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六章 一路走到法师公会的传送站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9667更新时间:26/07/11 16:41:32

  “哟,看这春风满面的样子,捡到宝了?

  ”

  我刚一踏进传送站,老酒鬼那标志性的揶揄声就响了起来。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都在,正齐刷刷地看着我。

  “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

  老酒鬼夸张地叫嚷起来,但脸上的怒气一秒就变成了醉醺醺的坏笑,他凑上来用手肘顶了顶我,挤眉弄眼地小声道:“怎么样,和你那贴身小侍女……卿卿我我完了?

  “去去去,一边去,我们可是在商量正经事。

  我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

  这家伙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还能不知道?

  无非就是惦记着洁露卡那儿的美酒。

  “嘻嘻嘻……你就别不承认了,”

  老酒鬼完全不以为意,“话说回来,你那侍女呀……可真不愧是精灵族的十二骑士,高层人物……萨克水晶酒这样的好东西……跟水似地大派发……”

  果然,因为洁露卡的出手大方,这老酒鬼已经完全当她是送“酒”

  观音一样对待了。

  得让她警惕一点,以防被这醉鬼缠上,洁露卡虽然号称是无节操侍女,但是比起老酒鬼,十个她绑在一起,也只能在把节操当头屑一样拼命抖的老酒鬼面前战栗。

  “吴师弟,不先去看看你的女儿吗?

  卡洛斯这时候走上来,对于我的迟到给予了大度的谅解,拍着我的肩膀,温和笑道。

  “没事,早上已经看过了,道别过了。

  我感激地看着他,果然只有女儿控才能理解女儿控,才能为女儿控着想。

  这时,我注意到一旁的西雅图克正不停摇头晃脑,神色有些恍惚,跟磕了药似的。

  “西雅图克,怎么了?

  “别说了……”

  西雅图克颓废地摆了摆手,“萨克水晶酒……”

  “怎么?

  那酒不行?

  难道洁露卡给了你过期的?

  或者说是山寨货?

  “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西雅图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忍耐不住,一口气喝完以后,现在看什么酒都跟马尿一样,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沾一滴了。

  说完,他顶着一双黑眼圈,继续神游天外。

  这理由……还真让人无法同情。

  “你们这些家伙……又无视我这个老师了!

  老酒鬼见我们三个将他撇在一旁,立刻插嘴嚷嚷道,“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准备出发吧。

  大家各自检查一番,确认没什么东西落下,这才一同踏入传送阵,光芒闪过,已然来到了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

  顶着这里的茫茫风雪,我们穿过一群群高大壮实的野蛮族人,马不停蹄地来到世界之石传送阵,回到了第一世界的哈洛加斯,紧接着再次传送,终于回到了罗格营地。

  “终于回来了……”

  四人几乎同时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或许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感觉还不甚强烈,但我和老酒鬼,却已经完全把这里当成了故乡。

  所以,就算知道回来又要过上躲债的生涯,又要被阿卡拉使唤,老酒鬼也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即便恢复成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怎么样,先去和阿卡拉奶奶复命?

  卡洛斯提议道。

  我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我和营地的羁绊,或许不如在这里混了几十上百年的老酒鬼来得强烈,但是和老酒鬼不同,除了故乡这层因素之外,我还有其他更加强烈的羁绊,那就是那些喜欢的女孩子们。

  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对于我来说,或许是她们所在的地方,才是我的故乡。

  但是,回到了营地,第一件要做的事,却不是去见她们。

  地,却别有一番近乡情怯的感觉,明明恨不得飞快的赶过去,将维拉丝她们紧紧搂住,庆祝回归,但是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闻着那冬天草原吹拂过来的冰冷空气,我却有些退缩了,看看其他三人,开口这样说道。

  “呃……明天再说吧,或者该说,你能活到明天再说吧。

  三人正想说什么,突然露出聆听姿态,然后,老酒鬼用怜悯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而我,整个人已经在风中战栗起来了。

  灵魂之中,那几道熟悉的,紧紧和自己灵魂连接着的熟悉气息,波动起来,每一道都是无法取代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就这样吧,我先回家去了,第一次离开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些野狗占据……”

  老酒鬼抓着她那头酒红色及肩长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离去,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也对着我诡异的笑了笑,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远处,宛如被抛弃的小白菜一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然后,在那狂风卷起的漫天黄沙……呃,不,是漫天的沙尘枯草之中,出现几道淡淡的赏心悦目身影。

  不过我现在却一点儿也不赏心悦目,就仿佛是刚刚踏入大漠的小本商人,立刻就和沙漠五虎、大漠双煞、漠北四凶之类的狠角色,迎头碰上一般,腿肚子都哆嗦起来了。

  煞气,对面传来了煞气!

  首先,出现在视线之中的是身穿朴素的侍女服,宛如草原之花一样淳朴美丽的维拉丝,面带着草原女孩特有的温驯善良笑容,让我颤颤发抖。

  “哟……哟!

  维拉丝,我回来了。

  “是的,我知道,我是特意来迎接大人回家。

  维拉丝半捂着俏脸,露出仿佛圣母玛利亚一样的救赎微笑。

  “迎……迎接的话……能不能先将平底锅收起来……这玩意……很危险(在你手中的时候)……”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指着维拉丝手上的平底锅。

  “咦咦?

  不好意思,刚刚正在做菜,感觉到大人回来了,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赶过来了。

  维拉丝说着,将手中的平底锅一收,呃……是往背后一收,藏到后面。

  维拉丝!

  你这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不收回物品栏?

  为什么要藏到后面?

  为什么要露出蓄势待发的微妙笑容?

  为什么会散发出【靠近的话会被立刻拍飞】的气势?

  撒谎了吧!

  你撒谎了吧!

  在这前不搭中午,后不着傍晚的时间,做什么菜?

  锅上的油迹呢?

  难道洗干净了?

  有时间洗干净没时间收回?

  都是骗人的吧!

  明明就是一副听到小日本要来了立刻就狞笑着将腰间的九环大刀抽出来的义贼气势!

  “那……那个……维拉丝……莫非……莫非你在生气?

  “才没有,就算大人早上一声不吭的走掉,就算大人这些天一封信都没回,我也没有在生气!

  维拉丝微笑着的脸蛋鼓了起来,气呼呼的把头一偏,胸前那环状的小饰品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起来,发出清脆颤动。

  “我们……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阿卡拉大人那里,得知了大人的消息,得知了大人受了重伤的消息,结果大人一直没有回音,也不回封信,我们……我们……”

  说着说着,维拉丝的眼睛红了起来,她擦了擦眼睛,声音哽咽起来。

  “反正……反正大人,是嫌我们碍手碍脚,多管闲事,才不愿意说对吧。

  “维拉丝……”

  见维拉丝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立刻就慌张起来。

  这的确是自己的疏忽。

  本来,那场大战之后,我便昏昏迷迷的过了好几天,之后,和洁露卡补魔,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是怕维拉丝她们瞎担心,所以就一直没有写信,而且也是想着很快就能回去,给她们一个惊喜。

  没想到,她们却是在阿卡拉那里得知了我的状况,结果反倒变成了现在的情况,是我疏忽了这一点。

  不经大脑思索,我立刻就踏前上去,张开双手,将维拉丝紧紧的拥抱入怀里。

  “对不起,维拉丝……我……”

  “大人不用解释了,我们都知道。

  嘴唇被一只水灵灵的食指轻轻压住,怀中的维拉丝仰起下巴,柔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脸庞上。

  “大人是怕我们担心,我们都知道的,我只是……只是担心过头了,太想念大人了,分别了许久,想……想和大人……撒……撒娇而已,撒撒娇而已……”

  说着,眼睛通红的维拉丝,白皙漂亮的脸蛋耳根也泛红起来,模样可爱极了,能让害羞的她说出这些话,也只有这种久别重逢的时候才行,平时的时候,就算牵牵她的小手,也会脸红耳燥。

  “我就知道,我的维拉丝最温柔了。

  我拼命蹭着维拉丝柔软的小脸,闻着从她玲珑娇巧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那是宛如草原上的一股清新柔和的香味,糅合着维拉丝自身的气质,就仿佛,那鼓鼓的、充满美感的胸部,代表着草原一般广阔和包容,清新宜人的体香,能让人心情平静,仿佛轻轻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背靠着大树,一阵阵草原轻风从脸颊温柔拂过的感觉。

  我是不大懂得怎么表达,怎么去形容维拉丝的美好,看着她时的感觉,会让人立刻联想到草原,瞳孔之中有着草原一般的美丽,胸部像草原一般的广阔……咳咳,当然,我的意思绝对不是维拉丝的胸部和草原一样平坦,纤细玲珑的娇躯,就有如那线条平缓流畅,起伏不定的草原波浪,用草原女神这样的说法来形容,或许对于淳朴的维拉丝来说,是过于华丽了一些,但是……但是华丽就华丽吧,反正维拉丝是我的女神就对了。

  “不……不要用这种目光盯着我……”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炙热目光,维拉丝害羞的从怀里挣脱,退后几步,将身后的女孩们推了过来。

  “说到最担心大人的话,那可是非莎拉莫属了,听到大人的消息以后,她急的都哭出来了,晚上竟然一个人偷偷收拾好包裹,打算去群魔堡垒见你,幸好被法拉老师拦了下来,通知了我们,才将莎拉劝回去……”

  “维拉丝姐姐,不是说好了不和大哥哥说的吗?

  莎拉的脸蛋,唰一下就通红透顶,对于为了掩饰害羞而将自己出卖的维拉丝,投以委屈目光。

  “原来是这样,我的小天使还真是行动派呀,辛苦你了,让你们担心,真是对不起。

  我感动的哈哈一笑,立刻就将一点儿也没长高的小莎拉抱了起来,在她脸蛋上亲吻一口,这小天使,虽然模样没什么变化,但早就已经漂亮的不像话了,或许是因为连上帝也嫉妒,生怕这样绝色的莎拉,继续成大,美丽超过它造物所能达到的极限,才限制了莎拉的成长,让她永远保持这副萝莉形态。

  然而,虽然个子无法长大,但莎拉的气质却是限制不了,那是越发的迷人和美丽,那股清纯、华丽和高洁之中,糅合了一闪而过,让人抓不着却又心痒痒的妩媚,暗黑第一美女的称号,越来越名副其实了。

  “大哥哥,我好担心你”

  将莎拉抱在怀里,她立刻就忘记了和维拉丝诉苦,两条纤细娇小的胳膊搂了上来,将那倾国倾城的脸蛋凑近,一边撒娇,一边呜呜的诉说着内心的眷恋和担忧。

  “乖,莎拉宝贝,我也一直很想念你们,特别是想将乖乖的莎拉搂在怀里,抱上一辈子。

  微微抬起头,凝视着近在眼前的华丽容姿,那如同樱瓣一样娇小可爱的嘴唇,诱惑着我吻了上去。

  “嗯呜大哥哥”

  莎拉动情的搂地更紧,将香软的小舌头也伸了出来,供自己品尝,余光扫过,果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维拉丝脸红耳赤,但是害羞不已的目光,却像被磁极所吸引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我和莎拉接吻的景色中挪开。

  ——分割线:吴凡“死而复生”

  后与维拉丝、莎拉的“补魔”

  情欲场景——

  “小凡,呜呜小凡。

  扑倒在地上躺着的一动不动的“尸体”

  怀中,小幽灵哭的稀里哗啦,那具柔软度最高的脸蛋,被鼻涕泪水所遍布,然后又全部蹭在了“尸体”

  的衣服上。

  好不容易,哭够了,蹭够了,撒娇够了。

  小幽灵才擦擦脸上残余的鼻涕泪水,使劲抽了抽那娇俏小巧的鼻子,从“尸体”

  怀里站起来,原本紧紧搂在对方脖子上的小手,顺手一拉,拖着那斗篷的后衣领,像是丛林里最优秀的亚马逊女猎人,拖着猎物回归一样,拖着这具“尸体”

  ,一路昂首挺胸的走向维拉丝她们。

  “哈哈、啊哈哈。

  维拉丝和莎拉,只能露出非常复杂的微笑,心里暗道一句:真的……没事吧。

  “小维拉丝,小维拉丝。

  没大没小嚷嚷着的娇小圣女,向眼前看上去高她一点点,而且容貌气质上明明更像是她的姐姐的散发出草原气息的温柔女孩,理所当然的伸出小手,做出一副讨要姿势。

  维拉丝眨了眨乌黑善良的大眼睛,点头微笑,小心翼翼的,珍若重宝一样,在怀中轻轻取下一条项链,交到小幽灵的手上。

  项链原本的主人,也就是眼前宛如猎物一样被小幽灵拖在后面的“尸体”

  ,在离开前一天,便将这条项链交给她保管,可惜,在对方离开的这几个月,小幽灵完完全全变成了家里蹲,连房门都没怎么踏出过,这条用来供她做移动蜗居,以及在紧急事态发生的时候用来避险的项链,形同虚设,一直保管在维拉丝这里,没有用过。

  如今,终于物归原主了。

  而且……时隔几个月之后,再次看到了小幽灵充满活力的样子。

  维拉丝轻轻笑着,充满了爱恋、思念和温柔的目光,落在小幽灵手中的“尸体”

  上。

  这个家……果然,没有大人的话,根本不行啊,我也是,好想好想一直在大人的身边。

  带着丝丝寒意的轻风,从维拉丝脸庞拂过,她轻挑着额前一缕被恶作剧的风吹乱的刘海,捋向白皙耳背,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温柔一笑,将这股任性的念头,压在心底。

  “谢谢了,小维拉丝。

  接过项链的小幽灵满足无比,哼着律韵优美而神圣的小调,将手中的“尸体”

  放下,将手中的项链,挂在那脖子上面,然后发光的,宛如虚幻的娇小身体,哧溜一声,钻了进去,在完全没入的前一刹那,一声“就算现在世界被毁灭了也没关系”

  的满足叹息,幽幽传出。

  若是比对爱的执念的话,所有人,都无法和眼前这只发光体幽灵相比,这是女孩们所察觉到的共识,所以对于这一幕,这一声蕴含着的信息极其极端的满足叹息,早已经习以为常。

  然后,我复活了。

  睁开眼睛,朦胧之中,看到维拉丝和莎拉关切凑上来的美丽脸庞。

  “大人(大哥哥),你终于醒了。

  两张俏脸,露出如释重负的安心笑容。

  “这里是……哪里?

  我迷茫的看看四周,很熟悉的感觉,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

  是这样啊,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已经被搬回了家里。

  小幽灵……呢?

  大脑依然是一副刚刚睡醒的迷糊状态,我心里闪过这道疑问。

  在向维拉丝和莎拉询问之前,我就注意到了胸前多出的一条项链,心里顿时恍然,下意识的在项链吊坠上,伸手轻轻抚摸着。

  从那里,可以感受到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小幽灵的气息,那呼呼睡着,睡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就算把她扔到枪林弹雨之中也吵不醒的,超安逸,超安详的睡神气息。

  这笨蛋,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像是一只淘气的小猫咪呢。

  我发自内心的微笑,然后,目光落到维拉丝和莎拉两个身上。

  虽说是自己的错,但是两个人竟然隐瞒事实,让小幽灵在后面获得了足够的蓄力时间,让我入手控血帝的美梦破碎,活活在三途河里兜了一圈,听了一番站在对面的奶奶的唠叨。

  是不是要……小小的报复一下呢?

  我暗地里摸着下巴,露出险恶目光,盯着眼前这两只可口的小白兔,当然,明里还是继续摆出那副迷茫状态。

  要不要假装失忆,自己现在的茫然状态,不是提供了最好的伪装吗?

  这一个邪恶的念头,刚刚在脑海之中升起,另外一个,或许被淹没在了历史之中,或许是被自己强制性的遗忘,甚至是被外物强制性的封印的回忆,突然同时从心头之中爆发出来。

  一瞬间,我想起来了,那段遥远的,被封印的,此刻却又记忆犹新的黑历史。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哦不,不知不觉就套用禽兽公爵里的模板台词了,应该是,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白天,同样是发生在我被小幽灵的幽灵体炮弹命中之后的事情。

  醒来的时候,被女孩们拥簇照顾着,那时候,我也是和现在一样,突发奇想,不知死活的假装起了失忆。

  当“我……是谁?

  你们又是……”

  这具宛如被恶魔诅咒过一样的话,以朦胧的神色,从口中发出的时候,刹那间,末日降临。

  当时,维拉丝和莎拉的身体顿时僵直,机械的看着自己,保持着瞪大眼睛的模样,眼眶涌泪,手中端着装水的小碗,啪啦一声掉落在地,就宛如一具不停留着泪水的望夫石般,十分夸张的直挺挺晕了过去。

  本来以为琳娅最理智,一定会察觉到我的玩笑,没想到她也变成了一具泪人,好歹身为前任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在意志和冷静方面,比维拉丝她们更胜一筹,没有直接昏过去就是了。

  当时我就知道,自己太幼稚了,这个玩笑开大了。

  在心爱的、真正将她完全托付给自己的女孩面前,绝对不能开的玩笑,第一,装死(除非她们知道你在演戏,比如说刚才);第二,装失忆;第三:说不再喜欢你(就算她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于是我犯了第二条。

  后来,我诚心诚意道歉了,这时候,黑历史才刚刚开始。

  听了我的解释之后,维拉丝微笑提出治疗建议,给我准备了【能让失忆的人不再失忆】的平底锅一击,小幽灵不用说,她是想将她的牙印刻在我的脑子里,这样就算失忆也不会忘记她了。

  莎拉帮我按摩,据说这套按摩手法传自丽莎阿姨,被这套神奇的按摩手法治疗过后,可以大幅度的免疫失忆症状,我当时就泪流满面,还是莎拉好呀,按摩好,按摩好,被维拉丝的平底锅拍过的地方,已经印满了小幽灵的牙印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疼呢。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莎拉的这套得自丽莎阿姨真传的按摩,要是不是用剑,而是手指,那该有多好,我敢保证,拉尔那笨蛋以前肯定也玩过这一招,然后被丽莎阿姨自创的这套“按摩”

  狠狠修理了一番,唯一不同的是,丽莎阿姨当时用的可能是菜刀而不是剑。

  我是该同病相怜好呢?

  还是该恨那老条子连累了自己?

  琳娅准备了一套爱德华家族秘传的驱邪魔法仪式,对于传承了几万年,前身身为牧师家族的爱德华家族,有什么不密之传,我是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只是……接受仪式的人一定得倒吊在树上一天一夜……保持这种姿势,持续这么长时间吗?

  还有,我怎么感觉仪式开始以后,告诉我脑袋下面的魔法阵(因为被倒吊在了树上)可以自动运行,自动驱邪,安全无污染,绝对不会爆炸,实现了无人操作的全自动化,象征了新魔法时代来临的琳娅,在说完如此重要的、可能颠覆几十万年魔法历史的宣言之后,就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和其他女孩们一起回家睡午觉去了?

  最后,是来自小茉莉的,据说她们鲁高因皇室带带秘传,可以治疗失忆的料理,看着表面飘荡出一层彩虹的黑色冒烟不明液体,我当时心里极其疑惑——怎么貌似每个人都有一套可以治疗或是免疫失忆症状的手段呢?

  而且都是秘传的!

  难道说……在暗黑大陆,失忆是以血亲遗传为主要传播模式的常见疾病?

  喝下小茉莉的据说可以治疗失忆的料理之后……我眼前一黑,醒来之后,这段黑历史就在脑海中消失了,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在这几天时间里自己干了些什么,现在想想,小茉莉那锅汤或许真的很神奇也说不定。

  于是,在突然回想起这段黑历史之后,我狠狠打了一个冷战,再给自己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了。

  “我下床走走。

  因为猛烈的黑历史冲击,我甚至忘记了要调教一下维拉丝和莎拉的想法,在她们的服侍下从床上坐起来,出了厅外,往外面一看,才知道已经是黄昏时段,自己竟然昏迷过去了足足大半天。

  我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剥离,感官慢慢回归。

  首先是柔软的床褥,接着是清新的花香和少女体香交织的甜腻气息。

  我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维拉丝和莎拉那两张担忧又关切的绝色脸庞凑得极近,她们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温暖的吐息拂过我的面颊。

  她们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眶泛红。

  我勉力抬起手,轻抚她们柔嫩的脸颊。

  维拉丝的肌肤温软细腻,莎拉的则带着一丝娇嫩的冰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却同样让我心安。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哑着嗓子问,尽管脑海中那段“HP清零”

  的死前遗言还回荡着,但我知道,真正的“痊愈”

  可不是靠睡觉。

  洁露卡那边的“补魔”

  尚未完全抵消小幽灵带来的冲击,我需要她们。

  维拉丝立刻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引向她丰满的胸脯,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便让我指尖发烫。

  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大人……您受了很重的伤,阿卡拉大人说……只有通过最亲密的接触,才能让您的生命力完全复原……”

  “是的,大哥哥!

  莎拉也急切地凑了上来,她的小手攀上我的胸膛,隔着衣衫摩挲着我的心口,那股清甜的幽香几乎要将我的理智融化。

  “我们……我们不会让大哥哥再受到一点伤害!

  我们会尽全力,让大哥哥好起来的!

  她的眼神纯真中带着一缕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冲动。

  她们是如此纯洁,却又如此全心全意地为我付出。

  我伸出手,将她们两人一同搂入怀中。

  “维拉丝,莎拉……谢谢你们。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别……别这么说,大人……”

  维拉丝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棉花,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她那鼓胀的胸部紧紧压在我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柔软的肉\~球不停摩挲,让我下腹瞬间绷紧。

  “大哥哥……只要能帮到你,莎拉什么都愿意……”

  莎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仰起小脸,泪水盈满了她那双倾国倾城的眼眸,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衣领上,冰凉而湿润。

  她的樱唇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我知道,是时候了。

  她们的爱与担忧,已经化为最原始的欲望,等待着被释放。

  我轻轻抬起维拉丝的下巴,让她那张温驯美丽的脸蛋正对我。

  她羞涩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就像两把小扇子。

  我将自己的唇印上她柔软的樱唇,不同于蜻蜓点水,这次我深入地品尝她的甘甜。

  “嗯……大人……”

  维拉丝低声呻吟,她的舌尖羞涩地回应着我的探索,缠绕、舔舐、吸吮,很快就变得主动而湿热。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腰,柔韧的娇躯在我怀里轻微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紧贴着我的胸膛而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衣料传来若有似无的摩擦感,让我浑身燥热。

  莎拉在一旁焦急地挪动着,小手不停扯着我的衣角。

  我放开维拉丝的唇,转而吻上莎拉那娇嫩的嘴唇。

  她的吻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却又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缠绵与热情。

  她的小舌头直接探入我的口腔,柔软地勾缠着我的舌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酥麻的电流,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唔……大哥哥……好舒服……”

  莎拉的呻吟甜腻得像蜜糖,她的小身体在我怀里扭动,胸前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乳\~房轻轻摩擦着我的衣衫,虽然不如维拉丝丰满,却同样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我将维拉丝和莎拉各拥一边,双手在她\~们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摩挲。

  她们的皮肤都光滑得令人难以置信,透过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她们身下曲线的玲珑与诱惑。

  “维拉丝,莎拉,我的身体……需要你们来拯救。

  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命令与诱惑。

  维拉丝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还是羞涩地、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衣袍。

  她的手指灵巧而温柔,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对我的无限眷恋。

  当我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时,她那双湿润的眸子立刻变得炙热起来,目光流连在我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

  “大人……我……我来帮您……”

  维拉丝声音颤抖,她主动俯下身,红唇轻柔地印上我的胸膛。

  她的舌尖湿热而柔软,舔舐过我的胸口,带起一阵阵酥麻。

  接着,她那娇小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我的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含\~弄,让我全身都绷紧起来。

  “嗯……大哥哥……莎拉也来……”

  莎拉也急不可耐地凑了过来,她解开我的腰带,跪坐在我腿间,那双纯真而又妩媚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胯\~下。

  她的小手轻柔地拂过我的大\~腿内侧,那股热流立刻从我的腿间直冲脑门。

  “禽兽亲王……真的……好大……”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小手笨拙却又热情地抚摸着我硬\~挺的肉\~棒。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张,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浓郁的渴望。

  她将那根炙热的肉\~棒含入口中,柔软而湿润的舌尖开始灵活地舔舐着我那胀\~大的龟\~头,然后一点点深入,将我的肉\~棒深深含在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

  的吞咽声。

  “唔……啊……维拉丝……”

  我忍不住仰起头,指尖死死抠住床单。

  维拉丝的口\~技虽然显得有些青涩,但她全身心的投入和那份无保留的顺从,让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巨大的电流,让我感觉整个阴\~茎都被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酥麻的快感从根部直冲龟\~头,再炸裂般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莎拉那双纤细柔嫩的小手也攀了上来,她的小指头轻轻刮弄着我的睾\~丸,酥痒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扭动腰肢。

  她那双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维拉丝口\~中的景象,似乎在学习着什么。

  “大哥哥……莎拉也想……帮大哥哥……”

  莎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她的小嘴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心底发颤。

  我将维拉丝的头轻轻抬起,让她离开我的肉\~棒,她水润的唇边还带着我淫\~液的晶亮光泽,看起来诱人无比。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迷离而羞涩,充满了情欲。

  “莎拉,你来。

  我喘息着,将我的肉\~棒递到莎拉的嘴边。

  莎拉的脸蛋红扑扑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的小舌头先是羞涩地舔舐了一下龟\~头前端的尿\~道口,柔软的湿热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嗯……大哥哥……好粗……好热……”

  莎拉稚嫩的嗓音低声呢喃着,她尝试着将我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比维拉丝更小,但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将我的整根龟\~头完全吞没,接着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头不断地舔舐、吮\~吸着龟\~头边缘。

  她娇嫩的脸颊因为用力含\~弄而微微凹陷,那双纯净的眸子迷离地盯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询问我是否舒服。

  “莎拉……好棒……”

  我低声赞叹,莎拉的小嘴虽小,却无比灵活,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我体内的精\~华都吸出来。

  我的肉\~棒在她口腔中反复摩擦,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舌尖流淌。

  维拉丝并没有闲着,她爬上床,跪坐在我身边,她那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我的睾\~丸,时而轻轻向上推弄,时而又温柔地向下抚慰。

  那酥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维拉丝……莎拉……快……快一点……”

  我低声催促,身体在她们双重服侍下已经达到了极限。

  热流从我的下腹开始聚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汹涌而至。

  “嗯……大人……要出来了……吗?

  维拉丝看到我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她主动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呜呜”

  莎拉也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龟\~头,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

  “啊……哈啊……要……要出来了……啊!

  我猛地弓起腰,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嗯唔!

  维拉丝和莎拉同时发出闷哼,我滚烫的精\~液如潮水般涌出,在她们温暖湿滑的口腔中炸裂。

  精\~液带着浓郁的腥甜味,喷洒在她们的舌尖、喉咙,甚至溅\~射在她们的脸颊上。

  维拉丝努力地吞咽着,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嘟”

  声,大半精\~液都被她咽了下去。

  莎拉则因为小嘴被完全灌满,有些来不及吞咽,一些浓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娇嫩的下巴流淌,滴落在我的腹肌上,显得无比淫\~靡。

  她们的嘴唇和脸颊都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情欲的微光。

  我的肉\~棒在她们的口\~腔中抽搐了几下,才最终疲软下来。

  “呼……哈啊……”

  我大口喘息着,身体仿佛被掏空,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舒畅。

  这就是“补魔”

  的力量,我的生命力在她们的滋润下,得到了彻底的复原。

  维拉丝和莎拉将我的肉\~棒吐出,她们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显得异常红肿湿润,上面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和她们的口水。

  维拉丝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嘴角,将溢出的精\~液吞入腹中,那羞涩而又满足的表情,让人心头一颤。

  莎拉则伸出小舌头,舔舐着嘴角流淌的精\~液,那双纯真的眼睛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细细擦拭干净。

  “大哥哥……你……你有没有好一点?

  莎拉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情事后的沙哑与甜腻。

  “嗯……好多了……多亏了你们。

  我伸出手,将她们揽入怀中,让她们柔软的娇躯紧贴着我。

  她们的身体还带着情欲后的燥热,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混合着我精\~液的独特体香。

  维拉丝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温驯地蹭了蹭,她的乳\~尖在我胸肌上轻轻摩擦,酥痒的感觉再次袭来。

  莎拉则将头枕在我的腹部,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们三人就这么相拥着,直到身体的燥热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得到了彻底的治愈,甚至比之前更加充沛,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恢复,更是心灵深处的满足。

  ——分割线结束——

  “小茉莉,怎么样,有想我不?

  放下莎拉,我神气轰轰的来到三无公主面前,伸出大手,揉着她那顶软呼呼的,大过头的包子帽。

  我踢!

  “嗷嗷嗷嗷!

  久违的三无公主的公主踢,好疼,但是又有些微妙的怀念,难道说我是……

  没想到还未见到小幽灵,就先被三无公主所伤,这下糟糕了,因为这一脚,HP肯定已经损耗了一点,到时候还能不能承受得下小幽灵的幽灵体炮弹呢?

  我可是抱着领取控血帝称号的悲壮决心回来的呀!

  因为这场小小的意外,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左右瞄瞄,没见小幽灵的身影,心里更慌。

  “那个……琳娅呢?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琳娅姐姐的话,还在阿卡拉大人那里帮忙。

  莎拉仰起可爱的俏脸,回答我道。

  “哦,这样啊……”

  我喃喃的望着那个方向,捂着胸口。

  灵魂之中,那道属于和琳娅的独一无二羁绊,和其他几道一模一样,是如此的激烈波动着,琳娅,这个来到暗黑大陆后第一个遇到并产生好感的女孩,她的爱并不逊色于维拉丝她们,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至于没有赶来迎接我的原因,也能猜想得到,琳娅以前身为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自然是被培养出了一股极其负责的心态,想必阿卡拉那里,必然有着还没有处理好,走不开的事情,别忘了,现在整个营地都在为不到一个月后的史无前例的神诞日做准备呢,琳娅她们的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而另外一点,能从这灵魂交织中感受到的琳娅的心情,便是属于一点小小的少女心思和计谋,希望之后能够单独一个人,完成和我的久别重逢,所以才一直强忍着飞奔过来的冲动。

  我暗暗笑了一声,琳娅这小妮子,不愧以前是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心眼还真比其他女孩多了一道,不过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会更加喜爱就是了。

  “大人,要好好安慰琳娅哦,这段时间,她可是最辛苦的。

  细心的维拉丝从后面替我披上了斗篷,莎拉则是站在前面,帮我把斗篷系好,扣上。

  哎哎,有了这两个小妻子在,自己想不变成混吃等死的凡人都难啊。

  我在两个女孩脸蛋上亲了一口,正了正斗篷,在两双柔情目光的目送下,大步跨出帐门,向阿卡拉的小黑店方向,快速赶去。

  ……

  夕阳西下,刚刚出帐篷里出来的少女,被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外衣,让本来就已经绝色倾城的容姿,更添一份朦胧的圣洁和美丽,宛如从金色夕阳之中缓缓走出来的夕之女神一般,让人忍不住为这份美丽和高洁而膜拜。

  琳娅回过头,看了看帐门方向。

  其实事情还很多,光是今天的份,不忙到夜晚也做不完。

  明明应该继续下去才行,但是自己却被阿卡拉奶奶,和莱娜,不由分说的联手赶了出来。

  吴大哥……真的回来吗?

  或许,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在承受了爱丽丝的撞击之后。

  或许,正在和维拉丝和莎拉,一起久别重逢的亲昵。

  被称之为无论容姿、才华亦或智慧,都是爱德华家族当代最杰出人选,甚至有望成为第二个百族公主的琳娅,此时也患得患失,时而微笑,时而失落起来……

  走在营地的宽阔硬泥道上,我有些恍惚。

  这是离开几个月后,再一次回到营地,再一次踏上这些熟悉的道路,这段时间里实在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此时感受隔着鞋底传来的泥土厚实触感,以及举步之间独有的微微沾粘感,竟有一种弯下腰去,捧起一撮土放在鼻间轻闻的冲动。

  不知不觉在罗格呆了快九年了,这里每一条小道,似乎都已经深深刻印在脑海之中,除了居住区以外,北边的训练营,西边的贸易市集,以及中央的冒险者乐园,似乎闭着眼睛都能走下去,这对于我这种路……

  咳咳,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对了,没错,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真是怀念啊,啊啊啊。

  尤其是从法师公会,到阿卡拉的小黑店这条路,上面留下了自己九年来来来往往的脚印,几乎每跨出一步所能看到的,从不同角度观察同一片景色所获得的片段,都深深的刻在意识里面。

  看到那赶着各种牲畜的草原牧人,从身边经过,看着将犁具锄头扛在肩上的农夫,看到挑着箩筐回家的小商贩,每每都能感受到独属营地的那股淳朴气息,看着看着,嘴角便会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或许,这里没有作为宅男的自己,最心爱的电器游戏,甚至不能提供让自己宅在家里的一方乐土,更甚,还要握起刀剑,和游戏里操纵的勇者那样,砍杀敌人,不是一串串数据创建或消失,而是真实的血肉飞溅,横尸遍野,怪物是大自己两三倍,散发着庞大气势的家伙。

  你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恶臭或死亡气息,能感受到它嘴里呼吸出来的炙热或森寒的吐息,能感受到它的肌肉或骨骼的抖动和坚硬线条,能感受到武器破开对方身体时的撕裂和阻碍,那些仅靠三D技术做出来的场面,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弱爆了。

  本来以为这样的世界,并非是自己这种懦弱的家伙能生存下去的,结果,我竟然走下来了,而且这一走就是九年,更坑爹的是竟然还混得了个实力不弱,地位不低的地步。

  每每想及于此,我都有一种找个能摔死的悬崖跳下去的冲动,说不定能在下面捡到创始之初上帝曾逗留在那里时留下的超人牌内裤,直接拳打四魔王,脚踢三魔神,拯救大陆于弹指之间。

  呃,怎么好好的美好感触,却偏偏出现图拉丁那只握着铁锤满地爬的蟑螂呢?

  摇了摇头,我毫不留情的图拉丁从脑海中抹杀掉。

  说到底,自己一介废柴宅男能够坚持到现在,还是因为有那些一直牵挂着的女孩们呀。

  回忆起第一次和她们相遇时的点点滴滴,我不由笑了起来,这些都是美好的,幸福的回忆。

  而自己第一个遇到的女孩,就是琳娅,虽然她并非是自己第一个爱上或是确定关系的女孩。

  那时候的琳娅,怎么说呢?

  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到像是个第一次接触外界的小女孩,但是后来却成熟的很快,没过几年,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容貌也是变化极大,第一次见的时候,虽然是漂亮清纯的一塌糊涂,和原来世界那些女孩相比,一个就如同无垢的山涧溪水,后者则是污染浑浊的水塘。

  但是,如果和那时候已经拥有了整个罗格营地无可匹敌容貌的莎拉相比的话,还是逊色了不少,这几年来,琳娅越发的成长和美丽,总体素质上,已经有了和莎拉一较高下的资格,这也是因为莎拉似乎从我第一次和她相遇开始,直到现在,都没怎么成长过……咳咳,即使如此,单单论及容貌的话,无论是现在的琳娅还是莎尔娜姐姐,这另外的两大罗格美女,还是无法和莎拉比较就是了。

  仔细想想,这九年来,唯独不变的是,是那一声清脆甜美,宛若山间小溪,深谷黄莺的吴大哥。

  “吴大哥”

  呃,果然很棒呢,这声音,就像大热天里一杯冰爽的可乐般。

  我眯着眼睛,嗯嗯点头。

  “吴……吴大哥?

  咦?

  还自动浮现语尾上扬的疑问语调,我的大脑什么时候凶残到这种地步了。

  终于发现了不妥,我睁开眼睛,一直思念着的女孩,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轻歪着头,脸上带着充满了邻家女孩式的甜美微笑,天蓝色的纯净柔色眼眸中,带着庞大的喜悦,同时又含着一丝疑惑。

  西下的夕阳,给眼前的女孩披上了一层金色轻丝,突然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就仿佛是从夕色之间浮现的天使一般,神圣的让人无法触及,让我产生了患得患失感,生怕她会不会就此融化到夕阳的金色光晕里面,如同化作泡沫的美丽人鱼一般消失。

  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的感觉,适应了夕阳的反射之后,那道熟悉的,亲切柔和的身影,依然是属于自己的妻子琳娅。

  我松了一口气,随后犯难的抓了抓后脑勺,傻笑起来,相遇的太突然,有太多话要说,恨不得奔上去将琳娅紧紧搂着,正因为太多太多想要做的事情,反而不知道该先做什么才好,一时之间愣在那里,目光飘忽,开小差的打量起了四周。

  不知不觉一路下来,自己的步伐,竟然从那乡间的硬泥道上,跨入了冒险者乐园特有的平坦石板砌成的宽阔石路。

  而且,和琳娅相遇的地方,现在所处之地,恰好是冒险者乐园中央的广场,还记得储物箱吗?

  就是广场上悬浮着的那颗巨大菱形水晶,旁边砌着一个十米宽的喷水池,我和琳娅,刚好站在喷水池侧边的两面,目光交织。

  恰好的恰好,平时是老闲着蛋疼没事做跑来这里瞅一瞅物品栏里面的东西偷乐的那些无聊冒险者(或许有人会怀疑我也是其中一份子但我发誓我只是以联盟长老的身份巡检营地的安全经常从这里路过看有没有可疑的家伙罢了),在这个黄昏时刻,也不知道是集体拉肚子了还是怎么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夕阳点缀的偌大广场上,反射点点金光的喷水池水花,照映着我和琳娅的出神脸色。

  那个……怎么说呢,还是不大适应这种罗曼蒂克的气氛啊,我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冲琳娅傻笑了笑,宛如第一次恋爱的愣头青少年,突然和心上人迎面相遇,而显得不知所措一样。

  本来因为这种美好的气氛,显得有些陶醉和扭捏害羞的琳娅,见我这副怂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是噗嗤一笑,拥有着苍色天空般纯净宽广的眼眸,俏皮的眨了眨,突然伸出小手。

  “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她朝我伸出的白皙小手,指了指喷水池的大理石砌边缘。

  “请……请便。

  突然被琳娅这样一问,而且是莫名其妙的一问,我慌张起来,感觉就像是被主席点名的小兵一样,不由自主的站直身体,结结巴巴应了一句。

  “我叫琳娅、艾德尔、斯普莱菲尔,二十七岁,转职九年的巫师。

  不知为什么,琳娅那双漂亮的眼睛,笑成一双弯弯的月牙,神色越发柔和和眷恋,从她的目光里面,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满溢出来的幸福和缅怀。

  于是,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我和她第一次在那个小小的酒吧里,相遇时的首次对话吗?

  不同的是,琳娅现在说的,是当时的我的台词。

  原来,将那些陈旧的回忆牢牢记在心底的,不单单是我。

  毫无理由的,刚才那些紧张感突然不翼而飞,我同样是眨了眨眼,看着成熟中,带着点俏皮的琳娅。

  “吴凡,三十二岁,那个……下一句我该说配合着说九年前转职,还是两个月前转职?

  仅仅是这一句话,琳娅那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眶,在一愣之后,突然湿润。

  她开始不断的擦着眼睛,嘴角洋溢着无法自已的幸福翘起,笑着反问道。

  “难道说……吴大哥你想不认这九年的帐?

  “是吗?

  我露出和琳娅一样的笑容。

  “我只记得当年那个胆小害羞的小巫师,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宝贝妻子,敢问这位女士,你就是当年那个巫师吗?

  我眨着眼睛,冲琳娅直笑,一副你要是不承认的话,可别怪我不认这九年的帐哦。

  “你看我像吗?

  琳娅忍着笑容,抿起了嘴。

  “可不是像那么简单,干脆直接抱回家去暖床,有抓错,勿放过。

  上下打量琳娅一眼,我嗯嗯的点起了头。

  “你……你就是这么对每一个刚刚遇到的女孩说的么?

  琳娅禁不起我的厚脸皮,俏脸泛红的白了我一眼。

  “当然不可能,那可得是像我的宝贝琳娅这样的罗格三大美女,才有资格。

  我拼命的摇起了头。

  “吴大哥你呀……”

  琳娅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纯美娇艳。

  “我回来了,琳娅。

  我向张开双臂。

  然后,带着一串晶莹的水光,琳娅整个扑了上来。

  “嘿咻,来来来,让我看看,我的宝贝琳娅,这两个月瘦了没有。

  将怀里的温香娇躯一把抱起,感受到了尤其波涛汹涌的两团软肉,以几乎能让任何男人丢了小魂的惊人柔软弹性,顶了过来,我不由笑着说道。

  “嗯,好像重了一点。

  “讨厌,是因为天气冷了,衣服穿多了一点。

  琳娅咬着一口白玉整齐的碎牙,仰起头,精致无暇的脸蛋迎了上来,美的甚至让人能感到微微的炫目。

  “是这样吗?

  我露出严肃的面容。

  “的确,神诞日很快就要到了,看这天气,过个十天八天,就算下雪也不出奇。

  见听了我这番话的琳娅,娇憨的在怀里点头,表示严重同意,我不由狡黠一笑,稍微露出一点色色的表情。

  “但是啊,我刚才忘记说了,我可是把衣服的重量也算上去,才这么说的哦。

  “咦咦——?

  前一刻还在点头的琳娅,立刻发出了清脆悲鸣。

  “为……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难道说……”

  并没有察觉到我的狡猾神色的琳娅,还是说,本来就不是很有自信的她,下意识的便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她那高耸欲爆的胸部。

  顺着她的目光,从直角俯视的角度看下去,那道深深的乳沟被衣服清晰勾勒出来,似乎连望下去的目光都能被夹在里面,拔不出来,这也是只能从这个笔直俯视的角度才能看到的销魂美景,因为琳娅缠了胸束,从正前方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什么,大不了只能惊叹那份傲人的乳量。

  “哈……”

  听到我忍不住的得意笑声,琳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不由又羞又气的轻轻用额头在我怀里一撞。

  “别着急别着急,我的琳娅宝贝,刚刚或许只是我估错了衣服的重量而已,当做不算数好了,等回去以后,脱掉了衣服再慢慢称量也不迟。

  这句话,我是贴在琳娅耳旁,用暧昧而炙热的语调,轻轻吐出。

  “噗噗”

  一声。

  饶是琳娅有着比维拉丝和莎拉更胜一筹的沉稳和冷静,脸蛋也不禁在刹那间通红冒烟,下意识羞涩的双手抱在胸前,抬头看了我一眼。

  “吴大哥……从去一趟回来以后,感觉更色了。

  “咦?

  更?

  好吧,我承认是被洁露卡那黄段子侍女教坏了,这点无法反驳,重拾节操也是需要一个时间不是么?

  但是“更”

  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以前也很色?

  不可能吧,像我这种人畜无害的纯洁小宅男,遇到琳娅她们之前,可是连摸摸女孩的小手都会脸红。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是说一句话就会脸红。

  琳娅抬头看着我,突然伸出小手,在我的脸庞上温柔轻抚着,轻笑道。

  “那时候,脸上也没有那么多胡渣,看看,现在都扎手了,吴大哥……已经快变成大叔了哦。

  “琳娅你才是,那时候多可爱,像小兔子一样,手里还抓着一根骷髅棒子,我还把你当成死灵法师了呢。

  “难道说,就是因为那根法杖,吴大哥才会过来搭话?

  “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不过当时酒吧没什么座位……当时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跨出那一步呢?

  “这一定就是缘分,要是吴大哥没有踏出那一步的话,那我……那我……”

  想着想着,琳娅痛苦的捂着了胸口,朝我可怜一笑。

  “光是那样想想的话,心口就会很疼……”

  “傻瓜,哪有那么多可能,我们现在是夫妻,这就是事实。

  我温柔的抚着琳娅的长发,轻轻说道。

  恍然间,目光仿佛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将九年前的小酒吧里,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胆小可爱的巫师女孩,和眼前的美丽身影重叠在一起。

  只是,还是有少许的不同,身材我就不继续吐槽了,这墨绿色的长发,第一次见到琳娅的时候,微卷,过肩,充满了无垢的青春活力感。

  而现在,这头墨绿色长发变得更长,并且笔直,被一根我送给她的朴素发带,在肩胛的位置扎成一个宽松的U字形发式,下面挂着一条甩来甩去的墨绿色小马尾(经典的人妻发型),和那时候相比,少了一份活力,但是却多了几分知性、柔和与成熟的美感,更显亲切动人。

  九年了,九年了啊……

  “也是呢,也就是说,这根法杖,很有可能是我和吴大哥走到一起的媒人罗?

  在我微微感叹时间的流逝时,琳娅突然取出一根法杖,在我眼中晃了晃,按照她现在的说法,这根法杖应该就是当年她握着的那根了。

  “你竟然一直没有丢,留在身上?

  我惊讶的看了琳娅一眼。

  “吴大哥第一次爆出来的装备,也没有扔吧。

  已经熟知我的性格的琳娅,朝我眨了眨眼睛,随即低下头,紧紧握着手中的法杖,脸红红说道。

  “况且……这是我和吴大哥第一次相遇时的……可以说是记录了那时候回忆的东西……”

  “笨蛋……”

  这种时候,我只能感动和幸福的轻抚着琳娅的长发和脸庞,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吴大哥,我们去那里坐坐吧,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和你说……”

  琳娅指了指喷水池那边,露出了期盼目光。

  于是,夕阳染红的无人广场,喷水池边,两道亲昵相依偎着的身影被越拉越长……

  琳娅指着喷水池边,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倾诉的渴望,更有深藏许久的,对我身体的渴求。

  我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牵着她的小手,向池边走去。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在石板上交织缠绕,像两棵紧密相依的树。

  广场上空无一人,只剩下水池里细碎的水花声,为这片宁静染上了一丝暧昧的背景音。

  我们并肩坐在大理石池边,我将琳娅轻轻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丰满。

  她墨绿色的长发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拂过我的脸颊,痒得我心底直痒痒。

  “琳娅,你真的想和我聊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吗?

  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

  琳娅的脸颊立刻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抬起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却又带着几分羞赧。

  她用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嗔道:“吴大哥,你……你明知故问。

  你不是说要回去‘称量’一下吗?

  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候……”

  她的话语虽然带着责怪,但语气却轻柔得像羽毛,那股欲拒还迎的娇态,更是将我心底的欲火瞬间点燃。

  “哦?

  我的宝贝琳娅,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

  我低笑一声,顺势将她推倒在冰凉的大理石池边,她发出轻微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上我的脖颈。

  我的唇立刻印上她柔软的樱唇,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这次我带着掠夺的欲望,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琳娅的身体在我身下轻微颤抖,但她的舌尖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攻势,与我缠绕、追逐,发出“嗯……唔……”

  的破碎呻吟。

  她的唾液带着她独特的清甜气息,在我们的唇齿间交融,湿润而滑腻。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径直覆上她那高耸欲爆的胸部。

  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那两团柔软的肉\~球依然弹性惊人,在我掌下微微变形。

  “嗯……吴大哥……别……这里……”

  琳娅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绷紧,她发出了羞耻的低语,但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将我抱得更紧,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胸前的两团丰腴肉\~团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衣料传来销魂的摩擦感,刺激得我心跳加速。

  “宝贝,你不是说要‘称量’吗?

  不脱掉怎么称?

  我一边低声诱哄,一边粗暴地撕扯开她上身的小衬衣和洋装马甲。

  琳娅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并未反抗,只是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衫,身体因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

  洁白的丝质衬衣被我撕开,露出里面被胸束紧紧束缚住的两团丰满乳\~肉。

  胸束将她的胸部高高托起,挤压出一条深邃的乳\~沟,乳\~尖在紧绷的布料下显得更加挺翘。

  “吴大哥……别……别这样……”

  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任由我将那碍事的胸束粗暴地扯下。

  当胸束离开的那一刻,两团巨大而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着,那乳\~尖在夕阳余晖中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琳娅的乳\~房,简直是神迹!

  它们饱满、挺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与柔软。

  我低头,将炙热的唇印上她一侧的乳\~尖,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敏感的小\~点。

  “嗯……啊……吴大哥……好麻……”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下扭动,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向她丰满的乳\~房。

  我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上面反复打磨,时而轻咬,时而吞\~吐。

  琳娅的乳\~头在我口中迅速硬\~挺,变得滚烫。

  她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吮\~吸而剧烈颤抖,乳\~肉在我的啃噬下发出“噗叽噗叽”

  的黏腻声。

  “吴大哥……求你……再用力一点……嗯……用力……”

  琳娅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带着浓烈的哀求。

  她双腿夹紧,双膝用力地摩擦着,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寻求更深层次的慰藉。

  我放开她的乳\~尖,在上面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吻痕。

  琳娅的胸部已经布满了我的口水,晶莹的光泽在夕阳下闪烁。

  “宝贝,光这样可‘称量’不准啊。

  我哑着嗓子,目光向下,落在她被长裙遮盖住的下\~体。

  琳娅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脸上的红晕更深。

  她羞涩地挪动着,两腿微微张开,露出被长裙包裹住的神秘地带。

  我伸手,沿着她的大\~腿轻柔地向上抚摸,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那股柔软和温热让我心头一荡。

  长裙被我轻柔地掀起,露出琳娅白皙而修长的双腿。

  她的腿部线条优美,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魅力。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时,她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吴大哥……我……我有点湿了……”

  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地抓着大理石池边,那湿润的蜜\~液已经渗透了她薄薄的内\~裤,散发出浓郁的、只属于她一人独有的芬芳。

  我将她的内\~裤褪下,扔到一边。

  琳娅那娇嫩的阴\~户立刻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花\~唇饱满而红润,上面还带着些许细密的湿\~润,娇\~嫩的阴\~蒂在花\~唇之间微微颤动,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爱抚。

  “好漂亮的蜜\~穴……”

  我低声赞叹,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娇\~嫩的花\~唇。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的爱\~液瞬间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我将手指探入她那湿热的花\~穴,柔软的穴\~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指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吸力。

  琳娅的爱\~液不断涌出,很快就将我的手指完全润滑,发出“咕叽咕叽”

  “嗯……啊……吴大哥……好舒服……再深一点……”

  琳娅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所俘虏,她双腿用力缠上我的腰,屁\~股不停地迎合着我的手指,似乎想要将我的手指完全吞入体内。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通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湿热的花\~穴口,前端的龟\~头轻轻地磨蹭着她的阴\~蒂,酥麻的快感让她再次高声呻吟。

  “嗯……唔……吴大哥……进来……我想要……”

  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着我进入。

  她的蜜\~穴已经湿\~透,花\~唇张开,仿佛在邀请我进入她的深处。

  我缓缓地将肉\~棒推入她的花\~穴。

  琳娅的穴\~道紧致而湿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感。

  我能感受到她穴\~道内壁的褶皱,以及被我的肉\~棒挤压而出的爱\~液。

  “啊……嗯……好胀……好满……”

  琳娅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紧紧地缠绕着我,小腹因我的进入而微微隆起。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律动着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

  琳娅的穴\~道紧\~致得令人发狂,她那柔软的穴\~壁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

  “吴大哥……嗯……好深……啊……太深了……”

  琳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那双纤细的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那知性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淹没,只剩下迷离与渴望。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琳娅的穴\~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噗嗤噗嗤”

  声。

  琳娅的爱\~液不断涌出,湿\~透了她身下的大理石台面,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要……要到了……吴大哥……给我……”

  琳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痉挛起来。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

  “琳娅……宝贝……”

  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精\~华都喷射入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带着我最原始的欲望,在她的体内炸裂,让她再次发出高亢的潮\~吹。

  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冲刷。

  琳娅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呢喃,湿\~透的爱\~液从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夕阳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她软倒在我怀里,身体酥软无力,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余韵,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道中缓慢地抽\~出,带出黏腻的声响。

  琳娅的身体依然紧绷,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示着她刚刚经历过的高潮。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凉风习习。

  我们依偎在喷水池边,琳娅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吴大哥……你真的……好坏……”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抬起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清明,却又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她轻咬着我的耳朵,低声嗔道。

  你喜欢就好。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将她凌乱的发丝理顺。

  “嗯……喜欢……”

  琳娅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无尽的满足与眷恋。

  她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仿佛要融进我的身体里。

  我将她抱起,轻轻地走到水池边,用手掬起清凉的池水,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下沾染着精\~液和爱\~液的私\~处。

  琳娅羞涩地闭上眼,任由我温柔的清洗。

  那股被清洗的酥麻感,让她身体时不时地轻微颤抖。

  清洗完毕,我将她打横抱起,琳娅乖巧地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脖颈。

  “我们回家吧,琳娅。

  我轻声说。

  “嗯……”

  琳娅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与疲惫。

  于是,夜幕下,我抱着琳娅,向着回家的路走去,身后是喷水池的潺潺水声,还有我们留下的,只属于彼此的,缠绵悱恻的余温。

  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像那句“有抓错,勿放过”

  一样,琳娅的加入,让我的生命变得更加完整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