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做这样那样的羞耻游戏,还要被摆出各种羞耻之极的动~”
“请自重~”
我连忙捂住洁露卡的嘴巴,受不鸟了,就连我这个已经放弃了节操,化身为恐怖的无节操大魔王的男人,都受不了从这黄段子侍女嘴里爆出的黄段子,禽兽公爵系列的作者究竟是谁,我要生吞了他吼吼!
“哈欠~~”
遥远彼方的世界,某个小小的喷嚏声传了出去。
第九天……
今天一早,难得没有和洁露卡一起补魔……不,是在床上过那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差点忘记了,我现在已经是化身为无恶不作,无操不卖的无节操大魔王的男人了,哼哼。
原因是,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家伙,终于回来了。
坐落在群魔堡垒不起眼一角的小酒吧里面,四个人,我,卡洛斯,西雅图克,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洁露卡站在我身后,摆出一副完美和无微不至的贴身侍女姿态。
“那个~辛苦二位了。
我一边啜着果汁,看了两人一眼,讪讪笑道。
“是我眼花了吗?
怎么你们两个~似乎都憔悴了一点,晒黑了一点~”
“一言难尽~”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对视一眼,露出同病相怜的凄惨目光,同时叹了一口气。
“老酒鬼还没来么?
平时这个时候,她可是第一个跑来蹭酒喝。
见两个大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插话的往事不堪回首的颓废气息,我哈哈干笑了几声,然后目光落到酒吧入口处,正好看到那道酒红色的显目身影,摇摇晃晃的出现在视野之中……
“哟~”
果然,这家伙一坐上来,就立刻摆出一副东道主的姿态,将二郎腿高高翘起,并打了个响指,让侍者送上以坛为计量的美酒。
我在想,如果这家伙也有作为东道主而买单的觉悟,那到还能忍受一下。
“小毛头们,今天把你们伟大的老师叫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要商量,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这一时半会耽误了,可是几十万金币的损失。
我:“……”
突然发现,其实我这个无节操大魔王,在老酒鬼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那是魔王与上帝之间的距离。
“咳咳,卡夏老师,其实这次找你过来,是为了商量一下水晶碎片的事情。
卡洛斯咳嗽几声,好不容易还是忍住了控诉九天前他的“伟大的老师”
将他和西雅图克忘记在城墙一角的事情。
“咕咕~咕噜~水~水晶碎片~咕~”
能一边仰角六十度喝酒,还能说出话来的老酒鬼,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哈水晶碎片么?
你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足足喝下半坛酒,这酒鬼才哈出一口浓重的酒气,稍微有那么点认真的问道。
“哦!
火焰之河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带上这玩意,逛上老半天也没有动静了,继续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西雅图克在一旁粗声粗气的插嘴道,从手中翻出一块充满了盗版的可疑气息的金属骷髅饼干。
咦?
精灵族那边~库拉斯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吗?
我回过头,眼角瞥了洁露卡一眼,最近沉迷于和这黄段子侍女没羞没躁的补魔之中,竟然忘记了问她库拉斯特那边的任务怎么样了。
目光所及,只见她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同样沉迷的情报头子,总算还没有误工。
想想也是,三千斯巴达……咳咳,三千精英精灵士兵,都拥有着这种搜索半径可达十公里以上的骷髅饼干,就算库拉斯特区域比其他区域要大上好几倍,这两个多月时间里,也应该差不多让她们翻了个地底朝天了吧,而且还有联盟冒险者在一旁协助……呃,希望真的是协助才好。
看了看西雅图克,再看看他大掌上面那块小的可怜的骷髅饼干,我突然虎躯一震,醒觉到自己一开始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想想……骷髅饼干得佩戴在头上才能起作用吧,而且还非得佩戴在左侧才行,这是什么鸟规定呀那帮混蛋精灵法师!
但是,如果是西雅图克的话~
我开始在大脑想象起来,光溜溜的脑袋左侧带上骷髅饼干的西雅图克,挥舞着魔法扫帚,转动着魔法少女变身舞,身上的盔甲在彩虹包裹之中变成一套粉红色的缎带魔法连衣裙,宛如钢铁一样的爆炸肌肉,粗大如象的结实躯体,将连衣裙撑得直欲破裂,闪亮的大光头在骷髅饼干衬托下越发刺目,宛如太阳拳一样的效果,脑门后面的风骚小辫子在舞动中华丽散开,被一道道延伸过来的粉红缎带所萦绕,最后在发末绑成一个可爱的缎带蝴蝶结形状,叮铃一声,小小的金色铃铛系于其上。
并且口中念念有词。
“噗呢噗呢噗呢~最喜欢战斗了,战斗野蛮人少女西雅图克,华丽登场喵。
“哦哦哦哦哦哦!
我泪流满面的狠命用额头撞着桌角,这是一副多么不祥的景象啊!
这种重口味而又让人捧腹大笑的场面!
比当年在精灵族惨遭PS的法拉跳变身舞更让人喷饭!
“这家伙~是怎么了?
西雅图克指着不断用自己的额头和尖锐桌角死磕的某个家伙,疑惑问道。
“我也不知道,吴师弟偶尔会突然做出奇怪的举动,你又不是没见过,大概是在告诉我们他身体很好吧。
卡洛斯也是满脸不解。
“喂喂喂,都给我正经一点,你们伟大的老师的时间,可是正在被你们浪费着呀!
卡夏见两个学生在自说自话,一个学生想不开的和桌角死磕,完全就是一副不良中二少年班级的样子,不由不满的拍了拍桌子,说话间还不忘记再喝几口。
简单来说,这一桌子,就是由不良老师教出来的一帮不良少年,或许卡洛斯应该除外。
“咳咳,卡夏老师,我们的意思是,是不是是时候,应该回营地了。
卡洛斯脸色一正,那双沉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这家伙,大概已经是迫不及待想回去见他的宝贝女儿卡洁儿了吧,何必呢?
根本不用猜,基本上这对关系怪异的父女,一见面必然是瞬杀结局——我指的是只要一见面,爱心暴走的父亲立刻就会被女儿一拳揍成流星。
西雅图克到是无所谓,他在营地没有牵挂的人,不过神诞日的吸引力到是不小,所以听卡洛斯这样一说,他也直把头点。
“回营地啊~我是想回,但是~但是组织交给我的任务尚未完成,我有什么脸回去呀!
老酒鬼喃喃起来,突然就摆出了一副有家归不得的思乡浪子的沧桑嘴脸。
“回营地啊~我是想回,但是~但是还没有在群魔堡垒喝够,回去又要被阿卡拉逮住做苦力了,我有什么理由回去呀!
我漠然无表情的在一旁将老酒鬼刚才那句话,重新诠释了一遍,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看着自己老师的目光,在下一刻突然变得冷漠起来了。
“等~等等,你在说什么呀混蛋小子!
老酒鬼慌慌忙忙的在我脑袋上敲了一记,最后看了看卡洛斯,又看了看西雅图克,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起来。
“好吧,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三人相视一笑,终于把最难缠的家伙给搞定了。
“剩余零星的水晶碎片该怎么办?
回营地的事情敲定下来了,彼此之间的话题也轻松之极,想到毕竟只有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老酒鬼三人负责群魔堡垒,不像精灵族那样,有三千兵力,还配备了最先进的搜索工具,难免会有遗漏下来的水晶碎片没有发现,我不由的问道。
“这个简单,我和阿卡拉大人商量过了。
一桌子里面最靠谱,最沉稳的卡洛斯笑着应道。
“等我们离开后,届时,联盟这边将会派出侦察部队,和精灵族借上一些这样的追踪魔导器,在群魔堡垒区域内展开搜索,一旦确认了水晶碎片的反应,他们会先侦察情报,确认水晶碎片的数量和强度,然后根据这些情报,在法师公会制定相应的任务,再由群魔堡垒的冒险小队接领任务,消灭怪物,将水晶碎片回收。
“这到是个好主意。
听了卡洛斯一通详细解释,我不断的点着头。
这种做法,既能保证冒险者的安全,也能让冒险小队根据相应的难度,磨练自己,同时能够获得不菲的任务奖励,如果对方是第三世界而来的怪物,说不定还会有额外的装备收获,那可是有可能是第三世界的精华级装备呀,就算穿不上,拿回群魔堡垒炫耀一下,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所以,估计等任务一发布,群魔堡垒的所有冒险者都会为之疯狂,或许就连神诞日也顾不上了,也有这样的狂热队伍也说不定。
“不过,在任务奖励方面,阿卡拉大长老还是希望我们这边,能够按照实际情况拟定。
说完,卡洛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咦,我?
我指着自己,愣愣的看着卡洛斯轻轻把头一点。
“这个嘛~”
我苦思起来。
阿卡拉为什么会让我做这种事情,难道因为我是罗格第三吝啬?
不不不,这里不是还有罗格第二吝啬在么,也不对,老酒鬼这家伙不靠谱,难保不会中饱私囊。
“阿卡拉是以为你现在还躺在床上,怕闲着无聊,所以才指派些不用行动的事给你做。
大概是见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样子,卡洛斯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话说回来,吴师弟,你究竟是怎么才能恢复的那么快,刚刚被抬回来的时候,看那副凄惨的模样,至少也喝了四瓶以上的精力药剂吧。
提起这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和老酒鬼一样,用看从深海冒出来的、触手一旦被切掉就会立刻长出来的深海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目光躲闪,无意间和洁露卡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是发烫起来。
好在,就算三人将这一幕尽收眼中,也绝对不会想到补魔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哈~啊哈哈,总而言之就是那样吧,也~也多亏是洁露卡的悉心照料,是吧。
“亲~亲王殿下过奖了。
我们两个都结结巴巴起来,恨不得将脸埋到地下去,老酒鬼三个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们这些可疑举止,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原因,更不可能想到【那方面】去,在他们的认知中,做那种事情可是要浪费体力的,怎么可能还越做越精神呢?
“咳咳,关于奖励方面的事情,的确要好好斟酌一下,每个区域的冒险者强度不同,同样的任务难度,相应的任务奖励也必须不同,不能一竿子打死,就算是同一个区域,同样一个难度的任务,最好也要根据任务之中出现的究竟是被水晶碎片的力量所魔化的怪物,还是第三世界传送而来的怪物,这两种不同的可能性,制定不同的奖励,这件事,卡洛斯,今天下午你和我去找格力欧,还有这边的法师公会会长,大家具体商量一下。
为了掩饰我和洁露卡之间的空气弥漫着的困窘和暧昧的气氛,我咳嗽几声,有模有样的说道。
“这自然是好,这种事情,还是必须联盟长老出马。
卡洛斯一脸赞同的点点头,他和西雅图克虽然在联盟分量很重,但并没有长老这个唬头,很多事情也就不方便出面,这种时候,我这个打杂长老就能派上用场了。
总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悲哀呀~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看就定在~定在三天以后回营地,你们看怎么样?
我迟疑了一下,眼角余光触及一旁的洁露卡,那在酒吧昏暗的阴影之中,更显黯然的俏脸,将明天延迟到了三天之后。
“我这边没问题。
“我随便。
“走的时候叫上我就是了。
卡洛斯三人纷纷应道,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对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回过头,瞪着老酒鬼。
“听洁露卡说,那场战斗之后,你是最先赶到现场的,对吧。
“没错,怎么了?
老酒鬼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应道。
“虽然或许大概可能要感激一下你能那么快赶到,但是~”
我将手向老酒鬼一伸,摆出索债气势。
“怎么,我欠你钱了?
老酒鬼将眼前的手拍开,气呼呼的嚷嚷起来。
“别装傻,那只痛苦蠕虫爆落的装备呀混蛋,你想独吞么?
我不依不饶的继续伸手。
“哈,爆落装备?
老酒鬼将眼一瞪,接着用手中拎着的酒壶子敲起了我的脑袋。
“你这家伙还有脸说,你知道我为了给你挡下最后那一击,花了多少工夫吗?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最后那招可是能在整个暗黑大陆上划下一道,死伤无数呀混蛋。
“咦,有那么严重吗?
完全狂暴之后的事情,我已经不大记得,看老酒鬼气愤的样子,又不像在说假,我不由将询问的目光掠向其他三人,结果都是得到了点头回应。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见大家的态度,我不由感兴趣了,该死的,到底自己最后一击做了些什么,竟然会让老酒鬼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四人到底还是陪我走了一趟,离开酒吧,出了群魔堡垒,被老酒鬼拎着,向当天离开的方向——那个荒芜战场疾速掠去。
“这里就能看到了。
无需花费太多时间去那千里之外,光是跑出百里远,跃上一座高高的山头,从顶端俯视过去,就能看到那条巨大的,一直延伸至地平线的鸿沟。
现在,这条巨大鸿沟已经填满了水,远远看去,阴沉沉的雾气之中闪烁一丝水光,宛如一条延伸至大海的巨大湖泊。
“看到了吧,要不是我将你最后那一招推向空中,这条巨沟说不定要一直延伸到库拉斯特那边,到时候多少生命会因此消失。
老酒鬼洋洋自得的抬起下巴。
“辛~辛苦你了~”
由一开始看到自己亲手制造的这条鸿沟的震惊,到微微有些自得,再到听到老酒鬼的话之后的后怕,我这次算是真心实意的和这家伙道了一声谢。
“这下你知道了吧,在这种强大的攻击下,爆落装备什么,就算没有被摧毁,也被不知道刮到哪里去了,还在怀疑我私吞了你的装备吗?
见我心虚,老酒鬼更是步步紧逼。
“没有怀疑了,真的没有怀疑了。
我连忙摇头。
“那么,我帮你挡住那招的谢礼呢?
老酒鬼开始蹭鼻子上脸。
“应该的,应该的,十坛精灵族的好酒怎么样?
“什么呀,身为精灵族的亲王,竟然连一点萨克水晶酒都弄不到吗?
老酒鬼表示严重不满,这家伙,给她三分颜色还真开起染坊了,以为萨克水晶酒是河水,说能弄到就能弄到吗?
“等等!
洁露卡这时候站出来说话了。
“的确,如果不是卡夏长老的话,说不定亲王殿下已经酿成大祸了,作为我族的亲王,请允许我代替殿下向卡夏长老赔礼吧。
说着,洁露卡恭敬的将一整坛萨克水晶酒递了过去。
“哦哦哦,这是~”
接过酒坛的卡夏,就算再怎么苛刻,这时候也满足的无话可说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一整坛,而并非小气巴巴的一瓶啊!
“老~老师,那个~我们也帮了不少的忙吧。
西雅图克腼着脸凑了上去,鼻子嗅了又嗅。
“那是当然,来,你过来~”
卡夏眼睛骨碌一转,朝西雅图克勾了勾手,然后乘着他靠近的时候狠狠一记黑手,将西雅图克敲的七晕八素,才转身掠走,瞬间便无影无踪。
人性的丑恶呀。
好歹,受伤不浅的西雅图克,最后还是从洁露卡这里又获得了几瓶萨克水晶酒,喜滋滋的就差没把洁露卡奉为送酒观音了,就连卡洛斯,虽然没有开口要,但也一样塞了几瓶。
“你还真有管家妻子的觉悟。
老酒鬼跑路了,回去的路上,只好由洁露卡负责背我,虽然速度慢了,不过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吃人嘴软,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靠在洁露卡的香背上,我贴着她那尖尖耳朵,轻声笑道,这笨蛋,人都还未嫁过来,就这样维护自己了,有点小感动。
“妻~妻子什么的,才不会做,只是怕这样的笨蛋亲王,把家败了,作为贴身侍女的自己也不得不跟着喝西北风,无奈之下才这样做而已。
对妻子丈夫这些敏感词语特别没有抵抗力的洁露卡,脸红耳赤反驳道。
她那双紫色眸子因羞恼而微微瞪大,却带着一种欲语还休的娇媚。
“哈,你呀,如果能够稍微诚实一点,就更可爱了。
在那散发出淡淡幽香的发鬓上,轻吻一口,我暗地里笑道。
她那细嫩的肌肤因我的亲吻而微微泛红,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轻柔地揉捏着她圆润的耳垂,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
这笨蛋侍女,还说怕我败家,你才是最败家的吧,就刚才送出去的那些酒,都能换几件暗金装备了。
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败家,这样着紧和维护自己的胆小腹黑毒舌笨蛋无节操黄段子侍女~
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回到群魔堡垒,时间恰好也是下午,西雅图克坐不住,直接跑其他地方溜达去了,据我估计,应该是想找个无人的地方,独自享受刚入手的那几瓶萨克水晶酒。
我和卡洛斯,带着洁露卡,则是按照之前制定的行程,直接去铁匠铺找到负责人马大奥大叔,拉上他一起去法师公会,找那的会长商量相关的水晶碎片任务事宜。
马大奥大叔这些天有点消沉,就连平时寸不离手的铁锤,有时也会放在一边,独自窝在躺椅里,默默的啜着一口他自己私藏的小酒,望着天空的目光有些忧郁和沧桑,宛如痛失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
他的心情我了解,好不容易,内心的萝莉控,或者说是女儿控之魂觉醒,小黑炭却就这么去了,对于龙魂草一事,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一整天悲春伤秋的发呆了,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爽爽的找个心爱女人结婚,自己生个女儿去,别老是一天到晚将锻炉铁锤当心上人了。
四人在法师公会里讨论了一个下午,才算粗略把奖励模式给定下来,先回家洗洗,填饱肚子,思考一下这套方案有没有破绽,明天再来拍板决定,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拍拍屁股散伙,牵着洁露卡的小手,回到了旅馆。
自然,今晚也是要和洁露卡加紧补魔,将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进行到底了,每当想起回到营地那一瞬间,小幽灵冲上来的情景,我都是由淡淡的腹疼,一直往下传播,到蛋蛋的搐疼。
有时候,回忆起刚刚和小幽灵相遇时的片段,内心都会不由的泪流满面,那时候的小幽灵多温柔啊,怎么养着养着,就变成这样了呢?
真想看看那个将她教成这副德性的家伙,究竟长着一张什么样的平凡嘴脸。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拖上格力欧和卡洛斯去了法师公会,查余补漏,将昨天粗略定下来的奖励方案变成最终方案,接下来的事情,将全部转交给联盟的侦察部队去忙活。
说到侦察部队的话,就不得不提起联盟的几个秘密部队,听起来似乎都很牛X的样子,而事实上也是这样,包括以上的侦察部队,还有什么情报部队呀,城管……咳咳,是武力部队才对,其中以情报部队人数最多,遍布整个大陆三教九流,有贵族,有乞丐,而武力部队则是最神秘。
这样一只庞大的秘密部队,一直由阿卡拉和凯恩掌管,就连老酒鬼和法拉老头都不大清楚,当然,我以为他们不清楚的原因,并非是阿卡拉和凯恩隐瞒,而是他们怕麻烦不愿意去管罢了,阿卡拉曾经也提出过让我去管理武力部队,结果被我以任务繁重的义正言辞嘴脸拒绝了,以自己这副德性为基础,很容易就能猜到老酒鬼和法拉老头的想法。
话题扯开了,解决了群魔堡垒这边的事情之后,肩膀上无形的重担整个就被消去了,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这一趟水晶碎片回收之旅,可不容易啊,从库拉斯特海港的地狱骑士,再生妖塞尔森,到群魔堡垒的小黑炭,痛苦蠕虫,三个多月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年般,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后,便是小黑炭,沉默寡言,成熟稳重,心思细腻,惹人怜爱的小黑炭,也是这一次任务之中的主角,虽说自己的奶爸光环泛滥,但女儿这种重要角色,也不是说见一个认一个,小黑炭无疑就是能激发自己的女儿控属性的存在。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不能忘记,那就是小黑炭的身世,从这一段时间回忆的点点滴滴细节,以及小黑炭在最后所展露出来的那双瞳孔,先是妖异的三重瞳,到太阳下山的一瞬,再次发生奇特变化——宛如高贵神秘的吸血鬼一般,遍布整个眼眶的血红瑰丽的妖魅。
从这些细节回忆之中,我和洁露卡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小黑炭并非是她原本父母的亲生女儿,甚至,小黑炭的种族,很有可能都不是人类,要是她原来的父母还活着就好了,可以问个明白,就算是死后不久,也能通过死灵法师的手段,问个清楚。
可惜,这两个人已经整整死了五年,就算是魔神级的死灵法师出手,也再无法凝聚那已经消散的灵魂,这件事,只能通过自己去慢慢去寻找线索了。
将这些事情一一梳理之后,暂时放到心底,接下来的时间,要好好陪一陪洁露卡才行,虽然这家伙嘴硬腹黑实属是小幽灵第二,不过她为自己付出的东西,不可谓不大,别的不说,光是最宝贵的少女之身,就已经让我感动不已,虽说她一直是以“因为是贴身侍女”
、“因为有义务帮这样的禽兽亲王恢复体力”
、“绝对不是自愿的”
这样那样的理由,搪塞着自己。
但是我知道,这黄段子侍女虽然胆小怕生,却十分有个性(应该说有个性过头了),上面那些理由,都不是她献出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的理由,如果不是她愿意的话,她不说,谁又知道她拥有补魔的能力呢?
而且,要这样胆小怕生,被男人碰一碰都容易暴走的笨蛋侍女,去主动去推倒一个男人,这其中的难度,就好比莎拉一夜之间胸部发育……咳咳,不对,就好比巴尔一夜之间从良了,哪怕她内心里对那个男的已经有了一些好感,这份决心依然不可谓不大,让享受了这份艳福和责任的自己,重如负山,感到了无言的震动和感动。
光是凭着这一点,我就没办法将这黄段子侍女,单纯当成阿尔托莉雅的一个陪嫁侍女,自己的侍寝侍女那样去对待,更别说是把她看做是补魔专用的侍女,心中这份满溢的爱意和感动,已经足以让洁露卡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上升到妻子的身份,纵使她本人害羞嘴硬不肯承认。
“什~什么呀,一直盯着别人看,心里一定又是在想着新的手段去折磨刚刚落到魔爪之中的可怜侍女,对吧。
大概是我一直的呆呆目光,让洁露卡感到了害羞,她撇着泛红的俏脸,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对视过来,嘴巴却硬的很,愣是在这种地方也能爆爆黄段子。
她湿润的唇瓣微微嘟起,仿佛在邀请我的亲吻。
“是啊,因为我家那笨蛋侍女,是个彻头彻尾的被虐狂,我在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能让她觉得羞耻的手段,让她幸福。
微微一笑,抛弃了节操的我,或许还远远无法和老酒鬼相比,但是对付洁露卡的黄段子,此时却有一种轻松自如,游刃有余的感觉。
果然,节操该抛的时候还是得抛呀,要是早有这样的觉悟,之前就不会被这笨蛋侍女耍的团团转了。
“呜谁、谁是受虐狂?
发出一声巨大的受惊悲鸣,洁露卡结巴同时又气愤的,用险恶目光瞪过来。
她那双紫色眸子因羞恼而瞪大,其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她绷紧的小脸上,泛着红晕。
“哈,究竟是谁呢?
我笑眯眯的应付着,将洁露卡一直牵着自己衣袖的白嫩小手,反手一抓,握在手心。
她的掌心细腻柔软,指尖因羞怯而微微蜷缩。
“突~突然的~要做什么?
结果,被我这一突然举动给吓了一跳,洁露卡甚至忘记了追究前面那些话题。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挣脱我的手。
“我想啊,偶尔这样牵着手逛街,也是不错的主意。
将洁露卡的小手紧紧牵着不放,我得意的嗯嗯点起了头,似乎自己想到了一个十分好的点子。
“我~我才不觉得是什么好主意,反正~反正又是亲王殿下那些变态的想法而已,像这样~像这样牵着手,一点也不会觉得高兴,得意的只有亲王殿下一个人而已。
洁露卡吞吞吐吐的说完,红晕未退的俏脸重重的撇了过去,只给我留下一个后脑勺。
虽说之前也牵过小手走在街道上,不过那时可是日落时分的平民小巷,来往的人比较少,像现在这样,果然还是会让这胆小怕生的侍女觉得害羞。
其实我一直在想,洁露卡的害羞点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说那些就连抛弃了节操的自己也会觉得急需自重的黄段子,不见得她害羞,反而这样牵着小手,像对情侣一样,却让她脸红耳赤呢?
同样是害羞,维拉丝的害羞点就容易找多了,也因此经常被我这样那样甜蜜的欺负着。
“我说啊,洁露卡,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似乎就一直穿着这套侍女装吧。
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有些小害羞,不敢和自己的目光直对的洁露卡,我突然发现一个重大问题,虽说这套侍女服,以精灵族的审美眼光和手艺,的确是漂亮非常,漂亮的让我都想给维拉丝捎上几套了,不过老穿着同样的衣服,看久了,始终还是想看看洁露卡穿其他衣服的模样。
“有~有什么问题吗?
侍女不穿侍女服穿什么?
啊!
难道说~终于发掘了新的变态玩法,想让我~想让我穿上一些奇怪的衣服~在在在~在床上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任意欺辱!
洁露卡紧张兮兮的用警惕禽兽一样的目光瞪着我,声音不知不觉大了起来。
她那双眸子里既有警惕,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喂喂!
我连忙牵着她,拐入前面一条较为偏僻的街道,看看没引起路人的注意,才松了一口气。
“将我拉到这么偏僻的小巷里~难道~难道说~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种地方~”
洁露卡的眼眶已经充盈上了羞耻的泪水,湿润的紫色眼睫微微颤抖,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从衣襟中跳脱出来。
她的花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看手刀!
啪啦一声,敲在洁露卡额头上,让她捂着泛红的额头,清醒过来。
“你在说什么呀,笨蛋,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穿点侍女服以外的衣服,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明天陪我逛街罢了。
我义正言辞昂首挺胸的解释道,刚刚脑子里真的一点儿也没有掠过护士女佣空姐水手服什么之类的名词,COSPLAY什么的玩法更是压根本就没有想过。
“难道我现在不像普通的女孩吗?
洁露卡总算是知道自己误会了,但却立刻歪着头,不解的问道。
“你还真是一点也没有自知之明啊~”
额头上冒出几根黑线,我无语远目。
就算是在侍女遍布的暗黑大陆,穿着侍女服在大街上走动,尤其是穿着侍女服,牵着我的斗篷一角或者衣袖,紧紧跟在后面走动,让别人误以为我是那种喜欢将自己的伴侣或者妹妹打扮成侍女的变态的女孩,任谁看到,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吧。
“不合适吗?
洁露卡微微皱着眉头,低下头去,小手下意识的在侍女服的胸襟上微微拉扯,自言自语道。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衣襟,轻柔地揉搓着衣料下饱满的乳肉,那动作无声地诱惑着我的目光。
“嗯~呜~”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这个动作的杀伤力有多强吗?
本来就已经很丰满的胸部,将圆领的轻飘飘侍女服的胸部位置撑得高高鼓起,没有一丝皱褶,再被她这样伸手拉扯,更是将那两团圆润高耸的完美形状,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质布料,清晰的勾勒出来,简直就是诱人犯罪呀!
饱满的乳房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两颗深色的小乳头似乎也因被揉搓而变得更加坚挺。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薄薄的衣料被撑开时,两颗乳头会如何诱惑地颤动。
捂着有喷血冲动的鼻子,我四处张望,还好,周围没人,没有其他人看到洁露卡现在的诱人动作,不然我就亏大了。
“不是说不合适,只是一直这样穿着,偶尔也想看看你穿其他衣服的样子。
洁露卡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白皙脸蛋有些淡淡泛红,接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变态”
,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她那羞涩而又带着一丝好奇的眼神,让我内心的小火苗烧得更旺。
“啊啊,真是麻烦,干脆直接说好了,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明天穿上普通的衣服,和我一起出去逛街。
看到洁露卡少有的露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害羞样子,我不由烦恼的抓起了头发,干脆的说道。
我其实早就受够了她的口是心非,现在我只想要她完完全全地服从,彻底地沉沦在我的情欲之中。
于是,第二天早上,当我起床的时候,下意识的翻身压向枕头旁边,结果却扑了个空,洁露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她似乎比我更早一步地离开了床榻,去准备着我“命令”
她的“普通衣服”
然后,外面传来敲门声,我立刻穿好衣服,一边抱怨的嘀咕着究竟是谁,大清早就来打扰,一边打开房门。
身影未曾窥得,一抹随风飘舞的绚丽紫色发丝,先伴着微风的轻拂,轻轻迎了上来,带着淡淡的熟悉发香,从鼻子拂过,痒痒的打了一个喷嚏。
抬起头,一名紫发紫眸,陌生而又熟悉的绝色少女,站在门口,小手轻背,皓首低垂,一副扭捏不安的羞涩模样。
她不再是昨日那个在我身下娇喘连连的淫靡侍女,也不再是平日里嘴硬心软的黄段子推销员,此刻的她,带着一种清纯而又令人心动的女性魅力,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白色丝质的女性小衬衣,紧紧束缚着纤细的腰肢胳膊,还有丰满的胸部,勾勒出高贵完美的上身线条,衣袖、圆领和下摆用朴素的蕾丝点缀,小衬衣外面简单套着一件饰边洋装马甲,下面则是一袭连鞋子也遮盖住的白色飘逸长裙。
那薄薄的丝质衬衣被她饱满的胸部高高撑起,隐约勾勒出乳房的圆润形状,甚至能看到乳头隐隐的凸起。
修长的双腿被长裙掩盖,却能想象到其下诱人的曲线。
一头及腰的紫色长发,轻轻盘在胸前,被一条花色的缎带轻柔束着,更添成熟和温柔的气息。
几缕发丝调皮地从发束中滑落,散落在她白皙的颈侧和胸前,带来一种凌乱的美感。
这种简单而不失优雅高贵和气质的装扮,在精灵族经常能看到,但是穿在洁露卡身上,又是另外一番震慑人心的美丽。
她娇羞地低着头,细长的颈项因羞涩而微微泛红,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绞着胸前的发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助与期待。
“看~看什么?
果然很奇怪对吧。
大概是见我一直盯着看,洁露卡不好意思的把玩着胸前一缕紫色发束,扭着脚尖,不安的嘀咕道。
她的脚尖轻轻摩擦着地面,那双长裙下包裹的柔嫩脚掌,不知在做何种羞涩的扭动。
“没~没有,我们立刻出发吧~不,等等,让我再换套衣服!
看了看自己一身毫无特色的黑斗篷,再看看洁露卡,我匆忙的将门重重一关,从物品栏里翻出一套维拉丝给我准备的贵族服饰,本来从没想过会派上用场的,果然还是维拉丝准备周道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她的新装扮,让我的“禽兽亲王”
之心再次躁动起来。
一天的时间哧溜就过去了,我到是无法猜测洁露卡过的怎么样,一整天的时间里,穿着这样美丽的她,既十分引人注目,也显得有些拘束,跌跌撞撞的紧跟在我身后,两只手紧紧牵着,在群魔堡垒上四处乱逛。
她娇小的身体因害羞而时不时轻微颤抖,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细微的汗意,却紧紧回握,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每次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都会羞涩地低下头,但却从未挣脱我的手。
她~是否找到了情侣的感觉呢?
夜晚,旅馆房间内,帷幔低垂,烛火摇曳,将洁露卡那张因羞涩而泛着淡淡红晕的脸庞映衬得更加娇媚动人。
我将美丽无比的洁露卡,压倒在床上。
她穿着白天那身白色衬衣与长裙,那薄薄的丝质衬衣因压迫而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两颗硕大乳房的完美轮廓,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如同两颗诱人的小凸起。
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裙摆下裸露的,带着一天疲惫而微微发烫的小腿。
“亲~亲王殿下~”
洁露卡发出细若蚊吟的轻唤,那双水润的紫色眸子因烛光而闪烁,带着一丝迷离与不安。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因我的靠近而微微绷紧。
我低头,尽情的亲吻她娇艳欲滴的花唇。
我的舌尖深入她的口中,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热情缠绕,吸吮着她口中甘甜的唾液。
她的花唇因被吸吮而微微红肿,发出细碎的“唔~呜~”
声。
我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白色衬衣的领口,直接握住了她饱满柔软的左乳,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洁露卡一声娇吟,身体因敏感而轻微颤抖。
我揉搓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因刺激而变得坚硬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我的指尖下颤巍巍地勃起。
她那娇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在我身下扭动,仿佛是在抗拒,又仿佛是在迎合。
“小~小坏蛋~今天穿这么漂亮~是不是~想~想我好好疼你~”
我将嘴唇移到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浓浓的暧昧。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游走,轻柔地撩起她的长裙下摆。
她那细腻柔滑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天奔走后淡淡的汗味,却更添一种原始的诱惑。
“才~才没有~殿~殿下~尽~尽会胡说~”
她嘴上反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两瓣丰腴的臀部抬高,方便我更进一步地深入。
我不再废话,粗壮坚硬的肉棒早已在她长裙下的嫩穴口摩拳擦掌。
我轻轻分开她湿润的阴唇,露出内里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蜜穴。
嫩穴口因我的手指拨弄而微微开合,粉红色的阴蒂在爱液中晶莹闪亮,微微肿胀。
我将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嫩穴口,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粘膜在我的顶弄下微微颤抖。
洁露卡发出细碎的娇喘,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颈,柔嫩的花唇也主动凑上来,与我深吻。
我借着她口中的湿软,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那紧致的嫩穴。
温热而湿润的肉壁层层包裹,每次深入都带给她一阵战栗。
“啊~嗯~好~好涨~殿下~慢~慢一点~”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腿紧紧绞住我的腰,柔嫩的花穴拼命收缩,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榨干。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柔嫩的阴蒂在每次抽插中都被我的肉棒带动,顶弄得她娇吟不止。
我放慢了速度,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将我的龟头顶上她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流淌,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洁露卡在我的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湿润的紫色发丝紧贴在她额头,眼中迷离一片。
“嗯~啊~太~怀里娇躯的每一次轻颤,都像是最甜美的梦呓。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直到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才在极致的疲惫与幸福中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时,已经临近约定的出发时间。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生怕惊醒了她。
可一回头,却发现洁露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裹着被子,用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静静地看着我,里面满是化不开的眷恋。
“要送殿下啊。
她小声嘟囔着,脸颊泛起红晕,坚持着送我到门口。
我忍不住一步三回头,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惹得她噗嗤一笑。
“真是笨蛋呢,亲王殿下~”
她无奈地轻叹,随即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神诞日……我也会参加的。
“对啊!
我一拍手心,这才恍然大悟,离别的情绪顿时被冲淡了不少。
“那小黑炭,就拜托你了。
临走前,我郑重地说道。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让我将小黑炭暂时交给她照顾,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嗯。
她重重地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那么,神诞日见。
我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去。
走出很远,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去,那个娇小的身影依旧站在门口,高高地挥着手。
随着距离拉远,她的挥手动作反而愈发用力,愈发急促,仿佛要将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
“真是的……还说我笨蛋,自己不也是个大笨蛋吗?
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心头一片滚烫,脸上却漾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不会等太久的,洁露卡。
我转过身,不再回头,向着法师公会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