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法师公会,看看大路两边,想起了洁露卡带着小黑炭离开时,说是要去平民那边的市场逛一逛。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回去了没有,得,去看看吧。
我果断地穿过市场,但并没见到她们的人影,心想或许两人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于是我便沿着平时回去的路,一路寻过去,若是能在后面赶上,悄悄从背后走上去,一把将小黑炭的眼睛蒙上,让她猜猜看我是谁……哈,这可是父女日常必备的温情游戏啊。
“……”
算了,还是蒙洁露卡的眼睛好了。
小黑炭胆子太小,说不定我这一蒙她就吓得哭出来了。
洁露卡就没这个忧虑,大不了是被她尖叫着返身掏出朝阳剑砸个一脑子包而已。
算了,还是别作死了。
我突然发现,原来从背后蒙眼睛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在暗黑大陆竟然是那么危险的一件事。
结果,就在离家还有几公里远的地方,我看到了不想看到,却又在预料之中的一幕。
十多个满身肌肉疙瘩、一看就是附近矿山的矿工大汉,将洁露卡和小黑炭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猥琐淫秽的、让人作呕的笑容。
,现在是副啥样子?
再看看我现在这张残念的脸……咳咳,应该说,看看小黑炭原本父亲的样貌,就算上是存在乌鸦生凤凰这种奇迹,也很难以让人相信,以这两个人的基因能够生下小黑炭,更何况是那头不多见的惹眼水银色长发。
所以说,如此这次任务解决了,如果向小黑炭坦诚一切以后,她还是愿意认我这个父亲,跟在我身边,或许她的身世也要稍微留点心,总让人十分介意呢。
回过神来,那边那些家伙,似乎越来越放肆了,把洁露卡的忍耐当成了退让,语言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哦哦,你看。
”
其中一个壮汉紧紧盯着小黑炭,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舔舔舌头。
“这小家伙,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啊。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恶汉也纷纷将注意力放到小黑炭身上,毕竟他们眼中洁露卡的模样,实在是太,呃……长的对不起调戏她的人了。
“我就说你小子眼力不错。
窥得小黑炭那隐约的下巴轮廓以后,十多个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小黑炭吓的连忙躲到了母亲后面,身体瑟瑟发抖着,这种事情她还从未遇到过,毕竟以前那个小黑炭可是又脏又臭,哪可能会有人注意到。
紧紧护着小黑炭,洁露卡的怒气槽接近满值,天空阴沉中。
“我说臭女人,打个商量怎么样,咱们合伙将这小家伙卖了,转一大笔钱,从今以后你就跟着咱几个过了。
“那小家伙的父亲呢?
,一人满是凶狠笑容,问道。
“父亲?
回家穿墙壁去呗,哈哈哈……”
一层又一层满是罪恶气息的笑浪,从这些人的口中发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
!
就在洁露卡拳头握紧一瞬间,惊天的咆哮声从对面传来。
“你们这些家伙,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我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看,说着就来了。
仗着人数优势,十多个凶横大汉一点儿也不将冲上来的敌人放在眼里,反而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仿佛看到了小丑在表演一般。
可惜,他们并未看到,洁露卡轻轻的把拳头松开了。
“碰——!
速度徒然加快,毫无悬念的一拳砸在了最近敌人的脸上,发出咔嚓一声清脆骨裂声。
“不好,这小子练了几手,小心点。
看到对方突然加速,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一拳就揍翻了一个人,十几个大汉才猛然惊觉,不少人从后面掏出吃饭用的小铁锤,全身肌肉勃张,戒备起来。
估计这群家伙也是附近一霸,打斗经验十分丰富,但是……
“竟然敲不动这……啊——!
话没说完,就留下一声惨叫倒地。
等地上躺了一大半人以后,剩余的家伙才猛然发觉,明明铁锤子已经在这家伙身上头上招呼了不少下,对方竟然跟没事一样,硬打硬拼的干掉了自己大半人马。
“大家快跑!
知道踢到铁板了,领头一人将手中铁锤狠狠扔过去,拔腿就跑,剩余五六个人也是一哄而散。
顾及小黑炭在一旁,我只追上了两个,将他们撂倒以后,便没再追下去了。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逃脱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家伙,包括地上已经撂倒的,得让他们知道,惹了联盟长老的后果有多严重。
“乖女儿,没事吧。
从倒在地上的家伙身上一一踩过,又是几声清脆的裂响和惨叫,我来到小黑炭面前,抱着她的胳膊,仔细上下打量起来。
“没事……”
摇着头,低声应了一句,小黑炭瘦弱的小手,反过来在我身上和头上抚摸起来。
“爸爸才是……被砸了很多下……一定很疼……”
哽咽说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没想向来胆怯的小黑炭,竟然会在对她来说如此骇人的情况下,依然去关注我,注意到了我被那些家伙的铁锤砸中,甚至是哪个地方被砸了,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幸福的即使被穆矮冬瓜施展巨人变身以后的雷神巨锤砸中脑袋,也能继续傻笑出来。
虽然性格胆怯,畏缩,但却不缺乏关键时刻的勇气和细心,不愧是我的女儿,哼哼。
这样下来,心情竟然无比畅快,刚才洁露卡和小黑炭被这些家伙出言放肆的怒火,也烟消云散,似乎放过他们也不是不行。
“没事没事,到是让小黑炭和妈妈受委屈了。
我蹭这小家伙的脸,满足无比道,背地里却被洁露卡拼命扭腰,似乎在气愤我一点儿都不关心她,眼中就只有小黑炭,我说你连小黑炭的醋也吃,难道小心眼的程度,也是伪领域高级水准么?
回家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小黑炭紧紧攥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被洁露卡牵着,小小的身体走在我和洁露卡中间,像一座连接着我们两人的桥梁。
刚才的惊吓似乎还未完全消退,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
我能感觉到,洁露卡那边投来的视线,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些许戏谑和无奈的眼神,而是掺杂了某些更复杂、更炽热的东西。
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但她握着小黑炭的手,力道却比平时紧了许多。
我能想象,刚才那一刻,若不是我及时出现,这个笨蛋侍女恐怕真的会为了保护小黑炭而大开杀戒。
她那身精致的侍女服下,隐藏的是十二骑士的骄傲与力量,而这份骄傲,现在似乎完全倾注在了我们这个虚假的“家庭”
之上。
回到我们那个位于平民区的小房子,天色已经擦黑。
我先是安抚着小黑炭,哄着她吃完晚饭,看着她疲惫地蜷缩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洁露卡。
昏黄的油灯在桌上摇曳,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亲王殿下……”
洁露卡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和平日里清脆的声线截然不同。
“嗯?
我转过头,看向她。
灯光下,她那张经过幻术伪装的、平平无奇的脸上,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有后怕,有愤怒,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我这个“丈夫”
的依赖。
“今天……谢谢你。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说什么傻话。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就像平时安抚她一样。
但我的手刚一触碰到她那柔顺的紫色长发,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
她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晚饭后残留的食物香气,小黑炭平稳的呼吸声从里屋传来,这一切都构成了我们“家”
的背景音。
而在这个背景音里,我和洁露卡之间的距离,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迅速拉近。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迷茫和悸动,心中一动。
这个笨蛋侍女,平日里总是和我斗嘴,懒散又爱耍小聪明,但骨子里,她却比谁都更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
今天发生的事情,无疑是打破了这份平静,也让她深刻地意识到,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和“父亲”
,是保护这份平静的唯一屏障。
我的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滑到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而微凉,在我粗糙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洁露卡。
我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不是“黄段子侍女”
,也不是“笨蛋”
,而是她的真名。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温柔地呼唤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迷茫渐渐被一种更深邃、更湿润的情感所取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你也辛苦了。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保护小-黑-炭,做得很好。
我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紧锁的闸门。
她眼中的水光再也抑制不住,化作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我差一点……”
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后怕,“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小黑炭她……”
“嘘……”
我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她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没事的,有我在。
这句简单的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洁露卡不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任由我捧着她的脸。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手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属于十二骑士的骄傲和矜持,正在一点点瓦解。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精灵骑士,也不是那个总是和我斗嘴的侍女,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受了惊吓、寻求庇护的女人。
我的头慢慢低下,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双动人心魄的紫色眼眸。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嘴唇微微张开,透出诱人的粉色。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只是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等待着一场审判。
终于,我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湿润,带着一丝微凉和淡淡的香甜。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触电一般。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双手却被我牢牢地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没有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
“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但那抗拒之中,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发抖,心跳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快得就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我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了那个温热而湿润的禁地。
洁露卡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闭着双眼,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香甜的津液,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慌乱的小舌。
她一开始还想躲闪,但很快就被我霸道地缠住,只能任由我予取予求。
“嗯……嗯……”
她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口中的津液因为激烈的吻而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形成一道晶莹的丝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洁露卡几乎要窒息。
当我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浑身发软,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失神,看起来既无助又充满了诱惑。
“亲王……殿下……”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擦去她嘴角的口水,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挑逗。
洁露卡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惊愕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竟会做出如此淫靡的举动。
“你……”
她想说什么,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洁露卡……你的味道,很甜……”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却被我一把揽住了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我抱着她,走向我们的卧室。
那张简陋的木床,见证了我们扮演父母的日日夜夜,今晚,它将见证一些更真实、更深刻的东西。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那身蓝白相间的侍女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那紧束的腰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那短短的裙摆,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露出两条穿着白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
平日里,这身装扮代表着她的身份和职责。
但此刻,它却像是一层等待被剥开的包装纸,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我的吻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我的一只手,隔着那略显粗糙的布料,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却异常挺翘的乳房。
“嗯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十分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精致瓷碗。
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小樱桃,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指下不断变硬、变大。
洁露卡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躲闪,但她的反抗却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亲王殿下……不……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但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令人骨头发软的媚意。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啊……!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禁地的时候,洁露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缝隙上轻轻地按压、揉搓。
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嗯……啊……不……不行……那里……脏……”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脏?
我轻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我觉得……这里很可爱……”
说完,我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
“呀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洁露卡。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
“嗯……嗯……啊……啊啊……”
一股热流从她的双腿之间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子,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竟然……只是隔着衣服被我玩弄了几下,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了。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个平日里高傲的精灵骑士,此刻在我身下,却像一个最放荡的婊子一样,任由我摆布。
我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打着圈。
每一次的摩擦,都能让她已经达到高潮的身体再次绷紧,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呜……呜……饶了……我……亲王殿下……”
她流着泪,无力地哀求着。
“这就受不了了?
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了她那条被淫水浸湿的白色棉质内裤。
那片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私处,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我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将手指伸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洁露卡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热而湿滑的肌肤。
那里一片泥泞,滑腻的爱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浓密的、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丛下面,两片饱满的花唇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索。
我用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地来回抚摸,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拨弄起来。
“嗯……嗯……啊啊……!
洁露ka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淫荡。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挺动着,似乎想要让我的手指更深入地刺激她。
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白色长筒袜褪到了脚踝处,露出了她那双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精致小巧的脚丫。
然后,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神秘的禁地,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
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红肿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咽了口口水,将脸凑了过去,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淫靡骚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亲王殿下……不……不要看……”
洁露卡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我。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伸出舌头,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般。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不行……那里……好奇怪……”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又沉迷的感觉。
我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张开嘴,将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含进了口中,用舌头和嘴唇,开始疯狂地吸吮、舔舐起来。
我的舌尖,灵巧地在那颗小肉珠上打着圈,时而用力顶弄,时而轻轻舔舐。
我的嘴唇,则紧紧地包裹着它,用温热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摩擦着。
“嗯啊……嗯啊……啊啊啊……”
洁露卡彻底疯了。
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疯狂地挺动着,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送进我的嘴里。
“亲王殿下……舔我……快……用力舔我的屄……”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言秽语,此刻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
她的蜜穴里,淫水如同泉涌一般,不断地流出,将我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毫不在意,甚至还故意将那些骚水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顶在她的阴蒂上时,洁露卡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我的口中。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洁露卡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淫水,看着她那副被我玩坏了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还没有真正地进入她,还没有用我的肉棒,去填满她那饥渴的嫩穴。
我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高高地翘起,顶端那饱满的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在看到我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时,瞬间闪过了一丝恐惧。
“亲王殿下……那……那个……”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一把抓住脚踝,分得更开了。
“洁露卡,”
我俯下身,用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的蜜穴口轻轻地摩擦着,“现在……该轮到我了……”
那粗大的龟头,在她那娇嫩的花唇上不断地研磨,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滑腻的水声。
洁露卡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嗯……好大……进不去的……”
她哀求着。
“放心,”
我舔了舔嘴唇,“我会让你习惯的。
说完,我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洁露卡的口中发出。
那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撕开了她那层薄薄的阻碍,顶开了紧致的甬道,毫不留情地闯了进去。
“疼……好疼……”
洁露卡流着泪,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湿热。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地适应我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洁露卡才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亲王殿下……动一动……”
她小声地哀求着,似乎已经开始渴望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我低吼一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样,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
顶到了……太深了……啊……”
洁露卡被我撞得上下颠簸,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进入到最深处。
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亲王殿下……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您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她彻底放开了,开始疯狂地迎合着我的动作,用淫荡的语言,刺激着我的兽欲。
在又疯狂地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洁露卡!
我要射了!
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噗嗤——!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
在我射精的同时,洁露卡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不断地收缩,贪婪地吞食着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高潮过后,我们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淫水和精液味道的淫靡气息。
我抱着洁露卡柔软的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洁露卡……”
“嗯……”
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今晚,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改变了。
我们不再是单纯的亲王和侍女,也不再是伪装的丈夫和妻子。
我们是真正地拥有了彼此的男人和女人。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洁露卡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她甚至开始觉得,只要能和亲王殿下、和小黑炭这样生活在一起,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
任何想要打破这份幸福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向群魔堡垒靠近。
咦?
这两股气息是……
我轻轻地推开怀里的洁露卡,坐起身来。
“怎么了,亲王殿下?
洁露卡迷迷糊糊地问道。
“小黑炭,你先和妈妈……待在家里,”
我迅速地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饱含着复杂的情绪,然后对她暗中打了一个眼色,“爸爸有点事情,去去就回。
洁露卡的神色也十分微妙,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困惑地看着我。
她不懂那两股气息是谁,但她能感觉到,那两股气息的出现,正在威胁着她刚刚得到的、无比珍贵的幸福。
我摇摇头,然后点了点,不知道洁露卡有没有看懂意思,在小黑炭(实际上是洁露卡)担忧的目送中,我掉头飞快的往群魔堡垒那边奔回去。
群魔堡垒,冒险者区域,一个不是很起眼的昏暗酒吧角落。
“哟,果然是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独自斟酒的圣骑士对面。
“在你和那些矿工打架的时候。
有着让偶像巨星也嫉妒的帅气面孔的中年圣骑士,露出一个淡淡微笑,暗与明的切割线笼罩在他的身影上,更添一份吸引人的神秘魅力。
他将空着的杯子递过来,斟满了酒。
“罗格那边的任务已经解决了吗,西雅图克呢?
我四处张望,明明刚才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又跑哪去欺负人了?
坐在眼前这位帅的不像话的圣骑士,自然就是卡洛斯了。
“已经解决了,本来以为能回去陪卡洁儿,哎哎,至于西雅图克,刚刚跑出去了,等等吧,应该马上回来。
杯子的碰触声轻响,我和卡洛斯一饮而尽。
“抱歉,这次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抓着头,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大概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些老一辈的眼中,我这样的行为,姑且算是十分任性和幼稚吧。
“那肯定是,你自己扳着手指算算,至今为止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卡洛斯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谦虚,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算算。
我真的扳着指头算起来了。
“算了,还是别算了。
他又突然这样无奈起来。
“不是你让我算的吗?
耍人也要有个程度吧。
我不由将眼睛圆睁怒瞪。
“因为超过了十次。
“所以呢?
我还是不理解卡洛斯的话。
“所以说,你的指头只有十个,还是别白费功夫的好。
总觉得这家伙说了十分失礼的话呢,对我这个真!
现任数学帝。
“这次的事情你都听说了。
“嗯,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卡洛斯放下杯子,叹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你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无法对那样的小孩下手。
“哈、啊哈哈……”
我只有苦笑的份。
“所以我和西雅图克这次来,更主要是看看你的意思,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么恶人由我们做就行了。
卡洛斯淡淡的说道,神色一点都不似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难道西雅图克出去就是为了……”
我的脸色徒然一变。
“放心放心,看到你为了那小孩,那么拼命,要是我们敢那样做,你还不找我们拼命。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刚才的声音也引起了这个偏僻幽静的小酒吧里所有人的注目。
“我们出去再说吧。
卡洛斯苦笑着摇头。
“老是说我过度保护卡洁儿,是个女儿控,我看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女儿控吧,只是那么几天而已……”
披着一身漆黑斗篷,我们走出酒吧外面附近的空地上,一边等着西雅图克,一边聊了起来。
“争第一第二对我们来说有意义吗?
我远目。
“那到也是。
卡洛斯同是远目。
“不过这次,到真的给许多人添了麻烦就是了。
想到凯恩,想到精灵法师和联盟法师,想到马大奥大叔,还有卡洛斯西雅图克,我不由感叹一声。
至于法拉老头和老酒鬼,我半分也不有给这两个混蛋添麻烦的觉悟。
“麻烦到是添了麻烦,不过你也不至于那么沮丧,这可是你应得的回报。
卡洛斯在一旁沉稳笑道。
“什么……意思?
我困惑的看着他。
“就比如说那些精灵法师,联盟法师,你认为,他们真的仅仅是凭着你的长老和亲王身份,才会过来帮忙,又或者说,你认为他们真的闲着发慌无聊,才会过来凑上一脚吗?
“……难道不是吗?
“精灵法师那边,因为万年的衰落,尚有许多已经失传的魔法等待她们研究,联盟这边,你可别忘记了你自己从塔拉夏那里带回来的大量卷轴,里面的东西才研究出多少,你真的认为这些法师都闲着没事做吗?
卡洛斯似乎对我的智商绝望了,这样不断摇着头解释道。
对……也对,不说精灵那边,自己从塔拉夏那里拿回来的许多魔法知识卷轴,估计就够整个法师公会研究个几十年上百年了,他们又怎么会闲着没事做呢?
或者说,故意在我面前表现的闲着没事才勉为其难掺上一手的样子呢?
“这是大家的回礼。
面对我的疑惑,卡洛斯一脸温和的微笑,说出答案。
“回礼?
难道说我竟然有梦游的习惯,在睡着的时候给他们送礼了?
难怪总觉得储存箱里的金币装不满,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大家在回应着你的贡献,为精灵族,为联盟所做的贡献,并非因为你的长老或是亲王的身份,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你,尊敬你,回报你,由此而产生的追随之心,我不是一样,受了你的恩惠吗?
当初比武大会,如果不是你在最后一刻让我,我已经和安洁丽尔还有卡洁儿失之交臂了,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灵魂就像被挖走了一样。
仰着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天空,卡洛斯缓缓说道。
“不不不,我那时候可没让你,可是一心想赢你。
我连忙摇头。
“你这是在小看战士的直觉。
从天空收回温柔的目光,卡洛斯不屑看着我。
“可能当时你的确想着要赢,不打算留手,但是最后一次交锋的刹那,你的直觉还是让你下意识的留了一分力,你这家伙啊,难道还没察觉到自己烂好人的性格?
“就算是直觉,也是【这样做会和卡洁儿相遇】的直觉,我可没打算同情你。
我翻了个白眼。
“反正你知道就行了,所以说别老是把麻烦挂在嘴里,好人有好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卡洛斯耸了耸肩,结束话题。
“嗖”
的一声,黑影掠过,身穿……呃,竟然是穿着那套她绝对不想穿第二次的,羞耻的魔法少女铠甲露腰装的洁露卡登场了,手里还握着朝阳之剑,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目瞪口呆,不知道她这是唱哪出戏。
结果还是诸事缠身,压秒失败,希望下个月的全勤能保住吧,唉唉。
“洁……洁露卡,你怎么来了?
因为过于惊讶,我的声音都打起了结。
“亲王殿下,小黑炭已经安全送回家了。
她肃着脸这样说道,仿佛刚刚完成了断后任务的士兵一样。
“呃……啊,我知道了。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还是一点儿都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像演着卧虎藏龙的角色时突然闯入一只野生奥特曼那般让人震惊。
“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不然小黑炭要担心了。
她又这样肃然着脸说道,这次的口吻一改,变成了严格的女管家了。
“是……是的。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散发出一股难言的魄力,如果说一个不字的话,今晚晚餐绝对会落得自己一个人蹲在床角落啃摩根饼的可怜下场。
另外……
“我说,卡洛斯,你得罪过这家伙吗?
从这黄段子侍女身上,一股极其明显,怎么也无法掩饰的敌意,对着卡洛斯发射过去,看到这种情形,我不由压低声音,朝卡洛斯小声问道。
难道说……在卡洛斯改邪归正前,杀过高露洁双胞胎的亲生父母?
不然这股强大的敌意是打哪里来的?
“不,第一次见面。
卡洛斯同样是一头雾水。
“比如说,在以前不小心杀过她父母什么的……”
我开始点醒卡洛斯。
“你以为我以前就是个杀人魔王么?
堕落者联盟有没有做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绝对没有杀害过精灵。
卡洛斯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这家伙,心虚了吧,手上一定沾了不少鲜血,不然为什么要特地强调“精灵”
这个字眼?
“你!
突然,洁露卡毫不客气的剑指卡洛斯,一脸寒霜。
“听说是联盟最强大的圣骑士,卡洛斯,精灵族十二骑士,朝阳之露骑士洁露卡,在此向你挑战!
“哦哦哦哦——!
还没等卡洛斯回过神来,我以惊人的气势杀了上去,狠狠一个爆栗从这黄段子侍女脑袋上落下。
“呜!
“啊啊啊——!
两声悲鸣同时响起,第一声自然是脑袋被敲,怀里抱着朝阳之剑蹲下去,双手抱头悲鸣的洁露卡。
另外一声惨叫是我的,没想到,那块以缎带和白纱蕾丝为修饰,遮盖了洁露卡半个脑袋,看似更像是奢华饰品的华丽头戴,没想到里面的部分竟然是金属,硬度竟然如此之高,而且一定是带着超强的【攻击者受到XX伤害】之类的属性,敲下去的整个手都肿了起来。
结果,发出一声惨叫以后,我也同时抱着手蹲了下去,在地上打起了滚,十指连心,很疼,真的比手指头被剁掉还要疼,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被装备的反弹伤害了,也远远不可能这么疼,这该死的魔法少女头戴,该不会还附带了其他奇怪的属性吧!
“你们这是在演二人搞笑吗?
是在为神诞日的节目做准备吗?
卡洛斯看到这一幕,原本受到洁露卡那股伪领域高级实力+神器套装的强大压迫,而紧绷起来的神经,瞬间就断掉了。
“少……少逞口舌之利,难道说堂堂联盟第一圣骑士,竟然不敢接下……”
我再次暴起,不顾还在发麻的手掌,用另外一只手狠狠在洁露卡头上又来了一下。
结果……
洁露卡再次两眼冒着泪光的蹲地抱头。
而我,则是在悲鸣的同时,开始考虑今晚究竟该用哪只手吃饭好。
“算了,看来我是不受欢迎了。
卡洛斯情商不高,搞不懂是什么原因让眼前的精灵女孩对自己如此深仇大恨,不过智商却是不低,知道自己是因为站在这里,才会被对方盯上。
“吴师弟,我先走了,哦,顺便说一声,我负责的是神罚之城区域,有什么事去那里找我就行了。
这样说着,卡洛斯的身影在黑色中逐渐变淡。
“还有,西雅图克若是回来,告诉他我先走一步,不等他了。
声音落下,卡洛斯也彻底融入到了阴沉的街巷深处。
“人赶走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伸出手,正欲拼着今晚不用手吃饭,也要在洁露卡头上再来那么一下,不过,看到她蹲在地上,缩着脖子的可怜样子,心里一软,叩指变成了大手,在那紫色柔顺长发的脑袋上抚摸起来。
怎么说呢,虽然完全无法理解洁露卡这一连串可疑的行为,但心中却又莫名有着【以这家伙的性格,这样做也不是很出乎意料之外】这样的想法,总而言之是很微妙的矛盾感觉。
“哼!
依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小侍女,轻哼一声,把头重重的撇了过去,完美的做出一副赌气模样,不过却并未甩开我在她头上轻揉着的手掌。
“哦哦,我说酒吧里找不到,原来是在这里,卡洛斯那家伙呢?
还未等我说什么,那粗犷的回彻整条小巷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一身便装,宛若肌肉巨人的西雅图克,迈着让地面也微微颤抖的大步走了过来,那一脸狰狞刺青,以及比强壮的野蛮人更加巨大,更加强壮,也更加嗜血好战的体型气势,第一次见到西雅图克的人,会感受到一股宛如小老鼠眼中看到巨型霸王龙朝自己踩压过来的那种恐怖压迫力,似乎这个人一出现,天空都变得阴沉和血红起来了。
“你又杀人了?
我皱了皱眉头,想起卡洛斯之前那番话,虽然相信卡洛斯的人品,不过还是有点担忧西雅图克这头嗜血的大蛮牛,会一时起意做些什么。
“嘿嘿,说到这个,吴师弟你可要感谢我,跑了精灵族一趟,总该弄了些美酒吧。
“感谢你?
我微微歪头,打量西雅图克,这家伙和一般的野蛮人不同,不怎么爱吹牛和八卦,唯一的爱好就是战斗和酒,难道说……那些野蛮人的坏毛病终于沾身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还是把一坛精灵族酿制的美酒扔了过去。
“在哈洛加斯……烈酒喝多了……咕噜咕噜……换换口味……咕噜……精灵娘们酿的酒也不错……咕噜咕噜……”
西雅图克迫不及待的开了坛封,直接就仰起大口大口豪爽喝了起来,还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然而即使这样也少有酒从嘴角溢出。
这家伙,老酒鬼的酒量和喝酒的那副邋遢德性,到是学了个十足。
“早知这样,当初我就该选择负责库拉斯特这边。
足足喝了二分之一,起码有十斤左右,这家伙才擦擦嘴角,停下了那股巨鲸长吸的势头。
“让你负责库拉斯特的话,我们好不容易和精灵和善起来的关系,又要闹僵了。
我摇了摇头,就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西雅图克这家伙的恶劣性格,绝对和精灵八字相冲,不自个打起来就算好了。
“对了,你刚才说感激什么的,还没说清楚呢。
我突然想起了刚才因为酒而断掉的话题。
“这个,嘿嘿!
西雅图克撇着嘴角,勾勒出一道能将小孩吓哭的残忍笑容。
“我可是帮你解决了那几个家伙,怎么样?
值得这一坛酒的价格吧。
“那几个家伙?
我微微一愣,随后便理解了西雅图克的意思。
是刚才那十多个将洁露卡和小黑炭围起来,欲图不轨的恶汉矿工,原来西雅图克身上若有若无的新鲜血腥味,就是他们的。
想通这一点,我不禁无奈的摇头叹气,那些家伙,刚好遇到西雅图克这种杀神,也是活该有这一死。
“你最好收敛点,别太出格了,不然惹火了阿卡拉奶奶,有你罪受。
我只是这样提醒了西雅图克一声,杀人归杀人,就算这些人该杀,也该做的利落一点,别引起恐慌,做人要低调,就是这么个意思。
“安心安心。
西雅图克不知道有没有将我的话听在心里,狂气的笑了起来。
“对了,我将他们的头拧了下来,你要不?
不然做成骷髅,串起来挂在脖子上或者家门口,震慑一下宵小也不错。
我:“……”
虽说野蛮人一族,的确有这样的风俗,将猎物的骷ULO(包括人)串起来挂在胸口或者是门上,以示勇武,但你要让我一个新时代三好少年……咳咳,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在原来世界的话我这个年龄已经是大叔了,新时代大叔好吧,行了吧!
让我这个新时代大叔,去做这种野蛮的事情,怎的一个情何以堪,再加上就我这细脖子小个头(相比野蛮人),能挂上人骷髅项链吗?
挂在家门口震慑宵小,恐怕第一个吓晕过去的会是小黑炭吧。
所以我回了这么五个字:“免了,你自便。
“也对,像这种垃圾的骷髅,就算挂起来也不是什么自豪的事情。
西雅图克嗯嗯的点着头,完全把我的拒绝,当成了是觉得这些家伙的人头不够资格挂在自己胸口或家门上。
“果然至少还是得领域级那样的对手,摘下的头颅比较好。
西雅-图克沉思。
“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个话题。
我忍不住问道。
“最近啊,哈洛加斯那边那些家伙,都在讨论这个话题,我觉得是不是也稍微注意一下,融入他们比较好。
因为内心的阴影而钻了牛角尖的西雅图克,在经过比武大会以后,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改变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暴戾,甚至偶尔会考虑这些事情了。
不过我以为,他寻找的切入点有误。
“这小家伙,就是阿卡拉说的那个,跟在你身边的精灵侍女吗?
西雅图克突然指着我的后面问道。
回过头,才发现洁露卡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解除了抱头蹲地模式,站在我背后,双手握剑,剑尖发颤的指着西雅图克,那副样子,就好像被群狼逼到了死路包围起来,手持染血断剑,背靠大树,大口喘息着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的伤痕累累战士。
我无声的横挪了一米,将背后的洁露卡完全暴露在西雅图克的视线之中。
“梭梭……梭梭……”
保持着那副垂死挣扎的警戒姿势,洁露卡也无声的挪了刚好一米,重新躲到我的背后。
究竟是想战还是想躲呀,你这没用的胆小黄段子侍女!
“我……我可是很强的。
洁露卡从背后,向对面的西雅图克投过一道凌厉的眼神,只是发颤的声线,和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却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这家伙,完全被西雅图克狰狞的表情和残暴的气势,以及可能刚刚那番关于骷髅项链的对话,给吓住了。
“所……所以说,亲王殿下要和我回……回家了,你……你快点离开,不要再回来了,不然我就不客特……啊呜,是不客气了。
啊,咬舌头了,这家伙刚才紧张的咬到舌头了,有一瞬间,我被狠狠萌了一下。
可惜西雅图克这家伙可不知道什么叫萌,他打量了洁露卡一眼,大概是发现这笨蛋侍女的实力竟然十分十分十分十分意外的强的离谱,不由眼睛一亮。
“是吗?
挑战吗?
我也想看看精灵族的十二骑士,实力究竟有多强。
这样说着,这家伙的气势便膨胀起来,强大的威压宛如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猩红色的恶魔狰狞面孔。
“好了好了,你就算了吧,这家伙没多少战斗经验。
我连忙插前一步,阻止了这场战斗。
诚然,穿上神器套装的洁露卡,单凭实力来说,甚至要比西雅图克和洁露卡还要强,但是那点可怜的战斗经验,注定了如果两者真打起来,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种身经百战的强者面前,洁露卡要么坚持不了几分钟,要么坚持一会儿之后,逐渐上手,让战斗变得稍微有那么点悬念(洁露卡说过,十二传承者在传承了套装和力量的同时,也传承了一定的战斗经验)。
不过我认为,以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丰富的经验,一定能察觉到这一点,除非他们是有意相让,或者是好心想磨练一下洁露卡,不然绝对会在短时间之内全力出手,将洁露卡打倒。
突然,洁露卡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落到西雅图克抱着的酒坛上,然后死死盯着西雅图克,陷入沉思的紫色瞳孔,就宛若不断滚动着大量数据的屏幕般,一副“我已经分析出了你的弱点”
的神色。
“大个头,立刻去干活吧。
她突然一反刚才的畏惧,神气起来。
“什么?
西雅图克眼睛一瞪,除了他的老师卡夏和阿卡拉,还没几个人敢这样命令他。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怒意就转化为了犹豫。
因为洁露卡手中正拎着一瓶酒,以我的经验,从这瓶酒的外形,还有溢出的一丝浓郁香味判断,它很有可能就是精灵秘制的萨克水晶酒。
只需要一滴就能让大汉醉倒的,号称整个大陆上最美味,最珍贵的萨克水晶酒。
就算是杀神一样的西雅图克,面对这样的美酒,也动摇了。
“好!
片刻之后,从西雅图克的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身为酒鬼之中的酒鬼,他实在抵抗不了萨克水晶酒的诱惑。
于是,一道肮脏的交易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完成了。
“哈哈哈,吴师弟,那我就去了,有事去火焰之河找。
接过那瓶萨克水晶酒,西雅图-克立刻化作一道狂风,待声音传到耳边的时候,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呼。
洁露卡立刻解除了那套让她羞耻无比的魔法少女装,重新显露出平日的精美侍女服,然后重重呼出一口气,像是刚刚将魔王打倒的勇者,夸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一副累死我了的样子。
“呼你妹呀!
瞅准时机,我又是一个叩指落到她头上。
“人都走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好不容易和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见面,我还想多和他们聊一会,问问他们这一个多月来的情况,结果什么都还未说就被洁露卡轰跑了。
“呜呜~~”
洁露卡只是抱头悲鸣,赌气的撇过头去不理我。
“我说啊……”
我想了想,突然一个莫名其妙,连自己都搞不懂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说啊,洁露卡,你这家伙……该不会是那种占有欲特别强的人吧。
“别说傻话了,亲王殿下这种笨蛋根本就没有任何占有的价值。
她气呼呼的,气呼呼的反驳道。
啊,没有反对占有欲特别强这一点……
“算了算了,你不是说小黑炭等的急了吗?
回去吧。
我弯着腰,大手重新放到洁露卡的头上,轻揉起来。
是的,我突然有些明白了,洁露卡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刚刚莫名其妙的感觉中,终于找到了一丝灵感。
现在,我们为小黑炭打造的,削弱她内心负面感情的幸福家庭,或许,对于这黄段子侍女来说,同样是一个从未体验过的……幸福之所。
哪怕只是虚假的,短暂的,也想多持续一会,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或者说,害怕习以为常的生活被打破,所以才流露出敌意。
既是个笨蛋,又喜欢偷懒,抗拒着生活节奏的改变,这些性格,不是和自己很相似吗?
难怪会产生共鸣的感觉。
原来,在十二骑士传承者,雅兰德兰大长老的贴身侍女,秘密情报头子,同时也是绝色精灵少女这些华丽外衣装饰下的洁露卡,只不过是一个有着和市井小民一般无二的生活态度的胆小鬼侍女而已。
就宛如那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公主,其实真正喜欢的是只有平民才吃的臭豆腐。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笑了起来,心里非常温暖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