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七章 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小算盘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431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等等、等等!

  蒂亚,你、你先冷静一下,完全搞错了!

  ”

  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和那几乎要将我勒断的力道,我连忙开口,试图扑灭这丫头脑子里燃起的熊熊大火。

  “嗯?

  蒂亚的动作一顿,歪着头看我,眼中那灼热的光芒稍稍收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纯粹的困惑,“搞错了?

  “对!

  我是想去你家,但主要是为了查一些关于赫拉迪克方块的资料!

  我赶紧解释,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碧蓝中带着一圈淡红的澄澈眼眸,试图让她明白我此行的“学术目的”

  。

  “也就是说,凡凡是想去我家查赫拉迪克方块的资料?

  蒂亚重复了一遍,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嗯,是的,蒂亚知道赫拉迪克方块的事情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可察觉的淡红色,这是赫拉迪克一族的独有血脉特征,任何一个了解赫拉迪克法师的人,只要看到这双眼睛,就知道蒂亚主修的是冰系魔法,同时辅修了火系魔法。

  顺便一说,哪怕知道这一点,我常常都会弄错,下意识地以为蒂亚主修的是火系,谁让这丫头的性格那么灿烂热情,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里,也能从她那太阳一样耀眼的笑容中,感受到阵阵驱散寒意的温暖。

  “喂喂,不要粘得那么紧啦,小丫头。

  我实在有些吃不消胳膊上传来的惊人触感,以及周围那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妒目光,只能伸出手在她那头柔顺的黑发上揉了揉,用一种充满溺爱的语气教训道。

  “我才不是小丫头。

  蒂亚晃着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然后还俏皮地皱着鼻子,朝我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应该二十四岁了吧,的确不小了。

  我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蒂亚的时候,被她那高挑的身高所骗,我还以为她至少有十八九岁,结果没想到却是个不足十七岁的黄毛小丫头。

  “说不小的话……前段时间刚刚回族里,参加了成年仪式。

  蒂亚困扰地看着我,似乎在她究竟是大还是小这个问题上,产生了一丝小小的纠结。

  “刚刚过成年仪式吗?

  那不还是个小丫头嘛。

  我笑着打趣道,几乎都忘记了,暗黑大陆人类的平均寿命比我原来世界的人类要长上不少,尤其是流传着强大法师血统的赫拉迪克一族,寿命更是比普通的暗黑人还要长一些,二十四岁的成年仪式,对她来说或许都还有点早了。

  “才不小,已经可以嫁人了!

  蒂亚可爱的张牙舞爪,做出了一副好像要凑上来咬我一口的凶巴巴模样,但配上她那阳光的脸蛋,只让人觉得可爱。

  “好了好了,你看你,还不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

  觉得自己是大人的话,就快点松手吧,我说,我们这样走路,你就一点儿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柔软的胸脯紧紧夹住的胳膊,那惊人的曲线和深度让我立刻将目光撇向前方,有些心虚和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从我这个几乎呈现九十度角的居高临下视线中,能从她那短小的兽皮上衣领口,清晰地看到两团因为挤压而变成诱人碗状的、雪白丰满的轮廓……嗯,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丫头的确是一点儿也不小了。

  “不好意思?

  依然没有一丝一毫松开打算的蒂亚,困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双清澈无垢的眸子在周围打量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大量饱含着八卦、羡慕、嫉妒、怨恨等等复杂意思的目光,正死死地集中到了我们两个人身上。

  终于察觉到了吗?

  都已经过了成年仪式了,也应该知道一些男女有别之类的基本常识了吧,老是这样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我,以后嫁不出去该怎么办?

  看到蒂亚的举动后,我终于是暗中松了一口气,老实说,压力很大呀,无论是从周围那些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传来的,还是从我这只可怜的胳膊上传来的……

  哦哦,我看到了,那个站在不远处,将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通红,怒火熊熊的羡慕目光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并且一边还在丢脸地流出“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的悔恨泪水的壮硕家伙。

  不就是大猩猩高特吗?

  我记住你了,等会就去和丽娜大姐告状,说你又在工作时间摸鱼。

  “凡凡……很介意别人的目光吗?

  收回目光的蒂亚,好奇地偏着头,打量着我。

  我高兴得太早了,这丫头根本就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呀混蛋!

  我在心灵世界里愤怒地将一张无辜的茶桌掀翻,嘴角却只能僵硬地扯动着:“这个……当然是无法完全无视了。

  “那倒也是,其实或许我也无法完全无视掉呢。

  蒂亚歪着头,那有些天然呆的模样,让她露出一副可爱到爆的神态。

  “不过……”

  这样说着,蒂亚突然有些小自豪地微微抬起了下巴。

  “别看我这样,凡凡,我可是经常被大家说是【行动派】哦。

  “咦?

  这话题……似乎有些偏转了吧,这和是不是行动派有什么关系?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和蒂亚在一起时的种种回忆,或许这个评价的确是有点中肯。

  “其实我也不大懂呢,我只是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就去做罢了。

  她坦率地说道,笑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这就叫行动派呀,笨蛋。

  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莫非……你刚才想表达的意思是【比起在乎别人的目光,还是将自己现在想做的事情先做了再说】这样一个意思?

  我试探着解读她那单纯的逻辑。

  “哦哦,感觉说到心坎上了,或许就是这样的意思呢,凡凡真厉害!

  蒂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雀跃地看着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和崇拜。

  “哼,这也没什么,小时候邻居家的阿姨也经常夸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被蒂亚用这种纯洁而火热的目光看着,再以不带一丝违心的真诚语气一夸,我难免有些飘飘然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

  不过,从某个方面来说,蒂亚这种性格有点可怕呀,只要是她想去做的事情,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会一心一意地为那个目标全力以赴,恐怕就算是自己的生死也能置之度外。

  或许,所谓的强者,就是像蒂亚这种,拥有着天才的魔法天赋,再加上只要下定决心以后,就会心无旁骛,全力以赴的执着态度。

  “所以说呀,我是不会放手的哦,因为我想这样做。

  蒂亚很高兴地再次将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一些,那两团柔软的丰盈因为挤压而变形,几乎要将我的骨头都陷进去。

  哦哦,这种情况很不妙呀,就算我这边能以非人的定力抵制住这股致命的诱惑,难道……难道你就不会感到胸闷吗?

  “也稍微顾及一下别人的心情会更好。

  我苦笑着看着一脸活泼甜美笑容的蒂亚,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面对着热情小太阳却快要被融化的雪人。

  “难道凡凡不喜欢吗?

  顿时,她那双碧蓝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用一种无辜又可怜的目光投了过来,仿佛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

  “不……那个,该怎么说好……”

  我一时支支吾吾,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喜欢吧,好像有点禽兽;说不喜欢吧,又有点违心,而且肯定会伤害到这丫头的心。

  “你看,我就知道,凡凡不会讨厌。

  只是一时的犹豫,蒂亚就当做我默认了,这种强大而又单纯的思维模式,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啊。

  “但是,就算不会讨厌,也不能见人就这样……这样热情,不好。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蒂亚呀,我就罢了,要是换做其他男人,你这样毫无防备地搂上去,非得发生天大的误会不可呀。

  “见人?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个词的引申义。

  “也……也就是说,我了解蒂亚你的性格也就罢了,如果是其他男人的话,你这样做,或许会以为你想做他的妻子,就是这个意思。

  我绞尽了脑汁,才用蒂亚那单纯的脑袋大概能够理解的说法,如是说道。

  “这个我知道哦。

  岂料,蒂亚竟然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副“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

  的样子。

  “所以我不会搂凡凡以外的其他男人!

  “什……什么?

  我彻底惊呆了,傻傻地看着蒂亚。

  就算我再怎么迟钝,再怎么笨,蒂亚这句话里表达出来的意思,难道是说……难道是说蒂亚她……

  “因为,凡凡可是和我有过约定的,我的身体是凡凡的,所以做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必介意。

  蒂亚理所当然地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比沙漠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果然是因为那个我随口胡诌的约定吗混蛋!

  我再次将心灵世界里的茶桌重重一掀,接着化身为哥斯拉将帝国大厦来回拆迁了一百遍又一百遍,才勉强平复下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既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微妙的空虚感。

  果然,男人这种生物啊,就算不打算和对方产生什么爱情的火花,也会下意识地希望漂亮的女孩子能够真心喜欢上自己,就是这么虚荣又无可救药的动物。

  “七年了哦。

  蒂亚忽然歪着头,有些困扰地看着我。

  “凡凡什么时候才会履行约定,把我的身体要……呜呜”

  我吓得一额头冷汗,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蒂亚那张什么都敢往外说的诱人小嘴。

  这句话要是被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家伙听到,恐怕就在此刻的夕阳之中,十月革命的火焰就会熊熊燃起,一场名为“打倒无耻后宫男,拯救被欺骗的纯洁无暇少女”

  的革命就要爆发了。

  不,好像已经太迟了,她刚才那句话就已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正在急速升高,那是仿佛代表着无数单身男性怨恨泪水所凝聚而成的、名为天诛之火的温度。

  “死后宫男,受死吧!

  赤红着双眼,流淌着男人的血泪,高特大猩猩第一个蹦了出来,像一辆失控的坦克,高高举起手中的建筑用铲子,咆哮着向我这边冲了过来。

  “啊!

  丽娜大姐在那边!

  我急中生智,指了指他的身后大喊道。

  “丽娜,对不起,我错了!

  仿佛是演练了千万次的肌肉记忆一般,高特完全无视了前冲的巨大惯性,硬生生地一个急刹车,将手中的铲子往地上一扔,然后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朝着我指的方向泪流满面,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就是现在,蒂亚!

  我朝蒂亚比划出一个从下往上升起的手势,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明明只是一个十分含糊的指示,蒂亚却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眼中蓝光一闪,一个尖锐的冰尖柱猛地从地面破土而出,以一个极其刁钻和精准的角度,不偏不倚地狠狠击中了他那作为男人最脆弱的要害部位。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响彻云霄,高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再次变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悲惨手办。

  那些原本也蠢蠢欲动,燃烧着革命火焰的家伙们,在看到蒂亚那干净利落而又凶残无比的手段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感到胯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然后讪讪地撇过目光,假装四处看风景。

  周围那灼热的温度,立刻冷却了不少。

  “就是现在!

  我不再犹豫,将蒂亚柔软的腰肢一把拦住,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然后双腿发力,飞快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糟糕,马拉格比那货竟然也在场,刚才那一幕肯定被这个八卦男给看到了,等会要是不好好找他‘谈心’,让他把肚子里的东西都烂掉的话,明天,“凡长老的禽兽人生之智取赫拉迪克族公主身体篇”

  这样的惊悚传闻,恐怕立刻就会在整个第一世界传播开来。

  “哈……哈……真是累得够呛。

  在一阵风驰电掣般的狂奔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小树林,这才停了下来,将蒂亚放下,自己则扶着一棵树干,吐着舌头猛地喘着粗气。

  这副刚刚恢复没多久的身体……看来还得再好好休息两三个月才能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呀。

  “好了,快下来吧,小丫头。

  我刚想直起身,却发现蒂亚非但没有从我身上离开,反而顺着我刚才拦腰搂抱的姿势,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挂在了我的身上,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双臂勾着我的脖子,正用水灵灵的碧蓝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这副累得像条狗一样的狼狈模样。

  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少女汗水和淡淡馨香的独特气息,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本就因为剧烈运动而加速的心跳,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凡凡……”

  她轻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盘在我腰间的修长大腿又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

  快下来,被人看到不好。

  我试图推开她,但她的身体柔软而坚韧,像一根缠绕在树上的藤蔓,怎么也甩不掉。

  “不要。

  她固执地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凡凡,刚才……你抱得我很紧。

  “那不是逃命嘛。

  我无奈地解释道。

  “可是,我喜欢。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喜悦。

  “凡凡,我们的约定……”

  又是这个约定。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

  “约定……约定是约定,但不是现在……”

  我试图拖延,但蒂亚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着两簇执着而火热的火焰。

  她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凡凡是行动派,我也是。

  我们想做的事情,为什么不现在就做呢?

  我被她这番直白的话给噎住了,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我愣神的片刻,蒂亚的动作比我的思绪更快。

  她盘在我腰间的右腿忽然一松,那只穿着兽皮凉鞋的纤秀脚丫,带着一丝凉意,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轻轻地踩在了我那已经因为她刚才的紧贴而苏醒的欲望上。

  “!

  !

  我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它也很想。

  蒂亚的脸上露出了天真而又恶劣的笑容,那只不安分的脚丫开始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研磨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片柔软脚心传来的、隔着布料都无比清晰的触感。

  那细腻的皮肤,那微微用力的脚趾,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我的理智上点燃一把火。

  “蒂亚……别……别这样……”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沙哑。

  “为什么不呢?

  她吐气如兰,在我耳边低语,“凡凡,我的身体是你的……这里也是。

  她说着,那只脚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她微微调整着角度,用她那柔韧的足弓,开始顺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轮廓,上下地滑动。

  布料的摩擦,混合着她脚心的温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焦灼又舒爽的奇异快感。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任由她挂在我的身上,对我进行着这闻所未闻的“攻击”

  “我们坐下吧,这样更方便。

  蒂亚见我失去了抵抗,便主动从我身上滑了下来,然后拉着我的手,让我靠着树干坐到地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蜜色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诱人品尝的果实。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跪坐在我的面前,然后十分自然地解开了我的裤带。

  “喂……蒂亚!

  我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但我的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却在重获自由的瞬间,猛地弹跳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挺挺地指向了她的脸。

  那根青筋盘结的、狰狞粗壮的阴茎,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成深紫色,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哇……”

  蒂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和赞叹,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她伸出一根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龟头。

  “嗯……”

  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了一下。

  她的好奇心似乎被完全激发了。

  她脱下了脚上的凉鞋,露出了两只光洁如玉的脚丫。

  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可爱,像一排珍珠,脚背的曲线优美,脚心的皮肤因为常年被保护而显得格外粉嫩。

  她将那只温热的右脚抬起,用脚心轻轻地贴上了我的龟头,然后用她那灵活的脚趾,夹住了我的柱身。

  “啊……”

  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遍全身,我忍不住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用脚趾夹住肉棒的感觉,和用手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细腻、包裹感更强的刺激。

  她的脚趾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欲望。

  蒂亚显然对这个新“玩具”

  充满了兴趣。

  她用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根部,另一只脚的脚心则覆盖在我的龟头上,开始模仿着活塞的动作,缓缓地上下滑动。

  她的足弓紧紧地贴合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滑动,都能带来大面积的摩擦。

  那粉嫩的足底皮肤,很快就被我分泌出的爱液濡湿,变得滑腻不堪。

  滑腻的液体让她脚下的动作更加顺畅,也让摩擦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

  “凡凡……舒服吗?

  她一边专注地“玩弄”

  着,一边抬起头,用她那纯真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嗯……舒服……”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节。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迎接她每一次的动作。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那根巨物在她的双脚之间被揉搓、被挤压,龟头被她的脚心磨得油光发亮,柱身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贲张跳动。

  “嘻嘻,它好像很喜欢我的脚呢。

  蒂亚开心地笑了起来,加快了双脚交替滑动的速度。

  “啪嗒、啪嗒”

  的湿滑声音在安静的小树林里响起,淫靡而又充满了异样的美感。

  她的双脚上下翻飞,时而用脚趾夹紧,时而用足弓碾磨,时而用脚跟按压我的睾丸。

  每一次的攻击,都精准地打在我的爽点上。

  “蒂亚……快……快要……”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即将要喷薄而出。

  但就在这时,蒂亚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我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她正用一种更加火热、更加直接的眼神看着我身下的那根肉棒。

  她俯下身,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甚至扫过了我那敏感的顶端。

  然后,在我的惊愕注视下,她张开了她那柔润的小嘴,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覆盖上了我那滚烫的龟头。

  “啊——!

  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猛地弓起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的无上触感。

  蒂亚的口交技巧谈不上高明,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纯粹的奉献,才带来了最原始、最强烈的刺激。

  她的小嘴努力地张大,试图将我这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东西吞得更深。

  她温热的舌头,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津液,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模仿着她曾经在某些“书籍”

  里看到的知识,试图用舌尖去寻找那最敏感的凹槽。

  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但这反而更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柔顺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颅,配合着我的节奏,开始用力地挺动腰身。

  “嗯……唔……”

  蒂亚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填满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开喉咙,迎接我每一次的冲击。

  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温热的食道,感受着那柔软内壁的挤压和吮吸。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道晶莹的、混合着她口水和我爱液的银丝,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蒂亚……我要射了!

  我嘶吼着,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巅峰。

  我感觉到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义无反顾地将我整根吞了下去,用她的喉咙,迎接我最猛烈的爆发。

  “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酣畅淋漓的咆哮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深处。

  大量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呛咳。

  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强忍着不适,用力地吞咽着,将我所有的欲望,都一点不剩地吞入了腹中。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我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

  蒂亚慢慢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属于我的白色液体。

  她的小脸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缺氧而涨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白浊舔干净,然后朝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凡凡,约定……履行了一半哦。

  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

  “嘻嘻,和凡凡在一起总是那么开心,要是能一直这样……”

  闪烁着清澈和晶莹的眼睛,在金色夕阳的染色中,依稀带上了一层迷离妩媚的水色。

  眼中的蒂亚在一瞬间仿佛成熟了起来,散发出惊人的美丽,那喃喃自语的低吟最后也变得微不可闻。

  “真希望你的开心能分一半给我,我的疲惫能分一半给你。

  我翻了个白眼,摆脱了蒂亚那八爪鱼式的纠缠后,毫不客气地揉着眼前赫拉迪克公主的脑袋。

  “算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用不着那么赶,有了那么多冒险者帮忙,神诞日扩建应该还能提前一点时间完成。

  朝蒂亚挥了挥手之后,我沿着背对夕阳方向的小道,一路行走。

  回过头,蒂亚仿佛还在原地朝自己挥手,下沉的巨大夕阳就落在她背后,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究竟是夕阳刺目,还是她在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目送对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以后,蒂亚沉思起来。

  神诞日以后,凡凡要去自己的族里呢,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虽然他只是因为赫拉迪克方块才去,这点让她有点期待破灭的小失落。

  不过没关系,机会总是要由自己创造的。

  蒂亚,你可是赫拉迪克的公主,这个世上,没有能难得住你的事情。

  刚才的亲密接触,更是给了她无穷的信心和勇气。

  这样拍了拍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蛋,鼓励着自己,蒂亚的眼睛里闪烁着纯洁无垢而又充满热情干劲的目光。

  这种目光,要是被熟悉她的人看见,就会立刻知道,这丫头又要【行动派】了,而且如此强烈的目光,还是第一次看到。

  原本就将计划定在这次神诞日的时间实施,现在,凡凡突然要在神诞日之后去自己的族里,就更加必须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这样想着,蒂亚的小拳头,坚定无比地朝着夕阳的方向一握。

  计划变更……不,是添加新的内容,改为“把凡凡灌醉之后,做书上说的那种可以怀孕的事情,以怀上凡凡的孩子为最终目标,然后在神诞日过后,一起回族里举办盛大的婚礼”

  吧!

  蒂亚嗯嗯地点着头,一边开始仔细酝酿着这个新计划的每一个可行步骤。

  “嘶——”

  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寒感袭来,我抱着胳膊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总感觉有什么巨大的阴谋正朝着自己笼罩过来,难道说……四魔王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不行,改天得去找阿卡拉好好商量一下。

  在夜色完全降临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家。

  结果却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地方,眼前这一副群魔乱舞的景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哟,吴老弟,怎么现在才回来?

  高特那张大猩猩脸醉眼惺忪地凑了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喷出满嘴浓烈的酒气。

  不,我才要问你,你的屁股真的没事吗?

  还能喝酒?

  “大人!

  正在四处忙碌着的维拉丝,像是见到主人的小狗一般,手里还端着一个大盘子就小跑着凑了上来,脸上露出大大的、能融化一切的温柔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眼前这片喧哗震天的场面,目瞪口呆。

  “欢迎晚会呀,抱歉,未经过你的同意就借用了你的家。

  代替维拉丝回答的,是带着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慢慢拄着拐杖走过来的阿卡拉。

  “爸爸!

  “叽!

  西露丝、艾柯露还有小卡洁儿,从一群母性大发的女冒险者包围圈中奋力脱围而出,像三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朝我这边冲了上来。

  “凡凡,再不来的话,烤肉就要被吃完了哦!

  结果,才刚刚分别不到半个小时的蒂亚,竟然也在这里,正坐在篝火旁,一边啃着流油的烤肉,一边活泼地朝着我挥舞着小手。

  “表哥喵,喵喵喵……”

  嘴里塞满了食物的菲妮,含糊不清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但就是这副娇憨的模样,让她那帮忠实的粉丝们如同被击倒的米诺骨牌一样,两眼冒着红心地成片倒下去。

  “我跟你们说呀,当时我就虎躯一震,那些一脸凶残的怪物,立刻就唰唰唰地跪了下来,哭着喊着抱着我的大腿要认我做大哥,但我马拉格比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这是正在大吹法螺的马拉格比的声音。

  “莎拉,莎拉,我的宝贝女儿,你是天上的星星,我是地上的……噗喔!

  这是多才多艺的圣骑士拉尔,正站在篝火旁边,将他自编自唱的肉麻歌曲大声嚎出,然后惨遭满脸通红的女儿莎拉一记精准的扭脖攻击。

  我似乎清晰地听到了“咔嚓”

  一声,话说脖子被扭转了一百五十度之后真的没问题吗?

  “呃……”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说……这些家伙打算一直在自己家混吃混喝到神诞日结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样的混乱状况,持续了两天过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心灵世界里的茶桌重重一掀。

  必须要想个办法,将这些吃白食的家伙统统赶走,还我原来那个平静安宁的生活!

  一百多个精力过剩的冒险者,这两天究竟吃了多少食物来着?

  数量实在太大,我都不敢去计算了。

  虽然从第二天开始,这帮家伙总算收敛了一点,只来了一些相熟的朋友,可是加起来也有好几十个。

  这些人的饭量加起来,一天都能将十头成年的烤全象给啃得一干二净。

  就算我不心疼那些买食材花的钱,我也要心疼我家的维拉丝她们呀!

  虽然说有蒂亚、丽莎阿姨、卡丽娜大姐、德鲁夫的妻子依哈娜,还有维拉丝的好友,那个胸部平平的……咳咳,是艾露拉,艾露拉,我发誓我不会再忘记了混蛋!

  虽然有不少人过来帮忙,但是光是做出能填饱这帮饭桶的胃的食物,就已经让她们忙得够呛了。

  必须得想个法子,体面地赶走这些家伙才行。

  我翻来覆去地考虑了一整个晚上,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绝妙办法。

  这个办法不但能够将这群死皮赖脸的食客统统驱赶走,同时,也是为了给神诞日那天准备的其中一个重要节目进行预热。

  “来打麻将吧!

  第三天,我额头上冒着青筋,一边摩拳擦掌,一边对着这一大帮正在狼吞虎咽的食客们,露出了一个虚伪而和善的笑容。

  “麻将?

  马拉格比停下了他那副狼狈的吃相,嘴里还塞着大半口酱汁烤肉,含糊不清地跟着问道。

  “我知道了!

  高特大猩猩突然像猜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得意洋洋地在一旁使劲举手,然后猛地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过一道亮光。

  “是脱衣……噗喔!

  话音未落,一道迅捷的身影闪过,是丽娜大姐的教科书式十字绞喉接落地摔,高特,再次阵亡。

  我:“……”

  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说,这头没脑子的猩猩并没有说错,至于是哪个方面,我就不说了。

  “我知道喵,表哥,我知道喵!

  穿着一身可爱侍女服,手里还娴熟地托着两个大托盘的菲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那沉睡的侍女之魂就熊熊燃烧了起来,主动将给这一帮吃货端茶送水和上菜的任务全部接手了过来。

  此刻,她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托盘往地上一放,像只兴奋的小猫一样雀跃起来。

  “知道的人就给我闭嘴,没看到我正在给那些不知道的人说明吗?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就“喵呜”

  一声,脑袋上那若有若无的两只可爱猫耳瞬间耷拉了下去,一脸沮丧地重新拾起地上的托盘,一步三摇地端向了厨房。

  “凡凡,是什么,是什么?

  一阵香风从脑后袭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蒂亚就像一头矫健的小猎豹,从我的身后猛地扑了上来,整个身体都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那妖娆性感的身段紧紧地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高耸,重重地顶在了我的后背上,差点没让我被一口气呛死。

  “是什么呢?

  这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从后面将小脑袋探了上来,还恶作剧地将她那沾着油腻的小嘴在我的脸上擦来擦去,引得周围众人一阵欢腾大笑。

  可恶,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捣乱呀,你这个元气过剩的小丫头!

  我好不容易才将蒂亚从我的脖子上甩了下来,缺乏威慑力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开始将今天一大早就让三无公主准备好的麻将规则说明书,给在场的每人发了一份。

  麻将的规则其实并不难,当然,想要精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场的人,能够成为冒险者,并且活到现在的,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傻瓜。

  哦,抱歉,我这番话可能会深深地伤害到高特大猩猩的自尊心,之后我得向他郑重地道歉才行。

  总而言之,这些玩法和规则,他们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两遍,就知道大概应该怎么玩了。

  “为了让大家能够更直观地感受一下,我们就先来示范几轮吧。

  我哧溜一声跑回帐篷里面,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张崭新的麻将台和一副做工精良的麻将牌走了出来。

  这些都是我以前闲着无聊的时候,拜托法师公会的朋友们帮忙做的。

  以暗黑大陆的工艺水平,想要不依靠魔法,纯手工做出一枚枚四方均匀、光滑润手的麻将,并在上面整齐地雕刻出花纹和文字,还真有点不小的难度。

  “首先,谁先来呢?

  我的目光在场内转了一圈,最后指着几个女孩说道:“就维拉丝,莎拉和琳娅吧。

  当初做麻将的时候,我也曾经将玩法和规则教过她们,本来的想法是想让她们在我不在的时候,能有点娱乐活动,可以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几个女孩对麻将似乎都并不是十分热衷。

  而且,她们实际上清闲的时间也并不多。

  维拉丝要忙家务,闲暇下来的时间会给我做斗篷围巾什么的;莎拉热衷于剑术的修炼,闲暇之余要么帮维拉丝做家务,要么就跟着维拉丝学习织缝衣物;琳娅的时间则是大部分都分配给了练习魔法和帮忙处理联盟的日常事务,偶尔有空闲的时候,也会和维拉丝一起做些针线活……

  好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房间里面的衣物,每隔一段时间回来,就会焕然一新,有些根本都还没有穿过就被换了下去,好好地收藏了起来。

  这些年,几个女孩亲手给我做的衣物鞋袜,加起来恐怕都能够塞满十个巨大的地下室了。

  三无公主喜欢安安静静地喝茶,或是外出做一些奇怪的研究,最近我还知道了,那本臭名昭著的《禽兽公爵》

  系列竟然也是她写出来的,真是看不出来,还是个大作家呀,啊哈哈(头冒青筋中)。

  最后是小幽灵,我不在的时候,她只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就更不用说了。

  综合以上所述,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为什么我刚刚拿出麻将台和麻将的时候,上面会布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了吧。

  不过要说到怎么玩的话,玩过几次的女孩们,还是比其他那些刚刚看了玩法和规则,却未曾有过任何实践的家伙要懂得多的。

  很快,在三个女孩略带困扰(?

  )的表情中,我们四个人在麻将桌旁坐成一桌,排好麻将,扔了骰子,很快就确定了庄家,是坐在我下方的维拉丝。

  “哼,说到麻将的话,我可是曾经被誉为国士无双的男人!

  当我的指尖轻轻碰触到那冰凉的牌子的那一刻,一股苍茫而孤高的气息,从我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那是只有真正经历过巅峰,看破了一切之后,才能够散发出来的绝顶高手气势。

  “国士无双喵?

  那可是很难组成的胡牌,我一次也没有成功过,表哥真厉害喵。

  同样是玩过几次的菲妮,此刻正站在我的身后,用一种充满了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没什么,天才与凡人,虽然不过是一字之差,却已经决定了许多东西。

  我潇洒地将额头上的刘海向后一抹,只可惜被莎拉剪得太短了,抹来抹去也抹不成周润发那种潇洒不羁的样子。

  “一字之差喵?

  菲妮扳着她那纤细的手指头比较起来,“天”

  和“凡”

  ,这越比越困惑了。

  “闭嘴,给我好好看。

  我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这只伪娘“喵”

  了一声,立刻委屈地抱着头,安静了下来。

  “烂牌……喵。

  显然,菲妮并不属于“观棋不语真君子”

  那一类,牌刚刚上手,她就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同情地小声嘀咕起来。

  “所以我才说,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一字之差。

  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用一种智珠在握的沉稳目光,看了菲妮一眼,声音里充满了嘶哑低沉的、充满智慧的味道,就仿佛是从一位千岁的智者口中发出。

  “是两个字喵……”

  “闭嘴,我说一个就是一个!

  “喵呜~~”

  “看吧,这些牌。

  我轻轻地瞟了一眼终于老实下来的菲妮,我的双手在那些歪歪扭扭、看似毫无规则排列的十三张牌上,像变魔术一样,轻轻地从中间向两边排开。

  顿时,十三张牌发出了璀璨夺目的光芒,仿佛将我和菲妮两个人瞬间拉入了一片奇异的独立空间。

  这个空间里一片虚无,四面八方都是神秘而浩瀚的宇宙星河。

  在我们面前,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宇宙之中,唯有眼前的十三张牌,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微光,仿佛暗含着某种奇妙的宇宙规则,仿佛成了这个宇宙的绝对中心,操纵着星河流转,日月泯灭。

  “看好了,菲妮,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雀神!

  宛如从宇宙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声音,在空间里不断地回荡。

  我轻轻地伸出手,用指尖轻柔地捏住第一张牌,然后一直划过,指尖最终落到最后一张牌上。

  顿时,十三张牌散发出了爆发出了惊人无比的光辉。

  每一张光芒暴涨的牌,都仿佛是集齐了七颗龙【哔】后,召唤出神【哔】的那一瞬间般,向着宇宙无穷的深处,直冲而起一条巨大而笔直的光柱。

  十三张牌,就是十三条平行的光柱,直冲宇宙的尽头,组成了一道绚丽无比的宏伟光景。

  这十三道光柱冲起之后,仿佛变成了以宇宙为平台的十三条玄奥回路,或是分裂成数道,或是合并成一道,交交合合,在宇宙的上空形成了一片密织的光之桥梁。

  但是,它们似乎总是受到某种至高规则的牵引,在经过了复杂万分的不断分裂和聚合之后,最终还是回归了原本之数,重新凝聚成了十三道平行的光柱。

  刹那间,这十三道光柱再次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宇宙的另外一边,重新变成了十三张牌。

  和原本不同的是,新出现的这十三张牌,已经变得极其有规律,而围绕在它们周围的星河漩涡,在经过了不断的变幻之后,赫然组成了四个巨大而辉煌的大字。

  国士无双!

  “看到了吗?

  我的手指,带动着菲妮的目光,在眼前的牌上轻轻一点,然后顺着那由无数回路一般的光柱所组成的桥梁,直直地指向了对面那已经成型的十三张牌。

  然后,我低下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破了一切的、高处不胜寒的落寞声音,缓缓地说了一句。

  “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啪啦一声,宇宙破碎,我和菲妮重新回到了现实。

  依然是那张普通的麻将桌,依然是那群围观的人,依然是那十三张普通的麻将牌,可是,我和菲妮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表哥,你真厉害喵。

  菲妮激动地擦着眼眶中不知不觉流出的泪水,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尊敬目光看着我。

  “哼,知道结果的比赛,真是没意思呢。

  轮到我摸牌了,我伸出手轻轻一捏,用大拇指在牌面上潇洒地抹过,口中发出了分外寂寞的感叹。

  一切都如我所料,我现在要做的,只是按照刚才那些“回路”

  的指示,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个早已知晓的、辉煌的结局而已。

  “四条。

  这时,坐在维拉丝旁边的丽娜大姐,轻轻地“咦”

  了一声。

  “维拉丝,这难道就是玩法说明上面写着的【杠】?

  “哈……啊哈哈,应该是吧。

  原本想迅速摸牌,然后蒙混过去的维拉丝,半捂着她那漂亮的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苦笑了一声。

  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想放水……似乎不大可能呢。

  “表哥,表哥,被杠了,怎么办喵?

  菲妮抓住我的肩膀,着急地不断摇晃起来。

  “慌什么慌,一切尚在预料之中。

  我淡定地闭着眼睛,脑海中再次划过那一条条玄奥的回路,然后猛地张开双眼,自信满满地说道。

  “二筒!

  “杠!

  “五条!

  “三筒!

  菲妮:“……”

  “表哥喵……”

  看着维拉丝台前那一排明晃晃的杠,还有她手上剩下的唯一一张牌,菲妮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神色。

  “没关系,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这是计谋,计谋你懂吗?

  我依然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地分析道。

  “你想想看,维拉丝现在只有一张牌了,也就是说她只能听一张牌,胡牌的难度不是大了许多吗?

  “表哥英明喵!

  菲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像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着头。

  “然后,现在才是我的国士无双计划的第一步!

  我摸出了一张宝贵的【西】,脸上露出了深沉的笑容,然后将一张没用的六条打了出去。

  对面的卡丽娜再次发出了一声惊疑,而维拉丝则是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狗一样,呜咽着把头埋得更低了。

  “恰好呢,维拉丝听的这张牌也是六条,难道说……胡了?

  菲妮这回真的哭了。

  “原来是这样。

  我揉着太阳穴,发出了沉思之声,仿佛在总结经验教训。

  “我只看到了自己的国士无双之路,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道路,所以才会被抢先胡牌了。

  “这种胡法……似乎叫四杠子吧,是你放的哦,和莎拉她们没关系。

  坐在莎拉旁边的拉尔,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说明书,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仿佛是他赢了一般。

  “麻将这种东西,未来最是难以预测,往往前面一直输的人,后面都会赢,你们别高兴得太早。

  我忍痛付出了一半的筹码之后,继续开始第二轮。

  “表哥表哥,似乎少了一张牌喵。

  第二轮打到三分之一的时候,菲妮压低了声音,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没有吧。

  我数了一遍,是十三张没错。

  “但是你摸了牌还没打出去喵。

  我的额头上迅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没关系,别慌张,还有补救的办法。

  我压低声音,悄悄地对菲妮说道。

  片刻之后……

  “喵呜,表哥表哥,似乎又多出了一张喵……”

  菲妮不忍心地撇过头去,不敢再看了。

  “纳尼?

  我低声惊呼,又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十四张牌。

  问题是,现在还没轮到自己摸牌,呃……

  结果这轮是对家的琳娅胡了,幸好番数不大,输得不多。

  第三轮……

  运气终于来了!

  我和菲妮精神同时一振。

  天听!

  竟然直接就听牌了!

  “菲妮,我感觉到了。

  我的脸上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

  “就是那张,下一张,那张就是我要的牌了!

  我的目光死死地落到即将要被自己摸上手的那张牌面上,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将我和这张牌紧紧地连接了起来。

  “表哥加油喵~~”

  菲妮在一旁紧张地握着小手,比我自己还要激动。

  哦哦哦哦,来吧,我的地胡!

  “胡了。

  只听旁边的拉尔突然得意洋洋地大喊一声,将莎拉的牌重重地一翻。

  我和菲妮的动作,瞬间石化。

  抢……抢地胡!

  “国士无双的凡长老出局罗!

  看着眼前那呈现出刺眼负数的筹码,耳中传来那些混蛋们无情的奚落声和嘲笑声,我顿时就OTZ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