敌意浓厚的目光,滋滋滋的在半空对峙起来。

  原来是这样,我差点忘记了,在卡洁儿这件事情上,我们两个还处于一种敌对和竞争的状况……不,考虑到卡洛斯和我的世界第一女儿控和世界第二女儿控属性,就算用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这些毒辣的言辞形容也不过分(虽然卡洛斯从来没有赢过我就是了),玫瑰糖果已经是连接着卡洛斯和卡洁儿的最后一条细线了(虽然我不这样认为),如果卡洛斯教会了我,那对于卡洁儿来说,他的最后一点价值也就荡然无存(真是个悲哀的家伙)。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向温和示人的卡洛斯,才表现出了如此激烈的敌意反应,哼,这就是所谓的人生负犬的吠叫吗?

  “不知道为什么,吴师弟,我突然有种狠狠揍你一顿的冲动。

  卡洛斯的眉毛不断抽搐,这家伙,第六感意外的灵敏嘛。

  “你在说什么呀,午夜面条……卡洛斯,我刚才可没在暗地里说你的坏话。

  我有些心虚的撇过目光,不好,差点就说漏口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绝对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对吧!

  卡洛斯两条眉毛都在抽搐了,最该死的是就算是这样面庞已经扭曲到了这种程度,这家伙看起来依然有着天皇巨星级的帅气。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吴师弟,你这样说卡洛斯就不对了。

  西雅图克满脸正义凛然的样子,一把从后面,用他那比普通冒险者的大腿还要粗的胳膊,牢牢箍住了我的脖子。

  我翻了一个白眼,西雅图克,其实你才是最高兴的家伙对吧,听到我刚才的失口之言,最高兴的家伙,就是不断试图让卡洛斯背负上奇怪称号的你才对吧。

  可惜,卡洛斯太不知人心险恶了,见西雅图克为他出头,还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一会儿之后,我真的开始翻白眼,喘不过气来了,然后莎尔娜姐姐噔噔噔的十几根箭矢插在西雅图克脚下,每根箭矢都是擦着鞋边没入地中,围成一个惟妙惟肖的大脚形状。

  “哈哈哈哈,有个姐姐就是好呀。

  西雅图克终于注意到了我翻白眼的样子,讪讪的笑了几声,松开胳膊。

  “好吧,玩笑到此为止,我们这边可是解释了,你们在这里又是干什么?

  说着,卡洛斯的目光落到小雪它们身上,其实以两个人的智慧,应该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才对。

  我耸了耸肩,还是一五一十的跟两个人解释了一遍。

  “霍,原来你的鬼狼又进化了。

  两个大男人围着小雪它们转了一圈,目光就仿佛是肉市场里的大妈一样,充满了挑剔的评价感。

  小雪它们可不是善茬,虽然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和莎尔娜姐姐是同一个等级的,但是它们对莎尔娜姐姐的敬畏,更多是出于姐姐是我的亲人,而且对它们有着【提拔】之恩。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可都和这些沾不上边,而且这两个家伙,刚才还有一个在凶我(虽然是自作自受),一个勒我的脖子,这些小雪它们都看在眼里,此时被这样盯着瞧,自然是怒意大盛,已经恢复了几分体力的身体站起来,压低上半身嘶吼起来,若非知道两个人是友非敌,恐怕早已经扑上去了。

  “哦哦哦,气势不错!

  小雪眼中的熊熊斗志,明显对了西雅图克的胃口,可惜看了几眼,他便摇起头。

  “可惜,实力还是弱了点。

  “不要这样说嘛,改天也提拔提拔小雪它们。

  我眯着眼睛笑道,五只鬼狼刚刚晋升,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和不同类型的敌人战斗的经验,西雅图克的狂猛霸道,卡洛斯的沉稳瞬速,还有莎尔娜姐姐的灵巧多艺,都是最好的成长果实,如果这三个人能够花点心思,和小雪它们打上几场,那定然会受益匪浅。

  “我可不懂得手下留情,万一收不住手,干掉了也没关系?

  西雅图克挖着鼻孔,一副大咧咧的样子。

  “你要是敢伤害小雪它们一根寒毛,我就将你的脑袋种到亚瑞特山顶的祭坛中央,让那三个吃货和接受考验的冒险者围观上一万年。

  我对着西雅图克露出一口锋利牙齿,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开个玩笑而已。

  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寒意的西雅图克,打了个冷战,嘴里嘀咕起来。

  “我到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事先说明,受伤可是在所难免的,要是你连这都不让,那还是算了。

  还是卡洛斯乐意助人,没有计较什么,立刻就答应下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把握好分寸就行了,训练哪有不受伤的,你做事,我放心。

  我感激的猛点着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骨碌乱转的西雅图克,恶狠狠的将他从名单上划除,这家伙太危险了,虽然我知道他心里也有一个分寸,知道该怎么做,就怕一旦战斗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绝对不能将小雪交给他训练。

  “嗷呜”

  已经能听懂人话的小雪它们,仰着高傲的头颅,对卡洛斯点了点头,较之刚才的嘶吼怒瞪,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善,只不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它们都将屁股对着西雅图克。

  “这几只鬼狼,到是蛮有趣的。

  连卡洛斯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站在这里说话了,卡洛斯,还要训练不?

  被区区五只鬼狼鄙视,大感不爽的西雅图克嚷嚷起来。

  “我本来就是被硬拉来的。

  卡洛斯无奈瞪了对方一眼。

  “吴师弟,莎尔娜,你们两个要来不,难得队伍凑齐了,干脆来一场团战吧。

  “你真的理解团战是什么意思吗?

  我们看着西雅图克的目光都比较蛋疼。

  “吴师弟,你的伤现在恢复了几分?

  还是卡洛斯细心,这样问了一句。

  “大概……六七分的样子吧。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甘心,不过恢复六七分的话,正好可以一战。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对视一眼,苦笑起来,虽然他们高傲,却没办法不面对这个事实。

  “怎么样,要来一场吗?

  连卡洛斯也有些意动,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自从痛苦蠕虫那一站之后,因为大伤未愈的关系(主要还是想和阿卡拉混点伤假),我就没有和这两个家伙进行过对战训练了。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迫切,我有点理解,他们大概是想看一看,和世界之力战斗的那份力量,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他们新晋的领域级实力,究竟与之相差多远。

  “嗯……没问题。

  我相当爽快的答应下来,这份爽快甚至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面露惊讶,估计在他们想来,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战的家伙,此时又带伤在身,就算答应,也会好好考虑一番才对。

  其实,我的确是不大想在这种时间,和这两个家伙战斗,总觉得这样一来,自己也变成了那种半夜睡不着,于是特地跑山顶上对着月亮大声嚎叫的无聊兼蛋疼的家伙,只不过……嗯,该怎么说呢,有点东西想确认一下。

  “刚刚和小雪战了一场,体力方面真的没问题?

  肩膀被莎尔娜姐姐的小手轻轻摁着,从那冰冷深邃的海蓝色眸子中投过来的关切目光,让人温暖陶醉。

  莎尔娜女王,一朵孤傲的战场玫瑰,除了我这个弟弟之外(当然老酒鬼也算半个),即使是面对着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这两个临时战友,她的话也不多,非到必要不会开口,只是,即使静静的站在一旁仰视血月,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忽视得了她那份强烈的存在感。

  “没事,放心吧,莎尔娜姐姐,看我将这两个家伙打成猪头。

  我朝姐姐晃了晃拳头,笑道。

  “哦霍,口气可不小,待会可别说我欺负伤者。

  受到挑衅的西雅图克,战意高涨起来。

  “谁怕谁。

  我鼻孔朝天的对着西雅图克喷了一口气。

  “很好,怎么个比试法?

  进入了战斗的话题,西雅图克的一双铜铃大眼,顿时变得比天上挂着的月亮还要鲜红嗜血。

  “简单,一对一,你们随便来一个,早点解决了回家睡觉。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顿时面面相窥,目光交流着,似乎在决定谁先出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突然变得狂妄起来的臭小子。

  卡洛斯细心一点,他从刚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嗯,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仔细回忆了一遍,他暗中拍掌。

  没错,今天的吴师弟太积极了,一点儿也不像平时那副懒懒散散,来场训练还要啰啰嗦嗦的先摆明七个擂台禁止条款的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行事稳慎的卡洛斯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于是果断卖掉了西雅图克,朝他比了一个让你先上的眼神。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哈哈”

  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队友推出去卖了的西雅图克,高兴的大笑几声,还给了卡洛斯回了一记“好哥们”

  的眼神。

  “吴师弟,就让我看看,你那份打败世界之力的实力,究竟强到什么程度吧。

  身穿铠甲,宛如一尊巨大金色武神的西雅图克,踏着让大地为之震撼的步伐,挥舞手中的两把巨大暗金光芒武器,宛如飓风来袭一般,站在空地中央,朝我这边投过来灼热疯狂的目光。

  “正有此意,你可要小心了。

  我将一身主装备穿着上,最后戴好高级头盔,活动了一下四肢,从那如同镜子一般闪烁着金属寒光的臂甲上,倒影出来的,是一个宛如中世纪全复式铠甲的高大骑士的上半身。

  冒险者的行头,就是帅气呀,哪怕是自己这种路人脸,穿着上以后,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威武狰狞的重甲骑士。

  可惜,咱用这副姿态战斗的时间,不超过十分之一就是了。

  颇为遗憾的叹息了一声,我仰望着血月,喉咙颤动,从张大的嘴巴里面,发出一声悠远苍茫的低啸。

  月狼变身!

  “吴师弟,你这可是说话不算数呀,不是让我见识打败世界之力的实力吗?

  见我竟然使用了月狼变身,对面的西雅图克气势一窒,立刻就不满的大声吼了起来。

  “不要着急,你会看到的,西雅图克,开战之前先打个商量如何。

  我不怀好意的眯着眼睛,就如同躲在卷叶里面,看着慢慢向自己的蛛网这边飞过来的蝴蝶的狡猾蜘蛛一样……

  估计是电脑抽了,五十五分开始上传,一直失败,零点过后绝望,果断重启,于是上传成功,顿时泪流了一脸。

  “好,不管你有什么伎俩,尽管使出来就是了。

  西雅图克声若洪钟,震得整个黑暗森林瑟瑟作响,一切活动在黑暗之中的生物,沉睡在黑暗之中的生物,都在这一声之中畏缩发抖,仿佛从声音之中,感受到了一尊手握剑斧,昂首挺立的血色巨大战神,站在它们面前。

  顿了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事先约好的事情别忘记了,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你也一定要让我看看那份实力才行。

  “当然当然,只要到时候,你还能睁开眼睛的话。

  “哼,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底气说出这番话,不过也好,但愿不会让我失望,这样一来战斗就更加有趣了。

  西雅图克的眼睛燃烧着焰火,声音狂暴,但是却在同时,给人一种内心十分冷静的感觉,疯狂与冷静的结合,就是现在的西雅图克给人的气势,这股气势里面所透露出来的强大,足以让天地为之战栗。

  “好吧,听好了,西雅图克,我这边提出的要求是……”

  这样说着,我硬生生的将月狼冷漠的面孔,扯出一道嘴角勾起:“你看,我还是受伤状态,而且是月狼变身,所以,你得让我先出手一招才行。

  “我当是什么要求!

  听了我的话之后,西雅图克大笑起来:“没问题,别说一招,就是十招,一百招,我都会让你。

  如此狂傲,如此自负,但是在任何人眼中,现在的西雅图克,面对仅仅还是处于伪领域境界的月狼,却有这种狂傲和自负的资本。

  “嘿嘿,一招就行了,要是一招不行,我会非常干脆利落的……认输。

  用着没有任何人能听得到的声音,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想到即将要去尝试的,说不定对世人来说是个极为疯狂和无知的举动,不由的血液澎湃,迫不及待起来。

  “可以开始了吗?

  西雅图克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剑斧,交错着往地上用力一插,顿时在方圆十里荡起一阵强烈地震,然后,他用空着的双手,砰砰拍着胸膛上的厚实铠甲,示意尽管来吧。

  哼哼,蛮有自信的样子,看来,我要是不拿出一点实际的东西,这大块头迟早有一天会狂傲的扛着斧头巨剑单挑四魔王去。

  回应西雅图克的挑衅,我高高的仰起头,注视着那无际的夜空,将脚尖轻轻一蹬,凭着月狼的轻灵,瞬间便出现在了千米的高空上。

  高空的冰冷狂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却不及站在地上,将实质战意的目光笔直投过来的西雅图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势让人来的浑身做寒。

  这家伙,一旦进入了战斗状态,就会抛弃一切杂念,虽然这份纯粹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但是更多的时候却让人觉得困扰和发寒,好歹你别用看怪物一样的杀气腾腾目光,瞪着好心陪你训练的战友呀混蛋!

  西雅图克身上散发的气势,不断高涨,已经强大到即使位于千米高空之上的自己,也感到了压抑,有一种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行动和呼吸都变得艰难的感觉。

  伪领域,爆发!

  轻喝一声,冰蓝色的伪领域以身体为中心向四面扩散出去,强大的精神力也纷纷涌出,在四周形成一团宛如水银般的如幻波澜。

  顿时,来自下面西雅图克的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以月狼的强大精神力,就算是西雅图克的领域,恐怕也无法震慑威压分毫,这就和当年我的月狼变身虽然未达到伪领域境界,却丝毫不受卡洛斯的伪领域所影响一样。

  不过,光这样可不行,即使不受领域影响,依然改变不了西雅图克是领域级强者,而自己只是伪领域这个事实,加上有伤在身,刚才和小雪的战斗,也消耗了一部分力气……

  总而言之,如果用正常的打法,估计……不,是绝对,自己将会输的不是一般那么惨。

  正因为如此,我才跟西雅图克提出刚才那个要求。

  如今,实践的时候到了,究竟是西雅图克太过轻敌大意,还是仅仅是自己异想天开,就要看这一次。

  这样想着,我合上双眼,静静的体会着周围每一粒精神的细微波动,将它们调动排列,组成最紧密的形态,我并不着急,西雅图克会给足够的时间自己去准备。

  然后,开始慢慢的回忆起来。

  第一次接触到世界之力,其实并不是在和痛苦蠕虫的那一战中,而是更早,也并非是在第二世界鲁高因守卫战的时候,记忆得追朔到更加久远才行。

  走马观花一样,无数或清晰或模糊的回忆,不断在心头掠过。

  再一次定格,是在和小人鱼埃里雅的父亲,人鱼之王埃克西亚见面的时候。

  埃克西亚王无疑有着我平生见过的最强大的实力,不仅仅是世界之力,甚至超越世界之力,达到了吞噬世界之力,也就是魔神,或者说是四翼等级,更甚,如果是在大海上,他会让你真正体会到我的地盘我做主这句话有多么贴切。

  三魔神和五爷这种传说级别的强者,虽然和埃克西亚王是同等境界,但是在施展了人鱼之王的特有技能【海王的召唤】之后,这四个传说中高不可攀的强者,只能勉为其难的给埃克西亚提提鞋。

  话说回来,埃克西亚王离开的时候,送给自己的那份【礼物】,谁能告诉我究竟有什么用,该怎么用?

  那条老鱼,该不会是在忽悠人吧。

  闪过埃克西亚王的回忆以后,我继续往回追溯,上一个强者,我想想,应该是衣卒尔和五爷吧,可惜,这两个天使,一个是投影,另外一个,更只是徒有虚表,只剩下一副空壳的昔日天使族第一勇士,都算不得数。

  再往前,就是比武大会以后,在那个神秘空间见到的天使,不是埃克西亚王那种强过头的强者,也不是五爷的投影或是衣卒尔的空壳那类奇怪东西,而是真真实实的世界之力的强者,那股宛如身处天国一样浓郁的圣洁气息,我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再往前就是腿毛老头,塔拉夏和老酒鬼算是吗?

  精灵族见到的那个红B,也不大清楚,最后是小幽灵的父亲亚历山大,据小幽灵说,在生前也有着世界之力的实力,只可惜,这些人都未在自己眼前显露过真正的实力。

  这些一个个强者,都自脑海中逐个闪过,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气势,一点一滴的在心头回味着。

  最后,记忆重新定格在了第二世界鲁高因保卫战和痛苦蠕虫这两场战斗。

  两场战斗都使用了完全狂暴,同样是巨大恶魔化,同样触摸到世界之力的轮廓。

  但是有一点稍稍不同。

  鲁高因守卫战的最后一场战斗,在同时使用罪罚和完全狂暴以后,自己变成了奇怪的东西,那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有着丑陋之美的生物,不过好在,让我担心不已的领域级变身并非是那种形态,而是一只布偶熊,虽说这种形态也并不能让我开心就是了,难道就没有更加威严点的东西可以参考,比如说龙呀,比如说变形金刚呀,比如说和卡洛斯一样帅气的忧郁大叔什么的。

  那一场战斗,虽然在变身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和身体的联系,但是我却是从另外一个角度,通过那个神秘兮兮,简直和憋在大肠里千呼万唤就是不出来的排泄物一样那么神秘的声音,看到了自己恶魔化之后的模样。

  还有一点和以前光用眼睛去看或是感受世界之力的实力,有所不同,那就是,虽然已经完全失去了联系,但那具身体毕竟是自己的,曾经使用过的力量,定然会在身体里面残留下一些痕迹,等待自己慢慢去发掘。

  而和痛苦蠕虫战斗那场,就更加直接了,虽然完全狂暴同样是夺取了身体控制权,但是内心强烈的为小黑炭报仇的信念,还是让我保持了一丝清醒意识,算是亲身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在身体里的脉动。

  打个比方,如果将世界之力比喻成一碟菜,那么以前,我就是远远的看到,只见其形色,而守卫鲁高因那一场,则是闻,知其香,最后和痛苦蠕虫那一站,已经是舔了一口,尝其味。

  如此这般,经过色香味的全套体验以后,我对世界之力的了解,可以不客气的说,已经比任何一个未达到世界之力的冒险者都要深刻,虽然这种了解,无法用语言和理论表述出来,只是属于自己独有的,不可复制的见解和剖析。

  有了这些为基础,于是,我那颗不羁的宅男之心,就开始活跃起来,尤其是在闲着无聊的时候,总是会异想天开,脑补技能全力全开,去想一些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去想的事情。

  的确,世界之力的力量很恐怖,想要拥有这种实力,绝非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事情。

  但是,可不可以有这样一种想法,那就是,世界之力级的力量,我没有,不可能凭空生出,但是世界之力级那种【势】,可不可以模拟出来呢?

  这样说或许有点难以理解,你可以把世界之力想成是伪领域,然后我是一个离伪领域境界还差了一大截的冒险者,现在正在做白日梦,想着能不能用其他办法,将伪领域境界才能释放出来的伪领域力场——那层对敌人具有威压效果,能够增幅自身能力的半透明能量罩给模拟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刚刚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暗黑大陆至少几十万年的历史,上下五千年什么的,和这个数字一比较的话,简直就是弱爆了。

  这段漫长的时间里,没有理由只有我这种笨蛋,一个人想到这一点,一定还有许多才华横溢的天才或怪人(比如说法拉老头和腿毛仙人),曾经去考虑过,实验过,连他们都失败了,战斗力只有五的自己,就少将“看来这个世界只有我才能拯救了”

  这样的念头挂在心里,老老实实的打杂去吧。

  可是转眼一想,我觉得自己和那些天才们,似乎有些什么不同的地方,事先说明,虽然我知道有人在这时候,绝对会站出来吐槽【我知道,是智商对吧】,虽然答案完全正确不过我想表达的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我想说的是月狼,准确的说是月狼的精神力,其他我不敢保证,但是唯独这一点,我曾经问过法拉老头,也得到过他的确认,世界之力等级以下,至少他没有见过和听说过有谁的精神力能比得上月狼。

  哦,对了,小幽灵除外,这个必须说明。

  肯定了这一点以后,那个本来已经浇熄的念头,顿时在我的心里死灰复燃,自己可不可以利用这一个前人所没有的优点,去做到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呢?

  再次事先说明,我会这样不留余力的去思考探索,并非是研究者,对世界之力的渴望也没有狂热到这个地步,只是单纯的……闲着无聊找点折腾自己的事情做做罢了。

  于是,在回到营地这一段时间,我总是会挤出一点时间空隙,跑到野外试验一下自己的猜测,就结果而言……不尽如人意吧,而且因为没有参照物,我连成功或是失败了都无法确认。

  咳咳,于是,在此,我正式宣布,小白鼠一号西雅图克,隆重登场,拍手拍手。

  好吧,是时候静下心来,付诸实践了。

  睁开的眼睛,再次合上,我把刚才一切回忆到的,对于世界之力的境界,所看,所闻,所品尝,一点一滴,细细流淌在脑海之中。

  何为世界之力?

  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难想象,那就是掌控一片世界的力量,比领域更高级的表现形式。

  简单来说,就好比涂鸦,你可以在属于自己的画板上,任意涂鸦自己喜欢的颜色,随意而为。

  但是,想要这么做,你首先得有画笔,得有手,有思考能力,换回原来意思就是,虽然你是这片世界的主人,但还是无法脱离外面更大一个圈——规则的束缚,世界只是寄托在规则上的产物,就像大树和树叶之间的关系一样。

  理解这个大前提以后,剩下的事情只有一件,你如何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一点,就是我要逐步逐步的去回忆和感悟自己对世界之力的认知的唯一原因。

  世界之力的感觉啊……

  此时的我,处于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之中,明明身体还漂浮在这片天空之中,灵魂却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白茫茫,什么都没有的世界。

  于此同时,精神力活跃异常,这些以细微光点为实质体现的精神力,就像是一个个小工程师般,不断忙碌着,逐渐将周围的异样空间,一点一点的敲碎,然后用自己取而代之。

  另外一部分精神力,则是哧溜的钻入了体内,在身体里面忙碌的穿梭着。

  渐渐的,我感受到了,身体正在失去重力,每一个细胞,就如同汽水般不断沸腾起来,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感觉,同时,不断分解,我甚至【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全身,本来应该视物的双眼,都分解成了无数的光点。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每一个光点,就是一个自己,一个自己,化成了无无数数个自己,融入到了这片世界之中,再也不分彼此。

  世界即我,我即世界。

  在卡洛斯和莎尔娜惊讶的目光中,战场上的两个人凭空消失,就连他们两个都感知不到究竟去了哪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卡洛斯的惊讶中,还带着一丝凝重,甚至是恐惧。

  “刚才从吴师弟那里,感觉到了一股从触及过的奇妙气势,难道和这有关?

  说着,卡洛斯将目光落到愣愣仰视着夜空的莎尔娜身上。

  “等等吧,我相信弟弟。

  尽管掩饰不住惊讶,但是月下色,莎尔娜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充满了冷静和信任。

  ……

  在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西雅图克陷入了困境之中。

  即使在哈洛加斯,西雅图克也从未见过如此让人绝望的景色,虽然哈洛加斯也会刮暴风雪,也有可能是白茫茫一片,但是至少远远看去,亚瑞特山脉的轮廓可以隐约窥见,给人一丝希望。

  这里,却是无垠的平坦,看不到头,也望不到尾,不断重复的景色,是囚禁灵魂的雪地狱。

  “真该死的,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西雅图克骂骂咧咧了一句,下意识的打了冷战,能面不改色的在哈洛加斯赤肩裸背的他,也感觉到了无比的寒冷。

  察觉到这种情况,他的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暴风雪。

  大自然的气候,对于冒险者,特别是对于西雅图克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已经很难产生什么不良反应,西雅图克的判断理由十分充足。

  冰雪世界……冰雪世界……难道说是吴师弟的月狼变身弄出来的?

  西雅图克的反应不慢,想通了这一点后,立刻就联想到了掌控冰冻之力的月狼变身,也只有这种级别的对手,才能创造出让他感觉到寒冷的暴风雪。

  但是,吴师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自己会从黑暗森林,突然之间来到这片该死的冰天雪地,这片诡异的世界,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属于暗黑大陆,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而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世界。

  是月狼的幻术?

  西雅图克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是随即就被他否定了,不对不对,月狼变身的幻术虽然了得,但是自己这个领域级也不是吃素的,还不至于能制造出如此凶残的效果。

  隐藏在钢盔之中,西雅图克的眼睛闪过一道道精光,似乎有无数个念头,无数个答案浮现于胸。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不紧不慢,似乎在用自己的脚步,窥视着这个白色无垠的世界,身后留下来的一连串脚印,也被他暗暗记于心中。

  在这片茫茫的,没有丝毫参照物的世界里,如果不是身后踏过的连绵脚印,甚至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一直在原地踏步,一步也没有迈出去的错觉。

  暴风雪的温度,在逐渐变得更加冰冷,西雅图克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只要停顿了超过半秒的时间,就会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冻结起来。

  即使如此,西雅图克依然毫不在意,继续前行,每一个动作,由全副钢铁紧紧包裹着的巨大身体,都会发出沙沙声,伴随连续不断的冰块从他身上掉落。

  他的心,在聆听着,在感受着,慢慢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

  西雅图克终于察觉到了。

  并非是冷那么简单,这片世界,仿佛有着意识,正在逐渐的对他产生一股敌意。

  暴风雪变得更加狂暴,天气变得更加寒冷,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脚步变得越发沉重,等等的一切,虽然没有任何依据,但是西雅图克却坚信,这些困阻,是来自于他感受到的那股敌意。

  刚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显,现在却已经到了让他束手束脚的地步,难道说……这个世界原本就像一个婴儿,真正不断的完善,不断的被熟悉和掌控?

  这究竟是什么招式,吴师弟,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能给人带来惊喜呀。

  西雅图克的脚步一停,顿时,他的身体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但是,如果仔细往里面看的话,隔着厚厚的冰层,却能发现里面那双眼睛,正在不断灵活闪烁,变得猩红,兴奋,沸腾,燃烧着火焰的锐利目光,直接透过冰层,仿佛能将周围的冰雪融化掉一般。

  轰然一声,冰雪炸裂,全身闪烁着赤红光芒的西雅图克,宛如血色战神一样傲然竖立在这片苍茫白色世界之中。

  “吴师弟,既然你显示出了诚意,那我也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吧。

  仰天大吼一声,西雅图克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便立刻疯狂的催动起全身的力量,血红色的灼目光芒,瞬间盖过了漫天的雪白,在这片世界之中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

  随着西雅图克惊天动地的怒吼声,这团爆发的血光,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半圆型球体,将周围一大片冰雪世界吞噬,远远看上去,就仿佛是在雪白的绢布上,滴下了一滴暗红色的血珠般,刺眼异常。

  隐隐的,在这片血红色能量之中,西雅图克的头顶上,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狰狞巨兽轮廓,巨兽的嘴巴大大张开,和西雅图克的吼声一起,形成强大的共鸣震动。

  随着最后一声长啸,巨大的野兽轮廓突然从西雅图克头顶上消失,就像是被他吸入了体内之中,与此同时,西雅图克重重的将腰一弯。

  握紧双拳,从口中发出不似人类的低鸣嘶吼,那双滴血一般的瞳孔,看上去和最凶残、最冷血的野兽一般无二。

  “吴师弟,也接我一招吧。

  伴随着这句从狂兽一般的西雅图克嘴里,发出的嘶哑声音,西雅图克突然抬起腰,猛地将下巴一仰,大嘴张开。

  “嘶”

  仿佛巨鲸吸气一样的气流声从嘴里发出,然后,骇人的一幕出现了——方圆几里,那漫天遍地,狂躁不羁的暴风雪,竟然似被一双大手抓住,硬生生的拧成了一股,然后被西雅图克那张大嘴吸了进去。

  一眨眼之间,这片空间内的暴风雪尽数吸入了西雅图克的大嘴中,形成了一个耸人听闻的真空空间。

  反观西雅图克,他原本就如同巨人一样的强壮身体,在这一口恐怖的鲸吸后,更是膨胀到了极点,一块块钢铸般线条硬朗的肌肉,发出肌肉拉绷的声响,上面浮现出一根根清晰可见的膨胀血管,这些遍布肌肉的血管,随着西雅图克的心跳声一弹一跳,仿佛在呼吸着一样,透露出一种强大无匹的活力与生命。

  随着身体的膨胀,肌肉的拉绷,西雅图克原本就接近三米高的庞大身躯,竟然不断拔高,足足变成了五米巨人,才停止下来。

  喀嚓,西雅图克的大嘴,就仿佛是铁闸一般重重合上,将吸入里面的空气尽数关在身体里面。

  然后,在零点一秒不到的让人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时间内,大嘴突然张开,远远超越了人类所能接收的频率极限的声波,从西雅图克口中倾尽吼出。

  如同原子爆炸一样的威力爆发出来,在这股强烈的声波吼出瞬间,周围的空间尽数崩塌破碎,一圈肉眼可见的实质能量散发出去,将漫天的冰雪,卷起一道道超过百米高的巨大雪浪。

  原本遵循着某种规则在运行,在不断成长的雪世界,在西雅图克这一声怒吼之中,突然变得惊涛骇浪,天空和大地仿佛翻转过来了一般,黑白紊乱,日夜颠倒,星辰陨落,四处都是暴躁和极度不稳定的空间断层。

  就像一瓶可乐,原本静静的被放置着,突然就遭到猛烈的摇动,整个塑料瓶发出不堪骤然暴涨的气压的哀鸣,随时都要爆裂一般。

  渐渐的,从这片糨糊一样的混乱世界中,出现了一道道闪烁白光的空间裂缝,那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出口,只要从这里出去,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西雅图克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些裂缝,双手抱胸,身体却丝毫未动,站在原处,任由那一道道裂开的缝隙重新愈合起来,自信与狂傲尽显于外。

  这个世界,就仿佛有意识一样,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调整,终于将岌岌可危的雪世界,重新恢复到原样,隐隐间,云层之上突然卷起一股飓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某个人松了一口气的长长吐息。

  “吴师弟,怎么样,刚才那一击不错吧,啊,不好不好,说好了让你先出一招的,结果忍不住就出手了,啊哈哈哈”

  西雅图克得意的笑声,在整个雪世界里回荡起来。

  “呼呼呼”

  天空一阵风起云涌,大地暴风涌动,整个世界都愤怒的剧烈震动起来。

  然后,在一眨眼的功夫,风平浪静,让人不由怀疑刚才的暴动是不是一场幻梦。

  依然是一片苍雪茫茫的世界,不同的是,暴风雪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头顶上一片静谧的夜空。

  西雅图克突然不安起来。

  他感觉到了,这片苍茫的雪世界,似乎因为刚才他所制造的混乱,而变得更加稳固,更加完整起来,就像摔过一跤后,爬起来,走得更稳的孩子。

  但是,他现在却感受不到刚才那股敌意,来自整个世界,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敌意。

  这让西雅图克感觉到了一股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高高仰望向那漆黑一片的夜空。

  原本如墨一样的天空,不知在何时,突然多了一轮明月,这是西雅图克从未见过的月亮,不是暗黑大陆的血红色,而是皓洁静谧的淡黄色光轮。

  就连毫无艺术细胞的西雅图克,也被这一轮他从未见过,却美丽无比的明月所吸引,专注的注视着,猩红的瞳孔,逐渐变淡,里面的血色消散开来。

  恍惚之间,倒影在他一双瞳孔之中的明月,突然旋转起来,逐渐变成了一袭舞动的皓洁长裙,长裙的主人,明眸皓齿的少女,是那住在月亮之上的圣洁女神,手持冰剑,霓裳飞舞,向这边飘然而至。

  这本该是让人心醉神迷,恨不得单膝跪下,迎接女神的降临。

  可惜的是,西雅图克……不,应该说野蛮人的审美观,向来与众不同,如仙如幻的华丽少女,并没有吸引得了他,反而本能之中,产生了一股绝大的危机感。

  那把冰剑,似乎正对着自己刺来!

  西雅图克猛地一个激灵,警惕起来,但就是这时,一股无名的威压却降临在他身上。

  那是来自整个世界,比之前更加强烈上百倍的敌意,西雅图克现在的存在,就仿佛是一盆水中的一滴油般,为这个世界所不容,为整个天地所排斥。

  西雅图克感觉到,整个世界,周围的空间,突然变成了钢汁一样,无孔不入的朝他这个异物挤压过来,似乎想将他排出外面,纵使西雅图克有无可匹敌的力量,一时之间,亦无法抵抗这股来自整个世界的排斥和威压。

  更让他骇然的,是头顶上那飘然而来的月之少女,手中翩翩飞舞,看似空有华丽而毫无杀伤力的一剑。

  在西雅图克眼中,那把冰剑带着一股莫测的天地之威,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力量。

  如果说西雅图克自己,是一盆清水里的一滴油,被这个世界所极力排斥挤压,那么冰剑就恰恰相反,像一块永不饱满的海绵,不断将盆里的水吸收进去。

  这样的结果,就是世界变成了那把冰剑,那把冰剑,即代表着整个世界。

  身处于这个世界之中,西雅图克全身每一寸都如同被冰剑所指,寒芒刺肤,他如何躲,如何逃?

  蕴含着整个世界之威,穿透层层叠叠的空间,无视距离,无法躲闪,那轻飘飘袭来的冰剑,带给西雅图克的感觉就是如此,平生第一次,西雅图克感觉到了什么叫绝望和无力。

  那是更高层次的力量,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入海里,无论他是举重冠军,还是拳王,在这片海域中,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面,都是空有一身力量,而无能无力,最后只能被海水所吞没。

  西雅图克感受到的就是这种感觉,他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冰剑,朝他的胸口刺过来,轻飘飘的,一个侧身就能躲过,但是西雅图克偏偏就无法躲过,因为这把剑,代表的是整个世界,无论他躲到哪里,只要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他就无法躲开这一招。

  即便如此,西雅图克还是不断挣扎着,充满了倔强和斗志的赤红双目,倒映着那把冰剑,慢慢的,慢慢的刺向胸口。

  要……败了!

  就在西雅图克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突然之间,束缚着他的世界消失了。

  啪啦啪啦,就仿佛整个大厦的玻璃全部破碎,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无穷无际的雪世界,就破碎成了无数的空间碎片,如同残败凄美的蝴蝶一般,在夜空之中舞动着用生命编织出来的最后之舞,逐渐化作一粒粒光点,消散于整个天地之间。

  剧烈的变化,让西雅图克瞪大眼睛,满脑袋的问号。

  这……究竟是怎么了?

  站在消失前的位置上,西雅图克露出茫然的神情,里面还带着一丝后怕,雪世界那一剑所蕴含的威势和力量,太过强大,简直就是将整个世界凝成一股,对抗一个人,试想一下,这个世上有谁能凭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

  这种力量,这种威势,这种能力,给才刚刚踏入领域的西雅图克,又打开了一道全新的,对他来说尚且遥远的大门,偶尔从大门那边窥得的一丝震撼景色,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再也忘不了。

  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深刻,这种突然间的破碎,变幻,保不准会让西雅图克产生“难道自己刚刚真的只是中了吴师弟的幻术”

  的念头。

  对了,吴师弟呢?

  猛地想起对手,西雅图克下意识抬起头一看。

  然后呼嗡一声,他的头才刚刚抬起,就有一道身影从他侧边急速掠过,带动起一阵摇摆不定的紊乱气流,就宛如失事坠落的飞机一样。

  这道身影,便是带着这股气势,从西雅图克身边擦身而过,头部优先着陆的一口气坠落下去,整个人如同推土机一样,在松软的地上推出一条十多米的沟壑,直到最后,整个身体都没入了泥土之中,只剩下手中那把冰剑还高高举起,露出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墓碑。

  实验……失败的说。

  片刻之后,奄奄一息的咱终于在被泥土憋死以前,被手忙脚乱的莎尔娜姐姐挖了出来。

  “呜呜呜……哈、哈……咳咳……”

  我的喉咙火辣辣的,肺部像被灌满了冰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泥土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软绵绵地摊在莎尔娜姐姐温暖的怀里。

  那股清冽却又醇厚的、独属于她身体的香气,混合着我自己的汗味和泥土的腥气,冲入鼻腔,奇妙地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和酥麻。

  我的脸被她轻轻捧起,那双深邃海蓝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担忧和自责。

  我看到她的花唇因为我的狼狈而紧抿着,眉心微蹙,仿佛那巨大的痛苦是她亲身承受一般。

  “弟弟……”

  她轻声唤我,声音带着平时不曾有的颤抖,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我沾满泥沙的脸颊,将那些污秽轻轻抹去。

  那细腻的触感如同冰雪初融,又似羽毛般轻抚过我肿胀而疼痛的脸,带来一阵阵酥麻,沿着皮肤直达内心最深处。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肺部的剧痛和喉咙的干哑让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莎尔娜姐姐俯下身,她清冷的眸子里倒映出我此刻的狼狈,那高耸的柔软胸脯近在咫尺,压迫着我的视线。

  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味,如同潮汐般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取代了周围所有浑浊的空气。

  我的脑袋,不由自主地被她温柔却坚决地按入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柔软沟壑中。

  天旋地转,眼前瞬间被两团高耸丰腴的饱满所占据,我那被疼痛和虚弱折磨的意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香甜与温软彻底吞噬。

  “唔……嗯……啊……”

  我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对那两团软肉的深嗅与吸吮,它们弹性十足,在我的脸颊、鼻子和嘴唇上不断挤压变形,那股沁人心脾的乳香,仿佛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药,让我感到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陷入一种极致的酥软与沉溺。

  我像一个溺水之人,在花田般的幽香与肉团的挤压中挣扎着,却又如此贪恋这致命的温柔乡,巴不得就此长眠,融化在这两团饱满的蜜肉之间。

  我的双手,虚弱地抬起,本能地抓住了她柔软的衣料,指尖能感受到下方那两颗高高凸起的乳粒,被紧绷的衣料包裹着,滚烫而又坚挺。

  我用力地捏着,指尖轻微的疼痛,却像是电流般刺激着我的大脑。

  那温热的、细密的汗珠,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从那深深的乳~沟里渗出,湿润了我的发丝和脸颊。

  我感受着那两团丰盈的重量,它们随着莎尔娜姐姐的呼吸而起伏,柔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我的头颅,将我深陷其中。

  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滚烫得仿佛要将我灼化,每一次她胸腔的起伏,都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韵律。

  “呼……哈……莎尔娜姐姐……”

  我挣扎着,勉强将鼻子从那挤压得几乎窒息的缝隙中挪开,艰难地仰起头,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花田旁边河对岸似乎并不存在的“奶奶”

  所散发出的慈祥空气,意识却依旧在莎尔娜姐姐胸前的肉~浪中浮沉。

  我的目光朦胧,落在那片湿润泛光的饱满上,那细小的、粉红色的乳~头被汗水浸润,显得更加诱人。

  下一刻,只见莎尔娜姐姐那张带着强气的精致俏脸低下,湿润的鼻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随即,她那冰冷而又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我嘴角的泥血),精准地覆上了我的。

  “啾——!

  一声清脆的湿吻声,比任何仙乐都要迷醉人心。

  我的唇瓣被她轻轻含住,舌尖探入,带着她口腔特有的清冽与蜜甜,勾缠上我同样僵硬的舌头。

  莎尔娜姐姐的舌头灵活而又大胆,如同灵蛇般在我口腔中扫荡,舔过我的牙齿,卷过我的舌尖,每一次的搅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下体,让我那被泥土和疼痛折磨得几乎麻木的下~体,竟也隐隐有了复苏的冲动。

  那是一个极致深入、火辣炙热的舌吻。

  她的气息,我舌尖上弥散的唾液和她口中淌出的蜜液,全部交融在一起,温热而黏稠。

  我感到她那冰冷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住我的腰肢,将我的身体更紧密地按向她柔软的胸膛。

  我的鼻子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汗液,竟是如此的诱人。

  唇瓣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纠缠,都带起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的舌头缠绵着,像是在品尝着我口腔中所有的味道,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到头皮发麻,下~体那股隐约的复苏感变得更加清晰。

  唇齿分离,一声“啵”

  的脆响,带着浓郁的黏连感。

  莎尔娜姐姐的嘴唇红肿而晶亮,如同刚刚饱饮蜜露的鲜花。

  她湛蓝的眼眸微微迷离,带着一层水光,那是情欲被激发后的痕迹,此刻她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夜空中被血月亲吻过的薄霞。

  她又深深地抱住了我,将我的脸蛋紧紧磨蹭在她的胸前,那两团丰乳被我的挤压和磨蹭变得更加挺拔,仿佛随时要溢出甜美的乳~汁。

  “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似乎是那深吻耗尽了她的力气,又像是情欲浸润了她的声带。

  她的磨蹭是如此的用力,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自豪感,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乳~尖透过薄薄的衣料,硬挺地蹭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摩擦快感。

  “哦!

  看到莎尔娜毫无忌惮的举动,西雅图克调侃的吹了一个口哨,卡洛斯则是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将脸撇了过去,显然他们都感受到了这其中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情~欲与亲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姐姐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甚至能从那句司空见惯的“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

  的话中,感受到姐姐由衷的喜悦和自豪。

  这份喜悦和自豪之意,简直就比我踏入领域境界,在姐姐面前展示了地狱格斗熊的实力的时候,更加强烈和激烈。

  模拟世界之力,真的是如此值得莎尔娜姐姐开心吗?

  享受着莎尔娜姐姐这份难得的夸奖之时,我也不禁迷惑起来。

  不,不是的,虽然听起来,模拟世界之力,的确要比突破到领域境界更加实在,但是其中的漏洞,惨不堪言,简直就像一间被抽去了四分之三数量的砖头的房屋一样,无论外表粉刷的再怎么华丽,在行家眼里一看,只要轻轻伸出一个指头推一下,就会轰然倒塌。

  比之这个,突破到领域境界,却是实打实的,将本来已经牢固的基础,再筑起一层,慢慢向那最巅峰的高度逼近。

  为什么两者比较,莎尔娜姐姐反而更高兴于前者呢?

  想到她和老酒鬼异于普通人的苛刻眼光,我逐渐明白了原因。

  因为被阿卡拉极力的宣扬为英雄乃至救世主,并且的确向世人展示了异于普通冒险者的能力,以及连昔年塔拉夏也望尘莫及的火箭般的实力提升速度,慢慢的,大家看待自己的目光已经变得有点理所当然了。

  何谓理所当然法?

  比如说,从伪领域到领域,这个很有可能穷普通冒险者一生也无法突破的关卡,在其他人眼里的自己,却可以理所当然的赶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老牌强者之前,先一步踏入,本来,三年之间从伪领域到领域,这种让人觉得荒唐可笑的事情,似乎只要冠上德鲁伊吴凡这个名号,就能变成合理起来。

  所以,在莎尔娜姐姐看来,我从伪领域到领域,大概也不过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这其中或许经历过了苦难意志和决心的考验,而且地狱格斗熊展现出来的能力十分强大,所以也得到了姐姐分数颇高的好评。

  但是,模拟世界之力,却完完全全是一种创意,创造,胆大包天却拥有无限可能性的疯狂设想,比起凭着奇异的能力疯狂提升力量,莎尔娜姐姐更加关心我是否能够好好把握,好好利用这些力量。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的眼睛一阵酸楚,原来,莎尔娜姐姐一直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关心着自己,当看到自己能够好好的成长,没有因为力量的疯狂提升,而失去想象和创造的动力之后,她内心的喜悦和欣慰,比任何人都要巨大。

  “姐姐!

  我动情的将莎尔娜姐姐搂在怀里,眼眶一阵晶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的脸颊深深地埋入她充满馨香的颈窝,那里湿漉漉的,大概是我的泪水,又或者是她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溢出的薄汗。

  柔软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在她白皙的颈侧轻啄,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她的身体因我的亲近而微微颤抖,那饱满的胸部更是紧紧压在我的身上,透过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颗硬挺的乳~头正在顶着我的胸膛,仿佛要将我灼穿。

  “咳咳,咳咳咳”

  这时候,却有不知趣的家伙,在一旁拼命捣乱了。

  无奈的松开莎尔娜姐姐,转过身,面对着后面两个大灯泡,我板起了一张臭脸,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原来你们还在呀,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你看,刚才躲在那片丛林里的野猪,都知道打扰别人不好,已经回家了。

  “你是说什么呀,我们怎么能和野猪相比,抛下队友自己回去呢?

  卡洛斯尴尬的笑了笑,西雅图克却是没脸没皮,一副装作没听懂我的揶揄的大笑,大手就要拍了过来。

  “停!

  停!

  别拍!

  我一脸惊慌的闪开了西雅图克的大手,刚刚被莎尔娜姐姐一把搂住,感觉骨头就已经快要散架,要是西雅图克这一巴掌下来,我估计只能躺着回去了。

  “瞧你,我们这不是在担心你吗?

  立刻察觉到这一点的西雅图克,讪讪笑着,缩回了大手。

  “得了吧,就你?

  惦记我藏着的那些酒到真。

  我一脸鄙视,然后转眼看向卡洛斯,他可不是那种不知趣的人,留下来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是这样的,吴师弟,能不能……”

  卡洛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能不能让我也见识一下你模拟出来的世界之力,当然,我不是说现在,改天等你养好身体也行。

  “这样啊……”

  我眼睛咕噜咕噜转起来。

  卡洛斯提出这样的请求到是不难理解,虽然世界之力境界对他来说还太早了一些,但是提前见识一下这种境界,对他的眼界,对他未来的前进道路,以及有可能面对这个等级的对手,都有巨大帮助。

  “到不是不行,只要你肯教我玫瑰糖果……”

  “不行!

  话还未说完,就被卡洛斯很干脆的拒绝了,想想也不奇怪,以卡洛斯的女儿控属性。

  “好吧,算我怕了你,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可别指望我有太多的时间陪你训练。

  “吴师弟,我也要,我也要。

  话才刚刚说完,一旁的西雅图克就已经忍不住立刻插嘴进来,嚷嚷说道。

  “你?

  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对这个家伙,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一次怎么够!

  “抱歉,我可不想帮食言的家伙。

  我指的是这厮明明答应了让我一招,却在自己模拟的世界里面,还没等自己完全控制住整个世界,就已经食言出招,差点导致整个世界崩溃这事。

  “意外,那都是意外。

  西雅图克大叫一声,一副很冤枉的样子。

  “好吧,不管是不是意外,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不干。

  和西雅图克这厮说话没必要拐弯抹角,不然指不定会被这看似鲁莽,其实满脑子精明的大块头,给反忽悠了。

  “好吧,你想我做什么?

  西雅图克抡着胳膊,准备赴汤蹈火。

  “现在还没决定好,记着今天的话就成了。

  忍住【找个时间,在夜深人静的小巷里面,你帮我把路过的老酒鬼的头套住,然后痛揍一顿】这样的诱惑命令,我先挖了一个坑,等以后再埋也不迟。

  “成。

  西雅图克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提升实力和酒这两样东西,更具有诱惑力了。

  最后,我把转回去,看着莎尔娜姐姐。

  “我不需要依靠这种外力。

  冰冷的目光一闪,莎尔娜姐姐高傲的将头撇了过去。

  “姐姐……好吧,我知道了,我相信你,姐姐!

  眼中闪过暗暗的感动,我用信任无比的目光,注视着莎尔娜姐姐。

  对于体验世界之力境界,姐姐并非真的如同表现出来这般不动心,她露出这样的态度,一切源于我们两个最开始的一个承诺。

  无论何时,我和莎尔娜姐姐的武器,都不会指向对方。

  所以,莎尔娜姐姐这样做,只是不想让我为难而已,要让姐姐体验世界之力境界,就必须通过对战,攻击,才能有所体会。

  “真的不需要吗?

  到时候被我和卡洛斯赶先几步,可不要暗自懊恼。

  不知道我和莎尔娜姐姐还有过这样的约定的西雅图克,对于姐姐的高傲态度,感到有些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哼,我等着。

  莎尔娜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眼睛里闪烁着不输给任何人的自信。

  “这可说好了,要不打个赌……喔!

  西雅图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我一记强击手肘给打断了。

  “好吧,刚才的那个要求,我已经想到了。

  我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大块头。

  “请给我一辈子留在领域境界吧。

  “不带吴师弟你这样提要求的!

  西雅图克高昂的悲鸣声顿时响起。

  回去的路上,我们还在讨论着模拟世界之力。

  “以月狼伪领域级的精神力,果然还是有点太勉强呀。

  我颇为遗憾的摇着头,虽然实验成功了,但是和失败却没有任何的区别。

  “准备的时间太长,要是那时候被对手来一记,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提起这事,我心里还有点心有余悸。

  太大意了,一开始选择西雅图克这头疯牛作为实验对象,真的是太疯狂了,简直比我提出模拟世界之力这个构想还要疯狂。

  试想一下,如果模拟世界之力正在进行着,我的身体,逐渐和精神力模拟出来的世界相溶的时候,西雅图克突然忍不住来上一记,结果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我无法想象,只是可以肯定,一定会很严重,比理发的时候,手握着剃刀在脸上比划着的理发师,突然受到惊吓的后果,更加严重上一万倍。

  以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绝对不能以这厮为小白鼠了,卡洛斯就好,如果是他的话,只要事先说明,就决计不会心血来潮,或者忍耐不住而乱来。

  走在路上的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气流吹过,只不过,西雅图克感受到的是安心的暖流,而卡洛斯感受到的是浑身冰凉打颤的寒流。

  “而且,就算准备好之后,也不是十分完整和稳定,被西雅图克那么一吼,就差不多支离破碎了。

  我继续给自己的构想挑着刺。

  “的确,如果那时候我接着吼一声的话,你的世界之力肯定就破了。

  西雅图克得意的晃着大光头。

  “食言者得意个屁呀!

  我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

  “总而言之,这招还无法运用到战斗上。

  最后,大家一起下了定论。

  “等到月狼变身突破到了领域,或许会变得实用一些。

  沉默冷傲的莎尔娜姐姐,轻轻在我沮丧低着的头上摸了摸。

  “这到是有可能……”

  “如果真的能应用到实战上,那么吴师弟,到时候,你的月狼变身,才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之力以下,再无敌手。

  卡洛斯突然说道。

  “是……是吗?

  我一愣,然后开始在脑海中YY起了老酒鬼被自己踏在脚下的让世人流泪欢呼的一幕。

  “虽然没有真正拥有世界之力的力量,却能模拟出世界之力的能力,单对单的话,领域级的对手绝对要被高一层的境界压制得死死,没有一点获胜的机会。

  流露出智者风范,卡洛斯娓娓的分析着,最后落寞而又欣慰一笑,作为旁观者,他亲眼见识着眼前这个德鲁伊,从最开始在第一世界鲁高因相遇的时候,不堪一击的实力,到比武大会分庭抗礼的地步,再到如今,自己只能仰望的高度。

  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这股落寞和沮丧驱除出去,卡洛斯用一种无比严肃认真的神色,缓缓说道。

  “吴师弟,说不定,你已经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全新的境界?

  我诧异的看着卡洛斯。

  “是的,前人无法企及,后人估计也无法模仿,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新境界,如果你愿意把它叫做伪世界之力的话……”

  夜空下,那宛如晨钟暮鼓般震人欲惊的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了耳中……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呀。

  抬头仰视着头顶上刺眼的太阳,我出言感叹。

  虽然是草原的大冬天,天气依旧寒冷,似乎随时都要下雪的样子,不过,因为这轮明日的关系,许多平民都下意识的穿少了一两件衣服,耀白的阳光落在衣服上,将身体烘暖,使得迎面吹来的寒风,也温和了许多,仿佛凉爽清秋一样。

  这种暖洋洋的气息,逐渐带起一股困意,仿佛整个冬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天爆发出来似的,从日上三竿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哈欠不断,脸上,眼睛里,动作中,都慢慢的浮现出一股慵懒气息。

  看,就连我们勤劳善良美丽淳朴的小主妇维拉丝,刚才都像个欧巴桑一样,偷偷的打了一个小哈欠,那双乌黑闪烁的眸子,仔细端详的话,会察觉到比平时眯了一分,看上去就如同一条摇着尾巴,拉耸耳朵,晕晕欲睡却又强行打起精神的小狗。

  “大……大人,别老是盯着人看……”

  维拉丝的脸颊瞬间被明媚的阳光染上一层娇艳欲滴的红晕,那原本就柔软的唇瓣,此刻更是微微翕动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透着诱人的水光。

  她那双小手无措地绞动着裙摆,眼神也羞涩地左右躲闪,仿佛我的目光带着滚烫的温度,能将她全身的皮肤都灼烧起来。

  她那单薄的裙摆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随着她不安的扭动,小巧的臀部也在草地上轻微摩挲,带动着细微的草叶摩擦声,显得格外动人。

  只不过……我现在也是懒洋洋的呀,该死,这阳光照的身体太舒服了,就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摸揉着全身,逐渐被这股温暖给驯服了一样,完全生不起抵抗之力。

  我的身体因为懒散而微张,下~体那根肉~棒也慵懒地半勃着,顶着裤裆,隐隐透出渴望。

  “小露露,过来让丈夫我抱抱。

  因为太懒了,我躺在懒椅上,只是有气无力地朝维拉丝招了招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情~欲蛊惑的嗓音,期望我的小歌姬能够主动投怀送抱,让我的巨~肉棒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大……大人在说什么傻话,呜哇~~呜哇哇哇!

  维拉丝的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那层红晕甚至蔓延到她雪白的颈项,娇躯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手忙脚乱地发出一声悲鸣。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却又因为羞涩而显得更加娇媚。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微微颤抖,薄薄的布料下,那两颗粉嫩的乳~尖似乎也羞红了,微微硬挺起来,悄然地蹭着衣料。

  顺便一说,维拉丝就掂着裙子,席地而坐在草地上,远远看上去的话,就宛如一朵在草地上绽放的纯洁无暇的小花,那一双灵巧的小手,正在缝着什么,以现在完成的形状看来,嗯,应该是内裤,男式的内裤。

  做给谁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大人你看!

  维拉丝看着手中的半成品,突然像气呼呼的小狗一样,可爱的朝我瞪了过来,将手中的内裤摆到面前。

  她的小~穴~口被裙子轻轻覆盖着,隐约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曲线。

  “小熊的耳朵缝歪了,都是大人的错,就穿着这条耳朵缝歪的小熊内裤好好忏悔吧。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嗔怪,却又如此的纯真,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将她按倒,扒光她的裙子,让她的花~穴彻底吞没我的巨大肉~棒,好好地品尝一下这股纯真下的骚~浪。

  “不……维拉丝,在这之前,你就已经搞错了什么……”

  看到内裤背面一只可爱的小熊脑袋,我顿时泪流满面,往事不堪回首的抹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双腿间,那里被裙摆轻掩,但隐约透出的蜜~穴~轮廓,却让我下~体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更加昂扬。

  你的丈夫我啊,可是年将三二的成年雄性,萝莉眼中叔叔的存在,三个妻子的丈夫,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伪救世主,准悲剧帝,将在未来拯救宇宙的歌神,号称第七感如神的谜一般男子。

  难道,如此之多的牛X名头,都无法阻止你在我的内裤上绣上动物图案吗?

  因为这个,每回夏天,和拉尔他们一起去河里游泳降暑的时候,我都只能在大家怪异的目光中,含泪躲在灌木丛里将内裤脱下才敢出来,难道你真的无法理解丈夫我内心有多么辛酸痛苦吗?

  “维……维拉丝……”

  我含泪的注视着维拉丝,那湿漉漉的目光仿佛带着哀求。

  我的巨~肉棒在裤裆里顶得生疼,急需一个柔软的蜜~穴来容纳它。

  是今天了,就是今天了,我一定要让她明白,动物内裤的年龄限定是在十二岁以下而并非三十二岁!

  “大人……不喜欢?

  维拉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双黑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愣愣地抓着手中的半成品内裤,因为太过用力而被揉成了一团。

  那张俏脸上浮现出来的伤心难过,如同被乌云遮蔽的阳光,足以让我自责的一边大声喊着吴凡是路痴一边赤身裸体绕着哈洛加斯跑一圈,然后在奔跑中让我的巨~肉棒肆意晃动,展示给所有人看。

  但是,事关我以后作为男人的一辈子尊严——如果继续沉默下去的话,就算哪一天已经白发苍苍拄着拐杖,我依旧是个穿动物内裤的变态老头。

  于是,在维拉丝楚楚可怜的目光注视中,我的内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但还是艰难地、无比痛苦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放弃了某些宝贵的东西,却又得到了某种解脱,虚脱地瘫软下去。

  “好吧,我知道。

  维拉丝紧紧抓着手中凝聚了浓浓心意的内裤,低下了头,神色黯然,宛如暴风雨中流落街头的小狗。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一声声细微的呜咽从她口中溢出,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看到她那双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捏着那团内裤,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着内心的悲伤。

  “维拉丝……”

  我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悲伤,心中剧痛如绞。

  那小小的呜咽声,像是一把细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从懒椅上坐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维拉丝身前。

  她瘦弱的肩膀在我的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入怀中,狠狠地揉搓,用自己的一切去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将她手中的内裤温柔地夺过,那冰冷而又柔顺的布料带着她体温的余热,缠绕着她的幽香。

  我将它放在一旁,然后,一把将维拉丝那小小的、颤抖着的身子,紧紧地搂入了怀里。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被我宽阔的胸膛所覆盖,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每一次抽泣,都在我怀里轻微地颤动。

  她那湿润的小脸,带着未干的泪痕,贴在我精壮的胸口上,传来冰冷的湿意。

  我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汗珠,在我的衬衣上轻微摩挲。

  我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脊背,轻柔地、一寸一寸地上下摩挲着,感受她肌肤的滑腻与骨骼的起伏。

  那双小巧的臀部,被裙摆松松地遮掩着,紧贴着我的小腹,我的巨~肉棒虽然被裤子隔着,却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圆润肉~丘的弹软与温热。

  “对不起……维拉丝……不是你的错……是我……都是我的错……”

  我笨拙地安慰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心疼与自责。

  我的唇瓣轻柔地,如同雨点般落在她柔软的发丝上,吸吮着那股属于她的洗发水与体香混合的芬芳。

  我感到我的身体,因她的悲伤和我的愧疚而变得无比僵硬,而下~体那股情~欲的蠢动,却又在这种极度情绪之下,变得更加强烈。

  她那瘦弱的腰肢,在我手中显得如此纤细,我仿佛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她折断。

  我将她搂得更紧,埋首在她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她的一切。

  她那两只小手,此刻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衬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感到她那柔软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紧紧贴上来,被我的胸膛挤压着,更加贴合,那股柔软的肉~感,直透我的肌肤,让我感到心尖都在发痒。

  “原来大人不喜欢这种,也……也难怪呢,像这种……像这种……”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在我的胸前轻轻地磨蹭着,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我的肉~棒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磨蹭,变得更加坚挺,顶着裤裆,热得发烫。

  看到维拉丝伤心的模样,我的心就像浸泡在硫酸里一样,痛不欲生,只待下一秒,就要从维拉丝手中夺过内裤,将其一把套在头上,然后狂奔至冒险者乐园中心的广场,一脚踏着中央的喷水池,做动感超人之势,向世人大声宣布。

  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娇嫩的背脊,指尖无意间划过她裙子下裸露的皮肤,那股滑腻的触感,让我的指尖都有些发颤。

  “我吴凡,最喜欢动物内裤了!

  再见了,我的“拥有一条至少是绣着霸气的哥斯拉而不是小熊小狗小猫之类的图案的三角内裤”

  的伟大梦想,再见了,我的节操。

  然后,下一刻,维拉丝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亮光,小手轻轻捂着一边脸蛋,歪着头,露出温柔动人的笑容。

  她那丰盈的小~嘴~唇,此刻因为笑意而微微翘起,透着晶亮的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吻上去。

  “虽然是大人的错,不过像这种耳朵绣歪掉的内裤,的确不能让大人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尾音却带着浓浓的笑意,那眼底深处的促狭,让我瞬间明白过来,这小~妖精竟是在玩弄我!

  我冲到半空,正欲从维拉丝手中夺过内裤凭着决死的气势套在头上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惯性,一把掉落在地上。

  我的巨~肉棒在裤裆里猛地一跳,仿佛在为她的调皮而兴奋。

  “不过没关系,大人,你看哦,只要将小熊图案,换成大象的图案,就能完美的掩饰掉这处绣歪的……咦~~咦咦咦!

  大人,你怎么了?

  维拉丝手中的那条小熊内裤,瞬间在我眼中化作了一条巨大的、带着象鼻的大象内裤。

  我的心头一阵狂跳,浑身上下都冒出了冷汗,这小~妖精,简直是想玩死我!

  她那双眼眸无辜地眨动着,脸上的笑容纯真而又甜美,但那眼底深处的一抹促狭,却分明在告诉我,她是故意的!

  我的肉~棒,此刻硬得发疼,在裤裆里疯狂地抽动着,仿佛在控诉着这来自维拉丝的甜蜜“折磨”

  。

  经过这一闹,我已经是睡意全无。

  干脆干点什么吧。

  没有勇气再将目光落到维拉丝手中的内裤上,我开始琢磨起来。

  首先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如此悠闲,绝对不是因为世界毁灭了,逃到异次元世界的主角一家,在丈夫“为了创造一个新的种族而努力吧”

  这样的豪言壮语中,从此过上了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啪啪啪生活这种奇怪而让人神往……不,是让人唾弃的设定。

  简单来说,从卡洛斯一语成籖的伪世界之力境界过后,又是过了几天,现在,营地新区已经将近全部完工,只留下少数工人收拾最后的收尾工作,而远程传送站的开放,则是从明天开始。

  也就是说,今天就相当于是猴子两瓣红屁股中间的缝隙一样,在被吸进去还是拉出来的一瞬间,获得的喘息之机。

  至于为什么我会突然用如此生涩绕口的比喻,我只能说,这是智慧的奇迹。

  还有,关于卡洛斯擅自给我创造出来的新境界命名,我也是颇有微词,当时就想出声抗议,但是刚刚嘀咕出【寿限无寿限无扔屎机前天小新的内裤新八的人生巴尔蒙克……】之后,脑后就莫名的受到了重击,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伪世界之力的称呼已成定局。

  可疑呀,十分可疑呀混蛋,究竟是哪个家伙偷袭我?

  为什么连莎尔娜姐姐都含糊其辞,置我这个弟弟的安全不顾,包庇犯人?

  算了,事到如今,还去想这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逃避现实,尽量不去想明天的事情吗?

  叹了一口气,我开始从物品栏里,一件一件的将装备倒出来,渐渐的,金色的光辉开始在地上铺洒开来,迎着天空明媚的太阳,将周围的景色染成一片金碧辉煌,宛如置身于黄金世界。

  是时候乘着空闲,打理一下物品栏了。

  前几个月,在回收水晶碎片的任务之中,我顺手干掉了不少第二世界的精英和小BOSS级怪物,还有被水晶碎片吸引而来的第三世界怪物。

  最后,还有那些因水晶碎片的力量而变异的怪物,只是这些混蛋我实在不想提起,实力是提升了,但是爆率不变,我几乎没在这些变异怪物身上得到什么好东西。

  而其中,又以地狱骑士,再生妖塞尔森,还有的剥皮地窖里遇到的那个第三世界精英级不死剥皮者几个身上得到的东西最为优渥。

  几个月的连续杀戮,导致蓝色的,金色的装备堆积了一整个物品栏,现在还好,我只是挑出金色装备,等会那些堆积如山的蓝色装备更让人头疼。

  维拉丝放下手中的针线,好奇的凑上来打量着这些金色装备。

  “整理一下,挑出不要的装备,神诞日那天卖掉,就当是筹款吧。

  我拍拍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道。

  “我也来帮忙吧。

  维拉丝哼着悦耳的不知名小调,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看把你开心的。

  我莫名的伸手,将她胸前的小饰品亲昵一挑。

  “因为……”

  因为我这个特殊的举动而俏脸泛起一层淡淡红晕的维拉丝,笑着回答道。

  “因此每次大人卖东西,都会变得很奇怪,有点期待这个神诞日,大人会怎么卖……”

  我……我?

  奇……奇怪?

  有这回事?

  我可是正经八百的超级隐藏商店里的神秘黑衣商人呀。

  无法理解,我完全无法理解。

  首先,还是先将几件最贵重的装备挑出来吧。

  这样一想,我的目光就立刻被金色堆里面,散发着异样的绿色光芒,而且巨大无比的装备所吸引。

  七英雄套装之一,圣骑士格瑞斯华尔德的创奇套装里面的铠甲部位——格瑞斯华尔德之心!

  记得这件绿色套装,是从剥皮地窖里的那个精英级不死剥皮者身上爆落下来的,黄段子侍女那如同金色晨曦般的一剑,至今还清晰的刻在心中,那一剑秒杀不死剥皮者的风情真是……狼狈透了!

  回忆起那一战,我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起来,如此爽快的以近战一剑将不死剥皮者干掉的冒险者,我还是第一次见,真不知该夸那笨蛋侍女厉害好还是天然呆好。

  防御接近一千五百,增加各种好康的技能属性,还有三个凹槽,格瑞斯华尔德之心绝对没有愧对于七英雄套装(仿)的名头,不过,虽然有减需求的属性,但需求等级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格瑞斯华尔德之心的等级要求是七十一级,看看自己的等级,虽然在痛苦蠕虫一战中连升三级,到了五十二级,但是离这件衣服的距离……啧啧啧,我就不用什么奇怪的造句去形容了。

  因此,我并没有留下这件格瑞斯华尔德之心的打算,等自己七十二级,说不定都已经神装在手了,没必要对此太过期待,还是先整理出来,看看卡洛斯,西雅图克或者高特这几个等级比较接近需求的家伙,有没有能力把它买下来吧。

  装备虽多,但是越到高级,爆率就越低,因此,翻来找去,绿色装备也就这么一件。

  接下来是暗金装备,放在一堆金色装备里面,也属于是比较显眼的光芒。

  首先是从地狱骑士那里爆落的暗金绿帽子,谐角之冠军帽。

  这顶帽子没啥好说的,除了颜色不招人待见之外,绝对是所有极品帽子里面不二的首选,你看看这属性,【+二所有技能】呀兄弟,只此一条,别无他求。

  可惜,谐角之冠军帽的等级需求,也要七十级,嗯,这顶帽子我得考虑一下是否出手,自己现在经常佩戴的头盔,还是老早以前在第一世界鲁高因的时候,所制作的神语头盔,没办法,你得理解罗格第三吝啬的心理,咱舍不得那条【+一所有技能】呀。

  最后,看了一眼帽子的颜色,我果断将它扔到格瑞斯华尔德之心那边。

  接着就是再生妖塞尔森慷慨奉献的装备,这家伙,果然不愧是暴躁外皮的弟弟,身家级亅丰厚,一口气就爆落了两件暗金和一颗完美级宝石,以及半瓶全面恢复活力药剂,为什么说是半瓶,因为瓶子已经破了……

  再生妖塞尔森奉献的两件装备,分别是一把暗金剑和一枚暗金戒指。

  暗金剑是扩展级别的水晶剑——金瑟的裂缝 空间之刃。

  这把暗金空间之刃的属性到是不错,虽然不像谐角之冠一样满身都是亮点,但也胜在一个实用,需求等级是五十四级,只要再好好升个两级就能用上了。

  虽然咱已经有了伪神器级的搞基的墨菲斯托剑,不过却并不妨碍增加一两件备用武器,原来那把暗金级的冰钢之眼微弯刀,也是时候退休了,其实对我来说,冰钢之眼的作用比金瑟的裂缝还要大,只不过冰钢之眼的等级需求是四十级,莎拉刚好能用上了,我打算把它留给莎拉作为主武器之一。

  这把暗金空间之刃,则是顶替冰钢之眼的位置——说不定咱啥时候,也能弄个野蛮人的双手持武技能,左一把,右一把,杀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暗金戒指,则是大自然的和平戒指,说起这枚暗金戒指的话,当时还闹了一个大乌龙的说。

  原本以为这枚大自然的和平戒指,其中的【杀死怪物回复平静】的属性,可以克制再生妖塞尔森的不死能力,枉费我特地跑回精灵族一趟,借了这枚戒指,结果却连毛的作用都没有,反而被这厮给偷偷溜了。

  最后,我无奈的将戒指还回给了精灵族,然后用武帝剑的十万星辰破坏炮,终于是将再生妖塞尔森彻底的灰飞烟灭,结果从它身上,又爆出这枚一枚同样的戒指。

  大自然的和平戒指,属性还是蛮牛X的,首先一条【杀死怪物回复平静】,就能让沉沦魔巫师呀,小矮人巫师呀,这些依靠复活手下吃饭的怪物心神不宁,哈洛加斯那些烦人的再生妖,也能一次干掉,永绝后患。

  只是缺点也有,就是无法对过于强大的怪物起作用,比如说对于达到了领域巅峰实力的再生妖塞尔森,就毫无作用,这一点千万要记住,我严重怀疑从再生妖塞尔森身上爆落的这枚戒指,就是它干掉了某个同样以为这枚戒指能够克制其不死能力的冒险者,然后捡来的。

  大自然的和平戒指,需求等级是七十二级,比格瑞斯华尔德之心和谐角之冠军帽的需求还要高,我自然是不会等待着某一天自己七十二级的到来,所以,也一并在心里印上了【待售】字样。

  除此之外,还有从古巫医—印都身上爆落的暗金戒指——矮人之星戒指,属性还成,打打大菠萝的分身上什么的,就算被它的地狱之火喷上几口也萌大奶,而且需求等级是五十级,是唯一一件能够用上的。

  刚好,可以代替我给了莎拉那枚暗金玛那得的治疗戒指,至于另外一枚戒指,自然是从西雅图克那里换来的神器戒指乔丹之石。

  暗金装备,就只有这么四件了,当然,要是让别人听到自己用“只有四件”

  这种遗憾的口气,就算是救世主恐怕也要被K,多少冒险者,奋斗了几十年,整个冒险小队身上还难得有一两件暗金装备呀。

  接着,就是这些金色装备吗?

  看着金光闪闪,起码有二十几三十多件的金色装备散落在地,我紧紧摁着太阳穴,头疼起来。

  就在我暗自头疼的时候,胸口的项链亮起了白光,光芒透过衣服射出,将我的整个胸膛照得闪闪发亮。

  我只听说过印堂发黑是什么意思,谁能给我解释胸膛发亮有什么预兆?

  随着白光的亮起,梦幻一般美丽圣洁的咬人腹黑吐槽圣女从光芒之中现身,刹那间,整片整片的草原被圣洁温暖的光芒所笼罩,我甚至察觉到了,在她的脚下附近,那些因为冬天而枯死的野草,都开始慢慢染上一层绿意。

  嗯,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环保绿化圣女了。

  “啊呜!

  刚刚揉着睡眼从项链里面跑出来的小幽灵,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意识朦朦胧胧,就张开小嘴,往我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她小小的身躯像一团棉花,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了一下。

  她娇小的嘴巴,此刻正含着我的手腕,柔软的舌尖舔舐着我的皮肤,那细密的牙齿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稚嫩却又令人心颤的酥麻。

  我靠,咬我已经成为和起床伸懒腰一样的本能动作了吗?

  我拎着小幽灵,那副没有丝毫威慑力的眼神瞪着她。

  她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我的手臂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柔嫩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却紧贴着我的巨~肉~棒,带来一阵阵暧昧的摩擦感。

  “总觉得小凡在想一些失礼的东西,所以就咬了。

  面对我无声的质问,这只笨蛋幽灵还敢用莫须有的狂妄语气,这样辩解。

  她那银色的眼眸,虽然还带着睡意朦胧,却像两枚透亮的珍珠,清晰地映出了我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关于她白皙大~腿和胸前软肉的“失礼”

  念头。

  真是可笑,无凭无证,就敢随便污蔑我刚才想了失礼的东西?

  抱歉,我的确想了。

  心虚的放下小幽灵,我在她那月色发丝的脑袋上揉了揉,露出大人一样,成熟的目光和对小孩子的宽容微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扫过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腰下那浑圆却又稚嫩的小~臀~瓣,它们被牧师袍松松地包裹着,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弹嫩的肉感。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爱丽丝。

  小幽灵呆了,一定是被我表现出来的这股成熟气质所震住,哼,这一刻的我,真是完美,完美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了。

  “哇~~哇哇,小维拉丝,小凡突然变得好可怕!

  惊吓一声,小幽灵哧溜的躲到维拉丝怀里,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维拉丝的怀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用欲哭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维拉丝的胸口,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将小幽灵的脸蛋挤压得有些变形。

  “就和布里莱丝临终前的表情一样。

  为什么我梦幻一般的男人笑容,会被当成遗容?

  还有布里莱丝是谁?

  你这个在教堂底下宅了将近一万年的幽灵圣女,除了我们以外还能认识谁?

  我知道了,布里莱丝一定是脚下的某颗小石头对吧,是这样吧!

  “啧啧啧”

  仿佛从我的目光里读懂了意思般,这笨蛋幽灵作状了不起的撑着腰,不屑的朝我轻摇食指。

  “布里莱丝是我生前养的狗。

  “狗……狗?

  我愤怒了,话说回来,“生前”

  二字,用的还真没有现实感,明明是只幽灵却比活人更加嚣张。

  “是腊肠犬。

  微妙的被追加了一击吐槽。

  “你才是狗吧,是圣女狗,不然怎么那么喜欢咬人。

  我逮住小幽灵,在她的脸蛋上搓揉起来。

  她娇嫩的脸颊在我手中被揉搓得微微变形,那银色的长发也随之乱颤。

  我感到她小巧的胸脯紧贴着我的手臂,两颗乳~尖微微硬挺着,隔着牧师袍,带来一丝酥麻的摩擦感。

  一会儿打闹以后,我终于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一地的装备上,不能浪费时间了,得赶在明天之前先整理好。

  小幽灵伸着冰凉的小粉舌,舔舐着刚才她咬过的手腕处,那湿润的舌尖在我皮肤上留下冰冷的轨迹,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这样看的话,还是挺温顺可爱的。

  可惜我还未想完,她就在舔的干干净净的地方,重新咬上一口,那小小的牙齿再次轻轻地含住了我的手腕肌肤,舌尖在伤口处舔舐,仿佛在清洗,又仿佛在准备下一次更深的撕咬。

  啊,原来是这样,舔只是为了消毒好再次下口吗?

  我不会对你这只笨蛋幽灵再抱什么期待了。

  放任一只手任由小幽灵折腾,我开始用仅余的另一只手,检查起了装备。

  哦哦哦,有了有了,就是这玩意。

  我发现宝物似的,突然从装备山里面挑出一条金色腰带,在小幽灵面前晃了起来。

  看看,这可是我的小圣女的本命装备,名为——幽灵的发光体魔皮勒带。

  是从哪里爆出来的?

  印象中应该是剥皮地窖吧,感觉吐槽满载,所以就特地留了下来,说什么也要交给小幽灵。

  金色的魔皮勒带在小幽灵眼前晃来晃去,她像呆了一般,愣愣的松开我的手腕,银色的美丽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宛如催眠怀表一样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腰带。

  哦哦哦,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共鸣?

  我仿佛看到了某条名为羁绊的细线,将腰带和小幽灵连接在了……

  “啊呜(我咬)”

  一起……个屁呀混蛋!

  看着像垂钓一样,咬着鱼钩不肯松口的小幽灵,我重重的将心灵茶几掀翻。

  这只幽灵分明就是还未睡醒,把金光闪闪的腰带当成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快松口,你这笨蛋。

  我连忙将腰带从小幽灵的牙齿中拔出来,那条金色的皮带上,赫然留下了两排细小的牙印,透着一丝湿润的口水。

  我心情特微妙,这种时候,我是应该先关心一下小幽灵的牙齿先,还是先关心一下魔皮勒带的耐久度?

  “爱……爱丽丝,那种东西不能吃啦。

  维拉丝慌慌张张的跑上来,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那双眸子紧张地盯着小幽灵的嘴巴,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小~嘴检查牙齿,发现闪亮依旧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那两团小巧的乳房,因为奔跑和急促的呼吸,而在薄薄的衣衫下不住地颤动着,仿佛在引诱着小幽灵的目光。

  “呜哈~~小维拉丝!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幽灵将迷迷糊糊的目光,落到了维拉丝胸前。

  她那银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维拉丝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两团饱满,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极其美味的糕点一般,小小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带着一丝未睡醒的痴迷。

  “嘶!

  仅仅在刹那间,维拉丝退后到了十多米外,两只小手紧紧护着胸前黑色发束挂着的那个甜甜圈形状的金属发饰,她那张娇美的脸庞此刻苍白一片,眼神紧张兮兮,如同被掠食者盯上的猎物,带着警惕的目光看着小幽灵。

  她那被紧紧保护着的两团柔软,在她的戒备姿态下,显得更加诱人,仿佛是未经亵玩的圣地,等待着谁的探寻。

  “爱丽丝,这可不是吃的东西,绝对不许你打它的主意!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又带着一丝强硬,那紧张的语气,仿佛在宣告着她对自己身体部位的绝对主权。

  这个金属发饰,简单来说就是维拉丝的传家之物,从“除了自己和心上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碰触胸前这根发束和发饰”

  这个风俗,就可以看出维拉丝对它有多着紧,更何况是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更是她从未示人的私密。

  “维拉丝,我看这笨蛋幽灵似乎还有点迷糊的样子。

  我在小幽灵眼前晃了晃手,确认了之后,一把将她轻轻搂入怀里,那娇小的身躯贴上来的一瞬间,我感到她浑身赤裸,牧师袍只松垮地挂在身上,柔嫩的大~腿和臀部,毫不设防地紧贴着我的大~腿和巨~肉~棒。

  我温柔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这小圣女立刻像是找到了巢的雏鸟一样,身体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上来,那毫无赘肉的腰肢,被她娇弱的双臂环住,用力得几乎要嵌入我的身体。

  她的脸蛋在怀里四处蹭着,找了一个最舒服、最温暖的位置,深深埋入我的胸膛,那饱满却稚嫩的胸脯,在我的怀中被挤压得变了形,两颗粉嫩的小~乳~尖在我的衬衫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

  “呜嘿嘿,小凡的味道~~小凡~~小凡~~小凡……”

  她流着口水,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呢喃,那潮湿的口水浸润了我的胸膛,滚烫而又酥麻。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极致的温软与滑腻。

  我能感受到她那幼嫩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蹭过我的大~腿,而她的小~阴~蒂,仿佛也在那不断的蹭动中,变得微微湿润。

  她无意识的扭动,带着孩童的纯真,却又如此的诱人,让我那早已膨胀的肉~棒,此刻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渴望着能被她那潮湿的蜜~穴彻底吞没。

  “真是的,要我说多少次,就算睡觉也给我把内衣穿上。

  因为刚才一番扭动,小幽灵的长长牧师袍滑到了腰间,露出宛如玉雕大理石一般精美细滑的大腿和臀部,上面一丝未挂,光洁如玉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两瓣浑圆的小~臀~瓣,此刻正紧紧地夹着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柔韧的挤压感。

  还有,紧紧贴上来的胸前,也能比其他女孩子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两团高耸的柔软,它们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挡,两颗娇嫩的乳~尖,此刻正顶着我的胸膛,清晰可见的粉色,在乳~房的圆润中显得尤为突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透着一丝粉色,而大腿交合处,那片被柔软的毛发轻轻覆盖的嫩~穴,更是让人心生绮念,渴望将其扒开,一探究竟。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我不由捂脸长叹,连忙将那蹭至腰间的牧师袍拉了下去,将那诱人的大~腿、臀部以及完全裸~露的胸脯重新遮掩起来,幸好只有维拉丝在一旁,不然我可要亏大了。

  维拉丝那双眸子此刻也带着一丝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仿佛她也感受到了这其中浓郁的情~欲气息。

  是我的错觉吗?

  最近小幽灵睡的似乎更多了,简直可以和埃里雅并驾齐驱,有时候,我会将这一大一小两张可爱无比的睡脸摆到一起,静静看着,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

  小幽灵贪睡,我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按照阿卡拉的说法,对于小幽灵来说,能睡就是健康的最好证明,幽灵本来是不需要睡眠的,如果需要的话,那一定是受了重创,极度虚弱,或者说……要消化能量,你看这只无论醒来还是睡着,都会紧紧沾着我不放的笨蛋幽灵,像是前面两种症状吗?

  将已经睡的天昏地暗的小幽灵,送回房间以后,我抬头看看太阳,还行,时间足够了。

  首先,整理出可以用的装备吧。

  仔细打量一番,我得出一个颇为丧气的结论,自己现在身上的装备,虽然比起普通冒险者,算得上是豪华奢侈,但是和卡洛斯、西雅图克那样的强者相比,已经没有任何的优势。

  这让有着BUG小护身符的加成,爆率起码是卡洛斯西雅图克他们好几倍的我,情何以堪。

  况且,装备越好的话,对月狼和地狱格斗熊的实力,也有不小的帮助,看来,不仅仅在等级和本体实力,装备上也要好好注意一下更新换代了,别到时候,自己这个装备暴发户,反而被其他凡人给抛到了后头。

  先看看自己身上的装备,头盔部分,我现在主要还是佩戴好几年前做的神语高级头盔,虽然已经完全落后过时了,但怎么也舍不得那个【+一所有技能】的属性,所以,虽然有更加高级的,贝利尔的分身爆落出来绿色级头饰【娜吉的小环头饰】,我也有点看不上眼。

  因此,我现在打算,如果没有爆落适合替换的头盔,就用更高级别的带孔头盔,在上面镶嵌上同样的神语,这样做,保住【+一所有技能】的同时,至少能让防御提高一大截。

  让我翻开凯恩之书查一查,嗯嗯,这条神符之语的名字叫【知识】,是针对两孔头盔的神符之语,是由九号符文ORT+十二号符文SOL组成,九号符文到不是很稀有(针对变态级别冒险者而言),十二号符文却是有点难得(同上),不过,对于我这个暴发户来说,一切都不是问题,就这么决定了!

  铠甲的话,暂时还是在第二世界,用一把暗金弓和里肯他们换来的暗金实战铠甲,除了这件名为【石之毛】的暗金实战铠甲以外,其余的铠甲就差多了,我几乎没怎么用,在暗金实战铠甲以前所用的鹰甲鳞甲,因为月狼变身的出现,实际上已经作用不大。

  所以,我希望能弄到一件备用的铠甲,属性最好和暗金实战铠甲各有所长,最好重一点,防御高一点,以配备地狱格斗熊变身,而暗金实战铠甲,因为拥有减少需求属性的关系,所需的力量和敏捷实际上很低,比较适合轻盈的月狼变身。

  项链的话,是暗金级的艾利屈之眼,巴尔童鞋友情奉献,同样拥有着【+一所有技能】这条我尤为钟爱的属性,这条项链,应该足以让我用到非常高的级别,而且作为替换,也有小幽灵的蜗居,那条她的父亲送给她的金色项链(总觉得这条项链很不简单呢是我多想了吗),所以说,项链方面我暂时是没什么想法。

  两枚戒指,我前面也说了,现在分别是矮人之星和乔丹之石,暂时没有更换的念头,除非能再爆落一枚乔丹之石……

  盾牌方面,能使用装备附带的技能的我,肯定是非圣骑士盾牌不可,而现在身上准备的,是在哈洛加斯那会爆落的金色级皇冠之盾,足足附加了三个圣骑士技能,抵抗光环(加防),力量光环(加攻),以及圣光弹(伤害不死物以及为队友治疗),装备上以后,足以让我变成一个小小圣骑士。

  接着是腰带,看起来也不需要更换,身上佩戴的这条腰带,是第二世界鲁高因守卫战的时候,西雅图克赌输给我的暗金魔皮勒带【长串之耳—魔皮勒带】,别的不说,光是防御就有二百〇一点,十足跟件小铠甲似的,加上偷取生命,增加生命上限,减少伤害,都是一些稀有属性,至少在我这个等级阶段,我想不会有任何腰带能够取代得了它了。

  武器方面就不用说了,还有一些比较稀有的装备,比如说手镯护腕披风等等,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装备,也不做多想,整理一番以后,我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到以下几个部位。

  鞋子,手套,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来一件高防的备用铠甲,暂时就是那么多。

  鞋子手套这两个部件装备,都是金色扩展级别,属性也不能说不好,但是对于以装备暴发户自称的我来说,却未免有点寒酸。

  锁定目的以后,我开始在一堆装备上翻找起来。

  有了有了!

  大概是因为敌人比较厉害的关系,这一次的金色装备品质,普遍都十分高,所以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件适合的金色手套,虽然还是金色级别的,不过明显要比身上的这件好,姑且可以先用上一用。

  白骨的指节 重型手镯(扩展级)

  防御:一百二十九

  耐久:二十—二十

  等级要求:四十九

  需要力量点数:七十五

  +一百七十二%防御强化

  三%生命于击中时偷取

  二%法力于击中时偷取

  +三%快速打击回复

  +二十力量

  抗雷+二十九%

  抗火+十七%

  攻击时有四%几率施展等级十级充能弹

  应该算是一件极品金色级手套了,你看看,光是稀有属性都足足有三条,只可惜加的数值不大……

  接着,我又从好几件金色级靴子之中,选了一件适合现在装备的。

  阴影之潜行者 鲨皮之靴(扩展级)

  防御:一百〇二

  耐久度:二十—二十

  等级要求:五十二

  需要力量点数:六十五

  需要敏捷点数:五十

  +一百五十八%防御强化

  +十五%快速奔跑/行走

  想打兄弟牌,从我这里占便宜?

  哼,老酒鬼,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或许可以,但是西雅图克你,还是靠边站去吧!

  眼看我和西雅图克就要为了几件装备上演全武行,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调侃的熟悉女声,从我们身后传来。

  “哦?

  我才离开一会儿,我的好弟弟就学会和人讨价还价了,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这声音!

  我浑身一僵,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西雅图克那边的反应也差不多,原本嚣张的气焰立刻矮了半截,讪讪地松开了箍着我的胳膊。

  我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莎尔娜姐姐正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让在场的两个大男人都感到一阵压力。

  “莎……莎尔娜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有些结巴地问道。

  “就在某个小气鬼打算把兄弟情谊按斤卖的时候。

  莎尔娜姐姐说着,缓步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地上那片华光,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自豪和宠溺。

  被她这么一看,我那点吝啬的心思顿时无影无踪,只觉得脸颊发烫。

  我挠了挠头,干脆破罐子破摔,大手一挥,将地上的装备朝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那边推了推。

  “算了算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这些你们自己看着挑吧,就当是我这个做师弟的一点心意。

  装备的事情告一段落,看着眼前实力都已经踏入世界之力门槛的莎尔娜姐姐、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我心中那个刚刚萌芽,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再也抑制不住地翻腾起来。

  或许,他们能给我一些启发。

  或许,我的这个想法,真的能够实现!

  深吸一口气,我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对着三人说道:“对了,说起来……关于力量的境界,我最近有个非常、非常大胆的想法,想和你们讨论一下。

  看到我这副认真的模样,原本还在为分到装备而喜悦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连同莎尔娜姐姐在内,都收起了笑容,将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