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赶回到原地,那里只剩下被打开,里面吃的空空如也的两个散落饭盒,还有钱被盗走的干瘪钱袋,静静躺落在黄泥堆上,饭盒和钱袋张开的大嘴,似乎在散发出嘲笑的意味。
还有,宣称【将劳动工具扔掉,就是把自己的节操扔掉】的那个老女人,她刚才手中的啄锄,就扔到了一旁,看样子,似乎也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摸鱼偷来临时忽悠人的,利用价值没有了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被抛弃在了作案现场。
我早该知道,这混蛋哪里还有节操可言呀,说出那种大义凛然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去违背,不就是她的一贯风格吗?
以OTZ姿势跪倒在地,我留下了悔恨的泪水,这就是年轻所付出的代价呀,以后我宁愿相信三魔神,也不会再相信老酒鬼的鬼话了。
“话说回来,小幽灵,你知道那老酒鬼在忽悠人对吧。
”
我突然想起了项链里面还有只自称【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的发光体,不由开口道。
“是哦。
里面传来没有丝毫犹豫的肯定回答。
“是你妹呀,眼睁睁的看着饲主被骗而不出声提醒的你,为什么还能回答的如此理直气壮?
!
我忍住了怒翻心灵茶桌的冲动,即使是心灵虚构出来,但因为最近翻的实在太多,也有点存货不足了,得省着点用。
“啰嗦啰嗦啰嗦,狮子会把自己的孩子推下悬崖,主人会把自己的侍女扑倒在床,圣女会把自己的骑士玩弄股掌,这不是世间的定律吗?
“……”
还真是找了一个理直气壮的任性理由,而且中间似乎夹杂着一些不得了的话题,是我的错觉吗?
“总而言之,是因为小凡太笨了,本圣女为了让小凡接受教训,所以才一声不吭,嗯呜,咔嚓咔嚓咔嚓”
说到最后,她在项链里面,似乎啃起了钻石,每次听到这种硬物被啃得粉碎的声音,我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这小圣女一点儿也不淑女的呈大八字跪坐着,两手捧着钻石像松鼠和松果一般,啊呜啊呜的小口迅速啃着的情景。
“哼,就因为我笨,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看戏了?
我心头火起,一把抓住了胸前的项链,一股意念传了进去,“你给我出来!
项链白光一闪,小幽灵那半透明的娇躯便出现在我面前,她依旧是那副圣洁高贵的模样,只是嘴角似乎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钻石粉末,水灵灵的银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无辜。
“干嘛这么凶嘛,笨蛋小凡,本圣女只是在帮你成长而已。
她轻飘飘地浮在空中,还想狡辩。
“成长?
我看你是想看我出丑吧!
我一把将她从半空中捞了下来,紧紧地箍在怀里。
她的身体触感很奇特,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微凉,却又无比柔滑细腻,宛如最上等的丝绸,而且弹性惊人,入手的感觉甚至比真人还要美妙。
“放开我,你这无礼的佣人!
竟敢对本圣女动手动脚!
小幽灵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着,小拳头软绵绵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动手动脚?
我还要对你动嘴呢!
我恶狠狠地说道,低头就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
“唔……!
小幽灵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挣扎的力道也猛地增强了一瞬,但很快就软化下来。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钻石的甜味,让人欲罢不能。
我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小幽灵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受惊的小鱼,被我追逐、缠绕、吸吮,发出“啧啧”
的水声。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也渐渐瘫软在我的怀里,不再挣扎。
“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一吻毕,我看着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得意地说道。
“你……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佣人……”
小幽灵喘息着,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竟然……竟然对本圣女做这种事……”
“这只是小小的惩罚。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半透明的圣女长袍滑了进去,抚上她挺翘的臀部。
那触感真是绝了,又弹又滑,仿佛一个完美的果冻,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呀!
小幽E灵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叫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
我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衣襟探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圣物。
那对雪白的山峰入手温润,形状完美,顶端的两颗小樱桃已经硬挺起来,在我指尖的捻动下微微颤抖。
“胡……胡说!
本圣女才没有……”
小幽灵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股圣洁而又淫靡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喷在我的脸上,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享受嘛。
我坏笑着,手指加大了力道,揉捏、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
同时,我的嘴唇也开始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游走,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嗯……啊……别……别这样……”
小幽灵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更多的滋润。
我将她抱到一棵大树下,让她靠在树干上。
我褪下她的长袍,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的幽灵之躯。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圣洁而又诱人。
我跪在她身前,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具绝美的身体。
“你……你要干什么?
小幽灵双手捂住胸口,羞涩地问道。
“当然是好好‘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圣女了。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的芳草稀疏,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银色,如同月光下的薄雾。
而在薄雾的掩映下,一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片银色的芳草,露出了里面娇嫩的花瓣。
那花瓣粉嫩欲滴,如同清晨的玫瑰,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露珠。
我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小幽灵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
“这里……好敏感……”
她咬着嘴唇,小声说道。
“是吗?
那我就更要好好‘惩罚’你了。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了上去。
“啊!
不……不要……”
小幽灵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膝盖分开了。
我伸出舌头,在那娇嫩的花瓣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了小幽灵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树干,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清凉甘甜的液体从那花蕊中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那味道,比任何琼浆玉露都要美味。
我用舌头灵巧地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花蒂,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画着圈。
小幽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那片幽谷向我的嘴边送来,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爱抚。
“快……快一点……小凡……我……我不行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迷乱。
“这就满足了?
惩罚可还没结束呢。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坏笑着说道。
我伸手探入那湿滑的甬道,里面温暖而又紧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用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抽插着,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深,时而浅。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股股清凉的爱液,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染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啊……啊……要……要去了……”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住地颤抖。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一手。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软软地倒在了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她高潮后慵懒迷离的样子,我心头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我将她重新抱进怀里,替她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我柔声问道。
“呜……不敢了……”
小幽灵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这才乖嘛。
我满意地笑了笑,将她重新收回了项链里。
处理完这只不听话的圣女,我才想起正事。
饭盒被偷了,琳娅和莱娜还在工地上等着我呢。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工地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我们两个找到了在工地巡查的琳娅和莱娜,也在她们口中得到确认,老酒鬼这些天里,除了刚刚好和她在工地上遇到那一天,装模作样的甩了几下锄头,她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里过。
老酒鬼,你死定了!
我一身的熊熊怒火燃烧起来,如果老酒鬼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话,就算眼睛里突然发出两道只有在动漫里才会出现的XX死光,向她怒射而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我两手空空,一脸懊恼地走过来,琳娅和莱娜立刻关切地迎了上来。
“吴大哥,怎么了?
饭盒呢?
琳娅温柔地问道,她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劲装,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额头上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忙碌了许久。
“别提了,”
我一脸晦气地摆摆手,“被老酒鬼那个混蛋给骗走了。
我把刚才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琳娅和莱娜听完,都露出了心疼和气愤的表情。
“那个卡夏长老,也太过分了!
莱娜坐在轮椅上,握紧了小拳头,漂亮的瞳孔里满是愤怒。
她今天穿着一条素雅的长裙,恬静柔美,但此刻生气的样子,却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风情。
“吴大哥,你别生气了,饭盒没了就没了,我们回去再做就是了。
你辛辛苦苦做好的午饭,就这么……”
琳娅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擦去我额头的汗水,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疼惜。
她靠得那么近,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中的怒火和郁闷顿时消散了大半。
看着她温柔如水的眼眸,我心中一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还是琳娅好。
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琳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住我的腰,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吴大哥,有我们在呢。
莱娜在旁边看着我们相拥,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为我感到高兴的温柔。
她轻轻转动轮椅,来到我们身边,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放在我的手背上,“哥哥,别难过了。
莱娜会一直陪着你的。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清凉和柔软,我心中一暖,抬起头,看着莱娜那双充满信赖和爱恋的眸子,我将她也一并拉了过来,让她靠在我的另一边。
“我知道,你们两个最好了。
我左拥右抱,感受着两个女孩的体温和馨香,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们找了一处刚建好还没安装门窗的木屋角落,这里比较偏僻,暂时不会有人过来。
我让琳娅和莱娜坐在一堆堆放整齐的木料上,自己则蹲在她们面前。
“都是我不好,让你们饿肚子了。
我有些自责地说道。
“吴大哥说什么傻话呢,”
琳娅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们不饿。
倒是吴大哥你,忙了一上午,肯定累了吧。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按摩着我的太阳穴,力道适中,让我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莱娜也学着琳娅的样子,用她那双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肩膀。
享受着两位娇妻美眷的服务,我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我的目光在她们两人身上流连,琳娅温柔贤惠,莱娜恬静柔美,各有各的风情,都是我的心头肉。
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是刚刚被小幽灵撩拨起的火焰还未完全熄灭,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下腹那根沉睡的巨龙,渐渐苏醒,顶起了一个颇为壮观的帐篷。
琳娅首先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她停下了按摩的手,有些羞涩地垂下了头。
莱娜也察觉到了异样,她顺着琳娅的目光看去,当看到我那高高耸起的裤裆时,她的脸“腾”
地一下变得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迅速收回了手,紧张地搅动着自己的衣角。
看着她们娇羞可爱的模样,我心中爱意更浓。
我伸手握住琳娅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琳娅,帮我。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欲望的渴求。
琳娅的身体一颤,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我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阴茎,青筋盘结,龟头紫红,在昏暗的木屋里散发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琳-娅的呼吸一滞,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叹和羞涩。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琳娅的口腔温热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转,给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似乎还有些生涩,但却非常努力地吞吐着,用她的香舌和贝齿,笨拙而又卖力地取悦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心地学习,想要给我带来最大的快乐。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看着她在我身下吞吐的娇媚模样,心中充满了爱怜和欲望。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地拉了拉。
我转过头,看到莱娜正一脸通红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羞涩和一丝不安。
“哥哥……我也想……”
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
我心中一荡,朝她伸出了手。
莱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挪动着身体,来到了我的另一边。
“莱娜,你也想帮哥哥吗?
莱娜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用手帮哥哥吧。
我拉过她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根火热的肉棒。
莱娜的手很小,也很凉,握住我那粗壮的阴茎,形成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妙感觉。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却握得很紧。
“就这样,上下动。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撸动起来。
莱娜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她却非常认真。
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却充满了专注和爱意。
一边是琳娅温热湿滑的口腔,一边是莱娜冰凉柔嫩的小手,我被这双重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
我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齐人之福。
“琳娅,莱娜,你们真好。
我由衷地感叹道。
听到我的夸奖,两个女孩的动作都更加卖力了。
琳娅的吞吐越来越深,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
的声音;莱娜的手速也越来越快,撸动得我那根肉棒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暴起。
“吴大哥……莱娜……我们一起……”
琳娅抬起头,满脸潮红地看着我们,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嗯。
莱娜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看着琳娅,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亲近。
于是,一幅香艳的画面在木屋的角落里上演。
琳娅用她的小嘴,莱娜用她的玉手,姐妹同心,一起为我服务。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协调,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琳娅的口中和莱娜的手中。
“唔……”
琳娅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呜咽一声,但她却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地将其全部吞咽了下去。
莱娜也被那滚烫的液体溅了一手,她惊呼一声,但却没有甩开,而是任由那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心。
高潮过后,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空虚。
我将两个女孩都揽入怀中,在她们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
“谢谢你们。
我柔声说道。
“只要吴大哥开心就好。
琳娅靠在我的怀里,幸福地说道。
“能帮到哥哥,莱娜也很开心。
莱娜也小声地附和道。
我们温存了一会儿,整理好衣服,才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虽然午饭没吃成,但我的心里却被幸福和满足填得满满的。
接下来,陆续几天,听到了有陌生的其他种族从传送站里出现的消息,尤其是在今天,听说了有重要人物出现,我不由精神一振。
是谁呢?
我比较熟悉的几个种族,有狐人,狼人,精灵,矮人,难道说是小狐狸和她的玛玛加奶奶带领狐人族来了?
如果是狼人的话,该不会是假笑王子克里斯吧,啧,如果是他的话,随便安排到哪个羊圈里落脚就行了,狼和羊不是一家亲,因此衍生了许多让小孩子们津津乐道的小故事吗?
所以就这么做,让他这匹狼去与羊共舞吧。
还有精灵族……呃,说起精灵族的话,这几天忘记和阿卡拉打听消息了,阿尔托莉雅已经回来了吗?
虽然不用太担心这呆毛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过还是稍微关注一下比较好,我这个做丈夫的可不能失职了,对自己的妻子不闻不问。
雅兰德兰大长老位高权重,而且身体不大好,应该不会亲自前来,如果是精灵族来人,而且那个人不是阿尔托莉雅,我想最有可能是——前女王的女儿贝雅小丫头,还有和联盟来往比较密切的莱曼长老,这两个人。
贝雅那小丫头,也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让人生厌了,她要是能来的话,蒂亚那小丫头应该会很开心吧,看结婚典礼的时候,两人分明打成了一片,果然因为都是公主,而且带着小丫头三个字,所以互相之间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共鸣吗?
最后是矮人族,呃,说到矮人族的话呀……
说到矮人族的话……
心里总会滋生一种——一定是上帝挖鼻孔的时候不小心,才会挖出两团奇怪的鼻屎这种感觉。
虽然一百个不愿意承认,不过,如果是矮人族来人的话,要么就是老冬瓜穆拉丁,要么就是小冬瓜图拉丁,无论是哪个来,估计在营地某些人眼中看来,都同样具备移动地图炮,人形群嘲机一样的效果。
这样一想的话,这两个矮冬瓜还真不愧是父子关系呢。
无论如何,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从阿卡拉那里接过了迎接重要客人的任务,才刚刚来到传送阵,就听到一阵热火朝天的打斗声。
拨开围观群众一看,我立刻晕菜了。
准悲剧帝光环发威,竟然是最不想看到的矮人族,我说你们怎么不干脆神诞日过后再来,这样或许还能在世人面前保住一点矮人族的名声。
真的听不出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你真听不出吗?
穆拉丁先生?
我是说,光你和你儿子两个,就将矮人族的万年英明给全部卖光了!
这场闹剧的主角之一,赫然竟是法拉老头,这吝啬鬼一脸愤怒,嘴里念叨着什么骂人的话,手中的法杖毫不迟疑,轻轻一点就有无数的闪电四溅。
而另外一个主角,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除了穆矮冬瓜还能有谁,他在法拉老头的黑名单里,可是远远列在凯恩之上,排行首位,闪烁着猩红色的刺眼光芒。
自从精灵族一别之后,这厮日子过的越发滋润了,那张石墩一样的脸,上面闪烁着的油腻红光,都像一个百瓦的灯泡似地,而且实力提升的速度,也吓了我一大跳。
当年比武大会的时候,仅凭着二重技巧,甚至还没有动用血熊变身,我就勉强将这矮冬瓜给打败了,当然,以那时候的情况看来,这矮子留了一手,没有使尽全力,也不是不无可能,不过无论留了多少手,他那时候的实力还未达到伪领域,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现在看来,他竟然能和法拉老头打的有声有色,法拉老头是谁?
他可是我迄今为止所见过的,等级最高的冒险者(因为加仑老头没有自报等级所以姑且这么认为吧),足足有八十二级,伪领域巅峰的实力,而且经验老道,对魔法的研究极为高深,不然他这个法师公会会长的位置,哪能坐的让人心服口服。
所以说,在现在,实力已经到达了一定高度,有了一定的高手眼界的我看来,即使排除掉法拉老头隐藏实力的可能性,他真的只有伪领域巅峰实力,仅仅凭着这样表现出来的实力,普通的领域级强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就算是我的地狱格斗熊变身对上,如果这老头真要发起飙,拿出全部的实力和技巧,也没什么必胜的把握。
如今,穆矮冬瓜却能和已经使用魔法攻击的法拉打成一团,虽然我能轻易看出来法拉老头有演员的嫌疑,不过也从侧面证明了,穆矮冬瓜的实力,至少应该也有伪领域高级以上,不然就算法拉老头有心想让,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如果再算上他的特殊职业——矮人巨神战士,所拥有的独特技能巨神变身,这厮的全部实力,毫无疑问,已经提高到了伪领域巅峰。
仅仅是从比武大会到现在的二年多,三年不到的时间而已,穆矮冬瓜就从无到有,由一个伪领域未满的战士,变成了现在伪领域巅峰的强者,这段实力跨进,需要有天赋的冒险者,几十年乃至百年的时间,而他却用两年多的时间完成了。
这个世上,是不是还有某个地方,某个角度,存在着以穆矮冬瓜为主角的奇怪小说?
这一刻,我严重怀疑起来。
不过,特殊职业者的优势,到这里也就要停滞下来了,因为前面的巨大关卡,突破领域瓶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足足花了两年,穆矮冬瓜想要突破,所要花的时间绝对不可能比这两个人少。
这样一想的话,我心里又平衡起来了,果然,天才呀特殊职业什么的,都是浮云,主角光环才是王道,当然,如果能去掉准悲剧帝光环,再给些智慧光环和魅力光环什么的,就更加完美了。
“好了,穆矮子,你不怕丢脸,我还怕呢。
打断这场僵持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跟随而来的粗大矮人,这位矮大爷似乎有点眼熟,不是矮人十长老里的大长老吗?
名字叫啥啥啥的,我已经忘记了。
“你才是矮子,你全家都是矮子!
穆矮冬瓜闻言,立刻放下了战斗,回过头,指着对方破口大骂。
“你就不是矮人?
你全家也是矮子!
大长老一愣,不淡定了。
你们全都是矮子好不好?
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乘着这个机会迅速插入到了里面。
“吝啬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种地方就打起来了,不好好解释个清楚的话,可别怪我在阿卡拉奶奶面前给你穿小鞋。
“吴小子,你来的正好,给我评评理。
见我一来,法拉老头立刻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可惜这一套对我已经不管用了,自从前几天被老酒鬼忽悠了之后,我的眼中,除了维拉丝她们几个之外,任何人都仿佛摇身一变,变成了带着小丑面具的演员。
“听着呢,有屁快放,我还等着回家哄女儿。
我将脸一臭,摆出宪兵大队的姿态。
于是接着,法拉老头将他和穆矮冬瓜的某段恩怨史,声泪俱下的控诉出来。
听到一半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段所谓的恩怨史,我也是目击者之一,没错,还记得在精灵族,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婚礼之前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法拉老头这悲剧的家伙,惨遭穆矮冬瓜的PS,在精灵族广场上大秀魔法少女变身舞之变态巫师法拉版的影像,立刻就让在场的成千数万人喷了出来。
这段深仇大恨,我就想没那么容易被一笔带过,果然,隐藏了许久的导火索,在此刻被发现并点燃了。
“别听他胡说。
穆矮冬瓜在一旁听了,顿时不乐意。
“那之后我不是和你道歉过了吗?
“道歉有用,要拳头干毛啊!
法拉老头挥舞着拳头大吼大叫,和恐吓平民的流氓简直没什么两样。
“而且也答应过补偿了。
穆矮冬瓜两眼一瞪。
“有这回事吗?
我可没听说过。
法拉老头吹了吹口哨,明显有点虚了。
看了看法拉闪烁的目光,再看看穆矮冬瓜忿忿的,好像被割了一块肉的心疼表情,我不由的将下巴一沉,目露思索。
嗯,看来其中还有内情,并非是法拉老头单方面的仇恨那么简单。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先别激动,都说来听听。
我一听,内中似乎略有隐情,顿时八卦之心……哦不,顿时,内心这颗火热的正义之心,关心民生,关注民意,为民做主的熊熊热情,燃烧起来了。
“啊,不好,我现在才想起,实验做了一半,得快点赶回去才行!
法拉老头作状大惊,转身就走,岂料背后猛地伸出一长一短两只手,将他的法师袍拉住。
“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敢当众对证了。
长满了肌肉疙瘩的小短手的主人,穆矮冬瓜,冷笑连连。
“法拉老头,不是我说你……”
我一脸的凝重,苦口婆心。
“你现在不回去的话,实验或许还不会爆炸,但是你一回,则必然爆炸。
“你说什么?
法拉老头立刻吹胡子瞪眼。
我有说错么,爆炸法师先生?
“好吧,说就说,谁怕谁。
这老头把心一横,大咧咧的投过无畏目光。
“这里不好,还是换个地方吧。
看看传送站旁,越围越多人,我小声说道,到不是我替这两个老匹夫的面子着想,他们丢不丢脸和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只是这样严重阻塞了交通罢了。
安顿好矮人族大长老和随行的一干矮人之外,法拉老头和穆矮冬ഘാ终于对立公堂,我这个负责迎接的长老,则是临时客串了一把父母官。
“咳咳,穆矮……穆拉丁,你先说说,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先朝矮冬瓜点头示意,让他接着传送阵那时的话题,继续说下去。
“精灵族广场那件事,我第二天跟这老家伙道歉了。
穆矮冬瓜似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红着眼,瞪向对面的法拉老头。
“这老匹夫借机敲诈。
我似乎能想象出来,当联盟第一吝啬遇到矮人族第一吝啬,那种激情对撞的画面。
“最后,我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所以退了一步,商量好等你和精灵女王的婚礼大典结束以后,再私下交易,将这单事了解了。
“你退了个屁!
法拉老头破口大骂起来:“我只不过是敲诈五十颗完美宝石罢了,你猜这老匹夫当时怎么说?
五十颗完美宝石没有,五十颗碎裂宝石要就拿去,你说我不揍他丫的我对得起联盟吗?
“不,联盟早就被你对不起光了!
我迅速将手中的惊堂木(?
)一拍,这吝啬老头好大的狗胆,平时没少见他丢联盟的脸,现在事关自己,反倒蹭鼻子上脸,打起了联盟的旗号。
“吴小子,一码事归一码事,你难道是想偏袒这矮冬瓜?
法拉老头一脸的受伤,穆矮冬瓜则是洋洋得意。
“没这回事,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谁让你平时不积人品。
我咳嗽数声,宣布继续。
“结果呢,最后商量的怎么样?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我和这老家伙商量好了,五十颗完整宝石,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是这样吗?
我将目光落到法拉老头身上,以这吝啬鬼的德性,有那么便宜的代价可以了事?
“喂喂喂,你是想混淆过去吧,不是还有十件至少六十级以上的暗金装备的约定吗?
法拉老头人老,记性不了老,闻言立刻就瞪眼起来。
“咳咳咳,似乎的确还有这么回事。
穆矮冬瓜的眼睛贼溜溜乱转,似乎暗暗啧了一下,无奈的点头承认。
看来这老匹夫也不老实,得小心点。
我暗自捏了一把汗,现在才想起,自己所面对的,可能是这个暗黑大陆,最吝啬,最小气,最狡猾,最不要脸的两只老鼠,这一刻,罗格第三吝啬的我也不由战栗起来。
“不过材料可是要你出。
“这个我知道,你别耍赖就行了,听到没有,吴小子,你可要记好了。
法拉老头紧张的瞪着我。
“哦,是吗?
我尽力吧,不过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大好。
脑袋一歪,我露出了如同在大街上无忧无虑奔跑的傻子一样的灿烂笑容。
“你这小子”
法拉老头气的胡子颤抖,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在淫威之下,打了一个手势。
很好,成交。
回了一个联盟长老之间才能看懂的手势,咱不贪心,对面的可是罗格第一吝啬,能从这老头的手指缝里抠出一点,已经是难得了,见好就收才是硬道理。
“你们该不会是在搞什么小动作吧。
见我和法拉老头“眉来眼去”
,穆矮冬瓜顿时疑心大起。
“没这回事,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连忙正襟危坐。
“既然你们两个已经商量好了,为什么刚一见面,还要打个你死我活呢?
接着,我困惑的看了两人一眼,难道说还有案中案?
“我这才要揭发这老匹夫的卑鄙行径!
穆矮冬瓜闻言,也顾不得疑心我刚才和法拉的暗中交易,眼睛唰一声就燃起了火焰。
“到了约好的那天,我们在酒吧碰头,然后交易……”
顿了顿,似乎后面发生了什么难以容忍的事情,这老头全身的肌肉都剧烈颤抖起来,然后怒指着法拉。
“这老东西,既然乘机灌醉我,把我的胡子给烧掉了!
“什么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穆矮冬瓜,左看右看……
“我说老穆,你的胡子不是还在吗?
指着他一下巴的浓密矮人胡子,我怀疑的看着对方,拜托说话之前也先照照镜子好么。
“你有所不知,我们矮人的胡子长得很快,虽然被烧了不少,不过现在又长回来了,不过你仔细看,是不是比上次在精灵族的时候短了一点。
我仔细一看,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精灵族的时候,那抹浓胡子明明都已经垂到这冬瓜的啤酒肚上了,现在却只有胸膛那么长,他不说的话,我还以为是修剪过了呢。
同时,也十分我勒个去的确认了,难怪矮人长不高,原来营养全往胡子里去了,不然谁能告诉我,究竟怎么样长,才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长出这么一大拖把似地浓密胡子。
“法拉老头,有这回事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吹着口哨,目光飘来飘去,十足一副做了错事却又不想承认的老流氓模样的法拉老头。
“只不过烧了一点点而已。
见抵赖不掉,这老头露出悻悻然的表情。
“而且这不是很快就长出来了吗?
又没损失什么。
你这老东西,在睁眼说瞎话是吧!
穆矮冬-瓜顿时怒目。
“又不是不知道胡子对我们矮人的重要性,就和人要穿衣服一样,胡子被烧成那样,我可是足足躲在深山里头,好几个月不敢出来见人!
“闭嘴,谁让你这老冬瓜,该脸皮厚的时候不厚,不该厚的时候却魔法都打不穿,如果是平时的你,就算不穿衣服也能在大街上跳舞才对,所以胡子什么的就更没关系了。
“吴小子,你不要拦我,我要一锤将这老东西做成肉酱。
穆拉丁像弹簧一样蹦跳起来,张牙舞爪的朝法拉扑了上去,结果半空就被我拎住。
“淡定,淡定,老穆,杀了这家伙,也不过是污染土地而已,于事无补。
好说歹说,穆矮冬瓜才消停下来,怒瞪着对方。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那五十颗宝石,你给我那五十颗宝石,别说你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法拉老头也火大了。
不就是一些很正常的宝石吗?
轮到穆拉丁吹口哨了。
“拿回去以后,没过两天,就变成五十颗石头了!
“你确定不是自己不小心将宝石的能量用光了?
“别小看我们法师公会混蛋,要不让其他法师来研究一下你那些【宝石】是什么玩意?
“嘿嘿”
眼见忽悠不过去了,穆矮冬瓜才发出得意笑声。
“这就是报应呀,我早料到你这老家伙会搞小动作,才这样做,高兴吧,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五十颗宝石,我可是足足捣鼓了一天一夜,才有那种效果。
“别做那种多余的事情呀混蛋!
一开始乖乖的给五十颗宝石不就好了?
现在不是能理直气壮的状告对方了?
你闲着蛋疼吗混蛋!
在一旁听着,我忍不住再次拍打着惊堂木(?
),大声吼道,究竟得多大的仇恨,才会去做这种两败俱伤的蠢事。
“还有一点,我还没说完!
穆矮冬瓜突然嗖一声站起来,那股气势就仿佛在说“我现在才要说正事呢”
。
“这老匹夫将我的胡子烧掉的时候,等我酒醒过来,发现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条草裙!
穆拉丁笔直怒指对面的法拉。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不,我敢确定,这家伙,一定是想做精灵广场同样的事情,将我那副样子,用记忆水晶拍下来,然后在神诞日放出。
我震惊的看着法拉老头,看不出,这家伙用心也是大大的歹毒,竟然想收了钱之后,再用同样的手段报复穆矮冬-瓜,而且还是在更加盛大的神诞日的时候。
然后,我在脑海中仔细勾勒了一遍穆矮冬瓜穿上草裙后的画面。
首先,先想象出一个圆墩墩的冬瓜,然后,在这个冬瓜上面,添上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面满是被炭火熏红熏黑的痕迹,还有一大络胡子,继续勾勒粗短的四肢,最后,在冬瓜的肚脐位置,套上一条草裙,四肢和腰身呈柔软的面条状,扭来扭去,扭来扭去……
我:“……”
噗噗噗,天啊,为什么会有一种恶心怪异爆笑,但却觉得出奇合适的感觉,法拉老头这家伙绝对是服装界的一颗奇葩。
“没这回事,我只不过是觉得那条草裙很合适你,给你穿上看看而已。
在我忍住这股绞腹一样的笑意时,法拉老头撇过头。
“你骗得了谁,就你这副尿性,去了茅坑还能不偷屎吃?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空口无凭。
法拉干脆耍赖起来,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能拿我怎么样?
“很好,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看来少不了要去找阿卡拉说说去,她的预言术,一定能发现点什么。
穆拉丁也不是好欺负的货色,心里一转,立刻就有了想法。
“我们两个人的恩怨,扯到阿卡-拉那里去算什么。
法拉眼皮子一跳,没有刚才那么淡定了。
“怕什么,要死大家一起死。
穆拉丁一脸的壮烈表情。
“好吧,算我怕了你,不过,想要让我就这么交出来,没那么容易。
法拉牙齿一咬,翻手取出一枚记忆水晶,在手里把玩着,让穆拉丁的眼睛,跟着水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挪动起来。
“咳咳,要不两位听我一句?
眼看气氛又要变得剑拔弩张,我咳嗽数声,插入了对话。
“我有个建议,不如这样吧,那五十颗完整宝石,还有十件暗金装备的约定,老穆你这边重新给法拉老头兑现,法拉老头则是把记忆水晶还给老穆,怎么样?
“那我的胡子就白白被烧了?
深山几个月,就白白躲了?
穆拉丁一脸的不乐意。
“你是愿意在深山里躲几个月,还是想在神诞日一朝成名?
我朝法拉老头手中的记忆水晶努努嘴,示意这矮冬瓜,现在形势比人强,人家可以不在乎你那五十颗宝石,不在乎十件暗金装备,但是你能不在乎在神诞日里,以草裙的装扮公诸于世吗?
现在可轮不到你吝啬了。
穆拉丁想了想,最终屈服的低下头,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恨恨蹦出。
“好吧,我换就是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五百颗完整宝石更适合。
法拉老头发动乘火打劫技能。
“吝啬鬼,你要是再贪心不足的话,我就要找阿卡拉奶奶告状去了。
我立刻掏出阿卡拉牌禁魔杖,法拉的技能被打断,并陷入了沉默状态。
最后,穆矮冬瓜将一袋子完整宝石递给了我,法拉老头也将手中的记忆水晶交到我的手上。
我算了算里面的宝石数量,确认是五十颗以后,按照原来的约定,顺手牵羊了一颗,然后递给法拉,这老头显然是对我信任不足,接过去以后,立刻往里面数了一遍,四十九颗无误,才露出既高兴,又心疼的表情。
“这颗记忆水晶,要不还是确认一下吧。
我眯着眼睛,把玩着手中的记忆水晶,明显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样建议道。
“不用了,等回头我一个人确认就好了。
穆矮冬瓜一脸的慌张,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你确定要一个人检查?
万一法拉老头忽悠你,不是给的真正那颗,你再回头去找他算账可就迟了,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无法给你作证。
“是呀是呀,老冬瓜,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法拉立刻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这个……”
“反正这里也就三人,到时候你将记忆水晶毁了,不就死无对证了吗?
我又下了一剂猛药。
“好……好吧,不过说好了,看了以后,可不能说出去。
穆拉丁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立刻启动了记忆水晶。
“矮人~~变身,矮人草裙少女战士”
随着激扬的音乐声响起,宛如梦游一样的穆拉丁,咕噜噜的转着圈,然后【优雅】的将手中魔棒高高举起,一阵华丽的视觉效果闪过,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条草裙。
“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已经睡着了!
穆拉丁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魔法,真是好东西呀。
法拉则是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这个世上,还有一种叫心灵传动的魔法技能,哪怕你睡着了,照样能够操纵着身体做出各种姿势,老穆你呀,还是太嫩了。
我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了穆拉丁一眼。
话说,这配音有点像菲妮,是我的错觉吗?
“恶魔受死吧,看我维护正义,拯救大陆的魔鬼筋肉人草裙少女战士小穆穆的绝招——草裙【哔】!
影像里面,伴随着让人胃部翻腾的一系列卖萌动作,然后,比出V字型胜利手势横在眼皮两边,穆拉丁的眼睛面对着观众【妩媚】一眨,迸出一颗大大的红心,接着怒睁,从里面笔直射出两道白色的不明光线。
到了这里,影像哔的一声,结束,看上去就好像拍摄的人,被这两道死光误中,被和谐了一样。
魔鬼筋肉人,草裙少女战士小穆穆,草裙【哔】,噗噗噗,好恶心,不行了,这太恶心了混蛋!
我已经笑抽在了地上打滚。
“法拉老匹夫!
穆拉丁僵硬的回过头,然后,脸庞变得像恶鬼一样,身上散发出恶魔一样的黑气。
“检查无误,我先走了。
法拉见情况不妙,嗖一下瞬移溜了。
一群满了,闭群。
“咳咳,老穆呀,事已至此,还是先处理了赃物再说。
我一脸好心拍了拍怒火冲天的穆拉丁,先让他冷静下来再说。
“对,没错,得先将这玩意销毁了。
穆拉丁很快反应过来,法拉那老东西,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迟些再找他算账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块记忆水晶,却一定要销毁掉,不然他穆拉丁的一世英名就要在茅坑里滚一遭了。
如果我知道穆矮冬瓜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立刻吐槽,就你这老家伙,认识你的有几个不知道是什么德性,还一世英名?
估计即使这块记忆水晶散播出去,也不过是相当于将一颗小石头,扔到茅坑里面激起一朵【水花】的效果。
左右踱了一会,穆矮冬瓜那张一半笼罩在阴影之中,一半被胡子遮住的老脸,突然扯过阴谋气息十分浓重的狞笑,自言自语起来。
“哼哼哼,法拉那老匹夫,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我可是早算好了,虽然约定好是十件六十级以上的暗金装备,但是——可没说好做什么类型,等我做十把锤子,让他开开心心耍大锤去。
说着,从穆矮冬瓜胡子里,漏出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的嘿嘿笑声。
“而且,锻造需要的高级材料还多,让这老匹夫哭死去!
闻言,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看来,因为精灵广场事件而导致的恩怨,还将持续下去,远没有到划下句号的时候。
不过,反正就算没有这件事作为导火索,这两个老东西,也会找些其他鸡毛蒜皮的小摩擦,斗个你死我活,两人都是那么的寂寞难耐,渴望竖立宿命中的天敌与基友并存的关系。
“吴小子,记忆水晶,快点给我,看我将这玩意锤成粉末。
穆矮冬-瓜回过神来,总算还记得事情的优先等级,将迫切的目光投过来,并呸呸的在掌心上吐了几口星沫,擦了擦,然后掏出一柄锤头比他的身体还要大的巨型铁锤,看样子,还真打算不留余力的毁灭证据。
“那当然是必须的,不过老穆呀……嘿嘿。
嘴里一边答应着,我却将记忆水晶藏到后背,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圈住穆拉丁的肩膀,做好友状。
“你这家伙,难道和法拉老匹夫是一伙的?
见我露出这副怪异笑容,身为有着多年敲诈勒索经验的吝啬鬼,宗师级别的人物,穆拉丁哪能看不出我心里的小九九,立刻就警惕起来。
“哪里,我和那老头什么时候对付过?
你说是不,只是我这里还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我将眼睛一眯,尽量的放缓和温和语气,这老头,警惕心不小。
“哦,是什么事?
尽管说吧,咱俩是什么交情,帮忙就不必了,直接交易就行。
你瞧瞧,这老冬-瓜究竟无耻到了一个什么境界,究竟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种市侩之言。
“是这样的,我呢,手头上有一点点帝王鳄的皮,希望你能给我打造几件暗金鳞甲,你也知道,我家那几位女孩,都已经四十级上下,是时候该更新装备了。
我有意无意的将记忆水晶在穆矮冬瓜的眼光余角晃了一晃,笑了起来。
“这个好说,不过……嘿嘿报酬方面,你懂的。
记忆水晶的微光,让穆拉丁眼皮微微一挑,搓着两根指头,讨教还价起来。
“当然当然,怎么能让我们的矮人大匠师白干活呢。
我一脸的大义凛然,继续将记忆水晶,在穆矮冬瓜的视野边角上,时不时的轻晃一下。
“只不过呀,老穆,你也看到了,再过十多天,可就是神诞日了呀,我身为联盟长老,当以身作则,带头为神诞日筹款捐献,这样一来,手头上”
“小伙子,你的困难我理解,但是这个世上,不是正因为有困难,才有挑战,才有苦尽甘来,才知道得之不易吗?
不是我吝啬,只是呀,我想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明白,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来之不易,只有克服困难,才能成长。
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穆矮冬瓜突然变成了高深的智者形象,脑袋像开了光一样,试图散发万丈的光芒。
其实你就是吝啬吧。
小子,想从我手上占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脸上展露出外交家一样的温和神态,嘴角的笑容格外亲切友好,但是我们两个的目光,却在响奏着电闪雷鸣,火光激烈四射。
“老规矩,两折。
我比了两个手指。
“我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老规矩,优惠大酬宾,九五折。
穆矮冬瓜笑的格外猥琐。
撕破了虚伪的脸皮以后,两道吝啬寒酸的气息散发出来,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三折。
“九五折。
“四折。
我将记忆水晶轻轻一晃,示意鱼死网破的存在可能性。
“九折。
这一招果然有效,穆矮冬瓜的眼皮扯了扯,像被刮了一块肉似地,心疼的报出一个新数字。
“大家各退一步,半价,即刻付钱。
我将大手一挥,抖了抖身子,散发出一股暴发户的气势。
“这算哪门子的各退一步,八五折,绝对不能退让了,要不是记忆水晶在你小子手上,我打你一百折。
穆矮冬瓜做咬牙切齿状。
“亲,老顾客了,再给个优惠价……”
穆矮冬瓜不愧是矮人第一吝啬,任由我怎么说,甚至是威胁,都不肯再退让一步了。
“好吧。
我承认,我的确不是做家庭主夫的料,不是满级的砍价技能,在穆矮冬瓜这样的吝啬鬼面前,简直弱爆了。
“原价,十折!
我朝穆矮冬瓜摊开掌心,在他面前晃了晃,两个人都是一愣,然后,我尴尬的将另外一只手的五只手指,也摆在他面前。
“什么意思?
这老家伙十分清楚我不是那种尊老爱幼的人,闻言并未着急着高兴,而是把眉头一皱,更加警惕起来。
“条件是,你将前几年给维拉丝她们做的武器,重新锻造一番,升升级,当然,需要什么材料,还是我出。
“这个,让我算算……”
穆矮冬瓜CD冷却中。
“你这老家伙,该不会是忘记在我家里蹭过多少次饭了吧?
连维拉丝她们那样温柔可爱的女孩,也要斤斤计较?
我脸色陡然一变,发动动之以情技能。
“算了,就这样吧。
穆矮冬瓜臭着一张老脸,不甘心的嘀咕起来。
“我可是看在维拉丝的份上。
“成交!
生怕这老头反悔,我笑嘻嘻的将记忆水晶塞到了他手上。
果然,这个世间,温柔才是最隐蔽和最犀利的武器呀,法拉老头都能一口的穆矮冬瓜,也不得不卖维拉丝一个面子。
“就随便来四件鹰甲鳞甲,没什么问题吧。
片刻之后,我眉开眼笑的将冷藏在仓库里好几年帝王鳄外皮,交给了穆矮冬瓜。
“你做梦吧,能做一件就已经不错了。
穆矮冬瓜用狠狠的目光,刮了我一眼。
“这么大一张皮,就能做一件?
我一脸的惊讶和狐疑,目光里充斥着“要么你是想中饱私囊,要么就是技艺不精”
的意思。
“混蛋,要是换做是其他铁匠,这么一张皮,能打造出一件低级金色鳞甲就算好了!
穆矮冬瓜气的胡子炸起,一副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能侮辱我的技术的姿态。
“这样么……”
我转眼一想,或许也是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一副帝王鳄的皮,要是哪个铁匠都能打造出一副暗金鳞甲,那库拉斯特的冒险者还不早疯狂的一拥而上,将帝王鳄给捕杀绝种了,虽然帝王鳄有着魔王级的实力,在库拉斯特,实力恐怕仅次于墨菲斯托,但是也禁不住冒险者对暗金装备的狂热呀。
“哦,这张皮晒的不错,或许能弄出两副鳞甲也说不定。
穆矮冬瓜用粗大的手掌,仔细在帝王鳄的皮上揉搓,然后发出赞叹。
“那是,我可是足足晒了好几年。
我一脸的得意,以穆矮冬瓜现在的实力,帝王鳄的皮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但是却鲜有人能够将其泡制五六年之后,才拿出来使用,我也是从凯恩那里得知帝王鳄的皮晒晒会更坚韧,才时不时取出来,让维拉丝在太阳底下晾上一晾。
“最多只能打造两件,而且,我只能保证弄出一件鹰甲鳞甲。
露出专业者的认真目光,穆矮冬瓜用没有任何余地的语气说道。
“而且,光是一张帝王鳄皮也不够,还需要其他辅助材料。
“这些我知道,只是……只能打造两件,不够呀。
我苦恼的抓了抓头。
“要不,我现在去库拉斯特一趟,再弄两张帝王鳄的皮?
“得了吧,你以为帝王鳄那么容易找到么?
对面投过来鄙视的目光。
“作为专业人士,我有一个建议。
“为什么你非得执着于暗金鳞甲不可呢?
你也不是那些刚刚跑出营地的菜鸟了,难道还拘泥于装备的品质?
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穆矮冬瓜抚着胡子,得意的瞅了我一眼。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鹰甲鳞甲的属性,在普通类的所有暗金铠甲中难逢敌手,选它也是理所当然吧。
“愚昧!
好吧,我再提醒多一点,那四个女孩不是组成了一个冒险小队吗?
鹰甲鳞甲虽然是有着让冒险者梦寐以求的无法冰冻属性,但是,一个队伍,真的需要四个人同时拥有这种属性吗?
除去无法冰冻属性,鹰甲鳞甲的其他属性,相比其他暗金铠甲也并不是那么出彩。
穆矮冬瓜跳起来,不断敲点着我的脑袋,一字一句教训道。
“一个小队,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那你说怎么办?
我抱着头,眼睛眨巴眨巴,这老家伙,一定是在妒忌我的凡人级智商,才专挑头打。
“简单,你要是有足够的材料,我可以给你打四件不同的暗金装备,要是材料不足,一件暗金鳞甲,配合上三件属性得当的极品金色铠甲,也是绝妙的搭配。
随后,穆矮冬瓜给我一一细数起来。
比如说暗金锁子甲,火花之甲锁子甲,虽然不像鹰甲鳞甲那样拥有BT属性,但防御和抗闪电能力极高,而且附带强大的闪电伤害,是偏向于近战的剑法师梦寐以求的装备。
再往上还有一个冰雪眨眼的板甲,这件暗金板甲,是普通级的暗金铠甲之中,当之无愧的老大,一个冰冻目标的BT属性,足以让世间所有近战职业垂涎三尺,不过需求的等级较高,而且材料极为刁钻,不建议打造。
此外,还有暗金级胸甲,毒液牢笼胸甲,有了这件胸甲,和安大姐拥抱不再是梦,当然,只限于投影级,上了分身级,你要身上还是这么一件抗毒装备,那可别怪安大姐给你一个死亡之吻。
还有暗金鳞甲前面的暗金锁环甲,扩散黑暗锁环甲,这件暗金装备的优点,胜在平衡,四大抗性均有较强的增加,而且增加三点可视范围,可谓是任何一个职业都喜欢的万金油型暗金装备。
再前面几件暗金装备,比如说抽动的挣扎镶嵌甲,和百夫长硬皮甲,是近战力量型职业的最爱,布甲皮甲,等级太低,不予考虑,因此“请给我最好的装备!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铁砧上的锤子,在穆拉丁的铁匠铺里回响。
这矮人铁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就拉了下来,胡子吹得老高:“小子,你口气倒不小!
最好的?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光是材料清单就能让你跑断腿!
而且我的手工费……”
“手工费好说。
我打断了他,脸上挂着和煦得让他心底发毛的微笑,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那枚小小的记忆水晶,在指尖抛了抛。
水晶在昏暗的火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比如说,用你跳‘草裙舞’的英姿,来抵一部分手工费,怎么样?
穆拉丁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水晶,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那引以为傲的胡子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你同意了。
我满意地将水晶收回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感觉就像在拍一尊快要风化的石像。
“材料单子列出来,我尽快搞定。
记住,我要最好的,不计代价。
看着穆拉丁那副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的便秘表情,我心里的舒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铁匠铺,身后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矮人铁匠破碎的尊严和无声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