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披着一身幸福星月回来的我和琳娅,掀开帐门,往里面瞅瞅,然后打招呼道。
“大人,琳娅,你们回来的正好。
”
维拉丝温柔的笑容迎了上来,莎拉在厨房里探出头,舞了舞手中的小汤勺,腰上系着一条正面绣着可爱小狗图案的白色围裙,鼻子上粘着一点烟火熏黑的黑点,舒展那张绝色倾城的俏颜冲我们一笑,然后从厨房里面传出噗噗的锅盖冒气声,这小萝莉惊呼一声,连忙缩了回去。
哟哟哟,这副打扮,还真有那么点萝莉人妻的成熟风味了。
我捏着下巴,细细回忆莎拉刚才不经意之间展露出来的一屡成熟娇媚的人妻风情,配合她的萝莉体型和无人能及的美貌,还真是让人神魂颠倒的说。
“维……维拉丝,你你你……你冲着我笑做什么?
回过神,旁边的琳娅却红着脸,低下了头,那娇羞的模样让我心中一荡,不禁回想起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发生的那一幕。
……
从冒险者广场离开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抹瑰丽的紫霞。
营地的道路上点起了魔法灯,柔和的光晕洒在我和琳娅身上,将我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的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轻轻触碰,每一次接触,都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让琳娅的肩膀轻轻一颤。
久别重逢的激荡情绪在沉默中发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气息。
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喜悦、思念,以及那一丝丝少女独有的紧张。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双天空般纯净的蓝色眼眸,在灯光下水汪汪的,不敢直视我,只是偷偷地用余光瞥着我的侧脸。
这小妮子,明明心里想我想得要命,却还是这么害羞。
走到一处僻静的拐角,这里是居住区边缘的一条小巷,两边的帐篷隔得比较远,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土路,昏暗的灯光在这里几乎被隔绝。
我忽然停下脚步,顺势一拉,将毫无防备的琳娅扯进了巷子的阴影里。
“吴……吴大哥?
琳娅惊呼一声,被我按在了一顶帐篷厚实的帆布墙壁上。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用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张的、惊愕的柔嫩唇瓣。
“唔……”
一声甜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瞬间被我吞没。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舌尖撬开她那还带着些许抵抗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琳娅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原本还想推拒我的小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胸膛上,指尖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舔舐,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呻吟。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产生,顺着我们的嘴角溢出,在昏暗中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压向我,另一只手则从她斗篷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的是她那套巫师长袍,布料顺滑,我毫不费力地就摸到了她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灼热。
“啊……吴大哥……不……不要……”
琳娅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那双天空般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迷离和情欲。
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抚过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手感,让我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嗯啊!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让我的手掌被夹得更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已经湿了。
隔着那薄薄的内裤和长裙,一股湿热的暖意正从她双腿之间传来。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我将手掌移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衣物轻轻揉搓,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不……那里……脏……”
琳娅羞得快要哭出来了,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侵犯。
“傻瓜,琳娅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我贴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一片绯红。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按压、画圈。
她身体的战栗愈发剧烈,口中溢出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快感。
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我空着的另一只手,抓起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向我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耸起的肉棒。
“琳娅……帮帮我……”
我的声音充满了欲望的渴求。
她的手触碰到那粗壮滚烫的物体时,如同触电般缩了一下,但被我紧紧握住,无法挣脱。
我引导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包裹住我的阴茎。
“就是这样……握住它……”
我喘息着,在她耳边指导。
琳娅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完全是豁出去的样子,笨拙地隔着裤子,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太轻,时而又太重,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刺激。
我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加大了对她花穴的揉捏力度,甚至用指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里、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隔着内裤重重地按了下去。
“呀啊啊!
琳娅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间涌出,将内裤和裙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就这样被我隔着衣服弄得高潮了。
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闷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手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隔着裤子喷涌而出,将裤裆濡湿了一片。
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琳娅才从情欲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羞得把脸埋进我的怀里,不敢看我。
“吴大哥……我……我们……”
“没关系,我喜欢。
我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墨绿色长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们回家吧。
我帮她整理好被我弄得凌乱的衣物,又用清洁术处理了我们身上的痕迹,这才牵着她的小手,走出了巷子。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也难怪回到家以后,她会是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咦……咦咦?
面带温柔笑容的维拉丝,微微一愣,像小狗一样歪起脑袋,看着琳娅,上面冒出一个个问号。
“这个……那个……”
看到维拉丝这副模样,我哪还不知道琳娅这是在做贼心虚,而将维拉丝一贯保持在脸上的温柔笑容,当成了是对我们两个那么晚才回来的戏谑笑容。
琳娅更快反应过来,原本就通红的俏脸,因为这个,刹那间噗了一声冒出了烟,比手画脚,樱唇半张,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两眼转着圈圈,然后突然间一声“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便如一阵风般冲回她的房间,休整阵地去了。
“我……我有说错什么吗?
可爱的维拉丝,依然冒着泡泡一样的问号,用困惑的目光看着我。
“没关系没关系,是琳娅自己太在意了,自乱阵脚。
我在维拉丝耳边嘀咕了几句,她终于露出恍然的神情,然后低头想了想,突然退后一步,捏着细腻精致的下巴,用一副“不怀好意”
的目光打量着我。
“哼哼,大人和琳娅……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很可疑哦”
我:“……”
先不说早已经过了吐槽的时机,琳娅已经跑回房间里面去了,这句话对暂时处于无节操大魔王状态的我来说没有一点威力,这样的事实,还有一点,维拉丝啊,像你这样灵魂骨子里都写着善良温柔的女孩,故意去摆出那副“不坏好意”
的模样,反而能让人升起一股调戏你的强烈欲望啊。
见我露出困扰的表情,维拉丝似乎也察觉到了,嗯,察觉到了第一点。
“我这个人……是不是老把握不住说话的时机啊。
维拉丝用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目光注视着我,问道。
“不……嗯,非要我说实话的话,的确有那么一点点。
“呜~~”
维拉丝有点受打击,但似乎又越挫越勇的将小拳头一握,给自己打了气,开始练习着刚才那句“哼哼,大人和琳娅……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很可疑哦”
,一边这样不断低头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一边回过身,手里抓过一条干净的抹布,打算在莎拉做好晚饭以前,先将餐桌擦干净。
结果,刚走了几步,便迎头和换好一身宽松的家居轻便衣服,重新调整好心情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琳娅,两人迎头相撞,而维拉丝,刚刚好重复完了一句。
轻轻一愣,维拉丝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琳娅的脸色,从白皙剔透,像是逐渐烧开的一锅水般,一层深色的红晕慢慢从脖子涨到额头,然后头顶像壶嘴一样,噗一声冒出白烟。
捂着脸,琳娅转身飞步,悲鸣着重新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我……我是不是对琳娅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维拉丝回过头,再次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我。
“不……别放在心上……”
我开始远目,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这个家究竟是怎么运作的,稍微有点感兴趣呢。
“对了,大人。
维拉丝突然想起什么,食指轻轻一点。
“西露丝和艾柯露,就拜托你去接回来了。
“哦哦,她们现在能回来吗?
还来得及吗?
我看看天色,问道。
“没关系,这个时间刚好合适,最近因为排练紧张,几乎每天都要再晚一点才回来,也因为要排练,所以获许了能每天回家。
维拉丝说着,不知想到什么,脸红红了起来。
排练?
哦,是排练啊。
我嗯嗯点着头,差点忘记了,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在神诞日可是有表演来着,表演的就是当初我和维拉丝相恋那一段粉红历史,难怪提起排练,维拉丝就要害羞起来。
“当然没问题,交给我吧,就算没有排练,不许回家,我也要将两个宝贝女儿偷着抱回来。
我拍着胸膛,用力保证道。
“那就麻烦大人了,还有……”
维拉丝突然想起什么,才转过身去擦桌子,复又回过头,笑着加了一句。
“晚饭快要做好了,可不能再太晚才回来哦。
琳娅房间里顿时又传来琳娅一声悲鸣。
好一个“再”
,用的真是太好了,简直就是对琳娅的追击致命终结技打击,维拉丝……这如同温驯忠诚的小狗一样的女孩,我的妻子,偶尔也会无意识的天然黑一把呢。
片刻之后,我再次出门,向牧师训练营方向奔去。
……(省略部分原文,保留剧情连贯性)……
和阿露卡琪打了一声招呼,我踏出脚步,身影融入一道道错落参差的黑夜阴影之中,绕过训练场的边缘来到了舞台后方。
舞台背后,几个牧师老师正一脸无奈的站在那里,看着三道交织在一起娇喝声不断的身影,有些不知所措,见我到来,惊讶之后,便莞尔一笑,纷纷鞠躬退下。
“你们就打算穿成这副模样回家吗?
西露丝,还是穿着舞台剧上的那套英气王子装,而艾柯露就更夸张了,还套着巨大的萌化版贝利尔布偶装,幸好现在是冬天,不然她闷在里面也热的够呛了。
“啊,忘记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一呆,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她们身上的装扮,顿时惊呼出来。
“爸爸过来接我们,就把全部事情给忘记了。
艾柯露叩指轻轻啪的一下,敲在脑袋上,吐着舌头,朝我眨了眨乌黑俏皮的眼睛,因为这个可爱动作,我差点又被萌的灵魂出窍。
“嗯?
惊喜中回过神来,耳边响起了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撒娇,两个小公主呢?
我握了握空空如也的双手,就连在肩膀上骑着的卡洁儿都不见了,真是的,一会儿功夫,三个人都跑哪去了。
顺着两人的声音看去,我才发现,舞台后面,有一个简陋而封闭的小屋,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两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蛋,正在小屋裂开的门缝里,探出来,向我这边看来,投过羞涩求助的目光。
“怎么了?
我上前几步,好奇的弯下腰,目光和两个羞涩的小公主对视着。
“我们……”
西露丝欲言又止,那精致脸蛋,闪烁着宛如香醇红葡萄酒一般的诱人光泽。
“西露丝和艾柯露要换衣服……”
一旁的艾柯露同样是脸色红扑扑,不过好歹比害羞的西露丝大胆一点,在姐姐犹豫的时候,立刻代为说了出来。
“哦~~”
原来是换衣间啊这里。
“那就乖乖的换好衣服,快点回去,不然晚饭都要凉了。
我在两个小公主如丝般光滑的黑色长发上摸了摸,笑道。
“但是……但是我们不会换。
见我这么说,西露丝一着急,立刻就冲口而出。
我目瞪口呆。
“平时都是老师帮忙的。
见我呆呆的样子,艾柯露连忙解释。
“你……你们想怎么样?
额头上冒出一滴大大的汗水,我突然有不祥预感。
“爸爸……不行吗?
西露丝既委屈,又害羞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
“是嘛,爸爸帮我们脱就好了。
相比下之,更加大胆的艾柯露,虽然一样害羞,却是鼓起勇气仰起头,用湿润妩媚的目光看着我。
“不……你们是凭哪一点常识,判断出我一定能帮你们脱下来。
额头上的一滴汗水,变成满头大汗,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还是应验了。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两张一模一样的俏丽少女容颜,齐齐仰起,异口同声道。
然后不由分说,我被拉了进去。
因为四面封闭,更衣室黑不溜丢的,只有一小盏昏色的魔法灯在打着哈欠,将里面的光线,和身处其中的一男二女,映成一股昏黄暧昧的气氛。
哦,是一男三女才对。
我看到了被塞到角落挣扎不已的卡洁儿,顿时无语远目。
西露丝……艾柯露……你们不能这样,究竟是哪个教育环节出错了,明明以前是天真纯洁到一尘不染的孩子……
“爸爸爸爸……”
衣袖被轻轻拉着,我低下头,与昏暗中那两双湿润闪闪发光的眸子对视。
“那个……换衣服……不然维拉丝妈妈要生气了……”
西露丝撒娇的扯了扯我的衣袖,死死低着头,用几不可闻的,略带一丝媚气的声线说道。
要是让维拉丝知道我给你们换衣服,才会生气吧,脑子稍微有点乱的想着,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西露丝的意思——要是再不赶快换衣服回家,准备好的饭菜凉了,维拉丝肯定要双手叉腰站在门口,露出即使生气也十分温柔的气鼓鼓可爱表情,迎接我们四个回来。
嗯,这是个问题。
我低头看了西露丝一眼,她偷偷的瞄着我,乍一见我的目光望过来,立刻慌慌张张的避开,昏色之中,泛红的俏脸显得越发朦胧美丽。
只……只是换衣服而已,没什么关……关系吧,我们……我们可是父女来着不是吗?
离开的时候不是还一起睡觉,就连一起……一起洗洗洗……洗澡这种事情也做过——虽然已经是五六年以前的事情了。
我用十分动摇的表情,安慰着自己要淡定,我现在是站在高尚伟大的父亲而不是禽兽公爵的高度,帮两个宝贝女儿脱换衣服。
“咳咳,那就快一点吧,来,西露丝。
身为大人,身为父亲,怎么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动摇神色呢,那样岂不更像是做贼心虚?
我咳嗽几声,不动声色的朝西露丝招了招手,先帮她换。
西露丝迈着碎步来到我面前,脑袋低的快要埋入她的胸膛里面去了。
“那个……西露丝,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虽说是父亲,但要是能面不改色的让西露丝正面对着自己,帮她脱下一件件衣服,那也是禽兽父亲。
大概是把她们自己也害羞了个呛,这次两个小公主没有折腾我,西露丝乖乖的转过身去了。
很好,这样一来就淡定多了。
我开始伸出手,以从后面抱上去的姿势,帮西露丝解开那袭雪白色王子披风。
披风的扣子在锁骨下方,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颈项下的柔嫩肌肤,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三秒钟不到,西露丝肩上的雪白斗篷就索索脱落,露出一身仿制的轻铠甲和套在铠甲里面的雪白里衬。
轻铠甲是个难题。
这冒牌货为了仿真,卸装方式极其繁琐。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环过她的身体,开始解开她腋下和腰侧的皮扣。
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她身上传来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少女芬芳。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甲片和温热的身体间游走,每一次“不经意”
的触碰,都让西露丝的呼吸愈发紊乱。
当我的手掌抚过她的侧腰,准备解开最后的搭扣时,指腹擦过她肋下最敏感的软肉,她“呀”
地一声低呼,身体软软地向后靠来,整个后背都倒在了我的怀里。
花了好大功夫,我终于将这身轻铠甲剥了下来,其中难免偶尔从某些十分柔软的部位擦过,羞的西露丝咬紧嘴唇,才没有从里面发出一丝声音。
我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轻铠甲上,却无法忽略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将轻铠甲摆回架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剩下的里衬,西露丝一个人就能脱了。
“嗯”
细若蚊音的轻轻把头点了点,顿了好久,西露丝再次发出颤抖的细微声线。
“爸爸……后面的链子……能不能……拉一下……”
“哦?
原来里衬背后还有链子,这骑士装就是讲究。
我轻应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走上去,在里衬衣领上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冰凉的金属拉链头,嘶啦一声,随着西露丝的小声惊呼,一口气拉了下去。
下一刻,我立刻就知道为什么西露丝要惊呼了。
随着链子敞开,西露丝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整件雪白丝质里衬,竟然就顺着里面那宛如纯奶一样丝滑的肌肤,滑落下去,将西露丝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
更让我目瞪口呆的是,滑落至腰部的里衬,似乎还没有完成它的使命,竟然一路顺着西露丝细腻光滑的肌肤,继续打滑,直至完全滑落到西露丝的脚跟,在静谧的更衣室里,发出轻轻“啪”
的一声。
所有人都呆了。
我,艾柯露,甚至包括西露丝自己。
没想到……没想到这件里衬,竟然是上下连衣款式的,更没想到,背后那条拉链,就是这件里衬的唯一开关,结果被自己一拉到底,一脱到底。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成了脱衣魔?
我先是捂住了鼻子,然后立刻捂住眼睛。
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似雪的肌肤,在昏黄色的灯光反衬下,散发出一层少女圣洁的光晕。
从她纤细的脖颈,到秀气的香肩,再到那平滑如玉的美背,一道优美的脊椎沟壑向下延伸,消失在浑圆小巧的臀瓣之间。
那对臀瓣是如此的紧致、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光线下,甚至能看到肌肤表面一层细密的绒毛。
更要命的是,里衬剥落之后,西露丝竟然没在里面穿戴胸套,所以,即使是从背后的角度,也能从少女的纤细之中,微微感觉到胸前诱人的隆起,那似流星般一闪而过的世间最动人的弧度……所幸她那娇小的臀部上,还穿着一条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总算留给了西露丝唯一一件遮羞物。
那粉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神秘的领域,勒出让人遐想无限的痕迹。
“抱……抱歉,西露丝。
我慌忙起来。
“不……不是,是我忘记和爸爸说了,这件里衬的脱法……”
背对着自己,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西露丝的脸蛋红的快能滴出血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爸爸,轮到艾柯露了~~”
衣袖被另外一只小手牵着,艾柯露在一旁撒娇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迫不及待,仿佛刚刚那一幕对她来说不是惊吓,而是某种激励。
“好……好的,马上就来。
大概是巧合,大概是双胞胎之间的灵犀一点,总之,艾柯露出现的恰到好处,大大缓解了我和西露丝此时内心的羞耻感。
艾柯露的布偶装更加繁琐。
我让她也转过身去,开始在她背后摸索。
巨大的布偶装毛茸茸的,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巨兽。
里面藏着许多链子,需要全部拉开才能脱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为武帝熊的关系,我对布偶这些链子格外有天赋,三两下就全部找到拉开了。
唰啦一声,巨大的贝利尔布偶装外壳滑落,露出了艾柯露完美无瑕的娇躯。
布偶装里面,除了内衣以外,当然不可能再穿其他衣服。
所以这一次我早有准备,在布偶装滑落一瞬间,就撇过头去,刚好看到旁边对面的西露丝,脸上还留着深深红晕,正背对着自己,笨拙地想要扣上胸套的背扣,那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再次对我造成了视觉冲击。
我大囧,再次把脖子扭动的幅度加大,结果……结果咔嚓一声,在即将突破一百八十度这个惊人角度的时候,脖子扭到了。
我勒个去,报应啊。
被我撇过头无视的艾柯露,发出不甘的悲鸣,那投过来的委屈视线仿佛在说,西露丝姐姐的都看了,为什么不看我的。
怎么可能看呀笨蛋!
我欲哭无泪的在心灵里将划分着父亲与禽兽分界线的茶桌重重掀飞。
就在我捂着脖子龇牙咧嘴的时候,下一刻,两条滑不溜丢、带着少女体温的纤细柔软胳膊,突然从前方绕上了我的脖子。
一阵沁人心扉的、比西露丝更加活泼的兰花般的少女芬芳袭来,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扭过一百七十九度的脖子转回来。
余光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粉红樱色,我的视线就被那张即使近距离观察依然精致完美、找不到一丝瑕疵的俏脸所遮挡。
唇间传来冰凉、柔软、湿润的触感,并且有一条湿漉香软的小东西,从对面紧贴过来的柔软裂缝之中伸出,调皮而迅速的在自己唇上舔舐擦过,随即灵巧地钻入我的口中,勾住我的舌头,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我瞪大眼睛,我低声悲鸣着,感觉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节操瓶,瓶底被钻开了一个大洞,转眼就流了个精光。
重拾节操之旅,任重而道远。
我哀叹一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个弥漫着少女体香和暧昧气息的狭小空间,后背紧紧贴着门外的墙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溃的诱惑。
我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我就在外面等她们,这既是保护她们,也是保护我自己最后的理智。
这叫战略性转移,绝不是落荒而逃。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混乱的心绪才总算找到了一点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