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那两张脸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9280更新时间:26/07/11 16:41:31

  “对了,爸爸……妈妈……你们是为什么会……会突然……”

  小黑炭抬起头,神色挣扎的问道,这个问题,显然在她脑海了徘徊了许久,但是一直都不敢问出来,难道是害怕问出来,父母就会突然消失?

  虽然有点离谱,但是想想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心下便可以释然了。

  “你看,我们两个,都差点忘记了,小黑炭可是比我们冷静成熟多了。

  ”

  我擦擦眼眶,笑了起来,带着十字刀疤的消瘦脸庞,让笑容有些扭曲难看,但是却能感觉得到温和。

  “小黑炭,你还想得起,五年前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洁露卡轻抚着女儿的头发,仿佛在呼唤起那段回忆一般,柔声反问道。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家伙,包括我这个冒牌父亲,虽然知道五年前那一天小黑炭的父母失踪,但具体的情况却不大清楚,总之是想从小黑炭嘴里套出点什么,然后跟着情节继续编下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哪里可能有那么详细的资料。

  “那……那天……”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小黑炭眯着的眼睛中,突然闪过一丝恐惧,头也低了下去,瘦弱的身体,就像裸露在暴风雨之中的小兽一样,一直颤抖个不停。

  “放心吧,小黑炭,我们不会再消失了。

  洁露卡温柔的轻抚着女儿,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之色。

  在这股温柔气息的包裹下,小黑炭似乎总算从冰冷的恐惧之中,感受到了丝丝温暖,逐渐停下了战栗,轻轻抬起头,试探的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给他人的感觉就仿佛是在确定说完以后,他们不会再消失一样,然后胆怯结巴的继续说道。

  “那天……那天一大早,很早……很早,爸爸妈妈带我……一起出去,然后……然后滑下悬崖……”

  “……”

  我和洁露卡对视一眼,内心远目中。

  本来还以为是多么悲惨的事件,比如说被怪兽袭击,甚至是亲眼看到被杀死,那样解释起来就麻烦了,没想到……嗯,是这么无聊的死法。

  不过也罢,这样就更好了,于是事前早就准备好了N个版本的说辞,拿了出来。

  “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些年来,一定是时时刻刻都在做着这样的噩梦吧,苦了你呀,我的孩子。

  我一把将小黑炭搂在起来,丝毫不顾及那张脏兮兮的脸蛋,在上面蹭着,从未享受过这样的热情,被蹭的稀里糊涂的小黑炭当然不知道,她的“母亲”

  在后面狠狠瞪了我一眼,外加踹了一脚。

  “小黑炭,听我说,那之后的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是基于好久没有蹭过西露丝艾柯露,好久没有蹭过莎拉小幽灵这些等等理由,总之,当我放下小黑炭的时候,小黑炭的眼睛已经转起了圈圈。

  然后,正待解释,却遭到了一记剧烈的肘击。

  咳咳……我说,这种时候可不是闹内部矛盾的时候。

  我咳出无言的鲜血,看了“母亲”

  一样,但是洁露卡熟视无睹,接下了话头,给小黑炭述说了一个惊天地动鬼神的故事……才怪。

  “事情就是那样,因为从悬崖上滑下,父亲和母亲都受了重伤……”

  “伤,爸爸妈妈受了伤?

  小黑炭露出担忧的目光。

  “小黑炭真是乖孩子,放心吧,早就好了,不过,当时我们还以为真的要没命了,幸好被一个路过的矮人救下。

  “遇到好心人了。

  小黑炭松一口气。

  “虽然这样说对救命恩人有些失礼,不过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也知道,矮人可都是一些小气吝啬的家伙。

  “咦咦?

  “那个矮人虽然帮我们治好了重伤,但并不是免费的,为了赎回救命之恩,我们足足帮他工作了五年,最后才被允许离开,直到现在才能回来,和你重聚。

  “是吗?

  爸爸妈妈……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小黑-炭仰起头,那双微眯的眼睛晶莹闪烁,从里面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感情,伸出瘦骨嶙嶙的小手,在洁露卡那张因为幻术而满是皱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

  “不苦,哪有小黑炭辛苦,说实话,这五年过来,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几乎都以为小黑炭已经……呜呜”

  编,你继续给我编!

  我在背后,借着低头擦眼泪的同时,心里狠狠吐槽起来。

  “总而言之,经历了五年风风雨雨,我们一家终于又重新团聚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突然拿出了一家之主气势,展开双臂,将母女两个一起搂了起来,三人抱成一团,就仿佛融为了一体般,齐齐露出笑容。

  “但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爸爸妈妈是怎么找到我的……发生了什么事?

  仰起头,小黑炭用着依然有些嘶哑的声音,胆怯问道,记忆之中,她好像突然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这小黑炭,不简单呀,即使是在如此激动人心的重逢下,依然还能冷静的想到这些细节,实在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我和洁露卡暗暗对视了一眼,暗道以后绝对要多加小心,以免露出破绽。

  “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在三天前,你一声不吭的就累倒下去,要不是我们恰好回来,说不定已经……”

  “我已经昏迷了三天?

  小黑炭目瞪口呆。

  “难道还能骗你不成,这几天我们可是担心死了。

  洁露卡含泪说道。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小黑炭深深的低下头。

  “瞧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醒过来就好,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嗯。

  看着充满慈爱笑容的父母,小黑炭眨了眨眼,露出成熟的微笑,重重把头一点。

  “这些年来,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苦了你了。

  看到小黑炭所住的地方,那个连一头牛都容不下的狭隘小凹坑里面,“母亲”

  深深感叹。

  “抱歉,都是我太没用,没办法给你们两个一个好家。

  我抓着头,叹息哀鸣,根据资料,这家伙的原生父亲确实因为小赌欠债,导致房子被占,小黑炭被赶了出来。

  现在,就算回来,大概也是没有办法将那个房子重新要回来了。

  “不过没有问题。

  我大力的拍了拍胸膛。

  “虽然被那个矮人剥削了五年,不过,我也在那里学会了不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个一家之主,至少还是能给你们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这样说着,我从旁边拾起一把啄斧,在四周看了看,很快就选定一个合适的地方,开始发出卖力的嗨嗨声,开挖起来,看样子是要挖出个洞穴。

  “别担心,来,我们母女两好好说说话。

  小黑炭站起来,刚想说什么,却被洁露卡拉住,微笑着搂入了怀里。

  我控制着力量,只表现出普通人能够做到的程度,直到傍晚,一个小山洞才挖了出来,大概有十平方左右。

  床的话,直接拉块表面平坦的大石头,在上面铺些草就行了。

  桌椅不必要,但一个烧火的小炉子、一个小锅、装水的罐子,这些最基本的还是必须有的。

  哦,还得弄一张可以盖三人的被子,夜晚还是挺冷的。

  门今天大概是干不了了,明天再说。

  希望不会有冒失的怪物闯进来才好,不然的话……正好给送点金币来用用,哼哼。

  “怎么样?

  还行吧。

  挖好之后,带着母女两个进来,我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成果。

  “马马虎虎。

  母亲小声嘀咕了一句。

  倒是小黑炭的表情,有些微妙,愣了一瞬间,才露出含蓄的笑容,点点头。

  看到这一幕的我们两个,纠结中。

  “安心吧,家里的生活很快就会改善,我在矮人那里,也学到了一些锻造的手艺,虽然还做不成事,但是或许可以去哪个铁匠铺帮帮忙,挣点小钱,应该不成问题。

  我继续昂首挺胸的说道。

  “最好是能找到。

  洁露卡笑看了我一眼,低下头,看看手中牵着的小黑炭,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那小小的洁癖发作了,她不允许自己照顾的小黑炭,依然是这样一副脏兮兮的模样。

  于是……

  “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须先要做了。

  这位一家之母,散发出了不容许任何人反驳的强大魄力。

  “洗澡。

  在母亲发出这个命令的时候,我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在小黑炭还是一片茫然的表情中,周围的景色,就从昏暗石洞中,转移到了附近的小河。

  夜幕降临,冷风凄凄,吹动着郊外大草原上的稀疏枯草不断起伏,发出波浪一样的沙沙声,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从里面跳出怪物。

  小黑炭打了一个哆嗦,看看周围的景色,低着头,露出恐惧色彩。

  “放心洗吧,爸爸会守在一旁。

  我拿着刚才那把啄斧,声势十足的朝四周挥舞几下,呼呼作响的破空声到是有让人觉得有那么几分安全感。

  不过,父亲的滑稽动作,那副傻大胆的模样,还是让她忍不住想笑出来,就是嘴角要翘起的瞬间,心中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神色黯淡了下去。

  这一切都是在额前那过长的刘海遮挡中发生,我和洁露卡并未注意到,我们两个在一旁暗地里嘀咕起来。

  “看,这是洗头粉,还有洗身粉,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做状自豪的拿出这些东西,价格不便宜,但效果不错。

  “你平时身上就带上这些?

  洁露卡露出不屑目光,小声嘀咕道。

  “当然,这些可都是必备的。

  我很是厚着脸皮的宣布。

  “怎么闻不到味道?

  果然是因为你太臭把香味中和掉的关系吗?

  洁露卡翻了个白眼,随即耸起鼻子,在我身上闻了闻,道。

  “什么香味?

  我迷茫中。

  “洗身粉的香味。

  “为什么我身上非得有洗身粉的香味,男人的味道就已经足够了。

  我回忆着家里女孩们对我身上气味的各种评价,陷入了深深的哲学思考。

  “带上了却不用,你真的已经……”

  洁露卡用你已经无药可救的怜悯目光看着。

  “这些洗身粉可不是给我用的。

  我总算弄明白了她的意思,摇摇头。

  “那为什么……我知道了,色鬼,无耻,禽兽!

  洁露卡似乎想通了什么,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我越来越不懂你的意思了,为卡洁儿准备洗身粉有错吗?

  “咦?

  洁露卡惊愣中。

  “洗澡的时候,卡洁儿经常会闯进来,而且她老是睡觉,有时候一睡就是好几天,醒来的时候不好好给她洗澡可不行,其他人给她洗她又不要,所以为了这个,我才准备洗身粉,有什么不对吗?

  我继续迷茫。

  “没……没什么,咳咳,不过,我还是认为这种味道的洗身粉比较好。

  洁露-卡咳嗽几声,然后拿出她自己的储备。

  “不不不,我给女儿用的就是这种,必须这种。

  “你的品位就算了吧。

  “你可以怀疑我的人格,但就是不能怀疑我的品位。

  “说出这句话的亲……你,已经同时失去了人格和品位了。

  结果到最后,她还是败在了我强烈的“人格魅力”

  下。

  然后,我们开始见识到了时间积累的可怕,这头发……该不会真的有好几年没有洗了吧。

  看着原本还算干净的小河,已经变成一片墨色,我无语远目,继续将洗头粉倒在头发上,我洗。

  或许,应该将这及臀的长发,稍微剪短一点再洗比较好。

  洁露卡则是帮小黑炭冲洗着身体,情形也是和我一样,不同的是因为洁癖关系,反而燃起了她内心熊熊的斗争之火,洗的更加卖力了。

  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小黑炭,但是今天,她一个人污染了一条小河。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小黑炭终于焕然一新。

  那头和黑炭一样脏腻的头发,在铅华尽洗之后,终于露出了原本的发色,夜色之中,随着拂过轻轻舞动飞散的,是银一样的丝线。

  银色的头发,并非是那种很耀眼的银色,更像是水银一样,色调有些暗淡的银色。

  身子也洗干净了,虽然还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煤矿味,但比起一个小时前,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微妙的味道,那可是要好多了。

  “这样就行了,来,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女儿究竟变成什么模样了。

  给小黑炭重新换上一套准备好的粗布衣,我将她转过来,拨开额前更加蓬松的刘海,看到了一副清秀消瘦的小女孩脸庞。

  细细的眉毛,鼻子小巧,嘴巴倔强的抿着,最突出的是那双轮廓很大,让人十分期待睁开之后究竟有多大的眼睛,此时依然细眯起来,只露出一条缝隙,从这道缝隙之中,冷漠的窥视着整个世界。

  只要让她心情好起来,性格开朗起来,总有一天,这双眼睛会完全睁开吧。

  五官端正,眉目清秀,但太瘦了,实在太瘦了,导致颌骨突出,再加上营养不良的泛黄脸庞,影响了整张脸庞的美观,并不算好看。

  但是,从这张脸庞透露出来的气质,却让人记忆深刻。

  夜幕下,回家的路上,大概是洗了一身干净,小黑炭的步伐显得有些轻飘飘,略快的走在前面。

  我和洁露卡,落后在几米的地方,小声嘀咕着各种事情,比如小黑炭奇特的发色和她父母并不相符,这或许是她并非亲生的谣言来源。

  总之,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不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黑炭开心起来,将她内心的负面感情逐渐淡化。

  等小黑炭回到洞穴里,大概是累了,很快就蜷缩在铺了干草的石板上睡着了。

  我和洁露卡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然后,一股奇异的氛围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

  我们现在是“夫妻”

  ,住在一个洞穴里,睡在同一张“床”

  上。

  “咳……那个,‘妻子’啊,”

  我清了清嗓子,用带着调侃的语气开口,“丈夫在外面辛苦了一天,是不是该给点慰劳?

  “亲王殿下你在胡说什么!

  洁露卡立刻压低声音反驳,脸颊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起一抹红晕,即使在幻术的伪装下也依稀可见,“这……这只是在演戏!

  “演戏也要演全套嘛,”

  我嘿嘿一笑,朝她挪了过去,我们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此刻更是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看,‘女儿’都睡着了,我们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什么该做的事情!

  你这个满脑子色情思想的禽兽公爵!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有些僵硬,没有立刻推开我。

  这就是机会。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在幻术下虽然粗糙,但我知道底下是何等的柔嫩。

  我将她的手,缓缓引向我的下身。

  隔着粗糙的布裤,我的肉棒早已因为这暧昧的氛围和近在咫尺的她而变得坚硬如铁,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你……你这个……!

  洁露卡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的硬物时,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你看,它很想你,‘妻子’。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用最低沉,最富磁性的声音说道,“帮帮它,嗯?

  洁露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伪装过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

  “我……我才不要!

  放开我,笨蛋!

  “不放,”

  我耍赖地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我的肉棒上,隔着布料揉搓着,“你可是我的‘妻子’,这是你的‘义务’。

  “我……我没有这种义务!

  她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烫。

  我知道,她体内的“黄段子侍女”

  属性正在和“胆小侍女”

  属性激烈交战。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瓦解她的防线。

  我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地抚摸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

  即使隔着一层布,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足以让她心惊肉跳。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觉裤裆里的巨物在她的抚摸下更加涨大了一圈。

  “你……你这个家伙……嗯……”

  洁露卡的抵抗越来越弱,她的手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我的引导,用掌心包裹住我的硬物,笨拙地揉搓起来。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我低声鼓励着,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了她的胸前。

  幻术下的衣物虽然朴素,但掩盖不住她真实身体的丰盈。

  我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啊!

  洁-露卡轻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服轻轻捻动。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妻子’。

  我轻笑起来,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揉捏,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住……住手……小黑炭……会醒的……”

  她发出蚊子般的呻吟,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了。

  “嘘……小声点就不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我的裤子。

  那根积蓄已久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

  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洁露卡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潮红。

  “来,用你的手,好好疼爱它。

  我抓着她的手,将她细腻的掌心贴上了我滚烫的阴茎。

  这一次,再也没有衣物的阻隔。

  她皮肤的滑腻和我的肉棒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鸡巴,这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呜……”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掌被我带动着,开始在我粗壮的肉棒上缓缓撸动。

  每一寸滑过,都带给我一阵战栗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和我龟头上不断渗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得黏腻而滑溜。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我喘着粗气,引导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但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探了进去。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房被我整个握住,不大不小,手感好得惊人。

  我贪婪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反复地拉扯、捻转。

  “啊……嗯……不要……那里……”

  洁露卡浑身瘫软,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要哪里?

  这里吗?

  我恶意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乳头被我玩弄得愈发红肿挺立,“还是……这里?

  我将她撸动着我的手往下拉,让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沉甸甸的睾丸。

  “呜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别怕,它们也很喜欢你。

  我引导着她的手,将我的两颗睾丸也包裹进她的掌心,连同我的肉棒一起,享受着她手掌的服侍。

  “亲王殿下……你这个……啊……笨蛋……禽兽……”

  她的骂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

  “再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我感觉自己的快感正在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我挺起腰,将我的龟头对准了她柔软的胸脯之间。

  她的衣襟早已被我解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用你的胸部……夹住它……”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洁露卡浑身一震,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屈辱,但最终,她还是顺从地挺起了胸,用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夹住了我灼热的肉棒。

  “哦……啊……”

  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被温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的感觉,比单纯的手交要刺激百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摩擦、滑动,每一次挺动,都能带起大片的黏腻。

  我抓住她的双肩,开始疯狂地在她温软的胸前耸动起来。

  肉体碰撞发出“啪啪”

  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嗯……好舒服……洁露卡……”

  我忘情地呻吟着,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呜……嗯……亲王……殿下……要……要出来了……”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即将爆发的征兆,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没错……都给你……我的‘妻子’……”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腰部奋力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锁骨上。

  白色的精液和她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在火光下显得淫靡而又瑰丽。

  我粗重地喘息着,从极致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洁露卡也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沾满我精液的肌肤上一片黏腻。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知是羞愤还是情动。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息声和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片刻之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胸前的精液,递到她唇边,用蛊惑的声音说道:“尝尝看,‘丈夫’的味道。

  洁露卡猛地睁开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最后还是屈辱地张开小嘴,将我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

  这一晚,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确实地改变了。

  ……

  小黑炭观察日记之一:

  今天是和小黑炭重逢的第二天,睡了一晚硬邦邦的石床真不舒服,好想拿出毯子垫垫啊,一大早起来,我心里抱怨着,身边的“妻子”

  似乎也睡得不好,眼圈有点黑。

  随后,一家三人外出,利用我手头上“一点所剩无几的钱”

  ,去备置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一路上,没有人认识小黑炭,大家都被这个有着奇特的水银长发的瘦小女孩所吸引,当然,也仅仅是吸引了那么片刻。

  带着这种想法,来往的矿工们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撇过头去重新埋头工作。

  来到群魔堡垒之后,没用的我和“母亲”

  蒙了——日常用品,究竟该去哪里买好呢?

  我们所知道的地方,显然不符合现在的身份。

  幸运的是,小黑炭似乎是看出了我们的困窘,将我们领到了平民交易区里面,但是紧接着,从未和如此廉价粗糙的商品或是二手商品打过交道的我们,再次丑态百出,最后,还是老练的女儿一一砍价,以比较适合的价格,将一些日常必须品准备齐全。

  期间,有猥琐商人指着小黑炭问:这个小家伙卖不卖,被愤怒的我揍飞,引来骚乱,被一大帮手持木棒铁棍的恶汉追杀,在大街小巷之间狼狈逃窜,又是依靠着熟悉地形的小黑炭的指点,才将这些家伙甩脱。

  感觉没派上一点用场反而到处给小黑炭添麻烦的我,不服气的小声嘀咕起来。

  总而言之,最基本最基本的必备生活用品,现在应该是准备齐全了。

  看看我背上背着的一箩筐东西,“母亲”

  的目光明显在偷着乐,似乎在说,哇,这是哪里来的拾荒者,今天大丰收呀。

  可……可恶,这家伙,在这种时候也不忘记用眼神调侃吗?

  不过我也没办法抗议,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现在的形象,的确和拾荒者没什么大的区别。

  月狼的幻术十分到位,一个处于贫民阶级最普遍的中年大叔形象被完美勾勒出来。

  然后是购置食物,有预感又是一场大战的我们,脸庞严峻的皱到一块。

  果然和料想的一样,充斥着从来没有见过的食物,喂喂,那是什么玩意?

  用树枝串起来的……老鼠干?

  呃。

  难道我们得吃这些玩意?

  “母亲”

  摇摇欲坠中,我表示淡定,并很自豪的小声告诉她,在洞穴环境历练的时候,曾经吃过类似的玩意,结果遭到了她的隔离。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这里,这里。

  小黑炭在不远处招着手,“母亲”

  的心脏剧烈一跳,然后低头默默祈祷着什么,大概是希望小黑炭的味觉不要太过于特殊吧,当初可是说好了,除了外貌以外,其他一切都要做到真实,也就是说小黑炭吃什么,我们两个就得跟着吃什么。

  走过去一看,小黑炭正在和一个一脸黄瘦的商人讨价还价着,目标是装在袋子里面……嗯,和饲料一样碎碎的,颜色介乎于褐黑之间的玩意。

  最后,我们花掉最后一个银币,买下了一小袋,大概四五斤这样的黑色饲料(?

  )。

  贫民的日子真不容易呀,回到矿山脚下的山洞以后,疲劳的我们,似乎刚刚和上万只怪物战斗过一般,大口喘起了气。

  “买到了不错的东西,现在很多黑心的商人,把晒干的枯草磨碎以后,混入摩根草里去。

  小黑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这样嘀咕了一句,将袋子小心的藏在一个小坑里。

  “我记得爸爸以前最喜欢吃摩根粉做的大饼了。

  结果不久之后,小黑炭一句话为我们解了惑。

  “对了,我去外面,看能不能摘些野菜回来。

  说完以后,小黑炭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我说……你会做那个什么摩根大饼吗?

  我远目中。

  “试试吧。

  显得没什么底气。

  “呜,扮演母亲……不,应该说扮演贫民,还真是有太多意想不到的辛苦之处。

  情绪沮丧的她,说出了约好绝对禁止说出口的话。

  “没关系,慢慢就会适应起来。

  我安慰的拍着她肩膀,不过嘴角的微笑怎么看怎么想幸灾乐祸。

  “像老鼠肉啊,虫子肉什么,很快也能做成美味佳肴,吃的津津有味。

  “呜呜~~”

  她发出了更大的悲鸣,突然眼角含泪的抓着我的衣襟,拼命将我像败絮一样整个剧烈摇晃起来。

  “赚钱,快点去赚钱,是男人的话就给我立刻去赚钱,让我们母女两个过上好生活不是你人生唯一的目标,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存在的唯一价值吗?

  感觉我似乎被设定成了十分可悲的父亲角色。

  在她快要把我的魂摇出来的时候,小黑炭终于回来了,她一手抓着一小扎少的可怜的野菜,另外一只手提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袋。

  “没有走远,只摘到了这一点。

  低着头,小黑炭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然后提起另外一个小袋子,递给我们。

  “这是……”

  将袋子轻轻一抖,一阵金属脆响,几十个银币和四枚金币被倒了出来。

  “这些钱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哦,有两枚金币,是一个好心的冒险者送的。

  小黑炭腼腆一笑,眯着的眼睛,用怯生生目光看着我们两个。

  这可是小黑炭存了五年的血汗钱,当然不能收!

  我心里一酸,立刻做出判断……但是不对,我现在是小黑炭的父亲,要以一个父亲的角度思考问题,不能想当然。

  沉思片刻后,我微微一笑:“小黑炭乖,这些钱爸爸就收下了,放心吧,爸爸绝对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轻轻摸着她那水银色的头发,眼角酸楚的几乎涌出了水光。

  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值得一说的还有晚餐,虽然是第一次做摩根大饼,不过“母亲”

  最后还是给这个家做出了第一顿能吃的东西,真的,勉强能够咽得下去,就着小黑炭采来的那一小撮野菜做的野菜汤,我们喝的泪流满面。