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咦咦咦咦?
!
我的大脑在瞬间炸开,化作一片嗡鸣的空白。
那紧贴着我嘴唇的,是莱娜的唇。
冰凉,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如同初雪融化后青草般的清甜气息。
那股香气并非来自任何香料,而是从她温热的身体深处,混合着她纯净的灵魂散发出来的,此刻正透过我们紧密相贴的唇瓣,毫无保留地涌入我的鼻腔,灌入我的肺叶,麻痹我的每一根神经。
不不不……不对!
这绝对是哪里搞错了!
这可是接吻,是真正意义上的嘴唇对嘴唇,是男女之间表达爱意的神圣仪式!
我和莱娜是兄妹,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啊!
上次……上次那只是意外,是她不小心吻歪了而已!
可这一次,这算什么?
她那双灵动而无辜的灰色眼眸就近在咫尺,清清楚楚地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
这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意外,更不可能是吻歪了!
莱娜她……她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说……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
是我那该死的妹控之魂在极度虚弱之下终于暴走,产生了我强吻了自己妹妹的卑劣幻象?
就在我大脑陷入一片混乱的自责与怀疑之中时,一丝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无尽娇媚的轻吟从我们紧贴的唇缝间溢出,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混乱的思绪。
“唔……”
是莱娜的声音。
她似乎也无法再承受这种超越兄妹界限的极致亲密,那抹动人的红晕,如同晚霞般从她雪白的脖颈根部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她精致的锁骨,爬上了她小巧的耳垂,最终将她整张吹弹可破的俏脸都蒸腾成了一块诱人的粉色暖玉。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着,终于将那片柔软的樱唇从我的嘴上挪开。
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吻究竟持续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又或许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她的唇瓣离开时,我才猛然发现自己肺里的空气早已被压榨得一干二净,胸口憋闷得发慌。
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起来,那混杂着莱娜独特体香与甜美呼吸的空气,如同甘泉般涌入我干涸的身体,却让我更加头晕目眩。
我喘着粗气,大脑依然像一团浆糊,分不清刚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
“莱娜……你……”
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挂着文静浅笑的妹妹。
若不是她俏脸上那短时间内无法褪去的潮红,那微微起伏、显得有些急促的胸口,以及那双泛着水光、媚色流转的湿润眼眸,我真的会以为刚才只是我做的一场荒唐的春梦。
“有什么不对吗?
哥哥。
”
莱娜轻轻歪着头,那双纯洁无瑕的灰色眼眸里,透着一丝天真的疑惑,仿佛在奇怪我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这个……那个……”
我结结巴巴,舌头像是打了结,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刚……刚才那个……我们……我们是不是在接……接吻?
“是啊。
莱娜的回答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所当然,她保持着那副文静美好的笑容,似乎反倒奇怪我为什么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但是……但是我们可是兄妹呀!
接吻这种事情……”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语无伦次。
“真是的,哥哥不但是木头,而且还很死板呢。
莱娜非但没有被我的伦理说教影响,反而伸出她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抚摸着,那细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这可是为了给哥哥补充‘妹之力’哦。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真理的语气说道。
“但是……”
我瞪大眼睛,还想挣扎。
“难道说……‘妹之力’是骗我的?
莱娜轻轻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不……当然不是……”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混蛋!
我这个混蛋!
这时候要是承认是骗她的,那我不就成了为了一个吻而欺骗纯洁妹妹感情的禽兽哥哥了吗?
这顶帽子我无论如何也戴不起!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明明当初只是一个为了安抚她而编造的善意谎言……我的内心,正以一个标准的姿势无力地跪倒(OTZ)。
“我就知道,哥哥是不会骗我的。
莱娜的脸上露出了文静而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纯洁得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却让我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对不起了,莱娜,我骗了你。
像我这种禽兽不如的哥哥,就应该被一千万匹愤怒的马踹死!
“所以说,这是为了给哥哥补充‘妹之力’哦。
莱娜再次强调,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像是在为我们之间这禁忌的行为赋予一个神圣的理由。
“但是……但是就算是这样……只是亲吻额头不就好了吗?
接吻什么的也太……”
我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虽然欺骗一事已经无法挽回,但至少,我必须将莱娜对于“接吻”
这种行为的错误认知纠正过来!
接吻,那是多么神圣的事情,是只允许相爱的男女之间进行的、代表着灵魂交融的圣洁仪式!
我一定要将这种正确的、伟大的、符合社会伦理的观点,强行灌输给莱娜!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精神一振,暂时将心中那股巨大的冲击和混乱抛到了一边。
哦哦哦,人果然还是要有伟大的目标才能振作起来!
“莱娜……”
我将脸色一正,郑重地将双手放到莱娜纤细的肩膀上,五官严肃地挤成一团,那表情就仿佛一个老父亲在语重心长地告诫自己即将远行的女儿:“外面的男人都是禽兽,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甜言蜜语,一辈子留在哥哥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哥哥,不行哦。
莱娜却轻轻摇了摇头,伸出白嫩的食指,点在了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大道理,“打断别人的话,可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呢。
她一副“我的话还没说完”
的样子,那股文静气质之中散发出的无形魄力,纵使还只是一股雏形,却已经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不愧是阿卡拉那只老狐狸手把手教出来的,这气场简直了。
“……好吧,你先说。
我泄了气。
感觉自己站在大义和伦理的巨人肩膀上,本应有恃无恐,但面对莱娜,我却总是硬不起来。
算了,等她说完,我再好好地、深刻地、全方位地纠正她的错误思想也不迟。
“哥哥总是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莱娜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眶里,瞬间充盈起一股委屈和担惊受怕的雾气,“总是那么不顾自己的身体,冒冒失失地去战斗,让自己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对……对不起,莱娜。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瞬间惭愧地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的确,我从来没有将她的预言当成一回事。
因为连阿卡拉都说过,无法准确预言到关于我的未来,所以我心底里,就算再怎么疼爱这个妹妹,也从来没有将她对我的预言当真过。
这的确是作为哥哥的失职……不,是失格!
“哥哥知道吗?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在会议上,听到哥哥在群魔堡垒,和那只世界之力级的怪物战斗的时候……光是想象那个九死一生的场面,我的心脏……就好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快要停下来了……那种感觉……难受到了极点。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从她洁白无瑕的脸颊上缓缓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像一滴烙铁。
那泪水里饱含着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浓得化不开的关心和担忧,让我的心也同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无法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莱娜,原谅我好吗?
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冒失了,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我心疼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不断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泛红的眼角边落下轻柔的吻,笨拙地安抚着她。
刚才那一吻带来的所有冲击,所有要对她进行的说教,所有关于伦理道德的念头,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该怎么向她道歉,该怎么才能让她重新笑起来。
“哥哥……总是这么任性……”
怀里的哽咽声微微平息了一些,莱娜在我怀里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像一只找到了温暖被窝的可爱小猫,从我怀里仰起头,眼定定地看着我。
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狼耳朵,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一抖一抖。
看到她情绪平复下来,我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下了一半。
怀着巨大的内疚感,我开始思考该怎么补偿我这个宝贝妹妹。
“抱歉,让你担心了,啊哈哈……”
我抓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干笑着。
抱歉了莱娜,你的哥哥我,还是这么一个不成熟的男人啊。
“而且……而且哥哥竟然一口气消耗了那么多的‘妹之力’。
温顺地趴在我怀里的莱娜,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开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在搔痒,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啊……啊哈哈,真的对不起,莱娜……”
我感觉话题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又被她十分自然、又十分突兀地带回到了那个微妙的方向。
“以前不是说好了,我们兄妹之间不许说对不起吗?
哥哥又忘记了。
莱娜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嗔怪的眼神看着我。
“呜……莱娜,你也知道我比较笨嘛……”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稍微谅解一下我这种智商只有凡人等级的家伙。
“算了,这样的哥哥,才是哥哥。
莱娜又是颇为舒服地,将脸颊在我怀里深深地埋了埋,用力地呼吸了一口属于我的气息。
我这是……被夸了吗?
为什么感觉既开心又有点难过呢?
“啊,差点又被哥哥转移话题了。
突然,莱娜像是醒悟过来一般,从我怀里抬起头,气呼呼地说道。
“咦……我?
我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呃,你继续,你继续。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史无前例的困扰。
“一口气消耗了那么多‘妹之力’的哥哥,还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呢。
她的小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
“那是……那是因为敌人太强大了。
我歪着头,完全不知道此刻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嗯,所以这种事情也无法责怪哥哥。
哥哥这次立了大功,老实说,我……我为你感到十分的自豪哦。
莱娜的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让我看得有些发痴。
“也……也不是什么太了不起的事情啦。
突然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这样夸奖,我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
“可是,哥哥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即使在群魔堡垒静养了那么久,现在回来还是那么虚弱。
莱娜的笑容一变,又浮现出沉重的担忧神色,她那只在我身上游走的小手,最终停在了我的小腹上,那温热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
“嗯……的确是消耗有点大。
我低着头,下意识地就把她所说的“消耗”
,当成是力量上的透支,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承认。
要不是有黄段子侍女的强力补魔,莱娜现在看到的,恐怕还是一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自己。
“所以没办法了呀。
莱娜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决然,“消耗这么大,只好用最紧急、最有效的方式,给哥哥补充了。
“呃……咦?
我感觉话题绕了一个大圈,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让我心惊肉跳的原点。
“但是……但是接吻这种事情,只有……”
我慌忙地想要解释,不行,绝对不能让莱娜产生“接吻这种事情,只要是紧急状态就没办法”
的这种危险想法!
再说,现在哪里紧急了啊!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莱娜已经有了动作。
她那只停留在我小腹上的小手,忽然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好奇与羞涩,坚定地、缓缓地向更下方探索而去。
隔着一层不算厚的裤子,她准确地找到了我身体里那股因为她的亲近而早已苏醒的燥热源头。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掌覆盖上来的瞬间,就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猛地向上一挺,变得滚烫而坚硬,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哥哥……你看……”
莱娜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哥哥的力量源泉……好像……好像就在这里……它在回应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惊奇与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仿佛她正在进行一项神圣而伟大的科学研究。
“莱……莱娜!
不行!
那里……那里不能碰!
我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为什么不行呢?
她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灰色眼眸里满是无辜与不解,“哥哥的力量都集中在这里了,如果不从这里补充,要从哪里补充呢?
光靠嘴唇,实在是太慢了……哥哥的身体,等不及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柔软的小手,隔着布料,试探性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啊……嗯……”
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直冲头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这一握之下土崩瓦解。
“你看,哥哥的身体也很诚实呢。
莱娜露出了计谋得逞般的、小狐狸似的狡黠笑容,但那笑容里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疼爱,“它在告诉我,它很需要我。
说着,她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开始笨拙地解我裤子的系带。
那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小腹滚烫的皮肤,都让我像触电般一阵哆嗦。
很快,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色的肉棒,便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饱满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暧昧的光。
“哇……”
莱娜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她那双美丽的灰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这根狰狞的大家伙,充满了纯粹的好奇,没有丝毫的厌恶或恐惧。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像是触碰什么珍奇的宝物一样,轻轻点在了我的龟头上。
“呃啊!
我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好烫……好硬……还在跳……”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用指尖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里的脉动。
然后,她不再犹豫,俯下身,用她那双冰凉而柔软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啊……哈……”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从身体里抽出来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包裹感和刺激感。
她的手很小,却异常柔软,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与我粗糙硬挺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哥哥……这样……舒服吗?
莱娜抬起头,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问道,她的声音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根本无法回答,只能用急促的喘息和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来回应她。
得到默许的莱娜,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学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知识,开始用双手交替着,上下撸动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她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掌握了能让我欲仙欲死的节奏和力道。
“嗯……啊……莱娜……好……好厉害……”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床单,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挺动,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放浪。
房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
的、淫靡的水声,那是她的小手在我沾满了前列腺液的肉棒上快速滑动时发出的声音。
我的龟头被她重点照顾着,时而被她的指腹揉搓,时而又被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又麻又痒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发疯。
“哥哥……好像……好像要出来了……”
莱娜感受着我肉棒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越来越高的温度,有些紧张地说道。
“不行……这样还是太慢了……”
她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决定。
“哥哥,最直接的补充方式……应该是用嘴巴吧?
把哥哥的力量……全部……全部都吃到肚子里……”
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粉嫩嘴唇,眼神迷离而又坚定。
“莱……莱娜……不……不可以……”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阻止她。
但是,已经晚了。
她俯下身,那头雪白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搔得我小腹痒痒的。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张开了那张小巧的、刚刚才与我缠绵过的樱桃小嘴,将我那硕大、滚烫、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呜——!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温暖、湿滑、柔软……这是我唯一的感受。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紧致而温热,她的舌头是如此的灵活而柔软。
那是一种比她的小手要强烈百倍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莱娜的技巧显然更加生疏,她只是本能地用舌头舔舐着,用口腔内壁包裹、吸吮着我的龟头。
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容纳我这根粗壮的阴茎,只能含住一个头部,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我缴械投降。
“啊……啊……莱娜……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彻底疯了,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吞得更深。
“唔……唔嗯……”
莱娜发出一阵阵可爱的、含糊不清的鼻音,努力地回应着我的要求。
她的喉咙被我的龟头顶着,让她有些呼吸不畅,但她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吸吮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龟头的马眼上打着转,能感觉到她的贝齿偶尔轻轻刮过我敏感的茎身,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爽得浑身抽搐。
“要……要出来了!
莱娜!
快……快吐出来!
我感觉下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然而,莱娜非但没有吐出来,反而用双手更紧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了“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宴。
下一秒,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咆哮声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呃……唔……咕……咕……”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咙,让她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阵呛咳。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然而,她却没有吐出分毫,而是努力地、一滴不剩地,将我那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射精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好一会儿,莱娜才抬起头来。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俏脸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缺氧而涨得通红,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媚态横生,看得我心神俱醉。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的淫靡痕迹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脸上露出了如同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的幸福笑容。
“哥哥的‘妹之力’……好浓……好温暖……我全部……都补充好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用一种梦呓般的、娇媚入骨的声音喃喃道。
……
从莱娜的帐篷里出来时,我的大脑依然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上,辨不清东南西北。
虽然我平时就很少能辨认出来。
不不不,为什么又开始吐槽自己了?
这不正是证明我的头脑已经彻底混乱的最好证据吗?
刚才发生的事情,恍若一场最香艳、最大胆的梦。
但是,触摸着还残留着一丝麻木的嘴唇,轻舔舌尖,莱娜那柔软樱唇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上面,久久挥之不去。
属于她的,那带着哈洛加斯般冷澈清新、又香甜芬芳的少女味道,混合着我自己的精液的腥膻,还在我的舌蕾上不断回味徘徊,如同一颗永远也化不开的禁忌糖果。
这些清晰无比的感觉,在不断地提醒着我,那一切都不是梦。
那可是……那可是远比接吻更加禁忌、更加深入的亲密行为。
晕乎乎之中,我逐渐回忆起莱娜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吟的那些话语,那些被她梦幻般的可爱声线说出的、拥有着魔鬼般诱惑力的理论。
为了部落……哦不,是为了联盟。
为了我自己!
为了保持在最佳的战斗状态!
如果不补充“妹之力”
,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会一直虚弱下去!
如果我不补充“妹之力”
,我最宝贝的妹妹莱娜,就会因为我的虚弱而被所有人责难!
这些甜腻的低吟私语,化作一个个烧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大脑意识层的最深处。
没错,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心。
我们之间所做的,并非是那种禁忌的、不伦的兄妹爱情,而是象征着另外一种至纯至洁的、妹妹对兄长最无私的关怀与奉献!
那是以亲情为名的、唯一可以和爱情相媲美的伟大感情!
如果只是怀着一颗纯洁无垢的心,那么就算兄妹之间做再亲密的事情,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将这当成不纯洁的事情的人,只能说明他们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污秽!
这句话究竟是莱娜说的,还是我自己突然顿悟出来的真理呢?
算了,不管它,总而言之,我认为没错就是了!
而且,这是紧急状态!
没错,身为联盟长老,身为联盟的主要战斗力,如果缺乏“妹之力”
,如果不保持在最佳状态,如何去应付地狱一族随时可能发动的侵袭?
为了莱娜,为了联盟,也是为了我自己,补充“妹之力”
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刚才在她体内射出的,不是污秽的欲望,而是拯救世界的沉甸甸的决心!
这一刻,我紧握拳头,内心再也没有丝毫迷茫。
没错,“妹之力”
对自己来说,就是如此的重要!
按照莱娜的说法,不补充“妹之力”
,我就无法战斗!
莱娜,我亲爱的、伟大的宝贝妹妹哟,哥哥为你感到无比的自豪!
为了这个世界,你竟然想到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虽说是纯洁无暇的,但那毕竟也是少女最宝贵的……咳咳,总之,为了防范于未然,你就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了出来,我这个做哥哥的,深深地为有你这样深明大义的妹妹而感到骄傲!
我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如同被纳粹思想洗脑之后的德意志少年士兵一样的狂热和坚定。
但是,走出几步,头一歪,我又觉得……好像还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紧急补充……紧急补充……
话说,为什么莱娜会觉得,用手和嘴巴,是更有效的补充“妹之力”
的方式呢?
不行了!
我痛苦地抱住了头。
脑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禁锢起来了。
莱娜在我耳边一句句亲切甜美的呢喃,所组成的语言,就仿佛化作了一条条实质的符文锁链,这些锁链紧密地缠绕在一起,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囚笼,将某个非常重要的、常识性的认知,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妹之力”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算了,既然是莱娜说的,那当然不可能是骗我的。
啊……还真是深奥的东西呢。
我露出深沉的表情,看看天色,突然一惊。
这个……我在莱娜的帐篷里究竟待了多久?
记得会议刚刚结束的时候,太阳也不过升起一竿子的高度,然后我就立刻狂奔向了莱娜的帐篷。
再次看看太阳的高度,我一脸严肃认真地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天啊,看看现在的天色,下午都已经过去了一半!
也就是说,自己竟然和妹妹,在那个小房间里,断断续续地拥抱、聊天、亲吻……还有……还有做那种事情……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莱娜究竟……究竟为我补充了多少次啊?
我摸了摸已经有点脱水的干燥嘴唇,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酸软的腰,内心惊愕不已。
就算是纯洁的、不包含任何其他意义的兄妹之情、正义之举,但一想到自己竟然和莱娜做了那么多次,还是会感到一丝摘取禁果的罪恶感呢。
是因为我自己的内心还不够纯洁吗?
抱着头,我一步一悲鸣地离开了莱娜的帐篷。
还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接下來還得去阿卡拉那裡詢問小黑炭的事情呢,糟糕,過了那麼久,阿卡拉和凱恩會不會等不及,先去忙活去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加快脚步,无论如何,都想在今天知道小黑炭的真正身份。
在我离开后不久,克罗蒂亚的身影出现在帐篷门口,困惑地看了一眼远处急急忙忙离去的身影后,转身进入帐篷,来到莱娜的房间,轻轻敲门。
“莱娜大人,是我,克罗蒂亚。
“稍……稍等……请进。
过了好一会儿,克罗蒂亚才得到进入的允许。
她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静谧气息迎面扑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平时高了不少,而且空气中残留着一股……一股她无法形容的、甜腻而又带着一丝腥膻的陌生气息。
“克罗蒂亚姐姐,哥哥已经离开了吗?
被窝里,传来莱娜平静温和的声音,但作为伪领域级的高手,克罗蒂亚能轻易察觉到,这股平静之下,是说话之人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是的,莱娜大人,凡大人已经离开了,他的脚步似乎有些……匆忙。
“是吗……”
床上,传来一声感情不明的低吟。
莱娜感觉脸上的滚烫感似乎褪去了一些,这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当克罗蒂亚上前搀扶时,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眼前的莱娜,那双淡灰色的美丽眼眸中,一股娇媚的水雾流转不息,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挂在白皙的俏脸上,和平时那个文静聪慧的接班人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克罗蒂亚翻遍了脑海里贫乏的词汇,也只能找到“充满了女人味”
这样的形容。
莱娜没有察觉到克罗蒂亚的失神,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那动作妩媚天成,淡灰色的瞳孔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股幸福和餍足的恍惚色彩,然后喃喃自语了一句:
“没想到……原来这种事情……也是这么消耗体力的……”
“什……什么?
克罗蒂亚完全无法理解。
“嘻嘻,克罗蒂亚姐姐总有一天也会明白的。
莱娜只是抿着嘴,朝她文静地笑了笑。
然后,她旁若无人地低着头,疲惫的神色中,再次满溢出幸福和满足的微笑,喃喃了一句:
“幸好……哥哥是个大笨蛋呢……”
匆匆忙忙赶回阿卡拉的小黑店,听里面的气息,不但阿卡拉,连凯恩都还在,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回来了。
推开帐门,两位老人看到我,都露出了然的、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
“让你久等了,吴,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卡拉轻声笑着。
“嘿嘿,是这样的,有关于小黑炭的事情。
“就是你在群魔堡垒,新认的那个女儿?
“龙魂草这种东西,你们知道吗?
我单刀直入地问了起来。
接下来的对话,几乎和我的记忆别无二致。
凯恩和阿卡拉向我详细解释了龙魂草的珍贵,以及获取它的巨大难度。
他们提到了遥远的人龙之战,提到了那片由繁华国度变成诅咒沙漠的西部王国,提到了龙族设下的、至少需要世界之力境界才能挑战的考验。
他们提到了失踪的加仑老头或许有这个实力,也否定了现在的老酒鬼能够做到。
“或许现在的冰封,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阿卡拉最后用她预言师的直觉安慰我。
“自己的女儿,当然是要作为父亲的自己亲自挺身而出,伸手拯救,不是吗?
凯恩的话语,则再次点燃了我心中熊熊燃烧的女儿控之魂。
没错,小黑炭就交由我这个父亲来拯救吧!
“那么凯恩爷爷,阿卡拉奶奶,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办法恢复身体,提升实力!
我神色一肃,体内热血澎湃。
“咳咳,吴~!
耳边突然传来阿卡拉重重的咳嗽声,打断了我即将冲出帐篷的脚步。
“打扰你的思考很抱歉,但是,你真的就只有这些问题了吗?
我一拍掌心,想起来了。
龙魂草的事情只是其一,我这次来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询问小黑炭的真正身份啊!
我讪讪笑着坐了回去,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挠了挠头。
“差点忘记了,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和你们请教一件事情。
“是小黑炭的身份是吧。
阿卡拉笑眯眯地接下了话题。
她拿出了一份资料,那是联盟侦察部队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
资料显示,小黑炭并非她养父亲生,而是在十年前那场“矿工热”
中,被她那独自从死亡通道回来的养父,从山脉里抱回来的婴儿。
“我想,或许我们能从你这里获得更有用的,甚至足以判断小黑炭身份的情报也说不定,你说是吗,亲爱的吴?
阿卡拉看穿一切的笑容,让我只能老实交代。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地,将那一天在小黑炭眼中看到的、那足以吸噬灵魂的、诡异而妖艳的多重瞳孔,详细地描述给了两位老人听。
“原来是这样……”
听完我的描述,凯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微妙笑容。
“如果我所阅览过的那些知识不假的话,我想我已经知道小黑炭的身份了。
凯恩顿了顿,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字一句,自信无比地说道:“小黑炭应该是传说之中,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绝迹的一个种族——夜魔族。
“夜魔族?
我无知者无畏地反问了一句。
接下来的时间,凯恩为我上了一堂漫长而残酷的历史课。
他讲了夜魔族的起源,她们是堕落天使与其他种族的后代,天生只有女性,繁衍能力低下。
为了生存和繁衍,她们来到了暗黑大陆。
“夜魔族没有男性,全都是女的。
“她们的后代,无论和谁结合,生下来的都是夜魔。
“她们偏向于精神力的强大,在满十四岁以前,和普通人类没有太大区别。
“但是,夜魔族最强大的地方并非是她们的力量。
凯恩的神色忽然一肃,那认真的表情,让我心中那“即将泪奔”
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一,生育能力低下……第二,她们的食物和我们人类不同,提供她们生存所需的能量,是鲜血……所以夜魔族也有另外一种叫法,人们称之为吸血族。
“第三……那个,咳咳,算了,我还是直接把书找给你看吧。
凯恩再也说不下去,跑出去抱来一本古旧的书,翻开递给我。
我一脸紧张地看过去,上面的文字让我如遭雷击。
【夜魔族……以吸食鲜血为生,同时,亦会以……以雄性之精气为食……】
“哦哦哦哦哦——!
混蛋,这不是真的!
我泪流满面。
吸血什么的无所谓,爸爸我啥不多就是血够多,但是吃那个……吃那个实在是无法让人忍受啊混蛋!
“夜魔族生育低下,说她们天性……咳咳,多情也好,出于繁育后代的本能也好,总而言之,她们并没有固定的伴侣……”
“咚”
,一颗无形的砖头砸在我脑袋上。
“为了更好的生育和获取食物,每一个夜魔族都会四处去诱惑强壮的男人,有时候甚至将一个村子的所有青年掳走……”
第二颗砖头砸下。
“身为恶魔族的直系后代,每一个夜魔族都长得千娇百媚……凡是被她们吸引的男性,就不会再看上其他女性……大多数夜魔族觉得在交合之中,鲜血和精气的味道会变得更加美味,所以她们的生活一般比较……靡乱……”
绝杀的第三颗砖头狠狠砸下。
凯恩最后总结了教廷是如何因为人类出生率暴跌而全力围剿,最终导致夜魔族灭绝的历史。
“也……也对呢,而且小黑炭胆小怕生,以后一定不会变得和她那些族人一样那么……那么奇怪,对吧,凯恩爷爷,我没说错吧!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着凯恩的肩膀不断摇晃。
“那个……我觉得不大可能。
诚实的凯恩,用他那睿智而残忍的目光,给予了我这个可怜的女儿控,最致命的一击,“生育和吸食这些特性,已经是夜魔族的本能……小黑炭现在不过是血统还未到年龄激发出来而已,一旦激发……吴……请节哀吧。
“嗷嗷嗷嗷嗷!
这不是真的!
片刻之后,同一道身影,在同一天,第二次从阿卡拉的小黑店泪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