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夜还很深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2633更新时间:26/07/11 16:41:31

  必须尽快让小黑炭看到新的花,看到一个能干、无所不能的父亲。

  这个念头让我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才蒙蒙亮,洞穴里还带着夜晚的微凉湿气。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蜷缩在我身侧的小黑炭。

  她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像一只满足的猫咪,长长的水银色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做着什么好梦。

  而在她另一边,洁露卡侧躺着,依旧背对着我们,呼吸绵长而细微,但我能轻易地分辨出,这笨蛋侍女又在装睡。

  踏踏实实地做一个普通小孩,不用老担心着家里钱不够,自己得去干活,不干活哪天就会被【人面兽心】的父母拖出去卖了。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三口就顺着格力欧给的地址,在群魔堡垒那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面四处窜动起来。

  “格力欧那家伙,还蛮用心的嘛,竟然找了这么个好地方。

  ”

  我一边牵着小黑炭冰凉的小手,一边对身旁的洁露卡低声说道。

  怎么看都像是只有最底层的平民才会走的狭窄、昏暗、破烂的小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不知名垃圾的酸臭。

  这不是正完美符合了三流铁匠铺的设定吗?

  “嗯,只要关乎到【铁】这个字,那家伙似乎都会特别来劲。

  洁露卡也赞同地点点头。

  我们毫不吝惜对马大奥大叔的赞美。

  只是……

  究竟在哪呀混蛋!

  都已经转了半个小时了!

  啊!

  这个巷口的涂鸦标记,不是二十分钟以前刚刚经过的么?

  很快,我们就发现,虽然位置找的很好,但是这些狭隘脏乱的小巷,却像足了历练时走的洞穴监牢地形一样,不是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住民,根本不可能摸清楚它的全部结构。

  最让人悲愤的是,马大奥大叔只是口头告诉了一个地址,并没有留下地图,不然具有人形导航仪之称的洁露卡就能派上用场了。

  说什么就算一张纸对于贫民来说也是贵重品,为了避免让小黑炭怀疑还是口头传述位置好了……说这话的马大奥大叔,一半是出于真心,另外一半,绝对是为了耍我们!

  于是,前一刻还觉得他有点可爱的马大奥大叔,立刻就在我心中被描绘成了一副挖人心、生吃婴儿的地狱魔王形象。

  “爸爸……”

  一直默默跟着我们,胆怯无比的小黑炭,被我和洁露卡一人一手牵着,突然脚步一顿,低低地出了声。

  “爸爸……是要找附近的铁匠铺吗?

  她的下巴扬起一个极小的角度,用那双总是隐藏在水银色刘海后面的眯着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问道。

  那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没错,记得应该就在附近,可就是找不到呢?

  我摸了摸小黑炭的头,故作烦恼地皱着眉头东张西望。

  “如果……如果是在附近的话,我……我可能知道有一间。

  小黑炭的声音很清晰,也很清脆,但却十分低,低到让人认为她仅仅是在颤动嘴唇,自言自语而已。

  如果不是我长着一双冒险者的尖耳朵,估计还真听不真切。

  “哦哦,好样的,我的宝贝女儿!

  在哪里?

  我眼睛一亮,夸张地叫道。

  “就……就在不远,但是……但是只是一间荒废掉的铁匠铺。

  似乎羞于被夸奖一般,小黑炭立刻又低下头,声音糯糯地说道,小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指。

  “没错,就是那里!

  正因为是新开张,在召集帮手,所以爸爸才能那么容易找到这份工作!

  听小黑炭这么一说,我更加肯定了那就是马大奥大叔选的铁匠铺。

  虽然小黑炭说在附近,但是她在前面带路的时候,我们愣是绕了八个弯还没到。

  这贫民区的巷子简直比迷宫还迷宫。

  “小黑炭,对这里很熟悉吗?

  见小黑炭在每一个岔路口都没有丝毫犹豫,我不禁有点小疑惑。

  这种结构复杂而且极其相似的小巷,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别想摸清楚,小黑炭现在也不过是八九岁的样子,怎么就那么熟悉了呢?

  “嘿嘿……”

  小黑炭不好意思地低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然后小声应道:“没什么事做的时候,会随处乱逛,所以就……”

  苦了你了。

  我将这句话在心里暗道了一遍,手上加重了力道,温柔地抚摸着小黑炭的头。

  我能想象,那种景象,在别人眼中,一定如同失去了父母、流浪在凄冷街头的幼小野狗般,没有目的,内心彷徨地在不见天日的巷道里徘徊。

  是因为想用这种无助的方式,寻找自己的父母吗?

  不过,也多亏了小黑炭这样做,我们才有了那第一次的相遇。

  片刻之后,拐过一个巷弯,金属碰撞的“叮当”

  声已经清脆入耳,毫无疑问,我们已经找到了格力欧所说的那个铁匠铺。

  “格……”

  我刚想喊出他的名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进了院子,就看到格力欧那厮赤着两条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上半身只穿了一条汗渍斑斑的坎肩,在那卖力地挥舞着铁锤,完全就是一副“我的心中只有锤”

  的旁若无人架势。

  自然,他现在的面貌,也是被我提前施展了幻术,只要他自己不主动解除,维持三两个月估计是没什么问题。

  嗨,都说让他演的像三流铁匠了,你看这眼神,这架势,这节奏感,像是一个三流铁匠能做到的吗?

  我将视线从格力欧那身卖相极为壮观的肌肉上挪开,细细地打量了一眼环境。

  里面是一间灰色硬石砌成的土兮兮房子,从外面看去,大概有五六十平的样子,只有格力-马大奥一个人住的话,够他在里面打滚了。

  房子外面,还有一个少见的、搭配了一个小院子,这也是他的工作间。

  本应该种上几颗光秃秃的铁树杆子(不特地花钱弄的话,群魔堡垒也就这种树能种活了),用来装点门面的小院子,现在被他完全清空,堆满了黑漆漆的木炭和颜色各异的矿石。

  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小型的锻造炉子,一个看上去如同垂暮老头被逼着干活一般,正被格力欧踩得吱呀作响的可怜小风箱。

  没办法,在小黑炭面前还是不要太嚣张,等格力欧完成了手上这件活再说。

  在这点剩余时间里,我飞快地考虑着一个当初没有想到的问题。

  那就是怎么称呼格力欧。

  直接这么叫似乎不大好,我是不知道群魔堡垒有多少个叫格力欧的,不过我敢保证,群魔堡垒没多少个不认识这名字的,所以还是换个别的好。

  所以说,究竟是叫马里奥好呢?

  还是马大奥好呢?

  这两个名字在我脑海里酝酿许久。

  虽然说,其实那个要么没事捣捣水管,要么拿脑袋去磕墙,还挑食只喜欢吃蘑菇的马里奥,和不务正业只喜欢玩柏青哥的马大奥,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甚至后者人畜无害,不会随便拆墙拆水管破坏公共设施。

  最后,我还是选了马大奥这个名字,总觉得最近侵权太多,再不老实点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在深夜被警察拜访。

  名字想好了,格力欧……不,是马大奥的工作也恰好停了下来,他将烧红的铁块夹进水里,发出一阵“嗤啦”

  的声响,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

  “马大奥大人,您辛苦了,辛苦了。

  我连忙笑眯眯地递上毛巾,有模有样地扮演着一个机灵的打杂学徒身份。

  “嗯,不必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了。

  虽然对“马大奥”

  这个称呼,格力欧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困惑,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嘴里说得好听,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地接过毛巾,擦完汗还重新将满是汗臭味的毛巾扔回我怀里。

  使唤联盟长老,这样的好事可不多遇呀!

  就算是老实人格力欧,此刻也忍不住想潇洒一回了。

  为了小黑炭,我忍!

  等这事过了以后,立马就把你这混蛋调到矿山里挖三个月的矿。

  见马大奥那有些自得的神色,我暗暗地切了一声。

  “小黑炭,来,这位马大奥大人,就是这家铁匠铺的主人。

  我朝着一直躲在我身后的女儿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向她介绍道。

  “哦,这就是你的女儿吗?

  格力欧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瘦弱的小女孩。

  一头十分少见的水银色长发,消瘦的身子骨也十分突出,紧眯着双眼,长长的刘海足以将半张脸都遮住。

  从她身上,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胆怯的、让人感觉到无法轻易接近的、对这个世界包含着封闭和抗拒的气息,就宛如一只大半个身子还浸泡在蛋壳里面的雏鸟般。

  这就是能让堂堂一个联盟长老,不惜将几十万条生命的重担扛在肩上也要拯救的小女孩?

  格力欧那毫不掩饰的好奇目光,让小黑炭更加胆怯起来,不声不响地退后几步,又一次躲到了我的背后,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摆,仿佛对面的格力欧是什么会吃人的野兽。

  “咳咳,马大奥大人,是不是应该继续工作了?

  我重重地咳嗽几声,不满地瞪了马大奥一眼。

  瞎看什么看,你看,把我的宝贝女儿都吓坏了!

  于是,“愉快的”

  打杂生涯,从这一天正式开始。

  小黑炭观察日记之二。

  今天是工作的第一天。

  我让小黑炭就待在院子角落里玩,那里相对干净一些。

  我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亲眼见识一下她父亲辛勤工作的伟岸身影,从而彻底打消她之前那种“不干活就会被卖掉”

  的可怕观念。

  虽然满院子都是震耳欲聋的叮当响声,吵得不得了,不过小黑炭却没有露出一丁点的不满神色。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小木凳上,抱着膝盖,偶尔抬起头,透过刘海的缝隙偷偷看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想想,就算在外面,她要么就是干着与年龄不符的重活,要么就像没有灵魂的、脏兮兮的布娃娃一样,在阴暗的巷子里幽灵般走动。

  或许,对现在的她来说,这种【仅仅是看着父亲工作的背影】的时光,就已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心感。

  这样想象的话,还真是让人心疼和悲哀。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立刻让小黑炭过上好生活,和西露丝、艾柯露一样,过上无忧无虑的公主般的生活,每天穿着漂亮的公主洋装去训练营学习。

  只要将她缺失的营养补上,把她养得水灵灵的,将那具瘦弱身体上以前所积累的大小伤口也用治疗术彻底治愈好,再穿上漂亮的公主装,小黑炭一定是个不逊色于我那对双胞胎女儿的可爱小姑娘。

  呃,对了,那双眼睛还是睁开的好。

  要是能完全睁开的话,一定也是双卡通一样漂亮的大眼睛,说不定能赶上三无公主那双了。

  说起三无公主呀,她最近在做些什么呢?

  还是和以前一样,隔差不多一个星期就会给我寄来一本很黄很暴力的书籍吗?

  其中大部分还是以《禽兽公爵》

  系列为主。

  我想如果再多呆上几个月,说不定身上就能凑齐一整套限量收藏版的《禽兽公爵》

  系列了。

  咳咳,话题扯开了,这可是小黑炭的观察日记才对。

  总之,工作第一天也是很充实地过去了,唯一不爽的就是被马大奥那家伙呼来唤去,就连他想喝杯水都会不断嘀咕“啊啊,要是这时候有一杯冰爽的凉水就好了”

  这样的牢骚话。

  在小黑炭的注视下,我不得不忍辱负重。

  不过,我也没让马大奥轻松,在给他倒的冰水里面,我悄悄加了一点三无公主研究出来的【延时迷幻粉末】。

  这是前两天刚刚夹在信里给我寄过来的,没想到立刻就派上用场了。

  小茉莉,我真是爱死你了,除了你喜欢寄黄书这一点以外。

  顺便一说,这玩意儿据说是当初在第一世界的库拉斯特,以菲妮为试验品研究出来的(可曾记得那时候三无公主在帝王鳄烤肉串上涂抹的迷幻蘑菇粉末……)。

  祝你做个好梦。

  傍晚离开铁匠铺的时候,目送着我们一家三口离开的马大奥,还有前脚踏出门口的我,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溢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回家以后,小黑炭立刻就蹲在那三株新栽的铁荆花旁,以就算只有十分之一毫米的虫子也要找出来除掉的惊人魄力照顾着它们,完全就把我前天和她说过的话奉为了圣旨。

  而洁露卡则是在一旁准备晚餐。

  既然已经有了正式工作这个理由,也是时候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了。

  看着小黑炭蹲在地上那瘦弱的背影,我暗暗想道。

  夜深了,洞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摇曳。

  轻轻合上写满了一歪一扭字迹的小黄本(从洁露卡那里抢来的),我松了一口气。

  回过头看看,床铺上,小黑炭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小小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显然已经睡得很香。

  而在她身旁,洁露卡侧躺着,呼吸虽然细微,但我能轻而易举地听出来,她是在装睡。

  这笨蛋侍女,连装睡都装不好,那刻意压抑的呼吸节奏,比正常时还要明显。

  我将粘着墨汁的羽毛笔、小黄本和维拉丝她们昨天的来信一一整理好,整齐地叠在一块后,仔细地摆放到物品栏的角落里。

  这里,可是放着比任何极品装备都要珍贵的——我宝贵的回忆。

  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油灯的光芒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那身朴素的布衣之下,隐藏着一副怎样动人的胴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还在装睡吗?

  我亲爱的黄段子侍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吓到的猫,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她依旧紧闭着双眼,死不承认。

  “再不睁眼,我就要对你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了哦。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的威胁,手已经不规矩地滑进了她盖在身上的薄被里。

  被子下面,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

  我的手掌刚一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就感受到那里的肌肤瞬间绷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轻微抽搐。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转过身,一双紫色的美眸在昏暗中又羞又怒地瞪着我,“你……你这个笨蛋亲王!

  想干什么!

  小黑炭还在旁边!

  “嘘——”

  我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

  她的腰很细,手感极佳,皮肤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我的指尖划过她的肋骨,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并不算宏伟、却形状完美的柔软上。

  “啊……”

  她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惊醒了小黑炭。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火烧一样,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我隔着内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不要……别碰那里……嗯……”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急剧升高,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明明身体这么高兴,嘴上却不承认呢?

  我坏笑着,手指加大了力道,轻轻捻动着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儿的乳头。

  “哈……嗯……笨蛋……谁……谁高兴了……呜……”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转而向下探去,穿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隔着湿透的内裤,我用手指轻轻按压,都能感觉到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我的侍女小姐,你是不是很想要了?

  “才……才没有……啊!

  我的手指突然发力,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最敏感的阴蒂,然后用力地按压、揉搓。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控制不住地张开。

  “说,想要我怎么对你?

  我一边继续玩弄着她身下那最敏感的一点,一边逼问着她。

  “我……我不知道……嗯啊……亲王殿下……别……别这样……”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求饶的话语。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由我来决定好了。

  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我褪下她的内裤,那被淫水打得湿亮、微微开合的蜜穴和紧致的菊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我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上。

  “用你的手,来取悦我。

  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它向后,握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昂然挺立的肉棒。

  “不……不要……”

  洁露卡浑身一震,拼命地想要抽回手,脸上满是羞愤和抗拒。

  让她用这双属于精灵骑士的手,去做如此淫荡的事情,对她的骄傲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这是命令。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强迫她的五根纤长的手指包裹住我滚烫的阴茎,“你不是说,只要我命令,就算是在花园里跳羞耻的舞蹈也无法反抗吗?

  现在,就用你这双高贵的手,让你的亲王殿下舒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

  在我的引导下,她那冰凉而柔嫩的小手,开始笨拙地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忽轻忽重,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不断地冒汗,与我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滑腻无比。

  每一次的滑动,都带着“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太慢了……而且,没有诚意。

  我有些不满地说道,然后抓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掌心,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快感。

  看着她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满脸羞红地为我手淫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仅仅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松开她的手,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张开嘴。

  我命令道。

  洁露卡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明白我想要做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亲王殿下……求你……不要……”

  她哀求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口交,对于一个高傲的精灵骑士来说,是比死亡还要屈辱的事情。

  “我再说一遍,张嘴。

  我没有丝毫怜悯,硕大的肉棒顶端,已经对准了她那两片颤抖的樱唇。

  最终,在我的逼视下,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微微张开了嘴,那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赴死决心的姿态。

  我没有犹豫,将已经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淫液的龟头,狠狠地塞进了她温热的小嘴里。

  “呜……唔!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撑得她两颊发酸。

  我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她剧烈的干呕。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想要将我吐出去,但我却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粗壮的阴茎摩擦着她柔软的舌头和敏感的上颚,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喉咙堵得严严实实,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口中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充满,顺着我的鸡巴根部,从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唔……咕……咕……”

  她只能发出这种被堵住喉咙的、含糊不清的悲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小腹,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不过是小猫的搔痒。

  我能感受到她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下笨拙地蠕动着,时而被动地舔舐,时而又被我顶到喉咙深处。

  她的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生怕伤到我分毫。

  这种被她温热口腔包裹、被她柔软舌头舔舐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的小嘴里愈发肆无忌惮地进出。

  “唔嗯……嗯……咕……”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身体也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

  她的小腹在急剧地收缩,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

  我猛地抽出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挂着泪痕和涎水的、既屈辱又迷离的俏脸。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她的脸上、眼睛上、嘴唇上……那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包裹了她。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惊得浑身一僵,然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屈辱、震惊、茫然……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一时间忘了所有反应。

  我喘息着,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我俯下身,用舌头舔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给了她一个深吻。

  “味道不错。

  我低声笑道。

  洁露卡终于回过神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但我知道,今夜,她注定无眠。

  而我,也终于可以安心地写下今天的日记了。

  今天是拯救小黑炭计划开始以来的第六天,一切顺利。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家伙,夺走小黑炭那幼小的生命。

  小黑炭观察日记之三:

  今天是工作的第四天。

  前两天,按照马大奥大叔的说法:既然一场在我手下打杂了,也就稍微学点铁匠的本领吧,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马大奥的意思是,你跟我学一阵子,至少勉强能修理一下装备耐久这种程度,能做到就不错了,别浪费青春呀,少年,技多不压身。

  说着还很是老气横秋地拍打着我的肩膀,看来这几天做铁匠铺老板,是把他的优越感给做出来了。

  不过,马大奥的建议也不差就是了。

  据我所知,还的确有一部分冒险者,会学上那么点铁匠手艺,其中以圣骑士和野蛮人为甚。

  毕竟,虽然城市里有的是帮你修理的铁匠,但总会有你恰好要用到这件装备但恰好耐久又不多这种时候。

  这时候,如果队伍里有个会点铁匠修理活的,随便敲打敲打,就不用回城去让铁匠帮忙修理了。

  不仅是省了那么点钱,而且还延长了可历练时间。

  因为一般历练结束的原因,除了身心疲惫,或是收获巨大,身上的主力备用装备耐久都所剩不多这一点,也是其中之一。

  当时我眼睛骨碌一转,觉得马大奥大叔提的这个建议还成,不愧是负责人之一,心思缜密,嗯,于是就认认真真跟他学了起来。

  反正打杂也是打杂,不如学学铁匠锻炼力量。

  直到后来,我才猛然惊觉一件坑爹的事情——那些学了修理手艺的冒险者,都是在最开始学员的时候学的,然后伴随着一路历练,先从最初级的白板装备,甚至是损坏类的装备开始修理起。

  随着历练推进,获得的装备逐渐变好,自身的修理手艺也在同步跟进。

  而我,到现在才拾起这门功夫,身上的装备多半已经是扩展级,品质至少是金色。

  就算学会了,也修理不了这么高级的装备。

  想想当年恰西,多有资质,多勤快的小姑娘呀,见我拿出高级装备不一样面露难色?

  更何况是自己这种半路出家的。

  坑爹呀坑爹,每当想起这事,我都不由愤愤感叹。

  可惜当时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是被剃光了半个头,逼上贼船了。

  话题好像说偏了,这可是小黑炭的观察日记呀,我在自恋地记录自己个啥劲呀真是的。

  咳咳,小黑炭的话,这几天能说的东西并不多。

  因为不能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那样的话又得劳烦法师公会的哪位老兄暗中保护了,过意不去,还是少麻烦别人的好。

  于是,我们就都将她带来铁匠铺了。

  本来按照常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想想你去公司工作,老板允许你天天带上女儿一边照顾吗?

  无奈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公司,说是皮包公司也未尝不可。

  这样做的目的都只有一个,为了拯救小黑炭而已,所以不可能的事情也就变得可能了。

  说起来小黑炭也就罢了,洁露卡你为什么也要跟着来?

  给我摘野菜或者缝衣服去呀混蛋!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坐在小黑炭旁边,一副若无其事样子的洁露卡,嘴角没少抽搐过。

  这家伙,还真是完全不顾忌小黑炭在一旁,就将懒人属性暴露出来了。

  你就得瑟吧,再得瑟几天,将“连野菜都懒得去摘的母亲”

  这个称号给坐实了。

  说起野菜的话,得谈谈最近几天的伙食。

  从马大奥那里抠到一小袋金币以后,终于可以和黄连一样的摩根粉道别,可以买点正常人吃的东西,和一些日常用的佐料,比如说最基本的盐和油,作为一天三餐了。

  可惜的是,尽管在吃的方面,算是从地狱重回人间,但小黑炭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消瘦,只是小脸上的光泽多了一点。

  我们是多么希望小黑炭能够一天胖一斤啊。

  另外有一件事情,我和洁露卡非常非常的介意。

  第一次带小黑炭来铁匠铺的时候,她充满了怕生和胆怯。

  哪怕是从后面看父亲我的辛勤工作背影一眼,都是小心翼翼,只是以几乎察觉不到的角度微微抬起头,迅速隔着密密的刘海瞅上一眼,又立刻低了下去。

  大概是因为马大奥大叔在一旁吧。

  说实在的,这肌肉结实、寸头并留着小胡子的大汉,对于小孩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我有点后悔没有将他的外貌变得更加人见人爱一点。

  比如说在头上插朵花,或是干脆面部打码……嗯,这个不行,更会吓坏小孩的。

  咳咳,总之,虽然有点对不起马大奥本人,不过如果能将他变成让小黑炭快一点放下戒心的模样,这点怒气我到是不介意承受。

  三天下来,她似乎发现这肌肉大叔不是个坏人,目光也少了几分胆怯,虽然依然很戒备就是了。

  至少能够一直看着我或者洁露卡发呆而不用介意旁边有个彪悍的大叔了。

  但是偶尔,小黑炭的目光会穿过所有人的身体,甚至是周围密集的平民建筑,投向那不知名的地方。

  就算看不到也能察觉出来,小黑炭此时的瞳孔,一定是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无神状态。

  不知在想什么,慢慢的,从这具发呆的瘦弱身体里面,散发出一股强大到能感染周围其他人的浓浓阴沉和悲哀。

  就连大多数时间都陷入锻造中的入神之境的马大奥大叔,都察觉到了。

  这些强烈的负面感情,应该就是那条痛苦蠕虫的食物来源,也是它选择小黑炭的身体作为寄生的原因之一。

  看样子,我们要走的路还很远。

  每当察觉到小黑炭露出那副让人悲哀的表情时,我们就会暗中唉声叹气地摇起头。

  但是,又是什么能让小黑炭散发出如此强烈的负面气息呢?

  如果说是失去父母的话,那我们的出现,应该多少能够让她开心起来。

  是这么多年积累的孤独、疲惫和痛苦吗?

  如果真是这样到还好,接下来的幸福日子,可以慢慢磨灭这些伤心回忆。

  我们就怕不仅仅是这样。

  小黑炭给我们的感觉,总是有七分胆怯畏缩,两分成熟,其中最后一分,是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如果能解开这一切,让小黑炭彻底敞开心扉,或许我就可以推着镜框说: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工作第五天,本以为又会是继续平淡的一天……不不不,怎么说也不能用平淡形容,因为今天我要去法师公会一趟。

  按照当时的说法,今天他们就应该给我捣鼓出一点成绩出来了。

  于是,中午的时候,马大奥大叔借口自己有事,提前结束了工作(当然这是我吩咐他这么做的)。

  洁露卡先带着小黑炭回家,我则是取消了幻术,向法师公会方向走去。

  还没进大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吵吵闹闹的声音。

  “长老大人,你来的正好!

  “亲王殿下,你也给我们说说理!

  这帮家伙,赶我的时候倒是那么干脆,现在有需要了,又在东拉西扯。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才让两边的人都安静下来。

  “好吧,我都听着,至少给我先说明白是怎么回事。

  等领头的麦哲伦和维多利亚一说完,我顿时也拿不住主意了。

  原来,这两帮家伙,竟然凭着这几天的功夫,各自拿出了一个方案,捣鼓出两个封印魔法阵,现在正争论着究竟用哪个呢。

  “先给我说说,你们的封印魔法阵各自有什么不同。

  眼看两伙人又要吵起来了,我连忙压下手,插嘴问道。

  气氛一时沉默,这个……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低下头去了。

  “咳咳,是这样的,长老大人。

  还是麦哲伦先开了口。

  “虽然我们和这帮家伙,都研究出了封印魔法,不过都有那么点副作用……”

  “你说什么?

  我瞪着麦哲伦。

  “咳咳,这也不能怪我们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创造出一个新的魔法阵,我们都已经尽力了。

  长老大人你也知道,一个魔法阵,就算创立起来容易,但是要真正走到成熟,也必须通过不断观察校验修改,花上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站在另外一边的维多利亚也微微点着头,看来这应该是大众常识了。

  “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也只能尽量从安全性方面着手,保证封印魔法的稳定性,让它不出现任何意外。

  但是效果,特别是产生的一些副作用,却无法尽善尽美。

  “那给我说说都有什么副作用?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首先,效果方面,为了保证安全性,老实说,我们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自己的封印魔法阵能够完全封印那只痛苦蠕虫。

  “有多少把握?

  “七成。

  “副作用呢?

  “可能会对受法者的身体造成一定影响。

  麦哲伦小声回答道。

  “究竟什么影响?

  “那个……还不大清楚,总之可以肯定不会威胁到生命就行了。

  当初没有将这个副作用考虑在解决范围之内,一方面是时间不够,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到,如果这个封印过程只是持续几个月的话,并不会造成多少影响。

  “也就是说,等那只痛苦蠕虫出来以后,还能将施加的封印魔法阵解除掉是吗?

  我理解麦哲伦的意思了。

  “是的是的,因为长老大人也说过,要在一两个月之内解决这件事情,如果只是一两个月的话,我想是不会对受法者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的。

  麦哲伦拼命点着头。

  “那你们这边呢?

  我将目光落到维多利亚和她身后率领的精灵法师上。

  “我们的状况也差不多,只不过我们的封印魔法不会对受法者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得意的瞟了对面的麦哲伦一眼。

  “是呀,只不过会有其他更加糟糕的负面作用而已。

  麦哲伦脸色一冷,立刻反驳道。

  “有什么副作用?

  “那个……会一定程度上压制受法者的精神力……”

  维多利亚的声音仿佛跟着她的人一起小了下去。

  “又是什么意思?

  会对对方造成什么影响?

  “不大清楚,现在只看出来了有少许的情绪压制作用,会让受法者变得不善于表达感情。

  如果是在几个月之内解除掉的话,并不会对受法者造成任何影响。

  “不善于表达感情?

  我把头歪起:“是不是会变成这样……”

  这样说着,我摆出了一个三无公主经典式的三无表情,因为一直有在观察,所以自认为做的还是挺像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

  维多利亚连忙点头,接着所有人一起回过头去,偷笑。

  咦?

  难道说……我摆出三无表情的样子很奇怪?

  封印魔法存在的副作用让我担忧,不过这种时候也实在无法去责怪法师们不努力。

  仅仅在这一点时间研究出成果,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超越极限了。

  而且也不能等,就得乘着小黑炭现在的负面感情还算强烈,尽快对她施展。

  这样,痛苦蠕虫才会抱着一丝“你们暂时将哥的行动封印了也没关系,食物来源那么充足,等哥吃饱了,晋级到魔王级别,到时候神马封印都是浮云”

  这样的想法。

  不然的话,等小黑炭内心的负面感情变淡,再施展封印魔法,那条痛苦蠕虫肯定不会乐意——我去,断了我的粮,又想封印我的行动,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算了。

  而且,麦哲伦和维多利亚也说了,完善封印魔法,并不是一两个月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实在是等不起这个时间。

  是把筹码压到这两个不怎么靠谱的封印魔法上,还是期待那只痛苦蠕虫,在小黑炭的负面感情变得淡薄,打算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会“看在你提供了那么多能量给我的份上,我就留你一条小命,不伤害你”

  这样想?

  痛苦蠕虫无论在大陆或是地狱,都是恶名昭彰,臭不可闻。

  我要是期待后者出现的可能性,那我上辈子肯定是痛苦蠕虫它儿子。

  “对了,你们刚才还说了,为了安全起见,封印的效果并不是十分理想,对吧。

  我突然说道。

  “是的,无论是我们优秀的魔法阵,还是这帮家伙乱七八糟的魔法阵,都只有七八成的把握。

  这才是最危险的事情,万一失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麦哲伦点点头,还不忘记调侃对面的精灵法师一把。

  “那么将两个魔法阵一起用上,能提高到十成把握吗?

  听我这么一说,麦哲伦和维多利亚同时愣住了。

  因为彼此不对眼的关系,他们或许并没有去考虑将彼此研究出来的封印魔法合在一起,或者说即使是想到了也会立刻抹去。

  “如果是同时使用的话……”

  “研究的时候也交流了不少意见,两个封印魔法阵的大体架构是一样的……”

  面对这样的难题,同时间,两方法师都跨越了种族的成见,各自喃喃自语起来。

  这就是魔法的魅力么?

  “不是不可能!

  考虑片刻之后,猛地,麦哲伦和维多利亚抬起头,异口同声道。

  “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只是将两个魔法阵同时施加到受法者身上,让它们各施其职而不会互相干扰的话,只需要稍做调整,只要给我们一下午的时间,封印的成功率也的确能提高到九成九以上,只是……”

  维多利亚沉默起来。

  “只是什么?

  “只是……老实说,魔法的深奥领域并非是我们所能触及到的,我不大确定,在没有经过任何预先实验的情况下,两个类似的魔法施加到同一个人身上,会不会产生什么其他效果……”

  她的目光落到麦哲伦身上,他的老脸沉重,微微点了点头。

  “只要能够尽快完成任务,将这两个封印魔法解开,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吧。

  沉思片刻,我睁开双眼,凝重地扫视着眼前这些法师,大声问道。

  “如果只是停留在受法者身上一两个月的话,我敢保证,解开之后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回应我的,是麦哲伦和维多利亚坚定的声音。

  “那好吧,劳烦诸位下午准备一下。

  今天深夜,我会将小黑炭带来。

  罢了罢手,我抬起头,看着眼前一双双疲惫的眼睛。

  这一定是整整五六天没有合眼过了吧。

  “劳烦大家了。

  为我自己,同时也是代小黑炭,我深深地向这帮可爱的家伙们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