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洁露卡看不惯我现在得意洋洋的样子,却又浑身无力,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愤愤地瞪着我,那副模样,更是可爱得让人心痒难耐。
“这……这是诱奸!
”
她终于喘匀了气,气鼓鼓地控诉道。
“哈?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
“没……没错!
这都是禽兽亲王的阴谋!
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引诱别人上当,这是明显的诱奸行为!
她似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越说越是理直气壮。
“……”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俏脸上的神情愈发悲愤。
“不!
还故意不搭理我,分明就是在威胁,要是不让你恢复体力,就永远都不搭理我了!
这对贴身侍女来说,可是最严厉的惩罚!
所以才不得不做出这种……这种羞耻一辈子的事情!
没有错,不仅仅是诱奸,还是逼奸!
禽兽!
大禽兽!
亲王殿下是超级禽兽!
被一百万匹马踹死好了!
吞一万瓶避孕药自杀好了!
听着她那套漏洞百出却又义正言辞的“禽兽理论”
,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黄段子侍女的脑回路,果然非同凡响。
我歪着头想了想,再次俯身,在她耳边用充满了蛊惑的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按照你这么说,反正诱奸和逼奸的罪名我都担了,那么……现在就算硬来,试一试强奸,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哈呜——!
洁露卡瞬间呆住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
紧接着,这个劲爆的词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噗通一声,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脸蛋上蒸腾起滚滚热气,双眼翻白,似乎随时都要昏过去。
“嗯……”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次吻上她那诱人的樱唇,舌头灵活地探入,吸吮着那如同郁金香花蜜般甘甜的唾液。
同时,我一个轻巧的翻身,将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我们两人的、香艳无边的征伐,正式拉开了序幕。
柔软的床铺因为我们的重量而深深陷下。
我压在洁露卡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覆盖。
她那套精致的侍女服,此刻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阻碍。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探入了她衣物的下摆,抚上了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
那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宛如最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洁露卡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我温柔的抚摸下,再次放松下来。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向上游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丰满得与她纤细身材不成比例的软肉上。
“呀……”
她羞得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我作怪的手,却被我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十指相扣,压在了她的头顶。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小侍女是怎样为我‘治疗’的。
我低声笑着,开始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侍女服的扣子被我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我毫不犹豫地将其一同剥下,终于,那对让我魂牵梦绕、在梦中品尝了无数次的丰盈雪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饱满的水滴形,雪白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色樱桃。
因为主人的羞涩和紧张,那两点茱萸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颤巍巍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不……不要看……”
洁露卡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将脸撇向一旁,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俯下身,张开嘴,将其中一侧的蓓蕾含入口中。
“啊嗯!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胸前传遍全身,洁露卡浑身一颤,弓起了背脊。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般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尖。
“呜……嗯……禽兽……亲王……不……不要……那里……”
她的口中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我挺起,迎合着我的侵犯。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只同样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揉捏、捻动,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间变硬、胀大。
同时,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上轻轻一啄,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很快,我的唇舌便抵达了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紫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不行!
那里……太脏了……呜呜……”
洁露卡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发出了惊恐的悲鸣。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死死并拢,试图保护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乖,张开腿,”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欲望,“让我尝尝,治愈了我的灵丹妙药,究竟是怎样的美味。
我的双手来到她的大腿内侧,不容置疑地将她紧闭的双腿缓缓分开。
她还在用最后的力量抵抗,但那点力气在绝对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终于,那隐藏在花丛深处的风景,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道粉嫩的、紧致的缝隙,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
在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敏感地充血挺立。
随着她的喘息,缝隙中不断有晶莹的爱液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甜腻而动人的香气,正是那晚春梦中萦绕我鼻尖的郁金香花香。
我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嫩穴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呀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雷电,瞬间击中了洁露卡全身的神经。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悲鸣,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唇舌都打湿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我品尝着她最甜美的蜜汁。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和放肆,时而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那湿热紧窄的穴口,感受着内壁的吸吮和蠕动。
“嗯……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嗯……”
洁露-卡开始胡言乱语,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口中送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夹得我的舌头生疼。
终于,在她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射而出,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清醒状态下的高潮。
看着她高潮过后,浑身脱力、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都不自知的迷乱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感和爱意达到了顶点。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昂扬挺立的肉棒。
那根粗壮的阴茎,青筋贲起,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紫,不断分泌着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瘫软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淫水的湿润穴口。
“洁露卡,”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看着我。
她迷蒙的紫色眸子努力地聚焦,当她看清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浮现出惊恐和期待混杂的复杂神情。
“现在,轮到我来给你‘治疗’了。
话音未落,我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痛呼,我那巨大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尽管有爱液的润滑,但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初次的容纳依旧是痛苦而艰难的。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吞噬、碾碎。
“疼……”
她疼得哭了出来,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深入,只是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泪,轻声安抚道:“乖,放松一点,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让我的龟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反复研磨,刺激着那些敏感的嫩肉,也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尺寸。
渐渐地,她的痛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时机已到。
我再次挺腰,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整根粗壮的阴茎终于没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最深处,重重地顶在了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呜……好深……顶到了……”
洁露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次,她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奇异的快感。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腻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
的水声。
“嗯……啊……亲王殿下……好……好厉害……”
她的呻吟变得连贯而妖媚,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笨拙而热情地迎合着。
“叫我的名字。
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命令道。
“吴……吴凡……啊……嗯……吴凡……再……再快一点……”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富有节奏。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捣进她的灵魂深处。
“啊!
啊!
要坏掉了……身体……要被……干坏了……呜嗯……”
洁露卡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喊着各种羞耻的骚话,那都是她从那些小黄本里学来的理论,此刻却成了她最真实的欲望写照。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内部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
终于,在我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顶之后,我感觉到底下的花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洪流再次喷涌而出,她竟是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
而我也在同时到达了极限,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激情过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洁露卡,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温柔。
我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让她继续感受着我的存在。
许久之后,我才缓缓退出,然后抱着她去浴室,用温热的水,仔细地清洗着我们两人欢爱过的身体。
我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被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娇嫩肌肤,看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再次泛起红晕的俏脸,心中爱意更甚。
“说好的强奸呢,你为什么不挣扎?
清洗完毕,将她抱回床上,我咂咂嘴巴,故意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
“啊呜~~”
洁露卡依然是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目光溃散,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
“喂喂,洁露...卡,”
我叫了几声,“你该不会是……有被虐倾向吧……”
“怎!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她终于有了反应,气呼呼地反驳道,“是禽兽亲王太变态了!
“哼,”
我轻哼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以后就好好满足我的变态吧,不然可别怪我家庭暴力了。
“我……我可没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慌慌张张地辩解,不打自招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只不过……只不过……作为贴身侍女……如果被主人冷落的话……无论是怎么样的禽兽主人……都是自己不称职……所以……所以……”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脸色越来越红,“要说……让这样变态的禽兽亲王满足的话……我……我也是有办法的。
“哦?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你想想看啊,笨蛋……”
她无奈地开始了解说,“我……我和卡露洁……不是双胞胎吗?
我呆了呆,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说啊……这……不是很方便吗?
可……可以把我当成卡露洁啊笨蛋!
她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
“怎……怎么样?
方便吧,随时……随时可以当成是另外一个人……能……能满足变态亲王的变态要求吧。
洁露卡害羞得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但是有一点……不能……揉……那个……揉胸部的话,就……就无法当成了,毕竟……毕竟虽然其他地方一模一样,但……但是唯独胸部,我可是……可是比那个笨蛋妹妹要大一点。
她害羞而又有点自豪地挺起丰满胸膛,哼哼着道。
看着她这副为了满足我而绞尽脑汁,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双胞胎妹妹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想象呢?
你就是你,卡露洁就是卡露洁。
我定了定神,摆出大义凛然的嘴脸。
“骗人。
结果被她果断否定,“下……下面不是已经……又有反应了吗?
“啊……”
果然,这种刚刚结束战斗的状态,还真是瞒不了人。
“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低笑着,重新将她压在身下。
“是我……还是卡露洁……”
她眯着眼睛,小声问道。
“当然是我的,独一无二的,又色又胆小的可爱贴身侍女了……”
“哼……果然还是想着……根本就不需要想象什么的……到时候将卡露洁一起推倒就是了吧……禽兽亲王……呜嗯……”
在她被我再次封住樱唇之前,又这样气呼呼地嘀咕了一句,而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展开,只是这一次,充满了更多的温情与爱意,整整一夜,我们都在床上抵死缠绵,将现实与梦境,彻底地、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