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呀难得,一个不小心,咱竟然同时敲诈了两个或许是暗黑大陆上最吝啬的家伙,而且还让这两只老狐狸心甘情愿地把东西交出来,甚至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这种成就感,简直比打败一头魔王还要来得痛快淋漓。
莫非!
我的脚步一顿,面露凝重神色,仿佛有一道黑色闪电从背后闪起,带着某种预示未来的磅礴力量。
“莫非,其实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强大和可怕的家伙?
一个……能掌控人心,甚至驾驭欲望的怪物?
”
我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得与玩味。
“不不不,要说有什么变化,也不过是变成了一个非常吝啬和厚脸皮的家伙。
而且,是越来越懂得如何巧妙地将自己那点阴暗的小心思,包装成‘光辉正义’的卑劣混蛋。
项链一闪,小幽灵那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半透明躯体,已经轻飘飘地悬浮在我面前,她两手揉着那双水灵灵的银色大眼睛,像刚刚睡醒的可爱小猫模样,但语气里的圣女级吐槽却适时跟进,精准地刺穿了我那点小小的得意。
“你还真会挑时间醒过来……”
看着她那副既天真又犀利的模样,我强忍住一把将她抱住,用力在娇嫩脸颊上蹭来蹭去,将她那点圣洁气息沾染上我的世俗气味的冲动,轻声哼道。
我心里暗自腹诽:莫非这吐槽圣女,就是上帝为了对我的吐槽人生进行由始至终的彻底吐槽而被创造出来?
甚至……她是否就是我内心深处,那面最为真实,最为无情的镜子?
“那可不是嘛,我可是被宫廷的裁缝大师夸为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
能够洞悉一切伪装和谎言,尤其是那些……藏在最深处的,难以启齿的念头。
小幽灵完全把我这番话当做是在夸她了,而且很自豪地挺起她那丰满高耸,在半透明光影中若隐若现的胸部。
她那玲珑的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朦胧的诱惑,明明是幽灵之体,却比任何血肉之躯都要来得活色生香。
话说回来,这和目光如炬有一分钱关系吗?
请谨慎认真的使用可以衔接上下文的词语呀你这零分作文圣女!
“哼,无论你怎么吐槽,也无法改变这一次我压倒性的战胜了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的事实。
双手嗯嗯的点着头,我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小幽灵,那目光,就像已经征服了世界最高峰的攀山者一样充满了自豪和沧桑。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期待,刻意地将目光在她那半透明却曲线曼妙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几秒。
我看到她的娇唇微微一颤,瞳孔深处闪过一缕微不可察的、属于少女的羞涩。
突然,又一道黑色闪电从背后闪起,伴随着醍醐灌顶般的明悟。
“我,吴凡,现在认识到了权利的好处!
没错,正是因为在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的争执之中,自己成为了法官一样的存在,拥有了审判和裁决的权力,所以才能一箭双雕,将两个平时一毛不拔的家伙都小小的敲诈了一笔。
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肆意摆布的快感,远比那些空泛的财富和力量来得更加直接和诱人。
难道说,本人吴凡,在活过三十二年,即将要被少女萝莉们称呼为大叔这么一个关键时期,凭借着这次契机,终于在内心滋生了传说中的野心?
那股沉睡已久,对更高权力、更深掌控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咆哮着要挣脱束缚。
“小幽灵,说不定咱也是个有野心的家伙。
一种……渴望彻底征服和占有的野心。
低头沉思,我露出凝重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小幽灵那半透明但玲珑剔透的娇躯上,尤其是她那若隐若现,却总能勾人心弦的曲线。
“野心?
小凡?
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小幽灵百无聊赖地在我身边飘来飘去,她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道流动的光,勾勒出极致的柔媚。
突然,她身体整个打横出现在我面前,那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娇躯就那么轻盈地,毫不设防地贴上我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她半透明的胸脯与我衣物摩擦的、那种介于虚实之间的奇异触感。
她歪头仔细打量着我这张脸庞,那双洞察一切的银眸,近距离地审视着我眼中深藏的欲望,然后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
好伤人,这毒舌圣女的话太让我伤心了。
她那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带刺的玫瑰,扎得人心里生疼,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诱惑力。
“不要小看我,就算是我,只要努力的话,也能成为一个权倾四方,让万民臣服,让众女沉沦的王者。
完全是在撑面子的,我紧握拳头,不服输的面对着浪花澎湃的海岸与夕阳,怒吼起来。
此刻,我体内的热血激荡,那份被她“看透”
的羞恼,反而激发出更深层的征服欲。
“那到的确……”
小幽灵似乎嘀咕了什么,她那诱人的香舌在娇艳的唇间一舔而过,那无意识的动作,带着一种纯粹的、本能的勾引。
她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用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又几分认真的口吻说道:“以小凡的手段,真想的话,恐怕会是所有女性最无法反抗的王者……毕竟,你连老酒鬼和矮冬瓜那样的都能彻底‘征服’,更何况是其他柔弱的女子?
哦哦,你果然也认同了吗?
不愧是我吴凡的随身便携式多功能幽灵圣女!
“呜——”
小幽灵突然用险恶的目光瞪着我,那双银色的眸子仿佛两团燃烧的圣焰,直直地灼烧着我的灵魂,她的半透明娇躯忽然间变得凝实了些许,散发出一种更为强烈的存在感,纤细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微凉的触感,轻轻地,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点在我胸口最敏感的乳尖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如兰的气息穿透我的衣物,让我全身都绷紧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小凡你的目光带着一股让本圣女不爽的色色的意思,像是在……评估一件战利品,或者说,是迫不及待想要吞吃入腹的美味。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显得异常清甜,甚至带着一丝,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被期待的猎物的羞怯与期待。
“我以三魔神的名义发誓,绝对没有这回事!
我矢口否认,那急切的语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这圣女,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不该敏锐的时候直觉特别敏锐呀,这候补圣女。
尤其是当那冰凉的指尖在我胸前敏感的乳尖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性的酥麻,直抵我神经深处,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我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涌起,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她无意中触动。
“好吧。
话题似乎被带过去了。
她娇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不满足的可爱,指尖却依旧在我胸前摩挲,仿佛是无意识的玩弄,又仿佛是某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惩罚。
她缓缓地在我身边飘动,那半透明的娇躯像一片轻纱,拂过我的手臂、腰侧,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凉意,却又很快被深处涌起的燥热所吞噬,带来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幽灵之体带来的奇特磁场,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忍不住张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请问在年过三十二才滋生出野心的小凡童鞋,在掌握权力之后,你打算做些什么?
是想征服世界,或者说是继续扩充后宫呢?
摇身一变,这圣女转职成了记者,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魔法扩音器,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却又带着几分好奇。
话说在你心目中,扩充后宫是和征服世界对我来说是处于同等地位吗?
而且这个【继续】用的很微妙呢,说的我好像一直在扩充,从未停止过似地。
我:“……”
我勒个去!
猛地一个激灵,我连忙在身上摸了又摸,果然,一直蓄势待发,随时待命,准备张扬我歌神神威的魔法扩音器,不见了!
那位万年前的宫廷裁缝大师,你的狗眼真是瞎了一地,这哪是什么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分明是妙手空空的怪盗圣(少)女,目光如炬只不过是必备的辅助技能之一呀混蛋!
“咳咳,那……那个,别慌张,要深呼吸!
面对魔法扩音器,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紧张感,就好像真的在现场直播一样。
“那个,在掌握了权利之后呢,我打算,嗯,我打算……比如说敲诈法拉老头,敲诈穆矮冬瓜,敲诈老酒鬼,然后再举办第一届混吃等死大赛什么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庄重一些,但话里却带着藏不住的惫懒。
魔法扩音器突然被收了回去,等等呀,我还没说完,我还有话想说,我还想多抢一点镜头呀混蛋!
“小凡你果然是个笨蛋。
小幽灵收起了扩音器,那双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屑,仿佛我刚才的话是世间最无聊的笑话。
“别这么武断,男人三十而立,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呀!
转折点什么的随时都可能出现,比如说哪天突然心血来潮想变得强大起来,突然想掌握权利什么的,这可是男人的浪漫!
我握紧拳头,语气激昂,试图为自己的“野心”
正名。
“话是这样说,但是小凡你没有浪漫细胞。
这幽灵,竟然又用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了那么伤人的话,难道我真的甘心,自己的人生转折点就这么被全盘否认了吗?
不对,我的名字吴凡,直译过来的意思可是【不平凡】,而不是【无底的平凡】呀混蛋。
“那么下一个问题,请问没有浪漫细胞的小凡童鞋,想怎么样登上权利巅峰呢?
哦哦哦,还有后续采访吗?
感觉有点像今日【哔】法呢,不过是我的错觉吗?
好像有什么我无法认同的说法,被强制给扣在了脑袋上,算了,这种事情先放在一边,话说回来,我好像从滋生野心的男人进化成了爱抢镜头的男人。
“咳咳,是这样的……”
周润发式的将短发往背后一抹,我露出了不简单的目光。
“想要登上权利的巅峰,第一步,肯定要先向自己的上司发出挑战,将其打败,一步一步登上高峰。
“小凡的上司,指的是小阿卡拉吗?
“嗯嗯,没错,就是阿卡拉那头老狐狸,只要能打败她……”
我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打败阿卡拉……难度会不会太高了一点,这种事情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不然的话。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副动画。
带着一脸爽朗的傻笑,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烤鸡翅的熊孩子,指着前面巴尔童鞋高高翘起的菊花,对他身后三名手下——一只瘸腿瞎眼的猴子,一条拄着拐杖两腿打颤的白胡子老狗,还有本来健康活泼却在昨晚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惨遭割翅的重伤野鸡,说,看,前面好大一朵菊花,我们去挠挠吧。
这时候,没有人吐槽“割掉可怜的野鸡的翅膀的凶手,其实就是它的熊孩子主人对吧混蛋”
,果然是分外寂寞呢。
“还是算了,危险太大。
我遗憾的摇头,心里默默决定,征服阿卡拉这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真的?
“真的。
“明明是最简单的办法,只要小凡真心想的话,立刻实现也不是问题。
小幽灵一脸困扰的看着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似乎不明白我为何会放弃如此简单的道路。
虽然不知道这只幽灵在说什么但是总感觉好厉害,简直就像一元店那么厉害。
“果然还是走正统的道路,用歌声征服宇宙,进而成为人人崇拜的大陆之王吧。
我露出深思熟虑的眼神。
“我到是觉得,用小凡的笨蛋之力征服宇宙会更快一点,可能性也会更高哦。
小幽灵双手轻轻合十,带着无比灿烂圣洁高贵美丽的笑容,发出了对于我来说如同剐心一击追加十倍致命伤害的言语利剑。
“追逐权力什么的,果然很累呀。
这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了权力的代价,仅仅是最先的谋划步骤,就已经让自己心力憔悴。
“果然,还是当平凡人好了。
于是,本人,德鲁伊吴凡,在三十而立这个年纪,滋生了野心长达五分钟之后,果断的看破了红尘功利,回归了那份世俗的、享乐的,只为身边女人而活的“平凡”
。
几天过后……
我同样从阿卡拉那里,接过来了迎接重要客人的任务,感觉我这个长老都快成迎宾使者了。
半路上遇到了菲妮,非要跟上来,结果被我骗到黑漆漆的木箱子里,扔到附近的河上玩漂流去了。
迎接客人的话,菲妮到是一百个上相,毕竟在当年的库拉斯特,她可是能在小狐狸的绝世妩媚之下,依然能够拥有一群粉丝的人。
不过,我要是让她跟着一起去,就算来的人原本是小狐狸,也会瞬间变成克里斯那个假笑王子,不,更甚是图拉丁那老混蛋。
在传送阵等了一会,正当我暗暗纳闷来人的架子之大时,传送阵终于闪烁起一道道白光。
然后是一个个活优雅美丽,或中性俊美的男女精灵,从白光之中步出。
是精灵族呀,也好,不是图冬瓜,也不是假笑王子。
不知道阿尔托莉雅有没有来。
我瞅着传送阵,四处张望,看样子,阿尔托莉雅是不大可能在这时候出现了。
“是在找阿尔托姐姐吗?
旁边传来一道高傲的清脆声音,我回头一看,哎哟,这不是我们的贝雅小公主吗?
我笑脸相迎,脑袋点的小鸡啄米似地。
“阿尔托莉雅……她回到了精灵族没有。
“回到了。
贝雅点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用担忧的语气,自言自语起来。
“阿尔托姐姐也真是的,一口气失踪了那么久,她不在那几个月,大家可都是惶惶不已。
“不过。
这样说着,她将骄傲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笨蛋吴,虽然不想表扬你,但是,这次你做的很好,即使没有阿尔托姐姐的帮忙,也将水晶碎片的事件给解决了,这样一来,阿尔托姐姐也就不会为这件事而过度自责了。
“那是,贝雅殿下英明,要是这件事被我搞砸了,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肯定会耿耿于怀,觉得全都是她的错。
我搓挪着手心,露出讨好笑容,目光却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上流转,那份隐藏在骄傲下的天真,让我心头痒痒。
“呼嗯,所以说,我这次要放下私人的恩怨,站在公正的位置,好好的表扬你,偶尔的话,感觉像你这种笨蛋,还是能够勉为其难的配得上阿尔托姐姐,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世上,暂时还没找到完全能配得上阿尔托姐姐的人,所以只好拉你来当候补了。
被我一夸,不经意间,贝雅小丫头发出了一声娇憨的满足鼻音,那细微的鼻音带着一丝被顺毛的舒服,随即她将美丽高傲的下巴,高高仰起,那白皙的颈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探索。
这嚣张的小丫头,给她三分颜色,她还真开起染坊来了,不过话说回来,贝雅刚才那番拗口的话,是不是微妙的承认了阿尔托莉雅其实也是个笨蛋呢?
笨蛋的头上,不一定会长呆毛,但是头上长呆毛的家伙,一定是笨蛋,似乎某个伟人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哦哦哦,没想到一阵子不见,贝雅殿下竟然变得如此成熟,已经完完全全像个大人了。
那份高贵的气质,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女王风范,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她裙下。
我语气夸张,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在她的娇躯上流连。
“是……是吗?
你这家伙的眼光,偶尔也不错嘛。
贝雅的下巴,更高扬了一分,得意的嘴角忍不住满溢出笑容,似乎在说,继续夸下去吧,再夸多一点吧。
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脸蛋,此刻也因为这番夸赞而浮上一层浅浅的粉色,如同熟透的桃子般诱人。
会因为这种话而得意的人,足以证明我们的精灵公主,还是小丫头一个。
那份未脱稚气的娇憨,在她的“大人”
姿态下显得更加可爱。
“贝雅殿下威武,贝雅殿下雄壮,贝雅殿下万岁!
我几乎是竭尽全力,用一种近乎肉麻的谄媚,将赞美之词不吝啬地倾泻而出。
“行……行了,怪恶心的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变性了。
被夸的昏头转向的贝雅,勉强回过神,咳嗽几声,那漂亮清纯的小脸蛋因为刚才那一阵猛夸,而变得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诱人,双颊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嫩。
那娇艳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急促的呼吸,仿佛等待着什么。
“看在你立了功的份上,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在本殿下的允许范围之内。
作为公主,我可是很慷慨的。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看向我,仿佛她所能给予的,就是世间最好的馈赠。
“哦哦哦,真的吗?
心胸宽广【平坦】的贝雅殿下,真的什么奖励都可以?
比如……一些深入骨髓的体验,一些能让你身心颤抖的,独属于我与你的秘密。
我语气暧昧,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平坦的曲线,带着一丝挑逗和不正经。
“我不是说了吗?
在本殿下的允许范围之内。
贝雅的脸颊更红了,她那双眸子带着一丝慌乱,却又被我话语中的“独属于我与你”
所吸引,那份少女的懵懂与好奇让她犹豫不决。
“是的,但是像贝雅殿下如此英明神武,力量无边的强者,允许的范围一定比天空还要宽广,比大海还要无垠。
甚至,能包容所有挑战你底线的,不为人知的欲望。
我步步紧逼,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眼神中燃烧着清晰的,近乎露骨的侵略性。
我看到她的喉咙微微颤动,那白皙的颈项,在视线中显得更加诱人。
“呜~~!
好……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也不是不能将范围放宽一点,就一点点……只是,不能是……不能是太奇怪的要求,不能是……不能是那种让本殿下感到羞耻,感到无法面对族人的事情。
贝雅已经有被夸得两眼转圈圈,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趋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呐,那粉嫩的耳垂微微颤抖,仿佛被我的话语灼伤。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起伏,那种稚嫩却又饱满的曲线,在精灵袍下若隐若现,诱惑着我的目光。
“那么我就直说了,我想……尝尝贝雅殿下嘴里的……甜美。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暗示性。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以及其中隐藏的、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纯真与诱惑。
“说……说吧。
贝雅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却又强装镇定,那双眼眸在我的目光下有些躲闪。
“让我摸摸头吧。
我突然语气一转,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一场错觉。
“嗯……是想让本殿下摸摸头嘛?
看不出来,笨蛋吴你还真孩子气,好恶心,真的是太恶心了,不过算了,这也正是本殿下展示宽广胸怀和大人的风度的时候,就破例允许了,好好心存感激,将每年的这一天当做是神诞日庆祝吧,你可是本殿下第一个,说不定也是最后一个摸头的……咦,等等?
迷糊的说了一大通话,贝雅才发现语序似乎有点不对。
是让我摸摸头,而不是摸摸我的头?
她的脸更红了,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被戏弄的恼怒,以及一丝更深的,被我那份暧昧所触动的情欲。
“既然贝雅殿下允许了……”
不等贝雅清醒过来,我露出了蛰伏已久的獠牙,带着一种得逞的恶意,伸出魔爪就直接按在她那头笔直可爱的秀发上,手指插入她的发丝,用力地,肆意地揉搓起来。
那细腻柔顺的发丝在指间缠绕,带着精灵特有的清香。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轻而易举就被夸上天去了,你看看你,咦,脸上怎么还有奶味?
难道说还没断奶吗?
啊哈哈哈哈”
我凑上脸去,故意的在贝雅脸前吸了吸鼻子,那近距离的气息,让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我肆意大声笑了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内心那份更深的,想要将她娇嫩的唇舌尽数占有的欲望。
“你……你……你……”
贝雅低着头,脸色笼罩在阴影之中,双拳紧握,那头被揉了一团糟的长发,如同美杜莎一样无风自动起来,全身散发着黑色气息。
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和恼怒,但内心深处,那份被他霸道揉搓的奇异感觉,却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颤栗。
“我杀了你!
尖叫一声,精灵族的小公主,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如同一只小母夜叉般,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她的身体轻盈而矫健,带着一股被激怒的野性,直扑向我,那份纯粹的愤怒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想要将我撕咬入腹的原始冲动。
“太天真了,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法师,想抓住本德鲁伊?
我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嘲讽。
“卫兵,将这笨蛋给我拦住。
太大意了,竟然忘记了这小丫头不是一个人,而是带来了三百斯巴达大兵,结果一声令下。
“抱歉了,亲王殿下。
前头几个精灵士兵顺势将我拦腰抱住,我的身形一滞,被贝雅从后面追了上来,她那娇小的身躯带着一股冲劲,狠狠地撞上我的背脊,激起一阵酥麻。
“受死吧,笨蛋吴,今天,就是今天,我要让阿尔托姐姐从婚姻的噩梦中解脱!
用力一跃,散发着黑色怒气的贝雅飞上半空,高举双手低着头,整个朝这边冲撞过来。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直指我的弱点。
哦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电磁炮的拥抱吗?
我心里想着,却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兴奋,那份被她强烈怒气和野性所包裹的冲撞,激起了我体内的征服欲。
就在这时,另外一道纤细黑影,却以更快的速度,如同矫健猎豹一样,从九十度的方向飞奔过来,横扑向半空中的贝雅,两道身影交织一起,噗通一声滚落在地。
“哇,是贝雅,贝雅,你还好吗?
我好想你!
蒂亚雀跃着,将小几号的贝雅搂在怀里,那健康的娇躯紧紧地,不容抗拒地抱住贝雅,无视对方的悲鸣和冷漠,在她脸上不断的亲昵蹭着,两张倾城的脸蛋贴在一块,在还真有那么点如诗如画的唯美感觉。
另外一边,我悠闲的拍拍屁股站起来,虽然不知道蒂亚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过还是要感谢她的及时解围。
“哈哈哈哈,大家的关系可真要好。
这时候,莱曼长老才拄着拐杖,姗姗来迟的出现,看着抱作一团,像两只幼猫滚地戏耍一般的蒂亚和贝雅,露出慈祥笑容。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贝雅这么爽直的笑容了,虽说想学女王陛下,努力的成长,这是件好事,不过一天到晚都摆出大人的模样,却是太过勉强。
“莱曼爷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无视一边悲鸣一边抽空朝这边脸红耳赤的抗议着的贝雅,莱曼长老朝我露出感激的笑容。
“贝雅能认识你们,真是太好了。
“别客气,我只不过是看不惯,明明是还没断奶的小丫头,却摆出一副大人的臭脸罢了。
我耸耸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目光却仍旧停留在贝雅那红得发烫的脸蛋上。
“笨蛋吴,我要杀了你!
嗯嗯,还有三天,御坂扳着手指如是天真的数道。
好一会儿之后,贝雅总算是摆脱了蒂亚的粘皮糖似纠缠,有些后怕的一脸警惕躲在士兵后面,时不时将气呼呼的目光朝我这边瞪来,似乎在说,这事还没完呢,我迟早要报复。
那双被羞恼与愤怒充斥的眼眸,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少女的娇憨,让人生出几分想要再次逗弄的邪念。
一路上,莱曼长老向我提出了一个请求,在见阿卡拉之前,他想先去看看神诞日的新区建设,对此我自然是毫无异议,纯粹当巡逻一遍而已,反正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做这种事情。
乘着带路的功夫,我继续调戏……哦,不,是和我们的精灵族小公主沟通,总觉得看这小丫头气呼呼的样子特别有趣呢,是我回归童心了吗?
“贝雅呀,”
我笑眯眯的凑前几步,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坏意,像极了准备捕食的猎人。
“干什么?
贝雅一惊,像受惊的小兔子,连忙绕到精灵士兵的保护圈,从里面投过来警惕的目光,看来是已经将我列为一级危险分子了。
她那娇小的身躯紧绷着,似乎随时准备跳开。
“贝雅殿下,不要这样嘛,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让你感到不适的举动,只是……想好好和你说话而已。
我裂大嘴巴,努力的发出人畜无害的傻笑,但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我的目光在她那挺翘的小臀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似乎在评估着某种“欺负”
的方式。
“笨……笨蛋,像你这种笨蛋,还能欺负得了本殿下?
少做梦了!
本殿下可一点儿也不怕你!
在士兵背后,贝雅吐着舌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那份倔强与不服气,与她高傲的身份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显可爱。
“那是,你看我这张嘴,贝雅殿下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被欺负呢?
更何况,我甚至觉得,我与贝雅殿下之间,甚至不需要言语,光是肌肤相亲,光是呼吸交缠,就能彻底明白彼此的心意,甚至……更深层次的冲动。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目光描绘着她隐藏在衣物下的娇躯,语气变得更加暧昧,那眼神几乎是在剥光她的衣物。
“知……知道就好,本殿下可不是害怕,只不过是不屑与你们这些笨蛋为伍罢了,去去去,沾太近的话,傻气会传染的。
贝雅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羞恼地同时对我和另外一旁的蒂亚,做出驱赶姿势,但那份心虚与颤抖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轰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和蒂亚头顶上,心有灵犀的同时猎过一道闪电。
然后,笑的更加温柔了。
“我可是,非常非常喜欢贝雅哦。
小丫头蒂亚,充满了灵气和活泼的碧色眸子,轻轻一转,灿烂的笑着,就如同躲藏在草丛里面窥视着猎物的破绽,开始露出獠牙的优美猎豹,她的目光几乎将贝雅吞噬,那份纯粹的占有欲,让贝雅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与兴奋。
贝雅发出悲鸣。
她感到蒂亚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手,将她紧紧包裹,让她无法呼吸,那份来自同性的强悍吸引力,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就是就是,那么可爱的贝雅,可是大家的宠物……哦,不,是宠儿。
那种娇小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细细把玩,甚至……亲吻她每一寸娇嫩肌肤的宠儿。
我凑上前,语气变得更加露骨,那目光几乎要将贝雅的每一寸身体都看穿,仿佛她已经赤裸在我面前。
“你们这两个家伙……”
贝雅咬牙切齿中,恨不得冲上来咬我们一口。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愤怒,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仿佛在期待着被这般“宠爱”
“言归正传。
我的脸色一正,语气却仍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邪气。
“贝雅,今天喝羊奶了没有?
我看你这娇小的身板,是不是因为没好好喝奶,所以才一点儿也长不高,甚至……胸脯也发育不良呢?
我故意将目光在她胸前那尚显稚嫩的隆起上停顿,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调戏。
“你你你……你说什么?
本殿下才不会喝那种小孩子喝的东西!
本殿下才没有……没有发育不良,你……你这个野蛮人,不要乱说!
似乎被揭到了痛处一般,贝雅蹦跳起来,那份羞恼与愤怒,让她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她颤抖的娇躯和通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她的心虚。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起伏,反而将那稚嫩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惑力也更甚。
其实,这小丫头也不算特别娇小,至少比起莎拉的话发育要正常很多,毕竟精灵族的寿命要比人类长不少,发育自然也要慢一点。
但是,因为贝雅总是盼望着能变得像阿尔托莉雅一样优秀,所以喜欢装大人,给了解她的人一种小大人,老气横秋的感觉,反倒更显孩子气,再一个原因,则是在蒂亚面前,足足矮上几号的贝雅,显得格外娇小,就如同精致可爱的洋娃娃一般,果然,自卑都是被对比出来的。
“那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一脸的遗憾,那目光却在她的全身打量,仿佛在评估一个等待成熟的果实。
“羊奶很好喝呢,而且对身体有益,你看,我和蒂亚就天天喝,精神倍儿好,身体倍儿壮,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有劲了。
甚至,某些地方也变得倍儿有劲,让女人感到……”
我故意拖长了音,那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流连。
上百名精灵士兵偷笑中,喂喂,我可没撒谎,至少前面几句,这些天,维拉丝都会做一些奶汤或者羊奶之类的东西,让我带去工地,分给冒险者们喝,自然少不了蒂亚小丫头一份,顺便,我还教会了蒂亚小丫头【温泉过后的喝牛奶姿势】这样的无用知识。
“嗯嗯,是哦,我和凡凡,天天都在喝呢。
凡凡的身体,现在可是变得又粗又硬,让蒂亚很喜欢呢。
蒂亚亲昵的把手挽过来,抱着我的胳膊,娇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纤细健康的腰肢几乎被我搂在怀里,宛如一对甜蜜的夫妻,以温馨的气氛传递着话里的真诚,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她的眼神清澈而纯真,却又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无邪,仿佛她的话语只是在描述最平常的景象。
她那带着淡淡汗味的娇躯紧贴着我,让我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真……真的?
没骗我?
贝雅现在的表情,就如同刚刚破壳而出,身上还沾满蛋液的雏鸟,目光中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畏惧和好奇。
那份纯真与懵懂,让她显得如此的脆弱与诱人。
“骗你又没好处。
更何况,我们兄妹之间,从来都是坦诚相见,绝无半点隐瞒。
甚至……连最私密,最隐蔽的事情,我们都能分享,都能体验,都能共同享受。
我大咧咧的一手搂过蒂亚纤细健康的小蛮腰,几乎将她半个身体都搂入怀中,让她的柔软与温热紧密贴合着我,如同某个带着墨镜腆着肚子的知名导演一般,朝贝雅爽朗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对蒂亚的纵容与亲昵,那眼神几乎是在说,蒂亚的一切,都是我的。
“咳咳,哼。
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贝雅突然重拾信心,不,倒不如说是信心爆满,迈着优雅轻巧的脚步,从士兵防御圈中走出来,昂首挺胸,就仿佛哪个贵妇人家里第一次偷溜出来的娇生惯养的波斯猫一样,充满了不知世间险恶的高傲。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在嘲笑我们的“粗鄙”
“是羊奶么?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
那种粗糙的食物,可不适合本殿下精致的身体。
这种低级的,只适合下等平民的食物,本殿下连看一眼都觉得脏污。
手背轻遮唇口,从里面发出一连串的贵妇人式笑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的嘲讽。
“告诉你们也无妨,本殿下每天早上的食谱,可别吓着了,是最新鲜,刚刚挤出来的母史泰兽的奶,知道吗?
一只史泰兽,每天只能产一只指头那么多的奶,而且不能杀鸡取卵,让小史泰兽饿死,所以光是凑足一杯奶,就要上百只史泰兽,然后辅以原始森林深处的杀人蜂产的蜜,这种杀人蜂,就连帝王鳄也不敢招惹。
所以,你们这群笨蛋知道了吗?
本殿下每天早上喝的奶,才是这个世上最有富有营养,最能长个头的奶,哦呵呵呵呵”
她那骄傲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炫耀与得意,仿佛她所喝的奶,就是她高贵身份的象征。
“原来如此,是那么厉害的奶呀。
我和蒂亚一脸惊叹的鼓着掌,仿佛被她的话语所震撼。
“但是……”
上前一步,我伸出手指,那指尖带着我刻意散发出的,近乎滚烫的热度,却并非测量身高,而是直接伸向贝雅那娇艳欲滴,因为喋喋不休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口,指尖擦过她敏感的唇瓣,带着一种露骨的侵犯。
“可是真奇怪呢,为什么喝这么厉害,这么能长个头的奶,贝雅却一点也没有长高呢?
甚至连这里……”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嘴边缘停留,语气暧昧地暗示着她那平坦的胸脯。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平坦的胸脯上流连,那份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嫩,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深的戏弄欲。
咔嚓一声,笑声愕然中止,贝雅的笑容瞬间僵硬,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座灰色的石雕,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羞恼,死死地盯着我那近在咫尺,仿佛要侵入她体内的手指。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
“摸摸,贝雅不哭,就算永远长不大,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甚至,这份娇小,这份稚嫩,会让凡凡更想好好地疼爱你,呵护你,甚至将你抱在怀里,亲吻你,让你感受到大人世界的……甜蜜。
蒂亚跟着上前一步,在已然石化的贝雅脑袋上,居高临下的摸了摸,那柔软的手掌带着一种无辜而又强硬的姿态,宛如发出最后一击般,石雕发出咔嚓咔嚓的松脆声,裂成无数粉末。
蒂亚的话语像温柔的毒药,让贝雅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发紫,羞耻感与愤怒交织,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你们这两个笨蛋,人渣,变态,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本殿下要将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愚民脱光衣服,倒吊在精灵王城门口上,丢尽颜面!
让你们的丑态,暴露在所有精灵面前,让你们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
贝雅小丫头重新躲回士兵的保护之中,探出头,撇着嘴,目光含泪的朝我和蒂亚挥舞着小拳头,那份屈辱与愤怒,让她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带着少女野性的气息。
“咳咳,抱歉抱歉,欺负过头了,贝雅,我和你打听点正事。
一些……关于你阿尔托姐姐的私事,比如她和我的夫妻生活是否和谐,又或者……她的胸部是否有你所说的那么雄伟。
我再次凑上前,语气变得更加露骨,那眼神几乎是在诱惑她,让她在愤怒和羞耻中透露出更多秘密。
“不要,不会再相信你这种无理之徒了!
你这个……你这个只会欺负人的下流胚子!
从士兵背后,传来贝雅愤怒的娇气声,她的娇躯在袍子里瑟瑟发抖,那份羞耻让她想立刻消失。
“是吗?
本来还想和你打听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情况,要是你不愿意告诉我,以后,阿尔托莉雅说不定会以为我这个丈夫根本不关心她,对她不闻不问,躲在房间里黯然垂泪,茶饭不思。
甚至会觉得,是她那不够‘完美’的身材,是她那无法满足我的身体,导致了我的冷漠与疏远。
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更加自责的。
我一脸凝重的凑上脸,用死气沉沉的目光看着贝雅,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更多的却是对她内心深处那份对阿尔托莉雅的在意所做的精准打击。
“阿尔托姐姐才不会在乎你这种笨蛋!
她……她那么高傲,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自责!
哎呀呀,竟然被MISS了。
她的反驳听起来苍白无力。
“那么,换个角度,你要知道,我和阿尔托莉雅,可是分别代表联盟和精灵族,要是阿尔托莉雅觉得我对她不好,恐怕……”
我一脸凝重的凑上脸,用死气沉沉的目光看着贝雅,那份威胁,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
我压低声音,那带着炙热气息的呼吸,轻轻地,却又带着清晰的侵犯感,喷洒在贝雅尖尖白皙的耳廓,那细小的绒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恐怕会引起两族大战。
而大战的元凶,就是不肯告诉我阿尔托莉雅信息的你。
我轻声吐气,那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贝雅最敏感的耳道深处回响。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廓内部的柔软与湿热,那份隐秘的感官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紧起来。
“呜!
呜呜!
贝雅发出巨大的悲鸣,她的娇躯猛地颤抖起来,双颊通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份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很好,看来连续两次攻击都造成了致命伤害。
轻而易举就被吓坏了呢,这小丫头,看着一脸彷徨的贝雅,我心里有些得意。
她那紧绷的身体,颤抖的唇瓣,以及那份被我彻底掌控的无助,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我……我告诉你就是了,笨蛋吴,你可不能在阿尔托姐姐面前乱说话!
不能说那些……那些羞人的话,不能让她觉得……觉得你对她的身体不满意。
贝雅一脸紧张的瞅着我,仿佛两族战争已经一触即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更多的是羞愤。
“来,耳朵伸过来,阿尔托姐姐现在的状况,可是精灵族最高的机密。
我语气诱惑,主动俯下身,那份刻意的亲密,让贝雅的脸颊瞬间涨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少女的,清甜的体香,让我感到一阵燥热。
“阿尔托姐姐现在呀……”
我睁大眼睛,等待着劲爆的真相。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被羞涩浸润的,仿佛熟透的樱桃般的唇瓣。
“现在呀……”
她声音微颤,犹豫不像作假。
“啊呜~~!
然后,便是一声似曾熟悉的呜咽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朵上就传来了一阵巨疼。
贝雅那娇嫩却又坚韧的牙齿,准确无误地咬住了我的耳垂,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与羞恼,那份痛感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让我全身都绷紧起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中那湿热的舌尖,在我耳廓深处轻柔地舔舐、摩挲,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的颤栗。
她那份带着报复的撕咬,却又无法掩饰其本身所带来的,属于少女的温热与柔软,甚至连那份带着奶味的湿润,都刺激着我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发出惊天的惨叫,耳朵可是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呀混蛋,就连小幽灵,平时我都尽量躲着不让她咬这里,没想到竟然会被这小丫头给……她的牙齿在我耳垂上轻轻地研磨,那份痛与痒的交织,让我头皮发麻,下身更是猛地一紧,一股燥热瞬间从小腹蔓延开来。
贝雅就像乌龟一样,咬住我的耳朵不放了,直至莱曼长老回过头,含笑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才松开,迅速躲到士兵背后,朝这边得意洋洋的吐舌扮着鬼脸。
她那张红透的俏脸上,写满了“我报复成功了”
的得意,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潮红,仿佛她所做的,并非仅仅是泄愤,更是某种隐秘的,带有一丝情欲的亲密举动。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我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捂着留下整齐细致牙印的耳朵,欲哭无泪。
那份疼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仿佛在告诉我,这个小丫头已经在我身体上,留下了她专属的印记。
“抱歉抱歉,凡长老,我们的小公主不知礼数,让你见笑了。
莱曼一边向我赔礼,一边乐呵呵的笑着,压根就没露出一点诚意。
“笨蛋吴,活该了吧,想用那种话忽悠本殿下!
躲在士兵的保护之中,自感安全的贝雅,则是拼命吐着舌头,露出可爱的鬼脸,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报复得逞的兴奋,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天真与羞怯。
这些精灵士兵们,今天可是大开眼界了,在她们眼中,从来都是端庄沉稳,不苟言笑的贝雅公主,如今竟然露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而且丝毫不显得突兀。
或许,这才是公主的真正本性,而能够让公主率性而为的人——她们的亲王殿下,在这一刻,在这些精灵士兵眼中,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凡凡,凡凡。
正当我握着阵阵发疼的耳根,大脑急速转动,思考着怎么找回场子的时候,突然,衣袖被拉了拉,回过头,只见蒂亚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闪烁着星星一般的跃跃欲试,她那娇小的身体,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热情,紧紧地贴上我的胳膊。
“好像……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我也要。
食指轻点着湿润的娇唇,露出渴望的目光,一瞬间,从蒂亚身上,似乎散发出了妩媚动人之极的气息,她那娇俏的脸蛋上,带着纯真无邪的笑容,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致命的诱惑,仿佛她所渴望的,并不仅仅是“有趣”
,更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带有情欲的体验。
话说蒂亚啊,你用这副表情,说出这种话,很容易让男人引起天大的误会知道不?
正当我想好好对蒂亚说教一番,冷不防,她踮起脚尖,两条纤细修长的胳膊环着我的脖子紧紧一抱,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上我的胸膛,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温热。
脑袋微偏,嘴唇轻轻从脸颊旁边擦过,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气掠了过去,那份肌肤相亲的亲密,让她散发出一种独特的、近乎迷醉的诱惑。
然后,又是“啊呜”
一声。
“嗷嗷嗷嗷嗷——!
仅仅在不到两分钟之内,我就发出了第二次惨绝人寰的哀鸣。
虽然说,蒂亚这一咬,并不像贝雅那样带着报复性质,与其说是咬吓去,不如说只是轻轻用嘴唇和牙齿含住,那份温柔的,炙热的,酥麻的感觉,几乎抽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让我感到一股电流直冲头顶,浑身酥软。
她的舌尖在我耳廓深处轻柔地舔舐、卷弄,那份湿润与柔嫩,刺激着我神经最深处的敏感点,让我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那份甜美与侵犯并存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下身更是硬得发烫,几乎要胀裂。
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才要用惨叫来掩盖真相,我会让这群人知道自己耳朵是敏感点吗混蛋?
逮住做了坏事,欲逃离现场的蒂亚,象征性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顿,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在我的手掌下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留下了一抹红印。
这场闹剧才算结束,唉唉唉,等会回家该怎么向维拉丝她们解释耳朵上这些牙印呢?
我感到一股疲惫,却又带着几分被满足的异样快感。
最后,我总算是从复仇成功的贝雅嘴里,得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消息。
说来也简单,这呆毛失踪了好几个月,书房里等待她解决的文件积累了一大堆,自然而然,她现在肯定已经埋身于工作的海洋里面,能不能在神诞日到来之前解决掉,还是一个问题。
所以,最后也只能由贝雅和莱曼长老带队,先来一步,至于阿尔托莉雅,我想象着堆积如山的文案里面,冒出一根金色呆毛,困恼的不断转啊转的情形,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看悬。
“这里就是新建区域吗?
阿卡拉大长老可真够大手笔。
来到神诞日建设区后,莱曼一眼往去。
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不由的惊叹起来。
“只要大家齐心的话,这种程度的建设,对精灵族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在一旁展现了长老式的谦虚和恭维,结果被贝雅暗中翻白眼了,这小丫头,等着瞧。
“不不不,在精灵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莱曼长老,却连忙的摇起了头。
“能不能召集到如此多的工人,愿不愿意开辟出这么一大片空地,还有,究竟值不值得,都是要考虑的问题。
我略微思索,就明白了莱曼话里的意思。
的确,精灵族和人类不同,她们多才多艺,天性自由,不喜欢被束缚,而且热爱自然,几乎所有精灵都在信仰着森林女神。
因此,想要召集如此多精灵挖土开路造房什么的,是一件十分有难度的事情,况且,要空出那么一大片空地,势必得砍伐大片森林,这对热爱自然的精灵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最后,精灵并不大喜欢聚群而居,开发了这么一片区域,到时候有多少精灵愿意搬去住,这绝对是必须优先考虑的事情。
若不是当年精灵王亚瑟高瞻远瞩,以自己的威信和力量,打造了强大的精灵王城,现在,恐怕精灵族连一个像样的城市都没有,她们就是如此散漫的性格,因此,雅兰德兰这些年来,才大力发展军队式管理,让这群不受拘束的精灵战士,逐渐形成纪律观念。
“贝雅,你看你看,那片地方,全都是我亲手制造出来的哦。
蒂亚指着一片店铺,元气十足的俏脸上露出微笑,那是付出汗水之后的丰收喜悦。
“哼……哼,有什么了不起,那种程度的东西,我也能做到。
贝雅将小嘴撅起,嘴里说的不屑,眼睛却满是羡慕。
能在这里……留下一片自己的见证呀。
“决定了。
她突然一拍手心。
“感激膜拜吧,笨蛋吴,本殿下决定了,这一次就破例屈尊降贵,一起加入这次的建设之中。
“不光是我。
她指了指周围上百名精灵士兵。
“她们也会一起参加。
“可惜,我已经老了,不然也会参与一份。
“吴大哥。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琳娅和莱娜从远处走了过来,我们这边上百个精灵浩浩荡荡,太显眼了,她们应该是收到消息,赶过来了。
“琳娅,莱娜,你们怎么来了?
我连忙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
“恶心,好恶心,这笨蛋吴,漂亮的妻子和妹妹一来,就立刻换成一副截然不同的态度,瞧他那副色迷迷的样子。
贝雅在后面小声不满的嘀咕道。
“面对妻子和妹妹,不能说是色迷迷吧,说到溺爱家人的话,凡凡在联盟可是出了名的哦。
蒂亚在旁边,不知道为何稍显困扰的歪着头。
“呜叽!
明明对阿尔托姐姐不冷不热的,难道说阿尔托姐姐有哪里让他不满吗?
明明已经是大大的屈尊降贵和这种家伙结婚!
贝雅拼命的跺着脚,咬牙切齿,为自己的女王姐姐而打抱不平。
“咦,贝雅不是因为凡凡没有用现在这种温柔的态度迎接自己而生气吗?
蒂亚回过头,惊讶的看着贝雅。
“哈……哈哈?
!
贝雅一愣,随即脸色通红起来。
“为为为……为什么我非得为这笨蛋的态度而生气不可?
你可不要胡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为阿尔托姐姐感到不值而已。
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冷静下来,高傲的仰起头。
“再说,就算生气也是理所当然吧,本殿下可是精灵族的公主,笨蛋吴应该用最谦卑最虔诚的态度迎接才对,这样一想的话,真令人火大,竟然无视本殿下的威严,还敢嘲笑……嘲笑本殿下的身高!
而且,还……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恶心地看我的……胸部,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简直让我浑身颤栗,像……像被剥光了一样!
贝雅越说越有气,地面仿佛被她当成了某人的脸,狠狠地跺了起来,那双眼睛里带着羞耻的怒火,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恨意,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乖乖。
蒂亚像哄小孩子一样,带着让人生不起气的无邪灿烂笑容,轻轻抚着生气跺脚的贝雅的头,那柔软的小手轻轻摩挲着贝雅的头顶,带来一股安抚的暖流。
“不要把我当成小孩!
贝雅拍开对方的手,大声嚷嚷起来,她的娇躯却在蒂亚的抚慰下,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说到底,你和笨蛋吴一样,也是共犯,你们两个是一伙的没错吧。
蒂亚把头一歪,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纯真,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贝雅,想要凡凡对你好的话,光是一天到晚生气可不行哦。
你得用更直接,更……热烈的方式,让他感受到你的渴望,让他无法自拔地沉沦。
“我才没有那样想,谁要那种笨蛋对我好来着!
我是说尊敬,尊敬!
那种……那种让他臣服于本殿下的,最原始的尊敬!
贝雅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大声地反驳着,却越说越乱,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渴望。
“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我哦,因为我现在呀,可是正朝着获得凡凡的温柔这个目标前进。
甚至……凡凡的每一寸身体,每一滴汗水,每一声呻吟,我都要全部占有,全部体验。
蒂亚将娇小拳头一握,满脸的认真坚决,那份纯粹的占有欲,让她显得异常可爱,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说呀,你是不是听不懂……等等。
贝雅突然警惕的看着蒂亚。
她想起来了,婚礼的那天,笨蛋吴被灌醉以后,她在房间里看到的一幕。
错不了,这赫拉迪克族的野丫头对笨蛋吴也……可恶,这种笨蛋究竟有什么好的,这些人太没眼光了,要是我的话,我……
不,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贝雅俏脸通红的摇着头,大脑叛变了似地,她越是抗拒,就越是清晰的浮现出了略呈昏暗色调的房屋里面,她无意间看到的床上那羞人一幕。
那个时候,这个野丫头竟然……竟然趴在酩酊大醉,睡的不省人事的笨蛋吴身上,不但……不但做了一些……一些羞人的事情,甚至将那柔嫩的【花唇】紧紧贴在他的【肉棒】上,任由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嫩穴】,最后还……还还还……还吻……还用那张不知羞耻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份赤裸的欲望,那份大胆的举动,让贝雅感到一阵阵眩晕,仿佛自己也置身其中,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刺激与羞耻。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血液奔涌的声音,下身传来一阵阵湿润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贝雅勉强的压制下了因过度害羞而眩晕的感觉,重重的摇着头,肯定无比。
野兽,这野丫头,是一头野兽!
虽然心思单纯,毫无心机而且乐天派,对谁都是一副热情灿烂的笑容,是个屁股坐不热,总是给人精力旺盛感觉的活泼野丫头。
但是,身体一旦产生了名为爱情的饥饿感,瞄准了目标,就会露出獠牙,不顾一切的展开不择手段的攻击,变成一头十分主动,而且行动能力极强,富有侵略性的野兽。
她那份纯真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是对肉体与灵魂的极致渴望,一旦被引爆,便会燃烧一切,吞噬所有。
这就是沙漠女人么?
果然和书上写的一样,真是可怕的生物,没有一点智慧生物所该具备的优雅和矜持,甚至不顾男女之间的廉耻,做出主动……主动向男人……向男人求求求……求欢的事情!
那份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让贝雅感到一阵阵莫名的战栗。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那份羞耻感与好奇心,让她体内深处被压抑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贝雅的通红脸蛋不断冒烟,脚步不断退后,仿佛我与蒂亚就是某种带来羞耻与欲望的瘟疫。
“咦,你们怎么了?
和琳娅她们一起过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好奇,目光却在那两个脸红心跳的女孩身上流转。
“蒂亚,可不能太过欺负贝雅哦。
我语气温柔地说道,但那眼神却带着一丝警告,仿佛在说,贝雅是我的猎物,你可不能抢。
“我才没有欺负贝雅,凡凡乱冤枉人。
蒂亚撅起小嘴,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无辜,却又带着一丝狡黠。
她那娇小的身体,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热情,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将我吞噬。
“不要太过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一定程度上是被允许的吗?
贝雅丫头,竟然突然机灵的抓住话里隐藏的意思,大声抗议起来。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我的回应。
“哪里,我们的贝雅殿下那么娇小可爱,谁舍得欺负。
更何况,贝雅殿下这份娇小与稚嫩,反而让凡凡更有……保护的欲望,让人恨不得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她,让她知道大人的世界,可比她想象的,要更加温柔,也更加……刺激。
我露出虚伪的笑容,大手居高临下的在这小丫头脑袋上乱揉几下,那粗糙的掌心带着一股热量,在她细嫩的头皮上摩挲,带着一种粗暴却又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那份揉搓,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起来,一股莫名的电流从头皮直窜到脚底。
“你的嘴巴和手可是完全不一致,还有别说我娇小!
你这个下流胚子,我……我恨不得将你撕成碎片!
贝雅忿忿将我作怪的大手拍开,那泪眼汪汪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但那份娇嗔,却更像是在撒娇。
她那白皙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那份纯真与野性交织,让她显得如此的诱人。
“大家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我朝身后的琳娅和莱娜努努嘴。
“莱曼长老,贝雅殿下,好久不见。
果然,琳娅和莱娜含笑的行了一礼,莱曼长老在精灵族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和联盟接触,所以认识也不出奇,至于贝雅小丫头,原因我就说不上来了,反正一路上看她的样子,就能猜出来并不是第一次到罗格营地。
“呵呵呵,没想到偌大的建设区,是由琳娅女士和莱娜女士管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贝雅,想要变得像女王陛下那么优秀,可要多和这两位大人学习呀。
莱曼长老慈爱的向贝雅招了招手。
“琳娅姐姐,莱娜姐姐,好久不见,不介意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这里打扰你们吧。
一瞬间,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个一路上高傲的像只小公鸡一样,昂首挺胸,时不时又被我和蒂亚气的暴跳不已的野丫头,竟然露出端庄优雅,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举止和笑容,轻轻像琳娅和莱娜行了一礼。
那份突如其来的淑女姿态,让我感到一阵阵的违和,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这就是莱曼长老嘴里所说,贝雅在精灵族的时候装出来的小大人模样么?
在族里的时候,她一直都是保持着眼前这副优雅端庄、贵不可侵的姿态吗?
难怪那些精灵士兵们,在看到贝雅刚才那些率真的性格以后,会表现的如此惊讶,几乎下巴都掉下来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嘛,非要我形容的话,就如同原本还是卡露洁的性格,然后在一转眼之间就变成洁露卡一样。
这样的话,还真是突然就想上前欺负她一下,让她原形毕露,由那副不合适她现在年龄的上位者笑容,重新变成时而慌慌张张,时而暴跳如雷,这样的更加合适她的可爱模样呢,有人能够理解我现在这种感受吗?
“哪里,欢迎还来不及,有了大家的帮忙,这里又可以提前一些时间完成了,只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竟然要劳烦贝雅殿下和诸位英勇的战士。
对于突然多出上百名劳力,琳娅和莱娜自然是高兴的想要笑不拢嘴,特别这些劳力,还是精灵,因为现在的建设,大部分已经到了装修装饰的阶段,比起联盟许多没什么艺术品位的大老粗,这些精灵无疑能够帮得上更多的忙,她们的艺术细胞,能让新区变得更加美观。
“正是这样,请务必让我们出一分力。
“原来莱娜姐姐以后就是这片新区的负责人,真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像莱娜姐姐一样,独当一面。
“哪里,我还差的远。
一路上,耳朵里尽是听到这些让人乏味的外交辞令,我不由的打起了哈欠,转头一瞧,只见莱曼长老正朝我【挤眉弄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赞许。
怎么回事,这老头。
我微微凑前,只听见他小声笑道。
“真是两个不错的女孩,尤其是那位赫拉迪克族的公主,真是纯真又……活力四射啊,而贝雅那丫头,在你面前,反而露出了真性情,这是好事。
“那自然是,对于我来说,这个世上不会有更好的了。
她们的纯真,她们的活力,她们那份独有的诱惑,都让我深深地着迷。
尤其是……那份未被污染的身体,更是让人……”
我一脸骄傲的抬起头,语气变得暧昧不清,毕竟她们,可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妻子,一个是宝贝妹妹呀,而我,就是她们唯一的,绝对的男人。
“要是贝雅能够交到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像你这样,能彻底激发出她本性的朋友。
莱曼长老话中有话的朝我眨了一下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你的意思是说……”
我困惑的挠了挠头,却在内心深处,瞬间明白了莱曼长老的真正意图。
“大……大致是这样。
毕竟,贝雅她虽然高傲,但内心却渴望被认可,被关注,甚至……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征服,让她那份骄傲,在她最渴望的东西面前,彻底崩塌。
对于这种过于直白甚至是粗鲁的理解,莱曼长老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纵容与期待。
“没问题,交给我吧。
既然是长老的嘱托,那么……我一定会让这位精灵公主,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在我面前展露出她最真实的,最诱人的本性。
我顿时精神一振,还有什么能比你正谋划着要用什么办法,去打破对方脸上戴着的虚假面具的时候,突然之间得到家长的允许,告诉你可以尽情欺负我家的笨蛋公主这样的话,更让人舒心和愉快呢?
那份被纵容的快感,让我心底的欲望彻底被点燃。
两人同时会心一笑,我眯着眼睛,想了一会,便屁颠屁颠的赶了上去,接过琳娅的位置,为莱娜推着轮椅。
“莱娜,身体还行吗?
千万不要勉强。
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我的胸膛永远为你敞开,我的手臂随时能将你抱紧。
站在后面,我轻轻为莱娜梳理着长发,那柔顺的秀发在指间滑过,带着淡淡的清香,一边柔声说道。
我的目光在她那纤细的身体上流连,那份脆弱与娇美,激起了我心底最深处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是的,哥哥,没问题,我现在的精神很好。
尤其是能与哥哥如此亲近,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
莱娜轻轻靠背,俏脸微侧,在那只温柔的大手上,精致雪腻的脸蛋蹭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仿佛在享受着这份亲密。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份对我的依赖与信任,让我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
“再让我看看,别因为阿卡拉奶奶交代了任务就得意忘形。
你这娇弱的身体,我可得好好检查一番。
我伸手在莱娜的额头上轻探,嗯,有些冰凉,不过莱娜的体质,天生就是如此,并无大碍。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那份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娇躯轻颤,睫毛微微颤动,透露出一丝羞涩。
“今天早上不是才刚刚测了吗?
哥哥真是爱操心。
不过……我喜欢哥哥这样关心我,喜欢哥哥的手,喜欢哥哥的……触摸。
莱娜恬静的轻轻一笑,话里听着似乎有些撒娇式的抱怨,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的笑容甜着美着呢。
她的手,悄悄地,却又带着明确的目的,握住我那在她耳垂上摩挲的指尖,那柔软的指腹与我的肌肤相触,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哥哥担心妹妹,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尤其是我莱娜,更是要时时刻刻,将你放在心尖上,生怕你受到半点伤害,甚至……连你身体里最私密,最隐蔽的地方,我也要全部了解,全部掌控。
我将胸膛高高一抬,没错,我是妹控我自豪。
那份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在我的话语中暴露无遗。
好恶心,这笨蛋好恶心。
旁边的贝雅看到这一幕,浑身的鸡皮疙瘩直冒。
明明是个喜欢欺负人的恶魔,却突然露出这么一副恶心兮兮的温柔表情,而且,看莱娜姐姐幸福的样子,分明就已经是完全被这家伙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要上当呀!
仔细看清楚这家伙的真面目呀!
莱娜姐姐,笨蛋吴才不可能那么温柔!
贝雅心里咆哮着,那份羞耻与愤怒,让她全身都绷紧起来,仿佛要随时冲上来,揭露我的真面目。
“哦呀,这不是贝雅小殿下吗?
不好意思,刚才视线点有些虚高,没发现原来你也在站在这里,真是太失礼了。
我的目光,不小心被我那娇美可爱的妹妹所吸引,以至于暂时忽视了贝雅殿下这样……娇小玲珑的存在。
请贝雅殿下务必原谅我的‘盲目’。
目光一偏,我终于将注意力落到旁边的贝雅小丫头身上,装傻起来,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挑衅。
“凡长老真是爱说笑话,哈哈啊哈哈。
咔嗞咔嗞,贝雅额头上青筋冒起,优雅的笑容上,渲染了一分浓烈杀气。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愤怒与羞耻,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家伙,睁眼说瞎话,绝对是来找茬的,看到了没有,莱娜姐姐,琳娅姐姐,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可是贝雅失望了,琳娅和莱娜似乎没听到话里隐藏的戏弄一般,反而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
虽然很失望,不过贝雅却更加确信了一件事情——琳娅姐姐和莱娜姐姐都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了,因此才会被笨蛋吴如此轻易的欺骗。
“为了表示赔礼,给可爱的贝雅小殿下吃这个。
这可是凡凡特制的,能让人……全身发软,甜入骨髓的特殊糖果,只有最可爱的女孩子才能享用。
我从怀里掏出几颗晶莹剔透的糖果,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挑逗。
咦?
吃什么?
“来,啊。
“啊~~”
贝雅惊讶中,下意识的按照对方话里的意思,微微张嘴,那娇嫩的唇瓣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小贝齿,以及那粉嫩柔软的舌尖。
然后,两只强而有力的手指,便强行侵入了她的嘴唇里面,那指尖带着我刻意散发出的,近乎滚烫的热度,直接捅入她娇小的口腔,将贝雅原本就娇小的口腔塞得满满,那指腹粗鲁地摩挲着她敏感娇嫩的舌头,甚至最敏感娇嫩的舌头都遭到了骚扰,感觉有什么冰凉又火热的东西被塞了进来,然后迅速离开,留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的颤抖与收缩,以及那份被侵犯后的,属于少女的无助与羞耻。
吧嗒吧嗒,完全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贝雅下意识的含了含被塞入嘴里的东西。
一股玫瑰的清甜味道在舌蕾上扩散开来,是糖果,贝雅立刻判断出来。
然后,渐渐的回过神来,大脑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少女羞耻感在里面爆炸开来。
这这这……这笨蛋……竟然……竟然将手指……将脏兮兮的手指,塞……塞到本殿下高贵娇嫩的嘴巴里面?
还……还在里面搅动,舔舐!
那份屈辱与羞耻,让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大脑,脸颊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感到自己的嘴巴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余温,那份侵犯的记忆,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浑身颤抖。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玫瑰糖果,任何地方都买不到,听说呀,吃了还能长个头,甚至能让人……全身发热,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触碰。
一点儿也没发现贝雅,已经处于一种临近黑化爆发的状态,在我眼里,贝雅只不过是个小丫头,这个世上,没有人会觉得将一颗糖果塞到小孩子的嘴巴里面有什么不妥。
我甚至再次抬手,带着一丝玩味,在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指腹在她敏感的唇珠上来回摩擦,那份挑逗,让她娇躯一颤,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于是,满足的笑了笑,我在她脑袋上轻揉着,继续调侃了一句,那粗糙的掌心,在她细嫩的头皮上留下了一股热量,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头皮蔓延到全身。
“吴大哥……这样似乎……”
琳娅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了然。
看着她,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贝雅一眼,我吓了一大跳。
双拳紧握,脸色笼罩在阴影之中,长发无风自动,全身散发着一股黑气,那是极致的羞耻与愤怒所凝聚的黑暗。
这是精灵族的公主吗?
不是从牢笼里跑出来的邪恶小美杜莎吧?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怒火染成一片漆黑,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
我?
“我杀了你这笨蛋!
你……你竟然敢用那种恶心的手指,碰我的嘴巴,还……还在里面搅动!
我……我要把你那肮脏的手指砍下来,喂狗!
一声刺耳欲聋的尖叫,贝雅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那份愤怒与羞耻,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决心,直扑向我。
这一次,可再没有另外一个蒂亚给自己解围,因为没反应过来,我被她扑了个正着,那娇小的身躯狠狠地撞上我的胸膛,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咚”
的一声,在贝雅超常发挥的一记飞扑下,脚尖离地三尺高,两人一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可……可恶,太大意了。
揉着直接着地的屁股,我正打算起身,却发现腰间有一股压迫力在作祟……贝雅那娇小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异常亲密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腰间,她那细嫩的【花唇】几乎要蹭到我下身的【肉棒】,隔着衣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的【阴蒂】与我的【肉棒】隐约的摩擦,那份柔软与温热,让我下身猛地一硬,全身都绷紧起来。
抬头一看,只见贝雅正跨坐在腰上,强迫冷静下来的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将上半身俯下,两手撑着胸膛,将我牢牢的压制住。
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变得漆黑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与水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那份近距离的压迫感,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刺激与危险。
“受死吧。
这小美杜莎嘴里这样嘀咕了一句,娇嫩的嘴唇慢慢咧开,露出上下两排整齐精致的小贝齿,那牙齿雪白发亮,仿佛两排锋利的刀刃。
然后将我一边肩膀上的衣服扯开,那粗暴的动作,却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笨拙与可爱。
等……结果到最后,受伤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无语望苍天,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好了好了,吴,别再装可怜了。
还是琳娅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忍着笑意说道:“贝雅公主,蒂亚公主,难得来一次,不如让我们带你们参观一下营地新建的区域吧,那里变化可大了。
这提议正中贝雅下怀,她立刻“哼”
了一声,高傲地扭过头,看也不看我一眼,就亲热地挽住了琳娅和莱娜的胳膊,仿佛我们之间隔着深仇大恨。
“好呀,琳娅姐姐,莱娜姐姐,我们走,别理那个大笨蛋。
她那副刻意和我划清界限的样子,让我暗自发笑。
而另一边,蒂亚则乖巧地、也是更紧地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几乎整个挂在了我的手臂上,用那双清澈的碧色眸子担忧地看着我,小声问道:“凡凡,你的肩膀……还疼吗?
“疼,当然疼了,感觉骨头都要被咬碎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凑到她耳边,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不过,只要蒂亚你帮我吹一吹,可能就会好很多了。
蒂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那份纯粹的信赖和依赖,让我心中那点被咬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浓烈的、想要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朝着营地的新区走去,前面是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后面则是我和紧紧依偎着我的蒂亚,形成了一副奇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